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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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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Vere的沉默book18.org
2020/12/4發表於：首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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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book18.org
故事發生在本世紀第二個十年之初。book18.org
依照相關者的要求，使用了化名。book18.org
出於對逝者的尊重，除此之外的故事未做任何改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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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滅初蕊 book18.org
凌樾是從長江以北的某個二線城市過來這邊的，她在這裡讀了大學，找了工作，租了房子，成為了這個城市裡為生計而忙碌的年輕人之一。 book18.org
大學畢業才兩年，拿著一筆與優渥這個詞毫無關係的死工資，凌樾的生活水準卻還不錯。這意味著她的家庭條件不算太差，至少可以給她隔三差五的轉些零花錢過來。 book18.org
我之前無意中聽到過凌樾和家裡人打電話。她對著牆角，皺著眉頭小聲埋怨著自己父親，不讓他給自己打錢。然後她會無奈的嘆氣、搖頭，再樂滋滋的主動掏錢請我吃一頓飯。 book18.org
她不怎麼化妝，熱衷運動的習慣給了凌樾健康的皮膚與花不完的精力。我一直有些期待，當終於可以把她抱上床的時候，她充沛的體力是不是能夠讓我久違的盡興一次。 book18.org
雖然做我這一行有很多種方法能讓客戶滿意，但若是沒辦法保證優秀的性能力和體力，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出現在的名堂。連續一個小時擺動的腰腹、足以支持一個正常女孩重量的臂力、還有那些需要韌性的交合動作，這些因素都迫使我養成了鍛鍊的習慣。 book18.org
高強度的健身訓練加減脂餐是為了漂亮的肌肉，很多人開玩笑的說，健身會讓你對女人失去興趣，這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至少對這個職業而言，最有效的鍛鍊方式不是泡在健身房裡。 book18.org
我選擇的是基本的拳擊和巴柔訓練，它們給我提供了持久的心肺功能，也能 夠鍛鍊到一些平時完全用不到的細微肌肉——這些肌肉在使用新奇性愛姿勢的時 book18.org
候很重要。 book18.org
至於實戰技術就是另一回事了，在美國訓練館的時候，我每一次上拳台都會被打得像落水狗一樣。那些下鎮長大的黑人們有著優美的臂展和令人嫉妒的運動細胞，我作為業餘中的業餘者，在他們眼裡更像是一個會反擊的沙包。 我本來不是為了格鬥而學習這些東西，但這些東西卻額外教會了我一件事情，那就是該如何面對失敗。 book18.org
當你遭受重擊的時候，會試圖在一片花白的視野中努力尋找平衡。你覺得自己可以重新站穩，可以再和對方交手。這個念頭會延續一秒鐘，直到你的屁股與汗漬漬的拳台撞到一起為止。 book18.org
眩暈之中緊跟著就是疼痛，但是你早已在台下的訓練中習慣了這種疼痛。真正令人無法忍受的，是來自於自尊的刺痛。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弱者，而周圍所有人都會看不起你。 book18.org
很多人在失敗之後都會找藉口，曾經的我也一樣。對手的絆子、惡臭的運氣、無奈的巧合、甚至今天的天氣……人們拚命用自己力所能及之外的藉口來模糊那個失敗的事實，讓自己好受一些。 book18.org
但拳台上的輸贏很清楚，倒下的是你，站著的是你的對手，你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用來甩脫那些刺痛的藉口。你不得不面對它。 book18.org
不過你的對手和拳館裡的其他人會教會你怎麼面對這種刺痛——他們什麼都 不會做。 book18.org
這裡的所有人都在拳台上被對手擊倒過無數次，他們會用行動告訴你那根本不是一件該放在心上的事。 book18.org
在一次次被人打倒的過程中，人們早晚會明白，你要戰勝的不是對手而是自己。成長來自更快的出拳、更靈敏的步伐、支持更多回合的體力、以及預判的經驗。 book18.org
我學會了與自己的失敗共處，也看懂了自尊這東西到底是什麼。能夠被其他人的輕視傷到的自尊，與軟弱是同一種東西。 book18.org
所以，這天傍晚，當我在籃球場上被對手一肘子放倒在地的時候，我沒有當回事兒。 book18.org
「哎！」凌樾跑過來，她把我拽起仔細一看，看到我手掌被小石子拉的都是血。 book18.org
「曹子斌！你有病啊！」凌樾氣急敗壞的對那個把我撞倒的小子叫道。 「合理衝撞。你會打球嗎？」曹子斌抬手，若無其事將球投入籃筐。 「挺不經撞的呀，你這朋友，身體不行啊。」旁邊那個名叫楊卉宜的女生嗤笑道。 book18.org
楊卉宜是與凌樾一起合租的舍友，最早我在人民公園第一次見到凌樾的時候就是她們倆在打球。她和這個叫曹子斌的都是凌樾大學同學，今天恰好一男一女打個半場。 book18.org
不過這兩位出現的時候凌樾還愣了一愣，好像並不是她約過來的。打了小一個鐘頭，曹子斌自始至終小動作不斷，下手也帶著股挺狠的勁兒。 book18.org
那個楊卉宜則在旁邊怪腔怪調陰陽怪氣，凌樾脾氣真挺好的，到現在才炸毛。 「打你媽的，沒勁，球給我，走了！」凌樾沖曹子斌說。 book18.org
曹子斌冷笑，把球往凌樾這邊地上一砸。球彈過去，嘭一聲杵在凌樾手裡，聽著挺疼。凌樾倔著，也不露苦相，拽著我胳膊往球場外面走。 book18.org
「咱也撤，一身汗，上你那兒洗個澡。」曹子斌胳膊搭上楊卉宜肩膀。 「討厭死了。」楊卉宜咯咯笑，聲音裡帶著水兒，摟著他腰走了。 book18.org
球場就在凌樾她們租的房子樓下不遠，曹子斌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凌樾背對著他們，卻也聽了個一清二楚。她臉色愈發難看，使勁拍著球。 「小事兒，別往心裡去。打球還能沒個碰碰撞撞的嗎。」我看著她生氣的模樣，覺得有些可愛。 book18.org
「都是故意的我跟你說！」凌樾氣道，「肯定是小竹說漏嘴了，楊卉宜這是專門叫來曹子斌噁心咱們！你聽聽，還要把他帶回我們那洗澡，哪兒有這樣辦事兒的！？」 book18.org
小竹是凌樾另一個舍友，三個姑娘合租的兩室一廳。凌樾帶著些男孩子氣的豪爽，她把主次臥讓給了其他兩個姑娘，自己用帘子在廳里隔了一間住。現在楊卉宜帶個男的回去洗澡，廳里來來回回的，就隔著一張布，難怪凌樾生氣。 「多大的仇啊。我記得當初看見你和楊卉宜在公園打球的時候，你們倆關係不是挺好的麼？」 book18.org
「都曹子斌鬧的，凈些破事兒，懶得說。」凌樾在便利店買了瓶水，蹲在路邊給我沖手，話里話外沒好氣兒。 book18.org
「講講吧，我樂意聽。反正現在你也不好回去，我去便利店買點關東煮，咱上車裡坐會兒去。你這也一身汗，回頭再讓風吹著」 book18.org
凌樾想想也是：「那你給我多買個奶黃包……哦！還有，我想吃那個魔芋絲！」 book18.org
五分鐘後，我倆一人端著個紙碗，坐在我那輛君越上，一邊吃一邊吸溜著湯喝。凌樾穿著她頂喜歡的那身艾弗森球衣，裡面套了個長袖Ｔ恤，下半身近身運動短褲，露著一雙白白的長腿。經常打籃球，腿上一絲贅肉都沒有，很好看。 凌樾捻著串熱騰騰的魚丸往嘴裡送，她原本那點火燎的氣性化了大半：「你這人還真挺能吃勁兒的啊？讓曹子斌這頓擠兌，也不生氣？」 book18.org
「那不你同學嗎，我哪能當你同學的面下臉子，你也不好弄。」我笑道。 凌樾翹著嘴角，伸手在我胳膊上捶了一拳：「你不像那些小年輕男的，你挺爺們兒的。」 book18.org
我也不順杆子往上爬，轉話題道：「你和那曹子斌到底怎麼回事兒？」 「唉……」凌樾嘆氣，「我和他吧，以前也不知算不算談過戀愛。」 「這叫什麼話。」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前男友就前男友，拐彎抹角的，你怕我不高興？」 book18.org
「你有什麼資格不高興。」凌樾白我一眼，繼續說，「其實大學那陣我還挺喜歡曹子斌的。他本地人，家裡有錢，也會張羅事兒，大傢伙兒出去玩的時候他顯得挺有擔當的，人緣很好。他後來有點追我的意思，我也覺得挺好，一來二去就熱乎起來。一起出去吃飯，一起出去看電影，手也牽了，這差不多就算是男女朋友了吧？我過生日那天，他給我買了一巨貴的項鍊。我平時也不愛看那些牌子啥的，不識貨，傻乎乎收了。收完之後他上嘴就來親我，沒給我嚇一跳。」 我壞笑：「親著了麼？」 book18.org
「你吃醋？」 book18.org
「我有什麼資格吃醋？」我學她剛才那話揶揄她。 book18.org
凌樾拿手指頭狠戳我半天才。 book18.org
「我那時候還沒跟男生親過呢，初吻怎麼不得有點儀式感，更何況他當時連句表白的話都沒說過。我本能的往後躲，他就抱著我往跟前使勁兒。爭競了一會兒，我當時也想，要不半推半就讓他親下得了。結果我這頭剛準備鬆勁兒，他好，直接不樂意了！」 book18.org
「周圍人多，嫌你撂面子了吧？」我說。 book18.org
「可不是麼。說話說得那麼難聽，什麼裝純裝白蓮花，都給我罵愣了。我過個生日，他倒跟多大委屈一樣，沒氣死我！」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後來我琢磨他怎麼不得來給我道歉，結果人家就這麼沒影了。過了幾天，風言風語傳來了，他說我收了他八千塊的禮物，把他當凱子吊著。我這才反應過來那天怎麼回事兒，合著你在我身上下了本錢，我就是你的東西了？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book18.org
凌樾不就這性格麼。有的姑娘，你要是把錢往她身上撂，她馬上喜笑顏開； 凌樾可要命，你要是跟她面前耍錢，她一定罵你裝逼，翻白眼翻死你。 「我直接就把那項鍊給楊卉宜了，讓她替我還給曹子斌去。你猜猜，後面怎麼著？」 book18.org
我點點頭：「楊卉宜把那項鍊自己戴了，然後貼曹子斌身上去了。」 凌樾一拍大腿：「可不是嗎！我這才知道，楊卉宜也是暗戀曹子斌好長時間了，我傻呵呵的根本就發現。我也真是，之前楊卉宜老大不高興的時候，我哪想著是自己搶了她喜歡的人啊。所以我氣完之後也挺慚愧的，覺得很對不起她，就把這事兒揭過了。可是楊卉宜好像很記仇的樣子，隔三差五就把曹子斌往我們租的房子裡帶，倆人也不進自己屋，在客廳沙發上就膩膩歪歪那啥那啥的，我隔著個帘子可沒給噁心死。可又一想楊卉宜的事，心又軟了，也懶得罵他們了。」 我晃晃腦袋：「平時看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到這時候怎麼卻縮起來了。」 「換別人，我早罵死他們了。」凌樾不甘心道，「唉，我一直把楊卉宜當好朋友，她現在和曹子斌挺開心，我實在不忍心和她翻臉。」 book18.org
這事其實不是凌樾想的這麼單純。楊卉宜喜歡曹子斌不假，但曹子斌怎麼就這麼輕易勾搭上凌樾舍友了呢？今天球場上這幅德性，明顯是我的出現打亂了曹子斌的步調，他的進攻性才不受控制的暴露出來。說到底，他是想借著楊卉宜的方便，繼續賴在凌樾的社交範圍內，泡凌樾的心思沒死呢。 book18.org
我覺得有趣，也不說破。但是想到現在凌樾的住處盤著這麼一條蛇，我又有點兒擔心。 book18.org
曹子斌小鮮肉模樣，穿著打扮屬於年輕人里最潮范兒的。按凌樾所說，小一萬的禮物說掏就掏，這絕對是女人堆里打過滾的富家子弟。他泡著凌樾舍友，對楊卉宜百般寵溺，無非是想讓凌樾吃醋再來找他。 book18.org
可凌樾壓根不吃他這套，現在又看見我和凌樾走得這麼近，曹子斌早晚要使別的手段。他能在出租屋裡隨隨便便進出，要是對凌樾下個藥用個強什麼的，那太方便了。 book18.org
要是換做平常時候，我不會在乎這些。可我和凌樾在一起是有目的的，如果凌樾讓他毀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找到她這樣一個港灣。 book18.org
於是我最終還是出言提醒：「你租的那屋子，你覺得安全嗎？」 book18.org
凌樾皺著眉頭：「你意思說，曹子斌會找我麻煩？不至於哈，他再爛也不至於干犯法的事兒吧。」 book18.org
她把男人想的過於善良了。我沒有反駁她，畢竟我也不認識曹子斌，繼續說他的壞話可能會降低自己在凌樾心裡的影響。 book18.org
「有事了記得叫我。」我對她說。 book18.org
凌樾看了看我：「行。那我把你電話設個快速撥號。」 book18.org
她心思單純，但是並不傻。遠在他鄉，有個男人能幫忙出頭總歸多一些安全感。 book18.org
凌樾捧著手機操作了兩下，她又抬頭道：「哎？話說回來，你就比他靠得住嗎？」 book18.org
我把頭倚在座位靠背上，伸了個懶腰：「我覺得靠不住。」 book18.org
凌樾噗嗤笑了：「這就承認啦？」 book18.org
「我整晚整晚把時間花在你身上，總不會是因為你籃球打得好。」 book18.org
「誒？你真覺得我籃球打得好嘛？」 book18.org
「你抓錯重點了吧？」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那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凌樾笑過，面色紅潤極了，那遮掩了她的一絲羞澀。我知道，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極大的影響到我與她之間的距離。 book18.org
「因為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我看著車窗外面流光溢彩的街景，懶懶的說道，「不需要尷尬的對話，不需要討好的微笑，不用考慮過去與未來……只要看著現在，就很滿足。」 book18.org
凌樾嘴巴微張，她什麼都沒有說。但是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重了，我的剖白很管用，成功的打動了她的情緒。 book18.org
它當然管用，因為我並沒有對她撒謊。我是生活在黑沉沉深海中的怪物，可我也會想要偶爾探出海面，看看星光。 book18.org
我等了十幾秒鐘，凌樾仍然沒有任何反應。這說明她還在動搖，像是站在懸崖邊上不知進退的小鹿。對於女孩子，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要推她、逼她做出你想要的回應，這只會讓對方更加緊繃。我要做的就是改變眼前的情形，繼續迂迴。 於是我向她伸出手：「吃完了吧？紙杯給我，我去扔下。」 book18.org
「呃……哦。」 book18.org
我從車裡鑽出來，將吃剩的包裝在手中攢成一團，向街邊的垃圾桶走去。當我扔完東西回過身的時候，看到凌樾也下了車，站在車邊看著我。 book18.org
「左歡，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book18.org
女孩為打球而紮起的長髮被她拽散，髮絲飄灑在夜裡。她手指將頭髮攏在耳邊，雙眼在霓虹之下閃閃發光。 book18.org
「喜歡。」我拍拍手，將手抄進衣兜，走到她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下來。 凌樾靠著我的車，臉頰紅的如血。 book18.org
「那，當我男朋友嗎？」她朗聲問著，喉嚨和手都抖得厲害，卻又強作著一副昂揚篤定的模樣。 book18.org
這時候的正確答案就只有一個，可是我卻忍不住生出些許玩心。 book18.org
「不當。」 book18.org
凌樾臉上的笑容一滯，很快就冷下來。她擰起眉頭，似乎想罵我，但又沒能說出口，只能轉身就走。 book18.org
我幾步邁過去抓住她的胳膊。 book18.org
「你放開。」凌樾冷冷地說。 book18.org
「不放。」我語氣淡淡的。 book18.org
凌樾用尖銳的眼神看著我：「左歡，我很認真的問了你問題，你卻沒有認真對待我。那我們到此為止。」 book18.org
「凌樾，什麼是男朋友？」我問她。 book18.org
凌樾的表情變得十分有趣，她完全沒料到我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book18.org
「你是傻逼嗎？」她罵道。 book18.org
「我不是。我的問題很簡單，你想要我做的，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凌樾看出我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她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我剛才說過了，你也聽懂了。」 book18.org
「一個你喜歡的男人，同樣也喜歡你，兩個人共同分享著日常，萌生越發濃厚的愛意，然後結婚，生子。這是你所說的男朋友嗎？」 book18.org
凌樾喘著粗氣：「差不多吧，怎麼了？」 book18.org
「所以我不想當你的男朋友。」我也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 book18.org
「你剛才不都說了你喜歡我嗎！你到底什麼意思！？」凌樾氣道，她話說到這裡又吞下半句，我知道她想說她也喜歡我。 book18.org
「因為我有很多東西是不想和別人分享。我也不會結婚。這是我對自己未來的規劃，是任何人不能改變的。我喜歡你，但我不會因為自己喜歡一個人而改變自己的人生。我喜歡你，但如果你想要那種普通人的生活，我或許給不了你。」 「那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走遠！？」凌樾沖我喊道。 book18.org
「你不是第一個了。」我沉聲說道，「我可以用謊言哄騙你，但我不想這麼做。那只會拖延著你的青春，給你更大傷害。」 book18.org
「我他媽不在乎！」凌樾的眼睛因為激動而閃出淚光，「左歡，你就說，你想愛我嗎！？」 book18.org
「我想愛你。」 book18.org
當我話出口的時候，凌樾就抓住我的衣服，用力翹起雙腳吻在我的嘴上。她不會張口，也不會翹舌，就只是死命把柔軟的雙唇壓過來，笨拙極了，幾乎要把我的嘴唇撞破。， book18.org
我不急於教會她如何接吻，任憑她瞎折騰了一陣。等她氣喘吁吁站回去的時候，我捧著她的面頰，也在她唇上留了一個單純的吻。 book18.org
凌樾憋不住露出個笑臉。她歪著臉不看我，偷偷擦了下眼角的攢下的淚珠。 「這次怎麼不要儀式感了？」我打趣道。 book18.org
「嗨，這早就不是初吻了。曹子斌之後我親過好幾個男生呢，你有意見？」 凌樾哼道。 book18.org
她有時候心思真的挺怪的，但我喜歡。至於這不是謊話，看看她接吻的技術就知道了。 book18.org
不過我稍微能理解一些她的立場。無論有意無意，她都在消解著女性身體的物化。初吻、初夜，如果喜歡她的男人在乎的是這些東西，我想凌樾會扭頭就走。 book18.org
可能她在試探的態度，有可能只是氣氣我，這無所謂，因為我本來也不在乎。 我只想把自己與凌樾之間正常共處的時間儘可能拉長，免得過早將她拖進我所在的深海。 book18.org
我將凌樾送回了她租住的公寓樓，她又不解饞似的親了我一口，這才高高興興的上樓了。 book18.org
我幹勁兒十足的在她面前扮演著剛剛陷入熱戀的情侶，叮囑她要小心，她愉快的應著。 book18.org
我很高興自己能讓她感受到屬於熱烈戀情的快樂，但我已失去了和她一樣感受這種快樂的能力。那抹屬於我自己的赤誠與焦灼，已經在很久之前熄滅在了方顏那裡。 book18.org
又或者它從未存在過，愛情於人類只是一場由文藝與詩歌構架出的幻夢。 原本應該趁熱打鐵，借著這幾天的時間和凌樾的關係繼續升溫，儘快趨於穩定。可是天不遂人願，凌樾後面幾日都投入到了公司的加班之中。我百無聊賴，除了晚上給她送去一盒好吃的便當，順帶在公司門口小小親昵一下之外，也做不了什麼其他事情。 book18.org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劉浩會所副經理的電話，他分管著那個網吧，說是人來了。 book18.org
於是我立刻趕了過去。 book18.org
「人呢？」我走進網吧，迎上等候的副經理。 book18.org
「歡哥，我一直偷偷看著監控。他把那個姑娘帶進廁所以後就走了，姑娘一直沒出來。」經理恭恭敬敬的說。 book18.org
「有別人去廁所嗎？」 book18.org
「您不是讓我們拿維修牌子擋走廊上的麼？我們網管立上牌子就走了，都照您說的，沒往裡進。」 book18.org
我對他點點頭：「好。他人現在在哪？」 book18.org
「去二樓的酒吧了，自己開了個小卡座……」 book18.org
我向廁所那邊看了一眼，支著的立牌很顯眼。我走過去，沒往男廁里走，只是帶上門，從外面鎖起來。 book18.org
「走，帶我去找他。」我對經理說。 book18.org
樓上樓下的事兒，我們很快來到酒吧。現在沒有什麼人，偌大個場子昏昏暗暗地，只有三個客人零星散在其中，剩下的就是兩個服務員。 book18.org
經理給我指完方向之後就被我支走了。姚修文那卡座在最邊上，我從後面向他那邊繞過去，探頭往裡面瞥了一眼，他面前放著一瓶酒，一隻杯，然後就是一台蘋果的超薄本。 book18.org
蘋果螢幕上是他在網吧廁所里自己偷偷裝的監控，和那天一樣。我模模糊糊能辨識出那個女孩撅在馬桶上的屁股。 book18.org
我繞道卡座前面，掀開半透明的帘子走進去。 book18.org
姚修文一愣，抬頭看向我。酒吧里燈光昏暗，他看了我好幾秒才認出我的模樣。 book18.org
「你！你他媽……」 book18.org
他聲音往上猛抬，髒話剛要罵出口。我舉起電話，另一隻手豎起一根指頭，示意他閉嘴。 book18.org
他哪兒吃我這套，站起來就想薅我衣服。 book18.org
「喂？」電話通了。 book18.org
「伍龍哥，我是左歡。」我熱熱乎乎的打著招呼。 book18.org
「呦，左歡兄弟？咱們可有日子沒見啦，今天這是怎麼的，想起老哥我啦？ 哈哈。」姚武龍渾厚的嗓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姚修文立刻僵在原地，剛伸出的手也抬在那兒不動了。 book18.org
「我在劉浩這兒呢，正好撞見小姚了不是，跟您知會聲。小姚這兒給我幫了一大忙，回頭我可得請伍龍哥和小姚一起好好吃頓飯呢。」 book18.org
「幫忙？」姚武龍聲音里透著那麼股子彆扭勁兒，「那小子混吃懶做的，能幫你什麼忙，你別讓他給坑了！」 book18.org
「沒有的事兒。小姚辦事兒利落地道，一看就有姚大哥的家風。」 book18.org
「嘿。」姚武龍笑起來，「你別撿好聽哄我，那小子啥德性我能不知道嗎。 他在旁邊不？你讓他接電話。」 book18.org
我和和氣氣對姚修文笑著，把電話遞到他跟前。姚修文咽著唾沫接過電話：「爸……」 book18.org
「你怎麼和你歡叔認識的？」 book18.org
「啊？我、我就……我這不……」 book18.org
「我告訴你，你在你歡叔面前得有點兒人模樣！別給你爹丟人，聽見沒有！？」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我接過電話：「伍龍哥，說好了，回頭地方我定，咱們再聯繫。」 book18.org
「行啊，這頓你請定了！哈哈，這小子……這小子……」我仿佛看到姚武龍一邊搖頭一邊笑著掛了電話。 book18.org
卡座里恢復了安靜，我和姚修文面對面站著，他一臉尷尬。 book18.org
我扭頭讓服務員多拿了一隻杯子過來，在他旁邊那位置坐下：「我喝你一杯，不介意吧。」 book18.org
姚修文也坐下，給我倒了一杯，比之間有禮數多了。 book18.org
我看他倒完酒有些發愣，於是我也拿過酒瓶，給他倒了一杯。我抬起酒杯向他致意，姚修文和我碰了一下，送酒入口。 book18.org
「那個……歡、歡叔？」 book18.org
「我這個歲數也犯不著你叫叔哇，我叫左歡。」 book18.org
「歡哥……嘖，怎麼這麼彆扭呢！」姚修文和我喝了一杯之後，慢慢把剛才的事咂麼過味兒來了，「你管我爹叫大哥，我爹管你叫兄弟，我再叫你哥，我這不占我爹便宜麼！回頭一起吃飯，不讓我家老頭打死！」 book18.org
他已經心知肚明，我和他算是半個自己人，這時候言語也開始活泛，氣氛輕鬆起來。 book18.org
「你們家規矩可夠大的。」我笑。 book18.org
「那可不是麼！老頭子當兵的啊，從小逼我走正步呢都。哎，你到底是幹嘛的？和我爹啥關係啊？咱們之間有點誤會，我敬一杯，咱都別往心裡去。」 我不用多說話，拍拍他肩膀，喝了他的酒。 book18.org
「你爹是這兒的二老板，我是三老闆，劉浩張羅著我們玩過幾次，我和你父親聊的很投機。」 book18.org
姚修文拖長音兒「哦！」了一聲，「歡總！」 book18.org
這稱呼倒是不用拎輩分了，雖然顯得有點生分，但是大家都舒服。 book18.org
之前我在電話里給他長足了臉面，姚修文一想就明白了。他平時遊手好閒吊兒郎當，估計沒少被姚武龍掐著後脖頸子訓三孫子。這回等自己回家見了他爹，保不齊老頭子就能給他高看一眼。 book18.org
想到這兒，由不得他不對我好感大增。 book18.org
「歡總，今天你來的這麼湊巧，也是為了殷茵吧？」 book18.org
看來殷茵就是那個女孩的名字。 book18.org
「廁所里那個？」 book18.org
「不然還有誰啊。今天就沖您面子，我沒二話了。您要，我給您。」 姚修文再不濟也是場面上混過事由的，話說的很到位。我費這些力氣本來也是為了這件事，事到如今已是皆大歡喜了。 book18.org
「歡總，不是我說，您眼睛確實毒。這姑娘著實好材料，硬挺，耐調教。」 姚修文又和我說，「這不那天你給她帶醫院去緩了緩，自己跑回來找我了。 剛開苞折騰的夠嗆，臉色煞白，人家不在乎一樣。回來就老老實實蹲那兒，任人宰割的模樣，當時要不是我真怕把她操出事兒來，非得脫褲子來一發不行。但咱這不也是得專業點兒麼，該怎麼地怎麼地，調教完這個階段之前，我肯定不能碰她。」 book18.org
小姚跟我這兒豎立自己形象呢，之前鬧矛盾的時候，他也知道我有兩手，這時候話里夾著話解釋其阿里，生怕我看不起他。 book18.org
「你跟我講講這姑娘是什麼來頭，怎麼接的單子，我也好接手。」 book18.org
「嗨……」姚修文伸出三根手指頭，「打了張幾十萬的白條而已。」 「急用錢啊？」 book18.org
聽到這我就有點兒提不起勁兒了。我並不是覺得為了錢出來讓人搞有什麼低賤，但假如真是這種直白的欲求關係，我不覺得這女孩有什麼調教的價值。這年頭撅起屁股讓人操，操完了拿錢買點名表名包的女孩大有人在，無非錢多錢少。 「這個不太一樣。」姚修文笑，「剛上大三，家裡當爹的賭錢，拿她身份證在高利貸質了些錢，滾到差不多二十萬。我正好在她學校尋摸貨呢，有人就把她介紹我這兒了。一張口，要四十萬，怎麼玩都行，三個月。我問她多那二十萬幹嘛，她愣不說。後來我假裝要拒她，她才鬆口，說是要拿錢逃。」 book18.org
「逃？」我對這個詞稍微有了些興趣。 book18.org
「對。她替她爹還債，算是報了養育之恩。她說她爹天天打她媽媽，剩下二十萬，她學也不準備上了，一定要帶她媽逃去一個她爹找不到的地方。」 一個爛俗的故事，時時刻刻發生在這個國家的大街小巷。但是足夠了，這意味著這個名叫殷茵的女孩有著自己的某種執著。有執著，才有生長的空間，也就有了調教的基礎。 book18.org
「你錢給了麼？」 book18.org
「嗨，我又不傻。玩仨月，隨便拿三五萬打發點就行了，得讓她明白明白世界的險惡，天下可沒有這好事。」 book18.org
我點點頭：「這事你以後就別管了，我自己來。」 book18.org
「行。」姚修文乾淨利落，他合上電腦，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張紙和一串鑰匙，「這也給你了。」 book18.org
我微微一愣，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又看看他，忍不住笑了。那是高利貸的欠條。 book18.org
姚修文嘴上說的一套，私底下倒是替她把二十萬還了。他的確騙了她，但卻也沒把事兒做絕。要是換了別的人，吃凈她的肉，骨頭都不會吐一塊。一個大三的學生，她用什麼法子才能在三個月里掙到二十萬？ book18.org
這小子其實很有點人味兒。姚武龍或許真的是虎父無犬子，只不過小姚是讓他爹壓的有點兒狠了。真要能對症下藥，小姚指不定以後也是個人物。 「歡總，那咱們飯局再見。你到時候可不能和我爹拆我短兒啊，讓他知道我在這兒玩這個，我腿得讓他打瘸……」 book18.org
我聽的想笑：「那你想個謊子吧，幫了我什麼忙你自己說了算，回頭微信和我說說，我替你圓。」 book18.org
姚修文樂呵呵的走了，我目送他離開，自己回到了三樓。 book18.org
他的事了了，現在該輪到我自己的事了。 book18.org
許是經理提點過，網吧網管看我進來就全當沒看見的樣子。我繞過維修擋牌兒走男廁，然後反鎖了門。 book18.org
從姚修文把女孩栓好，到我趕過來與姚修文聊完事情，已經過了四十分鐘。 女孩和上一次一樣，蒙著眼睛，手拷在馬桶後面的管子上，身子趴在馬桶蓋上。 book18.org
只不過這一次可能是因為剛剛開始，一條金屬棍在膝蓋窩底下橫著，固定著她的兩條腿，讓她沒辦法改變狗爬的姿勢。 book18.org
她聽見有人走進來，身子好像有些發抖。我沒在意，故技重施，先用拖把杆把小姚留下的攝像頭給戳了下來——現在不是讓人觀摩的時候。 book18.org
然後我邁進廁所隔間，走到了女孩身邊。我沒有和她說話，也沒有觸碰她，而是靜靜的看著她的反應。我需要了解她，從她的一舉一動，一絲一毫。 上一次姚修文和我打了半天嘴仗，竟然還虛心的從我這學了些東西。他沒有再用假陽具做深喉塞口，而是用了一個普通的黑色口球。另一個和上次不同的地方，則是女孩下半身的狀況。 book18.org
她自然也是沒有穿褲子，但卻穿著一條貞操帶。很明顯，姚修文今天打定主意，不想讓來上廁所的男人操她的小穴。 book18.org
不操小穴，那就只剩下一個地方能用了。 book18.org
女孩雪白渾圓的屁股撅在那裡，中間是暗粉色的後庭。她沒有掙扎的空間，屁眼只能毫無遮攔暴露在空氣中，任憑隨機而來的男人們胡亂採摘。 book18.org
她因為緊張，屁眼還在一縮一縮的動著。緊膩，有著漂亮的顏色，精心清洗過，帶著沐浴露的淡淡芬芳，還沒被嘗過。 book18.org
她的處女已經被不知道什麼男人奪走了，我不知道是誰，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以後我會讓小姚把之前的視頻拿給我，將那個幸運的男人從人海中找出來，作為調教她的手段之一，但現在並不重要。 book18.org
沒辦法拿走她的初夜，但屁眼的處女總歸會是我的。但今天還不是時候，姚修文之前做的事情太過激烈，我必須要放慢步調，讓她熟悉我，然後跟隨我的節奏呼吸、思考。 book18.org
看著她的屁股我眼前微微搖晃，很容易就想要伸出手去盡情揉捏一番。但是我忍住沒有動，而是俯下身，聆聽著她胸腔鼓動的聲音，似乎還有細不可聞的心跳聲。 book18.org
她當然會緊張。這一次和上次不同，等待她的不僅是貞操的丟失，還有打破底線的肛交。肛交對所有沒有經驗的女孩來說都是極大的痛苦，而痛苦誘發的恐懼則是壓倒性的。 book18.org
我伸出手，用手背慢慢蹭過她的屁股。光滑、稚嫩，柔軟，她在我的撫摸下微微顫抖，涼絲絲的手背、輕微的瘙癢，勾的她腹部肌肉都在小小抽搐。 我把指尖點在她的屁眼上，往裡面按去，她全身繃緊，從口球的圓孔里發出劇烈的喘息聲。沒有潤滑，我的指尖只能堪堪下陷一些。如果再用力的話，她就會感到劇痛，所以我停了下來。 book18.org
女孩像是鬆了一口氣，她不自覺的扯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鐵質的鏈子在水管上嘩啦作響。我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鐵銬子已經換成了保護性的皮套。這省了我的事，本來我還打算用衛生紙給她墊一下手腕的。 book18.org
我離開她的身體，讓隔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女孩不知所措的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是我卻像是消失了一樣。 book18.org
讓疑問占領原本肆虐的恐懼，這有助於接下來的調教。 book18.org
我靜悄悄的蹲在她的身邊，靠近她的耳朵，用細不可查的聲音開口叫了她的名字。 book18.org
「殷茵。」 book18.org
女孩擰過頭來，衝著我聲音的方向，發出唔唔的嗚咽。她分辨出那不是姚修文的聲音，而另一個知道她名字的人就在這裡，隨時可以操她。她會害怕，害怕我是她的某個熟人，在這個腌臢糜爛的地方看到不似人形的自己。 book18.org
「我的名字是左歡。你歸我了。」我繼續在她耳邊說著，然後用姚修文給我的鑰匙解開了她的貞操帶。 book18.org
下身一陣冰涼，又讓女孩顫抖起來。我攬著她的腰，在她喉嚨發出的呻吟中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到了馬桶上面。 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頭穿過她的臂彎，她不得不正面伏在我的身上，雙手仿佛環抱著我的脖頸。 book18.org
溫熱的軀體取代了冰冷的馬桶，而且我的身體也比馬桶要柔軟，這讓她舒適了一些，尤其是一直跪在地上已經開始青腫的膝蓋。 book18.org
「我要解開你嘴裡的東西了，你可以不叫麼？」我用平穩而不帶感情的聲音對她說。 book18.org
女孩沒有反應，她只是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或許是我的堅硬的牛仔褲刮在她下身上，讓她有些痛。 book18.org
我用另一把鑰匙打開鎖在她腦後的開關，將塞口球解開。她含著的口水從唇邊淌下，打濕了她胸口的衣服，還有我的。她側側頭就可以將口水擦在自己的衣服袖子上，但她卻沒動，就好像不在乎了。 book18.org
跪在廁所的地上，滾在自己的尿里，被人在身體里肆無忌憚的抽插、射精… …她經歷過這些之後，自然不會在乎這點口水。 book18.org
可令我感到有趣的是，她在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口腔之後，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圈著我的脖子，伏在我的身上，靜靜的等待著。 出乎我判斷的表現讓我感到有些高興，這意味著我距離掌控她還有很長的距離，過程才意味著樂趣。 book18.org
女孩依舊穿著一身加絨的衛衣，這應該是姚修文給她準備的。這種衣服保暖、寬鬆、好脫，只穿這麼一件就可以滿足各種需求。我將手從她衣服下面探進去，滑過她的腹部，肋骨，然後是乳房。 book18.org
相對於絕大多數女大學生，那對乳房發育的相當不錯，柔軟而有彈性。我掀開衣服，欣賞著這對代表女性身份的圖騰。沒有壞習慣而留下的副乳，這對乳房的線條優美而潤滑，還有兩枚櫻桃一樣粉嫩的乳頭，帶著令人痴迷的、月環一樣的乳暈。 book18.org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儘可能的讓她舒服的趴在我身上，然後耐心的用手在她身上遊走起來，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姿態撫遍她的身軀。 book18.org
幾乎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她先是渾身緊繃，那是來自生理本能的警惕；而後是帶著一絲認命的麻木，全身開始鬆弛。在最後五分鐘里，她終於微微張開小口，發出了些許喘息，那對漂亮的乳頭也在我的彈奏下微微硬了起來。 book18.org
曾經有女人說，我的撫摸比按摩還要舒服，其實那並沒有什麼額外的技巧，唯一的秘密就是耐心二字。我用十五分鐘的努力解開了她的敵意，讓她變成了一隻老老實實接受我擺弄的羔羊。 book18.org
當我停下來以後，她的快感就飛速的流逝了，俏麗起來的乳尖慢慢變軟，她咽了一口唾沫，再次沉默起來。這個環境和束縛都不適合正常的調教，再加上她初夜就被多人輪姦的事實，如果我執意要在這裡讓她通過交媾達到高潮，就得面臨比以往更大的挑戰。 book18.org
我樂意接受挑戰。 book18.org
我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來，微微硬氣來的肉棒被釋放出來。她或許早就感覺到了那根東西，又或許沒有，當肉棒和她腹部貼在一起的時候，她看上去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我將手指插入她的頭髮，溫柔的替她梳弄了幾下。 book18.org
「姚修文已經替你還了二十萬。」當我在她耳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偏了偏頭。 book18.org
「但是他不會再給你錢了，他把你放在了我面前。我或許會給你足以逃離這個城市的錢，又或許和姚修文一樣，只是想要用那筆錢當做誘餌，來享用你一番而已。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book18.org
女孩在得知自己被騙的時候，牙關顫抖起來，撞的嘚嘚作響。她抿著嘴，鼻子抽泣了一下，或許眼罩下面已經流出了淚。 book18.org
「你的帳已經還清了，你可以離開這裡，找個其他辦法掙錢。我只要像姚修文今天安排的一樣，用你的屁眼爽一次，然後把你放走就可以了。」 book18.org
「又或者，你擔著再被我騙一次的風險，和我一起度過接下來的三個月。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像服從姚修文一樣，聽從我說的每一句話。」 book18.org
我的雞巴已經越來越硬，我將它抵在女孩的屁眼上，她立刻緊縮起來。我又把雞巴往前移，在她的陰戶上蹭過。 book18.org
「決定吧，是前面，還是後面？你只有這兩個選擇。人在這個世界上，能擁有選擇權的時候其實很少。」 book18.org
女孩用力呼吸著，權衡著。我看不見她心中的天平，也不知道她的選擇到底會是什麼，未知的結局也讓我越來越興奮。 book18.org
雞巴隨著我的興奮越漲越大，它像昂起的焦熱碳柱，慢慢變成她手腕粗細。 感受到巨物的她不安起來，女孩咬著嘴唇，無助的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看不懂你的意思。如果你想與我繼續分享接下里的三個月，點點頭。」 女孩又抽泣了兩下，對我點了頭。我深吸一口氣，感到一絲欣慰。 book18.org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有過男朋友麼？」 book18.org
點頭。 book18.org
「所以會接吻？」 book18.org
遲疑。點頭。 book18.org
我撥開她的身體，在她旁邊站直：「面對著我。」 book18.org
女孩照做了，很聽話。 book18.org
我將碩大的陽具指向她的臉，膨脹的的龜頭跳動著觸碰在她的嘴唇上，她猛地往後一縮。 book18.org
「吻它。像親吻你所愛過的人那樣吻它。」 book18.org
女孩哭起來，她無聲的啜泣著，雙肩抖動著。我等待著她，等待著她褪去自己最後一絲尊嚴。 book18.org
很久之後，她終於穩定了情緒，重新面向我。然後她慢慢伸著脖子，向前探過來，那對柔軟的嘴唇吻住了我龜頭的頂端。 book18.org
這是屬於我的儀式，這是殷茵即將的重生，這是米開朗基羅的那副《創造亞當》。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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