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這是一部顛覆傳統色文虛幻世界架構的H文,文章以第一人稱出現,敘述了我(楊子揚)運用智慧獵取美女成就夢想的過程。在上一章中我機緣湊巧的得知了一個秘密,本打算用之換取一位心中玉人的青睞,卻被她嗤之以鼻,憤怒之中我設計姦淫了這個令我想念了四年的女孩子——劉雪瑩,又巧妙的詐騙了黑道大佬沈棟才一大筆錢。財色兼收的我協美瘋狂,渾然忘我的享受著人間極樂。但這件事真的就如此輕易地平息了嗎,靠詭計換來的逍遙生活能長久嗎?請大家繼續賞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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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落魄江湖載酒行 楚腰纖細掌中輕book18.org
第一節 坐困愁城book18.org
七月的天津異常悶熱,非只那高達三十幾度的氣溫,更兼空氣中的大量粉塵和壓抑的人喘不過氣的桑拿天氣。大二的生活便在我漫不經心之中順利的完結了,接下來就是長達兩個月的暑假生活。book18.org
獨自過活的十七個年頭裡,我最討厭的原本就是假期,特別是暑假又漫長又煩躁。但今年有所不同,我好像已經習慣並開始享受這種孤單的滋味了。book18.org
陸露和趙欣蕊自從那次一整晚與我瘋狂交合之後,都沒再和我聯繫,雖然我有些擔心陸露那個藏著我的秘密的丫頭,但沒有消息其實是最好的消息,想像中她應該已經拿著我給她的十幾萬躲到其他城市逍遙去了。book18.org
劉雪瑩真如她所說的,再沒有出現在我的世界中來,只剩下我姦淫她的那長達三個小時的錄像,使我想起她時能拿出來看看。但奇怪的是那麼刺激的畫面,甚至她那難以言喻的叫吟聲,在我眼中耳中卻越來越無法和性聯想到一起。漸漸地我覺得每次看到這些時下身都沒有了反應,反而是心中產生了一種東西,我知道這東西的名字叫思念。 沈丹這丫頭變得越來越現實了,數天前和我通了一個電話,說是如期和同學去雲南旅遊馬上就要登機了。但之後的幾天她再沒有打電話來,偶爾發來些簡訊也只是隻言片語,這兩天更是簡訊也沒見一個。 很久沒有陳靜的消息了我很想她,我知道她其實也想我,可是我們彼此之間始終存在著一層難以逾越的隔閡。面對它我只能慨然長嘆,那還不是我一手造成的!book18.org
我身邊的美女來了又走了,原本因為寂寞追求一時快慰的我,經過這麼多亦真亦幻的是是非非,到頭來我依舊寂寞。所謂'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也許就是這個境遇吧。book18.org
好在我還有回憶,每個美女都給我留下了一段無法自腦海中磨滅的回憶,每當想起她們的時候,我就好像一個吸足了大煙的煙鬼,閉著眼睛追逐著那份舒爽,連動一動手指都懶的去做。對於這種爽的不願有任何動作只想待在一個地方靜靜回味的狀態,天津人有一個詞語可以形容——隅貼。book18.org
自從那晚和陸露及趙欣蕊瘋狂之後已經快一個星期了,我一直躲在月華小區里沒有出門,整日價混吃悶睡,享受著這種隅貼的頹廢感。房東傳來話說這裡將在兩個月之後拆改,臨街的那一面也確實搭起了鋼管架子密目網,這當然是給拆除做準備的。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只出去過一次,便是和畢潔一起陪著妹妹參加過場似的中考。現在成績已經下來了,姜珊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畢苒已經被曙光里高中錄取,使我放下了心中一塊大石。我想借感謝為名邀請姜珊出來吃飯,卻被她婉言拒絕了。book18.org
又是一個渾渾噩噩的日子,我從沉睡中醒來,起來關掉空調,赤裸著身子邁過滿屋子被我隨處丟棄的空啤酒瓶子,踩著滿地的煙頭來到被百葉窗封的密不透光的陽台。我一邊漫不經心的刷著牙,一邊搬開窗葉向外張望,西南方快要落山的太陽提醒我,現在已經是黃昏了。 ' 叮叮……叮叮' 門鈴響動,我知道那是每天一例的外賣送到了。一天一頓飯胡吃海塞每頓三瓶啤酒半醉半醒,這種日子我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book18.org
為了營造一個洞天福地般的居所,我一直待在四樓,並將五樓的門鈴引到了樓下。無論白天還是黑夜,我總是門窗緊閉打開空調,天天光著身子在屋裡行走。看黃片看到下身沒感覺,江山、紅塔抽的滿屋子煙霧繚繞把自己的眼淚熏出來。自從我出生到現在從沒試過這麼無聊。book18.org
一種滿足,一種或許可以算是滿足之後的百無聊賴。book18.org
" 媽的,只剩下最後五十塊了,得取錢了,想不出門都不行了!" 我自言自語著從錢包里拿出最後一張鈔票,腰上纏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拎著手機從暗道爬到五樓。book18.org
很奇怪,現在我已經近乎百萬富翁,可是那張儲有巨資的銀行卡卻被我存放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並沒有常人一夜暴富之後的揮霍念頭。也許我的根本目的並不是這些錢?我自己也搞不懂。book18.org
離這裡最近的比較合口味的一家德順樓食府,我已經是那的常客了,每天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個長得十分水靈的四川妹子來送菜,而我總喜歡光著上身開門。看到她見我時靦腆中稍帶羞澀又不能避免的和我接觸交談時的樣子,我有種壞壞的吃豆腐的享受。打定主意今天我要趁她轉身走的時候扯掉浴巾,光溜溜的對著她的背影意淫一下。 " 來了來了,幹嗎這麼性急嘛!" 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前,一邊開門一邊荒腔走板的用四川話道:" 么妹兒,我來……" 誰知這單元門一打開,外面居然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book18.org
這人也穿著那個飯館統一配發的員工制服,他年紀不大,應該在十八九歲的樣子,中等身材個子不高,鴨舌帽擋住了半張臉使我看不清他的長相,不過他白凈凈的臉上戴著一副眼鏡,一看就知道不是個鄉下進城的打工仔。book18.org
他一手拿著一疊報紙一手拎著一兜白色便當盒,見我開門立刻將餐盒遞了過來:" 先生,您的外賣,素燒茄子、辣子雞丁、皮蛋豆腐和兩盒米飯,一共四十七!" 聽他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我料想這又是個暑假打工的外地學生。沒有看到心目中的倩影,我有點失望,一邊伸手接過一邊忍不住問道:" 今天怎麼換人了,那個四川小妹呢?"" 哦,她今天休息!" 男青年站在那隨口回答著。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等我付帳,可是失落的我心情不好,提起裝著外賣的塑料袋慢慢審看,吹毛求疵的抱怨道:" 你瞧你拎的,菜湯都灑出來了,哪有把菜放上面飯放下面的,這米飯都讓菜湯泡了,我怎麼吃啊!" " 對不起,我是新來的……" 男孩子好像還挺有素質,沒有因為我book18.org
的埋怨有絲毫不慢,反而若有所悟的補充了一句:" 男的是沒有女的細心呵!" 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心裡更是不爽,更不願這麼輕巧的給錢了,嘴角一扁問道:" 哎對了,你們店不是有規矩嘛,消費超過五十送一個湯,我怎麼沒看見啊?" " 您……您這一單才四十七啊?book18.org
" 外賣小伙苦笑著答道。book18.org
" 我靠,你們店這生意做的越來越死了,就不會變通一下啊?你回去和你們老闆說,以後我點單之後把價格報一報,我怎麼知道不到五十?" 我老大不情願的將身上唯一一張五十元鈔票慢吞吞遞了過去,還不忘損他兩句:" 就你這種奶油小生出來送便當,就得找那些女顧客,不然不是浪費了你這張小白臉嘛!" " 呵呵……" 男孩接過錢找book18.org
來三個一元硬幣,陪著笑臉勸道:" 您別生氣了快回去吃吧,一會菜都涼了,您的意見我會和老闆反映的。今天這湯沒送,我送您一份報紙吧!" 說著將另一隻手那份厚厚的報紙遞了過來。book18.org
" 我要報紙幹嗎,我從不看報!" 雖然我這麼說,可還是伸手要將報紙接過。可是這時我還拿著手機和零錢騰不出手來,只好踮起腳將行動電話順手擱在了單元門的門框上。book18.org
男孩把報紙塞在我手裡轉身就走,剛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笑著說道:" 您最好還是看看報紙吧,有時候總待在家裡外面發生了什麼你都不知道,看看報紙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說完再不停留騰騰跑下樓去。book18.org
" 報紙丫能有幾句是真的?" 我嘟囔著一手提著飯盒一手拿著報紙和三個一元硬幣,關上門向四樓走去。book18.org
剛剛起床的我其實還不怎麼餓,只是習慣性的打開餐盒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琢磨剛才那個小伙子。越想越覺得他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book18.org
' 有時候總待在家裡外面發生了什麼你都不知道,看看報紙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這是什麼意思?我想起他剛才臨走丟下的那句話,似乎裡面還有某種寓指。想到這裡我停下筷子,拿起那份報紙看了起來。book18.org
天津每日新報,是天津城這兩年才新近發行的一種報刊,每天一刊,信息量十分大。上到世界大事,下到市民的瑣碎雜務,都應有盡有,特別是我手裡這一刊周末版,竟然多達幾十版,幾乎趕上一本雜誌的厚度了。book18.org
" 哈氣……" 我懶洋洋的走馬觀花般翻看。翻著翻著突然間發現其中有一頁窩了一個小角,而且摺痕很新,明顯是折起不久,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注意。打開那一頁我用眼睛草草過了一遍,這是津門實事刊幅,登載著天津地面上大小的新聞軼事。book18.org
突然之間一個標題吸引住我,' 津門又發血案,一少女暴斃家中' 下面一行小字寫著' 是自殺還是他殺,警方目前諱莫如深' ,這新book18.org
聞的旁邊還附著一張四寸大小的案發現場的照片。book18.org
這……這死了的女人好眼熟!我看到黑白照片上屍體的容貌,腦海里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女的我好想認識。她……她會是誰呢? 劉玉瑩!這女的長得好像劉玉瑩!book18.org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登時困意全無,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文章內容上。那上面大略寫著:今晨一年紀在二十五歲上下的劉姓女子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租的單元房中,死狀平和看不出任何打鬥跡象,初步認定為自殺。目前警方對此未作出更進一步的解釋,並請報社協助查找這名死者的身份和家人。book18.org
劉姓女子!真的是劉玉瑩!這……這怎麼可能?我已經用錄像帶要挾沈棟才放過了她啊,她怎麼還會死呢?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別的原因?也許她是之前受盡了折磨,此時才想不開自殺的?我靠別開玩笑了,女人被強姦的,當時尋死覓活寧死不從的可能會有,沒見過給奸了這麼長時間現在脫離了魔爪還會尋短見的。 這一定是他殺,這一定是沈棟才派人乾的!可是為什麼?我自信我已經鉗制住了他,他又怎麼可能對劉玉瑩下毒手呢?他不怕我反過來咬他一口嗎?我敲詐他的事情可是沒有留下絲毫證據的!book18.org
此時我哪還有心情吃飯,拿著報紙在屋裡來回快速的踱步,腦海里滿是問號。到最後我醒悟了,肯定是我做的事情曝光了,沈棟才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黑他,這傢伙沒有顧慮才會將劉玉瑩這禍根除去。 這次我可玩大了,鬧出人命了!一種莫名的懊悔和沮喪登時占據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不好!這一時刻我突然明白到,沈棟才幹掉了劉玉瑩,那麼他接下來要收拾的一定是……我!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頭腦中的那些自責和懊惱突然一掃而光,換而的是無比的恐懼。我三把兩把穿上衣服,就想往樓上沖。此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逃跑!book18.org
可是等我穿上衣服準備逃離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怎麼剛才那個送外賣的男孩子會是那樣一個舉動呢?他的行為很明顯是在暗示我危險將至,可是那時樓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為什麼不明白告訴我呢,那不是更直截了當?book18.org
如果說必須用這種暗示的手法通知我已經暴露,那麼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周圍已經有沈棟才的人在監視了!book18.org
想著我走到陽台,輕輕扒開百葉窗的一條縫向外面看去。這一看之下,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此時樓洞口底下正好停下三輛瑞風商務車,那車子就和我在麗景豪園圍牆外面看到的沈棟才的手下乘坐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就在我瞠目的當口,三輛車子的後車門一起打開,從車裡陸陸續續跳出不下二十個男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片刀、棒子之類的武器。這些人下車之後都像一個方向開來,像潮水一般湧入了我所在的棟號口,快速的消失在我視線之中。book18.org
奇怪了,他們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呢?是誰,誰把我的住址透露出去的?此時我也顧不得再想這個問題了,直在想這麼多人我怎麼應付,看他們那架勢我很可能會被當場打死的!book18.org
報警吧,那樣至少可以免於一死。不行,如此一來我逼奸少女和敲詐勒索的案子就會曝光,到時候十幾年的監牢是肯定要坐的,但對於沈棟才來說現在劉玉瑩一死,以他的勢力完全有能力脫去強姦的罪名,到頭來倒霉的只有我自己。book18.org
這時胡嚕胡嚕的腳步聲已經從大門外傳來,那是大隊人馬開到的示警,這更增添了我的焦慮。book18.org
" 別慌!別慌!我家的防盜門可不是一般人能打開的,就連陸露那種扒竊專業人士也沒有自信,我還有時間!" 我強自穩定著心神,閉著眼睛深呼吸思考著可能行得通的對策。而令我奇怪的是,這些人好像並沒有在四樓停留,直接跑到樓上去了。book18.org
對了,我還有辦法!我可以用電話撥打110,就說這地方有大量不明身份的流氓打架鬥毆,只要警察一來我不信這些人不撤。對,我上次用來給沈棟才打匿名電話的那張SM卡還在,我可以用它報警,這樣就不會暴露我的身份了。book18.org
可是我四下一找卻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機,焦急中我才醒悟,剛才為了接東西我把它放到五樓入戶門的門框上了。book18.org
此時我再不猶豫,立刻順著密道爬到五樓。一邊打開大衣櫃的門一邊尋思著' 你們就對著我的防盜門犯愁吧,老子拿了電話就躲到樓下去,等不到十分鐘警察就來了,到時候我看你們還不走!' 可便在我一隻腳踏出衣櫃的那一剎那,只聽' 咚' 的一聲,外面的防盜門居然應聲而開了。這一下可把我嚇得不輕,當下立刻又將身子縮了回去,把櫃門輕輕掩上,一面悄無聲息的尋找後撤的蹬腳之處,一面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只聽一個粗壯的男聲說道:" 老何,這次多虧你了,沒想到你們妙音佛的人本事還真不小,這種三重保險的防盜門你居然不到三分鐘就給打開了!" 另一個艱澀的聲音立刻陪著笑應道:" 利哥您過獎了,book18.org
我就是干這個的嘛,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那個誇他的男子沒再和他搭腔,大聲命令道:" 哥幾個給我搜,把楊子揚那小子給我逮來!"後面不少人齊聲答應著衝進房中,四下里腳步聲雜亂的響起,嚇得我立刻把大衣櫃從裡面關起來,身子矮到四層的衣櫃里,將兩層之間的抽屜式拉板合上,耳朵貼著拉板頂向上傾聽。book18.org
果然我五樓唯一能藏人的這個柜子很快就被人打開了,待發現裡面空無一物之後,不知是誰跑到那個利哥面前報告:" 哥,這屋子是空的,都搜遍了沒人啊!" " 嗯?不會吧?" 利哥不知向誰問道:"book18.org
小五,這怎麼回事?" 又一個嗓音沙啞的男人連忙跑過來回答:" 利哥,絕對不可能,剛才我在旁邊屋裡看的仔細,有個男的從這個單元里開門。再說你們在樓下不也看見了嗎,是不是有一送盒飯的進來過,出去的時候手裡是空的?那就是給這家送的,我當時就在隔壁!" 料想這人就是利哥安排在我旁邊監視的人,難怪那男孩不敢明著告訴我這個信息。book18.org
" 可是這屋裡的確沒人啊,小五你不是也都看了嗎?" 先前向大哥彙報的男人委屈的問道。book18.org
" 好了好了!" 利哥打斷了自己兩個手下的口角,沒好氣的說:" 你們他媽的再搜仔細點,一寸地方也別給老子放過,這屋子肯定有什麼貓膩!奶奶的,我就不信楊子揚這混帳能躲到天上去!" 我確實沒有躲到天上,而是和他們近在咫尺,這時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不安到了極點。本來想要用報警的花招驚走這些人,可是手機卻不在身邊。我這屋子不大的地方,根本經不住這麼多人地毯式的搜查,這個密道機關早晚要曝光。book18.org
四樓的單元門早在姦淫劉雪瑩那一晚,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就被我破壞了。現在這扇門只能從外面開,裡面卻是鎖死的,我根本不能趁他們搜查我五樓房子的時候從四樓溜走。而且,剛才我在陽台看得仔細,樓洞口上還有幾個人在把守,即便是我從四樓跑出去了也不能下樓。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那些人很快就會發現五樓、四樓相通的密道的,這只是時間問題,這段時間我能做什麼,要怎麼做才能躲過這麼多人的圍堵?我現在無異於被困在一座孤城之中,明知道不久的將來就是一場滅頂之災,可是偏偏毫無辦法,這種等死的滋味簡直是太難受了! 不對,我還有辦法!突然之間我眼睛一亮想起了什麼,當下心中猛下決心。好吧,就讓我利用這地利之勢和你們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好了。這時我突然覺得自己在窮途末路的恐懼之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惶恐之餘突然心中多出一絲興奮,一絲用生命做賭注玩他一把的刺激莫名的涌了上來。book18.org
十幾個手下沒頭沒腦的在五樓亂翻一氣,那個利哥搬了一把椅子倒坐在上面,用手扒著椅背撐住頭,看著自己的弟兄搜查,嘴裡還不忘囑咐著:" 你們搜仔細了,一張紙片也別放過!" 眾人嘴上應承著心裡卻想' 媽的,叫我們搜,卻不告訴我們要找什麼,這怎麼搜啊?' 一直站在一邊的老何躬身問道:" 利哥,要不我也幫忙找找吧?"" 嗯……" 利哥沉吟了一下,心中想到這人是個慣偷,對於物品的敏感直覺可能比我的手下人要強得多,讓他幫手也許有點用。可是轉念一想不行,老闆明確的告訴自己此次行動除了知近的人以外不能有任何消息的泄露,而且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老闆想要從楊子揚手裡得到的究竟是什麼。萬一被這姓何的看出端倪,那不是壞了大佬的事嘛。故此婉言道:" 算了,這些粗活累活有他們幾個就夠了!" 老何見對方明顯防備著自己,也只好識趣的退到了一邊。book18.org
" 找,你們認真找,除了家具其他的都給老子斂一堆帶走,聽到了嗎?" 見這麼多人查了快半個小時還沒個結果,利哥大聲催促道。 這時那個剛才來報告的領頭的又跑過來回話:" 哥,這間屋子丫除了家具其他的還真他媽什麼都沒有!" " 我操!" 利哥氣的扇了這book18.org
傢伙一個瓢,罵道:" 你們他媽是吃乾飯的啊?怎麼這麼點事都辦不好?人你們找不到,東西也搜不出來,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那人被罵的一陣委屈,只好苦著臉繼續加入到大搜查的隊伍當中去了。 " 等等,別說話!" 一旁的老何突然擺了擺手,止住了利哥的叫罵,大家見他兩隻眼珠不停轉動,伸著脖子不知道在幹什麼,也都停下手裡的忙活,看向他。book18.org
" 老何,怎麼了?" 利哥見他一會往左伸伸頭一會又向右探探腦袋神色乖張不由問道。book18.org
此時老何慢慢蹲了下來,撅起屁股側頭將耳朵貼到了地上,一邊傾聽一邊說道:" 利哥,麻煩你把椅子搬開,咱把地毯撩起來,我覺得樓底下好像有什麼動靜!" 利哥這時才意識到原來老何敏銳的不光是觸覺,聽覺也較一般人發達,雖然他不認為樓下有響動和他有什麼關係,可還是照著對方的意思站起身將椅子擱到了一邊。book18.org
二人退到房間門口,一起掀起了地毯的一角向前撩起。當厚厚的地毯被掀開之後,地板上兩條深深的凹槽和它裡面嵌著的方鋼露了出來。利哥不禁自言自語道:" 唉,這是什麼,怎麼地毯下面還有東西,這玩意是幹嗎的?" 老何又將頭側貼在地上聽了一陣,可還是不能聽清,他眼珠一轉,站起身來說道:" 我看這裡確實有點門道,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我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這可能和樓下的動靜有關。"利哥思索著慢慢站起,對著眾手下一招手:" 小五、小斌你們倆留下,其餘人和我去樓下看看!" 說著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眾人隨他' 呼啦' 衝出門外,跟著他向樓下走來,可是剛走沒幾步利哥一揚手止住大家的腳步。他現在站在四樓和五樓之間的休息平台上,望望樓上又看看樓下,嘴裡嘀咕著:" 唉,這兩家的防盜門他媽一模一樣嗨!" 說著繼續下樓來到了防盜門外。book18.org
" 老何,打開它!" 利哥分開左右,讓慣偷走近。book18.org
老何一呲牙笑道:" 放心吧,這種門幾扇都是一樣,給我一分鐘!" 說完從兜里掏出一串做工精細的開鎖工具,對著鎖眼鼓弄起來。 他的技術果然不是吹出來的,真箇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只聽' 咔吧' 一聲響起,老何得意的一笑:" 成了!" 說著一邊閃到一旁一邊book18.org
將門推開,用手做了一個禮讓的姿勢說道:" 利哥,請——" 利哥把防盜門推的大開,卻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向裡面觀察。只見屋裡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客廳一台側對著門口的電視機畫面閃爍的同時發出聲音。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原來剛才捕捉到的細微響動是從這台電視中發出的。借著電視機的光亮可以看出,這是一間十幾平米的客廳,廳內沒有人,左、右、前各有一扇關閉的房門,應該分別是廁所、廚房和臥室。book18.org
" 媽的,這屋子裡除了沒鋪地毯以外,剩下的布置和上面那套房一樣啊!有鬼,有鬼啊!" 利哥粗略的看到客廳的陳設不禁說道。 面對如此奇怪的事情,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對手下吩咐道:"留一半人在外面守著,其餘人和我進去。" 說著邁步走進了房間。原本二十幾人的陣容,有四五個在樓下棟口封鎖,小五和小斌留在了五樓,剩下十幾人中七八個跟著他進了屋,還有幾個守在了門口。 利哥走進漆黑的房間環顧四周,突然' 刺啦' 一聲尖利的響動,有團火光冒了起來,一個手下一聲大叫的同時,電視機跟著熄滅了,而單元門也' 砰' 的一下重重關了起來。book18.org
" 怎麼回事,這怎麼回事?" 利哥大叫著問道。book18.org
一個馬仔哆哆嗦嗦的答道:" 哥……哥,我剛才摸著了電燈開關,本來想把燈打開,沒想到一按下去電線就燒著了,這……這可能是短路了吧?" " 那門怎麼關上的?" 利哥從剛才的情形判斷,早已知道book18.org
事情的大概,可令他不解的是防盜門在此同時又關嚴了,使他突地心中一陣不安。book18.org
那人委曲的應道:" 我……我不知道啊,這門……" 說著他挪到門邊想將它打開,可是試了幾次單元門溫絲沒動,忙道:" 這門開不開呀,哥,怎麼辦?" 現在屋裡漆黑一團伸手不見五指,外面的弟兄感到事情有異也跟著叫喊起來,弄得利哥心裡更煩躁了,他大叫著:" 叫外面的人別吵吵了,讓老何再把門打開不就完了嘛!" " 利哥,book18.org
我……我在屋裡!" 老何湊到對方身邊說道,然後他來到門口對著開關一陣鼓騰,最後還是頹然的說道:" 這……這門給卡死了,開不開啊,我沒辦法!" " 你……" 利哥沒想到他居然也跟著進來了,料想book18.org
小偷的好奇心都很重,讓他守在門口可能也難為他,再說對方是來幫忙的也不好責怪。只得回身走到門邊,對外面喊道:" 我這沒事,你們給我安靜一點。去,去找傢伙把門撬開,快!" 他掏出手機用顯示屏上的微光照著,對屋裡的弟兄說道:" 你們幾個都跟著我別散開,我看這間屋子有點名堂,大家一定要小心!" 幾個手下也有和他同樣的感覺,紛紛有樣學樣拿出行動電話照亮。可是這些許光亮根本不能滿足現在的能見度要求,偌大的房間裡,幾盞微燈就好像暗夜的螢火蟲一般。book18.org
很久之後,大家才慢慢適應了時下的光線,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此間和樓上一樣,不但家具擺設一般無二,而且也有著衛生間、廚房和臥室三扇門。book18.org
利哥帶領著大夥摸黑來到衛生間門前,摸到圓形的電鍍門把手,他輕輕向外擰動卻不敢冒然將門推開,覺得與此同時屋裡好像有了一點輕微的響聲,忙警惕的說道:" 留神,有動靜!" 說罷小心翼翼的向里推門。book18.org
" 唉?這門推不開!" 利哥手上的力氣不斷加大,可是卻無法將門開啟,心裡納悶之下一氣向旁邊讓開說道:" 你們把門給我撞開!" ' 咣……咣……咣……咣噹噹' ,兩個男子合力踢了三下,終於將book18.org
那扇鋁合金小門踢飛了。book18.org
此時眾人才發現,原來門裡面橫著一個拖把,而拖把的把手上有根細細的魚線連在門把上,這時大門開啟拖把飛出卻噹啷在地上,暴露出這簡易的機關。很顯然,原本拖把是側立在門邊的,只要有人擰動門把手,拖把失去平衡便倒了下來,正好卡在門裡,給開門的人造成一定的阻力。book18.org
" 操,就他媽這點玩意!" 利哥不屑的啐了一口,瞅瞅廁所里空無一人,對如此簡易的機關再沒興趣,率先走出了衛生間,向廚房大門走去。book18.org
眾人本來身處黑暗心中發慌,遇到開門受阻的事情不禁更是提心弔膽,生怕屋裡有什麼令他們料不到的東西。可是沒想到衛生間裡居然是空的,而且打不開門的疑惑原來不過是小兒科一般的把戲,這便使他們心裡的擔憂一下子少去了大半,原本躡足潛蹤的人們此時也放開了腳步。book18.org
" 哥,我來!" 一個小馬仔為了表現,搶在利哥前面握住了廚房的門把。book18.org
誰知道他只是輕輕一擰還沒用多少力,門已經' 砰' 的一聲大敞四開起來。隨著這一聲門與牆的相撞聲,耳輪中只聽得' 嗖嗖嗖' 一陣怪響,這小子也算機靈,當下未及細想忙貓腰下蹲,這破空之聲便從他頭頂響起。book18.org
隨著異響的傳來,單聽後面的幾個人分別" 哎呦!""我操!" 的叫喚起來。緊跟著又是' 梆啷''梆啷' 一陣金屬墜地聲。 利哥站在門側眼見前面的人有的捂著胳臂有的抱著肩膀,紛紛蹲下身去,忙問道:" 怎麼了,你們怎麼了?" 先前開門的人從地上摸到一件物事,站起身借著手機發出的微弱光線一看,這才答道:" 哥,有刀,這屋裡飛出好幾把水果刀……" 他話還沒說完,但覺得一團東西向自己面門飛來,再想躲已然不及" 哎呦" 一聲慘叫又蹲到了地上。book18.org
過了不下十秒鐘,利哥才小心謹慎的轉出門口,見把剛才說話的小弟打倒的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忽忽悠悠的掛在半空,他定睛仔細觀瞧,竟然是一把大號的菜刀,不禁關切詢問:" 小黑,你咋樣?" "沒事,媽的鼻子砸出血了!" 那人手捂著口鼻囔囔的說。看來那菜刀只是像鐘擺一樣盪過來的,刀鋒早已偏離,否則這下小黑就不是被拍到鼻子而是被砍中面門了。book18.org
利哥見再無東西飛出,這才扶眾人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地上居然散落著六七把行色各異長短不一的刀子,很明顯這正好是一套刀具。好在這些東西飛出來的力道雖強卻沒什麼準頭,角度也很散亂,這些人中只有三個受了一點輕傷,最重的要數開門的小黑,也只不過被砸傷了鼻子而已。book18.org
雖然這次只是虛驚一場,可是大夥心裡卻有了計較:這間廚房有古怪,很危險!在這個想法的驅動下,他們雖然都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走進去的。book18.org
" 好了好了都起來,別他媽哼哼了!瞧你們這點膽,至於嗎?"利哥排開門口眾人,率先走入了廚房,大夥見老大進去了,也只好怯懦懦的跟著走進。book18.org
剛行幾步,利哥突然覺得自己腳下不知淌到了什麼,他不由得站住了腳步,嘴裡納悶的" 嗯?" 了一聲。與此同時,不知何處又傳來了' 嗖嗖嗖' 的破空之聲。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鑑,這些人沒等老大示下,各個身不由己的齊刷刷第一時間蹲了下去,雙手抱頭儘量壓低身子,還有兩人前面空間比較大,乾脆抱著腦袋趴到了地上。book18.org
' 噹啷' 物品落地之聲不絕於耳,可是卻沒有剛才來的清脆。利哥也和大夥一個反應,不過他終究是老大,不能太失身份,故此他第一個伸手去摸索掉在地上東西,等撿起來一看,不禁氣往上沖,騰的站起身來罵道:" 你們他媽的都給老子起來,一幫慫貨,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將手中物事用力掰成兩段叫道:" 這媽逼就是筷子而已!" 聽了這話眾人這才紛紛站起身,可還沒等他們站穩,突然聽到前面陽台上一陣異響,' 梆啷……嘩啦' 之聲清晰可聞,似乎就在他們前邊不遠處。順著響動大家閃目觀瞧,卻被一陣強烈的光線刺得睜不開眼睛。book18.org
須臾之間眾流氓才意識到,只不過是原本完全封閉的陽台百葉窗捲起了一扇。黃昏的陽光本來並不算強,只是由於陽台夕照角度和他們久處黑暗的關係,才變得異常刺眼。book18.org
利哥是第一個恢復視覺正常的人,他再不說話,大踏步向陽台走去。來到那扇開啟的百葉窗前一看,只見葉片已被捲起,窗扇微掩,而玻璃已經完全被打破了。book18.org
'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正自納悶,一個手底下的馬仔像是要顯示自己的機靈勁一般,快速跑到他身邊,指著窗戶叫道:" 利……利哥不好,這小子一定跳窗戶跑了,我們快追吧!" " 嗯?" 利哥book18.org
沉吟了不到一秒鐘,突然面現怒色,伸出蒲扇般的巴掌在那小子後脖子一下一下的拍打,一邊打一邊罵道:" 跳窗戶……跳窗戶……跳窗戶……跳窗戶,你睜開狗眼好好給老子看看……" 說著打他脖子的手順勢將他腦袋向懷裡一帶,按在窗沿上續道:" 這媽逼是四樓,你給我跳一試試?" 那小子被強按在窗台上,不自主的抬眼看向窗外,只見外面空蕩蕩的毫無攀爬的可能,而離地十幾米的高度令他都有點暈眩了,更不是常人所能直接跳躍下去的高度。他知道自己這次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等人家將手鬆開更不敢多言,乖乖站到了一邊去。 " 走,這些不過是小把戲,你們不用害怕!" 在審視了廚房和陽台沒有發現任何異狀之後,利哥像是鼓舞軍心似的說出了這句話,但他知道其實這也是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在他的帶領下一眾人終於來到了這個單元最後一扇房門跟前,如果說這屋子裡要是藏著那個人的話,那麼他一定就在這間屋子裡不會有錯。book18.org
就在此時屋內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大笑著說話,可卻聽不太真切。有了前面幾次的教訓,現在屋裡這些人已經有點神經過敏了,動靜一起立刻紛紛閃身躲到了房門兩側,生怕這扇門自己開啟,從裡面出來什麼對他們造成傷害的東西。book18.org
幾秒鐘過去了那聲音還在,利哥躲在門邊向身旁兩個手下一使眼色,意思是叫他們去開門,可是那二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沒敢上前。利哥又扒拉了另外兩個人,可這倆人也是一出溜不約而同的躲到了他的身後。book18.org
眼見自己的手下都是面面相覷駐足不前的怯懦樣子,利哥雖然也心有餘悸,可還是罵了一句" 廢物" 沒有辦法自己走了上來。 他抬起一隻掌心裡滿是汗水的手握著門把手,輕輕擰開慢慢向里推著,' 咯吱吱……' 出奇的,這次這扇門沒有打不開或者一碰就彈開的機關,竟然是完全正常的開啟了。book18.org
" 哈哈哈,你們這些混蛋敢闖進老子的家裡,不想活了?進來了你們就別想再出去!哈哈哈!" 這時他們聽真切了,原來屋子裡的聲音是這麼說的,可是這裡明明沒有人,這麼說就一定是錄音機之類的東西了。book18.org
此時由於陽台的一扇窗戶開著,些許光線從外面射入屋中,他們的能見度已經不像剛才那麼低了,站在門口就能看到屋裡的情況。這明顯是一個最最普通的臥室,一張雙人床放在靠窗的正中,床上散亂著不知是些什麼東西,床頭放著一張方桌桌上有幾本書和一盞檯燈,還有一個大衣櫃立在牆角。book18.org
' 沒什麼特別的,一切正常' 利哥這樣告訴著自己,邁步一點點走入了房間。走進去幾步他回頭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兄弟們居然仍扒著門框向內張望,絲毫也沒有跟進來的意思。book18.org
" 廢物!" 利哥惡狠狠的輕聲罵了一句,然後不理會膽怯的手下,逕自向那叫罵的聲源走去。book18.org
" 你們這些混蛋敢闖進老子的家裡,不想活了……" 順著這叫罵聲,利哥從窗台上一排書的後面摸出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東西,那是個市面上再常見不過的MP3。他找到制動按鈕關掉,那叫囂的笑罵聲立刻止住了。book18.org
" 就他媽這麼個玩意,瞧把你們嚇得,真是一幫廢物,我養著你們有什麼用?操!" 利哥將那MP3在手裡仰著對著門口眾兄弟晃了晃說道。book18.org
" 哇!" 、" 啊!" 、" 那……那是什麼?" 出乎他的意料,手book18.org
下們不但沒有釋懷的放鬆表情,反而各個臉上現出驚恐之色,而且還不斷驚叫著向後退去。book18.org
" 嗯?" 他本能的順著眾人的眼光扭回頭,這一扭頭他自己也是嚇了一大跳,原來面前一個猙獰的臉孔和他幾乎臉對臉的出現在面前。那是一副無法形容的恐怖嘴臉,貌似京劇的臉譜又像道士的鬼畫符,總之是青面獠牙怒目橫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book18.org
" 啊!" 利哥本能的大叫一聲,身子向後急退,直退出去四五步這才穩住了身形。由於屋裡沒有隱蔽物,他下意識的側著頭,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腦袋。book18.org
他驚恐的尖聲喝問:" 你是什麼東西,你……你你是人是鬼?"可是不管他怎麼發問對方就是一言不發,而且也是一動不動。book18.org
利哥喝問了幾聲,見對方始終不回答,他大著膽子正過頭去向那個東西看去。只見這玩意並沒有身子,似乎只是一張臉或者是一個腦袋浮在半空,而且還小幅度的輕輕晃動著。book18.org
良久利哥終於鼓足勇氣一步步向它靠近,等走近一看他這才心下釋然,原來那不過是一張畫著可怖圖案的面具而已,面具頂端連著一條不易被人發覺的絲線,應該是自己剛才拿起MP3之後,這個東西就從天花板上掉落到半空的,位置剛好是自己站的前面。book18.org
心中的恐懼一去,他立刻覺得這次大失顏面。他是一呼百諾的大哥,天津地面上響噹噹的一號人物,手底下的兄弟何止千百人,又見過多少殺人流血的大場面,今天怎麼被一個玩具般的東西嚇得如此失態。何況屋外好幾個兄弟看著呢,這要是傳出去,他利哥這個名字還怎麼在天津衛叫得響?book18.org
" 操你媽,這逼玩意!" 利哥一手抓住了那個面具,回身對門口眾人恨恨的說道:" 就他媽一個鬼臉而已,操,嚇了我一跳!" 說著用力將面具扯了下來,雙手攢著撕了個粉碎,嘴裡續道:" 咱們不用怕,我看耶穌那小子也就這點膿水了,凈用些小孩子撒尿活泥的把戲……"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只覺自己雙腳足踝處為之一緊被捆在了一塊,緊跟著有一股大力自下往上將他拽起,竟是把他倒著提了起來。 " 唉唉唉,這怎麼回事?" 利哥的驚呼還沒說完,單聽臥房的大門' 砰' 一聲重重關上了,接著屋外便傳來一陣' 乒呤乓啷' 的怪聲。book18.org
隨著怪響的發出,那些躲在客廳中不敢進來的人們便是一連串" 哎呀" 、" 媽呀" 的慘叫。book18.org
利哥被倒吊在半空掙扎了幾下見腳上的繩索紋絲不動,又聽到外面亂成一團他心裡也是一陣陣發毛,一邊高聲喝嚷著:" 你們怎麼了,別吵吵,不要亂,鎮定!" 一邊利用腰腹的力氣把上身揚了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book18.org
他用盡力氣將上身最大幅度的靠攏雙腿,然後一手抓住捆在腳上的繩子,一手持著利刃向繩索割去,緊跟著做好了身體下墜著地前的準備,以免摔下來給他造成傷害。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繩子明明已經割斷,但他的雙腳卻沒有獲得自由,而身子依舊被掉在半空。book18.org
" 嗯?這他媽怎麼回事?" 利哥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屋頂上'嘩啦' 一瓢液體潑了下來,正好澆在他揚起的上身和頭臉上。 利哥用手胡嚕著滿臉淋淋瀝瀝的液體,納悶道:" 操,這什麼玩意?" 可緊跟著那刺鼻的氣味便給了他明確的答案:" 這……這是汽油!" 與此同時他雪亮的眼睛看到正有一個燃著的ZIPPO打火機從天而降,向他身上落下。book18.org
" 不……不,啊!" 驚叫聲中,他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頭臉,可是這樣絲毫也改變不了即將發生的慘劇進程。一瞬時,利哥的上半身就被打火機點著了。在燃油的作用下,火勢在利哥身上快速的蔓延開來,將他的頭上、臉上、身上沾滿了火苗。book18.org
" 啊,哇!火!火!燒死我了!屋外還他媽有喘氣的嗎,你們是死人啊,快來救我!救命啊,操你媽,救命,啊!" 利哥聲嘶力竭的慘叫著,身體在半空吊著不能上不能下,胡亂的扭動之下反而增加火焰燃燒的速度。更糟糕的是這把火是從他的上身點起來的,等於是自下而上燃燒,這便使火苗更加肆無忌憚的向上蔓延。book18.org
他拚命地大叫,希望屋外的同伴能進來解救,可是他不知道客廳里的眾人此時並不比他好多少。當利哥被吊起的同時,不但房門緊緊地關上了,而且不知怎的整個客廳的屋頂上連續不斷的落下無數的東西。那些事物都有不輕的重量,從距離大夥頭頂一米多高的地方掉下來,砸在人的頭上十分疼痛。book18.org
這些人頭頂遇襲紛紛雙手抱著腦袋亂跑亂竄,但那些從天而降的東西就算沒砸到人,掉到地板上立刻摔的粉碎,人們這一亂跑不少人踩在腳下更是慘叫聲不斷。這種情況下哪還有人顧忌的上屋裡情況不明的老大?book18.org
" 別動,大家別動,靠牆站著!" 此時一個稍微明智一點的人說出了行之有效的避禍方法,眾人一聽紛紛依言照做。book18.org
發出聲音的是被請來幫忙的慣偷老何,在這幫流氓之中他的頭腦最為冷靜,雖然頭上也給砸了兩個包腳下也有一處隱隱作痛不知是被什麼扎傷了,可他還是第一個醒悟過來,忙根據眼下的情形做出正確的指示:" 你們幾個快把臥室的門撞開,利哥叫的那麼慘不知道怎麼了。還有你們幾個快想辦法把單元門撬開,讓外面的兄弟進來幫忙!" 眾人心知這是目前最合理的安排,立刻紛紛行動起來。三個小馬仔貼著牆迂迴著向防盜門靠近,來到門口對著外面喊道:" 我說,你們趕緊把這門撬了,我們裡面出事了……" 誰知道他們話音未落,' 哐' 一聲巨響,外面的人已經合力將單元門撞開了,直把身體貼在門上的三個小子也給撞飛到地上。book18.org
其實自從利哥等人被困在這個單元之後,經他的分付外面的人就開始著手撬門了。屋裡不斷傳來驚叫和異聲,使待在外面這些人越來越焦慮,甚至守在樓上的小五和小斌都跑下來幫忙了。book18.org
房內的叫聲不斷升級變得越來越慘烈,他們的心情也越來越急躁,最後索性三人一組直接向門上撞去。經過長時間的撞擊,防盜門嵌在磚砌的門洞口上的螺栓被撞散了,全鋼的大門和門框一起脫落,正好壓在屋裡那三人身上。book18.org
單元外的這十來人哪去理會這些,不約而同的像沒頭蒼蠅一般向屋裡湧進來。結果剛進來的幾個人腳下不知踩到什麼一陣劇痛身子蹲了下去,後面諸人無法剎住腳步又沖了上來,將前一波人撞倒在地。倒地的幾個人身體一接觸地面立刻周身一陣刺痛,慘叫著就地亂滾,卻又把後面的人全都絆倒了。book18.org
一時之間屋裡亂成了一鍋粥,大聲叫嚷的有之,哭爹叫娘的有之,打罵怒吼的有之。儼然如深夜的農家大院裡闖入一隻黃鼠狼,弄得群豬亂竄雞飛狗跳。book18.org
蜷縮著身子躲在四樓臥室大衣櫃頂上五樓衣櫃底板下面的我心中暗笑,鼻子裡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book18.org
剛才我見一眾流氓殺入我租的五樓翻箱倒櫃的搜查,知道這一次想要順利逃脫實在不是易事,於是心裡打定主意利用上次給劉雪瑩布的局,為他們擺下一個迷魂陣。book18.org
我先在客廳電燈開關上做下手腳,令其只要一按便造成電路短路。單元門正上方和牆角冰箱之間有一根強力橡皮筋,正好搭在防盜門上面的門角上,原本這根皮筋是被空調與電燈開關之間的一條魚線繃起來的,就好像弓弦一樣,故此他們開門時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可是電燈開關一被合上,冒出的火花便燒斷了那根魚線,使得橡皮筋迅速收縮,這才關上了那扇從裡面打不開的防盜門,將利哥等人困在屋中,令其一段時間之內孤立無援。book18.org
衛生間門上的機關只不過是障眼法,為的是放鬆敵人的警惕性。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經過這一下他們的心理產生了微妙的變化,致使我安排在廚房的機關奏效了。book18.org
其實我並不認為廚房中那些被橡皮筋彈出去的刀叉能嚇退這些人,我知道那些毫無準確度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他們,但卻可以給其一個不小的心理陰影,令之此後必會躊躇不前。book18.org
包括陽台拉起百葉窗和雜碎玻璃的小把戲在內的這些機關,我的唯一目的只是為了減緩這些人的搜查速度,給自己爭取時間,因為那個時候我正在臥室內忙活著呢。book18.org
MP3連接著屋頂那個我曾經用來迷奸劉雪瑩時戴著的鬼臉面具,當MP3被移動之後,鬼臉立刻降落在那個動我東西的人面前。其實這不是我的根本目的,只不過這樣一來,當那人最終識破那只不過是個鬼臉的時候一定會暴跳如雷的將它從吊著的魚線上扯下來。book18.org
面具被扯動,我拴在床腳和柜子腳上一個貌似捕獸器一樣的圈套便啟動了,它會將面具前面的任何人捆住雙腳倒掉在半空。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人身上一定都帶著傢伙,故此那圈套其實並不是一個而是雙重的。一隻是魚線做的,有韌性卻容易弄斷,而另一個則是鋼絲做的,不但刀砍不斷而且也少不斷。魚線怎麼可能夠韌性把個大活人吊起來呢,當然這一點即便我是當局者也不會想到。book18.org
無論被吊起的人有沒有發現這雙重的繩索,他都會砍斷魚線的。這樣一來我懸掛在屋頂的半瓶ZIPPO煤油和處於燃燒狀態的打火機就會落下,將此人吊著燒。book18.org
其實那個面具被撕掉還有另一個連鎖反應,那便是使臥室的門關起來,而臥室的門上角處安裝著一個刮鬍刀片,門一關上正好割斷了從上樑懸下來的一條魚線。這條魚線穿過門上的頂窗,連接著遍布客廳屋頂上的槽鋼軌道。book18.org
我事先將客廳的地毯收了起來,露出洋灰地面。並把這段時間喝掉的空啤酒瓶子和所有的杯盤碗盞全部掛在了廳堂屋頂的鋼軌上,只要那根總制動的魚線一被割斷,這些東西便源源不絕的從屋頂墜落。砸傷人固然可以,就算沒有砸到人直接掉到地板上那也是立刻摔個粉碎。玻璃碴子、陶瓷碎片滿地的客廳那還不是個小小的修羅地獄嗎? 其實我最頭疼的就是時間,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會找到我兩層樓之間的秘密通道,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從正門將之吸引進來。好在以前為了獵取劉雪瑩使我這間屋的機關布置初具雛形,我只需要在那個基礎之上做一下改動就可以了。book18.org
另外我的布置也不是每一樣都奏效的,廚房之中那些鏟子、馬勺就沒有飛起來襲敵,陽台的百葉窗也沒有撕開扇葉像刀子一樣割傷跑過來的人。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成功了,營造的特殊戰場上敵人根本不敢分散行動,他們由近到遠從廁所到廚房最後才來到臥室的行動步驟在我意料之中,這給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book18.org
當躲在兩層之間的夾隙中的我聽到亂成一團的四樓單元里,臥室之中有人大聲叫道" 火!火!燒死我了!" 的時候,我知道我的迷魂大陣已經成功了。book18.org
此時我再不猶豫,立刻悄悄打開五樓大衣櫃的抽屜式底板,先在柜子里用力敲擊了幾下,發現外面沒有任何動靜,確認了即便是有人守在五樓這時候也被底下的嘈雜吸引過去了之後,我小心的打開了櫃門鑽了出來。book18.org
五樓果然已被翻了一個底朝天,不過沒關係,這個單元根本不是我存放秘密的所在,我迷奸劉雪瑩強姦陸露到最後陸露和我淫膩的做愛這些所有的錄像都端端正正的擺在我四樓臥室的床上,此時早已隨著那把' 天火' 化為灰燼了,即便是沒有完全燒乾凈,也不可能再讀出內容來了。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的邁過橫七豎八的障礙物來到門口,發現自己的手機還擺在門上框那裡。" 真懸啊,好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小時里,沒人打電話來,不然這重要的防身武器就不復存在了!" 我心裡慶幸著,將手機收入褲袋,閃身走出了大敞四開的單元門。book18.org
樓梯間裡能清晰的聽到下面一層那些人的叫嚷、哀號和咒罵,就好像一群歡蹦亂跳的蝦蟹被硬生生塞進大鍋里架在火上蒸時垂死掙扎的翻騰一般。book18.org
我不去理會那些人的死活,料想我的巧計雖然厲害可也到不了要人命的地步。但如此一來往樓下走便成為了不可能的事,再說我也不敢確定樓洞口守著的那幾個人是否也被這場風波吸引上來,加入了那個單元里的煉獄洗禮之中去,貿然下樓很可能被逮個正著。book18.org
想到這些,我決定改道向樓上逃去。月華小區這碩果僅存的兩棟樓房本是六層到頂的,我身體貼著牆壁確保樓下的人看不到我,慢慢挪到了頂層。這裡和別的任何民居住宅一樣有一個通往樓頂的爬梯。 我雙手抓著梯子最下面一階,兩隻腳拚命在牆上蹬叱,終於借著如此滑稽的動作攀到了梯子上。掀開塵封許久滿是塵土的木板式頂蓋,我竄到了樓頂上。book18.org
原本我有兩個選擇,一是找到別的頂棚入口,從另一個棟口下樓,再就是直接順著大樓一側立著的外檐鋼管架子爬下去。可是等我轉了一圈才發現,這棟樓其它的頂棚入口都是從下面鎖死的根本打不開,而外檐的鋼管架居然豎向的間距高達一米五左右,這要是一個不注意真有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的危險。思慮片刻我決定沿著外架子爬到旁邊那幢樓房的頂上看看情況。book18.org
月華小區是老式的樓房,樓擋間距只有七八米,故此這兩棟樓的外架是連在一起的。我腳踩著一根水平鋼管雙手扶著一根,一點一點的向鄰邊的樓移去,倘若此時底下有人看到我的話,一定以為這是個高空作業的施工人員。book18.org
" 呼……呼……" 屏住呼吸好半天我才從架子上完成了橫空穿越的壯舉,等跳到另外這幢大樓的屋頂上時我不禁長長出了一口大氣。 接下來就是找尋逃生的出路了,可是令我鬱悶的是,原來這幢大樓屋頂上的頂板也都是從下面鎖上的,唯一一個能正常開啟的頂板下面的爬道居然沒有蹬扶的爬手。book18.org
其實從屋頂到六樓樓梯板之間的高度只有三米多,我是可以跳下去的,但問題在於這一跳下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無論前面有什麼,我必須硬著頭皮向前走。book18.org
一時之間我在考慮是暫時在這忍著凝耐一時等對方退卻,還是就此跳下去想辦法逃離。現在就出去固然危險,如果對方有人守在我住家所在的樓棟口前面,我肯定不能安然通過。可是如果我就在這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剛才我在四樓鬧的動靜太大了,那些人吃了這麼大的虧居然沒有找到我的人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即便是我現在匿名報警一時用警察轟走他們,過不了多久他們還會再來的。book18.org
更可慮的是,我搞了這麼一出,這些人即便沒有報復的心思,就算沒看到我本人,也能百分之百肯定我就在這裡某處,故此他們一定會派更多人來月華小區的。思前想後我決定,冒險趁著現在他們大亂陣腳的機會下樓去找機會跑掉。book18.org
' 咚' 儘管我盡力控制落下時的著地姿勢還是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我顧不得雙腳的酸麻,一溜煙衝到樓下。借著棟口處牆壁遮掩著身形,偷偷向我家那個方向觀看,怎知這一看之下心裡不由得大吃了一驚。book18.org
原來現在我所住的樓棟口前面的情勢,和剛才我在四樓探頭觀看時已經大不一樣了。原本那三輛瑞風的前面現在停著一輛黑色的廣州本田,而守在棟口處的人馬也從剛才的三四人變成了十幾個。book18.org
黑色廣本副駕駛座的車窗開著,一條男人的胳膊伸出窗外,手裡還夾著一根香煙。在他側前方站著一個三十幾歲身材勻稱的男人,這人一身深色的運動衣,臉上戴著一副黑邊的墨鏡,正背著手抬頭向上看呢。其實不光是他,所有棟口前矗立的人都仰著頭向樓上看,同時發出一陣陣交頭接耳的騷動。book18.org
我的天,不會是沈棟才親自來逮我了吧?一個巨大的壓迫感在我心裡油然而生,可是我馬上否定了這個判斷。一來我不認為沈棟才會親自出馬,再說他開的是大捷龍,比現在這輛廣本高了不是一個檔次。 我正震驚著,那個車裡的男人突然一招手,把站在他身旁的那人叫了過來,對著他彎腰底下的腦袋耳語了一陣。那人接受了指令,轉過身和在場的眾人大聲說道:" 你們聽著,羽哥說了,樓上就算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也跟咱沒關係,你們幾個直管守好這裡其他的什麼也別摻和!" 眾人聽了只好抑制住對上面的好奇和擔憂,安心的各歸各位去了。book18.org
我心裡罵聲不迭,這車裡坐的不知是什麼人,要是沒有他說不定面前這十幾個孫子王八蛋就會按耐不住一窩蜂竄到樓上,我便可以趁這個機會逃出去了,可是現在這個想法還是泡湯了。book18.org
月華小區是我為了騙奸劉雪瑩精心挑選的地方,這裡一面靠近鬧市街區,一面卻是空曠的荒野,正所謂' 自古華山一條路' ,我根本不可能從別的途徑溜走,而剛才下來的樓頂爬梯都沒有,更不可能原路返回。真沒想到先前為了計劃順利進行而創造的有利條件,現在卻成了我無所遁形的先決因素。book18.org
眼看我在自己家布置的陷阱已經奏效,而那些伎倆雖然也算精巧卻不可能起到驅敵保命的作用。等會上面的事情終會平息,到時候認準了我還躲在這個小區的他們就會展開更大規模的搜查,那時我根本無所遁形,這真是急死我了。book18.org
是時我心中焦急如焚,臉上的汗珠不受控制的順著額角流淌下來,外面安靜得出奇,讓我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咀搓牙齒髮出的' 咯咯'聲,手心裡全是汗水,可我還在不由自主的猛搓手。book18.org
日已西垂,四周的能見度慢慢降低,我的心也跟著向下沉。怎麼辦,天一黑他們肯定就更肆無忌憚了,現在是幾十人到時候也許就有上百人,兩棟樓房都沒人住全是空的,怎麼禁得住他們搜。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book18.org
冷靜!我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用深呼吸調節著心跳的思緒。我一定要冷靜,我必須冷靜,不冷靜我就會死,像劉玉瑩一樣死的稀里糊塗。book18.org
我不能死,絕不能!book18.org
我強制自己放下不安和焦躁,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面前的一切,腦海里轉得飛快,尋求著一個可能行的通的辦法。book18.org
我一定行的,每次我這樣思考都會有辦法,我可以的!我一邊鼓勵著自己一邊整理著思緒。book18.org
對了,對了!我有了,有主意了!可是……這樣好像太冒險了,弄個不好會葬送了自己的小命!book18.org
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我必須試一試!book18.org
不,我不能怕死,怕死的往往是死的最快的。book18.org
對,這才是這個計劃能夠成功的先決條件,我必須不怕死!book18.org
腦海里一個近乎瘋狂的注意誕生了,我又用盡所有的辦法說我自己它的可行性。要知道以前我為了獵取女色而實施的計劃和這次的計劃有著本質性的區別,以往如果成功自然能大快朵頤,即便失敗也不過是情緒上的失落,本身沒有任何實質上損失。而這次不同,成功了我就得以逃出生天,失敗了等著我的可能就是地獄。book18.org
我極力說服自己終於有幾分相信它的可行性的時候,開始整理自己身上的東西。一部手機、兩張SM卡、三個一元硬幣、一條用剩下的強力橡皮筋,手頭的武器真是少得可憐,而今天我就要用這些玩意玩他一次心跳!book18.org
我將準備工作做好,又把計劃在腦袋裡預演了好幾遍,思考著我能想到的所有的突發事件的緊急應對策略,然後猛地喘了幾口粗氣,在心裡暗自大喝一聲給自己鼓勁,然後雙手插著褲兜大搖大擺的向那輛廣本走去。book18.org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當我距離黑色廣本還有十幾米的距離時,車前面站的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注意到了我,並帶著戒備和關注向我走來。book18.org
我他媽多希望所有人都只注意著樓上翻天覆地的鬧騰,把我忽視了啊,那樣我就可以順利的走出這個小區了,可是事與願違,我只好開始實施我的計劃。book18.org
" 唉,大哥,這樓上怎麼了呀,吱呀亂叫的幹嗎呢?" 我伸出右手指了指我住的位置,向那個朝我過來的男人問道。book18.org
那人頭沒動,只是側了側眼珠,然後又將目光收回來盯在我臉上,淡淡的答道:" 哦,沒什麼,我們在找一個人,和別的人無關!" 說著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鏡框,將一雙眸子從眼睛上方瞟出來看著我問道:" 這個小區不是沒什麼人住了嗎,你是幹嗎的?" " 是沈棟才叫你book18.org
們來的吧?你們是不是在找楊子揚啊?我就是!" 我笑嘻嘻的一邊向廣本溜達一邊側身對那男人說道。book18.org
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可是在場的十幾個人卻都聽到了,當下我見包括和我說話那男人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十幾雙眼睛一瞬時全都集中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 你說什麼,你說你是誰?" 那男人不可置信的盯著我問道。 我此時離那輛黑轎車已經不算遠了,本來是背對著他的,聽他追問回頭輕笑道:" 你沒聽清楚啊?我就是楊子揚,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正在這時車裡一個平和穩健的男聲響起:"大民啊,讓他過來吧!" 那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book18.org
" 哦,是!" 我身後的那個被叫做大民的男子應了一聲,搶在我前面來到廣本跟前,打開車門迎出一個人來。book18.org
此人中等身材,穿著一套灰藍色的西服,腳上蹬著雙光亮的黑色皮鞋。往臉上看,一對劍眉濃郁挺拔在茶色墨鏡裡面若隱若現,雙目清如止水給人一種精華內斂的底蘊,高高的鼻樑下面一張方口嘴唇很厚嘴角微翹,帶著一副淡定的微笑。book18.org
這人年紀在三十八九,論樣貌絕對是年輕女性心目中成熟的中年帥哥的標準模樣。若是將那副金邊的茶色眼鏡換成一副透明近視鏡,摘掉他頸項上粗大的金鍊子和手腕上閃閃發光的金表,再把西裝上衣裡面襯衫胸前敞開的扣子全都繫上,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裡,真好似個大學講師一般。book18.org
" 你就是楊子揚嗎?找了你半天了,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男人單手插腰另一隻手扶著廣本的車頂,面帶令人難以捉摸的微笑問道。book18.org
他的手下大民見我越走離這男人越近,馬上向前邁了一步,低聲提醒道:" 羽哥,小心他使詐!" " 放心好了,他傷不了我!" 這人book18.org
輕輕用手將大民撥開,仍是面對著我。book18.org
那一雙樸實無華的眼神望過來,我心裡生出一種難以琢磨的感覺。哦,這就是那個所謂的羽哥,就是這個人在樓底下坐鎮,害我不能順利逃脫。我心裡暗暗對他留著意,嘴上若無其事的答道:" 是啊,我就是你們勞師動眾要找的人,沈棟才不是要見我嗎,正好我也有事當面和他請教,你們能帶我去找他嗎?" 說著貌似懶散的一屁股依在他的車頭上。book18.org
羽哥仍舊保持著他淡淡的笑容,像是在社交場合進行禮貌似的對話一般說道:" 可以呀,這是我的工作嘛。" 說著摘下眼鏡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塊手帕輕輕地擦著。book18.org
就在這時,樓洞裡一陣喧鬧,緊跟著一群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手腳粗壯,頗有點英武之氣,可惜此時卻有半張臉變成了焦黑色。這人上身的衣服已經被燒去了大半,露出兀自冒著黑煙的胸口,從時下的情況看,他以前一定長著大把的胸毛,但現在這些東西已經不復存在了。不僅如此,就連他的頭髮和鬍子都沒有一處是完整的,甚至肩膀上的紋身也已經看不出是什麼圖案了。現在的他如果不走到近處仔細觀瞧根本分不清那黑乎乎的上身和頭面,到底哪裡是給燒焦了那裡又是給燻黑了的。book18.org
後面出來的是十幾個小弟級的人物了,這些人大多一身血跡,有的衣服被撕的支離破碎,有的甚至丟掉了一隻鞋子。他們哼哼唧唧相互攙扶一瘸一拐的跟著出來,最後面居然還有三個人事不知是被人抬出來的。book18.org
看這些人垂頭喪氣的慘兮兮樣子,我心裡又是好笑又是解氣,但也稍有不忍,心裡說:" 若不是你們把我逼上絕路我也不會下手那麼狠了,別怪我!" 羽哥見此情景忙走上前去關切的向那被燒傷的粗壯男人問道:" 喂永利,你這是怎麼了?" 說著就要伸手過去攙扶。 那人雖然身受重傷,可是脾氣卻強硬的緊,一把甩開同伴的援手,大罵著向一輛瑞豐走去:" 媽了個逼的,耶穌這王八蛋,老子要是見到他非活扒了他的皮不可。" 說話間不住拍打自己身上尚未完全熄滅的零星火花,大叫道:" 水呢水呢,給老子水,我要水……" 說到這裡牽動了臉上的傷處,又是一陣" 哎呀呀" 的痛哼。book18.org
羽哥見對方不領自己的情也不以為意,拉住後面一個傢伙問道:" 小五,你們怎麼弄成這樣,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不給利哥找水澆滅了他身上的火啊?" 那人在這些殘兵游勇之中還算受傷比較輕微的一個,只是一隻胳膊上袖子被扯爛了,順著臂彎淋淋瀝瀝的流著鮮血,另一隻手卻是完好此時正用它捂著自己的屁股,點起一隻腳的腳尖,跟在利哥後面。此時聽到他問起,立刻站住恭恭敬敬的答道:" 羽哥,樓上根本沒有水,廁所廚房都沒有,看來人家是早有準備啊!" 說著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續道:" 這次真他媽的邪性,我們也說不好是怎麼了,連人都沒看見就給算計了,哎!" " 找沒找到些有價值的東西?" 田羽看利哥走遠了一點,稍稍壓低聲音問道。book18.org
小五苦著臉搖搖頭嘆道:" 沒啊,這把火把整個臥室都燒著了,就快燒到客廳了,我們又找不到水根本沒法救火,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什麼也沒找到!" 羽哥微微點頭,揮手讓他退下。他知道這些人都中了暗算,但見他們傷雖然重卻都沒有生命危險,心下略寬。一邊吩咐著那些守在棟口的完好無損的兄弟們去幫手攙扶傷,一邊和大民交代道:" 你給718打個電話,叫他們快點準備急救,告訴他們是我田羽的人讓他們用心照料著!" 大民答應一聲走到一邊去聯繫了。 718這個字眼鑽進我的耳朵,令我心中一動,似乎想起了什麼,而且這不甚完整的靈光一閃還是令我不安的那種。book18.org
" 這些都是你乾的?挺有兩下子的嘛!" 我還沒來得及捕捉完全這個使我躁動的思路,田羽已經安排好受傷的手下走到我面前問道。 眼見自己這麼多弟兄現在給整的慘不忍睹,他並沒有常人想像中那樣驚怒和憤憤,語氣依舊平和,只不過一雙眼睛微微虛起來看著我,似乎在從新定格面前這個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一般。book18.org
我對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最是頭疼,但對方沒有惡語相加我也只能好言相向:" 啊是呀……" 說著用眼角瞟了一下那邊忙亂的眾人,book18.org
帶著嘲弄的語氣續道:" 他們……進別人家不敲門,自己找的!" 正說話間,不遠處的一輛瑞風那裡傳來一個人的喧譁:" 哪呢,哪呢?耶穌這混蛋在哪?" 說著一個黑呼呼地身影排開眾人,將手裡半瓶礦泉水狠狠扔在地上,向我和田羽的方向奔來,正是氣急敗壞的利哥。 他嘴裡咒罵著向這邊跑過來,一眼就看到和田羽站在一起的我,立刻大吼著向我沖了過來:" 小雜種,你他媽原來在這,我操你……" 斗大的拳頭掄圓了奔我面門就要打來。book18.org
" 唉唉,永利,你幹嗎?" 田羽在我側面一把拉住了火冒三丈的同伴。book18.org
" 幹嗎?你看我現在這樣,都是給這狗雜種害的,我他媽廢了他!" 利哥似乎力氣要比田羽大得多,沒費什麼勁便甩開了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然後一手抓著我的領口用力向上提拉,一手再次揮動那隻鐵拳作勢欲打。book18.org
田羽索性抬起一隻胳膊橫在了利哥身前,眼見他不聽自己的勸阻,也有點不高興,語氣里多出幾分冷謾:" 侯永利,你別亂來啊,這人是老闆要見的,找他還有話說呢,你給打壞了我拿什麼上交?" 說到這裡微帶譏諷的續道:" 再說了,人又不是你抓到的,你有什麼權利處置?" 利哥還沒來的及回答,我卻一臉不在乎的盯著他反唇相譏到:" 你嘴巴放乾淨點啊,小爺我招你惹你了,你媽逼領一幫兔崽子闖到我家裡來,又是翻又是砸的。你死了活該知道嗎?誰請你來著?"說著伸出手來想要掰開他揪著我領子的大手,卻發現這人的蠻力真是有夠了的,我根本無法撼動。book18.org
作為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的孤兒,我最討厭的便是給人罵作' 雜種' ,因此原本身上還殘存的幾分怯懦便在侯永利的叫罵中蕩然無存了,這才敢跟他針鋒相對的爭論對抗。另一方面,這種滿不在乎的態度也是我早就預先計劃好的,只有這樣才可能安然無事的脫險。book18.org
" 你媽逼,嘴還他媽挺硬哈,我弄死你個逼養的!" 暴怒之下侯永利說話的腔調都改變了,愣是迸出這一句東北話來。同時不顧我二人的攔阻,斗大的拳頭又一次舉起向我臉上招呼。book18.org
" 喂,你打歸打啊,可得快點……" 眼見自己怎麼說也執拗不過這蠻力出眾的傢伙,我索性放棄了掰扯他的右手,做出一副悉聽尊便的架勢,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到了他攢住我領口的手臂上,同時抬手向斜上方一指,引著侯永利和田羽二人向從窗口冒出滾滾黑煙的我所住的四樓看去,然後才慢吞吞說道:" 我們家失火了,幾分鐘以前我剛報了火警119,估計這會消防隊正往這趕呢,可能馬上就到吧。我想等你打完我,這起火原因就得請你給人家解釋一下了!" 聽了這話田羽眯起眼睛又看了我一眼,用力的扯著侯永利抓著我胳膊的手說道:" 永利,是非之地不久留咱們還是趕緊撤吧,你也快去治治傷,這人反正在我們手裡,等老闆和他見過面你想怎麼處置還不是隨你的便嘛!" " 就是就是,吊燒豬排,快去治傷去吧,別以後沒臉見人了!book18.org
" 一旁我偏偏不放過這個譏諷他的機會。book18.org
" 我你媽不去,今天我不把他弄死我哪都不去!" 侯永利原本有點罷手的意思,聽我說的囂張,更兼' 吊燒豬排' 那極具侮辱性的譏諷,使得他剛稍微有點放鬆的拳頭又攢緊了,一對圓大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幾欲噴出火來,用目眥欲裂來形容是再貼切不過了。book18.org
田羽知道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麼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故此忙叫來大民,二人連拉帶拽死說活說的將侯永利扯開了。book18.org
目送侯永利被大民勸上車,田羽唏噓的喘了一口氣,回身見我仍淺笑懶散的倚著他的車子,他搖搖頭輕言道:" 你們倆啊,都不是省油的燈!" 那語氣就好像我和他不是冤家對頭而是普通朋友似的。 這時候一個三十幾歲長相猥瑣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踮著腳跑了過來,來到田羽跟前弓著身子諂媚的一笑說道:" 羽哥您老人家好啊!" 田羽認識此人,見來人一副奴才相,他嘴角稍稍動了動,似乎有點嗤之以鼻,可隨機便恢復了柔和,溫和的笑著道:" 哦老何啊,這次我要謝謝你了,叫你跟著受了牽連真過意不去,你也跟他們去718包紮一下吧!" 說著向那邊一眾陸續蹬上車的傷員指了指。book18.org
" 不……不必了,我這只不過是擦破點皮不礙事,羽哥你客氣了,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何建華的地方您儘管開口,我一定不遺餘力,不遺餘力!" 老何奴顏婢膝的哈腰賠笑說道,見對方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他自知不可能一句半句話和這個道上名聲響亮的老大拉上交情,於是識趣的道:" 羽哥您要沒什麼事了,我……我先走了?" " 啊,book18.org
那咱們改天再見好了,回去幫我給你們飛哥帶好啊,哪天我請他吃飯!" 田羽不失風度,可語氣里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book18.org
" 一定一定,謝謝!我替飛哥謝謝您!" 老何立刻滿臉堆笑的應承著,然後舉步走去。book18.org
哦,原來這孫子就是被他們請來專門對付我的防盜門的那個扒手集團的老何,他的名字叫何建華,這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看著這個奴才即將遠去的背影我心裡一陣氣惱,孫子,敢幫著沈棟才欺負我,哼! 心中怒氣上涌,我突然不動聲色的大聲對老何說道:" 何大哥,你回去也幫我給你們張一飛大哥帶好啊,改天我也請他吃飯!" " 哦哦,好好!" 何建華不明所以,隨口應承著,但一瞥眼見和他說話的人他並不認識,不過此人是站在田羽身邊的,可能也有些分量,於是他又對我恭謹的笑一笑,這才繼續離開。book18.org
田羽的眼中閃出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他扭頭看著侯永利那幫傷兵,又回過頭將眼睛眯成一條線盯著何建華的背影,鼻子裡輕輕吐出一聲冷哼。book18.org
看到他奇怪的表情,我知道我隨口一句話的離間計可能奏效了,雖然說這對我現在的處境或許起不到什麼作用,但至少在田羽乃至沈棟才和妙音佛之間埋下一個潛在的隱患。book18.org
要知道今天我兩個單元的門都是何建華打開的,這就意味著沈棟才這些手下之所以被玩的那麼慘是他老何給創造的條件。如果說老何也被我玩弄在鼓掌之間,糟的是魚殃之災,那自然另當別論。但倘若他是故意引那些人去送死呢?田羽這聰明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其實這些只不過是子虛烏有的揣測,如果沒有我一語叫破了張一飛的名字,使任何人馬上意識到我和他之間是認識的話,根本不可能有人往那個方面去想。所以我的目的便是通過這一句簡單的問候,提醒田羽我和張一飛之間或可能存在的關係,使他對老何的做法產生懷疑,進而剝除對妙音佛的信任。可田羽沒料到,張一飛根本不知道有我這人存在,而我也只是偷偷瞧見過他兩次,聽過一次他的聲音而已。 此時有兩個馬仔走過來,將我雙手反到背後用麻繩捆了起來。這是他們的老大羽哥交代的,故此二人雖然是在限制我的行動自由,可態度並沒有侯永利等人那般蠻橫,可以說已經是禮遇有加了。book18.org
大民安撫了侯永利將他送上瑞風,走回來鑽進廣本的駕駛座,田羽則回到他的副駕駛席,兩個捆我的小流氓一左一右夾著我坐在後排,車子發動向小區出口所在的先鋒路駛去。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小區大門口還停著三輛瑞風,也有十幾個人或蹲或站守在那裡,見到田羽的黑色廣本駛出,這些人和剛才守在樓洞口的十來人紛紛鑽進那幾輛瑞風裡,跟著我們開了出來。book18.org
好啊,這張網鋪開的夠嚴實!我心中暗嘆,看來自己沒有貿然橫衝直撞的向外闖是對的,不然就算能跑到小區出口,也會給這些人逮個正著,那時候可就沒有現在這麼從容的餘地了。想到這裡我不禁佩服前面這個四十不到的男人,就是他的存在令我機關算盡之後,還被迫上了這輛車作起階下囚來。book18.org
田羽此時正掏出手機講著電話:" 喂沈總,人已經抓到了……嗯是是,就是他……我沒問,等會你自己問他好了,這種事我想越少人知道越好……嗯嗯……好!" " 羽哥……" 我見他講完電話,說道:book18.org
" 你的做法是對的,沈棟才的秘密一定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只管將我交給他你的職責就算盡到了,其餘的事能躲就躲。好奇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 呵呵!" 田羽輕輕一笑,把後背靠在座椅上,淡淡道book18.org
:"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們雖然出來混,其實只不過是打份工而已,犯不著那麼斤斤計較,得過且過吧!" " 喂永忠,我們這邊得手了,你從紅磡撤出來吧,現在住家都下班回家了,你們別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嗯……對,人在我車上……好!" 田羽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這麼說道。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原來紅磡的地址他們也知道,看來今天是永利、永忠兵分兩路一個月華一個紅磡,而這個田羽則是他們的支援,哪邊有情況他就去哪邊,如此縝密的安排,看來沈棟才對我還真是志在必得。 這時我見田羽掏出香煙點上,又按下了他那邊的半截車窗,於是伸出右手搭在他座椅的靠背上,身子前探說道:" 羽哥,能給我來一根嗎?" " 嗯?" 田羽猛一回身,見原先我被綁在身後的兩隻手現在book18.org
已經恢復了自由,而左手正捏著一根斷了的繩子,若無其事的慢慢放在我旁邊一個馬仔的腿上。book18.org
" 羽哥,這……" 兩個手下都發現了這個異狀不由得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拿起自己腿上的繩索,向田羽問道。book18.org
" 算了,不用捆了,他不會跑也跑不了的!" 田羽搖頭笑笑,轉臉對我說:" 耶穌老弟,麻煩你配合一下別耍花樣,等我把你往沈總面前一交,你愛怎麼折騰隨你,我也算打發了這次的差事,行嗎?"眼見他們大費周章搜捕的人乖乖的自投羅網,田羽再傻也能猜到我是有所持仗,說不定我會有什麼手段這才有恃無恐的跟他們走,故此對我不但禮遇有加,甚至搬出一副請求的語氣來。book18.org
" 沒問題,我正好也有事要找沈棟才,我不會跑的你放心!" 我左手插入褲袋,右手接過他遞來的一支香煙,探身讓他給我點上說道。 自從那晚我發現陸露能從我的綁縛中脫開,見她在指縫中藏著一小片壁紙刀片,我便覺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技巧。打那以後我也找了一片更薄更窄的小刀刃,練習藏於指縫中和靈活使用的技能,今天我便是用這個法子把繩子割斷的。book18.org
我割斷繩子並沒有逃走的意思,只不過接下來的詭計需要我的手出於自由狀態,這是必不可少的。田羽是個沉穩自信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我猜到他會放任我活動雙手,因為這並不能給他造成威脅。況且他自命洒脫,那種有失風度的流氓窮追猛打的行徑,自是不屑為之。故此我便是利用這一點投機取巧,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車子徐徐向前駛去,穿過東風地道,順著津塘公路拐到了曲阜路上。此時天已大黑四周亮起了闌珊的燈火,我見開了快有小半個鐘頭,不由得問道:" 羽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啊?"book18.org
" 帝豪大酒店!" 田羽隨口答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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