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書屋傍邊那幾個字是不是指 【生亦何歡】(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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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帶著哭腔嗚咽著什麼,卻已經晚了,貴澤撥通了這個號碼,嘟,嘟,嘟,嘟,電話中響著飄渺的喪魂樂「喂,親- 愛- 的。」電話那邊傳來明顯的焦急語聲「你是誰,為什麼會拿著我男朋友的電話。」「這個嘛,我解釋起來實在麻煩,不如我換個簡單點的交流方式吧,小姐?」對面明顯顯出不耐「那你倒是快點啊。」 貴澤把電話開了免提,放在探子旁邊,靜靜地去切第二片肉,隨著探子的慘嚎電話那邊傳來了斷斷續續嗚咽的哭聲,「喂,親愛的小姐,我們的溝通還算有了點進展嘛,我也是個性情中人,看你們這樣恩愛,也不忍心讓你們生死兩隔,只要你現在馬上到我告訴你的地址來,我可以以人格擔保你們會一起活下去,怎麼樣。」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那麼地址是哪裡……」book18.org

之後的發展超乎尋常的順利,貴澤把一個水嫩的粉衣女人拽進地下室,麻利地剝光,倒吊在屋子的正中央,女人倒垂下的長髮和臉龐,正對著三文魚片一樣的探子,探子帶著哭腔求著貴澤「這跟她沒關係,別動她,別動她。」貴澤卻是得意起來,看來他找到了這個狗腿子真正的把柄,貴澤也知道,這個新來的肉娃娃以後還要慢慢使用,不能對她下重手,一下子多了兩個人偶,讓貴澤有點興奮,只不過一看到那個血肉模糊的探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煞風景的東西,若不是他腦子裡還有點情報,他一定會死的很慘。貴澤享受地走到女人朝天怒放的花芯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恩,賞花識花香,真不錯。」他隨手將手指插進女人的陰道里,慢慢地捅弄著,「你叫什麼名字。」女人充血的腦袋根本沒法思考,她本能地回答「我叫白羅,你到底要怎麼樣。」「小姐,我不想為難你,這件事本來就與你沒什麼關係,但是我要強調的是,你的男朋友想要我的命,現在我想要他的命,既然你想救他,我們就得把帳從頭算起。」女人看了一眼捆坐在木柱子上的男朋友,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你放過我們好不好,他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給你賠罪。」「賠罪這事倒是不急,我可以讓你們一起活下去,但是我有兩個問題,你的男朋友卻一直不肯回答我,所以我只好請小姐您幫我問了。」話音未落,白羅的身子猛然一抖,原來貴澤突然捏住了她勃起的陰蒂,「誰派你來的,你查到了多少東西?」白羅則顧不上這些,衝著探子喊到「小方,快告訴他吧,然後他就會放我們走了。」探子費力地抬起頭「小白,就算我說了,老闆也不會放過我們的。」「那你是打算在這賠上你女朋友一起死了?」貴澤說著抓起一根軟皮鞭,不偏不倚,抽在白羅花芯的正中間,隨著一聲女人的慘叫,白羅晃動著吊在空中的身體悲慘地哼哼著,貴澤熟練地繼續抽下去,隨著女人無助的慘叫和求饒,十幾道鞭痕慢慢縱橫在白羅的陰部,打了十幾下後,小方終於怒吼一聲「夠了,別打了,我說,我說。」book18.org

幾小時過去,貴澤邊扣弄著白羅布滿鞭痕的陰道,邊聽著小方為他介紹,他惹上了誰,當貴澤聽到他被認為是鳳凰的人時,他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當他聽到孟枝從公司弄了三千萬出來時,一股怒火暮地湧上心頭,他扔下倒吊著的白羅,快步走到仰躺著的孟枝身邊,啪地一聲,一鞭子抽在她勃起的陰蒂上,「賤婊子! 那兩千萬哪去了!?」book18.org

孟枝沒有回答他,只是專心地低哼著,呻吟著,她知道,這兩千萬是她最後的底牌,如果不能為自己贖身,就只好隨著她入棺材了,對於貴澤來說,這種要求絕對不可能實現,孟枝也知道,所以她選擇默默承受這飛來的橫禍,直到激怒貴澤,然後讓貴澤殺了她。貴澤見她軟硬不吃的樣子便猜准了她是想用這兩千萬做免死金牌,貴澤絕不會讓她如意的,等林小姐來了再慢慢炮製她,紫的身體剛剛入藥,還需要再調理幾天。book18.org

小方背靠在刑柱上,死死盯著仰躺在刑台上的孟枝,如果沒有這個女人,他也不會被老闆派出來跟蹤這個煞星,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劉老闆也不會在跟他透露實情後威脅他;既然聽到了內幕,不成功,就會被幹掉。但是他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全部招了出來,也就是說,他完全失去了價值!因為他這個男人連被留下做人偶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貴澤看出了小方的心思,雖然他恨這個讓他大費周章的雜碎,但是他同時也感謝小方,為他帶來白羅這麼好的貨色,雖然作為一個垃圾小方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但是作為控制白羅的籌碼,小方還是有活下去的價值的,這一點自從小白願意來救小方時,貴澤就深信不疑。book18.org

倒吊著的白羅扭扭捏捏地說道「先生,小方已經都告訴你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嗎?」貴澤陰陰一笑「白小姐,請問我什麼時候答應你會放你們走了。」白羅幾乎帶上哭腔質問道「你不是說只要他說了,你就讓我們一起活下去嗎,你這個人怎麼說話不算話的!」貴澤不急不緩地走到白羅身前,啪地一聲,一巴掌扇在她的胯下,「老子當然說話算話,以後你和他就在我這混了。」白羅沉默不語,這個文字遊戲,簡直太無賴了「那你能先給小方止血嗎,他都傷的那麼重了。」 「白小姐,就算是紗布也是要錢買的」「要多少錢我給你,快給他止血」隨後白羅流利地說出一串銀行帳戶和密碼。貴澤若無其事地記下來,之後暗示性地看了小方一眼,小方頓時沒了精神,黯然地報出一串數字和字母。book18.org

這對苦命的鴛鴦,兩個人所有的財產加起來還不到一百萬,貴澤無奈地賣掉了他們的房子,之後清空了他們的銀行帳戶,兩個人分別給家裡打了電話,說是要出國旅行。當白羅含著淚水放下電話時,她意識到,她和小方,已經毀了。 小方的腿骨斷了,龜頭被切了兩片,另一條腿的筋也被貴澤鍘斷了,也就是說,他除了一張能向白羅求救的嘴,身體上基本沒有能用的地方了,這個肉滾子,成了白羅屈辱和順從的籌碼。貴澤給小方簡單地止了血,纏上普通的紗布,往他脖子上套了一條鐵鏈,拴在牆角的鐵管上,貴澤似笑非笑地對白羅說「白小姐,我是個生意人,向來重信用,您要我給他治療,我已經做到了,我也不會殺他,你們的錢我收到了,勉強作為他的醫療費好了,至於以後嘛,我這個人一向憐香惜玉,白小姐在我這的吃喝可以完全算在我的帳上,至於他嘛,就得您自己想辦法了。」白羅委屈地答道「可是我的錢都已經給你了,不至於連給他點吃的也不行吧。」貴澤狠狠地踢了攤在地上的小方一腳,伴著小方的慘叫一字一頓地道「白小姐,不要得寸進尺,在這裡,我就是法,違拗我,只會越來越慘。」白羅瞟了一眼仰躺著呻吟的孟枝,馬上閉緊了嘴。只有大滴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當然我也不會讓白小姐眼睜睜地餓死他,我會定期給您提供一些工作的,只要您聽我的話,你們都會活的好好的,我向您保證。」白羅已經聽懂了貴澤的意思,也再不敢反抗他的霸王條約,如今,除了逆來順受,還有什麼法子呢。貴澤太忙了,沒時間料理白羅,只是草草把她放下來拴在鐵床上。book18.org

狗腿子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貴澤終於有時間料理新來的甄秘書了,這個女人太美了,簡直就是誘人犯罪的潘多拉,貴澤喜歡裝腔作勢地欺負女人,因為這樣非常有快感,儘管他知道,這個甄秘書完全是被他陷害的。當然,如果甄秘書也知道的話,就不會再白費心機地向他喊冤了。book18.org

貴澤慢慢捏弄著甄若水的胸部,煞有其事地質問道「甄小姐,老闆的錢你藏在哪了!」甄若水瘋了一樣地搖頭「偵探先生,錢真的不是我拿的,我不知道在哪啊,哎呀!」貴澤掏出兩個古樸的鱷魚夾夾在她的乳頭上,惡狠狠地威脅她道「甄小姐,別以為你會還有命去花那筆錢,王老闆已經交代過了,隨便怎麼弄你,死了也沒關係,你知道隨便弄是什麼概念嗎,嗯?不用跟我講什麼人道,也別提什麼禮義廉恥,我拿了老闆的工錢,就得為老闆分憂,您可別怪我。」甄帶著哭腔尖叫著「這是陰謀!陰謀!你幫我告訴王老闆,我沒拿,我沒拿啊!啊!!啊!」 電擊已經開始了,甄秘書的乳房頓時怒挺起來,粉嫩的乳頭隨著一股微微的焦糊味不斷跳動著,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的心跳出了嗓子眼,她連哭,都開始斷斷續續,貴澤沒打算問出什麼,很顯然他知道的比甄若水多得多,他只是想讓這個尤物在絕望和強加的負罪感中向他屈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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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目的不太容易達到,她需要一些「善意」的誘導,才會讓貴澤滿意。 「甄小姐,你這樣一直哭,我也只好一直弄你,這是我們倆都不願意的吧。」 在電刑短暫的空當里,貴澤開始了他下賤的提議,甄若水果然上當了,她啜泣著說到「好哥哥,你救救我吧,錢我真的沒有拿,我真的招不出什麼啊。」 「哎,哥哥也不是不憐香惜玉啊,可是這可不好辦吶,要不我幫你想想口供,把王老闆這關混過去?」甄秘書想都不想馬上撥浪鼓一樣點著頭「全聽哥哥吩咐,王老闆不但疑心重而且手段毒啊,哥哥一定要救我啊。」「但是嘛,哥哥我身邊很缺你這樣的女奴隸,這事我幫你混過去以後你可就得跟著我了。」甄若水早就知道,貴澤不會有這麼好心,只是與其被王老闆用五花八門的手段凌辱分屍,還不如跟著這個混蛋偵探再作計較。她只好唯唯諾諾地答應「只要您別讓王老闆動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貴澤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哈哈大笑道「甄美人,哥哥是個實在人,實在沒什麼好法子騙過王老闆,頂多只能掏自己的腰包為你買命啊,哎,一千萬可不是小數啊,以後日子可不好過了。」甄若水頓時被這虛假的苦肉計騙得死心塌地;她不知道,扣掉王老闆為她出的六百萬,貴澤只花了四百萬便買了她這麼一個大美人。甄若水紅著眼睛望著貴澤,眼中的恐懼慢慢消散,轉而變成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激「我甄若水以後就是你的人了,我這條命是您買來的,以後一切都由您做主。」貴澤其實還是不放心的,他對甄若水仔細盯了一會,其實他在暗暗後悔,花四百萬買她是不是太胡來了「若水啊,不是哥哥為難你,我這次去交差,只能說是你被我折騰死了,臨死說出了這筆錢的下落。至於以後,你可就得隱姓埋名地跟著我了,當然了這個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的底細我真的不清楚,我必須做點保障措施,希望你不要怪我。」說著貴澤掏出注射器和至癮藥劑,小心地給她打了兩針,甄若水知道,她說一個「不」字就會帶來屍骨無存的下場,儘管她真心地願意屈服於貴澤,也不敢對他所謂的「保障措施」做出什麼違逆。book18.org

貴澤躺在沙發上,仔細構思了一下瘸子小方和甄美人的「口供」。慢慢入夜的時候,貴澤少有地覺得,夜晚的風還是很冷的。book18.org

第二天,貴澤帶著一疊口供記錄來到王老闆的辦公室,王老闆客氣地示意他坐下,貴澤也不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王老闆,甄秘書其實是風神的臥底,那邊的劉老闆怕您買賣太大沒法應對,才弄了這麼個美人計來對付您,多虧您發現的早,那個賤人錢還沒有轉出去就被我追回來了,我幫您存在了我這個戶頭裡,密碼是……」王老闆不耐地打斷了貴澤「一分不差?」「一分不差。」「那婊子人呢?」book18.org

「嘴太硬,經不起折騰……已經處理掉了。」「密碼不用給我了,算是你的另一半佣金。」「關於那個狗腿子……」「死了沒有?」「死了。」「其他的我沒興趣了,你走吧。」貴澤中規中矩地向王老闆鞠了一躬,慢慢退出了房間。 劉老闆重重地把桌面上的一切推到地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扇了新來的助理一巴掌,「媽的,我怎麼就養了你們這一群廢物,盯梢的被人滅口,做帳的偷了錢跟人跑路,你這個新換的助理除了叫床什麼都不會,老子的錢都是手紙印的嗎。」劉老闆其實也沒指望罵得他們發憤圖強,只是單純的發泄一下而已,自從成了劉老闆,從來都是別人吃他的虧,他認為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所以他打通了久違的警界宿老的電話「喂,李廳長,別來無恙啊,哎呀,你看我這不消停的主又有事情麻煩您了,恩,還是鳳凰的那個事,最近又玩新花樣了,開始偷老子錢了,麻煩廳長派人給我摸摸底,能對付他們就最好了,嗯? 想派誰去?這個嘛,既然他用女人坑我,我當然也要用女人坑他了,嘿嘿,恩,您辦事我放心啊,這些事交給您了。」之後劉老闆又翻了翻電話薄,當翻到一個電話時,劉老闆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但是他皺起眉,稍一猶豫後馬上撥通了這個號碼,劉老闆這也是迫不得已才去找這個主,電話那端傳來的是一個慵懶的女聲「什麼時候打不好,正好壞了老娘好事,信不信我讓你那玩意少一寸。」 「呦,別介別介,我是老劉啊,您可手下留情啊。」「有屁快放,說得我不高興老娘一會就去炸你公司大樓。」「哎,呂老闆,念在咱倆以前的情分上,你得幫我一把啊,鳳凰的那個王禮,他欺人太甚啊,是啊,還是那麼損啊,哎呦三千萬啊,一提我都肉疼啊,什麼?弄回來你要分一半?我的姑奶奶,剛走了兵又來了匪啊,一千,就一千,再多我老劉可不讓你了。」呂老闆半露酥胸斜倚在一個壯碩的肌肉男懷裡,她的電話似乎打的不太高興,所以她順手把剛吸了幾口的香煙整根按進了男人的肚臍,肌肉男嘴角的抽動,在無聲地吶喊,但是他不能出聲,呂老闆溫柔地向電話另一端說道「劉老闆,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麼照顧你的了? 敢削老娘的供,你那根爛jb還想不想要了!」劉老闆的臉不可察覺地抽搐了一下,很明顯他想起了不愉快的回憶,「算了,反正追不回來我也一分沒有,就依你,一千五就一千五。但是事情一定給我辦利索了,哎呦我錯了姑奶奶,別吼我了,改天我帶幾個壯男人去給您賠罪,成,那萬事拜託了。」放下電話,劉老闆面上見汗,這個呂莎當年可是個把劉老闆嚇尿過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劉老闆還沒這麼有錢的時候,他一直做著黑買賣,當然這種買賣也是要分地盤的,顯然這個老劉不太走運,他買賣做到了當時的呂莎的地盤,這個呂莎,從小姑娘的時候起就是個瘋狂的變態,她跟別的小太妹不一樣,這個蛇蠍美人喜歡在自己的陰道里藏上裝滿毒藥的注射器或者帶著倒鉤的小型捕獸夾,她誘惑男人去跟她上床然後在他們插入後,一邊聽他們鬼哭狼嚎的慘叫,一邊威脅他們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從妓女發家的呂莎,連這片道上的老大都讓她三分,劉老闆當時太年輕,他什麼也不懂,所以他被呂莎捉去,當了三個月的男奴隸才被扔出來,之所以放了他,並不是呂莎心軟,而是老劉的jb再也硬不起來了,老劉每每想起曾經在呂莎手低下的悲慘生活,不由得哆哆嗦嗦,儘管他買賣做大,人也做了老闆,可是他每次看見自己沒了包皮的不能勃起的陽具,都會在恨意中默默地顫抖。 呂莎這個人,有一個癖好,她喜歡喝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奶水,當然,這人一旦有權有勢,自己的要求就更上了一個檔次,現在呂莎只喝現產的奶水和精液,也就是說,整天在她公司大堂里哼哼唧唧交纏在一起的男女奴隸們,都是她榨取精液和奶水的家畜,這些悲慘的家畜,每個男人脖子上有一個可以放電的鋼圈,陽具根部有一個限制精液流出的硬環,女人的乳房清一色沉甸甸地怒挺出將近30厘米,這是由於長期的催乳榨乳,和每天與男奴頻繁到吐的性交造成的,她們的陰道被封住,裡面是豐富的震動裝置和定時注入催情劑的注射裝置,陰門外部,直接套上了一個奶瓶大小的塑料瓶,呂莎的規矩比較簡單,女人每人每天需要交納三升人奶,一瓶淫液,數量不足者就會被徹夜地電擊一夜,之後被作為新藥種的實驗標本被送到開發部去。而男人就更加悲慘了,男人要在忍受一天射不出卻不斷性交的痛苦之後,射出至少一燒杯的精液,如果精液不夠的話,他們的陽具就會被卸掉之後做成標本,掛在呂莎的辦公室牆上,當然,在這種苛刻的條件下,想要好好活著的奴隸們,每天唯一考慮的事情,就是提高自己的產量,他們一刻不停地一邊顫抖著一邊自慰,或者互相性交,只為了晚上呂莎來收割的時候,他們能夠裝滿帶著刻度的容器,男奴們每當想起呂老闆辦公室牆上那滿滿一片巍峨的灌蠟陽具,便會悲憤地繼續搓弄自己早已超負荷的陽具,他們曾經是稱霸一方的混混頭目,或者是呂莎對手的手下,也有一些小公司在償還不了呂莎的債務之後,秘密用員工頂了帳,這些悲慘的人,每天都在恐懼和嚴重的虛脫中慢慢熬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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