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楊巾幗劫之夷明山 (17-22)作者:zzs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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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楊巾幗劫之夷明山】(17-22) book18.org

  作者:zzsss1book18.org

  2021年2月17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7、反攻的賊兵book18.org

  東方的日暉已高過山頂,在遠方山巒的曲線上繪上了一層火紅的霞光。可奇怪的是,今日的朝霞像晚霞一般,天際儘是血色的鮮紅。夷明山上血流成河,鮮血滲入泥土,滋養了草木,但願來年山頂的大寨荒廢時,茅草將山寨湮沒。book18.org

  穆桂英躺在全義的腳邊,她的身邊俱是殘缺的屍塊和折斷的槍戟,萬般靜止,只有她仍然抽搐不停。book18.org

  這時,黃奎也擒了楊文廣過來,向全義報功。全義聽聞宋軍的元帥和先鋒都被自己擒了,心中大喜過望,瞧了一眼地上的穆桂英,笑道:「想不到,這穆元帥還真是客氣,居然將自己送到本大王的寨門口來!有道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本大王若不笑納,豈不辜負了穆元帥的一番美意?」全義的一番話,原本是說給穆桂英聽的,極盡嘲諷之能事。不料穆桂英竟無動於衷,依然伏在地上不停抽搐,甚至聽到黃奎生擒了楊文廣,也是全無反應。book18.org

  「喲?剛才不是挺能耐的麼?現在給本大王裝死?」全義微怒,踢了穆桂英一腳。book18.org

  撲通一聲,穆桂英被踢得在地上滾了一圈,仰面朝上。這時,全義才看清,穆桂英滿臉流的儘是眼淚、鼻涕和口水。全義大驚,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就在此時,黃文炳從寨子裡領了一隊護衛,匆匆趕了出。他一見穆桂英這副狼狽的樣子,馬上恍然大悟,對全義道:「外甥,此戰全憑上天眷顧!若穆桂英不是毒發,今日你我便已是階下之囚了!」book18.org

  全義更是大惑,道:「此話怎講?」book18.org

  黃文炳道:「當年這娘們夜探地下城,被龐太師所擒,每日喂以五石散,毒癮早已深入骨髓。想必今日戰時,她正好毒發,被你撿了個大便宜!」「原來如此!」全義聞言大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宋軍大元帥,竟身中五石散奇毒!來人,快將她抬進大寨里去!」book18.org

  「慢著!」黃文炳急忙制止道,「今日一戰,你雖擒了穆桂英和楊文廣,但走脫了宋將楊排風。此人武藝謀略皆不在穆桂英之下,頗有帥才。山下尚有萬餘人馬憑其調遣,你已失了城牆、連營為障,若她再次衝殺上來,僅憑這夷明山天塹,也是萬萬抵擋不住她的。依老夫之見,不如乘勝追擊,下山去殺她一陣!」全義頗有猶豫,道:「舅父,正如你所言,這楊排風也是一把好手。此時若是殺下山去,反為其所敗!」book18.org

  黃文炳面帶微笑,指了指地上的穆桂英,道:「今日你是怎樣贏的宋軍,到了山下,你仍可怎樣贏他們!宋軍元帥在你手中,還怕出師不利?」全義大笑,道:「舅父言之有理!我這就帶著穆桂英下山,去收復連營,順帶著將他們的大營也一齊端了!說不準還能將楊排風也一併擒了!」黃文炳道:「好!老夫就在山上專候佳音!」book18.org

  全義吩咐黃奎道:「擊鼓,集結!」book18.org

  戰鼓和號角一齊響了起來,不管是已經退入大寨的賊兵還是正在打掃戰場的嘍囉,都集結在全義身邊。全義道:「宋軍元帥穆桂英不自量力,竟敢來討夷明山!今日本大王便讓他們瞧瞧咱們夷明山的厲害!」賊兵聞言,齊發一聲吼。方才頹廢的士氣一下子馬上振奮起來。book18.org

  全義招過幾名賊將,把楊文廣押入大寨看管。自己拎起穆桂英,往山下而去。book18.org

  宋軍攻入夷明山時,全義已讓人將升降的吊籃拉到山頂,以防宋軍攀著纜繩而上,偷襲大寨。此時宋軍已退,他便將穆桂英抱進吊籃之中,令人直接放到山下。book18.org

  賊兵得令,急忙鬆了纜繩,將全義和穆桂英一齊直墜山下。下了吊籃,不遠處便是連營的馬廄。全義令人從馬廄里簽了一匹快馬出來。自己翻身上馬,又讓人將穆桂英抱到了馬上。book18.org

  穆桂英和全義一起一前一後騎在馬上。穆桂英坐在前鞍,全義坐在後鞍上,只見他一手抱住穆桂英的腰肢,一手挽住韁繩,帶著百餘名賊兵一道,直往山腳下的山路入口而去。book18.org

  這時,由於山路狹窄,楊排風被困在石徑之上,前面也是人,後邊也是人,進退不得。山腳下,高強、高猛兄弟並不知道山上已經出了變故,依舊在有條不紊地收編賊兵。那些賊兵自然也不知道山頂上穆桂英早已被全義擒獲,繳了兵器,更是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全義的胸前緊貼著穆桂英的後背,臉湊在穆桂英的頸後,只覺得一股成熟女人的芬芳朝他撲鼻而來,令他下體幾乎無法控制地堅挺起來。只是這時,他還肩負著剿滅宋軍的重任,不敢亂來,只帶著兵丁,亂鬨哄地朝著山路入口趕去。book18.org

  待驅到近前,全義便見數也數不清的賊兵跪了一地,雙手抱著後腦,只等宋軍發落。見此情景,他便氣不打一處來,喝道:「高強、高猛,你們二人聽著,速速放了我山中的兄弟!如若不然,本大王便先拿你們的元帥開刀!」高家兄弟一聽,便樂呵了,道:「喲!想必你是在山上被趕了下來,無處安身。你若是顧自逃命去也就罷了。想不到你居然還送上門來找死!看刀!」話一說完,這兄弟二人便拿大刀,朝著全義砍殺過去。book18.org

  全義見高家兄弟朝他衝殺過來,全然不懼,一把抓住穆桂英的後背,將她擋在自己身前,喝道:「你們二人瞧見了沒?你家元帥已被本大王所擒,如若你們下馬投降,本大王興許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若是拒不投降,本大王便先宰了你們的元帥祭旗!」book18.org

  高家兄弟定睛一看,被綁在馬上的,正是他們的大元帥穆桂英無疑,心下暗自震驚,急忙收住了大刀,脫口喚道:「元帥!」誰知穆桂英竟全然不去理會他們,只顧著不停留著涕淚。book18.org

  高家兄弟見穆桂英這副模樣,對全義喝道:「狗賊,你給我們元帥施了什麼邪術?」book18.org

  全義哈哈大笑,道:「這事你們可不能怨本大王。本大王只不過和她交手片刻,她便成了這幅模樣!你們與她共事多年,難道不知道她早已身染五石散之毒麼?」book18.org

  高家兄弟一聽,心中暗自驚訝,喝道:「狗賊,休得胡言亂語!」就算讓他們兄弟二人死,他們也不會相信楊家的少夫人,堂堂的兵馬大元帥竟是一個被毒癮控制得涕淚橫流的人。book18.org

  就在此時,楊排風領著一班殘兵敗將從山路上退了下來。高家兄弟一見,心中更是驚訝,問道:「排風姑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楊排風道:「此時我也不知。元帥本已擒了賊首,不料卻被全義反戈一擊。book18.org

  如今元帥已落入敵手,你我當速速退回大營里去固守,再向朝廷求援不遲!」全義喊道:「楊排風,本大王在此處等候你多時了!」楊排風定睛一看,全義已不知何時到了山下,正以穆元帥為要挾,逼迫著高家兄弟。她一見,便氣急攻心,喝道:「狗賊,快放了我家元帥!」全義完全不去理會楊排風,對那些跪在地上的賊兵喊道:「眾家兄弟,自我夷明山建寨以來,官軍莫不敢攖其鋒。今日穆桂英、楊排風、楊文廣居然膽大包天,來征我山寨,本大王定讓他們有去無回!爾等莫要害怕,如今他們的元帥已被本大王擒在手中,諒他們群龍無首,也是翻不了天的!你們休要妄自菲薄,長了他人志氣,滅了自己威風。爾等皆遵我號令,將宋軍趕出山去!」那些賊兵一聽,又見宋軍元帥果然被全義擒在馬上,一動也動不得,便大了膽子,紛紛站起身來,朝著宋軍撲殺。book18.org

  高家兄弟一見,對賊兵喝道:「你等從賊,已是天理不容!今日天兵所降,恕爾無罪!若是自願伏法,本將不咎其罪,只懲賊首。若是妄圖抵抗天兵,定遭天譴!」book18.org

  可是那些賊兵哪裡管得了那麼多。想他們在山中,只靠打劫營生,已是自由慣了。若是投了宋軍,難免被遣回原籍,耕種過日。兩下權衡,自然是唯全義之命是從。book18.org

  「呀!你們誰敢反抗,本將定斬不饒!」高家兄弟見賊兵鬧事,大喝著想要制止。可是他們的兵馬不到一萬,賊兵人多勢眾,一齊撲殺上來,竟難抵擋。book18.org

  「哈哈哈!」全義在馬上看著宋軍節節敗退,心頭大喜,喊道,「宋軍的兄弟,隨著穆元帥征戰,一不能搶,二不能奪,一番征戰廝殺下來,只不過領了區區幾兩薄銀。不如來投我山寨,定讓你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宋軍雖然不至於助紂為虐,可是見到穆桂英被擒,早已亂了方寸。此時賊兵一齊發難,哪裡還有鬥志,一時間竟被賊兵沖得七零八落。那些賊兵,搶到了兵器,更是如虎添翼,方才頹廢的士氣頓時振作起來,個個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朝著宋軍撲殺。原本留在山下的,都是高家兄弟和楊排風從四面州郡招募來的新兵和廂軍,自然不比穆桂英帶到山上的禁軍紀律嚴明。他們見穆桂英已經被擒,士氣早已消弭無蹤,哪裡還有心思作戰?頓時被賊兵殺得屍橫遍野。book18.org

  「狗賊,快放開我們元帥!」楊排風和高家兄弟見賊勢不可當,急得額頭上直冒汗,對全義喝道。book18.org

  「放了她?哈哈!」全義大笑道,「你們想得美!」一邊說著,一邊鬆了馬韁,雙手抱住穆桂英。忽然,只見他一左一右抓住穆桂英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撕,當著這千軍萬馬的面,竟把穆桂英的衣服撕落下來。頓時,穆桂英的上身赤裸出來,兩隻堅挺的乳房在胸前不住顫抖。book18.org

  「啊啊……唔唔……」五石散毒癮發作的穆桂英,雖然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著,可是理智尚存。一見自己的衣服被全義扒了下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要用雙臂去遮擋胸前,但兩個手腕卻被死死地捆在身後,一絲也動彈不得。她想要大罵全義,身子卻又被毒癮折磨得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音,只能不住地流著眼淚和鼻涕。book18.org

  「啊!狗賊!你竟敢如此對待我家元帥!」楊排風見狀大怒,提著燒火棍拚命地衝殺上去,要和全義拚命。可是同時發難的賊兵,有如浪潮一般,根本沖不透,也殺不透。book18.org

  「元帥,你,你究竟是怎麼了?這狗賊對你做了什麼?」高家兄弟眼尖,注意到穆桂英滿臉涕淚的狼狽模樣,便大聲呼喚道。book18.org

  全義從後面摟著穆桂英,坐在戰馬上穩如泰山,不屑地望著血戰的楊排風和高家兄弟,笑道:「高強,高猛,你們這話卻是說錯了。本大王怎麼敢對大宋的兵馬大元帥胡作非為?你們跟著她這麼久了,難道不知道她早已身染五石散之毒?」「胡說!你這狗賊,休得信口雌黃!」高家兄弟自是不信,出身高貴,威風八面的穆元帥竟身染毒癮。由兩晉至唐,服用五石散而死者不計其數,甚至連無數帝王也喪命在這種毒藥之下。至宋,這種藥方早已被世人滅絕,卻仍令今人聞風喪膽。book18.org

  「哈哈!看來你們是不相信了?」全義心裡早已明白,像穆桂英這樣注重名節的女人,自然不會將自己身染毒癮之事昭告天下。他一把掐住穆桂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指著她的滿臉涕淚道,「你們都瞧清楚了,這副模樣,不是毒癮發作,還能是什麼?」book18.org

  賊兵們早已相信,穆桂英正是因為毒癮發作才被全義所擒,因此士氣更是大盛。而楊排風和高家兄弟所率的宋軍,心裡自然也是信了,但卻不願承認。他們幾乎不敢相信,如女戰神一般的穆桂英,竟然不知為何染上了五石散的毒癮。book18.org

  賊兵一鼓作氣,像潮水一般向著宋軍掩殺過去。陣前乒桌球乓地一陣刀劍相交之聲,把宋軍逼得連連後退。楊排風見軍士們看到元帥被擒,毫無鬥志,軍心渙散,知道已無取勝可能,便對高家兄弟道:「二位公子,取勝已是萬萬不能,不如退回大營,憑寨固守,再向朝廷求援!」book18.org

  高強道:「可是,可是元帥還在他們手中……」高猛道:「楊先鋒此時也是下落不明……」book18.org

  楊排風道:「軍機為上!元帥吉人自有天相,諒那賊人也不敢將她怎麼樣!」高家兄弟道:「也只能如此!」book18.org

  已是殘兵敗將的宋軍紛紛向著大寨撤退過去,一路上拋下無數屍首。賊兵又是一陣掩殺,直殺得宋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全義見賊兵大勝,便想要收兵回營。剛剛擒獲了宋軍元帥,他素聞穆桂英不僅武藝高強,善於用兵,而且長得國色天香,貌美如花,乃是聞名於四海之內的美人。他早已等不及要將穆桂英押回大寨,好好玩弄。book18.org

  這時,黃文炳帶著貼身的人馬也下了山,見宋軍一敗塗地,心中自是大喜,又見全義要鳴金收軍,便道:「宋軍新敗,惶惶如喪家之犬,此時正是乘勝追擊之時。一鼓作氣,可拔了宋軍大營。若使他們重新站穩了腳跟,捲土重來,必然又是心腹大患。」book18.org

  全義一聽,黃文炳說得很是在理,便只好將玩弄穆桂英的念頭暫時放在一邊,令士兵重新擂起戰鼓,朝著宋軍大營衝殺過去。book18.org

  宋軍大營內,楊文彪來不及換下賊兵的號衣,便等在穆桂英的大帳之內,只候宋軍攻破夷明山的捷報傳來,他便要將剛剛得勝的穆桂英按倒在自己的床上,好好享受一番。連續三日,他無法親近穆桂英,已如天之久旱,饑渴不已。忽然,他聽到大帳之外一陣紛亂,急忙從帳內走出,卻見宋軍丟盔棄甲,無不一副狼狽的模樣。book18.org

  楊文彪大驚,見楊排風和高家兄弟也是渾身血污得退進大營里來,急忙攔在馬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母帥呢?」book18.org

  楊排風道:「穆元帥殺到山上,與賊首全義廝鬥,正要擒住全義,不料五石散毒癮發作,反為賊人所擒。楊先鋒要去救元帥,殺入敵圍之中,與我失散,如今也是下落不明。賊人因擒住了穆元帥,士氣大盛,奮而一擊,竟將吾軍大陣衝破!」book18.org

  「什麼?元帥被賊人擒了?」楊文彪聞言愈驚,道,「怪了。我明明給了她三天的藥量,至少可以撐到今天半夜,為何會在昨夜毒發?」「你說什麼?」因旁邊人聲雜亂,楊排風沒有聽清楊文彪的話。book18.org

  「沒什麼?」楊文彪自知失言,急忙道,「賊人還沒識破我的身份,我再混入賊兵之中,去救元帥!」book18.org

  楊排風道:「好!此事便交給你了,你也當小心為上!」話猶未了,賊兵已殺到大營前。宋軍毫無鬥志,一觸即潰,大營馬上被賊兵攻破。book18.org

  楊文彪見楊排風和高家兄弟領著殘兵敗將向後退去,又見一大股賊兵朝著自己殺來。急忙躲到一座大帳後面,趁著賊兵殺過,隨手抄了一件兵器,裝出一副衝殺的模樣,混入了賊兵之中。book18.org

  楊文彪隨著賊兵到處衝殺,破壞著宋軍大營之中的器械。他跟隨穆桂英學了一年武藝,自然也精進不少,在賊兵之中表現甚是勇猛。他一馬當先,從前營一直殺到中營,又從中營殺到後營。忽然,他見一座大營尚未被賊兵洗劫過,便沖了進去。book18.org

  「公子,原來是你!求你救救小人,莫讓賊人將我殺了!」原來,這是一座醫營。裡面的醫官見了楊文彪,如獲大赦,趕緊跪地求救。book18.org

  「你先起來!」楊文彪本也不打算殺了醫官,道,「楊排風和高家兄弟往東面去了,你快去追趕他們!」book18.org

  「多謝公子!」醫官謝過楊文彪,起身要出大帳。book18.org

  忽然,楊文彪見醫案上,攤著一張方子。方子上寫著幾味藥材,竟與他手中的五石散配方相差無幾,便將方子拿起,問道:「這是什麼?」醫官答道:「不瞞公子,小人奉了穆元帥之命,配製五石散的藥方。如今藥方已基本配成,只差遣人去四處將這些藥材配齊,便可煉出五石散!」「賤人!竟敢背著我配製五石散藥方!」楊文彪心中暗罵道,也明白了穆桂英為何忽然會在山上毒發的原因,定是她將其中一枚丹藥給了醫官,才使得三日藥量不足。book18.org

  「你可記住了這方子?」楊文彪問道。book18.org

  「小人已記在心裡!」醫官如實答道。book18.org

  「那好!我便留不得你了!」楊文彪手起刀落,將醫官一刀砍翻在地。可憐那醫官,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甚至沒有明白怎麼回事,便被楊文彪殺死。book18.org

  楊文彪殺了醫官,抄起那方子,丟進了身邊的火堆裡面。book18.org

  18、被俘的元帥book18.org

  「聽說大王擒了宋軍的穆元帥,現在正綁在大寨前的空地上。傳聞這穆元帥,長得大腳丫子,青面獠牙,三頭六臂,很是可怖!」一名矮小的賊兵正在打掃著第一座山頭上的戰場。這時夷明山的賊兵已攻破了宋軍大營,殺敵無數,大獲全勝。楊排風和高家兄弟領著數百潰軍,不知逃去了哪裡。賊兵追趕一陣,沒有追到蹤跡,又怕過了夷明山的山界,被其他州郡的廂軍襲擊,只好紛紛退了回來。book18.org

  「呸!我怎的聽說,這穆元帥不僅能征善戰,還是個遠近聞名的大美人?」一名高大的賊兵道。book18.org

  「是嗎?那我真得去瞧瞧!」矮賊兵道,「聽說剛才戰場之上,大王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她的上衣扒了,直到現在還沒穿上呢!此時正裸著上身,被綁在大寨前!」他說著,就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第二座山峰上,那裡正是全義的大寨,鶯歌燕舞之所,宛如人間天堂。book18.org

  「走!」高個子賊兵道,「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這個名滿天下的女元帥,究竟長什麼樣子!」book18.org

  兩個人丟下手上的活計,朝著全義建在第二座山峰上的大寨走去。兩個山峰之間,架這一座長長的木橋,連通前後兩個大寨,也是山峰之間往返的捷徑。當穆桂英攻上夷明山時,黃文炳和全義本打算將這座木橋毀了,以作固守之計。過了木橋,便是全義的大寨。大寨前,有一個像是校場一般的空地。這時,空地上已是里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賊兵,想必都是來看大宋女元帥的,何況還是一個半裸的女元帥。book18.org

  「借過,借過!」高矮兩名賊兵一頭扎進人群,在人群的縫隙見鑽行起來。book18.org

  越往深處,他們聽到人群的歡呼便越熱烈,似乎在慶祝著什麼可喜之事。book18.org

  忽然,擠在前面的高賊兵撞到了一根木欄。他急忙抬頭一看,只見校場上不知何時已築起了一道圍欄。圍欄圍成方圓二三十步的一個圈子。圈子正中,立起了一根碗口般粗,一人多高的木樁。木樁上用皮帶捆綁著一名五官精緻的美婦人。book18.org

  這婦人的上衣已被完全扒了下來,垂下來拖在腰間。四道三指寬的皮帶將婦人的上身和她身後的木樁緊緊地禁錮在一起。一道箍在婦人的脖子上,兩道箍在婦人的乳房上下,一道箍在她的腰間,讓她的上身和木樁似乎連成了一體。雪白的乳房上,還隱隱留著幾個被抓捏過的紅印。她的雙腿,分開成一大步,兩隻腳邊各釘著一枚比拇指還粗的鐵釘,深深地嵌入地下。鐵釘的尾部,連著一副鐵銬,鐵銬和鐵釘之間,僅有一段不足一寸的鐵鏈。鐵銬緊緊地銬在婦人被牛皮戰靴包裹起來的腳踝上,讓她的雙腿不能併攏。遠遠地看去,她整個身子就像是一個大寫的「人」字。book18.org

  「喲!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呀!長得可真漂亮!」矮個子賊兵這時也從高個子賊兵的身後擠到了圍欄邊上,看到了上身赤裸的穆桂英,不由讚嘆道。book18.org

  「你看,她真是怎麼了?」高個子賊兵發現穆桂英神態異常,問道。book18.org

  矮個子賊兵仔細一看,只見穆桂英似乎並不以裸身為恥,身子像是羊癲瘋一般抽搐個不停,臉上眼淚、鼻涕和口水一齊流落下來,滴在她高聳的乳房上。book18.org

  木樁旁邊,站著黃文炳、全義和黃奎三人。只見黃文炳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穆桂英道:「當年老夫本想將你獻到西夏去,也不知你暗中搞了什麼詭計,竟讓太師爺臨時變卦!不過好在天道輪迴,今日你復又落入老夫手中,便讓你繼續當個娼婦!」book18.org

  賊兵們只道穆桂英這時會破口大罵,不料被固定在木樁上的穆桂英,只是故自顫抖不已,合不攏的嘴上,口水已是嘩嘩地直往下流。book18.org

  黃文炳似乎覺得無趣,便吩咐黃奎道:「賢侄,你速去取一杯五石散的藥酒來,給她喂下!」book18.org

  黃奎得令,急急出了圍欄。不一會兒,便端著一碗化了藥石的熱酒進來。只見他左手一把掐住穆桂英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右手把那碗斟滿了藥酒的碗高高地舉到她的臉上,汩汩地灌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五石散一下肚,穆桂英的痙攣頓時減輕了許多,慢慢地歸復平靜,臉上的涕淚也立即止住了,不再往下流淌。已被毒癮折磨了半天的穆桂英,這時已是精疲力竭,腦袋往一側歪了過去,似乎沒有皮帶的束縛,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哈!想不到,堂堂的大宋元帥,居然身染毒癮!」高個子的賊兵道。book18.org

  「是啊!可真意外!」矮個子賊兵附和道。book18.org

  忽然,穆桂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著胸部的膨脹,她的那對乳房也跟著堅挺起來。她難受地在木樁上不停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身段,讓她看上去像是一條垂死的水蛇。沒過多久,她的額頭上、身體上許多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就泌了出來。book18.org

  「放開我……」或許穆桂英唯一還能稍微動彈的部位只剩下肩膀。她左右兩個肩膀交替地向前扭動著,像是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一邊掙扎,一邊低聲地喊道。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你終於開口說話了!老夫還以為這許多日子不見,你不知什麼時候已成了啞巴!」黃文炳自己也是五石散的服用者,更是當年在地下勾欄坊的常客,自然知道服藥之後需及時行散。book18.org

  「快……快放開我……我,我好難受……」穆桂英用幾乎哀求的眼神望著他。book18.org

  她幾乎連最後的自尊都來不及堅守,很快便屈服在藥力的作用之下。book18.org

  「藥效上來了吧?這滋味很是不好受吧?」黃文炳淫笑著,走到穆桂英面前,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捏住了穆桂英被皮帶勒得向外鼓出來的乳房,掌心發力,慢慢地蹂躪著。book18.org

  「啊!你……」被擠壓的乳房頓時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讓穆桂英的身體再次微微顫抖起來。可是現在無數賊兵都在周圍觀看著,她又不敢表現得太過強烈。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脫光了上衣,又被人玩弄身體的隱秘部位,更讓穆桂英羞恥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book18.org

  在黃文炳的反覆玩弄之下,穆桂英的乳頭愈發充血堅挺起來,像兩顆成熟的櫻桃,鮮嫩欲滴。她不由地感到恥辱,身陷賊營,又被那麼多人圍觀自己的裸體,竟然在黃文炳的玩弄下,身體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她拚命地想讓自己表現地正常一些,可是火熱的呼吸還是慢慢沉重、急促起來。book18.org

  黃文炳捏了一會穆桂英的乳頭,只覺得她的雙乳已變得沉甸甸的。他便鬆了手,但他並沒有就此打算放過了穆桂英。只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穆桂英的乳頭,又是一頓揉搓。book18.org

  「啊啊!放手……」雖然穆桂英的身體已被挑逗得慾火焚身,可是殘存的理智還在作著最後的抗爭。她本想大聲地呵斥黃文炳,可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嬌喘般的呻吟。book18.org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高個子賊兵見到黃文炳不停玩弄著穆桂英的身體,興奮地道,「我以為黃大人擒了穆桂英,是要將她就地正法的。如此看來,這穆桂英想死都沒那麼容易了。定是要被黃大人和大王先玩弄一番了。」「沒錯!」矮個子賊兵搓著手道,「我早已等不及要看這齣好戲了!若是將穆桂英扒光了衣服當眾玩弄,真是大長我山寨的威風。從今往後,不論是江湖上的各路豪傑,還是官兵,到了夷明山,都要讓著走了!」高個子賊兵沒有接過話茬,忽然雙手抓緊了自己的褲襠。原來,他見到如此美貌又高貴的穆桂英被當眾如此玩弄,竟不知不覺地泄了出來,褲襠頓時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圍欄之中,穆桂英已被黃文炳折磨得不堪其苦,只見她俊俏英武的臉已漲得通紅,渾身上下更是熾熱滾燙,汗如雨淋。她哀求地望著黃文炳,低聲道:「不要……不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book18.org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老夫沒聽清楚!」黃文炳早已聽得明白,可是故意假裝沒有聽清,便大聲道。book18.org

  「你……」穆桂英知道服用了五石散之後,自己根本抵抗那如浪潮一般的慾火。她早已做好了受辱的打算,只是若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強暴,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因此她只能懇求黃文炳,將她押進大寨去,避開這許多人的眼目,就像當年在地下城一樣,她雖然身為娼婦,可畢竟只是在地下。當她再世為人的時候,依舊可以風光地生活,也算是表面上保全了名節。可是黃文炳一心只想看著穆桂英出醜,明明是聽得明白的話,卻要她再大聲說一遍,要讓周圍的賊兵都聽到。黃文炳不比太師龐集,龐集雖然怨恨穆桂英,但好歹貪戀她的美色,那時穆桂英也正是利用了他的這種心理,讓自己免去西夏,保全了自身。而黃文炳則是陰險殘暴之人,絕無半點仁慈之心,對於穆桂英,他只有狠毒的虐待之心。穆桂英明白他的用意,便將頭一低,不再作聲。book18.org

  「借過!各位大哥,借過!請讓一下!」就在高矮兩名賊兵正看得起勁之時,忽然身後擠過來一人,站到兩人身邊。他問二人道:「這是怎麼回事?」高矮二賊兵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正是黃文炳身邊的隨從,人人都喚他「小鬼」的楊文彪,便道:「你每日在黃大人身邊伺候,難道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楊文彪道:「昨日夜裡宋軍破寨,我奉了老爺之命,下山與宋軍交戰。這不剛剛攻破宋軍大營,才回到山上來的。」book18.org

  高矮二賊兵道:「你來得倒算及時,差點錯過了一場好戲!」楊文彪道:「有甚好戲?」book18.org

  高矮二賊兵指著圍欄之中的穆桂英道:「昨夜宋軍殺到山上,大王擒住了宋軍元帥穆桂英,才將他們殺退。現在黃大人和大王扒了那穆桂英的衣服,正在玩弄她的奶子呢!」book18.org

  楊文彪轉過目光一看,果然見到圍欄里捆著上身赤裸的穆桂英,心中暗暗焦急。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早已將穆桂英視為自己所有,現在見黃文炳正玩弄自己的玩物,心裡自是不悅。book18.org

  這時,黃文炳在圍欄里大聲對圍觀的賊兵道:「想必大家都已知曉,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渾天侯穆桂英。只是你們莫看她威風八面的樣子,當年在太師爺的地下城裡,可是當過一段時間的妓女!」book18.org

  此言一出,四面皆盡譁然。矮個子賊兵道:「真想不到,這穆桂英原來還當過妓女!」book18.org

  高個子賊兵道:「素聞龐太師經營地下城,屯兵數十萬之眾。穆桂英當年若是被他擒了,自然也和今日一般悽慘。被逼為娼也不是不可能!」穆桂英茫然地回顧四周,只見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污言穢語,像冰雹一般砸在她的身上,令她不勝羞恥。她失魂落魄地叫道:「閉嘴,你,你休要胡說!」「胡說?」黃文炳陰惻惻地笑著,「現在老夫便證明給他們看看,老夫到底是不是胡說!」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看著黃文炳又一步步地向著她逼近,穆桂英頓時心驚肉跳。book18.org

  黃文炳逼到穆桂英面前,道:「難道,你忘了自己身上的那幾個傷疤?現在讓他們看看你的疤,才會讓他們確信你這娼婦的本性!」他一邊緩緩地說著,一邊開始解起了穆桂英的腰帶。book18.org

  穆桂英一聽他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下她的褲子,愈發驚駭屈辱,叫道: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你,你不能脫我的褲子!」book18.org

  黃文炳可不管她的反對,幾下便鬆開了穆桂英的腰帶。原本拖在腰間的衣服,隨著腰帶一松,馬上滑落到了地上。和衣服一起滑落的,還有寬大的褲子。絳紅色的戰褲順著穆桂英分開的大腿一直滑落到膝蓋上,由於穆桂英還穿著高筒牛皮戰靴,因此褲子被靴筒掛住,不能完全褪到腳下。穆桂英作戰時穿的寬口褲下,是一層緊緊包裹著她大腿和腰腹的褻褲,銀白色滑順的絲綢貼著她的皮膚,像和身體融在一起。book18.org

  「現在……」黃文炳故意拖慢了語調,「就讓大家一起看看,渾天侯的小穴長什麼樣子!」book18.org

  「哎呀!不要!不要脫!」穆桂英感覺自己就像在被煎熬一般。原本她對留在自己身上的烙印已是諱莫如深,連回憶都不願意回憶,現在要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恥得幾乎要死。book18.org

  黃文炳一把將穆桂英的褻褲撕了下來。頓時,穆桂英羞恥的小穴和那四個屈辱的烙印,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眾多賊兵的眼前。book18.org

  「啊!」穆桂英只覺得胯下一涼,馬上驚叫出來。她身上最為隱秘,也最為羞恥的部位一下子曝光,讓她難以自勝,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敢和四面八方嘲諷戲謔的目光對視。被綁得渾身動彈不得,又被扒得幾乎一絲不掛,她無能為力,又無可奈何,只能用這種方法逃避。book18.org

  「啊……」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唏噓聲。穆桂英胯下的四枚烙印,尤其是陰阜上的那兩枚,曾被潘貴塗上了紅墨水,更是鮮艷奪目,令人不注意都不行。book18.org

  「人盡可夫?恬不知恥?哈哈!果然是個娼婦!」高個子賊兵大笑道。book18.org

  「那大腿根部寫的什麼?萬人專享?請君入穴?這大元帥和妓女,竟然是同一個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矮個子賊兵也笑著道。book18.org

  楊文彪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穆桂英的胯部。那四枚烙印對他來說,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可是他發現,穆桂英的兩條大腿和陰戶,似乎腫得有些出奇,像是不久之前,剛被什麼東西抽打過一般。book18.org

  不僅是楊文彪,黃文炳同樣也發現了穆桂英胯下的腫痕。他好奇的蹲下身來,摸著穆桂英紅腫的大腿和陰戶,笑道:「看來老夫也是晚了一步啊,咱們的穆大帥剛剛經歷了什麼?這下面不知被什麼人抽成這個樣子?」穆桂英這才想起,昨晚她獨自在密林深處行散之時,遭遇三名斥候撞見。在他們的脅迫下,她被吊在樹上,被他們用藤條抽打陰戶和大腿。僅僅過了一天一夜,被抽打過的腫痕,自然沒有那麼快消散,想不到這時也成了賊兵們調侃的對象。book18.org

  「賤人,原來你喜歡被人抽打!」楊文彪心中暗罵道。不明就裡的他,只道是穆桂英不堪五石散的寂寞,又去尋了其他的男人來消遣。book18.org

  「快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黃文炳逼問著穆桂英。book18.org

  「哼!」穆桂英將臉扭向了一邊。這麼屈辱的事情,她連啟齒都覺得羞恥,又怎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呢?book18.org

  「不說是吧?」黃文炳穩坐釣魚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道,「你不說也沒關係,用不了幾天,老夫就會老老實實地招供的!」穆桂英又是緊張,又是害怕,又是屈辱,不停地大口喘著氣。此時她體內的藥性已是像烈火一般竄了上來,燒得她周身的經脈都仿佛要被榨乾。剛剛被黃文炳挑逗過的乳頭,更是腫脹得像要炸裂,下身似乎也起了連鎖反應,陰道里蜜汁開始流個不停。儘管已是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但此時她卻仍覺得亢奮無比。book18.org

  「下面開始流水了吧?」黃文炳說著,在穆桂英分開的雙腿中間蹲下身來,伸手去挑逗她的陰核。book18.org

  「好!玩死這婆娘!」四面的賊兵一起起鬨著,嚎叫著,獸性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一名高高在上的女元帥,又是如此國色天香,被他們扒得幾乎一絲不掛地玩弄,怎能不令他們興奮?book18.org

  黃文炳的手指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里,不停地轉動手腕,讓手指在肉洞裡反覆旋轉著。忽然,他眼前一亮,發現穆桂英的陰唇下,似乎還藏著什麼秘密,急忙又將手指抽了出來,翻開她的左右兩爿陰唇。雖然陰唇的腫脹讓刺在上面的字有些扭曲,但黃文炳還是能依稀分辨出來,念道:「文……彪?」「啊!不要看!」穆桂英見自己又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被人發現,更覺無地自容,低聲地驚叫起來。book18.org

  「果然是個賤人,居然在下面刺了男人的名字!」黃文炳罵著,站起身來,問道,「這文彪是什麼人?」book18.org

  楊文彪在人群中一聽,頓時嚇得臉色發白。雖然他混入山寨里,仍以小鬼自稱,並沒有其他人知道現在的名字,連黃文炳也不知道,可他仍害怕穆桂英經不住拷問,會將他的身份招供出來。book18.org

  穆桂英將頭扭向一邊,只是不理。book18.org

  黃文炳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又將她的臉使勁扭了過來,罵道:「賤人,老夫也沒興趣知道文彪是什麼人,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你只需知道,從今往後,你便是老夫的玩物!既然你自己送上夷明山來,就別想輕易地出去了!」穆桂英的下巴生生作痛,可是又無力掙脫,只能艱難地喘著氣。但這對於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身體上的秘密都被暴露無遺,已令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即使敵人不折磨凌辱她,她也早已痛不欲生。book18.org

  19、當眾輪姦book18.org

  「穆桂英,服了五石散,現在該是很饑渴了吧?你看,你下面的淫水都快要流成河了!」黃文炳依然不停地玩弄著穆桂英的陰戶,兩個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戲謔地笑道,「不過沒關係,老夫這夷明山上,可不比開封皇城差,這滿山龍虎之輩,可都願意來撫慰你的饑渴呢!」「哈哈哈!」旁邊的全義一聽,大笑起來。book18.org

  他這一笑,圍欄外數不清的賊兵也跟著大笑起來,紛紛說道:「沒錯!穆元帥,你就張開了雙腿,等著我們來操你吧!」book18.org

  「你,你住手……」在黃文炳的不停挑逗下,穆桂英已是不能自控,好像在她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上,又潑上了一桶油,燒得更加旺盛了。她用力地將兩個膝蓋向內扭去,試圖讓自己的兩條大腿閉合起來,可是被禁錮的腳腕緊緊地拉住了她,讓她根本無處遮羞。book18.org

  「啊啊……太丟臉了……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流出這許多淫水來……」穆桂英心裡暗暗地叫著。可縱使她怎麼努力,也無法止住自己的蜜液不停往外冒。book18.org

  「哈哈!」黃文炳見穆桂英一副欲罷不能的痛苦樣子,興奮地心砰砰直跳,讓他活力倍增,感覺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這樣忍著可不太好呀,說不定會讓你經脈俱斷,一生的武功都廢了!反正這裡的人都知道你曾經當妓女的事情了,儘管把你最淫蕩的一面釋放出來吧!」book18.org

  「黃文炳,你居然敢這樣對我!呼家大軍已掃平西夏,不日回師。屆時,踏平夷明山根本不在話下!」穆桂英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又不甘在這麼多人面前顏面盡失,忽然大聲喝道。book18.org

  黃文炳一聽愣了愣,但瞬間又換上了一張陰森的笑臉,假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穆桂英,一年不見,你這一身賤骨頭又硬起來了!難道你忘了當初自己是怎樣跪在老夫腳下可憐兮兮地求饒的?」他忽然轉過頭,對四面的賊兵道:book18.org

  「那時,她居然還跟我談價錢呢!」book18.org

  賊兵聽了,又是一陣鬨笑,無不指著穆桂英笑罵。「真是個賤貨!」「真不要臉!居然還好意思掛上元帥的大印!」「真想當年我也在地下城裡,嘗嘗她的滋味!」……book18.org

  在賊兵們充滿了侮辱的罵聲中,黃文炳反而笑嘻嘻地看著穆桂英。他一邊享受著周圍士兵帶著穆桂英的痛苦,一邊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雖然穆桂英這時腦袋一片混沌,但隔著一步遠的距離,當黃文炳脫下了褲子,她還是能聞到一股腐爛的惡臭。穆桂英忍不住地皺了皺鼻子,把頭扭向了一邊。book18.org

  黃文炳將褲子褪到腳邊,只見他兩條粗短的大腿上已是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膿包。有些膿包已經破開,裡面流出黃紅相間的膿血來。當年他奉太師之命,疾馳到西夏聯絡,路上耐不住寂寞,在青樓里尋花問柳,不料卻染上了性疾。回到開封之後,性疾已經發作起來,並將病毒傳染給了穆桂英。穆桂英也是由楊文彪多處求醫,方才醫好了性疾。但是黃文炳由於事敗,匆忙出逃,慌亂中投奔了外甥的夷明山。夷明山雖然擁兵數萬,但沒有好的大夫,黃文炳又不敢輕易外出求醫,因此性疾一直沒有好轉,反而益發嚴重起來。book18.org

  再看黃文炳的陽具,似乎已經開始腐爛,包皮上的膿包已經盡數爛開,整根肉棒上都沾了一層厚厚的膿血,甚至有些地方早已爛穿了包皮,露出裡面血紅色的肉莖,肉莖上,同樣也長滿了一粒粒的膿包。膿包腐爛的惡臭充斥了整個校場,連幾步之外的賊兵們都忍不住地捂住了鼻子。book18.org

  「穆桂英,想不到你當年染上了性疾,竟被你治好了!」黃文炳看著穆桂英雖然腫脹,但還算健康的私處淫肉道。book18.org

  「舅舅,這婆娘當年被你傳染過性疾?」全義一聽穆桂英曾染過性疾,突然來了興致。book18.org

  「那還有假?」黃文炳頗為自豪地道,「老夫只玩了她一次,就被染上了。」「那舅舅讓她再染一次,等到她全身長滿了膿包,咱們就把她拉到開封城下去,讓大宋的軍民都看看,他們的大元帥是如何被我們玩弄到染了性疾的!」全義一邊說,一邊興奮得直想笑。book18.org

  黃文炳忽然一耳光扇了過去,罵道:「當年讓你多讀點書,你卻只曉得到處惹是生非。現在你占據夷明山,好歹也是一方霸主,卻也不長點見識!這病染過一次,治好了便是免疫的,哪裡還能染得上!」穆桂英在一旁聽了,心裡總算是有了些安慰。她曾染上過性疾,多虧已醫治痊癒,體內便有了抗體,要不然再次感染,豈不又要讓她再蒙羞一次!book18.org

  黃文炳不再去理會全義,雙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朝著穆桂英逼近過去。他一邊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小腹。這時穆桂英才看清,他的小腹上,同樣也是膿包橫生,密密麻麻的一點點紅斑似的膿包,幾乎讓他整張皮囊都變了顏色。book18.org

  「不……不……不要!」儘管穆桂英已是慾火焚身,但一見黃文炳幾乎整根腐爛的陽具,頓時覺得既噁心又害怕,她拚命地搖著頭抗拒著。book18.org

  全義拿了一團油膩膩的破布過來,塞進了穆桂英的嘴裡。他又拿過一條四指寬的皮帶過來,封在穆桂英的嘴上。皮帶連同著穆桂英的腦袋,和木樁系在一起,讓她吐不出嘴裡的破布來。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連叫喊聲都發不出來了,整個頭都被固定,連搖頭的權力都被剝奪。她只能瞪著一雙驚恐的美目,死死地盯著黃文炳越逼越近的肉棒。雖然她已不可能被再次感染,可是一見到黃文炳如此令人作嘔的陽具,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一下子起來了。她雖然曾經也覺得男人的陽具是多麼的不堪入目,但畢竟那些男人都是健康的,而黃文炳的陽具卻是病態的,邪惡的。book18.org

  「穆桂英,你把自己下面的毛都剃光了,是早就準備好了被老夫來操的嗎?book18.org

  哈哈!」黃文炳一邊侮辱著穆桂英,一邊拿著自己的陽具,在穆桂英的陰戶上使勁磨蹭。陽具上的膿水和血水全部蹭在了穆桂英的陰唇和陰核上,讓穆桂英的陰戶也沾染了一層厚厚的發臭的腐汁。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感覺自己的胃裡開始翻騰,要不是有破布塞滿了嘴,可能早就嘔吐出來了。book18.org

  看到穆桂英這副模樣,黃文炳心中暗喜。想這穆桂英一直以來都和他作對,無論是在朝堂之上,還是在今日的夷明山里,他好幾次都差點折在她的手裡。時隔一年,他終於又能凌辱穆桂英,怎能不令他興奮?儘管如此,他臉上還是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道:「你是嫌棄老夫髒是嗎?現在老夫就要把肉棒插進你的小穴里,看你怎麼抗拒?」說著,他將龜頭對準了穆桂英的小穴,輕輕地往裡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唔唔!」穆桂英感覺渾身發麻,不僅是因為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強暴,更是因為黃文炳那爛得有如腐屍的陽具。自從龐家米倉被四名痞子凌辱後,穆桂英總感覺自己已經是骯髒的,尤其是當她身染五石散的毒癮之後,更是被迫屈身於義子楊文彪。可是黃文炳幾乎腐爛的陽具插進她的身體里,還是讓她心理上無法接受,身子隨時都有可能崩潰。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里早已淫汁泛濫,黃文炳輕而易舉地就挺進到最深處。穆桂英的肉洞雖然屢遭楊文彪玩弄,但依然緊緻得像處女一般,讓黃文炳受用無窮。他爛穿的包皮下露出肉莖,卻讓他的陽具變得更加敏感,幾乎可以感受到穆桂英小穴的每一次輕微的收縮和顫動。他一邊緩緩地抽動起來,一邊伸出雙手,緊緊地抓捏住了穆桂英暴露的雙乳,使勁地揉搓起來。book18.org

  穆桂英整個身子都被緊緊地禁錮在木樁上,一動也不會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文炳令人作嘔的陽具在自己的小穴裡面進進出出,她只能從被塞緊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她原以為當年地下城的經歷只不過是一場噩夢,現在竟又切切實實地發生在了她的身上,讓她的身體只剩下一場經久不息的痛苦。book18.org

  黃文炳強暴著幾乎和木樁連為一體的穆桂英,一邊是抽動不停的男人,一邊是連手指也動不得分毫的女體,讓黃文炳看起來像是在姦淫一個木樁一般。當他看到穆桂英對自己的姦淫無能為力時,心頭益發興奮起來,簡直癲狂,更加奮力地朝著穆桂英的小穴猛插過去。book18.org

  黃文炳的身體和穆桂英的胴體撞擊在一起,發出砰砰砰巨大的聲響,連深埋在地下的木樁都隨之搖晃起來。book18.org

  無法反抗的穆桂英,也漸漸失去了反抗的意識。最主要的是,體內的藥性正隨著施暴者的姦淫,愈演愈烈,大有燎原之勢。穆桂英感覺自己就像跌進了一個無底深淵,身體沒有著落,只是不停地往下墜落。她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是該屈從於身體的快感,還是該勉強迎合理智的約束。book18.org

  「穆桂英,你該很久沒有嘗到被綁著姦淫的滋味了吧?老夫看你倒是很享受這種滋味的,下面的水都快要成災了!」黃文炳一邊操著穆桂英,一邊雙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被皮帶緊固的穆桂英,身體摸上去更加堅硬,似乎每一塊肌肉都堅挺起來。雖然失去了女子的溫軟,卻另舔了一番健美的性感。book18.org

  穆桂英幾乎不敢大口呼吸,只要她一張嘴,塞在她口腔里的那團破布上說不出的噁心氣味,便會直往她的喉嚨里灌,讓她愈發想要反胃和嘔吐。痛苦和屈辱一齊向著她湧來,她無法排解這種難忍的滋味,只能將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身後的木樁。木樁上,已被她的指甲颳得起了花紋。book18.org

  「啊嗚……」黃文炳正姦淫著穆桂英起勁,旁邊觀看的賊兵似乎比他更為起勁,紛紛打著唿哨,大聲怪叫起來。那些擠在後面的賊兵,雖然看不到黃文炳姦淫穆桂英的場面,但一聽前面的人大聲吆喝著,便猜也猜得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跟著一起大叫起來。校場上頓時叫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賊兵們的叫聲似乎在給黃文炳加油鼓勁,讓黃文炳立即煥發出少年的風采,停也不停地連續朝著穆桂英的小穴里猛攻著。忽然,他大叫一聲,一股散發著惡臭的精液一下子全部噴了出來,完全射在了穆桂英的身體內。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一想到黃文炳的陽具已是厭惡萬分,現在見他將精液射進了自己身體里,更是覺得噁心不已。她想要大罵,卻開不了口,想要哀求,仍是發不出一點清晰的字音,只能含糊地大叫著。book18.org

  還沒等黃文炳將疲軟的陽具從肉洞裡退出來,全義早已脫了褲子,跌跌撞撞地撲了上來,對黃文炳道:「舅舅享用了這人間絕色,讓外甥也來試試!」說罷,挺起自己的肉棒,也不嫌黃文炳的精液剛剛射在穆桂英體內的骯髒,話也不說,徑直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剛剛遭到強暴的穆桂英,本以為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不料全義又如餓狼般地撲了上來,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頓時,穆桂英感覺自己的肉洞裡又被塞滿了巨大而堅硬的物什,幾乎令她窒息。book18.org

  全義正值壯年,體魄又如熊似虎一般,身下的肉棒比起黃文炳來更為巨大,像一條成人的手臂一般,穿進穆桂英的體內,一直捅到了她的子宮外膜,將她的小腹頂得往外凸了出來。自從黃文炳上山之後,每當他提起開封汴梁城裡的往事時,總是有意無意地向全義講述當年他是如何將穆桂英玩弄於掌心的故事。全義聽了,心中早已痒痒。這幾日穆桂英攻打夷明山,全義總算也見到了她的廬山真面目,雖然他平日裡到處劫掠良家婦女,卻從未見過像穆桂英這樣英氣十足的女子,更是傾慕不已。今日他生擒了穆桂英,又見黃文炳將她好一番凌辱和玩弄,早已按捺不住,精蟲上腦之下,也顧不得長幼之分,還沒等黃文炳退出,便迫不及待地沖了上來。book18.org

  「唔……」全義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頓時被四周的嫩肉緊緊包裹起來,擠壓得他舒爽無比,不禁長嘆起來,「真不愧是大元帥,想必自幼習武,這騷穴也是如此有勁,又豈是普通女子可以企及的!」book18.org

  「啊……呃……」被黃文炳姦淫後的穆桂英,已被剛剛的那一番凌辱挑起了慾火。此時全義巨大的肉棒再次插入進來,卻給了十足的滿意。雖然她心裡仍是痛苦萬分,但身體卻是受用無窮。原本想要反抗的力氣,此時一下子全都變成了迎合的慾望。book18.org

  「賤人,看你的樣子,很想要是嗎?」全義幾乎可以看到從穆桂英的眼眸里噴出來的慾火,更是來了勁,一邊罵著,一邊又快速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全義的大肉棒將穆桂英的小穴塞得滿滿當當,幾乎一絲空隙都不留。隨著他的不停抽插,穆桂英的陰唇也隨之內外翻飛起來,同時帶出許多淫液來,在穆桂英的雙腿之間四濺。book18.org

  「啊唔!啊唔!嗯哼!啊唔!」若是沒有那團破布塞在穆桂英的嘴裡,這時她早已忍不住浪叫起來。她不想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失態,但又無法制止身體上到處縱橫的快感。她艱難地搖著頭,緊緊束縛在她脖子上和臉上的皮帶,在她的皮肉上磨出一道道紅痕來。book18.org

  「賤人!你好大膽子,竟敢來攻打老子的夷明山!現在老子就讓你嘗嘗厲害,讓你下面的小嘴見識一下老子肉棒的滋味!」全義一邊說著,一邊猛力地衝鋒著,將穆桂英的身體用力地朝著她身後的木樁上撞去。他和穆桂英身體撞擊發出的砰砰聲,比起剛才的黃文炳,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book18.org

  身體一動也動不得的穆桂英,心跳卻快得像一隻奔跑的兔子,她感覺胸口的心跳幾乎要從她的嗓子眼裡蹦出來一般。心跳越是加速,她身體就變得越是火熱,仿佛置身於火海之中一般。book18.org

  「唔唔……吼!」忽然,穆桂英嬌軀一震。儘管有皮帶和鐐銬將她的身體緊緊地禁錮在木樁上,但還是劇烈地搖晃起來,幾乎將整根木樁都連根拔起。她沒有拒絕,沒有反抗,甚至連屈辱地迎合機會都沒有,便不可抑制地高潮了。book18.org

  「瞧!穆元帥被咱們大王操到了高潮!」穆桂英雖然不能動彈,但猛烈的顫抖,除非是瞎子,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已來了高潮。那些賊兵見她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被全義玩弄到了高潮,更是喜悅興奮,如同看一場好戲般,有的大聲辱罵,有的紛紛為全義叫好。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穆桂英,身子一軟。但是被緊固的身子,讓她根本無法癱倒下去,依然像剛才那樣,直挺挺地站立在木樁前,分開著大腿任由全義繼續玩弄。可悲的是,穆桂英被藥力控制,不顧場合地泄了身,但更可悲的卻是,她高潮過後仍要承受全義未盡的姦淫。book18.org

  全義見自己將穆桂英玩弄到了高潮,心中愈發激動,激動迫使著他更加停不下來那瘋狂的衝刺。他高昂的肉棒像打樁一般,砰砰地打進穆桂英的身體里,捅得穆桂英的小腹陣陣外鼓。book18.org

  原本穆桂英沉浸在藥力催化的無儘快感之中,還感覺不到疼痛。這時來了高潮,也算是行散已畢,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頓時比剛才增加了百倍。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捅進了一根巨大的棍子,隨著肉棍的進出,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攪得移了方位,全部往胸口頂去。直到此時,她才真正感受到強暴的殘忍,下體傳來的陣陣疼痛,仿佛要將她渾身都撕裂一般。book18.org

  「穆桂英,你準備好了麼?老子現在要射了!」全義在穆桂英淫肉的四面包夾之下,也是精關難守。話猶未了,忽然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book18.org

  「啊!嘔!」穆桂英想不到全義的精液竟如此大量,她的下身像是被塞進了一條水管,又像是全義將憋了一整天的尿全都撒進了她的肚子裡。她頓時感覺自己的小腹瞬間鼓脹起來,仿佛要爆裂一般,根本無法承受全義那大量的精液。小腹的鼓脹讓她的胃也受到了擠迫,一時沒有忍住,一口酸水吐了出來。book18.org

  雖然嘴裡被塞了破布,但嘔吐出來的酸水還是從皮帶的縫隙里射了出來。頓時,泛著泡沫的胃酸從她的鼻子裡和嘴裡不停地往外冒。book18.org

  「哈哈!什麼大元帥,如此不耐操!竟被我們大王操到了吐!」賊兵在一旁鬨笑道。book18.org

  「照這個樣子看,用不了幾天,這渾天侯穆大帥便會被我們大王玩弄致死!」有的賊兵道。book18.org

  「沒錯!要是玩死了穆元帥,那才有趣了!」又有賊兵附和道。book18.org

  穆桂英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花。她前一天夜裡遭三名斥候虐待,已是精疲力竭。白天軍務纏身,來不及休息,到了夜裡,又匆匆帶兵攻打夷明山,已是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合過眼了。此時又連續遭黃文炳和全義的凌辱虐待,胸內羞憤之氣與見到黃文炳腐爛的陽具後的噁心一起上揚,一時沒能忍住,把這幾天來的苦水全部都吐了出來。book18.org

  全義射盡了精液,才將陽具從肉洞中拔了出來。一旁的黃奎見了,也是忍耐不住,脫了褲子走上前來,取代了全義剛剛站立的位置,對全義道:「表哥,這回該讓小弟也嘗嘗這甜頭了!」他甩著自己又粗又長的肉棒,在穆桂英的陰戶上拍打了幾下,便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的小穴又遭侵犯,心裡更是悲痛欲絕。她噙著滿眶的淚水,只能無聲地反抗著。book18.org

  「穆桂英,今日托你的福,也能讓末將嘗嘗你這個兵馬大元帥的滋味!」黃奎原是黃河北寨的守將,算起來也是穆桂英麾下。現在兩人的地位一下子顛倒過來,黃奎豈有不興奮之理?book18.org

  「當個頭目真好,還能享受大宋女元帥的身體!」一旁的賊兵們不由感嘆道。book18.org

  黃奎開始像全義一般用力地挺進穆桂英的肉洞,整個人一齊撞擊著穆桂英的身體和她身後的木樁。他的每一次深入,也是直抵穆桂英的子宮,巨大而堅硬的龜頭幾乎要將她的子宮捅穿。穆桂英感覺他每一次的挺進,都帶給她腹內隱隱的痛楚,同時眼前也陣陣發黑,仿佛墜入地獄一般。book18.org

  20、倖存的兄弟book18.org

  夷明山上簡直是一場狂歡。黃文炳、全義、黃奎等山賊頭目輪流姦淫了穆桂英一遍又一遍,圍欄外的賊兵更是歡呼雀躍,雖然不能觸碰到穆桂英的身體,但目睹如此香艷的場面,也是像喝醉了酒一般吶喊著,大笑著,吆喝著,用不堪入耳的話語侮辱著可憐的女元帥。book18.org

  這場狂歡一直從正午持續到黃昏,幾名山賊頭目終於也是筋疲力盡,再也勃不起來了。穆桂英連續不斷地遭受著他們的姦淫,又加上幾日未眠,已是一半昏睡,一半清醒。當那巨大而堅硬的肉棒一次次地插進她小穴的時候,她簡直已經麻木。book18.org

  忽然,黃文炳對黃奎道:「快去將那兄弟二人喚來!」黃奎急急地走開。摸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只見他帶了兩名漢子過來。這兩名漢子,其中一人長得如同金剛一般,半邊臉上儘是被火燒過的傷疤,甚至連頭髮都被燒光了一半,頭頂上露出像爛泥凝固後的疤痕。另一人生得身材頎長,面目清秀,但從右邊嘴角開始,一直到脖子後面,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像一條巨大的蜈蚣爬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這兩人走上前來,道:「見過黃大人!不知大人傳喚,有何吩咐?」黃文炳指了指綁在木樁上的穆桂英,道:「昨夜故人造訪山寨,今日怎能不讓你兄弟二人出來見見!」book18.org

  這二人一見穆桂英,先是吃了一驚,但很快便露出一副兇惡的樣子,走到她的跟前,拍了拍她的臉,道:「穆桂英,你還記得我們兄弟二人嗎?」穆桂英迷迷糊糊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見到面前的二人,只覺得很是眼熟,卻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呆呆地望了二人一眼,又將眼皮垂了下去。book18.org

  這二人道:「我兄弟二人成了這副模樣,都是拜你所賜!難道你忘記了當年地下城,黃河決堤的那天晚上了麼?」book18.org

  忽然,穆桂英又猛地將眼皮一抬,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那目光簡直比見了鬼還要害怕。book18.org

  「哈哈!」見到穆桂英詫異又驚恐的眼神,這二人大笑道,「你現在終於想起來了吧?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們二人現在還活著?這便告訴你,多虧我們二人命大!」book18.org

  原來,這二人正是當年地下城的東海公龐琦之子龐牛虎和龐飛虎。水灌地下城那晚,大哥龐龍虎和二哥龐牛虎一起追擊穆桂英一行。穆桂英見有人追來,便丟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震天雷,正好將龐牛虎炸個正著。一旁的龐龍虎只道是自己的弟弟已被炸死,穆桂英一行又忙著逃命,都無暇檢查他究竟死透了沒有。龐牛虎在震天雷之下,半身被炸得燒傷,一時之間也昏迷過去。後來被水一浸,竟又醒了過來,總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龐龍虎卻在追趕的過程中,被落下的巨石砸碎了腦袋,一命嗚呼。老四龐飛虎和老三龐毛虎見老大老二雙雙死於非命,悲怒交加,一路追趕穆桂英一行,直到龐府書房才和他們撞個正著。當龐毛虎與穆桂英書房大戰時,龐飛虎偷偷潛入水下,趁機制住了穆桂英,企圖將她拖到水下浸死。不料穆桂英到了水下,求生的本能令她大顯神威,龐飛虎顯然沒有料到已被他們折磨了整整半個月的穆桂英,竟還能垂死一搏。一時大意,便穆桂英用刀刺中了面部,一刀一直割到頸後。他疼得暫時失去了知覺,沉入水下去,旁人也只道他已死去。但正是因為他身在水下,後來楊十娘舍死引爆震天雷的時候,才沒有被傷及,只可憐了一直在水上拚鬥的老三龐毛虎,頓時被炸得四分五裂。也虧得這兄弟二人是東海水軍出身,水性自然不差。在水下浸了許多時候,竟還過魂來。這時,決堤的黃河大水幾乎已將整個地下城淹沒,這兩人撲騰了片刻,才尋到一條逃生的路,匆匆出了地下城。book18.org

  龐牛虎與龐飛虎從地下出來,正是呼楊聯軍大破龐集叛軍之時。整個汴梁城血流成河,屍首互相枕藉。兩人見大勢已去,急忙混出城去。只因這二人已是面目全非,奉命搜查叛黨的高家兄弟,竟沒有認出他們來。他們本想返回東海,重組人馬,再來報仇雪恨。可是剛剛走到半程,便聽聞聖旨已下,龐家上下因謀反之罪被株連。不敢再回父親的封地,轉道向江南而去,投奔豪王李青。可彼時李青沒有及時收到龐集謀反失敗的消息,已高舉反旗,騎虎難下。聖詔之下,各路廂軍和禁軍源源不斷地奔赴江南平叛,一路之上,道路艱難,盤查甚嚴。兄弟二人又怕還沒到江南,就被別人認出,又回到中原。他們本想直奔塞外,去投大遼或西夏,以求安身之所。可呼家大軍又奉旨西征,搶占木蘭關。宋遼沿線由於宋夏交戰,雙方也是互相防備,加緊盤查。這二人出不了雁門關,也過不得木蘭關,只得隱居在山西。後來聽聞黃文炳投奔了夷明山,這兄弟二人便來投了夷明山,暫且寄居在全義的麾下。book18.org

  這一日,兄弟二人聽到山上山下殺聲震天,只道是宋軍已經攻破了山寨。這二人正在惴惴不安,準備從後山逃離間,又聞殺聲漸弱,逐漸遠去,這才安下心來。就在此時,見黃奎進了大帳,對二人道:「二位少爺,大王校場有請!」這兩人早已被穆桂英殺破了膽,回想起他們兄弟四人,在黃河決堤之時,堵截已被他們凌辱多日的穆桂英尚不能得手,險些喪了性命。此時只道黃文炳和全義要他們出陣迎戰,皆猥瑣不敢前。book18.org

  不料黃奎道:「二位少爺莫憂。昨日宋軍殺到山上,險些被他們攻破了山寨。book18.org

  大王奮起一戰,竟擒了宋帥穆桂英。現在穆元帥已被綁在校場,特邀二位公子前往!」book18.org

  這兄弟二人一聽,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夜裡穆桂英殺到山上,卻被全義擒獲。book18.org

  他們心知肚明,已全義的功夫,萬不是穆桂英的對手,卻不知為何能擒了穆桂英。book18.org

  他們二人又是驚愕,又是疑惑,便隨著黃奎到了校場。只見校場之上,果見穆桂英被幾乎全裸地綁在木樁之上,頓時心花怒放,心道這全義果然有些本事,竟能擒得了渾天侯。再看穆桂英如此屈辱的模樣,當年地下城的父親兄弟之仇,立即湧上心頭。book18.org

  穆桂英只道龐家四虎當年已死在地下城,不料今日又在山寨相見,驚得立時睜大了眼睛,心中驚疑地叫道:「他們!怎麼……?」這時,黃文炳已走到二人跟前,道:「二位公子,老夫也是知曉,這穆桂英與你們血海深仇。你們今夜,老夫便將她賞給你們二人發泄。只不過,你們要留著這娘們的性命,到時老夫還留她有些用處。」龐牛虎與龐飛虎齊聲道:「小侄明白!」這兩人當年在地下城凌辱穆桂英,直到今日還是意猶未盡。尤其是龐飛虎,生來便是風流倜儻,深得京城與東海的少女芳心。他被穆桂英割破了臉皮,一副俊俏的外貌一下子成了惡鬼一般,自是惱火。原是堂堂東海公世子,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叛賊,早已恨得穆桂英入了骨。現在一聽黃文炳允許他們二人可以盡情享用穆桂英的身體,自是興奮得不得了。book18.org

  還沒等兩人把穆桂英帶走,黃文炳又道:「明日一早,你們二人皆到聚義廳尋我。老夫有些事情要交待於你們。」他說完,又覺得此話不夠分量,補充道:book18.org

  「茲事體大,莫要忘了。」book18.org

  龐牛虎與龐飛虎到了山寨也有些日子了,這夷明山雖然擁兵數萬,卻遠不及東海之地來得自在。想當年在東海,他們兄弟四人俱是公侯冢子,紈絝世家。所到之處,俱是頂禮膜拜。如今在這山中,放眼望去,俱是起伏的山巒和荒無人煙的世界,雖然山中嘍囉偶爾也去山下村莊搶一些婦女上來,供他們派遣寂寞,但終究不比當年身為世子的生活。這時一聽黃文炳要將穆桂英賞賜給他們享用,更是心花怒放。穆桂英雖然年近不惑,但天生麗質,好過那些晉地的村婦婢女。book18.org

  龐牛虎來不及道謝,便喚過幾名隨從,吩咐道:「把這婆娘押到老子的寨子裡去。」book18.org

  那些隨從聽了東海公世子的話,哪裡敢有怠慢!立即上前,解開了穆桂英困在木樁上的皮帶。book18.org

  穆桂英上身的皮帶一松,整個身子頓時如爛泥一般癱倒下去。連日的不眠和無盡的強暴,已耗盡了她身體里所有的力氣,手腳四肢俱是發軟,連支撐自己身子的氣力都使不上來。只見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只是被分開的鐐銬禁錮的雙腳還是分開著。一跪下去,堅挺的屁股也自然撅了起來,露出前後兩個羞人的小穴。這時的穆桂英已與死人沒有什麼區別,她完全顧不得自己的隱秘部位被暴露在數千人面前,甚至連支撐在自己身前的雙臂,也是全無力氣。book18.org

  龐飛虎走上前來,一把掐住了穆桂英的脖子,將她用力地往上一提。龐飛虎雖然不如他的三個哥哥長得魁梧,但膂力也是異於常人,穆桂英軟綿綿的身體一下子就被他像拎小雞一般拎了起來。他另一隻手探進穆桂英的嘴裡,拔出了那團塞在嘴裡的破布,道:「想不到我們兄弟還在人世吧?這幾年來,我們如豬狗一般苟且偷生,就是等的這一天!」book18.org

  穆桂英的兩頰已被破布塞得肌肉酸痛,根本說不出話來,口水不停地從嘴角往兩邊流下來。她被龐飛虎拎起來,只覺得掐在她脖子上的那隻手,幾乎要將她的咽喉扭斷一般,不僅疼痛,連呼吸都不能。不一會兒,她蒼白的臉便漲得通紅。book18.org

  龐飛虎和穆桂英有著深仇大恨,父之仇,弗與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此時他早已沒有當年地下城玩弄穆桂英時的戲謔心情,恨不得馬上將她大卸八塊。book18.org

  只是礙於黃文炳有言在先,他只能暫時將這仇恨忍了。他也知道,留得穆桂英一條命在,不僅對夷明山大有好處,而且還能讓她生不如死,比一刀將她殺了還要令他痛快。他將穆桂英不停地往上提,卻忘了穆桂英雖然鬆了身上的束縛,但兩腳依然被銬在地上的鐵環里。才將她舉過頭頂,就聽見叮噹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穆桂英的雙腳仿佛被人死死地拉扯住了,再也不能舉不上去。book18.org

  「呃!呃呃!……」窒息讓穆桂英從眼眸里流露出絕望的目光,她忽然像垂死的魚一般掙紮起來,抬起雙手來扳龐飛虎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可是飽受蹂躪虐待的穆桂英,這時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只覺得龐飛虎的手臂像鐵打一般有力。book18.org

  好在一旁的黃文炳見了,急忙上前勸解道:「四世子,你莫不是忘了答應過老夫,要留她一條賤命的麼?」book18.org

  龐飛虎聽了,才將手一放。穆桂英頓時撲通一聲,又跌回了地面。她還來不及喘息咳嗽,龐牛虎早已走上來,將她的雙臂往身後一扭,抖出一條繩子,將穆桂英的雙臂綁了。他又拿了一個鐵制的項圈,咔嚓一聲,給穆桂英帶在了脖子上。book18.org

  項圈上連著一條鐵索,比拇指還粗一些,兩三丈長,一端連在項圈之上。龐牛虎拉住鐵索的另一端,用力一扯,罵道:「賤人,該回寨子去伺候你家爺爺了!」站立在穆桂英身邊的兩名賊兵見了,急忙上前,替她鬆開了腳上的鐵銬。穆桂英就這樣別龐牛虎牽著,抬起腳剛要踉蹌地往前走,忽然龐飛虎拿了一根木棍上前,狠狠地一下打在她的膝彎上,罵道:「賤人,誰讓你站起身來的,給老子像母狗那樣爬著過去!」book18.org

  穆桂英膝後忽然受到打擊,雙膝不由地往前一彎,果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book18.org

  龐飛虎剛扔了木棍,又搶步上前,一腳踢在她的後背。穆桂英的雙臂被反綁著,忽然背心被踢了一腳,身子往前栽倒下去,卻騰不出雙手來支撐身體,砰的一聲,一臉栽進了泥土之中。book18.org

  龐飛虎又從她腦後一把揪起她的頭髮,將她剛剛栽倒的身子又提了起來,罵道:「賤婆娘,還不快爬!」book18.org

  這時,龐牛虎早已拉動了鐵索,迫使著穆桂英不得不前後交替著雙膝,在校場上跪著爬行起來。一連串劈頭蓋臉的毆打,讓穆桂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而且她的雙手被縛,根本來不及讓她重新起身,因此只能像一條狗一般跪行著前進。book18.org

  好在山賊扒她衣服的時候,由於她的雙腳被銬在先,沒有脫下她的靴子。此時過膝的靴筒正好墊在她的膝蓋下,保護著她的雙膝在砂石地上跪著行走。要不然用不了多久,她的膝蓋很快就會磨得皮開肉綻。book18.org

  賊兵們見龐家兄弟要把穆桂英帶走,頓時又是嫉妒,又是羨慕。守著圍欄的兩名賊兵,連忙在圍欄上打開一個缺口,讓龐家兄弟通過。圍欄外,是數也數不清的圍觀賊兵,龐牛虎牽著穆桂英要從人群中穿過,這些賊兵便趁機擁上來,在穆桂英的身體上不停亂摸。有的狠狠捏一把她的乳房,有的趁機舔一舔她粉嫩的肩頭,更有甚者,已經掏出了肉棒,趁機在她身上拍打幾下。book18.org

  「不要……啊啊!別這樣……」在眾多賊兵面前赤身裸體已讓穆桂英無地自容,這時又遭許多人的玩弄,更是難以承受。她一邊扭動著身體躲避來自四面八方的充滿了惡意的手,一邊失魂落魄地叫著。book18.org

  「哈哈哈!什麼大元帥,脫光了衣服,簡直比妓女都不如!」看到穆桂英的這副扭捏的樣子,眾賊兵又是哄然大笑。book18.org

  龐牛虎像牽狗一樣把穆桂英牽到了寨子的一座廂房前。「進去!」一直跟在穆桂英身後的龐飛虎又是飛起一腳,將穆桂英骨碌碌地踢進了房間裡去。他隨後也跟進門來,將一群羨慕得直流口水的賊兵關在外面。book18.org

  廂房裡,是兄弟二人的住處,陳設著簡單的床鋪和茶几。他們雖然曾是東海公世子,但如今已是喪家之犬,不得已投奔黃文炳,以求棲身之所,因此全義等人並不怎麼將他們放在眼裡,只是當成兩位貴客,將他們養在山寨之中。book18.org

  穆桂英滾進了房裡,卻再也沒有起來。只見她忽然蜷縮在地上,身上簌簌發抖。白天飲下的五石散藥酒,這時早已揮發乾凈,到了夜間,毒癮又發作起來。book18.org

  「哈哈!」龐家兄弟大笑道,「差點忘記了,這娘們當年已是染上了五石散的毒癮。想不到直到今日,還沒有拔出毒根!這下,咱們可有的玩了!」「給我……給我藥酒……」穆桂英一邊呻吟般地叫著,一邊口水鼻涕又流了下來。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不能抱住自己的雙腿,只能將雙膝抬起,直到胸部,縮在地上,顫抖地越來越嚴重。book18.org

  「你想要藥酒?好,我們這就給你!」兄弟二人相視一笑。只見龐牛虎脫下褲子,掏出陽具,對準穆桂英,竟一起撒起尿來。book18.org

  「你不是要藥酒嗎?我們這上好的藥酒給你喝,你要不要?哈哈哈!」龐牛虎一邊把尿撒在穆桂英幾乎全裸的身體上,一邊大笑著。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一股滾燙又散發著騷臭的液體往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澆過來,頓時覺得噁心無比。她在地上不停打滾,試圖躲開像下了瓢潑大雨般的尿液。可是龐牛虎也在不停地將陽具調整位置,無論她滾到哪裡,尿液始終如影隨形地跟隨著她。book18.org

  龐家兄弟大笑聲中,龐牛虎終於把尿撒完。穆桂英整個人身上已是濕漉漉的,到處流滿了黃色的液體,滿頭的秀髮已是濕成了一綹一綹的,像魔女一般散開,貼在地面上。book18.org

  龐牛虎剛剛尿完,龐飛虎已走上前來,彎腰抓起穆桂英的頭髮,一把將她從地上提了提了起來。只見他一手拽著穆桂英的頭髮,讓她跪在地上,一手忙不迭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也是掏出陽具,對準穆桂英的嘴,竟也尿了起來。book18.org

  「賤人,老子的這藥酒滋味可好?」龐飛虎急促噴射而出的尿液往穆桂英的嘴裡直灌。book18.org

  「啊!嘔!嘔!呸!啊啊!唔唔!咳咳!」忽然而來的尿液讓穆桂英猝不及防,頓時口裡、鼻子裡,甚至眼睛裡都灌進了騷臭的尿液。她根本來不及屏住呼吸,情不自禁地嗆了出來。book18.org

  21、營救book18.org

  昨日夜裡一役,山賊雖然大獲全勝,但也疲憊不堪,早早地都在營地休息了。book18.org

  深夜,兩條敏捷的人影,順著絕壁蹭蹭蹭地往上竄。由於他們沒有從上山的小道走,因此沿途的哨卡根本沒有發現他們的行蹤。book18.org

  攀到山頂,兩人藏身於灌木之中,摘下自己的面罩,微微地喘了口氣。原來,這兩條人影,正是高強、高猛兄弟二人。白天,他們正在山下收編投降的賊兵,忽聞山上傳來敗績,到處有人在喊穆元帥被擒,宋軍已敗的消息。他們所率的新兵幾乎沒有經過訓練,一時間軍心大。那些剛剛被收編的賊兵,聞全義獲勝,又反戈一擊,將宋軍殺了個七零八落。他們二人和從山下退下來的楊排風一道,帶著殘兵敗將退回大營,還沒站穩腳跟,又聞賊兵殺至,心知不能固守,只好棄了大營。賊兵攪了大營,繼續追殺,忙亂之中,這兄弟二人和楊排風失散,不知不覺地撞進了一條山間小道。他們不敢回頭,只能硬著頭皮在小道上闖。直到傍晚時分,才出了大山,抬頭一看,前邊是一座城池。待近到前去,才知是嵐州。他們進了嵐州,稍事休息,待喘過氣來,才想起元帥穆桂英竟被敵人擒了去。急忙招來知州詢問,才知這嵐州城裡,駐軍不過千人,且俱是老弱病殘,根本不能和夷明山的山賊抗衡。高家兄弟心下焦急,打定主意,誓死也要救出元帥和先鋒,便先將部隊安在嵐州,自己顧不上休息,連夜又折回了夷明山。山賊畢竟不比禁軍,只道宋軍敗了,卻萬沒想到高家兄弟又折了回來。他們等賊兵們慶功宴後,人人喝得酩酊大醉,趁機摸進了山寨。沿著絕壁上掛吊籃的纜繩而上,竟攀到了山頂。book18.org

  「山寨這麼大,我們到哪裡去找元帥和先鋒?」高猛低聲道。book18.org

  「先找幾名賊兵問問!」高強道。book18.org

  這時,正好有兩名巡更的賊兵從灌木叢旁邊走過。高家兄弟猛得撲了出來,那兩名賊兵哪裡是高強、高猛的對手,瞬間便被制服,拖進了灌木叢里。book18.org

  高家兄弟二人拔出匕首,抵住賊兵的咽喉,低聲喝道:「你們若是敢發聲叫喊,我們便要了你們的小命!」book18.org

  賊兵俱是貪生怕死,連連點頭,大屁都不敢放一個。book18.org

  高強問道:「我且問你,你們將穆元帥關押在何處?」賊兵嚇得哆哆嗦嗦,道:「並未關押起來……」「混蛋,你竟敢對爺扯謊!信不信我們馬上殺了你!」高強、高猛自然不會相信,山賊們會如此輕易地將穆桂英放了。book18.org

  「爺饒命!爺饒命!」賊兵連連求饒,「小人豈敢撒謊!大王……不,全義將穆元帥……」book18.org

  「快說!他將元帥怎麼了?」高強、高猛兄弟心頭一涼,逼問道。book18.org

  「賞給了龐家世子!」賊兵如實答道。book18.org

  「龐家世子?」高家兄弟一愣,問道。book18.org

  「爺或許不知。這龐家世子原有四人,據說當年在黃河水淹地下城時折了兩個,唯有老二和老四生還。他們從地下城出來,投到山裡來了。因此世人只道是這龐家四虎皆歿……」賊兵道。book18.org

  「想不到,龐牛虎和龐飛虎還在人世!」高家兄弟道。book18.org

  「小人的性命全憑大人掌握,小人怎敢撒謊?」賊兵怕高家兄弟又要翻臉,急忙解釋道。book18.org

  「我再問你!方才你說全義將元帥賞給了龐家世子,這是做什麼?」高強問道。book18.org

  「這……」賊兵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解釋。若是如實相告,又怕惹怒了這兄弟二人,性命難保,若是撒謊,又怕被他們識破。book18.org

  「嗯?」高強臉上堆起怒火,把眼一瞪,嚇得賊兵不敢不說實話。book18.org

  「他們……他們……要和穆元帥行……行……房事!」賊兵結結巴巴,只恨當年沒多讀書,不能將這事用一個委婉的方式表達出來。book18.org

  「什麼?」高猛勃然大怒,道,「穆元帥乃是尊貴之軀,他們膽敢如此!」「那龐家世子所住何處?」高強強忍著心頭的怒火問道。book18.org

  「在,在離校場不遠的廂房裡。」賊兵指著校場的方向道。book18.org

  兩人一掌將賊兵打暈,扒下他們的衣服,給自己換上,扮成賊兵的模樣。他們又用繩子將二人綁了,嘴裡塞上布團,藏到草木深處,便大搖大擺地從灌木叢出來,四處尋找龐家世子的住處。book18.org

  此時已是三更時分,整座大寨都是靜悄悄的,唯有龐家世子所住的廂房依然亮著燈火。兩人幾乎不用費力地尋找,便確定了去處。高強、高猛二人不愧為高價子弟,身手自是不凡,只見他們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上了屋頂。兩人揭開屋頂的瓦片,偷偷地向下張望。book18.org

  廂房內,點著幾盞如豆的燈火,將整個廂房照得通徹。屋子的中間放著一張大床,一名幾乎全裸的美貌婦人被一種奇怪的姿勢捆綁在上面。高家兄弟定睛細看,這美貌婦人正是他們的大元帥穆桂英。穆桂英的脖子、胸口和腰部,都被綁了一條三指寬的皮帶,將她的整個身子都死死地綁在床上。兩邊床頭柱子上,各繫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綁在穆桂英的腳踝上。這繩子不長不短,正好將穆桂英的雙腿往兩邊拉開,幾乎成一個直角。似乎是為了讓她的雙腿始終保持筆直的狀態,又在她的膝蓋上捆了一道皮帶,讓穆桂英的雙腿不能彎曲起來。book18.org

  在穆桂英的大腿根部,左右各栓了一條皮套,皮套上連著一條三寸左右長短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一副鐵銬,鐵銬將穆桂英的手腕銬在其中。如此一來,穆桂英的雙手只能固定在身體兩側,根本無法反抗龐家世子的暴行。book18.org

  身材高大的龐牛虎和風度翩翩的龐飛虎一左一右站在床的兩側,笑眯眯地看著被他們固定在床上的穆桂英。再看穆桂英,身上幾乎不著寸縷,只有腳上依然套著那雙牛皮戰靴。被撕成條狀的褲子碎片,裹在靴筒里,零零散散地垂落在腳邊。令高強、高猛意外的是,穆桂英臉上不僅沒有怒容,甚至連羞恥之色都見不到,反而是涕淚滿臉。book18.org

  「穆桂英,想不到吧?你會又一次落在我們兄弟二人手裡!」龐家兄弟得意地笑道。book18.org

  「藥……快給我藥……」穆桂英一邊哆嗦,一邊低聲哀求著。她雖然毒癮發作,身上有如針扎般難受,但畢竟還有一些殘存的理智,兩個手掌使勁地向內彎折過去,遮擋著自己裸露的陰戶。手銬上的鐵鏈長度,正好讓她能將手掌護住下體。book18.org

  「想服藥嗎?我們這裡多的是五石散,只不過你需答應我們一個要求!」龐飛虎道。book18.org

  「好!好!」穆桂英忙不迭地說,「只要你們把藥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們!」龐飛虎指著穆桂英護在下體上的手,道:「那你把手拿開,讓我們好好瞧瞧你的騷穴!」book18.org

  「啊!不……」穆桂英將手捂得更緊了,她下體上屈辱的烙印和羞恥的刺字,不願讓外人過多的看到。book18.org

  「不願意?那你就慢慢被毒癮折磨吧!」龐飛虎有恃無恐地道。book18.org

  「不!不!我……我願意……」穆桂英大叫道。可是當說出願意的時候,聲音已是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了。book18.org

  龐飛虎手握皮鞭,用鞭子的手柄輕輕地跳開穆桂英的手掌,道:「這就對了嘛!哈哈!」他彎下身,在穆桂英的兩腿中間,細細地欣賞著她的小穴。book18.org

  穆桂英刺著文彪二字的部位,雖然在陰唇之下,但她也怕被龐飛虎看到,緊張得陰戶不斷收縮著。book18.org

  「這狗賊到底給元帥下了什麼迷藥,竟讓元帥變得如此下賤?」潛在屋頂上的高強暗暗罵道。book18.org

  「你,你看夠了沒有?快給我藥……」穆桂英又是難受,又是屈辱,低聲地哀求道。book18.org

  「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龐飛虎笑罵道,「賤穴這麼容易就讓人看了!」他說著,直起身走到茶几前,提起酒壺在杯子裡斟了一杯熱酒,又化進了一粒五石散,端到穆桂英面前。book18.org

  「啊!呃!呃!」穆桂英看到藥酒,眼神里充滿了渴望,用力地抬起臉來。book18.org

  她已顧不得掐在咽喉上的皮帶將她勒得幾乎窒息。book18.org

  龐飛虎也不為難穆桂英,用手扶起她的後腦,將滿滿的一杯藥酒灌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呵……」藥酒一下肚,穆桂英頓時覺得渾身舒服了許多,攤開了身體,軟軟地倒到床上。只是這個時候,她又不經意地將手遮在了陰戶上。book18.org

  忽然,龐飛虎揚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聲抽在穆桂英的大腿內側。穆桂英頓時感覺下體像是被撕裂一般劇痛,整個人猛地竄了起來。「哎喲!」她大聲慘叫著。book18.org

  皮鞭抽打的劇痛之後,便是持續的火辣辣的燒灼感。這時,體內的藥性也開始揮發起來,讓穆桂英感覺渾身發燙,和皮鞭的疼痛互相作用,似乎火上澆油一般,讓藥性更加猛烈。book18.org

  「啊……」穆桂英顫抖地叫著,陰道收縮地更加厲害,一股滑潤透明的蜜液已從小穴里流了出來。book18.org

  「真是個淫蕩胚子,這麼快就流出淫水來了!」龐飛虎罵道。book18.org

  「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受不了了!」穆桂英呻吟著,身體也隨之扭動起來,像是在磨蹭著身體,以此來減輕體內的空虛感。book18.org

  「賤人,既然你這麼渴求,老子便不客氣了!」龐牛虎也是忍不住了,忙不迭地解起了褲帶。book18.org

  「二哥,慢著!」不料,龐飛虎一把攔住了他,道,「這五石散的藥效,惹人春夢。不如我們讓她在此多發情一會,待到她慾火焚身之際,再來好好玩弄她。book18.org

  屆時她必定慾火難耐,滋味定然勝過此時。」book18.org

  龐牛虎點點頭,道:「說得倒有些道理!走,咱們去外面喝點酒來,慢慢等候!」book18.org

  「啊!不要走!」穆桂英一聽兩人要走,急忙叫喊道。book18.org

  「穆桂英,你就慢慢在此發情吧!一個時辰之後,我們爺兩個再來給你爽快!」龐家世子二人大笑著,甩著袖子往外走去。book18.org

  「啊啊!有人嗎?」兩人一走,房裡頓時變得靜悄悄的,但是穆桂英體內的慾火,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她多麼渴望此時有一根堅硬的肉棒挺進她的小穴,給她安慰和快感。book18.org

  但是沒有人回應她。穆桂英噴著火熱的氣息,仿佛空氣都在燃燒。她下體的空虛感越來越沉重,讓她幾乎透不過氣來。她護著自己陰戶的手,不知不覺地插進了自己的肉洞,使勁地摳挖起來。book18.org

  「啊啊!好難受!啊!」隨著她手指的動作,穆桂英不停地浪叫著。book18.org

  「可惡!這兄弟二人定是給元帥下了春藥!」高強恨道。book18.org

  「大哥,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快下去救人!」高猛提醒道。book18.org

  兩人商議已定,縱身一躍,從屋頂跳下,穩穩地落在房間中央。兩人急忙奔到穆桂英的床前,呼喚半是痴迷,半是沉淪的穆桂英道:「元帥!」穆桂英正沉浸在手淫帶給她的快感之中,隱隱地聽到有人在叫她,睜開迷離的雙眼一看,卻見是高強、高猛兄弟二人,頓時不勝羞恥。此時,她心中極其矛盾,不知該讓這兄弟二人來滿足她身體的需求,還是讓他們儘快地解救自己。最終,理智戰勝了混沌,她急忙道:「快,快替我把繩子鬆開!」「好!」高強取出一柄匕首,正要去割禁錮著穆桂英身體的皮帶和繩子。他雖然知道身份有別,但還是忍不住地往穆桂英美妙的胴體上多偷望了幾眼。忽然,他眼睛的餘光一撇,望見了穆桂英下體上的幾個烙印,頓時呆住了。book18.org

  「啊!高強,不要看!」此時,穆桂英的手指已從小穴里抽了出來。她見高強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身體亂瞧,急忙將手在陰戶上捂得更緊了。book18.org

  「這,這是……」高強見到穆桂英身上的烙印,有如晴天落下一個霹靂,震驚之感不言而喻。他萬沒想到,尊貴的穆元帥身上,竟留著如此不堪入目,下賤屈辱的印記。book18.org

  「高強,先鬆開我!」穆桂英被高強盯得更加無地自容,不停催促道。book18.org

  高強這才如夢初醒,正要拿著匕首去割繩子。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大笑聲。book18.org

  緊接著,就見房門被猛地踢開了,龐牛虎、龐飛虎兄弟帶著一幫賊兵進了屋子。book18.org

  龐飛虎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你們往哪裡跑!」原來,高強、高猛兄弟二人躍上屋頂,偷看屋裡的情形時,龐家兄弟已有所查覺。他們不敢打草驚蛇,故意找了個藉口離開,引高家兄弟現身。他們到了門外,便喚來許多賊兵,將廂房團團圍住。等到高家兄弟要營救穆桂英時,便忽然殺出。book18.org

  「拿下!」龐飛虎一聲厲喝。他身後的賊兵便一齊沖了上來,拿著長槍朝著高家兄弟二人攢刺過去。book18.org

  高強還來不及替穆桂英割斷繩索,那七八支長槍已經刺到眼前。他只好棄了匕首,拔出腰刀抵擋。一旁的高猛見了,也抽刀加入戰圈。book18.org

  高家兄弟接連砍翻五六人,卻見賊兵越聚越多,似殺不完一般。自知再救穆桂英已是無望,便一個箭步,舉刀向著龐飛虎砍了過去。book18.org

  龐飛虎見刀砍來,急忙一個側身,躲過刀鋒。他只道高家兄弟勢在取他性命,便忙又退了一步,擺好架勢,準備迎戰。不料高家兄弟趁著這個當下,奪路而出,殺向外頭的校場。book18.org

  「快抓刺客!」賊兵們見高家兄弟要逃,便一齊大聲呼喊起來。book18.org

  高強、高猛兄弟邊戰邊退,一路上又砍翻了七八名賊兵。待他們殺到木橋前,忽見橋上又衝來幾十名賊兵,拿著長槍,一見他們就刺。不得已,兩人又折返回來,奔向寨子深處。book18.org

  正跑著,忽然旁邊胡同里,伸出一雙手臂,將兩人拉進了胡同。高家兄弟只道是賊兵,拿刀便砍。book18.org

  「哎喲!二位將軍,快住手!是我!」高強、高猛定睛一看,原來拉他們的這人,正是穆桂英的義子楊文彪。book18.org

  「你怎麼……」高家兄弟吃驚之餘,問道。book18.org

  「末將奉元帥之命,混進山寨以為內應。如今賊人們尚未發現我的身份,我便繼續混在寨子裡,伺機營救元帥!你二人行蹤已經暴露,當速速離去為是!營救元帥之事,便交給末將罷了!」楊文彪道。book18.org

  高家兄弟想起方才他們在屋頂的情景,穆元帥身陷敵營之中,飽受屈辱,不願就此離去。但轉念又是一想,他們已是無能為力,再逗留下去,恐怕依舊難以救出元帥,便道:「營救之事,當速速去辦!」「當然!」楊文彪其實比他們還要焦急,點頭道。book18.org

  「除了上山的那條小路,可還有其他辦法可以下山?」高強問道。book18.org

  楊文彪想了想,道:「快隨我來!」book18.org

  他帶著高家兄弟二人,避開賊兵,直奔山邊的絕壁。絕壁上,停著一隻巨大的吊籃。book18.org

  「快進到籃子裡去!」楊文彪將二人一推,高家兄弟便跌進了吊籃里。楊文彪手起刀落,砍斷了固定吊籃的繩索,那吊籃便直直地墜了下去。一眨眼的工夫,這兄弟二人和吊籃一道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22、出兵木蘭關book18.org

  穆桂英陷於深深的絕望之中。原本以為高家兄弟一出現,她雖然羞於見人,但好歹被救有望,再也不用忍受那些山賊的凌辱了。不料這兄弟二人行蹤暴露,被龐牛虎、龐飛虎逮個正著,這才引出一場亂斗。身邊乒桌球乓的刀劍相交,穆桂英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根本幫不上一點忙,只能躺在床上干著急。book18.org

  不久,藥性又發作上來,陰道里像有無數爬蟲在撕咬,癢得令她害怕。但是房間裡還聚著龐飛虎和許多賊兵,那些賊兵雖然裝模作樣地要去追趕高家兄弟,但都遲遲不願離開,不老實的目光總是死死地盯在她身上。穆桂英趁著旁人不在時,還能用手淫勉強安慰自己的身體,但現在只能一直用手死死捂著自己的陰戶,片刻也不敢鬆開,甚至連流出陰道的淫水,也只能偷偷地用手接住。book18.org

  「世子!世子!」一名看上去像是賊兵小頭目的漢子跑來報告,「那兩名刺客,坐著吊籃逃下山去了。我等沒了吊籃,已是望塵莫及。小人已讓人向山下投放信號,讓駐紮在山下的兄弟攔截他們。」book18.org

  「豈有此理!」龐飛虎罵道,「你們都是一群飯桶!這麼多人去捉他們兩個都捉不住!」book18.org

  這時,龐牛虎也帶著三四名侍衛進到房裡,勸道:「四弟,好在穆桂英沒讓他們救走,也算是讓他們白白走了這一趟。」book18.org

  龐飛虎聽他說得在理,便吩咐手下的兵丁道:「天色已是不早了,你們各自回營休息去吧!明日一早,都到本世子處來領賞錢。」那些賊兵貪婪的目光仍是死死地盯著穆桂英的裸體,恨不得此時撲上前去,將她的手掌扳開,讓她的私處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只是這時,穆桂英已像是一件為二世子所有的東西,就算再借他們幾個膽子,也是萬萬不敢亂來的。因此只好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廂房。book18.org

  待賊兵們走盡,龐牛虎已是蠢蠢欲動。方才在龐飛虎給穆桂英喂下藥酒後,他已是迫不及待地要占有穆桂英的身體了。那時龐飛虎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屋頂有人,才暫時離開,引高家兄弟二人現身。現在刺客已被殺退,他更沒了後顧之憂,還沒等賊兵們走遠,便解下了腰帶,搓著手道:「穆桂英,這下可再沒人能來救你了吧?」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已是陷入天人交戰的境地。體內的慾火燃燒得她頭頂發燙,身上的香汗如雨淋一般流淌下來,渴望著龐牛虎可以將他的肉棒立即插進她的小穴里,給予她滿足,哪怕多殘暴,她也可以忍受。但殘存的理智又讓她不能如此輕浮。那樣,她作為女人最後的尊嚴都喪失殆盡了。book18.org

  龐牛虎爬到床上,在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跪了下來,雙手輕輕地掰開穆桂英一直死死地護著自己私處的手掌。他發現,穆桂英的手上已是黏糊糊的。原來,穆桂英不敢被人看到她流個不停的淫水,偷偷地用手接了起來。這時,她整個手掌上,已是完全濕透了。book18.org

  「賤人!已經很想被男人操了吧?」龐牛虎一點也不客氣,徑直把肉棒挺進了穆桂英的肉洞裡面。他的雙手有如鷹爪一般,緊緊地抓捏著女元帥胸前的那對乳房,不肯鬆手。他一邊抽動起來,一邊已是俯下身,吻住了穆桂英嬌嫩欲滴的雙唇。book18.org

  「唔!」穆桂英無意與龐牛虎纏綿,一心只求給她一個痛快。她趕緊抿緊了雙唇,將頭扭向一側。book18.org

  龐牛虎也不強求。一口親下去,卻親在穆桂英的臉蛋上。他順勢伸出了舌頭,稀里嘩啦地舔著穆桂英的臉和脖子。book18.org

  龐牛虎的口水散發著惡臭,像是陰溝里撈起來的髒水。穆桂英忽然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在地下城時雖然也曾遭受過龐牛虎的強暴,可是從未如此親近過。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被龐牛虎包裹、占據,幾乎無法脫離開來。book18.org

  「賤人,快告訴我!老子的雞巴大不大,插得你爽不爽!」龐牛虎一邊親吻舔舐著,一邊口吃含糊地罵著,羞辱著穆桂英。book18.org

  除了骯髒的口水,穆桂英對他的肉棒確實十分滿意。不需要她開口承認,身體早已主動迎合過去。穆桂英對這種刻意的主動十分反感,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啊!我並非蕩婦,只是五石散作怪!」在心裡,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book18.org

  「快說,老子插得你很爽!」龐牛虎不依不饒,步步緊逼著穆桂英,「你要是不說,老子明天就把你賞給全山的嘍囉,讓他們幾萬人操爛你的小穴!」「爽!爽!」穆桂英連連叫道。接二連三地抽插早已讓她心旌顫動,忍不住要發出浪叫聲來。此時受到威脅,她又怕龐牛虎真的把她賞給夷明山的賊兵,滿山的賊兵,沒有十萬,也有六七萬,她一個人如何能承受地過來?出於恐懼和迎合的心理,讓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book18.org

  龐牛虎似乎十分滿意,抽插地更加賣力了。下面撲哧撲哧地將肉棒不停送進穆桂英的小穴里,上面呼哧呼哧地牛喘道:「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看老子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瞬間加快的頻率,讓穆桂英一下子激盪起來。屁股被龐牛虎沉重地壓在床鋪上,不能抬起,只能左右移動來迎合對方,以圖增加陰道內壁和他巨大肉棒間的摩擦。她的眼神忽然便得縹緲起來,像是一下子悟透了人間的真諦,得到了飛升。book18.org

  龐牛虎明顯得感覺到被他壓在身下的女體堅硬起來,像一下子石化成雕像一般。手中的兩團軟軟的肉球,忽然也變得堅挺,像是裡頭注滿了水銀,抓不破,也捏不爛。這樣的手感令他愈發興奮,恰好他身下的那支物什也是堅硬,他打算來一個結實的硬碰硬,便更加瘋狂地抽插。book18.org

  「呀!快!我要泄了!唔唔……」穆桂英原本側在一旁的臉,隨著她的一聲大叫,忽然又別正過來。撅起她性感的嘴唇,忙亂地尋找著對方的舌頭。book18.org

  龐牛虎當然不會拒絕這致命的誘惑,趕緊和她對上了嘴唇。兩個人的舌頭頓時攪在一起,互相吮吸挑撥。龐牛虎發現穆桂英的津液是甘甜的,讓他迷亂。這時穆桂英也覺得龐牛虎的口水不再是臭的,像一眼泉水似的,給予了她及時的滋潤。book18.org

  親吻更易使人生情。龐牛虎和穆桂英這兩個健壯的男女,都是正值如狼似虎的年華。在藥力的催化下,兩人幾乎同時來了高潮……高潮的餘波漸漸散盡。像龐牛虎這麼健壯結實的男人,也終於到了倒下的那一刻。穆桂英似乎已被他操得昏死過去,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但卻一動不動地癱在床上。連日的未眠和持續的姦淫,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透支了體力,縱使如穆桂英這般鐵打的身子也是扛不住的。book18.org

  咕咚一聲。龐牛虎從穆桂英的身上滾了下來,仰面和她並排躺在床上,大聲喘息,道:「好一副能征善戰的軀體,可折騰死老子了!」他發現自己的身上涼涼的,抬頭一看,才知道是穆桂英出了一身香汗,他的胸口、小腹上都染上了許多汗液。方才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處,倒也沒什麼,現在分離開來,被冷風一吹,便是一股冰涼的感覺。book18.org

  一旁的龐飛虎見了,似有些不悅,道:「昏了?二哥,你也忒能折騰了,竟把她玩昏過去!」book18.org

  龐牛虎轉頭看看正在昏睡的穆桂英,笑道:「那是她忒不禁操了!」龐飛虎沉著臉道:「當年在地下城你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一晚上數百人操她,第二天還是照樣接客。今日不過四五人,怎的就昏了?」龐牛虎道:「昏了豈不更好?免得聽這婆娘聒噪!」龐飛虎道:「昏了便如死魚一般,玩起來沒了意思。不過也是罷了,聽黃大人的意思,一時半會也不打算殺他,恐怕到時候還要將她獻到西夏去。今後倒有的是機會可以玩弄她。」book18.org

  這時,天色已開始發亮。忽聞房外有人叫道:「二位世子,大王和黃大人有請!」book18.org

  龐牛虎和龐飛虎趕緊整理好衣衫,又將穆桂英從床上解了下來,用一根繩子綁了。喚過兩名侍衛,一齊架著她往聚義廳走去。book18.org

  聚義廳里,黃文炳、全義、黃奎和山寨里的數十名大小頭目已齊坐在堂前。book18.org

  龐家兄弟一進廳里,便朝黃文炳和全義行禮道:「見過大王、大人!不知清晨召喚我們兄弟,所為何事?」book18.org

  黃奎與那些頭目的目光卻沒什麼心思去瞅著二人,他們的眼睛都是直勾勾地盯在赤裸昏迷的穆桂英身上。股間橫流的穢液,奶子上鮮紅的手印,無不成了這位高貴的女元帥剛剛遭受了一番強暴和姦淫。book18.org

  「嗯……」黃文炳點點頭,沒有直接回答二人的問題,卻吩咐手下道,「趕緊去把那婆娘弄醒了!」book18.org

  賊兵們很快提了一桶清水上來,嘩啦一下子從穆桂英的頭頂直澆下去。不料穆桂英睡得甚死,一桶冷水澆完,只是哆嗦了幾下,微微睜了睜眼皮,又合了上去。賊兵見她不醒,便用手使勁拍了拍她的臉頰,喚道:「婆娘,醒來!婆娘,醒來!」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才悠悠醒了轉來。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朝四面望去,見聚義廳里坐著左右兩排賊兵頭目,馬上意識到幾乎全裸的身子,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起來。可是她動了幾下臂膀,卻發現已被人捆得死死的,動也動不得分毫。book18.org

  黃文炳見她醒來,便離開坐席,踱步下來,站立在她面前,問道:「穆桂英,昨日老夫似曾聽你說起,呼家大軍已平了西夏,不日即要班師回朝,此事可千真萬確?」book18.org

  穆桂英不明白他此話的用意,便怒目相對,答道:「沒錯!蕭元帥不僅掃平了西夏,還生擒了逆賊龐集。大軍回師之日,便是踏平夷明山之時。你們現在儘管凌辱於我,到時我定要你們百倍償還!」book18.org

  黃文炳沒有動怒,卻把目光移向龐家世子,道:「你們可都聽明白了?你們的伯父,當朝前太師已被呼家的人捉了。大宋與西夏重歸於好,你們除了夷明山,已經別無去處!」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嘆了口氣,道,「恐怕這夷明山也是時日無多了。等他們大軍回程,十餘萬人踏破夷明山易如反掌。不只是你們,甚至連老夫也快要無處安身了。」book18.org

  龐家世子一聽,急忙跪下道:「求大人救救龐伯父!」黃文炳又轉身踱回了坐席上,四平八穩地坐下,道:「如今要救你們伯父,要救夷明山,只有一條路可走。」book18.org

  一旁的全義聽不慣舅父的賣關子,急道:「難不成我們要棄了山寨不成?」黃文炳搖搖頭,道:「非也!」又對龐家世子道,「你們兄弟二人,素來武藝不凡,能敵千軍萬馬。今日夷明山的安危存亡和龐太師的性命攸關,老夫要託付於你二人。不知你二人可有膽量?」book18.org

  龐家世子忙道:「全憑伯父差遣!」book18.org

  黃文炳招招手,將二人和全義招到自己的案前。只見他的案上,放著一張西域戰情圖,上頭畫了許多符號,代表的是山川。那些曲線,代表的是河流。期間還有許多畫著城池的樣子。他指著其中一處城池道:「此處名喚木蘭關,乃是通往西域的必經之路。據此前的戰報,呼家大軍越關而過,已奪取關隘,正有呼家的將領把守。」他抬起頭,望望龐家二世子,接著道:「老夫要你們二人,統領三萬人馬前去,從關後襲擊城樓,奪取關隘。以此守住險要,抵擋呼家回朝的班師。」book18.org

  龐家世子二人對望一眼,道:「我們兄弟隻身投山,未曾帶得一兵一卒,何處去領這三萬兵馬?」book18.org

  黃文炳又對全義道:「外甥,此事事關夷明山的存亡,還請大王調撥三萬人馬予他兄弟。」book18.org

  全義一聽,眼都直了。三萬人馬,已不是小數,幾乎調走了夷明山的一半兵力,似有不願道:「山中兵力捉衿見肘。前日舅父也瞧見了,這幾萬烏合之眾,竟敵不過宋軍五千精兵。若是宋軍再次來攻,沒了這三萬人馬,恐怕山寨難保。」黃文炳微微一笑,道:「老夫久任兵部尚書,豈能不知朝廷虛實?若是朝中有兵,這次穆桂英率部前來,便不會只有五千。如今狄青的禁軍和呼家的精銳皆在西北,各路廂軍又蜂擁在江南剿滅南唐,朝中已幾無一兵一卒。外甥大可放心,這次宋軍敗北,再也無力前來剿山。」book18.org

  全義一聽他說得甚是在理,也不好反駁,只能默認。book18.org

  黃文炳繼續說:「若能搶占木蘭關,攔住呼家大軍的歸路,截斷其糧草運輸,必能使其軍心大亂。屆時老夫再出使一趟西域,聯絡夏王李元昊,裡應外合,可大破呼家軍。夷明山的部眾,也可趁著西夏大軍入侵中原,直指龍庭,將他大宋王朝鬧個天翻地覆!」book18.org

  龐牛虎、龐飛虎齊聲道:「大人果真妙計!」book18.org

  被黃文炳這麼一說,全義也起了勁頭。一想此舉若是成功,自己再也不用當山賊了,可以在西夏稱一名大官,便對龐家兄弟道:「你二人隨便在寨子裡點選士兵,看得能征慣戰的勇士,儘管挑去好了!」龐家兄弟心裡也暗暗發笑,想自己如喪家之犬一般投奔夷明山為賊,手下無一兵一卒,這時一下子有了三萬士兵,如蛟龍飛出泥潭,旱魚進了江湖,對全義道:「大王慷慨仁慈,我等感激不盡。若日後富貴,定然不會忘記了大王。」穆桂英在旁聽了他們的對話,已是懊悔不已。她本想借呼家大軍的威勢,嚇唬山賊,好讓他們不再對自己輕薄褻瀆,不料卻無意中透露了軍機。她多年身為元帥,又豈能不知,若讓龐家兄弟攔住了呼家大軍的歸途,西夏大軍便可傾巢而動,屆時呼家兩面受敵,勝算實在不大。一想到這裡,便怒火中燒,呵斥黃文炳等人道:「你們,你們這時要造反麼?」book18.org

  黃文炳聞言卻是哈哈大笑,道:「老夫要造反,你又不是不知。當年被你僥倖淹了地下城,奪不來那狗皇帝的寶座,已是悔恨。今日再反一次,那又如何?」穆桂英想要阻止山賊出兵,可以她早已被幾名身強力壯的大漢按住,別說衝上去,就算是動一下手指也是萬萬不能。book18.org

  黃文炳對龐家兄弟和全義道:「外甥,你便帶著二位世子去校場點兵……」他說完又衝著穆桂英眨了眨眼睛,繼續道,「今日,這尊貴的穆元帥可是要歸老夫享用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淫邪地笑著,朝著穆桂英的方向走了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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