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book18.org
年歲幾易,當我從師父的身上懂得「一個好男人要有『特長』,一個好女人 要有『深度』」這個道理後,我大名很快就響遍了整個雷州,雷州城內的勾欄坊 頭一直盛傳著這樣一段小曲兒:「何少爺嘴甜,逗奴喜,梁公子臉俊,害奴愛。 終日笑無情,可憐奴心夜夜念郭郎。」 book18.org
上面那曲兒里的何少爺就是貴祥叔的三兒子何贇,而那梁公子則是我爹的另 一位拜把子大哥康永伯的小兒子梁輝廷。我們三人自小相識,且脾性相投,因為 平日在雷州城裡總愛一道行事,所以久而久之,城裡就有了我們三人的朵兒—— 「雷州三少」。 book18.org
何贇這小子相貌一般,可卻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哪怕是一頭大母豬,大概 也能讓他說得上樹去。梁輝廷卻長著一張俊臉,就連我一向自負,也不得不承認 他的確比我長得俊。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兄弟三人中我是老大,只因他們都佩 服我的心思細密,因此遇事總要問得我的意見。 book18.org
在很多人的眼中,我或許是一個紈絝子弟,對於這個說法我倒也承認。哼, 紈絝子弟有什麼不好,有錢又能尋到樂子,這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福分,如 果可以的話就算是做一輩子的紈絝子弟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book18.org
但我要堅持的是,我絕不是一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因為在九歲那年我就 考到了秀才,成為當時名震廣東省下三府的「神童」,之後若不是我爹不讓我繼 續上考,以我的才華,或許已經是一屆的狀元了。 book18.org
我爹之所以不讓我再考舉,那是因為家中做的是一種利潤極大但卻……卻違 反大清律例的生意,換句話說就是不太見得光。我爹擔心我日後會出什麼事,因 此也就不讓我考舉了。 book18.org
其實我家做的是對外貿易的生意,只不過不申報官府且不交稅罷了,說得難 聽些,也就是走私。雖然當今皇上康熙爺出了名的勤政愛民,調治得偌大的一個 大清國政治清平,但是這天下間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年來,雷州官 府在我爹花費了大把大把的銀子打點下,生意上一直相安無事,我家中自然也就 豬籠入水了。 book18.org
這天是我二十歲的生辰,我爹生怕我又要往外跑,因此叮囑了平日侍候我的 丫鬟月兒緊緊跟在我身邊,不讓我外出。 book18.org
虧得我一番的好說歹說,平日裡聽聽話話的月兒就是不許我出去,說是今天 我若出去了,我爹定會趕她出府,死活的就是不依。沒有辦法,我只好乖乖的留 在家中。孤苦無聊之際,突然想起了三天前師父外出時,曾吩咐我要好好琢磨一 下《天心正法》最後的那一篇,說是回來後要考較我,於是我只好不情不願的把 書拿了出來。 book18.org
也不知這書到底經歷了多少年代,殘破的外表實在使人提不起翻閱的興趣, 自從五個月前我練成了裡面的吸心大法後,就一直沒有再看過它了。 book18.org
說起來這吸心大法還真是我們天心派的一大絕學,據說當年我們天心派的天 心祖師無意中得到了古時失傳許久的絕學吸星大法後,然後他老人家根據自己的 興趣,歷經多年的改進,將它改成了如今這用來作陰陽採補的曠世絕學。每當我 練功時,看著自己的老二可以像師父當年表演給我看一般,將整杯老烈老烈的酒 吸個乾淨,心裡就情不自禁湧起了對天心祖師的崇拜,這種崇拜有如長江之水滔 滔不絕,永無止境。 book18.org
師父曾說我有一副好皮囊,人長得帥不說,就連那老二也是千年難遇的「龍 根」,即便我師父擁有的「玄武」,也是自嘆弗如。經過師父這些年向我進行的 地獄式訓練,我對龍根的應用已經到了「人根合一」的地步。 book18.org
其……其實我也不知道「人根合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師父說他當年達到 了這個「人根合一」後,征服了不少武林中的美女嬌娃,真是聽聽都叫人嚮往, 想來「人根合一」真的是了不起的境界。既然師父這樣說了,那我就這樣聽吧! 可是,《天心正法》里除了吸心大法外,其他的東西我實在是興趣乏乏。這 些年來若不是為了吸心大法而練功築基,恐怕前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連心訣我也不 會練的。 book18.org
翻開最後那篇的第一頁,只見上面首行就方方正正的寫著五個大字:天魔心 訣。 book18.org
看著那透著邪氣的幾個字,我的心突的跳了一下。「天魔心訣?一看就不是 什麼好東西,虧得創出這功夫的人起個這麼差勁的名字,至少也要弄個什麼陽, 或者什麼陰神功才好啊!」我雖對這個名字進行了一頓大彈特彈,但同時心裡卻 也生出了好奇,不自覺翻看下去。 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我才知道這天魔心訣是修煉心神的法門,上面通篇通篇的講解 著如何清心凝神,如何修真養性,哪有半點「魔」的味兒,反倒像是一本道門典 籍。不過裡面的玩意兒卻當真的管用,看了幾頁後,不知不覺的我就發現到自己 的心神竟漸漸按照著上面說的凝練起來。 book18.org
那是種神妙無比的感覺,在一片混混沌沌間,我只覺得自己的心神變得靈銳 無比,往日那些不曾留意的細微事物,如今都覺得分外清晰,身上每一根毫毛的 微動也逃不過我的靈覺。最令我吃驚的是,就連屋外院落里的動靜我也是一清二 楚。左邊,我敢確定左邊正有兩隻蜜蜂飛過;咦,右邊的池塘里那兩隻烏龜在干 什麼?一公一母,一上一下……唉,想不到撞破它們的好事了…… book18.org
我看書是極快,若不然怎麼說我是神童。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我已經看完了 這篇天魔心訣。篇末說了,若能把心神練至兩分內外的境界的時候,修習者就能 憑藉心神遨遊於天地間,感受天地靈氣,體內的真氣也能極容易由後天轉化為先 天。 book18.org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後天轉先天有什麼了不起,但是我感受著那種一切都毫無 遺漏的反映在心裡的爽快,仿佛自己可以掌握一切,這就令我對修煉這個天魔心 訣生出了堅定信念。 book18.org
正當我意暢神舒之際,門外傳來一陣謙恭有禮的敲門聲,接著一把少女的聲 音說道:「少爺,老爺回來了,他和夫人們正在大廳里等你呢。」聽聽這聲音, 多麼的清脆悅耳,裡面的溫柔蘊藏得多深。就只是開頭的那一聲「少爺」,就能 把我多情的心給融化,要對說話人細細的憐惜一番。 book18.org
可能是天魔心訣的關係,我心情大爽,極快的來到門前,打開門就溫柔道: 「你終於肯把我放出去了?」 book18.org
門前婷婷玉立著一個我熟悉無比的少女,她就是月兒。 book18.org
或是受到了上天眷顧,江南女子的靈秀之美完全可以在月兒的身上看到。那 微微有些修長的臉上,水靈的大眼睛下,小巧撩人的小鼻子,接著是那櫻桃般的 嘴,和淡柳似的眉毛正好是個完美的襯托。最讓我動心的是月兒的身段,那種柔 若無骨的感覺,就好像是隨意在雷州的西湖邊上折來的一段柳枝,纖細而讓人不 時生出把玩的慾望。 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月兒是我九歲考到秀才的那年。 book18.org
那天我隨爹到別人家作客,路過北城的街道時,我就看見那時只有七歲的月 兒衣衫襤褸的坐在街道上,身上掛著一個「賣身葬父」的大牌子,好一副悽苦無 依的神情。在這世間上,這個或許是個讓人司空見慣的情景,但是這種演繹了千 百年的辛酸卻一下子就打動了我心,再加上月兒那黑漆漆眼珠子流露著悲悽的神 情,緊緊的望著當時華衣錦服的我,我立即就從父親的馬車上跳下來,毫不猶豫 跑到月兒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book18.org
爹吃驚的下了馬車,看了我好一陣,可能被我眼中的堅毅打動,他終於把我 和月兒一起叫上了馬車。從此,月兒作為爹送給我考上秀才的禮物到我身邊侍侯 我,數數手指,大概從那時起就已經有十一年了。 book18.org
「月兒怎麼敢?少爺您可千萬不要生我的氣。」月兒可愛的臉上流露出一副 焦急神情,一迭口分辨著。 book18.org
我作弄的笑了一笑,一把拉過月兒白嫩的小手,說道:「你緊張什麼,我不 過和你說說笑罷了。」 book18.org
月兒幽怨的瞧了我一眼,說道:「月兒就怕惹得您生氣了,少爺就不要我侍 侯了。」 book18.org
我笑道:「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心頭肉,我不捨得的。」 book18.org
月兒輕嘆道:「前些年燕兒姐姐才讓老爺給嫁了出去,就怕到時少爺不要月 兒侍候了,月……月兒就……唉……」 book18.org
我硬自摟過月兒,在她紅潤的臉蛋上輕啜了一口,愛憐道:「不會的,你又 聽話又乖,我會讓你侍候我一輩子的。況且你是爹送給我的,你要怎樣只有我說 了算,旁人自是管不得,就算我爹也一樣。」說時我的手遊走到了月兒的身上, 輕輕撫摸起來。 book18.org
月兒自然知道我為什麼說她又乖又聽話,臉上立即升起一片紅暈,任由著我 的大手在她身上揉捏,眼中漸自顯得迷醉。 book18.org
因為月兒是我這一生中的第一個女人,所以我對月兒的感情中或許帶著了一 絲依戀,不論我在外如何風花雪月,但是回到家時,月兒的身子總是最讓我念念 不忘的。 book18.org
「江南好,風景舊成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江南憶,最憶是杭州。山寺月中尋桂子,郡亭枕上看潮頭。何日更重遊。江南 憶,其次憶吳宮。吳酒一杯春竹葉,吳娃雙舞醉芙蓉。早晚復相逢。」 book18.org
每當我盡情把玩著月兒嬌美的肉體時,我心裡情不自禁就會湧出這一首白居 易的《憶江南》。 book18.org
月兒的雙峰豈不更勝江花日出?月兒的玉戶豈不恰如江水春來?雙手每每重 游故地之際,尋桂看潮,無不令我又生出新的思憶,感慨一番吳娃當真可醉芙蓉 啊! book18.org
正當我和月兒沉浸在一片愛欲交纏之中,月兒突的似是省起了什麼,嬌柔的 道:「少爺,老爺和夫人正等……呢。」 book18.org
我一想也是,總不能讓爹他們等得久了,反正今晚再與月兒顛倒一番也是不 遲的,於是我雙手一松,讓月兒站直身子,笑吟吟的看著她情動時的迷人神情。 月兒撒嬌的瞪我一眼,極利索的整了整衣衫,也不說話,便逕自行出門外了。我 又是一笑,默不作聲的跟著她去了。 book18.org
來到大廳,爹娘和二娘已經坐在飯桌上等了我許久。自從我十歲那年開始, 每到了我生辰,家中再也不大肆慶祝了。因為爹的生意日益做大,而我又是城中 的神童,爹怕不軌之人會對我不利,所以每年這個時候就只是讓家裡人一道陪我 吃頓飯,便算了事了。其實爹這樣也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憑著我身上的功夫, 尋常肖小都是不在話下的。 book18.org
我一進門,就看見二娘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笑著對我說:「芾兒,快來這 兒坐好,你娘今天可親自為你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遲些怕要涼了。」 book18.org
我省得二娘的意思,娘平日最不喜歡旁人做事磨蹭,她心中雖然疼我,但若 見我如今日般「姍姍」來遲,卻也總是要說上幾句的,因此二娘才會向我示意。 我偷偷瞧了一眼我娘,忙笑著過去她身邊坐下,親昵摟住她,知機道:「我就知 道娘對我最好,每年牛一我都高興極了,因為可以吃到娘親手做的菜了。」 娘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搖頭微笑道:「今日是你牛一,就不說你這小冤 家了。」 book18.org
爹一見娘回復了笑容,也說話了:「芾兒,當年我二十歲時已經從你祖父那 兒繼承了水雲居,今日開始你就二十歲了,往後你也要幫幫爹的忙才行。」 我復又站起身來,走到爹的身後,搭著他的肩膀道:「爹,您的身子骨還這 麼硬朗,不是這麼早就想退休了吧?」 book18.org
爹笑道:「退休?好新鮮的詞兒。我說兒子啊,你都二十出頭了,爹今後不 靠你接下擔子,好好在家享享清福,還能期盼什麼?」 book18.org
爹做的生意,雖然銀子賺得豐盛,但較之尋常卻更要勞累許多,單說要介日 周旋於雷州各處官府間,就能讓人耗費大量心力。看著英俊中年的爹,我突然發 現他的雙鬢處竟隱見白髮了。唉,以爹的身體,加上平日的錦衣玉食,若非心中 承受的壓力太大,他又怎會在四十出頭就有白髮了呢?想著想著,我忍不住說 道:「爹,往後我出去幫你的忙。」 book18.org
「衝動啊,年輕人就是衝動。」這是師父常說的話,只是到了今天我才覺得 簡直說得對極了。 book18.org
我的話才出口我就後悔了。我實在不喜歡做爹的生意,主要是忒累了。每日 擔驚受怕不在說,還要對著那些官府里的老少爺們兒巴結討好,在我的腦子裡, 只要我仔細想想,大概不止有那麼十三、四種法子可以賺錢,怎麼也不用這樣作 踐自己。唉,可是既然答應了,便也覆水難收了,緊接著爹娘和二娘的一聲聲贊 乖聲,我就在飯桌上接下了爹安排我做的第一件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少爺,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呀!」我全身赤裸的坐在注滿熱水的大桶里,月 兒一邊用熱騰騰的毛巾為我拭擦著背脊,一邊安慰著我道。 book18.org
「這倒也是,能出到外頭看看是不錯。」想起過幾天我就可以啟程到江寧府 去,心中就高興不已。 book18.org
爹的海外貿易中,出入的貨物大多是從南洋運來的香料珠寶、器物特產,這 些年來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僅僅雷州這麼一個小府已經吞納不了這許多的貨物, 因此爹就生出了另覓銷路的念頭。 book18.org
爹在早些日子就已和江寧府一位生意上的朋友通了幾次書信,準備合著在那 兒開上一家商行。當然,爹是不會輕易就把這樣的大事交給我來辦,爹讓我做的 主要就是到江寧去看看,摸摸底兒,好要看看那兒的世道。卻不知這正合我的心 意,我早就聽人說起江浙的繁華,早就聞得秦淮的風流,這回過去看看,那還不 趁機好好「看」個痛快? book18.org
心裡越想越是興奮,轉眼看到月兒那鬢額際薄薄的現出汗珠的嬌人模樣,心 中不禁一陣燥動,也顧不得月兒掙扎,一把將她整個兒抱進大桶里,直把她全身 浸個濕透。 book18.org
月兒早就習慣我的這些舉動,平日無人之際她總是由得我為所欲為,這時她 眼中驚慌的神色一閃即逝,輕輕撥了撥被水打濕而垂下的髮際,反是乖巧的倚在 我懷中,低聲道:「少爺,月兒捨不得你走。」 book18.org
我伸手扯下她身上那濕淋淋的衣衫,隨手四下拋去,把嘴湊到她的小耳朵 旁,動情道:「我的好月兒,今晚就讓我好好疼你。」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水是熱的,我和月兒兩人的身子更熱。因為突然浸入熱水的緣故,月兒細嫩 的皮膚顯得有些白裡透紅來。我輕輕的把玩著月兒那並不是很大的乳房,手掌上 所觸的嬌嫩讓我實在不忍釋手。 book18.org
「月兒,你是什麼時候把身子給了我的?」我饒有興趣問著。對於這個問題 我並不是記不得,但我就是喜歡看著月兒每次答話時露出的嬌羞的神態,然後用 最最最勾人心魂的聲音把話兒說出來。每當這個時候,月兒的柔順必然帶出來我 的興奮,我的心裡甚至會生出一絲要蹂躪她一番的慾望。 book18.org
果然,經過這些年來的調教,月兒已經很清楚我的心意,她臉上微微一紅, 現出一片小女兒家的神情,低聲應道:「是月兒十四歲那年。」說話時她迷朦的 眼中閃過一點亮光,仿佛在回想著什麼。 book18.org
我食指微曲,重重的挑動了一下她乳峰處的小香肉,又問道:「我要了你的 身子,你快活嗎?」在我來回數次的撥弄下,月兒的小香肉已經漸漸挺立起來, 堅硬而富有彈性,呈現出淫糜的色澤。 book18.org
月兒的身子微顫,現出舒服無比的表情,羞紅著臉答道:「月……月兒不知 道。」 book18.org
「真的不知道嗎?」我一把拉過月兒的小手,把它放在我那已經怒目睜圓的 「龍根」上,繼續道:「少爺我是用它要你的,它弄得你不快活嗎?」 book18.org
「沒有女人嘗過我的龍根後會不甘之如飴的。」這是這兩年來縱橫了雷州各 大勾欄坊間後我得來的信心。君不聞懷春樓的鎮樓之寶柳蝶衣與我雲雨一夜後, 便介日吵著贖身,要嫁入我郭家嗎?君不見捻花院的第一頭牌瞿子蘭為我受盡相 思之苦,日漸銷得人憔悴,自此立誓獨守門房麼?唉,一個男人遇到這樣的事, 心裡當然是不勝煩惱的,但在這之餘卻又不能不暗暗感到自豪,畢竟鬧得城中兩 大風月之地人心惶惶不可終日,這大半要歸「功」於我的龍根。 book18.org
月兒的小手把握著火熱的龍根,臉上更是紅得厲害,眼中的春意也愈加濃郁 了,在我肆無忌憚的撫摸下,她終是忍不住輕聲道:「自從少爺要了月兒後,月 兒心裡一直就很是快活。」 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答得這麼模模糊糊,這小妮子竟懂得對我欲迎還拒了。」我 微微一笑,報復性的把手探到了月兒的玉戶處。小妮子的口風雖緊,但下身這時 卻早已粘濕一片,玉戶附近的皮毛都仿佛鍍了一層油脂,滑膩不已。 book18.org
我輕托著月兒的股臀,將她的身子微微舉起,讓那沾滿汁液的玉戶整個兒展 現在我眼前。 book18.org
行房事前先賞玩一番女子的身體,這是我的一項喜好,像月兒這樣擁有一副 妙器的美女,那就更是讓我熱衷於此的對象了。月兒的玉戶雖然不是《古來妙器 譜》「朱雀七宿」之中的任何一個,但卻也是「百鳥鳴」中排行前十位的「卻今 思」。「卻今思」其實就是金絲雀的諧音,只是編撰《妙物譜》之人附屬風雅, 把「金絲雀」三字掉轉過來讀罷了。 book18.org
在房中昏暗的燈光里,柔軟的毛髮反射出淺淺的黃色,月兒的玉戶也微微的 泛起一縷桃紅,兩旁的細肉略微朝外翻出,猶如花露一般的汁液不斷從微張的肉 洞中蔓延而出,隨之絲絲滴落菊門。 book18.org
「想要嗎?我的心肝腚。」我一邊把弄著玉戶上那有若芳草的毛髮,一邊故 意挑逗月兒。 book18.org
「少爺,月兒……嗯……要……」 book18.org
不清不楚的回答正好能撩起我的情慾,我趁勢提起龍根,小心翼翼的撥開月 兒那肉洞旁的細肉,只是輕輕一頂,龍根已破開香脂,大半的莖身被含入了那個 潮熱的洞中。卻今思是以小為妙的,「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妙器譜里的這 段描述就道盡了卻今思小的妙趣。在那窄小的肉洞中,裡面褶皺一下接一下的磨 擦著龍根的莖身,我能很清楚的領略到緊實所帶來的快感。 book18.org
「……啊……」伴隨著一聲銷魂的嬌吟,月兒如釋重負的喘出了一口氣,小 屁股也不由自主的向後抽搐了一下。 book18.org
我憐愛的抱住月兒的身子,讓她整個兒坐入我的懷中,雙腿盡力張開交盤於 我的腰際,以便龍根能更深入到她那嬌嫩的肉洞之中。 book18.org
「少爺,月兒……好漲……」月兒春意綿綿的叫嚷著,下體的充實使她全身 不斷輕顫,挺動在我面前的雙乳更是一抖一抖聳立不已。 book18.org
我張嘴就含住一邊乳峰上的小香肉,用舌頭巧妙的在上面輕輕撩動旋轉,月 兒摟著我的手立即肉緊的抓住了我的背肌,嘴裡同時無意識的發出誘人的呻吟。 「心肝寶貝,少爺我讓你更快活些。」我略微托起月兒的身子,下身連連抽 送,龍根立即如同翻江倒海的孽龍,不斷進出於月兒那泥濘的肉洞,發出「噗啾 噗啾」的聲響。 book18.org
「嗯……唔……嗯……啊……少爺……弄……死月兒……」月兒的吟叫越發 變得大了,她身上那分不清是汗或是水的珠露在燈光的照耀下,漸漸顯得有些耀 眼起來,發出一陣妖艷的光芒。 book18.org
卻今思雖是「百鳥鳴」中物,但終究是抵擋不住我那龍根的撻伐。如同往常 一般,兩三百記後月兒便已軟軟的伏在了我的懷中,臉上仍然掛著那高潮後的紅 暈。 book18.org
我把月兒的身子斜斜放倒,讓她的上身倚在桶沿,拔出莖身上沾滿白濁汁液 的龍根,輕巧的下移至月兒的菊門處,下身又是一挺,隨著月兒如遭雷擊般的一 抖,龍根已深深插入了那狹小而淫穢的梨花小徑之中。 book18.org
與卻今思的緊小相比,月兒的後庭更能令人領會到尋幽訪勝樂趣,或是因為 月兒身子嬌小的緣故,裡面的緊和小比之卻今思都是更勝一籌。自從我練就了吸 心大法後,月兒每每總須倚仗後庭的刺激,才能使我獲得十分的快樂,因此在我 用龍根插入菊門的一霎那,月兒便已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勉力的微微一縮下身, 後庭之中立即收緊了不少,同時梨花小徑之中也生出了一陣吸力,裡面的脂肉將 龍根的莖身無微不至的裹含起來。 book18.org
我緩緩抽插數記,那種如同在萬頓砂流中吞吐進出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 龍根被潮熱的浪潮一下又一下的不斷衝擊,我的心也隨之狂熱起來,我狠狠的聳 動下身,龍根狂暴的連連頂入菊門,每根盡沒。月兒那張俏臉上漸漸露出難忍的 神情,同時緊咬下唇,仿佛痛苦之極,但又似痛快到了極點。 book18.org
如此數百記後,我終於嘗盡人間的極樂,緩緩的停下了激烈的動作,任由那 余潮未退的龍根潛留在月兒的體內。 book18.org
寂靜良久,熱水漸漸轉涼,我起身把癱軟若泥的月兒橫陳抱起,放在床上, 這才摟著她滿足的睡了。 book18.org
數日過後,我終於要出發到江寧府去,為了不惹人耳目,爹娘和二娘大清早 就起身把我送到了城外。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爹娘他們自然少不了有些不舍, 每每總要細細的囑咐一番,二娘更是從一出家門開始就嘮叨著哭到了城外。 面對著他們的依依不捨,我心中也是一陣感慨,人們常說:「煙花三月下揚 州。」可是我卻是:「秋雨時節入江寧。」如今這種離情別緒下,難免是有些黯 然。 book18.org
因為這次到江寧去,為的是生意上的事情,因此爹昨夜就把一大疊銀票和一 封寫給他江寧府里朋友的信交給了我。他說銀子雖然給得多了,但是畢竟我要在 別人的地頭做事,難免是要花不少銀子疏通的,而且這又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因 此多帶些銀子傍身也總是好的。 book18.org
雖然爹沒有直接把話說出來,但我清楚的知道他終究是擔心我這個兒子。臨 行前爹又叮囑了我一些人情世故,說我在家裡當大少爺當慣了,到了外頭要學會 小心行事才行。我聽著爹語重心長的話兒,自然也就連連點頭應了。 book18.org
眼中的雷州城漸漸消失,奔馳在官道上的馬車也載著我朝著一個新的天地前 進。我身邊沒有僕人,也沒有隨從,大別於以往在雷州城裡的樣子,我抬頭望著 廣闊無垠的天地,心中不禁生出天高海闊的情懷來。 book18.org
經過大半個月的辛苦行程,我終於風塵僕僕的來到了江寧府。這些天的馬車 生涯可真是把我悶壞了,如今抵達江寧,我心裏面想著的就只有找家好的酒樓美 美的吃上一頓,然後租間上房睡一覺,來日好到城裡看看這裡繁華。打定主意, 我問明白了通往城中首屈一指的大酒樓仙客居的道路,便興沖沖的向仙客居直奔 而去。 book18.org
「江寧府就是不一樣,怎麼都比我們雷州這樣的小府城強。」我心裡不禁生 出這樣的感慨。看看那仙客居的門面,嘖嘖,人家的招牌怕是鍍了金的,人家的 大門怕有四匹馬身那麼寬,人家的樓閣子怕有五六個人那麼高,人家的雕梁…… 唉,總之兩個字能說完,就是:氣派。 book18.org
走進仙客居,我還未站定身子,裡面的店小二就跑過來招呼我了,那小二用 最令人聽來受用的語調朝我問道:「這位爺台,您幾位啊?」 book18.org
「我,我只有一個人。」 book18.org
「好,一個人,那您就請坐那邊吧!」小二機靈的為我尋了一個空位,招呼 我過去坐下。 book18.org
我打量了那個空位,略微一想,心中還是比較屬意坐到樓上去,於是便對那 小二說道:「小二哥,勞煩你就為我在樓上準備一個位置,我想坐到樓上去。」 小二一愣,打量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陪笑道:「這位爺台, 您大概是剛到江寧來,不知道我們仙客居的規矩。我們仙客居樓上的座是雅座, 若不是提早訂好,尋常要坐上去,一個人就要一百兩銀子的。」 book18.org
聽了他的話,我心裡不禁一陣氣結:「還有這樣的規矩?一百兩銀子還只是 上去坐坐。對尋常人家來說,這已抵得上大半年的花銷了。」因為連日趕路的緣 故,我身上的衣衫不免顯得有些邋遢打皺,敢情是這小二看了我身上衣著,認定 我是沒銀子的主兒,故而才會這麼說的。 book18.org
「竟然來了,那總是要上去的了。」我向那小二堅持道,向來揮金如土的我 對於區區一百兩並不放在眼裡。 book18.org
小二想了一想,然後小心的問道:「那這樣,今日樓上的客人著實是多,爺 台您要願意,就先付了這一百兩銀子吧!」 book18.org
「怕我沒銀子會帳嗎?」我自然心知肚明,當下輕輕一笑,從懷中取出一片 金葉子來,遞給了小二,說道:「那你就給我找個靠窗的位置,然後再送兩樣拿 手的酒菜上來,餘下的便當爺我賞你了。」 book18.org
我這金葉子摺合成銀子大概有兩三百兩銀子,除去那一百兩外,我要的酒菜 哪值得這許多。那小二在這裡見過些世面,自然知道我給他的打賞有多重,因此 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親近無比,那看著我的眼神仿佛是見到了親人一般。 book18.org
「哎,謝謝爺台了,小人這就給你準備去。」他點頭哈腰的謝過我後,便樂 得屁顛兒屁顛兒的去了。 book18.org
被熱情的招呼到二樓雅座上,我的位置自然安排在了最靠窗的那一桌。看著 樓下行人熙來往兮,過路車馬穿行不息,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新鮮,暗暗比 較了一下雷州城,心裡只覺這裡還真不是一般的繁華。 book18.org
「嗒、嗒、嗒。」 book18.org
正當我迷醉在眼前的景致時,樓梯間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二樓雅座的客人並 不很多,包括我在內也只是這麼寥寥幾人,可是這一下子卻從樓下上來了七人, 其實更準確來說是上來了七個年輕人。 book18.org
匆匆一瞥,只是那麼匆匆一瞥,這就成為了我今生再難忘卻的記憶。 book18.org
「好美麗的女子。」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頭在那一瞬間大力的跳動了一 下。 book18.org
臉……眼……鼻……嘴……唉,我實在想不出用什麼詞來描繪她的風情。那 絕色的容顏,在我眼中,仿佛每一刻都能展露出一份沁人心懷的美來。清淡的鵝 黃衣衫,下身一條淺綠長裙,顯得是那麼的出塵飄逸。一頭秀髮只是簡簡單單的 打了個環髻,卻讓我品出耐人尋思的味道。 book18.org
「濃妝淡抹總相宜。」她的美貌無需修飾,卻自然的達到了美的最高境界, 最難得的是她眼中流露出的那份淡淡的和煦,即便她從未正視過來,也能讓人生 出如沐春風之感。 book18.org
吳姬越女,八國流鶯,四方風情,仿佛皆不如她佇立當前的窈窕纖細。那大 小相得映彰的身韻,揮散著動人的神采,更又平添了幾分明艷照人。 book18.org
我敢肯定的說,當時在樓上所有第一眼看見這女子的人,都久久不能移開他 們的目光,而我是第一個能夠定下心神的人,因為那時我的心裡電閃雷鳴般的生 出了一個堅定的念頭:「我一定要將她納入房中,這才不枉了。」 book18.org
回過神來,我又看了看這女子身邊的幾人,卻見另外還有四男兩女。 book18.org
那兩名女子若是在平日裡,也算是不能多見的美女,但是和先前這一位一站 在一處,未免就讓人有些「螢火豈能與皓日爭輝」的感覺。其餘那四個男子,皆 身著華衣錦服,看他們對小二說話時表現出來的神態,顯然在城裡都是有頭有臉 的人物。 book18.org
「都是會家子,而且武功還好象不錯。」我細心留意了一下這七人的動作舉 止,心中驚奇的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後,不由更加好奇的留心起這七人來,尤其 是那名美貌女子。 book18.org
「龍姐姐,這裡是江寧府最好的酒樓了,你看可喜歡這裡?」那名身穿墨綠 衣衫的年輕女子拉著這美貌女子道。 book18.org
「哦,原來你姓龍。」我的心頭一陣竊喜,終於對她開始有了一點點的「了 解」。 book18.org
美貌女子環顧了一下周遭景物後,臉上露出微微的一個笑容,才淡淡應道: 「這裡是挺好的。」 book18.org
在我一絲不漏的留意下,我察覺到這「龍姐姐」說話的同時,那幾名年輕男 子臉上都稍微露出了緊張的神色,直至待到聽她說出「挺好」兩字後,他們的臉 上才又有了一絲欣慰的表情。看到這些細節,我的心中突地一動,立即清楚的把 握到一些事情,不由得暗自冷笑起來。 book18.org
另一名身穿藍紫衣衫的女子又說話了:「龍姐姐,聽說你們幽家玄宗的弟子 極少入世,因此我們幾個先前還擔心不已,怕你會不喜歡。如今你竟然喜歡,那 就好極了。」 book18.org
「幽家玄宗?那不是道門的正統嗎?師父曾說幽家玄宗的儇天宗是他的大對 頭。」我心中不禁又驚又喜,驚的是她乃道門正統,而我是惡魔島門下,兩者水 火不容;喜的是我到底是知道了一些她的來歷了。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但是喜歡上一個你不認識的人,或許還是對頭,那就 大大的有問題了。雖然我自小就聰明絕頂,但這件事情實在讓人費煞思量,怨只 怨師父他為什麼會是惡魔島中人了,唉,冤孽啊! book18.org
心裏面思緒急轉的同時,我也沒有放過那邊桌上的動靜,這時聽見一名白凈 的男子說話了:「龍姑娘,聽說你這次是奉了師命,為了江寧這五年一屆的『道 遇』而來的,因此宋前輩並沒隨行,不知道是不是呢?」 book18.org
「龍姑娘」點頭道:「我師父正在坐關,因此就不能來了。」 book18.org
「哎呀,這就可惜了!」那白凈男子無限惋惜的長嘆一聲,說道:「聽說宋 前輩當年被稱為武林第一女俠,而且還是位大美女,自從見了龍姑娘後,我心裡 就對宋前輩的風采更加仰慕了。唉,只可惜我凌子光無幸一睹前輩的風采啊!」 「武林第一美女?果然是明師出高徒!」雖說這第一美女已經是當年的了, 但「美女」二字還是一下子觸動了我的神經,我發現自己的耳目突然變得靈敏了 許多,這或許就是師父常說的「專心和不專心的差別」吧。 book18.org
聽完這番上了臉面的奉承之詞,「龍姑娘」只是淡淡的「哦」的一聲,並沒 有太多的反應。 book18.org
反倒是一旁那位舉止豪邁的男子插嘴道:「龍姑娘,這五年一屆的『道遇』 是我們武林中的大盛事,你一個人布置這檔子事兒,當中一定要煩心很多東西。 如果姑娘有需要的話,你大可吩咐一聲,我們青衣幫一定鼎力相助。」聽這人說 話的口氣,顯然是那個什麼青衣幫的頭腦,在江寧一帶勢力應該不小。 book18.org
「道遇?道遇是什麼東東?」我琢磨著他們的對話,心裏面開始有點後悔當 初為什麼每次師父說起武林裡面的世故時,我總是沒留心去聽,不然現在也不會 連人家口口聲聲說的「武林大盛事」都不知道了。不過既然知道她是這武林大盛 事的主事人,那日後要尋她也並不難了。 book18.org
「謝公子的美意,琳兒心領了。不過兩天後少林寺達摩院首座元冥禪師就會 抵達江寧,到時有他主持,『道遇』的事情就好辦許多了。」她侃侃說來,那仿 如春花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不禁使人心裡暖洋洋的,舒暢非常。 book18.org
「龍琳兒,好美的名字。」我心裏面讚嘆不已。琳乃美玉的意思,用琳琅美 玉來形容她,那真是再適當不過了。 book18.org
比較起那凌子光單純的奉承,這一位謝公子就比較實在了。旁邊兩位一見他 的話換來了龍琳兒的一個微笑,當即也不甘人後,其中一名打扮文秀的男子道: 「聽說惡魔島排行第十的大淫賊路小鳳前些日子在江浙這一帶出沒,說不準是要 對姑娘不利,若是姑娘不棄,米常滿願為姑娘的隨從,也好護得姑娘的周全。」 「米兄憂慮的是啊!路小鳳當年姦淫婦女無數,正是卑鄙無恥的小人。所謂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只怕他會對龍姑娘使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那就防不 勝防了。」龍琳兒還沒答話,另一名膚色黝黑的男子已經接口了。 book18.org
「放屁!真是放他媽的大狗屁!」想不到無意中我竟會聽到了師父的下落, 這原本是件好事,但是聽了這兩個鼠輩對師父的詆毀之詞,我心裡突然變得很不 爽起來。 book18.org
師父常說,他一生御女無數,被人稱「淫」,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做過一件違 背俠道的事情,也從未姦淫過一個女子,這個「淫」字實在與他毫不相干。 從前每次聽見師父得意的說著這番話時,我心裡就對師父生出了高山仰止的 感情:這該是多大的能耐,要知「情色情色」,多難把握這情和色的分寸?只有 情而無色,那可說是……無能;只有色而無情,那便只能算是淫;可是如果色情 兼備,那豈不是人間的正道嗎?就連儒家的那些個夫子也說出了「食色性也」、 「秀色可餐」這類膾炙人口的名言,「情色」二字又哪能單純用個「淫」來一字 概之? book18.org
無可厚非的,以師父生平行事,所行的正是人間的正道,冠以「淫俠」的名 號已經是侮辱他老人家了,何況眼前這幾個無知之徒竟動輒以「大淫賊」來稱呼 他?我委屈,我不爽,簡直有些義憤填膺了。 book18.org
「兩位公子多慮了。」就在我心中的怒火以星星燎原之勢擴展時,龍琳兒那 把有若天籟的聲音像一陣梅雨時節的清涼,一下子使它煙消雲散:「當年我儇師 伯與路小鳳前輩曾有數面之緣,他說路前輩雖是惡魔島中人,但卻從不做有違俠 道之事,絕非江湖上那些人傳言的卑鄙無恥之人。」 book18.org
就在一霎那間,看著米常滿兩人臉上的通紅,我心中的歡喜猶如鮮花盛開般 綻放出來,同時也首次對「幽家玄宗」這個門派生出好感來,單憑這份見識就不 愧是道門正統了。而龍琳兒的表現,更使她成為我意中人的不二人選。 book18.org
「我郭芾對天發誓,如果不能將她收入門房,那我就誓不為人。」不知為什 麼,暗暗立下誓言後,我竟如釋重負的透了一口氣,好像了卻了一件鬱悶許久的 事,心中暢快不已。 book18.org
就在我默默思量著自己的「終身大事」時,正對著我的龍琳兒突地朝我望了 過來。我與她目光一觸,心中先是一怔,隨即明白是因為我剛才想得入神而忘了 收斂心神,所以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習武之人應該有的神光,讓她留意到了。 這是她正眼望向我的第一眼,只是這麼簡簡單單、平平凡凡的一眼,就讓我 充分的體會到了她獨特的風情。 book18.org
眉宇的含嬌好似雲煙散盡宿翠殘紅,眼角的含笑猶如輕紗行隨寒玉秋水。最 動人處是她眼神中的縹緲迴蕩,仿佛蜻蜓點水般一下一下在我心中激起漣漪,久 久不絕。「人間能得幾回見?但識風流在我心。」那一霎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 那些文壇的前輩每回見了美女就會情不自禁作出優美的詩詞來,心中對從前讀來 的滿腹詩書又有了幾分新的領悟。 book18.org
過往十餘年的風流使我的心比常人更成熟堅毅,一怔之後,我迅速的朝龍琳 兒露出了一個充滿陽光的微笑,然後不急不緩的轉過頭去,輕啜了一口美酒,裝 出一派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在我轉過頭去的同時,我暗暗留意到了龍琳兒眼中閃 過一絲詫然的神色,這不禁使我的心裡升起了一陣得意和滿足:「這就夠了,只 要能在她的心裡留下一個印象,那就已經足夠了。」 book18.org
「龍姑娘,是你認識的人?」我的耳邊傳來那位青衣幫大哥的聲音,顯然他 留意到了龍琳兒投向我的眼光,因此才發出這麼一問。 book18.org
「噢,不,只是……只是有些奇怪罷了。」 book18.org
也不知她口中的「奇怪」是什麼意思,但是「哦」的一聲之後,我感覺到隔 桌眾人的眼光「唰」一下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在這樣的情形下,我也不能再裝 作若無其事了,忙佯作驚訝狀的轉頭望向他們,然後又露出恍然的神情,朝他們 問好似的舉了舉酒杯。 book18.org
「這位兄台,難得今日我們有幸相遇,若是不棄,請過來一道喝杯水酒如 何?」他們窒了一窒後,那位青衣幫大哥豪氣的對我說道。 book18.org
師父以前就對我常說,江湖兒女大多是豪邁不拘小節的人,今天一見,果然 不錯,想不到他們無端端的會出言邀我這個陌生人過去喝酒。 book18.org
「真是天公作美啊!」不知不覺間,我對這位青衣幫的大哥真是有說不出的 好感。強壓住心中歡喜,我心念一轉,故作一派酒後狂生狀,鼓掌笑道:「好, 好,『路逢友朋說酒痴』,我一個人喝酒正嫌悶得慌,恰好有幸遇得幾位兄台, 那就一起吧!」說話時,我端起自己的酒壺酒杯,不慌不忙的坐了過去。 book18.org
坐到席上,眾人仍在打量著我,尤其是坐在右首的那兩名女子,兩雙水靈靈 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把我看了遍,就算我的「重要」部位也沒有放過,真是把江 湖兒女不拘小節的風氣發揮到了極點,令我不禁有說不出的不自在。 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默運起這一段時日修練得小有成就的天魔心訣,臉上的氣態渙 然一變,雙目射出足以令她們難以抵擋的光芒,帶著淺淺的笑容向她們瞧去。我 不知道我眼神到底有多凌厲,到底有沒有達到《天心正法》上說的「虛室生電」 的程度,但是我卻清楚的看到,那兩名女子同時被我這一眼瞧得身子一動,隨即 極快的低下頭去,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book18.org
那墨綠衣服的女子低下頭後,就再不敢抬起頭來望我一眼,桌下的一雙小手 不斷扭拽著衣角,一副小女兒可愛神態;而那藍紫衣衫女子雖也不敢正眼瞧我, 但一雙充滿嬌羞風情的眼睛卻不時朝我瞟來,讓我體會得到其中透出的嫵媚。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既是濕了鞋,哪會學不懂洗腳?從我多年來浸泡 在女人堆里得到的經驗,從她們反應中的這些許差異,已經足夠我看出她們兩人 各自的性子了。 book18.org
那墨綠衣衫的女子顯然生性易羞,但卻小心謹慎,不過這種性子的女子對著 情郎時會放蕩不已也是說不定;而那藍紫衣衫的女子,則明顯是風流人物,從她 的眼角眉宇間就可看出那一陣濃濃春意…哎喲,不好,看來她已是名花有主了, 而且正是雲雨初嘗時。 book18.org
我氣態上的變化,在場的幾名男子立即生出感應,他們都緊緊的盯著我,從 那一道道不可置信的眼光中,我仿佛可以感覺到他們心中正想著同一件事兒: 「這人的外貌氣質在一瞬之間竟能如此變幻,當真好生奇怪。」 book18.org
當然,我最留意的龍琳兒臉上神情雖沒有那麼誇張,但眼中蘊涵著的驚訝, 卻也表露無遺。 book18.org
看到自己先聲奪人的氛圍已經成功營造出來了,我當下從容一笑,恭敬的說 道:「小生姓郭名芾,未請教幾位尊姓大名?」 book18.org
他們一愕間,青衣幫大哥首先發話:「咳,在下虔於渡,這位是天龍派的凌 子光兄,這位是浣劍門的米常滿兄,這位是天下盟的鹿凌山兄。」他頓了一頓, 眼光射向龍琳兒,繼續道:「這一位是來自大名鼎鼎的幽家玄宗的龍琳兒姑娘, 另兩位則是廬山派的司馬燕姑娘和五林山莊的韓易月姑娘。」 book18.org
天龍派和浣劍門?雖然我知道的武林世故並不多,但是這兩個門派我還是聽 說過的。因為它們如今正是正道武林翹楚,多年來與黑道的惡魔諸島對抗可謂不 留餘力,算得上是惡魔島的死敵。天龍派的掌門狄無允和浣劍門門主司馬一笑都 是天下有數的高手,據說他們兩人都曾和黑道人物排行榜中的第一人上官任之交 過手,雖然都落敗了,但卻能全身而退。 book18.org
聽著虔於渡的介紹,我裝得若無其事一一向眾人拱手示意,到了龍琳兒時更 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就這樣我這個惡魔島傳人算和正道武林子弟結識了。 大家見過禮後,凌子光首先說話了:「聽郭兄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不 知郭兄貴鄉何處呢?」 book18.org
聽到他語氣中帶著的一絲試探意味,使我清楚的知道他是想打聽我的來歷, 當下心中極快的一轉,回答道:「我從廣東來,來江寧不過是為了遊山玩水罷 了。」 book18.org
「那不知郭兄師承何派呢?」凌子光繼續問道。 book18.org
「師承?也說不上什麼師承,只不過隨隔壁的王老夫子學過幾年詩書罷了, 所幸天公眷顧,如今我已經考取了秀才。這回到江寧來為的是遊歷一番,好增長 見聞,等到日後三年會試之期,期盼能中個舉人,我就知足了。」以我的狀況, 我絕不能讓他們得知我的師門,不然幽家玄宗的龍琳兒還不說,這天龍派的凌子 光和那浣劍門的米常滿倒是一定會立即動刀子砍我。 book18.org
師父常說江湖中許多人都刻意隱瞞自己的師門來歷,我的答非所問除了換來 他們一些懷疑和不滿的目光外,他們卻也沒有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book18.org
避過這個當口,慣了應酬的我連忙轉而言他,連連開出幾個有趣的話頭兒, 立即吸引住了他們的注意力,頓時把他們說話的興致都給引了出來。經過一番交 談,剛才那件事兒早被忘得一乾二淨,席上的氣氛又變得融洽不已,只是我留意 龍琳兒時,發覺她看我的眼光中帶著一絲別有意味的神色,這不禁使我的心中有 些惴惴。 book18.org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轉黑,夜色中百家燈火的江寧又自有另一番的風光。席上 比較少話的鹿凌山,看了看天色,似乎想起什麼,說道:「哎呀,險些忘了。今 日天寶居有一批新的寶貝到倉,那錢掌柜昨個兒邀我去看,現在時候差不多,小 弟我就先告辭了。」 book18.org
「天寶居?那是什麼地方啊?裡面的寶貝竟值得鹿大哥這麼急沖沖的趕過 去?」 book18.org
心中暗嘆司馬燕貼心,我正想知道的問題竟被她順其自然的提了出來。 「天寶居啊,那是一家買賣古玩的店鋪,你鹿大哥平日就喜歡這個調調。」 鹿凌山還沒有答話,虔於渡就先替他答了出來。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我爹就很喜歡古玩,平日旁人輕易都不能碰他的東西,我倒 想看看那古玩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韓易月嬌聲說道。 book18.org
「既是這樣,那不如大伙兒也一道去看看吧!」鹿凌山饒有興趣的提議。 「古玩?去看看也好。」我心中一動。我爹平日裡也最喜歡收集古玩,若能 在江寧這等大城府里為他尋得一兩件好玩意兒,那他還不樂翻了天。 book18.org
見到這許多人都說要去,餘下的幾人自然也就沒有什麼異議了。 book18.org
大伙兒下樓會了帳,便隨著鹿凌山出店一直向東去了。 book18.org
向左轉,向右轉,也不知道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上轉了多少回,我們終於來到 了一家門面極大的店鋪前。我仰首看去,見店門上的招牌用古篆書寫著古香古色 的「天寶居」三字,顯得氣派無比。 book18.org
只是這麼一塊招牌,就足以讓我知道這天寶居實在不簡單。先不說招牌上的 字,單說招牌的木質,從那焦暗色澤下顯露出來的木頭輪紋,可以清楚的辨別出 這恐怕是來自一株千年古樹,那焦暗的色澤說明它還特別經過了一番加工烤炙。 厲害,看似平凡的招牌,其中的花費實在不下萬兩白銀,這份奢華就能讓人驚嘆 莫名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也不能不佩服店主巧妙的心思和經商的睿智。這個招牌一掛, 恰恰能給識貨的客人一份信心,自然而然的對店裡的貨物有了…有了平質定位, 如此即便是並不頂好的東西,想來價錢也不會低得離譜了。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 連續兩章沒有床戲,難免有人要說欲與天公太淡了。阿草也想每章都大魚大 肉,但是想了想,怎麼說脫了褲子,露出兩塊股肉就上去頂入抽出一番,那不是 阿草的作為,阿草的色中是需要情的。 book18.org
但是最近本來就沒什麼的人氣更是凋零,阿草在後面會接連有兩場床戲,只 好寫得重肉味一點了。希望回復會多吧! book18.org
故事開始之前,我要大喝一聲:「阿草出品,必屬正品。」(這正品二字, 幾乎都不敢說了,^_^ ) book18.org
哦,另,強烈感謝cqsyl版大的排版,對比起來,自己的排版簡直就像 小孩在玩泥沙!!!汗中!!! book18.org
*********************************** 「鹿少爺,您來了。」我們幾人才剛走進店裡,一個掌柜模樣的人就走過來 招呼道。 book18.org
我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掌柜,見他大概是四十歲左近的光景,一身衣飾雖然 不見得光鮮,但是卻齊齊整整沒有一處褶皺,顯然是個處事極有條理的人。作為 一家古玩店的掌柜,他最讓我滿意的地方是他天生的一張臉。 book18.org
他的臉其實很普通,的確很普通。但就是這麼一張旁人看來普通得不能再普 通的臉,才會使得進到店裡的客人感覺不到一絲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從而會更舒 心的在店裡大把大把的花銷銀子。不管這家天寶居的店主是個什麼人,就從他選 擇掌柜的獨到眼光上,我就不得不對他寫個「服」字了。 book18.org
左右看了看店裡的擺設,從那看似隨意的布置中,我體會到了其中的費盡心 思。 book18.org
就如正掛大堂的那一幅山水,從「雨點皴」的筆法我知道那是范寬的山水。 雖然因為距離而使我看不出那山水是否真跡,但是范寬畫中那股少不得的浩 莽氣勢竟使得店中上平添了幾分古色古香,自然就淡化了不少的市井味兒。 「錢掌柜,昨個兒你說今日會來一批新貨,所以我特意帶了幾位朋友過來瞧 瞧。」 book18.org
「哦,原來諸位都是鹿少爺的朋友啊,這可真是使小店蓬蓽生輝啊!」 「好精明的人。」看著周遭眾人都有些飄飄然,我不免有些「眾人皆醉我獨 醒」的感覺。 book18.org
只是這麼寥寥數語,就可以知道這位錢掌柜的手段。他話中不但用「蓬蓽生 輝」來抬高了「鹿少爺的朋友」,而且還隱隱中捧了「鹿少爺」一下,使他在 「朋友」中長足了體面,這份不露痕跡的奉承工夫,若不是在生意場上浸淫多年 的人,恐怕練就不出來。當然,在我的面前這都不過是些不足一哂的小伎倆了, 因為家裡我爹的關係,對於生意場上的事我自小就耳濡目染了的。 book18.org
「鹿少爺,今日來的貨中,我都親自查看過。不怕您笑,還真是有那麼幾件 寶貝,我都特意給您留下了。」錢掌柜故意壓低了聲音,讓人聽了心中不禁生出 想要看看的慾望。 book18.org
「真的?好,你就別謙虛了,快些帶我們看看去!」從鹿凌山那放光的雙眼 中,可以看出他對於古玩的沉迷。 book18.org
錢掌柜點了點頭,招來鋪面上的一名後生打點櫃檯上的事兒,便引著眾人朝 店後去了。 book18.org
「想不到這店後面還有這麼大的地方。」走在我前面的米常滿驚訝的說道。 「不怕幾位笑話,我們這店後面的院子是用作存放出入貨物的,因此就不免 大些了。」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這就難怪了。」兩人對話時,我們已隨著錢掌柜走進了西院 的一個布置得極隱秘的地牢中。昏暗中只聽見「卡嚓」的一聲,隱約見得地牢中 的一扇厚實的門戶緩緩打開了,我們魚貫而入後,那道門又關閉了起來。 book18.org
進入密室後,眼前頓覺一亮,我朝光源處看了看,只見大廳四個角落上剛好 都有一盞風燈,燈光洋洋的灑在大廳的每一處角落,使得置身大廳里的人無論站 哪一個位置都能清清楚楚看見廳里的物件。目光緩緩下移,我很快就被四周架子 上的那些古玩吸引住,對著它們目不暇接的掃視過去。 book18.org
錢掌柜帶著眾人來到東首,拿過架上的一對玉鐲,遞給鹿凌山,笑道:「鹿 少爺,您是識貨的人,就請您用法眼看看這對鐲子,可是好玩意兒?」鹿凌山接 過那對鐲子,細細的賞玩起來,我聽了錢掌柜那語氣中略帶自信的話,便也將目 光投了過去。 book18.org
只見那對鐲以三節等長的和闐玉銜接而成,銜接處鑲金質獸首,用金質活栓 鉸連,抽出後玉鐲可自由開合,製作得十分精巧,我暗自留意了一下那鐲上的雕 飾紋路,想來該是唐代腕飾珍品,這的確是價值不菲的好貨色。 book18.org
鹿凌山到底也是識貨的人,他看了一陣後,點頭道:「這鐲子該是唐時的物 件,不錯,我就要了。」 book18.org
「鹿少爺果然是識貨的主兒。這對鐲子是本號用三萬兩在西北進的,如今轉 給鹿少爺圖個好意頭,就收個三萬三千八百兩吧!」 book18.org
看著鹿凌山點頭應允的同時,我心裡不禁也暗暗點頭:「這價錢倒也實在。 前年我爹買進一對宋時的玉鐲,成色只是相仿,就花了四萬兩銀子,何況是如今 這個做工精巧的玉鐲呢?」 book18.org
「嘩,這鐲子就要三萬四千兩啊?」司馬燕的嬌憨不禁使我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鹿凌山更是尷尬不已,怎麼說在錢掌柜這等行家的面前,這話兒也是有失體 面的,活脫一個鄉下大妹子進城。 book18.org
「姑娘,你這就不懂了,鹿少爺做的可是精明的買賣,這鐲子過些年到了外 頭,可能就要四、五萬兩的銀子了。」錢掌柜的話頓時為鹿凌山解了圍。 book18.org
看著錢掌柜那彷彿例牌般的笑容,我心裡又暗暗的贊了他一句:「真是個玲 瓏剔透的人。」 book18.org
且不說鹿凌山買的這鐲子,日後到底漲不漲價,因為這還是要看日後的行情 的。就只說錢掌柜實牙實齒的在眾人面前斷定這鐲子日後定然漲價,這就已經為 鹿凌山圓了場子,而且還點到了鹿凌山的精明,無形中在眾人面前重重的捧了鹿 凌山一把。他這樣做,就算日後鹿林山折了幾萬兩銀子,怕也還是要來幫襯天寶 居的。 book18.org
「鹿少爺,您看看這件擺設,又如何?」錢掌柜又從架上拿下了一件高長都 是兩寸余的金器遞給了鹿凌山。 book18.org
「好!」只是瞟了一眼那個栩栩如生的小金獸,我就情不自禁的暗嘆了一 聲。 book18.org
那用純金打造的瑞獸為鷹嘴獸身,大耳環眼,頭生有雙角,每角分成四叉, 叉端各浮雕又有立耳環眼鷹嘴怪獸。怪獸彎頸低頭作角牴狀。尾捲成環形,亦作 怪獸頭像。身軀及四肢上部滿飾凸雲紋,頸及胸部以細線條刻劃成鬃毛。怪獸之 角、尾、托座系分鑄焊接而成。看看這雕紋,多具上古的氣象,這座小金獸就算 開出個四萬兩的價來,也是大大的值得的。 book18.org
果然,看見鹿凌山眼中露出狂喜的神色後,錢掌柜順勢道:「這黃金瑞獸乃 是先秦典祭的古物,若是鹿少爺要的話,本號照老規矩,加入貨價的一成半共四 萬五千賣給您。」 book18.org
這個價格雖然稍高一點,但似乎已使鹿凌山很滿意,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接著錢掌柜又拿出了幾樣同樣是極其貴重的珍件,但比之先前的兩件,就未免有 一點差距,因此也並沒引起鹿凌山的慾望。 book18.org
眾人慢慢轉到西首的架子前,錢掌柜突然從頂上的那層小心翼翼的捧下一個 晶瑩茶碗,我漫不經心看了一眼,心頭陡地一震,目光就再也移動不開了。 器大規整的碗口像四瓣海棠般的分開,那彷彿翡玉的碗身晶瑩潤澈,呈現出 「千峰翠色」的色調,叫人一看就忍不住要上前撫摸。 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青瓷。「類玉、類冰瓷青而茶色綠。」默默叨念著《茶經》上的 記載,眼前純正的釉色使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爹若看到它,定要歡喜得不 得了了。」 book18.org
「這青瓷碗雖然精美,但卻怎麼看也只是一件尋常的古物罷了。」 book18.org
聽到鹿凌山這番無知的話兒,我心中沒來由的一喜:「這可是我表現一番的 好機會了!」看著他慢慢的把瓷碗遞迴給錢掌柜,而錢掌柜眼中隱隱露出的不屑 之色,我就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忙上前拿過那碗,又看了一陣,淡淡的問道: 「十萬兩,如何?」我這低微的話語立即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龍琳兒在內 的眾人一下子都驚訝無比的望向了我。 book18.org
「……這、這位公子,你認……認得它?」錢掌柜臉上首次露出凝重,與此 同時,他注視著我的眼神中也混雜了驚訝、讚嘆、不解和難以置信等種種神情。 看見他眼中閃射的精光,我心中突地一動:「他也懂武?」疑問一閃而過, 我很快的按捺下它,微笑道:「『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峰翠色來。』陸龜蒙 的《秘色越器》中說的,該就是它吧!」 book18.org
錢掌柜再次動容了,他恭敬道:「原來公子是大行家,真是失敬了。公子, 您當真確定這就是秘色瓷麼?」 book18.org
「秘色瓷?」鹿凌山也動容了,他大吃一驚的望著我,手指微顫的指著那瓷 碗道:「郭……郭兄,你……你說這是秘色瓷?」鹿凌山的作為正好更顯示出了 我的高深莫測。 book18.org
此時無聲勝有聲。 book18.org
我藉著這個安靜的氛圍,環顧了一下期盼的望著我、而都默不作聲的眾人, 然後又深深的望了也正好奇的瞧著我的龍琳兒一眼,這才故作胸有成竹狀,對著 錢掌柜點了點頭。 book18.org
錢掌柜呆了一呆,突然高興的跳了起來,興奮無比的說道:「郭公子,您… 您先在這裡稍侯片刻,我去去就來,您可千萬別走開。」當我還在莫名奇妙的時 候,他已經歡天喜地的走出了地下室,彷彿也不擔心我們幾人會對他這滿室的寶 物不軌似的。 book18.org
「郭……郭大哥,這秘色瓷是什麼寶物啊?」司馬燕望著我手中的瓷碗,好 奇的問道。 book18.org
「這秘色瓷啊,可是千金難求的寶物。」我還沒有說話,鹿凌山已經興奮得 搶著說了:「這秘色瓷是青瓷中的一種,出自越窯。因為唐時越窯出青瓷甲冠天 下,因此其中的珍品,也就是我們稱作秘色瓷的這些瓷器就被前唐皇家規定只能 進貢御用,尋常人就連看看都不敢想。歷經了前唐的幾代皇帝後,漸漸的這些秘 色瓷的造法就只有皇帝一人知道,就連製造的工匠也不能知全了。」 book18.org
頓了一頓,鹿凌山繼續道:「前唐滅國後,製造秘色瓷的絕技也從此失傳, 後來到了宋時,那真宗皇帝曾想要重製秘色瓷,誰知卻也沒能做成,因此當今世 上存下來的秘色瓷,只怕只有那麼三數件而已,當然也就成了無價之寶了。」 「竟然沒人見過,那郭大哥又是如何知道這就是那什麼秘色瓷?」司馬燕又 嬌憨的問我。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說道:「不瞞你們說,這秘色瓷我倒是見過一回的。」看了一 眼面露驚容的鹿凌山,我又接著道:「我爹一向喜愛古玩,所以自小便常對我說 起這一行當的事兒,不知不覺的我就知道的多了,也生出了興趣。這些年來,我 已讀遍了史書野記中關於秘色瓷的記載,加上我爹前些年才從天竺一名僧人處購 得一隻稀世的翠瑩高頸壺,因此我自然就認得出來了。」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鹿凌山眼中頓時射出既羨慕又崇敬的目光,嘴裡連連說 道:「改日定要好好向郭兄請教才行,一定要請教。」從他的話中,我知道今天 的作為已經完全使我得到了他這古玩迷的尊重,怎麼說我在鑑賞這一面比他高明 已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了。 book18.org
「郭大哥,你真的好厲害啊!」司馬燕也在一旁情不自禁的稱讚道,但是這 話才剛說完,她似乎想起這樣當眾稱讚一名年輕男子似乎有些不妥,臉上一紅, 頓時抿嘴躲到一旁去了,不時臉含嬌羞的望我幾眼。 book18.org
司馬燕的舉動自然躲不過我耳目,但是我最留意的其實卻是龍琳兒。我察覺 到龍琳兒聽到我的話時,眼中也閃過一絲稱讚的神情,這不禁使我心中生出了一 絲自豪,這絲自豪當中還纏雜著一些甜美和快樂。 book18.org
一陣子的工夫,錢掌柜又從外面進來了,與他同來的還有一名面相富態的老 者。 book18.org
那老者一進門就朝著屋內幾人直打量,嘴中急切的問道:「哪一位?是哪一 位公子認出這秘色瓷來了?」 book18.org
我略微望了錢掌柜一眼,見他臉上仍掛著一絲歡喜,知道並不是什麼壞事, 便應聲道:「老丈,是晚輩。」 book18.org
那老者的目光聞聲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我一遍,又急切的 問道:「公子真認準了這就是秘色瓷?」 book18.org
「如此釉色純正的青瓷,玲瓏得像冰,剔透得如玉,勻凈幽雅得令人陶醉, 它定是秘色瓷無異。」我語帶肯定的答道:「五代人徐夤曾曰:『捩翠融青瑞色 新,陶成先得貢吾君。巧剜明月染春水,輕旋薄冰盛綠雲。』其中就是說的秘色 瓷的釉色。」 book18.org
「好,好,公子果然是行家!」那老者擊掌贊道:「昨夜裡也有一人說的同 公子一模一樣,原本老朽還不相信,但今日經公子一說,老朽這才相信了。」 「哦?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認出這秘色瓷?」我心裡一陣驚疑,但同時也 微微的對老者口中說的那人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book18.org
「掌柜的,我出十萬兩要了這四瓣海棠茶碗,不知行不行?」我知道趁熱打 鐵的重要,便又轉頭向錢掌柜問了一句。 book18.org
「不瞞郭公子,這茶碗我們老闆怕是不賣了。」 book18.org
「不賣了?莫非是嫌我的價低了?那我就出十二萬兩銀子,如何?」 book18.org
錢老闆聽了我的話眼光先是一亮,隨即微微望向那老者,那老者輕輕一笑, 這才插嘴道:「哈哈,公子果然是了不得的人物。今天本號遇見了行家,也就不 瞞諸位了,其實天寶居是老朽開的店子,這茶碗不論公子出多少錢,老朽都不會 賣的。」 book18.org
「哦?這是為何?」我心知不妙,但仍是一般從容的問道。 book18.org
「老朽收集了一生的古玩,直到今日才得見了這麼一件秘色瓷。唉,人老了 難免心眼就小了。」他微微一頓,又道:「老朽將這茶碗擺放在這,不過是想能 遇上行家,為老朽鑑別一番而已,從頭到尾,本號從未說過要將它賣出吧?」 看著老者眼中露出的一絲得意,回想一下那錢掌柜的確沒說過要將這茶碗出 手的話來,剎那間,我頓時心知肚明了,自己今趟不過是為人作嫁而已。 book18.org
「老丈,你這不是分明蒙人嗎?」我還沒有說話,司馬燕已經搶著出來為我 鳴不平了。 book18.org
同時,鹿凌山也說道:「錢掌柜,這……這好像不合適吧?」 book18.org
「算了,君子不奪人所愛。這回便算我自作多情好了。」我忍住心中的失 望,依舊神色不變的說道。 book18.org
那老者聞言,看著我的眼神頓時一亮,捋了捋鬍鬚,朗笑道:「公子果然是 豁達之人。這回本號的確有不妥之處,嗯……這樣吧,公子儘管在本號選上一件 物件,本號以成本的一半賣給您作為補償,這樣可好?」 book18.org
「這倒是極有誠意。」我心中暗想,只是這樣卻未免顯得自己太小家了,於 是微微笑道:「那倒不必,晚輩今日在老丈身上也學得了不少東西,若是老丈願 意,晚輩就挑上一件,老丈以成本價錢給我就是了。」我這話恭敬之中又暗暗挪 揄了一番那老者今天的不是。 book18.org
他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就開懷大笑了起來,說道:「好,好,果然是不同凡 響。」聽到他這樣說,我也不禁相得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從天寶居出來,我除了以三萬五千兩的便宜價錢購得了一塊秦時的環形古玉 外,最大的收穫就是得到了眾人的尊重,怎麼說在這年頭能隨便開出十二萬兩銀 子的價錢來買一個茶碗的人,大概都會讓人刮目相看吧!在凌子光等人的眼中, 或許我終於是夠資格與他們稱兄道弟了,從自地下室出來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漸 漸成了他們攀談的對象。 book18.org
經過我的一番刻意安排,很快的我們就已經混得熟了。 book18.org
「郭兄,不知你如今住在哪裡?」交談間,虔於渡突然向我問道。 book18.org
「如若不是他的提起,還真沒有想到這個事兒。」想想我除了懷裡的幾疊銀 票和一封信外,自己可謂「身無長物」,找個地方落腳才是眼下最至關重要的, 因此我忙朝他問道:「不知江寧有什麼好點的客棧?我今天才到這兒來,人生地 不熟的,也還沒有投棧呢!」 book18.org
「真想不到郭兄才到江寧來,我們就能結識,看來這也是緣分啊!」虔於渡 笑了笑,側頭略想,又接著道:「原來郭兄還沒有落腳的地方,唔……這樣吧, 若是郭兄不嫌委屈,可以住到小弟家中來,小弟家中倒也寬敞。」 book18.org
「哦?」聞言我腦子立即飛快的轉動起來,心裡一直在盤算著是不是住進他 家中的好。但是在下一刻,虔於渡緊接著說出的話卻使我馬上作了決定:要到他 家去住。 book18.org
「郭兄若是不便,那也無妨。我不過是因為龍姑娘、司馬姑娘和韓姑娘幾位 都住在我家中的別院裡,她們相約明日到鐘山遊玩,小弟想郭兄若是得閒,便也 一起去,因此才問一下你落腳的地方罷了。」 book18.org
「哪裡有什麼不便,就怕打攪虔兄了。」明明白白的聽見龍琳兒的名字,我 哪會不馬上答應,不過語氣卻仍是饒有「矜持」。 book18.org
「怎會?郭兄若來,那才是賞了小弟臉面呢!」見虔於渡面露笑容的同時, 我也看到司馬燕那眼中放光和臉上微紅的神情。但是忽略這些,看見龍琳兒如若 未聽見一般,這不由使我心裡略微的感覺到一絲失望。 book18.org
「今日天色已黑,竟然郭兄已決定住到虔兄家中,那明日小弟再和米兄、鹿 兄一起去找你們吧!」看我落腳的事宜安排好後,凌子光三人便要告辭而去。 從剛才的交談中,我已大約的知道,凌子光和米常滿雖然分別是京城天龍門 和湖廣浣劍門的弟子,但他們兩人卻都是土生土長的江寧府人,家中均是江寧府 殷實富足的人家,因此他們只能算是半個江湖中人。 book18.org
「那幾位仁兄明日正午到小弟家中來就是了。」凌子光應了聲好後,又轉眼 望向龍琳兒,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好一陣子,他似乎最終還是不知道該說 什麼,只是低聲的說了一句:「龍姑娘,我走了。」就失望的去了。 book18.org
龍琳兒臉上的表情依舊淡然,但是這種表情看在我的眼裡,卻使我覺得她有 種極能吸引人的風情,至少是吸引了我。或許對於我來說這裡面還存在著挑戰, 試想能把一個如此美貌,且對任何男子都不予顏色的女子弄到手,那該是多大的 滿足啊! book18.org
我一邊默不作聲的盤算著自己美其名曰的「追女大計」,一邊隨著虔於渡往 南走去。 book18.org
我們五人走得並不快。虔於渡和韓易月兩人走在前頭,不時輕言淺笑,也不 知究竟在說些什麼,而我和龍琳兒、司馬燕則稍微輟後一些,三人走了許久卻都 默不作聲,相比之下那情形不禁稍微顯得有些異樣。 book18.org
一路過去,我終於領略到了江寧的繁華,即便這時只是夜間。街道旁那一排 排的商鋪里,燈火通明下,陳列著琳琅滿目的貨物,有些東西我在雷州簡直就連 見都沒有見過,看著這種景況,真是自覺又長了一番見識。 book18.org
「唉,我又害了一名無知的少女了。」感受著司馬燕不時向我飄來的目關, 我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book18.org
雖然我沒特意去做什麼,但有時候世情往往就是這樣,像我這種公仔頭那麼 俊俏,而且囊中不少金銀的少年男子,或許正是會引得窈窕淑女仰慕的人吧!況 且,我還有女兒家選擇情郎的另一個重要之處,就是有才有識……有時候我總在 想,如果我只是有才識,卻長得又難看,而且又窮困潦倒,那到底會不會得到這 些少女們的青睞呢?或許一切就很不同了吧! book18.org
無論怎樣,察覺到司馬燕不斷調整著腳步,為的只是要和我走成齊頭,我又 情不自禁嘆了口氣:「唉,這小妮子該是看上我了。」 book18.org
相對於司馬燕,我的掩飾功夫就高明得多了。雖然我為了能和龍琳兒並排行 走,也暗中調整了自己行走的……的頻率,但是一切都進行在不知不覺中,其中 很大一部分就要歸功於我修煉不輟的天魔心訣了。 book18.org
轉眼瞧了瞧身邊的龍琳兒,看著她那清麗的側面帶著的淡然神情,靈動的美 目只專注於沿途的景致上,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我也就不便自討沒趣,亂開話 茬兒了。 book18.org
正自百無聊賴的時候,我突地心中一動,想起先前的他們說起的「道遇」, 便轉頭向司馬燕問道:「司馬姑娘,你們先前說的『道遇』究竟是怎的一回事 兒?」 book18.org
「郭大哥不知道嗎?這道遇啊,可是千百年來我們武林中最大的一件事。」 對於我的主動問話,司馬燕顯然是非常歡喜,於是便一五一十的將道遇的大概說 了出來。 book18.org
原來這道遇的源於兩晉,是個極長篇的故事。當年的道門大家,也就是創立 了羅浮山幽宗玄家的抱朴子葛洪,一生鑽研道家法理,窮究神仙之術,乃是當其 時公認的道門第一人。在他飛升之時,葛洪將其一生所學記載在一塊類石非石的 東西上,這就是幽宗玄家的弟子門人視為珍寶的「道心」。據說道心上藏有天道 的奧秘,修道之人若能得察道心的秘密,就可以道成登仙。 book18.org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葛洪羽化後多年,幽宗玄家的弟子卻一直無人能解得開 道心之謎,因此他們便每隔五年就廣召天下道派的有識之士於健康,也就是如今 的江寧府論道,凡是獲勝的人,就可以到葛洪當年的修真之處一觀道心,參悟其 中的奧秘,這就是道遇的起始了。 book18.org
天道之說虛無飄渺,也不知是真是假,但道遇還有另外一處吸引人的地方, 就是獲勝者如能回答幽宗玄家掌門所提出的三個問題,就可以進入幽宗玄家的沖 虛觀任意翻看其中典籍。幽宗玄家的沖虛觀里藏有幽宗玄家的武功秘笈以及天下 各派武學的破立書籍,這簡直就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book18.org
「哦,原來是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我恍然大悟的說道。 book18.org
「其實也不能說是武林大會。道遇原本只是道派中人的盛會,不過因為當年 宋時的一位武學名家時明園曾勘破道心之謎,得以武功大增,因此武林中人便認 為道心上記載著極高深的武功,久而久之,那道遇就反成了武林大會一般了。」 聽到我話兒,司馬燕忙又解釋了一番。 book18.org
話說到這個份上,終於能夠轉移我的話題,我轉過頭去,向龍琳兒問道: 「這樣說,龍姑娘這回到江寧來,就是要主持道遇了?」這是我第一回主動的和 她說話,心中不禁充塞了少許的期待,只盼她對我能夠有些許的與眾不同。 事實上,龍琳兒的確對我與眾不同了,她連頭都沒轉過來,答非所問道: 「路小鳳前輩也到了江浙,只盼他不是為的道遇就好了。」 book18.org
我的心一沉:「她無端說到我師父那兒,莫非是我露出了什麼破綻,讓她看 出來了?」但是想想,又覺得這絕不可能,因為我連手都沒抬一下,怎麼就能看 出我的來歷了呢?這或許是剛才我在席上默運天魔心訣,從氣態上的變化讓她起 疑罷了。 book18.org
「郭大哥,你是武林中人,怎麼連這都不知道?龍姐姐從羅浮山千里迢迢趕 來,自然是主持道遇的了!」 book18.org
司馬燕天真的話語剛好解了我的圍,我忙接口道:「我算什麼武林中人,只 不過跟著家裡的護院師父學了兩年拳腳罷了。」說時我偷偷留意了一下龍琳兒, 見她沒有再說什麼,稍微鬆了一口氣,心裡卻真是有些無所適從:「既要把她弄 到手,又要處處防範著,這究竟是什麼事兒嘛!」但是同時,我暗地裡也為此激 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思,怎麼說我也要把她搞定的了。 book18.org
「虔府」,懷著心事走了一陣後,我終於看到這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虔於 渡移近我身邊,笑著說道:「郭兄,這就是小弟家了。」 book18.org
「好大的宅子!」我看了一眼虔府的門面後,心中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感 嘆。 book18.org
這宅子的確是大,那漢白玉石砌出的大門,大概就有兩丈余高。硃紅色的門 板微微敞開,從外往裡瞧,那大概是有八進院落,遠遠延伸進去,每一進院子都 雕柱彩梁,真是美輪美奐到了極點。 book18.org
我暗暗思量,按照我們大清朝的律例,院落的多寡是要與身份搭配的,例如 這八進院落的房子就只有皇室宗親才能住得。雖然這條例如今已沒多少人遵循, 尋常大多富豪的人家都會蓋個六七進院落的宅子,但是像這樣當真敢比擬皇室蓋 個八進院落的人家,大概還是為數不多吧。由此就可看出虔於渡家中,哦,該是 青衣幫在江寧的勢力,的確是不可小看的。 book18.org
進到府中,聽見府里的僕人奴婢對著虔於渡「少幫主、少幫主」的叫著,我 這才領會到,敢情虔於渡的老子就是這青衣幫的老大。知道了這一點,我心裡同 時生出了一絲明悟,也就是說,日後虔於渡大有可能就是青衣幫的老大了,而我 家的生意若想在江寧立住腳,或許虔於渡應是我該好好結交一番的朋友吧! 這並不是勢利,生意場上的事情便是如此,實力和勢利是永遠是相對著說 的:你若是沒有實力,那就莫要怪別人勢利;但是你若有足夠的實力,大概你就 不會覺得旁人對你勢利了。 book18.org
在爹這些年的言傳身教下,這些道理我當然領會得了,但是我與我爹不同的 是,我並不刻意為之。一切總是在順其自然的同時再做些什麼,那是比較好的, 而我的運氣也是一向很好,就像眼下這般,剛到江寧就認識了虔於渡,這就都是 天意了。 book18.org
安排我住下後,虔於渡便開口的告辭而去,匆忙得仿佛有什麼急事,我心中 雖然好奇,但也識做的不再麻煩他。 book18.org
我住在西首的一個院落中,而龍琳兒、韓易月和司馬燕三女則住在了東首較 大的一個院落中,雖然她們住在同一個院落里,但是房與房之間卻隔得極遠,因 此大概關了房門後,其他房間中的動靜便也絕不能知道。 book18.org
練了一回天魔心訣,在房中又悶了一陣,為了舒緩心中的悶氣,我便獨自走 到兩個院子間閒逛。雖然我只是客人,但是在院子裡走走,也算不得什麼逾越, 因此我也並沒有顧忌,只是走到哪兒便看到哪兒。 book18.org
說起來,天魔心訣還真是一個擁有好奇心的男人行走江湖必練的武功。走近 韓易月的房間時,突然我那因為剛練完天魔心訣,所以相較平時更是靈敏的耳朵 竟隱約聽見房中傳來一陣女子的嬌吟,依稀當中,那似乎是韓易月的聲音。 我心中一奇,忙躡手躡腳的走近前去,轉到房側的窗台處,透過那緊閉的花 窗縫隙朝房中望去。 book18.org
呀,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房中一男一女羅衣半解,正在春意 盎然當中。那女子眼含媚態,燈火照耀下,完全裸露出來的皎白酥胸在我眼前不 斷跳動,不是韓易月又是誰人?而那男子,上身肌肉堅實,身上膚色略顯黝黑, 唉,正是剛才匆匆告辭的青衣幫少幫主虔於渡了。 book18.org
想不到無意中撞見這樣的春宮好戲,我不禁生出「不看白不看」的戲謔念 頭。 book18.org
「嗯,好哥哥,你就放過奴吧!你把人家弄得疼了。」韓易月口中發出的軟 軟話語,使我聽得渾身不禁一陣酥麻,心中暗暗好笑起來:「看不出,原來她竟 是如此風騷的浪蹄子。」 book18.org
「易月妹子,你口裡叫疼,可心裏面卻不正是舒服著嗎?哥哥我今晚就讓你 好好的舒服一回。」虔於渡沒理會韓易月的聲聲嬌呼,手上又大力的在韓易月的 胸乳上掐了兩把。轉眼之間,那原本白皙的雙乳上,竟多了幾塊瘀黑。 book18.org
「原來他喜歡這調調兒。」看著韓易月那對有些觸目驚心的乳房,我心中不 知不覺的生出了一陣興奮的感覺,只想自己也上去親手掐上幾把。 book18.org
我沒有認真的看過韓易月的容貌,更準確的說,是我從未細心去發掘韓易月 的美。因為今天她和龍琳兒站在一起,我不免就會有些「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感 覺,但是到了這時,看著風情撩人的她,卻不禁使我的眼前光亮了起來。 book18.org
柳眉楚楚,鳳眼生媚,巧鼻輕佻,小嘴櫻桃,纖細的腰肢上下,那動人的肉 體呈現著少婦應有的豐滿白晳。最令人著迷的地方,是這時半遮半露的香臀,圓 鼓鼓的高高拱起,讓人一看就想騎在身下好好的肆虐一番。 book18.org
韓易月的小嘴微微張合喘氣,一張泛出桃紅的臉上讓人感受到火熱的情慾, 即便站在窗欄下的我也看得下身亢奮,身處其中的虔於渡就更不用說了。只見他 眼光突然一亮,一把將韓易月的身子推落榻上,又伸手狠狠扯開了她那本已是半 解的衣衫。 book18.org
「好美的屁股!」看著這時如母狗般趴在床上的韓易月,那雪白而肉感畢呈 的臀部剛好微微顫動於我的眼前,我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讚嘆。 book18.org
在風月場上行走了這許多年,我就從沒見過這麼美的臀部。 book18.org
「高、大、肥、美」,不知哪位風月前輩曾用這四個字概說出了美女的標 准。 book18.org
高,說的是女子的身材,需得高頎才為好;大,是指胸部的大小,我家鄉的 俚語說得好:「女子可以不美,但卻不能沒胸。」這話中就道出了胸部對一個女 子的重要;美,講的是女子的容貌,這個不說也罷;剩下的那個肥字,則是說女 字的臀部要肥白,那才稱得上美了。 book18.org
低低彎下的腰肢後,韓易月那雪白而肥圓的股臀直挺挺的朝後翹起,微微抖 動的臀肉之間,股縫猶如一條淺淺的溝渠向下延伸,白凈得有些讓人肉緊。圓圓 的美臀下,那雙一樣潔白無暇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頓時將玉戶的兩瓣紅肉擠成 一團,只能從肉縫上閃爍著的亮晶晶,才能依稀辨認出它的所在。 book18.org
整個美臀上,最讓我興奮不已的地方,其實是那個粉紅色的菊門。喔,太美 了,皺褶中的肉洞不時隨著臀部的顫抖而一張一合,令我心中只想伸出一根手 指,上去狠狠的摳挖玩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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