（二十一） book18.org
我曾問過小月：「為什麼第一次我看見你的時候，你穿那樣子呀？」 book18.org
小月說：「其實那晚和舍友瘋了一晚上，喝了點酒，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就 想換個裝扮改變一下心情。」 book18.org
我笑笑，這種改變心情的方式可真是獨特，差點讓別人犯罪。 book18.org
當然，經過這次事後，我已經成熟了些，我最恨的是被別人偷襲，當然也怪 自己水平不行，還是經驗太少，太相信別人。 book18.org
楊哥和二毛來小月家裡看我，問我這事怎麼辦？我笑笑說算了，二毛很不服 氣，楊哥看看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本來就是這樣，拿命換錢，沒什麼 抱怨的，楊哥年齡大些，自然也想得多些，二毛和我差不多，還是一腔熱血，有 些事情未必會想得周全。 book18.org
楊哥和二毛走後，我陷入了沉思，這事情當然不能這麼算了，要不我活得也 太窩囊了，被自己兄弟看不起是一回事，連自己的自信心都受了打擊，還有得活 嗎？ book18.org
待在小月家快二十天了，在阿姨的精心照顧下，我已經基本康復了，除了背 上的一些疤痕外，別的沒什麼大礙了。這天我接到梁老闆電話，說有事要我去一 下。 book18.org
現在想來，也許正是那個電話改變了我後來的命運，不過，這個電話也許只 是一個導火線，好像某個姓毛的偉人說過：內因才是決定一切的。 book18.org
我去了，梁老闆讓我開車到他一個別墅去，進去後，梁老闆想說，可是似乎 不知道從何說起，我皺了皺眉：「老闆，到底是什麼事？」 book18.org
梁老闆沉吟了會，道：「小羽，你先坐下來，讓我慢慢說。」梁老闆端起茶 杯，我看他手有些抖，茶水在晃。 book18.org
「小羽，現在身體好些了吧。」 book18.org
「嗯，沒問題了。」 book18.org
「那……小羽，有件事情，我想交給你去做。」梁老闆好像下了很大決心， 「這件事，也只有你我知道，你跟我快八個月了吧，我覺得你很能靠得住。」 憑直覺，看來這次的事情當然非同尋常，我沒吭聲。 book18.org
「是這樣，還記得上次那個姓李的王八羔子吧。」他憤憤地說。 book18.org
「嗯，當然記得。」我點點頭。 book18.org
「他媽的，和我爭女人！」梁老闆罵了一句，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我當然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插嘴，因為憑我感覺，這應該不是梁老闆罵李公子 的主要原因。梁老闆是不是會將主要原因給我說，我沒有把握，也不想知道，但 有一點是肯定，直覺告訴我，這次事情肯定和李公子有關係。 book18.org
「我要做了他！」梁老闆停了一會突然說了一句，目光直盯著我。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說實話，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憑一個女人，會讓久經官 場的梁老闆說出這樣的話，打死我也不信，但梁老闆接下來的話更讓我吃驚。 「我要做了他！這婊子養的，在這兒撒野，小羽，我已經查清了他在這兒的 一切安排。」梁老闆盯著我。 book18.org
不會是要我去做吧。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真是被自己嚇了一跳，雖說打打殺 殺的事在所難免，但這樣子的謀殺卻是我從未經歷過的。 book18.org
「老闆，這……」我遲疑了一下。 book18.org
「別怕，小羽，我也不是讓你動手，不過要你負責這次行動中主要的事情， 至於這個王八羔子，我親自解決他。」梁老闆象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 book18.org
「老闆，還是我來吧，你放心吧，一切事情我負責。」我挺了挺身，這話說 出去，我卻也不害怕了，在這個世界上，讓我留戀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對我好的 玲姐，應該有她男友照顧，至於小月，我們也並未發生真的性關係，如果這次事 發，我也不用怕什麼。 book18.org
「這倒不用，小羽。」梁老闆如此說，我感覺很是奇怪，畢竟這事，交給我 辦，對他應該更有利才對。 book18.org
「老闆……」我想試圖說服他讓我一人去就足夠了。 book18.org
「不用再說了，小羽，」梁老闆對我道：「說實話，對你，我常常會有一種 奇怪的感覺，說出來你別笑啊，」他頓了一下，「我有時候，會覺得你好像我孩 子一樣。」他那樣看我的時候，我心裡卻類似也有這種感覺。 book18.org
和梁老闆的第一次接觸，我們大吵，可是我很快就做了他的保鏢，日常的生 活，梁老闆對我相當照顧，這點，連最粗心的二毛都說話了：「小羽，梁老闆對 你真是好啊，真他娘的讓我感覺悲哀。」我對此一笑了之。在病床上，我很奇怪 地產生一種他是我父輩的感覺，當然我將些歸結於病中人的心情而已，而現在， 梁老闆也如此講，我心裡卻真是產生一種很感動的感覺。 book18.org
「小羽，我也不想瞞你，這次事情，我們兩個一起去做，本來不想讓你牽扯 進來的，可是我覺得有你在我身邊我放心，當然，事情還是有危險，不過，」他 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他又沉吟了一下，「也不是由我計劃的。」 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看著梁老闆。 book18.org
梁老闆笑了一下，有些淒涼的感覺：「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不過如果我們 成功，後事有人會擺平，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做這種事了，完了之後，我們就不 要在這個城市了，我們一起走。」 book18.org
我心裡呯呯直跳，這可真是一件大事。 book18.org
梁老闆和我交待了細節，並囑咐我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楊哥和二毛。 我回去了，下午楊哥就給我打電話說，梁老闆準備退休了不打算要保鏢了， 問我知道不知道這回事。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只是我說：「嗯，我也聽說了，楊哥。」 book18.org
楊哥問我打算怎麼辦，我說還沒想好，楊哥自己說他準備到東北他一個叔叔 那兒找事做，並說也不想做這一行了，我問二毛怎麼打算，楊哥說二毛準備到雲 南去了。我一想，也是，在雲南，二毛還是應該有熟人的，這下子，估計他是要 專職做那一行了。 book18.org
整個事情我花了整整一晚細想了一下，直到保證所有的情況都在可控範圍之 內，便準備好三天後動手。 book18.org
不是星期天，所以小月沒回來，不過她剛才還給我打了電話，說周末要我陪 她去買幾件衣服，我答應了她，因為三天後是周五，老闆的意思是事後先不做任 何響動，聽憑事態發展，而且也有一些善後事情處理，一切如常便可，不要有任 何讓人生疑的地方。 book18.org
我奇怪的是，老闆退休的事宜似乎人大會間就討論過了，而此時距人大會也 已過了兩月，這兩件事會有什麼關係嗎？當然我是不會知道的，不過如果說梁老 板早有意做此，那他為何在ＫＴＶ時還不認識李公子呢？ book18.org
而且，那時人大剛開完，李部長應該也是來做人事安排指示的吧，那這樣看 來，究竟是誰安排這樣的一場結局呢？我想我是不可能知道了，我只不過是這個 局中的一個不起眼的棋子，也許連棋子也算不上，若不是梁老闆要我去，估計我 和這事一點關係也不會有的。 book18.org
所以我還是先好好休息就是了，不要去想這些，事情輪到頭上的時候，再去 做也不晚。 book18.org
阿姨已經做好了晚飯，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可是晚飯依然很是豐盛。不過 阿姨還給拿了瓶酒，我很奇怪，沒什麼事怎么喝酒呢？阿姨說現在你傷也好啦， 能喝就喝點吧，我笑笑沒說什麼，便倒了一杯，不過阿姨今天晚上倒是顯得有點 心不在焉，有兩次我和她說話為啥她都沒聽到呢，只是一直勸我喝酒。 book18.org
我和阿姨邊聊著天，邊吃著，很快就將那一瓶喝完了，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阿姨要我去看電視，自己就去收拾東西了。 book18.org
我看了會電視，覺得有些睏倦，就道：「阿姨，我有些睏了，想回房去睡會 兒。」 book18.org
阿姨在廚房應聲：「嗯，你洗一下早點休息，身體剛好，要多注意休息。」 我答應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間了。喝了點酒，的確有點暈，不過還好，現在 身體還行，所以不要緊。 book18.org
洗好後，我躺到床上，閉上眼，就想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我是想睡，但畢 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那種興奮感和不安感卻在驅逐著我的睡意。我告訴自 己要好好睡，但就是睡不著。沒辦法，拿起一本小說看起來，對我這種人來說， 看書是最好的催眠方式，所以我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困得不行，把書往臉上一搭， 就睡著了。 book18.org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我醒了，醉過酒的人應該知道，有時候晚上會莫名其 妙地醒來，而且腦子非常清醒，我就常有這種感覺，又很怕這種感覺，可是現在 我卻醒了，我沒有開燈，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 book18.org
我準備起來上個廁所，正要開門，忽然聽到外面似乎有說話聲。 book18.org
（二十二） book18.org
聽到外面說話聲後，我便停下來。 book18.org
靜了一下，可外面說話聲隔得較遠，我聽不清。我輕輕將門拉開一條縫，客 廳里的燈已經熄了，我回身看了桌上的表，才剛十二點。 book18.org
我走出去，腳步很輕，因為阿姨的房子比較大，裡面有四個房子，我住在李 叔的書房，所以和阿姨的房子中間就隔兩個廳，我正準備穿過小廳拐過去到衛生 間，卻又聽到了阿姨房間裡傳來一陣嘻笑聲。 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今晚明明李叔沒回來呢，怎麼會有人和阿姨說話？不 過我的腦海里立刻出現數月前，我凌晨回來的那個晚上聽到的一幕。莫不是那個 人又來了？ book18.org
我笑笑，輕輕搖搖頭，只是覺得阿姨不像是那種偷男人的人啊，可是誰知道 呢？嗯，還是去上廁所吧。 book18.org
我當然很輕手輕腳地上廁所，怕讓阿姨聽到會感到不好意思，上次就是阿姨 聽到了，最後弄得我很狼狽。 book18.org
我上完廁所，出來，從我這個角度是看不到阿姨的房門，也看不到窗戶，只 有聲音可傳來。 book18.org
本想回房間，只是好奇心卻又想聽聽，於是就站在小客廳那兒沒動。 book18.org
我聽到阿姨嬌笑了幾聲，道：「你還行不行啊，怎麼這麼一會就完啦？我可 還沒夠呢，死東西。」 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道：「哎呀，好久沒見你啦，這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等一下， 等一下就會好的。」 book18.org
「今年你怎麼啦？怎麼感覺像個老頭子一樣，不中用啦？」 book18.org
「唉，還不是生意的事鬧的。上次去寧夏進一批貨，可是卻沒趕上好時候， 還賠了錢。」 book18.org
「哼，賺了錢你也不會給我買什麼，是不是又想去便宜哪個小妖精？」 「沒有啦……哎呀，輕點啊，妹子……」 book18.org
聽到這兒，我笑了笑，這人也真是有意思，豈不知阿姨正在兒虎狼之年，小 來小去怎麼能行呢？ book18.org
「還是不能硬啊，真沒用，快，用嘴給我親親。」阿姨略帶呻吟地嬌呼。 不一時，我便聽到阿姨沉重地喘氣聲及不時地叫聲。 book18.org
當然我不能再聽下去了，要不這種聲音連我也受不了的。我趕快回自己的房 間。 book18.org
只是自己的下體卻也膨脹了起來，已經好久沒有實質性地接觸女人了，雖然 和小月會常暗中摸一摸，但那畢竟只會讓我的慾望更加強烈。 book18.org
我躺下來，打開檯燈，想看會兒書轉移一下注意力，可是老是看不進去，阿 姨的呻吟聲似乎不斷在我腦海里縈繞。 book18.org
我想起著阿姨那肥肥的屁股，我的下面卻更硬了，沒辦法，只能用手解決問 題了。 book18.org
早上醒來，天已大亮，阿姨喊我起來吃早餐，我洗好後坐下來吃飯，當然還 只是阿姨和我兩個人，我不由地多看了阿姨幾眼，感覺阿姨的皮膚都好了些，臉 也紅紅潤潤地，心裡不由感慨陰陽調和就是好啊。 book18.org
阿姨看我老在看她，便道：「小羽，怎麼了？是不是我臉上沒洗乾淨？」 「沒，沒有，阿姨，你今天好漂亮！」我恭維一句。 book18.org
「哈哈，小羽，阿姨都老啦，還漂亮，騙阿姨不是？」阿姨很開心。 book18.org
「真是啊，阿姨，如果你打扮一下，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啊。」 book18.org
「喲，小羽，沒看出來，你還怪會說話呢，來，阿姨再給你加點湯。」 我盯著阿姨轉身給我添湯的背影，感覺她的身材還真是沒多大變形，腰也並 不粗，尤其是屁股看了真是會讓人聯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 book18.org
正在我盯著間，阿姨轉過身來，我目光躲避不及，和阿姨撞個正著，阿姨可 能覺察我目光有異，喊了我一下：「小羽……」 book18.org
我一愣，回過神來，臉不由地紅了，忙去接阿姨手中的湯碗。 book18.org
「看什麼呢？小羽。」阿姨盯著我。 book18.org
「沒有，只是感覺阿姨的身材真是好。」我笑著，裝做若無其事地恭維了一 句。當然心裡跳得可真是厲害。 book18.org
「唉，」阿姨若有所思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嘆了口氣：「小羽，昨晚睡得 好吧？」 book18.org
「嗯，睡得好著呢，一晚上都沒起過床。」我忙加了一句，心中卻有一種奇 怪的感覺。 book18.org
「哦，是嗎？」阿姨盯了我一眼，大約過了一會兒，道：「只是以後晚上上 完廁所要把門關了。」 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我忙回想昨晚我上廁所時，大約只顧聽阿姨房間的聲音了，竟 然忘記順手將廁所的門帶上，這可真是……我的臉應該相當紅了，低聲「嗯」了 一下。原來阿姨竟然知道是我昨晚起夜了，可我卻又說自己沒起夜，這可真是不 打自招了，暈！……我都不敢看阿姨的臉，只顧喝自己碗里的湯。 book18.org
只聽阿姨道：「小羽，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唉，只是，阿姨也有個難言的苦 衷。你李叔他……」 book18.org
聽到這兒，我不由地抬頭看了一下阿姨，阿姨一副悽惶的樣子，她嘆了一口 氣，「可能你多少知道阿姨的一些事，只是……也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說。」 我忙道：「阿姨，我什麼都不知道，您也別說啦，真的，什麼都沒有。」 阿姨淡淡地笑了一下，道：「其實，你李叔他自從十年前出了一次事故後， 便不能再做一個正常男人做的事了。」 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這應該是一個家庭最秘密的事，不應該由阿姨的口中講出的， 我不可能說什麼，只能乖乖地聽著。 book18.org
阿姨講了一個相當令人傷感的故事，這些事，也許對別人當然不算什麼，只 是當事人本身當然會有相當痛苦的經歷和感受。我也不再重述，畢竟一個正常的 人應該想到阿姨目前的狀況。 book18.org
當然我相信在歷史的長河中有烈女，只是，這種烈女從我的認知來看，非但 沒必要，更是一種對人性本身的摧殘，無需多加評論，但我的觀點卻相當明確， 我相當同情阿姨的現狀，儘管這些對李叔來說也許是殘忍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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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也就是周五，我如約來到了Ａ酒店，當然如下所述之事各位不必認 真對待，畢竟，以第一人稱來敘述，看官就會是以為作者自己，事實如何，已不 可考。 book18.org
而如今來回憶這些，當然會有一個清晰的版本在我的腦海閃現，但已沒有必 要去記述這些，畢竟這些細節和這篇文章的關係並不很大，而且大家更多關注Ｙ Ｙ之事，所以，這些事情大約會在另一篇小說中有詳細敘述。 book18.org
結果就是李公子消失了。後來我聽到的有關李公子消失的版本相當多，不過 如果你是當事人，聽到的卻是對這件事情扭曲的謠言，大約心情應該也不會是很 糟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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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經不能在這兒呆了，不過這個時候應該不是離去的時候，梁老闆已經 做好了離去的準備，只是等這一陣子風聲稍松一點再行動。 book18.org
我已經知道這樣的結果，所以對小月更好，不希望我離去的時候讓她失望， 當然，我心裡究竟愛她嗎？我沒法回答，這是個奇怪的問題，我看了許多書，聽 過許多人說自己愛得誰如何如何，可是我，卻沒有那種書上描寫的天崩地裂的感 覺。 book18.org
我只是感覺應該讓小月更快樂。 book18.org
周末，我陪小月去買了些衣服，她相當高興，只是我告訴她過幾天要去出差 一趟，她問我去多久，我說多則一月，少則十天，事實上這也是梁老闆的安排， 他讓我到深圳去，從那邊的公司抽調一部分人到某個沿海城市Ｃ，去籌建另一個 分公司。 book18.org
當然我對業務並不是很熟悉，梁老闆已經給那邊打了電話，事實上，並不是 我一個人去，而是和這邊的一個副總一起去，至於為什麼我去，梁老闆只是說讓 我也熟悉一下公司事宜。 book18.org
小月捨不得我去，可沒辦法，而且我已經在阿姨家住了這麼久了，況且我的 傷已經好了，無論怎樣，我個人感覺實在沒有再繼續住下去的理由。 book18.org
晚上我和小月回到家，阿姨已經將飯做好了，吃完飯，小月去洗澡了，我等 阿姨收拾好後，拿出一千塊錢，道：「阿姨，我在這兒住了這麼久，這算是我一 點心意吧。」 book18.org
阿姨愣了一會兒，不明白我什麼意思，過了一會兒才道：「怎麼了？小羽， 是不是準備搬走了？快收回去，阿姨怎麼會要你的錢！」 book18.org
我也感覺很難為情，雖然住了快一個月了，可是我總這樣住下去也不是個辦 法啊，更何況，我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走。 book18.org
「阿姨，我只是覺得老在家裡住……您看，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啊。」 「這是什麼話！小羽，」阿姨頓了一下，「說實在地，自從小月去上大學， 就不在家裡住，你叔又忙，家裡就總是我一個人，也悶得慌，你在這兒住著，我 感覺很開心呢。而且，」阿姨想了一下道，「說實在的，我都把你當成我的孩子 了，你可是覺得在阿姨這兒住得不好嗎？」 book18.org
「沒有，阿姨，我覺得您對我太好了，真的，可老是這麼住著，我也挺不好 意思的，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啊。」 book18.org
說了好久，阿姨才同意拿五百，說改天給我買兩件衣服去。 book18.org
（二十三） book18.org
當我躺在床上消磨著這無法揮霍的幾個小時的時候，那些往事一如放電影般 從我的腦海中飄過，儘管相當零碎，卻異常清晰，我盡力將其整理成一個故事， 或者再加入一點文學創作的花絮，只是想像的空間相當大，真用文字描述時卻是 如此之緩慢，幾乎不及想像之萬一，不過無論如何，故事還總得有一條主線，而 我所謂的掙扎事實，也只是每一個凡人的苦惱。無法閃避，正如同無法阻止時間 的停止般。 book18.org
往事，竟如同一條毒蛇，時時將我吞噬。 book18.org
關於小月的記憶，我大多不願想起，每一次回憶起她，都是讓我撕心裂肺的 感覺，儘管和她一起的日子，並不曾有那種很是陷入某某愛河之類的沉迷。 我遵從梁老闆的吩咐去了深圳，這些工作上的人事調動也是相當複雜的一件 事情；工作的交接，人員的安排，我實在沒什麼興趣做這些東西，不過也倒是學 習了公司的一些人事管理事物。十多天下來，我感覺相當的累，尤其是腦子感覺 空前的累。 book18.org
事情已經差不多了。還有一些掃尾工作，那個副總去協調了。我給玲姐打了 個電話，告訴她我在深圳，她自然是相當驚喜，很快就開著車子到我所住的飯店 來接我。 book18.org
晚上就在玲姐家裡吃飯，姐夫也忙完回來了，玲姐告訴我他們已經結婚了， 我倒是沒想到，不過玲姐卻說並沒通知家裡，只是在深圳辦了一次酒席，請了幾 十個朋友和姐夫家裡的人，還說都辦了快半年了。我沒有說話，心裡感覺有些不 爽，不過這究竟和我沒多大關係，也不便說什麼。 book18.org
姐夫回來很晚，看來很是忙，他已經知道我來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不 過看他人長得倒是蠻高大，而那肚子也比較雄偉，大約玲姐喜歡這樣體型的男人 吧。 book18.org
姐夫回來又陪我喝了兩杯，當然我們也只是拉拉家常，他很累，就早早去睡 了，玲姐說，姐夫這段時間相當忙，我笑笑點點頭，表示理解。 book18.org
玲姐說晚上就讓我住她家裡，說反正家裡有的是地方，我答應了，可能有很 長時間沒見著玲姐了，不過現在的玲姐倒真是象個家庭主婦了，玲姐幫我收拾好 房間，我洗完澡就躺下了，玲姐收拾好也過來了。 book18.org
我忙坐起來：「姐，你還不去睡？」 book18.org
玲姐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卻道：「小羽，你最近回過家嗎？」 book18.org
我道：「沒有，姐，我一直跟著那個梁老闆做事，他對我還不錯。」 book18.org
「哦，」玲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像在想什麼事。 book18.org
「姐，你在想什麼？」我問道。 book18.org
「沒想什麼，算了，不說家裡。對了，你要在這邊呆幾天？」 book18.org
「可能頂多再一個星期吧，也許也就三五天。」 book18.org
「那抽空姐帶你去玩玩吧。」玲姐笑道。 book18.org
「行啊，姐，那個……」我頓了一下，「姐，怎麼看你並不是很忙啊？」 「唉，」姐又嘆了口氣，「自從結婚後，你姐夫就不讓我去做事了，他爸媽 的意思是早點讓我給他們家續個香火。」 book18.org
「哦，這樣，那不做事豈不是很輕鬆了。姐，你是不是有啦？」 book18.org
姐姐瞪了我一眼，「有你個頭啊！有什麼『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半 年了，我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 book18.org
「那去檢查一下啊，姐。」我笑道，覺得和姐討論這事仿佛像個女人一樣。 「嗯，我是準備去檢查一下，可是有點怕……」 book18.org
「怕什麼？」 book18.org
「小羽，你說萬一我沒事，是你姐夫有問題，那可怎麼辦？」 book18.org
「這個，那你給他說罷。」 book18.org
玲姐搖搖頭：「不行，他們家好幾代單傳，如果是這樣，那以後的日子怎麼 過？」 book18.org
「那……姐夫的意思是什麼？」 book18.org
「他？他早就想要了，還沒辦酒席的時候就想要，那時候他就……」玲姐說 到這兒看了我一眼，臉紅了一下，「算了，和你這小鬼說這些做什麼，你早點休 息，我要去睡了。」 book18.org
姐出去了，我愣了好大一會，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 book18.org
第二天，我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玲姐喊我吃飯，等我收拾好去吃飯的 時候，還是我們倆人，玲姐說姐夫已經走了。 book18.org
「小羽，今天我們就在家裡吧，哪兒都不去了，你陪姐說說話，好嗎？」 「嗯，姐，不是昨晚說去玩嗎？」 book18.org
「早上給你姐夫說了，他說天太熱……」 book18.org
姐沒說完，我一直在喝湯，偶然抬頭一看，姐卻低下頭，我從側面看到姐的 胳膊上有一道被抓過的痕跡。 book18.org
我停一下，「姐，你的胳膊？」 book18.org
姐一聽，忙把袖子向下拉了一下，不過玲姐穿的是短袖，卻遮不住，我覺得 不對勁，把玲姐的胳膊拉過來，她的胳膊竟然被抓得青一塊紫一塊，昨晚我沒在 意，可能是玲姐穿的是長袖的緣故。 book18.org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姐？」 book18.org
「沒事，我不小心碰的。」玲姐欲把胳膊從我手中抽回。 book18.org
「姐，怎麼啦，是不是姐夫欺負你啦？」我相當氣憤。 book18.org
玲姐卻不由地肩膀開始顫抖起來。我已經吃不下去了，我拉著玲姐坐到沙發 上，看到她的頸部也有些抓痕，我心裡好疼，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感覺。我輕輕地 撫摸著玲姐那些傷痕，玲姐卻再也忍不住，伏在我懷裡哭開了，我緊緊地摟住玲 姐的肩膀，眼淚卻也出來了，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地孤單，在這個城市裡，在這個 地球上，哪裡有能依靠的東西呢？ book18.org
玲姐哽咽著說不要我管，我不知道當然可以不理，可如今我知道了，如何能 不管，我道：「姐，是不是姐夫打你了，我這找他去。」 book18.org
玲姐拉著我，道：「小羽，你別去。我去洗一下臉。」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玲姐洗好了，過來：「小羽，你姐夫他……唉，這也不能全怪 他。」 book18.org
我聽得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姐是那種敢做敢為的人，不是這種這麼容易 妥協的人。 book18.org
「小羽，我和你姐夫走到這一步，你姑他們是反對的，如果我現在還在這兒 鬧，豈不是讓他們看笑話嗎？」 book18.org
「姐，你為不要他們看笑話，就願意這樣過下去嗎？」 book18.org
「唉，只要能早日生個孩子就好了，現在我也什麼也不想，你姐夫總地來說 對我還是不錯的。」 book18.org
我搖搖頭，但不再說什麼。 book18.org
和姐姐說了一天我自己離開部隊後的事情，姐姐聽說我交了個女朋友，非要 我哪天領給她見見，我答應了。這一天也很快過去了。 book18.org
那個副總給我來電話，說後天的機票已經定好了，玲姐要我在家多住一天， 明天再回去，我想想本不想住的，但我卻答應了。 book18.org
晚上我很早睡下了，其實我並沒有睡著。姐夫今晚倒回來得早，我將自己的 門虛掩著，留一條縫，這樣我便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我聽 到有姐的哭泣聲傳來，我本想衝出去，可理智告訴我不能衝動，我輕輕打開門， 走到客廳，聽見姐夫的粗野的罵聲和玲姐不時地哭聲。 book18.org
我不由就火冒三丈，立刻將玲姐他們的房門一腳踹開，眼前房間的一幕真是 讓我無法想像！玲姐被脫得只剩下一個小丁字褲，雙手被那鳥人緊緊攥著，而這 傢伙卻將玲姐的嘴向自己的下體按去，同時他的腳卻踩在玲姐的兩腿間，玲姐兩 腿舉起，一隻腿被他握住，整個人躺在床上，同時，這傢伙另一隻手正在不停地 抽打著玲姐的乳房、胳膊。 book18.org
我看到這場面一愣，那本該被稱為姐夫的傢伙也回頭看到了我，玲姐也抬頭 看到了我，當時我們都愣了一下，但玲姐最先反應過來：「小羽，快出去！」 我卻沒動，那傢伙也反應過來了，先慌亂了一下，立刻將玲姐的手放開了， 玲姐忙起來用毛巾被將自己遮起來，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表情如何，我張張嘴說不 出話來。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那房間出來的，也許是玲姐將我推出來的。 book18.org
當我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我聽到姐夫在外面罵了句什麼，接著門一摔，好 像出來了，過了好一會，我聽到有人敲門，我打開，是玲姐，我沒說什麼，回身 坐在床邊，玲姐進來也坐在床邊。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道：「姐，你們，一直這樣嗎？」 book18.org
玲姐嘆了口氣，道：「沒辦法，本來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你姐夫很早就想要 個孩子，在我們還沒結婚的時候，我們做那事他也從不帶套，」玲姐頓了一下， 我抽出支煙，點著，玲姐接著說：「小羽，你怪姐姐嗎？」 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姐，我怪你什麼？我怪你不給我早點說這些嗎？也許你說 得對，這些事就算你早給我說，我也管不了。只是，姐，我真地很心疼你，我不 想讓你受苦，你知道嗎？姐，很小的時候，就你對我好，我從小就有個誓言，將 來不管我怎麼樣，一定要好好保護你，可如今看到你這樣，心裡真是好難受。」 玲姐幽幽地嘆了口氣：「唉，其實，你姐夫這段時間開始懷疑我不能生育， 所以，他就老是折磨我，還有他，他那玩意實在也不爭氣，所以……嗯，小羽，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你能為姐保守秘密嗎？」 book18.org
「姐，你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你看看你，」說著，我將玲姐的胳膊拉過 來：「你看！這兒的傷，唉，姐，要不行，你們離了吧！」 book18.org
玲姐慘慘地笑笑：「離？說得容易，我也想過，可是我覺得如果我能給他生 個孩子應該還可以。」 book18.org
「可是，他只是想要個孩子啊，你又不是個工具！」 book18.org
「唉，」玲姐嘆了口氣，「我又不想讓你姑媽們知道我這一步走錯了，其實 當初和他走在一起也是有點堵氣，那時覺得他脾氣還好，所以想著一起過日子也 行。」 book18.org
我心裡卻感覺極不舒服，我輕輕將玲姐摟在懷裡：「姐，我不要你受委屈， 如果你願意，我真想讓你和我一起過一輩子，這樣，誰也不會欺負你。」 book18.org
我感覺玲姐的身子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睛裡有些淚花：「小羽，不要說 傻話，你還小。」 book18.org
「我不小了！」我固執地將姐抱得更緊了一些，「姐，我看著你受苦，心裡 好難受，你跟我走吧。我和老闆馬上要到Ｃ市組建一個公司了，在那兒，你不會 受一點委屈的。」 book18.org
玲姐笑笑，掙脫了我，撫摸著我的頭髮，「小羽，我知道你對姐好，可是姐 怎麼能說跟你，就跟你走呢？」 book18.org
「姐，姐夫剛才是不是走了？」我問道。 book18.org
「嗯，走了。」玲姐的神色又黯淡下來了。 book18.org
「姐，那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book18.org
「下一步？我也不知道，我想去檢查一下，可是我也懷疑是不是我不能生育 啊。」 book18.org
「姐，我後天就要走了，可你這邊讓我真是放心不下。」 book18.org
「沒關係，小羽。」 book18.org
看著玲姐那沒有信心的寬慰，心裡好疼，我輕輕將玲姐摟在懷裡，在她的額 頭吻了吻，玲姐也抬起頭來，我看到了她的眼睛裡有好多恐懼，還有好多淚水， 我的心都碎了，我輕輕地吻她的眼睛． book18.org
在這一刻，她似乎已經不再是我的姐姐，已變成了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女孩， 我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睛、她的鼻子，玲姐忽然用嘴唇將我的嘴唇吻住了，同時將 舌頭伸進我的嘴裡來，在我的嘴裡瘋狂地擾動著。我的腦子也一片空白，我很配 合地吻著玲姐，同時也將她抱得更緊。 book18.org
過了許久，玲姐輕輕將嘴唇移開，沉重地喘著氣：「小羽，」玲姐叫著我。 「嗯。」 book18.org
「姐姐已經好久沒有接過吻了。」 book18.org
我聽得心裡一陣痛，將玲姐重又緊緊地抱住，似乎這樣，我才能好好地保護 她。 book18.org
我感覺玲姐的身體已經變得很軟，她也緊緊地抱著我的腰，我輕輕地在她的 耳朵上柔柔地吻著，而同時，我的身體的某一部分，卻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但是我卻感覺玲姐的手已經在我那個部位輕輕地揉。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里 叫著：「不要這樣」，可另一個聲音卻在勸說我的進一步行動。 book18.org
我輕輕地在玲姐的背上撫摸著，那兒也許有許多的疤痕，玲姐抬起頭，閉上 眼睛開始吻我，我們就如同戀人一般地在接吻，我的心裡卻產生不了一絲地負罪 感，相反，我似乎有一種解脫，有一種平靜，有一種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我的 手開始輕輕移到玲姐的前面，玲姐沒有戴胸罩，我握住了她的乳房，她也將手伸 進我的褲子裡，握住了我的下體，我只覺得她在那兒輕輕地揉著。 book18.org
一種通透全身的感覺從那兒開始蔓延…… book18.org
「小羽……」玲姐在喚著我。 book18.org
「嗯……」我輕輕地回應。 book18.org
玲姐掙開我的懷抱，我們對視了良久。玲姐又將眼睛閉上，輕輕地靠過來， 同時將我的一隻手握住，向她兩腿之間拉，我順從地在她那兒開始揉捏，而後， 又將她的睡裙掀起，將手伸進裙下，摸到了她的丁字褲，我開始在那兒揉，但隨 即我就感覺那兒已經好濕好濕了，我看了玲姐一眼，她只是閉緊眼睛，喘著急促 的氣息。 book18.org
（二十四） book18.org
後來怎麼樣了？記憶到這個地方便有點中斷了，玲姐在我身旁又翻了下身， 毯子從她身上滑下，她美麗的曲線使我的眼睛有些迷亂了…… book18.org
我和玲姐在互相地愛撫，我感覺已經開始不能控制自己了，只是，這樣能行 嗎？殘存的一點理智使我有點清醒了，我慢慢將手從玲姐的兩腿之間抽出，玲姐 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抬起頭慢慢地將她的小嘴移離我的嘴唇：「小羽……」 「嗯」了聲後，「姐。」我輕輕回應了一聲，將玲姐緊緊地抱在我的懷裡， 卻也再沒有亂摸。就這樣，我們抱了很久，直到我身上的那陣火熱過去了，留在 我心裡地卻只有感動，和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興。我喜歡玲姐，也許是從小時就開 始的吧，我不知道，可寄人籬下的感覺卻使我從來不敢表達自己，而今天，在這 樣一場對玲姐是悲劇的情景後，我卻將我心底壓抑已久的那份愛，用這種方式抱 在一起了。 book18.org
「小羽，你……怪姐姐嗎？」玲姐輕輕問我。 book18.org
「姐，我不想讓你受委屈，」我說道：「姐，和我一起去Ｃ市吧，到那兒我 不會再讓人欺負你，好嗎？」 book18.org
玲姐一陣沉默。過了許久，道：「這樣行嗎？小羽，可是……我們……不能 在一起的。」 book18.org
是啊，我們如何能在一起？我心中一顫，回到了現實中，且不說玲姐已經結 婚，單是我們這種表親的關係，這行嗎？世俗會怎麼看？我不知道。 book18.org
「姐，Ｃ市沒有認識我們的人，我們可以在那兒生活一輩子的。」我想了想 道。 book18.org
「小羽，可是……這邊怎麼辦？不行，小羽，我現在心裡很亂。」玲姐說著 把我抱得緊緊的，將頭靠在我的懷裡。 book18.org
「姐，那你就先去做個檢查吧，我真的不想讓你再受委屈了。」 book18.org
玲姐沉默。 book18.org
我也不再說話，當時鐘只敲了一下的時候，我知道已經一點了，我們依然抱 著，不過，鐘聲卻將我們拉回了現實。 book18.org
玲姐坐起來，用手將頭髮往後面攏了攏，「小羽，已經很晚了，我得回去睡 了，你明天就要離開這兒了，早點睡吧。」說完，就站起來。 book18.org
我一把又將玲姐拉住，緊緊抱住她，再一次將火熱的唇吻在她的唇上，玲姐 掙扎著，低聲叫著：「小羽，小羽，快放開我。」 book18.org
我手一松，玲姐掙開了我，快步跑到門邊，將門拉開，而後，回頭看了我一 眼，道：「小羽，快點睡吧。」 book18.org
我心中茫然到了極點，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辦。眼睜睜地看著玲姐將門關上， 客廳里傳來一陣輕微地腳步聲，而後就是門的開關聲，我知道玲姐已經回到自己 的房間了，我愣愣地坐那兒呆了半晌，腦子一片空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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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深圳回來了，在Ｃ市公司的所有手續也已經辦好了，梁老闆吩咐過了七 月份我們就都過去，現在離七月份也只一個月了，這段時間梁老闆還有一些手續 要辦理一下，而我就沒什麼事了。 book18.org
我也去看了一下阿姨，知道小月這段時間已經去實習了，阿姨看到我很是高 興，可是我心裡卻不是個滋味，阿姨對我這樣好，小月也對我這樣好，可是，玲 姐那兒我又那樣地不放心，這可怎麼辦？對小月，我自問我愛她嗎？我也回答不 了自己，可是不愛她為什麼還要跟人家談戀愛？我無法回答自己，更無法原諒自 己，我感覺自己不是個人，如此這樣，還有什麼臉稱自己是個堂堂的男人？！ 小月知道我回來了，給我打電話，說她會抽空回來看我。我囑咐她實習工作 要緊，她嘻嘻一笑，「羽哥，我想你了。」 book18.org
周末，小月回來了，我看到她也蠻開心，就陪著她去給她買了些衣服，由於 她只請了兩天的假，所以晚上我就在她家吃飯，阿姨很開心，吃完飯大概九點多 了，我給阿姨說要回去，阿姨一定要我留下來，說反正家裡也有地方，我當然極 力推卻，畢竟現在我已經有地方住了，再住這兒感覺不好，可是阿姨和小月一致 要求下，也只好答應了。 book18.org
阿姨也有一陣子沒看見小月了，不過小月卻拉我到她的房間去說話，給我講 她在那兒實習的一些事情，阿姨笑笑便進自己房間去了。 book18.org
我聽著小月給我講著，眼前卻又出現玲姐那張流淚的臉，心裡不知道在想些 什麼。 book18.org
「怎麼啦？喂，你說是不是啊？」小月對我著喊。 book18.org
「哦，是啊。」我回過神了，忙笑著應聲道。 book18.org
「哼，你在敷衍我，根本就沒聽我說話。」小月氣鼓鼓地把頭扭向一邊。 我也覺得自己真是不應該，忙扳著小月的肩膀，道：「小月，對不起啊，我 剛才是在想一些老闆交待的事，行啦，不想啦，來，再給我說說。」 book18.org
「哼，不說啦，你好好去想吧。」小月發脾氣了。 book18.org
我笑笑，將小月往我懷裡攬，她發著脾氣在掙扎，我用力將她往我懷裡抱， 她掙扎了幾下，便嘻嘻一笑倒在我懷裡了。 book18.org
我低下頭，正應著她看我的小臉，不由地就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小月的臉立刻紅了，輕輕地問我，「小羽哥，你這些日子想我了嗎？」 「嗯，肯定想啦。」我笑著答道。 book18.org
「哪兒想我啦？」小月輕輕地用手在我的胸前畫著圈。 book18.org
「哪兒都想啦。」我將她的頭髮向後攏了一下。 book18.org
小月的眼睛閉上了，我慢慢地吻向了她的嘴唇，她立刻緊張地將我的脖子抱 著，身子都有點僵硬地和我吻在一起。 book18.org
我感覺她的舌頭已經伸進我的嘴裡，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攪著，我只覺得一股 熱浪從心裡開始往上升，小月穿的是一件睡裙，我用手開始從她的後背輕撫，同 時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腿上撫摸，她的雙腿夾得緊緊地，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我 只感覺她的身上都在顫抖，不由地將她又摟緊了些。 book18.org
（二十五） book18.org
我將小月輕輕放下躺在床上，軟軟的床墊被我們兩人壓了一個坑。小月的眼 睛緊閉著，我的心也在呯呯直跳，可我的手卻不由地在她的雙腿之間動作著。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同時我也擔心阿姨再喊我們。緊張，可真是讓人窒息 的感覺！ book18.org
我開始吻她的脖子，她將頭抬高了些，我輕輕地吻著她的皮膚，再向下，同 時一股熱浪在我的心裡不斷地翻騰，我的手觸到了她的小內褲，我感覺她哆嗦了 一下，我輕輕地將她的小內褲往下褪去，她開始還掙扎了下，不過很快就順從地 將小屁股抬高了一點，同時雙腿也鬆了一點，我慢慢地脫下了她的小內褲，她將 頭緊緊埋在我的懷裡。 book18.org
我的手緩緩插入她的兩腿間，她分開了點，我摸到了一片相當茂密的毛；真 是很驚奇她會有這麼多的毛，我用整個手掌將她的陰部包住的同時，她瞬即夾緊 了我的手，我用中指和無名指輕輕弓起來，將她的陰唇輕輕分開，我感覺那兒好 滑，有些液體正開始滲出。 book18.org
這時我的下體也開始急劇膨脹，她肯定感覺到了，睜開眼看了我一下，又立 刻將眼睛閉上了，同時，輕輕地呻吟聲開始從她的喉間蔓延開來。 book18.org
我細細探索她的私密處，用中指上下地揉動著，用心體會著我的手指，每一 次划過她的小豆豆時她的顫抖。我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地畫圈的同時，嘴也不斷地 向她的胸前滑動，她開始急速地喘氣，我的動作也加快了。 book18.org
我忍受不了，將中指輕輕地插進她的陰道中，那兒好緊，伴隨著溫潤滑滑的 液體，中指輕輕地向前探索著。我的手掌被她夾得更緊了…… book18.org
忽然，她將眼睜開，對著我耳朵輕聲道：「小羽哥，我想要你。」說完，臉 頰立刻就在本來已經嫣紅的顏色上又紅了一層。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也低聲著：「我也想要你啊。不過，就怕阿姨聽見了。」 小月聽我這麼說，把小嘴一噘：「我不嘛，我癢……小羽哥，快點啊。」 我有點為難，但是體內的火氣卻如排山倒海般湧上來，都無法克制自己了， 我將自己的褲子褪下，就站在床邊，然後俯在小月的身上，輕輕用下體觸碰著她 的私處時，她的眼睛更閉得緊緊地，好像在下定某個好大的決心一樣。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處女，但感覺應該輕一點，怕弄疼她了，所以就用下體不 停地在她的私處研磨著。她開始扭動，我將她的裙子翻起來，哦，好白的皮膚！ 這麼白的小肚皮下加上黑黑的一團，真是讓我更加受不了。 book18.org
我將她的腿儘量分開，我已經看見我下體儘是粘上了她的液體，那液體已經 拉成一條銀絲，在燈光下閃著讓我崩潰的光。我輕輕地向前衝擊了一下，感覺下 體已刺進去了一點，但是很快卻被緊緊地擋住了，我開始輕輕地吻著小月，並輕 聲地安慰她別緊張。 book18.org
她邊吻著我邊點著頭的同時，小屁股也已經開始扭動得幅度比較大了。我將 她擺正些，用手將她的陰唇分開一些，而後用一隻手握著下體，在她的私處進行 轉圈，還不時用馬眼吻觸一下她的陰蒂。 book18.org
可她的小屁股扭動的幅度較大，我不得不用兩隻手固定她的小屁股，同時將 下體堅決地向她的私處進軍。 book18.org
成功了一點，我已將整個頭部全部插進去了，可是卻看到她的眉頭緊緊地蹙 著，好像很疼的那種感覺，我立刻又抽出來，她眉頭鬆了一下，但立刻又將小屁 股向我下體湊過來。 book18.org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就不斷地向前衝擊，然後又向後退一下。她私處的春水 流得更多了，我看著她這樣，真是誘惑煞人，便慢慢俯下身去，想去親吻她的私 處時，她可能感覺到了，卻怎麼也不讓我俯去，死死地抱著我，並用嘴在我的臉 上不停地吻著。 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便將她的雙腿分得不能再分了，而後腰一挺，她的表情立刻顯 出好痛苦的樣子，同時她的嘴唇死死地咬著我的嘴唇，可真是咬痛我了！ book18.org
而我猛地感覺下體已經被一團火熱包圍了…… book18.org
我進去了！ book18.org
我想動一下，可是小月的表情卻又是疼的不行。我輕輕撫摸著她，同時極緩 慢地動著，這樣的時間可真是漫長，可是我卻不得不忍著，不想讓小月太痛了。 片刻後，我輕輕地動了幾下，小月的痛苦表情慢慢消失了，然後我就開始大 膽地動起來，小月睜開眼看了我一下，然後立刻閉上，輕輕地笑了一下，緊緊地 抱住了我。 book18.org
同時，她的小屁股也主動配合地迎送著。 book18.org
我積聚好久的內火也隨著她的迎送而高漲著，可我不敢太用力，我低下頭一 看，有一絲紅色從我抽插的下體上露了出來，我心裡很不安，但看小月如此迷人 的表情，我卻又繼續著我的動作。 book18.org
小月動得越來越厲害了，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我也感覺汗開始從背上 流了下來，同時一股奇癢的感覺從腰間直逼下體，我知道不行了，便使勁抽插了 幾下，就向小月裡面深處射了進去。那一刻，我們死死地抱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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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多久，我們才緩過氣來。 book18.org
小月幽幽道：「小羽哥，我想死你了。」 book18.org
我憐愛地拍拍她的小臉，「我也想你啊，月兒。」 book18.org
「幾點了？」小月問我，那種懶懶的口氣，聽得我相當舒服。 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下，「哦，十點了。……不知道阿姨睡了沒？」我低低地問小 月。 book18.org
「不知道。再抱抱我，小羽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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