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書屋傍邊那幾個字是不是指 【生亦何歡】(三)(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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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女人來說,穿衣服本來是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對一個肉中扎滿鋼針的女人來說,這件事情太可怕了。紫顫抖著接過貴澤給她買的新衣服,當她看見那個甚至不足A罩杯的黑色皮乳罩時,捂著嘴哭出了聲,這個東西戴在D罩杯的她身上會怎麼樣呢,然後,她發現自己又錯了,她哭得太早了,配套的皮質丁字褲,甚至沒有一個手套大,而且丁字褲上鑲嵌了一根電動陽具,緊迫感和無休止的刺激足以讓她搭配著肉中的刺痛而瘋狂,紫剛想開口求饒,她突然閉上了嘴,她突然想起了上次求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貴澤只是哼了一聲,她馬上顧不得壓迫與刺痛,銀牙緊咬,一口氣穿上了這套皮內衣,之後她只是在外面套上了一件普通外套和短裙,貴澤翻出她的手機遞給她,「叫她出來。」紫馬上接過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小林嗎,哎好久不見,要不要出來吃個飯敘敘舊,好那就在陽光酒店好了,恩,回頭見。」book18.org

之後的幾個小時,紫坐在酒店的位置上忍受著一波波快感與陣痛的侵襲,焦急地等著她的朋友,貴澤則買通了酒店的經理,飯菜里已經換上了貴澤加進的「營養品」,至暈以及催情藥合在一起用不知道效果怎麼樣,貴澤陰陰地笑著,開始準備攝像工作,為了助興他還請了幾個壯碩的男人陪這位新朋友玩樂。 到了約定的時間,紫的朋友挎著名牌包慢慢地走近了酒店,她的笑容,幸福而燦爛,她不知道,這光輝將成為最後的回憶,去照耀她悲慘的下半生。小林坐在紫的對面,親熱地聊了起來,紫的臉色很不正常,她也很矛盾,因為她已經意識到,她出賣了朋友,只是為了在自己的地獄中好好喘口氣,她出賣了自己的朋友,而小林卻絲毫不知道,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鴻門宴,只為她一個人的鴻門宴。 當小林發現困意上涌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只是喝多了,慢慢地趴在桌子上,任烏黑的長髮鋪灑在桌面上,貴澤從旁邊的座位上起來,招呼了幾個弟兄,一起把小林抬到了事先準備好的房間,紫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們把人拖走,她甚至不敢大口吸氣,生怕又惹了貴澤生氣,也不知道貴澤對她滿不滿意。半小時後,一個豐滿的長髮女人被雙手拷在背後扔在床上,床的四角已經架設了超過6台精密的攝像機,貴澤要保證這一幕的所有環節和細節都被錄下來。女人的衣服被用剪刀剪開,她還沒有甦醒過來,只是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呼吸也漸漸粗重,男人們沒興趣管她是否清醒,當一根灼熱的陽具插入她的下體時,她猛地睜開眼睛,繼而失聲驚叫起來,但馬上她就被扇了兩個耳光,在脆響中,也許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立場,她突然不再掙扎,而是環視了屋子裡一圈,當她與直直跪在一邊的紫眼神相對時,貴澤發現小林的眼中閃爍出令人恐懼的恨意,她全部的恨,都瞬間集中在了紫的身上。紫只是渾身一抖,馬上避開了小林怨毒的目光,小林的呻吟與皮肉碰撞的啪啪聲充斥於豪華的房間內,攝像機的燈光很亮,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動作都在慢慢錄入,一段毀掉他一輩子的視頻正在錄製中,小林的呻吟,漸漸轉成了哀號,時鐘靜靜地走過了7個多小時,當不知道第幾個男人從小林身上爬起來時,貴澤靜靜地說「弟兄們辛苦了,今天就到這,工錢都領了吧。」男人們恭敬地停下手裡的事情,向貴澤深鞠一躬,依次退下了。小林仰躺在泥濘的床單上,臉上流滿了淚水,身下的白色液體甚至已經乾涸,貴澤慢慢走到小林身邊,彎下腰,捏起小林的一個乳頭,慢悠悠的說「你叫什麼名字」小林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盯著他,看來催情藥的藥效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前還一邊浪叫一邊求饒的小婊子突然恢復了大家閨秀的矜持,和豪門貴婦的高傲。貴澤也不跟她置氣,他按拿起遙控器,給小林放起了剛剛錄製的新片子,小林看著這些心驚肉挑的鏡頭,慢慢回憶起了之前她都做了什麼,然後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不知尊夫看了這個會作何感想啊,小林小姐。」貴澤陰陰一笑,小林則是如墜冰窟,他的丈夫是個異常保守的男人,如果這段七個小時的肉戲傳到丈夫那裡,她一定會被掃地出門,小林不敢再往下想,她恨恨地看了一眼跪在邊上的紫,紫一直跪在床邊,看著被她出賣的朋友,但是她始終不敢和小林對視。小林仰起頭,盯著天花板嘆了口氣「你想怎麼樣。」「托您朋友的介紹,我知道您可以幫我弄點錢花花,不知您可否願意幫幫忙呢。」「要多少才能放我走。」「不多,每個月一百萬就夠了。」小林瞪大了眼睛「什麼?我去哪給你弄那麼多錢啊,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做不到?那這盤好帶子可就要分享給尊夫打發時間了。」 貴澤也不急,靜靜地看著小林的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幻,「好吧,我回去想想辦法。」book18.org

貴澤聽到這句話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瞬間的微笑,隨即他取出一個藍色的藥瓶,找來注射器,抽滿了一管藍色的藥劑,他靜靜地給小林的兩個乳頭各打了一針,隨著小林全身不自然的抽搐,貴澤給她的陰蒂也補上了一針,因為這種藥他是第一次用,不知道藥量夠不夠,保險起見,他打了三針,但小林隨即滿臉潮紅和瘋狂的扭動讓他放下心來。book18.org

貴澤和氣地說道「這種藥只有我有,超過一周沒有注射這種藥的話,你這幾個敏感部位就會瘋狂地刺痛和瘙癢,我這也是為了保險,請林小姐見諒,不要跟我耍花招,一周來我這一次,我保證您可以跟平時一樣過闊太太的生活。」小林虛弱地點了點頭,隨即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一字一頓地說「你的要求我可以滿足,但是我也有個要求。」「要求?你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算了,看在錢的面子上,你可以說來聽聽。」「我想你把這個女人交給我一個晚上,我們很久沒見了,想要敘敘舊。」小林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邊上的紫,紫聽到這句話也是一哆嗦,她用乞求的眼光看著貴澤,雖然不太可能,她還是希望貴澤會拒絕小林的要求,因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落在小林手裡會比在貴澤手裡還糟糕。貴澤哈哈大笑,從未見他如此開心的笑,隨後他對小林點點頭,「只有今天一晚,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她活著,不殘廢就可以,我的刑具和藥品隨便你使用,有什麼不會用的我可以教你。」book18.org

小林被解開後,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爬了起來,她幾乎虛脫了,但是女人的恨意是很可怕的東西,它支撐著一個被輪姦了一整天的女人站起來,去折磨另一個女人。貴澤坐在椅子上,點上一顆煙,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姐妹相殘,紫被四肢捆成大字型仰躺在一張木製刑台上,她不斷的顫抖著,絕望地盯著天花板。經過貴澤幾個小時精心地介紹,小林對於這個屋子裡的刑具基本掌握了用法,對各種藥品也作了深入的了解,當然,目前最了解這些東西性能的恐怕是紫。 貴澤漸漸對這個女人另眼相看,她真的是一個惡毒無比的女人,這個人只選擇兩種刑罰,要麼這種刑罰具有持續性不可昏厥的痛苦,要麼就是在不致殘的前提下讓一個女人一輩子沒法正常生活。要說是深仇大恨,這兩個女人幾個小時前還在親熱地聊著天,女人這種東西,變的太快了,快得讓人接受不了。book18.org

貴澤看見小林毫不猶豫地抓起他新買的連身皮衣就要給紫套上趕忙伸出手來制止「她還不配用我這麼好的東西。」小林只是嘆了口氣,放下了皮衣,畢竟這是人家的地方,之後她小心地拿起剛才貴澤給她注射的那瓶藍色藥劑,徵求性地看了貴澤一眼,貴澤微微點了下頭,算是默許,小林走到紫的身旁,彎下身子,溫柔地撫摸著她,從胸到腹部,從腹部到大腿,最後停留在乳頭上,她輕輕揉搓著紫的乳頭,紫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她其實很想向小林解釋,也很想求饒,但是她被這種冰冷的溫柔嚇得魂不附體,當她的乳頭一跳一跳地勃起時,小林麻利地抄起一支注射器,深深刺進她的奶眼裡,隨著一聲急促的尖叫,半管藍色藥劑漸漸消失於針管內。紫的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她剛剛想張嘴向小林求饒,小林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在她說出話之前用一個塞口球塞進了她嘴裡。當口塞的帶子被輕柔的系在紫的腦後,她的一行淚水緩緩落下腮邊,小林繼續著自己的事情,仿佛工廠里沉默幹活的老師傅,一個奶眼打了一針,陰蒂也注射了一管,當小林抓起注射器抽出第四管藥劑時,貴澤乾咳了一聲,小林及其不快地放下了注射器,貴澤臉色轉而溫和下來「你可以換一種藥繼續弄。」小林恍然大悟一般,深深地看了貴澤一眼,也許這算是一種感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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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本已迷失在強烈藥效中的雙目猛地睜大,她知道,一旦注射了這種至癮藥劑,她就一輩子離不開貴澤了,這三針下去,仿佛是為她自由的人生放了三響定魂炮,她本來隱藏的恨意,以及暫時屈於人下再伺機脫身的考量,在瞬間崩潰,紫的眼神再一次迸射出瘋狂的恨意,仿佛回到了當他們初見時對峙的小巷子中,這個女人,由於計策徹底失敗,對貴澤,以及對小林複雜的恨意猛地爆發了出來,她猛烈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雙眼駭人地瞪大,死死盯著貴澤,貴澤認得這個眼神,紫曾經用這個眼神,帶著一隊傭兵來殺他,只是現在,她只有被捆緊的四肢,和塞住的口,貴澤猛地笑出聲來,「我就說你這個賤貨心那麼狠,怎麼會才兩天就屈服於我,看來這個藥還真選對了,林小姐,我改變主意了,這個人交給你炮製,你每周回來一次,我所有的刑具現在都向你開放,你對她做什麼再也不用請示我,我相信你比我更加不想讓她死。」小林略顯錯愕地看著貴澤「您真是位慷慨的男人,我願意每個月多繳五十萬給您,算是我使用您的刑室和這個賤人的租金,反正我丈夫有的是錢。」「林小姐客氣了,這是大家喜聞樂見的雙贏,我正好抽不出時間來料理她,有您代勞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而且我十分認可您的能力。」小林也不廢話,又轉過身子,找了塊破布抹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因為之前太過專注,她甚至沒有清洗自己身上的精液,光著身子賠紫玩著恐怖的過家家遊戲,看來她並不打算找衣服穿,因為她沒空,小林的一切思緒,都被一種衝動所蒙蔽了,回想起兩個人學生時代的友誼,以及多年後千絲萬縷的牽掛,這個人居然出賣自己,把自己引到狼窩裡,還染上這成癮的毒藥,她恨紫,太恨了。紫也仰著頭,默默地流淚;作為一個女人,她失去了尊嚴和自由;作為一個朋友,她背叛了她的朋友;作為下屬,她篡改了一直照顧她的老闆的帳目;作為一個敵人,落銀城風神企業的總經理助理,居然鬥不過一個徘徊於街頭巷尾的垃圾。她太失敗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愚蠢,她貪婪,惡毒,美麗,儘管她曾經迷惑人心,辣手行兇,但是,現在她只能像一隻按在砧板上的魚,默默地哭泣,任由曾經最親密的好友,用由她全部積蓄買來的刑具來折磨她,這就像一場哭笑不得的現世報,她背信棄義的不義之財越多,就代表這間刑訊室里的器材愈加花樣翻新。book18.org

紫突然發狂一般笑了起來,她戴著口球,嗚嗚咽咽地衝著貴澤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根本沒有去理會小林聚精會神的「工作」,當小林溫柔地將第六管藍色藥劑注射進紫的身體,她明顯地抽搐起來,身上的血液循環頓時快了很多,白色的濁液開始絲絲縷縷從乳頭和下體泌出,「看來這藥效果還不錯,我們來個售後專訪好了。book18.org

客人,您對服務員和菜還滿意嗎。」貴澤調侃著走到紫的身旁,解開了紫的口球,紫的眼睛已經開始上翻,幾乎神志不清,但是嘴裡一直著魔一般地念著一個字,「死!死!讓我死!」「這成什麼話,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會留著你這條命的。而且我會讓你更加漂亮,更加瘋狂。」貴澤說什麼,紫已經根本聽不進去了,她本能地扭動著身體,希望可以讓藥物的刺激有所緩解,但她不知道,越是扭動,藥效發作的就越快,貴澤看著水深火熱中的紫,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殘忍,「林小姐,您一個人工作太辛苦了,我來幫幫您好了。」小林略微停了一下手裡的工作,衝著貴澤簡單地點了下頭,便馬上低下頭去弄下一樣刑具,她太忙了,貴澤也不再客氣,看見小林帶著滿滿一盒小玩意坐在紫的上半身那面,他便順手拉過一把凳子,坐在正對著紫的胯下的方向,兩個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涉,只有紫那不斷抽動的腹部,證明他們使用的是同一塊材料。小林正在研究怎麼把另一種烈性的催乳藥劑全部灌進紫的乳頭,她試著用注射器一管一管地灌,但是顯然太慢了,她不滿意,於是她悠閒地走到一旁,在地上的一對器械里不緊不慢地翻弄著,紫沒有閒心去關注小林在找什麼,因為貴澤正用擴陰器撐開她的蜜門,探進手指慢慢地捅弄著,貴澤每弄幾下就會看看紫的反應,之後再換一個位置捅弄一番,紫迷迷糊糊的跟著手指的節奏時而呻吟,時而顫抖,貴澤則是耐心地把她的陰道內部翻弄個遍,如果紫知道他想做什麼,一定會出足一身冷汗,貴澤在找她的G點,一個女人的G點,其實是把雙刃劍,既能帶來快樂,又能帶來災難,貴澤默默記下她的G點位置,從旁邊的一個小盒子裡用鑷子夾出一個帶有八個倒鉤爪的蜘蛛形的東西,這個東西是個八角形的平板,八隻倒鉤像蜘蛛腳一樣從八角探出,板子中間是兩個精巧的金屬電極片,這個東西有兩個功能,一是通過遙控實現局部電擊,二是可以持續地實現震動性地刺激,而能源問題居然可以通過轉化血液的流動勢能來解決。貴澤小心地地用鑷子夾起這個精密的儀器,因為集成度太高,這個東西甚至無法承受手指的力度,不到一平方厘米的小儀器,順著鑷子的指引漸漸進入到幽暗的陰道,貴澤小心地讓儀器的八個倒鉤朝向肉壁,慢慢地找准位置,將這個東西按在肉上,倒鉤刺入內壁的一刻,一抹潮紅湧上紫的臉頰,之後貴澤又放進三個這種小蜘蛛才收起了擴陰器;小林這時候剛剛回來,她眼裡露出疲憊與興奮,她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器材,一個帶有探針的吸乳器,這個東西其實是兩用的,既可以吸乳,又可以進行持續性的乳內注入,不管你想注入什麼,只需灌入儲備瓶,便可通過探針高壓壓入乳房內,過量的用藥可能會給紫帶來難以預料的後遺症,但是在座的兩位沒有那麼挑剔,只要她不死就可以了。 所以當小林架好吸乳器的時候,貴澤反而停下手裡的小玩意,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這個幾小時前還是門外漢的女人,使用他的專業設備,調整好儀器的設置參數後,小林慢慢將探針對準紫的一個乳頭,垂直地刺了下去,隨著一陣不可抗拒的顫抖,小林將固定工作做好了,之後她固定了另一個,打開儲蓄瓶的蓋子,小林冷冷地抓過一瓶略顯乳白色的藥劑,這是她精心挑選的烈性催乳劑,催乳劑的瓶身上一絲不苟地隨著刻度標出,正常用量,超常用量,危險用量,計算好超常用量的極限劑量後,小林將藥劑導入瓶中,之後她謹慎地操作著儀器,隨著咕嚕咕嚕的液體流動,一瓶藥劑漸漸消失於瓶中,紫的呼吸略顯沉重,她不知道,注射進來的是什麼,陰道里放的,又是什麼,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她所經受的,絕對是她難以忍受的。也許現在她覺得埋在肉中幾天的鋼針其實也沒什麼,尤其是跟今晚她的這些新玩具來比,她的想像力太蒼白了,所以只好靠體感來補足,每個身處困境的人,都會不自覺地去猜想自己的下一步,但是這對於紫,難度太大了,她所能做的,只能是忍受,直到她昏過去,或者在他們兩人的工作結束。 慢慢長夜,在兩個人細心的工作中飛快地逝去,他們先後完成了紫的注射工作,外用藥的塗抹,已及內分泌的禁制,短短的一夜,紫從一個正常的女人,變成了一個每隔幾分鐘就要嬌喘顫抖扭動哀號的肉娃娃,她的乳腺內充斥著尚未吸收的液態催乳劑,藥劑混著新生的乳汁,在她青筋暴起的乳房中緩緩流動,乳頭被一股鮮紅的細麻繩無情地捆紫,略微充血的乳頭承受著內外同時的壓力,好似隨時會炸開一般,仔細看去,她的乳房和陰唇上泛著一種蠟色的微光,由於反覆的外用藥塗抹,她的表皮也泛起了微微的光澤,充血的大陰唇,顯出憤怒的紫紅色,隨著她大腿根的痙攣,微微顫動,倒扣在G點上的電蜘蛛每震動二十分鐘,便會停頓五分鐘,五分鐘過後,則是惡魔一般的電擊,電擊要持續十分鐘左右,之後馬上恢復震動,這十分鐘的電擊,是紫真正的夢魘,1mA的電流,無情地打穿她的G點,幾乎讓她瘋狂,剛開始的幾次電擊還讓她心存僥倖,認為可能只有這幾次電擊而已,當幾輪循環過去,她才發現,這是一個一個毫無懸念的循環模式,只要震動停歇,就會帶來電擊的惡毒循環,她獨自仰躺在刑台上,在寂靜中悲戚地抽噎,無奈地等待著5分鐘平靜後那避無可避的電擊,儘管痛苦帶給她絕望,但是無休無止內外交錯的肉體刺激,也讓她一波一波乳白色的陰精噴薄而出,憋了一整天的尿液,被擴展開的尿塞無情地攔在膀胱中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尿液和乳汁如潮水一般的壓迫力使她不自覺地臉上出現一片紅霞,她哭泣著,呻吟著,完全不顧及肉內鋼針的刺痛瘋狂地扭動著,沒人去管她,甚至沒人抽出空來監視她,她像是一條腌制中的黃瓜,靜靜躺在作料盆中,悲哀地等待成熟。 (五)book18.org

只有通過強烈的體感刺激,才會讓各種藥劑的吸收效果達到峰值,這是貴澤與小林達成的一點共識,清晨的時候,小林慵懶地從貴澤的身邊爬起,一絲不掛地走進浴室,簡單清洗一下之後穿上一身簡潔的女裝走了出去,她為了不讓丈夫起疑,必須馬上回去,而且貴澤說最近打算再去採購一些東西,她要給貴澤弄些經費,其實說起這兩個人閃電一般生出的依賴感,也許只是源於小林突然對這種虐待遊戲深深著迷,她只是稍一接觸,便深深陷了進去,不管貴澤是否給她注射至癮藥劑,其實她都捨不得離開貴澤,至於對那個空有萬貫家財卻長年射而不舉的老公,她是半點愧疚也無,除了他的鈔票,她什麼都不感興趣。book18.org

陰霾密布的落銀城,一張破舊的報紙隨風飄落,落入泥濘的水窪,報紙的頭條,無情地印刷著,「鳳凰企業大量資金莫名外流,頭號嫌疑人為總經理秘書甄若水,副總經理林小姐表示,此事一定追查到底,並且重金聘請了私人偵探貴澤先生專職調查此事。」為了別人的一石二鳥計,甄若水這個柔弱的女人莫名其妙地成為了這個「第二鳥」,要怪也只能怪她同樣身為女人,卻同時擁有八頭身的絕色身材,美艷清純的面孔,粉雕玉砌的大腿,和堅挺傲人的雙峰,其實這也沒什麼,如果沒有這些條件,總經理怎麼會選她來當秘書,秘書勾引總經理,已經是公司里茶餘飯後的無味談資,但是最近,又多了一條秘書偷了老闆巨額錢款的新談資。體貼入微的林小姐,為她的知音引進了一個新的人偶,不但把偷偷支給貴澤的一千萬賴在甄秘書的頭上,還馬上高薪僱傭了貴澤作為企業御用的私家偵探,其一套水到渠成的連環計豈是一個惡毒了得!總經理通過妻子的引薦客氣地接待了貴澤,王經理憤怒地坐在真皮沙發上,對著貴澤抱怨,「女人這東西真不靠譜,我對她那麼好,什麼都依她,除了娶她我什麼都能做到,可她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太讓我傷心了,這個賤女人!」貴澤和氣地微笑著,他心裡嘲笑著王老闆;你身邊不靠譜的賤女人何止一個啊!王老闆卻沉浸在被小情人背叛的扭捏中,突然,他判若兩人般臉色一冷,話鋒一轉,慢條斯理地跟貴澤說,「這個女人背叛了我,我也就不再憐惜她,人我今天就交給你,隨便你用什麼辦法,讓她把錢的下落交代清楚就可以,即便人弄死了,我也有辦法擺平,你放手去做,什麼都不用顧忌。」貴澤強忍住內心的衝動,他們夫妻倆真是太合我的口味了!當然,他還要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看著王老闆「王老闆,我這人太敬業,怕是真的會把人弄死,到時候您看……」王老闆也算是個聰明人,知道他話裡有話「哎,老兄,我知道干你們這行的不容易,疑心重點沒什麼,這張支票你先拿去,該置辦什麼就置辦什麼,剩下的算我給你付的定金。」貴澤接過支票猛然渾身一震,支票險些脫了手,六百萬!敢情這王老闆有的是錢,他要的,只是出口悶氣而已。貴澤手心漸漸冒汗,不知道王老闆要是知道貴澤昨天乾了他老婆不下五六遍之後,會花多少錢把貴澤「料理掉」,不行,這個人留不得,一定要榨乾以後幹掉,只是王老闆的企業太大,一個單槍匹馬的貴澤是動不了他的,光是老闆的保鏢就已經站滿了走廊,殺了他或者逃走,都是難度係數接近不可能的事情,現在貴澤唯一祈禱的就是小林會忠心地照顧他,他一進這個鳳凰大廈,仿佛真的進入了一個人間地獄,這裡的一切都是王老闆說了算,跟道理無關,跟法律也無關,只跟王老闆的心情有關!錢和子彈都只是一個數字,隨便一個理由便呼之欲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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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份凌亂資料被風神企業的老總摔在桌子上,劉老闆自從孟枝失蹤以後,每天都心神不寧,他非常希望,這只是一起單純的攜款潛逃,但是事與願違,事情好像變得複雜起來,因為據可靠消息,孟枝曾被一個陌生男人以某種方式威脅,並且其帳戶內的錢莫名其妙地被轉帳一空,其本人也在跟這個男人接頭後神秘失蹤,經過風神企業天羅地網的布線打探,最終他們查出,這個男人叫做貴澤,目前是鳳凰企業的私家偵探,說起鳳凰企業,同在落銀城的風神,跟他可是一直一山不容二虎,互相陰謀算計早已成了家常便飯,只是由於兩位老闆資金人脈雄厚,鬥了六年多依然沒個高下,他們誰都辦不了對方,又不得不忌憚著對方,如果劉老闆發現貴澤是以一人之力弄走了孟枝,恐怕貴澤早已橫屍街頭,劉老闆怕的就是這件事跟鳳凰有關,因為如果貴澤有後台的話,也許抓了他王老闆馬上就會有後招,劉老闆怕極了王老闆的請君入甕,因為他曾不止一次因為追著王老闆放出的誘餌吃了大虧。王老闆心狠手辣,最會放長線釣大魚,他扔出的每一塊錢,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隨時變成炸彈,炸得劉老闆屍骨無存!但是劉老闆實在忍不下這口氣,因為孟枝從他的公司抽走了總計三千萬的流動資金,這可是一記老拳,直擊在劉老闆的心窩上,毫無懸念地,孟枝被定義為鳳凰企業的臥底,她的落井下石,讓劉老闆恨之入骨。貴澤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尤其是當他發現他做的太大了以後,他愈發關注他周圍的環境,所以風神的暗哨他早已發現,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不露聲色地帶著他們滿城亂走,除了孟枝所在的地下室,他們繞了大半個城市,後來貴澤玩膩了,慵懶地撥通了王老闆的電話「喂,王老闆,我這裡有點麻煩,甄秘書的後台要找我麻煩,正派人跟蹤我,估計是要滅我的口,麻煩您照應一二,我就在公司樓下。」不一會,王老闆的私人衛隊沖了出來,在暗哨剛要逃走的時候,一槍嘣斷了他的一條腿,另一個探子身手還算敏捷,跑出了十幾米,因為已經逮住了一個,衛隊的隊員也失去了耐心,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另一個人被爆了頭,隊長慵懶地沖周圍的人擺了擺手,周圍圍觀的人群馬上散去,仿佛發生了瘟疫一般,幾個隊員厭惡地衝著屍體吐了口口水,倒拖起來拽進了鳳凰大廈,那個瘸腿的探子被貴澤扣了下來,他客氣地給隊長點了一顆煙「人拖上去也是交給我,直接讓我帶走就可以了,省的弟兄們費力。」隊長也不多說,因為王老闆的授意就是聽憑貴澤處理。「王老闆交代您,審訊有結果立刻通知老闆。」「沒問題,您慢走。」看著隊長不自然的表情,貴澤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掏出一疊鈔票塞在隊長手裡,「弟兄們費心了,算是小弟一點意思。」隊長這才爽快地笑出來,拍拍貴澤的肩膀「兄弟真是體面人,知道咱當兵的苦,以後有什麼吩咐找我就是。」貴澤急急忙忙把探子拖進車裡,開向他的刑訊室,陰暗的地下室里,不再寂靜,一個大字型扣在刑台上的裸體女人正滿臉緋紅地扭擺呻吟,另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被Y字形吊在門型刑架上,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紫色的蕾絲內衣和白色的高跟涼鞋,這個人便是剛剛被拖下水的甄若水,酸痛的手腕和莫名其妙的恐懼讓她不自覺地冷戰不斷,而這兩個女人真正的恐懼根源,則是一個瘸腿男人殺豬一般的慘叫,這個生不逢時的探子,正被貴澤耐心地審訊著,「誰派你來的,你查到多少東西了?」貴澤每問一次便把一副鋒利的鍘刀向探子的身體挪進一寸,向他悲慘的腿壓下去,貴澤是個真正的惡魔,他不鍘斷探子的腿,卻把他的腿按照三文魚片的規格慢慢刻上花紋,探子看著自己換飯吃的狗腿被鍘成了肉排,禁不住悲慘地嚎叫起來,但是他的嘴太緊了,貴澤不管使出什麼手段,他只是求饒,卻一個字都不願招供,貴澤看著旁邊被嚇哭的女人,也隱隱有些不耐,審訊男人,真心是個噁心活,他坐在一邊,無聊地翻弄著探子隨身的錢包和手機,突然,他翹起嘴角,看似無意,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女朋友長的真正點。」探子掙扎著沖他吼道,「老子出來玩命,全是為了她,你敢動她,老子跟你沒完。」貴澤抄起一把小刀,靜靜地撫摸探子軟塌塌的陰莖,待他勃起後,穩穩地切下了薄薄一片龜頭,他捏開探子的嘴把這片肉塞了進去,在探子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中翻著他的電話薄,毫無懸念地,貴澤翻到了備註為「親愛的」這一條號碼記錄,他把手機貼近探子的臉親切地問道,「是這個號碼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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