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 扎 book18.org
作者：hiwoshiwo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我看到一列火車疾速向我駛來，我想躲，可是我的腳根本無法移動，渾身的 汗開始慢慢地順著我的後背流下來，我焦急地想跳出鐵軌，可是不能，我感到死 亡的臨近，列車距我越來越近了，我大聲叫喊，可是沒有人應，終於列車撞到我 身上了，一陣陣劇痛從胸口開始漫延開來，我猛地掙扎了一下，突然從床上坐起 來了，原來是一個夢，可我渾身已經濕透了。 book18.org
我雙手把頭髮向後梳理了一下，睜著雙眼看著光線暗淡的房間。 book18.org
「你怎麼了？又做夢了？」突然一個聲音從我後面響起，我又嚇了一跳，這 才徹底從剛才的夢境中醒來，我才想起身邊還躺著個女人，我空洞地笑了兩聲， 輕輕拍拍她的身體，「沒什麼，把你也弄醒啦，再睡會兒吧。」 book18.org
「啪」的一聲，檯燈亮了，我沒動，她輕輕地從後面抱著我，柔軟的乳房頂 著我的後背，「你又做惡夢了吧？」她柔聲道。 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看了一下掛鐘，已經凌晨四點一刻了，我順手從床頭 柜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又是「啪」的一聲，她把火機送到我嘴邊，我使勁抽 了一口，慢慢地吐出來，看著一圈圈的煙從我的眼前飄去。 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說話，我慢慢地抽著煙，思緒無盡地飄泊。 book18.org
她是我一個表姐，叫亞玲，比我大兩歲，不過已經離異五年了，離異的原因 我從沒想過去問，只知道她老公是那種脾氣很不好的男人，而且又特別花心，好 像是因為玲姐不能生孩子的緣故還是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總之我說不清楚，只 知道玲姐跟著他那幾年很苦。 book18.org
我從小在玲姐家裡住的時間很長。上學時我們在一個學校，她總是帶著我一 起去上學，初中畢業她就不上了，其實姑媽家條件還是不錯，表姐也蠻聰明，可 是聰明的人總是不能安心地學習，這似乎是個常態。 book18.org
我不聰明，因歷史的原因，我只有寄住在姑媽家，也是他們家給我出學費， 不過姑媽為人比較苛刻，好在玲姐總是幫我，所以在這個家我只相信玲姐。很小 的時候，我就發誓，如果玲姐被人欺負，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讓那壞蛋付出代價 的。 book18.org
玲姐輟學後，就在姑父的廠里上班，姑父的廠子是做水泥的，效益很不錯， 那個年月，能進水泥廠的都得有關係，可是玲姐是那種不安分的人，她本來在那 兒乾得好好的，可是總是說那樣賺不了錢，於是要下海，那大約還是９０年代初 吧，於是玲姐去了深圳，說要在那兒創出一番事業。 book18.org
那幾年，我也初中畢業了，後來算是考上了高中，不過成績不好，加之心裡 覺得不能老是要靠姑媽家供學費，所以在高三那年就報名參軍，還算幸運，因為 我體質還算不錯，所以就入伍了。 book18.org
有人說「當兵的後悔三年，不當兵的後悔一輩子」，我不知道這話是當過兵 的說的，還是沒當過兵的人說的，總之，那三年，我覺得還好。 book18.org
我新兵訓練結束，被分在一個飛彈部隊的警衛連，不過我們的連長是從陸戰 隊調來的，戰友們總是說陸戰隊出來的變態，可是我倒覺得我們連長很優秀，戰 術格鬥也很厲害，尤其是散打，聽說他入伍前參加過散打比賽的，可是我有一次 訓練間隙問過他，他笑笑罵我：「你個混球，打聽這幹嘛？」就起身走了。 「又想她了？」 book18.org
我回頭看看玲姐，「沒有！」我笑了一下，「想起我們小時候的一些事。」 玲姐沒再說話，坐起來，撥開我的手臂，躺在我懷裡，把頭埋在我的胸前， 用嘴唇輕輕地啄著我的胸前，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耳朵，輕輕地在她圓潤的小屁 股上拍了拍：「再睡會兒吧，天還沒亮呢。」 book18.org
玲姐不說活，我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握住了，我順手把煙 熄滅在煙灰缸里，輕輕地在玲姐的後背上撫摸起來，玲姐的背好滑，這不是我第 一次摸了，可是那種柔嫩的感覺還是令我會忘卻許多的不愉快，我順著她的背往 下，在她的翹翹的小屁股上輕輕地揉著，我的下體在她的手的揉捏之下慢慢地硬 起來了。 book18.org
這時玲姐抬起了頭，就著朦朧的燈光，看到她的眼睛亮亮地。她笑了一下， 好迷人，我感覺一股熱浪從心裡往四肢涌動，下體也急劇膨脹，把玲姐抱起來， 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她的香舌立刻竄到我嘴裡四處亂攪。 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來，另一隻手摸到了她的私處，那兒已經有 些濕了，我用中指尖輕輕地在那條小溪上下地動著，感覺那兒特別地滑膩，我輕 輕地將手指往裡插了一下，她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兩條玉腿稍稍地緊緊夾住了我 的手。 book18.org
我鬆開了嘴，看著她的眼裡都濕濕地，我笑了一下，玲姐也笑了一下，我們 又緊緊地抱在一起，放在她私處的手卻更加劇烈地動作起來，她的呼吸開始有些 急促了，我的指尖在她的私處的小豆豆上輕輕地划著圈，拇指在她的陰阜上輕輕 地撥弄著那稀疏的陰毛，她愈加受不了了，而我的下體也非常之硬了，可她的小 手還是沒有停止的跡象，而是愈發地前後揉動了。 book18.org
我將她放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可她偏又將她的雙腿夾緊，不讓我分開， 卻又笑盈盈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也笑了笑，順勢將她側翻過來，她的小屁股立刻翹了起來，我看著那可人 的小屁股中間胖胖的小陰部，將我的下體慢慢地往裡面插，玲姐輕輕地呻吟著， 小屁股卻又輕輕地左右晃動著，我雙手扶著她的小屁股，腰一挺，就將下體插入 玲姐的陰道里，她輕哼一聲，我便開始使勁地抽插，同時用拇指在她的小菊花上 輕輕地揉著。 book18.org
我只感覺她的裡面好滑，每次和玲姐做愛，我都感覺她的裡面好滑，在裡面 抽插很順利而不會有一絲地乾澀感，玲姐輕輕地用手護在她的私處，每次我抽出 她就輕輕地在我的下體上彈一下，感覺真是好舒服。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這一章沒有ＹＹ，太多的ＹＹ不如去看Ａ片，故事就是故事，源於生活， 高於生活。） book18.org
在我的記憶中，時間過得最快的要屬當兵這幾年了。當兵三年，我復員了， 其實，正如同千百名我這樣的復員軍人一樣，工作成了復員後的第一要務。 在部隊，我並沒學到什麼文化，雖然每周都有反反覆復的黨團活動，可那些 話講得我瞌睡，只有每天的五公里越野和散打時我才開心；我喜歡和連長對練， 雖然我在開始根本打不過他，可是我喜歡看他那出拳的動作，優美、果斷，我每 晚都在操場的一個小棚里打沙袋，等我兵齡滿三年的時候，我已可以和連長打平 手了。 book18.org
在我離開部隊的時候，連長送我，臨別前的一個晚上，連長問我：「你小子 好像平時從不和家裡來往啊？」 book18.org
我心想現在才問啊，不過呵呵一笑，沒做回答，連長拍拍我頭，「嗯，我看 好你，你是我的兵里我最看好的一個。」我笑笑，問連長：「你好像也一直呆在 連隊啊，也沒看你準備找個嫂子啊！」 book18.org
連長一聽，打了我一下，罵道：「小鬼頭。」罵完也呵呵一笑，不做回答。 那晚我們喝醉了，那是我當兵的第一次喝醉。 book18.org
這些，對我而言都是非常珍貴的回憶。 book18.org
其實寫小說是寫回憶，不過人的回憶是有選擇性的，在我的記憶中，從小到 大，我似乎一直在一種兩難的困境中掙扎，如果說這是命運，我也認定了，畢竟 所謂的無神論似乎也只是一種說法而已，因為死人是不會講活的，而從絕對意義 上來說，活著的人又絕不可能知道死去的人其想法是什麼樣子，所以，所謂的無 神論我以為應該是一種未經證實的猜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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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部隊後無所適從，沒有什麼一技之長。這個社會慢慢的法制化了，已 經不是再靠拳頭過日子了，所以我不知道做什麼，我不想去姑父的工廠，因為那 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我已經受夠了，而我只會做一些體力活，所以我就去做保安， 是一個商業大廈的保安。 book18.org
這種活兒和部隊的站崗相仿，不過畢竟沒有部隊那麼嚴格，很容易做，只是 熬時間而已，而命運似乎總是在捉弄著我，在我當保安的一個月後，這幢大廈出 事了。 book18.org
緣由似乎是某個老闆的房間被盜，具體內情是什麼我並不清楚，只知道那幾 天警察來問過我好幾次，我實在沒有什麼記憶，因為每天從這個門口出來的人雖 說都是所謂的白領帥哥美女，可是在我看來那似乎都是差不多的樣子，況且並不 曾有人交待要對每一個來往的人都要登記，但無論我怎麼樣認為，我是這兒的保 安，這兒被盜，那也算是我的失職。 book18.org
晚上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房子裡很生氣，才在這兒乾了一個月，工資還沒發 呢，而且這身保安服還有培訓服就交了六百，這不等於是賠錢在做嗎？ book18.org
我抱怨自己的霉運，更生氣這小偷，如果不是這鳥東西，至少這個月我還可 以領到八百元的薪水，如果被我抓到，看我不捏碎這臭東西的爪子。可是到哪兒 去找這小偷，我也無從下手。於是我就仔細思索那天被盜時的情形，可我想破腦 袋也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異常。 book18.org
很鬱悶，於是就去附近一個小店裡買了兩瓶酒喝，這時已晚上十一點多了， 我買了酒往我住的小胡同里走，忽然我聽見胡同里有女人驚叫了一聲，但立刻便 沒了聲音，我開始覺得好像自己產生幻覺，但是我往前又走了一段到了一個轉彎 的地方。 book18.org
突然眼前一晃，一把手電直刺我的眼睛，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了下眼睛，想看 清是誰在惡作劇，可是卻看不清，但是聽到一個女人的掙扎聲，我知道有問題， 問：「誰？」 book18.org
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滾你媽的，看什麼看，快走。」 book18.org
我一聽，靠，玩強姦？還是搶劫？這兩樣都是我很痛恨的，尤其是強姦，他 媽的，誰沒有母親姐妹，強姦？那還不如豬狗！於是一股熱血湧上來，我向左側 一閃，本來胡同不寬，借著一點灰暗的燈光看到前面有兩個傢伙將一個穿淺色衣 服的女人夾在中間，我罵道：「狗日的還罵你爺爺，看爺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那兩個傢伙放開那女人就朝我撲過來，我向左一閃，飛起一腳朝其中一個家 伙的臉上踢去，一聲慘叫，他捂著臉向一側滾去，我沒等另一個反應過來，一個 勾拳就朝他頭上擊去，我知道自己的拳有多重，也沒敢用全力，只聽「啌」的一 聲，他倒下了。 book18.org
開始被踢中的那個爬起來拖著另一個準備走，「站住！」我朝他們道，「打 不過就想走？」 book18.org
「我們會來找你的，敢打我們清一幫的人會有你好看的……」那個還算清醒 的傢伙惡狠狠地罵著。 book18.org
我笑了笑，清一幫，看這兩個臭小子也不過十幾歲的樣子，就象是黑社會的 人一樣的口氣，「把搶的東西留下，滾你媽個蛋。」邊說邊朝他們走去。那個清 醒的傢伙把一個包包從口袋裡掏出來扔到了地上，一瘸一拐地扶著另一個走了。 我回過頭看了看那個還呆在牆角的女人，把包包拾起來遞給她，她驚恐地看 著我，用發抖的手接過包包，說不出一句話。 book18.org
「快回家吧，他們走了。」我端詳了一下，這個女孩也不過二十來歲，長得 還可以，不過也難怪那兩個歹徒，誰讓這女的穿這麼暴露，一條超短裙，又是一 個低領的襯衫，豐滿的乳房，呵呵，我看了也一樣有感覺，唉，現在的女孩，可 真是…… book18.org
我轉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去，沒走多遠，感覺後面總有人跟著，一回頭看那女 孩也在往我這兒走，呵呵！「英雄救美」，會不會是人家想以身相許？我偷偷笑 了一下，如果那樣就好了，我可是來者不拒，想了想，我回過頭來站定，等她過 來，可她一看我站著，卻也站住了。 book18.org
我笑了：「你跟著我做什麼？」 book18.org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慢慢往過來走，等離我一米之處站定了說：「我，我回 家。」 book18.org
「哦？」這可出乎我的意料，「你家在前面？」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呵呵！真是想不到，前面只有一幢樓了，那是一個私人建的專門用來出租的 樓房，想不到今天救的美女還是同一幢樓的，嗯，有緣，「哦，我也是住那幢樓 的，一起走吧。」 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沒說話，開始往前走。 book18.org
到了樓下，打開防盜門，我問：「你住幾樓的？」 book18.org
「一樓。」她小聲說。 book18.org
「哦？」我又是很奇怪，一樓是房東住的，她？我好像沒見過她？不過我在 這兒只住了一個月不到，也難怪，「我住這兒不到一個月，沒見過你。」她笑了 一下，沒說話，「那我上去了，再見。」說完我就上三樓了。 book18.org
這應該是我和小月最初的一次見面，只是時間過得太久了，我的記憶也有些 模糊了。和玲姐的一番征戰使我很累，玲姐已經又睡著了，長長的睫毛使這個三 十來歲的女人顯得很嫵媚，我輕輕地在她的臉上吻了吻，愛情和親情，應該不屬 於同一個層面的東西。 book18.org
可是我喜歡玲姐，其實這種喜歡如果要追根的話應該是在很小的時候，我喜 歡她的一切，和玲姐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日子。 book18.org
但是世俗的觀點告訴我，我這種喜歡只能是默默的，不可能實現，而今用弗 洛伊德的理論來解釋應該是我具有戀母情節，可能從小得到的母愛少，而寄居姑 媽家的日子使我從小就明白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可是玲姐對我很好，所以我 對她的喜歡應該超出一個表弟對表姐的喜歡。 book18.org
記得第一次看到玲姐晾在外面的胸罩，我心裡的那種感覺真是無法難言，在 我明白男孩子的夢遺是怎麼回事時，在衛生間偶爾看到玲姐脫下放在臉盆里待洗 的內褲和紙簍里的護墊，都會使我熱血噴涌，可是我不敢，我只能是在自己的小 房間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用力使自己不去想不該想的東西。 book18.org
但是看到玲姐慢慢隆起的胸部，我的視線就趕快轉移，不知道玲姐意識到沒 有，可是我，卻在少年時代是在那樣的煎熬中度過的。 book18.org
我回味著剛才和玲姐做愛的每一個細節，那種感覺有使我回到夢裡一般，童 年的負罪感和青年時代的對性的渴望，每每使我在愛的表達中傾出我的所有。 （三） book18.org
在我讀高中的三年，表姐一直在深圳打拚，每年她會回來一次，不過不一定 是在什麼時間。 book18.org
記得高三的一年夏天，玲姐回來了，那年她已經二十歲了，發育得相當好， 見了我很關心地問了一些生活的問題；學習的事玲姐是從不問的，我不知道她回 來有什麼重要的事，但是看到她回來，我特別高興，平時我都是住校的，即使放 假我也很少回姑媽家，都是幫護校的大爺一起，另外在外面也發發傳單什麼的， 賺點假期生活費。 book18.org
這次暑假玲姐回來了，我也回姑媽家住了幾天，不過那幾天玲姐好像和家裡 人吵得蠻凶，在這個家我是個外人，姑媽能供我上學我已經不敢再奢求什麼了， 可是看著玲姐哭成梨花帶雨的樣子，我的心裡就不是滋味，可是我只能默默地聽 著、看著，沒有一點的辦法。 book18.org
有一天等姑媽出去買菜了，就玲姐和我在家，我看玲姐不開心，就很小心地 端了杯水給她，說：「姐，怎麼了，在那邊還好嗎？」 book18.org
玲姐看我了一眼，笑了一下，說：「沒什麼，不過～」她似乎想說什麼，可 是想了想又不說了，「對了，你戀愛了沒有？」 book18.org
我沒想到玲姐這樣的問我，我臉一紅，「沒有。」我小聲道。 book18.org
「呵呵，你也長大啦，來比比，好像比姐還高。」說著拉我一起站起來，和 我面對面站著，我當時心裡咚咚地直跳，感覺渾身都發僵了，我硬硬地站在玲姐 的面前，她的乳房好大，都挨著我胸部了，可是我卻動都不敢動，玲姐倒沒覺得 什麼，她在她的頭頂和我的胸前比划著，說我比她高多少之類，我感覺好像沒聽 到一樣，口裡直發乾，臉發燙。 book18.org
「你怎麼啦？發燒啦？」玲姐摸摸我的額頭。 book18.org
「沒，沒有～」我結結巴巴地說。 book18.org
「那你臉紅什麼呀，啊，對啦，是不是還沒和女孩子擁抱過呀？呵呵，小笨 蛋！」說完哈哈笑了起來，我臉紅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時的感覺真是尷 尬。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姐，我看你這次回來不開心呀，你喝水。」我把水杯 遞給玲姐。 book18.org
「沒什麼，」她淡淡一笑，「你馬上就畢業了，準備考哪兒？」她問我。 「我想當兵。」我說道。 book18.org
「哦？」玲姐吃了一驚，「怎麼想去當兵了？」 book18.org
我沒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我們都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玲姐 說：「小羽，沒關係，你考大學吧，姐讀書不好，你好好念書，姐供你上學。」 我心裡一陣難過，說：「姐，沒事，我不想念書了，你看，我現在鍛鍊得多 壯，我想當兵呢。」 book18.org
姐姐默默一笑，沒再說什麼，我們姐弟倆都沒說什麼。姐陷入了沉思，我也 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電視，卻好像電視的畫面並沒有進入我的視線。 book18.org
晚上我早早躺下了，可是睡不著，忽然有敲門聲，「誰呀？」我抬起身問。 「小羽，是姐。」 book18.org
我忙起來把門拉開，「姐，怎麼還沒睡？快進來坐。」我的小屋本來很小， 就一張小床，一桌一椅而已，姐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裙，低低的領口將一道深深的 乳溝顯露出來，而那條裙子又比較短，坐在我的小床上，就顯出了玲姐白白的大 腿，我只穿了個大短褲，順手就去拿Ｔ裇穿上。 book18.org
「怎麼睡這麼早，不看電視了？」姐問我。 book18.org
我笑笑也坐在床邊，「電視不好看。」姐嘆了口氣，「怎麼了，姐？」 「小羽，我明天就要走了。」 book18.org
「明天！怎麼這麼快？」我吃了一驚。 book18.org
「是，在家裡我真是呆不下去了，」姐恨恨地說，「一回來他們就和我吵， 說要我去廠里上班，我才不去那個破廠看他們的臉色做事。」 book18.org
「哦」，我不置可否，這畢竟是她的家事，我不好發什麼議論。 book18.org
「小羽，我這次回來你姑媽說要給我說個婆家，讓我這兩天就去見面呢。我 才不去，都什麼時候了，還父母做主，真是老封建。」 book18.org
「哦」，我知道自己其實只是一個聽眾，這種事情，輪不到我發什麼意見。 「小羽，你，」姐嘆了口氣，「唉！你哥才剛結婚兩年，你看你姑媽，就巴 不得趕緊把我嫁出去，讓他們早點輕鬆呢。」 book18.org
「那，姐，你那個……」我想起了什麼，想問，不過覺得不好意思問。 「什麼，怎麼男子漢說話這樣的拖沓？」 book18.org
「我……我是說姐你在那邊工作談對象了嗎？」我問道。 book18.org
「這個……」姐的臉立刻紅了一下，「嗯，有個男的對我不錯，可是我還考 慮不好呢。」 book18.org
「哦，那～姑媽知道嗎？」我又問了一句。 book18.org
「你姑媽那等老封建如果知道我在外面談還不要鬧翻天，我沒給她說。」 「哦……」我在想著那個追玲姐的男人是不是很帥或者很有本事，所以就沒 說話，也沒聽到玲姐說了什麼。 book18.org
「在想什麼啊？問你半天了怎麼不說話呢？」 book18.org
「哦～哦，沒什麼，我在想姐的那個男友是不是很帥呢？」 book18.org
玲姐一聽噗哧笑了一下，「嗯，還不錯，他做生意的，對我蠻好。」說著臉 上已洋溢著幸福表情，很陶醉的樣子，臉面有點微紅。我的目光不敢向下移動， 她那雙白晃晃的大腿弄得我心直跳。 book18.org
「姐，那你明天走，什麼時候還回來？」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可能這次走再回來就得好久了吧。」姐說完嘆了口氣，轉而 一笑，「沒事，看你今年能不能當了兵，如果能，到時候，我去你們部隊里看看 你。」 book18.org
「嗯！」我笑應著。 book18.org
姐走後，我把燈一關，躺下了，不過腦海中始終揮不去的是玲姐的影子，我 喜歡她的一笑一行，我想著她豐滿的身材，可是我不敢往下想了，身體的某個部 位已經開始起變化了，我覺得這樣是對玲姐不敬的，可是青春期是這樣的，你越 是控制，越是要去想，我覺得自己似乎睡著了，可是又似乎沒睡著。 book18.org
我好像是夢見抱著玲姐柔軟的身軀，她的乳房輕輕地抵著我，我抱著她揉著 她的乳房，用下體摩擦著她的大腿，我感覺一陣陣的熱浪從丹田湧向某個部位， 我忽然又夢到她的內褲，那種小小的白色的蕾絲內褲，上面好像還有一點點濕濕 的痕跡，我想像著這兒曾經貼在玲姐最隱私的部位，真恨不得自己就在那兒。 我想像著柔絲輕輕地裹著玲姐那個神秘的幽處，感覺控制不住自己了，好像 自己的下體正在插入什麼東西，那麼的緊，那麼的令我興奮，那麼讓我無法控制 自己，於是一陣激情噴薄而出，而且那股熱浪還那樣的多。 book18.org
我不停地夾緊著雙腿，想用手去制止那一瞬的噴薄，可是當手接觸時，卻感 覺另一層壓迫的快感，於是它更加不停地激射。 book18.org
終於我平靜了，睜開眼睛，才發現屋裡還是黑黑的，可是窗外已經有一絲曙 光了，天快亮了，夢也醒了，可是我的感覺中還留有一絲的興奮。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其實這一切應該是我的記憶，剛才和玲姐的一番交戰，我很疲憊，可是卻依 然沒有一絲睡意，在親情與愛情之中，我苦苦掙扎，我愛玲姐，可是我又明白她 是我的表姐，雖然古代表哥表妹的故事很多，比如陸遊與唐婉，可是現在的社會 卻又將這些會視為一種不正常的東西，比如用一種「亂倫」的詞語冠予評價，這 便使我所認可的這種愛情，扭曲成了一種我心理變態的反映。 book18.org
唉，做自己，有時真的是一種孤獨。玲姐已經睡著，我把檯燈已經熄滅了， 外面的天依然還是那樣的黑，我在黑夜與白天的困惑中苦苦掙扎，不知道等待我 的白天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玲姐翻了個身，絲被從她肩處滑落，我已經看不清她的肌膚，但能感覺到那 一抹渾圓輕輕地抵著我的腰身。 book18.org
小月？這是個讓我無法永恆的女孩，雖然她離開我已經過去三年了，可是從 前的一切依然會在我的腦海中時時地翻騰起來。 book18.org
那天的「英雄救美」之後，我依然和平常一樣，將酒喝完，躺在床上美美睡 了一覺，等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我一看錶，壞了，九點，遲到了！因為我的崗 是早上九點就開始，可是現在已經九點了，等我到那兒肯定是晚了。 book18.org
不管那麼多了，我迅速將衣服穿好，簡單洗了一下，就向工作所在的大廈狂 奔，等我到那兒時，發現一樓站了很多人，有幾個警察在說著什麼，等我走到他 們附近時，其中一個警察叫住了我，我認得他，前幾天就是他問過我話，我過去 站定，發現有一個老闆模樣的人也站在那兒，說他象老闆，純粹是因為他矮胖， 小肚子拚命向前鼓起，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個肚子一樣。 book18.org
「前天是你值班？」那個老闆樣的人問我，我沒回答，因為這個問題警察已 經問過我了，我又不認識這鳥人，看他那長相我就懶得回答。他說話那當兒，別 人都不講話了，因為我沒說話，所以現場靜了一會兒。 book18.org
「問你話哪。」他加重了語氣。 book18.org
「嗯！」我哼了一聲。 book18.org
「作為保安，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你的失職！」他向我吼道，別的人都不出 聲，連警察也沒說話，我也同樣無話可說，畢竟那天是我在值班。 book18.org
「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他向身邊一個小妹問道。 book18.org
「哦，老闆，他是一個月前才來這兒上班的。」那丫頭低聲說。 book18.org
「以前做什麼的？啊？」他繼續發飆。 book18.org
「他是一個退伍軍人。」那女孩繼續回答。 book18.org
「什麼！還軍人？哼哼，現在的軍人都他媽的吃白飯的，有什麼鳥用！」他 一邊罵一邊說，「等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就讓他滾蛋，這種廢物。」又扭頭對警察 說：「你們也趕快給我破案，這次我的一些重要材料丟失了，本來是要去找市委 書記批字的。」 book18.org
其中一個警察很恭敬的樣子說：「好的，梁老闆，您放心，我們會抓緊破案 的。」 book18.org
而我一聽那鳥貨如此地罵我，我肺都氣炸了，腦袋裡立刻有一瞬間的空白， 什麼？我是廢物？軍人是他媽的吃白飯的？我操！ book18.org
「放你媽的屁！」我對那鳥人狂吼了一聲，「你他媽的才是吃白飯的，東西 丟了我有責任，可我只是這幢大樓的保安，我知道你他媽的裡面放的是什麼，你 再罵我一句，我割你的舌頭！」我發狠了，什麼狗日的老闆，大不了讓人把我做 了，我怕個毬。 book18.org
當場的人立馬都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大家才反應過來是我在狂吼，那老闆 一聽我竟然敢罵他，頓時氣得手都發抖，指著我，「你罵我？！」 book18.org
我操，你又不是傻子，還聽不懂國語？ book18.org
「不錯，怎麼了，誰是吃白飯的？他媽的老子當兵保家衛國，回到地方還受 你這狗日的氣！」我一邊說一邊把保安服脫下摔在桌子上。 book18.org
警察一看立刻對我喊：「你幹什麼！啊？你不知道這是梁老闆！這是我們市 人大常委副委員長！」 book18.org
我操，還副委員長，狗樣！那警察一邊說一邊向我走來，看樣子是想當那鳥 人的面表功，我才不怕這些東西。 book18.org
「等一下，」那梁老闆發話了，兩個警察立刻停了下了，梁老闆剛才還火氣 沖天，此時卻又面如春風了，我真是不知道這張狗臉是如何千變萬化的，「哦， 小伙子火氣還不小嘛，嗯，以前當什麼兵？」 book18.org
我瞪著他，沒說話。 book18.org
「老闆，他說他以前是警衛連的。」那小姑娘記性倒好。 book18.org
「哦，警衛連？呵呵，看這身體還不錯嘛，這樣吧，小伙子，先把衣服穿起 來。」轉回頭對那小姑娘說了一句話，那丫頭點點頭。我愣住了，剛才這傢伙還 罵我罵得那麼難聽，這麼快就轉臉了？真是商人的臉！ book18.org
說完他就走了。一會兒功夫，剛才那群人就立刻消失得一乾二淨了。我坐在 桌子前發愣，「葉羽，跟我過來一下。」剛才那個回答梁老闆問話的女孩走過來 叫我，我抬頭看看，站了起來，我怕什麼，去就去，我沒說話，跟那女孩來到電 梯前，「葉羽，是梁老闆找你。」 book18.org
「哦？」我愣了一下，「等會進去你不要再犯牛脾氣，我們梁老闆人還是不 錯的，」 book18.org
「哼！」我冷哼一聲。 book18.org
「你剛來還不了解，不過他今天的火是發得大了點，可你知道他丟失的文件 對我們公司來說有多重要嗎？唉，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可能她覺得是對牛彈 琴吧，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到了二十二樓，我被領進了梁老闆的房間，那女孩就退出去了。 book18.org
「呵呵，是小葉同志，嗯，今天有點誤會，是我不對，不該說你那樣的話， 我向你道歉，來來，坐，坐。」 book18.org
我心裡滿是懷疑，這梁老闆怎麼了？剛才還咆哮如雷，現在又和風細雨了， 我沒說話，不過人家已經道歉了，我也不好老是板著臉，我做了一個笑的表情。 「小葉啊，是這樣的，有幾個事問問你啊，別緊張，我隨便問問，你以前是 在哪兒當兵的啊？」 book18.org
「廣西。」 book18.org
「哦，看你身體還不錯嘛，剛才看你的簡歷了，嗯，還會散打，身手應該還 不錯吧。」 book18.org
哦，原來老闆主要是來問這個，不會是想讓我給他當保鏢吧，果然，梁老闆 接著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做我保鏢吧，我不會虧待你的，今天看你倒不是膽 小的人，正好我的前任保鏢出了點意外，嗯，你看……」 book18.org
出意外，我心裡打了個疑問，「什麼意外？」我問道。 book18.org
「哦，他上個星期去體檢發現肝部長了個腫瘤，得做手術，所以，我正想再 找一個，不過，我可有個要求，身手可一定要過得去。」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我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回去考慮一下。」 book18.org
梁老闆哈哈笑了，「好，不過我也得先看看你的身手怎麼樣。」 book18.org
我淡淡一笑，「怎麼個看法？」 book18.org
梁老闆神秘地笑了笑，「明天下午你如果考慮好了就過來，我帶你去一個地 方。」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一個燈光很曖昧的ＫＴＶ包廂，寬大的液晶電視里是穿得極少且極為挑逗的 外國女人在浪跳，轟動耳膜的音響發出的呻吟聲讓人的腎上腺激素為之洶湧。我 和楊哥、二毛和三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妹是這個環境中的人物。 book18.org
我們都已經喝多了，這是楊哥第一次招待我，他們當著我的面已經和那兩個 小妹開始幹起來了，我卻渾身的不自在，雖然酒已上頭，可是我的大腦卻好像剛 從冷冰冰的地窖里挖出來一般，坐在我身邊的小妹不知道是不是吃春藥了，不停 地用手在我的身上亂摸著，我當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可是這時我的心底有一種 說不出的空洞感，感覺一種什麼東西在撕裂著我的內心。 book18.org
可是我不可能表現出來，我感覺正在被二毛壓在身下的那個女孩好熟悉，可 是酒精和這種灰暗的燈光卻讓不能很清楚地辨認。 book18.org
那好像是小月。 book18.org
我曾轉了幾次頭想去看那女孩的面目，可是她的頭始終朝向楊哥的方向，我 看不清，這幾個小妹都是我和楊哥、二毛喝高的時候，楊哥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女 孩，我說不叫了吧，可是楊哥不依，出去不一會帶來三個女的進來。 book18.org
我當時都不好意思看，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book18.org
楊哥說小羽你挑一個，我感覺臉都有些紅了，心直砰砰跳，我卻故作老成地 說還是你們先挑吧，二毛說雞巴小羽和男人打的時候象匹狼一樣的狠，一見女的 就軟了。 book18.org
我沒說話，呵呵笑了一下，二毛說我要中間那個，楊哥指了一個說：「阿雲 去招呼好我的好兄弟，他第一次來，以後也是你的親哥啦。」 book18.org
我只聽阿雲輕笑了一聲，身邊立刻被一團暖暖的肉圍了過來。 book18.org
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我動也不敢動。二毛已經開始了，只聽他說，「小騷 貨可是想二哥啦，啊，今天又換了個新款的內褲嘛，不錯不錯，呵呵，來，讓二 哥今天好好乾干你，可想死你啦……」 book18.org
那女孩說：「二哥，我也想你啦嘛，你輕點哦，別太用勁啦，哎喲……」 我一聽，真是肉麻，可是隱隱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就扭頭看了一眼二毛， 一張有點熟悉的臉正在朝我這邊看。 book18.org
小月？！ book18.org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我嘴巴一張，她立刻將頭扭向楊哥那邊，二毛已經將她 壓在身下了，兩隻大手已經在她的身上開始揉捏。 book18.org
「小羽，怎麼對小青感興趣啦。」 book18.org
我一驚，楊哥正舉杯朝我壞壞地笑呢，同時將他的另一手，伸進他旁邊的女 孩的胸衣在裡面活動著。 book18.org
「小青？」我忙笑笑，「沒有啦，楊哥。」 book18.org
「小雲，今天可是要把我兄弟給弄舒服了，要不可有你好看的。」 book18.org
「放心啦，楊哥。羽哥，來，我敬羽哥一杯。」小雲拿起酒杯向我遞來，我 不好說什麼，一飲而盡。 book18.org
小雲的手已經在我的胸前撫摸著，並曖昧地向我吹著氣，一股說不出來的香 味讓我的脖子好癢，我只感覺我的下體已經相當硬了，忽然小雲將她的手移下， 握在我的下體上，我渾身都麻了，耳際的呻吟聲和著酒精讓我的腦袋轟轟直響， 我也開始摸她的乳房，好挺的乳房，她只穿了件相當低的小衣，那種手感極好。 我都有點忍不住了。 book18.org
小雲象是看出我經驗並不是很足，她壞壞笑了一聲，拉下我褲子的拉鏈，將 我的下體從內褲中掏出來，「哦！」盪笑著輕呼了一聲，「還不錯嘛！」 book18.org
酒精和腎上腺激素令我的渾身都麻了，我一把將小雲按在沙發上，另一手就 摸向她的兩腿之間，她穿的是丁字褲！我的腦海里立刻映出了我曾在姑媽家的衛 生間看到的表姐的丁字褲，我立刻粗野地將小雲的丁字褲拉了下來，她相當地配 合，並且適時地發出了幾聲讓我受不了的呻吟聲。 book18.org
借著灰紅的燈光，伴著巨響的音樂，兩邊還有楊哥和二毛的大戰，同時還有 那個我誤以為是小月的小青的錯覺，還有對表姐的丁字褲的回憶，這一切，讓我 失去了理智，我只感覺要占有、要插入，我不想再控制自己。 book18.org
小雲好像也感覺到我的狀態，她配合地將兩條腿張開，用手握著我的下體， 在她的私處開始研磨，我已經感覺有液體從我的下體開始往外滲，不過酒精的麻 醉讓我一時不能射出精來，我只感覺下體好硬好燙，我受不了了，不停地用手也 揉捏著小雲的乳房。 book18.org
好大的乳房！讓我真是要噴火一般，我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摸，摸到了她的屁 股，好圓實的屁股，我將她的小短絲裙向上一翻，在兩條裹著淺色絲襪的大腿的 交匯處，我看到一叢好濃密的陰毛，我看到我的下體正在小雲的手中沿著她的陰 道口划著圈。 book18.org
這種視覺的刺激使我再也無法忍受，我腰一挺，只聽小雲「啊」的一聲，我 已經感覺我的下體已經被一團火熱包圍，我感覺要征服，要占有，要干她，我要 發泄，要把所有的不快、緊張、不安，全都要發泄在這個浪叫的女人身上。 我不知道她是職業的叫聲還是真的也很爽，我抱起她的屁股，她的雙腿立刻 勾住了我的腰，我立刻開始了劇烈的衝刺，我使出了全身力氣，拚命地在抽插， 她好像有點受不了了，在叫著什麼，可是我已經聽不到了，我一轉身，將她抱起 來。 book18.org
這樣我就站起來了，她抱住我的脖子，將頭緊貼在我的胸口，我雙手抱住她 的屁股，腰部以極快的頻率前後移動，我只聽到她在我的胸前喊著什麼，我聽不 到…… book18.org
隨著我的雙手的用力，感覺手指好像已經接近她的屁眼和陰道之間的部位， 我這時只感覺一陣陣的激流向我的下腹流來，我的手指感覺到了她的屁眼，哦， 女人的屁眼，一個陌生女人的屁眼，我一下就將手指插進去了一節，那一刻，我 只感覺到人作為動物本性的狂野，我已經聽不到什麼了，酒精的麻木快讓我失去 理智了。 book18.org
突然我感覺一股無法克制的激流向我的下體衝去，爽！我更加快速地抽插， 激流噴射而出，那一種快感立刻讓我有種飄飄欲仙地感覺。 book18.org
我終於慢了下來，可是一陣疼痛卻從我的胸前傳來，回過神來，低頭一看， 發現小雲正死死地咬住我的胸前的一塊肉。 book18.org
剛剛的盡力使我有點脫力，我一鬆勁，我跌坐在沙發上，小雲順勢坐在我的 腿上，我的下體還插在她的陰道里，她已鬆開了口，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閉 著，表情極其痛苦的樣子，頭髮已經亂成一團，而我胸前好像已經流血了，我咧 了一下嘴，將小雲輕輕地放下偎到我的旁邊。 book18.org
「小羽，你想要她命啊！」楊哥對我喊道，我一聽，才想起還有楊哥和二毛 幾個呢。回頭一看，他們四個都坐在那兒直看著我，我掃了小青一眼，對楊哥笑 了笑，沒說什麼。回頭看了一下小雲，她還是把眼睛閉著。 book18.org
「小雲！」我叫了一下。 book18.org
「小羽，瀉火啦沒有，小青，你再去幫幫你羽哥。」二毛幸災樂禍地笑著。 「不要啦，楊哥，她沒事吧？」我指著小雲。 book18.org
「哈哈，你說呢，你都快把人家搞死啦，剛才人家叫那麼大聲，你都聽不見 啊？小雲可真是慘了，估計一個星期不用接客啦，還不給人家做人工呼吸！哈哈 哈哈……」 book18.org
我臉一紅，不過卻感覺胸前好疼，可是我又不好意思給他們說，便將襯衫整 了整，搖搖小雲，小雲睜開眼睛，看了我一下，「羽哥，你可要小雲的命了。」 說著將身子靠近我了一些，「羽哥，你胸前……」 book18.org
「咳，小雲，不好意思，」我一邊說著，一邊捏了一下小雲的胳膊，將她的 話擋回，並向她使了個眼色，「剛才有點失控，不好意思，改天請你吃飯。」 小雲往楊哥他們那兒看了一下，會意地笑了笑，「呵呵，不敢讓你請啦。」 楊哥和二毛哈哈笑了起來…… book18.org
我的記憶中，這應該就是第一次做為梁老闆的保鏢被招待的場景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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