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book18.org
他們淫邪地竊竊私語,乾了她的間歇放縱地大笑,呂莎哭過了,但是沒人注意到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似乎有人記得,呂莎向他們求饒過,只是當時沒有人理睬她,現在只有一個下身泥濘,上身狼籍的女人木然地被捆在台子上,剛剛乾完她的男人隨手按了一下她的下腹,一股濃烈的白濁從她的下身噗地一聲噴了出來,男人們滿意地笑了,他們解開呂莎的繩子將她的腿彎用繩子捆牢,一點點倒吊了起來,當碩大的乳房軟軟地倒向呂莎的頸部,一根纖細的膠皮管被插入了她的尿道,呂莎象徵性地蹬了一下雙腿,扭擺了幾下身體,把乳房甩得噼啪地響,幾個猥瑣的男人端來了兩盆散發出濃重味道的精液,他們獰笑著湊近呂莎的耳朵,「哥幾個久仰呂老闆了,今天咱們就給呂老闆留個紀念。」說罷這幾個男人把膠管接上漏斗仔細地往呂莎的尿道里灌精液,當然,膀胱的容量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不一會男人們便發現精液已經壓不進去了,他們最後狠狠地一擠,然後把尿道塞住,又去灌肛門,他們弄來高壓水泵接到皮管上,伴隨著機械的忙音呂莎的肚子怪異地挺起,皮膚也開始透明,她翻著白眼痛苦地呻吟著,直到肚皮上出現了細細的血絲,醫療班的班長無奈地看著她的瞳孔,馬上就到極限了,男人們掃興地塞住她的肛門,悻悻地一一離去。book18.org
第三天,也是呂莎免費接客的最後一天,男人們準時來到大廳,繼續昨天沒有完成的工作,沒有人再提去干呂莎,因為他們早已厭倦了那種沒有感覺的性交,他們唯一沒有滿足的便是看著呂莎絕望地哭號和求饒,然後無情地折磨她,直到她瀕臨崩潰。乳房上的鐵條已經拔掉,傷口也開始了癒合,礙於顧客的要求,醫療班並沒有拔掉尿道和肛門的塞子,呂莎在第三天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力和忍耐力,她哭喊著被仰躺著捆住,碩大的肚子高高隆起,飽受摧殘的乳房不自覺地由於恐懼而顫抖,她似乎被恐懼所征服了,也似乎是被絕望所衝擊,男人們陰笑著對她說只要這兩盆精液都裝完就會放過她,當她的嘴裡開始溢出精液的時候,男人們滿意地笑了,之後他們指著剩下的一大盆精液問呂莎「這些該怎麼辦?」 呂莎只是哀哀地求饒,卻真的沒有想出什麼辦法,但是顧客們總是有自己的智慧,他們找來大號的注射器,一管一管地把精液注射到了她的乳頭裡,遍布疤痕的乳房漸漸脹起來,崩開了新結的血痂,一對怪異的筍形乳房怒挺而出,呂莎哭號著,呻吟著,但是換來的只是兩根緊緊系住乳頭的繩子以及一輪猛烈的輪姦。 當男人們瘋狂地乾了最後一輪,他們把最後的小半盆精液灌進了呂莎的子宮,之後簡單地清理了她的陰道口,用優質厭氧膠黏住了她紅腫的陰唇。只是一不留神,這一切工作就都完成了,當然,這是醫療班班長的苦惱,他可不敢去跟貴澤解釋呂莎為什麼不能接客。book18.org
鳳凰大廈的一間辦公室中,林涵悠閒地坐在辦公桌前,幾個剛剛還在會場折磨呂莎的男人點頭哈腰地向林涵訴說著什麼。「粘上了?」林涵慵懶地問道,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幾個手下爭先恐後地笑道「想掰開至少要脫層皮,奶子也弄穿了,風都兜不住了。人看著也歇斯底里的了,搞的可不輕,據說現在看見男人就會發抖。」林涵輕笑了一聲隨手摔出幾疊鈔票「做的將就吧,這些是辛苦錢。」 幾個男人眉開眼笑地收走桌上的錢「哪裡算是辛苦,哥們幾個玩的也很痛快。」 隨著夜幕降臨鳳凰大廈里走出了一批看似疲憊卻神情亢奮的男人,也許是意猶未盡,也許是遺憾使然,他們雖然離開,嘴上卻還是念著呂莎。三天的開門紅大會終於結束了,呂莎癱在滑膩腥臊的石台上,眼睛看著高高的吊燈,一動不動。 貴澤走近這個戰場一樣的地方,冰冷的眼神再無一絲不忍「呂老闆,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了,咱倆以前的交情也算是好壞摻半。沒有你,也沒有今天的我,沒有你,也沒有我無來由的痛,把你安排到奴隸的最高一級,算是報答你的知遇之恩,自你當上金鈴奴我倆便兩不相欠,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了。當然,規矩是不會變的,你也不會有特例,降階的事情調教師有跟你交代過吧,好自為之吧,以後你就叫莎奴了,如果你能活到40歲,我就放你自由。」呂莎深吸了一口氣,仰頭說道「我想現在就死。」貴澤不再理會她,給旁邊的調教師使了個眼色,女調教師提來一桶清水簡單沖洗了一下仰躺著的呂莎,在正要為她清洗陰道的時候女調教師的手頓了一下,她複雜地看了一眼呂莎,又看向貴澤,貴澤愣了一下「怎麼了?」「下邊好像被粘上了,聞這味道是優質的厭氧膠。」「還能掰開嗎,要不怎麼用啊。」「不急的話用藥水泡個半個月,急的話就得硬掰了。」 「沒有B的金鈴奴?這不是砸我們牌子嗎!馬上掰開,明天還要用。」book18.org
貴澤剛剛關上大廳的門,裡面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嘶,一把窄口的匕首被筆直地插入呂莎的陰道,鮮紅的血和白濁的精瞬間噴涌而出,調教師鎮靜地用水沖洗著,時不時塗上一些外傷藥膏,仿佛她洗的只是一個插滿煙頭的煙灰缸。 第二天,也就是鳳凰大廈正式開業的第一天,在第9層的第一間房門上掛著一個純金的牌子,上面簡單又直接的燙上幾個金字「莎奴¥300」,門的兩側像貼春聯一樣貼了幾幅讓人血脈噴張的照片,一張是呂莎雙乳戴著純金鈴鐺,渾身只穿了高跟鞋的站立開腿圖,照片中的雙腿中間被粉紅色的筆跡標註上「welcom」,一張是呂莎躬身坐侍的5P圖,圖下的注釋是「anyway」,一張是從正上方拍到的鞭炮會人山人海的群侍圖,注釋是「anyone」,一張是跪在地上,乳房暴突,肚子挺起,塞住肛門和尿道的禁塞圖,注釋是「anymore」。book18.org
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刑架,一個擺刑具和針劑的推車,灌腸用的水桶和針筒,調教用的皮鞭蠟燭和鋼棍,平時用的手銬和皮繩看似凌亂地堆放在一起,窗台上突兀地放了一個低腳花瓶,花瓶里沒有水,沒有花,只插滿了好像求籤盒一樣的木籤子,每個木籤上用炭火燒出一個簡單有力的字「莎」。 莎奴的生活對於她自己其實很單調,儘管每個來玩的顧客都喜歡不同的花樣,而她只需要數著花瓶里的木籤就可以了,因為木籤的數量直接會決定她今晚是睡在床上還是睡在電擊台上。只要來玩她的顧客玩得滿意,他們臨走時就會把事先從吧檯領到的木籤插進那個花瓶,他們有的臨走時拍拍莎奴的屁股,順手狠捏一把,留下那個青紫紅腫的屁股獨自顫抖,有的則是拎起掛著鈴鐺的奶頭,搖了幾下,伴著清脆的鈴音揚長而去,這些都是會使莎奴高興的事情,因為跟沒有把木籤插進花瓶又狠狠玩了她一頓的客人比,這些客人還算是對她不錯,當然如果還要說的話,偷走她花瓶里的木籤也是常有的惡作劇,有的人偷木籤只是一時興起,而有的則是受人指使,比如說林涵手下養的一批遊手好閒的男人,他們每天都會來看看呂莎,把她的屁股抽腫,奶子捏紅,然後順手順走她的木籤,每天驗木籤的管事都會在詫異中搖晃著呂莎的花瓶,看見每天車水馬龍的男人穿行於這間小屋,卻只有一小把簽子插在了呂莎的花瓶里,管事微微思考了一下便豁然開朗,索性不再去管什麼真相,直接把她送到了懲戒室,林涵每天像迎接老朋友一樣迎進呂莎,然後瘋狂地繼續她的虐待和折磨,呂莎想說什麼,卻也沒什麼可說的,當那些男人每天當著她的面把她的木籤抽出來扔出窗外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指望什麼了,但是每天的懲戒生活逐漸讓她崩潰,林涵只會在她翻白眼或者大出血時才讓她歇一會,雖然表面上莎奴是金鈴奴,其實待遇上甚至不如最低階的刑奴,一切都是因為一件事,她曾經得罪了林涵,貴澤的女人。book18.org
尖銳的三角鐵馬上殘留著昨天留下的血跡,當呂莎被繩索吊起慢慢地架到這個鐵馬的尖愣上,她的大腿從根部打了個激靈,林涵輕柔地為她分開兩片陰唇,將突出的稜角送入她柔嫩的腿根,當捆吊她的繩子被鬆了一扣的時候,伴著沉悶的鈍響,呂莎坐直了身子,純金的鈴鐺甩起老高,發出一陣滑稽的脆響,馬上這一陣脆響便被皮鞭抽打的聲音覆蓋住,之後是炭火燃燒的劈啪聲,電機運轉和電火划過的滋滋聲,沒人知道坐在下面點燃了炭火的鐵馬上同時被鞭打電擊和鈍擊的感覺,除了呂莎,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十五book18.org
在一個一片漆黑的屋子裡,有一個倒霉的女人正跪在屋子的正中央,她的雙手被從棚頂垂下的鐵鐐鎖住,她的雙膝被釘在地上的鐵環箍緊,三條一米長短,一拳粗細的青蛇被錯綜複雜地用膠帶捆在她的身上,一隻蛇的蛇頭被深深塞進了下陰,另外兩隻的蛇頭則被緊緊貼在她的兩個乳峰,冰冷的蛇身被膠布緊緊箍在身上,三條蛇的每一個蠕動都會帶給她一陣深入骨髓的戰慄,她努力跪直了身體,放鬆下陰的括約肌,因為她的每一個擠壓都可能招致尖銳的蛇咬,她的眼睛被蒙住,身上除了蛇和膠布希麼都沒有,在黑暗中唯一支撐她的便是吊著她的鐵索。 她叫趙沂,曾經是一名臥底警員,由於某次輕鬆的任務,她在逃走時被貴澤攔下,之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趙沂是個訓練有素的特警,她不怕鞭打,電擊,垂吊和針刺,貴澤曾經簡單地審問過她,除了輕蔑的微笑他什麼也沒有得到,適逢貴澤手下有一個新來的調教師,這個調教師是一個猥瑣的雲南老頭,他以前做的就是調教表演用的蛇姬和蟲姬,他操著乾澀的嗓子對貴澤說,他可以把這個女警知道的一切都問出來,並且順便調教成蛇姬或蟲姬。貴澤本身對蟲子也比較反感,所以直截了當地說「可以,兩個月,用蛇。」老者輕蔑地捏了一把趙沂的下體,比了一個手指「這種貨色,一個月就可以了。」book18.org
事實上,老者的估計也是有錯誤的,因為不到兩周趙沂就慟哭著說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book18.org
不管趙沂是什麼身經百戰的戰士,她終究是個女人,女人怕什麼呢?老鼠,蛇,蟲子,沒有哪個女人不怕,尤其是整天跟這些東西纏在一起。剛開始的幾天,老者只用了三條無毒的青蛇,趙沂自從有了這三位朋友,每次老者來審訊她的時候就再也擺不起架子,雖然沒有屈服,她卻也不敢惹怒這個乾瘦的老頭子,老者也不著急,每天來到這間屋子,摸摸幾條青蛇,再摘下她的眼罩,漫不經心地隨便問幾個問題,但是所有問題都跟趙沂的身份無關,老者每次問的都是蛇「咬你了嗎,感覺冷還是熱?」問過幾次後老者開始帶了幾根針來,所謂的刑訊也只是類似針灸而已,老者用大拇指慢慢地按壓趙沂的身體,找到穴位後便嫻熟地把針插好,趙沂也慢慢發現,這種針刺不是為了讓她疼痛,而是在莫名其妙地刺激她的某些穴位。每次進行過這種針灸以後她的子宮與陰道壁就會不自主地大幅度收縮,這也正是她痛苦的根源,因為陰道中的蛇被擠壓後就會瘋狂地噬咬她的嫩肉,這是她每天需要面對的折磨之一,其次便是她發覺最近乳房異常地發熱發脹,仿佛再次發育了一般,原本盈盈一握的乳房,漸漸有了充盈飽滿的感覺,當然這並不是錯覺,因為纏乳房的膠布越來繃得越緊了,隨著乳肉的擠壓,纏在乳房上的蛇也開始時常撕咬她的胸部。一周很快就過去了,老者在接手趙沂的第七天開始了正式的審訊,他沙啞地說出毫無感情的文字,仿佛他只是一部木偶一般,「女娃子,看你細皮嫩肉的,想少遭點罪的話就把老闆想知道的說出來,老頭子活了這麼大歲數,弄死弄殘的女人可比你見過的還多,花樣海了去,你要是識相點老頭子我也好交差。」趙沂只是皺緊了眉頭,努力地克制著陰道壁的收縮。老頭子嘆了口氣「罷了,不正經給你下點料還讓你瞧扁了我老頭子的本事。」老頭子利索地拆開纏在趙沂身上的膠布,拽出幾條奄奄一息滿口是血的青蛇扔在一邊,他鎖上門,去了另一個房間,房間裡沒有任何擺設,只有一地花花綠綠的蛇,這是貴澤專門分給他的儲蛇間,老頭子打開門,徑直走了進去,地上有幾條花蛇突然挺起了脖子沖老頭子吐著芯子,老者仿佛教訓自家孩子般一腳把蛇踢到一邊,幾條花蛇馬上絲絲地遊走開,不再去惹老頭子,他認真地蹲在蛇堆里,不時抄手拽來一條或紅或綠的蛇,掰開下顎聞聞蛇的涎水,有的被他一把扔出好遠,有的被他小心地收進一隨身的黑袋子裡,不一會老者便拎著一大袋蠕動著的蛇從屋子裡滿意地出來。轉身進了趙沂的房間。book18.org
離開了青蛇的趙沂剛剛鬆了口氣,便看見老頭子風風火火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蠕動著的皮口袋,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貫的鎮定蕩然無存,她扭擺著鐵鏈中的身體,恐懼地說出一個字「不……」book18.org
老者甚至懶得去再問她什麼,因為他從不做無用功- 蛇挑好了,就要用。 雖然歲月讓這個老者失去了那種慾望,但是他的一生都獻給了這種藝術。蛇和女人,其實是最般配的,尤其是二者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也許這一生毀在他手上的蛇姬和蟲姬們並不這麼認為,至少他自己是如此堅信的,至少,欣賞這些女人的男人們也是如此確信著的。book18.org
老者隨手翻出一個藥瓶,蘸上一塊藥膏仔細地在趙沂的乳上塗抹起來,這種細膩的清涼讓她不寒而慄。而之後的塗抹甚至深入到了子宮口和陰道壁,這個時候趙沂還單純地認為這些東西只是媚藥而已,可惜這些只是吸引花蛇的香精。 老者戲謔地捏了一把趙沂粉嫩的大陰唇「下次見面,可就不是這樣了。」隨後他解開趙沂的腳鐐,分開她的大腿,為她套上一條肥大的皮短褲,用繩子封上下口後抓起一把花花綠綠的蛇塞了進去,蛇身的冰冷,和焦躁的蠕動讓趙沂感到崩潰,在那一刻她甚至腦中一片空白,直到尖銳的刺痛把她拉回現實,老者撒了幾把蛇後收緊了皮短褲外圍的鬆緊帶,只見原本寬大的短褲漸漸勒緊了女人的身體,由於收緊的壓力而更加躁動的蛇的輪廓也是清晰可見,隨著漸漸收緊的壓迫,趙沂猛的挺直了腰部,不難想像,受不了擠壓的蛇群找到了哪裡。伴著女人尖聲的嘶叫和顫抖的啜泣,老者又找出了一副特製的皮乳罩慢慢地在她身上比劃,女人這次反應得更加激烈,因為她已經理解了自己遭遇以及將要受到的折磨。她哭泣著搖頭,看著老者把蛇放進寬鬆的乳罩然後猛地套在她的上身,隨著蛇的翻騰慢慢收緊黑亮的皮具,然後是星星點點的刺痛和隨之而來的麻痹感和腫脹感。老者滿意地看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皮乳罩然後猛地一抓,伴隨著女人絕望的哀號和皮具里瘋狂蠕動啃噬的蛇老者用一根麻繩堵住了她的嘴。慢悠悠地扔下一句話「七天以後老頭子再來看看你,到時候還不聽話咱就再玩玩新的。」趙沂努力地發出了幾聲嗚嗚聲,半晌,流下兩行清淚。book18.org
也許那幾聲嗚咽代表的就是「我現在就說。」book18.org
自那以後每天地牢里都會迴蕩著一個嗚嗚咽咽哭泣的聲音,上層的守衛們經常傳為鬧鬼。他們也許不知道,那是一個跪在地上穿著皮內衣的女人正在掛著抗生素吊瓶的時候發出的嗚咽。這個悲慘的蛇姬半成品每天的精力都要集中於她腫脹的性器,因為每天的白天她的性器會腫的發紫,而傍晚的時候老頭子則會來給她消腫,每天腫了消消了腫的交替讓這個堅強的女人變成了一個歇斯底里的小女孩,她試著去跟老者說什麼,但是她嘴裡的繩子只能讓她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周的時間也許很短暫,對於趙沂來說卻是很漫長的,蛇姬調教的第三周,老者似笑非笑地解下趙沂嘴上的繩子,女人慟哭著喊叫著「我說啊,我什麼都說啊,快把這些東西拿走啊。」老者卻一擺手道「我對你說那些東西不感興趣,等我找個腦子夠用的人來聽你講吧。」隨後老者扔下她轉身出去了,不一會貴澤帶著一臉的吃驚走了下來,「聽說趙小姐願意跟我談談了?」趙沂哭泣著點頭「老闆想知道什麼,我知道的我都說,求求您放了我吧。」貴澤滿意地沖老者點點頭,示意他出去。之後趙沂把自己的任務以及收集的資料和盤托出,臨末還不忘了哭泣著求貴澤放了她。貴澤聽過她的情報後輕輕地捏了她的大腿根一把,微笑著說道「趙小姐,你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嗎,也許你剛來的時候就這樣我還會考慮放過你的。」趙沂哭著說道「我不知道您比李廳長還有手段,我不敢背叛廳長啊,那樣的話我出去也沒有活路的,求求您,原諒我吧。」貴澤只是哼了一聲,「既然你這麼喜歡臥底,我給你找個新差事,去蛇堆里臥底吧。」隨著一聲刺耳的摔門聲,趙沂絕望地昏了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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