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收之桑榆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呢?」梁婉卿走後,我抱著頭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著,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去強吻梁婉卿的。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那段很短的時間之內我的思維和行動都不受大腦控制了,心中的綺念也來得毫無徵兆,感覺上就像是我的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我」的存在,而且他還短暫的接管了我的身體,這實在是讓人太難以置信了,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而得了臆想症(作者按:諸位可要引以為戒哦,^_^)。 book18.org
雖然一時還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那麼衝動的,但是我並不後悔自己的行為,而且後來我跟梁婉卿說的那些話也的確是我的真心話,我的的確確是想把梁婉卿變成我的女人,而且這個念頭並不是今天才突然起的,而是我在醫院看到曉燕趴在病房的窗戶上哭泣的那一幕時就有了的,那一幕給我內心造成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時至今日,我閉上眼睛依然能夠強烈的感受到那一刻從曉燕的身上透出的那無盡的悲傷和幾近絕望的無助感,也正是那一刻我第一次起了要照顧梁婉卿母女的念頭,只不過那時的我還並沒有細想梁婉卿的問題。 book18.org
及至後來,我無意當中聽到了梁婉卿和玉怡的對話,將她變成自己女人的念頭於是開始在我心中生根發芽,因為我自信能夠帶給梁婉卿幸福和快樂。我之所以這麼有自信,是因為現在的我對女人這種奇特的生物有了一份更深的認識。像梁婉卿這種年紀的女人,早已過了浪漫的年代,而且還經歷感情的挫折,對於生活她們會非常的理智和實際,一個溫馨的家、一個疼她愛她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和一個乖巧可愛的兒女就是她們的最高追求了,而這些都是我能夠做到的。 book18.org
但如果換做曉燕的話,我就不敢這麼有自信了,因為現在的曉燕還只是個情竇初開的花季少女,正是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年紀,這個年紀的她在感情上所做出的任何決定都可能是不理智的一時衝動。也正因為有了這層認識,現在的我雖然對於倫理道德已經不放在心上,但是對於跟像曉燕這樣的小丫頭髮生情感糾葛我還是極力避免。如果有朝一日非要讓我在梁婉卿和曉燕之間做出選擇的話,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梁婉卿,因為我知道自己能給梁婉卿幸福,但是我卻無法預知自己能給曉燕的是幸福還是噩夢。 book18.org
雖然今天出師不利,但是我心中並不氣餒,對今天的結局我也不感到絲毫的意外;因為我早就注意到了,梁婉卿是一個相當堅強的女子,在她那柔弱的身體之下隱藏著一份讓人肅然起敬的堅毅。另外,我想梁婉卿在感情上曾經遭受過的傷害也使得她不會輕易的接受另外一份感情,但我有信心能夠用自己的真情打動她那塵封以久的心。我並不認為我和玉梅等人之間的關係是我和梁婉卿之間的最大的障礙,曉燕也不是,真正的障礙其實還是梁婉卿那緊鎖的心扉。 book18.org
「叔,怎麼啦?不舒服?」上完課回來的若蘭看到抱著後腦勺靠坐上沙發上的我面色有點不太好,關切的走到了我身前問道,同時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我搖了搖頭,拍拍身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若蘭滿臉迷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後,狐疑滿腹的坐在了我身邊。我輕咳一聲,在腦海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後慢慢說道:「今天曉燕她媽來向我道謝,但是我卻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book18.org
「呃?叔,你沒發燒吧?你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聽我講完,若蘭瞪大了眼睛望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雙手一攤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當時好像是很自然的就說出了那樣的話、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book18.org
「不可能啊……」若蘭皺著眉頭沉吟了半晌,突然俏臉一紅,壓低聲音道:「叔,是不是媽和劉姨她們這些天忽視你了,所以……所以……」若蘭見我盯著她看,臉立時紅得像個大紅布,也「所以」不下去了。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失笑道:「你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是不是想說我是因為欲求不滿而見色起意?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的吧?」看到若蘭羞態可拘的樣子十分可愛,我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她可愛的小鼻子:「要是我真的欲求不滿的話,你還能毫髮無傷的坐在這裡嗎?」 book18.org
「叔……」若蘭滿臉漲紅,羞澀的搖晃著我的胳膊以示抗議,我哈哈一笑,伸手一攬將她攬入了懷中。若蘭溫柔得像只小貓,柔順的偎入我的懷中。雖然在眾人面前她不好意思與我有任何親密的動作,但是在只有我們二人相處時,她卻並不介意與我親熱溫存,顯得相當的溫柔乖巧。跟若蘭相處了這麼久之後,我發現若蘭骨子裡其實是個相當傳統的女孩,身上有著中國傳統女性的許多優點。 book18.org
「嗤……嗤……」靜靜的伏在我懷裡的若蘭突然嗤嗤嬌笑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我不解的看著她道;「你笑什麼?」若蘭俏臉漲紅,強忍著笑意道:「叔,我在想梁姨一定被你給嚇壞了,她哪想得到平時溫文爾雅的你會突然——獸——性——大——發——咯——咯——」說著說著,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book18.org
「好啊,你敢笑話我,看我怎麼治你?」我佯怒道,伸手去搔她的癢。若蘭一邊咯咯的嬌笑著,一邊擺動嬌軀躲避著我的偷襲,打鬧間我的手不經意間碰到了若蘭胸前高聳的部位,剎那間的奇異感覺讓我和若蘭都是渾身一震,怔立當場。我只覺有股電流般的感覺從指尖一下子傳遍了全身,呼吸也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雖然我已經不止一次的攀越過若蘭的玉峰,但卻似乎都沒有此刻的感覺這般強烈;我不可自制的大手一張,隔著衣服抓著若蘭的玉乳揉捏了起來。 book18.org
「嗯……」若蘭嬌哼一聲,俏臉漲得通紅,貝齒輕咬,櫻唇微張,神情似羞似喜,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瞟了我一眼後就羞澀無比的閉上了。她的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螓首微微後仰,將形狀美妙的酥胸挺得更高了,讓我手底下的行動更加自如。看到若蘭如此的善解人意,我心頭的慾火騰的一下被點著了,我抓著她衣服下擺往上一翻,就將她的毛衣連同裡面的粉色內衣給翻了起來,她那豐滿飽滿的兩座玉峰就一下子呈現在我的面前。 book18.org
雖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若蘭胸前這美麗的春光,但是因為時間久遠的關係,留在腦海中的印象已經越來越模糊了,今日美景得以重見,讓我一下子看直了眼。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若蘭的乳房似乎比我用手掌測量出的尺寸還要大一些;她兩個又白又嫩的乳房將黑色的蕾絲胸罩撐得高高鼓起,好像隨時都有撐破胸罩的可能;在兩個罩杯頂端,乳頭凸起的形狀清晰可見,而在兩個罩杯之間則是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溝,讓我一下子就迷失了。我一頭扎在了若蘭的雙峰之間,閉上眼睛大力的嗅了起來,盡情的呼吸著若蘭那讓人神往的乳香和她那如蘭似麝的處女體香。 book18.org
「呀……」若蘭輕呼一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壓向她的胸前,嬌軀也不由自主的輕顫了起來。若蘭的反應讓我興奮欲狂,我一口叼住了她右邊罩杯的頂端凸起,而右手則抓住她左邊的罩杯大力揉捏了起來。若蘭的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但是她並沒有絲毫阻止或掙扎的意思,相反她的雙手更加用力的將我的頭壓向她的酥胸,與此同時她的酥胸也更向前挺起,似有若無的呻吟聲也從若蘭那似火的櫻唇中溜了出來:「嗯……叔……哼……叔……」 book18.org
若蘭的嬌吟傳到我的耳中,讓我一陣陣的肉緊,胯下的小老弟也漲得發疼,著急的想從褲子裡跑出來透透氣;不過此時的我正忙著照顧若蘭的酥胸,暫時是顧不上小老弟了,只好先委屈委屈他,一會再讓他吃大餐好了。在我的愛撫情挑之下,若蘭的兩粒如櫻桃般的乳頭在我的口中和手指下變得硬挺腫脹起來,她的嬌軀也劇烈的顫抖起來,肌膚也變得滾燙起來。對於若蘭的反應,我自然是洞若觀火,我知道她的處子春情已經被我挑逗了起來,我心中暗喜,繼續的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 book18.org
「嗯……叔……別逗我了……抱我進房吧……我不想在這兒……」若蘭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哪受得了我這個花叢老手的挑情手法,她終於禁不住心中的酥癢,咬著我的耳朵嬌喘著向我投降。我心中一陣狂喜,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吶,我終於要採擷若蘭這朵嬌嫩無比的鮮花了。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攔腰抱起若蘭向臥房走去;懷裡的若蘭嬌靨似火,星眸半閉半睜,又羞又喜的瞟著我,說多嬌媚有多嬌媚。 book18.org
「嘩……」我一把拉上窗簾,轉身走向坐在床邊的若蘭,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洞房花燭之夜的新媳婦似的,咬著嘴唇瞟了我一眼,又立刻羞澀的低下了螓首,縴手也有些無措的絞著自己的衣角,緊張不安的心情表露無疑。我深吸了口氣,稍微平定了一下自己激盪的心情,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道:「若蘭還是第一次,可別把她嚇著了。」 book18.org
我輕輕的走到若蘭的身前,低頭凝視了若蘭那比花還嬌艷的嬌靨半晌,然後蹲下身子去脫若蘭腳下的運動鞋。若蘭一動不動,咬著嘴唇偷偷的瞟著我,任我幫她脫鞋。若蘭的腳雖然不是三寸金蓮,但是也不大,顯得小巧可愛,我握著她的纖纖玉足,感覺似有一股獨特的香氣飄到我的耳中,我的心中不禁微微一盪,忍不住低頭去聞她玉足的氣味。 book18.org
「叔……別……很臭的……」若蘭看我竟然低頭去聞她的腳,驚得忙要收回自己的腳。我手下微微一緊,她的企圖便宣告失敗,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一種混合著少女香汗和體香的獨特氣味讓我精神一震,我瞟了一眼羞澀難當的若蘭,輕笑道:「若蘭,一點都不臭哦,還很香呢。」 book18.org
「叔……你……你好壞……」若蘭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耳根都紅透了,顯得可愛之極。怔怔的望著若蘭這嬌羞可愛的樣子,我突然覺得此刻的若蘭簡直就是天底下最美麗的一副的圖畫,我都有點不忍心去破壞這美麗的圖畫了,口中脫口而出道:「若蘭,你真的想好了?」話才出口,我就情不自禁的在心中暗嘆了口氣,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冒出「煮熟的鴨子又要飛了」的念頭。 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若蘭也是渾身一震,螓首也猛地抬了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射出一絲訝異的光芒投向我的臉上。我心中一片湛然,毫不退縮的跟她對視著,眼神中沒有半點虛偽的成分。好像只是短短的一瞬,又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和若蘭就這麼互相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動不動。突然,若蘭笑了,是梨渦淺笑,如春風解凍,又似百花綻放,讓我不禁一呆,腦海中陡地想起了一首老歌的歌詞:「梨渦淺笑,似把君邀,綺夢輕泛浪潮,春宵猶未覺曉……」 book18.org
看到我呆呆的樣子,若蘭又是微微一笑,梨渦淺現,讓人目眩神迷。我正暗自不解,卻見她貝齒輕咬、面帶羞澀的將一雙柔荑舉過了頭頂。我心中猛地一震,雙手如被人操控般向若蘭衣服的下擺伸去,口中卻不由自主的輕唱出聲:「但望相看慰寂寥,時刻與共享分秒,願折腰,今生效同林鳥……」 book18.org
「……願折腰……今生效同林鳥……」讓我感到驚奇的是,若蘭竟然輕聲和了起來,我真沒想到她也會唱這首八十年代的老歌,但此刻我的心境卻正如這歌中所唱。在唱到「同林鳥」的時候,我正好把她上身的毛衣連同內衣從她高舉的柔荑中脫出,現在她上身的遮掩就只剩下那快被撐破的黑色蕾絲胸罩了。我不再遲疑,伸手就欲去解開她的胸罩,若蘭卻在這時候朝我微微搖了搖頭。就在我茫然不解的時候,若蘭又羞澀的朝我呶呶嘴,我頓時恍然大悟,感覺自己的心好像也一下子變得年青了許多。 book18.org
「呼……總算弄開了……」我輕吁了一口氣,隨著我牙齒的鬆開,若蘭那前扣式的胸罩也「騰」的一下彈了開去,兩個白花花、顫巍巍的大奶子一下子衝破束縛頂到了我的臉頰上,豐滿滑膩的感覺讓我心中一熱,我幾乎是本能的一偏頭,就將其中一個奶頭含在了嘴裡,然後輕輕的吮吸起來。若蘭發出了壓抑性的輕哼,縴手插在我的頭髮里輕輕的摩挲著。 book18.org
「若蘭……你的奶子真漂亮……」我吐出了已經腫脹不堪的奶頭,發自內心的由衷讚嘆道。若蘭又羞又喜的輕嗯了一聲,縴手卻引導著我的雙手來到了她纖細的腰間;雖然有點驚奇於她今天的表現,但是此刻卻不容我多想,因為眼前還有個難題等著我解決呢。 book18.org
「是哪個孫子發明的這牛仔褲啊,這不是讓人著急嗎?」在幾次的努力都告失敗之後,掌心冒汗的我終於掩飾不住心中的怒火,忿忿不平的說道。滿面嬌羞的若蘭聞言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將臀部又抬高了一些,好方便我行動。呼,費了一番勁、出了一身汗,還是在若蘭的全力配合下,我才終於把她那條緊得不能再緊的牛仔褲給扒了下來,這也太折騰人了。 book18.org
「叔……別看了……好羞人的……」見我死死的盯著她的兩腿之間,若蘭羞得要將腿並起來,但是我怎麼會讓她如願呢,我還沒有看夠呢。幾乎接近透明的小三角褲本來就遮掩不住她兩腿之間的春光,現在則更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被浸濕的三角褲緊緊的貼著她的陰部,粉紅色的肉縫已是清晰可見,黑色的森林區域也一目了然。我強忍住心中的激動,以近乎虔誠的心情輕輕的扯下了若蘭的三角褲,若蘭順從的曲起膝蓋,讓我很從容的將她的三角褲從她的腿彎褪出。 book18.org
「真美……」面對若蘭的桃源美景,我忍不住讚嘆道。高高隆起的雪白陰阜,整齊排列在兩邊的黑色森林,以及正中那粉嫩誘人的、流水潺潺的小溪,構成了一副絕美的處女發春圖。聽了我的讚美,若蘭卻羞得用枕頭蓋住了自己紅得不能再紅的嬌靨,雪白的肌膚也因為害羞泛起了一層桃紅,變成了白裡透紅,煞是可愛。但是此刻的我全部心神都被她兩腿之間的美麗景色所吸引,我半跪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從下抱住她雪白圓滾的臀部,低頭朝她那粉紅色的肉縫吻去。 book18.org
「啊……嗯……」若蘭禁不住情慾的煎熬,有些難耐的呻吟起來,我卻並不著急上馬,舌頭仍舊靈活的在她的嬌嫩的蜜穴里攪動著。她的蜜穴里已經是春潮滾滾、玉液橫流,不斷溢出一種奇異的香味,直往我的鼻子裡鑽,刺激得我的神經更加的興奮。我的舌頭靈活的在若蘭那鮮嫩無比的蜜穴里左衝右突著,以前的我對口交還有些牴觸,現在卻已經很習慣了。若蘭「嗯」「哦」不已的嬌吟著,臀部也難耐的向上挺著,似乎想讓我的舌頭更深入一點,我當然會如她所願,舌頭更加深入,而且不時的在她的小豆豆上撥弄一兩下,若蘭的呻吟聲立時大了起來:「啊……叔……別舔人家那裡……啊……啊……叔……別逗人家了……受不了啊……」 book18.org
見若蘭已經不堪挑逗,我暫時放過了她,直起身來給自己解除武裝,沒想到剛才還用枕頭蒙頭的若蘭卻坐起身來,望著我羞澀的道:「叔,我來幫你……」我不禁一愣道:「你……」我是想說她剛才還那麼害羞,現在怎麼敢來幫我脫衣服。若蘭望著我羞澀的一笑,伸手去解我衣服上的扣子,同時口中輕聲道:「難道做妻子的不應該服侍自己的丈夫嗎?」 book18.org
我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也一下子呆住了,眼前也是一片模糊。我知道自己內心深處的某根弦被觸動了,我終於明白此刻的若蘭是抱著一種什麼心態來跟我做愛的,她是把我當成了她的丈夫,而我呢,充其量也只是把她當成了情人,因為阿玲早占據了我心目當中妻子的位置。我的心中突然感到一陣羞愧,我覺得自己真的好薄情,即便是在和玉梅、玉怡、雅詩她們激情交歡的時候,我在內心當中也從未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妻子,哪怕只是短暫的片刻。 book18.org
「哇……好大啊……」若蘭的驚呼聲將我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我這才發現若蘭已經將我堅硬如鐵的小老弟從緊繃繃的內褲當中給解放了出來。她用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握著我粗硬的肉棒捋了兩下,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突然低頭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我只覺得漲得有些難受的肉棒一下子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環境當中,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哦……」 book18.org
「咳……咳……」粗大的肉棒讓毫無經驗的若蘭差點窒息,她狼狽不堪的吐出了肉棒,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帶得胸前的豐滿的乳房也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我心中甚為感動,輕輕的拍著若蘭的後背為她順氣,若蘭望著我歉然一笑,羞澀的道:「叔……我太沒用了……」我輕輕搖了搖頭,想說點什麼卻覺得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book18.org
若蘭好不容易順過氣來,不服輸的她還想再次來過,卻被我給阻止了,我捧著她的臉柔聲道:「若蘭,不用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我溫柔的凝視著若蘭那美麗的大眼睛,以充滿虔誠的聲音柔聲說道:「若蘭,我愛你……」這一刻,我的心裡只有若蘭一個。 book18.org
「叔,我也愛你……」若蘭定定的望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射出萬千的柔情,仿佛要將我熔化一般。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我和若蘭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熱烈的吻在一起。一吻勾動天地情火,我們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我們不知疲倦的你吸我吮,雙手也緊緊的把對方摟向自己,好像要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似的。不知不覺之間,熊熊的情慾之火也在我們的心中越燒越旺,吻已經不能讓我們滿足了。不知是誰主動,反正我們是相擁倒在了床上,若蘭已經有些意亂情迷,她用柔軟的小手引導著我粗壯的肉棒抵住了她窄小的蜜穴口,媚眼如絲的望著我嬌媚的道:「叔,愛我吧……」 book18.org
「剛開始會有點痛,你忍著點……」我柔聲提醒著若蘭,雙手撈起她修長的玉腿盤在了我的腰間,同時雙手摟住了她的柳腰。若蘭輕輕搖了搖頭,嬌聲道:「叔,你儘管來吧,我不怕痛……哎喲……」我趁著她說話分神的時候,粗壯的肉棒野蠻的頂開了她的蜜穴嫩肉,「噗」的一聲衝破了她珍貴無比的處女膜,直接頂到了她的蜜穴深處。驟然承受如此強烈的破瓜之痛,若蘭的俏臉疼得都有些變形了,她的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雙手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指尖都快插進床單你了。 book18.org
「若蘭,很痛吧?都怪我。」看到若蘭痛苦的樣子,我心中也是一陣揪痛,我低下頭親吻著她,同時騰出手在她的胸前輕柔的揉動著,想藉此來讓她分心。若蘭想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仰起小臉迎合著我的親吻,嬌喘著斷斷續續的道:「叔……我沒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聽媽說過……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叔……你儘管愛我吧……」 book18.org
「小傻瓜,這麼多天叔都等了,難道還急這一時半刻嗎?」我心中暗暗為若蘭的痴情感動,心中充滿了愛憐之意。若蘭仰起小臉回親著我,一雙柔荑也吊住了我的脖頸,氣喘咻咻的嬌聲道:「叔……你真好……我感覺好像不是那麼痛了……你動動看……」 book18.org
「好,如果太痛的話你就告訴我……」我勾著若蘭的細腰,腰部輕輕的動著,慢慢的將肉棒抽出一小截,然後再慢慢的插回去。處女的蜜穴果然緊窄無比,緊緊的箍著我的肉棒,讓我十分的肉緊。雖然從生理上急需大起大落、痛痛快快的插干一會,但是此時此刻我卻無能如何也不能幹出這煮鶴焚琴的事來。我的動作相當的輕柔小心,我的眼睛也一直注意著若蘭的反應;剛開始的時候,隨著我抽插的動作,她的眉頭會跟著皺起,顯然肉棒颳得她嬌嫩的蜜穴肉棒有些疼痛。大約輕抽慢插了約百餘下,若蘭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了,她的臉上也流露出快活的神情來,我知道她已經挨過了最困難的階段。 book18.org
「叔……我不痛了……你別顧忌我了……啊……啊……」若蘭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卻是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看到若蘭已經開始享受性愛的歡樂,我也放下了心中的禁忌,雙手撈起她的兩腿玉體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後雙手抱住她豐滿的臀部大開大闔起來。若蘭的蜜穴又濕潤、又溫暖,而充分分泌的淫液讓蜜穴里變得滑膩無比,讓我的肉棒進出十分的順暢。 book18.org
「啊……叔……好美啊……你插的我美死了……啊……」若蘭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此刻的她已經是滿臉酡紅,清純秀麗的嬌靨也因為初嘗性愛的滋味而變得更加嫵媚動人。我呼呼的喘著粗氣,腰部向打樁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將粗壯的肉棒狠狠的頂到她的蜜穴深處,還不時的頂著她的花心一陣研磨,強烈的快感讓若蘭意亂情迷,她無師自通的挺動著下體瘋狂的迎合著我的抽插,口裡更是淫詞浪語嬌聲不絕:「啊……叔……我的愛人……啊……你真太棒了……啊……插得我太美了……啊……叔……再插深一點……對……啊……」 book18.org
若蘭的媚態刺激得更加狂野,我扳著她的雙腿就是一陣狂抽猛插,面目猙獰的肉棒在她那嬌嫩無比的蜜穴里橫衝直撞,龜頭如雨點般的一下狠比一下的擊打在若蘭的花蕊上,插得她一陣大呼小叫:「啊……叔……你太會幹了……我要被你插死了……啊……」 book18.org
「啪」、「啪」、「啪」,下體相接之處不斷發出讓人血脈僨張的撞擊聲;「噗滋」、「噗滋」、「噗滋」的水聲也是此起彼伏。若蘭嬌靨酡紅,都快能滴出水來了,她的臉上春情蕩漾,櫻唇翕張,吐氣如蘭,不斷發出讓人消魂的呻吟聲:「叔……快點……我要不行了……啊……要來了……啊……」她的纖腰一陣急扭,豐臀一陣猛搖,急速的迎合著我的抽插,胸前的一對又白又大的奶子也是一陣猛烈的晃動,真是乳波臀浪,讓人目不暇接。 book18.org
「啊……叔……我死了……啊……」隨著我重重的一擊,若蘭的花心一抖,大量的花蜜噴涌而出;與此同時,她的花房也一陣猛烈的收縮,緊緊的擠壓著我的肉棒,好像要從我的肉棒里擠出點什麼似的;並且,她的花心也突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吸力,我感覺像是有張小嘴在吮吸著我的龜頭。一陣酥麻的感覺在瞬間又脊樑傳遍全身,我沒有可以的忍耐,低吼一聲,弓著腰,龜頭頂著若蘭的花心「噗」、「噗」、「噗」就是一陣猛烈的噴射,滾燙的陽精燙得若蘭尖叫了起來:「啊……叔……燙死我了……」她的四肢像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住了我,直到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吐盡最後一滴陽精。 book18.org
「若蘭,快活嗎?」高潮之後的若蘭嬌柔無力的躺在我的懷裡,胸前的玉乳被我抓在手裡揉捏著。若蘭的臉上帶著高潮之後特有的滿足和嬌慵,她輕輕的吻了我一口,玉手在我的胸膛輕輕的畫著圈,含羞帶喜的輕聲道:「嗯,快活死了,叔,你的這個東西真是個寶貝。」說話之間,她柔軟的小手探到我的胯下握住了那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受到異樣的刺激,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又變硬變粗了,若蘭嚇了一跳,忙不迭的放開,嚇聲道:「怎麼這麼快又變大了?」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道:「誰讓你又撩撥他的?」說著我一翻身,又將若蘭壓在了身下。若蘭嚇了一跳,急聲道:「叔,別這麼快嘛,讓人家休息一下。」我哈哈一笑,翻身下來,咬著她的耳朵輕聲道:「若蘭,我逗你玩呢,我怎麼捨得讓我可愛的小「妻子」受苦呢。」我故意把重音放在「妻子」兩個字上,就是想讓若蘭明白我的心意。若蘭果然渾身一震,怔怔的望著我半晌,猛地撲到了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了我。我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秀背,心中充滿了柔情。 book18.org
「若蘭,你怎麼哭了?」好半天若蘭都沒有說話,我卻感覺到胸前一片冰涼,捧起若蘭的俏臉一看,她果然是淚流滿面,讓我不禁一驚。若蘭一邊伸手擦著眼淚,一邊轉顏朝我笑道:「叔,我是太高興了……」我自然明白她此刻心中的感受,一邊伸手去替她擦眼淚,一邊卻取笑她道:「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book18.org
「叔,你壞嘛……」若蘭羞澀的舉起粉拳在我胸膛輕輕的捶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在我的胸前輕輕的咬了一口。若蘭畢竟跟瑩瑩和雅詩那兩個青蘋果不一樣,她已經是熟透了的紅蘋果,給我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擁著她豐滿的嬌軀,柔聲問道:「若蘭,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以前你一直都說還沒做好準備,今天怎麼沒有這麼說?」 book18.org
噗哧一笑,若蘭嬌聲道:「佛曰:「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我今天是捨身飼狼,犧牲自己來解救廣大婦女同胞,要不然誰知道你一時衝動會對哪個良久婦女下毒手?今天幸好是梁姨,要是換成別人的話可就麻煩大了,只要她喊一嗓子你不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不是?反正我遲早都有這一天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關係呢,叔,你說是不是呢?」 book18.org
「嘿,你這丫頭倒會取笑人。」我佯怒的在她的股間摸了一把,若蘭嚶嚀一聲,嗤嗤嬌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她望著我道:「叔,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啊,其實我是看你向梁姨求歡被拒絕顯得很失落,我要是再拒絕你的話,那你豈不是太慘了?」 book18.org
「啊?」我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呆呆的望著懷裡的若蘭,我不相信這是她的心裡話。看到我呆呆的樣子,若蘭噗哧一笑,在我臉頰上輕輕印上了一吻,然後笑著道:「叔,你呆呆傻傻的樣子真可愛。」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若蘭,心說:「難道女人都喜歡捉弄自己的男人?」 book18.org
若蘭又是嫣然一笑,將嬌軀往我懷裡偎了偎,然後幽幽的道:「叔,剛才都是跟你開玩笑的啦,不過我本來的確沒有打算在今天把自己交給你,我原本是打算明天才把自己交給你的。」嗯?我又不明白了:「明天?明天有什麼特別的?」 book18.org
「你不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若蘭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天是三月十一日號啊,又不是九一一,有什麼特別的啊?」 book18.org
「哎喲,我的天吶。」若蘭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看著我,好像我已經不可救藥似的。我被她看得心中一陣發毛,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若蘭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道:「叔,你也真是的,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記,我真是服了你。原本人家是想把自己作為生日禮物的,不過提前一天也沒有關係,就當是我的生日禮物提前送了唄。」 book18.org
「生日?」我這才恍然大悟,要不是若蘭說出來,我還真想不起明天就是我的生日。我愛憐的望著懷中的若蘭,低頭在她的小嘴上輕啄了一下,柔聲道:「這是我收到的最珍貴的生日禮物,若蘭,謝謝你,我永遠不會忘了今天……」 book18.org
「我也不會……」若蘭小聲的說道,然後略帶嬌羞的問道:「叔,你滿意嗎?」聽若蘭問得好笑,我在心中暗自搖了搖頭,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道:「滿意,我當然滿意啦。」若蘭羞笑了一下,然後輕聲道:「這還差不多,人家可是為了這一天而特地做了準備的。」 book18.org
「準備?」我有些疑惑的看著若蘭,她被我看得臉一紅,羞澀的道:「是啊,人家又沒有經歷過,當然要先做些準備啦,人家不好意思說啦……唔……」其實她也不用再說了,因為我想知道的答案都已經知道了,我心中暗暗感動,低頭封住了她的櫻唇。 book18.org
正當我和若蘭你儂我儂的時候,客廳方向卻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若蘭啊呀一聲,羞得直往我懷裡鑽,口中急聲道:「這可怎麼辦?非得被她們笑話死不可?」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心;這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卻是玉梅和瑩瑩出現在了門口,兩人先是一愣,及至看清床上的狀況,不禁相視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三十二)出師未捷book18.org
「真美啊……」看著懷裡的若蘭那有如天使般純潔的面容,我在心中暗自讚嘆道。此刻的她也許正做好夢吧,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容,讓我看得都有點痴了。順著她睡衣的領口望去,我看見的是她有如嬰兒般細嫩紅潤的肌膚和那對雪白豐滿的酥乳,正是春光這邊獨好,但我的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慾念,純粹是一種欣賞美好事物的心態。老實說,我到現在也不太明白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了若蘭,但是我卻很清楚自己生命中的女人又多了一個,同時自己肩上的責任也多了一份。 book18.org
「若蘭,我一定會讓你過得幸福快樂的。」我在心中暗暗發誓道,手也不自覺的撫上了她那柔順的秀髮。雖然我的動作十分的輕微,但懷裡的若蘭還是嚶嚀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也許是一時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若蘭的眼神當中還帶著些許的迷惑,我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柔聲道:「早啊。」 book18.org
「哦……早啊……」清醒過來的若蘭忍不住俏臉一紅,面帶嬌羞的向我問安。初為人婦的少女總是很容易害羞,若蘭也不例外,更何況昨天她還被撞破「姦情」的玉梅和瑩瑩等人笑話了一番,尤其是還被瑩瑩那可惡的小妮子趁她手腳發軟的時候上下其手大吃了一通她的嫩豆腐。 book18.org
「睡得好嗎?」看到若蘭的羞態,我心中愛憐大增,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若蘭嬌羞的點了點頭,輕聲道:「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扭頭看了一下還拉著窗簾的窗戶,呀了一聲道:「叔,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道:「現在大概快到九點了吧,你放心,她們都早已經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沒有人再來笑話你的。」聽我這樣一說,若蘭羞澀的將通紅的俏臉埋在了我的胸前。昨天還真是羞了她這個初經人事的嬌娃,尤其是瑩瑩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居然跳上床來在我和若蘭的身上一陣亂摸,真是敗給她那個傢伙了。不過瑩瑩她還算懂事,晚上沒來給我和若蘭搗亂,讓我和若蘭過了一個平靜的洞房花燭之夜;真要說起來這洞房花燭之夜還真有些名不副實,因為我和若蘭只是相擁在一起說著永不嫌多的甜蜜情話而已。 book18.org
「叔,你睡得好嗎?」在我的懷裡靜靜的伏了一會,若蘭抬起依然發紅的俏臉羞澀的問道。看她那幅嬌羞中帶著喜悅的嬌媚樣兒,我覺得自己也好像年青了好多似的,我故意曖昧的朝她擠了擠眼,然後嘆了口氣道:「我怎麼會睡得好呢?你自己想想看,有個豐滿漂亮的大姑娘睡著我旁邊,但卻是只能看不能吃,你說我能睡得安穩嗎?」 book18.org
「叔……」若蘭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臉上都快能滴下水來了。她羞澀無比的將螓首靠在我的胸前,小聲的道:「叔,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呢,我……我可以的……」看到純潔的若蘭真的相信我的話,我哈哈大笑一聲,有些感動的將她摟得更緊,然後咬著她的耳垂輕聲道:「蘭兒,叔逗你呢,你還當真了?不過說真的,你昨晚摟得我是真緊,讓我都差點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叔,你好壞。」若蘭羞澀的舉起粉拳在我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粉紅的嬌靨望向我道:「叔,你剛才叫我什麼來著?」我被她問得有些發楞,怔怔的道:「我叫你蘭兒啊?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book18.org
若蘭搖了搖頭,將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咬著我的耳朵道:「叔,我好喜歡聽你這樣叫我,你再叫我一聲好嗎?」我雖然有些奇怪,但嘴裡還是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別說一次,就算叫幾千幾百次也無不可啊,蘭兒……」 book18.org
「嗯。」若蘭嬌媚的輕嗯了一聲,摟著我後背的雙手摟得我更加緊了。我不知道若蘭現在心裡想什麼,我也不想去猜她在想什麼,我只是靜靜的擁著她,感受著她的呼吸和心跳,心中一片寧靜;若是時光能就此停住腳步,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 book18.org
上午的時光就在我和若蘭的卿卿我我中很快過去了,中午玉梅和玉怡先下班回來,但是等她們把飯都做好了,瑩瑩和雅詩這兩個小姑奶奶還沒回來,我忍不住嘀咕道:「她們兩個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 book18.org
邊上的若蘭聽了,望著我答道:「昨天我好像聽到瑩瑩和雅詩商量來著,我想她們是不是放學之後去給你買生日禮物了。叔,你是不是餓了,要不我們先吃吧。」我微微搖了搖頭道:「我還不餓,這兩個丫頭也真是的,我哪要她們給我買什麼禮物嘛?」說著我轉向玉怡和玉梅兩人道:「你們兩個也不用操什麼心啊,我也不要你們什麼禮物。」 book18.org
「知道啦,不過買個生日蛋糕總是要的吧。」玉梅笑著道,瞟了一眼靠在我身上的女兒,她嘻嘻一笑道:「我都差點忘了,昨天你就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了,自然不用我們再準備什麼禮物了。」說完她和玉怡一起嘻嘻笑了起來,倒把若蘭笑得滿臉緋紅,不依的嗔道:「媽……你……你好壞……」 book18.org
「哦,現在就開始嫌棄媽啦?」玉梅笑吟吟的逗著若蘭,讓若蘭大感吃不消,只得轉而向我求援:「叔,你看媽嘛,老是取笑人家,你也不管一管?」我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她道:「好了,別這麼小氣啦,讓她笑話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呢,當初你也不是沒少笑話她嘛。」若蘭不好意思再說什麼,走過去打開了電視,藉此來掩飾心中的羞意。 book18.org
「唉,真慘吶。」本來還想繼續取笑若蘭的玉怡和玉梅卻被電視當中正報道的馬德里爆炸案給吸引了,看到電視上播放的爆炸現場畫面兩人是忍不住嘆息了起來。想不到我昨天對若蘭說的一句戲言倒真應驗了(烏鴉嘴?),這三一一還真成了個跟九一一似的日子,真是暈啊,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呃,這該不是個不吉利的徵兆吧? book18.org
既然出現了這種事情,各國的政要們自然少不了要像小丑一般跳出來大罵一通恐怖分子,不過他們似乎都忘了一點,那就是他們自己也同樣要為慘案承擔一份責任;恐怖分子固然是要遭到譴責,但他們這些虛偽的政客比恐怖分子更應該遭到譴責。想想看,死在美英等國槍炮下的伊拉克平民有多少,死在以色列飛彈之下的巴勒斯坦人又有多少,跟這些流氓國家的流氓政客們相比,區區一個本。拉登又算得了什麼?如果用博弈論的觀點來分析的話,這些恐怖活動不過是恐怖分子為了在和政客們之間的博弈中占得上風而採取的一種再自然不過的行動,正如各國政府都不遺餘力的加強反恐力度一樣,都是為了使己方利益最大化的行為;只不過在這場雙方勢力懸殊的博弈當中,利益受到傷害的卻往往是與他們毫無干係的平民百姓;打個不恰當的比喻,這就好比是兩人在打架,結果被打傷的卻是旁邊看熱鬧的人。 book18.org
也許有人會覺得奇怪,為什麼九一一之後各國都加強了對恐怖活動的打擊,但換來的結果卻是恐怖活動越來越猖獗?其實一點都不奇怪,既然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所謂的公平和正義,那麼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式的報復就成了唯一的選擇,這是人類固有的思維邏輯。在九一一已經過去兩年多的今天,作為九一一策劃者的本。拉登已經成了恐怖分子陣營當中的一面旗幟,美國為了抓住他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是抓住他就真的萬事大吉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在所有據稱是本。拉登的錄音講話中,都有這麼一句開場白:「你們希望生,而我希望死。」在我們看來是瘋狂的恐怖活動,但在本。拉登和他的追隨者看來卻是在「殉道」,這種由於仇恨而產生的信仰才是真正讓人感到可怕的地方,而且這還不是反恐行動或戰爭所能消除的。正如埃及總統穆巴拉克在伊拉克戰爭爆發之後發出的警告所描述的,一場戰爭不但不能消滅恐怖分子,相反卻可能催生一百個新的恐怖分子。 book18.org
「若蘭,想什麼呢?」看到若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有些好奇的問道。若蘭將身子往我身上靠了靠,幽幽嘆息了一聲道:「我在為那些死在爆炸中喪生的無辜平民感到悲哀,因為他們本來是可以不用遭此厄運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生命是被他們的政府奪走的。如果沒有西班牙政府當初不顧國內反戰的民意而一意孤行的參加伊拉克戰爭,恐怕也就沒有今天的「三一一」馬德里爆炸案,這還真應了中國佛教里的因果之說。」說到這裡,她突然歪頭望著我道:「叔,你說這民意在這些政府的眼中到底算什麼?」 book18.org
「民意?」我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感慨的道:「恐怕大多數的時候,民意都是被這些政客們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政治籌碼吧?雖然連中國古代的封建帝王都知道說「民為貴、君為輕」,但從古到今,真正又有幾個把老百姓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官員呢,更別說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了?什麼民主、什麼民意,都不過是政客們用來蠱惑人心撈取政治資本的伎倆罷了。想想看,中國改革開放都二十多年了,還不是一樣有很多人一年到頭連飯都吃不飽?但你再看看,哪次開人大的時候不是一片歌功頌德、粉飾太平之聲?聽取民意?說得很好聽,但真正有幾個當官的願意這樣做呢?要不然的話,為什麼只有在溫總理碰上那個敢說真話的農婦之後,拖欠農民工工資的問題才會被大家提起,那些當官的以前都幹嘛去了?」 book18.org
「叔,你是不是太悲觀了些?」若蘭沉吟著道:「畢竟現在的情況是在逐步改善當中,而且溫總理也是個很務實的人。」我點點頭道:「我不是悲觀,而是現實的確讓人無法樂觀。誠如你說,看上去溫總理的確是個很務實的人,國務院的那些部長們他也能時刻盯著,但是下面的那些省長、市長、縣長、鄉長之流呢?天高皇帝遠,下面的這些人裡面又有幾個真正是務實為民的呢?恐怕還是想著自己烏紗帽的居多吧?」 book18.org
若蘭默然無語,沒有再說什麼,或許我的話有偏頗之處,但是很多時候明明是下面政府份內的事情,卻非要上面的領導批示之後才給辦,好像沒有上面領導的批示,下面的人就什麼事情都辦不成,這種事例我們從新聞媒體當中知道的已經太多了。當然還有更可笑的事情,我們經常從電視上看到,哪個地方煤礦爆炸出生產事故了,當地的什麼書記省長總是連夜召開緊急會議來部署什麼安全生產的重要指示,人都死了,你再怎麼部署有個P用啊?其實這些當官的也知道沒用,但是這面子上的功夫還必須得做,你可別誤會了,以為他是做個老百姓看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人家當多大的官啊,哪有這份閒功夫來取悅你老百姓?其實人家是做給上面那些人看的,這可關係著他以後的仕途呃,你說人家咋能不賣力表演呢?一句話,中國,已經到了必須要做出一些改變的時候了。 book18.org
「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玉怡站起身道:「肯定是兩位小姑奶奶回來了,我去開門。」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她剛拉開門,瑩瑩和雅詩就出現在了門口,兩人都跑得是氣喘吁吁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玉怡一邊將二女往屋裡拉,一邊埋怨道:「怎麼跑這麼喘啊?慢點走不行啊。」 book18.org
「不好啦……咳……不好啦……」瑩瑩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臉上焦急之色溢於言表。我們都是吃了一驚,玉梅急問道:「發生什麼事情啦?」瑩瑩喘著大氣道:「咳……大事不好啦……玉清姐……她被人抓走了……」 book18.org
「什麼?」這丫頭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我皺著眉頭問道:「你這丫頭怎麼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你說清楚一點,到底誰被抓走了?在什麼地方被什麼人抓走了?」瑩瑩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邊拍著胸口邊對雅詩道:「詩姐,你來說吧,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book18.org
「是玉清姐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雅詩嬌喘著道,我們都鬆了一口氣,玉梅笑罵瑩瑩道:「你這丫頭說話顛三倒四的,我還以為玉清被人綁架了呢,這不是嚇人嗎?」說著她對雅詩道:「雅詩,還是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又怎麼知道玉清的事的?」 book18.org
「哦,是這樣的……」雅詩接過自己母親遞過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然後說道:「前兩天玉清姐來看瑩瑩的時候,瑩瑩無意說起今天是爸的生日,玉清姐知道後說她也要送一份生日禮物給爸的。原本我們和玉清姐說好了的,中午放學後她開車來接我們,然後一起去給爸買生日禮物,但是我們沒有等到她,打她的手機也打不通,給她家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我和瑩瑩就直接找到了她上班的地方,一問才知道她上午被人給帶走了,有人說是檢察院的人,又有人說是調查組的人,爸,你是不是打電話問問蓉姨?」 book18.org
「哦,是這樣啊。」我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程玉蓉的那個調查組是由省紀委、反貪局、監察廳等多個單位組成的聯合調查組,的確是有檢查機關的參與。隨著市長的周×皮的問題逐漸浮出水面,Q市被捲入的官員也越來越多,社會上不時有××局長被請進調查組的傳聞,看來曾經在Q市呼風喚雨的梅氏家族也不可避免的被卷了進去。不過這並不奇怪,梅氏家族跟市裡的這些頭頭們本來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更何況中國的民營企業家裡根本沒幾個屁股乾淨的,梅氏家族恐怕也難說清白。 book18.org
「爸,你怎麼一點都不在意似的?」看到我一臉的平靜,瑩瑩忍不住埋怨道。我微微一笑,示意她們都坐下,然後我才說道:「看樣子是調查組的人帶走玉清的可能性很大,你們想想看,玉清的父親梅騰龍跟市裡的頭頭們是什麼關係,既然周×皮被調查,他們梅家的人自然也難脫干係。不過我想應該跟玉清關係不大,什麼事情只怕也難扯到她的頭上吧?我估計是調查組找她了解情況,所以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瑩瑩和雅詩雖然有些不放心,但聽我這麼一說,也就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到了傍晚,嘉妮、曉燕和怡菁也聯袂而至,參加我的生日晚宴。說是生日晚宴實在是有點誇張,因為只不過是自家人坐在一起吃頓普通的家常飯而已。嘉妮顯得很活潑,一會跟這個說笑幾句,一會跟那個打鬧一些,整個氣氛讓她這麼一鬧,顯得活躍了許多。相比起來,曉燕和怡菁兩人顯得就沉悶了許多,尤其是怡菁,最近來我家來得少了,人也好像跟我們生分了許多了似的,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勉強。 book18.org
「曉燕,你怎麼悶悶不樂的?」分吃完生日蛋糕之後,玉怡關切的問著坐在自己身邊沉默不語的曉燕。曉燕看了我一眼,有些悶悶的說道:「我媽這兩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些古里古怪的,本來今天我是讓她跟我一起來的,但她卻不肯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啦?」聽到曉燕這麼說,瑩瑩、玉梅等知道內情的人都給了我一個笑謔的眼神,讓我不禁臉上一熱。 book18.org
「哦?」玉怡眼珠一轉,接著問道:「那你跟你媽說你要來這裡的時候,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麼?」玉怡還真是雞婆呃,她問這話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了。不過曉燕的反應讓人感到很奇怪,聽了玉怡的問話,她先是臉一紅,然後支支吾吾的道:「沒……沒說什麼……」很顯然,梁婉卿肯定跟曉燕說了什麼,聽曉燕剛才的口氣,梁婉卿並沒有把昨天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女兒,但從曉燕的反應來看,她跟曉燕說的什麼話很值得玩味。 book18.org
「咱們別說這些了,來,讓我們一起舉杯敬今天的老壽星一杯。」玉梅看到氣氛有些不對,趕緊站起來招呼大家向我敬酒,當然她們女士們喝的是飲料。唉,今天這個生日晚宴還真是有些不尷不尬的,瑩瑩和雅詩兩人仿佛還在擔心玉清的事情,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話也很少;曉燕是悶悶不樂,而怡菁則是心事滿腹,有些神不守舍;而原本像只嘰嘰喳喳的百靈鳥的嘉妮,似乎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也變得安靜了下來。雖然玉梅、玉怡、若蘭三人極力想活躍氣氛,但奈何其餘眾人都是各懷心事,本來應該是高高興興的生日晚宴搞成這樣,我也只有苦笑的份了。 book18.org
「柳叔、梅姨,對不起,我還有事,我想先告辭了。」飯吃到一半,怡菁就起身告辭,讓眾人都是錯愕不已。玉梅還待出言挽留,被我用眼色制止了,我起身對張怡菁道:「既然你有事,我們也不留你,讓我送你出門吧。」張怡菁張嘴欲言,但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向玉梅等人打了聲招呼後,怡菁當先向門口走去。 book18.org
「怡菁,怎麼有陣子不見,你跟我們變得這麼生分了?」在樓梯口,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怡菁勉強笑了笑道:「柳叔,哪能呢?這段時間我很忙,沒有常來看你和梅姨她們,真是不好意思。」我看得出怡菁這話說得很勉強,想起曾聽瑩瑩說起她看到怡菁和一個青年走得很近,於是就帶著猜測問道:「怡菁,你是不是在談戀愛?」 book18.org
「嗯。」張怡菁的臉紅一陣,又白一陣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輕輕點了點頭。看到她的反應,我頗為不解,於是問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是好事啊,什麼時候把你的他帶來讓我和你梅姨她們看看,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參考參考呢。」 book18.org
「嗯。」怡菁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然後低聲道:「柳叔,我真的還有事,我得走了。」看到怡菁這有些反常的反應,我心中雖然滿腹的疑惑,但是也不會再追問什麼,只得道:「那好吧,你走好啊,下樓小心點。」送走張怡菁回到客廳,卻見眾女都停杯放筷望著我,我有些好笑的道:「你們這是怎麼啦,怎麼這樣看著我?」 book18.org
「爸,你問清楚了嗎?怡菁姐她怎麼啦,怎麼好像一下子跟我們都疏遠了起來,剛才我跟她說話她好像也心不在焉的。」雅詩忍不住問道,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她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似的,我也不好多問她,不過從她口中我還是知道了一點,她正在談戀愛,也許是跟她對象鬧彆扭了吧?」眾女都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什麼,玉梅也重新招呼大家用餐。 book18.org
過了一會,坐在我身邊的嘉妮突然小聲的問我道:「爸,是不是談戀愛的人都像怡菁姐這麼大的反應?」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坐在她另一邊的玉怡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也有些好笑,伸手拍拍她的小腦袋道:「等你再大一點,你自己就知道了。」嘉妮小臉一紅,不好意思再問了。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心事滿腹的怡菁離開的緣故,氣氛好像比剛才也活躍了許多,幾個丫頭也嚷著敬我的酒,當然她們是想用人海戰術把我灌醉,用心還真是險惡啊。也許是因為今天是我生日的緣故,玉梅和玉怡都沒有出言阻止,而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倒是若蘭一臉的擔心。正和幾個丫頭鬧著的時候,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若蘭起身道:「我去開門。」 book18.org
「啊,玉清,是你啊。」若蘭的聲音讓雅詩和瑩瑩兩個丫頭都是一喜,兩人跑到門口不容分說的將梅玉清給架了進來,梅玉清以為兩人是因為她失約的事情而怪她,所以首先解釋道:「瑩瑩、雅詩,對不起啊,中午我……」 book18.org
「玉清姐,你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被調查組的人帶走了,他們沒難為你吧?」瑩瑩性急的問道。梅玉清吃了一驚,怔怔的問道:「瑩瑩,你怎麼知道的?」瑩瑩眼珠一轉,正要解釋,玉梅已經開口招呼道:「玉清,來,坐我這兒。」瑩瑩話到嘴邊,被玉梅這麼一打岔,就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嘻嘻,玉清姐,這該不是你要送給我爸的生日禮物吧。」細心的雅詩發現了梅玉清手中的用絲帶包紮的小盒子,梅玉清俏臉微紅的瞟了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瑩瑩嘻嘻一笑,一把從梅玉清的手中搶過了盒子,嬌笑著道:「我來看看是什麼……」說著她就要去拆開盒子。 book18.org
「瑩瑩……」梅玉清有些羞急的喊道,我看在眼裡心中微微一動,朝瑩瑩瞪了一眼道:「丫頭,別胡鬧,把禮物給我。」瑩瑩本待再說什麼,看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這才滿腹不高興的將小盒子遞到了我手中,小嘴噘得老高。我有些好笑,伸手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笑罵道:「你看看你,嘴上都可掛油瓶了,小姑奶奶,你可別忘了,這是人家送給你老爸我的生日禮物呃,你怎麼搶著要拆?」 book18.org
瑩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著我的手臂晃了晃道:「那你就快拆咯。」這丫頭,雖然已經提前告別了少女之身,但還是一副小孩心性,氣來得快也去得快。我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道:「不急,不急,呆會再拆不遲,倒是你和雅詩擔心了一下午,難道不想問問玉清是怎麼回事嗎?」聽見我說不拆,玉清露出了鬆一口氣的表情,同時向我投來了感激的一瞥,看來我的直覺還是對的。 book18.org
「哦,對了,都差點忘了。」被我提醒的瑩瑩忙跑到梅玉清身邊,她先將中午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然後就追問梅玉清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這個問題我們也同樣很關心。看到我們都一副很想知道的樣子,梅玉清也沒賣關子,而是開門見山的對我們說道:「想必你們也猜到了一些,我們家是因為市長周×皮的案子而被調查的,因為我爸爸跟周市長的關係非同一般。其實,調查組一來Q市我們家的人就被有關方面的人給監視了,只不過遲到今天才採取行動吧。」 book18.org
稍微停頓了一下,梅玉清繼續說道:「我和媽媽、大嫂都只被單獨詢問了一番便被放了出來,不過我爸、我哥哥還有我姨父卻是被批捕了,他們這次只怕是在劫難逃了。」雖然對自己父兄以前的行為有所不滿,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至親,所以梅玉清還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book18.org
「玉清,你為什麼這麼說呢,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我沉吟著問道,梅玉清搖了搖頭道:「具體我爸他們做過什麼我並不太清楚,也許媽媽會知道一些。不過有次我聽見她跟爸爸發生了激烈的爭吵,言語中好像提到了一些什麼事情,不過後來我問她的時候,她卻不肯說。」稍微停頓了一下,她苦笑著搖了搖頭道:「Q市早就有人對我們梅家看不順眼了,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我擔心有人會藉此機會將我爸他們往死里整。其實憑良心說,我爸他們雖然不算什麼好人吧,但也不是窮凶極惡之輩,應該不至於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估計是經濟問題的可能性很大。」 book18.org
「玉清,我想你是過慮了,這次的案子是由省紀委的程副書記主持偵辦的,我想她應該能秉公執法的。」玉怡出言安慰道,梅玉清點了點頭道:「但願如此吧。」說著又轉言一笑道:「咱們別說這個了,說點別的吧。」眾人於是把話題岔了開去,大家邊吃邊聊了起來。 book18.org
「爸,現在可以拆開了吧?」送走了梅玉清、曉燕和嘉妮之後,瑩瑩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拆梅玉清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看來這丫頭還一直記著這事呢。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笑罵道:「你都想了一晚上了,拆就拆吧。」 book18.org
「嘻嘻……」瑩瑩嘻嘻嬌笑著,毫不客氣的拿過小盒子就拆了起來,眾女也圍了過來,女人嘛,好奇心難免要強一點。才把盒子拆開,瑩瑩就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哇塞,是領帶呃。」我湊過頭一看,可不是嘛,是一條很精緻的領帶,我沒好氣的在瑩瑩的小腦門上敲了一下,笑罵道:「領帶就領帶唄,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book18.org
「老爸,你還真是遲鈍呃。」瑩瑩一副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已經不可救藥似的,而雅詩和若蘭等女也是一臉笑謔的看著我。雅詩笑吟吟的走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胳膊嬌聲道:「老爸,你的魅力還真是超級無敵呃。」我當然知道女孩子送領帶的曖昧之處,但是我更知道梅玉清的心意,看來對於阿玲的死她還是不能釋懷啊,我不禁暗自搖頭苦笑了起來,這般糾纏下去,何日才是個了結呢? book18.org
三月十二日,植樹節,但Q市的人們顯然都沒有植樹的心思,因為早晨傳出來的一條消息讓所有的Q市人都感到震驚:Q市首富梅騰龍、其子梅雲鵬以及其妻妹夫童自剛昨夜離奇暴斃於調查組駐地內。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謠言,但後來發生的一切都為這條消息的真實性做了佐證。先是各種版本的謠言和傳聞滿天飛,接著就是新聞媒體也卷了進來,各家報紙都爭相做獨家報道,但其實也都是道聽途說再加胡亂猜測。這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Q市已經是人心惶惶了,梅氏父子的突然死亡就像是又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讓本來已經不平靜的Q市更加動盪不安。 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先是梅氏父子的屍體解剖結果出來,顯示他們三人都是氰化物中毒;緊接著就是,調查組駐地遭到一群市民的圍攻,他們當中大部分是梅氏騰龍集團的員工,這些人將攻擊的矛頭直指調查組的組長程玉蓉,現場一度十分混亂,後是公安部門出面干涉才暫時平息了事態。但事情到此還沒有完,到了傍晚時分又有最新消息傳來,省委已經做出決定,程玉蓉停職檢查,同時省紀委已派出另外一位副書記來接替她的工作。 book18.org
一時之間,有關程玉蓉的各種謠言也甚囂塵上,說什麼的都有,譬如其中有一說是說她程玉蓉是××大官的情婦,因為梅氏父子手中有不利於她情夫的證據,所以她才丟車保帥、殺人滅口,說得是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似的。這些八卦的傳聞,當然是不足為信;但是對於程玉蓉的處境,我們一家人卻真的很替她擔心。想想我替她挨槍的那次,再想想這次的梅氏父子離奇死亡的事件,一切的跡象都在告訴我,程玉蓉來Q市的目的顯然並不只是一個市長周×皮而已,因為周充其量只能算條小魚罷了,很顯然在周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魚。雖然程玉蓉是個經驗豐富的紀檢工作者,但是她顯然還是低估了她對手的能量,不說對方能在她的勢力範圍內毒殺梅氏父子,單就這社會上流傳的種種對她程玉蓉不利的謠言和傳聞來分析,也能看出背後有人操縱的痕跡,由此可見對手的影響力有多大。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發生的事情更加重了我們的擔心,幾次去探望程玉蓉都是未果,關於梅氏父子離奇死亡的調查結果也她越來越不利,一切的證據都指向是她指使手下心腹毒殺梅氏父子的。更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事情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之前,關於案件的有關調查結果本來都應該屬於機密,但卻被新聞媒體給提前捅了出來,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了程玉蓉處境的危險。 book18.org
果然,兩個星期之後的三月二十六日,一個黑色星期五,傳來了一條讓我們感到有些無法接受的消息,是說程玉蓉因涉嫌犯罪已被開除黨籍和免除公職,並已經被移交司法機關。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堂堂的省紀委副書記,竟然被如此「迅速」而又草率的處理,尤其是在梅氏父子的案子還有諸多疑點的情形下。在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窗外正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仿佛是老天也在為程玉蓉「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的命運而哭泣,但是命運真的就不可挽回了嗎?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