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獵艷之韋小寶新傳 第三十九章 百花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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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百花出征 book18.org

  這三天之中,百花幫上上下下,練劍的練劍,摩拳擦掌的摩掌擦掌,一片俱是戰鬥氣氛。(而韋小寶也通知了靈鷲宮以及天地會,要他們於十日後伏擊飛鷹教的兩個分舵。大家都抱著同樣的心情,要上飛鷹教去顯顯身手。這是第四天的韋晨,天空雲淡星疏,四野一片漆黑。百花洲上的花家莊院內,不見一點燈火,但卻有一行人從大門中魚貫走出。 book18.org

  這一行中,是由一身黑衣、黑紗覆面的太上為首,接著是百花幫主牡丹、副幫主芍藥、總管玉蘭。十二侍者:梅花、蓮花、桃花、菊花、玉梨、玫瑰、紫薇、芙蓉、鳳仙、玉蕾、海棠、虞美人。最後是二十名一身花布、緊身勁裝的花女。這是百花幫的勁旅,由太上親自率領,御駕親征,送行的是留守花家莊院的人。湖邊上,同樣一片漆黑,沒有一絲燈火,但在濃重的夜色之下,停泊著一艘三層樓船。只是這艘樓船,從船頭到船尾,深漆著黑漆,看去影幢幢的像一座小山,船上不點一盞桅燈,越發顯得有些神秘。岸上,人影幢幢,排立成一行,靜肅得沒有一絲聲音。這一行人,是由百花幫總護花使者韋小寶為首,接下來是左護法冷朝宗,右護法蔡良。八名護法:公孫相、宋德生、秦得廣、張南強、杜乾麟、羅耕雲、葉開先、冉遇春,最後是十二名護花使者。他們恭迎太上登上樓船之後,接著色貫上船。 book18.org

  百花幫太上幫主乘坐的船,尤其是要乘坐著它去遠征飛鷹教,這條船自然打造得特別堅固,行動輕捷。樓船共分三層,但在水面上,卻只有兩層。船上早已分配好了艙位,最上面一層,住的是太上,幫主牡丹、副幫主芍藥、總管玉蘭和十二名侍者。第二層總護花使者韋小寶和二十名花女,底層是左右護法和八名護法、八名護花使者〔四名乘坐快艇,負責水面巡邏〕。樓船悄無聲息的緩緩離開湖岸,朝北駛去。漸漸,浩瀚的煙波上,划起的一道銀色浪花,也逐漸消失。 book18.org

  清晨,湖面上籠罩著一層輕紗般的薄霧。一輪紅日緩緩地從東首水面上升起,大半天的燦爛霞光,大半天的耀目金蛇!薄霧像輕紗緩緩揭開,一艘漆著黑漆的三桅樓船,滿掛風帆,緩緩的從輕紗中駛出。風平浪靜,水天一色,遠處風帆往還,隱隱可見。這艘樓船的前後左右。還有幾艘梭形快艇,有的在前面遠遠開道,有的在後面暗暗尾隨,這是百花幫滿載勁旅,遠征飛鷹教的一條戰艦。樓船一路向北行駛,大家知道這次是上飛鷹教廝殺去的,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飛鷹教的巢穴在哪裡。要航行多少天才能到達。這是一個秘密,甚至連百花幫幫主牡丹、副幫主芍藥都不知道。幫主、副幫主縱或不知道,船上掌舵的老大總應該知道,否則這條船如何航行?但事實上,掌舵的老大也根本不知道,他只是秉承太上的指示方向,朝前航行而已。因此整條船上,除了太上,可說沒有一個人知道目的地的。大家心中都暗暗感到奇怪,飛鷹教是百花幫的敵人,太上為什麼要替敵人保守秘密呢?可惜誰都不敢去問。 book18.org

  韋小寶住在第二層,他是不會寂寞的,這不,天剛黑,十二使者中的玫瑰和玉蕾就摸到了他的房間,這玫瑰當然是溫殷琦了。韋小寶微感詫異,問道:「你們不怕太上知道?」 book18.org

  玉蕾笑道:「太上早就知道了,你連她最喜愛的婢女都騙上了床,還怕什麼?」 book18.org

  韋小寶吃了一驚:「太上怎麼說?」 book18.org

  溫殷琦笑道:「你放心,太上不會幹涉的。」 book18.org

  韋小寶伸手摟住溫殷琦纖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拉著溫殷琦,一起在床邊坐下,道:「琦妹,幫我一下好嗎?」 book18.org

  溫殷琦嗯了一聲,面帶羞澀,緩緩解開韋小寶衣帶。韋小寶執起溫殷琦右手,往她腰帶上輕輕一按。溫殷琦臉現紅潮,輕輕鬆了腰帶,衣襟放開,似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飄了出來。 book18.org

  韋小寶推開被子,躺到床上,低聲道:「琦妹,躺下來。」 book18.org

  溫殷琦順從地躺在韋小寶身邊,側過身子,一對澄澈的眼睛害羞地望著韋小寶,輕聲道:「大哥!」 book18.org

  韋小寶側轉身體,摸了摸溫殷琦柔順的秀髮,指尖落在兩片櫻唇上,溫柔地來回撥弄。溫殷琦嚶嚀一聲,不自覺閉上雙眼,遲疑片刻,在指尖上吻了吻。韋小寶輕緩地挑逗那小小的唇,溫殷琦嬌軀微微顫抖,生澀地吮吻著,發出了「嗯嗯」的聲息。 book18.org

  看著溫殷琦認真的回應,韋小寶也不能只單純引逗,撤開手指,吻了上去,品味香唇柔舌。一吻之下,溫殷琦已是心弦大亂,忘我地回吻。兩人交相纏吻之際,更動手除下對方衣衫。初時動作尚是斯文溫和,但隨著深吻轉為激烈的熱吻,韋小寶和溫殷琦已漸漸沉醉於濃濃的情愛之中,手下也是一發不可收拾,胡亂拉扯。 book18.org

  吻到盡頭,兩人喘息著分開,韋小寶固然衣物韋亂,溫殷琦更是曲線畢露,上衫已被除去,一件鮮艷的紅色小兜半掩趐胸,更襯托得她肌膚晶瑩如玉,雙腿之間稀疏的小草地滿溢露水,誠實地顯示出她是如何動情了。自溫殷琦上次破身之後,兩人直至今日方有溫存機會,韋小寶擁抱佳人,極盡憐惜地愛撫溫殷琦肌膚,低聲道:「琦妹,琦妹……」 book18.org

  雙手滑過她手臂、雙肩、背脊,取下了那件小兜,停在那可愛的胸脯上。 book18.org

  溫殷琦雙目緊閉,興奮地喘著氣,任由韋小寶揉動她的乳房,手掌更按在韋小寶手背上,失神地叫道:「啊……哥哥……」 book18.org

  隨著兩粒櫻桃般的淡紅色慢慢挺立,溫殷琦感受到的刺激也一波比一波高,房中充滿了不勝嬌羞的鳴泣聲。 book18.org

  看著溫殷琦漸趨迷亂,韋小寶忍不住下身硬直,頂端不停磨蹭著溫殷琦私處,雙手游移至溫殷琦腰際,身位稍轉,自己仰躺在下,讓溫殷琦伏在自己身上,說道:「琦妹,這次你就自己來吧。」 book18.org

  溫殷琦微微一怔,卻見韋小寶眼中頗有捉挾之意,隨即明白,不禁面紅耳赤,擺動腰身,將私處往那火熱的寶貝迎去,輕咬下唇,扭腰擺臀,寶貝慢慢插了進去。 book18.org

  韋小寶手掌在她腰身和屁股之間來回撫摸,讚嘆道:「琦妹,你……你做得很好嘛。」 book18.org

  溫殷琦羞得無以復加,低聲道:「丟臉死了……大哥最討厭了啦!」 book18.org

  口中雖然這麽說,柔嫩的洞口卻焦急地加速包裹著仰天直立的寶貝,給予它溫潤的感受,令韋小寶越來越是亢奮。溫殷琦拚命壓抑羞意,將寶貝納入身體深處,這一番主動前戲,已弄得她香汗如雨,呻吟斷斷續續,情慾波動,漂亮的瞳孔中散發出渴望激情的要求。 book18.org

  韋小寶手指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捏,示意繼續。溫殷琦難為情地凝視韋小寶,低聲道:「真的……要我來動嗎?」 book18.org

  韋小寶在她唇上印上一吻,笑道:「我想看看琦妹到底多厲害呢。」 book18.org

  溫殷琦滿臉通紅,雙手按在床上,藉以撐起上身,柳腰輕擺,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book18.org

  在溫殷琦的主導下,韋小寶輕鬆地享受溫殷琦溫暖舒暢的身體,一邊鼓勵道:「對了,就像這樣……琦妹……┅真的很棒喔。」 book18.org

  溫殷琦羞怯地搖著頭,髮絲飛散,急叫道:「好……好丟臉……大哥……我……我……啊啊……」 book18.org

  韋小寶輕聲道:「別這麽說,琦妹,你現在這模樣真的很好看呢。」 book18.org

  溫殷琦又是一陣害羞,下身快感漸生,纖腰不知不覺中加快了扭動,情緒也更加高亢,一滴滴汗珠自雙頰落在韋小寶胸前,下體交合處滋滋聲不斷傳出,床單上水痕漸漸擴大。 book18.org

  「唔唔……啊……嗯……」 book18.org

  逐漸被快感浪潮淹沒的溫殷琦,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乳急速波動,雖然不甚豐盈,但精緻超凡的外型,加上無比的柔嫩,看起來另有一種誘人韻味,純潔無瑕的臉蛋布滿了羞赧忘我的表情,更令韋小寶魂為之銷,不再出言引導溫殷琦,雙手突然在她腰邊施力,嬌軀搖晃得越發浪蕩,寶貝進出得更是深入,幾乎令溫殷琦靈魂盡趐,香頸一仰,哀聲叫道:「啊、啊呀!」 book18.org

  一連串琦轉嬌啼隨之不絕於耳。 book18.org

  忽然之間,溫殷琦雙手支持不住,整個趴倒在韋小寶身上,一對粉唇迷糊地亂吻韋小寶肩頸之間,猶自呻吟道:「唔……唔唔……大哥……大哥……」 book18.org

  韋小寶雙手動著溫殷琦腰間,劇烈的快感急速攀升,嬌嫩的洞穴中一片滾燙,已經到了極限。 book18.org

  溫殷琦狂亂地扭曲身體,聲音又像哭泣,又像歡叫,大聲嬌吟:「啊、啊啊……快……來……」 book18.org

  但見她勉力撐起身體,眼睫顫動,私處已如洪水泛濫似地,愛液從寶貝進出之處大片飛濺。 book18.org

  韋小寶陡然緊緊抓住溫殷琦香臀,叫道:「琦妹……琦妹!」 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 book18.org

  一股灼熱無比的力道赫然衝擊溫殷琦,迫使她發出了極樂的吟叫,在一瞬間,溫殷琦的意識成了一片空白,旋即被韋小寶的熾熱愛意所灌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頹然倒下,再次嬌弱無力地倒在韋小寶懷裡,迴蕩著幸福的嗚咽。白色的濁液爆發逆流,自花瓣內汨汨而出。 book18.org

  溫殷琦微弱地喘著氣,柔弱地伏在韋小寶身上。韋小寶輕輕將她抱住,所感受到的只有溫殷琦嫩乳上柔膩的觸感。過了好一陣,溫殷琦慢慢仰起頭,低聲呢喃:「大哥……我……」 book18.org

  臉上突然一陣羞紅,道:「剛才……真的好舒服喔……」 book18.org

  韋小寶笑著道:「我也是啊。」 book18.org

  溫殷琦嬌羞的道:「可惜妹子已經無力了,讓玉蕾妹妹陪你吧。」 book18.org

  玉蕾做了回觀眾,看了出活春宮,早已是美目迷離,春心蕩漾,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韋小寶只覺一陣心悸,低聲道:「玉蕾!」 book18.org

  雙手微動,讓她背倚著自己,手臂環過她身前,溫柔地揉動她的雙乳。 book18.org

  玉蕾嬌喘一聲,輕輕咬著下唇,心底情慾漸生,輕聲喘著:「唉……嗯……嗯嗯……」 book18.org

  玉蕾心魂如醉,口中逐漸發出了各種難耐的聲息。 book18.org

  韋小寶一邊愛撫,一邊湊上她耳後,輕輕吹了口氣。玉蕾渾身一顫,一股趐麻的異樣快感奔流全身,忍不住嬌啼一聲,迷迷糊糊地道:「好……舒服……」 book18.org

  韋小寶輕聲道:「玉蕾,你還是這麽可愛……」 book18.org

  手掌隔著衣衫慢慢撥弄她的乳頭,亦不時順著圓弧輕撫,帶給玉蕾的刺激越來越強,呻吟聲漸次加大。 book18.org

  但聽玉蕾嘆氣似地喘道:「啊……啊啊……我……不行……快不行了……」 book18.org

  韋小寶悄聲道:「玉蕾,還沒開始呢!」 book18.org

  玉蕾嬌羞地點了下頭,星眸朦朧,斷斷續續地道:「我……我……呵啊……嗯……」 book18.org

  持續著無法自制的嬌喘,雙手也開始輕解羅衫,不過多久,惹人遐想的嬌柔體態盡顯無遺。 book18.org

  韋小寶看著玉蕾圓肩潤背,眼光下移,忽地心念一動,輕聲道:「玉蕾,可以趴在桌上嗎?」 book18.org

  玉蕾心中怦然而跳,輕聲道:「你……想這樣看我麽?」 book18.org

  韋小寶低聲道:「是啊……可以嗎?」 book18.org

  玉蕾雖然害羞,卻仍然微微頷首,將桌上的壺杯等移到一旁,彎著身子,上身貼著在桌面,豐潤的屁股對著韋小寶,羞澀地半回著頭,嬌怯怯地道:「是……是像這樣子麽?」 book18.org

  玉蕾擺出這個姿勢,看在韋小寶眼裡,可比一時所想像的更加刺激百倍,下身忍不住整軍待發,定了定神,輕聲道:「玉蕾,我想就這樣進行……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玉蕾「嚶」地一聲,眼中滿是嬌羞之態,聲細如蚊地道:「從後面嗎?」 book18.org

  韋小寶點了點頭。 book18.org

  玉蕾羞答答地縮著肩,輕聲道:「我……隨你怎麽樣都好……我都喜歡的。」 book18.org

  說話之際,下半身微微顫抖,私處的蜜汁已然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證明她心中的期待。 book18.org

  韋小寶隨即現出男子的神兵,走到玉蕾身後,愛惜地摸著她潔白溜滑的背部,下身則牴觸著芳草間的可愛花瓣,輕聲說道:「玉蕾,痛的話要說喔。」 book18.org

  玉蕾嬌聲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還怕我痛啊?」 book18.org

  韋小寶手掌沿途摸到了她白嫩的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笑道:「真把你弄疼,我可捨不得了。」 book18.org

  玉蕾輕輕顫抖了一下,輕聲笑道:「別捏啦,好討厭!」 book18.org

  這話不說還好,既然出口,韋小寶豈有不肯徹底伺候之理,當下雙手放在兩個雪團般的嫩肉上,極其溫柔地愛撫起來。玉蕾不禁上身一挺,嬌聲鳴叫:「啊、啊啊、嗯啊!」 book18.org

  韋小寶見她立刻有了反應,心中有數,更是無所不至地玩弄這誘人的屁股,右手手指輕輕在她股溝外畫動,左手四下遊走之餘,更不忘時時招呼私密的花叢,帶著濕潤水液的手掌在粉臀上留下了晶瑩的痕跡,也令玉蕾興奮的連聲喘叫:「啊……啊啊……韋大哥……大哥……不要啦……唔唔……啊啊……啊啊……嗯啊……再這樣……這樣……我……真的……不行……」 book18.org

  韋小寶同樣是大感刺激,下體寶貝也已按耐不住,慢慢入侵玉蕾嬌小的私處。玉蕾額現香汗,口中聲音越來越是模糊不清,手指在桌上不停亂抓,只是桌面畢竟不是棉被床單,無法抓入,無可發泄,亢奮之情越發激烈,不停哀聲嬌鳴:「啊……啊……啊啊……呵……嗯……不……不要……」 book18.org

  那柔軟的乳房木桌被木桌所擠壓,不停變著形狀,直到灼熱的力量貫入身體,玉蕾也已汗水淋 ,桌面也是一片濕,玉蕾上半嬌軀隨著韋小寶的突進不住滑動,完全不能自主。由於韋小寶是從背後進攻,玉蕾雖是情慾高漲,卻看不到愛人面貌,明知道在她體內衝刺的便是韋小寶,但是這種不見其人的情況,卻令玉蕾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慌亂。加上桌面汗濕,無可著力,完全任由韋小寶擺布,那種不安全的心情,讓她在快感連連之際,更增添強烈的害羞和彷徨,櫻唇開闔,春聲大作:「嗯……嗯嗯……啊啊……呃……呃……嗯…嗯啊啊……」 book18.org

  聲音之浪蕩,只聽得韋小寶血脈賁張,下身動作不停加快,幾乎熱得要出火。 book18.org

  玉蕾只覺魂魄盡銷,心神飛入一片濃情蜜意里,忽地韋小寶壓低身子,伸手掌握了她胸前嫩乳,狂熱地撫慰著,一邊低聲耳語:「玉蕾……玉蕾……真的太可愛了……」 book18.org

  玉蕾禁不住這等調情,耳邊、胸前、股間各處都是醉人的強烈快適,身心都要成為韋小寶俘虜一般,再也承受不了,放聲呻吟:「……哥……哥……啊……我……我……啊……啊啊……」 book18.org

  木桌彷佛隨時便要瓦解,喀喀作響,隨著兩人的交合劇烈搖晃。 book18.org

  隨著一聲登至絕頂的嬌吟,玉蕾率先達到了極限,緊跟在後的,是韋小寶奔騰而出的陽精熱流。一陣可愛的鼻息顫過,玉蕾虛脫地趴在桌上,硃唇皓齒之內迴蕩著幸福的喘氣聲。韋小寶屈手撐著身體,以免壓到玉蕾,在釋出大量氣力後,也是全身乏力,只能微笑著撫摸玉蕾猶帶桃紅的肌膚。 book18.org

  玉蕾溫柔地看著韋小寶,輕聲道:「累了嗎?」 book18.org

  韋小寶低聲道:「比跟別人拚命還要累得多。」 book18.org

  玉蕾靦腆地笑了笑,輕聲道:「上床……睡覺吧。」 book18.org

  韋小寶微笑道:「好啊,你們兩個陪我睡。」 book18.org

  三個愛侶,心滿意足的相擁而眠。 book18.org

  這是第二天的清晨,天邊剛剛透出一些魚肚白,樓船昨晚是在大姑塘過夜的,此時尚未啟碇。六艘梭形快艇,陸續駛回,這時該是換班的時候了,十二名護花使者和八名護法,分作日夜兩班,輪流乘艇巡邏水面。樓船底的中艙,是一個寬敞的膳廳兼休息室,上首中間放著品字形三張八仙桌。此時總護花使者韋小寶、左右護法和八名護花使者,大夥都在廳上,這是早餐的時候。每一張桌上,都放著幾碟醬菜、花生米、白糖和一大盤雪白的饅頭,下首還有一大桶熱氣騰騰、滾燙的稀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甲板上傳來,兩條人影,迅速地奔入膳廳。 book18.org

  坐在上首一桌左邊位上的左護法冷朝宗手上剛撕了一塊饅頭,突然目光一抬,沉聲問道:「杜護法,羅護法,可是出了什麼事嗎?」 book18.org

  他不失為多年的者江湖,杜乾麟,羅耕雲兩人昨晚當值,率同四名護花使者巡邏水面。天亮交班,自然該回來了,但回來用不著這般匆忙,他是聽出兩人腳步聲有異,才問這話。 book18.org

  進來的正是護法杜乾麟和羅耕雲兩人,當下由杜乾麟朝上拱手—禮,答道:「左護法說得是,楊家騾、沈建勛〔護花使者〕都負了傷。」 book18.org

  冷朝宗身軀一震,急聲問道:「在哪裡出的岔?」 book18.org

  杜乾麟道:「大孤山北首。」 book18.org

  冷朝宗又道:「人呢?」 book18.org

  杜乾麟道:「都回來了,只是沈建勛那艘船上的兩名水手,全遇害了。」 book18.org

  正說之間,只見萬有為、諸福全兩人,扶著負傷的楊家驄、沈建勛走了進來。 book18.org

  韋小寶站起身子,迎著問道:「他們傷勢如何?」 book18.org

  杜乾麟道:「楊使者是被暗器擊中腿部,差幸他身上帶有解藥,劇毒已怯,只是暗器太過細小,尚未取出。沈使者身上有三處劍傷,失血過多,方才已經昏迷過去,經屬下給他包紮了傷口,喂了兩粒傷藥,如今只是精神委頓,已無大礙。」 book18.org

  韋小寶頷首道:「好,讓他們坐下來,給我瞧瞧。」 book18.org

  萬有為、諸福全應了聲「是」,扶著兩人在板凳上坐下。 book18.org

  丁峭跟著走了過來,從懷中取出一條三寸來長的磁尺,說道:「總座,楊兄腿上的細小暗器,只怕是毒針之類,屬下這磁尺,專吸毒汁,是否由屬下先替他吸出來?」 book18.org

  他扇中暗藏毒針,是以身上備有吸毒針的磁尺。 book18.org

  韋小寶因自己當選總護花使者,自然有許多人心存不服。正好藉機露上一手,聞言笑道:「不用,待兄弟先瞧瞧再說。」 book18.org

  伸手揭開楊家驄腿上已被撕開的褲管,注目看去,果然有四五個極細的針孔,皮膚四周。因塗過「毒汁」解藥,毒氣已退,但針孔處仍然留有黑點。這就仰手一指,回頭道:「針上淬過劇毒,因此縱已塗過解藥,仍然留有毒血,並未清除,如若光是把毒針吸出,而不能把毒血逼出,目前雖可無事,時間稍長,餘毒仍會在體內發作。」 book18.org

  杜乾麟道:「屬下已經喂了他兩粒本幫特製的解毒丹了。」 book18.org

  韋小寶微微搖了搖頭,笑道:「只怕沒有用,除非楊兄人本身能運行真氣,把毒血從針孔逼出體外才行。」 book18.org

  這話等於白說,楊家驄連坐都坐不住,哪裡還能運氣逼毒? book18.org

  韋小寶話聲一落,已經伸出手去,掌心按在傷口上,輕輕往上一抬,等他翻過手來,掌心赫然多了五枚細如牛毛的鋼針。冷朝宗看得一呆,失聲道:「總座好精湛的內功。」 book18.org

  韋小寶微笑道:「如論內力修為,兄弟哪有冷兄的精湛,兄弟使的,只不過是「擒寶手」中的吸力罷了。」 book18.org

  冷朝宗因韋小寶當著大家,說內功修為不如自己,這話從總護花使者口中說出,當然極具份量,一時頓覺臉上有光,連忙欠身道:「總座太謙了。」 book18.org

  韋小寶伸出左手,握住楊家驄有掌,暗暗運功,一股真氣,循著對方手臂,朝右腿逼去。但見楊家驄五個針孔中,立時緩緩流出黑血,不多一會,黑血漸淡,流出來的已是鮮紅血液。 book18.org

  韋小寶左手一松,放開楊家驄的手,說道:「好了,毒血已盡,你們給他敷上刀創藥,包紮起來就好。」 book18.org

  楊家驄長長舒了口氣,有氣無力的道:「多謝總座賜救。」 book18.org

  早有萬有為從身邊取出刀創藥來,替他包紮妥當。 book18.org

  韋小寶抬目問道:「今天白天由哪兩位護法負責?」 book18.org

  右護法蔡良道:「是葉開先、冉遇春。」 book18.org

  葉開先、冉遇春立即站了起來,欠身道:「不知總座可有吩咐?」 book18.org

  另外四名護花使者也跟著起立。 book18.org

  韋小寶道:「大船即將啟碇,諸位該出發了,先到大孤山一帶去搜索搜索,如遇敵蹤,立即以信號聯絡。」 book18.org

  葉開先、冉遇春應了聲「是」,欠身一禮,便和四名護花使者一齊朝外行去。韋小寶正待向楊家驄、沈建勛兩人問問遇襲的情形,只見窗外白影一閃,總管玉蘭款步走了進來。 book18.org

  韋小寶首先站起身,招呼道:「總管早。」 book18.org

  左右護法、護法、護花使者全都站了起來。 book18.org

  玉蘭慌忙襝襖為禮,說道:「總使者,諸位快快請坐,賤妾愧不敢當。」 book18.org

  冷朝宗走到右首,與蔡良坐在一起,空出左首一條板凳,讓玉蘭坐下,大家依次落座。玉蘭鳳目一抬,目光落到楊、沈兩人身上,問道:「總使者,他們兩人負了傷,可是出了什麼事嗎?」 book18.org

  韋小寶道:「不錯,他們在大孤山遇到襲擊。」 book18.org

  玉蘭道:「是飛鷹教的人?」 book18.org

  韋小寶朝桌上一指,說道:「此人使的是梅花針,淬過「毒汁」,應該是飛鷹教的人了。」 book18.org

  玉蘭道:「咱們是否已經派人去大孤山一帶搜索了?」 book18.org

  韋小寶道:「葉、冉二位護法已經去了,據兄弟推測,賊人傷人之後。可能已經遠去,此時大白天只怕搜索不到什麼了。」 book18.org

  玉蘭問道:「此事經過情形如何?」 book18.org

  韋小寶道:「兄弟剛替楊兄起下毒針,逼出毒血,正好總管來了。」 book18.org

  正說之間,只見副幫主芍藥像一陣風般從前艙走了進來,她一雙盈盈秋波,一下就落到韋小寶的身上,嬌聲道:「韋兄,聽說咱們巡邏的入出了事?是不是遇上了飛鷹教的賊黨?」 book18.org

  韋小寶站起身,含笑道:「副幫主來得正好,詳細情形,兄弟也不清楚,你先請坐。」 book18.org

  他站起身,自然是讓坐了。 book18.org

  芍藥道:「韋兄請坐,我和三妹坐在一起就好。」 book18.org

  韋小寶只好仍在首位坐下。 book18.org

  杜乾麟、羅耕雲躬身道:「屬下見過副幫主。」 book18.org

  芍藥道:「昨晚是你們兩人當值?」 book18.org

  社、羅二人應了應「是」。 book18.org

  芍藥道:「事情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book18.org

  杜乾麟道:「五更左右。」 book18.org

  他不待芍藥再問,接著說道:「昨晚屬下和羅兄出去時,就分為兩組,羅兄和萬〔有為〕諸〔福全〕二位使者巡邏大孤山以南,屬下和楊〔家駱〕沈〔建勛〕二使者巡邏大孤山以北,五更時分,天色十分昏黑,江面有霧,四五丈之外就看不見景物。」 book18.org

  芍藥不耐道:「你說的簡扼一些,別拖泥帶水。」 book18.org

  杜乾麟知道這位副幫主的脾氣,連忙應了聲「是」,續道:「那時屬下等三條船,相距總在十幾丈左右,屬下因霧水極大,站在船頭,忽聽遠處隱隱傳來喝叱之聲,屬下急命水手循聲尋去,但那時夜霧極大芍藥不耐道:「我要你說得簡單扼要,你怎麼老說霧大。」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杜乾麟連聲應是,接著道:「等屬下趕到,沈使者船上兩名水手已死。沈兄身中三劍,一身是血,跌坐艙中,看到屬下,口中說了聲追,就昏了過去。楊使者仆臥船頭,中了賊人暗器,已經昏迷不醒。」 book18.org

  芍藥問道:「你沒見到賊人的影子?」 book18.org

  社乾鱗道:「那時夜霧……」 book18.org

  他原想說「夜霧甚濃」,但只說了「夜霧」兩字,慌忙改口道:「屬下趕去之時,並未看到賊船。」 book18.org

  沈建勛身中三劍,失血過多,此時顯得十分虛弱,一手扶著桌沿,站起身道:「啟票副幫主,此事經過,只有屬下一人最清楚。」 book18.org

  韋小寶道:「沈兄傷得不輕,你還是坐下來說好了。」 book18.org

  沈建勛望望芍藥,不敢坐下。玉蘭道:「總使者叫你坐下來說,你就坐下來說吧。」 book18.org

  沈建勛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坐下之後,接著說道:「出事地點,大概在大孤山西北方,那時屬下船隻距離江岸,不過五里光景,屬下聽到一陣嘩嘩水聲,起初只當是楊兄的船隻駛來,並未在意……」 book18.org

  芍藥哼了一聲。 book18.org

  沈建勛被她哼得不由口氣一頓,續道:「後來忽然聽到艙後撲通—聲,似有人墮水,屬下回頭看去,發現後梢竄上一條人影,屬下正待喝問,那人身手矯捷,挺劍就刺,屬下就和也動起手來。」 book18.org

  芍藥道:「你沒看清他面貌?」 book18.org

  沈建勛道:「這人不但一身黑衣,連一柄劍都是烏黑的屬下只看他是個瘦長個子,沒看清他的面貌。」 book18.org

  玉蘭道:「此人劍法如何?」 book18.org

  沈建勛道:「劍法十分辛辣屬下和他交手二十來招,腿上就被刺中一劍。」 book18.org

  芍藥道:「楊家麟什麼時候趕來的?」 book18.org

  沈建勛道:「約莫在咱們交手了一盞荼的工夫。楊兄的船從左首駛來,屆下聽到楊兄大叫一聲,縱身飛縱上船。就見那黑衣人左手一揚,厲聲道:「下去。」 book18.org

  那時晨霧很濃,屬下怕楊兄中人暗算,急忙叫了聲「楊兄小心。」 book18.org

  但楊兄韋空撲來,無處閃避,屬下只聽他口中哼了—聲,十倒船頭。屬下因出聲警告,稍—分神,又被刺中兩劍。他劍上淬過「毒汁」,屬下左腳麻木,跌倒船扳上,差幸那時候遠處有船駛來,賊人神色慌張,從後梢躍落來船,匆匆逃走,接著杜護法亦躍上船來。」 book18.org

  芍藥道:「對方只來了一個,還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看清,就造成兩死兩傷,照這情形,咱們還能找上飛鷹教去?」 book18.org

  杜乾麟一臉惶恐,連連躬身道:「屬下無能……」 book18.org

  芍藥氣道:「你們這些人,只配在花家院裡打轉。」 book18.org

  韋小寶含笑道:「這是意外,昨晚霧也確實大了些,對面都看不見人,才會被賊人所乘。」 book18.org

  他回過頭去,朝杜乾麟抬抬手道:「杜兄叫他們把楊、沈兩位使者扶進去,好好休息。」 book18.org

  杜乾麟答應一聲,便和萬有為、諸福全兩人挾起楊家驄、沈建勛朝房中而去。 book18.org

  芍藥因有韋小寶開了口,自然也也就不多說了,眼波一溜,說道:「太上要我來問的,我還得覆命去,韋兄你看怎麼說好?」 book18.org

  韋小寶說道:「這是意外,誰都無法防範。太上問起來,副幫主只管照實把經過情形跟太上報告好了。」 book18.org

  芍藥披披嘴道:「像昨晚發生的這種事情,要是讓太上知道了,責怪下來,誰能負責?」 book18.org

  韋小寶朗笑道:「太上早就說過,維護本幫之責,由在下一力承擔,自然是在下負責了。」 book18.org

  芍藥妙目凝睇,問道:「你如何負責?」 book18.org

  韋小寶道:「不出數日,在下自會把昨晚傷人的賊人擒來,這總夠了吧?」 book18.org

  芍藥站起身道:「等人擒到了再說,別先說大話,太上面前,可不能這麼說。」 book18.org

  玉蘭看副幫主站起,也跟著站起身來。 book18.org

  韋小寶道:「副幫主可是不相信麼?」 book18.org

  芍藥甜甜一笑道:「我信……」 book18.org

  款步朝艙外行去。玉蘭也緊隨著她身後而去。 book18.org

  右護法蔡良等芍藥走後,豁然笑道:「咱們這位副幫主,比太上還要難說話,從沒有敢對她這麼說話的人,也從沒看到她這般笑盈盈的對人說過話,看來,副幫主對總座特別客氣呢!」 book18.org

  本來大家背後都說韋小寶是百花幫的「嬌客」,給蔡良這一說,不由得全都笑了出來。這下韋小寶還沒臉紅,蔡良一張黃臉,倒反而紅了起來,摸摸臉頰,說道:「兄弟說的是老實話。」 book18.org

  他越描越黑,全堂更不由得哄然大笑。 book18.org

  左護法冷朝宗一手提著旱煙管,站起身道:「好了,船已經開了一陣,現在差不多快到大孤山了,今天船上值日的是秦得廣、張南強二位吧?咱們到船頭瞧瞧去。」 book18.org

  秦得廣、張南強同聲應「是」,跟著冷朝宗朝艙外走去。韋小寶的臥室,是在大廳左首,除了床鋪,臨窗還有一張小桌,兩把木椅,陳設雖極簡單,但在船上已算是相當舒適講究的了。窗臨甲板,推過木窗,還可以遠眺江上景色。韋小寶到揚家驄、沈建勛的房裡,探看了兩人的傷勢。護花使者的臥室是四個人一間,上下鋪,地方十分窄,韋小寶暗暗記下了另外兩人的姓名,便自退出。走到船頭,只見冷朝宗和秦得廣站在那裡說話。冷朝宗果然內功精純,韋小寶才走出船艙,他已經回過頭來,一眼看到韋小寶,立即拱手道:「總座出來走走?」 book18.org

  韋小寶頓首笑道:「艙里確實有點悶氣,哦,這是什麼地方了?」 book18.org

  冷朝宗伸手一指,說道:「剛過了大孤山,前面就是小孤山了。」 book18.org

  韋小寶道:「江面上沒事吧?」 book18.org

  冷朝宗用手中旱煙管指划著江面,說道:「江面上風平浪靜,附近一二十里內,都看得清清楚楚,咱們的巡起船,就在前面,白天大概不會有事。」 book18.org

  韋小寶道:「冷老見多識廣,江湖經驗豐富,依你看,這飛鷹教巢穴,會在哪裡?」 book18.org

  冷朝宗模模山羊鬍子,沉吟道:「這個就難說了。從這裡去,只有北峽山、巢湖、石臼較有可能,淮河上的洪澤湖,也有可能,只是這些地方,從未聽說過有大夥賊人。飛鷹教縱然行動隱秘,也瞞不過江湖上的耳目,秦護法對這一帶地勢極熟,屬下方才就是在和他討論此事,也覺得飛鷹教潛伏在這些地方的可能不大。」 book18.org

  此人不失為老奸巨滑,他方才和秦得廣低聲說話,怕引起韋小寶懷疑,在輕描淡寫中,帶上一句,就把事情交代過去。 book18.org

  韋小寶道:「那麼依冷老的看法呢?」 book18.org

  冷朝宗道:「飛鷹教的巢穴,如果不在這些地方,那就可能在長江下流了。」 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接著看了韋小寶一眼,才又接道:「其實總座該向太上請示,咱們目的地究在何處,讓大家心裡也好有個準備。」 book18.org

  韋小寶迎著江上清風,徐徐吁了口氣,淡然笑道:「太上心裡胸有成竹,快到地頭,自會向大家宣布,她不說誰敢去問?」 book18.org

  冷朝宗深沉一笑道:「總座說的也是。」 book18.org

  韋小寶循著左舷甲板,朝船後走去。看到張南強獨自倚著桅杆遠眺,心中就意識到八名護法之中,似乎分成了兩派。這也難怪,當時三十六名護花使者。本來就是分由左右護法率領的。張南強看到韋小寶,慌忙過來行禮。韋小寶含笑道:「張兄不用客氣,兄弟只是隨便走走。」 book18.org

  隨著話聲,已經走到後梢。 book18.org

  掌舵的是一名頭盤小辮子的瘦小老者,但韋小寶看得出來,此人一身武功也有相當基礎。他昨天就聽說過,掌舵的叫勾老大,昔年原是洪澤湖的水盜,投效百花幫,已經有十年了,百花幫所有船隻,悉歸他指揮。只是這次的航行,連他也一無所知,據說每天啟碇前,由太上親自命使女直接下令給他,告訴他這一天的航行路線和晚上在哪裡停泊,他只是按照指示行事。 book18.org

  韋小寶望著勾老大炯炯雙目,凝注遠方,一心一意地掌舵,似乎根本沒看到自己一般,自己也不好去打擾他,只是心中暗暗忖道:「飛鷹教難道有什麼秘密不成?」 book18.org

  天色逐漸接近黃昏,晚暉斜照,江面上閃耀起萬道金蛇,景色之壯麗,絲毫不遜日出。韋小寶倚著窗口,似是看得出神。只聽身後響起一個又嬌又甜的聲音說道:「你在想什麼心事?」 book18.org

  韋小寶微微一怔,回過身去,只見芍藥似嗔似喜地站在身後,一陣沁人甜香,已經送入鼻中。這就含笑道:「我當是誰,副幫主請坐。」 book18.org

  芍藥嬌嗔道:「除了我,還有誰來?」 book18.org

  接著輕哼道:「副幫主、副幫主,你只會叫我副幫主。」 book18.org

  韋小寶自然聽得出來,看看四周,低聲道:「妹子,在外面要小心點。」 book18.org

  芍藥嬌笑低聲道:「太上都知道了,她老人家都不管,誰還敢管?」 book18.org

  韋小寶陪著她聊了一會,芍藥看看天已經快黑了才起身離去。天色果然黑了,黑得好快!船已經開始緩慢下來,在靠近香口江岸的一處港灣停了下來。偌大一艘樓船,黑沉沉地,看不到一點燈火!不,燈火自然點上了,只是樓船上,每一處窗口,都拉上了一道黑布窗簾,一絲燈火也透不到外邊去。膳廳里,點燃起兩盞風燈,三張八仙桌上,有酒有肉,菜肴相當豐盛。韋小寶正中落座,大夥也依次入席,艙簾啟處,負責白天巡邏的葉開先、冉遇春率同四名護花使者魚貫走入。葉開先、冉遇春朝上雙手抱拳,同聲道:「屬下向總座交班來了。」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一抬,迅快由他們六人臉上掠過,含笑道:「諸位辛苦了,請入席吧。」 book18.org

  葉、冉兩人再一抱拳道:「多謝總座。」 book18.org

  各自回到自己桌上坐下。 book18.org

  韋小寶問道:「今晚該由哪幾位輪值了?」 book18.org

  輪值人員,早已先用過晚餐。 book18.org

  只見公孫相、宋德生和四名護花使者應聲站起。公孫相道:「今晚由屬下和宋兄值班。」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緩緩轉到四名護花使者臉上,還未開口。宋德生已經指著四人說道:「翟天佑、翟友成、許廷臣、何祥生。」 book18.org

  韋小寶一眼看出許廷臣、何樣生兩人,正是和昨晚負傷的楊家驄、沈建勛同一個房間。韋小寶覺朝兩人多看了一眼,問道:「你們兩組人,如何分配的?」 book18.org

  公孫相道:「屬下和翟、翟二兄負責向北十里江面,宋兄和許、何二位負責向南十里江面。」 book18.org

  韋小寶心中暗暗冷哼,忖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book18.org

  一面點頭道:「如此甚好,昨晚出了事,總算太上並未責怪下來,今晚大家可得小心。」 book18.org

  公孫相、宋德生同聲應「是」,說道:「總座放心,賊人今晚膽敢再來,屬下縱然不把他生擒,也要把他活劈了。」 book18.org

  韋小寶微微一笑道:「江面遼闊,真要遇上賊人偷襲,不可求功心切,第一件事,還是先放信號火花為宜。」 book18.org

  接著以「傳音入密」向公孫相道:「公孫兄今晚要特別小心,一有警兆,務必先放火花。」 book18.org

  兩人又應了聲「是」。公孫相微微一怔,也微微點點頭,外人自看不出。 book18.org

  韋小寶拍拍手道:「你們可以去了。」 book18.org

  公孫相、宋德生躬身為禮,率同四名護花使者,出艙而去。大家匆匆飯罷,韋小寶站起身朝三眼神蔡良道:「今晚是蔡老當值吧?」 book18.org

  蔡良道:「不錯,總座可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韋小寶按說道:「蔡老言重,吩咐不敢,只是昨晚出事之後,兄弟好像有個預感,鹼人還會故伎重施。」 book18.org

  蔡良道:「這個總座但請放心,今晚若有差錯,就拿兄弟是問。」 book18.org

  韋小寶道:「咱們不是還有兩條預備快艇麼,兄弟之意,要這兩艘快艇上的水手,在船上待命,隨時準備出發。」 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點點頭道:「總座想的也是,杜乾麟,你去關照一聲,要他們在艇上待命。」 book18.org

  杜乾麟答應一聲,轉身向外行去。飯後,沒有值班的人,就各自回房。韋小寶終究是總護花使者,他有責任。他想到了某一件事,如果對方真有陰謀的話,今晚就可能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從膳廳出來,踏著甲。板,走到船頭,凝目遠眺,滿天繁星,閃著朦朧而碎屑的光芒,江面上風平浪靜,沒有月色,就顯得黑沉沉的。 book18.org

  「又起霧了。」 book18.org

  韋小寶仰首向天,輕輕吁了口氣,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心中想著。「總座。」 book18.org

  他身後忽然有人低低的叫了一聲。 book18.org

  韋小寶回過頭去,說道:「是蔡老。」 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一手提著酒葫蘆,含笑走近他身邊,望了他一眼,說道:「總座好像有什麼心事?」 book18.org

  韋小寶淡然一笑道:「沒有,在下只是隨便看看。」 book18.org

  三眼神道:「總座言不由衷,那是把兄弟當作外人了。兄弟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總座打晚餐日寸起,就一直攢著眉頭,這不是有著心事,還是什麼?」 book18.org

  韋小寶瀟洒一笑道:「蔡老也許看走眼了,在下只是有些悶氣,才出來走走。」 book18.org

  三眼神看他不肯說,也就不便多問,笑了笑道:「總座又不喝酒,住在船上,最好解悶的方法,就是喝上兩蠱。」 book18.org

  說著打開葫蘆,隨手遞了過來,笑道:「總座要不要喝一口?」 book18.org

  韋小寶搖搖頭道:「蔡老自己喝吧,在下和酒實在無緣。」 book18.org

  三眼神也不客氣,舉起葫蘆嘔嘔嘴角,笑道:「兄弟一生別無嗜好,就喜歡喝一口,飯可以不吃,要是一天沒酒喝,可就打不起精神來了。」 book18.org

  他沒待韋小寶開口,接著又說道:「古人說得好,自古英雄皆寂寞,這話可一點也沒錯,兄弟三眼神這外號,就是從酒上來的…… book18.org

  韋小寶道:「蔡老這外號,原來和酒有關?」 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笑道:「誰說不是。那時兄弟不過二十來歲,就喜歡喝酒。咱們關外,天寒地凍,大家都能喝,因為喝酒可以取暖。但先師門規極嚴,練武時不准喝酒。有一天早晨,兄弟起來,偷偷的喝了一壺,不想就出了漏子……」 book18.org

  他又喝了口酒,續道:「那天正好練單刀,兄弟練到「撥草尋蛇」,上身必須下撲,哪知喝了空肚酒,這一撲,就來了個狗吃屎,撲了下去,前額碰到刀尖上,開了一個眼。從此只要一喝酒,臉上不紅,這刀疤就紅起來,江湖朋友就這樣給兄弟起了這個外號。也有人說,只要兄弟殺心一起,這刀疤也會紅,兄弟自己對此倒不知道。」 book18.org

  韋小寶道:「蔡老就這樣不使刀了。」 book18.org

  三眼神道:「總座說對了,兄弟從那一次起,對練刀就失去了興趣。」 book18.org

  韋小寶道:「若是換了在下,就對酒失去興趣了。」 book18.org

  三眼神大笑道:「所以總座一直不會喝酒了。」 book18.org

  韋小寶回到臥室,深夜,荒灘,除了水浪撞擊江岸,發出澎湃的濤聲,可說萬籟俱寂。可是當他推開房門的時候,他不禁又是呆住了,床邊竟然坐著兩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十二侍者當中的梅花和菊花兩人。看見韋小寶進來,兩人都站了起來,韋小寶驚異的道:「你們……」 book18.org

  梅花年齡比菊花要大,聞言道:「公子……」 book18.org

  欲言又止,畢竟話是不好出口。 book18.org

  韋小寶低聲問道:「是牡丹讓你們來的?」 book18.org

  菊花答道:「是我們求妹妹答應的,公子,我們姐妹不顧羞恥,自薦枕席,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將自己的身子獻給心愛的人,希望公子不要鄙視我們,我們姐妹也不會要公子負責。」 book18.org

  梅花也道:「公子,我們並不奢望公子也喜歡我們……」 book18.org

  話未說完,韋小寶已上前將二女摟在懷中,雨點般的吻已落在了二女的臉上,頸上:「二位姐姐,什麼也不要說了,我除了感激你們的深情厚愛,只有慚愧……」 book18.org

  二女送上香吻:「哥哥,你不知道,我們都愛上了你……」 book18.org

  三人溫存半晌,韋小寶悄悄對菊花道:「姐姐先上床好嗎?」 book18.org

  菊花嬌羞的點點頭,自己解衣上床,躲在被窩裡偷瞧韋小寶和梅花的進展。韋小寶輕輕捲起梅花綢裙,直至腰間,兩條晶瑩如玉的美腿之間,隱約被裙影遮蔽,瞧不真切,床單和裙內卻都沾得濕了。梅花軟綿綿地呻吟著,一邊解開韋小寶的衣帶。 book18.org

  韋小寶溫柔地讓梅花躺在床上,抬起了她的雙腿,微微叉開,讓兩腿夾住他的腰側,正露出那神秘的花叢。梅花臉蛋羞得通紅,低聲喘息:「不要……別這樣子……」 book18.org

  韋小寶卻欣賞嬌艷欲滴的花朵,著右手撫摸著她平滑柔軟的小腹,指尖在臍邊遊走引逗。 book18.org

  「唔嗯……啊……」 book18.org

  梅花輕咬下唇,眼睫微顫,發出既無奈、又興奮的呢喃。菊花看得心悸神馳,眼光一移到韋小寶下身,更是心跳得如打鼓一般。眼前兩個如花似玉的俏姑娘,正自含羞帶怯,值此情景,韋小寶如何能不動心?那話兒自是早已精力瀰漫,昂然挺立,隨時要衝鋒陷陣一番。 book18.org

  韋小寶很謹慎,寶貝在牝戶上摩擦輕觸,輕碰微接。梅花身如火熾,被引得又羞又急,嬌聲呻吟道:「唔……好……好熱哦……哥哥……你……你別……不要再耍我了啦……我……啊……」 book18.org

  那嬌貴的花瓣綻放著美不勝收的絳紅,花蜜源源不絕地流出,將韋小寶下體也沾得通體濕潤,閃閃發光。 book18.org

  韋小寶看著梅花竭力忍耐的神情,又是哀怨,又是羞澀,登時激得他情致高漲,低聲道:「梅花姐,要去了!」 book18.org

  梅花輕輕「嗯」地一聲,心中羞怯無比,心道:「一定要忍住,只是有點痛而已,別怕,別怕……」 book18.org

  然而越是這麽想著,下體越覺繃得緊了,在這要緊關頭,實在忍不住害怕。 book18.org

  韋小寶吐了口氣,向花瓣內衝擊過去。雖然寶貝已經接受蜜汁的洗滌,相當滑溜,但對梅花那嬌小玲瓏的秘境而言,仍是蠻橫的威力。一插之下,梅花渾身一顫,放聲哀鳴。 book18.org

  「啊啊啊!唔嗯……嗚……啊……」 book18.org

  才進入些許,梅花已覺疼痛難堪,十指胡亂抓著床單。韋小寶呼了一聲,又插進了少許。梅花緊閉雙眼,痛楚得幾乎流出淚來,不禁哀叫道:「哥哥……啊啊……好痛……」 book18.org

  韋小寶柔聲安慰道:「別怕,別怕,很快就好了……輕鬆一點……」 book18.org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弄著梅花滑膩的嫩乳,極盡愛憐之能事。 book18.org

  梅花胸脯上一陣趐軟,心緒紊亂,稍稍分擔了下身痛楚,低聲呻吟道:「哥哥……你……啊啊……你……快一點……別管我了啦……」 book18.org

  韋小寶輕輕捏住兩個櫻桃般立起的乳尖,姆指、食指來回搓動,悄聲說道:「什麽快一點?」 book18.org

  梅花雖然平日機靈,這時也已急了,嬌嗔道:「哥哥……你……你別使壞啦……別……別等我又痛起來……那……那就……啊呀……啊……」 book18.org

  她乳頭被韋小寶玩弄一番,忍受不了,又喘噓噓地叫了起來。眼見梅花已經是情熱如火,韋小寶腰間連連挺進,如同節節進攻的步行軍,每一深入,梅花便受到痛感。 book18.org

  「啊……啊呀……痛……啊……啊……啊……嗚……啊……」 book18.org

  這浪濤般的進擊帶給梅花強烈的震撼,眼角垂淚,嬌軀狂亂地擺動掙扎。 book18.org

  韋小寶把心一橫,低聲道:「長痛不如短痛,梅花姐,忍著!」 book18.org

  猛地一衝,玉莖直抵花瓣最深處。梅花腦海陡然間一片空白,隨即一陣撕心劇痛貫穿全身,發出了高亢入雲宵的哀鳴。 book18.org

  「唔啊……啊啊……嗚……嗚嗯……啊……」 book18.org

  火燒般的闞痛充滿了她柔弱的玉門,淚珠不禁奪眶而出。就是旁觀的菊花,也嚇了一大跳,心中怦然,輕聲道:「梅花姐姐!」 book18.org

  韋小寶連聲安慰,柔聲道:「好啦,好啦,梅花姐,別哭羅……」 book18.org

  梅花嗚咽一陣,才輕聲道:「好痛……嗚嗚……你壞死了啦……」 book18.org

  韋小寶吻了吻她的朱唇,柔聲道:「梅花姐,對不起啊!等一下就會舒服了,來……別哭了……」 book18.org

  一邊說著,同時溫柔備至地愛撫她的肌膚,極是憐惜,下身不敢稍有動彈,只怕又弄痛了她。梅花初經人事,自是痛極,經得韋小寶一番舒緩,這才痛楚稍息,春情復熾,迷濛的淚眼慢慢轉成了一片繾綣。她體內包含著韋小寶的寶貝,正是火熱難當,疼痛轉為麻癢,嚶嚀一聲,不覺扭了下腰。 book18.org

  這一下動作,韋小寶便知梅花已開始感到舒適之意,當下輕聲道:「姐,可以了嗎?」 book18.org

  梅花輕吟一聲,低聲道:「可以啦……不過……你……你可別太粗暴……像剛才……嗯……」 book18.org

  說著說著,俏臉通紅,靦腆之極。既得首肯,韋小寶恭敬不如從命,緩緩抽動起來。梅花的私處內潮濕柔軟,固不待言,且兼收縮甚緊,摩蹭的感覺強烈之極。韋小寶只挺進數下,便覺快不可言,忍不住漸漸加快了速度。 book18.org

  「啊啊……啊呀……啊……啊……唔啊……」 book18.org

  梅花全身承受著韋小寶的愛意,失神地嬌吟著,精巧的雙乳正和他結實的胸膛互相擠壓,感受著溫熱的男子氣息。兩人臉龐相對,立時纏吻起來,放縱的春聲便成了低沉誘人的嗯唔。 book18.org

  韋小寶忽地離開了兩片櫻唇,起身采跪姿,將梅花雙腿抬起,扛在肩上,雙手轉而托住她纖腰後。如此一來,兩人交合之處高高拱起,滋滋聲響之下,更可見到一根通紅之物不停進出柔嫩的少女秘地。梅花羞不可抑,叫道:「不要……啊……啊……唔……別看……」 book18.org

  菊花在一旁看著如此淫靡的景象,心跳不已,棉被裡的身子緊緊縮著,心道:「哥哥跟梅花姐姐怎麽這樣……好厲害……啊呀……」 book18.org

  眼見梅花失魂落魄的閼醉樣子,忍不住臉上發燒,雙腿緊緊夾住。韋小寶奮力衝刺,興奮到了高亢處,忽然按住梅花膝彎處,向前猛推,兩膝直頂到了她乳房,像要把梅花翻過去一般。 book18.org

  「啊呀……啊……啊……好……好丟人……唔……」 book18.org

  梅花身子被韋小寶推得曲起,寶貝每一次衝擊,就被推得前後搖晃,好似騰雲駕霧,飄飄然、陶陶然,雖覺這姿勢羞於見人,但既然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也就任他胡來了。 book18.org

  只見梅花香背著床,晃前晃後,雙乳被膝蓋壓迫得擠向兩旁,香汗隨之飛濺,又有自乳端滴落的。韋小寶單臂橫壓住她膝彎內側,另一隻手卻去玩賞她白嫩的屁股,撫摸揉捏,滿手溫軟。 book18.org

  「唔啊!」 book18.org

  梅花心頭快感狂襲而至,被這接二連三的攻勢弄得氣喘噓噓,哀聲叫道:「啊……哥哥……姐姐……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哥哥……我……啊……」 book18.org

  韋小寶喘了口氣,悄聲道:「什麽不行了?」 book18.org

  說著加快抽送,真如狂風暴雨,直衝得梅花興奮不已,那天仙般的沐態更顯得柔弱不堪,螓首急擺,香汗如雨,哪裡能說出話來,只剩下銀鈴亂搖的吟叫。床上,韋小寶亢奮已達極峰,身子一衝,陽精萬馬奔騰般破欄而出,猛烈無匹地貫進了梅花胴體。梅花驀地一陣顫動,好似一波火熱巨浪將她拋上虛空,霎時間沒了神智。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高亢的叫聲稍一持續,梅花頹然側首,氣喘噓噓,雙乳如浪起伏,在激情後猶自難以平復,餘波蕩漾。韋小寶一抽出寶貝,梅花股間立時湧出了大量的汁液,或清或濁,甚有冒泡而出者。床上三人看了,都禁不住臉紅心濼。 book18.org

  梅花滿臉羞紅,嬌喘道:「看啦……你把人家弄成這麽難看。」 book18.org

  韋小寶喘了幾下,微笑道:「怎地怪我了?」 book18.org

  梅花慵懶無力地撐起身來,微一轉頭,向菊花笑道:「妹子,該你了。」 book18.org

  菊花臉色羞紅,自躲在被子裡,低聲道:「我怕啊。」 book18.org

  韋小寶掀開被子,菊花臉蛋紅艷得如要燒了起來,羞著叫道:「哥哥,我在搖頭嘛,你怎麽……你怎麽可以翻開來啊!」 book18.org

  韋小寶不禁失笑,道:「你在被子下面搖頭,我就有天大本事,又怎麽看來?」 book18.org

  菊花一怔,嬌怯怯地道:「你該再問幾次嘛。」 book18.org

  韋小寶一笑,也解下自己衣服,輕輕握住菊花手腕,笑道:「別遮著,給哥哥看看?」 book18.org

  菊花羞著不肯移開。韋小寶吻了幾下,菊花心中意亂情迷,再也使不上力抗拒,嚶嚀一聲,任他把手臂、雙腿都展了開來,只羞得雙頰滾燙。 book18.org

  韋小寶一看,不禁心魂不定,映入眼帘的是一對粉淡淡的趐胸,當真比豆腐還要細嫩,雪膚凝脂,吹彈得破,似乎那幾縷烏雲柔絲散在其上,肌膚也要微微彈陷,幾乎要被發端刺傷一般。兩條白膩晶潤的大腿之間,僅有極稀少的遮蔽,隱藏著絳色的嬌艷紋理,好似一塊水晶平滑地稍稍裂開,散發誘人的淺桃紅色澤,尚有一泓泉水慢慢湧出。 book18.org

  「哥哥……」 book18.org

  菊花以極其哀怨的眼光看著韋小寶,美麗的身子輕輕顫抖。她僅是二十出頭的少女,身材雖不及梅花的婀娜多姿,但肌膚之美,卻遠有過之,粉雕玉琢,白璧無瑕。 book18.org

  韋小寶定了定神,低聲輕喚:「菊花姐!」 book18.org

  菊花早已羞得耳朵紅到根上,眼眶裡閃動著嬌怯的心情,以及些許害怕。韋小寶盡力平復呼吸,以微笑安撫菊花,坐在菊花身邊,手掌輕巧地拂動她雪白平坦的小腹。 book18.org

  「嗯……噢啊……」 book18.org

  心慌意亂的菊花扭著纖腰,逃避著韋小寶的愛撫,但是心中的情意卻慢慢壓抑了身體的反應,漸漸不再擺動,柔馴地承受韋小寶帶給她的溫情,輕輕咬著下唇,無奈而羞澀地嬌吟著。手掌逐漸從腹部上移,划著乳邊的圓弧。 book18.org

  「啊嗯……啊……嗯嗯……」 book18.org

  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傳遍了菊花每一寸肌膚,菊花禁不起心中的快適,放聲嬌鳴。韋小寶感受著菊花精緻滑嫩的玉脯雪膚,手指向峰頂推去,還不敢用力,那嬌美的嫩肌竟也壓得略見凹陷,好似兩個薄膜水袋,柔不可觸,偏又是生得誘人,擬似蜜桃的水靈新鮮。兩粒可愛的硃紅色,在韋小寶這麽一碰之下,隨著波動微微晃蕩,似在眩惑人心。如斯柔嫩的的胴體,韋小寶直是捨不得再多施加一點力道,只若有若無地拂掃,卻把菊花挑逗得心癢難搔,喘息不止,面賽桃花,床單都被十指弄得亂了。 book18.org

  「哥哥……唔……嗯……啊……哇啊……」 book18.org

  正如飄在雲端的菊花,陡然又受到一個極大的震撼,一時忘了羞意,喊出高亢的鳴叫。卻是韋小寶的下身抵著菊花的密處,稍一摩擦,菊花靈魂直被拋上雲霄,螓首急向後仰,俏麗的臉上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態。 book18.org

  韋小寶只稍一觸碰,不料菊花這般禁不住,立時嬌啼大作,若有所失,心中也是管控不住,低聲道:「菊花姐……你……你要小心啦……」 book18.org

  菊花滿臉羞紅,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韋小寶,隱約似有怯色,隨即閉上眼睛,帶點羞澀地顫聲低鳴:「你來啊,我……我才……我才不會怕呢!」 book18.org

  這張嬌滴滴的臉蛋搭配上不顧一切的神情,加上一句逞強話,激得韋小寶心中狂跳,索性一把抱住菊花,兩人四肢相纏,火熱地翻騰起來。 book18.org

  一對情到濃處的愛侶,這時正是不可開交,一片蜜意。別說韋小寶顧不得輕手輕腳,菊花也放開了害羞,緊摟著韋小寶的背脊,上下撫弄,將一身溫香軟玉盡數奉獻,忘情地回吻著韋小寶,令人心動的趐胸緊貼著他的胸膛,沉醉其中。 book18.org

  韋小寶抱著菊花坐起,激烈的動作慢慢緩下來,兩人的下體互相交接了。菊花忽覺下身一痛,吐了口輕氣,低聲喘叫道:「哥哥,我……啊……」 book18.org

  韋小寶輕聲道:「菊花姐,太痛的話,一定要說啊。」 book18.org

  菊花點點頭,低聲道:「我知道……」 book18.org

  韋小寶慢慢深入已經濕淋淋的私處,溫暖的嫩肉團團裹著,只比梅花要稍易一些。菊花感受著苦楚和興奮,心中迴蕩著對韋小寶的愛意,將臉往韋小寶的懷中挨去,緊閉雙目,忍受著雙腿間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力量,以極為惑人的呻吟發 著。 book18.org

  「嗯……嗯嗯……哥哥……啊……」 book18.org

  菊花忘我地呼喊喘叫,在一個高亢的哀鳴聲之後降低了。 book18.org

  「菊花姐……」 book18.org

  韋小寶的額頭滴下幾滴汗水,和菊花的一身淋 香汗相融。 book18.org

  「啊啊……呼啊……」 book18.org

  菊花知道,這位她深深愛慕的韋公子,已經和她成為一體,作了最親密的結合。靈動的眼睛凝望韋小寶的臉,取代痛楚的是害羞和喜樂,韋小寶回應的眼神,一樣充滿了款款深情。韋小寶感受著菊花嬌軀內的濕暖柔嫩,凝視菊花微帶昏眩的俏麗臉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觸。在腰部挺進之下,菊花開始承受韋小寶的衝刺。 book18.org

  「唔啊……啊……啊……」 book18.org

  菊花摟緊韋小寶的後頸,藉以掛住向後傾仰的身子,失神狂亂的呻吟回應著每一次深入。韋小寶環抱菊花纖腰,結結實實地衝擊這撩人的玉體,低聲道:「菊花姐……」 book18.org

  菊花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貫穿全身,痛楚漸次減少,只覺渾身趐麻,身不由主地擺動著腰枝,柔軟的乳房劇烈甩動,秀髮散逸,櫻唇綻開,吐著銷魂的喘聲及吟叫。 book18.org

  「啊……哥哥……啊……啊……嗯啊……」 book18.org

  菊花抑止不了韋小寶體內狂襲而來的力勁,俏麗的肌膚泛出細細的汗珠,雙手忽然攀不住韋小寶的頸部,向後仰倒在床上。在這一瞬間,菊花還以為被衝擊得折腰了。 book18.org

  韋小寶順勢向前傾跪,托高菊花的後腰,讓她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抬起,持續著強盛的攻勢。菊花自然而然地以雙腳盤在韋小寶腰間,勉力收首望向韋小寶,卻正好能見到上方兩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門戶變成艷麗的景色。 book18.org

  「啊……啊……天啊……」 book18.org

  熾烈的羞意和亢奮,簡直快要把菊花引逗得發狂了,十指將這一切向床單拚命發。陰陽一次互沖,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水濺了開來,還有幾道細水緩緩流向她的小腹。 book18.org

  「啊啊……菊花姐……」 book18.org

  韋小寶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菊花姐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複製,兩隻手從菊花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雙乳,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菊花身子驟失韋小寶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 book18.org

  「啊……哇啊……哥哥……噢……啊……嗯啊……」 book18.org

  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韋小寶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適將菊花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 book18.org

  「唔……我……我……不……不行……啊……啊啊……」 book18.org

  菊花的小手試著招架韋小寶的搓揉,然而韋小寶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胸脯。 book18.org

  「唔啊……」 book18.org

  菊花生澀地抵抗,一邊帶給自己至柔的舒暢,忽然著手濕潤,原來股間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勢下,一路流到乳間來了。 book18.org

  「啊……好……丟人……啊……啊……啊啊……」 book18.org

  菊花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 book18.org

  韋小寶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賁涌,已達極點,大喊一聲:「菊花姐!」 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菊花放聲哀鳴,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沐內,直要一舉將她衝上了九重天外。韋小寶和菊花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濃烈的情愛繚繞在兩人之間。直到韋小寶去勢已盡,菊花盈滿了韋小寶的激情,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韋亂的床鋪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溫存過後,韋小寶擁著梅花和菊花,甜甜睡去。 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韋小寶耳中忽然聽到幾聲叱喝,隱隱傳來。這叱喝之聲,仿佛是從第三層上傳下來的。雖然很輕,很遠,但一聽就可聽出是女子的聲音。韋小寶心頭暗暗一愣:「第三層上,會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他心念一動,悄悄叫醒梅花和菊花二女,囑咐二女穿好衣服,悄悄離去。同時自己也穿好衣服,毫不遲疑地一躍而起,一手拉開艙門,掠了出去。 book18.org

  突見艙門布簾掀起,百花幫主牡丹、副幫主芍藥、總管玉蘭,相繼走了進來。三人身後,還緊隨著四五個女子,全已長劍出鞘。韋小寶看得不覺一怔,幫主在深夜裡親自下來,可見第三層上,果然出了事。慌忙趨上前去,拱手道:「屬下見過幫主。」 book18.org

  左右護法、護花使者等人,也一齊躬身為禮。 book18.org

  百花幫主還了一禮,她平日柔和的目光之中,含著幾分詫異和詢問的神色,望了韋小寶一眼,嬌柔地道:「總使者不必多禮。」 book18.org

  一面又朝大家額首答禮。 book18.org

  芍藥沒戴面具,蛾眉微蹙,搶著道:「韋兄可知第三層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book18.org

  韋小寶道:「屬下不知道。」 book18.org

  芍藥粉靨之上,隱泛怒色,說道:「居然有不知死活的人,圖謀行刺太上。」 book18.org

  圖謀行刺!這話聽得廳上眾人,全都聳然動容。 book18.org

  韋小寶吃驚道:「謀刺太上,不知太上是否無恙?」 book18.org

  百花幫主微微一笑,道:「太上神功蓋世,區區暗器,如何傷得了她老人家?」 book18.org

  暗器!韋小寶突然心中一動,接著問道:「只不知那刺客可曾當場擒下?」 book18.org

  百花幫主道:「沒有,被他逃走了。今晚樓上是玉梨、海棠兩人伍夜,據海棠說,她只看到賊人的背影,好像身上穿的是一件青衫……」 book18.org

  她說到「青衫」二字,聲音似乎有些異樣。韋小寶心頭不由自主「咚」的一跳,穿「青衫」的只有自己一人,當然,從前護花使者都是穿的青衫。只是目前為了遠征飛鷹教,大家服裝全都改了,那是因為便於行動起見。除了韋小寶仍穿青衫,左右護法仍是藍袍外,護法一律改穿青色勁裝,護花使者改穿青灰色勁裝。青色長衫,雖然只有自己一人穿著,但也是大家都有的衣著,也許此人為了掩飾身份,故意披上一件青衫。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一抬,問道:「賊人使的可是「森羅令」麼?」 book18.org

  海棠站在最後,忽然接口道:「原來總使者早巳知道了。」 book18.org

  韋小寶朝她微微一笑,還未開口,芍藥叱道:「海棠,妹妹面前有你插嘴的份兒?」 book18.org

  韋小寶道:「副幫主,在下覺得今晚是海棠姑娘值班,又曾親見刺客背影,正該聽她的意見。」 book18.org

  百花幫主領首道:「二妹,總使者說得不錯,十四妹,你把目擊經過,只管向總使者報告,不許隱瞞。」 book18.org

  海棠應了聲「是」。 book18.org

  韋小寶問道:「姑娘看到刺客後形,除了他身上穿的是青衫之外,可曾看清楚是怎樣一個人麼?」 book18.org

  海棠道:「那賊人身法奇快,一閃即隱,我看得不大清楚,好像身材修長。當時他騰身縱起,我曾打了他一支袖箭,好像射中他左肩,但太快了,不知究竟有沒有射中。」 book18.org

  韋小寶道:「姑娘打出袖箭之際,他朝哪裡逃走?」 book18.org

  海棠道:「她朝二層艙飛落,等我追到甲板,已經沒有影子了。」 book18.org

  韋小寶心頭突然一動,說道:「姑娘是說刺客可能仍在船上了?」 book18.org

  海棠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韋小寶點點頭道:「咱們船上,可能有賊黨潛伏,亦未可知,此人一再以「森羅令」逞凶,真該把他找出來才好。」 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道:「總座之意,認為咱們之中,有了姦細?」 book18.org

  韋小寶道:「我想他已經潛伏很久了。」 book18.org

  九指判官冷朝宗道:「這人會是誰呢?」 book18.org

  韋小寶道:「在沒有找出此人之前,咱們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book18.org

  說到這裡,朝百花幫主拱拱手道:「幫主、副幫主都在這裡,屬下覺得此人膽敢行刺太上,可說罪大惡極,咱們若不把他找出來,大家身上都背著嫌疑,未免人人都難安心。此事從發生到此刻,不過盞茶工夫,為時極短,不妨先搜查一番,也許可以把他找出來。」 book18.org

  冷朝宗道:「總座說得極是,所有的人都在這裡,最好搜上一搜。」 book18.org

  百花幫主問道:「總使者要如何搜法?」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朝眾人一掠,說道:「屬下之意,先逐個搜身,然後再搜查房間。」 book18.org

  百花幫主道:「這樣能搜出來麼?」 book18.org

  韋小寶道:「這些人潛伏多日,一直不曾為人發覺,該是心機極深,謀定而動,搜身搜房,自然並無用處。但今晚他失算的是大家全在船上,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從事情發生到現在,為時極為短暫,匆促之間,無可藏匿,這搜索之舉,也許有用。」 book18.org

  百花幫主點頭道:「總使者分析得是,那就這麼辦好了。」 book18.org

  韋小寶一揮手道:「大家站好。」 book18.org

  六名護法,八名護花使者依言站定。韋小寶道:「冷老過來。」 book18.org

  冷朝宗道:「總座有何吩咐?」 book18.org

  韋小寶道:「你先搜我身上。」 book18.org

  冷朝宗略現遲疑,道:「這個屬下……」 book18.org

  韋小寶笑道:「冷老只管搜,兄弟汞為總護花使者,自然該從兄弟搜起了。」 book18.org

  冷朝宗道:「總座如此說,屬下恭敬不如從命。」 book18.org

  說完,就在韋小寶身上,仔細搜索了一陣,從他身上取出一柄短劍,和一個扁形木盒,說道:「就是這些,沒有了。」 book18.org

  韋小寶含笑道:「多謝冷老。」 book18.org

  隨手打開水盒,說道:「這是在下的易容用具,可不是「森羅令」。」 book18.org

  瞥見海棠站在一邊,目中似乎飛閃過一絲異色。韋小寶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暗暗一動,迅快地收起木盒、短劍,說道:「現在有勞冷、蔡二位,先互搜彼此身上,然後就依次搜下去。」 book18.org

  冷朝宗、蔡良答應一聲,先互相搜過對方身上,然後逐個搜身。此舉因事關行刺太上,誰也不敢馬虎,這樣足足搜了一頓飯的時光,才算搜索完畢。 book18.org

  冷朝宗、蔡良同時躬身道:「回總座,屬下奉命搜查在場的六名護法,八名護花使者,並未搜到什麼。」 book18.org

  韋小寶道:「辛苦二位了。」 book18.org

  一面轉身朝百花幫主道:「如今搜身已經完畢,就要開始搜查房艙,只是艙中地方狹窄,請幫主派員會同居下等人前去搜索。」 book18.org

  芍藥道:「妹妹,我去。」 book18.org

  百花幫主點頭道:「也好,你可帶十四妹同去,她見到過那件青衫,也許認得出來。」 book18.org

  海棠躬身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韋小寶道:「冷老請隨兄弟去,蔡老留在廳上,所有弟兄一律留在廳上,不得藉故走開,靜侯逐房搜查結果。」 book18.org

  冷朝宗請示道:「總座,咱們從哪裡搜起?」 book18.org

  韋小寶笑道:「自然從兄弟臥室搜起了。」 book18.org

  一面招手道:「副幫主請。」 book18.org

  芍藥毅然一笑道:「韋兄的房間,自然韋兄先請了。」 book18.org

  韋小寶接道:「不然,副幫主代表幫主,是主持搜查的主搜官,尤其搜查在下的臥室,在下就該避嫌,還是副幫主先請。」 book18.org

  芍藥披披櫻唇,嬌笑道:「就是你,有這許多酸道理。」 book18.org

  果然領先朝韋小寶臥室走去。九指判官冷朝宗趨前一步,替芍藥打開房門,芍藥當先走入。韋小寶隨在她身後,跨進艙門,忽然覺得不對!自己出去之時,窗戶並未開啟,此時窗簾飄飛,一扇花窗已經敞開。尤其在艙門啟處,他隱約聞到房中似有一絲淡淡的脂粉香,這絕非梅花和菊花的體香,分明有人從窗中潛入臥室來了。韋小寶心頭突然暗暗一凜,迅快忖:「莫要有人潛入栽贓?」 book18.org

  芍藥在房中站定,回頭問道:「韋兄,這要如何搜法?」 book18.org

  韋小寶到了此時,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這裡地方不大,副幫主要海棠姑娘搜搜就是了。」 book18.org

  芍藥點頭道:「也好,海棠,韋兄這麼說了,你就仔細搜吧。」 book18.org

  海棠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她目光朝室略一打量,這房艙之中,除了一張板鋪,只有一張小桌,兩把椅子,一目了然。可以搜查的,就只有床鋪一個地方,這就舉步向床鋪走去。床鋪當然已經收拾過了,床鋪上,除了一個枕頭,只有一條摺疊整齊的棉被,海棠第一件事,就伸出手去,掀起枕頭。這一掀,但見枕下銀光閃動,赫然放著一個銀色扁盒。韋小寶目中寒芒飛閃,暗暗切齒:「好個惡賊,果然栽到自己頭上來了。」 book18.org

  海棠已經取起銀盒,問道:「這是什麼?」 book18.org

  韋小寶在這一瞬之間,已經鎮定下來,微微一笑道:「這是「森羅令」。」 book18.org

  芍藥臉上神色大變,身軀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陣輕微的抖顫,失聲道:「「森羅令」……」 book18.org

  韋小寶泰然道:「副幫主要海棠姑娘再搜一搜,也許那件「青衫」也在鋪上呢。」 book18.org

  芍藥臉色蒼白,問道:「你……」 book18.org

  冷朝宗雙手當胸,九指勾屈,雙目炯炯,注視著韋小寶,已是大有出手之意。韋小寶瞧也沒朝他瞧上一眼,只是含笑道:「副幫主難道沒看見窗戶洞開?賊人如是有心栽髒,咱們都在廳上,他盡可從容布置。」 book18.org

  剛說到這裡,海棠已經掀起棉被,只輕輕一抖,便見一件青衫,夾在棉被之中,被抖了出來,她口中尖叫道:「副幫主,在這裡了。」 book18.org

  她抖開青衫,伸手朝右手衣袖一指,說道:「就是這件,這裡有一個小洞,就是方才被我袖箭打穿的。」 book18.org

  芍藥怒形放色,哼道:「韋兄說得不錯,這惡賊果然想栽你的贓,這件事,非查個水落石出不可,咱們出去。」 book18.org

  轉身往外就走。 book18.org

  海棠一手拿著「森羅令」,一手搭著青衫,跟著芍藥身後走出。冷朝宗滿以為搜出贓物,副幫主一定會下令先制住韋小寶再說,但此時聽她口氣,似有袒護韋小寶之意。心中暗暗一怔,要知這位副幫主是太上面前的紅人,他哪敢魯莽出手?當下緩緩放下雙手,陰聲說道:「總座,這……該怎麼辦?」 book18.org

  韋小寶淡然一笑,道:「東西既已在兄弟房裡搜出,其餘房艙,就不用再搜了,咱們出去再說。」 book18.org

  冷朝宗心中暗道:「這小子倒是鎮定得很。」 book18.org

  韋小寶跨出房門,大家已經看到從總護花使者房中,搜出「森羅令」那件青衫。廳上所有的人,全都看得聳然動容!有的人暗暗搖頭,有的人看到韋小寶,目光之中已經流露出仇怒之色。海棠正在拿著兩件東西,把搜查經過,向幫主報告。百花幫主徐徐說道:「會有這等事?」 book18.org

  玉蘭接口道:「屬下覺得總使者不可能是這種人。」 book18.org

  芍藥道:「三妹說得對,這一定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book18.org

  百花幫主道:「咱們應該聽聽總使者的意見。」 book18.org

  當然,她們姐妹自然知道韋小寶的底細,只是此時是在眾人面前,自然不能露出神色。 book18.org

  海棠接口道:「總使者曾說他房中窗戶洞開,賊人栽他的販,但屬下覺得看到的修長背影,可能就是他,屬下方才因無證無據不敢直說出來。至於窗戶洞開,固然可能有人穿窗進入他房裡,布置贓物。但也可以說他從樓上飄身飛落,穿窗迴轉房中,藏好東西,再開門出來。因為時間緊迫,來不及關窗,也許故意敞開窗戶,萬一被人發現,可以誘稱有人栽贓。依屬下之見,此事應該稟報太上,聽太上發落才是。」 book18.org

  芍藥怒聲哼道:「但搜查房間,是韋兄提出來的,他在房中藏了東西,豈有故意教人去搜之理?」 book18.org

  海棠不敢和她頂撞,只是說道:「副幫主說得也是,但這兩件東西,明明就是從他房裡搜出來的,總是事實。」 book18.org

  百花幫主目光一抬,朝韋小寶望來,說道:「總使者,賤妾想聽聽你的意見。」 book18.org

  韋小寶只覺全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他依然神色從容,滿灑一笑道:「是非曲直,必有公理。在下覺得海棠姑娘說得不錯,兩件東西既在在下房中抄出,在下自然嫌疑最大,還是稟明太上,由太上發落的好。」 book18.org

  芍藥聽得暗暗焦急,死命地盯了他一眼,心想:「事情若不查個明白,就報到太上那裡去,你還有命?」 book18.org

  心頭一急,忍不住道:「妹妹,我覺得這件事分明有人嫁禍,咱們應該查個水落石出,再向太上察報不遲。」 book18.org

  百花幫主一時竟然拿不定主意,望望玉蘭,問道:「三妹,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玉蘭沉吟了下,才道:「屬下覺得總使者所待看法,極為正確。此事顯系賤人嫁禍,太上聖明豈會不洞悉奸孽?把事實經過,呈報太上,正是澄清此事的最好方法。」 book18.org

  百花幫主點頭道:「那就這樣吧,二妹,總使者,咱們見太上去。」 book18.org

  隨著話聲,已經站起身來。芍藥雖然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但也不能明袒韋小寶,只得撅著小嘴,跟隨妹妹身後走去。 book18.org

  玉蘭朝韋小寶抬抬手道:「總使者請。」 book18.org

  韋小寶瀟洒一笑,舉步走去。 book18.org

  玉蘭隨在他身後,海棠手上享著兩件東西,跟隨玉蘭身後,另外幾個人則跟在海棠身後,一陣風般朝第三層樓梯走去。三眼神蔡良看著幾人走遠,搖搖頭道:「咱們頭兒,會是行刺太上的飛鷹教姦細,我就第一個不相信。」 book18.org

  九指判官冷朝宗陰側側笑道:「人證俱全,難道還假得了?」 book18.org

  他身為左護法,只要韋小寶出了差錯,他就可穩穩的登上總護花使者的寶座,是以幸災樂禍,惟恐韋小寶不是姦細。 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冷笑道:「天下最笨的人,也不會搬塊石頭砸自己的腳,總座要是明知東西放在鋪上,還會提議搜房?還會領著人去搜自己的房?他若真是刺客,從三層上飛落之時,隨手一扔,就可把東西扔到江里去,何用再藏到鋪上?就憑這—點,顯而易見有人栽贓的了。」 book18.org

  他自然也並不是完全幫著韋小寶說話,他是不願眼睜睜地看著總護花使者,落到冷朝宗的頭上。與其讓冷朝宗撿個便宜,還不如讓韋小寶來當,蓋兩人勾心鬥角,已非一天之事。 book18.org

  因為是在船上的關係,第三層自然要比第二層略小。太上住的是中艙,前面有一間起居室,放著幾把紫擅交椅和一張太湖石桌面的小圓桌。里首一間,才是太上的臥室。起居室左首,還有兩間房,門口繡簾低垂,那是幫主、副幫主的臥室。由此看來,太上臥室的窗戶必然在船的右舷。韋小寶跨進起居室,百花幫主抬手道:「總使者請坐。」 book18.org

  韋小寶欠身道:「屬下待罪之身,哪有坐的份兒?」 book18.org

  正說之間,內室門帘掀處,兩名花衣使女一左一右掀起門帘,太上緩步從門內走了出來。百花幫主、芍藥、韋小寶、玉蘭等人,一齊躬下身去,異口同聲說道:「弟子即見太上。」 book18.org

  當然。只有韋小寶一人,是自稱「屬下」的。 book18.org

  太上目光徐徐掠過眾人,頷首道:「很好,你們已經把刺客找到了麼?」 book18.org

  百花幫主道:「啟察太上,「森羅令」和那件青衫是找到了,只是……」 book18.org

  太上走到上首紫擅交椅上坐下,不待她說下去,就截著道:「找到了就好。」 book18.org

  芍藥急道:「太上,那兩件東西,雖是在總使者臥室中找到的,但弟子認為極可能是賤人蓄意陷害總使者,在他臥室栽的贓。」 book18.org

  百花幫主接口道:「弟子也覺得此事顯系有人嫁禍,伏望太上明鑑。」 book18.org

  太上目光一抬。徐徐說道:「此話怎說?」 book18.org

  芍藥就把韋小寶提議搜查臥室和搜查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book18.org

  太上未置可否。抬目道:「海棠,你把東西拿過來,給我看看。」 book18.org

  海棠恭敬地應了一聲「是」。把銀色扁盒和一件青衫一齊呈上。太上取起「森羅令」。仔細察看了一陣,說道:「好歹毒的東西,果然是他們仿製的,而且手工之巧,製作得和真的一般無二。」 book18.org

  她放下銀盒,問道:「海棠,你說曾射出一枚袖箭,有沒有射中?」 book18.org

  海棠躬身道:「啟察太上,青衫右袖有一個小孔。正是被弟子袖箭射穿的。」 book18.org

  太上問道:「你曾看到刺客背影,像不像韋小寶?」 book18.org

  海棠遲疑了下,答道:「此人身法極快。弟子沒有看清他面貌,不敢亂說。但如論背影。確有幾分和總使者相似之處。」 book18.org

  太上頷首道:「這就是了。」 book18.org

  這話聽得百花幫主、芍藥、玉蘭三人心頭同時「咚」的一跳,忍不住異口同聲急道:「太上。」 book18.org

  太上微一擺手,制止她們說話,目光落到韋小寶的臉上,徐徐說道:「小寶,你還有何說?」 book18.org

  韋小寶神色不變,朝上躬了躬身道:「屬下要說的話,方才副幫主已向太上全稟明了。太上聖明,是非曲直,自能明察秋毫;屬下惟太上之命是從。」 book18.org

  太上面垂黑紗,看不出她的臉色,但牡丹、芍藥、玉蘭三人,都感到胸頭如壓重鉛,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太上轉臉朝海棠道:「你發現刺客,就打了一支袖箭?」 book18.org

  海棠躬身應「是」。太上又道:「那時你和他有多少距離?」 book18.org

  海棠想了想道:「大約有三丈來遠。」 book18.org

  太上點頭道:「很好,韋小寶,你轉過身去,朝前走一丈五尺。」 book18.org

  百花幫主、芍藥、玉蘭等人不知太上心意如何,個個替韋小寶暗暗擔心。一丈五尺,已經到艙外去了。韋小寶依言轉身走到艙外一丈五尺來遠。太上道:「好,停,你就站在那裡。」 book18.org

  韋小寶依言站停身子。 book18.org

  太上又道:「現在我要海棠用袖箭射你身後,你不許躲閃,只准用衣袖卷拂,知道麼?」 book18.org

  韋小寶聽了太上「只准用衣袖卷拂」已知其意,連忙應道:「屬下省得。」 book18.org

  太上道:「海棠,你準備了。」 book18.org

  海棠道:「弟子遵命。」 book18.org

  太上道:「好,射他右肩。」 book18.org

  海棠聽了太上吩咐,早已把袖箭握在掌心,太上話聲甫落,右手抬處,「搭」的一聲,一支袖箭,快若流星,直向韋小寶右肩射去。韋小寶這回故意賣弄,連頭也沒回,直等袖箭快要射到,右手徐舉,朝後輕輕一揮。這一下,不但姿勢優美,瀟洒已極,最難得的還是他拿捏得恰到好處,一點袖角,輕飄飄揚起,正好和海棠射去的袖箭,迎個正著。「錚」!一支純鋼袖箭,宛如擊在鐵袖之上!不僅發出「錚」然輕鳴,而且被震得反彈回來,「啵」的一聲,不偏不倚,筆直釘在海棠面前三尺的船板之上。海棠大吃一驚,急急閃身朝旁躍了開去。 book18.org

  這一手百花幫主和芍藥等人自然又驚又喜,雖然她們已知韋小寶的功力極高,但也不清楚到底有多高。太上滿意了,她不住的點頭,藹然笑道:「果然不愧是不通大師的傳人,你回來。」 book18.org

  韋小寶依言定到太上面前,欠身道:「太上還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太上和聲道:「你讓大家瞧瞧,右袖角是否被袖箭射穿了?」 book18.org

  袖箭被震得反彈回來,衣袖自然絲毫無損,一丈五尺都無法射穿衣袖,三丈距離,那就更不用說了。芍藥臉上綻起了笑容、百花幫主、玉蘭也暗自吁了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book18.org

  海棠俯首道:「總使者神功蓋世,那是弟子看錯人了。」 book18.org

  事實證明,她口風也隨著轉了。 book18.org

  太上輕「唔」了一聲,兩道精光熠熠的眼神,註定韋小寶,徐徐說道:「老身若無知人之明,豈會便讓你擔任本幫總護花使者?老身既然要你擔任總護花使者,豈會隨便相信賊人栽贓嫁禍?」 book18.org

  韋小寶方才被人栽贓,還能始保持神色從容。但聽了太上這兩句話,額上不禁綻出汗來,一惶恐地道:「太上殊遇之恩,屬下終生難報。」 book18.org

  這自然不是由衷言,但太上面前,非如此說不可。 book18.org

  太上話聲突轉嚴厲,說道:「韋小寶,老身雖然恕你無罪,但行刺老身的賊人,要你負責給我找出來,你辦得到麼?」 book18.org

  韋小寶欠身道:「這是屬下的職責,屬下自當儘快把他抓到。」 book18.org

  太上道:「我要你限期破案。」 book18.org

  韋小寶道:「不知太上能給屬下多少時間?」 book18.org

  太上舉手拍桌,怒哼道:「他膽敢向老身下手,老身豈能容他逍遙法外?我限你天亮之前,把此人抓到,否則惟你是問。」 book18.org

  這時三更己過,離天亮不過一個多更次了。這是無頭案,連二影子也模不到的事,如何能抓得到人?這道命令,豈不是逼死人麼?百花幫主張了張口,正待替他求情,希望太上能寬限些日。 book18.org

  哪知她還未開口,韋小寶已經拱手道:「屬下敬領太上法旨。」 book18.org

  他居然一口答應下來。這下又聽得百花幫主和芍藥、玉蘭三人大感意外,忍不住拿眼朝他望去。 book18.org

  太上點點頭,嘉許地笑道:「老身知道你有此才幹。」 book18.org

  韋小寶道:「太上誇獎,只是屬下有一為難之處……」 book18.org

  太上道:「你有什麼為難,只管說出來,自有老身替你作主。」 book18.org

  韋小寶道:「屬下雖是本幫總護花使者,但屬下的權力,只限於底層船艙之中,譬如這第三層,就非屬下所能過問……」 book18.org

  太上垂面黑紗之中、已經有了笑意,點頭道:「好、好。」 book18.org

  字出口,回頭朝身後一名花衣使女吩咐道:「榴花,你去把老身花神令取來,並替老身傳下令去。從現在起,到天亮為止,老身授權韋總使者代表老身行使職權,上自幫主、副幫主,下至花女,悉憑調遣,如敢故違,從嚴處罰。」 book18.org

  那花衣使女躬身領命,正待轉身朝里走去。 book18.org

  韋小寶忙道:「姑娘請留步。」 book18.org

  一面朝太上拱拱手道:「有太上這句話就行,不必再請玉令了。」 book18.org

  話聲一落,忽然轉過身去,朝玉蘭笑道:「太上授權在下,代行職權,總管想必已經聽到了?」 book18.org

  百花幫主站在邊上,真有些不敢相信,太上何以忽然間變得如此好說話了?最使她奇怪的還是韋小寶,不知他葫蘆里究竟賣什麼?芍藥心裡和她妹妹有著同樣的懷疑,睜著一雙俏目,只是一眨不眨地朝韋小寶望著。玉蘭聽了韋小寶的話,慌忙躬身道:「屬下聽到了。」 book18.org

  韋小寶瀟洒一笑,拱手道:「那有勞總管,替在下傳下令去,要侍者全到這裡來。」 book18.org

  玉蘭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轉身朝外行去。 book18.org

  韋小寶又朝芍藥拱手一揖,說道:「在下也有一事,要煩勞副幫主。」 book18.org

  芍藥瞟著他笑道:「總使者要我做什麼?」 book18.org

  韋小寶道:「在下想請副幫主守住艙門,待會若是有人未經在下允准,妄圖奪門逃走的,副幫主務必把她留下,必要時格殺勿論。」 book18.org

  芍藥道:「這還用你說?誰敢奪門逃走,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book18.org

  韋小寶道:「副幫主當心有人情急拚命,使用「森羅令」。」 book18.org

  芍藥道:「我知道,只要他想伸手入懷,我就先發制人,剁下他的手臂來。」 book18.org

  韋小寶又道:「但副幫主可得看在下的眼色行事。」 book18.org

  芍藥格的笑道:「我知道,我聽你的就是了。」 book18.org

  韋小寶拱拱手道:「多謝副幫主,那就請你站到門口去。」 book18.org

  芍藥果然依言走到門口,一手按劍、站定下來。 book18.org

  韋小寶朝百花幫主抬手道:「幫主請坐。」 book18.org

  百花幫主脈含情脈凝睇,問道:「總使者,沒有派我什麼事嗎?」 book18.org

  韋小寶道:「沒有,幫主但請坐下就好。」 book18.org

  隨著話聲,已在小圓桌左首坐了下來。百花幫主因韋小寶此刻是代表太上行事,當下就在他下首一把椅子落座。太上端坐在上首一把紫檀交椅上,只是靜靜地看著韋小寶調兵遣將,一語不發。 book18.org

  海棠眼看韋小寶沒有理她,忍不住道:「總使者,屬下還有事麼?」 book18.org

  韋小寶含笑道:「姑娘是唯一目擊刺客背影的人,今晚破案關鍵全在姑娘一人身上。」 book18.org

  右手一指,接著道:「請姑娘站在幫主下首來。」 book18.org

  海棠答應一聲,依言站在百花幫主下首。 book18.org

  這時,門帘啟處,玉蘭當先走入,跟在她身後的是梅花、蓮花、桃花、菊花、玉梨、玫瑰、紫薇、芙蓉、鳳仙、玉蕾、虞美人十一名侍者,梅花和菊花明顯走路不太自然,臉色微紅,看見韋小寶更是有些臉紅。玉蘭朝韋小寶躬身一禮。道:「回總使者,侍者全已到齊了。」 book18.org

  以梅花為首的十一名侍者,跨進艙門,就看到副幫主一手按劍站在門口,不覺齊齊一怔,慌忙朝上拜了下去,同聲道:「弟子叩見太上。」 book18.org

  太上一拍手道:「起來,你們過去見過總使者,今晚由他代表老身,處理一件重大之事。你們聽他吩咐行事,不得違拗。」 book18.org

  十一名侍者早已知道有人謀刺太上,但如今聽太上口氣,這位新任總護花使者,居然代表太上行事,而且幫主還坐在他下首,每人心頭止不住暗暗納罕。最感到意外的還是喬裝玫瑰的溫殷琦,忍不住偷偷地朝韋小寶看了一眼。接著,一齊向韋小寶躬身一禮,鶯聲燕語地道:「屬下參見總使者。」 book18.org

  韋小寶抬抬手道:「諸位侍者不可多禮,大家就請站到對面去。」 book18.org

  玉蘭引著十一人,在韋小寶對面一排站定。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一抬。望著玫瑰,說道:「玫瑰姑娘,請過來。」 book18.org

  玫瑰在十二侍者中,排行第九,溫殷琦依言走到韋小寶面前站定。韋小寶伸手朝對面一張椅子一指,說道:「請坐。」 book18.org

  溫殷琦略為遲疑了下,就隔著小圓桌,在他對面坐下。 book18.org

  韋小寶道:「姑娘把面具取下來。」 book18.org

  要知溫殷琦早經韋小寶替她易了容,是以不怕露馬腳,此時聽韋小寶要她取下面具,毫不猶豫地伸手緩緩從臉上揭下了面具。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炯炯,在她臉上注視了一陣,點點道:「好了,姑娘仍請戴上面具。」 book18.org

  溫殷琦依言戴上面具,然後再用掌心在鬢邊,面頰,輕輕熨貼整齊,問道:「總使者還有什麼吩咐麼?」 book18.org

  韋小寶道:「姑娘仍請回到原位上去。」 book18.org

  溫殷琦盈盈站起,回到玉蘭下首站定。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一抬,又道:「紫薇姑娘請過來。」 book18.org

  紫薇跟著在他對面坐下。韋小寶道:「姑娘把面具取下來。」 book18.org

  紫薇因太上有命,不敢違勘,依言取下了面具。對面坐著一位風流飄逸的美少年,何況還是自己心中的人兒,取下面具,一張粉臉已經漲得通紅。韋小寶在她臉上仔細看了一陣,就命她戴上面具,退回原位。接著實梅花、蓮花、桃花、菊花、玉梨、芙蓉、鳳仙、玉蕾、虞美人九人,只有玉蕾表現最自然,梅花和菊花因是今晚才剛獻身,所以最不好意思,其餘七個也是個個滿臉通紅,羞不自勝。 book18.org

  這情形當真有些像唐伯虎點昭陽,一個個當著他取下面具,讓他仔細欣賞。一時間可把十一名侍者,瞧得嬌靨飛紅,粉頸低垂,每個人都露出了一副羞人答答的模樣。韋小寶看過了十一位侍者的廬山真面目,只是沒要海棠取下面具來,就站起身,朝她們拱拱手,含笑道:「現在諸位姑娘,可以回去了,玫瑰姑娘且請留下來,在下另有借重之處。」 book18.org

  溫殷琦躬身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紫薇、蕪蓉、鳳仙、玉蕾、虞美人、梅花等人躬身一禮,一齊退出。 book18.org

  海棠道:「總使者,屬下沒事了吧?」 book18.org

  韋小寶含笑道:「在下方才說過,今晚破案之事,全仗姑娘協助,你自然要留下來了。」 book18.org

  接著又朝玉蘭道:「在下還要麻煩總管,請隨行的二十名花女一齊上來。」 book18.org

  玉蘭道:「花女由十五妹負責管理,屬下這就去通知她,領她們上來。」 book18.org

  說完,轉身出去,很快就走了進來。過沒多久,只見虞美人掀簾走入,躬身道:「二十名花女,全已在艙外了,總使者可要叫她們進來?」 book18.org

  韋小寶含笑道:「這裡地方不大,在下之意,還是叫她們一個個進來的好。」 book18.org

  虞美人欠身道:「總使者說的是。」 book18.org

  她轉身朝艙外招了招手,只見一名花女當先走入。 book18.org

  虞美人說:「總使者要見見你們,快過去吧。」 book18.org

  那花女眼看太上、幫主全都在座,已經有點膽怯,低垂著頭,走到韋小寶面前,躬身道:「屬下叩見總使者。」 book18.org

  花女們都沒戴面具,韋小寶不用叫她們取下面具,只是含笑朝她臉上看了一眼,問她叫什麼名字,就揮揮手,命她出去。二十名花女,不消頓飯工夫,便已問完。隨即站起身來,朝虞美人拱拱手道:「有勞姑娘,可以帶她們下去了。」 book18.org

  虞美人心中暗暗嘀咕,你叫她們上來,每人只問了一句話,這是幹什麼?但因有太上在座,這話可沒敢問出口來,欠欠身道:「如此屬下告退。」 book18.org

  領著二十名花女退了下去。 book18.org

  百花幫主和芍藥兩人眼看韋小寶這番舉動,跡近胡鬧,心頭同樣感到不解,但奇怪的是,太上自始至終沒有什麼表示,好像韋小寶做的沒錯!大家全已退走,韋小寶獨獨把玫瑰留了下來,難道玫瑰會是姦細不成?芍藥一直站在門口,此時眼看人已全走,不覺問道:「總使者,現在我沒事了吧?」 book18.org

  韋小寶忙道:「不,你還不能離開。」 book18.org

  海棠道:「屬下看到的背影,是個男的,總使者問的都是咱們姐妹,怎不問問男的?」 book18.org

  韋小寶笑了笑道:「在下不熟悉的只是十二位侍者和二十名花女、至於此次隨行的護法、護花使者,在下和他們相處已有兩天,對每一個人,在下心裡,已經清清楚楚,自然不用再問了。」 book18.org

  海棠道:「那麼總使者已經問出來了麼?」 book18.org

  韋小寶微微搖頭道:「還沒有。」 book18.org

  話聲甫落,接著目光一抬,又道:「現在請姑娘坐下來,取下面具,也讓在下瞧瞧。」 book18.org

  海棠微感羞澀。道:「總使者懷疑屬下麼?」 book18.org

  韋小寶道:「姑娘莫要誤會、在下並無此心。方才十一位侍者都已取下面具,姑娘自然也不能例外了。」 book18.org

  海棠只得走到他對面椅上坐下,一面說道:「屬下生得醜死啦!」 book18.org

  雙手已從髮鬢,輕輕揭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海棠生得一張勻紅的小圓臉,配上一對靈活的眼睛,薄薄的櫻唇,確是人如其名。 book18.org

  韋小寶目光深注,忽然笑道:「在下忽然想起唐人張信有兩句詩:「海棠花在否?側臥捲簾看。」 book18.org

  姑娘天生麗質,在下不敢側臥著看,也要側坐著仔細看看了!」 book18.org

  居然真的側著頭,朝海棠臉上看去。當著太上,他竟敢作出這般輕佻的態度來!百花幫主只是覺得奇怪,芍藥和玉蘭也是莫名其妙。 book18.org

  海棠更是暈紅雙頰,嬌羞不勝,低下頭道:「總使者休得取笑。」 book18.org

  韋小寶卻並不理會,口中吟道:「只恐綠肥紅瘦日,狼藉東風更可傷。姑娘如此嬌艷,確是人間少見,這就是你廬山真面目麼?」 book18.org

  百花幫主聽他口中吟出兩句詩,心頭驀然一動,暗想:「他第一句引用李易安詞:「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book18.org

  第二句乃是引用杜甫詩:「海棠正好東風惡,狼藉殘紅襯馬蹄。」 book18.org

  這明明是指她……」 book18.org

  海棠自然聽不懂他詩中意思,只是聽他稱讚自己容顏嬌艷,人間少見,她總歸是個少女,一時又羞又急,說道:「總使者看好了麼?」 book18.org

  雙手拿著人皮面具,就要往臉上貼去。 book18.org

  韋小寶搖手道:「姑娘且慢。」 book18.org

  伸手從懷中取出一隻小木盒,打開蓋子,伸出兩個指頭拈起一顆蜜色藥丸,隨手遞了過去,深深一笑,道:「只恐胭脂污顏色,姑娘臉上,胭脂似乎太多了些,依在下之見,還是用這個把它洗去的好。」 book18.org

  這顆蜜色藥丸正是專洗易容藥物之用的,海棠臉色劇變,倏地站起,右腕方自揚起:韋小寶比她還快,左手屈指輕彈,一縷指風,已經襲上海棠右腕「曲池穴」,口中笑道:「姑娘還是坐下來,在下要問的話多著呢。」 book18.org

  就在海棠站起之時,玫瑰〔溫殷琦〕早已身形一閃,到了海棠背後,雙手疾發,連點了她三處大穴,然後在她肩上輕輕一按,喝道:「坐下。」 book18.org

  海棠身不由己,頹然坐到椅上。 book18.org

  太上朝韋小寶微微額首,笑道:「原來你果然早已知道是她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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