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越吵越凶，姥姥氣急敗壞的挾起自己的小包裹：「他媽的，我不呆啦， 我回家！」book18.org
無論爸爸怎麼調解都是於事無補，幾乎要磨破嘴皮的爸爸最終只好躲到一邊 唉聲嘆氣。book18.org
「他媽的，這就是我他媽養的閨女！啊，你這個二狼！雜種操的！」book18.org
媽媽在家排行第二。book18.org
媽媽趴在裡間屋的鋪床上，嗚嗚嗚地抽泣起來：「讓她走，讓她走！走了清 靜！」book18.org
「好哇，X你媽的，好個二狼，走就走，沒你我還活不了啦，我這輩子再也 不登你的家門！」book18.org
媽媽的癲癇病突然發作，只見她「嗷」地一聲慘叫，然後撲通一下摔倒在里 間屋的地板上，僵挺挺的活象一具賅人的死屍，爸爸見狀慌慌張張地把媽媽抱到 床鋪上拚命掐擰她的人中。book18.org
「不用管她，全是裝的！」姥姥不以為然地嘀咕道。說完，她瞅都懶得再瞅 媽媽一眼，轉過身去，推開了屋門，噠噠噠地溜到樓下去。book18.org
我正爬在陽台上漫無目標的四處張望著，猛一低頭，突然看到怒氣沖沖的姥 姥懷裡挾著她的小包裹低著頭快步如飛地行走著，兩條可笑的短腿邁著令人眼花 繚亂的細碎步，兩隻好似永遠也不著地的袖珍小腳一刻不停地搗騰著，片刻之間 便沒有了蹤影，從我的視野里消失在石頭馬路的盡頭。book18.org
通常情況下，媽媽的癲癇病總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刻發作：與人吵架吵至理屈 詞窮、窮途末路之際，便大叫一聲栽倒在地嚇得敵人頓時一鬨而散；單位里評選 先進工作者，突然發現紅通通的光榮榜上，竟然十分掃興地沒有自己的大名時， 激憤之下的媽媽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挺挺地倒在會議室的地板上，滿場頓時賅 然，單位領導不得不進行重新調整；在課堂上，當她對頗皮的學生無計可施時， 情急之下也使用這種手段。後來的事實驗證了姥姥的結論：「她全是裝的！」book18.org
媽媽終於清醒過來，爸爸無微不至地將她安頓好，然後又匆匆趕往火車站去 找尋賭氣出走的姥姥。book18.org
漆黑的深夜裡，爸爸領著姥姥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子裡，姥姥把她的那個破包 袱丟到床鋪上，二話不說，一個人靜靜的端坐在爸爸早已給她擺滿豐盛菜肴的餐 桌旁，若無其事地再次大嚼大咽起來。book18.org
「都睡覺吧，太晚了，明天還得上班呢！」爸爸打著哈欠、一臉無奈地小聲 嘟噥著。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媽媽還是十分委惋地把姥姥打發回了老家，臨行之際，媽媽紫 青的臉龐冷若冰霜，競然連一句送別的話都未曾與姥姥說過。打發走總是管不住 自己嘴巴的姥姥，媽媽和爸爸便又從早忙到晚，哪怕是鑽進被窩還是沒有停止討 論如何才能儘快入黨的許多關鍵性的技術問題。book18.org
這年的初秋，媽媽和爸爸終於如願以償，面對著鮮紅的黨旗，雙雙舉起了拳 頭，流下了一串串激動不已的熱淚。book18.org
「都木！」媽媽拉著我的手，拎著沉重的包裹，找到我的都木老師：book18.org
「都木，我參加了工宣隊，明天，我們要下基層做宣傳鼓動工作，也不知道 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兒子沒人照看，你看看，這樣行不行啊，把我兒子放到你 家住幾天，你幫我照顧照顧，怎麼樣啊？」book18.org
「好哇，」 都木老師非常爽快地答應道：book18.org
「×老師，沒說的，你就放心地把你的寶貝兒子放到我家裡吧，你就積極去 吧！」book18.org
「那，太謝謝你了！」媽媽將裝著我衣服的包裹遞到都木老師的手中，都木 老師笑吟吟地接了過去：book18.org
「嗨，×老師，瞅你說的，咱們倆個，還客氣個什麼勁啊！你儘管放心地積 極去吧，喂，」 都木老師拎著大包裹，沖我呶呶嘴：book18.org
「小傢伙，幫老師把這些作業本捧到家裡去！」book18.org
「哎，」我乖順地捧起沉甸甸的作業本，跟在都木老師的身後，走進狹長的 大走廊里，昏暗的燈光，無神地映照著都木老師豐腴的腰身，都木老師每邁動一 步，肥碩的大屁股便劇烈地鼓搗一下，看得我淫心驟起，想到今後的日子裡，將 與都木老師共同度過，我即興奮，又緊張，我真擔心，在色心的驅使之下，自己 會做出料想不到的事情。book18.org
都木老師因為沒有住房，臨時借住在學校的一間辦公室里。都木老師的丈夫 是個軍官，常年在部隊服役，按理說，都木老師應該調到丈夫的部隊去，與丈夫 共同生活在一起。可是，都木老師丈夫的部隊駐紮在邊遠的山區，都木老師一旦 調過去就很難再回到大城市裡。所以，都木老師指望著丈夫能夠早日轉業回到地 方上。而目前，只好兩地分居。在一年當中絕大多數的時間裡，都木老師都是只 身帶著一個僅半歲多的小女孩獨自生活。都木老師的這間屋子既是寢室又兼做她 的辦公室。book18.org
「啊，」 都木老師打開房門，親切地對我說道：book18.org
「小傢伙，到家了，咱們到家了！」book18.org
我將作業本放在都木老師的辦公桌上，便呆呆地坐在一邊，木然地擺弄著手 指頭，望著眼前這陌生環境，我一動也不敢亂動。book18.org
「哦，蘭花，媽媽的小寶貝，你怎麼又醒了！」book18.org
都木老師放下包裹，抱起她那可愛的小寶貝，一屁股坐到床邊，開始哺乳孩 子，只見都木老師將內衣高高地撩起，兩隻碩大的乳房搖搖晃晃地展現在我的眼 前，看得我色心狂臊，又對都木老師想入非非起來。book18.org
「喂，小傢伙，」 都木老師突然喚我道：book18.org
「去，把手巾架上的毛巾給老師拿過來！」book18.org
「哎，」book18.org
我只好中斷了對都木老師的胡思亂想，拿著手巾緩步走向都木老師，都木老 師兩手抱著孩子，沖我嚷道：book18.org
「快，快，來啊，幫老師把這擦擦！」都木老師呶呶嘴，示意我把乳頭裡溢 出的奶水擦拭掉。我遲疑了一下，儘管對都木老師的身體充滿了神往，可我還是 不敢隨便觸摸我尊敬的都木老師。都木老師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快啊！」book18.org
我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向都木老師那雪白的乳房和紅暈泛起的大乳 頭上，輕輕地擦拭起來。都木老師的乳房既鼓且圓，活像兩隻蒸熟的、白噴噴的 大饅頭，泛著迷人的光澤。好色之心迫使我無法過於安份，我償試性地輕輕地按 摸幾下都木老師的酥乳，感到即柔軟且細嫩，散發著微微的溫熱，都木老師那色 素沉著的乳暈托起大大的、深紅色的乳頭，汩汩地流淌著晶瑩的乳汁。book18.org
我特別注意到，都木老師抱著孩子的手臂上，生出些許黑黑的細毛，我將腦 袋瓜一轉，目光悄悄地移到都木老師的腋下，哇，那裡的黑毛更是又長又密，散 發出濃烈的、剌鼻的異味，我感覺很是新奇，絲毫也不厭惡都木老師那特殊的氣 味，我偷偷地湊近都木老師的腋窩處，深深地猛吸幾了口氣。book18.org
「還有這！」都木老師把孩子稍稍舉起，露出柔軟細膩的腹部，圓圓的臍眼 深深地陷進豐滿的脂肪里，幾根陰毛從襯褲里溜出來，若隱若現地展露著，把我 撩撥得心慌意亂，從而，對都木老師胯下那片神秘之地，更是著魔萬分。我的手 再度擅抖起來，抓著白手巾在都木老師那肥碩的腹部來回地擦拭著，同時，我把 頭部儘可能地貼近到都木老師的肚皮上，貪婪地嗅聞著她那濃烈的、充滿著成熟 女人氣息的體味。book18.org
「好啦，」 都木老師放下了孩子，整理一下內衣，站起身來：book18.org
「小傢伙，自己玩吧，老師給你做飯吃！」說完，都木老師肥實的玉手，輕 輕地掐擰一下我的臉蛋，沖我嫣然一笑，我立刻感到無比的溫暖，對都木老師不 再膽怯，也頑皮地沖她一笑。book18.org
草草吃過晚飯，我一動不敢亂動地躺在都木老師的身旁，聽到她那均勻的鼻 息聲，我確認都木老師已經睡熟。於是，我悄悄地翻轉一下身體，將鼻孔湊到都 木老師的身旁，深深地嗅聞著都木老師那誘人的體味。慢慢地，我朦朧起來，夢 境之中，我興奮異常，即想去撫摸都木老師的大乳房，卻又不敢伸出手去，我久 久地注視著那迷人酥乳，猛然間，我一抬頭，只見都木老師那雙大眼睛正惡狠狠 地瞪著我，立刻把我從夢中驚醒，嚇出一身冷汗。book18.org
「小傢伙，天亮了，快起來吧，洗洗臉，跟老師上學去！」 book18.org
我睜開睡眼，望著都木老師那和藹可親的面龐，想起昨夜的夢境，想起對都 木老師的淫邪之念，我不禁有些差愧難當。在現實生活中，都木老師可從來沒有 惡狠狠地瞪過我一次，夢境里的那一幕，完全出於我對都木老師無比敬畏之情而 在暗暗作祟。其實，仔細想想，都木老師對我極其痛愛，每天，我都能在都木老 師的家裡，得到一點點意外的收穫：一隻蘋果、一根香蕉、一把奶糖、……，最 初，我不敢輕易接受都木老師真誠的饋贈。book18.org
「拿著！」 都木老師以命令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吃吧，吃吧，你看，老師這裡還有許多呢，都是我生你小妹時，同志們陸 續送來的，老師不吃這些東西，你小妹太小，吃不了，放著不也是爛掉了嗎！」book18.org
在都木老師即嚴厲而又溫馨的目光逼視下，我不敢再拒絕都木老師的禮物。 每天放學後，都木老師便塞給我幾個零錢讓我幫她去市場買菜，回來後，我把菜 和剩下的錢交還到都木老師的手裡，都木老師接過菜，卻把剩下的散幣塞到我的 手裡：book18.org
「小傢伙，這點零錢送給你了，你拿去買點喜歡吃的東西吧！」book18.org
我不敢回絕，但又不敢收老師的錢，趁老師不注意，我偷偷地放到桌子上。 都木老師一看，嚴厲地教訓我道：book18.org
「小傢伙，你給我解釋解釋，老師給你的零花錢，你為什麼不拿，老師的錢 髒啊？」book18.org
「這，這，」我不知說什麼才好，恐懼地低下頭去，喃喃地嘀咕道：book18.org
「老師，媽媽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錢物！」book18.org
「哦，你把老師當成別人啦！」都木老師站起身來，一把抓起買菜剩下的散 幣，一分不少地塞到我的手裡：book18.org
「以後，老師給你零用錢，你就收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咱們班級里有 那麼多同學，老師為什麼不給別人，偏偏給你呢。還不是認為你和他們不一樣， 你是一個好孩子。」book18.org
都木老師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肩膀，一股暖流立刻傳遍我的周身：book18.org
「班上的學生差不多都是附近貧民窟里的野孩子，從小缺少家教，一個個象 個活驢，教他們可是我倒了八輩子霉啊，小傢伙，你千萬要記住老師的話，千萬 不要向他們那樣。」book18.org
更使我極為感動的是，都木老師突然拿出一雙嶄新的球鞋：book18.org
「過來，試試這雙鞋，看合不合腳。」book18.org
說完，都木老師將鞋扔到我的腳下。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都木老師給我買新鞋穿，這可能嗎？我呆呆 地望著都木老師。book18.org
「瞅啥呀？快點換上吧，你看你，腳上的破鞋都快掉底啦，張著個大嘴，你 媽媽也不管你，光知道幹革命，積極、入黨啦！」book18.org
我脫下破膠鞋，拿起一隻新鞋正欲往腳上套：book18.org
「哎呀，這雙臭襪子啊，趕緊給我脫下來扔到外邊去。」book18.org
我難為情地脫下又髒又破的舊襪子，赤著腳走出屋子，我把舊襪子扔進走廊 的垃圾簍里，等我重新走進屋裡，都木老師已經端過一盆熱氣升騰的洗腳水：book18.org
「坐到那個椅子上去，把腳洗乾淨再穿新鞋，否則，新鞋也得變髒嘍！」book18.org
我滿臉羞得通紅，頭也不敢抬地拚命搓拭腳上的污垢。book18.org
「啪」 都木老師把一隻香皂盒甩到盆邊：book18.org
「別光這麼搓啊，打點香皂，除除臭味！」book18.org
我拿起香皂，都木老師蹲下身來，拉拉我的襯褲，不免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我的天啊，你媽媽多長時間沒有給你洗衣服啦！」book18.org
我更加無地自容：book18.org
「運動開始以後，媽媽特別忙，我一天到晚都見不到她幾回，有時，幾天也 見不到！」 都木老師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等我洗完腳，都木老師找來一雙紅色的襪子：book18.org
「你先穿我這雙襪子吧，過幾天，老師再給你買雙新的！」book18.org
夜晚，我在被窩裡輾轉反側，手裡一直拿著都木老師那雙紅襪子，我捨不得 穿它，悄悄地脫下來，放到鼻子下貪婪地嗅聞著，企圖從這雙襪子裡能夠重新嗅 聞到都木老師的特殊體味。book18.org
那是一種能夠使我極度興奮並且產生奇妙快感的氣味，望著都木老師的紅襪 子，我便不自覺地想起她的肥腳丫以及腳趾上那細長的黑毛。啊，都木老師，我 的第二個媽媽，我什麼時候才能撲進你那寬闊的、柔軟的胸懷裡，像跟媽媽在一 起時，盡情地品償、把玩你那對豐滿的酥乳呢？……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都木老師果然給我買來一雙新襪子，同時，她又從包裹里掏出 我的襯衣和襯褲：book18.org
「小傢伙，把門鎖上，趕緊把你那身髒皮給老師換下來！」book18.org
我看看都木老師，她並沒有出去的意思，我遲疑起來。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 都木老師催促道：book18.org
「快點換啊！」book18.org
望著前眼的都木老師，我還是遲疑不決，我實在不好意思在都木老師的面前 脫個溜光，都木老師似乎看出了我的尷尬：book18.org
「哦，怕我看，是不是？」book18.org
我搖搖頭。book18.org
「不怕，那你快脫吧！」說完，都木老師親自動手解我的褲帶，我本能地掙 扎一下，都木老師沖我笑道：book18.org
「怕啥啊，小傢伙，你也知道害羞啊，如果知道害羞，就別去偷看瞎子洗澡 啊！」book18.org
荷荷，聽到都木老師譏諷的話語，我臊得滿面緋紅，極難情地低下頭去，都 木老師不容分說地解開我的褲帶：book18.org
「小傢伙，在老師的面前，你有啥怕羞的啊，告訴你吧，老師比你媽媽的歲 數還大吶！」book18.org
「是麼，」我怔怔地問道：book18.org
「可是，老師，你的孩子為什麼這麼小哇？」book18.org
「哦，」 都木老師認真地答道：book18.org
「小傢伙，你不懂，鮮族人少，不好找對象，如果不是你媽媽給我介紹一個 軍官，老師很有可能到現在還是一個人吶！更別提什麼孩子嘍！」book18.org
都木老師一邊與我閒聊著，一邊脫光我身上所有的衣服，我立刻赤身露體地 站在都木老師的面前。都木老師和善地笑了笑，旋即端過來一盆熱水：book18.org
「好髒啊，來，洗洗澡，再穿新衣服！」book18.org
我邁進水盆里，正欲抓過水盆旁邊的白毛巾，卻被都木老師一把奪了過去：book18.org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從小就是媽媽給你洗臉、洗澡！連擦屁股都是你 媽媽的事，對吧，來，老師給你洗！」book18.org
一聽到尊敬的都木老師準備接替媽媽的職務給我洗澡，我即感覺很難為情， 同時，又有些受寵若驚。book18.org
都木老師開始輕柔地揉搓我的身體，我呆呆地站立著，一動也不敢動，都木 老師一邊揉搓著，一邊仔細地審視著我的裸體，不時地誇讚道：book18.org
「嘿嘿，小傢伙，長得真是不錯，細皮嫩肉的，渾身上下光溜溜的，白凈凈 的，……」，聽了都木老師的話，我的臉蛋不知怎麼搞的，熱辣辣的，立刻脹得 滿臉通紅。突然，老師改換了口吻，繼續說道：book18.org
「可，就是太髒啦，你看看這，髒得都快長□啦，好象一年也沒洗過，挺好 個小伙子，髒得活象一隻巴拉狗，……，」book18.org
更讓我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都木老師抓起我的雞雞，仔細地端祥起來。 直到目前為止，我的雞雞除了媽媽之外，便只有林紅和李湘仔細地欣賞過，連金 花都沒得到這份殊榮。book18.org
今天，都木老師似乎也對我的雞雞發生了濃厚的興致，你看，都木老師是如 此認真地審視著，用「目不轉睛」這個成語來形容絲毫也不誇張。我偷偷地斜視 一眼都木老師，發覺握著我雞雞的都木老師，那端正的臉龐上也閃現出一絲媽媽 那樣的、莫名其妙的歡悅之情。繼而，便亦像媽媽那樣，開始胡亂地往我的雞雞 上抹起香皂來，並且，越抹越多，而我身體其他的部位，都木老師卻沒有如此認 真地塗抹過。抹完香皂，都木老師便開始不停地揉搓起來。 book18.org
她那雙充滿肉感的大肥手把我的小雞雞抒搓得奇癢難奈，同時，一種無法名 狀的、極其舒暢的快感從雞雞傳遍全身，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幻覺，隨即，便令 我失望地消散開。我低下頭去，呆呆地瞅著緊握在都木老師手中的雞雞，立刻發 現一種奇怪的現象，原本短小癱軟的雞雞不知不覺地腫脹起來，雞雞頭鬼頭鬼腦 地從包皮里露出可笑的小臉，漸漸地，一種想要尿尿的感覺襲向我的中樞神經系 統，可是，我卻不敢說出來。都木老師抓過毛巾把雞雞上的香皂擦試乾淨：book18.org
「記住，小傢伙，你的小雞雞要經常清洗的，特別是包皮裡邊，更要徹底地 清洗，否則，很容易得病的哦。」book18.org
我仍舊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性的幻想之中，我努力地搜尋著那逝去的、極其短 暫的、要成仙的感覺。都木老師的話把我從幻想中驚醒，立刻開始慌慌張張地換 上都木老師遞過來的衣服。然後，哧溜一聲，鑽進了暖洋洋的被窩裡。book18.org
這一夜，那種奇妙的快感搞得我魂不守舍，我用兩隻手摩仿著都木老師的動 作，拚命地揉搓著雞雞，企圖讓那種快感重新出現。然而，令我大失所望的是， 無論我如何努力，結果都是徒勞的。我的手都揉酸啦，雞雞也揉得幾近麻木，可 是，那逝去的快感卻一次也沒有出現過。我累得筋疲力盡，不知什麼時候睡死過 去。book18.org
「哧--，哧--，……」book18.org
黑暗之中，我聽到一陣哧哧哧的水響聲，我悄悄地睜開眼睛，借著姣潔的月 光循聲望去，哇，是都木老師，她光著下身，正蹲在便桶上小解，我興奮得渾身 劇烈地哆嗦起來，一雙小色眼偷偷窺視著。我發現都木老師的黑毛畸多，並且， 又粗又長，幼兒時期，媽媽領我在浴池裡洗澡的時候，女人的黑毛我可沒少欣賞 過，可是，像都木老師這樣長著又厚又長的黑毛的女人，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看 到過。由於都木老師的黑毛甚多，將小便遮得密密實實，只有兩條大肉片，在月 光的映照之下，若隱若現，其他的便什麼也看不見，全是一片模模糊糊的漆黑。 這更勾起我強烈的好奇心和莫名的神秘感。book18.org
都木老師小解之後，重新回到床上，很快便又傳來微微的鼻息聲，而我，卻 失眠了，只要一閉上眼睛，都木老師那朦朦朧朧的、黑毛簇擁的小便就浮現在腦 海中，永遠也揮之不去。啊，都木老師的小便好奇特哦，讓我好生嚮往。book18.org
我想著想著，眼前又浮現出林紅和李湘的小便，我挖空心思地將都木老師的 小便與林紅和李湘的小便進行各方面的、全方位的綜合比較。book18.org
與都木老師的小便相比，林紅和李湘的小便顯得那麼的稚嫩，完全沒有發育 成熟，光滑細膩，一根細毛也尚未長出，兩條白嫩的大腿一張，一切便就一覽無 余，盡收眼底，ＯＫ了。這與都木老師的小便構成了天壤之別，這使我很失望， 我突然間又想起老姨，還有媽媽的小便，她們的小便也與都木老師的小便亦有著 巨大的差別，啊，我漸漸地喜歡起成熟女人小便，尤其像都木老師那樣的小便。book18.org
那是一個有著空前誘惑力的、碩大無比的、充滿了神秘感的小便。那裡布滿 密實的、長長的、捲曲的黑毛，仿佛是一片遼闊無垠的大草原，任我無拘無束地 遨遊，在那密林深處有一處迷一般的洞口，洞口羞澀地關閉著，我大喝一聲：book18.org
「芝麻，開門吧！」book18.org
伴隨著我的喊叫聲，洞口突然為我敞開，我的眼前一亮，不顧一切地衝進粉 紅色的、愛液充溢的洞口，因激動而不停地擅抖的手指緩緩地插進洞口，然後便 快速地攪動起來。隨著手指的頻繁攪動，洞口繼續擴張著，無休無止地擴張著， 泉水般的愛液奔涌而出！啊，愛液潤濕了我的手指和手掌，我的手指越插越多， 一支、兩支、三支，最後，整個拳頭全部插進了洞口，……，book18.org
啊--，好爽哦！book18.org
「哦，哦，老瘋子又犯病嘍！」book18.org
「哈，快去看啊，老瘋子又開耍了！」book18.org
課間休息的時候，從學校操場的大門口傳來一片亂紛紛的嘈雜聲，好奇的同 學們好似絕堤的江水，嘩啦啦地湧出學校的院門，不可遏止地流淌到人頭躦動的 馬路上。book18.org
「老瘋子，老瘋子，快看老瘋子啊！」同學們一邊嚷嚷著，一邊往人縫裡面 擁擠，我也拚命地往人群中擠插著，兩隻手盡一切可能地撥開一層又一層、緊緊 相貼、密不可分的人群，同時，不顧一切地將腦袋瓜插進人群間的縫隙中。隔著 層層的人群，我看到一個身材高佻、面色冷峻的中年女人，在馬路中央無所顧豈 地手舞足蹈著：book18.org
「同志們，廣大的革命同志們，」book18.org
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穿著一套時下非常流行的綠色軍裝，腳下蹬著一雙與媽 媽一樣的綠軍膠鞋，在人群中央，振臂高呼著：book18.org
「祝我們偉大的領袖、革命的導師，毛主席萬壽無疆！偉大的無產階級文化 大革命萬歲，偉大的、光榮的、正確的中國共產黨萬歲！萬歲！萬萬歲！」中年 女人手裡揮舞著一本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紅本本，啞著桑子、拚命地喊叫著：book18.org
「同志們，讓我們投身到這場史無前例的轟轟烈烈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當 中去吧！革命有理，造反無罪！……」book18.org
「啥破玩意啊，」眾多的圍觀者中，有人不耐煩地嚷嚷起來：book18.org
「哼哼，誰用你去革什麼命啊，沒意思，我說，還是來點葷的吧！」book18.org
對於圍觀看熱鬧，成年人的興致一點也不比我們這些混混噩噩的孩子們低。 你看，他們津津有味地叉著雙手站立在中年女人的周圍，那憨愚的面龐、那木訥 的目光，顯現著極端的無聊和最為低級的神色。為了獲得更為低級的滿足，許多 人毫無恬恥地提議道：book18.org
「是啊，是啊，來點熱鬧的，來點葷的！」book18.org
「葷的？扯大膘哇，哼哼，你們以為老娘是誰啊，老娘我可不是吃素的，老 娘什麼玩意沒見識過啊！」book18.org
聽到眾人的嚷嚷聲，中年女人立刻現出一副淫邪之態：book18.org
「小伙子們，你們操過x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操過，」book18.org
「沒操過」book18.org
「……」book18.org
中年女人大搖大擺地站立在馬路中間，交通為之堵塞，交通警察早就沒了蹤 影，他們都非常懼怕這個中年女人，曾經不止一次飽償過她的苦頭。有鑒於此， 每當中年女人瘋性發作之時，這裡的交通警察便極其配合地、非常主動地退避三 舍。眾多無聊的閒散之人把瘋性勃作中年女人團團圍攏住，饒有興致的挑逗著：book18.org
「喂，大姐，能不能告訴告訴我們，怎麼操x啊？」book18.org
「哈哈哈！……」眾人立刻轟堂大笑起來。book18.org
「小伙子們，」中年女人一聽，驟然淫性勃發：book18.org
「嘿嘿，怎麼操x，操，要想知道怎麼操x，就得先知道x長得是個啥樣， 小伙子們，你們知道x長得是啥樣麼！」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沒見過！」book18.org
「那，你們想不想見識見識？」book18.org
「想，當然想啦！」一個身材矮胖、皮膚粗黑、滿臉麻坑的青年人湊到中年 女人身旁，他是附近聲名狼藉的惡少：book18.org
「大姐啊，誰不願意操x，誰不願意看x啊。可是，操誰，到哪去看呢？」book18.org
「唉，可憐的孩子啊，都這麼大啦，還沒操過x，這輩子不白活啦？別忙， 沒操過x就先看看x吧。老娘這有一個。」book18.org
「哦！啊--，…」聽到中年女人的話，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為一飽眼福， 人們你推我搡，爭先恐後地擁擠著：book18.org
「哇--，女瘋子又要脫衣服嘍！……」book18.org
中年女人滿嘴髒話連篇，讓人肉麻，聽得觀眾們不時地哄堂大笑。這些不堪 入耳的語言使圍觀者們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每個人的臉上都毫無例外地顯 現出開心的、但卻是極為淺薄的笑容。book18.org
「唉，」一個愁容滿面的男人撥開眾人，擠到中年女人的身旁，無奈地拽扯 著她：book18.org
「別鬧了，別鬧了，滿大街凈看你耍了，回家去吧！」book18.org
「哼，」正處於極度興奮之中的中年女人啪啪啪地打了男人幾個無比響亮的 大嘴巴：book18.org
「操，滾蛋，滾蛋，你他媽的趕快給我滾蛋，再來搗亂，老娘就剁了你！」book18.org
男人捂著被扇得幾近紅腫的面頰衝著數也數不清的圍觀者們苦苦相求：book18.org
「唉，同志們，革命的同志們，散一散吧，大家散一散吧，該幹什麼就干什 麼去吧，沒什麼事就回家吧，你們越看她，越圍著她，她耍的就越有勁！求求你 們啦，我求求你們啦！」。book18.org
沒人理睬這個可憐的男人，沒有一個人願意散去，絕望之下，男人竟然咕咚 一聲跪在了馬路上：book18.org
「我求求大家啦，同志們，革命的同志們，散一散吧，我給你們磕頭啦！」book18.org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book18.org
說完，男人衝著眾多的圍觀者，毅然決然地低下頭去，泛著汗水的腦門搗蒜 般地磕撞著硬梆梆的路面，發出一陣陣令人心碎的咕咚聲。 book18.org
「他媽的，」中年女人見狀，飛起一腳將男人踹翻在地，眾人毫無憐憫之心 地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媽媽，」看到中年女人行將在光天化日之下脫下衣服，一個身材瘦弱、矮 小，衣著破舊的小女孩不顧一切地擠進人群，哭哭咧咧地拉扯著中年女人：book18.org
「媽媽，媽媽，別鬧了，別脫啊，快，回家去吧！」book18.org
「滾蛋！」book18.org
小女孩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竟然將正在解衣服扣子的中年女人拽扯到一個骯 髒不堪的窗台上，中年女人被徹底激怒了，失去理智的她令人不可思議地從窗台 上抓過一把油漬漬的菜刀，只見她手起刀落，無情的砍在毫無心理準備的小女孩 的額頭上，頓時，小女孩的額頭血流如注，她啊地慘叫一聲，咕咚一下，癱倒在 地。眾圍觀者著實可慌了神，有人攔截住一輛汽車，把渾身血污的小女孩送進醫 院。book18.org
中年女人若無其事扔掉血淋淋的菜刀，她似乎還沒有盡興，愈加放肆起來， 扯著沙啞的嗓子哼唱起走調的歌曲，沒人能聽清楚她唱得都是些什麼玩意。中年 女人一邊哼唱一邊開始解脫身上的綠軍裝，她首先脫掉了上衣，然後，隨手扔進 身旁的下水井裡，接著，中年女人又開始脫襯衣，很快便裸露出一對枯黃的、干 癟的大乳房，掛在髒黑的胸前，可笑地搖來晃去。圍觀者見狀，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脫呀，脫呀，快脫呀！快點把褲子脫了呀！」book18.org
「急什麼，急什麼，」中年女人美滋滋地嘀咕道：book18.org
「操，脫就脫唄，來，老娘讓你們好好看看，看個夠，…」，說話間，中年 女人呼地褪掉綠軍褲，她將褲子無所顧豈地往空中一拋，恰好，一輛汽車從她的 身旁緩緩駛過，被中年女人拋擲出去的綠軍褲歪打正著地灑落在汽車的貨廂里。book18.org
「哈--，」book18.org
汽車載著中年女人的綠軍褲哧溜一聲溜開而去，直逗得眾圍觀者笑彎了腰。book18.org
此刻，中年女人通身上下僅剩一條小內褲：book18.org
「脫呀，再脫呀，接著脫呀，嘻嘻，磨蹭個啥呀！」眾人淫邪地嚷叫著。book18.org
「哼，」book18.org
中年女人示威般地哼哼一聲，然後，哧啦一聲，非常爽快地拽下小內褲，呼 地拋到馬路條石上，頓時，中年女人那蠟黃的小便，以及亂紛紛的黑毛無遮無掩 地呈現在眾圍觀者的眼前，人群猶如開水鍋般地沸騰起來：book18.org
「哇，哈，嘿，女瘋子脫光光嘍，快來看啊，女瘋子脫光屁股嘍！哇，哈， 嘿，……」book18.org
「操，」中年女人扒著黑乎乎的小便，聲嘶力竭地嚷叫著：book18.org
「操，看呀，看呀，你們快看呀，看看老娘這玩意是啥樣，好不好看，咱這 x長得才大呢，你們看呀？操」book18.org
說著，中年女人突然四仰八叉地仰躺在馬路中央，掛滿血水和灰土的雙手毫 無廉恥地拽扒開自己的小便，得意洋洋地請眾圍者欣賞。中年女人膚色暗黃，略 顯粗糙，俗稱蛇皮身子，一般情況下，這種女人的小便不是很出色的。book18.org
中年女人繼續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所顧豈地扯開兩片極不規則的，又黑又硬 的陰唇，深紅色的肉洞立刻咧開了嘴。每當瘋病發作時，中年女人便脫光衣服向 眾人展示她的小便，並且，什麼異物都敢往裡面塞，結果，她的小便遭到嚴重損 傷，可憐的肉洞，邊緣多處被撕裂開，讓人慘不忍睹。又因為居住在陰暗潮濕的 地下室里，衛生條件極差，同時，中年女人也不注意個人衛生，似乎從來也不洗 澡，更不清潔小便，一股股剌鼻的騷臭氣味隨風飄逸。book18.org
人們不禁皺起了眉頭，無奈捂住了鼻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肯走開。book18.org
剛才那個惡少手裡拿著一根楊樹枝，嘻皮笑臉地走過去，試圖將楊樹枝插進 中年女人的小便。book18.org
「操，」中年女人一把拽過惡少手中的楊樹枝：book18.org
「給我，讓老娘自己來！」book18.org
說完，哧地一聲，中年女人便痛痛快快地將楊樹枝插進小便里，隨即，開始 咕嘰咕嘰地攪拌起來。book18.org
「哈，哈，捅，捅，死勁地捅啊！」眾圍者紛紛拍手喝彩，喝彩之聲愈大， 中年女人攪拌得愈賣力。book18.org
「喂，你看看，」人群之中，傳來一陣嚷叫：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啪啦，不知是誰將一隻死貓拋到中年女人的身旁，中年女人見狀，立即扔掉 手中的楊樹枝，一把拽住死貓，拚命地撕扯著：book18.org
「操，操，操，」book18.org
見手指撕不開爛貓皮，中年女人索性張開嘴巴，咬牙切齒地拽扯著死貓皮， 很快便讓人作嘔地扯下一塊血淋淋的死貓皮，露出一片片滴淌著血水的死貓肉， 看得眾圍觀者一片賅然：book18.org
「豁豁，好噁心啊！」book18.org
「哼哼，噁心啥啊，貓肉很好吃的！」book18.org
中年女人撕下一塊死貓肉，不加思索地塞進嘴裡，大大方方地咀嚼起來，頓 時，一串串污血溢滿了口腔，順著兩腮滴噠滴噠地流淌到馬路上。book18.org
「他媽的，」book18.org
中年女人突然大吼一聲，騰地一下縱身躍起，楊樹枝仍然夾在胯間，手裡依 然抓著污水直流的死貓，同時，不停地撕扯著死貓肉往嘴裡塞，只見她飛快地沖 進學校，再次叉開雙腿仰躺在學校操場上。眾人一步不離地尾隨著赤身裸體的中 年女人跑進了學校操場，又不知是誰扔過去一隻空啤酒瓶，中年女人丟開被她撕 扯得七零八落的死貓，把楊樹枝條從小便里拔拽出來，揀起空啤酒瓶惡狠狠地往 小便里塞捅著。book18.org
無奈的男人再也不忍目睹這此情此景，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他徹底 地絕望，無聲無息地鑽進地下室。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獲知，那個無地自容的男人，亦就是中年女人的丈夫，當天夜 里，找來一根麻繩，悄悄地了結了自己。book18.org
這場轟動一時、驚心動魄的場面因時間的消逝而被人們漸漸地淡忘下去，人 們又開始重新尋找新的可以剌激神和感官的事情。book18.org
學校也恢復了正常，朗朗的讀書聲響徹整個怪物般的樓房。book18.org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book18.org
下課的鈴聲再度響起，我飛速地溜出教室，跟在同學們的屁股後面，鑽過破 板杖，找到一處低矮的窗台坐下來。book18.org
出於好奇，我轉過身去悄悄地向室內張望。book18.org
地下室的西側牆邊放置著幾塊大木板，幾個蓬頭垢面的孩子豬仔般蜷縮在木 板上，一個個像條小蟲子似地在早已看不出本色、多處裸露著棉花的破被絮里蠕 動著。積滿油污的、髒水四溢的地面中央擺放著一張缺條腿的破飯桌，上面亂七 八糟的扔著碗筷、食物殘渣……。book18.org
「你看什麼？」book18.org
一聲嚴厲的喝斥打斷我的觀察，不久前大鬧校園的中年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站 在我的身後，她的嘴裡嚼著玉米面餅，嘴角掛著玉米面渣，賅人的大眼睛充滿了 敵意：book18.org
「你，看什麼呢？」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我登時驚恐萬狀，嚇得魂飛魄散，中年女人那些驚天動地的場面在我的腦海 里一一閃而過。現在，我侵犯了她的家，我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作出圓滿的解釋， 心裡只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這個高大的、無情的女瘋子將會如何處置我？book18.org
「你媽是不是ｘｘ老師？」book18.org
「是！」我因極度的恐懼而木然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哼，我認識她，她人挺好的，你趕快走吧！下回可別到家亂看了，不然， 我可真的就不客氣啦！我家有什麼好看的？嗯，」book18.org
我徹底地忘記了自己是怎樣離開那扇破窗戶的，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靠近 那扇破窗戶，一個見到那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便悄悄的躲得遠遠的。 book18.org
轟轟烈烈的政治運動無情地滌盪著一切，不僅滌盪著爸爸、滌盪著媽媽、也 滌盪著我的都木老師、更滌盪著我以及我的同學們。尤其是我的同學們，經過這 場運動的洗禮，他們的膽量一天一天地膨脹起來，自主性劇增，再也不懼怕都木 老師，根本不再把她的教鞭放在眼裡。book18.org
「革命無罪！」book18.org
「造反有理！」book18.org
「老師算個屁！」book18.org
「……」book18.org
每天上課時，教室里都是一片亂紛紛、鬧嚷嚷，象是無數隻討厭的蒼蠅在嗡 嗡地怪叫著，將都木老師講課的聲音徹底淹沒，任憑都木老師敲折教鞭也是無濟 於事。最後，都木老師氣得把教科書一合：book18.org
「今天自由活動啦！」book18.org
「哈，」book18.org
這正合同學們的心愿，我們呼啦一聲，像一群衝出籠子的小鳥，眨眼之間便 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班級里最頑皮者非奶奶x莫屬，就是這個奶奶x，在我上學的第一天裡，把 我的文具盒偷偷地扔到馬路邊。奶奶x身材矮小、皮膚黝黑錚亮，大醬塊般的四 方腦袋上長著一對細小的老鼠眼。讓我極其費解的是，他從來也未認認真真到看 過哪怕是一頁書，可卻是一個天生的近視眼，無論看誰都迷縫起小眼睛，混濁的 眼珠陰險、狡滑地轉動著，總是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不祥的預兆。book18.org
他那咧開的、既大且長的嘴巴里露出兩排東倒西歪的黃板牙，有一顆上門牙 不知什麼原因變成為半截。奶奶x的衣服永遠都是皺皺巴巴的，並且很不合身， 寬闊的褲襠里能夠塞進一頭肥壯的仔豬。奶奶x的大腦里那點僅存的智慧已經全 部毫無保留地傾注到如何捉弄他人、取笑他人上面，從中尋找到樂趣，獲得低級 的、原始的、邪惡的快感。book18.org
奶奶x捉弄起人來手法繁多，花樣百出，常常讓人瞪目結舌，嘆為觀止。奶 奶x把條帚偷偷地懸在教室的門板上，上課鈴聲響過，毫不知情的都木老師推門 而進，那根條帚便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砸在都木老師的額頭上。惱怒的都木老 師心裡十分清楚這又是奶奶x搞的惡作劇，她無可奈何，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只能自認倒霉。在此之前，都木老師首次遭到奶奶x捉弄時，曾用教鞭狠狠地把 他狂抽一頓，奶奶x的臉上、胳膊上、肩膀上、後背均被都木老師兇狠、狂暴地 教鞭抽得青一塊紫一塊，後腦勺還鼓起一個可笑的大血包。book18.org
第二天，奶奶x的幾個哥哥怒氣沖沖地闖進教室找都木老師興師問罪：book18.org
「哼，看你是個女人，哥們好男不和女斗，今天先警告你一聲，如果下次再 敢打我的老弟，我們可就不客氣啦！」book18.org
幾個哥哥向都木老師發出最後通諜，然後，罵罵咧咧地揚長而去。那天放學 後，都木老師躲在屋子裡哭得極其傷心，第二天上課時，眼睛依然紅腫著。book18.org
當都木老師轉過身去在黑板上寫字時，奶奶x悄悄地溜到講台前把她的教案 偷走，扔到暖氣溝里。book18.org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啊！」都木老師聲嘶力竭地大吵大嚷。book18.org
沒人應聲，學生們靜靜地坐著，看著氣急敗壞的都木老師，活象是在看耍猴 戲。看到奶奶x如此戲弄都木老師，一團怒火在我的胸中燃燒起來：小兔崽子， 不用你美，有機會我一定好好地教訓教訓你，讓你償償我的厲害，給我尊敬的都 木老師報仇雪恨。book18.org
我尊敬的都木老師，因懼怕奶奶x那幾個粗野的哥哥而不敢制裁他。可是， 血氣方剛的男老師卻不吃他這一套，上體育課時，怒不可遏的體育老師對搞惡作 劇的奶奶x大打出手，直打得他口鼻出血，雙眼紅腫。第二天一大早，奶奶x的 哥哥們把那位體育老師堵在教研室里拳腳相加，驚惶失措的女教師們急忙把校長 找來，等校長風風火火地趕到，奶奶x的哥哥們早已拍拍打痛的雙手揚長而去， 校長所能夠做得到的，只有攙扶著遍體鱗傷的體育老師去醫院治療。book18.org
出了這種事情，都木老師更是心有餘悸，對學生們乾脆放任自流。book18.org
奶奶x不但與都木老師作對，還模仿著大人們搞運動的樣子，在同學們之間 相互挑撥，拉幫結派，四處樹敵。奶奶x最大的對立面是林大慶，兩個派別時常 發生械鬥，各種兇器應有盡有，看了讓人生畏，甚至還有自製的土槍，有時正在 上課，兩派同學便莫名其妙地大打出手，教室里頓時亂作一團，課桌、椅子到處 橫飛，膽小的女同學嚇得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一場惡戰結束後，奶奶x非常榮幸 地被打掉兩顆門牙，這使他的形象更為滑稽可笑。奶奶x一夥敗下陣來，狼狽逃 竄，臨走時，奶奶x抹了抹臉上的血污，對林大慶說道：book18.org
「奶奶x的，有種的你就等著！」book18.org
「哼，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怕你，孫子才走吶！」book18.org
渾身上下充滿了英雄氣慨的林大慶果真沒走，一直等到放學，他在課堂上以 勝利者自居，耀武揚威、好不得意。可是，第二天，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林大慶放學後，正坐在炕上吃飯，幾個陌生的壯漢衝進屋子裡，二話不說，三把 二把便將其死死地按倒在土炕上，然後，用自製的火藥槍擊穿了林大慶的右眼。book18.org
「讓他們鬧，」都木老師則興災樂禍、非常解恨地對我念叨道：book18.org
「讓他們鬧，讓他們打，這回可好，眼睛打瞎啦，也消停了啦，我看林大床 他以後怎麼找對象！」book18.org
無論是窮凶極惡的奶奶x那一派，還是被擊穿眼睛的林大慶那一派，除了熱 衷於打鬥，搞惡作劇亦是他們的最愛，相互之間心照不宣地比試著，看誰做的更 為精彩、更為出人意料，更為獨出心裁。book18.org
放學後，他們又偷偷摸摸地潛回教室里，將自己的大便排泄在書桌里，第二 天早晨，毫不知情的同學把書包放書桌里一塞，立即粘滿奇臭無比的糞便，搞得 一塌糊塗，教室里充盈著令人窒息的糞便味，再也不能正常上課。都木老師唉聲 嘆氣，帶領著學生們捂著鼻子無可奈何地清洗課桌。一個星期一的上午，當我背 著書包走進教室時，突然發現窗戶上的玻璃一塊不剩地被全部擊得粉碎。book18.org
這種惡劣的破壞行為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校長再也拿不出錢來購買玻璃， 只好雇來工人用木板把窗戶釘死。教室里的電燈安上一個便被打碎一個，校長索 性不再安裝。同學們只好在昏暗的、地下室般的教室里讀書學習。book18.org
這些劣跡斑斑的惡少們不僅互相毆鬥，破壞校舍，更惡劣的是竟肆無豈憚、 不擇手段地調戲污辱女同學，許多漂亮的女同學成為他們騷擾的目標。每當他們 把都木老師捉弄得惱羞成怒地離開教室之後，所有的女同學都有可能遭到這幫家 伙們的戲弄。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嘻皮笑臉地將髒乎乎的臭手伸進同桌女同學的 內褲里，胡亂地摳摸起來，弄得女同學羞愧難當，哇哇哇地尖叫著。book18.org
女瘋子的大女兒也是我同班同學，長相猶如其瘋癲母親的翻版：膚色暗黑、 枯黃，活象冰冷僵挺的毒蛇皮，腰身雍腫，周身都是多餘的贅肉，不具備一絲一 厘妙齡少女的芳容，同學都稱呼她謂「大老娘們」。book18.org
班級里任何人都看不起她，誰也不把她放在眼裡，仿佛她的存在完全是多餘 的。都木老師亦是如此，有一次正在上課時她在下邊衝著一個男同學傻笑，被都 木老師發現，滿腔的怒火正苦於無處發泄的都木老師把她叫起來回答功課，她跟 奶奶x一樣，什麼功課也不會，連自己的姓名都不知道如何書寫，都木老師的提 問對她來說猶如聽和尚念經，或者說是對牛彈琴，她一言不發，象根木頭似地一 動不動地釘在那裡。book18.org
「滾出去！」都木老師沒好氣地大吼一聲，她依然咧著嘴傻笑著走向教室大 門，她推開教室大門身體剛挪將出去，「撲」地一聲放了一個很響很響的臭屁， 滿教室的同學頓時轟堂大笑，繼爾，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撲鼻而來。book18.org
「人家都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可是，傻x娘們這個響屁真是臭上了天 啊！」奶奶x一邊扇著課本，一邊嚷嚷著。book18.org
由於智力欠缺，傻x娘們成為所有男同學玩樂取笑的對象，她也很高興讓男 同學們玩弄她，有的時候男同學已經玩得膩煩，再也不願睬理她。她最懼怕的人 當然是奶奶x。奶奶x命令她走到教室前，褪下腿子，俯下身去，將屁股高高地 向上翹起，將骯髒的小便完全暴露在全體同學面前，然後，那些頑皮的男同學接 二連三地走過去用手裡的鉛筆塞進她的小便里，胡亂地攪動起來。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嘿」她非常興奮地淫笑著，黑黃、粗糙的小屁股隨著鉛筆的 抽插不停地扭動著。book18.org
林紅因其容貌格外出眾，更是首當其衝。book18.org
「你看人家林紅多漂亮，還得是知識分子家的孩子啊，好看，真好看啊！」 奶奶x一臉淫邪地湊近林紅：book18.org
「來，我的嬌小姐，讓我看看你的小x長得什麼樣，嫩不嫩！」book18.org
林紅生性剛烈，一臉怒氣地把奶奶x推搡到一邊，奶奶x打了一個趔奶奶： book18.org
「操，奶奶x的，裝什麼裝，敢打老子，奶奶x，我，」奶奶x再次湊到林 紅的身旁，恬不知恥地拽扯著林紅的褲子，林紅縱聲喊叫起來：book18.org
「邪門，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啊！」在奶奶x的拽扯之下，林紅的小手本能 地、卻是徒勞地捂著褲子。book18.org
面對此情此景，我不禁怒火中燒，我永遠都堅定地認為：林紅是我的女人， 無論是誰，敢對她無理取鬧，都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誰若是戲弄我的女要，我 要跟他們拚命。book18.org
「你他媽的幹什麼？」我呼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奶奶x衝過去。book18.org
「哎呀，奶奶x的，」奶奶x聽到我的吼叫聲，轉過頭來，惡狠狠瞪著我：book18.org
「奶奶x的，小x崽子，有你什麼事啊，你找死啊！」book18.org
「放開她，她是我家鄰居！」book18.org
「呵呵，你家鄰居咋的啦，老子想摸誰就摸誰！」book18.org
奶奶x不再理睬我，繼續對林紅動手動腳，我一步邁過去，緊緊抓住奶奶x 掛滿油污的衣領惡狠狠將其推搡出去。book18.org
「奶奶x的，好小子，想跟哥們練一練，是不？」book18.org
奶奶x惱羞成怒向我撲來，我們兩人立刻扭打在一處，滿教室里翻滾起來。 打架，我在宿舍樓里沒少跟那些不很友善的夥伴們操練過，歷經千錘百練，吃盡 了各種苦頭，我多少還掌握一些基本的要領。並且，奶奶x身材比我矮小許多， 所以，一對一地單打獨鬥，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很快便被我打得只有招架之 功，找不到還手的余隙，我死死地抓住奶奶x亂蓬蓬的髒頭髮，一記記堅硬的、 帶著滿腔憤怒的拳頭重重地落地他的頭上、身上，我一邊打著，心裡一邊恨恨嘀 咕著：這一拳，是為我尊敬的都木老師報仇的，這一豢，是給林紅出氣的。book18.org
「操，奶奶x的，你們都他媽的瞅著幹個X啥啊，上啊，奶奶x的，給我 上啊！」窮途末路的奶奶x開始求助於他的死黨。book18.org
很快，奶奶x幾個最為要好的夥伴紛紛參加到混戰中來，我漸漸難以招架， 臉上、鼻子上多處被劃破，衣服也被撕裂開，……book18.org
「你，這是怎麼搞的啊？」book18.org
看到我這般狼狽之相，都木老師滿臉疑惑地地問道。book18.org
「老師，奶奶x欺服林紅，我實在看不過去，就跟他們打起來，他們人多， 我一個人打不過他們！」book18.org
「嗨！」都木老師一邊翻出新衣服，一邊皺著眉頭嘀咕道：book18.org
「奶奶x是全校有名的小流氓，誰都不敢著惹他，連老師都怕他，你還敢跟 他打架，你能打得過他麼，奶奶x有好幾個又凶又狠的哥哥吶！」book18.org
都木老師無法理解我的心情，我怎麼能夠讓自己心愛的林紅被奶奶x無端地 欺侮呢？保護林紅是我一個男子漢責無旁貸的責任。我奮不顧身的壯舉立刻得到 林紅的讚賞，我儼然成為林紅心目中救美的大英雄。book18.org
林紅滿懷深情地向我撲來，緊緊地擁抱住我，櫻桃小嘴滋潤著我傷痕累累的 臉頰，給我一記終生難忘的香吻。book18.org
好虎難敵群狼，與這群傢伙們對打我顯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扮演吃虧挨 打的難堪角色，我決定找個機會暗中狠狠地收拾奶奶x一番。下課後，我偷偷爬 上頂樓的瞭望窗，發現死敵奶奶x正在樓下的排水坡上彈玻璃，我在走廊里找到 一塊碎磚頭，惡狠狠地向下拋去，只聽「哎呀」一聲慘叫，奶奶x捂著腦袋癱倒 在地、痛苦不堪地翻滾起來，其它的同學見狀，驚慌失措地喊叫起來：book18.org
「不好啦，不好啦，奶奶x的腦袋被打破啦！」都木老師聞訊趕來，慌慌張 張地吩咐著同學們把滿臉血污的奶奶x送附近的醫院。book18.org
事情讓我搞嚴重了，我呆呆地依在瞭望台上。book18.org
都木老師悄然無聲地我拽到她的寢室：book18.org
「這回可好，你可惹下大禍了，你膽子也真夠大的，奶奶x讓你打成這樣， 他的哥哥能善罷甘休麼？」book18.org
「可是，老師，他太壞了，捉弄你的那些事全是他乾的！」book18.org
「老師知道，老師心裡明明白白的，可是，誰敢惹他啊，你沒看到體育老師 的下場嗎？今天，我看你怎麼辦，等一會，他的哥哥肯定得來收拾你的。」book18.org
「我不怕，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book18.org
「哈，沒想到，你倒挺有勇氣的，算了吧，你不是人家的對手。等他的哥哥 來啦，你趕緊給人家認個錯，服個軟，興許他們會饒了你！」book18.org
「不，打死我也不認錯，我沒有錯！」book18.org
「操，誰啊，誰啊，」說話間，走廓里突然一片嘈雜，奶奶x的幾個哥哥果 然怒氣沖沖地前來興師問罪：book18.org
「操，在哪呢，在哪呢，那個打人的小兔崽子在哪呢？……」book18.org
老師示意我別出聲，她轉身走出寢室：「你們幹什麼？」book18.org
「廢話，幹什麼，把我弟弟腦袋打破的那個小兔崽子在哪呢？我今天跟他沒 完！」book18.org
「哎呀，都是小孩子之間的事，你們這麼大的人，來打一個小孩，臉不臉紅 啊，好意思嗎？」book18.org
「操，我不管，他在哪？快告訴！否則，我把學校給你們砸了，我這就平了 它。」book18.org
「嘩啦」一聲，一塊玻璃被打碎，我再也不能這樣縮頭縮腦地躲在都木老師 的屋子裡，我狠下一條心，死掉又能如何！於是，我果敢地拉開房門：「我，是 我，是我打的，我在這吶！」book18.org
地八子的哥哥顯然剛剛喝過酒，他瞪著血紅的眼睛，手裡握著一根粗長的大 木棍：「好小子，有種，你給我說說，為什麼要打我弟弟？」book18.org
「這裡沒法說，咱們找個地方，我慢慢地告訴你，然後，隨你怎麼收拾我都 可以，就是打死我也認了！」book18.org
「呵呵，行，行啊，就沖你這句話，我看你還是個爺們，走，跟我走！」book18.org
我跟著他們走出大樓。book18.org
「不行啊，你可別去啊，……」都木老師驚呼起來，跑過來拉住我的衣袖。book18.org
「沒你事，一邊去！」奶奶x另外一個哥哥生硬地將都木老師推到一邊，險 些沒把都木老師推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book18.org
奶奶x的哥哥們把我推搡到他們家那間陳舊不堪的，行將坍塌的破房子裡： 「說吧，你好好給我解釋解釋！」book18.org
「大哥哥，你弟弟在班級里什麼壞事都做，捉弄老師，欺誨男同學，調戲女 同學，林紅是我家鄰居，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你的弟弟總是調戲她，大哥哥， 你說，我能答應嘛？我們兩個人就為這事，經常打架，你的弟弟不講理，一對一 打不過我，就讓他的朋友一起上，一起打我，你們說，這合理麼？是一個男子漢 作的事嘛？沒辦法，我只能偷偷地下黑手啦。我知道你們在這一帶很厲害，名聲 很大，誰都怕你們，我也豁出去啦。我的話說完啦，你們願意怎麼收拾我就怎麼 收拾好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