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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 book18.org
作者:DeVere的沉默book18.org
2020/12/28發表於:首發sis001 book18.org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book18.org
故事發生在本世紀第二個十年之初。 book18.org
依照相關者的要求,使用了化名。 book18.org
出於對逝者的尊重,除此之外的故事未做任何改動。 book18.org
第六章、如瀑如舞 book18.org
一如既往地,我在七點鐘走下二樓,而趙峰已經在做早餐了。 book18.org
「歡哥,馬上就好。」他對我笑笑,正在把鍋里的食物往盤子裡送。 早餐他每次都會做兩份,這是我特意命令過的,我吃什麼,他就必須跟著我一起吃。趙峰作為一個鄉下孩子,在這個巨大的城市中遊蕩,難免會感到自卑,我希望他能感受到我對他的尊重。 book18.org
「小峰,一會兒忙完這邊,再多做一人份的餐。豐盛點兒,我樓上有客人,可能得要十點十一點的才會起來吃。」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 book18.org
趙峰把早飯往桌上一擺,接著就想去冷櫃拿食材化凍。我叫住他,讓他老老實實陪我一起把早餐吃完。 book18.org
他繼續在廚房忙活,我在房間另一邊忙我自己的事情。趙峰把做好的東西放進烤箱,擦著手走過來:「歡哥,烤箱一個小時以後自己就關了,吃的時候再拿出來,不會涼。」 book18.org
「好,你走吧。」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九點半了,我想了想,收起手裡的活,決定上樓去。凌樾醒過來以後,我最好還是能在她身邊。 book18.org
女孩被我搞的氣虛體弱,到現在還睡得死沉死沉。昨天晚上還怕第二天上班遲到,這一回乾脆連去也不用去了。 book18.org
我捧著本書靠在她旁邊倚著,直到十點二十的時候,凌樾才發出一聲嗚噥,慢吞吞的翻了個身。 book18.org
被她體液浸透的床單已經乾涸了,但睡起來依舊不舒服。凌樾朦朧間往我這裡挪了挪身子,手也撫在我的身上,下意識的摸來摸去。 book18.org
「醒了嗎?」我也用手順著她的頭髮。 book18.org
女孩的睡褲與內褲早就踢到了地上,上半身那件背心也皺巴巴的翻起來,隱約露出半個乳房。我很想過去將她揉捏揉捏過過手癮,或者趁著她迷糊的時候挑逗一番,只是我深知她現在受不住這個,一時逞欲只會把恢復的時間再往後拖。 現在的凌樾已經不會對我進一步的侵犯有任何的抗拒。尤其是破宮之後的兩三天裡,恐怕我只是和她舌吻一會兒就能把她弄濕的一塌糊塗,跟別提真刀真槍了。 book18.org
身體的高度敏感可以免去大半開苞的疼痛,而且凌樾現在異常鬆弛的陰道也可以輕鬆接受我的這根東西。然而我要是真的操進去,連綿的高潮凌樾能不能受得了還兩說,三五下就操暈過去我也沒有絲毫樂趣可言。 book18.org
就像我曾經說過的,面對現在的凌樾,只要我想,半個月之內就能將她調教成一個合格的肉便器。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就好比一個老饕不會把免費添加的米飯當成一種享受。 book18.org
有人格的、有自我的凌樾才是我的菜。毀掉她很容易,但那只會讓我昨晚的成就感變得毫無價值——我的小拇指連帶著小臂的筋兒到現在還酸痛的要命。 凌樾漸漸醒過來,她感覺到我在身邊,便把身體抱上來,向我索吻。我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嘴唇,她貪婪的用舌頭挑逗我的嘴唇,但我忍著沒有如她所願,而是往後躲了躲。 book18.org
「餓不餓?」我用關心的語氣問。 book18.org
凌樾點了點頭:「幾點了呀?」 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迷迷糊糊的樣子去摸手機。但是她忘了,昨天晚上偷偷跑過來的時候手機就一直留在次臥里。 book18.org
「別找啦,已經快中午了。」 book18.org
凌樾抓著被單遮掩著身體,驚慌失措的從床上翻下去,緊接著腿就一軟,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試了兩下都沒能站起來。 book18.org
我湊到凌樾身邊把她抱起來,女孩露出咬牙切齒的樣子:「都怪你!這下子遲到了!!」 book18.org
「都已經這樣了,請假不去了。水給你放好了,去泡個澡吧。」 book18.org
凌樾踟躕了半天,身上實在疲倦的不行,也就點了點頭。我把她送進浴室,放進浴盆。被熱水一燙,凌樾舒服極了,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你把我手機拿過來吧。」她趴在浴缸邊上,嘴角掛著可愛的笑容。 我照做了。手機被點亮的時候,我在上面看到了七八個未接來電,還有一大串信息。估計她那個小富二代老闆已經氣得要命了。 book18.org
「喂……楊總,我今天病了。嗯,三十九度。不用了……好,好……謝謝楊總。」 book18.org
可能是凌樾有氣無力的聲音十分真切,這個小小的謊言輕而易舉的被老闆接受了。她狡猾的對我笑笑,把手機撂在了一邊。 book18.org
「騙人的功夫不錯啊。」我揶揄道。 book18.org
凌樾白我一眼:「那還不是你的錯……」 book18.org
「我錯哪兒了?你昨天晚上可是爽了個夠,我可是自己一個人支棱了大半夜。」我笑道。 book18.org
凌樾面色桃紅:「那我以後補給你嘛……」 book18.org
她張著手,把我招過來,摟著我的臂膀,賊兮兮的樣子小聲說:「誒,你怎麼那麼厲害呀?昨天晚上太舒服了,我可都嚇壞了……」 book18.org
「是啊,床單都濕透了。」 book18.org
「你不許說!」凌樾在我胳膊上狠咬一口,又在咬過的地方輕輕舔著。柔滑的小舌舔過我的胳膊,我看著她的樣子,發現女孩一舉一動間已然多了不少風情。 book18.org
等她洗完澡出來,我已經把趙峰提前烤好的乳酪玉米餅擺上了桌,配上一大杯橙汁。凌樾也是體力消耗太大,一頓狼吞虎咽之後,下午一點鐘,又露出昏昏欲睡的模樣。 book18.org
「哎,過會兒我有個應酬,你陪我一起去吧?」我趁著這個機會跟凌樾說。 那是姚家父子兩個的局,我在落雲山會所訂了一個房間,就在今晚。這種飯局,我自然是不想讓凌樾跟著去的,但是又不能一聲不吭把她一個人晚上撂在家裡。 book18.org
果然,凌樾根本沒這個精神頭:「哎呀你自己去吧,我好累呀。」 book18.org
我就坡下驢,揭過這茬:「那你晚上一個人怎麼吃飯?」 book18.org
「你那冷庫里那麼多吃的呢,我自己也會做點。你甭操心了,我得去睡會兒……」 book18.org
趁凌樾躲去自己小屋補覺,我動手把該換洗的都收拾了一遍,然後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叫來趙峰,帶著我出了門。 book18.org
落雲山會所建的挺偏的,但是地方好,依山望海。和我入股的劉浩那家不一樣,這地方不求客流量,甚至巴不得人越少越好,會員制,爭取把每個客戶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book18.org
我做東,自然得去的早些,趕著下班點之前出了城,上高速開了二十分鐘才到地方。 book18.org
要不是有人介紹,這地方我也找不過來。若是不明就裡的人從門口路過,還以為是個養老院呢。 book18.org
停車場放下車,旁邊就是小橋流溪,放眼望去一水兒的平房,每個外面都圈著一片小院兒。郊區地便宜,這麼高級的會所自然更捨得用地方。 book18.org
訂的房間是個仿日式的榻榻米,門扇一推外面就是靜謐謐的鵝卵石與魚池,我著實不習慣這種撇地坐的風格,直接讓服務員抬了正常高矮的桌椅過來。舒服倒是舒服了,就是和這麼一大間屋子的裝修擺設格格不入。 book18.org
沒等太久,姚武龍和小姚一起來了。他當兵的,自然是比我還看不上這屋子的作派,一進屋瞅見這太師椅八仙桌的,哈哈笑著叫了聲好。 book18.org
我站起來迎著:「姚大哥,好久不見。」 book18.org
姚武龍看我很順眼,親熱的跟我握著手,又狠狠拍了拍我肩膀:「左兄弟別來無恙。」 book18.org
小姚也在後面跟我客氣:「歡總!」 book18.org
我握著他手,背著老姚跟他使個眼色,他會意,喜笑顏開。 book18.org
就坐,斟茶,寒暄,半個鐘頭就過了。姚武龍在生意場上滾爬這麼多年,抻勁兒也是夠足的,過了這好半天才提起他兒子這茬。 book18.org
「修文的事兒啊,他跟我說了,真是想不到,這小子也能正正經經辦點人事兒了。」 book18.org
「是啊,尋人、搭關係、籌錢,小姚做的是滴水不漏,大家臉面上都好看。」 我倆編了一個替我朋友辦事兒的謊子,說是有高利貸拿捏我朋友,恰好小姚認識對方的關係,給我疏通了一下。 book18.org
我說著,抬手拎出一隻黑色的皮包:「小姚兒,這是還你那二十萬。利息我就不給你啦。」 book18.org
姚修文哈哈直樂,在他老爹面前強行裝出一副老成模樣:「瞧您說的什麼話呀,小事。」 book18.org
「今天這就是一等大事,小姚兒,我敬你一杯。」我鄭重起身,和姚修文對飲罷了,又向姚武龍抬了一杯,「第二杯敬姚大哥,虎父無犬子。」 book18.org
一輪過去,賓主盡歡。我又掏出一個小盒,遞到姚修文面前:「聊表謝意。」 「太客氣啦!」姚修文輕描淡寫接過去,打開盒子一看,裡頭倆小方塊,拇指蓋兒大,黑底鑲著兩個金字兒,一個X,一個W。 book18.org
他一時間沒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抬頭懵懵的看我一眼。 book18.org
「托馬斯埃佛頓的訂製袖扣,那不是你名字縮寫嗎?」我笑。 book18.org
姚修文這歲數,天天泡在派對夜場上,那一身行頭都是頂級潮牌,對這種正裝配飾涉獵不深。但他也是吃過見過的,一眼就看出這袖扣的設計和質地都不落俗套。 book18.org
這東西說貴也不貴,小五位數而已,要是算上會所的會費可能還沒這頓飯貴,但畢竟是我用心挑過的,又是空運加急訂製,誠意倒是十足。 book18.org
「哎,好東西啊歡總,那我就收啦。」 book18.org
「我看看。」姚武龍也不客氣,從自己兒子手裡拿過小盒,把玩了兩下,連連點頭,「小子,你懂你歡叔這心思嗎?這是讓你今後腳踏實地,把衣服穿利索咯,好多辦正事,多走正道。」 book18.org
姚修文被點的一愣一愣的,回頭看我,我忍不住笑,跟他挑挑眉毛以示無奈,心說這當爹的也真會借題發揮,我可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book18.org
「左歡兄弟,我這兒子,心眼不壞,就是上中學那幾年我沒好好管教,心都玩散了。以後要是有機會,還得你費心多提帶提帶修文,我敬你一杯。」 姚武龍話里情真意切,看來這兒子還真是他一塊心頭肉。我沒有二話,喝了他的酒。 book18.org
一頓飯聊了四個鐘頭,都也不是多深厚的朋友,也沒實際上的業務聯繫,大家這回也就是先熟絡熟絡,初步建立一下信任關係而已。九點來鍾,酒酣耳熱,見好就收。 book18.org
停車場上,老姚把著我胳膊又跟我扯了半天,讓我多跟姚修文來往。我笑著應承,姚修文已經煩的要死要死的。我拐著老姚把他塞上車,和姚修文比劃了個電話聯繫的動作,把他們送走了。 book18.org
趙峰一直跟在旁邊,看我差不多了便湊過來:「歡哥,咱們也走?」 我剛想點頭,後頭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熟悉耳朵聲音。 book18.org
「左歡,來了也不知道找我,你真沒意思。」 book18.org
我也喝多了,回頭稍微一猛,腳步就有點飄忽。那人一步上前把我扶住:「喝了不少啊?」 book18.org
「韓釗。」我抓著他胳膊站穩,不好意思的跟他笑笑。 book18.org
韓釗是這家會所的老闆,也是我的老相識,小時候一個大院兒的。當年我一個沒長毛的小孩,跟在還上中學的韓釗屁股後面,在各個遊戲機房流竄。我趴在機台邊兒上看他玩,他總會從自己可憐的幾個遊戲幣里摳出一個,讓我也玩上一把。 book18.org
韓釗從小時候開始,身上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後來我才明白,那是某種領袖的氣質。我曾經一直將他當做某種標杆,為人處世受了他很大影響。現在物是人非,韓釗早就不是那個幫我跟小痞子干架的中學生了,但是我們兩個的關係卻比以往更加親近。我回國之後,唯一還有聯繫的朋友就是他。 book18.org
當我回國,知道韓釗搞出一大份產業的時候,我絲毫沒覺得奇怪。好像潛意識裡,他就是應該這麼厲害。而隱隱隨著他前行的我,也有著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資格,於是我們迅速找回了曾經的親近感,仿佛並沒有分別十幾年的時光。 「沒事吧?沒事跟我坐會兒去。」 book18.org
我剛想說些什麼,韓釗就跟我瞪眼:「你要再找藉口,以後不用來了。」 我舉手投降,由著他拉著自己又往會所裡面走去。我回頭向車指了指,想讓趙峰在車裡等我,沒成想韓釗一揮手:「趙峰一塊兒。」 book18.org
趙峰靦靦腆腆想推辭,我苦笑著對他招招手。韓釗這人不跟你玩虛的,推三阻四的話回頭又要給我甩臉子看。 book18.org
「幸虧我那經理眼睛尖,簽單的時候看見名字立刻跟我說了,不然就把你放跑了。」韓釗胳膊架在我脖子上,一邊走一邊發牢騷。 book18.org
「家裡有姑娘等著呢。」我說。 book18.org
「你還在乎這個?」 book18.org
「我也得有個放鬆放鬆的機會不是。」 book18.org
會所最中間是棟四層高的主樓,韓釗在這裡隔了半層給自己用,他把我們領進去,二話不說就去酒櫃拿酒。 book18.org
「哎,我可不能喝了。」我在後頭叫他。 book18.org
韓釗拿著一瓶1990年的O……F。C。波本朝我晃了晃,我立刻老老實實在他沙發上坐了下來。那酒沒有多貴,但是全球一共就發布了兩千瓶,能蹭韓釗這瓶酒喝我自然捨不得走。 book18.org
他加了冰,我沒要,畢竟這還是第一次喝,總得細品下。韓釗也給趙峰倒了一杯,趙峰連連擺手。 book18.org
「韓大哥,我得給歡哥開車呢!」 book18.org
「喝吧,不能浪費了。」我按了他一下,「他這指定有代駕。」 book18.org
韓釗靠在斜對面那張沙發上,盯著趙峰看,也不說話。趙峰扛不住他那眼神,老老實實喝了,辣的咳嗽。 book18.org
我把酒嘗了,濃香怡人,一瞬間心情極好,便對韓釗說:「你把我拽下,可不是為了分我酒喝吧?」 book18.org
「那當然,我有事兒呢。」 book18.org
「有事兒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book18.org
「兩件事。」 book18.org
韓釗這邊說著話,旁邊一道小門開了,裡面走出一個女孩。她手裡端著盤子,裡面放著兩條熱毛巾給我們送出來。 book18.org
我正好喝的有點臉麻,伸手從她那拽過一條,舒舒服服的抹了把臉,精神了不少。放下毛巾抬眼仔細一看,那姑娘正朝我笑,認識。 book18.org
「樓……樓……」醉意之下,我沒能第一時間叫出她的名字。 book18.org
「樓紀晴啊。」女孩接口道。 book18.org
這個女孩是我一年多以前替韓釗調教的單子,交貨之後這麼長時間,我一直都沒再聽韓釗提起過,想不到他還一直把她養在身邊。 book18.org
「沒膩呢?」我瞥了韓釗一眼。 book18.org
「我對那檔子事兒沒有你那麼上心,有三五個常伺的足夠了。你當初調教的不錯,我一直留著她在身邊。紀晴很念你的好。」 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聽著像是好話,實則讓人頭大。畢竟調教的時候我也沒少上她,我這硬體和技術難免讓嘗過的姑娘耿耿於懷。也就是韓釗不是外人,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肯定得夾槍帶棒。 book18.org
話說到這兒,樓紀晴已經在韓釗旁邊跪坐下來,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她偷偷抬眼瞧我,眼睛裡有水光盈盈。 book18.org
韓釗隨手把胳膊放在樓紀晴脖子後面輕輕摩挲著:「今天第一件就是她的事兒,她是你出品的,你是不是得負責售後維護?」 book18.org
那個單子很簡單,是一些基本認知與性技調教,和她相處的時間也就倆月。 哪怕是像樓紀晴這樣決心已定的姑娘,情婦這個詞依舊不是那麼好聽。我用那些天的時間讓她感受到了女人的快樂,教會她如何在床上迎合男人,然後剝除了道德感在她心頭的重壓,僅此而已。對於大多數把女人當做消費品的男人而言,這種程度的情婦足以滿足他們大多數需求,韓釗也一樣。 book18.org
不過現在看來,韓釗已經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book18.org
「你想要下單子就直說好了,跟我弄這些彎彎繞繞幹什麼。」 book18.org
韓釗揮揮手,讓樓紀晴走了。他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然後轉頭對我說:「我準備讓她接手這個地方。」 book18.org
落雲山會所,年入幾百萬的生意聽上去不算什麼,但建立在這個平台的人脈所延伸出的利益何止上億。韓釗想讓樓紀晴上位,這對一個情婦而言似乎青睞的有些過頭。 book18.org
「為什麼是她?」我問。 book18.org
「我現在手頭上能信任的人不多。」 book18.org
「可是她擔得起來嗎?你總歸不會是要讓我給她輔導企業管理課程吧?」我開玩笑道。 book18.org
「這你不用擔心,她大學學的就是差不多的東西,這一年多也沒落下,一直在我身邊跟著看跟著學呢。」 book18.org
「那想讓我幫你什麼?」 book18.org
韓釗往地面虛點了幾下:「你應該清楚,這個地方不是我一個人的。」 「嗯。」 book18.org
落雲山會所牽扯的利益極多,我了解不深,但是也知道有不少當權的頭臉人物在背後有影子。我討厭和政字頭背景的人打交道,所以從來也沒打聽過這裡面的貓膩。 book18.org
韓釗擎著杯子在手中晃悠:「知道你對這種事兒提不起勁,我長話短說。我這邊有消息說,這會所後邊拿大股的那位,這一年半載的就要往北邊提拔了,到時候這邊的生意會找人代手。我有些小心思在裡面,得讓樓紀晴替我探探。」 「你想讓樓紀晴去陪那一位,趁機弄點消息,再吹吹枕頭風?你覺得人家不提防你嗎?」 book18.org
「這你不用擔心。樓紀晴吧,那一位早就看上眼了,一直礙著我面子沒提。 我把樓紀晴送過去,他保准能收。我擔心的是,讓她去睡一個六十歲的,心裡頭肯定得鬧妖,你先替我捋順了她,不然回頭恨上我,算盤就打砸了。再來,那老東西有點怪癖,你得針對這個給樓紀晴調教調教,不讓她露怯才行。」 「怪癖?他好哪一口?」 book18.org
「腳丫子。」 book18.org
「那好說,這功夫四五天就調出來了。」我輕鬆應道,「但最重要的還是得讓她把歪歪心思去了。別等著樓紀晴覺得自己攀上高枝兒,回頭不認人了。」 韓釗點頭:「沒想著要用她的時候,覺得她百依百順;現在真要讓她辦事兒,心裡還是打鼓,得讓你給我把把關。」 book18.org
「多長時間出單?」 book18.org
「你看著辦,有門兒的話一兩個月也能等。但你要覺得她撐不起這事兒,就早點知會我。嗯……一個星期為約吧,不行的話我也好再算算別的路數。你讓她明白,好好聽我的話,將來這地方就是她的。」 book18.org
「行,明……後天吧,後天我讓趙峰來接人,直接給我送西郊去。」 「定了。」韓釗點點頭,「明天我給你把錢打過去。」 book18.org
「不要你錢。回頭我有批藥要進來,海關那邊你有人吧?」 book18.org
「嗯,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book18.org
「行。那第二件事兒是什麼?」 book18.org
「過陣子我會組織一個漫談會,邀請三個嘉賓,我想算你一個。」 book18.org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去?我去幹什麼?」 book18.org
「參加的都是調教圈兒的愛好者,嘉賓各自講一個命題,然後回答一下其他人的問題。可能嘉賓之間還會有一些討論……」 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起來:「你是想讓我上台講課?饒了我吧。」 book18.org
「一共不超過五十人,我線上的紐帶關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正好讓你亮亮相。」 book18.org
我不是很喜歡將自己的調教哲學放在眾目睽睽之下供人審視,那種東西更像是一種內在的自我相處之道。 book18.org
我很多時候樂意傳播自己的理念,但大部分時候只是相對於我的調教對象而言。除此之外,你收穫的大部分都只是爭論和指摘。於是你會不可避免的想要去說服別人,又或者陷於自辯,這兩件事都是純粹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book18.org
但我也明白韓釗為什麼想讓我上台給他當嘉賓。他知道我回國之後一直在建立自己的人際關係網,而這個漫談會的確是一個極佳的機會。他信任我的能力,他知道我可以憑藉自己的專業素養贏來很多巨賈高官的青眼相待。 book18.org
另一方面,當我與這些人以這種方式掛鉤之後,我也可以進一步加深韓釗在他們那裡的影響力,畢竟我和韓釗之間不僅僅是一般的朋友關係。 book18.org
「不了,你找別人吧。」我仔細掂量了一下,他的提議確實有些誘人,但終究還是不太合我的胃口。 book18.org
對於關係的建立,那種場合或許效率很高,可我還是更喜歡點對點的方式。 因為我並不急於兌現這些關係,那只是為了增加自己手頭的籌碼與機會。 以往,只要我擺出明確的態度,韓釗就再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book18.org
我作為以調教為職業的人,對「掌控」這兩個字有著非同一般的執著;而韓釗能爬到現在的位子上,自然也習慣了對其他人的頤指氣使。 book18.org
也正因為韓釗與我知根知底,所以我們雙方都很用心的在對方面前抑制著自己的操控欲。這種相處方式使我們之間保持了微妙的安全距離,誰也不會侵犯到誰。也正因為如此,我們兩個才能在面對彼此的時候,懷抱著少年時的真誠。 可是今天韓釗卻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優哉游哉的笑起來。 book18.org
「漫談會之前,我們還要參加一個更大規模的年度創投人物酒會,你猜猜誰會去?」 book18.org
「你怎麼賣起關子來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我皺著眉頭說。 book18.org
「吳沛江。」 book18.org
我朝韓釗翻了個白眼:「那又怎麼了?」 book18.org
吳沛江這三個字從韓釗嘴裡說出來,頗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因為我從來不覺得韓釗應該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吳沛江對我來說幾乎同樣是一個陌生人,但這個名字卻有著他獨有的重量。 book18.org
因為他的妻子名叫方顏。 book18.org
我的事情,韓釗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個時候,高中的我和方顏偷偷約會,二十出頭的韓釗就開著他自己那輛破計程車,載著我們一路衝出這座壓抑的城市。 他放下我們,去郊區的鎮上賭錢,我就和方顏在小河邊享用獨占彼此的時光。 我出國之前,韓釗拍我的後背讓我放心,說他會照應方顏。他沒有食言,而我和方顏卻決裂了。 book18.org
韓釗豪爽的一面背後有著他獨有的細膩。哪怕在方顏與我斷絕關係之後,他依舊以一個老大哥的身份看護照應了她。他這個舉動極大的緩和了我與方顏之間的關係,否則我和她現在恐怕根本就不會再見面。 book18.org
「方顏那個丫頭,挑了個不錯的男人,對吧。」韓釗似笑非笑的說。 吳沛江是一個醫療器械外企公司的高級銷售代表,也算是和方顏門當戶對。 聽老同學講,他們兩個的夫妻關係也十分和諧,所以韓釗的話沒有什麼可以指摘的地方。 book18.org
但是他當著我的面這麼說,就頗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book18.org
「還可以吧,從底層干起,現在已經是初級合伙人了,能力很不錯。」我輕描淡寫的揭過。 book18.org
「你沒有什麼心思嗎?」我悠著抻著,反倒是韓釗先耐不住性子了,「方顏可跟我說,你找她來著,還讓我把你夾克還給你。」 book18.org
我不滿的撇了撇嘴。我就說麼,這麼多天,方顏竟然也沒找我,鬧了半天還有這麼一出。 book18.org
韓釗一改平時高冷做派,搖身一變成了個嚼舌頭根的閒痞:「我看你這架勢,明明就是余情未了。你什麼人我不清楚嗎?想搞定方顏,半個月的功夫就下來了?你抻什麼呢?」 book18.org
「誰告訴你我動心思了?」我笑,露出混不在意的模樣。 book18.org
韓釗也給我氣笑了:「行。我可告訴你,她那醫院副院長誰的,可是想睡她來著,我替她攔了不少麻煩。頭幾年她跟我走的有點近,讓圈子裡那批大佬也瞅見了。方顏這種姑娘誰不想要,前後已經有七八個向我套口風的,也都讓我摁住了沒動窩。你要是沒那心思,我趁早別替你出這份力。方顏好女人,我自己先收了。」 book18.org
韓釗說這話當然是為了激我,不過聽起來其中關節也不似說謊。 book18.org
可是我依舊沒有著急。因為方顏對我來說完全不是韓釗能夠理解的存在。韓釗也是圈子裡的,他能夠感受到我偶爾像布道般傳遞出來的些許理念,所以才會想要邀請我做嘉賓。但他和大多數人一樣,只是把女人當做一種娛樂消遣。用調教的手法多玩幾個花樣,玩高興了就是目的。至於讓他往深處挖掘更多的東西,就沒有那麼多動力了。有我這種人替他們做,他們樂得清閒。 book18.org
我是廚師,他是食客。能讓食客願意聽廚師談談意境廚理,這就到頭兒了。 對我來說,哪怕方顏落到了別人手裡,被人毫無憐憫的調教成一條母狗,也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她早就不是我的了,她的命運已然不會影響我的心境,這是我用了很多年才理解的真實。 book18.org
但她依舊是我不可觸碰的開關。方顏可以死,可以活,可以和別人共度餘生,也可以淪落成一個萬人騎的玩物,這都不會影響到我。可是如果我真的下定決心再次與她建立連接,我知道那將會對我產生巨大的衝擊。 book18.org
我或許會找回曾經身為普通人類的那份善良純真,又或許會在矛盾之中崩決,我不知道如果我以調教者與被調教者的身份與方顏站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這結果將不再取決於我自己。 book18.org
方顏早就不是那個愛我與我愛的方顏,她變成了一個符號,一枚蘊含著神秘效果的藥片,當我服下它的時候,才會知道那是毒藥還是解藥。 book18.org
作為調教者,我本能中最排斥的就是不確定性。所以我若即若離的將方顏放在那個位置上,看著她,也審視著我自己,直到我能確定一些東西為止,我才會向前邁去一步。 book18.org
我有一點點恐懼,我恐懼於方顏可能改變我,也恐懼於連方顏也無法改變我。恐懼後面是興奮,而興奮後面則游弋著可能的空虛。 book18.org
「我有我的計劃,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我你那個漫談會嘉賓的位置,留一個給我吧。」 book18.org
韓釗在情理之外替我做了很多事,我很感激他。哪怕是單純的作為回報,我也應該為他也做點什麼了。更何況,我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觀察一下方顏與她的丈夫。 book18.org
漢譯的聖經乃至康德著作之中,無數次提到「聖」。當我真正閱讀了原作之後才理解到,其實康德所述的不是譯者口中的「聖人」,而是「非人」,非人即聖。 book18.org
人性中的某些衝動,終究是難以靠神性所抑制。每一次選擇都讓我不斷看清自己,我們仍然是骯髒的人類,是愚蠢的動物,永遠也成不了非人。 book18.org
我與凌樾共享了纏綿而克制的幾天,直到她支支吾吾的對我說,準備搬走。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挽留,而是很平靜的問她「為什麼」。 book18.org
「我不想騙你啊,所以說了你不許生氣。」凌樾坐在沙發上,靠著我的肩膀說,「我主要是不想和你住一起。」 book18.org
我皺起眉毛:「你說這種話,我也能不生氣嗎?」 book18.org
「我不是不喜歡和你住一起,是「不想」和你住一起。」凌樾緊緊抱著我的胳膊,把腦袋拱在我的身上,不敢看我的樣子。 book18.org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擺出惱火的樣子,順著她的意思做了些表演。 「我在這裡,住著你的大房子,感覺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兩個人在一起,非得要相互平衡才好。我占著你的便宜,就會覺得有所虧欠,就會下意識的想要從其他方面彌補,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關係就不再平衡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book18.org
我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你可以像最開始說的那樣,給我交房租啊。」 「這麼好的房子,我交不起等價的房租的,說到底還是在占你的便宜。吃人的嘴短,用人的手短,等到我們吵架的時候,我可不想人窮氣短。」 book18.org
「我們可以不吵架。」我重新露出笑模樣。 book18.org
「沒有情侶可以不吵架的呀!除非是不在乎對方!我不想寄人籬下,萬一分手了,還要被你從這裡趕走,多沒面子啊……」 book18.org
這的確是凌樾的作風。如果這些天我能傾心傾力的把她操舒服了,說不定她還會改改主意。可是我為了讓她好好休養,第一晚過後就一直也沒動口,現在肯定是來不及了。 book18.org
不過她搬走了更好,我現在手頭上有了單子,周末還要去找殷茵。凌樾搬走的話,我也免的去找夜不歸宿的藉口了。 book18.org
凌樾把話說到這種程度,我便鬆了口。 book18.org
「你就算走,也得先有住的地方啊?」 book18.org
「我們老闆幫我和小竹找了新租屋啦,小戶型,一室一廳,一個月就五百塊!你去幫我們搬家好不好?」 book18.org
「還睡廳里?」 book18.org
「睡廳里怎麼啦?這次就小竹一個人和我合租,不怕亂七八糟人了。」 「那我去你那睡的話,讓人家聽見,多不方便。」 book18.org
凌樾愣了一下,紅著個臉:「那怎麼了,我們小聲點兒就是了。」 book18.org
我呵呵一笑,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凌樾做事雷厲風行,話說到了事兒就做好了,當天下午我們就去了那個老小區,幫忙接一下凌樾的朋友宋婭竹。為了避免和另外那位再起衝突,我們把車停的遠了一些,看著宋婭竹自己吭哧吭哧的把行李箱搬到樓下,這才上前接了手。 宋婭竹是那種特別內向的女生,小圓圓臉,個子也不高,除了一開始跟我說了聲謝謝之外,就緊緊湊在凌樾身邊再沒搭一句話,也不知道是為了避嫌還是怕我。那天在她們那兒和人起了衝突,著實鬧了一番,估計我們走了以後楊卉宜也不會說我什麼好話。 book18.org
搬家的事情很順利,凌樾她們租的新屋雖然小,倒也乾淨敞亮。我幫忙收拾了一下,乾了點力所能及的體力活,也算擺足了男朋友的樣子。 book18.org
這邊收拾了一下午,本想一起吃頓飯,可凌樾不過乾了一點活兒就已經累的夠嗆,腰都直不起來的樣子,看來處女破宮的傷害著實不小。 book18.org
這幾天我沒怎麼碰凌樾,但是親親抱抱總歸是少不了。往往是凌樾自己主動湊上來一頓熱吻,破宮的身子一抖一抖內褲就濕了個透,愣也是養不好,上個班都迷迷糊糊。現在這樣分開住,倒是也能讓她恢復的快點,讓我早日能一享美味。 book18.org
於是我讓她們自己安頓休息,自己回了。凌樾趴在窗口對我連連招手,一直看著我的車消失在轉彎處。 book18.org
身邊沒了凌樾的笑聲與迷人的氣味,我很快就把注意力專心放在了明天的事情上。 book18.org
明天是周五,趙峰會去韓釗那裡把樓紀晴接來,而我則會去學校找殷茵。 一周已經過去了,我的手機上已經摞滿了殷茵發來的信息。她按照我所下的指令,仔細發來了自己的日程。 book18.org
「在洗漱」 book18.org
「早餐」 book18.org
「去上課」 book18.org
「午飯」 book18.org
「午睡」 book18.org
「自習」 book18.org
「聚餐,不好推辭,全是女生」 book18.org
「打車中」 book18.org
「到宿舍了,睡覺」 book18.org
這種三五個字的信息長長的羅列下去,每一天的每一件事,她都寫了下來,並且在大多數時候配上了圖片。 book18.org
我知道她會按我說的做,就算撒謊也不會在第一周,所以五天以來我一直沒有對這件事多麼上心,只是看著微信上代表信息的紅標越積越多。 book18.org
我在周五的一早開著那輛好車奔赴了殷茵的學校。她下午沒課,中午之後就可以跟我離開。我提前過來,也是想遠遠看一下她現在的狀態。 book18.org
和上次一樣,保安依舊沒有攔我,行駛在校園裡的時候也招來了不少學生的側目與指點。 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了當初殷茵讓我停的那箇舊教學樓的後面。看得出來,這棟四層高的小樓應該是原來的實驗樓,隱約能透過骯髒的玻璃看到裡面有一些實驗器械。但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沒用了,甚至有兩扇窗戶的玻璃碎了都沒人管的樣子,無論是窗台還是門口都積了厚厚的灰塵。 book18.org
有些擔心會有碎玻璃什麼的掉下來,我又把車往外挪了挪,這才放心。 殷茵的那隻手機有定位的軟體,所以很輕鬆就能找到她所在的位置。C大這個主校區建的很大,如果沒有手機定位,估計我很快就會在校園裡迷路。 在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我依靠在某個教學樓正門附近的花壇邊上,遙遙看著殷茵從那邊走出來,向下一節課的教室奔赴著。她的身邊是另外兩個女生,那兩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走著,殷茵走在她們的側手邊,偶爾插上一句嘴。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步子輕盈而有力。 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天來她恢復的很好,而且似乎好的有點過頭。 book18.org
五天,五天虛假而又真實的日子,可以讓她想很多事,改變很多念頭,下定很多決心。 book18.org
我看著她走進另一棟教學樓,然後踱回了停車的地方,開始等待。當上午的第二節課上了一大半的時候,我給殷茵發送了信息。 book18.org
「我到了,老地方。」 book18.org
然後我踱到主幹道上,點起一支煙,等待著下課的鈴聲響起。 book18.org
令我稍微有些意外的是,殷茵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她斜背著那隻灰底青邊的帆布包,遠遠的走過來。她沒有等到下課,而是直接請了假離開了課堂,應該是為了防止熟悉的同學看到她的行蹤。 book18.org
殷茵走到我面前幾十米開外的時候,對我展露了一抹微笑。那抹微笑柔膩而淡定,夾雜著不可言說的溫暖。 book18.org
「我來了。」殷茵走到我面前,抬著頭直視著我的眼睛。 book18.org
我轉身向車子停泊的地方走去,她緊緊跟了上來。 book18.org
「你的心情似乎很好。」我面無表情地說。 book18.org
「我已經想明白了。」殷茵緩聲回答我道,並且用手輕輕抓住了我的手腕,把自己貼到了距離我很近的地方。 book18.org
「想明白了什麼?」我繼續問。 book18.org
「我想明白了,後面的三個月該做什麼,該怎麼做。」 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的哼笑了一聲,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殷茵繞到另一側,坐到了副駕駛上。 book18.org
外面的風聲、鳥鳴、遠處細小的人聲嘈雜全都被隔離在了車子之外,世界一瞬間安靜下來。 book18.org
我沒有發動汽車,也沒有看向女孩。 book18.org
「所以你該做什麼?」 book18.org
殷茵的聲音里依舊帶著暖暖的笑意:「我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五天以來,我捏碎了自己埋藏在深處的一絲絲幻想。剩下的三個月,你就是我的一切……我會遵循你的一切要求,主動的、誠摯的、盡我所能的把你服侍好,令你開心,令你……」 book18.org
我忍不住張嘴,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戲謔的「哦——」,打斷了她的剖白。 我給了她五天,她用五天下定了一個決心,這是她告訴自己的事實。 她壓榨著自己,擠出了所有的溫柔與歡快、熱情與活力,擠出了她幾乎所有的一切,將她們奉獻給我,想要來換取我的滿足——或者說,以為這樣我就會滿足。 book18.org
然而在我看來,她只不過是吐著繭絲,又給自己套上了一個新的殼子。 「下車。」我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對殷茵說。 book18.org
殷茵愣了一下,但是卻順從的照做了,她鑽出車廂,有些迷茫的站在原地。 我將副駕的車窗按下三分之一。 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塞進來。」 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大,但是毫無辯駁的餘地。 book18.org
殷茵渾身一顫,她四下看了看,然後脫下了外面那件純棉的長袖罩衫,慢騰騰的將它捲成一團,扔進了車裡。 book18.org
「繼續。」我又說。 book18.org
「全、全脫嗎?」殷茵意識到我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book18.org
我扭頭,冷冷地盯著她,緩緩的按了汽車的發動鈕。車身嗡的響了一聲,將殷茵驚醒。 book18.org
女孩咬著牙,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上身的襯衫以及下身裙子與絨褲都脫了下來。她站在秋日午時的暖陽中,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運動內衣和配套的小小內褲。 氣溫完全不冷,但殷茵還是因為緊張與害羞而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她手忙腳亂的把脫下來的這些衣服從窗口塞進車裡,然後用手去拉車門,想要進來。 「好、好了吧?」她用顫抖的聲音問我。 book18.org
「全部。」我上下看了看她身上僅存的兩件衣物。 book18.org
「我、我、我上車再脫……好不好?」殷茵臉紅的如血,那已經不是害羞了,而是恐懼。她害怕我會在她脫光之後,一走了之,將她赤身裸體的留在這個地方。 book18.org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你的時間不多了。」我抬手向自己這邊外側的小路上指了指。 book18.org
兩個男大學生鏟著足球,嘻嘻哈哈的從那邊走來。他們不會路過我們,也就不會注意到只剩下內衣的殷茵。但這輛豪車卻有著自己的魔力,很容易就會將他們吸引過來飽飽眼福。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眼福比他們想像中要更美味。 殷茵慌得雙腿發抖,她用力拉扯了兩下車門把手,紋絲未動。她又借著車身的遮掩探頭往那邊看了一眼,恰好看到兩個男生眼睛發亮的往這邊點指了兩下。 「你的速度要快一點了。」我又說。 book18.org
殷茵絞著雙腿,她被絕望和驚慌失措推擠著,終於還是妥協了。她伸手拽下內衣,一對飽脹優美的水滴型乳房躍出在天空下。女孩緊接著抬起膝蓋,將內褲脫了下來,一股腦的塞進了車裡。 book18.org
然後我關合了車窗,扭轉身體,從后座上拿了一些道具過來。 book18.org
那兩個男生已經走到了二十米外的地方,他們似乎也隱約看到了有一個白花花的影子,正好奇的向內側靠過來。 book18.org
殷茵蹲在地上,她不敢出聲,只能絕望的用手拍打著車窗,並瘋狂地拉扯著門把手,發出「咯楞咯楞」的聲音。 book18.org
我打開了門鎖,女孩被突然拉開的車門閃了一下,向後摔倒在地。她顧不上別的,閃身撲進了車裡,又用力關上車門。女孩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座位上,努力放低身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book18.org
兩個男生已經走到了能看到車內側的角度,我也不知道他們看沒看到光屁股的殷茵,那本來也不重要。 book18.org
沒等殷茵回過神,我從后座拿出一瓶順滑液,倒在了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冰涼的液體突然沾到身上,殷茵本能的叫出聲來。 book18.org
「手伸過來。」我命令道。 book18.org
殷茵還沒能反應過來,但也本能的照做了。我拉過她的胳膊,壓在她背後,將她兩隻手反鎖在一起。她早已習慣了這件事情,所以沒有反抗。 book18.org
我手上用力,動作粗魯而直接,將她上半身一下子從副駕駛那邊拽過來。殷茵的身體撞到兩個座位之間的中台上,發出一聲痛叫。 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任何弄清狀況的機會,飛快將一個特製的布袋子套在了她的頭上。 「你幹嗎!?」 book18.org
在殷茵驚慌的質問聲中,我已經用腰帶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使勁一勒封住了袋子的套口。 book18.org
突然降臨的窒息感讓殷茵張大嘴想要呼吸,我趁著這個機會從外面給她套上了口球,她根本來不及反抗,腦後的皮扣就被繫緊了。 book18.org
這個布袋並不是密封的,雖然會讓呼吸不暢但也遠遠不至於讓人憋死。但殷茵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本就呼吸有些急促的她,一時間只覺得胸悶氣短,越是緊張就越覺得像是溺水了一樣。 book18.org
她驚恐的慘叫響起之前,我對她說:「那兩個人還沒走,他們會聽見。」 女孩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她「嗬嗬」的用力呼吸,頭上的面罩一張一合,把自己的驚叫聲死死壓在了喉嚨里。 book18.org
向後滑動並調低座椅,豪車的空間很大,足以讓我做一些粗暴的事情。我蠻橫的將女孩整個人拉到了駕駛位這邊,讓她正面坐到了我身上——就像我第一次操她時那樣。 book18.org
之前淋上的潤滑液已經遍布在了她的下半身,我掏出自己那東西,用手將潤滑液往她身體里隨便潤了潤,然後掐著殷茵的腰把雞巴往上猛地一挺。 稍微有了點狀態的雞巴遠遠沒到最大最硬的狀態,但也足夠了。它借著潤滑液,勢如破竹的插進了殷茵的小穴。經過數日恢復的陰道異常緊實,有著堅韌而強大的阻力。可是她並沒有能力阻止我的侵入,雞巴分開她的小陰唇,分開她陰道里一層一層的軟肉,直突進去。已經嘗過一次我的味道的陰道沒有被撕裂,但也被幾乎撐到了極限。殷茵從布袋子裡發出的悲慘而沉悶的淒鳴聲,然後雞巴就結結實實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book18.org
女孩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她猛吸一口氣沒了聲音,頭上的布袋子縮回去,幾乎能看出她臉的形狀。 book18.org
殷茵壓根就沒怎麼濕,入口處大量的潤滑液讓她沒有受傷,但內里卻依舊乾澀。這一撞之下,仿佛被榨取的地下水一般,溫暖的熱流浸沒了我的龜頭。 疼痛、衝擊和突然決發的性慾攪碎了殷茵的理智,她頭暈目眩的在我身上晃動著,搖搖欲墜。我一手抓住她脖子上的腰帶,一手箍住她的腰,嘴巴用力吸住她的一枚乳頭,腰身瘋狂的挺動起來,絲毫沒有了第一次之時的憐香惜玉。 女孩像是騎在了烈馬之上,次次顛簸都會有一根燒紅的鐵棒猛撞她的子宮。 我用了全部力氣,把大半根雞巴捅在女孩的身體裡面,高速的進出著,撞得她幾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齒。 book18.org
好在有一個韌性的塞口球在嘴裡,殷茵只能發出崩潰一般的哭叫,拚命拱著後背,想要讓自己的小穴離那根龐然大物稍微遠一些。但她又能往哪裡逃呢?她脖子上的韁繩就在我的手裡。 book18.org
我搓弄著她屁股上滑溜溜的濃稠潤滑液,將它們積在女孩的股溝處,然後拿出一支串珠,在女孩悶呼之中,將最小的那一枚輕而易舉的塞入了她的肛門。 殷茵瘋狂的搖著頭,口水已經浸透了布袋,順著塞口球往下流。我冷酷堅定的將串珠一枚一枚的往她肛門裡塞去,順帶開始了第一次的後庭開發。 前面小穴就夯打樁一般的猛烈抽插已經占據了殷茵絕大部分的神智,肛門比全神貫注的時候要鬆弛的多,所以我才能這麼簡單的將串珠塞進去。可是進去之後就不一樣了,當它越塞越大的時候,前後兩個穴的飽脹感逐漸攀升到了同一個量級,肛門撕裂般的疼痛也逐漸明顯起來。 book18.org
殷茵死命的把身體往上探,要不是我吸著她的乳房,怕是會翻到后座過去。 乳房的扯痛、後庭的撕痛,小穴的肆虐,讓她徘徊在一個困頓的三角地中無法掙脫。 book18.org
我鬆開嘴,一枚又紅又腫的乳頭被我吐出來,然後開始品嘗下一枚。 沒有幾個女人能經得起我狂沖猛撞的蹂躪,更何況還有不斷被反覆抽拉的串珠刺激中的肛門穴。無論殷茵願不願意,她的淫水已經大鼓大鼓的流了出來,和潤滑液攪在一起,黏連在我和她的陰毛上,被揉成泡沫、撒發著淫靡而淒艷的芬芳。 book18.org
她的大腿濕漉漉的,一直蔓延到膝蓋處,然後和我的腿沾染在一起,滑溜溜的、熱騰騰的,像是生下來就供人把玩的造物。我摸索著她的屁股,大腿,然後擒住她屁股縫中的串珠,猛地往外一拉。 book18.org
汁水淋漓的串珠落在地上,殷茵一聲高吟,小穴一陣痙攣,眼看就要衝上高潮。 book18.org
可是刺激對她太過激烈,她難以接受一般,身體往車門側偏倒過去,試圖躲避胯下的巨物對自己的蹂躪。 book18.org
她撞在車門上,手本能去扶,可無奈雙手被制,腕子上的皮繩勾住車門把手,身體一下子頂開車門,往地上摔去。 book18.org
可是我沒有鬆手,依舊緊緊拉著她脖子上的腰帶。赤裸的女孩上半身半懸在車外,下半身依舊在車裡被我窮追猛干,撞的啪啪入耳,操的雙乳震顫,乾的汁水飛濺,汁水從芳草萋萋中流過小腹,流過肚臍,流過乳溝,浸染去半個身子。 如潮的快感已至,她再也躲不了了,缺氧的窒息讓她無法思考,同時也賜予了她更強烈的窒息性高潮。女孩無法再緊繃的神智決堤般崩落,她脖子上拴著我的韁繩,在白日中晃動著耀眼奪目的胸部,於兩個男生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從布袋裡發出悅耳而淒婉的尖叫,痙攣著迎來了只有女孩子才能擁有的故事結局。 溫潤芬芳的溪水從她胯間湧出,讓我對這個小穴產生著依依不捨。我順勢而為,猛烈抽送了十幾下,在她已經無比泥濘狼藉的陰道里注滿濃烈的精液。 不過她已經全無知覺,任由我氣息奄奄的提在手裡。我待自己在她身體里射凈之後,喘著粗氣,將她重新攏在懷中。 book18.org
殷茵用五天築了那道殼。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有了那道殼,就可以割裂自己的內心,隱藏自己珍視的那一部分。 她想在那道殼的保護之下,感受到一點對自己的掌控,希望能憑藉這點掌控力窺視到自己可能的命運。然而我是不可能允許的,因為掌控這個詞只能屬於我。 book18.org
我用粗暴無情的狂轟濫炸,剝了她新築的殼,讓她白嫩柔弱的花蕊以見天日。 將她的花蕊染黑還是染白,是我的權力,也只有我能選擇。 book18.org
我把癱軟的女孩扔在副駕駛上,下車整理著褲子,然後看向幾米之外站著的那兩個男學生。 book18.org
他們兩個轉身就走。 book18.org
「過來!」我揚聲對他們說。 book18.org
他們頭也不回,走的更快了。 book18.org
「看的時候膽子很大,這時候慫了?這個學校不大,找到你們很容易。」我對他們說。 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我的挑釁還是因為擔憂後面的事,他們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豪車對他們的影響力是存在的,那放大了我威懾的作用。就像我說的,它作為工具真的很好用。 book18.org
「怎麼著了?」兩個學生走回來,其中一個梗著脖子,聲音充滿了抗拒力。 另一個偷摸著歪頭往車裡瞥去,想要多飽飽眼福。 book18.org
我點上煙,對他們勾勾手:「手機拿給我看看。」 book18.org
「憑什麼?」 book18.org
剛才我在車裡蹂躪殷茵的時候,他們透過前擋風玻璃隱約看到了不少東西,拿手機拍點照片回去炫耀也是正常的。 book18.org
「我檢查一下就還給你們,三分鐘。不然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找很多很多麻煩。」我依靠在車頭上,向他們吐著煙。 book18.org
他們琢磨了一下,最後還是照做了。 book18.org
「哥,我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故意的也沒事。」我撥弄著他們的相冊,把有車牌、我的臉的照片當著他們的面一張張刪除,殷茵本來也找了一個布袋子在頭上,除了她的裸背和屁股之外也沒照到什麼東西。 book18.org
「給你們留了幾張。」我將手機還了回去。 book18.org
兩個學生看我挺和氣的,笑嘻嘻的跟我套近乎:「哥,你這玩的挺大呀。」 我向車裡揚了揚頭:「你們化學系的。」 book18.org
「大幾的啊?」 book18.org
「問那麼多幹嘛,走吧。」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殷茵身邊的人還不知道她的事情,我恰好趁著這個機會透出了一些風去。傳播在空氣里的流言會有很多臆測,難免會落到她的身上,然後對她產生應有的影響。她對自己做的選擇有道德的赦免,但這個世界卻不會赦免她。 book18.org
殷茵先要學會Fuck,然後再學會Fucktheworld。她遲早會不需要別人的赦免。 book18.org
我解開殷茵的手銬,開車上路。 book18.org
殷茵從餘韻中逐漸緩過勁兒來,她吃力的扭轉身子,解開脖子上緊勒的腰帶,鬆開口球,把頭上的布袋扯下來,深深地呼吸了幾次才好。 book18.org
我繼續開車,沒有去看她。她一邊揉著被勒出紅印的脖子,一邊摸摸索索的打開車裡的儲物櫃,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book18.org
我把車門上的紙巾盒拿出來,在她面前亮了一下。她小小的「嗯」了一聲,我抬手把紙巾盒扔到了她的肚子上。 book18.org
殷茵抽出幾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自己的身體。精液在她失神的時候從小穴里湧出來,有不少沾在車座上,她也仔細擦了。 book18.org
「能穿衣服嗎?」 book18.org
「穿。」 book18.org
女孩在副駕駛座上扭動著身體,將脫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在自己身上。那動作賞心悅目,但卻讓人嗅到了灰暗、絕望和脆弱。 book18.org
努力放開身心,讓自己以陽光的心態迎接我的到來,等待她的結果卻是從身體到心靈,狂風暴雨一樣的摧殘,殷茵現在已經有些精神恍惚。 book18.org
我不是很擔心,因為那個殼子是我必須摧毀的,她不能靠著那種東西躲避我三個月。 book18.org
車子開進了西郊別墅區,我將它在車庫停放好,熄滅引擎。 book18.org
「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用溫和的聲音問。 book18.org
「痛……」殷茵梗著嗓子,抽了一下鼻子。 book18.org
「哪裡痛?」 book18.org
「脖子,下面……都很痛……」 book18.org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臉,輕輕的摩挲著,協調著我們兩個的呼吸節奏,讓她平靜下來。 book18.org
殷茵對我自始至終抱著一種疑惑。我購買她,卻讓她上學;我蹂躪她,卻又溫柔的愛撫。這前後的矛盾,讓她無比迷茫。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 book18.org
殷茵比一個星期之前放開了很多,這說明我的策略是對的。她利用這段時間思考了我們的關係,找到了一些安全感,這才有了向我提問、追求答案的魄力。 女孩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和顫抖,她的情緒處在危險的邊緣,潛意識中隨時會對我產生恐懼。 book18.org
「通常來說,疼痛是一種強迫性的學習。人的本能中,為了避免疼痛,就會避免做同樣的事。」 book18.org
「所以你想教我什麼?」殷茵的淚珠滑在我手指上,她雙眼通紅。 book18.org
「我不是要給你疼痛,而是要讓你擺脫本能的束縛。我抬起拳頭,你就會橫起胳膊,這就是本能。你今天的笑容,就是那隻橫起的胳膊。可是我不是要給你痛苦,也不是要享受性慾,一隻老鼠都可以做到這些,我們比老鼠高級。」 「我對你好,你反而要欺負我,這說得通嗎?」殷茵質問我。 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 book18.org
我收回手,將手重新擱在方向盤上,輕輕拍打著:「我不需要你對我好,也不需要你服侍我。你的心甘情願和誓死抵抗,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 「那什麼才有意義?我該怎麼做!?」 book18.org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殷茵,我只想跳一支舞。你張開自己的雙臂,摟住我的肩膀,我就會用自己的節奏帶著你在舞池中盤旋,在這期間,你只需要看著我,並看著自己,僅此而已。」 book18.org
另一輛車的聲音由遠及近,身後車庫的門帘咯吱咯吱的提了上去,我知道趙峰已經從韓釗那裡將樓紀晴接過來了。 book18.org
「我們進去吧。」我對身邊的女孩說。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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