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晚情的心被拴在一棵「樹」上 book18.org
*********************************** 從本回開始,文章的視角改為第三人稱,這樣更符合大多數讀者的閱讀習慣, 且情節前後銜接也會更流暢。 book18.org
先預告下,第六回《刮痧》已進入潤色階段,將很快與讀者見面。 book18.org
*********************************** 晚情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肚子早已餓得咕嚕叫,然而她卻沒有心情吃 大餐,只叫廚房煮了碗面送來。 book18.org
五星級大廚做的面自然非比尋常,但此時的晚情心有旁鶩,根本品不出其中 的好滋味。她吃著面回憶起今晚發生的一切,忽然想到手機還沒開機,忙打開手 機,秘書台提示有十幾個未接電話,一看全是女兒打來的,女兒一定很擔心自己, 要不也不會連打那麼多次。她急忙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book18.org
「哎喲我的姐姐哎,您都幹嘛去了?一整晚都關機,您知道我和佳名有多擔 心嗎?我們還以為您出事兒了,差點要報警!」女兒在電話那頭嘮嘮叨叨不停地 埋怨母親害自己擔心,但話語間又掩不住高興之情,母親安然無無恙,心裡的石 頭可以落地了。 book18.org
女兒女婿如此關心自己,晚情忍不住鼻子發酸,連聲道歉:「對不起,丫頭, 今晚媽媽加班,忙得頭昏腦脹的,碰巧手機又沒電了,所以才……」 book18.org
「那您也應該事先來個電話啊!您這不是要人命嘛?以後可不准再這樣了啊!」 女兒的語氣有點重,像訓戒小孩一般。但晚情聽在耳里,卻暖在心裡:「嗯, 媽媽知錯了,以後媽媽再也不這樣了!佳名……他還好嗎?」不知怎的,提到女 婿,她心裡有點發虛。 book18.org
「除了擔心您之外,他什麼都好,要不要和他說兩句,讓他放心放心?」 晚情剛想回絕,女婿已經接過了電話:「喂,媽,您還好吧?安安整晚都在 打您電話,她太擔心您了,所以說話有點急,您別介意啊。」 book18.org
聽到女婿充滿磁性的聲音,晚情臉頰發熱,竟不知所措,唯唯喏喏道:「嗯, 我……還好,害你們擔心了這麼久,實在對不起。」 book18.org
「媽您言重了,您沒事我和安安就放心了。加了這麼久的班,您累了吧?早 點休息吧,別累壞了身子,晚安,媽!」 book18.org
「嗯,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book18.org
掛了電話,晚情仍緊握手機,久久捨不得放下,盯著手機螢幕直發獃,過了 半響才回過神來,繼續吃面。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她嘴角掛著淺笑,好像這 碗面里摻了蜜似的。 book18.org
吃完面,晚情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把疲憊洗得乾乾淨淨,上了床,帶著女 兒女婿的關心,希望能安靜地入眠。 book18.org
然而,今夜註定是個不平之夜,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做了很 多夢,她的夢大都與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關。 book18.org
在夢中,晚情又置身於吳仁義的辦公室,而且是和女兒女婿在一起,三人都 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女兒跪坐在墊子上,讓母親躺在自己懷裡,然後打開她的雙 腿,把她那冒著蜜汁的美鮑呈現給老公。 book18.org
在老婆的慫恿下,女婿趴到岳母胯間,舔吸她肥膩膩的屄和粉嘟嘟的屁眼, 還不時吧唧嘴大加讚賞岳母的屄是天下第一屄,岳母的屁眼是天下第一屁眼。贊 完便從老婆手裡接過岳母,輕輕地壓身下,溫柔地肏幹起來。 book18.org
晚情只覺得屄里被女婿的雞巴塞得滿滿的,每次雞巴往外抽,似乎要把整塊 屄都削離她的身體一樣,而頂進來時巨大的龜頭又重重砸在花蕊上,大有頂開宮 頸口通透她的身體從屁眼穿出之勢。她望向女婿和自己的交合點,女婿的雞巴果 真不同凡響,又粗又長,都插到底了還剩一大截留在屄外。女婿給她帶來了無與 論比的暢快感,讓她開始後悔,居然把口紅筒子比做女婿的雞巴,真是無知得很。 她覺得委屈了女婿,便賣力地拱抬屁股迎合女婿的肏弄,還努力收縮陰道來夾女 婿的雞巴,希望多少能補償他一些。 book18.org
女婿在她屄里肏了近一個小時,使她滿滿地獲得了多次高潮和潮吹,弄得她 渾身酸軟。可女婿依然金槍不倒,仍硬棒棒地插在她屄里,怪不得女兒向自己夸 耀老公厲害,果然不是吹噓。而她自己還故做矜持假裝不聽,傻呼呼地不識好歹。 女婿肏爽了她的屄,調轉槍頭想肏她屁眼。當看到女婿那猙獰的龜頭時,她 驚恐萬分,連忙躲閃求饒,求女婿換女兒來肏,說自己不行了,需要歇息歇息。 女婿體恤岳母,便讓老婆換下她。 book18.org
第一次看到女兒女婿當著自己的面肏屄,晚情感覺既新鮮又刺激,比看范變 態他們何止強上百倍。因為女兒女婿肏屄花樣百出,什麼觀音坐蓮、隔山打牛、 倒掛金鉤,什麼大驢推磨、小馬拉車、野豬拱食,什麼羊上樹、燕同心、空翻蝶, 等等,等等,可謂千奇百怪無所不用其極。 book18.org
晚情看得眼花繚亂,血脈噴張,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玩意兒,而自己卻 只懂得男上女下、後進式這些過時的小兒科,四十多年簡直白活了!她躍躍欲試 又想替下女兒,卻不好意思開口,好在女兒懂得母親的心思,主動提出換她上來。 晚情這次當仁不讓,她也不是傻瓜,跪趴著把屄眼扒開等女婿的雞巴,希望 女婿在她身上也用上那些新奇的玩意兒。哪知女婿走的竟是後門,也不和她商量, 就一股腦地穿進她的屁眼。屁眼突然被襲,讓她著著實實地痛了一回,但疼痛立 馬又被快感取代了。自己惜藏多年的屁眼如今毫無保留地獻給了女婿,晚情驕傲 萬分,女婿肏著肏著,忽然把岳母提起,駕著她倒處遊走,最後把她按在衣櫃門 上肏干。 book18.org
晚情正享受著女婿的肏干,忽然發現衣櫃里有人,打開一看,原來是蒼老師。 於是她示意女婿從自己屁眼裡抽出雞巴,向日本女人發出挑戰,要和她比賽拉屎。 先前姬法官輸給了日本人,她抱不平,變身為一位江湖女俠客,親自出馬和蒼老 師再賽一回。 book18.org
蒼老師故技重演,拉的那根屎通體翠綠好似翠玉,今人心生慾念,然而比起 杜女俠拉的,她這根屎就差得太遠了。杜女俠的屎也好似碧玉,但在種上比蒼老 師高了一個檔次,如果說蒼老師的屎是冰種,那杜女俠的屎就是最高級別的玻璃 種;蒼老師拉屎是直出,屁眼耍不出花樣,而杜女俠拉屎是旋出,拉的時候屁眼 頻繁收放,把屎雕琢成特定的形狀,所以在招式上杜女俠又勝一籌;蒼老師不是 拉如意嗎?那杜女俠就拉佛串,而且是佛祖手上那串。如來神掌,我佛慈悲,在 意境上再勝一籌。三比下來,杜女俠完勝蒼老師,可見她屁眼上的功夫之強,堪 稱天下第一,女婿果然說得不錯,天下第一屁眼當然要拉天下第一屎了。這下日 本女人佩服得五體投地,甘拜下風。 book18.org
正當晚情和女兒女婿意氣風發之時,門外呼啦啦擠進一堆人,正是范華等人。 他們高舉雙手頂禮膜拜,山呼女王萬歲!范華更是苦苦討要一顆「佛珠」吃吃, 說是自己有早泄的毛病,希望得到女王的眷顧,恩賞一粒仙丹用以治病。晚情當 然不會憐憫這個噁心的死變態,吩咐女婿把佛珠看好了,以防賊人覬覦。哪知范 小賊討要不成,竟伸手來奪,好在有女婿,三下二下把他擊退。小賊見奪珠無望, 頓生歹念,沖向晚情和女兒想染指她們,還是女婿,擋住賊人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保全了岳母和老婆的貞節。 book18.org
其他人都趴在地上,心驚膽戰不敢造次。晚情鄙夷地瞧了他們一眼,便率領 女兒女婿回到酒店,繼續未了之愛…… book18.org
夢境酣暢淋漓,晚情爽得出了一身香汗。可是從夢中醒來,她卻大為光火, 雖然那只是個夢而已,不必去較真,但她仍惱怒自己不該做這樣的夢,因為夢中 她變成了和姬法官一樣的淫娃蕩婦,連女兒的丈夫都去染指,實在無顏面對女兒。 可是夢中女婿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又著實令她難以割捨難以忘懷,都說人有兩副 面孔,一面善,一面惡,難道自己真如范華所說,平日裡假裝清高扮做好人,骨 子裡卻是淫蕩無恥,一肚子男盜女娼?如果不是,那為什麼做夢都想著女婿?他 可是女兒的男人啊!那是她能想的嗎?想到這裡,她急得要哭,「不,不是的, 對不起,丫頭,原諒媽媽!媽媽不是那樣的人,媽媽也不想那樣的,媽媽只是 ……只是太難過了,對不起!都是范華搞的鬼,還有吳仁義,還有劉秘書,還有 ……」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在范華等人頭上,認為是他們污染了自己的思想。但這 種辯解是那麼蒼白無力,不要說別人,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book18.org
無論在哪個方面,晚情都是一個睿智的女人,卻偏偏認不清情慾的本質。這 一切的始作俑者並非旁人,正是她自己,是她內心深處對情慾的渴望在興風作浪, 這份渴望就是一隻惡魔,肆無忌憚地在她原本清凈的心靈上亂塗亂畫,而這隻惡 魔的偽裝術是如此高超,以至於四十多年的生活閱歷都無法把它辨識清楚。 或許,晚情是個單純的女人,所以才會被眼前的假像所矇騙;或許,她是個 外表強悍卻內心脆弱的女人,所以才無法抵擋情慾的襲擾;或許,她根本就是一 個狡詐的女人,所以才不承認是自己打開牢籠放出「惡魔」;又或許,她的「狡 詐」可以理解為自我保護意識在起作用,因為她確確實實是一個單純的女人。 晚情害怕自己越陷越陷深,只好採取「掩耳盜鈴」的方式來掩蓋內心的恐慌, 那就是不要再去想它,它愛咋咋辦! book18.org
遺憾的是,她沒有意識到這樣做的後果有多嚴重,嚴重到足以改變她的後半 生,讓她的後半生牢牢栓在一棵樹上,再也無法逃脫,直至死去。 book18.org
晚情起床梳洗完畢,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快九點了。她給張律師打 了個電話,說官司準備得差不多了,明天在庭上按原計劃進行就可以了,今天就 休息一天吧,放鬆放鬆,沒必要把神經繃得那麼緊。完了又想給董事長打電話, 但想到董事長昨晚到了重慶,並沒有告知自己,也許董事長不想被打擾吧!想到 這,也就放下了電話。 book18.org
吃過了早餐,晚情撒開性子遊逛山城。她並不是第一次來重慶,但上一次是 十年前的事了,十年中,重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今非昔比。她這一逛足 足逛了整整一天,雖然累,卻很值得,因為那些齷齪和煩惱暫時不會來打擾她, 就連女兒女婿也被她拋到了腦後,一整天,她可以快樂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逛 街時她不忘順便給家人和朋友買些禮物。到了晚上,她仍意猶未盡,又逛重慶的 夜市,重慶的夜市相當熱鬧,在那裡她認識了一些新朋友,這是一些驢友,雖然 只是萍水相逢,卻彼此真誠以待,相互間聊得很開心很愜意。直到深夜她才回到 酒店,洗洗澡,給女兒打個電話報了平安,就睡下了。心情舒暢,無夢相擾,這 夜她睡得很香很踏實。 book18.org
周五,開庭日。晚情提前半小時來到法院,除了雙方當事人,旁聽的人並不 多,稀稀拉拉坐在旁聽席上。新聞媒體也不多,即使華欣集團是業內龍頭,但在 多數媒體看來,眼下這通官司卻是小打小鬧,沒有多大的新聞價值,所以只來了 三五家,而且也不是什麼知名媒體。 book18.org
華欣這邊,只來了西部大區的總經理和劉秘書,以及辯護律師,范華和吳仁 義全不見蹤影。晚情暗自搖頭,她沒有接受媒體的採訪,就坐在旁聽席前排,等 待開庭。 book18.org
不多時,書記員宣布了法庭紀律之後,全體人員起立,主審法官率眾走了進 來,晚情一看,果然是姓姬的那女人。只見她神氣活現,高坐審判長主席,傲視 庭下,不可一世。但當看到劉秘書時,嚴肅的目光又溫柔起來,不用說,想必昨 夜又得到他的大白條滋潤了吧!晚情禁不住瞟了劉秘書一眼,心想自己真是瞎了 眼,沒認清這劉達達原來是這樣一個人。 book18.org
劉秘書離她不遠,當下面無表情,好像不認識姬法官一樣,對她拋來的眼光 也視而不見。都說婊子無情,殊不知嫖客才最無情。 book18.org
「人民法院民事審判庭,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120條的 規定,重慶新城有限責任公司和中國華欣集團公司重慶分公司經濟糾紛一案,現 在開庭……」隨著姬法官法槌落下,庭審開始了。 book18.org
晚情對庭審進程已經提不起興趣,一來她十分清楚地預見到結果,二來這兩 天發生的事,尤其是范華讓蒼井空扮成她的模樣進行猥褻一事,令她非常惱火, 進而殃及到這起官司,官司是輸是贏她都無所謂了。唯獨對董事長的信任她還念 及一些,否則,她也像范華一樣來都不來。 book18.org
法庭上,原、被告雙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來我往,爭論不休。經 過三個多小時的法庭調查、法庭辯論和合議庭評議,最後是宣判。在姬法官的 「幫助」下,官司自然是贏了。 book18.org
但是,這個結果的意義已經遠遠偏離了晚情的理想世界,在她的理想世界裡, 正直是占主導地位的,范華和姬法官等人採取弄虛作假的手段來贏得官司,既卑 劣,又多餘,同時對她的工作也是一種否定,所以晚情根本不覺得有何值高興的 地方,相反還為官司的對手新城公司感到同情和不平。 book18.org
晚情沒有參加晚上舉行的慶功宴,一來沒有心情,二來也不想再看到那一副 副骯髒的面孔,而且說不定范華又要做出什麼「變態」的事來羞辱自己。她去找 昨晚在夜市上認識的新朋友了,這些朋友來自五湖四海,年紀與她大體相當,有 幾個稍年輕些,都是十足十的玩家,和她(他)們在一起,她很痛快。而且,朋 友們邀她去驢行,給她講了很多關於驢行的逸聞趣事。 book18.org
晚情對驢行並不了解,但聽朋友們說得天花亂墜,她也躍躍欲試,爽快地答 應了。朋友們制定了一個為期三天的出行計劃,地點就定在重慶周邊的山區。 第二天,朋友們用了整整一個上午來做準備,帶晚情去購買裝備,並採買食 物、水和藥品等必需的物資,都準備妥當後,下午便出發了。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裡,晚情體驗到了什麼才叫真正的累,如果不是平時常練瑜珈 和慢跑,她早就趴下了。但即便如此,也把她累得夠嗆,根本跟不上隊伍前行的 步伐,好在大家知道她是個「棒槌」,所以很照顧她,她累了,整支隊伍都休息, 她休息好了,隊伍才又繼續前行。如此看來,這次行程是專為晚情一人而定的, 怪不得行程這麼短,地點這麼近,就因為她才剛入門,還是個新手。晚情非常感 激朋友們的關愛,但她是個要強的人,從不願拖後腿,她努力地跟上隊伍的腳程, 再苦再累也是咬緊了牙關。 book18.org
辛苦歸辛苦,收穫卻是殷實的。在大山深處,晚情真正領略到什麼叫做寧靜 致遠,什麼叫做超凡脫俗。特別是在夜晚,萬籟寂靜,花花鳥鳥、蟲蟲草草都安 然入睡了,獨自一人仰望掛在樹梢的那彎清月,當真可以做到清凈高遠,心無旁 騖;而清晨醒來,青煙裊裊,遍野翠綠,仿佛置身於仙境當中。晚情恨不得一輩 子就住在這大山里,永遠也不要再出世。只可惜沒帶著畫筆和畫布,否則把美景 都印在畫布上,豈不美哉?遺憾,真是太遺憾了!下次一定不能忘了,還有,回 去後一定要加強鍛鍊,把身子骨練好練強了,晚情暗暗下定決心。她似乎深深愛 上了驢行這項戶外活動。 book18.org
原本計劃的是三天,最後多用了半天時間,第四天上午活動才結束。和驢友 們依依惜別之後,晚情登上飛回北京的班機,這時已是下午時分。在重慶的六天 半里,她經歷了很多事情,有好事,恨事,愉快的事,齷齪的事,她小心翼翼地 整理著思緒,把那些「變質腐敗」的部分剔除,獨留下美好的值得回憶的部分。 回到家裡,晚情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換上一身自認為是最好的行頭,把自 己打妝得漂漂亮亮的,便駕車前往女婿的工作室。但是到了工作室門外,她又只 是把車停在路旁,人並沒有下車,望著工作室的大門呆呆出神。見了裡面的人說 些什麼呢?她完全沒有準備,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何一回到家就先來這裡。是見女 兒嗎?女兒又不在這上班。是見女婿嗎?他只是自己的女婿,又不是「特別」熟, 說到底和他也只見過「一面」而已,就這樣火急火燎先來見人家,非但不合常理, 也沒有理由呀?晚情想著想著,腦子就亂了,臉也紅了,心裡打起了退堂鼓,發 動車子想離開,卻馬上又熄了火。「膽小鬼!」她下了車,鎮定地走上前去,大 大方方推門而入。 book18.org
工作室裝飾得時尚典雅,擺設了幾套沙發,做工細膩,風格迥異,一面牆上 掛著大大小小不少照片,內容都是家具,照片拍得非常漂亮,另一面牆則是一個 大大的實木架子,原來是個展示櫃,上面擺放著很多長條型的小木片,木片光滑 溫潤,透著一股大自然的氣息,這應該是為顧客挑選做家具的木料而備的吧!不 用說,這一切都是女婿的傑作了。 book18.org
一個十八九歲模樣的小伙子看到晚情進來,便堆起笑臉迎將上來,道:「您 好,這位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book18.org
小伙子很會說話,晚情打量了他幾眼,道:「你是……」 book18.org
「我是這的老闆……」 book18.org
「什麼?你是這的老闆?」晚情以為聽錯了,輕輕皺了皺眉,佳名什麼時候 把工作室盤出去了?自己怎麼不知道?「你真是這的老闆?這是你……開的?」 「是啊!怎麼,您不相信?呵呵,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就是老闆,說我太年輕 了,不像,可我確實是這的老闆。 book18.org
您請坐,我給您沏茶去。」 book18.org
小伙子到裡屋去了。晚情坐下,滿腹疑狐,剛想給女兒打電話證實,就聽到 樓上有人下來的腳步聲,接著是女婿與人談話的聲音。晚情心頭一喜,站了起來。 佳名把客戶送出門外,回頭便看到一個漂亮女人站在沙發前,細細一瞧,頓 時眼睛大亮,是岳母!她仍然和第一次見面時那般美麗,修身的亞麻襯衫無論是 款式還是材質,都和她的氣質十分相襯,領口開得很低,秀出飽滿深邃的事業線, 衣襟看似隨意地扎在腰間,一條淺色的LEVI' S緊緊包裹住曲線清晰的下半 身,腳上穿的是一雙橙色的TOD' S豆豆鞋,頭上仍是高高綰起的髮式,帶著 淺笑注視著女婿。當真是螓首蛾眉,肌若凝脂,氣似幽蘭,佳名不禁生出上前抱 一抱的衝動。 book18.org
「媽,您回來了!」 book18.org
「啊,是啊……」晚情點點頭,不知該如何接話,心兒砰砰直跳。 book18.org
「媽您坐會兒,我給您沏杯茶去。」 book18.org
「不用了,剛才有個小伙子去了。佳名,你也坐吧,」待女婿坐下,晚情接 著道:「佳名,你把工作室盤出去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book18.org
佳名非常詫異,不知岳母何出此言,道:「沒有啊!我沒盤出去啊,生意做 得好好的,我幹嘛要盤出去?媽您聽誰說的?」 book18.org
「我是聽……他說的。」晚情向女婿身後一指。 book18.org
佳名回頭一看,原來是這小子。那小伙子看到佳名,吐吐舌頭剛想溜,卻被 佳名喝了回來,一臉的尷尬:「師父,我……」 book18.org
「你小子是不是又冒充老闆了?」 book18.org
晚情被眼前的事給鬧糊塗了:「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哦,他是我前倆月收的徒弟,叫武小開,平時就愛胡鬧,開個玩笑什麼的, 總像個小孩子。小開,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岳母。」 book18.org
佳名話音剛落,小開便張大了嘴巴:「什麼?您是師娘的媽媽?!那就是師 奶了,師奶,您老好!對不起,剛才我是跟您開玩笑的,您老別見怪。」 book18.org
「呵呵,沒關係。」原來是這麼回事,晚情不禁莞爾。好開玩笑是年輕人的 一大特性,女兒便常常如此,她也沒在意。 book18.org
「媽,咱們到樓上說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晚情走上樓梯,卻聽到身後小開低聲和師父嘀咕:「師父,她真的是師奶? 我說怎麼跟師娘長得這麼像。師父您好福氣,不但老婆漂亮,連丈母娘都這麼漂 亮!」 book18.org
「你丫閉嘴!死孩子,胡琢磨什麼?一天到晚吊兒啷噹,像什麼話,看店去! 小碗呢?這丫頭又跑哪兒去了?」 book18.org
「她買零食去了。師父,您也該管管這丫頭了,整天不著店,到處去撒野。」 「怎麼,你不是說能治得住她嗎?別又是吹牛了吧?小子,當心她哪天騎到 你頭上去,那可慘了。」 book18.org
「慘什麼呀,師娘還不是整天騎著您,又不見您慘……哎喲……」 book18.org
佳名在徒弟頭上狠狠敲了一下,罵道:「王八糕子,胡說什麼,有你這樣跟 師父說話的嗎?沒大沒小!好好看店,小碗回來別讓她到處亂跑,乖乖做事,明 白嗎?」 book18.org
「哎!回頭我好好管管她,德行!」 book18.org
晚情和女婿上了樓,那裡又是另一番天地,像個家一樣,除了窗邊擺的一張 用於設計作圖的桌子和一些尺筆紙張能夠說明這裡是間工作室之外,其餘的擺設 都和一般家庭無異,沙發、茶几、書櫃、床,甚至還有餐桌。 book18.org
佳名給岳母倒了杯茶,道:「媽,您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告訴我和安安, 好讓我們去接您。」 book18.org
「接什麼呀,我又不是不能自個兒走路。這不,我才下飛機就到這來了。」 晚情端起茶杯假裝喝茶,眼睛卻偷偷瞄向女婿,想看看他什麼表情。哪知女婿只 是怔了怔,卻不覺有多驚喜,不免大失所望。 book18.org
佳名確實怔了一下,岳母剛下飛機就來看自己,令他受寵若驚,當下心喜, 卻不好意思表露在臉上。「安安還不知道吧?我這就打個電話給她。」 book18.org
晚情忙阻止女婿,道:「先別告訴她,我想給她個驚喜!」 book18.org
「哦,那好。呃……媽,您不在這幾天,我已經做好畫框,把您那些畫都裱 好了,也拍了照片,從中選一些印了一本畫冊,您看看需不需要增加或者刪減?」 佳名拿出畫冊遞給岳母。 book18.org
晚情接畫冊,畫冊的名字叫做「杜晚情作品集」,照片拍得非常好,製作精 良,紙張也是用最好的,厚厚的一本,足有五六十頁,翻開一看,都是自己的得 意之作。從製作幾十個畫框,把畫裱好,到拍成照片,設計畫冊的式樣印刷,工 作量一定不小,看來女婿很上心,是頗費了番工夫的,晚情很感動,也非常喜歡, 道:「不用增減了,就這樣吧,挺好的。改天你再幫我多印幾本,我要送給朋友, 嗯,我看就印二十本吧,你也留一本,呵呵!」 book18.org
見岳母喜歡,佳名很高興,又道:「哎,好的。床嘛,我設計了幾張草圖, 您先看看,不滿意我再改改。」 book18.org
佳名又遞給晚情幾張設計圖。說是草圖,卻畫得相當精細,每一張晚情都仔 細看著,然後抽出一張:「就這張吧,這、這、這要改改,不要這麼多裝飾和花 樣,簡約一點。」 book18.org
「嗯,好的。」佳名接過圖紙,留下中選的那張,其餘的都撕掉扔到廢紙簍 里。 book18.org
「哎!你怎麼都撕了啊,那麼好的設計,可惜了!」 book18.org
「呵呵,這些是專為您做的設計,是不能讓其他人用的,這也是行規。」 女婿看似無心之言,晚情聽了卻很是受用。 book18.org
「款樣是定了,那材料呢?我這有小葉檀、黃花梨、雞翅木、酸枝木……」 「這些木材都太貴了,選一般的就行了,床是拿來用的,又不是拿來看的。」 「那就用橡木吧,木紋漂亮,硬度也足,用來做家具不錯,很多客戶都選用 這種木材,過兩天正好有批料到貨。」 book18.org
「嗯,好,就用橡木吧!」 book18.org
確定完這些事,兩人便喝著茶天南海北地聊起來,內容無所不包,從繪畫、 瑜珈、購物、娛樂圈兒,到時裝、旅行、攝影、木工活兒等等,甚至是哪哪的天 氣這種小事,兩人都聊得津津有味,很是投緣。 book18.org
晚情感覺和女婿聊天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因為他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很多 事情就像是他親身經歷的一樣,說出來一套套的,而且思路清晰,語言風趣幽默, 常常逗得自己忍俊不住。她不禁感嘆,怪不得女兒不顧自己的堅決反對非嫁他不 可,原來他腦子裡裝的不僅只有「兩把刷子」,誇張一點說,他簡直就是一本活 的百科全書,根本瞧不出其實他只是個木匠。不僅如此,他還是個極有耐心的人, 對自己的提問總是很細心很認真地進行講解,讓她這個聆聽者極為受用。 book18.org
晚情忍不住問女婿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難道這些事他都經歷過?女婿回答說 都經歷過當然是不可能的,自己只不過好奇心比較重,遇事總喜歡研磨而已。晚 情暗暗讚許,心想就沖他這份好學習的勁頭,如果和自己一樣進入法律界肯定是 一把好手,而且成就說不定還能超越自己,可惜他做了木匠。不過話說回頭,做 木匠也沒什麼不好的,憑手藝過活,自食其力,不亢不卑,賺錢雖不多,卻也逍 遙自在,不必去守那許多繁文縟節。晚情替女兒感到高興,同時也帶了那麼一點 點羨慕和嫉妒。 book18.org
佳名則感覺岳母是個知性的女人,和老婆安安比起來,一個性烈如火,一個 柔情似水,一個個性張發,一個靜若處子,一個嬌憨作態,一個溫婉淑賢,如果 不是模樣相似,根本瞧不出她們是一對母女。他慶幸自己摘得好彩頭,能夠和這 麼一對美麗的母女花生活在一起,但暗自慶幸的同時,又隱隱感到一絲美中不足, 如果能更進「一步」那該多好!可是更進哪一步呢?怎麼進呢? book18.org
佳名忽然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猥瑣,那可是丈母娘啊!是他能想的嗎?如 果說以前只是為了滿足眼欲而關注她,還情有可原,那現在想更進一步去擁有她, 這就大大地不應該了,人神共憤的事,怎能做得。老婆也三令五申,告戒自己不 准染指她母親,老婆可不是好惹的,別到頭來雞飛蛋打,什麼也撈不著,那就慘 了。可是岳母的一神一態都是那麼地銷魂,她擁有的東西正好是安安所欠缺的, 老婆不能給自己的,在岳母身上都可以找到,又叫他怎能不神往?而且老婆看上 去很嚴肅,但態度卻相當曖昧,給自己留下了無盡地遐想空間,弄得他心癢難耐。 真是難辦,算了,想這麼多幹嘛,隨緣吧,緣分到了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緣分不到想再多也是枉然。 book18.org
兩人不知不覺中聊了兩個多小時,晚情看了看錶,說自己還有些事要辦,便 向女婿告辭。佳名聽說岳母有事,也不便挽留,只說請岳母辦完事情來這裡吃飯, 償償自己的廚藝,權當給她接風了。晚情欣然應允。 book18.org
告別女婿,晚情回家取了從重慶帶回的那隻木盒子和給老師師母買的禮物, 便往老師家趕去。 book18.org
老師的家是一幢三層小樓,建築風格借鑑了歐洲哥德式風格,古樸典雅。晚 情按下門鈴,開門的是保姆,保姆認得晚情,熱情地請她進去,給她沏了茶,然 後去報請主人知道。不一會兒又回來引晚情到書房與主人相見。 book18.org
書房裡,王寶林正在看書。王寶林七十開外,小個子,白髮銀須,身穿一套 白色的唐裝,捧著一本古籍坐在書桌裡面,透著一股子儒者風範。看到晚情,他 站起來笑道:「小晚,你來了,來,坐,坐,劉嫂,給杜小姐沏杯茶來,」待晚 情坐下,他又道:「小晚啊,咱們師生有兩年沒見了吧?你和安安都好嗎?這麼 久不去看你們,怪不好意思的。」 book18.org
「嗯,兩年多了。老師您言重了,應該是我們來看您才是。我和安安都還好, 師母呢?怎麼不見她老人家?」 book18.org
「你師母最近身體不大好,休息去了。」 book18.org
「啊,問題不大吧?要不要緊?」 book18.org
「沒事,老毛病了,問題不大,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哦,那就好。老師,寶豐行還好嗎?」 book18.org
雖然當初是寶豐行拋棄了自己,但畢竟那是她起家的地方,晚情多少還是有 些關心的。 book18.org
「唉,實不相瞞,小晚,自從你離開之後,寶豐行是一天不如一天,去年合 伙人也撒資了。我本想退休了的,把寶豐行交給你大哥,可你大哥偏偏不爭氣, 我只好硬著頭皮撐到現在。唉!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多久,看來也沒多久 了。小晚,你……有沒有意願回來幫老師一把?」 book18.org
晚情見老師說得傷感,想安慰幾句,但老師的請求又讓她感到為難,她實在 是不想回到那個傷害過她的地方。 book18.org
見晚情為難的樣子,王寶林又笑道:「算了,小晚,我只是隨口說說,不必 放在心上。對了,我請你從重慶帶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book18.org
「哦,帶來了,在這。」晚情忙把木盒遞到老師桌上。 book18.org
王寶林看到木盒,眼前一亮,這正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由得喜上眉稍,但 馬上又恢復了常態,道:「小晚,你一定覺得奇怪,我為什麼不關心重慶的官司, 反而看重這隻木盒?你也一定很想知道這盒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book18.org
他深知晚情的為人,沒有自己的許可,她是絕對不會私自打開來看的。不等 晚情回答,他又自顧說道:「重慶的官司,華欣有你壓陣,我再關心也是枉然, 所以我乾脆不作他想了。而這木盒裡的東西對我來說,卻是比生命還要重要,之 前我對你說這是一位朋友的,其實那是假話,這就是我的。我原本想把所有事情 都告訴你,但後來想想,這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那樣對你和安安都好,小晚,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book18.org
晚情靜靜聽著,沒說什麼,其實有關這盒子的事情她根本就不關心,也不想 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因為這些都牽扯到范華一夥,她唯一關心的是給她送盒子 的那個啞女的安危。她把啞女被捉囚禁一事向老師說了,希望他能想想辦法幫助 啞女脫險。 book18.org
哪知道王寶林對這事似乎並不是很上心,只說自己會設法營救啞女,有他在 啞女不會出危險,希望晚情不要擔心,更不要把這事泄露出去,那樣只會對啞女 不利。 book18.org
在重慶時晚情就向老師提過這事,當時老師讓她不要擔心,說他會設法營救 啞女,晚情相信了老師的話。然而現在老師仍用這套說辭來搪塞自己,這不能不 讓她感到心寒。沒想到時隔僅僅兩年,老師竟變得如此無情,以前的他是個忠厚 的令人肅然起敬的長者,充滿熱情,極富同情心,對後輩也是關愛有加。可是現 在,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可愛的小老頭,他變得越來越自私越來越陌生了。 晚情沒心情在這久呆,和老師聊了些家長里短,便起身告辭。老師要留她吃 飯,被她婉言謝絕了。她留下給老師和師母的禮物,那是一些老年人的補品,又 說師母身體不便,自己就不討擾了,希望她能夠諒解,過些日子等她身體好些了 再來看她。之後便離開王宅,驅車回女婿的工作室。 book18.org
一路上,晚情滿腦子都是啞女纖弱的身影,為她的處境而擔憂,同時也深深 自責,那天晚上不能救她脫險,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身處狼窩,恐怕是凶多吉 少!她想到自己在京城政法界還有些關係,能不能通過這條線給啞女提供一些幫 助呢?可想了很久,得到的答案是不能,因為她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自己 說的是事實,而且范華和姓梅的一夥背後必定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支持他們,搞 不好還會引火燒身,危及到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所以,她只能暗暗為啞女祈禱, 對不起了姑娘,阿姨愛莫能助,希望你能原諒阿姨。 book18.org
華燈初上,安安下了班,來到老公的工作室,見老公做了滿滿一桌子好菜, 詫異地問道:「老公,今兒個是什麼日子?整那麼多菜,離我的生日還遠著呢!」 見老公笑而不答,轉而問小開小碗:「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倆孩子望望老闆,卻不敢吱聲。「喲呵,邪了門兒了,你們倒是吱聲啊,問 你們話呢!」三人仍不吱聲,倒是小碗小丫頭憋不住欲言又止。安安見狀,便想 從她這打開缺口,拿條件誘惑她:「丫頭你說,說了明兒姐姐給你買件牛仔褲, 你不是看中了那件LEVI' S嗎?姐給你買!」小碗為難道:「安安姐,不是 我不想說,是老闆不讓我說。」 book18.org
這下安安生氣了,合著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一人?死臭蟲,看老娘怎麼整 你!「樓佳名,做這麼多菜,很難得哦,是不是有美女要來做客呀?是誰呀?看 來這位美女的身份非同尋常啊,難怪你大獻殷勤,平時怎不見你做給我吃呀,啊?」 佳名當然能感覺出老婆話里的兇險,陪笑道:「老婆,有一點你說對了,是 有客人要來,也確實是位美女,但這位美女是你介紹給我認識的,你比我還熟她, 她主要還是你的客人。是吧,小開?」 book18.org
小開眼珠一轉,馬上附和師父:「是啊師娘,師父說的千真萬確,一點都不 瞞您,師父的心天地可鑑!師父,我說得還可以吧?」 book18.org
這馬屁拍得有點肉麻,也不論不類,佳名哭笑不得。 book18.org
「馬屁精!師徒倆一個德性!」 book18.org
我比他們還熟?是誰呢?我那些朋友和同學,老公是從來不願意多見的,不 可能是她們,那是誰呢?安安百思不其解。 book18.org
正在冥思苦想中,忽聽一個嬌脆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是我這位美女!」 眾人扭頭相望,卻不是杜大美人是誰? book18.org
安安笑逐顏開,一聲嬌呼「媽!」快步上前一頭溺在母親懷裡,那親熱勁兒 就甭提了。 book18.org
晚情疼愛地親了親女兒的臉蛋:「丫頭,想媽媽了吧?」 book18.org
「嗯!想了,一天到晚都想著您!」 book18.org
「一天到晚都想著我,把你老公趕哪兒去呀?」 book18.org
「把他趕到豬窩裡去唄,嘻嘻!媽,您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告訴我……」 「媽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book18.org
「可您卻告訴他、他,還有她!這不公平!」安安撒著嬌向老公等三人一指。 「好好,是媽媽不公平,回頭再給你賠不是,現在先吃飯,媽餓了呢!」 「嗯,好,來償償您女婿的廚藝,這是他特意做來孝敬您的,平時我求他他 還不肯做呢,這下我也沾沾您的光,呵呵!」安安歡歡喜喜地拉著母親的手一起 入席。 book18.org
「你就是小碗吧?你好啊!」 book18.org
「您好,阿姨!」小碗甜甜地叫道。 book18.org
「什麼阿姨,是師奶,別搞錯了。」小開在一旁糾正小碗。 book18.org
「呵呵,沒錯沒錯,小碗叫安安做姐姐,自然應該叫我阿姨呀!」 book18.org
「可是……可是那樣她不就大我一輩兒了嗎?」 book18.org
原來這小子是憋著這門心思,逗逗得大伙兒哈哈一笑。佳名道:「好了,先 別說那麼多,吃飯吧,菜都涼了。」 book18.org
於是大家才都動筷。安安夾了一塊小牛排放到母親碗里:「來,償償這個。」 晚情把牛排送到口中細細品味,牛排嫩滑爽口,火候恰到好處,沒想到女婿 居然還有這樣的手藝,一點也不自己差。 book18.org
「怎麼樣?快說說!」安安催促母親發表意見。 book18.org
「嗯,好吃,比我強!」 book18.org
安安見母親稱讚老公,心裡美滋滋的:「那就多償償,以後我讓他每天都做 您吃,呵呵!」 book18.org
席間,安安喋喋不休地問這問那,要母親講在重慶的見聞。晚情只講了逛街 和驢行的事,其他事一言代過,沒必要提的事更是提也不提。 book18.org
聽到母親和驢友驢行過程中的奇聞逸事,安安羨慕得不得了,嚷著要母親下 次一定帶上自己和老公,晚情一口答應了。 book18.org
大家邊吃邊聊,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個小時。佳名見天色已晚,便 說該打烊了,收拾收拾都回了吧! book18.org
於是收拾完店鋪,大家就各回各家了。安安要老公跟自己回娘家住一晚,說 是今晚要和母親好好嘮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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