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書屋傍邊那幾個字是不是指 【生亦何歡】(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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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但承擔生產者的角色,還要承擔呂莎每天的發泄,呂莎作為一個靠做妓女和惡霸起家的奇葩,十分憎恨男人,所以每天輪到伺候呂莎的男人基本第二天就會被卸了jb賣出去。雖然三十多歲的她已經不再親自做皮肉生意,但是她的生意,依然是靠著皮肉,呂莎的公司,從原本的黑社會,慢慢轉型成了出售人奶,人精液,女人的淫水,以及人肉,奴隸的買賣,其旗下包攬的服務項目,竟然覆蓋了整個落銀城,每當有男奴的陽具被做成蠟模,呂莎便會把他們成批賣給其他企業做苦力,當一個女人在呂莎的企業做了太久,以至於超過了三十五歲的話,她就會被送去試藥,然後論斤賣掉,每次呂莎賣女人肉,都會開一個地下拍賣會,年老色衰,使用過度的女人,會被架在正中的看台上,通過叫價,一塊一塊賣出自己的肉體,往往拍賣到只剩下心臟的時候,台上還依稀傳來女人的慘哼,在這個暴君一樣的女惡魔統治下,落銀城每個人都想要她公司的產品,卻都害怕有一天被綁進了她的公司,警察也是很識相的,只有失蹤了重要人口,才戰戰兢兢地去跟呂莎要人,大家心照不宣,只要有人失蹤,八成是被抓去呂莎那裡成了肉畜。book18.org

劉老闆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提著腦袋去求呂莎幫他對付鳳凰,當然,首當其衝要收拾的就是貴澤,呂莎不介意去抓任何人,對她來說只是多了一個肉畜而已,王老闆雖然陰險狠毒,但是他聰明,他知道誰可以惹,誰不可以惹,所以他跟呂莎沒有任何過節,但是呂莎是個目中無人的人,在收到劉老闆精心挑選的100多個肉奴隸之後,她答應了劉老闆,為他討回公道。book18.org

於是,一場腥風血雨就此展開,事件的導火索卻是王老闆的太太,林涵! 貴澤本來在地下室悠閒地玩弄著甄若水,王老闆的電話,讓他如墜冰窟- 林涵失蹤了。小林是王老闆的老婆,恐怕整個城裡沒人不知道,敢綁走她的人,除了冒冒失失的貴澤,居然另有人在,貴澤隱隱覺得勢頭不對,鳳凰企業這座巍峨的靠山,仿佛在風雨飄搖的落銀城,漸漸地模糊。貴澤把看守地下室的任務交給了甄若水,他吩咐若水把這幾個肉娃娃照顧好之後便匆匆離開了這裡。他要去查一查,到底是誰這麼有膽子。book18.org

在貴澤忙於調查的同時,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款款走進王禮的辦公室,「你就是新來的秘書?」美女親熱地走到王老闆身後,攬住他的脖子「我就是您的新秘書,趙沂,以後叫我小趙就好了,老闆。」王老闆眯起了眼睛,「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正好我的前一個秘書丟了,以後你就接替她的工作了,去她辦公室把她的工作材料接手過來吧。」趙秘書眯起眼睛,款款地擺著腰走了出去,王老闆太累了,他算計了一輩子別人,最近卻同時被一堆人算計,甚至連老婆都弄丟了。 林涵的眼帶被摘了下來,她發現自己被吊在一個結實的門型框架上,呂莎悠閒地繞著她大字型展開的身體轉著圈圈,「王禮什麼爛品位,娶你這種貨色當老婆。」林涵微笑著看著呂莎「難道你想讓他娶你這種讓人干爛了的雞嗎。」呂莎聽到雞這個詞以後,臉部肌肉不可察覺地抽搐了一下,她全部的負面情緒瞬間爆發了出來,這是她的大忌!沒有人敢在呂莎面前提雞這個字,甚至連她的廚子都不敢給她做雞肉,林涵當然不知道這種事情,畢竟她只是以前賠王禮談生意時見過幾次這個呂莎,對她沒什麼了解,呂莎可不會管不知者不罪的事情,她利索地吩咐手下的男奴馬上集合,並且準備了點即興的節目,她不再理會林涵,專心地準備收拾她。book18.org

寬敞的大廳里,呂莎手下還沒被閹掉的男奴整整齊齊地站成一列,他們躁動的表情和在金屬環束縛下怒挺的陽具給人一種異樣的恐懼,呂莎半眯著眼睛掃了一眼這些壯男人,又看了一眼吊在那裡的林涵,「你說誰是被人干爛的雞?」林涵知道,不管她說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是自己的身子也許就要毀在這裡了,林涵唯一的遺憾不是死,而是沒有好好讓貴澤調教她一次。呂莎當然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不管王禮給出多大的價錢,都別想把林涵整個贖出去!book18.org

呂莎冷冷地一揮手,男奴們只好唯唯諾諾地圍住林涵,一前一後地按順序去抽插,林涵對這種事情很熟悉,所以她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平靜地在晃動中看著呂莎,呂莎也知道,僅僅是用男人根本無法懲治她,所以她調來了最新研發的催乳劑和烈性春藥,之所以叫烈性,是因為這種藥劑不但使用時效果明顯,藥效過後會留下很強烈的性交痛和局部肌肉痙攣,呂莎雖然捨不得給自己的女奴用,現在給林涵用上倒是正好,半透明的藥液注射進林涵的大腿根,她微不可查地顫抖著,因為她知道,呂莎這種人絕不會只給她用普通的藥,幾分鐘隨著男奴憤怒的抽插很快過去,林涵開始漲紅了臉發出嗯嗯地呻吟,看樣子似乎很享受,但是每一次抽插,她的反應都大了很多,當後面的男奴挺進時,林涵便本能地向前挺起身子,好像受不了完全的插入,但當她向前挺起下身的時候,跟她臉對臉的男奴便齊根沒入了她的身體,帶著這種痛苦的機械式反應,漫長地4個小時過去了,林涵的呻吟聲漸漸變小,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尖叫,她覺得每根肉棒都像一塊粗大的烙鐵和遍布利刺的勾爪,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這種無窮無盡的抽插,單調的抽插,令她瘋狂。她痛苦地躲閃著男奴的肉棒,每當她躲過一根肉棒,馬上有另一根肉棒噗嗤一聲插入她火燒一般的小穴,這個門型架子最陰損的地方就在於,捆在上面的人並不是完全固定的,她還可以扭腰擺臀,前後搖盪。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男奴解下陽具上的金屬環,把一大股濃濃的白濁精噴洒進一個廣口大燒杯里,呂莎走到林涵身邊掂了掂她高聳的雙峰「照這個進度三天以後就能產奶了,在這之前你就做男奴的榨精機好了。」所謂榨精機,是呂莎對採集男奴精液的女奴的稱呼,一般只有犯了大錯的女奴才會被用作榨精機,因為這個看似簡單的工作,會把一個女人弄到接近崩潰。每天到了男奴交納精液的時間,他們便來到這個大廳,先干一次掛在門架上的林涵,再解開陽具的束縛,噴出積攢了一天的精液。如果運氣好,精液量夠多,他們就可以完整地活下去,如果量不夠,呂莎會讓他們做最後一晚上的男人,采精結束後這些量不夠的男人會被留下,林涵就是他們人生的最後一個女人,每當入夜不深的時候,呂莎公司的大廳里就會傳來男女混合的嚎哭聲,以及瘋狂抽插的肉響,男奴一邊嚎哭著,一邊抱緊林涵做著他人生最後的衝刺,當然人與人不一樣,林涵卻也希望這是她的最後一次,可惜別人的終結,卻成了她的循環。book18.org

貴澤這邊一切都很不順利,調查毫無進展,每天要挨王禮好幾通罵,雖然貴澤也很惱火,但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調查居然毫無進展。昏黃的街邊,貴澤壓低了帽檐,正跟蹤著一個據說當天出現在林涵家附近的人,他小心地跟在那個人後邊,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突然之間貴澤眼前一黑,昏了過去,醒來後貴澤發現自己已經查到了想要查的東西,因為林涵正吊在他的正對面,碩大的乳房在不自主的顫動中不時噴出乳白色的乳汁,泥濘紅腫的胯下訴說著林涵每天的遭遇,當貴澤與林涵對視的時候,林涵近乎失神的雙眼突然生出一點亮光,她深深地看了貴澤一眼,露出痛苦的神情,微微擺了擺腰,貴澤也是一身冷汗,他知道,也許今天他就會變得一無所有,呂莎不合時宜地走了過來,「我聽說你們倆才是真正的一對?」貴澤也不掩飾,直截了當地點頭承認,呂莎顯然很中意貴澤的坦然,「貴澤偵探,我知道你的底細,我的情報網可是落銀城最廣的,聽說你以前是刑訊師?現在怎麼改行做調教師了?調教師就調教師嘛,還弄個御用偵探的頭銜,你這是虎傻子呢?」貴澤也是苦澀地一笑「混口飯吃而已。」呂莎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雖然答應劉老闆對付王禮,可我並沒答應他做掉你,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嗎?我這裡很缺你這種人才,只要你為我做事,錢和女人都少不了你的,但是有一點,我要你每天專門抽出幾個小時來料理這個女人。」呂莎指了指吊在一邊的林涵對貴澤深深地一笑,貴澤也沒辦法拒絕,他必須答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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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銀城一處隱蔽的地下室內,甄若水款款走向仰躺在木台上的孟枝,她隨手翻看一本整潔的記錄,上邊詳細地記載了貴澤布置的對於屋子裡每一個女人每天的調教內容,甄若水認真地核對著每一條內容,不時皺起眉頭,看了看孟枝與倒吊在屋子正中的白羅,她甚至有些模糊地認為,上次對她們的調教,已經過去了很久,應該馬上實施新一輪的調教!book18.org

孟枝卻心裡暗暗叫苦,自從貴澤走後她身上的鋼針和電蜘蛛從未拿下,甄若水甚至都懶得把她從台子上解開,五天了,整整五天,孟枝體內的尿液與奶汁,始終被攔在體內,她漲紅了臉,低聲哼哼著哀求著甄若水「妹妹,好妹妹,我都五天沒有那個了,你幫幫我,把這個打開。」甄若水鄙夷地掃了一眼近乎諂媚的孟枝,冷冷地道「主子吩咐了,你不把那兩千萬的事情說清楚這些湯湯水水就一直憋在你裡面。而且你的調教內容也比那邊倒吊著的多一倍!」孟枝當然不懂多一倍是什麼概念,因為她一直以為那些讓她恨不得早死幾年的折磨只是正常的調教。白羅雖然被稍微照顧一些,僅僅是因為她比較順從,貴澤才對她手下留情,同時,也把她作為了一個「正面典型」,也就是說孟枝悲慘地成為了殺雞儆猴的第一支雞。這種反差式的調教氛圍,會讓每一個女人下意識地選擇順從,因為順從與違拗,效果非常直觀。book18.org

白羅每天接受的都是淫靡調教,從塗抹外用藥,到局部的按摩,對肢體沒有任何損傷,而且每天晚上,甄若水會摘下白羅的尿道塞和乳頭上的細繩,讓她把一天的分泌物排泄出來,尿液被盛進一個銅盆中,乳汁則被裝進了一個大玻璃罐子。當白羅完成了排泄,甄若水便會將她倒吊的身子放下來,為她插入兩根振動棒後將她固定在一張樸素的床上,白羅身上的東西非常簡潔;每個手腕和腳腕上各有一個帶著鐵環鐵箍,這是為了方便隨時把她固定在任何地方,因為每件刑具上都有配合鐵箍的鉤子和套索,她每天就像一個萬用的零件,來來回回輾轉於花樣繁多的刑架中。甄若水看了看孟枝,又看了看白羅,她正在猶豫先給誰做一遍「日常項目」,白羅戰戰兢兢地倒吊在屋子的正中,充血的大腦和來自藥劑的瘋狂刺激讓她語無倫次地向甄若水求饒,不知為什麼,貴澤過了五天還是沒有回來,甄若水心中隱隱透出焦慮,她不自主地煩躁,被兩個哀哀求饒的聲音攪擾得心煩意亂,她第一次主動拿起一根纖細的橡皮鞭,向白羅充血的陰唇打去,白羅見狀馬上由哀求變成了慘叫,隨著噼啪的肉響,孟枝馬上識趣地閉上嘴,而白羅卻單純地繼續哭叫,甄若水畢竟是個女人,她的體力很有限,當白羅扭擺著布滿紫色鞭痕的陰部第三次昏死過去,甄若水扔下了手裡的鞭子,疲憊地甩了甩胳膊,她很累,但是她恨煩惱,很焦躁,所以她拿來貴澤的電擊器具,細細地把鱷魚夾夾在白羅的兩個乳頭上,之後又把另一端的夾子夾在白羅的兩片大陰唇上,甄若水面無表情地扭開一檔,白羅的身子馬上在半空中劇烈扭動起來,也許她是想甩掉那些鱷魚夾,也許她只是抽象地逃避者這些電流,隨著微弱的機械音,甄若水把開關扭到了二檔,白羅掙扎中的身子猛地一頓,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她的眼中露出一絲迷茫與呆滯,隨即她好像發現了什麼,猛地挺起自己稚嫩的下身,虛弱地呻吟了一聲,之後整個身子好像突然充滿了力量,緊緊繃了起來,大滴的淚水從她明亮的眸子中串串低落,本該划過臉頰的淚水卻滑稽地向鬢角流去,充盈著奶水的乳房笨重地甩來甩去,而那高強度的電流卻是始終如噩夢一般,揮之不去! 甄若水似乎還是不解氣,於是她纖細的手指,扭動了開關的第三檔。白羅的啜泣與呻吟戛然而止,她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張開嘴仿佛要說什麼,但是過了將近三秒鐘,她才發出一聲毛骨悚然的尖叫,伴隨著刺激的焦糊味道,一條白花花的身子在瘋狂地毫無規律地扭動,她發出地獄一般的尖叫與急促呼吸中時而被痛苦打斷夾雜的絕望的嗚咽,甄若水輕輕嘆了一口氣,距離白羅第一次發出聲音,已經過了1個小時,甄若水關掉了電擊器的開關,看了一眼汗水,口水與淚水混合,早已失去意識的白羅,輕輕地卸掉了她身上的鱷魚夾,一盆冷水從白羅的胯下倒灌而來,她一個激靈,悠悠地轉醒過來,當她發現自己的乳房正被一股涼絲絲的感覺所占據時,她再次流下了悲哀的淚水,甄若水在給她塗抹外用藥,她細心地在每一個角落塗抹,均勻地揉開尚未吸收的藥膏,乳房之後,便是陰道,甄若水用手指蘸起一大塊乳白色的藥膏,一手撥開白羅充血的陰唇,一手小心地探入,細心地塗抹著陰道內壁,之後便是用小手指小心地通入肛門,一遍一遍地塗抹在直腸內壁,這種藥膏價格不菲,貴澤也是因為白羅夠順從,才會下大本錢調教她,這種白色的藥膏會刺激塗抹處的皮膚以及肌肉組織,長期塗抹的話,就會讓塗抹處出現不間斷的瘙癢與類似瘋狂的肌肉痙攣,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女人被長期以這種藥膏炮製,她會不由自主地變成無肉不歡的蕩女!除了肉體的摩擦,沒有任何辦法緩解藥效發作時令人癲狂的酥麻與刺痛。book18.org

這個藥膏歹毒的地方就是發作以後不同於普通的媚藥,如果沒有摩擦的話便會生成皮膚的強烈刺痛與瘙癢,正常人是不可能承受得住的,而且其周期,會隨著用藥次數的增多而減短!book18.org

僅僅不到十天的用藥,便使得白羅的藥效每四小時便發作一次!為了防止白羅無休止的糾纏,甄若水給她的乳頭上固定了震動器,陰道和肛門內都塞入了粗大的振動棒,每當藥效發作,白羅便只能用倒吊著的身體,努力去迎合這些震動著的小道具。book18.org

白羅其實很少挨打,因為甄若水平時還算是對她不錯,只要完成貴澤要求的調教便不再管她,今天不知為什麼,甄若水異常的煩躁,當然她沒法遷怒於孟枝,因為按照貴澤的調教要求,每天的調教都會讓孟枝瀕死!book18.org

所以,額外的刑罰,只能攤給白羅。book18.org

由於過度的勞累,甄若水斜倚在貴澤的沙發上,疲憊地望向木台上的孟枝。 孟枝白皙的肉體上布滿細細的血絲,血絲環繞中,荒誕地反射出片片銀光,那是肉中的針腳,每當孟枝想要挪動一下僵硬的身子,她便猛地發出嘶地一聲,定在半空中,然後小心地放下身體,她就像一隻被強制裝進細密魚刺的魚,每動一下便會牽動肉中的鋼針,今天,她的膀胱和乳腺,已經接近了內部壓力的極限,五天的忍耐,五天的那種脹痛與瘋狂!她紅著臉,卻是不敢再去向甄若水求饒,她不知道,其實甄若水捨不得動她,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book18.org

緩緩呼出一口氣之後,甄若水站起身來,搬過一個凳子坐在孟枝身邊,仿佛一對探病中的姐妹,當然,虛假的暖昧是暫時的,隨著孟枝不協調的慘叫,事實的真相,漸漸顯露。甄若水緩緩地撫摸著孟枝的每一寸肌膚,從脖頸,慢慢遊走到乳峰,肚臍,胯下!這撫摸也許對於常人沒什麼,但是對插滿鋼針的孟枝來說,卻是微風吹拂中的地獄!她歇斯底里地顫抖著,慘叫著,不再顧及陰道內嗡嗡震顫的電蜘蛛,以及尿道內接近崩盤的括約肌,複雜的種種慘痛的體感,統一變成了顫慄的嘶喊宣洩而出。通過這幾天的洗鍊,孟枝知道,這只是每天的熱身環節。 隨後甄若水利落地抽出一條半掌寬的寬皮鞭,按照縱橫交錯的順尋一下一下地從孟枝的肩頭抽下去,清脆的肉響與沉重的皮革音伴著隱忍中的呻吟瀰漫在狹窄的空間內,孟枝雖說每天都被鞭打,但是卻從沒有適應過這種內外交雜的疼痛,肉里的鋼針本來快要隨著皮肉的癒合而固定在皮下,但是每天的「鬆土」讓她覺得好像每天都重新插入了好幾遍。層層疊疊的鞭痕舊的被新的覆蓋,新的尚未成型,便又變作了其他的刑傷,孟枝在這裡仿佛不再是人,而是一塊飽受欺凌的橡皮泥,甄若水熟練地挑出一根插在乳頭中的長鋼針,露出一截針腳後便在其上纏上一根細銅線,之後又在另一個乳頭上也纏了一根,然後是肚臍,大腿內側,陰唇,陰蒂,腋下,這種全方位的電擊,每次都讓孟枝有一種顧此失彼的感覺,甚至電擊到高潮時,她已分不清到底哪裡受到了電擊,大股的香汗順著孟枝扭動中的白肉涓涓細流,在禁塞作用之下她甚至連失禁都做不到,她只能流汗,流淚,呻吟,慘叫,哀哀地求饒,然後絕望地哭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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