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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楊巾幗劫之夷明山】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1年2月2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29、鶯呢館 book18.org
「你這賤人,竟然串通朝廷官軍,暗算老夫!自今日起,你便老老實實地給老夫待在這裡,干你當初在地下城的行當!」黃文炳雖然明白,景家村之事與穆桂英全無干係,但李成遇和高順多半是衝著救她而來。而且侄子黃奎因此殞命,更是悲痛萬分,便將怒火都發泄在穆桂英的身上,將她一把丟進了鶯呢館之內。 book18.org
鶯呢館是夷明山上的妓館。全義將山下村莊裡稍有姿色的少女少婦全都擄上山來,享用過後,便關到鶯呢館裡。這些女子殺之可惜,不如充當賊兵們的軍妓,可起到振奮人心之用。 book18.org
鶯呢館內即使是白天,也是黑燈瞎火的,外面的陽光根本照不進來。穆桂英忽然發現,此處和地下城勾欄坊的氣氛極其相似,空氣沉重得像油墨一般,到處都是廉價的胭脂味和男人的汗臭味。她的手腕和腳腕上,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鐵環,讓她舉手投足都吃力萬分,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book18.org
靠著牆壁,坐著一排像行屍走肉一般的赤裸女子,聽到響動,麻木空洞的目光都向她身上投來。她們的眼神里幾乎沒有任何波瀾,即便是有,也是幸災樂禍的。 book18.org
穆桂英想站起身來,卻發現手腳上的鐵環重逾千斤,像有磁力一般,將她的四肢緊緊地吸附在地上。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了前唐大將李元霸。李元霸天生神力,其父高祖皇帝李淵為了遏制他的神力,在他的手腳上戴上鐵環。雖然同為沙場上將,穆桂英終究是一名女子,膂力遠不及那些八尺大漢,她靠的精妙的刀法和敏捷的身手取勝。如今手腳被戴上如此沉重的鐵環,無異於將她四肢都一併束縛了。 book18.org
穆桂英用盡全力,終於站了起來,可是手上的鐵環直往下墜,拉得她手肘和肩膀的關節酸痛不已。她艱難地拖著沉重的鐵環,向前挪動著腳步,每走一步,都如涉深水。 book18.org
「賤人,快走,和她們坐到一起去!」黃文炳罵著,在穆桂英的背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book18.org
拖著千鈞負擔的穆桂英,本來就步履蹣跚,被黃文炳踢了一腳,又猛地朝前撲了下去。手腕上沉甸甸的大鐲子砸在地上,鏗然有聲。穆桂英咬著牙,又重新站立起來,拖著大鐵環挪動到那些被擄上山來的女子旁邊坐下。 book18.org
穆桂英並非不想反抗,可是如此處境,她即便是反抗也沒有什麼作用。姑且不說手上沉重的鐵環極大限度地滯緩了她的動作,就算沒有這些負擔,憑她的赤手空拳,也是難以殺出這千軍萬馬的夷明山。 book18.org
黃文炳把楊文彪招到身邊,吩咐道:「去將楊文廣那小子帶來!」 book18.org
楊文彪得了命令,趕緊去押楊文廣。 book18.org
楊文廣自從山頂大寨的那一役後,被黃奎所擒,一直關押在夷明山的大牢里。 book18.org
這幾日,山賊雖然沒來找他什麼麻煩,平日裡也是好飯好菜地供著,但他總是憂心忡忡。被擒之前,宋軍和賊兵一場混戰,互有殺傷。他親眼所見,母帥已將賊首全義制服,卻突然像中了邪似的倒地不起,反被全義所擒。自從地下城勾欄坊後,他便和母親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從未經歷人事的他,仿佛對母親有了別樣的牽掛。穆桂英似乎也刻意地避著自己的兒子,和剛剛結拜的義子楊文彪走得近。楊文廣十分能夠理解穆桂英的苦衷,畢竟身為一個女人,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被別的男人凌辱欺虐,總是有些無法面對的。 book18.org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時,楊文彪已進了牢房。楊文廣一見,急忙站起身來叫道:「彪弟!」 book18.org
楊文彪趕緊示意楊文廣噤聲,壓低語調道:「大哥,我目前還是混在老賊黃文炳身邊,充當他的隨從,伺機營救母帥!你切莫暴露了我的身份才是!」 book18.org
楊文廣急著問道:「母帥現在怎麼樣了?她身在何處?那些山賊可有為難於她?」 book18.org
楊文彪嘆了口氣,搖搖頭,卻避而不談:「老賊黃文炳,這就要將你帶去鶯呢館見母親。你休要反抗,快隨我同去罷!」他湊近楊文廣,打開衣襟,在衣襟下藏著兩把利刃。讓楊文廣瞧了個明白後,又壓低了聲音道:「賊首全義已下山去追趕景家村的村民了。今日山上,只有老賊黃文炳在。他現在要押解你去,無非是要當著你的面,羞辱母帥。我已暗藏利刃兩把,等下趁他不備之時,我偷偷解開你的鐐銬。你我一同誅殺老賊,救出母帥!」 book18.org
楊文廣點了點頭,道:「全憑彪弟安排!」 book18.org
楊文彪叫進幾名山賊,為楊文廣戴上鐐銬,押著就往鶯呢館而去。 book18.org
鶯呢館內,穆桂英終究不像那些麻木的女子,渾身赤裸總是感覺不自在,便將雙手上的鐵環放到自己的腿上,遮擋住羞處。 book18.org
那些女子冷漠地望了一眼穆桂英,又轉過頭去,仿佛與她們事不相關。 book18.org
黃文炳走到穆桂英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提了起來,對著一干赤裸女子道:「你們知道這婆娘是誰嗎?她原是大宋兵馬大元帥,現在被大王所擒,也淪落來當妓女了!她現在的身份和你們一般無二,你們無需對她關照。若是讓老夫知道,你們中有人試圖助她逃跑,老夫絕饒不了你們!」 book18.org
妓女們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驚訝,不約而同地轉過頭,望了一眼穆桂英。 book18.org
很快,她們眼中的詫異,變成了同情。威名遠播四海的大元帥,現在竟也被山賊們脫光了衣服,像妓女一般對待。再看她萎靡的模樣和幾乎殘敗的身軀,定是遭受了許多了凌虐,毫無疑問,貞潔早已不保。 book18.org
她們的驚訝和同情都是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了冷漠。不管你是何種身份,到了這地獄一般的鶯呢館裡,都成了和她們一般下賤的人物。而且她們也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大元帥,也會變得和她們一樣麻木不仁。 book18.org
這時,館外忽然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就見全義帶著幾名精幹的賊兵,進了鶯呢館內。他一見黃文炳,就大聲道:「舅父,我回來了!」 book18.org
黃文炳問道:「可追上景家村的那些亂民了麼?」天一亮,全義帶著人馬去追李成遇時,黃文炳心中暗暗擔心,生怕全義不知好歹,一刀下去讓李成遇丟了性命。李成遇一死事小,得罪了他的哥哥李元昊事大。他可還指望著有朝一日能投奔到西夏去,繼續當他的兵部尚書呢! book18.org
全義道:「那些亂民腳步甚是利索,轉眼就逃進齊平山的山界去了。小甥怕惹到了那山中的母老虎,兩家傷了和氣,便未再追趕。」 book18.org
「哦……」黃文炳像是鬆了口氣。 book18.org
全義一眼就望到了坐在最角落裡的穆桂英。她雖然神態萎靡,滿身污垢,但在這一整排的妓女當中,還是顯得光彩照人,令人不注意到她都不行。他問道:「舅父,你這是作甚?」 book18.org
黃文炳道:「二狼主刺殺賢甥,全是衝著這賤人而來。為了這賤人,你我二人險些丟了性命。老夫氣憤不過,便讓她來這裡做個妓女了事,免得在外又招來許多刺客。」 book18.org
全義原本還想再獨自享用穆桂英幾日,現在見舅父如此打算,便只好應允。 book18.org
想想反正還是在這夷明山中,他想玩樂時,仍是可以隨時招穆桂英前來陪寢的。 book18.org
何況這穆桂英並非冰清玉潔,在地下城時,也早已當過多日妓女了。 book18.org
就在此時,外頭忽然有人喊道:「楊文廣帶到!」 book18.org
穆桂英聽到這喊聲,猛地抬起頭來,眼神詫異而熱切。當時她被全義所擒之時,隱約見到兒子楊文廣為了救她,也為黃奎擒住。到了山寨之中後,卻始終沒有見到文廣的出現。她揣測著兒子是不是會讓賊人殺害,心中日夜擔憂。但是一想到文廣好歹也算是名天朝的將官,賊人要殺他,不會偷偷摸摸,必定要尋個日子,以血祭旗。儘管心中抱定文廣尚在人世,但始終得不到消息,還是讓她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急躁不安。這時聽到賊人將文廣帶來,始終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book18.org
可是一想到自己已被賊人剝得一絲不剩,瞬間又屈辱羞愧起來。 book18.org
「母帥!」楊文廣果然一進門就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儘管穆桂英刻意將自己隱藏在陰暗的角落裡,可還是被楊文廣一眼就認了出來,「啊!你們這些狗賊,竟敢如此!」楊文廣見到母親雖然心頭安慰,但見穆桂英這副被凌虐後的模樣,頓時怒火中燒,大罵黃文炳和全義。 book18.org
其實楊文廣自己心裡也甚是不解,不管是在地下城,還是在夷明山,母親總是會招來那些醜陋的亂臣賊子的欺凌。如果是被賊人殺死,他的心裡或許還能好受一些,可是一見穆桂英忍辱偷生,便心如刀絞。 book18.org
「哈哈哈!楊公子,看到你娘的這副樣子,應該不會太驚訝吧?當年在地下城,她可也是當過妓女的。現在老夫不過是讓她重操舊業罷了!」楊文廣的反應在黃文炳的意料之中。穆桂英的屈辱,楊文廣的憤怒,對他來說,是另一種勝利。 book18.org
「黃文炳,你這狗賊!當年讓你僥倖逃出了開封,今日必將你手刃!」楊文廣怒喝道。 book18.org
聽了這話,穆桂英心中忽感失落。當年她為了保全名節,也怨自己私心作怪,迫不得已放走了黃文炳和老賊龐集父女。如今她再次落入黃文炳手中,也可謂是種的孽因,結的孽果。 book18.org
黃文炳聞言,又是一陣大笑,道:「楊公子,你有所不知!當年在開封城外,老夫撿回一條性命,那真多虧了你的母帥!」 book18.org
「你,你什麼意思?」楊文廣愣道。 book18.org
黃文炳卻指著穆桂英道:「此事,你不如自己問問你母親!」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心中一凜,望著楊文廣道:「文廣,你,你別聽他胡說!」當年穆桂英在開封城外埋下伏兵,只等龐集和黃文炳上鉤,以報在地下城的受辱之仇。 book18.org
可是龐集和黃文炳竟以她的名節要挾,逼迫穆桂英放他們西去。穆桂英只道這事並無其他人知曉,已是翻過了篇章,不料今日又被重提,頓時感覺手足無措。 book18.org
「胡說?」黃文炳緊追不捨道,「這事可不是只有老夫一人知道,當年太師龐集和多花貴妃可也在一旁。」 book18.org
「母帥,真,真是這樣的麼?」楊文廣萬萬不信,穆桂英會私底下放走兩個亂臣賊子。 book18.org
「這……」穆桂英卻不知該如何向楊文廣解釋。 「哈哈!說不出話來了吧?」黃文炳對當年穆桂英的私放之恩,不僅毫無感念之心,反而愈發覺得她身上的神性不存,無非就是一個戰戰兢兢,刻板傳統的女人。他走到穆桂英的面前,雙手扳住穆桂英的雙膝,用力將她的雙腿分開,對楊文廣道:「楊公子,現在就再讓你親眼見見,老夫是如何玩弄你的母親的。」 book18.org
「狗賊!」楊文廣大罵一聲,轉頭目視楊文彪,喝道:「文彪,還不動手?」 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已在那等著楊文彪替他解開鐐鎖。只要他雙手得空,便要取過兵器,手刃黃文炳。 book18.org
可是等了許久,還沒見楊文彪動手。楊文廣急了,又道:「你還愣著幹什麼?」 book18.org
不僅是楊文彪愣著不動,連黃文炳和全義也都愣住了。黃文炳問道:「你,你剛才叫他什麼?」 book18.org
「哼!狗賊,現在實話告訴你也無妨,他便是本將軍的義弟,楊文彪是也!」 book18.org
楊文廣不明就裡,仍是義正辭嚴地道。他早已與楊文彪約好,要忽然發難,殺黃文炳,救穆桂英。雖然與計劃中有些不太一樣,旁邊又多了一個棘手的全義,但他自信,只要有兵器在手,便能將夷明山掀他個底朝天。 book18.org
黃文炳聽了這話,似乎恍然大悟,對楊文彪道:「原來你這小鬼,就是文彪!」 book18.org
在夷明山上,不只是黃文炳和全義,看到過穆桂英下體的賊眾都知道,穆桂英的兩片陰唇之間,刺著文彪二字。至於這文彪是誰,山賊們當然猜不到,連老奸巨猾的黃文炳也只道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直到此時,他才終於將小鬼和文彪二字對應起來。 book18.org
「來人,快將他拿下!」全義一聲厲喝,屋內屋外的賊兵一起朝著楊文彪猛撲過去。 book18.org
楊文彪已來不及替楊文廣解開鐐鎖了。即便是來得及,此時黃文炳和全義早已有了準備,這與他們原本打算殺一個措手不及已是大相庭徑。楊文彪亮出利刃,砍翻了兩名賊兵,奪路而逃。 book18.org
「快追!務必將此人擒住,無論生死!」黃文炳也感覺挺意外的,自己的身邊竟然藏著一個臥底,而他卻始終沒有懷疑過。意外之後,是憤怒,一種被欺騙的憤怒,他恨不得將楊文彪碎屍萬段。 book18.org
這回,卻輪到楊文廣驚訝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看似很正常的一句話,竟讓弟弟楊文彪暴露了身份。他也不知道破綻究竟出在哪裡,思前想後,也沒想明白原因。 book18.org
鶯呢館外面,頓時又響起了喊殺聲。不一會兒,就是乒桌球乓的刀劍相交聲,時不時還夾著賊人的慘叫。 book18.org
黃文炳像是自言自語道:「想不到,這小鬼一年不見,竟精進了許多武藝……」 book18.org
全義順手從旁邊的賊兵手裡拿過一把朴刀,道:「讓本大王去擒他!」 book18.org
等到全義急匆匆地殺向外頭,楊文廣卻仍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黃文炳見他愣在當地,便知他不明原委,道:「你是不是很奇怪,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差錯?現在便讓老夫來告訴你吧!」黃文炳說著,已走到穆桂英跟前,命令般地喝道:「快把腿張開,露出你的騷穴,讓你兒子仔細瞧瞧!」 book18.org
「不……」穆桂英當然也明白,楊文廣哪裡說錯了話。但是她下體刺字的事,這滿山賊眾都是知道的,唯獨只有楊文廣不知道。那兩個字所指,必是楊文彪無疑。因此她像處女一般,把雙腿夾得更緊了,用手腕上兩個巨大的鐵鐲子拚命地擋在大腿根處。在楊文廣面前,穆桂英和楊文彪始終以母子相稱,若是讓文廣看到刺字,不知他又會如何想自己的母親。 book18.org
幾名在鶯呢館內幹事的賊婦人長得身強力壯,一起上來前前後後地制住了穆桂英。穆桂英手腳被戴了鐵環,限制了力氣,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很快便讓她們摁倒在凳子上。 book18.org
穆桂英胸前兩坨巨大的肉丘被壓在身體和凳子之間,雙腳著地,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前徑和後庭兩個小穴同時暴露在楊文廣面前。 book18.org
「啊!不要!文廣,快閉眼,不要看!」穆桂英拚命地掙扎,可是看起來卻像是無力地扭動。對此她感到極度羞恥,或許從今往後,兒子將會用異樣的眼神來看待她。 book18.org
「楊文廣,你可要睜大眼睛看仔細了!」黃文炳的雙手從後面插入穆桂英的兩條大腿之間,翻開了那紅腫堅挺的陰唇來。 book18.org
楊文廣本想聽從她母親的命令閉上眼睛,可是他心中始終納悶,自己究竟是怎麼說錯話的。而且,從地下城後,他始終對母親的肉體充滿了興趣,甚至在夜間都常常夢到勾欄坊里的場景。因此,他反而愈發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結果,他知道的真相,令他如遭五雷轟頂般震驚。穆桂英的陰唇背面,赫然竟刺著兩個烏黑的大字,正是他的結義兄弟的名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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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腳下留名 book18.org
「啊!母親,你……」楊文廣不僅感到震驚,還覺得有些噁心。想不到尊貴冷艷的母親,竟然私底下和楊文彪屢行苟且之事,甚至也在私處刺上了名字。那可是連他的父親楊宗保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啊! book18.org
「楊文廣,你現在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是不是感到十分驚訝?不光是你,連老夫都覺得不可思議!」黃文炳看到楊文廣震驚的表情,更加得意起來。 book18.org
「文廣,並非你想的那樣,是,是因為……」穆桂英覺得自己已是百口莫辯。 book18.org
「老夫現在就不解了。那楊文彪你該是叫他兄弟好呢,還是繼父好呢?哈哈!」 book18.org
黃文炳像是越說越起勁。 book18.org
「你,你,狗賊!」楊文廣震驚之餘,依舊痛恨黃文炳。知道了這樣一個不倫的秘密,他寧願永遠被蒙在鼓裡。至少那樣,穆桂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還是高大的,光輝的。 book18.org
「說起來,楊文廣你的繼父可還真不少呢!」黃文炳繼續說,「你母親當年在地下城可是人盡可夫的婊子,到了這夷明山上,也是天天挨肏的貨色。若是這樣算起來,能當你繼父的,都可以從這裡排到汴梁城裡去了呢!哈哈!」 book18.org
這時,全義提著刀氣咻咻地回來了。黃文炳見他進屋,問道:「怎麼樣,抓到那小鬼沒有?」 book18.org
全義道:「那小鬼自不是小甥的對手,幾個回合便讓我打下山去。我已派人去找尋他的屍首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book18.org
黃文炳也覺得有些後怕,剛才若不是及時識破了楊文彪的身份,現在他們幾個,哪裡還有命在? book18.org
全義接著道:「萬萬沒想到,這婆娘身下刺的,竟是那小鬼的名字!」 book18.org
黃文炳指著穆桂英身上的烙印道:「若不然,如何配得上這恬不知恥和人盡可夫的稱號?」 book18.org
全義道:「這婊子既然這麼喜歡在身上留男人的名字,不如我們也把名字刺上去可好?」 book18.org
「好主意!老夫亦正有此意!只是……」黃文炳往穆桂英身上望了望,又搖搖頭道,「不成不成!她身上都寫滿字了,已是無處落筆!」 book18.org
全義見穆桂英兩條修長結實的腿被迫分開站立著,腳腕上帶著比她小腿還要粗的鐵環,只剩兩隻赤裸的腳實實在在地立在地面上,便突發奇想道:「那便刺在她腳心!」 book18.org
「嗯?」黃文炳搖頭道,「不成,那我們豈不是被這婆娘永遠踩在腳下了嗎?」 book18.org
全義道:「舅父此言差矣!當年漢高祖腳踩七星,便得天子寶座。如今讓這賤人腳踩你我,便成夷明山性奴!」 book18.org
黃文炳笑道:「虧你想得到這齣。也罷,便依了你!」 book18.org
全義趕緊令人去那烙鐵。他早已準備好刻有自己和黃文炳名字的烙鐵,將那些擄上山來的女子身上,皆烙下他或者黃文炳的名字。這樣一來,即便那些女子僥倖脫逃,回到村裡也會遭受父老的唾棄。如此一來,他便斷絕了這些女子的逃跑念頭,迫使她們老老實實地待在夷明山,供賊兵們享樂。 book18.org
全義將兩個烙塊一齊丟進火盆里,不一會兒便被烤得通紅。他原本打算在穆桂英的腳上,一左一右,烙下他和黃文炳的名字。不料黃文炳還沒等他動手,已拿了火鉗,將兩塊烙鐵從火盆里鉗了起來,拿到穆桂英面前,道:「賤人,你早已嘗過烙印的滋味,該是很不好受吧?現在老夫大發慈悲,讓你自己選擇,你是想用烙印烙上去呢,還是像你的騷穴里那樣,用針繡上去呢?」 book18.org
大火已將烙塊燒得通透,即使是隔了兩三尺的距離,穆桂英還是能感覺到陣陣熱浪朝她的臉上直撲過來。當年地下城裡,烙印打上去的瞬間,令她鬚髮皆直,幾乎魂飛魄散的場景仍是記憶猶新。她趕緊搖了搖頭,道:「不,不要烙印!」 book18.org
黃文炳道:「那便是想要針刺了?」 book18.org
穆桂英依然不停搖頭,道:「不要!不要針刺!」 book18.org
全義插嘴道:「舅父,和這婊子廢什麼話?直接烙上去了事!」 book18.org
黃文炳道:「當年審理雙王案之時,老夫可是刑部侍郎。若無老夫從旁相助,潘貴斷無可能定案的。在刑部,老夫刺得一手好字。如今已是多年沒有練手了,正好那這賤人試試。」 book18.org
全義笑道:「此時小甥到有所耳聞,今日有幸,正好瞧瞧舅父的手段!」 book18.org
黃文炳接著對穆桂英道:「你兩者必取其一。若你不選,老夫便替你選了。」 book18.org
說罷,他喚過一名賊婦人,輕輕地耳語了幾句。 book18.org
那賊婦人點點頭,便去取了一套奇怪的束帶出來。這套束帶分為左右一對,是用不足一寸寬的皮帶製成。皮帶被製成五個小環和一個大環,小環不過能穿過手指,大環卻是穿過手腕都綽綽有餘。 book18.org
黃文炳將這兩幅束帶拿在手裡,示意押著穆桂英的兩名賊兵將她放開,抬到旁邊的一張髒兮兮的藤椅上。鶯呢館內,一邊坐的是一排赤裸裸的妓女,另一邊擺著一排藤椅,以便賊兵選中了女子後,可以及時在藤椅上行樂。賊兵將穆桂英按進藤椅之中,將她手上和腳上的鐵環卸去,送繩子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在捆綁在藤椅上。 book18.org
穆桂英發現這藤椅的構造很是奇特,有些類似於勾欄坊的合歡椅。當她雙手被綁在扶手上,雙腳又被固定在踏腳上時,整個身體便成了一種大開大合的姿態。 book18.org
分開的雙腿將她飽受摧殘,屈辱地刺了義子之名的小穴暴露出來。兩腳也高高地舉在半空,曲線優美卻泛著淡黃色的腳掌朝外直挺挺地立著,腳尖朝上。 book18.org
黃文炳親自替穆桂英帶上束帶。只見他逐一將那束帶的小環,套進穆桂英的腳趾之中。每一個皮環的大小,都不是固定,用日字扣可以調節。而且每一個皮環之上,都連著一根繩子。五根繩子最終匯成一股,和那個大環相連。 book18.org
黃文炳又逐一收緊了小環,那皮帶便緊緊地箍在了穆桂英的五顆腳趾之上。 book18.org
緊接著,他又將那個大環套在穆桂英的腳踝上,也同樣用扣子收緊,系了個結實。 book18.org
最後,他把連接著五個腳趾的繩子朝著腳踝方向一收。那繩子便扯著穆桂英的腳趾往後拉去,十個腳趾同時反弓起來,腳前掌便鼓鼓地凸了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只覺得腳趾被拉得緊繃繃地酸痛,可是黃文炳已將趾箍上的繩子在腳踝上的皮環上固定,根本恢復不過來了。那個大皮環正好勒在她腳腕的關節上,將她的關節勒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腳趾就更不必提了,幾乎被拉扯得和腳背成了直角。整個雙腳好像殘廢了一般,連勾一下腳趾都是萬萬不能。 book18.org
黃文炳道:「穆桂英,老夫再問你一次,你想要烙印還是刺字?」說話的時候,他又將那烙塊從火盆里鉗了起來,在穆桂英的身上晃著。 book18.org
「啊!」穆桂英恐懼地驚叫一聲,「我,我……」雖然她剛才已將全義和黃文炳的對話聽得明白,知道黃文炳想要在她腳心刺字,以此顯示手法才藝。她想不遂了黃文炳的意,可是一見到那通紅的烙塊,便已是嚇破了膽,私處四道烙印仿佛又開始火辣辣地疼了起來。她再也不敢嘗試那簡直可以將她渾身撕裂的灼痛,可是她也嘗試過被楊文彪刺字的痛苦,漫長而屈辱。 book18.org
「怎麼,英明果斷的穆元帥竟也有兩難抉擇的時候嗎?」黃文炳說著,用烙杆輕輕地拍打著穆桂英的大腿。 book18.org
「啊啊!啊!」穆桂英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那被炙烤得幾乎透明的鐵塊,冷不防地見它打落下來,只道黃文炳果真烙打下來,嚇得尖叫起來。 book18.org
「怎麼樣,可想好了沒有?」黃文炳逼問道,「要是沒想好,老夫可就把這烙印打在你腳底了!」 book18.org
「呀!別啊!我,我選刺字!」穆桂英再也無心與這些山賊抗爭了。地下城的經歷告訴她,反抗只會招來更大的屈辱。既然黃文炳已決意要在她身上刺字,即便打了烙印,他還是會在其他部位刺字的。 book18.org
「好!果然的大元帥,這選擇真夠明智!」黃文炳丟了烙塊,叫過賊婦人,讓她去準備刺針和墨水。 book18.org
不一會兒,賊婦人已將一盅墨汁和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拿了上來。 book18.org
「狗賊,你們竟敢在我母帥身上刺字!我,我殺了你們!」楊文廣見黃文炳和全義在穆桂英的身上為所欲為,羞怒交加,大聲吼道。 book18.org
「楊公子,在你母帥身上刺字,老夫又不是第一人。你要殺,便先去將這個文彪殺了!」黃文炳笑嘻嘻地研著墨,指著穆桂英向兩邊翻開的陰唇道。 book18.org
聽到黃文炳和楊文廣的對話,穆桂英更是羞得無地自容,緊緊地將頭扭向另一邊,酸澀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研完墨,黃文炳找了一塊濕漉漉的布來,在穆桂英的腳心用力地擦了幾下,將她腳底的污垢和汗液的油膩都擦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那毛巾粗糙,擦拭的時候,粗糲地摩擦著穆桂英的腳心,讓她感覺奇癢難忍,不自覺地縮了縮腳。可是她很快發現,自己的雙腳好像已不受她的控制,反弓緊繃的腳掌,如石化一般連動都動不得一下。 book18.org
黃文炳將幾根銀針都浸入了墨汁當中。他所用的針,與當時楊文彪所用的針完全不一樣。黃文炳的針是中空的,需在墨汁中浸泡片刻,讓那墨汁完全灌滿針管。這樣刺起字來,方能連續不斷。 book18.org
摸約一炷香的時間,黃文炳一手提起袖子,一手從墨池裡拈起一根已被浸泡得通體烏黑的針來,開始朝著穆桂英的腳心扎了過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腳心敏感,方才只是被毛巾擦拭,已讓穆桂英癢得禁受不住。此時被針尖刺破皮膚,即使是微弱的疼痛,也被放大了許多倍。 book18.org
黃文炳手法稔熟,針尖向雨點一般落在穆桂英的腳掌上。可憐穆桂英完全無法躲避,只能照單全收。強烈的屈辱和疼痛,讓她修長的雙腿戰慄不休,結實的肌肉像織布機一般,不停地來回收縮。 book18.org
全義在旁看了,已是忍不住,走到穆桂英的雙腿中間,伸出手同時捏緊了她的兩個乳房,使勁揉搓起來。他一邊玩弄,一邊還對楊文廣道:「小子,你娘的奶子可真夠結實呀!哈哈!」 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我必定取了你的狗命!」楊文廣被幾名賊人捉著,無法掙脫,只能不住叫罵。 book18.org
全義完全不為所動,又低下頭,張嘴銜住了穆桂英堅挺的乳頭,用力地吮吸了幾下,又對楊文廣道:「小子,你真是好福氣!一出生就能吃到這麼好的奶子! book18.org
那時候,這賤人的奶水該是甜的吧!」 book18.org
楊文廣益怒,幾次三番想要朝全義撲過去,可是都被賊兵抓得緊緊的,寸步都離不開原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受辱。 book18.org
「賤人,一邊被刺字,一邊被玩弄的滋味應該還沒有嘗過吧!」全義又對穆桂英說,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將穆桂英的乳房像揉麵糰一般,捏成各種形狀。 book18.org
「嗚嗚!」穆桂英感覺自己的腳心已開始麻木,一針針地落進皮膚里的刺字,讓她的腳心開始變得火辣辣的。胸口被擠壓的快感,和腳心遙相呼應,疼痛和歡愉,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在她的身體里不停衝撞對流,掀起如末日巨浪般的狂潮。 book18.org
全義的掌心能明顯地感覺到穆桂英的乳房正在迅速地堅挺起來,一對充血的乳頭瞬間變成了紫紅色,乳暈像落入清水的墨汁,不停擴散。全義好不容易空出一隻手,解了褲帶,褪下褲子,握起自己的陽具,如老牛耕田一般,身子猛地朝前一縱,順勢將肉棒挺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啊!」穆桂英帶著顫抖驚叫。在地下城她雖然已好幾次當著兒子的面被別人凌辱,可是當這種事再一次降臨到她身上時,還是難以接受。就算她可以不顧楊文廣的目光,在她心裡,也是一種無法承受的負擔。 book18.org
「狗賊,你,你!」楊文廣見全義竟當著他的面姦淫母親,愈發羞恥憤怒。 book18.org
全義的整個人,像蛤蟆一般,用後腿不停地在地上蹬著,使身體在穆桂英的胴體上一下一下地撲著。他身子的每一次縱躍,都直直地將肉棒貫穿進穆桂英的花徑深處。很快,他就發現緊緻的花徑開始濕潤起來,像天降的甘露,滋潤著他久旱的性器。 book18.org
「賤人,看來你越來越喜歡被人強暴了!這麼快就流出水來了!」全義說著,低下頭又去吮吸穆桂英的乳頭。 book18.org
「啊……」穆桂英長長地叫道,叫聲既似痛苦,又似享受。她不願意順從全義的暴行,可是又無法掙脫。時間一長,被五石散侵蝕的身體,很快就慾壑難填。 book18.org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腳心火辣辣的痛感愈演愈烈,此時竟便得麻麻的,居然還帶著些許癢意。 book18.org
全義也在低吼著,在穆桂英的身上撲騰,整張藤椅咯吱咯吱地直響。兩個人的身體同時一前一後在藤椅上搖擺,像是盪鞦韆似的。可不論藤椅上折騰地怎麼厲害,穆桂英的雙腳都猶如磐石一般,都牢牢地固定在踏腳之上。黃文炳捏針的手,像是大書法家王羲之一般,從容而瀟灑。他已完全將穆桂英腳底的尺寸之地,當成了他揮毫之處。 book18.org
穆桂英的雙手緊緊地抓握在扶手之上,腦海里早已混亂不堪。她只恨當初自己在天子面前大言不慚,區區五千人馬就要踏平夷明山。結果到頭來,山賊未破,自己卻成了他們的洩慾工具。 book18.org
「啊啊!不要!」穆桂英忽然大叫一聲。強烈的屈辱感從她的下體直衝天靈,讓她眼前都開始花了起來。她悲催地發現,自己受辱越是強烈,高潮便來得越快。 book18.org
今次,何況又有腳底的刺刑,讓她根本來不及準備,像黃河的瀑布一般,將她一下子捲入了滾滾的濁浪之中。 book18.org
「賤人,當著兒子的面高潮,滋味應該很爽吧?」全義見穆桂英高潮,心中大喜。他一邊罵著,一邊撲騰地愈發厲害了。沒過多久,也射了精液。 book18.org
等到全義姦淫完穆桂英,黃文炳也站起身來,將最後一根丟入一旁的清水之中。再看穆桂英的腳心,已是血跡斑斑,幾乎將整個藤椅踏腳都染成了紅色。 book18.org
全義道:「舅父,不知你的墨寶,寫了什麼?」 book18.org
黃文炳又拿起那塊浸濕的布,細細地擦拭了一遍穆桂英的兩個腳心。刺在她腳底的字逐漸顯露出來,那字體果然是龍飛鳳舞,如顏杲卿的草體。只見穆桂英的右腳腳心,刺著「夷明山全義之奴」,左邊的腳心,卻是「兵部黃文炳專用」。 book18.org
…… book18.org
31、大破夷明山 book18.org
齊平山鼓樂笙歌,直到三更時分。可是第二天天還沒亮,齊美蓉便換上了一聲大紅的迎親袍,將高家兄弟、李成遇和瑤娘一起叫了起來。 book18.org
李成遇見齊美蓉打扮怪異,奇道:「親家母,莫不是你今日有什麼喜事?」 book18.org
齊美蓉道:「二狼主說的沒錯,今日確是又一樁大喜事。」 book18.org
李成遇道:「不妨說來聽聽!」 book18.org
齊美蓉道:「這樁喜事,便是活擒全義,大破夷明山!」 book18.org
眾人俱是一愣,道:「難道寨主已有了破敵之法?」 book18.org
齊美蓉點點頭,道:「昨日我見瑤娘姑娘長相甜美,便想到了一出美人計。 book18.org
你我吃酒之時,我已派人假扮信使,到苗家莊送了喜帖。果然信使剛剛下山,就被全義截住。全義生性好色,得知苗家莊的親事,必然下山來劫迎親隊伍。若是待他下山,我便設法將他擒了,再率一眾嘍囉,趁機殺上山去,活捉黃文炳!」 book18.org
眾人一聽,撫掌贊道:「夫人妙計!只是這苗家莊的千金,從何而來?」 book18.org
齊美蓉指著瑤娘道:「無需甚麼苗家莊,瑤娘姑娘假扮苗家千金便是!」 book18.org
眾人大悟,道:「那我們就是迎親的人了?」 book18.org
「正是!」齊美蓉笑道。 book18.org
說話間,已有嘍囉送來了大紅的袍子,讓眾人換上。齊美蓉見李成遇仍是胡人髮式,便道:「親家公,你這髮式,還需重新盤理一下,莫讓人瞧出了你胡人的身份!」 book18.org
李成遇只好散了頭髮,讓瑤娘幫著盤了一個漢人的髮式。齊美蓉又讓他戴上一方儒巾,這才看不出胡人的模樣來。 book18.org
齊美蓉幫著瑤娘穿戴好鳳冠霞帔,扮成新娘的模樣。高家兄弟、李成遇和景讓等人,扮成迎親的家丁,齊美蓉扮成媒人,又讓山中的頭目們,各自率了人馬,越過齊平山山界,埋伏於大道兩側。待嘍囉們埋伏好,齊美蓉便帶著一眾迎親人馬,下了齊平山,朝夷明山而去。 book18.org
夷明山上,黃文炳和全義在穆桂英的腳心刺了字,當晚又狠狠地姦淫了她一番。直到第二天臨近午時,才醒了過來。全義一醒,便有嘍囉提醒道:「大王,今日午時,便是苗家莊迎親之時。小的們是否要下山去劫那迎親的隊伍?」 book18.org
全義剛醒,睡意闌珊,道:「你等率幾十人馬下山,將那苗大小姐劫來便是!」 book18.org
嘍囉領命,帶著幾十賊眾,匆匆下山去了。不多大一會工夫,便見那些下山的嘍囉,又鼻青臉腫地上了山。全義一見,大驚問道:「怎麼回事?」 book18.org
賊人稟道:「大王,我等奉命下山,去劫那迎親的隊伍。不料那護親的保鏢,很是利害,三五下便將我們兄弟幾個打成這副模樣!」 book18.org
「什麼?」全義大怒,道,「這還了得?在我夷明山地界,竟然還有如此狂妄之人,敢動本大王的人!」說著,便穿戴整齊,點齊了一千人馬,往山下殺去。 book18.org
全義領著人馬,一直殺到山下。娶親的齊平山孟家村人,嫁的是夷明山苗家莊人,想必此時孟家已迎了苗家千金,正往齊平山趕。全義便率部直奔夷明山而去。 book18.org
追了幾里路,便見前頭大道之上,果真慢悠悠地走著一支迎親隊伍,便揮動人馬,立時將那迎親隊伍從兩側包圍了起來。全義細看,這些護著喜轎的保鏢,果真是長得個個人高馬大,相貌不凡,諒他們定然有些武藝。只是全義親率千餘人馬,根本不將十餘名保鏢放在眼裡。 book18.org
全義把馬往路中間一攔,喝道:「站住!這是哪家結的親?」 book18.org
昨日扮成信使的齊平山嘍囉趕緊走到全義馬前,道:「大王,這正是小人昨日送信去的苗家莊千金,現在正迎到孟家村去!」 book18.org
全義道:「快將轎子打開,讓本大王瞧瞧新娘子的相貌!」 book18.org
「大膽狗賊!」一直伺候在轎子旁的齊美蓉厲聲喝道,「新娘子出了娘家,定然要遮上紅蓋頭,還沒到夫家,怎能讓你說看就看!」 book18.org
全義一見齊美蓉,不由愣了。只見這護轎的奶娘都長得如此貌美,更別提躲在轎子裡的新娘子了。他當即下了主意,從馬背上翻身落地,道:「本大王今日不僅要瞧這新娘子的相貌,更要瞧她光屁股的樣子!」說著,便大踏步地走到轎子前,將轎帘子一扯,把轎子裡的瑤娘一把拖了出來。 book18.org
「呀!你做什麼?快放開我!」瑤娘假裝掙扎,驚慌地大叫。掙扎中,頭上的紅蓋頭被掙落下來。 book18.org
這次下山,黃文炳沒有跟在一旁。黃文炳是認得當年地下城勾欄坊的佛見笑瑤娘,全義雖然聽他提起過,但卻不知道瑤娘是長得這副容顏,真可謂是國色天香,春風十里。全義見新娘子如此美貌,便脫了褲子,當眾便要占有瑤娘。 book18.org
齊美蓉趕緊朝著高家兄弟和李成遇、景讓等人使了個眼色。這幾人會意,假意圍上來勸阻,實則已將全義的退路都切斷了。 book18.org
齊美蓉見時機成熟,就在全義剛剛脫下褲子,要去扒瑤娘的衣服時,忽然大喝一聲:「狗賊全義,你好大膽子,快納命來!」 book18.org
全義聞言一驚。想來這附近村寨里的父老都是喚他叫做大王,從未有人敢直呼其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忽然感到小腹上一陣劇痛。他慘叫一聲,低頭看去,只見瑤娘手握一柄匕首,早已扎進了他的腹部。 book18.org
「你這賤人,竟敢行刺本大王!」全義大怒,伸手要去掐瑤娘。 book18.org
一旁的齊美蓉忽然飛起一腳,就把全義踹到了一邊。 book18.org
「大王!」賊兵們見全義血流如注,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待他們反應過來,連聲大叫,「快救大王!」 book18.org
賊兵們往中間一圍,高家兄弟和李成遇等人,皆已亮出了兵器,對著賊兵一頓砍瓜切菜似的猛殺,直殺得賊兵哭爹喊娘,逃避不及。 book18.org
儘管全義腹痛如裂,但瑤娘終究是不會武藝,一刀下去沒有刺中要害。全義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地面,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這時,已有幾名賊兵殺到了他的跟前,急忙將他救起,往夷明山方向逃去。 book18.org
就在此時,原本埋伏在兩邊的齊平山嘍囉,忽然發一聲喊,從兩旁殺了出來,將夷明山的賊兵團團圍在中間。 book18.org
全義一見不妙,急忙忍痛攀上戰馬,雙腿一夾,拚命地衝撞出包圍圈,落荒逃去。 book18.org
齊美蓉見狀,對高家兄弟道:「你們三人在此清剿賊兵,我與親家公一道,去擒了那賊!」說罷,便帶上李成遇,飛馬追了上去。 book18.org
齊美蓉追了一程,已漸漸追近了全義,忽然從懷中亮出飛虎爪,照著他的後腦拋了出去。齊美蓉的這副百鍊精鋼爪,乃是用深海鑌鐵所造,狀如鷹爪,五指赫然。五個爪上,像人手一般,各有兩段關節,每個關節上都牽著一根繩索。一共十根繩索繞成一股,一拋出去,只要將這繩索往回一收,五爪便如人掌一般,會瞬間收緊。 book18.org
精鋼飛虎爪張開來,比臉盆還大。收緊了,與人的拳頭差不多大小。齊美蓉的飛虎爪直取全義後腦,全義聞得風聲,本想從旁躲避。可是剛剛被瑤娘刺了一刀,疼痛異常,身形自然緩了。又加上失血過多,渾身乏力,更是緩上加緩。還沒等他避開,飛虎爪已抓住了他的後腦。 book18.org
全義只覺得後腦一緊,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聽齊美蓉一聲嬌叱,雙手拽緊了繩索,用力往後一拉。全義的戰馬沒命地在向前奔跑,飛虎爪卻已將他的身子從馬背上拎了起來,往後跌了下去。 book18.org
這時,李成遇已飛馬衝上前來,還沒等全義落地,舉起鋼叉就是一下,當即將全義刺了個透心涼。 book18.org
齊美蓉收起飛虎爪,下了馬,抽出佩刀,一下梟了全義的首級。撕下征裙的一角,將他的頭顱裹了,往馬上一掛,又摘下全義的腰牌,帶著李成遇又返回轎子那邊。 book18.org
這時,齊平山的伏兵已盡數全殲了夷明山的賊眾,轎子四周屍體橫陳。 book18.org
高順見齊美蓉和李成遇回來,急忙趕上前來問道:「如何?」 book18.org
齊美蓉將全義的首級抖出來,給大家瞧了個仔細。 book18.org
高順道:「二伯母武藝蓋世,真不愧為當世英傑!」 book18.org
齊美蓉道:「休要贊我。那全義武藝不在我之下,若非瑤娘姑娘的一刀將他刺了個半死,此番又是擒他不住的。」 book18.org
李成遇道:「如今賊首全義已然授首,不如趁勝殺進夷明山去,擒住黃文炳那老賊!」 book18.org
齊美蓉點點頭,道:「親家公說得沒錯。來人,挑出一千名精幹的嘍囉出來,換上夷明山賊眾的號衣!」 book18.org
一千名齊平山的嘍囉頓時扮成了夷明山賊眾的模樣。齊美蓉吩咐道:「親公家,勞煩你領著齊平山餘下的人馬,尾隨我同行。你我約定已狼煙為號,你若見到烽火升空,便帶著人馬衝殺上來!」 book18.org
李成遇道:「謹遵親家母之命!」 book18.org
齊美蓉又對瑤娘道:「還要勞煩姑娘再扮一回新娘了!」 book18.org
高家三兄弟和景讓把大紅的迎親袍子和賊兵的衣裳換了。這一回,他們扮成了夷明山的賊眾。 book18.org
一干由齊平山精兵扮成的夷明山賊兵,押著一頂大紅花轎和十餘名迎親的護衛,浩浩蕩蕩地開往夷明山。李成遇則帶著餘下的人馬,等他們開出十餘里後,緩緩地朝前推進。 book18.org
由高順領頭的夷明山賊眾,到了山門之前,見城門之上有把守的賊兵,便朝上喊道:「快些開門,大王已劫了苗家莊的迎親隊伍回來了!」 book18.org
城門上的賊兵往下一張望,見果然俱是夷明山的號衣,問道:「大王何在?」 book18.org
高順忽然笑道:「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大王如今要當人家苗老太爺的女婿,自然要備了金銀財帛,前去拜會老大爺的。他怕人多不便,令我們先行回山!」 book18.org
守城的賊兵嘟囔道:「這大王真是好福氣。先是玩樂了大宋元帥,今次又要娶苗家千金當壓寨夫人……」他一邊說著,一邊與其他幾名賊兵一道,打開了城門。 book18.org
城門一開,高順馬上使出了楊文彪慣用的手段,到處灑銀子,道:「大王吩咐了,今日晚些時候便要拜堂成親,寨里的兄弟,人人有賞!」 book18.org
那些賊兵一見到銀子,便到處哄搶起來。高順和齊美蓉急忙帶著一千名假扮的賊兵,溜進了夷明山的城郭之中。 book18.org
齊美蓉將高強、高猛兄弟二人叫道身邊,輕聲道:「二狼主的人馬尚在城外,我已與他約好以狼煙為號。等下你們二人留下山下,趁機搶占烽燧,只等山上亂起,便點燃烽火,召喚二狼主前來增援!」 book18.org
高強、高猛兄弟應答一聲,便尋了個機會,從隊伍中溜出,四處找起烽火台來。 book18.org
李成遇、齊美蓉和景讓等人,便開始上山。夷明山上山之路,沿途皆有哨卡。 book18.org
齊美蓉將剛剛從全義屍體上摘來的腰牌交給高順。高順手持腰牌,那些賊人一看轎子內,果然藏著一名如花似玉的千金大小姐,也不懷疑,因此一路暢行無阻。 book18.org
一行人到了山上,休息片刻,便開始發難。齊美蓉忽然抖出全義的頭顱,拎在手上,大聲喝道:「夷明山的賊人聽著,如今你家大王已是身首異處,大宋天朝的官兵也是兵臨城下,夷明山彈丸之地,唾手可定。爾等若是想活命,速速歸順。如有不從,便於賊首全義一般下場!」 book18.org
夷明山的賊人一見,原本只道是同道兄弟。發起難來,轉眼便成了劊子手。 book18.org
再一看,這婆娘手上提的,確是大王全義的首級無疑,便頓時慌做了一團。 book18.org
一千名齊平山的精兵,脫下夷明山賊人的號衣,如猛虎如羊群一般,朝著賊兵山頂的大寨衝殺過去。賊兵毫無防備,根本來不及反抗,頓時被殺得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book18.org
齊美蓉道:「高順,你且帶人,在此處搏殺賊兵。我帶著瑤娘,去對面山頂尋找穆元帥的下落。」說罷,便領了瑤娘,往木橋上殺去。 book18.org
上了木橋,齊美蓉往山下眺望出去,只見城牆上,狼煙四起。李成遇所率的人馬,如天兵降臨一般,忽然出現在夷明山前。城牆內,有高強、高猛兄弟二人為內應,只等二狼主的大軍一道,便殺散守門的賊兵,打開城門來。李成遇一馬當先,殺進城郭之內。李成遇不愧為西夏第一猛將,所到之處,賊兵無不披靡,皆是成群成群地倒下去。 book18.org
齊美蓉見山下大勢已定,便拉著瑤娘過了木橋。剛登上第二個山頂,便取出火摺子,一把火燒了木橋。 book18.org
「大,大王,你這是做什麼?」瑤娘見狀驚問。 book18.org
齊美蓉道:「那黃文炳老奸巨猾,怕他從木橋上混出去。我一把火將它燒了,來他個瓮中捉鱉,教他無處藏身!」 book18.org
第二個山頂之上,本來就沒有多少賊兵駐紮,是全義和山中頭目們居住享樂的所在。齊美蓉讓瑤娘拉住她的衣角,她空出雙手,操起雙刀,左一個右一個,轉眼間將賊兵砍翻十餘人。那些賊兵見這母老虎如此兇猛,也不知道敵人來了多少,哪裡還敢去惹,紛紛向木橋邊逃去。可是到了橋邊,卻見火勢更是兇猛,早已將木橋燒斷。又見對面山頂,賊人幾乎已被屠殺殆盡,頓時亂作一團,自相踩踏。 book18.org
齊美蓉一腳踢翻一名頭目模樣的山賊,把鋼刀在他脖子上一架,喝問道:「快說,你們把穆元帥關押在何處?你說老實告訴我,老娘便饒你一條性命!」 book18.org
那頭目哪裡敢撒謊,忙不迭地道:「就,就在鶯呢館內!」 book18.org
「鶯呢館?在哪裡?」齊美蓉把眼一瞪。 book18.org
「在,在那!」頭目指著二層的一排廂房道。 book18.org
齊美蓉手起刀落,砍死了那名頭目。那頭目死不瞑目,只以為道出了實情便可活命,不料還是命喪刀下。 book18.org
齊美蓉照著那頭目所指,登上二樓。果然,二樓的一間大房子前,掛著一塊大匾,匾上書「鶯呢館」三個大字。她不假多想,一刀將門砍破,衝進裡面。 book18.org
鶯呢館,仿佛與外面的刀槍箭雨是兩個世界,裡面昏暗又寂靜,齊美蓉和瑤娘甚至一下子沒能讓眼睛適應過來。「元帥!」齊美蓉大聲叫道。 book18.org
「姊姊,你在哪裡?」瑤娘在大喊道。 book18.org
忽然,兩人聽到黑暗的角落裡有些響動。齊美蓉急忙吹亮了火摺子一照,只見牆角處,躲著十餘名渾身赤裸的女子。她們望著齊美蓉和瑤娘,目露懼色。 book18.org
「元帥?」齊美蓉雖然自己也難以置信,堂堂的渾天侯穆元帥會被賊人扒光衣服,關押在這裡,但她還是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大王,元帥不在這裡……」瑤娘拉了拉齊美蓉的衣角道。 book18.org
齊美蓉用刀一指那些女子,問道:「你們這些賊婦人,趕緊告訴我,黃文炳老賊將穆元帥關在了何處?」 book18.org
那些女子愈發害怕了,在牆角縮得更緊。倒是有一名大膽的女子道:「這位女大王,我們並非賊婦人。這些姊妹皆是被賊首全義擄上山來的良家婦女,求女大王饒了我們的性命!」 book18.org
齊美蓉道:「那你們可知,穆元帥人在哪裡?」 book18.org
那女子用手指了指身後的一個房間。 book18.org
齊美蓉帶著瑤娘,又砍破了門,衝進那房間裡去。房間裡愈發安靜昏暗,隱隱約約地,似有女子的嬌喘聲傳出。 book18.org
齊美蓉趕緊用火摺子一照,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台大車。車子分上下兩層,皆是用日字型的木架子製成。下層似乎是被固定不動的,上層比下層看上去稍大一些,兩邊各裝了一道車槽。上層車身便嵌在槽內,可以前後擺動兩三寸左右的距離。下層的車身上,捆綁著一名婦女,身子被綁成大字型,兩腿幾乎分成了直角,裸露著陰戶,身上像是到處被蓋滿了印章一般,大腿上、陰阜上和腳掌上,胡亂地塗鴉了許多字樣。上層也綁著一名男子,和下層的女子面面相對。隨著上層車子的擺動,那男子的身子也隨之前後移動,下體的肉棒正好在女子的花徑里一進一出。少年結實的胸脯緊貼著婦人的巨乳,車子擺動起來,也推著婦人的乳房上下滾動。 book18.org
「啊!元帥!公子!」瑤娘一見穆桂英和楊文廣的樣子,禁不住驚叫出來。 book18.org
「瑤,瑤娘姑娘,她是穆元帥?」齊美蓉從未見過穆桂英,但早已聽說過她的大名。在汴梁開封,也是這位穆元帥曾多次暗中助過他們呼家。但是她沒想到,第一次見到穆桂英,竟是這副場景。 book18.org
「快,快放我們下來!」穆桂英和楊文廣同時喊道。 book18.org
齊美蓉不容分說,幾刀便將那車子砍壞,救下了穆桂英和楊文廣。 book18.org
母子二人剛被救下,各自俱是羞愧不已。齊美蓉和瑤娘急忙脫下身上的罩袍,給他們二人披上。只聽穆桂英悽慘地說道:「想不到,這隋煬帝所造的逍遙車,竟被那老賊用在我們母子身上,著實可恨!」 book18.org
齊美蓉道:「老賊何在?」 book18.org
穆桂英道:「他聽到外面的喊殺聲,知道夷明山不保,便將我們母子綁在這台逍遙車上,顧自逃命去了!」 book18.org
齊美蓉道:「那老賊氣數已盡,諒他今日已是逃不出去了的!」 book18.org
夷明山,除了進出用的那座木橋外,其實後山還有一條小路可走。走穿了小路,便進入到呂梁山中,官軍要想捉人,無異於大海撈針。這條道,是當年全義唯恐官軍累日圍山,城寨不保之時逃命之用,偷偷令人修築而成。這山中,原本只有全義、黃文炳和黃奎三人知道這條道,現在全義和黃奎已死,黃文炳正好將這條小道用來逃命。 book18.org
黃文炳見出去的木橋已被燒毀,不作多想,便轉到後山,從小道逃走。與其被官軍捉住,他寧願餓死在山中。何況,這呂梁山並不大,三五日便能過山。 book18.org
眼看著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遠,黃文炳暗暗寬下心來。忽然,林中有人大喊一聲:「老賊,哪裡走!」 book18.org
話音未落,已竄出一條人影來。黃文炳定睛細看,原來是楊文彪,驚道:「怎,怎的是你?」 book18.org
楊文彪道:「老賊,你想不到吧!小爺我福大命大,跌落山崖,竟未喪命!」 book18.org
「你,你……」黃文炳本想說動楊文彪,讓他念在往日自己對他還有所恩情的份上,放他一條生路。可是他轉念一想,穆桂英的下身,刺的正是楊文彪的名字。而他正是辱穆桂英最甚的人,知道說情已是無用,便拔腿想跑。 book18.org
楊文彪飛起一腳,已將他踹倒在地,鋼刀往他脖子一架,道:「老賊,你辱我母帥至甚,今日小爺便將你捉去,聽候母帥發落!」 book18.org
…… book18.org
32、班師回朝 book18.org
夷明山的賊眾已是死的死,降的降。全義經營了數載的大寨,一日之間,已是身死城破。齊美蓉四處尋找黃文炳的屍身,卻始終不得,心中很是煩悶。 book18.org
穆桂英重披戎裝,雖然面容憔悴,但難掩重見天日後的喜悅。她見了齊美蓉,道:「承蒙大王相救,本帥感激不盡。」 book18.org
齊美蓉道:「嫂嫂休要多禮。算起來,我家呼延守信與楊宗保元帥當年也是表兄弟呢!」 book18.org
穆桂英道:「原來是守信的夫人!」 book18.org
齊美蓉道:「元帥可能尋到老賊黃文炳的屍首?」 book18.org
穆桂英搖搖頭,切齒道:「可恨黃文炳老賊,竟然無故消失了。若是讓他活命,本帥心頭之恨實難消停!」 book18.org
就在兩人說話間,楊文彪已押著一人,上了山頂。見了穆桂英,喊道:「母帥,你看我擒了何人?」 book18.org
穆桂英定睛一看,正是她日夜盼其不得好死的黃文炳。一想到這幾日黃文炳對她的凌辱,心中怨恨又升騰上來,拔出佩刀,要去殺黃文炳。 book18.org
不料,穆桂英還沒動手,卻見楊文廣已衝上前去,拿著朴刀,對著楊文彪劈頭就砍。 book18.org
楊文彪見狀大驚,急忙往旁邊一躲,道:「大哥,你這是為何?」 book18.org
楊文廣怒道:「你這賊人,竟然辱我母帥!」說著,又是一槍刺去。原來,他始終對母親私處刺了楊文彪名字之事耿耿於懷。 book18.org
楊文彪卻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又打不過楊文廣,只能不停地躲閃。 book18.org
齊美蓉怕兩人纏鬥,讓黃文炳趁隙逃走,急忙令高順將黃文炳押了,關進囚車之中,日夜遣人看守。 book18.org
「住手!」穆桂英喝令楊文廣道。 book18.org
「母帥,容孩兒手刃了這個奸賊!」楊文廣依然怒氣未消,拿槍又要去刺楊文彪。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中五味雜陳,自己也說不出究竟是什麼滋味。兩個兒子,一個親生,一個結義,竟像爭風吃醋一般,為了她大動干戈。她拔出佩刀,架開楊文廣的銀槍,喝道:「此事日後再議!」她也不知道日後還能怎麼再議,只是這大庭廣眾之下,兒子相鬥,實在有傷大雅。 book18.org
「哼!」楊文廣見穆桂英護著楊文彪,便氣得一甩銀槍,憤然離去。 book18.org
穆桂英只能默默嘆息。 book18.org
齊平山的嘍囉在夷明山休息了幾日,將山中的糧草,盡數運往了齊平山中。 book18.org
一日,穆桂英升帳,將高家兄弟、李成遇、齊美蓉等人都聚到帳下,道:「本帥聽聞,這些日子,龐家餘孽龐牛虎和龐飛虎二人,已領兵占據了木蘭關,阻擋呼家大軍還朝之路。蕭元帥的大軍被攔在木蘭關已西,不得踏足中原。如今夷明山既平,理當出兵木蘭關,助呼家大軍打通歸路,班師回朝!」 book18.org
蕭賽紅所率的乃是呼家的人馬,齊美蓉也是呼家的媳婦,她自然沒有問題:「但憑元帥吩咐。齊平山治下的所有人馬,均由元帥調遣!」 book18.org
穆桂英喜道:「本帥討賊受挫,麾下人馬盡失。此事若得弟妹相助,自然能馬到成功!」 book18.org
又道:「只是老賊黃文炳尚且押在山中,若是隨軍而行,唯恐有失。高強、高猛!你二人原本是奉旨捉拿反賊黃文炳的,如今賊首已經被擒,理當由你二人押回汴京!」 book18.org
「末將遵命!」高強、高猛兄弟二人道。 book18.org
穆桂英又問李成遇道:「二狼主,你得的聖旨,乃是平定夷明山賊寇。如今山賊已盡數授首,不必隨本帥前去木蘭關了!」 book18.org
李成遇道:「元帥此言差矣。如今小女艷花,已嫁作呼延明為妻。若是讓二賊攔住木蘭關,殊不知本藩何時方能與小女團聚。本藩自當隨元帥左右,剿滅龐家二賊!只是要勞煩高家二位少將軍,到了京師,向聖上通稟一聲,便說微臣滅了賊人,自當回京請罪!」 book18.org
高強、高猛兄弟二人道:「二狼主請放心,此時諒聖上必定不會怪罪!」 book18.org
第二日,穆桂英點齊了齊平山人馬,又加上夷明山投降的賊兵,人數共計一萬五千餘人,拔營直赴木蘭關而去。高強、高猛兄弟也領了千餘人馬,押了黃文炳返回東京汴梁。 book18.org
大軍行數日,已到河西地界。前方探子來報:「元帥,龐家二賊守緊了木蘭關,不讓呼家大軍班師。蕭元帥令人連日攻打,怎奈牆高池深,未能奏效!龐家二賊稱,只要蕭元帥將太師龐集和貴妃多花交給他們,他們便放蕭元帥的大軍過關!」 book18.org
「豈有此理!」穆桂英一拍帥案,道,「若是不除了這兩名賊子,將來必成大患!」 book18.org
齊美蓉道:「元帥可有破敵良策?」 book18.org
穆桂英道:「蕭元帥在木蘭關正面,自然難以攻破。我們在木蘭關背面,二賊無險可守,取之易如反掌。傳我帥令,楊文廣率人馬兩千,從左路出擊。高順率人馬兩千,從右路出擊。齊美蓉、李成遇皆隨本帥中軍,直搗關城!」 book18.org
「末將領命!」眾將軍得了帥令,各自出擊迎敵。 book18.org
龐牛虎和龐飛虎正在木蘭關上,將呼家大軍堵得死死的,絲毫也不讓他們越關半步。心中正在得意,忽聞有人來報:「世子,關後忽然出現一隊人馬,正朝著木蘭關殺來!」 book18.org
龐家二子驚道:「是些什麼人馬?有多少人數?」 book18.org
藍旗官道:「那對人馬,約有萬餘人。至於是什麼人馬,恕小人不知。小人只看他們穿著雜亂的號衣,該是不知從哪裡殺出來的山賊!」 book18.org
「山賊?」龐家二子聞言,稍稍寬了寬心,道,「傳下將令去,我們也點一萬五千人馬,去殺他個下馬威!」 book18.org
龐牛虎、龐飛虎兄弟點了人馬,從關後殺出。兩軍在木蘭關後的黃沙之上相遇。兩人定睛看去,只見對面殺來的人馬,為首的正是渾天侯穆桂英。龐飛虎便笑道:「喲!我道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來打木蘭關,原來竟是穆元帥呀!怎的,在夷明山我們兄弟二人操得你不夠爽,又自動送上門來挨操了麼?」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大怒,喝道:「三軍上下,誰替本帥取了這兩名逆賊的首級,本帥重重有賞!」 book18.org
齊美蓉與李成遇齊聲道:「末將願往!」 book18.org
穆桂英一點頭,兩人從各自的方陣中殺出,直取龐牛虎和龐飛虎。四個人也不答話,舉起兵刃便戰到一處。一時之間,沙場之上,馬蹄翻飛,刀劍相交。 book18.org
龐家兄弟二人雖是當初東海軍的柱石,但怎敵得過二狼主李成遇和齊平山女大王的神威?幾個回合下來,便頹勢漸露。 book18.org
龐家兄弟二人忖道,這一男一女兩名宋將,好是利害,若是真刀真槍地與他們對陣,怕不是對手。不如讓軍士掩殺過去,沖亂了他們的陣腳。想到這裡,便揮動大旗,讓三軍上下一起殺出。 book18.org
賊兵得令,齊發一聲喊,朝著宋軍的方陣一起衝殺過去。 book18.org
穆桂英見狀,也急忙揮動令旗,指揮三軍掩殺過去。 book18.org
兩軍相交,兵戎相見,各為其主。一時間,沙場之上,天昏地暗,鬼哭狼嚎。 book18.org
正在搏殺間,楊文廣和高順的人馬突然從斜刺里殺出,將賊兵的戰陣攔腰截斷。 book18.org
頓時,賊兵大亂,紛紛往關上退去。 book18.org
穆桂英見賊勢少退,便親自出馬,往敵陣上殺去。宋軍一見元帥親自出馬,士氣大振。李成遇和齊美蓉覷准了空子,先後將龐牛虎和龐飛虎斬於馬下。 book18.org
主將一死,賊勢更亂。穆桂英率軍趁機殺進木蘭關,將關樓里的賊兵殺了個人仰馬翻。 book18.org
占了木蘭關,穆桂英下令打開城門,放呼家大軍進關。 book18.org
蕭賽紅元帥正在為攻打木蘭關之事苦惱,忽有前哨將士來報:「元帥,木蘭關上城門大開!」 book18.org
蕭賽紅急忙出帳觀望,只見關樓之上,龐賊的旗幟已被扯下,換上了穆字大旗。心中大喜,令三軍開拔,開進關內。 book18.org
穆、蕭兩位元帥相見,互道平安,各自說了些分別後的戰事。楊文廣與呼延慶等人相見,也是分外親熱,把酒言歡。李成遇終於與女兒儂艷花團聚,受女婿呼延明三拜九叩之禮。 book18.org
齊平山的嘍囉和呼家大軍合兵一處,在木蘭關內修整三日,又朝京師開拔。 book18.org
不幾日,已到了東京汴梁。 book18.org
天子聽聞呼家大軍平定西夏,班師凱旋,穆桂英的討賊大軍也踏平了夷明山,一道歸來。頓時龍顏大悅,親自登上城樓,迎接大軍。 book18.org
天子從城樓上望下去,只見眾軍押著兩座囚車,裡面關押著老賊龐集與貴妃多花,心中更是喜悅。這時,蕭元帥已到了城樓之下,率軍跪倒在天子跟前,三呼萬歲。 book18.org
天子道:「老賊龐集、黃文炳如今已伏法被擒,又聞愛卿班師凱旋,實乃朝中盛事。這二賊當初乃是陷害雙王的罪魁禍首,今天朕便將他們交給你們處置,是死是活,朕悉不過問。只是這貴妃多花,當初承顏聖歡,朕實不人心見她橫屍街頭,便刺白綾一束,讓她自盡罷了。」 book18.org
蕭賽紅又拜道:「悉遵聖意!」 book18.org
這時,高強、高猛兄弟二人已押著黃文炳出了城樓,交給蕭賽紅。 book18.org
穆桂英對蕭賽紅道:「蕭元帥,可否將黃文炳交給本帥處置?」 book18.org
蕭賽紅道:「老賊黃文炳本是由穆元帥所擒,如今有穆元帥處置,也是合理的。」 book18.org
穆桂英謝過蕭賽紅,便對高強、高猛兄弟二人道:「速將這老賊點了天燈!」 book18.org
高強、高猛兄弟得令,將黃文炳從囚車裡捉了出來,幾下便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book18.org
黃文炳嚇得身如糠篩,急忙跪下哀求道:「穆,穆元帥,求你高抬貴手,饒老夫一命。老夫日後定當做牛做馬,伺候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一想到黃文炳對她的凌辱,便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踩住他的胸口,罵道:「老賊,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book18.org
黃文炳依舊哀告不止。 book18.org
穆桂英卻是不理。這時,高強、高猛已遞過一個長嘴的漏斗。穆桂英接在手裡,將那嘴子插進了黃文炳的喉嚨里。她又拿過一桶火油,對著漏斗灌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嗚!」黃文炳的喉嚨被漏斗堵了,發不出半個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穆桂英將火油灌到他的肚子裡去。不多時,一整桶火油已灌進黃文炳的身體里,漲得黃文炳的肚子如同十月懷胎一般凸了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將漏斗拔了出來,取出火摺子,吹出火來,塞進了黃文炳的嘴裡。接著,她有扯下自己征裙的一角,揉成了團,堵住了黃文炳的口,不讓他將火摺子吐出來。 book18.org
黃文炳已被火油灌得幾乎嘔吐,現在嘴裡又被塞進了火摺子,頓時將他燒得舌焦口爛。緊接著,他感覺自己全身都灼燒起來,肚子裡仿佛包藏著一團烈火。 book18.org
不多時,烈焰衝破了他的肚子,燃燒著的腸子都流了出來。 book18.org
黃文炳開始慘叫,撕心裂肺地慘叫。但是慘叫根本救不了他的性命,他全身都開始燃燒起來,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火人」。 book18.org
燃燒著的黃文炳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般朝著城下的護城河跑去。可是還沒跑到河邊,他已是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烈焰已將他的喉嚨燒壞。 book18.org
啞然無聲的黃文炳終於到了河邊,正要縱身往河裡跳下去。李成遇已拿了鋼叉,一叉子將他的身子串起,丟到一邊。 book18.org
這一下,黃文炳已是再也站不起來了,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book18.org
蕭賽紅見穆桂英處決了黃文炳,便讓人將多花貴妃的囚車拉開,下令道:「三軍聽令,萬馬齊頭並進!」 book18.org
呼家大軍的騎兵頓時列隊,站成一個方陣。在蕭元帥的號令之下,忽然齊齊地朝前奔殺過去,直衝關著龐集的囚車。那囚車一碰到如奔潮一般而來的馬隊,立時被沖得散了架,老賊龐集從囚車裡跌了出來。還沒等他重新站立起來,已有無數馬蹄朝著他的身上、腿上踩了過來。 book18.org
「啊!父親!」一旁的多花貴妃一見,頓時悲痛欲絕,大聲痛哭起來。 book18.org
馬隊轟隆隆地一聲,從龐集的身體上踏過。龐集的身子已被踩得不成樣子,整個背脊都被踩得凹凸不平,一個個馬蹄印像深坑一般陷了下去。儘管如此,龐集依然沒有命絕,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book18.org
「調頭!」蕭賽紅又是一聲令下,那隊騎兵前部變成後部,後部變成前部,「回來!」 book18.org
得到命令的馬隊,又是轟隆隆的一聲,從龐集的身上踩了過去。這一下,龐集哪裡還有命在,早已氣絕身亡。 book18.org
龐多花眼睜睜地看著父親被戰馬踏死,悲憤異常,大罵蕭賽紅和呼家眾將。 book18.org
蕭賽紅被她罵得惱了,又令馬隊調頭,重新在龐集的屍身上踏過一遍。這一下,簡直把龐集的身體踩進校場的泥地里去了,血肉和腐泥混在一起,已分不清哪是屍塊,哪是泥土。 book18.org
呼家眾將痛恨龐集當年陷害雙王,不等蕭元帥發令,呼延慶、呼延平等人又讓馬隊來來回回地跑了幾次,直到龐集連血跡都沒剩下,方才罷休。 book18.org
可憐龐集,一生榮寵,最終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也算是善惡有報了。 book18.org
處死了老賊龐集和黃文炳,天子對呼楊兩家功臣大肆封賞,又令人掘開鐵丘墳,以王侯之禮,風光大葬雙王呼延得模的遺骸。半個月的水陸道場禮畢,特恩准呼家上下,返回祖籍山西守孝。 book18.org
待呼家上下離開雙王府,返回山西守孝之後,宋仁宗又封二狼主李成遇為王爵,賞金銀萬兩,綢緞萬匹,遣其回歸河西,重返西夏。李成遇叩拜謝恩,稱有生之年,永不再犯大宋疆土。 book18.org
李成遇一走,沒過幾日,西夏便來了使者,呈上了西夏王李元昊的謝恩奏章。 book18.org
自此,宋夏兵戈暫息,不久環州、慶州又互相通市,西北由此昇平。 book18.org
聖上又褒獎景家村忠義,特此御匾一道,懸於村中祠堂。撥黃金千兩,重建被全義燒毀的景家村。景讓出仕,在開封汴京任禁軍校尉。 book18.org
餘下平西、討賊的眾將,各自封賞有差。唯有渾天侯穆桂英,又被一道聖旨遣往南唐,令她督領禁軍,掃平壽州豪王李青逆黨。 book18.org
穆桂英領了聖旨,點了十萬禁軍,率楊文廣、楊八姐、楊九妹一道,即日啟程南下。 book18.org
貴妃龐多花被幽在宮中,見老父、兄弟俱死,已是生無可戀。最終被天子賜一束白綾,懸樑自盡,也算死得體面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33、終結?開端! book18.org
朱茶關下,繁花似錦。已值暮春時節,可春花還在爛漫地綻放。入夜時分,靜下心來,甚至能聽得到花瓣盛開的聲音。露珠在花瓣上凝結,成了一粒粒如水晶般的珍珠,順著花瓣的弧線滑落,滋潤著腳下的泥土。大地饑渴地飲潤著肥沃的土地,讓春花盛開得愈發爛漫。 book18.org
征南大軍在兵臨朱茶關城下,結下數十里連營,宛如長龍一般,緊緊地盯著關樓上的動靜。遠離大軍的一個山洞裡,楊文彪鋪好了地毯,升起了篝火,將一壇上好的陳釀酒灌進一個酒壺裡,又把酒壺放在火上烘烤加熱。這時,洞口出現了一個修長的身影。 book18.org
「你來了?快點乖乖地將衣服脫了!」楊文彪像命令似的說道。 book18.org
「文彪,我,我們這樣總是不好!文廣已經知道了你我的事情……」穆桂英說。 book18.org
「怎麼,你不想服藥了麼?」楊文彪把眼一瞪道。 book18.org
「不!」穆桂英忙道,「你把五石散的方子給我,我自行配置即可!」 book18.org
「你要方子?」楊文彪從胸口摸出那張軍醫配製藥方,往篝火上一丟,道,「好啊!你自己來拿!」 book18.org
等到穆桂英撲到火堆旁邊時,那方子早已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book18.org
「你!」穆桂英怒喝道。 book18.org
楊文彪這時也站了起來,走到穆桂英跟前,伸手去幫她解起了腰帶,道:「母帥,你莫不是忘了?即便孩兒將藥方子給了你,服藥之後,還需有人替你行散才是!」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反抗,任由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得乾乾淨淨。因為這個時候,她已隱隱感覺到自己身體有所不適,顯然是毒癮又開始發作了。她想要用五石散來滿足毒癮,就必須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這個少年。 book18.org
楊文彪一直把穆桂英身上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掛,便端了一碗酒到她面前,道:「母帥,趁熱趕緊把酒飲了罷。這一夜春宵,可是辜負不得的。」 book18.org
穆桂英還是沒有抗拒,接過酒碗,把藥酒一飲而盡。酒剛下肚,身子便發起熱來。 book18.org
楊文彪一把抱起穆桂英,將她按倒在旁邊的石凳上,讓她撅起屁股。 book18.org
穆桂英順從地將屁股抬了起來。 book18.org
楊文彪幾下也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甩了個乾淨,挺起那根巨大的肉棒,話不多說,闖進了穆桂英的花徑之中。他用髖部狠狠地撞擊了兩下穆桂英結實的屁股,道:「母帥,那時在夷明山上,我見你被老賊黃文炳和賊首全義玩弄得很舒服嘛!」 book18.org
「啊!你,你別胡說!啊!」楊文彪每一下都直達穆桂英的花徑盡頭,穆桂英只能一邊浪叫,一邊否認。 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楊文彪像報復一般,讓肉棒在穆桂英的身體里橫衝直撞。 book18.org
「不,不是!,我,我是你的……」穆桂英怕楊文彪一不高興,就會姦淫得她愈發厲害,便只好委曲求全,儘量地說一些他喜歡聽的話。 book18.org
「哈哈!」果然,楊文彪聽了這話,顯得十分開心,原本狠狠揉捏的手勢,也頓時變得輕柔起來,像是愛撫一般在穆桂英的乳房上到處亂摸,「沒錯!你是我的!你的騷屄上面,還有我的名字呢!」 book18.org
穆桂英對楊文彪的愛撫十分受用,身子一下子變得柔軟起來。此時,正是她和他互相需要的時候。穆桂英自然不會排斥。反正這一年多以來,她都是那樣度過的,如果缺少了楊文彪,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因此,她很快就來了高潮。 book18.org
楊文彪也很快在她的洞裡射了一次。射完之後,卻仍是不依不饒,纏著穆桂英又要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穆桂英被楊文彪操得手腳發軟,開始求饒:「文彪,哎!啊!我不行了!今夜就此作罷可好?」 book18.org
楊文彪血氣方剛,每天夜裡總是欲求不滿,豈能如此輕易地作罷,道:「這可由不得母帥了!孩兒知道,地下城和夷明山上,那麼多人承歡母帥,母帥也是吃得消的。只憑孩兒一人,母帥自是應付得來!」 book18.org
「文彪,你!」聽了這話,穆桂英有些惱怒。這已不僅是對她的脅迫,更是對她的侮辱。也許在楊文彪的眼裡,穆桂英早已不是他的母親,更像是一件隨意洩慾的工具。或許他早已變得和地下城、夷明山那些禽獸沒有什麼分別。 book18.org
「趴好了!」楊文彪命令似的說,一把按住穆桂英,繼續用肉棒在她的體內縱橫馳騁。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屈辱,但有毒癮在身,她根本不敢忤逆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兒子,只好乖乖地趴在地上,儘量地分開雙腿,露出小穴。 book18.org
緊接著,楊文彪又要了第四次,第五次,最終連兩個人自己都記不清,一個晚上要了多少次。直到東方開始發白,兩人仍是纏綿不休。 book18.org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戰鼓聲,聽上去很是急促。 book18.org
穆桂英一把推開楊文彪,道:「不好!唐兵出關挑戰了!」 book18.org
楊文彪歡愉了一夜,已是滿足,見穆桂英神情緊張,知道事態緊急,便趕緊收拾了衣物,道:「事不宜遲,我們快回軍營里去罷!」 book18.org
穆桂英和楊文彪馬不停蹄地趕回大營,只見眾將軍早已在帥帳等候他們出現了。穆桂英一進帥帳,便道:「楊文廣,你速速點齊本部人馬,隨本帥出營迎戰。 book18.org
八姐、九妹,你們二人替本帥掠陣!」 book18.org
「末將領命!」得令的幾名將軍齊聲道。 book18.org
陣前,出關挑戰的正是朱茶關守將吳琨。他是南唐名將,坐鎮南唐第一關。 book18.org
此前無數次官軍圍剿,都被攔在了朱茶關下,吳琨可謂是功不可沒。 book18.org
穆桂英對楊文廣道:「大軍自打來到南唐,此乃第一場大戰,不能有失。此戰本帥親自迎敵,務必全勝!」說罷,便策馬而出,對上吳琨。 book18.org
穆桂英和吳琨交戰時,忽然感到有些不妙。夜裡被楊文彪折騰了一晚上,此時已是手軟腳軟,使起大刀來,仿佛重逾千斤。好在吳琨徒有虛名,幾個回合下來,已是破綻畢露,被穆桂英覷了個空子,一刀砍傷了後背。吳琨負傷而走,穆桂英卻已是大汗淋漓,嬌喘不已,只好放棄追趕。 book18.org
吳琨剛走,朱茶關內又殺出一員女將,自稱是吳琨之女吳金定。 book18.org
穆桂英打起精神,準備再戰,卻已被從後面殺上來的楊文廣截住了。楊文廣道:「母帥,請先到後面休息,此女交給孩兒應付才是!」原來,楊文廣自穆桂英一進帥帳之時,便見到母親神色疲憊,知道昨夜定是又與楊文彪偷歡去了。雖然心中憤懣,但卻心疼母親,還是替她擋下了這一陣。 book18.org
穆桂英趁機退到本陣觀戰。再看楊文廣和吳金定,可謂是棋逢對手,兩人纏斗數十回合,不見勝負。這時,吳金定故意賣了個破綻,圈馬往關內跑去。楊文廣豈能如此輕易便讓她離開,立即也拍馬追了上去。 book18.org
穆桂英看在眼裡,奇在心頭,忖道:這吳金定無故敗退,定有詭計!想到這里,便大喊一聲:「文廣,莫追!」可是等她話出口的時候,已是遲了。只見楊文廣已落入一個陷馬坑之中。 book18.org
「快!快救文廣!」穆桂英趕緊揮動大軍追趕上去。但此時,南唐兵將已將楊文廣從坑裡用撓鉤鉤了上來,用繩子捆進關里去了。穆桂英率部殺到關下,關上矢石俱下,被殺傷不少。 book18.org
穆桂英見無法破關,只好收兵回營。一回到營里,穆桂英只覺得渾身冒汗,汗液已沾濕了征袍,貼在身上好不難受,她趕緊卸去了鎧甲。正好此時,迎面一陣風涼風吹來,拂在穆桂英的身上,頓覺涼爽不已。身上雖是舒服了,可心裡卻仍像在油鍋中煎熬一般。她擔憂楊文廣是否會因此有性命之憂。 book18.org
正在擔憂間,不知不覺地天色已暗了下來。此時,吹來的夜風更加涼爽。穆桂英忽然覺得頭昏腦漲,一頭倒在了床上。可是誰知,這一倒下去,便再也起不來身了。 book18.org
又是入夜,楊文彪聽聞穆桂英得了病,前來探望。進到帳里道:「孩兒聽聞母帥玉體有恙,特來探望!」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了楊文彪來了,虛弱地道:「文彪,為娘今日身體不適,房事便免了吧!」 book18.org
楊文彪點點頭,問道:「那孩兒為母親調製藥酒可好?」 book18.org
此時的穆桂英,連米飯都難以下咽,哪裡還能喝得下酒,便搖頭道:「不必了!」 book18.org
楊文彪只好怏怏告退。 book18.org
穆桂英一個人躺在床上,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閉上眼睛,便旋轉地更加厲害,不禁張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她也不知道吐出來的是什麼,喉嚨里酸澀不已。 book18.org
吐完之後,在床上翻了個身,沉沉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一覺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她試圖從床上坐起,不料感覺腦袋似有千鈞重量,壓得她兩肩都幾乎支撐不住,只好又躺了下來。她想喚過瑤娘,讓她去帥帳傳令,今日暫不點卯。可是一想,昨日才剛剛將瑤娘和王大人這對連理送走。 book18.org
不一會兒,八姐、九妹也入營來探望穆桂英。穆桂英道:「本帥昨日得了重病,怕是一時之間痊癒不了。軍中之事,只好交給兩位姑姑打理了。」 book18.org
八姐、九妹對昨日楊文廣被擒一時,又勸慰了一番穆桂英。穆桂英只是嘆息。 book18.org
忽然,大營之外,又是炮聲震天。很快有侍衛來報:「元帥,南唐兵將又在營外搦戰,我們是戰與不戰?」 book18.org
穆桂英道:「本帥這幾日不能出戰,暫且在營前高懸免戰牌!」 book18.org
侍衛得令走後,穆桂英又對八姐九妹道:「初來南唐,怕是水土不服,昨日有貪涼,方才得了此病……」其實,穆桂英心裡明白,她得病的原因,肯定不止這兩個,恐怕罪魁禍首還要數前天晚上徹夜歡愉,房事過度所致。再加上沒能好好休息,又緊接著迎戰吳琨父女,更是累上加累。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南唐首戰告捷,必然步步緊逼。長此以往,本帥恐怕有損天朝威嚴。不如向天子上一道奏摺,讓朝廷再遣二路元帥前來才是!」 book18.org
八姐九妹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只好應允了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被二人扶著起身,表書一封,差人送往東京汴梁而去。 book18.org
又過幾日,穆桂英才感覺身體漸漸有了力氣,可勉強下地行走了。可是要論打仗,還是萬萬不能,心中愈發焦急。這一日,楊文彪又牽來探望穆桂英。 book18.org
楊文彪一進寢帳,支走了侍衛,一把撲到了穆桂英身上,對著穆桂英又是親吻,又是胡亂地上下其手,隔著穆桂英的衣服,瘋狂地揉捏這她的乳房,一邊熱切地道:「母帥,這幾日孩兒好生想你。今日孩兒聽聞母帥玉體總算有些恢復,故又前來,想與母帥重拾舊好!」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全無性慾,見楊文彪如此亂來,竟在寢帳之中迫切地想要苟且,心中一驚,抬腳就把楊文彪從床上踢了下去,喝道:「你做什麼?休得無禮?」 book18.org
楊文彪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才停了下來,還來不及起身,已是一臉茫然,道:「母帥,你,你怎的翻臉不認人了?難道你不想再用五石散了麼?」 book18.org
不提五石散倒好,一說起這五石散,穆桂英忽然發現,自己自得了病以後,臥床半個多月,竟已失去了對藥物的癮頭。 book18.org
見穆桂英愣在那裡,楊文彪只道她又在思慮他們之間的關係,便道:「母帥若想服藥,便只有從了孩兒!」趁勝追擊,這是楊文彪對付穆桂英屢試不爽的辦法。 book18.org
穆桂英這幾日生病,雖然渾身乏力,但卻如脫胎換骨一般,精神從未像現在這樣明朗過,不再似從前那般渾渾噩噩。原來,這場大病,竟與她體內的毒癮對沖,起到了以毒攻毒的效果。此時穆桂英體內,早已是毒癮全消。她把眼一瞪,罵道:「你這無恥之徒,今後本帥再也不服用你那藥物了。你若是識相,便趕緊離開本帥!如若不然,休怪本帥不念往日恩情!」 book18.org
直到這時,楊文彪才意識到,原來穆桂英竟不知不覺地戒掉了毒癮。原本他還指望這幾日穆桂英能像從前那般滿足他,不料自己卻成了無恥的跳樑小丑!他趕緊跪下道:「母帥,請不要趕走孩兒。若是孩兒離開了母帥,卻不知還能如何討得生計!」 book18.org
穆桂英本想一刀殺了楊文彪,可是又念道當初他也算真心救她,甚至在慾海橫流之時,自己還對他的身體動過心,便再也下不去手,道:「你還是走罷!留在本帥身上,本帥甚是不適!」 book18.org
楊文彪見懇求無用,知道再也不能讓穆桂英回心轉意,便又怏怏退了出來,到了自己的帳里,收拾了一些細軟,趁著穆桂英還有心留他一命時,趕緊逃出了宋軍大營。他原本生在中原,如今隨軍到了江南,人地兩生,一下子又不知該何去何從。 book18.org
穆桂英趕走了楊文彪,起初幾日,心中還是擔憂,那毒癮會不會復發。可是這幾日夜裡,都安生如初,再也找不到毒癮發作時的不適,便知自己已將五石散之毒徹底戒掉了。 book18.org
又過幾日,穆桂英身體大好,精神倍增,便開始閱覽戰報。忽然,大營外一聲炮響。緊接著,有藍旗官來報:「元帥,朝廷派遣二路元帥到了南唐,此時正駐紮在大營三十里外所在!」 book18.org
穆桂英頓時心生疑惑,道:「這二路元帥到了南唐,為何不前來與本帥合兵,反而獨自紮營?」 book18.org
一旁的八姐九妹問道:「你可知道,這二路元帥是什麼人?」 book18.org
藍旗官道:「小人瞧得真切,旗幟上繡的,正是大太保狄龍!」 book18.org
「啊?怎的是他?」穆桂英和八姐九妹同時驚詫不已,只因本次南征之前,狄、楊兩家因帥印之前,鬧出許多誤會來。 book18.org
就在此時,又有探哨來報:「元帥,大事不好!」 book18.org
穆桂英道:「稍安勿躁!出了什麼事,快細細稟來!」 book18.org
探哨道:「朱茶關守將吳琨已被少令公說服,要倒戈歸宋,便放了少令公楊先鋒。先鋒卻不知有二路元帥到來,見了宋軍的旗幟,誤打誤撞,進錯了大太保狄龍的營里,如今已讓狄龍扣押起來。小的已遣兵將前去要人,那大太保狄龍卻道,非要元帥交出了帥印,方肯放了少令公!」 book18.org
「混帳!」穆桂英拍案而起,罵道,「那狄龍真是好大膽子,竟敢私羈朝廷先鋒官!待本帥親赴狄營,非要讓他將人放了不可!」 book18.org
八姐九妹齊勸道:「元帥,如今你大病初癒,不便勞動身體,不如讓末將代你走一趟吧!」 book18.org
「不必!」穆桂英心意已決,「勞煩九姑姑隨本帥去走一趟便是,八姑姑便在軍中留守。諒那狄龍,也沒那麼大的膽子,敢對本帥下手!」說罷,便領著楊九妹出了大營。她抬頭往狄營望去,卻見大營之上,旌旗飄舞如海洋,威儀森嚴。 book18.org
忽然,穆桂英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不安之感,猶如前方便是刀山火海一般,但是為了兒子,她已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能硬著頭皮朝著狄營而去。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