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楊巾幗劫之夷明山】(9-16) book18.org
作者:zzsss1book18.org
2021年2月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9、夷明山book18.org
戰鼓緊擂了三通,藍旗官又催促道:「元帥,想必先鋒楊將軍已在陣前等候多時。若不出戰,恐怕有損士氣!賊兵見我陣中遲遲未動,只道是我們怕了他們!book18.org
還請元帥儘快應敵!」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理他,瞪著楊文彪道:「看來是天要助我平定夷明山!那山賊雖然人馬眾多,不過烏合之勢,怎敵我精銳的禁軍?你且隨我出戰,待本帥擊潰其陣勢,你便裹在亂兵之中,趁機混進山寨里去!」楊文彪一副幸災樂禍的笑意,道:「只要進了山寨,孩兒便能見到黃文炳那老賊。若是能取得他的信任,自然是再好不過!」營外炮聲連起,第三通戰鼓擂得震天響。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第三通戰鼓再不迎戰,恐怕士氣真的就要消耗殆盡了。「出戰!」穆桂英沒好氣地喝了一聲。book18.org
楊文彪和藍旗官急忙扶起穆桂英走到大帳外。轅門前,三千虎賁勇士已列陣整齊,披堅執銳,一個個氣吞萬里。穆桂英不敢繼續耽擱,提了繡鸞刀,翻身上了胭脂馬。她往馬鞍上一坐,整個身子的重量便都壓在了屁股上,兩個小穴里的木棍就插得更深了,不由嬌軀直顫抖。她深吸了幾口氣,強忍著下身的難受,領著三千精兵出了大營。book18.org
大營外,先鋒楊文廣已列好陣勢,與敵軍針鋒相對,氣勢不相上下。穆桂英定睛往對面看去,只見城郭外的平地上,敵軍已密密麻麻地列好了陣勢。兩翼向南北兩面展開,蔓延數里之地,像一隻展翅的大鵬,隨時要向宋軍撲殺過來。book18.org
楊文廣見穆桂英臉色緋紅,滿頭大汗,只道真是得了重病,但好歹終於等到她出戰,信心倍增,關切地道:「母帥,讓孩兒前去殺他一陣!」穆桂英深吸了幾口氣,穩住語氣道:「敵軍人多勢眾,當小心為上!」楊文廣答應一聲,策馬出了戰陣,奔到兩軍之間,高聲喝道:「哪個不要命,快快前來受死!」book18.org
話音剛落,就見敵營中殺出一將。兩人通報姓名畢,也不多話,便廝殺起來。book18.org
不過幾個回合,那敵將被楊文廣一槍刺中胸膛,跌落馬下一命嗚呼。敵軍見首戰失利,又同時從兩翼殺出二員猛將來,一左一右夾攻楊文廣。那楊文廣更是毫無懼色,挺槍相迎。又不過幾個回合,那左翼的大將被楊文廣刺落馬下。楊文廣手起槍落,把那大將一槍貫穿。右翼那員將領見了,心下驚慌,也被楊文廣一槍刺死。book18.org
楊文廣連殺三員大將,頓時軍心大振。book18.org
這時,敵陣中又殺出一員大將,只見他身高九尺,面目極丑無比。一對銅鈴眼,一大一小,大的那顆突兀如碗,小的那顆似銅錢一般。沖天鼻,喇叭嘴,笑起來嘴角一直咧到耳邊。臉上更是密密麻麻,如患了天花一般長滿了麻子。他身披鐵甲,腳踩牛皮靴,手握鑌鐵斧。一張口,才見他口中的牙齒,排列錯亂,上牙往前齙,下牙烏黑,像一盤殺到正酣的圍棋殘局:「小子,你連殺我三員大將,今日把命留下,方才放你回去!」book18.org
楊文廣一見他的容貌,便皺了皺眉頭,道:「你又是哪個不要命的前來送死?」那人怒道:「你小小年紀,竟敢如此大話!我乃是夷明山的大王全義!」楊文廣一聽,原來這人就是全義,心中便暗自道:「怎的生得如此醜陋?」兩人也不答話,便廝殺起來。不料那全義倒也有些本事,楊文廣與他戰了十餘合,竟不分勝負。book18.org
穆桂英見全義武藝高強,念及方才楊文廣連斬三員敵將,已用了許多力氣,此時若與全義久戰,未免出了什麼意外,心下不免擔憂起自己兒子的安危來。她雖身染毒癮,不得不委身於楊文彪,但血濃於水,楊文廣畢竟是自己親生,便顧不得自己下身鼓脹欲裂的難受,策馬奔到陣前,對楊文廣道:「文廣,你且先退下,待本帥斬他!」book18.org
楊文廣見母親出戰,又看她額頭上香汗流個不止,心中擔憂,但見母帥神態決絕,也不好多言,便勒住了戰馬,退出戰圈。book18.org
全義見殺來一員女將,只見她鎧甲精美,氣勢傲人,容貌更是驚為天人,不由暗自讚嘆,道:「你莫不是大宋朝的天下兵馬大元帥穆桂英?」穆桂英將繡鸞刀往身前一橫,道:「正是本帥!」「哈哈哈!」全義仰天大笑,嘴角都快咧到腦後去了,道,「這些日聽我舅舅講你貌美如仙,本大王還不以為然。只道你領兵打仗的女人,定是粗手大腳。book18.org
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穆桂英,你若是識相的,快快下馬投降,本大王看你貌美,讓你做個壓寨夫人噹噹如何?」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冷笑一聲道:「區區賊寇,也敢在本帥面前如此大言不慚!本帥在此倒是先奉勸閣下一句,夷明山彈丸之地,地瘠糧寡。如今王師壓境,旦夕可破!你若是識相,趁早下馬受降,交出逆賊黃文炳,將功折罪,本帥倒是可以在萬歲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留你一條性命!如若不然,本帥一聲令下,踏平夷明山,玉石俱焚!」book18.org
全義不為所動,大笑道:「穆桂英,你不提俺舅舅倒也罷了,你這一提,倒是笑煞我也!聽俺舅舅道,你被他捉進地下汴州城,在地下勾欄坊當了半個月的娼妓,不知可有此事?哈哈!本大王這幾日倒是後悔,你當娼妓的那些日,該混進汴梁,也來享用享用你的身子,便不枉此生了!」「住口!」穆桂英被他說到痛處,又加上下身正塞著那假陽具,陰道鼓脹難忍,如同此刻正被人在千軍萬馬之前姦淫一般,又羞又怒,急忙嬌叱道。好在兩人對話遠離身後的兵陣,四周又是戰鼓齊鳴,若讓士兵們聽到這事,穆桂英不知該如何為人!book18.org
「哈哈!」全義依舊大笑,「穆桂英,你好好的娼妓不當,現在又來當元帥,卻不知你有何臉面掛得住這帥印!」book18.org
「呀!」穆桂英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大怒道:「氣煞我也!看刀!」兩人話不投機,便戰到了一處。穆桂英下體難受,不敢施展太過,那全義也果真有些本事,在穆桂英刀下走了十餘合,竟越戰越勇,毫無怯意。兩人馬頸相交,手上的兵器上下翻飛,如一道白光將二人罩在其中。兩邊的軍士們見了,更是嘖嘖稱奇。book18.org
穆桂英心念一動,忖道:「這全義並非善類,也難怪能占據夷明山這麼久,使官軍屢番征討不能平。今日當使盡全力贏他!」念罷,便一咬牙,忍住身上的不適,手中的繡鸞刀更是一刀緊似一刀向著全義砍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邊全義也在暗忖:「這穆桂英果然名不虛傳,想我自稱霸夷明山以來,各路官軍全然不是俺的對手。今日我使出渾身解數,竟不能贏她!宋軍連斬我三員大將在前,此時若再戰不下穆桂英,士氣全無,我當用計勝她一局!」想罷,便虛晃一刀,拖刀而走。book18.org
穆桂英與他戰了幾個回合,未分勝負,現在見他忽然撥馬往回走,心知定然是計,便假意追趕上去。book18.org
全義見穆桂英追來,心中大喜,只道定然能生擒了穆桂英。他偷偷回頭望去,見穆桂英追得近了,便從懷裡摸出一卷套索,朝著穆桂英猛地套了過去。book18.org
穆桂英早有防備,見那套繩在空中滴溜溜地打著轉,直向她的身上套來,急忙舉起繡鸞刀,迎住那套繩。book18.org
全義這手馬上套將的絕技,從無失手,只道這一套,定能將穆桂英套個正著,便頭也不回,將繩結收緊,猛催胯下的坐騎,要用戰馬朝前的衝力,將穆桂英從馬背上拽落下來。book18.org
穆桂英見繩套已套緊了她的戰刀,便急忙雙手握緊刀柄,不讓套索將她手中的繡鸞刀帶飛。同時,雙腿一夾馬背。那胭脂馬跟隨穆桂英南征北戰多年,已是有了靈性,全然明白主人的意思,咴兒一聲,四蹄撐地,猛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全義雖然膂力過人,但此時一心朝前奔跑,冷不防後頭戰馬驟停,差點將他自己從馬背上拽落下來。他回頭一看,見套索只套中了穆桂英的兵器,心中大怒,忖道:「臭娘們,今日老子差點栽在你的手裡!也罷,套中了你的兵器,便先將你的兵器奪來!你一介女流,難不成能與我比力氣?待奪了你的兵器,再擒你便是易如反掌!」主意已定,便將雙手抓緊了套索,用力地去扯穆桂英。book18.org
穆桂英果然力氣難敵全義,便他拉得連人帶馬一步一步地朝前挪去。「不成!」穆桂英忖道,「此人天生神力,若是被他拉到面前,我定然被他生擒了去!」想到此去,穆桂英忽然反轉刀鋒,一刀割斷了那套繩。book18.org
全義正使盡了全力,勢必要將穆桂英拉到自己面前,屆時輕舒猿臂,便可將她活捉。正在得意間,不料手中一空。由於他用力過猛,全然收不住手,人在馬背上晃了一晃,竟撲通一聲栽到了地上。book18.org
穆桂英見他落馬,急忙策馬奔殺上去,要斬殺全義。book18.org
全義也算是身手敏捷,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拋了手中的斷繩和兵器,也顧不上戰馬,撒開雙腿,拚命地朝後跑去。邊逃邊大喊:「救我!快來救我!」賊兵見此情景,便齊發一聲喊,紛紛掩殺過來。book18.org
這一邊穆桂英經此一戰,又被假陽具時時折磨,也是汗透重甲,精疲力竭,才讓全義僥倖走脫。宋軍見賊兵衝殺,怕穆桂英有失,也一齊衝殺過來。兩邊戰陣在沙場之上,殺了個你死我活。一陣混亂之中,竟走脫了全義,讓他撿回了一條性命。book18.org
兩軍交戰摸約兩個時辰,賊兵雖然人多勢眾,但難敵禁軍的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疲態盡顯。全義逃回本陣,驚魂未定,不敢戀戰,只好下令鳴金收兵。book18.org
宋軍豈肯干休,一路追殺,直殺得賊兵屍橫遍地,血流成河。一直殺到城前,城頭箭矢、擂石俱下,人馬再進不得半步,穆桂英才下令收兵回營。book18.org
混戰中,楊文彪身穿粗布短打,並未穿著宋軍的號衣,因此那些賊兵也認不得他,只將他當成了自己人。他在兩軍交鋒之初,便混入了敵陣之中,後又見賊兵陣勢崩潰,便隨著賊兵一道,退到了城牆之後。他進了城裡,舉目望去,但見賊兵的營帳扎在山腳之下,將上山的路口都堵得嚴嚴實實。若是宋軍強攻入城,需好一番廝殺,將這些大帳全部挑翻,才能踏上上山之路。book18.org
他回顧左右,此時整個營地都是亂鬨哄的,受傷的賊兵哭爹喊娘,救傷的大夫手足無措,受驚的戰馬在營地里橫衝直撞。他尋准了上山之路,便拔腿登山。book18.org
「什麼人?上去做什麼?」還沒走上石階,便見一道哨卡。這是一個修成半月狀的工事,後面擺著兩台巨大的弩機,約七八名賊兵在此守著。book18.org
楊文彪靈機一動,道:「奉大王之命,上山去向黃大人稟報軍情!」「可有令牌?」賊兵問道。book18.org
楊文彪萬沒想到,在山寨之中通行,竟也需要令牌,便道:「外頭烽火連天,一時情急,忘記帶了令牌!」book18.org
「沒有令牌,便不能上山!」賊兵道。book18.org
楊文彪眼珠子一轉,急忙摸出一錠銀子,塞到那賊兵的手裡,道:「這位大哥,小弟封大王之命上山,令牌在方才城外交戰時弄丟了。現在軍情緊急,還請各位通融。這點小意思,各位大哥還請收下。」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楊文彪想來擅使這一套手段。當年營救穆桂英出地下城,這一路的打通關節,幾乎都是他用銀子鋪出來的。果不其然,那幾名賊兵見了這一錠沉甸甸的銀子,頓時眼睛發亮,臉上堆起笑意,道:「能使出這許多銀子的,定是大王身邊的要人!我等豈是有眼無珠之人?你快快上山去罷!」楊文彪謝了幾位軍爺,趕緊登上山去。只見一條從石壁上開鑿出來的小徑,寬不過四五步,沿著陡峭的山體蜿蜒而上,如一條巨蟒盤踞在山間。走數百步,又見一個哨卡。這處哨卡設在石徑旁邊開鑿出的一個平地上,上頭堆滿了滾石,弩箭。守卡的賊兵又攔住了楊文彪,問了身份。楊文彪又用銀子搪塞過去。又走數百步,又見一個哨卡,也是憑空開鑿的平地,堆了石塊和弓弩。此後每數百步,皆有一個哨卡。楊文彪直將滿身的銀子都使盡了,才終於到了山頂之上。book18.org
一路行來,楊文彪將這些哨卡的位置暗暗記在心頭,忖道:「若是宋軍強行攻山,這每一處哨卡,便能讓母帥吃盡苦頭。待破了這夷明山,我身居首功,到時定要母帥好好用身子犒勞於我!嘿嘿!」一邊思忖,一邊又抬眼往山頂望去。book18.org
這夷明山的山頂,是兩座如駝峰一般的山巔,中間凹陷下去的埡口,似萬丈深淵。book18.org
兩個山峰之間,有一座木橋相連。橋的兩端,各有守衛和哨卡。全義的大寨便在第二個山峰之上。而第一個山峰上,也安了一個大寨,裡頭駐了數千名賊兵。要想殺到全義的大寨,必先將第一個山峰上的賊兵除盡,在從兩個山峰間的木橋上通過,才能抵達。book18.org
楊文彪通過木橋,進了大寨,向守寨的賊兵問了黃文炳的去處。那賊兵道:book18.org
「黃大人此時正在鶯呢館享樂!」楊文彪不知燕呢館是作甚麼的,又問了鶯呢館的去處,便匆匆趕了過去。book18.org
全義與黃文炳的大寨立於第二座山峰的峭壁之上,原本並不平整的山頭,無數粗大的木柱撐在懸崖突出的石壁上,又在木柱上鋪平了地板,地板之上高築寨樓,樣子像是大同的懸空寺。楊文彪立在寨樓之上,感覺腳下發浮,整個人都似乎輕飄飄的,像隨時都可能墜落下去。他一路緊趕,上了寨樓,通過一條狹長的檐廊,在檐廊的盡頭,見到了一座大廳,門口掛著一塊大匾。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燕呢館」幾個大字。book18.org
楊文彪向裡面探了探頭,卻見整座大廳煙霧繚繞,仿佛人間仙境一般,簡直就是當年地下勾欄坊的縮影。幾名長得身強力壯的寨兵,扭著一名年輕女子,將她一把按倒在地上,手腳用繩子捆了。那女子拚命地哭喊掙扎,寨兵卻全然不留情面,將她拖到裡面,三五下扒光了她的衣物,開始姦淫起來。楊文彪這才明白過來,所謂的燕呢館正是山寨之上的妓館。那些寨兵將擄來的兩家女子都關押在此處,供他們享樂玩弄。這些可憐的女子,身陷賊窩,成了供賊兵發泄獸慾的軍妓,全然脫不得身。book18.org
楊文彪在最角落處,尋到了正袒胸露乳地躺在茶几上的黃文炳,身邊還臥著兩名半裸的年輕女子,瞧這樣子,過得比在京城時還要舒坦。他不假多想,急忙到了黃文炳面前,假意哭道:「黃大人,救我!」黃文炳微微地睜開眼,看了一眼楊文彪,道:「你是何人?」楊文彪道:「大人莫不是忘了?小人乃是昔日東海公身邊的隨從。只因那日黃河決堤,洪水灌進地下城,東海公不幸殞命。小人僥倖從地下逃出,卻為禁軍所執。東海公謀反,被天子誅了九族,小人也被發配充軍。這幾日,天子下詔征討夷明山,小人隨軍而行。方才山下,全大王與宋軍一場廝殺,小人混進了山寨,還請大人救命!」book18.org
黃文炳微微地點了點頭,道:「你這麼一說,老夫倒是有些印象了。」楊文彪懇求道:「黃大人,此番征討夷明山的元帥乃是渾天侯穆桂英。此人治軍甚嚴,若是讓她知道小人投奔山寨,定然饒不了我。還請大人收留!」就在二人說話間,外頭風風火火地進來一人,大踏步地走到黃文炳身邊,往椅子上一躺。身邊幾名寨兵,馬上捉了兩個女子過來伺候。楊文彪斜眼看了看他,正是夷明山的大王全義。book18.org
黃文炳見全義上山,問道:「山下戰況如何?」全義看上去很是惱火,道:「那宋軍甚是利害。第一陣便被他們斬殺了三員大將!小甥親自出戰,不料卻對上了穆桂英那娘們,小甥使盡了渾身解數,也贏不得她半招,反而險些被她捉了去!真是惱死我也!」黃文炳依舊不溫不火地道:「穆桂英用兵如神,山寨里的烏合之眾,豈是她的敵手?老夫早就和你說過,不如高懸免戰牌,避而不戰,待她糧草斷絕,自然退兵。」book18.org
全義怒火未消,道:「好生氣惱!想本大王自占據夷明山以來,各路官軍皆被我殺得抱頭鼠竄,今日卻敗在一個女人手裡!」黃文炳指指跪在地上的楊文彪,道:「此人乃是宋軍投奔過來的。原來此人乃是東海公的隨從,後來被發配充軍,與禁軍一道來打夷明山。想必他定知宋軍虛實!」book18.org
全義望了一眼楊文彪,道:「舅舅又是如何判定,此人並非姦細?」黃文炳道:「當年太師修築地下城,召東海公前來助陣,老夫確是在地下城見過他的。諒他必定感念龐琦的恩德,豈會有詐?」全義問楊文彪道:「既然如此,你倒是說說,宋軍的虛實如何?」楊文彪不敢有所隱瞞,道:「西夏入寇,狄元帥率了禁軍主力迎戰隴上。呼家大軍又隨後增援而去。此時京師空虛,穆元帥所率之卒,不過五千。其麾下大將,先鋒楊文廣,參軍楊排風,以及左右大將高強、高猛幾人而已。」全義聽了大笑,道:「我倒是來了多少人,原來不過五千人!區區五千人,怎能平了我夷明山?」book18.org
楊文彪道:「大王,宋軍精銳雖然不過五千,但個個都是能征慣戰之士。況穆元帥奉了天子詔書,可隨意調動三晉之地的廂軍。前些日子,已令楊排風和高強、高猛等輩前去招募。想來不過五六日,定能返回。屆時三晉忠勇之士雲集,怕是夷明山危在旦夕!」book18.org
黃文炳道:「依老夫之見,當引山中精銳,儘快破敵才是!」幾個人又交談片刻,黃文炳與全義已對楊文彪很是信任。黃文炳道:「見你長得甚是伶俐,不如還是在老夫身邊當個隨從罷了!」 book18.org
10、三粒丹藥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直到四周有如墨汁渲染一般黑暗。經過了一天的征戰,各營將士都早早地入睡了,只剩下報更和巡哨的士兵依然在大營周圍不時走動著。book18.org
穆桂英的帥帳里依然燈火通明。從戰場回來的穆桂英,只覺得手腳俱軟,全身上下提不上一絲力氣。她剛一下馬,便匆匆進了寢帳,急忙屏退了所有人,忙不迭地脫下褲子,從前後兩個小穴里取出了那兩根假陽具。此時,蜜液早已將她的褻褲和外褲一起濕透,幾乎整個屁股都濕了,滑膩膩地貼在身上。她不得不換了褲子,便一頭倒在了床上,暗自囈語道:「文彪那個小冤家,這可差點還苦了我……」book18.org
休息了幾個時辰,用罷晚飯,穆桂英才漸漸有所好轉。她從床上支起身子,走到帥帳里,在案前坐下。雖然此時仍有些疲憊,但是各營將軍已陸續把戰報提了上來,案頭的文書堆積如山,她必須連夜將這些戰報匯總,再上書奏捷。book18.org
夜越來越深。忽然,楊文廣進了大帳,喜道:「母帥,有好消息!」穆桂英抬起頭,面帶倦色地道:「哦?有甚好事?」楊文廣道:「剛剛從隴上傳來戰報,二狼主李成遇的招安狀已送到了賊女儂艷花手中。儂艷花殺死了不肯歸宋的將士,已向蕭元帥遞了降書順表,並將老賊龐集和姦妃龐多花一起交給了蕭元帥,願誠心歸附大宋。蕭元帥大喜,在軍中為儂艷花與呼延明舉辦婚禮,兩家結成親家,儂艷花發誓永不再叛!」穆桂英也頓時露出喜色,道:「既如此,呼家不日便可班師了。」楊文廣道:「正是!傳報的將軍稱,待婚禮完畢,儂艷花便隨大軍一道押送老賊龐集返京。屆時挖開鐵丘墳,重振雙王府,老王爺沉冤得雪,已是指日可待!」穆桂英道:「今日征伐夷明山首戰大捷,又聞如此喜訊,實乃可喜可賀。明日一早,你當遣使前往西域,奉上本帥的賀禮為宜!」「孩兒明白!不勞母帥吩咐,孩兒早已令人送禮去了!」楊文廣道。book18.org
「如此甚好!」穆桂英點點頭,接著道,「今夜時辰已是不早,白天又是一場大戰,想必已是累了,當速速回營休息去。」楊文廣道:「今日白天孩兒見母帥神色異常,特來問候母帥,是否玉體有恙?」穆桂英經他這麼一說,又想到白天自己的小穴竟插著兩根假陽具上陣,實乃破天之荒,不禁羞愧萬分,不敢直面兒子,低頭道:「無妨!只是白天偶染風寒,現在用了藥,已好了許多。」book18.org
楊文廣道:「既如此,孩兒便放心了。還請母帥保重身體,莫要太過勞累,孩兒先行告退!」說罷,便告辭出了帥帳。book18.org
等楊文廣走遠,穆桂英急忙招進一名侍官,吩咐道:「你速去將隨軍大夫請來!」book18.org
侍官得令,急急出了帥帳。不一會兒,便將醫官請來了大帳。那醫官見了穆桂英,道:「元帥,不知深夜招小人前來,所為何事?」穆桂英屏退了侍官,將大夫招到跟前,從懷裡摸出楊文彪臨行前給她的三粒藥丸,取出其中一粒,交給醫官道:「先生可識得此藥?」醫官將那藥丸接在手裡,湊到鼻子前嗅了嗅,大驚失色,道:「這像是失傳已久的五石散,不知元帥手中,為何會有這藥物?」穆桂英道:「此事你不必多問。本帥問你,你拿走一粒丹藥前去驗視,能否配製出方子來?」book18.org
醫官又小心翼翼地仔細瞧了瞧那丹藥,面露難色道:「元帥有所不知。這粒丹藥煉製並非用的是古方五石散,其中摻入了大食的阿芙蓉和西域的烈性春藥,服之內火更深,凶如猛獸!」book18.org
穆桂英瞪著他,道:「本帥只問你,能配製出方子麼?」醫官沉思良久,道:「要配製藥方,倒也不是難事,只怕要些時日。」穆桂英問道:「需要幾日?」book18.org
醫官道:「多則半月,少則七八日。」book18.org
「不行!」穆桂英道,「兩日之內,你務必將方子配製出來!」醫官急忙跪下,道:「元帥,請恕小人無能為力。要配此藥方,少說也要三日。何況這其中的藥材,均是世間罕見,要找齊這幾味藥材,也是要花上許多時日的!」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嘆了口氣,只好道:「那你儘快去配製藥方!」「是!」醫官拜別了穆桂英,要退出帥帳去。book18.org
「慢著,」穆桂英忽然又將他喊住,道,「此事切不可與任何人提及,當小心為是!」book18.org
醫官答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book18.org
醫官一走,穆桂英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夜深人靜,她竟開始有些懷念起楊文彪來。空閨寂寞之苦,自丈夫楊宗保戰死後,就一直深深地折磨著她。她正值壯年,自然慾火難耐。但天波府嚴苛到幾乎不近人情的家規,讓她不得不將慾火壓制起來。五石散就像是一簇火苗,點燃了她體內的柴薪,徹底掘開了她的心門,讓她瘋狂而不顧一切地任憑慾火焚燒自己,哪怕就此沉淪。楊文彪的出現,恰到好處地給予了她最大的安慰,讓她時時能夠感到滿足。儘管在心理上,她對這種不倫的關係萬分不齒,但身體上,卻又不得不極盡迎合之能。現在連她自己都開始感到茫然和矛盾,不知該聽從哪一種意志。book18.org
夜色越來越深重,穆桂英身上的不適感也如夜色一般深重起來。她知道自己的毒癮又開始發作,每當夜晚,這又是困擾她的一樁心事。只是今夜,沒有了楊文彪,她又該如何安慰自己呢?book18.org
忽然,穆桂英摸到了身上兩件硬梆梆的物什,取出一看,竟是白日楊文彪強行塞進她小穴里的兩支假陽具。這兩支假陽具做工很是細緻,雕刻地惟妙惟肖,宛如真的一般,拿在手裡,讓穆桂英這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都不禁感到羞赧。book18.org
她拿到眼前細看,只見兩支假陽具的一側,隱隱刻著「楊文彪」三個字。原來,楊文彪把這兩支陽具當成了自己的肉棒,讓穆桂英在他混入夷明山的這段日子裡,也不得不用他的陽具來安慰自己。book18.org
穆桂英見到這三個字,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只是此時身上的不適感愈發強烈,她忽地想到昨日與楊文彪亂倫的那個山洞,便嘆了口氣,打了一壺酒裝在水囊之中,揣好了剩下的兩粒丹藥,急急出了營帳。book18.org
夜空中一顆星星都沒有,四周漆黑地伸手不見五指。穆桂英辨了辨方向,便匆匆朝著那山洞奔去。巡營的將士見是元帥出營,哪裡敢去阻攔詢問,無不乖乖放行。book18.org
穆桂英一路無阻,出了營地,一頭扎入深山老林之中。憑著昨日的記憶,果真被她尋到了那個隱蔽的山洞。穆桂英小心翼翼地望望身後,確信沒有人尾隨而來,便進到了山洞之中。book18.org
與楊文彪歡愛時的毯子仍鋪在地上。毯子旁,篝火的灰燼早已冰冷。穆桂英急忙拔出佩劍,去洞外砍了些乾枯的柴枝,堆到灰燼上,取出火摺子重新點燃。book18.org
火堆上,昨日的那個酒壺還在,裡面尚有半壺冷酒。穆桂英將殘酒倒了,又拿自己剛剛打來的新酒倒入壺中,放在火上烘烤。book18.org
她在毯子上蜷曲著身子坐了下來,只等新酒烤熱起來。雖然新酒轉瞬即熱,但等待的這段時間卻像是無比漫長的。穆桂英身上的針扎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直不起腰。整張臉都仿佛僵硬起來,面部的肌肉抽筋一般,動也動不得分毫。book18.org
微微咧開的嘴角,口水和眼淚鼻涕一起,不停地往下滴落。有誰能想到,白天威風八面的女元帥,每個晚上卻時時要遭受著毒癮和情慾的折磨?book18.org
終於,酒壺開始冒出熱氣。穆桂英急忙提起酒壺,在杯中倒上滿滿一整杯熱酒,又摸出一粒藥丸,放進酒中化開。還等不及酒冷卻下來,穆桂英便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雖是上好的美酒,但喝進穆桂英的喉嚨里,卻像是劣酒一般又苦又辣,如同一團烈火,從口中一直滑落到肚裡。烈火落進腹中,像是星星之火忽然遇到了乾柴,火焰一下子衝上穆桂英的胸口,不斷朝著周身和四肢蔓延,讓她如同置身火堆一般難受。book18.org
像是正在遭受火刑一般的穆桂英,渾身上下的毛孔一下子被擴張,豆大的汗珠瞬間泌了出來,浸透了她的幾層衣裳。「好熱……」穆桂英夢囈般地呻吟著,瘋了一般抓住自己的衣襟,用最快的速度卸去了甲冑,又用最快的速度脫盡了身上的衣物。堂堂的女元帥,脫衣竟如此一文不值!book18.org
很快,穆桂英脫盡了身上的衣物,連靴襪都一起褪了個乾淨。她赤身裸體地躺在毯子上,被毒物侵蝕的身體白皙得幾乎透明,如一塊美玉。隨著藥性的發作,飽含在藥石之中的春藥也一起散發出來,穆桂英簡直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book18.org
「啊……好難受……」穆桂英感覺下體滾燙,熱度刺激著她的每一條神經,讓她一下子對男歡女愛充滿了渴望。她伸出手,去摸連她自己都感覺不正常的陰戶,那裡早已淫水橫流。book18.org
慾火的煎熬令穆桂英的精神開始恍惚起來,整個山洞都像跟著篝火跳躍的火苗一起搖晃,忽隱忽現。她忽然間對男人的性具充滿了遐想和渴望,平日裡看起來那麼醜陋不堪的肉棒,此時在她眼中竟變得如此美妙。突然,她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人影。一個身高八尺,寬額高庭,唇上留一撇八字鬍,即便是笑起來,也是自帶威嚴。另一個身高卻不足六尺,精瘦的身材令他看起來像一隻猴子,舉手投足,極盡猥瑣。這兩個人,正是她這輩子最難以取捨的選擇。那威嚴的男子,正是她已故的丈夫楊宗保,而後者卻是她目前正苟且不止的楊文彪。book18.org
「宗保……」穆桂英伸出手,想去拉住自己的丈夫。可是這幻想竟如此虛無縹緲,她的手指一觸碰到丈夫的身體,就像水中的倒影一般,瞬間扭曲模糊起來。book18.org
楊宗保戰死已有三年,三年的時間,足以讓她在穆桂英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具虛無的呈像。book18.org
「母帥!」楊文彪卻忽然一把抱住了她,親切地叫道。這感覺竟是如此真實,仿佛楊文彪就在自己身旁一般。book18.org
「啊!你……」穆桂英大驚失色。一想到自己與楊文彪的姦情,怕極了被丈夫知情,兩個人就像一對偷情的姦夫淫婦。她急忙抬頭向丈夫楊宗保望去,卻見丈夫依舊是那副呆滯、僵硬的笑容,仿佛是一張畫像一般。將近二十年的夫妻之情,在穆桂英的腦海中只剩下他出征前的最後一幕。book18.org
「母帥,此處可是我們的天地!」楊文彪將手往後一撥,撥到了楊宗保的身上。頓時楊宗保的呈像又如水中的倒影一般化成了一條條不規則的紋路,再難重新聚合起來。book18.org
「呀!文彪……」穆桂英感覺到他切切實實的存在感,讓她心裡感到踏實。book18.org
再次抬眼去看丈夫楊宗保,依然是水波一般的紋路,只要有風徐徐吹來,都會化成粉末消散在空中。book18.org
「你是不是現在很想要?孩兒這就給你!」楊文彪笑得猥瑣,但在穆桂英眼中看來,竟如此真實。book18.org
「宗保,對不起……」穆桂英屈從於身體的選擇,向楊文彪慢慢地靠了過去。book18.org
忽地,兩個人影一齊消失了,眼前依然是這個空蕩蕩的古老而塵封的山洞和跳躍的篝火,這個山洞好像不知從幾千年前起,就一直在等待著穆桂英的到來,為她提供宿身之地,讓她把最羞恥的一面,在這裡完全釋放。book18.org
穆桂英急忙起身,爬到剛剛脫下的那堆衣物前,手忙腳亂地摸出了那支較粗的假陽具,竟將它對準了自己的陰戶,緩緩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穆桂英忍不住地叫了出來,雪白的身子不停顫抖。假陽具雖然冰冷,卻能給她充分的飽脹感和滿足感。它仿佛自帶電流,從穆桂英的小穴里瞬間傳遍她周身的每個角落。穆桂英感覺雙腿無力,剛剛跪這爬起來的身子,一下子就倒在了毯子上。book18.org
山洞內,一片通明。山洞外,依然漆黑如墨。穆桂英向洞外望去,夜色將層巒疊嶂都渲染成烏黑的一片,令人感到恐懼和無助。「但願不要有人進來……」穆桂英默念道。她雖然知道此處極為隱秘,幾乎不為人知,宋軍和山賊的巡哨是萬萬尋不到這裡來的。但她也明白,接下來自己會失態,這失態的樣子,她可不再想讓任何陌生的男人看到。book18.org
一邊想著,一邊穆桂英用左手扳住了自己左邊大腿的內側,讓自己的雙腿儘量分開,右手則握住了那根假陽具的尾部,拚命地朝著自己的小穴抽動起來。book18.org
「啊啊!呀!」穆桂英顫抖著大叫。雖然在丈夫戰死後的三年里,她也有過幾次可恥的自慰經歷,自從地下城事件後,她身邊就多了楊文彪,他可以給予她最大的安慰。但在五石散毒發之下,她還從來沒有這樣自慰過。瞬間,穆桂英感覺自己手中的那根木頭像是有了生命,也變得滾燙起來。book18.org
穆桂英的後背靠著石壁,整個身子半躺,分開的兩條大腿,一左一右放在身體兩側。她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的右手在不停地往小穴里送著木棍,木棍將她的兩片陰唇操得上下翻飛,啪嗒啪嗒地作響。這響聲讓穆桂英感到羞恥,可她卻不能停下來。而更令她羞恥的是,隨著木棍的進出,從小穴裡帶出許多淫水來,仿佛一股山泉一般,汩汩地向外直冒。book18.org
「啊啊……這麼多……這麼多水……」連穆桂英自己都無法置信,這麼多的淫水從何而來?book18.org
假陽具粗糙的表面摩擦著穆桂英的陰道內壁,陽具上刻著楊文彪的名字,而她的陰唇上,竟也印著他的名字,好像她的陰道只能被這個叫楊文彪的人玩弄一般。只是此刻,穆桂英已顧不得這許多,強烈的快感和歡愉令她忘記了羞恥,她不僅手上動作不停,身子也跟著迎合起來。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啊啊……受不了了……啊啊……不行了,要泄了……」穆桂英大叫著,不停地加快手上的動作。不停反覆做著同一個抽插的動作,令她的小臂有些酸麻,但饒是如此,她還是不願意停下來,哪怕只是停下片刻。book18.org
「文彪,啊啊……你要是在,該有多好……」穆桂英的腦海中不停地閃回著這一年以來她和義子之間的歡愉。她總是以為自己遭到了楊文彪的脅迫,讓她不得不屈從,但是現在她才終於明白,原來是楊文彪一直在伺候她,盡情讓她可以滿足。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被迫接受剃毛,刺字,兩個小穴強行被塞進假陽具,被迫上戰場廝殺,就讓穆桂英感到羞恥。但羞恥越強烈,她的快感就越充分。一不留神,竟被一根木頭插到了高潮!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泄了!泄了!……」穆桂英也不知道自己大聲叫喚是為了什麼,但終究覺得如果不能放聲,會讓自己難以盡興。隨著高潮的到來,她的全身都不聽使喚了,修長的雙腿在毯子上蹬得筆直,身子僵硬地痙攣著。book18.org
「呼……」高潮一過,穆桂英長長地出了口氣,酸痛的右手頓時鬆了開來。book18.org
她後背貼著山洞的石壁緩緩地往側邊滑倒,整個人一下子感到疲憊而無力。book18.org
「呃……」穆桂英忽然感到大腿滑膩膩的,急忙伸手一摸,原來整條毯子都已被她的淫水漉濕。也不知為何,在她獨自一人盡情發泄的時候,總是能放得更開一些。book18.org
「這真是令人羞恥的事,我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五石散的困擾呀!」穆桂英像受了驚一般,急忙從毯子上挪開。她也顧不得身上沾染了灰塵的骯髒,摸出一塊錦帕,胡亂地擦了擦身子,又急匆匆地拾起衣物,手忙腳亂地往身上一套,簡單地收拾了一番自己,跌跌撞撞地返回大營去了。book18.org
11、第二夜book18.org
清晨,晨霧瀰漫。從山巔盤繞的霧氣像瀑布一般順著山坡往下涌,最終囤積在低洼處,像仙境一般煙霧繚繞。book18.org
「元帥!」穆桂英剛剛升帳,楊排風和高強、高猛二人就進了大帳,大聲稟告道。book18.org
「你們三人可徵到了兵馬?」穆桂英見到三人,面露喜色。book18.org
「回元帥,末將奉令去徵調廂軍,附近一州三縣,已徵得精兵五千人!」楊排風道。book18.org
「元帥,末將奉命招募鄉勇,已征三千餘人!」高強、高猛二人答道。book18.org
「好!」穆桂英道,「如此一來,平寇大軍人數已有一萬三千餘人,足能與山賊一戰!」book18.org
「元帥,我等願再去徵募!」楊排風和高家兄弟二人齊聲道。book18.org
「不必了!」穆桂英擺擺手道,「本帥已定好了破敵之計,明日夜裡即要破城。你們三人皆是本帥左膀右臂,屆時本帥離不了諸位相助!」「是!末將遵命!」三人齊聲答道。book18.org
「報!元帥!」忽然,斥候營的校尉在大帳外報道。book18.org
「何事?進來說話!」穆桂英令道。book18.org
那校尉得令,進了大帳,道:「啟稟元帥,小人這幾日派人在附近山上巡視。book18.org
昨日夜裡,派出去的斥候在離此不遠的山中,發現一個莫名的山洞。洞裡有點過篝火的痕跡,灰燼尚是熱的,火上的酒壺之中,留半壺熱酒。小人疑是敵軍探子隱於洞中,伺機窺探吾軍軍情!見吾軍伺候一至,便熄了篝火,匆匆離去。」穆桂英聞報,暗暗驚出了一身冷汗,故作鎮定地問道:「此洞現在何處?」校尉道:「就在離此不遠的密林之中,穿過密林不能騎馬,步行也不過大半個時辰。」book18.org
穆桂英急忙問道:「可捉到那刺探軍情之人?」校尉道:「吾軍斥候尋到洞口時,想必那人剛剛離去不久。只是小人遣屬下往夷明山方向追趕過去,並未尋到一絲蹤跡。」穆桂英暗自慶幸,昨夜自己早走了片刻,如若讓斥候營的屬下撞見,又不知該如何丟臉。道:「既如此,封了那山洞便是!」「遵命!」校尉答應了一聲,便轉身離了大帳。book18.org
接著,穆桂英又與楊排風、高家兄弟等人商議了一番軍情,讓楊排風負責訓練新來的士卒,又讓高家兄弟連夜打造攻城的器械和物資,以圖明日夜間一舉攻破夷明山。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已商議近了黃昏。穆桂英遣散了眾人,回到寢帳梳洗用餐。瑤娘早已備下美酒佳肴,穆桂英匆匆用罷,卻總覺得心內惴惴不安。想起昨日虧得沒讓斥候們撞見,只是今夜又不知該去何處行散。book18.org
又是天黑。穆桂英待瑤娘睡下之後,趕緊又拿水囊打了一袋新酒,將最後一粒藥丸藏在身上,匆匆出了營地。原本想再尋一處僻靜無人的山洞,捱過今夜,但無奈夜色漆黑,一腳踏入群山之中,根本辨不清方向。不知不覺地,又朝著那山洞走了過去。book18.org
走近了山洞,穆桂英忽見洞裡燃起了篝火,裡頭似有人語聲。她急忙藏身於枝葉濃密之處,躡足潛行,到了洞口朝里張望進去。只見篝火四周,圍坐著四五名漢子,身上俱穿著斥候的號衣。穆桂英心下疑惑,忖道:「白天我已讓校尉將此處封了,為何此時竟圍坐了這許多斥候?」book18.org
穆桂英在密林深處矮下身形,豎起耳朵探聽洞裡人的對話。只聽一名斥候道:book18.org
「白天時穆元帥讓我們封了此處,我們不僅沒封,還在這邊大吃大喝,若讓她知曉了,定會軍法處置!」book18.org
另一名斥候道:「放心,穆元帥高高在上,每天日理萬機,豈能理會這樣一個小小的山洞?我等每日在山間巡哨,刺探敵軍動向,有了這山洞,便可時時進來休息一番,也不至於日日在荒山野嶺中過夜。」正在幾人說話間,穆桂英忽然聽到身邊有腳步聲響起,轉頭一看,只見小徑上又行來三名斥候模樣的漢子,她急忙往密林更深處藏了藏。這三人進了山洞,與先行坐在那裡休息的幾名斥候打了個招呼,便一同坐了下來。book18.org
只聽有一名斥候道:「你們說,原先住在這山洞裡是什麼人?」「那還用說,定是從夷明山下來,刺探我們軍情的探子!」一名看上去像是十夫長模樣的人答道。book18.org
「依我看不像是敵軍的探子,」一名四十來歲的斥候道,「方才我在洞裡發現了這塊錦帕,這像是女子所用之物。而且,這錦帕做工精妙,很像是江寧、蘇州一帶的織造,造價菲薄,若非富貴家中的女子,是定然用不起這種上好的料子的……」book18.org
穆桂英定睛向那老斥候的手中望去,只見他緊握著一塊錦帕,正是昨夜她拿來擦拭身子時用的。走的匆忙,竟將那錦帕落在了洞裡。這錦帕乃是瑤娘前些日子贈予她的,因一時大意,現在竟落在了斥候們的手中,穆桂英不禁後悔不迭,暗自惱恨。book18.org
「哈哈!」旁邊的斥候都笑了起來,道,「我們倒是看你一大把年紀,想那些名門大家閨秀都想得瘋了。這荒山野嶺,強盜橫行之處,哪來什麼女子?即便是有,也儘是些鄉野村姑。」book18.org
「哎,你們別說,如她所言,我倒是還想到一人。」一名年輕的斥候賣著關子道。book18.org
「是誰?」其餘的斥候問道。book18.org
「就是咱們的大元帥,渾天侯穆桂英呀!」年輕斥候笑著道。book18.org
一聽這話,穆桂英的嬌軀不禁顫了一顫。book18.org
「呸!」斥候們罵道,「駐紮在夷明山腳下的大營,都是穆元帥一手按下的。book18.org
她又有何必要來此刺探自己所帶兵馬的軍情?」年輕斥候憨笑著搔了搔頭皮,道:「這方圓百里之內,能合得起富貴女子這一條件的,只有穆元帥一人了。」book18.org
老斥候不動聲色,道:「依我看來,那人藏在此處,恐怕不是為了刺探軍情。」他一邊說,一邊竟把錦帕往鼻子底下拿了過去。book18.org
「哎呀!不要!」穆桂英急得幾乎叫出聲來。她猶記得昨夜這錦帕是擦拭過自己到處橫流的淫液,此時雖已乾涸,但殘漬尚存。一想到自己見不得人體液被人如此嗅來嗅去,頓時感到羞恥萬分。book18.org
老斥候將這錦帕反覆嗅了嗅,道:「非是我老不正經,只是這錦帕,確是擦拭過女子的體液。」說著,他將錦帕遞給身邊的兄弟。那幾人接了過來,也是反覆嗅個不止。book18.org
「嗯,你說得沒錯,」那幾人點點頭,道,「這帕子上,似乎是有一股騷味!」「哎……」穆桂英急得直抓耳後。她恨不得此時從藏身之處現身,喝令這幾名斥候放下錦帕。book18.org
「經你那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一名斥候說著站了起來,招呼身邊的幾名兄弟也一道起來。原來,他們的屁股下,正墊著那張毯子。那斥候道,「方才我坐下時,見毯子上有好大一塊殘漬,此時想來,定也是那女子留下的體液。」book18.org
老斥候起身,湊到那毯子上,又使勁嗅了嗅,道:「沒錯,這也是那女子的體液!」book18.org
老斥候幾乎擁有和當年地下城阮泰一般無二的嗅覺,這令穆桂英感到十分害怕。若是他能將錦帕上的體味與她身上的體味對應起來,不知道後果該是如何可怕!book18.org
「哈哈!這哪是什麼敵軍探子呀!」斥候們笑道,「分明是那個不要臉的賤婦,與情郎在此廝混的場所!」book18.org
斥候們的辱罵,穆桂英再也聽不下去了,也沒法再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拿著帶有她體液的絹帕和毯子嗅來嗅去,卻又不敢出手教訓他們的出言不遜和無禮,只好放輕了腳步,偷偷地離開了山洞。book18.org
離開山洞,穆桂英繼續在黑暗的森林裡摸索前行,她必須再尋找到一個隱蔽之處,可以供她服藥行散。可是夜間的森林,如墨汁一般漆黑,顯得愈發陰森恐怖起來。她抬起頭,頭頂數丈之上,都是像巨傘一般張開的樹冠,根本望不到夜空,更尋不到指路的北斗。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周身又開始難受起來,體內仿佛有無數蚯蚓,在她的身子裡到處穿行。她望了望密林深處,黑漆漆的樹木遮蔽大地,在延綿的山脈上無盡伸展。book18.org
她害怕迷失了方向,在密林中走失,可一時又尋不到合適的山洞,心中不免開始焦急起來。book18.org
「這可如何是好?」穆桂英跺著腳自語道。身染奇毒,每天夜裡不得不服藥行散,令她既是享受,又是不勝其煩。忽然,她舉頭望見前方有三塊巨石,成品字形排列,三塊巨石中間,正好有一塊空地。book18.org
「唉……」穆桂英嘆道,「只好權且在那裡將就了。」她打定主意,疾步走到巨石中間,卸下身上的大氅,平鋪在地上,當作毯子用。又去旁邊尋了些枯枝過來,放成一堆,取出火摺子將火引燃。她將酒囊里的新酒倒進壺裡,放在火上加熱。book18.org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酒壺已經開始冒出熱氣。穆桂英將酒壺中的酒倒在杯子裡,摸出藥丸,趕緊放進酒中化了。沒多久,藥丸已在酒中化開。穆桂英急忙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酒一下肚,穆桂英身上的不適感頓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如火燎一般的燥熱。穆桂英感覺腹中仿佛有一團烈火,燒得她渾身香汗淋漓,很快就將貼身的衣物都濕透了。book18.org
「唔……好熱……」穆桂英忍不住想把身子的衣物全部褪盡,可是一想到自己身處荒郊野外,赤身裸體成何體統,簡直與野獸無異,又不敢把衣服全都脫了,只是先將鎧甲卸去。book18.org
夜風吹來,在穆桂英濕漉漉的身上,愈發涼意倍增。但這涼意,根本無法消退穆桂英身上的燥熱,反而風助火勢,越來越熾熱起來。穆桂英感覺整個身子都在燃燒,與此同時,下身已開始一陣陣緊縮,淫水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book18.org
「啊……好難受……」穆桂英再也忍受不了慾火和內火的雙重摺磨,不顧一切地將戰服的門襟拉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book18.org
「文彪,你要是在便好了……」穆桂英夢囈般地自語道。她的雙手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在脫落的衣物堆里摸索,很快把那兩支假陽具摸了出來。book18.org
穆桂英嬌喘著,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後背緊靠布滿了青苔的滑膩膩的岩石,分開雙腿。兩腿間的蜜穴已是汁液淋漓,濃稠的淫水在股間橫流。看到自己的小穴濕成這樣,穆桂英不勝嬌羞,感覺自己就是個真正的淫娃蕩婦。但是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慾火還在不停地往上升,小穴里是無盡的空虛感,雖然前一天晚上剛剛自我安慰過,但此時又仿佛寂寞了百年。book18.org
慾望很快把羞恥感和理智擊敗,穆桂英幾乎不多加考慮,就將那假陽具直直地插進了小穴里。book18.org
「唔……」穆桂英長長地嘆了口氣,陰道里的充實感,讓她嬌軀不停發顫。book18.org
她情不自禁地前後滑動手腕,讓假陽具在肉穴里不停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篝火把穆桂英的裸體映得通體金黃,看上去像一尊戰神的金身。火光同樣也照映著穆桂英的私處,里外翻飛的淫肉,看上去卻無比淫蕩。穆桂英低下頭,只見隨著陰唇的翻動,刺在上面楊文彪的名字也時隱時現。陰阜上和大腿內側四個箭頭狀的烙印,更令人想入非非。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想到當年自己在地下城的遭遇,每天被強迫著和無數人交媾,將她的裸體展示給叛軍欣賞。若是在平時,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她便痛不欲生,但此時她卻似乎有些流連當妓女的日子。至少,在當時她不用受慾望之火的煎熬。book18.org
穆桂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越來越快。她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在岩石上扭動起來,既像是在迎合手上的動作,又像是在石壁上磨蹭,來增加快感。book18.org
三塊品字形放置的巨石像是一座沒有屋頂的石室,從唯一的缺口望出去,眼前儘是黑茫茫的一片。此時夜色越來越深,寒氣也越來越重,但穆桂英卻絲毫感覺不到涼意。她已深深地陷入慾望之海中,難以自拔。但不知為何,儘管她對假陽具的大小和抽插的頻率很是滿意,卻始終無法迎來高潮。畢竟那木頭是沒有生命的,無法帶給她像男人陽具那般的滿足感。book18.org
「呀……怎麼回事……」穆桂英暗自驚叫。快感如潮水一般,一陣緊接著一陣朝她襲來,可終究沒有盼來久違的高潮。漸漸地,穆桂英的手腕開始有些發酸,抽插的頻率也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book18.org
頻率一降,穆桂英也慢慢無法滿足,她只好送了右手,換成左手繼續抽動。book18.org
可是又抽動了摸約一炷香的工夫,左手也開始酸痛。穆桂英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book18.org
穆桂英又恨又惱,達不到高潮就散不去藥力,只能一直在這裡耗著。可是這裡雖然避風,但終究是荒郊野外,宋軍的探子漫山遍野地在勘察地形,耗得工夫越久,她就越有可能被發現。book18.org
一想到昨夜差點被巡山的斥候碰見自己在山洞裡行散,穆桂英愈發惴惴不安起來。心中有了疙瘩,她更無法全身心地投入到生理的快感之中。忽然,她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本不該讓楊文彪混進敵寨里去,現在害得自己不好收場。book18.org
她的雙手一停下來,小穴中的空虛感又瀰漫開來,身上的香汗如黃豆一般滾落下來。「呀!怎麼辦……」穆桂英苦惱地低語著。此時,她迫切地需要一個強壯的男人來安慰她更強壯的身體。book18.org
突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逼近過來。本來,穆桂英心思縝密,能夠很輕易地發現這陣異響。但現在她正沉浸地慾海之中,完全忽略了這腳步聲。book18.org
「什麼人在那裡!」岩石背後,忽然傳出一陣厲喝。book18.org
穆桂英聽到喊聲,大吃一驚,急忙將假陽具從自己的肉穴里拔了出來,丟到一旁,翻身從地上起身。但是她還來不及完全站起,就已經聽到那腳步聲迅速逼了過來。book18.org
「不好!」穆桂英心中又急又慌,雙膝跪在地上,手腳並用,爬到脫下的那堆衣物旁邊,胡亂地抓起散落的戰袍,擋在身前。book18.org
這時,三個高大的人影,從黑暗中現身…… book18.org
12、三個斥候book18.org
穆桂英在夜色中看不清這三個人的長相,卻看清了他們身上的號衣,真真切切地竟是宋軍斥候營的士兵。穆桂英的腦內頓時轟隆一聲巨響,如同天地崩塌一般,震驚得像被晴天霹靂擊中。身為三軍元帥,竟然赤身裸體地暴露在自己的士兵面前,怎能不教她感到羞恥和驚愕?book18.org
三名斥候站在黑暗中,卻對跪坐在篝火旁邊的穆桂英看得一清二楚。三人不約而同地木立當場,眼光一下子直了起來,張大的嘴邊口水直流。book18.org
「元帥……」良久,其中一名斥候才吶吶的喊了一聲。book18.org
「你們,你們快轉過身去!」穆桂英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驚惶地命令道。book18.org
「是,是……」三名斥候唯唯諾諾,急忙轉過身去。book18.org
穆桂英慌亂中將戰袍連忙披在身上。可是她體內的藥毒還沒散發透徹,身上儘是橫流的汗液,戰袍一披,只感覺周身都是黏糊糊的,有說不出的難受。book18.org
「二位大哥,」一名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年輕斥候趁著穆桂英顧自穿衣服的時候,低聲道,「穆元帥怎會獨自一人在此處,而且還是身無寸縷的模樣?」「我怎知曉?」一名樣子像是十夫長的斥候道,「今日我們雖是無意,但天波府和楊家素來重視名節,如今我們無意中瞧見了元帥的裸體,怕元帥為了封堵口實,唯我們是問!」book18.org
「當真?」第三名斥候長得又瘦又高,驚恐的模樣像是一直受驚的鹿,「照你這麼說,今日我們三人,安能活得過明天?」十夫長不答反問:「若你是元帥,被人撞見了這副醜態,該當如何?」瘦高斥候想也不想,隨口便道:「當然是殺之而後快!」此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住。book18.org
「不會吧?穆元帥愛兵如子,怎會濫殺無辜?」年輕斥候道。book18.org
「我們現在豈是無辜?若是我們將今夜之事往外一說,穆元帥不僅名節難保,甚至還會被貽笑千古!」十夫長道。book18.org
「那可怎麼辦?」年輕斥候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惶恐地低聲叫道。book18.org
「大哥,我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你得想辦法救救我們!」瘦高斥候也開始慌了起來,抓住十夫長的胳膊差點哭喊出來。book18.org
十夫長沉思良久,一咬牙道:「若你們想要活命,便都要聽我的!」「大哥請說!只要能夠活命,我們二人唯大哥之命是從!」瘦高斥候道。book18.org
十夫長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如今大軍征討夷明山,前後三軍人馬不過五千。book18.org
今日白天高家兩位將軍和楊排風雖然招募了一些新兵和廂軍過來,其實不過是烏合之眾。兩軍交戰,已是勝負難料。若我們趁著穆元帥慌亂,將她擒住,獻于山大王全義,想必宋軍不戰自潰,定無勝算。我們三人,投了夷明山,又獻穆元帥為進見之禮,想來定能混個頭目噹噹,好過在禁軍中當小小的斥候。而且,據我所知,自從黃文炳大人投到山中,舉寨上下,都想著有朝一日投奔西夏。只因呼家征討隴上,截斷了木蘭關退路,才未成行。若來日山中上下果真投了西夏,也是上國貴賓,你我三人,封個將軍都不成問題!」兩人一聽,猶豫了片刻,道:「既如此,我們全憑大哥吩咐!」十夫長偷偷地回頭瞧了瞧穆桂英,只見她扭扭捏捏地正在艱難地往自己的腿上套褲子,便對二人道:「若要動手,便趁此時!如等她穿戴整齊了,我們三人便萬萬不是她的對手!」book18.org
「好!」兩人似乎決心又大了一些。book18.org
「上!」十夫長忽然低喊一聲。book18.org
話音剛落,三人幾乎同時轉身,冷不防地朝著穆桂英撲了過去。book18.org
穆桂英被人撞見自己的醜態,心亂如麻,手腳上更是慌亂。她正在手忙腳亂地穿褲子,卻不防備三人同時發難,頓時被三人一齊摁倒在地上。她大驚喝道: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book18.org
「快!繩子!」十夫長叫道。book18.org
年輕斥候急忙從懷裡抖出一圈繩索來,合著另外兩人,一起將穆桂英的手腳綁了起來。他們先在穆桂英的腳踝上纏上五六道繩子,打結固定後,抽出繩頭,又在她的手腕上也同樣纏上五六道繩子。又將她手上和腳上的繩子連接起來,收緊繩結,長度不過四五寸。如此,穆桂英即使是雙腳著地站立,也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勢,雙手幾乎是摸著自己的腳後跟。book18.org
「大膽!」穆桂英又驚又怒,厲聲喝道,「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在幹什麼嗎?book18.org
還不快把我放了!」她一邊怒喝,一邊掙扎。可是當她用力提起手臂時,竟把腳也一起提了起來,身子不由晃了兩晃,差點栽倒。book18.org
三名斥候見穆桂英無法掙脫,便也大了膽子。十夫長道:「穆元帥,你這可怪不得我們。誰讓你晚上一個人裸身在此,卻又讓我們撞見了?我們三人也不是傻子,你被我們撞破醜態,我們三人焉得有命?」「胡說!」穆桂英益怒,道,「快將我放了,本帥保證不殺你們!」這三人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此時真將穆桂英放了,他們也犯了大不敬之罪。十夫長道:「穆元帥,你說得空口無憑,我們豈能信你?既然我們三人已經發難,你就乖乖認命吧!我們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將你獻給夷明山全義,進者有功,好歹也能當個頭目,好過在禁軍中做個斥候!」「混蛋!」穆桂英罵道,「你們莫不是也要反叛不成?」瘦高斥候道:「沒錯!我們不僅要將你獻給全義,還要將你獻到西夏去。想必這西夏狼主李元昊,定然很樂意得到你這個尊貴的俘虜!」「事不宜遲!再過三四個時辰天就要亮了,我們趕緊下山,投奔夷明山去罷!」年輕斥候驚魂未定,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而且竟將高高在上的穆元帥制服了。book18.org
「急什麼?」十夫長一把攔住了他,面露淫笑道,「穆元帥也算是我大宋絕色,那些公主帝姬哪個能比得上她?我們將她獻去夷明山,定會被山賊凌辱。現在不過子時,到天亮還有些時辰,既然我們三人將她制服了,不如先嘗嘗她身子的滋味,也不枉我們人世間走這一遭。即便事敗被殺,也是值了!」穆桂英一聽,心中又怕又怒,喝道:「你敢!」「哼!」十夫長冷笑一聲,「你現在寸步難行,我們有何不敢?」說罷,伸出雙手在穆桂英的後背輕輕推了一下。book18.org
穆桂英始終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已是雙腿發酸,被這一推,重心一個不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只是她跪倒之後,手腕依然和腳腕連在一起。她為了保持尊嚴,努力讓自己挺直了腰杆,因此雙臂被迫往後牽扯過去,還沒完全閉合的門襟又散落開來,裡頭兩團雪白的肉球呼之欲出。book18.org
「喲!想不到咱們的穆元帥,不僅臉蛋長得漂亮,這對奶子也是大宋極品呀!」瘦高斥候面上也是淫笑不止,搓了搓手掌,一把將穆桂英上衣的門襟完全扯開,兩隻粗糙的大手開始不停揉捏起女元帥那對堅挺的乳房。book18.org
「混蛋!你住手!」穆桂英被自己的部下凌辱著,心中更是萬般羞恥和憤怒,左右搖晃著身子,躲避迎面而來的屈辱。book18.org
「你這賤人!」瘦高斥候見她反抗,心中火氣,罵道,「別在老子面前裝什麼三貞九烈!你若是冰清玉潔,怎會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之中不著寸縷?是不是你家男人死得早,你耐不住空閨寂寞,每天夜裡便尋個僻靜無人之處來解決需要?」他話音一落,十夫長和年輕斥候一起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被他這麼一說,穆桂英更是羞辱難當,罵道:「你這卑賤的畜生,有本事將本帥放開,定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這麼嘴硬?看老子將你的衣服褲子都扒乾淨了,看你還如何嘴硬?」十夫長罵著,大步上前,扯住穆桂英的衣服,用力一撕,只聽一聲清脆的裂帛之響,那身戰袍便頓時被撕成了兩半。book18.org
隨著戰袍的脫落,穆桂英的上身頓時也完全赤裸。雪白的身子猶如漢白玉一般,乾淨而結實。後背的肌肉勾勒出兩扇完美的蝴蝶骨,身子上幾乎尋不到半絲多餘的贅肉,除了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book18.org
「嗌!」穆桂英驚叫一聲。雖然她早已不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袒胸露乳,可是面對著自己的屬下卻還是第一次,不由羞辱得幾乎無法自勝。book18.org
「快!把她褲子也扒了!讓我們瞧瞧穆元帥的小穴到底長什麼樣子!」瘦高斥候拚命地蹂躪著穆桂英的乳房,根本騰不出手來,便命令年輕斥候道。book18.org
這年輕斥候比當年龐府米倉的小鬼還要大上幾歲,早已發育成熟,因此尤是氣盛。他根本不勞瘦高斥候的吩咐,幾步上前,解開了穆桂英的腰帶。book18.org
穆桂英見他們要脫自己的褲子,頓時又驚又慌。她深知自己的私處曾被打上屈辱的烙印,還被楊文彪刺上了名字,更被剃去恥毛,若是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被他們瞧見,真不知又該如何嘲笑於她!穆桂英拚命地掙扎反抗,只是無奈手腳被連在一起,她的所有抗爭都是無濟於事。book18.org
年輕斥候解開穆桂英的腰帶,抓住兩邊褲子,用力往下一扒。由於穆桂英是被迫跪在地上的,因此褲子只能剝到大腿上,再不能往下褪。褲子一滑落,烙在陰阜上的兩個鮮紅的印記在穆桂英亮白如初雪的皮膚上顯得尤其鮮明,像是兩道血淋淋的傷口,令人一股殘忍的快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三名斥候更是萬萬想不到,外表高傲冷漠,身份顯赫尊貴的穆桂英,褲子底下竟然藏著這麼兩道不堪入目的傷疤,頓時都愣得如木雞一般。book18.org
「呀!混蛋,快放開我!」穆桂英見自己最見不得人的秘密被屬下們看到,頓時羞恥得臉都抬不起來。她的雙臂在背後反覆上下拉扯著,企圖將手腕從束縛中掙脫,可以及時提起褲子,遮住自己的羞處。可縱使她怎麼掙扎,依然無法將雙手掙脫出來。book18.org
「哈哈!人盡可夫?恬不知恥?果然是很符合咱們的穆元帥呀!」三名斥候一齊大笑起來。book18.org
「閉嘴!」穆桂英羞怒地大喝。book18.org
「等等!」那瘦高斥候眼尖,似乎又在穆桂英的雙腿間發現了什麼,急忙蹲下身來,用雙手去分開穆桂英的兩條大腿。book18.org
「哎呀!不要!」穆桂英急忙內轉雙膝,將兩條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book18.org
胳膊擰不過大腿。瘦高斥候用盡了全力,也無法將穆桂英的大腿打開。book18.org
「這兩條大腿可真結實有力,待會兒操起來,滋味一定不會差到哪裡的!」十夫長見瘦高斥候竟然掰不動穆桂英,不禁笑著調侃道。book18.org
那瘦高斥候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拎住穆桂英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提。book18.org
「哎……」穆桂英慘叫一聲,感覺整個頭皮都像是要被掀掉一般疼痛,趕緊手腳並用地一通胡亂掙扎。但是她這個雙膝跪地姿勢,手腳根本用不上一絲力氣,掙了半晌,才勉強用腳尖踮住了地面,身子又恢復成原來站立半蹲的姿勢,屁股不得不向後撅起著。book18.org
「哈哈!這個姿勢可真像解手呀!」年輕斥候尚未婚配,也未見過女子赤裸,尤其是如此美貌尊貴的女子。他見穆桂英這副屈辱的模樣,頓時心花怒放,也大笑起來。book18.org
瘦高斥候走到穆桂英的身後,張開雙臂,臂彎插進穆桂英彎曲的膝彎之間,忽然發一聲吼,雙臂用力,竟將穆桂英整個人都抱了起來。book18.org
穆桂英的整個人都倒在了瘦高斥候的懷裡,屁股往下沉去。她的雙腿被瘦高斥候的雙臂抱著朝兩邊分開,雙腿間的小穴完全展露出來。book18.org
「呀呀!放我下來!」穆桂英感覺自己的這幅姿勢,像極了大人給小孩子把尿,頓時羞愧不已。再一想到自己兩邊大腿內側的烙印也暴露出來,更是無地自容。book18.org
「喲嘿!原來這邊也有兩個烙印!」十夫長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開心,湊到穆桂英的私處前,仔細打量,像一個老學究似的徐徐念道:「萬人專享?請君入穴?」book18.org
瘦高斥候的目光從穆桂英的肩頭望過來,也看清了穆桂英雙腿間的烙印,笑道:「想不到咱們的穆元帥可真客氣,還要請我們去操她呢!」三人又是一齊大笑。十夫長伸手在穆桂英的陰戶上慢慢地撫摸著,道:「陰毛都剃得這麼乾淨,想必是饑渴很久了吧?既然穆元帥這麼客氣,咱們卻之不恭,也就不客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褲子,握著自己的肉棒走到穆桂英面前。book18.org
由於穆桂英的屁股是像把尿一般往下沉的,因此他的肉棒正好對準了穆桂英的肉穴。book18.org
「畜生!你敢插進去試試?」穆桂英只能把滿腹的羞恥化作怒氣,朝著十夫長發泄著。book18.org
「呵!」十夫長冷嘲熱諷地笑道,「穆元帥,你以為這是在軍營里麼?在這荒郊野外的密林之中,看誰還會來救你?更何況,要是那全軍將士看到你這麼不要臉地在騷穴四周烙印,想必他們也會輪流來操你的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已將肉棒輕輕地推進了穆桂英小穴里。book18.org
「啊啊啊!快出來!」穆桂英的體內仍然殘留著沒有散發透徹的藥性,剛才由於一時驚慌和羞恥,暫時被壓制了下去。此時十夫長的肉棒一插進她的小穴里,讓她的陰道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飽脹感,這正是她一整個晚上期盼已久的感覺,簡直令她當場失態。book18.org
「嘿嘿!還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下面的淫水已經濕透了,虧老子一直當你是什麼貞潔烈婦,原來也不過是淫娃蕩婦!」十夫長的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撓,輕而易舉地捅到了穆桂英的花徑深處。四壁的嫩肉緊緻、有力、濕潤,像早已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油。book18.org
年輕斥候見十夫長將陽具插進了穆桂英的蜜穴里,變得愈發興奮起來,下身的肉棒也不知不覺地堅硬如鐵。他低頭一看,只見陽具早已在他的褲子上撐起了一座帳篷。但是他畢竟年輕,害怕被人笑話,又見旁邊篝火上熱著一壺酒,就趕緊就地坐了下來,在穆桂英用過的酒杯里斟上一杯,一飲而盡。美酒,醇厚香濃。book18.org
酒觴,似乎也留著穆桂英唇邊的體香。book18.org
忽然,他發現自己的屁股上硬梆梆的,似乎坐到了什麼東西。急忙伸手往屁股下一摸,不料竟摸出一支假陽具來。這根假陽具雕刻地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握在手中,像是胯下的部位長到了手上一般。book18.org
「你們快看!」年輕斥候興奮地將假陽具高舉過頭,招呼著另外兩個人過來觀看。book18.org
十夫長正在姦淫著穆桂英,瘦高斥候也死死地抱著穆桂英的身子,讓她無法動彈掙扎,因此二人皆無暇理會於他。年輕斥候不免覺得掃興,便借著火光,細細打量起這根奇怪的東西。只見這陽具之上,已是黏滿了泥土。乾燥的木頭之所以能將同樣乾燥的泥土粘附上去,原因是木頭之上原本就附有一層厚厚的黏物。book18.org
年輕斥候將上面的泥土一捋,只覺得帶著泥土一起被捋下來許多粘液,黑乎乎地,不禁覺得有些噁心。他正想撒手將其丟掉,忽然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嘟噥道:book18.org
「原來,元帥深更半夜在此,是為了自慰呀!」一想到假陽具上的粘液竟是穆桂英的體液,噁心之感頓時消弭。他像是打了一劑春藥一般,下體的陽具膨脹欲裂。book18.org
年輕斥候反覆翻看著這根帶有穆桂英體液的假陽具,忽然發現其中一面手上有些粗糙,急忙靠近火堆,將假陽具湊到眼前觀看。只見那上頭清清楚楚地雕刻著三個字「楊文彪」。book18.org
與此同時,十夫長在瘦高斥候的幫助下,正在賣力地姦淫著穆桂英。他巨大的肉棒在穆桂英的肉穴里不停進進出出,擠壓地穆桂英的兩片陰唇也是里外翻飛。book18.org
忽然,他見到穆桂英的陰唇上,似乎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樣。出於好奇,急忙將肉棒退出肉穴,蹲下身來,翻開陰唇仔細觀看。book18.org
楊文彪在穆桂英的陰唇上刺字,原本是刺在陰唇內側的。因此剛才三個人脫下穆桂英褲子的時候,並沒有看上那兩個刺在淫肉上的字。這時由於肉棒抽插,惹得穆桂英的陰唇翻動起來,那個名字也被一起翻了出來。book18.org
穆桂英見他蹲下身去觀看自己的私處,馬上明白了自己私處的字樣已然被他發現,心中又羞又慌,大叫道:「呀!不要看!」十夫長見那字樣由於陰唇充血,便得更加扭曲,因此像拼圖一般上下擠弄著穆桂英的陰唇,終於認出幾個漢字來,但聽到緩緩念道:「文彪?」「大哥,你看!」年輕斥候也將那刻著楊文彪字樣的陽具拿到了十夫長面前。book18.org
十夫長看了一眼假陽具上的刻字,站起身來,對穆桂英道:「穆元帥,你的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book18.org
13、拷問book18.org
三名斥候又在火堆里添進了一些柴火,火苗噼里啪啦地愈發歡快地跳躍起來,而這三個人則比火苗更加歡快。在一個時辰以前,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竟然可以讓名滿天下的女元帥穆桂英成為他們的俘虜。而現在,穆桂英早已被他們脫光了衣服,幾乎已是全裸,和衣服一起脫去的,還有她顯赫的身份和耀眼的光環。華麗褪盡的穆桂英,成為了他們的板上魚肉。book18.org
「哎唷!這娘們可真沉,快抱不住了!」瘦高斥候苦叫道。穆桂英比一般女子還高出將近兩尺,再加上滿身都是健美的肌肉,分量自然不輕。瘦高斥候抱了一會,已覺得雙臂酸痛。book18.org
「把她先吊起來!」十夫長命令道。book18.org
年輕斥候很快走出巨石陣,在不遠處尋了一顆大樹。大樹枝葉茂密,樹冠像是一把巨大的雨傘,遮蔽了方圓二三十步。年輕斥候如猴子一般,蹭蹭幾下,便爬到了樹上。他挑選了一根約有一人環抱那麼粗的樹枝,又摸出三卷繩索,抖開之後,將三條繩索的一端對齊,擰成一股,系在樹枝上。緊接著,他又將散開的三條繩索的另一端拋下樹來。book18.org
這時,十夫長和像把尿似的抱著穆桂英的瘦高斥候也到了樹下。十夫長先是拿起從樹上垂下來的一條繩索,系在穆桂英的右腿膝彎處,又拿過另一條繩索,系在左腿膝彎上。待綁好穆桂英的雙腿後,又拿起最後一根繩子,從穆桂英的腋下穿過,在乳房上下各繞了兩道,在她背後打結固定。book18.org
在這整個過程中,穆桂英雖然也拚命掙扎,可是手腳受縛,又被瘦高斥候在身後緊緊抱住,根本無濟於事。待十夫長綁好後,瘦高斥候便撒了手。穆桂英把尿般蹲坐的姿勢卻一點也沒改變,唯一改變的是,她已被繩子吊在了半空,整個人像是懸空一般。book18.org
原本瘦高斥候抱著她的時候,她的體重幾乎全都吃在兩條腿上,只是後背被瘦高斥候的身子頂住,才不致往下掉落。此時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道細細的繩索支撐。最要命的是,繩索還在她的乳房上下各纏了一道,令她不得不腰部用力,才勉強將部分體重轉移到腿上。若她稍有疏忽,便會使上身的兩道繩子勒緊,將她的乳房勒得又扁又長地向外突出。這種捆綁法,令穆桂英比當年在龐府米倉被四名痞子用的勒乳縛還要痛苦。當時不過是通過身後的活結來收緊乳房上下的兩道繩子,現在卻完全要靠穆桂英自己把握平衡,稍有不慎,乳房就被擠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啊!你們放開我!」穆桂英對自己的姿勢又羞又慌,急得大叫,「我可是你們的元帥,你們竟敢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們全部斬首嗎?」「哈哈哈!」三名斥候一起大笑,「穆元帥,這裡可不是軍營,也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落在我們手裡,休想再頤指氣使!」這時,那年輕斥候已從樹上下來。十夫長在他手中拿過那段木頭雕成的假陽具,走到穆桂英分開的雙腿中間,翻開穆桂英的陰唇,將假陽具上的刻字和穆桂英陰唇上的刺字仔細比對了片刻,忽然問道:「說,楊文彪那小子是你什麼人?」「哼!」穆桂英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必要回答,因此將頭一扭,不再理睬他。book18.org
十夫長一見,冷笑一聲道:「穆桂英,我們尊敬你,便喚你一聲元帥。若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便活脫脫是一個賤人。快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免受皮肉之苦!」見穆桂英仍是不理,十夫長便轉過身,在身後的草叢裡折了一段藤條過來。book18.org
握在手裡,用力地朝著她的陰戶上抽打過去。book18.org
藤條柔軟而堅韌,像鞭子一般,啪的一聲脆響,頓時抽得穆桂英淫肉亂顫。book18.org
「哎唷!」穆桂英一聲慘叫,忍不住地低頭向自己的雙腿間望去,只見兩條大腿內側和陰戶上已留下了一道鞭痕。藤條與當年穆桂英在地下室挨的馬尾鞭雖然樣子不同,但卻有異曲同工之效。抽打在皮肉上,雖不會皮開肉綻,卻是火辣辣的疼痛。穆桂英饑渴已久的小穴,忽然遭此強烈的刺激,猛地一縮,淫水不知不覺又滴了下來。book18.org
「哈哈!」十夫長大笑道,「穆元帥,你可真是個賤人!居然被藤條抽打出淫水來,也算是天下奇聞了。看來你很喜歡被人虐待呀!那今日老子便滿足你一次!」說罷,又揚起手中的藤條,噼里啪啦地朝著穆桂英的陰戶抽打過去。book18.org
鞭影在火光下好像雨點一般,紛紛落在穆桂英的敏感處,在她曾飽受蹂躪的大腿上和陰戶上留下橫七豎八的紅痕。穆桂英一邊慘叫,一邊無謂地掙扎著。她感覺自己原本火熱的身子,在抽打之下,更是火辣辣的難受,蜜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開始不停地往外湧出。book18.org
「哎唷!不要打了!住手!哎唷!快停下來!住手!哎唷……」疼痛對穆桂英來說倒還是其次,主要是這巨大的羞辱,讓她根本無法承受。連她自己都難以想像,自己的身子居然在這樣的虐待下起了反應。book18.org
「賤人!今天你不說實話,老子就抽爛你的小穴!」十夫長嘴上罵著,手上卻一直沒停,依然不斷地朝著穆桂英的陰戶上揮舞著藤條。book18.org
「哈哈!大哥,」瘦高斥候和年輕斥候在一旁看著平日裡尊貴威嚴的穆元帥此時被他們吊在樹上,用藤條抽打私處,心中莫名地興奮異常,大笑著調侃道,「你這哪是在逼供呀,分明是在讓她享受!難道你沒看到,那小穴里的淫水可流得緊呢!」book18.org
「哼!這賤人,」十夫長罵道,「這下面的水可真不少呀!」穆桂英感覺自己整個下身都痛得開始麻木起來,小穴里也仿佛失禁一般,淫水嘩嘩直流,連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淫水泛濫,還是小便失禁。巨大的羞恥讓她幾乎崩潰,掙扎著慘叫道:「呀呀!不要打了!快停下來,你問什麼,我都回答你!」book18.org
十夫長這才住了手,收起藤條,卷在自己的胳膊上,仿佛隨時備用一般,問道:「好!你先回答我,楊文彪是你什麼人?」「這,這……」穆桂英不知自己該如何應對,道,「是我義子……」十夫長突然臉色一變,罵道:「你這賤人,看來還是不願說實話,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說罷又抖開鞭子,朝著穆桂英的雙腿之間抽了一鞭子,接著問道:「既然是義子,那你賤穴上為何刺了他的名字?」「這……」穆桂英羞得簡直要哭出聲來。雖然她內心早已承認了自己和楊文彪苟且的關係,但要她當著這三個幾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的面說出來,卻是萬萬做不到的。book18.org
「那還用問?賤穴上都刺了名字,定是打著義子的幌子,實則是情郎罷了!」瘦高斥候替穆桂英說了出來。說罷他又補充罵道:「真是個賤人,敢做卻不敢認!book18.org
穆元帥,往日我們只當你真性情,想不到私下卻是如此不堪,真令我們大失所望!book18.org
在這樣的女人手下當兵,真是我們一生的污點!」「說!」十夫長用藤條指著穆桂英道,「你下面為何會有楊文彪的刺字?他是什麼來頭?還有,這四個烙印又是怎麼來的?」「嗚嗚……」穆桂英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若是要她說出實情,可自己經歷過的事,又是如此難以啟齒。若是拒絕不說,勢必又將遭受他們的毒打。這真是兩難的選擇呀!book18.org
瘦高斥候走到火堆旁,揀了一根一頭正在燃燒的木棍,又回到穆桂英面前,威脅道:「穆元帥,你要是不說,今日我就把這木頭塞進你下面,將你下賤的騷穴燒爛!」book18.org
「不要!我說……」穆桂英驚恐地盯著木棍一端燃燒的火焰。恐懼早已令她屈服,而她也相信,這幾個連元帥都敢綁架的叛兵,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book18.org
「那你快說!」十夫長逼問道。book18.org
穆桂英沉默了半響,來龍去脈雖然難以啟齒,但她不得不如實招供,只是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最終,她輕嘆了一口氣,道:「一年前,我,我西征歸來,天下安寧,卸甲在家……哎唷!」book18.org
正說著話,十夫長忽然又是一鞭子抽到了穆桂英的陰戶上,罵道:「我們可沒時間聽你的光輝歷史,揀重要的來說。」book18.org
穆桂英再不敢磨蹭,忙道:「那年,陛下令我督修黃河,我無意間發現了龐太師屯兵於汴梁地下城裡。為了不打草驚蛇,摸清叛軍底細,我便夜探地下城……」book18.org
一聽穆桂英身上的烙印和龐太師有關,三名斥候便更來了興致。眾所周知,楊家與龐家一直以來水火不容,當年楊宗保出征西夏,若不是龐太師按著軍餉不發,楊宗保也不至於鋌而走險,抄小道襲擊敵軍,卻中了西夏的埋伏,萬箭穿心而死。十夫長急著催促道:「快說,快說!」book18.org
穆桂英繼續道:「龐集招募的叛軍和羽林軍皆屯於地下,只待時機成熟,便要殺出地面,攪亂乾坤。我摸入地下城,不料卻暴露了行蹤,被東海公和羽林軍一幹將領打鬥起來。混戰中,我一時大意,中了阮泰的迷藥,慌亂之下衝破地面而出……」book18.org
聽著穆桂英將她自己的遭遇,三人簡直比在茶館聽小曲還要有興致,緊接著追問道:「然後呢?」book18.org
再往下,穆桂英卻是真的難以啟齒了。當年她昏倒在天波府門口,被四名痞子撿到,帶到龐府米倉大行猥褻之事。之後又落入太師手中,飽受折磨,被逼為娼。她的人生仿佛就是從那時起,變得與此前的三十多年不一樣了。那段如噩夢般黑暗的經歷,一直到現在還時時困擾著她,讓她終究無法擺脫出來。只是這段經歷,她一直深埋在心底,當年凌辱過她的人,都死的死,逃的逃,但現在卻要她親口說出來,無疑又要重溫一次噩夢。穆桂英閉起美目,幾乎不敢直視對面的三人,低下頭輕聲道:「我昏倒在路上,正巧遇到四名痞子將我擒了,獻給龐集。book18.org
龐集此人心腸歹毒,萬般折磨於我,方才留下了這許多傷疤。」三名斥候聽了,心中暗笑,想不到表面光鮮的穆桂英,竟也遭受過非人的虐待。十夫長心裡興奮,臉上卻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罵道:「賤人,我問的話你還沒回答呢!快說楊文彪那小子究竟是誰?」book18.org
還是那年輕的斥候機靈,馬上道:「大哥,這還需要問嗎?擺明了就是那四個痞子中的一個!」book18.org
十夫長站在穆桂英的雙腿之間,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問道:「是嗎?」穆桂英羞得連眼都不敢睜開,無聲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瘦高斥候不屑地呸了一聲,道:「我道那楊文彪是什麼來頭,原來竟是痞子出身!穆桂英,你被一名痞子要挾,羞也不羞?」十夫長淫笑道:「那四名痞子都玷污過你嗎?」穆桂英急忙搖了搖頭。book18.org
「呸!」十夫長罵道,「若沒有玷污於你,你的賤穴之上,為何會有那小鬼的名字?你若不說實話,今日老子就抽爛了你的小穴!」罵完,拿起手上的藤條又要抽打過去。book18.org
「哎哎!不要打,我承認!」穆桂英不得不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龐太師和東海公呢?」十夫長又追問道。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再隱瞞,只好不停地點頭。book18.org
「哈哈哈!」十夫長大笑起來,「想不到楊、龐兩家世代仇恨,到頭來你卻被龐集狠狠地玩弄了一番!這事天波府中的那些夫人奶奶沒人知道吧?」穆桂英還是只能點頭。book18.org
「天波府的那些寡婦,可都是出了名的兇狠。若是讓她們知道了這事,想必不會再讓她踏進府門半步了!」瘦高斥候在旁大聲道。book18.org
「那你怎會委身於楊文彪那小子?」十夫長又問道。book18.org
穆桂英內心之中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他們終於沒有再繼續追問她在地下城的遭遇,若不然她被逼為娼的事,恐怕也要被他們逼問出來。穆桂英低聲道:book18.org
「在地下城裡,龐集老賊為了控制我,便強行讓我服用了五石散。此藥一旦成癮,便欲罷不能。文彪手握藥方,當年又是他一力救我出來,便以此要挾我就範……」book18.org
「哦?你中了五石散?」十夫長一聽,愈發興奮起來。book18.org
穆桂英點頭道:「沒錯!此藥配方奇特,服藥之後,需以房事行散。因此……因此我才夤夜在此行散。」話還未說完,穆桂英就羞得再也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可真想不到啊,」十夫長嘆道,「表面光鮮的穆元帥,竟有這麼一段屈辱史。」book18.org
「你們快將我放了!今夜之事,我定不追究!」穆桂英一想到自己還沒脫身,急忙懇求道。book18.org
十夫長臉色又是一變,揮手一鞭抽打在穆桂英的陰戶上,罵道:「你以為我在替你的遭遇惋惜麼?老子惋惜的是,龐集竟讓你逃了出來!」瘦高斥候道:「大哥,我聽說黃文炳如今正在夷明山中。他曾是太師黨的第二號人物,若我們將穆桂英獻到山中,可謂是大功一件!」「不行!你們不能把我獻進山里去!」穆桂英一想到當年自己在地下城的遭遇,簡直不敢想像今次若是又落入黃文炳的手中,該是怎樣一副悽慘的下場。她急得胡亂地搖動著四肢,拚命大喊。book18.org
十夫長見她掙扎,又挽起藤條,啪嗒啪嗒地不停朝穆桂英的身上抽打過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目的不是穆桂英的陰戶,而是她的屁股。不多久,穆桂英的屁股上也被抽得紅腫成一片,像是有人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刻意畫了一幅難以名狀的圖。book18.org
「大哥,」瘦高斥候見穆桂英的陰戶和屁股都紅腫成了一片,急忙制止道,「你方才不是說,咱們將她獻進山里去之前,要先享用一番麼?你若真將她的小穴抽爛了,那就不好用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笑嘻嘻地指著自己已經搭起一個帳篷的褲襠,接著道:「我可還等著狠狠操她一番呢!」十夫長把眼一瞪,罵道:「你懂什麼?依我看,這娘們就是犯賤,喜歡被人這樣子抽打。待抽得她痛了,待會兒玩弄起來,才更有滋味!」瘦高斥候向穆桂英的小穴望去,只見被抽得像拳頭似的兩片陰唇中間,蜜液汩汩地往外冒個不停,像是一口永不幹涸的泉眼。正如十夫長所言,穆桂英在如此的虐待之下,身體竟產生了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又抽打片刻,十夫長打得手臂有些發酸,才將藤條往旁邊一丟。方才他早已脫下了褲子,一直都是光著屁股在拷問穆桂英。現在他無需瑣事,直接挺起肉棒,一下子便插入到穆桂英的小穴中,道:「穆元帥,你該是等我操你等了許久吧?book18.org
現在老子就來滿足你!」book18.org
「不!不!」巨大的肉棒一進入穆桂英的小穴中,一股緊緻的飽脹感瞬間又充斥了穆桂英的全身,讓她險些失態。被抽打過後的陰戶和屁股,仿佛被褪掉了一層外皮,變得愈發敏感。體內還未完全散盡的藥力,這時又蹭蹭蹭地直竄上來,像烈火一般將她吞噬其中。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意識到,這又將是她最難以度過的一個晚上……14、淫虐穆桂英book18.org
被吊在半空中不停晃動的穆桂英,張開的雙腿正好在十夫長的肉棒前。十夫長正好能毫不費力地姦淫她的小穴,又能騰出雙手,來細細地把玩穆桂英的雙乳。book18.org
十夫長巨大的肉棒不停地穆桂英的小穴里抽動,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穆桂英不停搖晃。穆桂英根本無暇再來把控身體的平衡,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後倒去。她這一倒,身子的重量便全部吃在了繩子上,那纏繞在她乳房上下的兩道繩子頓時一緊,將她的乳房擠得往外突了出來。充血的乳房在十夫長十指的抓握下,同樣也變得敏感異常,乳頭像灌了鉛一般堅硬起來,乳暈也如墨水入池,像四周擴展開來。book18.org
「啊!啊!不要!啊!受不了了!」穆桂英幾乎沒有反抗,頓時被一股巨大的快感征服。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嚨,放開嗓子大聲浪叫起來。book18.org
「賤人!這樣就受不了了?後面可還有兩個人在等著你呢!」十夫長一邊抽插不停,一邊攤開兩個手掌,左右開弓,狠狠地拍打著穆桂英的乳房。book18.org
如此直截了當的凌虐,比楊文彪陰騭的羞辱更為殘暴,但也讓穆桂英的快感來得更加強烈。這讓穆桂英不得不又想起了在地下城受到的虐待,同樣令她情不自禁,被強迫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她拚命地甩著頭,做著最後無謂的抗爭,企圖將如此不堪和羞辱從身體里趕出去。book18.org
「別動!」十夫長很是惱怒,更加用力地一巴掌拍在穆桂英的乳房上,頓時激起千層肉浪。「你要是識相的,伺候了我們兄弟幾人開心,我們也不為難你,等天一亮就把你獻進山里去。若是不然,可有你好果子吃!」十夫長的條件卻無法滿足穆桂英。無論她是否反抗,結果都將被獻給全義和黃文炳。但是此刻穆桂英卻來不及慌張,因為一陣如暴雨般的快感又襲擊在她身上,讓她情不自禁地又開始浪叫起來。book18.org
年輕斥候在一旁見十夫長姦淫穆桂英,身下的肉棒早已膨脹欲裂,撐得包皮兩側隱隱作痛,幾乎把寬大的褲子都撐破了。他不敢繼續忍耐,竟將手伸進了褲襠之中,用手套動起來。book18.org
瘦高斥候見了,不禁發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頭,道:「穆元帥的如此絕色在前,你卻當著她的面自慰,豈不太侮辱她了?」年輕斥候望著還在不住抽插的十夫長道:「可是大哥他……」瘦高斥候指了指穆桂英幾乎被打開了花的屁股道:「她雖是大元帥、渾天侯,可脫了衣服,也與平常女子無異,還不是前後兩個小穴?想必你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後庭吧?今日便讓你開開葷!」book18.org
年輕斥候本就連女人的裸體都沒見過,又哪裡會嘗試過肛交,頓時驚得目瞪口呆,木訥道:「這……也可以嗎?」book18.org
「怎麼不可以?」瘦高斥候拉著年輕斥候到了穆桂英的身後,伸手在穆桂英的小穴周圍,撥了一些淫水過來,塗抹在穆桂英的肛門四周。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已徹底沉淪在慾海之中,理智盡失,可對身體還是有些感覺的。book18.org
她隱約感到有人在她的屁眼四周玩弄,忽然意識到這三名斥候今夜要姦淫她的肛門,又慌又急又胡亂地叫道:「啊啊!不行!」十夫長見穆桂英又要反抗,急忙進前一步,將自己的腰部緊貼在穆桂英的髖部上,雙手從兩側環抱住穆桂英的柳腰,用力一收。穆桂英的上身便被他從後面抱了起來,兩人上身緊貼,如同一體。原本由於被懸吊在半空的關係,穆桂英的上身有些微微往後傾斜。這樣一來,她的上身被直了起來,屁股也無形之中往後撅了出來。book18.org
站在後面的年輕斥候,此時正好下身對準了穆桂英渾圓的屁股。他再也無法按捺,急忙脫了褲子,二話不說,挺起肉棒,一下子便狠狠地頂進了穆桂英的肛門之中。book18.org
「啊啊啊!」時隔一年,穆桂英又慘遭肛交之苦。當年,她的肛門無數次被叛軍上下玩弄,已疼痛得開始麻木,甚至來不及恢復,慢慢變得有些松垮起來。book18.org
經過將近一年的調養,她的肛道又恢復成如處女一般緊緻。此時被年輕斥候突然插入,頓時感覺後庭有如被撕裂一般疼痛,整個人都一下子僵硬起來。book18.org
「哈哈哈!」十夫長大笑,往前猛送著腰肢,隔著穆桂英的身體,如隔山打牛一般撞擊著年輕斥候,又對穆桂英道:「穆元帥,後庭被操的感覺如何?」瘦高斥候在一旁道:「大哥,你莫不是忘了?這娘們可是落到過龐太師和黃文炳手中過的。這兩人當年在京城可是以暴虐聞名,像穆元帥這樣的美女落在他們手裡,怎能不先嘗嘗她屁眼的滋味?想必她的屁眼早已被這兩位大人玩弄過了!」十夫長一聽,又起了逼問的興致。他左臂抱緊了穆桂英的腰,不讓她往後倒下去,右手鉗住了穆桂英的下巴,喝問道:「賤人,快說,你的屁眼被多少玩過?」穆桂英正被疼痛和快感折磨著,如同身處冰火兩重天,但無論是哪種感覺,都讓她心甘情願地屈服。她睜開眼,目光中的英武和威嚴之氣盡失,只剩迷離和嫵媚。她如夢囈般地答道:「不,不知道……」可是話一出口,穆桂英馬上就因為失語而感到後悔。book18.org
「不知道?」十夫長問道,「不知道是有還是沒有?」「那還用說?」瘦高斥候道,「肯定是有了!」「哈哈!」十夫長復又大笑,「那是多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吧?」她又對穆桂英嘲諷道:「穆元帥,當年你去地下城,是去平叛的,還是去慰勞叛軍的呀?」三名斥候又是同時大笑。年輕斥候原本對穆桂英還有些敬畏之心,但在逼問的過程中,他慢慢發現了穆桂英不為人知的羞恥往事,便也開始蔑視和嗤之以鼻。book18.org
他對穆桂英的敬意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像十夫長那般殘暴的快感。他再無顧忌,一挺虎腰,將粗壯的肉棒推送到了穆桂英肛門深處。book18.org
「哎唷!」穆桂英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幾乎蹭著十夫長的身體一下子往上竄了上去。她想要掙扎反抗,可是疼痛卻令她四肢麻木,一絲也無法動彈。book18.org
穆桂英肛道四周的嫩肉像有無盡的力量,拚命地向其中的肉棒擠壓著。這種快感遠超年輕斥候此前的預期,頓時感到整個人慾仙欲死。還是處子之身的斥候,竟差點無法把控,當時就險些射了出來。book18.org
「穆桂英,看你平日裡作威作福,和現在這副可憐的樣子,可真不像是同一個人呀!」十夫長笑著道。一想到身為人上人的女元帥此時正被他們同時姦淫著前後兩個小穴,興奮得幾乎癲狂起來。他奮起追擊,啪嗒啪嗒地將粗壯的肉棒朝穆桂英的肉穴里猛送,做著新一輪的衝刺。book18.org
兩根巨大的肉棒橫亘在穆桂英的體內,讓她前面的小穴又鼓又脹,後庭火辣辣的疼痛。當這兩根肉棒一齊抽動起來時,穆桂英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快要被捅穿了。book18.org
「來!小子,她的兩個奶子給你玩!」十夫長說著,將緊貼在自己胸前的穆桂英往年輕斥候的身上一推。book18.org
年輕斥候也不客氣,從後面一把抱住穆桂英,雙臂從她的腋下環抱而過,狠狠地抓捏住了穆桂英那一對堅挺的乳房,反覆揉搓。book18.org
「啊啊!快停下來!停下來!啊啊!受不了了!」穆桂英依舊不停慘叫。纏繞在她身上的痛楚和快感一齊作用,讓她如同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然而她卻無法抗拒,也無法使它停下來。book18.org
年輕斥候被十夫長撞得不停往後退。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也隨之慢慢地往一旁傾了過去。兩名斥候倒是沒什麼,這可苦了穆桂英。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被拉得緊邦邦的,無形之中收緊了繞在她乳房上下的兩道繩子,又將她的乳房擠壓得愈發凸出。這讓穆桂英幾乎崩潰,被擠壓後的乳房愈發敏感,即使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在她身體里引起軒然大波。book18.org
年輕斥候初嘗女色,又是如此絕色尊貴的女子,更是這樣一種特殊的交媾方式,頓時性情大起,也猛地朝前挺起腰肢,將肉棒往穆桂英的肛門裡直送。book18.org
「啊啊!」穆桂英的肛門頓時像被撕裂一般劇痛起來,被姦淫屁眼的屈辱和痛苦令她不能自己。但是被捆綁的身體又無從發泄,兩個手掌只好就近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腳踝,幾乎把腳踝捏出淤青來。book18.org
年輕斥候終究是初嘗人事,只與穆桂英纏鬥了幾個回合,便迅速敗下陣來。book18.org
他忽然感到龜頭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著,幾乎隨時都有可能脹裂。他再也無法忍耐,大叫一聲,只覺得渾身一陣輕鬆,大量的精液如發射的連弩一般,嗖嗖地射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book18.org
「小子,這麼快就完事了?」瘦高斥候在一旁見二人同時姦淫穆桂英,心中早已痒痒,見年輕斥候射了精,一把將他推開,走到穆桂英的身後,迫不及待地脫了褲子,舉起早已壯如木柱的陽具,道,「你完事了便換我來了!」說罷,也將肉棒捅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book18.org
瘦高斥候的陽具正如他的體型一般,又細又長,一下子捅穿了穆桂英的肛道,挺進到直腸之中。穆桂英不停蠕動的腸壁正好緊緊地包裹了他的龜頭,讓他即使靜止不動,也能感受到那洶湧而來的快感。book18.org
「啊啊!救命!」此時穆桂英不僅感覺肛門脹裂般的疼痛,整個腸道都像被捋直了一般,讓她腹內翻江倒海,隱隱作痛。如忽然爆炸一般的劇痛,瞬間直衝她的腦門,令她頭頂發涼,冷汗直冒。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堂堂大元帥被我們吊在這荒郊野外玩弄,這滋味怎麼樣?」瘦高斥候取代了年輕斥候的位置,從後面環抱住穆桂英的身體,盡情地蹂躪起她的乳房。book18.org
且不說穆桂英如何痛苦,剛剛結束的痛楚,幾乎連休息緩解的工夫都沒有,又迎來了一場更為殘酷的凌虐。只說這邊廂,一直在姦淫穆桂英小穴的十夫長,像穆桂英的肉穴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猛攻,他幾乎瘋狂地朝著穆桂英的陰道猛烈地抽插著,嘴裡不停罵道:「賤人,今日老子要操爛你的小穴!」無論是痛苦,還是快感,都讓穆桂英不得不屈服。漸漸的,這兩種極端的感覺,竟在穆桂英身體里融合起來,變成了另一隻莫名的刺激。這種刺激又恰到好處地激發了穆桂英體內的藥性,似乎將她狠狠地推了一把,推到了慾海的更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穆桂英終於在反反覆復的理智和身體的交戰中敗下陣來,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慾望處置,任憑慾火在身上的每個部位、每個角落燃燒。一陣陣如海嘯般的快感席捲而來,將她周身包裹,捲入漩渦的深淵之中。她終於無條件投降,迎來了可恥而又悽慘的高潮。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體頓時變得像岩石一般堅硬,兩條大腿似乎有著無窮的力量,甚至連小穴中的嫩肉,都一下子充滿了勁道,使勁地向中間壓迫著十夫長的陽具。book18.org
悽慘的浪叫聲和前所未有的緊緻感令十夫長也同樣消受不起,奮戰多時的他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裡敗下陣來。只見他忽然將虎腰往前一送,肉棒直抵穆桂英花蕊深處,滾燙的精液迸射開來。book18.org
激流般的精液更推著穆桂英走向無可挽回的毀滅,讓她瞬間沉入混沌。只見她的雙腿艱難地蹬了兩下,身子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忽然,小穴中噴射出一股渾濁的陰精,像當年被蕭賽紅炸毀的黃河大壩一般,濁浪翻滾。book18.org
穆桂英和十夫長几乎同時高潮。一瞬間的快感幾乎顛覆了兩個人的體力,射完精後的十夫長,陽具頓時軟了下去。而穆桂英也算了盼來了整整一夜求之不得的高潮,當余潮散盡,頓時四肢疲軟,再也提不起半點勁道。book18.org
兩個人熱烈洶湧的高潮也波及到了身後的瘦高斥候。穆桂英在高潮時,肛門也不聽收縮,壓迫著瘦高斥候的肉棒。瘦高斥候正沉浸在強暴女元帥的美妙夢境中,忽然遭此襲擊,一時之間,竟也來不及把控,頓時精關失守,精液直射入穆桂英的直腸之中。book18.org
三個人將穆桂英好一番輪姦,待他們都嘗到了女元帥的甜頭之後,心中的征服感陡然而升。尤其是那年輕的斥候,心中暗自後悔,還來不及細細品味穆桂英肉體的滋味,竟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迅速繳械。book18.org
十夫長抬頭望向東邊,山巒之上已隱隱泛了魚肚白,時辰已到四更。book18.org
「大哥,怎麼辦?」瘦高斥候問道,「天快亮了,可是兄弟還沒玩夠呢!」他也如年輕斥候一般,只恨自己身弱體虧,繳械得早。book18.org
十夫長想了想,道:「把她放下來!趁著天還沒亮,我們三人再玩她幾回!」此話一出,瘦高斥候和年輕斥候心中暗喜,趕緊動手,將穆桂英從樹上放了下來。book18.org
穆桂英從半空落到地面,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全無反抗。只是此時,她即便是有心反抗,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懸吊她身子的繩子雖然解除,但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子仍在,手腳被縛,也是萬萬鬥不過三個體格壯碩的男子。book18.org
十夫長一把將穆桂英從地上提了起來,讓她跪在地上。地上,早已鋪好了穆桂英原本穿在身上的大氅。此時十夫長的陽具又堅挺起來,立即分開穆桂英的雙腿,挺起肉棒狠狠地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可憐穆桂英剛才是五石散藥性纏身,才在萬般的屈辱中迎來了可悲的高潮。book18.org
此時她體內的藥性散盡,但三名斥候的興致卻未盡,在清醒中,她還將承受一輪悲慘的輪姦。book18.org
十夫長撫摸著女元帥美妙的肉體,幻想著今後的榮華富貴,感覺自己的一生,就在今夜到達了巔峰。他越想越激動,身上的動作也無意中快了起來,啪嗒啪嗒地朝著穆桂英的小穴猛送肉棒。book18.org
「呃!嗯嗯!啊!嗯嗯!……」高潮剛過的穆桂英,對男女交媾的歡愉瞬間淡漠了許多。她已無心,也無力再去斥罵哀求這幾名下賤的斥候,只求不要再做出像剛才那樣丟臉的事情。因此她盡力閉緊了雙唇,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浪叫。book18.org
這時,瘦高斥候在旁邊偷偷和年輕斥候耳語了幾句,只見年輕斥候面露喜色,雙目放光。兩人一左一右走上前來,握住穆桂英的小腿,用力地扳了上來,讓她腳底朝天。book18.org
「啊!」穆桂英一聲驚叫,身體的重心全部傾在了上身,頓時像磕頭一般,整張臉都貼在了地上。book18.org
瘦高斥候已穿好了褲子,這時從褲襠里挖出肉棒,開始在穆桂英的腳心上磨蹭。年輕斥候更是何時見過這樣的美足,乾脆張開嘴,將穆桂英的五個腳趾都含進了嘴裡,瘋狂地吮吸著。book18.org
「呀!你們,你們幹什麼?」穆桂英只道自己承受三人的姦淫已是夠了,不料這兩人又玩弄起她的腳丫來,腳心又酥又癢,心中大驚。可是她的話剛出口,那年輕斥候的牙齒已在她的腳心啃咬起來,一股奇癢瞬間如電流一般直衝上來,斥問聲立即變成了難以忍耐的嘻嘻哈哈聲。book18.org
「嗯嗯!嘻嘻!哈哈!好癢!嗯嗯!哈哈!不要!……」穆桂英一邊遭受著姦淫,一邊還要忍受著來自腳心的羞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嚨,屈辱地邊笑邊叫。book18.org
東方,終於泛起一線白光,在起伏的山巒上罩上了一層如同佛光一般的光芒。book18.org
穆桂英面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她原本應該看到的是曙光和希望,但此刻在她眼中的,只有黑暗和絕望。她不知道新的一天還有什麼樣的遭遇在等待著她,只是此刻,三人的姦淫和凌辱還沒結束,她一邊怪異地笑著,一邊苦澀的淚水已默默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15、夜襲夷明山book18.org
天光大亮,慘白的晨光照在穆桂英赤裸的身上,讓她的服用過五石散後的身子看起來愈發亮白。膚色,呈現的是一種純凈的美,但此時她的兩股之間,已是穢液橫流,骯髒不堪。三名斥候在天亮前徹徹底底又輪姦了她幾遍,直到每個人都嘗遍了穆桂英的前後兩個小穴,才終於罷了手,也將她折騰得筋疲力盡。book18.org
「好了!」十夫長穿好衣服,站起身道,「天亮了,我們該投夷明山去了!」另外兩名斥候也先後將衣服穿起,抬起穆桂英正要往夷明山方向走去。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小心!快躲起來!」十夫長急忙拉著另兩名斥候躲藏到草叢中。book18.org
楊排風領著一隊士卒,摸約十餘人,正朝著這邊走來。她的身邊,還跟著瑤娘。只聽瑤娘道:「元帥昨夜出走,一宿未歸。小女心下擔憂,眼看卯時快要到了,若是點卯時眾將見不到元帥,唯恐軍心有變,又怕元帥遭遇了什麼不測,因此小女才斗膽找來排風姑娘商議!」book18.org
楊排風目光盯著地面,道:「奇怪,元帥深夜進入密林,不知所為何事?」忽然,她頓住了腳步,道:「蹤跡在這附近消失不見了!」原來,楊排風和瑤娘見穆桂英一整夜沒有回營,帶著士兵循著蹤跡找了過來。book18.org
三名斥候一聽,心下慌張,若是被楊排風見到他們挾持了穆元帥,他們定然沒有好果子吃。十夫長急忙一把捂住了穆桂英的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的咽喉上,威脅道:「你若是敢發聲,老子先一刀將你殺了!」「唔……嗯!」穆桂英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又安靜了下來。她想朝著楊排風一行呼救,可是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下體還留著被三個人輪姦的痕跡,若是被楊排風身後的士卒見到自己的這副醜態,必然威嚴盡失,往後還怎麼帶兵打仗,怎麼面對天波府里的夫人太太?但是若不呼救,自己必將被三名斥候送到夷明山上去,遭受另一番更大的凌辱。book18.org
另兩名斥候見穆桂英掙扎,也頓時撲了上來,壓在穆桂英的身上,低聲喝道:book18.org
「不要出聲!」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排風一行從身邊走過,心裡矛盾至極。但此時她被三人同時挾持著,縱使有心呼救,也發不出半點聲響。book18.org
只聽楊排風道:「此處沒了蹤跡,我們再到別處找找!」說罷領著瑤娘和士兵又朝著遠處走去。book18.org
見他們走遠,三名斥候這才鬆了口氣,從穆桂英身上移開,驚魂未定地道:book18.org
「方才好險!」book18.org
十夫長揚起巴掌,一耳刮子扇在穆桂英的臉上,罵道:「賤人,剛剛你想害死我們嗎?」book18.org
穆桂英挨了一耳光,身體往地上倒了下去,正好倒在她的那一堆衣物上面。book18.org
忽然,穆桂英的手臂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到。她挪動了一下身子,用手一摸,發現竟然是她藏在衣服里的匕首。頓時心中大喜,不敢驚動三人,偷偷摸出匕首來,反手一刀,將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割斷。book18.org
「呀!不好!」十夫長見穆桂英手上的繩子忽然斷了開來,急忙抽出腰刀,要去砍殺穆桂英。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手腳已恢復自由,又豈是方才任人宰割的樣子?她見十夫長拿刀砍來,急忙往前一撲,欺近十夫長的身前,手中的匕首噗嗤一聲,貫穿了他的咽喉。book18.org
另兩名斥候突見變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驚惶失措地呆里在原地。book18.org
穆桂英刺殺了十夫長,從他手上搶下腰刀,翻身站起,咔擦咔擦兩刀,就將二人砍翻在地。她恨三人對其凌辱至甚,又用刀在每具屍體上狠狠地砍了幾刀,方才泄恨。book18.org
殺了三人,穆桂英不敢再多加逗留,匆匆從地上拾起衣服,穿在身上。可是她的衣服已被三人撕破,因此只好貼肉穿了甲冑,又將大氅往身上一裹,才算看不出異常。book18.org
穆桂英怕探子尋到三人的屍體,追查之下,又惹出許多事端來,便將三人的屍體拖到草叢深處藏好。又急急地收拾了一番現場,找到來時的道路,跌跌撞撞地向大營而去。book18.org
等她回到營地,迎面藍旗官來報:「元帥,諸位將軍正在大帳等候點卯!」穆桂英趕緊將大氅在胸前裹了裹,生怕被人瞧出什麼異常,慌亂地道:「去傳我帥令,今日不點卯了!」吩咐完後,徑直往寢帳而去。book18.org
寢帳內,瑤娘和楊排風外出尚未歸來。穆桂英急忙打來一盆清水,匆匆地擦拭了一番身體,一頓忙活後,勉強將身子清理乾淨。她又找出一身新的戰服,套在身上,總算恢復了往日的威嚴。book18.org
這時,瑤娘和楊排風歸來,見了穆桂英,瑤娘喜不自勝,道:「元帥一夜未歸,可擔心死妹妹了!」book18.org
穆桂英對楊排風二人撒謊道:「前些日子,本帥令楊文彪混入敵寨,以為內應。約定三日後半夜,悄悄打開寨門,放我們進去。今天夜裡,便是約定之期。book18.org
是故本帥夤夜出營探路,免得到時誤了時辰!」楊排風將信將疑,但見穆桂英神情憔悴,也不便多加叨擾,道:「既如此,末將先回營準備了!」說罷告辭而出,返回本營去了。book18.org
瑤娘道:「見元帥平安歸來,妹妹這就安心了。」穆桂英點點頭,疲憊地道:「昨夜一宿未眠,有些累了。今夜按約還要襲營,本帥需趁此機會休息片刻。」book18.org
話未說完,忽然帳外走來楊文廣,報道:「母帥,今早孩兒命人巡營,發現營地前的空地上,插著一根箭鏃,箭上有文彪賢弟的來信,請母帥過目!」穆桂英接過信箋,只見上面寫道:母帥台啟,孩兒已摸清夷明山地形。今夜之約,休要遺忘。三更十分,火箭升空,便是打破敵寨之時。book18.org
穆桂英讀罷,吩咐楊文廣道:「今夜本帥要偷襲敵寨,你且令軍士白天好生休息。」book18.org
楊文廣領命退下。book18.org
穆桂英支走了旁人,和衣臥在床上,正要休息。忽地又想起一樁事情來,急忙起身,召了醫官入內。醫官見了穆桂英,趕緊施禮拜見。book18.org
穆桂英道:「前幾日本帥命你研配五石散的藥方,可有進展?」醫官道:「元帥,請恕在下無能。那日元帥交給小人的那顆丹藥,確係五石散無疑。只是小人驗視後所見,那藥丸之中,更摻了許多方外之藥。要配齊這些藥方,恐非三五日可行。」book18.org
穆桂英聽了,不免失望,嘆道:「既如此,也怪不得你了。這幾日你需加緊配製,一旦成功,便速速報來!」book18.org
「小人遵命!」醫官辭了穆元帥,返回醫帳去了。book18.org
待醫官一走,穆桂英又在床上躺了下來,心中暗暗擔憂。楊文彪走時給了她三粒丹藥,但其中一粒被她拿去配製藥方。今夜三更雖要襲營,但難保藥性不會發作。緊接著,她又想到了昨日夜裡,自己正在行散時,被三名斥候撞見,白白遭了他們好一頓玩弄,心中越想越是窩火。想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三軍大元帥,自從在地下城失手之後,被迫為娼,僥倖逃出地下,又被楊文彪要挾,每日不得不乖乖就範,如今又遭屬下凌辱戲弄,更是又恨又怨。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book18.org
醒來時,已是黃昏時分。穆桂英匆匆用罷戰飯,便將各位將軍都召集到帳下,道:「幾日前,楊文彪已混入山中為內應,今夜三更,便會打開城門,放我們進山。二更時分,本帥與楊文廣親領精兵五千,往山下摸去。楊排風為二隊,領五千新兵。高強、高猛二人,再領新兵五千為三隊。若見城頭火起,二隊三隊人馬,需加快腳程,前來增援。餘下各部將領,堅守本營!」眾將答應一聲,各自回營準備。book18.org
話不贅敘。轉眼已到了二更時分。穆桂英和楊文廣領著五千精兵,人銜枚,馬裹蹄,悄悄地向夷明山下摸了過去。他們的人馬剛一出營,楊排風、高強、高猛等將領,也各率人馬,緊隨其後。book18.org
不一會兒,穆桂英所率的前部已到了夷明山腳下,伏於密林叢中,等待信號。book18.org
她從林葉的縫隙見朝外望去,只見夷明山黑黝黝的,只有山頂的寨子裡燈火通明。book18.org
山腳下的連營里,安靜得像墓地一般。book18.org
「母帥,」楊文廣潛行到穆桂英身邊,道,「孩兒見文彪此人,平日裡素不正經,今夜該不會食言了吧?他此前乃是東海公的隨從,若是此行他誠心投奔黃文炳,在山中設下埋伏,我們豈不中了他們的詭計?」穆桂英道:「諒他也不敢!」book18.org
就在兩人交談間,夜空中驀地升起一支火箭來。火箭飛升到半空,忽然綻開了一朵巨大的火花,照亮了城前的空地。book18.org
「就在此時!」穆桂英大喝一聲,身先士卒,衝殺上去。楊文廣見了,也急忙領著人馬,緊隨其後。book18.org
只見穆桂英身披重甲,手握繡鸞刀,胯下桃花馬,一馬當先殺到城牆下。這時,城門已朝內徐徐打了開來。穆桂英幾乎沒有停頓,殺到城門下,見到了楊文彪,大喊道:「文彪,文廣在後面,你快去與他會合!」楊文彪聞言,也不多話,急忙朝著文廣奔了過去。book18.org
這時,升空的煙火和紛亂的馬蹄早已驚醒了沉睡的賊兵,他們見有人襲營,忙不迭地起身抵抗。許多衣衫不整的賊兵,手握長兵,從大帳里像沒頭蒼蠅似的奔了出來。book18.org
幾名身強體壯的宋兵推著一輛大車進了城門,車上放著一個火盆。隨後殺進來的宋軍手握弓弩,在火盆里將箭鏃點燃,射向敵營之中。夜空中頓時火蝗漫天,火箭一碰到賊兵的牛皮大帳,便燃起了熊熊烈火。book18.org
賊兵見大營起火,愈發慌亂起來。許多士兵來不及頂盔戴甲,到處亂竄。book18.org
穆桂英、楊文廣率著精騎,衝進營地,四處砍殺起來,更殺得賊兵大亂。連營里一個個大帳皆被踏平,火光照亮了夜空,如同白晝。book18.org
正殺得起興,忽聞一聲悠長的號角。從城門處又殺進一隊人馬,正是楊排風所率的二隊新兵。這隊人馬一加入戰鬥,穆桂英頓時如虎添翼。前後兩隊人馬列成一字長蛇陣,步騎混合,隨著戰鼓之聲如牆而進。賊兵像被趕鴨子一般,無處可逃,紛紛往夷明山上跑去。book18.org
夷明山背靠連綿的呂梁山,兩面環水,只有一面可以進出。雖是易守難攻,但此時宋軍已占據了先機,堵住了出口,無疑形成了瓮中捉鱉之勢。那些奔逃的賊兵慌不擇路,只好不約而同地往上山小路上擠去。然而上山小路狹窄,只能勉強並排通過兩個人,那些賊兵擠到小路上,一下子人滿為患,被擠落萬丈懸崖之人不計其數。饒是如此,能夠踏上小路的不過極小的一部分,仍有數不清的賊兵像螞蟻一般擠在路口,進退不得。book18.org
「爾等皆是生計所迫,不得已而從賊!今日天兵降臨,絕不濫殺無辜!如有倒戈者,本帥不計前咎!」穆桂英對著走投無路的賊兵大喝。book18.org
那些賊兵擠不上山的賊兵一聽,還有活路,趕緊丟了兵械,投奔過來。book18.org
這時,楊排風來到穆桂英身邊,道:「元帥,這夷明山的山賊,不必他處賊寇。已是盤踞深山多年,為禍鄉里。若不盡除,他日恐有死灰復燃之患!」穆桂英道:「這些賊人原本皆是大宋子民,若非生活所迫,斷不至投身從賊。book18.org
今日王師破城,理應廣施恩信,招撫為上。」book18.org
就在二人說話間,忽聞一聲暴喝:「何人如此大膽,敢襲我全爺爺的大營!」穆桂英聞言,抬頭一看,只見從山上殺下一對人馬來。為首之人,生得如鐵塔金剛一般,只是面目極丑,正是夷明山的大王全義。全義所率的人馬從山上下來,迎面碰上潰逃上山的亂兵,兩股人馬擠在一道,亂成一團。全義大怒,揚起手中的雙斧,咔擦咔擦幾下,便將許多亂兵砍下山去,勉強開出了一條血路來。book18.org
那些賊兵見上山也是死,下山也是死,只好呆立在原地,只等全義和穆桂英分出一個勝負來。book18.org
全義殺到山腳下,跨上一匹寶駒,帶兵殺到穆桂英跟前,喝道:「穆桂英,你好大膽子!本大王敬你是名巾幗英雄,這幾日才不來打你營寨,不想你竟趁著夜色來襲我大營。看斧!」說罷,手中的鑌鐵斧早已劈頭蓋臉地朝著穆桂英打了下去。book18.org
穆桂英見斧頭落下,急忙舉起繡鸞刀將其架開,喝道:「手下敗將,何以如此猖狂?今日夷明山大寨已被本帥所破,你若想保命,速速下馬投降,休要負隅頑抗!」book18.org
楊排風一旁見了,急忙驅馬上前,接過全義,道:「此等小兒,何勞元帥親自出手?交給末將應付便是!」說罷,揮起燒火棍和全義戰在一處。book18.org
楊排風雖是天波府里的燒火丫鬟,但當年穆桂英出征遼國時,因分娩不能上陣,由楊排風暫代元帥一職,擊退遼軍進犯,人稱「火帥」。而且在此後多次對遼,對西夏交戰中,她也常常跟隨在穆桂英身邊,屢立戰功,因此武功自是不弱。book18.org
只見她與全義交戰十餘合,不分勝負,只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book18.org
正在此時,高猛、高強率著三隊人馬也趕到了夷明山山腳下,見穆桂英、楊排風正與全義殺得難解難分,二話不說,揮軍衝殺過來。book18.org
這一邊,全義正與楊排風酣戰。他原以為楊排風不過是一名燒火丫鬟,手到擒來,不料竟也如此悍勇,心中早有怯意。此時又見高家二兄弟領兵殺來,手腳便一下子慌亂起來。忖道:「區區一個楊排風便如此勇猛!在她後面,還有穆桂英,高強,高猛幾名勇將,即便一時僥倖勝了楊排風,也是萬萬敵不過他們幾人的。不如暫且避開鋒芒,退上山去再做打算!」他虛晃一斧,轉身便逃。book18.org
「哪裡逃!」楊排風見全義往山上退去,拍馬追了上來。book18.org
上山的小路前,依然擠滿了逃命的亂軍。全義為了保命,哪裡顧得了嘍囉們的性命,揮動著斧子,硬是殺出一條血路來。但是他剛殺開一條路,人群有迅速在他的身後閉合。追趕上來的楊排風同樣也要揮打燒火棍,從屍山血海中開出一條路來。兩個人可謂是舉步維艱,每進一步,便不知要丟下多少屍首。book18.org
跟在全義身邊的死士也非善類,為了保全他們的大王,拚命地往前衝殺上來,要和楊排風拚命。雖然楊排風勇不可當,但被這些死士一攔,速度自然也慢了許多。book18.org
全義踩著自己嘍囉的屍體,終於登上了上山的小路。小徑之上,同樣也是密密麻麻地擠滿了逃兵。全義手上不停,砍殺著自己的部下,終於殺上山去。book18.org
楊排風見追趕不到全義,怕自己孤軍深入,反為所累,只好作罷,回到穆桂英身邊道:「元帥,恕末將無能,放跑了賊首!」穆桂英道:「無妨!這全義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待我們殺到山頂去,看他還能往哪裡逃!」她兜馬在山下跑了一圈,將楊文廣、楊排風、高強、高猛等人都招到一處,吩咐道:「楊文廣、楊排風,你二人各率本部人馬,隨本帥殺上山去!高強、高猛二兄弟,在山下招撫賊兵。有願降者,好生安撫。不願降者,就地正法!」book18.org
「末將遵命!」幾人應道。穆桂英、楊文廣、楊排風幾名要殺到山上去的將帥,從馬上下來,徒步上山。宋軍齊發一聲吼,爭先恐後地朝著夷明山山頂上殺去。book18.org
16、失手book18.org
上山的小路,拾級而上。鮮血淌滿了台階,像瀑布一般往下流淌。整條小路幾乎被鮮血染紅,像一條紅色的彩帶,將整座夷明山纏繞起來。book18.org
一聲巨響!一塊三個人都環抱不起來的巨石忽然從台階上滾落下來。沿途哨卡里的賊兵見宋軍從小徑殺將上來,把早已備在那裡的巨石推落下來。巨石沿著蜿蜒的石道,轟隆轟隆地往下滾。沿途不論是宋軍士卒和山中賊兵,挨著這巨石,頓時被碾成齏粉。book18.org
穆桂英見巨石朝著自己碾壓過來,心中大驚。book18.org
「元帥,請站在末將身後!」楊排風大喝一聲,舉起燒火棍,搶步立在穆桂英身前。此時,那巨石正好滾落她面前不足兩丈距離,楊排風急忙將燒火棍斜著往地上一拄。巨石落勢甚猛,轟的一聲,竟往楊排風的燒火棍上壓了上來。楊排風的燒火棍雖然鐵打銅鑄,但重逾千斤的巨石壓在上面也是咯咯直響,幾欲不支。book18.org
只聽楊排風大吼一聲,雙臂發力,將整個燒火棍往旁邊一掀,竟把整塊巨石從石徑上撬落到絕壁之下。book18.org
「殺上去!」穆桂英見巨石落下山崖,對身後的士兵大喝一聲。宋軍哪敢怠慢,緊跟著往山頂殺去。石徑上,巨石所過之處,俱是血肉模糊。被碾壓過的屍體,哪裡還有人的樣子,身子裡的骨骼都被壓得粉碎,幾乎只剩下一張皮囊,像紙一樣貼在地上,面目全非。book18.org
穆桂英等人雖然也是久經沙場,但見此慘相,還是不忍目睹。這時,迎面又射來一陣密集的箭雨。一眨眼的工夫,就射翻了七八名將士。穆桂英一面拔打著迎面而來的箭矢,一面不顧安危,奮勇躍上石徑一側的哨卡,手中的繡鸞刀刷刷幾下,便將守卡的敵軍砍死。book18.org
「盾兵在前先行!」穆桂英大喝一聲。不多時,十餘名手持大盾的士兵從後面擠了上來,兩人一排,分五六排在前,繼續往山上推進。book18.org
整隊宋軍像一名年邁的登山者,艱難地往山上進攻。每進一步,皆是死傷慘重。book18.org
「宋軍殺上來了!」當穆桂英帶著士兵們又登上幾級台階後,不遠處又遇上一個哨卡。守卡的士兵大喊道,「馬上就要殺到哨卡上了!」他的話音剛落,穆桂英只覺得頭頂落下幾塊碎石來。她急忙抬頭望去,只見石徑一側的絕壁上,竟早已挖出了一個一丈多寬的石室。忽然從石室里推出一輛獨輪車,車上放著一口大缸,缸口冒著散髮油腥味的熱氣,缸內咕咚咕咚的,似有什麼東西在翻滾。獨輪車在石壁上停了下來,只見兩名賊兵上前,抬起左右兩個車把,將那大缸徹底翻了過來。book18.org
從缸里嘩的一聲流成許多濃稠滾燙的液體來,像瀑布一般往穆桂英的頭頂直澆過來。book18.org
「不好!是熱油!」穆桂英見狀大驚,那沸騰的熱油傾斜而下,還沒落到她的身上,就已經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說時遲,那時快。穆桂英急忙將楊排風和楊文廣二人拉到自己身邊,只見她輕扭柳腰,將身後的大氅像二人頭頂一蓋。book18.org
嘩!熱油淋在三人頭上,好在穆桂英及時用大氅蓋住了三人,楊排風和楊文廣才沒有被燙傷。饒是如此,那油里的熱量還是滲進大氅,縱使隔著厚厚的鎧甲,三人感覺皮肉上依然滾燙如火燒一般。那些士兵可就沒那麼好運了,被熱油濺到皮膚上,頓時燙起一塊巨大的膿包來。一時間,整條石徑上,殺豬般的慘叫此起彼伏。book18.org
愛兵如子的穆桂英見了,不由悲從中來。但還來不及等她悲傷,頭頂的賊兵接連拋下幾支火把來。book18.org
「元帥,不好!」楊排風急忙上前,替穆桂英解開了系在胸口的大氅帶子,用力扯下,往山下一扔。book18.org
落下的火把一碰到幾乎沸騰的熱油,頓時化成一片火海。那時被熱油濺到的士兵,還沒從疼痛中恢復過來,又身陷火海,哀鴻遍野。book18.org
「快走!殺到山上,去要了全義的性命!」三個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士兵被火燒死,束手無策。這時,從後面趕上來的宋軍及時撲滅了大火,終於讓狹窄的石徑又通暢起來。楊排風一扯穆桂英的衣袖,怒不可遏地道。book18.org
「走!」穆桂英點點頭。三人領著人馬,繼續往山上殺去。book18.org
一路拼殺,一路死傷無數。宋軍終於殺到了山頂。穆桂英抬頭望去,只見這夷明山的山頂是呈一個巨大的「凹」字型,中間是一個深逾百丈的山谷,兩邊凸起兩座山峰,山峰之間,一座長長的木橋連通。石徑的盡頭,便是第一座山峰,山頂的平地上,扎著幾座大營。book18.org
山大王全義已重整人馬,在山頂列陣。他見穆桂英殺到山上來,怒道:「穆桂英,本大王與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為何苦苦相逼?你破了本大王山下的大營,我已不再追究,你也好拿著砍下的人頭去朝廷報功領賞!你偏不依不饒,殺到山上來,分明是要逼著我與你拚命!」book18.org
穆桂英見到全義,也是怒火中燒,罵道:「賊人!天兵所至,你理應納誠歸降,聽候天子發落。孰料你竟不知悔改,負隅頑抗!今日本帥定要將你擒下,以償戰死的王師之靈!」book18.org
「氣煞我也!」全義大怒,舉起鑌鐵斧朝著穆桂英殺了過來。他已見識過穆桂英和宋軍的勇猛,連羊腸小道一般的上山之路,也被他們打破了重重阻礙。此時宋軍已經殺到山上,他唯有先發制人,將宋軍重新趕到石徑上去,這樣才能使得宋軍無法施展,他方有一線勝機。book18.org
穆桂英和楊排風見了全義,更是欲殺之而後快。兩人一齊上前,接住全義,廝殺起來。這一邊,楊文廣也急忙指揮上山的人馬,迅速展開隊形,以圖與賊兵對決。book18.org
全義又豈是宋軍的對手?在穆桂英和楊排風聯手合攻之下,全無還手之力。book18.org
穆桂英的繡鸞刀上下翻飛,步步緊逼,專攻全義的上盤。楊排風的燒火棍力大棍沉,只打全義下路。不多久,全義只覺得掌中的鑌鐵斧似有千斤重,兩臂雙肩酸痛不已。漸漸的,連招架都來不及了。book18.org
眼看著全義節節敗退,忽地敵寨之中又殺出一員大將。只見他身高七尺,臉膛黑如鍋底,生一臉絡腮鬍,儼如猛張飛在世。他手握一柄長槍,朝著三人殺將過來,要救全義。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全心全意地在與全義交戰,可是聽到賊兵的吶喊,知道有敵將出來助陣,便急忙拿眼角撇了一眼這人。只一眼,她便認出了此人,這人名叫黃奎,乃是黃文炳的侄子。黃文炳叔侄之間的關係,就好比龐集兄弟之間的關係。龐集從文,東海公龐琦從武。黃文炳雖然曾身任兵部尚書之職位,但武藝卻是不甚了得。而這侄子黃奎,卻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曾是京畿一帶黃河北岸的總兵官,鎮守黃河以北的水寨。只因呼家大軍由彰德府南下,大戰黃河北岸,黃奎苦苦支撐數日,終是不敵。後因蕭元帥圍困京師汴梁,黃奎殘部不得退入城內,只好投奔洛陽。不料半月之後,黃河決堤,龐太師的叛軍被呼楊兩家聯手剿滅,黃文炳北竄到夷明山。黃奎聽聞天子拿到了叛黨的名冊,生怕高家兄弟來尋他麻煩,便索性投奔了黃文炳,在全義麾下當了一個頭目。book18.org
穆桂英眼看著就要戰下全義,不料又殺出一員敵將來助陣,不得不抽出身來,去迎戰黃奎。book18.org
「母帥毋憂,孩兒在此!」楊文廣見黃奎殺來,早已挺槍迎了上去。二人也不答話,便戰到一處。book18.org
穆桂英見楊文廣截住了黃奎,怕復又生出什麼變故,便加緊了手中的刀法,一刀緊似一刀地朝著全義殺了過去。book18.org
全義已是手忙腳亂,這邊剛架住了穆桂英的來刀,卻不料楊排風的燒火棍也隨後而至。他心中叫聲不好,急忙閃身一躲。說時遲,那時快!楊排風的鐵棍早已掃到,一下擊中了他的後心,將他背上的護心鏡砸得粉碎。全義晃了一晃,只覺得胸口一股熱流直衝上來,不由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book18.org
雖有護心鏡替全義擋下了七八成力道,但楊排風手穩棍沉,吃到全義身上的勁道,還是不可小覷。全義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昏厥過去。他心知不能再戰,若是再打下去,恐怕就要喪命刀下。只見他二話不說,調頭便跑。book18.org
「賊首!哪裡走!」穆桂英和楊排風見他要逃,急忙緊追上來。book18.org
這一邊,黃奎見全義吃了楊排風一棍,心中也慌亂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楊文廣覷了一個空子,探手就是一槍,正中黃奎的肩頭。黃奎慘叫一聲,撒了手中的長槍,也轉頭往大寨中跑去。book18.org
三名宋將疾步追趕著兩名賊將。穆桂英和楊文廣腳下生風,眼看著兩名賊將要逃進大寨去,穆桂英忽地向前一躍,繡鸞刀直朝全義的後腦劈去。book18.org
全義也不愧是沙場宿將,聽到腦後風聲,急忙就地朝前一滾,站起身接著跑。book18.org
穆桂英一刀落空,仍不甘心,緊追不捨。book18.org
「快救大王!」敵寨內的賊兵見了,穆桂英在全義身後不足一丈距離,隨時都有可能將全義置於死地,急著大喊。這喊音剛落,大寨內忽然殺出數十名賊兵,前來接應全義。book18.org
穆桂英全然不懼,擺開繡鸞刀,一邊腳下不停,一邊砍殺賊兵,回頭對楊排風喊道:「排風,這些嘍囉便交給你了!」book18.org
「末將遵命!」楊排風緊追上來,替穆桂英接下了這些賊兵。book18.org
「狗賊!休走!」穆桂英已追到全義身後,將繡鸞刀交到左手,右手往前一探,搭在全義的肩上,猛地將他往後一扯。book18.org
全義就勢又往後一滾,手中的鑌鐵斧順勢一擺,朝著穆桂英的下盤掃了過去。book18.org
穆桂英手不離全義,身子輕輕朝著一個魚躍,躍到了全義的另一邊,手上發力,大喝一聲,竟把全義整個身子都拖翻在地。book18.org
全義也不含糊,只見他撒了鑌鐵斧,雙手往地上一撐,下半身已是騰空而起,雙腳朝著穆桂英猛踢過去。book18.org
穆桂英手握長刀,在如此貼身肉搏時,也是萬萬施展不開的。她見全義朝她踢來,也只好撒了兵器。她一手仍緊緊地搭在全義肩頭,一手騰出空來,出拳如閃電一般,狠狠地打在全義的小腹上。book18.org
全義兩腳還沒踢到穆桂英,腹上就挨了一拳,整個人便像死魚一般,又重重地砸在地上。book18.org
穆桂英趁著這個空子,一腳踢在全義的臉上。踢得他骨碌碌地在地上滾了一圈。她又急進一步,抬起右腳,踩住全義的背心。一直搭在他肩頭的右手,這時順著他的手臂一直往下,沿途手勢不松,暗地裡早已制住了全義右臂上的好幾處穴道。穆桂英扣住全義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扭,對楊排風喊道:「排風,快拿繩子來,綁了這個賊首!」book18.org
「好!」楊排風的燒火棍舞得猶如龍鳳翱天一般,瞬間將身邊的幾名賊兵打翻在地,朝著穆桂英跑來。book18.org
穆桂英見擒住了全義,心中不免一陣輕鬆。忽然,她感覺到周身的皮膚上,似乎有無數螞蟻在爬行、齧咬,又痛又癢,胸口一股沉悶的氣息像一塊巨石,壓得她透不過氣來。這種異樣感像是已存在多時,只是方才穆桂英在和全義大戰,熱血暫時戰勝了毒癮,也沒有什麼感覺。這時,她見全義已然伏法,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地,那異樣感便噌噌噌地竄了上來。book18.org
「啊!不好!毒癮又犯了!」穆桂英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三更時破城,一路殺到山上,此時天已微微破曉,她已是整整一天一夜沒有服用過五石散了。此時藥發,也在情理之中。穆桂英感覺體內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她的所有器官和五臟六腑都瞬間揉成一團,令她冷汗直冒,忍不住地顫抖痙攣。book18.org
全義被穆桂英踩在腳下,右臂又被反扭到背後,肩頭有如肌肉撕裂一般劇痛,根本使不出半點勁。他原本已是絕望,只等著被宋軍擒住正法。忽然,他竟意外地發現,肩頭的痛感一點點地在消失,來自背心的壓力也在不停減輕。他忍痛用左手撐起地面,大吼一聲,竟將整個身子都翻了過來,同時雙腳又朝著一直踩在他身上的穆桂英踢了過去。可令他更意外的是,他踢出去的雙腳,竟踢了個空。book18.org
穆桂英好像全無防備和還手之力,被他的一個猛的翻身之下,掀翻在地。book18.org
全義急忙從地上站起。他只道是穆桂英一時大意,讓他僥倖脫了身。他明知不是穆桂英的對手,拔腿又要向大寨內跑去。可是當他匆忙之下,撇見了穆桂英時,只見她蜷縮成一團,倒在地上不停痙攣。book18.org
這下,全義便大了膽子。雖然他一時無法意識到穆桂英為何一下子會變得如此羸弱不堪,但這卻是他唯一可以制勝的機會。只見他急忙從懷裡摸出繩索,撲到穆桂英的身上,扭過她的雙臂,將她的雙手捆綁在背後。book18.org
形勢一下子逆轉,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甚至連全義本人都想不到。而且他在捆綁穆桂英的時候,竟發現穆桂英全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元帥!」「母帥!」楊排風和楊文廣見狀,大吃一驚,急忙衝殺上來要去救穆桂英。他們兩人也和全義一樣感到驚奇和疑惑,穆桂英已經制服了全義,全義本該全無還手之力,為何忽然之間,兩人的位置顛倒過來,竟是全義將穆桂英綁了。book18.org
「快攔住他們!」全義雖然制服了穆桂英,但仍有楊排風在,也是棘手的人物,他不敢大意,對著戰場上和大寨內的賊兵喊道,「全部都掩殺過來!」賊兵盡數從大寨內衝殺出來,連留守的兵丁都一個不剩。宋軍見元帥被擒,也衝殺上來。兩下一番混戰,自是不必多提。book18.org
原本一路向著大寨內逃跑的黃奎,見穆桂英被全義綁了,頓時信心倍增。他扭頭一看,見楊文廣又折返回去去救穆桂英,他也急忙調頭,去截殺楊文廣。原是被楊文廣追趕的黃奎,現在反過來追趕楊文廣。兩個人幾乎同時調頭,一齊朝著全義和穆桂英所在之處殺去。黃奎雖然武藝不及楊文廣,可攻不足,守有餘,又何況楊文廣一心只想去救母親穆桂英,無心與他纏鬥,因此一來二去,兩人竟打得不分勝負。book18.org
楊排風施展起燒火棍,四面生風,打得衝殺過來的賊兵哭爹喊娘。可是從敵寨中又殺出無數賊兵,一時之間無法殺散,兩軍便混戰在一處。book18.org
全義見宋軍雖然人數不多,可個個精悍善戰,以一當十,夷明山上的烏合之眾,萬萬不是對手。此時雖然群起而攻,當依舊被宋軍逼得直往寨子退。全義趕緊將穆桂英的手腳都捆綁起來,一手抓住穆桂英的胸口,一手抓住她的一條小腿,大吼一聲,從地上提了起來,舉過頭頂,喝道:「眾宋軍聽著,你們的元帥穆桂英已被本大王所擒!若你們不想似她這般下場,速速退去!」夷明山的山路狹窄,上山時,穆桂英一馬當先,當她和楊排風殺到山頂時,仍有許多士卒還滯留在山路之上。這些士卒並不知道山頂發生了劇變,也虧得是楊排風指揮有方,因此一心往上攀登廝殺。此時,他們一見元帥被俘,個個都唬得心驚膽戰,哪裡還有心廝殺,紛紛又敗退下去。book18.org
後面仍不知情的宋軍依然在往山上衝殺,前頭潰敗的宋軍只能按原路返回,一上一下,人馬都擠在了山路上,互相踐踏者、被擠落絕壁者不計其數。book18.org
楊排風見大勢已去,事不可為,急忙一把拉過楊文廣道:「公子,今日敗局已定,快撤下山去!」book18.org
不料楊文廣一把將她甩開,大喊道:「不行,我要去救母帥!」說罷,又是紅著雙眼,和黃奎拼殺起來。book18.org
「公子,快回來!」楊排風急得大叫。又要去拉楊文廣,誰知一股亂兵衝殺過來,竟將衝散,再也尋不見楊文廣的身影了。book18.org
「公子!公子!」楊排風環顧四周,卻見不到楊文廣的半個影子,心裡大急。book18.org
「姑娘,快走!賊兵又衝殺過來了!」一名家將拉住楊排風,拚命地將她往山下推。book18.org
「放開我!」楊排風掙脫家將,大喊道。book18.org
「哎呀!姑娘,如今已是事不可為。元帥遭擒,公子又不知去向,若是再廝殺下去,恐怕這數千精兵都要全軍覆沒了!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book18.org
若是姑娘再有個三長兩短,這山上山下的士卒,恐怕都保不住性命了!」家將在旁拚命地勸說道。book18.org
楊排風見他說得在理,一咬牙,只好由家將和兵丁護衛著下山去了。book18.org
這一邊,楊文廣殺入敵群,舉頭四望,只見身邊都是賊兵,連全義和自己的母親身影都看不到,心裡更是焦急萬分。他揮槍拼殺,不料賊兵卻是越殺越多,再望去,四面都是攢動的人頭,想必自己已是陷入了重圍之中。book18.org
「小子,納命來!」黃奎又朝他殺了過來。book18.org
楊文廣只好再次舉槍相迎。可是四面的賊兵實在多的數不過來,他根本殺不過來。又苦戰一陣,只覺得雙臂發麻,掌中的銀槍似有千鈞重量,再也舞不起來。book18.org
黃奎覷了個空子,長槍從下盤橫掃過去,正好掃在楊文廣的腿脖子上。book18.org
楊文廣只覺得身下一空,一頭栽倒在地上。兩邊的賊兵一擁而上,頓時將他捆了個結實。book18.org
仍有幾名留在山頂血戰,掩護楊排風撤退的宋軍,一見楊文廣被擒,更是失了主心骨,頓時被賊兵殺得一個不留。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