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book18.org
一九六七年九月八日，農曆八月初八，白露。 高舉，王向東，還有兩個二十來歲血氣方剛的「愣頭青」飛快地蹬著永久牌自行車，穿行在傍晚的街道上。 book18.org
他們把腰板挺得筆直——因為腰裡別著又長、又薄、又鋒利的西瓜刀。 book18.org
遠遠地瞧見那幢沐浴在金色夕陽中的小樓，一共三層，一色的青磚，牆壁上掛滿了青翠的藤蔓。 book18.org
藤蔓在隨風搖曳，顯得輕柔多姿，生機盎然。 眾人一起下車，把車子停放在一家小食店的門口，然後一路疾走，繞行到小樓的後面，翻窗戶進去。 book18.org
高舉是第一個，他一落地就聽見客廳里有人嚷嚷，「衛彪！來人了！」 book18.org
高舉吃了一驚，還以為是自己被發現了。 他隔著門縫往外一看，只見林衛彪正興沖沖地從樓梯上下來，把木樓梯踩得登登直響，「我看看，是誰？」 book18.org
與此同時，正門被推開，逆光中出現一個苗條的身影，原來王曼媛的女兒——白妮妮。 book18.org
白妮妮沒想到家裡會有這麼多的男人，心想，不是又來抄家的吧？ book18.org
心念方動，但聞樓上傳來一個歇斯底里的聲音，「妮妮！快跑！快跑啊！」 book18.org
白妮妮下意識地轉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衛彪伸長手臂，硬生生地將她拽了回來！ 林衛彪笑道，「都到家了，還想跑去哪裡？」 白妮妮已經意識到家中出了大事，「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我媽媽呢？媽——」她一抬頭，就看見了王曼媛，登時整個人怔住了！ book18.org
其實不光是她，就連高舉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禮拜不見，王曼媛跟變了個人似的，披頭散髮，面無血色，眼眶深陷進去，眼球卻凸出來，像兩粒搖搖欲墜的黑葡萄——這都不算什麼，最令人瞠目結舌的，卻是她的身體——一絲不掛，連鞋都沒穿，想必是情急之下也顧不上許多了——那一度如美玉無暇的肌膚上橫七豎八地布滿了黑紅色的淤血，像一條條附體而噬的水蛭。 book18.org
王曼媛嘶喊，「林衛彪！你放過我的女兒！」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幾乎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白妮妮拚命掙扎，「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牲！」 book18.org
林衛彪輪圓胳膊，給了白妮妮一記響亮清脆的耳光，「你敢罵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除了偉大的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沒人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book18.org
這時候王向東他們也都翻窗戶進來，伏在高舉的身後。 book18.org
高舉想衝出去，他身子剛一動，就被王向東拽住——客廳里，白妮妮被一巴掌打得眼前直冒金星。 book18.org
王曼媛踉踉蹌蹌地衝下來，想拉開林衛彪，後者卻奮起一腳，將王曼媛踹到沙發上，踹得她差點兒背過氣去。 book18.org
白妮妮哭喊，「媽！媽！」 book18.org
趁著外面的亂勁兒，王向東湊到高舉的耳邊小聲說，「先摸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book18.org
高舉說，「原來有三個，看樣子走了一個。」 王向東點點頭，「別急，瞧林衛彪的樣子是要脫褲子，等他脫了褲子再動手！」 book18.org
果然，林衛彪滿臉獰笑，在白妮妮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好滑溜啊！」 book18.org
回頭沖同夥咆哮，「傻站著幹嘛？還不過來幫忙？」 book18.org
那廝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來，「衛彪，怎麼干？」 林衛彪罵道，「傻逼！幫我按住她的胳膊，不然我褲子都沒辦法脫。」 book18.org
說罷，林衛彪一把薅住白妮妮的頭髮，將她推搡王曼媛的身邊，「看好了，我是在幫你女兒開苞！你怎麼也不謝謝我呀？」 book18.org
王曼媛痛苦地捂著肚子——適才林衛彪的那一腳力道十足，只怕連堵牆都踢倒了，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book18.org
這時欲哭無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被按倒在沙發上，裙子被掀起來，內褲被扒掉… book18.org
白妮妮又哭又喊，嬌小的身軀有如暴風雨中的梨花，簌簌地顫抖個不停。 book18.org
林衛彪嘿嘿淫笑，「到底年輕呀！瞧這個屄，就是比她媽的嫩！」 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鬆開皮帶，長褲墜地，露出一根香蕉似的雞巴，然後他低頭彎腰，右手捏著龜頭，對準白妮妮的膣孔，就要往裡面插。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林衛彪的雞巴要進去還沒進去的那一剎那，林衛彪忽然覺得脖子上一涼，隨即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我問你，你是想要大頭呢？還是想要小頭？」 book18.org
林衛彪大吃一驚，他那硬翹翹的雞巴忽然跟刺蝟似的，縮成小小的一團。 book18.org
他眼皮兒一抬，只見同夥早就躺在了地板上，竟然哼都沒哼一聲，可見來的這幫人不但下手狠快，而且手法老練。 book18.org
林衛彪咬咬嘴唇，「同志……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book18.org
高舉哈哈大笑，「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林衛彪，你先看清楚我是誰！」 book18.org
林衛彪顫聲道，「高……高舉？」 book18.org
高舉得意洋洋，「沒想到吧？老子是屬貓的，有九條命！弄沒了一條，還有八條！」 book18.org
林衛彪臉色煞白，心裡一個勁兒地後悔當初為什麼不補上一刀！ 今天落在對方手裡，只怕小命不保… 想到這裡，索性豁出去了，扯著嗓子大叫，「高舉！有本事你就一刀砍死我！反正我把你的女人給乾了！整整乾了她一個禮拜！一分鐘都沒停過！我告訴你，她的屄都我干爛了！今後，你想干都幹不成啦！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高舉氣得直哆嗦，正想手起刀落，卻被王向東用刀背擋開，「別急，想要他死還不容易？毛毛雨啦！」 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來到林衛彪面前，笑眯眯地問道，「你認識我嗎？」 book18.org
林衛彪摸了摸脖子，「你是王向東。」 book18.org
王向東點頭道，「不錯，你連我的兄弟都敢動，膽子不小啊！」 book18.org
林衛彪見對方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心裡又萌生出求生的慾望，他一個勁兒地點頭哈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錯了！我錯了！」 book18.org
王向東慢條斯理地說，「沒關係，沒關係，毛主席說，人的正確思想是從哪裡來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不是。是自己頭腦里固有的嗎？不是。一個人犯了錯誤不要緊，關鍵是要認識清楚錯在哪裡。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就是你的這根雞巴誤事……」 book18.org
他一直和顏悅色，誰都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 但見刀光一閃，林衛彪的雞巴連同卵蛋被連根切下，吧唧一響，軟綿綿地落在地板上，然後那鮮血才跟標槍似的，嗖地竄出來！ book18.org
林衛彪尖聲慘叫，兩隻手死死地捂著刀口，先是滿地打滾，滾得渾身都是血，然後白眼珠子一翻，就此暈死過去——屋子裡的人全驚呆了！ book18.org
白妮妮更是死死地捂著臉，身體顫抖個不停… 王向東卻神情自若，將西瓜刀一扔，撣了撣衣服，「他媽的乾脆切掉，看你今後還怎麼干！二毛三毛，把他捆起來，這小子沒死，待會兒就醒，別讓他跑了！」 book18.org
王向東的兩個「幫手」答應了一聲，立刻行動起來——翻箱倒櫃地找出來一捆電線，將林衛彪結結實實地紮成一個粽子。 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屋子裡更顯得昏暗，彼此之間都看不清面孔，只有幾雙眼睛在幽幽地閃光。 book18.org
黑暗中，王向東忽然問道，「高舉，這林衛彪我算是交給你了，接下來你怎麼謝我呀？」 book18.org
高舉怔了一下，隨即發現王向東的眼光往白妮妮的身上亂瞟。 book18.org
高舉個聰明人，見了他的這副神情，哪有不識相的道理，心裡覺得好笑，索性直接了當地說，「向東，這大的不是我老婆，小的不是我妹子，你想上就上， book18.org
不關我的事！至於這林衛彪嘛，算我姓高的欠你一個大人情，改天我請你喝酒，咱哥倆喝他個一醉方休！」 book18.org
王向東哈哈大笑，「兄弟果然是個痛快人，好！好！這頓酒我跟你喝定了！誰請誰都無所謂，毛毛雨啦！要不我跟你打個賭吧，誰輸了誰請客，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敢不敢跟我賭？」 高舉笑道，「這有什麼不敢的？你想賭撲克？還是賭牌九？」 book18.org
王向東沖沙發上的母女倆努努嘴，「咱倆一人一個，誰先交貨算誰輸！」 book18.org
站在旁邊的「二毛三毛」不約而同地拍手起鬨，「好主意！」book18.org
-12- book18.org
王曼媛當時的心情只能用「萬念俱灰」來形容。 她非常清楚，給她和女兒帶來這場劫難的罪魁禍首就是高舉。 book18.org
也許在女兒即將被凌辱高舉突然出現的那一剎那她還心存僥倖——她希望他是她們的「救星」，是一個與林衛彪之流有所不同的男人——但她徹底絕望了！ book18.org
她神色木然在坐在沙發上，懷抱著兀自簌簌顫抖不休的女兒，眸子裡透出三分淒切，七分迷惘。 book18.org
九月的上海到了夜裡略有一絲涼意。 book18.org
濕潤的晚風吹動窗簾，月光隨著藤蔓的飄拂婆娑起舞。 book18.org
這本是充滿詩情畫意的夜晚，然而，空氣中卻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味。 book18.org
電燈亮了。 book18.org
王曼媛欲哭無淚地注視著步步逼近的高舉——對方的臉上多出來一條令人觸目驚心的狹長刀疤，這使他顯得面目猙獰。 book18.org
就聽見高舉笑道，「向東，你先挑，你買大還是買小？」 book18.org
王向東抱著胳膊，踱步過來，「大的你已經熟門熟路了，阿拉不和你爭，就買個小吧！」 book18.org
高舉說，「不曉得這個大的讓林衛彪弄成了什麼樣子——嘖嘖，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了！真是可憐！」 book18.org
他薅住白妮妮的脖領子，將她拽了起來。 白妮妮向王曼媛伸出雙臂，一邊啜泣，一邊叫喊，「媽……媽……」 book18.org
女兒的叫聲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地剜著母親的心口。 book18.org
「妮妮……」 book18.org
「向東，給你！」 book18.org
高舉像是傳遞什麼貨物似的，將白妮妮推搡過去。 「是進房間呢？還是就在這兒？」高舉問道。 王向東一把抱住白妮妮，兩隻手急不可耐地上下遊走… book18.org
「就在這裡，這裡夠寬敞——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說待會兒林衛彪醒了，看見我們在干，可自己卻沒了傢伙，那該有多難過啊！哈哈……哎唷，這個小妮 book18.org
子摸起來皮光肉滑，弄得阿拉痒痒死了！乖乖，不要亂動，脫掉衣服，讓阿拉摸摸奶子……」 book18.org
王向東那邊的動靜讓高舉淫心頓起，他蹲下身子，握起王曼媛的一隻腳——王曼媛的身上只剩下這雙腳沒有淤血，所以看起來還是那麼白皙秀美。 book18.org
高舉忍不住放在嘴邊吻了又吻，正想調侃點兒什麼，可是一抬頭，就遇上王曼媛的目光——那是何等哀怨、何等淒楚的目光啊！ book18.org
把高舉想說的話噎回去了。 book18.org
高舉訕訕地笑，「別……別這樣……女人嘛，早晚都有這麼一天，誰干不是干呀……來……把大腿張開……」 book18.org
王曼媛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麻木地張開雙腿——那裡的慘況令高舉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操他奶奶的林衛彪，真夠狠的呀！」 book18.org
他忍不住跳起身來，衝著仍在昏迷之中的林衛彪狠狠地踢了兩腳！ book18.org
王向東問道，「怎麼回事？」 book18.org
高舉指了指王曼媛的的下身，「又是血又是膿……腫得不成樣子……讓這個王八操壞了！」 book18.org
王向東怔了一怔，「嘿嘿，那看來咱倆賭不成了！」 book18.org
高舉陰險地冷笑，「別掃興呀！前門不通，可以走後門嘛……」 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手伸進王曼媛的屁股縫裡，摸了一摸，「還好，還好，林衛彪不好這調調兒……就這麼著，咱們開炮！」 book18.org
於是兩人開始脫衣服。 book18.org
那個年代裡沒有「時裝」這麼一說，大家穿得都一樣——都是白襯衫，藍色海軍褲，腰系武裝帶，腳踏「三接頭」皮鞋，裡面無非是大褲衩子。 book18.org
至於高舉在抄家時偷走的那條蕾絲花邊內褲則是解放前的產物，從美國進口，端的是件珍品。 book18.org
高舉第一個脫光了，只見他的大雞巴活像一根茄子，累累贅贅地懸吊在黑茸茸的鳥毛之中，雖未勃起，卻已可觀。 book18.org
王向東見了咂舌不已，「好傢夥！你他媽的是怎麼長的？能塞得進去嗎？」 book18.org
高舉一拍腦袋，「你倒是提醒我了，要給她上點兒油！」 book18.org
說罷屁顛顛地跑進廚房，隨即折回，手裡拿著一個油瓶。 book18.org
王向東大笑，「你還真能湊合……來吧，給我讓塊地方……」 book18.org
明晃晃的燈光下，母女二人被精赤條條地安排在沙發上，母親俯臥，女兒仰躺。 book18.org
那沙發是男主人在世時購置的德國貨，真皮包裹，寬大舒適，即使坐上去七八個人也不會覺得擁擠——當然，男主人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張沙發還能派上今 book18.org
天的用場。 book18.org
「都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王向東端著白妮妮的雙腿，扭臉問道。 book18.org
「等會兒……」 book18.org
高舉正在用手指抽插王曼媛的屁眼兒… book18.org
「太緊了，我先幫她疏通疏通！」 book18.org
王曼媛悲哀地合上眼睛，心想，既然在劫難逃，只好聽天由命了！ book18.org
但覺高舉的手指在體內來回抽插，那粗硬的指關節摩擦著括約肌，越擦越快，直至肛門又酸又脹，失去了收縮的能力。 「book18.org
別磨蹭了！我都快憋不住了！」 book18.org
王向東極不耐煩地前後聳動屁股，他的龜頭也富有韻律地在白妮妮的陰唇之 book18.org
間上來回划動。 book18.org
他的雞巴沒有高舉那麼粗長肥大，但形狀很有些特點——龜頭小而尖，莖身粗而圓，小名叫「毒龍鑽」——顧名思義，這種類型的雞巴很有衝擊力！ book18.org
「這就好……別急嘛，聽我喊一二三，第三下開炮！」 book18.org
高舉拔出手指，只見王曼媛的菊花蕾已經綻開，正中出現一個合不攏的肉洞。 book18.org
高舉往洞裡倒了些菜籽油。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接著，又在自己的雞巴上塗抹，那根雞巴立刻變得油光滑亮。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最後將油瓶子往地下一摔！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隨著「三」字的出口和玻璃瓶破碎的清脆一響，兩個男人就跟兩部賽車似的同步激活！ book18.org
白妮妮率先發出刺耳的尖叫聲，王曼媛卻是沉悶的一哼… book18.org
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白妮妮疼得淚花四濺！ book18.org
她伸過一隻手來，緊緊地握住了王曼媛的手掌。 「哦……夾得真緊……」 book18.org
王向東齜牙咧嘴，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我也是……屁眼兒太小了……」 book18.org
高舉也在努力——他卯足了力氣往裡插，也只插進去三分之二，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book18.org
「這樣不算，你不插進去就不算數。」 book18.org
王向東忽然煞車。 book18.org
「先停一下！媽媽的，要有人打著拍子才行，步調一致才能得勝利嘛！二毛三毛，待會兒你們兩個負責打拍子，我起個頭，高舉，聽好了——」 book18.org
王向東扎穩馬步，清了清嗓子，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book18.org
「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提高警惕，保衛祖國！現在開始做廣播體操，第一節，活塞運動，一，二，三，四，插入……」 book18.org
二毛三毛嘻嘻哈哈地接過來喊，「五，六，七，八，拔出……」 book18.org
高舉也跟著湊趣，「二，二，三，四，插入……」 眾人同聲叫喊，「五！六！七！八！拔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