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每天都可以見他,但是你和他都會有每天的刑罰與工作量,如果你願意代他受罰,我也沒意見,只是當你忍不住的時候,你要親手殺了他,5年以後,如果你和他都活著,我就放你們自由,如何?」「白羅沒得選,您說如何便如何,只盼您到時能夠遵守承諾。」貴澤哈哈一笑「我只喜歡玩文字遊戲,不喜歡騙人。」book18.org
白羅「自由」了,因為她成為了第一個可以每天自由出入鳳凰大廈的「自由女奴」。沒有鈴鐺和項圈,鞭子和鐵鐐,白羅穿上了普通的連衣裙,高跟鞋,梳起頭髮,圍上抹胸,一切那麼的熟悉,又那麼的陌生。她的生活也被活生生地分割成了「日生活」和「夜生活」。白天的時候白羅會作為一個特殊女奴在鳳凰大廈「工作」,鳳凰大廈最新增加的遊玩項目便是「百分百順從,可威脅可虐待的性奴」,雖然這種性奴只有白羅一位,但是每天的生意卻是客流兇猛,不得已由原本的單人娛樂模式改成了多人模式,原本每次只能進一個人,後來直接按批放人,每批10到15人,考慮到一次進去太多白羅也受不住,上限便設為15人一場。而晚上的時候便是所謂的「贖罪時間」,白羅的罪,便是相信有愛情,每天晚上,白羅都會離開鳳凰大廈,衣著暴露地徘徊於各個陰暗的巷子,她的任務就是吸引深夜出動的獵色者,每當她獨行到某個陰暗的角落或是無人的公園,總是有幾雙手突然抱住她,將她拖進附近的隱蔽處,有時候是草叢,有時候是垃圾堆,有時候是一間公廁,當這些「幸運」的色狼們滿意地提起褲子,就會被當頭一棍打暈,至少有一隊鳳凰企業的保安隊在跟隨著白羅,他們的任務不是阻止別人強暴她,而是在她被強暴後勒索這些不幸的獵色者,他們有的被迫寫下了巨額的欠條,有的被打斷了雙腿和陰莖,還有的把老婆孩子抵債給了鳳凰企業,白羅就像一隻牽引著瘋狂的獵犬,在夜裡,她的美貌與危險度一樣高不可攀。book18.org
然而在白天,她是一隻最柔弱的羔羊,因為客人們最喜歡用一根燒紅的鐵鉗子夾住李方的陰莖,然後威脅白羅為他們口交,群交,飲尿,浣腸,自慰,或者讓她自己擺出各種羞恥難當的姿勢,只要滋的一聲皮膚燒焦的聲音響起,白羅就不覺得還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她努力地吐出嘴裡溢出的精液,爬到拿著烙鐵的人腳下,抬起自己的翹臀,顫抖著乞求著這位暴戾的客人,直到客人滿意地把烙鐵按在她的會陰上。這種遊戲只是冰山一角,也是一種類似問候的日常。真正毒辣的客人,會多叫上幾個銅鈴奴一邊為李方瀉火,一邊群P白羅,這個時候的白羅才更加無助,和悲傷,因為她不知道這些人給李方吃了多少春藥,李方在女人們套弄一會後就會主動開始挺動,並且時不時回答嫖客們的調侃,「怎麼樣,這娘們夠不夠勁?」李方神情恍惚著答道「恩,真他媽夠勁。」「那跟你老婆比怎麼樣?」李方正在興頭上,卻也顧不得那些「嗯,能日到的才能算女人啊,比什麼比。」看著李方享受的樣子,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胡話,白羅突然覺得這個人很陌生,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為了誰和為了什麼理由都已經無足重輕,總之一切都像是一場鬧劇,唯一覺得實惠的便是這些花了大價錢來玩她的男人。對於長期的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客人們多少有了點厭倦,白羅卻是不厭其煩地滿足著他們,李方雖說多了不少艷福,卻終究逃不過每天的棍敲火烙,雖說男人的命還算硬,身體卻早已做不了主,到了今天這個時候,他能動的地方就只有殘缺的陽具和套著鐵鏈的脖頸,隱隱約約已經記不起是什麼時候被客人砍斷了手臂,好像是有一次客人要一大杯淫水來解解渴,白羅弄了半天只有少半杯,所以李方的胳膊也少了大半截,他隱隱記得當時的動脈血噴得好遠,烙鐵和紗布根本就止不住他的血流,客人們也有點慌了,最後一個人莽莽撞撞地拿來繩子和皮帶才勉強勒住了激噴的血流,之後的貧血和暈厥都是小事情,有幾次客人為他找了女奴來消遣,他還很感激地說了聲謝謝。白羅努力地想要保住李方殘缺的身體,可惜客人們的要求並不那麼容易滿足,有的要求她5分鐘到達高潮,有的要求她把奶汁射出一米遠,還有的乾脆就讓她自己騎上電擊陽具不許下來,千奇百怪的要求和五花八門的折磨,每一天都在花樣翻新地精彩繼續,當然這是對於客人們來說。book18.org
由於傷口的惡化和每日的摧殘,李方的四肢都被醫生截斷,泡在他身邊的福馬林缸里。自從李方做了截肢,白羅便多了新的玩法,客人們撈出泡得發白的斷腿扔給白羅,白羅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條慘白的人腿軲轆軲轆地在地上滾動,客人們齊聲吶喊著,插進去!插進去!白羅還是無動於衷,呆呆地看著地板,她已經開始厭倦,開始仇恨,她無論怎麼努力,李方還是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些客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只是為了玩弄自己,才不斷地折磨著李方。book18.org
而客人們卻有自己的智慧,其中一位凶暴的客人已經撿起了那條斷腿慢條斯理地說道「也對啊,有事就讓娘們頂著終究不算個爺們,這個咱還是讓她男人來吧。」其他客人則疑惑地看著這個壯漢,直到這個壯漢操起那跟腐敗的斷腿,把大腳趾塞進了李方的肛門,隨著李方慘烈的嘶叫,他自己的四根腳趾已經沒入了肛門中,暗紅色的血涓涓流出,他瞪圓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渙散。白羅悲鳴一聲,撲了過來,幾位客人攬住她,仰面放倒在地,掙扎中她的奶水噴了一地,淫水也客人蹭了一身,她嚎叫著,像一隻失去了尾巴的野獸,她哭泣著,像一個找不到媽媽的小女孩;客人們猥瑣地看著熱鬧,對著剩下的幾根斷肢指指點點,隨後是沒什麼懸念的發展;白羅的陰道里倒插著一根人腿,腳部已經齊齊沒入,小腿也已進入小半,肛門中倒插著一根枯萎的手臂,可能是客人用力過猛,只露出了半截後臂,血淋淋的塞滿異物的下體給這個文靜的女人帶來一種異樣的妖媚,客人們玩得還不盡興,他們撈起最後一條斷臂,折掉了一根手指,丟給幾乎昏厥的白羅,白羅迷茫地看著這根乾癟的手指,客人們殘忍地指了指她的尿道,發起了一陣鬨笑,白羅忍著撕裂的疼痛,把斷指塞進了飽受摧殘的尿道,之後則是一番苦苦地哀求,客人們才把剩下四根手指的手臂用膠布粘在了她的乳房上,斷了小指的手,正詭異地握住白羅肥嫩的左乳,暗紅色的斷肢截面不協調地搖曳在雪白的裸體上,勾起了這些客人久違的慾望。翻滾在人間地獄裡的白羅,早已忘了她每天這樣的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只有到了晚上的時候,白羅才覺得自己像一個女人,她穿上緊窄的衣服,解開項圈和鎖鏈,用兩條細繩輕輕地繫緊乳頭,然後用抹胸勒住自己碩大的胸部,裸著下身,套上一條讓人臉紅的短裙,踩上時髦的女人常穿的高檔高跟,她甚至還會給自己化化妝,雖然她知道,過不了一會她就會被不相識的人拉進無人的角落,撕掉她的衣服,插入她紅腫的下體,在骯髒的地面上灑下她的愛液與乳汁,在黑暗的深淵裡流下她不知所謂的眼淚,她想到過拋棄一切在晚上逃離這裡,但是她看見了跟隨她的保安隊就放棄了這種不切實的願望;她也想到過聽貴澤的話,用那根粗麻繩勒死李方,然後規規矩矩地去做金鈴性奴,但是李方看著那根麻繩尿淚橫流的模樣又讓她充滿了負罪感與不忍心。book18.org
罔論理想與人格,現實不是大戲台上的英雄戲,沒有正義的使者來拯救深陷苦難的人,亦沒有為了自己幼稚的理念堅持著傷害自己的笨蛋。book18.org
每周的刑罰聖典上,白羅受完自己的鞭打電擊淫虐群P後便要代替李方去接受新一輪的男刑;鐵棍撩陰和藤條抽乳,偶爾的針刺與二次電擊也會引來來看熱鬧的客人大聲的叫好。每當這個時候,李方都會哭著對白羅喊著「我對不起你啊,讓我死了吧,讓他們沖我來吧!」其實白羅也早已萌生了不再替李方受刑的想法,只不過貴澤說過,這種事情可不是你說替就替說不替就不替的,要想不再替他受刑,就得自己殺了他。book18.org
十九book18.org
隨著每天生不如死的調教,李方這個男人在白羅心裡已經漸漸的模糊,由於貴澤從不讓白羅去碰李方,而是每天讓她看著李方去干別的女人,白羅對他的感覺從愛人到親人,從親人到熟人,最後,卻只能形如陌路。book18.org
這一天的客人格外難以應付,白羅大開著雙腿躺在濕滑的鐵床上,李方則呆滯地靠在角落裡,陰莖上流淌著尚未乾涸的精斑。貴澤背著手走了進來,「怎麼樣,白小姐,該下班了,換衣服去吧。」白羅充耳不聞,一動未動地仰視著房間裡豪華的吊燈,「為什麼要在一個接客的婊子房裡,掛上這麼大的吊燈呢?」對於白羅的答非所問貴澤也笑著跟她胡侃「那只是為了讓你看清你自己,到底是什麼顏色。」「那麼貴老闆,您看我是什麼顏色的。」「三個月前,你跟我打賭的時候你是白色的。」「精液的白色?」貴澤訕笑著答道「恩,是剛出爐的精液的白色。」「那麼現在呢?現在我是什麼顏色?」隨著顫抖的話音,白羅的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了床頭的粗麻繩,在她剛剛抓起那根粗糙的繩子的時候,貴澤滿意地笑道「黑色,死水一般的黑色。」book18.org
李方死了,他流著眼淚,吐出長長的舌頭,挺直了他沒有四肢的身體,他的頭深深地埋在白羅雪白的雙乳中,他的脖子上套著一根粗糙的麻繩,白羅的乳頭上,有一個深深的血牙印和幾點淚漬。她就那麼抱著這個悲慘的肉樁,全然不顧身上的疼痛,她木然地推開李方的頭顱,轉過身掰開自己的陰唇,套在他不再能勃起的陰莖上,她激烈地挺動著腰部,時不時扶一下掉出來的半軟的陰莖,她紅著臉,大聲地呻吟著,時不時輕輕地喚道「老公……老公……好爽……老公…book18.org
…」貴澤在一旁看著,既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擾她。book18.org
良久,隨著白羅顫抖的泄身,貴澤開了腔," 白小姐,您覺得誰輸了?" 白羅喘著粗氣,靠在冰冷的屍體上,一字一頓道「誰都沒有贏,贏的是世道,是人心。」貴澤也笑著回應道「您要不是這副德行來說這句話,我還真要給您鼓鼓掌。book18.org
反正他廢了以後白小姐也沒什麼挂念了,專心給我賺錢就可以了。」白羅呆滯地望著前方「您說過,要我的心。」貴澤失望地踢了一腳漸漸僵硬的李方「我從不對不存在的東西抱有希望。」「謝謝您,讓我發覺了真正的自己。」白羅原地跪好,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貴澤走到她身邊,狠狠地捏起她的下巴「只有我知道,你倒底要什麼。像你們這樣文文靜靜的女人,其實最渴望的不是被尊重和愛護,而是踐踏與虐待吧,我知道的,只是你們怕人了解自己的齷齪,只是你們還擁有那無聊的自尊,你以為能保護自己的就是好東西?笑話!你看你現在有多開心;心中之物,牽掛之人,你的包袱全部都死掉了。對不對,羅奴?」「是的,主人。」book18.org
深淵與天堂,只在一念之間。book18.org
貴澤悠閒地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甄秘書則跪在他腿間努力地用她粉嫩的櫻口侍奉著他,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響起,而更可氣的是敲門的人自顧自地闖了進來,貴澤皺起眉頭,抬眼瞪了一眼打擾了他好事的人,李廳長本來風風火火地要張口說什麼,頓時被瞪得渾身一顫,僵持了幾秒鐘後,貴澤拍了拍甄秘書的臻首示意她繼續,也衝著李廳長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下,李廳長肥碩的身軀馬上坐在了貴澤的沙發上,他掏出一疊相片以及資料遞給貴澤,伸出的手甚至還在顫抖。book18.org
貴澤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平日作威作福的李廳長,今天看樣子他可被嚇壞了。book18.org
當貴澤接過照片的時候,他同樣停頓了幾秒,因為照片上不是什麼美女,也不是什麼收藏,而是兇案現場血肉模糊的實拍,每個死者的姿勢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便是這些人都穿著警服,而且每個現場的牆壁上都插著一把秀氣的小刀,刀身小巧,刀柄短而精緻,紅色的流蘇映襯著鮮血的顏色,牆壁上用被害者的血書寫著「官匪勾結,替天行道。」一張一張的照片,不同的是死去的人,同樣的卻是那把紅色的小刀和那行血書,仿佛一個無盡的噩夢,機械地循環,貴澤則不滿地把這些照片甩在桌子上,「您就是為了這些幼稚的正義遊戲來找我的嗎?」book18.org
李廳長顯然不同意他的觀點「貴老闆有所不知,死的這些都是我的得力手下,他們可都是當年我從刑警隊精挑細選的精英,通常的冷兵器格鬥都是可以以一敵十的主,您猜怎麼著,一刀斃命,而且是同時有4到5個人的時候下的手。」「就是說,您惹到了一個鬼?」李廳長按住貴澤的手激動地說「不是我,是我們,您認為官是誰,匪是誰?」「李廳長能過來,說明事情已經鬧大了吧。」「跟貴老闆談事情就是方便。」說罷李廳長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張便箋,娟秀的字體整齊地排列著「8月12,送您上路。- 紅刀女俠」貴澤哈哈大笑,拍著桌子,看著一臉抽搐的李廳長「您給嚇壞了?」李廳長生氣地吼道「你真當老子是個慫蛋?這玩意是用刀子關在我的辦公桌上的,我的警衛都不知道,你說這嚇人不嚇人。」book18.org
貴澤慢悠悠地調侃著道「您把這個對頭吹得太神了吧。」李廳長也開始急了「我說貴老闆,您能不能正經點聽我說話,這玩意到我這不就快到您這了嗎。」貴澤苦笑著拉開抽屜,裡面有一張一模一樣的便箋,只不過日期是8月15,李廳長也愣住了「您這獨門獨戶的鳳凰大廈她也能輕鬆潛入?」貴澤顯然關心的不是這個問題「你說中間那兩天她會去幹什麼?」李廳長帶著哭腔說道「那兩天她要是還在,可就沒我老李了,我還管她那些。」「您能不能正經回答我的問題?」李廳長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是休周末去了?」甄秘書突然抬起頭,吐出一口滑膩的精液「李廳長是個木頭腦袋,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一兩天行動不方便的。」book18.org
貴澤則大有深意地看了甄秘書一眼「問你還不如問她呢。」李廳長有些困惑地撓著頭「您的意思是這個也算個突破口?」「不是算個突破口,而是唯一的突破口。」book18.org
李廳長似懂非懂地看著貴澤「照您這個意思,拿這個當線索就能保命?」book18.org
「今天是8月2號,我們還有10天時間去伏擊她,到了8月13如果還是沒有逮到她我們就只能靠這條線索來搜索她了。」「關鍵是12號我老李可怎麼過啊。」book18.org
「要是真到了那天,你就弄個替身替你死,別打亂她的計劃,你就藏在我這好了。」book18.org
李廳長哭笑不得地看著貴澤「您這怎麼就那麼安全了?」「我這倒不是安全,就是人多,到了那天我讓警衛隊把您圍上一天一夜,您看她能不能以一敵百。況且她能發現死的是替身就不錯了。」book18.org
8月3日,天氣陰,傍晚,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貴澤的一支保安隊暴斃在鳳凰大廈的監控室,總計8人,一刀鎖喉,現場未留隻字片語,只有血腥的氣息飄蕩在雨里,伏擊隊沒有任何懸念地被耍得團團轉,他們甚至還沒有部署好各自的位置,紅刀女俠就人走刀落。book18.org
8月4日,天氣陰,仿佛天怒一般,落銀城沒有光明,貴澤加派了更多的人手參與伏擊。曾經負責調教呂莎的女性調教師死了,她被掛在調教室的門型刑架上,裸著身體,身上遍布刑傷,後背上被刀子刻下「為虎作倀」四個血字,一把精緻的小刀倒插進她的陰門,微微乾涸的血跡,凝固在鮮紅的刀柄上。伏擊小隊甚至還沒來得及趕到,一切又結束了。book18.org
8月5日,烈日當空,貴澤在鳳凰大廈的每個角落都裝上了監控攝像,人心的煩躁和不安被提升了幾個檔次,鳳凰大廈上下一片恐慌,不知今天誰又會魂歸西天,晚上6點整,林涵正在和幾個男寵歡愉,一道紅色的身影破窗而入,隨之而來的是一把飛刀,射在一個男寵的背上,貴澤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拿起對講機大吼著,「1012室,快!」與此同時,另一把飛刀射死了另一個男寵,由於林涵喜歡精壯的男人,所以男寵們都還算有力氣,他們撲上去想要牽制住這個紅色的惡魔,雖然時間很短暫,林涵也跑到了門口,她無遮無攔的胸部隨著奔跑劇烈地顛簸著,光裸的大腿上還有剛剛流出的愛液,這些都比不上命來得重要,所以她飛速地拉開門,在馬上走出去的時候,一支飛刀關在了她的大腿上,本來這是要射在心口上的一刀,被一個強壯的男寵硬是逼得紅刀女俠打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