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 (12下) book18.org
作者：DeVere的沉默 book18.org
2022/1/1發表於：首發sis001 book18.org
我對足球比賽沒有興趣，而從遠處那個暴躁的男人身上也暫時看不出什麼有趣的東西，於是我把目光挪向這一側的女人們。 book18.org
她們都有著非常不錯的姿色。雖然全都挽著頭髮、穿著同樣款式的工作裝，但依舊掩飾不住豐潤的胸部和飽滿的臀部。和殷茵比起來，單論容貌這裡至少有三四個要壓過她。 book18.org
這些女人們認真地做著手頭的工作，根本沒有看我們一眼。我看著掛在牆上的螢幕，很快明白了她們在做些什麼。 book18.org
這是一場賭局，而這些女人在記帳。電話另一端的投注者們把源源不斷的錢扔過來，再被她們變成表格上一排排的數字。她們非常熟練，至少也是有資歷的會計師。 book18.org
我想起了高瓴的話，「一點個人的愛好」。這裡不是用來給那個男人賺錢的，這只是他用來消遣的手段。 book18.org
球賽已經到了尾聲，三比二。這個結果看上去並不符合男人的心意，他眉宇間沉積著濃濃的黑色。 book18.org
隨著終場哨聲響起，男人的罵聲也停了下來。然後我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坐在格子間裡的女人們像說好了一樣，全都將頭隱隱地低了下去。她們在躲避著什麼。 book18.org
「郝靜！」男人高聲叫著。 book18.org
坐在最前面的那個女人連忙站起來，把手頭的材料在桌子上卡整齊，夾著它們向男人走過去。她向高瓴瞥了一眼，高瓴完全沒看她。我本能的意識到，這個眼神中包含著一點別的東西， book18.org
一雙高跟在地板上咄咄作響，她走的很穩，仿佛從未有過躲閃的念頭。 「姜董，這是今天……」 book18.org
她半句話沒說出口，已經被男人一把拽過去。剛剛遞出的那疊紙滑散在地。 男人將女人臉朝下用力按倒在桌子上，他的動作非常兇狠，清清楚楚地聽見嘭的一聲。這聲音讓殷茵身子一顫。 book18.org
他將她穿著絲襪的長腿踢分開，把包臀套裙向上一掀，解開腰帶就操了進去。我這才發現，郝靜只穿了絲襪，壓根沒穿內褲。 book18.org
「操他媽的！全是廢物！操……」 book18.org
「啊啊……姜董……輕、輕一點……哎呀……啊……」 book18.org
男人運足了力道，撞得桌子咣咣作響。女人的臉緊緊貼在硬木桌面上，五官痛苦的扭曲著，然而口中卻隨著身後男人的節奏發出柔媚的呻吟聲。 book18.org
其他女人仿佛完全沒有看到面前的一幕，自顧自忙著手頭的事情。 book18.org
七八分鐘，男人上半身一沉，屁股用力向里撅了兩下，氣喘吁吁地結束了自己的即興運動。他往後撤開，軟踏踏的東西從郝靜雙腿中間滑出來。郝靜撐著桌子吃力的爬起身，蹲下來仔仔細細用嘴巴清理著男人胯下的玩意兒，拿紙巾擦凈，又替他整理好腰帶衣褲。一切打點妥當之後，她才迅速用紙巾抹住自己黏糊糊的下身，把裙子掃平，低頭離開。 book18.org
男人站在旁邊的鏡子前面，慢慢平息氣喘，掏出梳子開始打典自己微亂的髮型。 book18.org
與此同時，高瓴示意我們過去。當郝靜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我看到高瓴伸手在她腰間一撫而過，而郝靜低著頭，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卻斜眼含春，偷摸了一把他褲子下面微挺的雞巴。 book18.org
這兩個人果然有事，但高瓴似乎並不忌憚被別人發現。或許這些女人對主家來說本來就不算什麼。 book18.org
男人梳好了頭髮，拿著一隻保溫杯灌了兩口水。我們走到他面前他才將杯子放下，扭頭朝我客氣一笑，伸出手來。 book18.org
「姜東辰。」 book18.org
「左歡。」 book18.org
「左先生久仰。」 姜東辰說，「有客人的時候我一般不會這麼放縱。但左先生是圈裡的人，應該不會太介意。」 book18.org
「球賽輸了？」我故意問了一個挑逗性的問題。我想知道他之前的暴躁是不是在我面前演戲。 book18.org
姜東辰眉毛微微一皺：「輸了二十多萬，媽的。」 book18.org
「那對姜董不是什麼大數目吧。」我說。 book18.org
「錢多錢少不重要，讓一群傻逼把錢贏走，很氣人。」姜東辰鼻子裡哼氣，看上去這件事在他那裡已經化作雲煙。 book18.org
那對他只是一場打發時間用的遊戲。但彰顯出來的暴躁卻不是作假，他只是習慣於裸露自己的情緒。處於他的位子上，幾乎沒有需要掩飾的顧慮。他甚至不在乎對方言語中是不是隱藏著挑釁，因為他有自信，一種可以隨時按死對方的自信。 book18.org
「姜董找我是有單子？」 book18.org
「哈，你們外國回來的就是這麼直接。對！有單子要你來做。」姜東辰對高瓴勾勾手，高瓴熟門熟路地給他點了一支煙，「不過還不到聊這個的時候。今天請左先生過來，是想好好交個朋友。」 book18.org
「好啊，姜董抬愛了。」 book18.org
「走，帶你轉轉。」姜東辰拍拍我的肩膀，「高瓴，你帶殷茵姑娘去休息室先歇著。一會兒我們聊完去找你們。」 book18.org
「姜董知道她的名字？」我略感意外。 book18.org
「嗯，跟韓釗打聽的。你們兩個漫談會上太出彩了。講陽痿那段，讓我品了很久。」 book18.org
話中雖然有恭維的成分，但作為示好恰到好處。陌生的氣味逐漸緩和，姜東辰帶著我一路下到了一樓。 book18.org
一樓開的非常敞亮，正門兩側最大的空間被做成了半環型的聚會區。很明顯，如果有什麼重要的比賽，這裡會坐上不少大老闆。 book18.org
姜東辰帶著我在這裡轉了個遍：「我手底下的房產，這裡最合心意，呆的時間也最多。找些朋友過來一起喝酒賭球，也不怕讓不開眼的人說閒話。下次有聚會，你也來吧。」 book18.org
「我不懂球。」 book18.org
「不懂球也會喝酒吧？」姜東辰走到酒櫃旁，取了一瓶出來。 book18.org
那是瓶77年的Glenfiddich，他毫不吝嗇的倒了兩杯，遞到我手裡。 book18.org
這種送上門的便宜我自然不會抵抗。熟成極佳的酒汁迴蕩在口中，太陽穴頓時一陣發顫。 book18.org
「看來是個饞酒的。」姜東辰笑道。 book18.org
我向他舉杯致敬，然後一口吞下了杯中剩餘的液體。 book18.org
「酒也喝完了，是不是該聊正事了？」我隨著他坐到一張沙發上。 book18.org
「哎，又著急了不是。」姜東辰搖頭，「今天就是來玩的，玩高興了，熟絡了，有事辦事就會變得順水推舟。」 book18.org
這是個信任問題。而信任問題既然存在，就意味著這個單子背後有些不得外人窺視的秘密。 book18.org
看來我的好奇心還要再忍耐一段時間。 book18.org
「我有個問題請教姜董。」我說。 book18.org
「嗯？」姜東辰望著手裡的晃動的酒水，心不在焉地應道。 book18.org
「為什麼選我呢？很大程度上，孫天明的專業度比我要強。」 book18.org
「我跟他老孫很熟。我這裡現在還有那麼七八個姑娘是他調出來的。老孫玩的很溜，但他不是我要的人。」 book18.org
「那我就是？我們還沒合作過。」 book18.org
「你跟我很像。」姜東辰言之鑿鑿地說道。 book18.org
「是嗎？」我陪了個模稜兩可的笑臉。 book18.org
「你在漫談會的時候，有一句話很有意思。你說「將人調教成人，而不是將人調教成物；向上走，而不是向下走」。這句話深得我意，我知道，你和我有異曲同工之處。」 book18.org
「願聞其詳。」我不動聲色道。 book18.org
「人是什麼？你說，人可以向上走，因為在你眼裡，所有人都是比你低級的東西，只有這樣你的邏輯才說的通，只有這樣你眼中的人才有往上走的空間。那些玩主奴調教的玩家，把人物化；而你比我們過分多了，你是「把物人化」。」 「你能做大壞事，左歡，我就看中你這點。」姜東辰對我露出陰沉的微笑。 這個男人有著把對方偽裝剝去的洞察力。對大多數人來講，只有做過很多碾碎人性的事才能擁有這種能力。關於我，他聞到了氣味，並且猜對了很多。 不過那也只是他想像中的我的模樣。 book18.org
「你有不少人樂意幫你做壞事，姜董。」我沒有讓自己表現出慌亂，而是默認了他的揣測。 book18.org
「我這兒啊，會用錘子敲碎玻璃杯的傢伙大有人在，但是會做杯子的人太難找了。我就想讓你幫我做個杯子。」 book18.org
「用來裝雞巴的飛機杯？」我故意說著粗魯的玩笑。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姜東辰大笑起來。他笑過之後，臉上已經抑制不住一絲猙獰，「我要用那個杯子打碎某些人的腦袋……」 book18.org
或許是惡趣味，或許是有什麼執念，他的動機與我無關，幫他做事也未嘗不可。只是，我依舊需要一個能夠說得出口的、甘願被他使喚的理由。 book18.org
「這個單子我很有興趣。不過……」 book18.org
姜東辰立刻猜到了我要說的話：「高瓴說你沒什麼想要的。我想了想，倒也是，你在太平洋對面也不是沒見過錢。我要是拿個三五百萬給你，也對不住我這個單子的分量。不過這個單子牽扯到一些別的事，至少一兩個月之後才有的聊，這期間你可以好好掂量一下手頭的想法。」 book18.org
「我聽說姜董神通廣大，多個朋友多條路，總虧不了我。」我不動聲色地拍著馬屁。 book18.org
姜東辰咧嘴笑笑，從兜里掏出一隻小藥筒，拇指按出一粒藥，隨手彈進嘴裡。他動作不快，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粒偉哥。 book18.org
「我可是被你圈粉了，」姜東辰站起身向別墅後面走去，我也立刻隨上，「你和殷茵的調教著實抓人。打那天起你們倆影子就一直在腦子裡轉悠，非得把你們都請過來玩不可。」 book18.org
裹屍布終於掀開了一角，隱蓋了許久的臭味開始彌散。 book18.org
「姜董好像話裡有話。」我說。 book18.org
「我這人一向有話直說。今天來是為了交朋友，咱倆都好好玩個盡興，你嘗嘗我的，我也嘗嘗你的。」 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姜董，殷茵還在調教中，我不打算……」 book18.org
「是雛嗎？」姜東辰直接打斷我的解釋，「是雛的話就算了。若是別人已經上過了你還跟我說這個，我會特別失望。」 book18.org
他當著我的面先把藥吃了，揮舞著自己已經付出的成本。挺著雞巴卻沒有女人上的尷尬，被他駕輕就熟變成了施壓手段。姜東辰非常清楚該怎麼扭曲對方的反抗心。 book18.org
他只會對自己看得起的人發出威脅，我或許該感到高興。對於其他人，多說一句話對姜東辰而言都是沒有必要的。他不容別人拒絕，甚至不會給對方與其對話的機會。 book18.org
我想起高瓴在酒店時為了安撫我所我說的話。只要讓我放心地把殷茵帶過來，他們自然能夠輕而易舉讓我屈服。 book18.org
姜東辰想要的就必須得到，這對他來說是那麼的理所當然，而高瓴則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幫他如願以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是如此清晰，我已經摸透了他們可能的行為模式。 book18.org
或許我該感到屈辱，至少在他們眼中是。不過他們不在乎，這又是一種理所當然，他們甚至已經喪失了大部分能夠建立於別人屈辱之上的快感——他們做過太多，他們麻木了。 book18.org
「那，我要先和殷茵說兩句話。」 book18.org
「你的姑娘，我還能攔著你說話嗎？」姜東辰聞言，心情極好，一馬當先向休息室走去。 book18.org
我原以為，他之前是讓高瓴把殷茵帶到客人休息室，看來我還是想的太收斂了。所謂休息室，就是我們之前路過的，供他十幾名馬仔打發時間的那個房間。 高瓴已經不在那裡了，殷茵一個人坐在門口的座位上，面無表情。她身邊圍著三個男人，他們不斷對她說出挑逗的話語。與此同時，房間另一頭的女孩們仍然在發出高昂的叫床聲。 book18.org
看到我跟在姜東辰身後走進來，殷茵立刻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在這種環境里，她內心的慌亂早就爆發了。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和動物沒有什麼兩樣。脖子上拴著鐵鏈的狼狗們圍著主人投下的鮮肉流著口水，急不可耐地等候著項圈被解開的那一刻。 book18.org
「殷茵，你的主人有話和你說。」姜東辰搶在我之前笑盈盈地開口。 我拉著殷茵的胳膊，將女孩帶到無人的牆角。 book18.org
「他、他要幹什麼？」殷茵敏銳的察覺到了姜東辰笑容中的泥沼。 book18.org
我將手伸進懷中，拿出一隻牛皮裝具包。 book18.org
「他問我可不可以操你。」 book18.org
「你答應他了！？」殷茵猛地往後一縮。 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的力量。」我無力地說。 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打開小包。裡面裝著幾顆藥，以及一隻肌肉注射針管。 「張嘴。」我對她說。 book18.org
「左歡！你說過，不會！」殷茵全身發抖，一股絕望的情緒剛要爆發，卻突然呆了一下。 book18.org
女孩的目光落在我的針管上，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book18.org
「你……不是沒有拒絕的力量，你早就有準備了。你讓趙峰給你送來的就是這些藥。」 book18.org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用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對她說：「藥用來穩定心率。針劑用來抗病毒。」 book18.org
女孩的情緒慢慢下沉，她看著我的眼睛，努力想要尋找什麼東西。 book18.org
「……這就是你昨晚說的，對麼？這就是你幫我尋找的機會？我需要你告訴我！」 book18.org
「嗯。」我的喉嚨發出了最小的一絲聲響。我早已對她說了太多太多，現在這一秒鐘的肯定，是我唯一能送她的堅定。 book18.org
這當然不是姜東辰給我的屈辱，也不是我無可奈何下的妥協。如果我想反抗，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高瓴的要求。他說讓我帶殷茵來的時候，我就預見到了這個結果。 book18.org
我未曾喪失掌控力，但我需要殷茵這樣認為。 book18.org
殷茵跟著我走到現在，在她信任我的那一刻，這抹信任就會變成她的絆腳石。被她信任著的我將無法動搖她的踟躕，我需要她看到危機。 book18.org
所謂危機，就是連我也無法掌控事態的發展。她沒辦法再依靠對我的了解來觸摸底線與界限，綁著繩子的下墜只是叫做蹦極的遊戲，只有毫無保護的飛躍才稱之為勇氣。 book18.org
靠你自己了。我用眼神這樣告訴她。 book18.org
殷茵伸手接過我的藥含入口中，然後轉過身，讓我給她打了針。 book18.org
我對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額頭作為最後的提醒。 book18.org
不要成為肉體的奴隸。我希望她還記得。 book18.org
「姜董，一下午的時間應該夠了吧？」我擺出僵硬幹癟的笑臉問姜東辰。 「哈哈哈，反正今天不會留你們在這兒住的。」姜東辰笑著，「喏，那邊是我養的三隻母狗，兩隻圈養的可能不太合你胃口。另外那隻散養的，身材雖然生澀點，但還算新鮮，你挑喜歡的隨便玩。」 book18.org
他圈養的兩個女人已經被藥物開發的非常徹底。這地方里里外外負責安保的壯年漢子少說二十多個，要是沒有藥物催化情慾，讓人從早到晚一個接一個這麼個操法，身子根本承受不了。 book18.org
不過一旦被操多了，高潮帶來的極端快感便會逐漸上癮，人格迅速崩碎。思考變成奢侈品，欲求將會成為唯一能夠抓住的念頭。誰都可以，只要能遏制腿間的濕熱和喉間的渴望，她們就會媚態橫生的發出懇求。到了這個階段，她們便與動物無異。 book18.org
「我不急。姜董您先盡興。」我緩慢而堅定地把殷茵推到他的懷裡，然後向後退去，一直退到牆邊長長的沙發上。 book18.org
殷茵微閉著眼睛，雙肩微顫。但是她沒有低頭，而是站的很直。 book18.org
這是她的試煉。她站在寬廣的房間中央，身邊全都是想要吞吃她身體的男人。這未嘗不是屬於我的冒險，因為只有當時間結束的時候，我才能知道站在那裡的女孩是否仍舊能夠保持人的姿態。 book18.org
姜東辰摟過殷茵的肩膀，他興高采烈地笑著，撩起殷茵的裙子，將手塞進女孩的褲襪之中。 book18.org
殷茵嘴巴微張，眉頭也向上一緊。 book18.org
「老大，小妞濕了嗎？」旁邊的男人興致勃勃地問，而更多的男人在哈哈大笑。連操弄另外三個女孩的男人也停了下來，他們關了音樂圍在旁邊，似乎怕錯過來自殷茵口中的甜美呻吟。 book18.org
但有一個男的沒有過來。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而是繼續坐在電視前打著吵鬧的射擊遊戲。 book18.org
「不行啊。」姜東辰斜眼往我這裡看，「左先生，你怎麼調的？坐這兒看了半天操屄，自己都不帶濕的？」 book18.org
「我早就說了，她還沒有被調教好。」我攤開手，露出無奈的模樣。 「那我們可幫你通一通啦。」姜東辰扯著殷茵的衣服用力一撕。嗤啦一聲，女孩的肩膀裸露在了外面。 book18.org
我向後仰了仰，讓自己舒服地陷在沙發里。無論殷茵會在這裡毀滅，還是在這裡重生，我都會見證著她。 book18.org
姜東辰的手從破碎的領口伸進去，揉捏著殷茵的乳房，用舌頭舔著她的嘴唇。他用的力氣很大，殷茵的面容已經痛的有些扭曲。 book18.org
旁邊一個男人迫不及待的湊到旁邊，手攀上殷茵的大腿，毛手毛腳地扯下了她的褲襪。他淫蕩地笑著，貪婪的摩挲著女孩的大腿。 book18.org
「滾一邊兒去，老子玩完了再說！」姜東辰笑罵著，一腳把男人踹翻在地上。 book18.org
聽到這句如同許諾般的話，旁邊的男人們更興奮了，他們嗷嗷叫著，如發情期的野獸。 book18.org
殷茵也聽到了這句話，她看著身邊面目猙獰的男人們，眼中溢滿著恐懼。 但是我給她吃的藥很有效，她的心率沒有飆升，所以體內的激素也還算平穩。這可以讓她暫時保留思考能力，但如果兩個小時後她仍然沒有學會掌控自己，一切就結束了。 book18.org
姜東辰偏頭一掃，攬著殷茵擠在了中央的撞球桌上。他扒開殷茵的內褲，一邊在她嘴上亂親，一邊將兩隻手指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搓揉。殷茵只能用手撐著撞球桌的邊緣，任憑自己逐漸變得濡濕。 book18.org
「可以……帶套嗎？」殷茵輕聲對姜東辰說。 book18.org
姜東辰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想到懷裡的女孩會說出這麼天真的請求。 「別怕。」他隨手拍拍殷茵的面頰，「我們這兒的人都很乾凈，圈得牢牢的，但凡回來的都得拿著體檢報告。」 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再也沒有給殷茵退縮的機會。藥效已經發揮起來，姜東辰鬆開腰帶，褲子掉在地上。 book18.org
精神和環境的壓力之下，殷茵怎麼都不可能真正濕潤起來。但是，點滴的水珠對一個征服者來說已經足夠了。姜東辰抱起殷茵的一條腿，強行用力，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雞巴硬塞了進去。 book18.org
殷茵只能認命，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皺眉頭暗自忍耐。她沒有叫，但鼻子裡抽動著的呼吸聲在訴說疼痛。 book18.org
「好姑娘！真好！」姜東辰鑽了半天，終於把雞巴全都擠進了殷茵的身體。然後他撤回屁股，衝撞過去，撤回，再撞過去。他動作很慢，那是因為滯塞，可滯塞正在他的活動下慢慢消失，他也越動越快。 book18.org
殷茵臉色發白，但她依舊沒有出聲。女孩默默地承受著男人的衝撞，只是在顛動中偶爾伸手抹開垂落到臉頰上的髮絲。 book18.org
「緊嗎，老大！」男人們叫著。 book18.org
「緊！這小屄好幾天沒用過了吧？夾得真爽。不過，過一會兒就鬆了，哈哈！」姜東辰賣力的挺動著身體，伸手掐著殷茵的肩膀，使勁把她向自己按過來。 殷茵咬著牙，身體一點一點向側面歪倒。但姜東辰不會放過她，他很快換了個姿勢，從側面直插殷茵的小穴。這姿勢插得更深了，對陰部的刺激角度也更加強烈。 book18.org
殷茵大口喘息著，鼻音也越來越重。姜東辰抱著她的一條腿，雙臂不自覺地用力，幾乎要把她折斷似的。 book18.org
四十多歲的人了，又勤於房事，哪怕磕了藥也撐不了太久。五分鐘後姜東辰便氣喘如驢，他撲在殷茵身上，努力聳動了幾十下便一泄如注。 book18.org
殷茵隱忍了半天，在這緊要關頭拚命往後一掙。可是姜東辰把她抓的很緊，雞巴在陰道里猛跳兩下之後才鬆了力氣。那根東西甩著剩餘的精液，濺在女孩的胯間。 book18.org
姜東辰一臉舒爽的退開，失去支撐的殷茵差點滑倒在地上。但是在她跌倒之前，旁邊的男人就急不可待的架住了她的腋窩。 book18.org
「去給我拿身衣服。」姜東辰拍了身邊男人一巴掌。那個男人相對較瘦，沒能第一時間擠到撞球桌邊，現在只能被當成跑腿的來使喚。 book18.org
健身器材區旁邊就是四敞大開的淋浴澡堂。姜東辰把身上汗嘖嘖的衣服往地上一甩，向洗浴間走去。 book18.org
姜東辰剛走開，男人們就一窩蜂湧了上來。無數隻手貪婪的向女孩伸過去，如同搶奪口糧的餓鬼。他們拽走外套，把連衣裙撕得粉碎，只剩下小半截掛在腰上，將她整個上半身裸露出來。 book18.org
殷茵本能地想要遮擋胸部，卻被身後的男人捉住了雙手。這些男人都很精壯，輕輕一拉就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小妞累啦？躺會，別起來。」男人嬉笑著把她推到在撞球桌上，神智有些渙散的殷茵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借著姜東辰殘留的精液猛插進去。 book18.org
「啊！別……」悶哼聲被殷茵咬碎在牙間。這時候的祈求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她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book18.org
一隻又一隻手爭搶著她豐潤的乳房，粗暴地將她們捏成各種形狀。沒有搶到的人則玩弄著她的腿、她的腳和她的雙手。 book18.org
最有力氣的男人搶到最好的位置，他抓住殷茵的嘴用力捏下去。殷茵在疼痛之下不得不張開嘴，他立刻掏出雞巴向裡面塞去。 book18.org
可是殷茵身下聳動的男人動作愈發猛烈，側著臉的女孩根本無法吞吐男人的東西。她被頂的流出眼淚，沾著唾液的陽具從嘴邊脫出，然後再次被塞進去。 「快點！他媽的該我了！」男人們推搡著，都想要在殷茵身上狠狠咬下一口。 book18.org
擠不上前的男人則扭身回去，去尋找房間裡另外三個女孩發泄。那兩個床鋪上被冷落許久的女孩發著浪，興致勃勃地摟過男人的脖子跨了上去；剩下那個放養的姑娘跪坐在地上，望著殷茵愣神，她很快也被人了提著胳膊拽起來，將頭按在胯下。 book18.org
一個男人操完，還沒等殷茵喘過一口氣，另一個男人就立刻拽著她的腿湊上前，一棍貫穿。撞球桌上的姿勢不方便，幾根雞巴一連戳了幾次都沒能插進女孩的嘴裡，索性捏著她的手替自己手淫。 book18.org
「這姑娘不愛叫啊。」 book18.org
「騷貨的水不太足，拿點兒潤油來。」夾著殷茵雙腿的男人一邊挺動一邊跟旁邊的人說。 book18.org
「去你媽的，你會不會操，不會讓開老子來。」旁邊那人並不想讓出自己的位置。 book18.org
「趕緊射吧，射完了也不用油兒了。」旁邊的人笑著，把手指伸進殷茵嘴巴里玩著她的舌頭。 book18.org
殷茵下意識地搖著頭，但身上的男人還是一個接一個的將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後來，他們喊著號子，啪啪啪地砸在殷茵的下體上，震的桌子咯吱作響，非要把她操出聲來不可。 book18.org
殷茵最終還是忍不住了，當一個男人把她翻過身，從後面猛操進去的時候，她「啊」的叫了出來。 book18.org
於是男人們更加興奮，他們像狗一樣趴在她的身上，捏著她的乳房和屁股，雞巴使勁在她陰道里攪動著。殷茵發出嗚嗚的聲音，咬著手背，身體被沖的前後搖擺。 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拔出來，第四個男人接上去。濃稠的白精從小穴湧出，滴滴答答的灑在地上，白銀色的絲線在空中飄晃，隨著女孩搖擺的身體飛舞遊蕩。 「嘖，操了半天，這婊子泄過麼？」身上的男人邊撅邊問。 book18.org
「沒吧？就死趴著哼哼。要不給她打一針？」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打針……」殷茵趴在桌子上哀求著。 book18.org
「那就賣力點！」沒有姜東辰發話，男人們也只是嘴上說說不敢越線。他們用力扇著殷茵的屁股，叫嚷起來。 book18.org
「喲，管用！開始自己夾了！」身後的男人扶著殷茵的屁股，眼神迷離地叫著。他大腿抽動，很快把自己的髒東西澆了進去。 book18.org
姜東辰甩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淋浴房走出來，他樂呵呵地向人群瞟了一眼，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我，然後向唯一一個坐著的男人走過去。 book18.org
那個男背對著我，眼睛自始至終沒從電視螢幕上挪開過。當姜東辰坐到他旁邊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一眼，繼續控制著電視上的角色傾瀉著子彈。 「魏虎，別玩這個了，沒意思。那邊有姑娘都不玩的？」 book18.org
魏虎悶悶地哼了一聲：「讓著他們。我最後的。」 book18.org
「就是啊，老大，虎爺吃完了我們就剩下喝湯了。」後面幾個男的起鬨。 「關了關了。」姜東辰撈出遙控器給他把電視按死，又往他後背拍了一巴掌。 book18.org
魏虎三十五歲往上，貼頭皮的短髮，隱約能看見幾道外傷留下的禿疤。他慢悠悠把手柄扔在沙發上，站起身長長地伸個懶腰，順手把身上的運動背心脫了下來。那背心一脫，露出一身鮮明的背脊線條，胳膊圈兒也鼓鼓的，肉錠子一樣。 「哈哈，虎爺出山，千軍萬馬呀。」 book18.org
「小妞不識逗，虎爺你好好教教。」 book18.org
男人們諂媚地恭維著，殷茵身邊的人也隱約讓開了位置。 book18.org
魏虎轉過身，把褲子一脫，露出一條又黑又長的肉團。那肉團一步一長，他走到撞球桌前的時候已經撅成二十多厘米，一根根青筋緊繃，小臂粗細，皮下還入了兩圈八枚的陰莖珠。上面龜頭滿滿脹起，遠遠一看，如同黑龍頂上裝了一顆碩大鐵錐，暗紅髮亮。 book18.org
姜東辰把身子摔坐往我旁邊，一臉壞笑：「唉，現在歲數大跟不上了，看看戲也是個消遣。我家這老虎，當年替我扛過事兒，現在我就養他一輩子，姑娘管夠。這屌東西天賦異稟，操起姑娘來沒有一個不服的。」 book18.org
自己差些，便更加愛看，尤其是看屬於自己的人去征服別人，這可以給人一種身份疊加的幻覺。 book18.org
「他那雞巴打過藥。」我知道姜東辰想試探我，所以我故意岔開話題。 「行家，一眼看出來了啊。的確，不過還得是老虎底子好，不然受不住藥勁兒。我這有倆就繃過了頭，一斷筋兒東西都廢了。」 book18.org
殷茵腿間的男人緊趕慢趕地想多操幾下把精出了，魏虎已經像鐵疙瘩一樣走過來。他抬手一撇，那男人就站立不住，拖著屌往後直退，悻悻地讓開了地方。 殷茵被一連操了將近一個小時，人已經受不住了，剛才的旁邊說話也聽不清楚。這時候胯下突然一涼，便喘息著歪起頭來去看。當她一眼看到魏虎身下東西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了窒息般的聲音。 book18.org
「不不不、不行！不行！這個不行！」她被嚇到，掙扎著想跳下地，卻被魏虎一隻手挽住腰按回到原位。 book18.org
魏虎把雞巴搭在女孩陰唇間，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給你們虎爺把煙點上。」姜東辰窩在我旁邊的軟墊里，大聲招呼道。 book18.org
旁邊立刻有人送了煙去。魏虎也不看他，自己慢騰騰吸了兩口，瞪著身下還想掙扎的殷茵，沉聲說： book18.org
「一會兒忍著點別亂掙。挺好看的小姑娘，亂掙把屄撕壞了，怪可惜。」 一句話說完，也不等殷茵反應，他把煙往嘴裡一叼，拎著女孩的雙腿往自己胯下貼住，巨大的雞巴抵在了陰道口上。他先伸手將殷茵的陰唇扒開到最大，這才猛地把雞巴夯了進去。 book18.org
殷茵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幾乎從桌子上彈起來。可是魏虎的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腰，套飛機杯一樣，一路將雞巴插到了底。 book18.org
女孩驚恐地看著那根怪物一樣的東西消失在自己體內，小腹仿佛被戳的隆了起來，她失控地用拳頭打著魏虎的胸膛，就好像這樣能逼對方拔出去。可是沒打兩下，殷茵就脫力一樣摔在撞球桌上，捂著小腹再也動不了了。麻木的子宮剛剛把劇痛傳來，那劇痛瞬間奪取了她的力氣。 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汗如雨下，嘴巴一張一合的，仿佛想要求饒。 book18.org
但是在她發出聲音之前，魏虎已經抽動起來。女孩布娃娃一樣癱在桌子上，只有胸口還在起伏。 book18.org
「一下子就暈了，真不抗干啊。」 book18.org
「你懂個屁，那是疼的。過會兒饞上了虎爺的屌，那才有好看的。」 魏虎慢悠悠抽插了一兩百下，伸手攬住殷茵的脖子，把她從桌面上拉到坐姿的位置。身子這麼一折，陰道被摩擦的敏感度也高了，殷茵還沒完全從失神中返過來，就控制不住發出了令人憐愛的細長呻吟。 book18.org
魏虎龜頭的冠狀溝仿佛要碾平殷茵陰道里所有的褶皺，一股一股地刮出了裡面殘留的精液團。白濁變得逐漸寡淡，淅淅瀝瀝的淫水占得越來越多，它們夾帶著血絲，覆蓋了地上早已被踩成污漬的骯髒液體。 book18.org
「醒了？」魏虎彈飛手裡的煙，騰出手扶著殷茵的屁股，又把她往前挪了一下。 book18.org
「啊啊……你……幹什麼、幹什麼……」殷茵一邊喘息，一邊警惕起來，試圖用手推他。 book18.org
「來了就泄，別忍。」 book18.org
魏虎說著，身體一沉，大開大合的狂操猛干。陰道口的粘膜被早已撐的發白透明，現在被隆起的入珠一頓亂刮，哪是女孩嬌嫩的下體受得了的。 book18.org
殷茵憋了五秒，「哇」的一聲叫起來。這一開口便再也停不住，高昂的慘叫隨著魏虎極高頻率的抽插節奏不斷的迴蕩起來。 book18.org
「啊……嗚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殷茵的大腿瘋狂地痙攣著，全身的力氣都被吸走了。魏虎用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撐著她的後背，只用三分鐘就把她操成了一灘爛泥，高潮的淫水順著雪白的腿流下來。 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們爆發出一陣的嚎叫聲，仿佛在吶喊助威。 book18.org
魏虎沒給女孩任何休息的時間，他高頻率的打樁壓根就沒停。殷茵的頭髮已經被撞亂，披散著前後搖動，她喃喃的發出模糊的哀求，那聲音很快又變成了難耐的呻吟，並逐漸再次攀高。 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已經變得通紅，殷茵被他捧著屁股套弄，那一顆顆巨大的入珠不斷突襲著陰道口敏感的神經，重錘般砸在她的神智上。 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迅速到來，殷茵猛吸一口氣，脖子僵硬地挺起，足足十幾秒之後才軟下來。她像一團掛在男人雞巴上的破布，向一側滑落，然後再次被魏虎抱回到懷裡。 book18.org
魏虎把她放平，用手指尖捏住殷茵的陰蒂，又短又急地小幅度猛操她的陰道口。殷茵很快被強烈的刺激從迷濛中扎醒。她筋疲力盡的呼吸著，並恐懼著接下來仿佛永不停止的高潮。 book18.org
她哆嗦著，手指掐在撞球桌的邊緣，求救一般看向我。 book18.org
我用冰涼無波的眼睛與她對視，沒有給她任何東西。 book18.org
「你就這麼想讓她成為我嗎？」 book18.org
就在這時，黎星然的聲音從深海中響起。 book18.org
「你以為自己逼她跨過我曾經跨過的深淵，她就可以變成我？」女孩輕蔑地嗤笑著，「我所擁有的為之堅定的理由，也是她可以比擬的麼？她什麼都還沒有，被你抽走了唯一的支撐，而你卻妄想著她可以跨過那道深淵。你天真起來的時候真可愛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黎星然嘻笑著游入黑暗，而我則嘆了一口氣——我又靠這個女人將自己從邊緣拽了回來。 book18.org
的確，我還是需要給她一些東西，但絕不是她現在所哀求的。 book18.org
「姜董。」我扭過頭，對眼中溢滿亢奮的姜東辰說，「我也有些興致了。」 「哦？好啊！」姜東辰眉頭一挑，「玩哪個？」 book18.org
房間中另外幾個女孩都沒閒著，那些被殷茵挑起慾望的男人們早就在她們身上占據了多時。其中圈養的兩個女孩，每個身上都圍了三個傢伙，小穴肛門口腔一個都不剩，只有那個散養的一直只是在給別人口交。她的臉上頭髮上都被射滿了精液，看上去狼狽不堪。 book18.org
我抬起手，向最後那個指了一指。 book18.org
「偉子，帶唐筱謹去洗洗！然後給左先生領過來。」 book18.org
那個叫唐筱謹的女孩剛給一個男的含完，正伏在地上不住地咳嗽，精液順著嘴角和下巴淌在地上。被姜東辰叫過的男人拽著胳膊把她拉起來，拎動物一樣帶到淋浴房裡去了。唐筱謹踉踉蹌蹌的跟著走，好幾次因為腿軟差點跪倒在地。 唐筱謹是個小個子，全身沒有幾兩肉，一對鴿乳盈盈一握，最多是個B杯。唯獨屁股圓圓翹翹，連帶纖細的腰身一起，看著很有線條，我猜姜東辰看上她的就是這點。她扎了一束短馬尾，尖尖的下巴像只小狐狸，清秀可愛。 book18.org
女孩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只不過現在早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光彩。除了認命般的呆滯，裡面還多少有一點恐懼，大部分已經被習慣性所遮蓋。 book18.org
「我散養了一批母狗，每個月過來個七八天給這些公狗配著玩。這隻嘛，是第一個月，沒用過幾次藥，所以浪勁兒比圈養的稍微差那麼一點。好就好在那嘴巴，含的次數一多，最近是越來越厲害了，不知道能不能合左先生口味。」 我朝姜東辰笑笑，不置可否。 book18.org
淋浴間傳來水流聲和唐筱謹被涼到的小小驚叫。 book18.org
「哎！啊！我、我自己洗吧……」男人粗暴的手法好像弄疼了她，女孩軟軟的哀求了一句。 book18.org
噴頭出水的聲音沒有持續太久，但是女孩卻遲遲沒有被帶出來。幾秒鐘之後，空蕩的淋浴間傳來一聲女孩的悶哼。 book18.org
「操。」姜東辰聽到聲響之後搖著頭罵道。他站起身，徑直向淋浴房走去。 「你幹什麼呢？」他冰冷的聲音傳出來。 book18.org
「老大，哈哈，正好來勁兒了，我就操兩下。」 book18.org
「我說的話聽不進去了是嗎？」 book18.org
偉子的聲音陡然變了：「不是，老大，我沒……」 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嘭」的一聲。那聲音沒停，接連不斷的響起，咚、咚、咚，牆面似乎都震起來。 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的發覺勢頭不對，對視一眼跟了進去。兩分鐘後，他們架著滿臉是血的偉子從淋浴房走出來。他鼻樑狠狠地斷了，以奇怪的角度塌向一邊，撕開的口子把鮮血濃濃的糊在下半張臉上。那傢伙頭皮都被撕裂一塊，一看就是姜東辰拽著頭髮往牆上砸的。 book18.org
姜東辰喘著粗氣站在門口，用毛巾擦著手上的血：「養的狗不聽話，還得自己教訓。」他又扭頭沖裡面的探唐筱謹說：「自己洗。記得把裡面髒東西刮乾淨了，別給我在客人那丟人。」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我注意到房間裡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樣了。看這些馬仔嬉笑胡鬧的模樣就知道，姜東辰平時對他們的態度很寬鬆。他們之前以為，我只是又一個把自己姑娘送來給姜東辰玩弄的便宜客人而已，沒想到姜東辰會因為偉子怠慢了我而發作。 book18.org
可我怎麼會在乎這些？我看著殷茵第三次被魏虎干到泄身，她快要撐不住了。 book18.org
好在唐筱謹已經走了出來，她低著頭挪到我跟前，俯身去解我的褲子想要幫我口交。我看著她膝蓋上濃濃的淤青，伸手把她架住，沒讓她再跪下。 我知道，房間裡大部分人都在偷偷看我。姜東辰從淋浴間門口走到魏虎之前打遊戲的沙發邊，歪坐在沙發靠背上。他在等著看，我會以怎樣的姿態干他的姑娘。 book18.org
是以魏虎一樣毫不留情的狂轟濫炸，作為他們蹂躪殷茵的報復？還是成為被慾望征服的動物，貪享面前的一頓美餐？這會幫他定義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book18.org
外套、襯衣、腰帶、鞋襪、外褲、內褲，我慢條斯理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赤條條的我，托著赤條條的唐筱謹一起坐在沙發上，然後給了殷茵一個眼神。殷茵雙眼已經蒙著一層霧，但是她仍然在激盪衝撞中抓住了我不再冷漠的意志，於是她咬著牙撐起身子，以不易察覺的角度望向我。 book18.org
我不再看殷茵，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唐筱謹身上。 book18.org
唐筱謹縮著肩膀，她不明所以，歪頭去看我斜後方的姜東辰，似乎需要確認他的命令。 book18.org
我拉起唐筱謹的雙腿擱在我的大腿上，用手撫摸著她淤青的膝蓋，然後輕輕分開她的腿檢查她的陰部。唐筱謹以為我要用手指玩弄她，雙腿便順從地張向兩邊。 book18.org
不久前或許還粉嫩的陰唇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被長時間粗暴對待之後，她陰部內側有一抹嫩肉已經被操的外翻出來，紅腫中映著血絲。她個子嬌小，陰道更是窄小，看樣子應該還沒被魏虎干過，不然肯定會有撕裂傷留下。 book18.org
因為剛剛清洗過，女孩的身體和下陰都還有些發濕發澀。她伸手想要揉弄陰蒂把自己弄濕，以便我插入時緩解疼痛，但卻被我將手攔開了。 book18.org
我像以往做過無數次那樣，用體內的慵懶協同著對面女孩的呼吸節奏。我不去火急火燎想要插進她的體內，那麼她自然也不會緊繃著等待蹂躪。 book18.org
我將手敷在她臉上，讓她抬起頭，誘導她看著我的眼睛。 book18.org
這個世界每個人有每個人所屬的形狀。 book18.org
有形狀，就意味著有輪廓，有邊界，有限度。那是由這個社會塑造出來、屬於每個人自己的穩定形態。 book18.org
可就像黎星然評價的那樣，我已經沒有了邊界，沒有了限制，所以也沒有了形狀。 book18.org
沒有形狀，就可以是所有形狀。一團漆黑的淤泥，可以被捏造成任何東西。 我給她捏造的形狀，就是我深愛著她。 book18.org
我望著女孩的眼睛，深情的、憐惜的、熾熱的，仿佛只要和她彼此對視，就會得到幸福和喜悅，讓內心充盈光明與熱血。 book18.org
一直一直迎著我的注視，唐筱謹的緊張化作了奇怪，又從疑惑變成了慌亂。在她眼神躲閃的時候，我知道她看懂了我的目光。 book18.org
然後我便用一隻手溫柔地摟上她的腰，沒有用力拉扯她，也沒有貪婪的撫摸她，就只是放在她的身上；另一隻手捧過她的手掌，緩緩和她十指相扣。 我繼續望著她，仿佛永遠不會心滿意足；望著她，只有她一個，心無旁騖，世間再也沒有醜惡與他人。 book18.org
於是唐筱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有些驚恐，驚恐於陌生的我會對她投以那種目光；她有些迷戀，因為沒有人是不希望他人接受自己的。 book18.org
她無計可施，也無所適從，她不懂我到底是在幹什麼，也無法確定感受到的愛意是否只是源自自己的幻想。 book18.org
我慢慢貼近她的臉頰，相扣的手指與她輕輕摩挲。我沒有吻她，而是在距離她嘴唇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book18.org
唐筱謹剛想迎合而上，卻發現了我的踟躕。那仿佛是我在厭嫌她含過其他男人嘴巴，於是她身子一頓，幾乎要驟然從我營造的迷境中甦醒。 book18.org
我恰到好處的在這一瞬間的朦朧中吻到她的唇上，戀人般的，嘴唇與嘴唇間最細密而純潔的接觸，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唇部那微微的乾燥。 然後我毫無保留的，一遍一遍用嘴巴親吻她的雙唇，沒有任何肉體的慾望，只有單純的熱戀。唐筱謹開始還想要像自己被調教過的那樣，伸出小舌和我糾纏，可是她卻沒能迎接到我的舌頭。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我乾乾淨淨的致愛。 她的眼睛緊緊地閉在了一起，和我相牽的手也在下意識的用力。女孩緊張了，也更加害怕了，她已經被男人傷害的太多太重，她害怕自己睜眼就會看見另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褪下偽裝。 book18.org
我身子探過去，將赤裸的肩膀與她相接，攏住她的身體，吻她的額角、眉心、鼻尖、面頰，吻那些所有不帶有性意味的角落。 book18.org
唐筱謹迷茫的睜開眼睛，等待她的是我一成不變的熱忱目光。她瞪大著雙目，手臂也在我的臂彎中顫抖，她無法抑制地沐浴在我噴涌的愛意中。 book18.org
我讀著她的情緒，然後再靠過去，繼續吻她的唇。和上一次一樣細膩，一樣溫柔，一樣漫長與耐心，仿佛想要竭盡全力地重複著那個不存在的真相。 唐筱謹受不了了，她帶著一點自暴自棄和慌張，主動地、用力地和我接吻。她吐出舌頭，努力地舔著我的嘴唇和牙關，就像是要將我撬開，尋找心中的答案。 book18.org
我變成了接受的一方。當我微微張開嘴的剎那，唐筱謹的舌頭就塞了進來。她抱住我的脖子，歪著腦袋，賣力地使出渾身解數來勾動我的情慾——仿佛只要我突然被她勾醒了體內的粗暴和侵略，她就能夠從這場幻夢中醒來。 book18.org
但我只是輕輕抵著她的舌尖，緩慢而堅定地吮吸、舒展，平復著她小舌的激烈蠕動。她的小舌似乎更加迷茫了，戰戰兢兢的向後躲，那我便追上去。 以赤誠而剖白式的表達，舔著唐筱謹口腔中的所有角落，她自卑似的用舌頭進行抵抗，卻被我全然壓下，完全沒有被她的骯髒所擊退。 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折服了，軟軟地倚在我的懷抱中，仰著小臉，閉著雙眼，和我柔情蜜意地互吻在一起，如同最親密的戀人。她無力再質疑，無心再抗拒，她心甘情願地被面前的愛意所欺騙，義無反顧地投入到我給她的夢中。 book18.org
在這裡她是所有人都可以任意玩弄的最低賤的東西，而我在我眼中她卻仿佛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這種巨大反差所產生的力量她根本無法抵抗。 我做這一切自然不會是為了她，而是為了讓殷茵親眼看著這個荒誕而神奇的過程，因為唐筱謹此時此刻就是我象徵中的她。這份愛是捏造的，且不說我本就不相信愛情，就算相信也不可能瞬間愛上一個陌生人。 book18.org
可是這一瞬間對唐筱謹來說是如此真實，那麼對殷茵而言也便如此。不是真與假的問題，而是存在與不存在、可以與不可以的問題。當殷茵無力地躺在男人身下，被人當做洩慾工具死去活來之時，唐筱謹卻可以在我的懷裡，享受我的濃烈愛意。 book18.org
她說過，不愛。我便讓她看見，她本可以被愛的位置被占據是什麼樣子。那麼她能夠誕生的唯一一種情緒，就是嫉妒。 book18.org
那是性慾、疼痛和絕望之外的另一種東西，什麼都好，只要是另一種東西就好。能夠被它拉扯住意念，她便不會再輕易沉淪。 book18.org
嫉妒著，那麼性慾、疼痛和絕望就會被削弱。注視自己內心，外物賜予的壓迫力便會消解。 book18.org
我在唐筱謹最不易察覺的熱烈中找到一個縫隙，向殷茵瞟了一眼。她承受著劇烈的衝撞，口中嬌縱的淫叫，胯下汁水四溢，可是眼睛卻有了屬於她自己的哀怨與火焰。 book18.org
我再也不去看她，全情地投入在了唐筱謹身上，因為這就是此時此刻對殷茵的支撐。 book18.org
唐筱謹和我唇舌交融著，喉嚨里不由自主發出了溫潤的呻吟。她扭著屁股身體前傾，完全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火熱的陰部沒有了淋浴的水漬，取而代之的是來自女孩自己的濡濕。那股濡濕粘在我的大腿上，微微一點，卻也在逐漸擴散。 book18.org
我繼續在她的口腔中悠長地糾纏著，摟著她的後背，扶著她的後頸。這篤定的示愛讓她難耐起來，從頭到腳都被開發過的女孩早已情慾勃發。況且，一片黑暗中突如其來的、能夠被人所愛戀的溫暖，會變成前所未有的劇烈催化劑。 她心中竟還殘存著幾不可見的矜持，下意識想要在愛她的人面前維持一縷純潔。她扭動著逐漸不受控制的軀體，幾次伸手想要去抓我的雞巴，卻都捏著拳頭忍住。 book18.org
我胳膊施加了些許力道，把唐筱謹的身子和自己緊貼。她的乳頭和我胸膛相觸，更是難耐的偷偷磨蹭起來。 book18.org
我沒有想要折磨她，更不想讓她開口說話。所以在種種徵兆都再也明顯不過的時候，我主動將手指撫過她的小腹，擱在她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帶。她的陰毛稀疏，我用手指肚無意間勾纏幾下，逗得她喘息更重。 book18.org
察覺到我意思的唐筱謹立刻哼哼著，將雙腿打開一條縫，供我把手伸進去。與此同時，她的手也蓋住了我揚立的龜頭。 book18.org
我用指肚在陰唇間輕輕抹過，她身子跟著一抖。濕滑的淫液積蓄在肉瓣之間，早已做好被插入的準備。我的東西雖然沒有到魏虎那種程度，但也勝過普通人不少，唐筱謹一隻手握不過來，只好笨拙的用兩隻手一起替我擼動。 book18.org
實踐是最好的課程，為了讓上下兩張嘴少受些罪，唐筱謹手上的功夫已經練的相當不錯，柔若無骨，力道均勻，還帶著一股含羞的溫柔。 book18.org
我熱騰騰的手掌按在她大腿上，望著她的眼睛，戀人一樣尊重地尋求她的首肯。唐筱謹面色如盛花，垂目含唇說不出話來。我扶著她的後背慢慢將她放倒，她扭動著纖腰朝我張開雙腿。 book18.org
可是她個頭嬌小，我躬身低頭試了一下，仰面去插便吻不到她的唇。於是我作罷，似以吻不到她就心有不甘的姿態再次把她抱坐起來。 book18.org
全心全意的溫柔狠狠打動了女孩的心臟，她輕哼著摟住我的脖子，焦急地將腿跨開與我正面相對。陰唇一張，蓄不住的銀絲垂落在龜頭上，涼絲絲的粘稠。 她纖瘦身體能隱隱摸到下肋的輪廓，但雙腿間被操壞的陰唇腫脹不堪，像一團肉窩，龜頭一戳上去就被緊緊裹住。 book18.org
唐筱謹銀牙一咬，觸動了痛處。我扶著她的腰將她撐住，不讓她強自坐落。女孩望著我羞澀地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她吻著我的脖子，一點一點將雞巴往自己身體里擠去。 book18.org
這點痛對深深開發過她來說不算什麼了，況且女孩現在臀間溢滿春水，潤滑的極為飽滿。她陰道彈性很好，雖然有些吃力，也漸漸容納了我大半截肉棒。 淤青的膝蓋跪在沙發上，痛得她忍不住向外撇腿。雞巴雖然撐的緊脹，抵不住淫水充沛滑膩，身子一個勁兒下滑，宮頸墊在龜頭上，頂得唐筱謹嚶嚀一聲，身子向側面歪過去。這一歪又觸動膝蓋，讓她這也不是那也不是，身子來回扭轉了幾回，硬是小小泄了一次。 book18.org
我攏住她雙腿，讓她從跪坐姿勢變成盤坐，兩隻腳盤在了我的身後。這個姿勢沒法用腿借力，身子一沉雞巴就得整個捅進去，所以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屁股，承受了她絕大部分的重量。 book18.org
這對小屁股著實有味道，捧在手裡又彈又軟，讓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我由著她尋找自己最舒服的力道而沒有動，所以唐筱謹只能架著我的肩膀上下套弄，難免有幾次力竭跟不上，讓雞巴在深處懟了個結實。換做普通姑娘早痛的動不了了，但她還能勉強把身子提起來繼續支撐。 book18.org
龜頭頂這幾下讓我探了個清楚，唐筱謹在這裡被操得太兇，當男人們一次次使勁把雞巴整個頂進來的時候，她陰道短小根本容納不下，自然全都會撞在最深處。以至於她現在陰宮虛弱不堪，宮頸都被干成了一團綿綿軟肉。根本不需要用什麼額外的按摩手法，只要在她情深萌動之時找到角度、節奏和力道，輕而易舉就能將她操到子宮高潮。如果不是這裡的男人們都是牛嚼牡丹胡亂髮泄，沒有一個懂技術，唐筱謹早就破宮了。 book18.org
我在她自己的顛動中掌握了她喜歡的深淺和頻率，慢慢用雙手在臀下代替了她酸麻的手臂。得到幫助的唐筱謹更加放鬆，她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享受上，屁股上不知不覺間流滿淫水，而且仍然在汨汨不停。 book18.org
臀尖濕滑，手掌托住難免不穩有些支拙。唐筱謹面露羞慚，只覺得自己殘花敗柳在濃濃情意之前顯得淫蕩不堪，一時間恍如隔世。她不敢看我，按捺著喉間艷聲淫語，竭力遮掩自己小腹中跳動的重重快感，直忍得苦不堪言。 book18.org
我為了穩住她臀瓣，手指不得不用力捏住她屁股，沒想到那裡竟是她敏感之處，身體打擺子一樣亂顫。我趁此刻用熾熱的目光擊穿了她的疑慮，告訴她我根本不會在乎。唐筱謹登時心防大開，美滋滋地叫喚起來。 book18.org
「嗯啊……嗯啊……舒服……好舒服……嗯啊啊……」 book18.org
她夾在我背後的雙腿逐漸用力，這意味著真正的高潮正在臨近。女孩的腦袋被快感衝擊得垂落下來，又在下一輪中被激得揚起，口中呻吟也越來越高昂。 和吻她的時候一樣，我沒有因為她反應的昂揚而改變動作，而是雷打不動地保持著原有的抽插力度，然後含住女孩的舌頭由上面進攻。 book18.org
長長的濕吻奪取著她呼吸的機會，頭暈目眩之中她變得更加忠實於肉體的渴望。壓抑不住的叫春聲從鼻腔里溢出，唐筱謹被我托著屁股，幾乎是完全的被動，她只能拚命左右扭動一下，讓雞巴以更加豐富的角度蹂躪她的小穴。那幾乎是在不加掩飾的告訴對方，她想被操，想被狠狠地操。 book18.org
女孩的動作急促，卻也足以讓我判斷出她陰宮獨一無二的敏感點與入侵角度。我鬆開她的唇，在她劇烈的喘息中將她放平在沙發上，主動加速。 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壓著唐筱謹抽插，魏虎在撞球桌上扶著殷茵的腰操干。這在男人們的眼中仿佛開始了一場無聲的比賽，誰能把胯下的女孩乾的越猛，誰就是贏家。 book18.org
殷茵緊緊盯著我的方向，喉中的聲音已經被操的婉轉難耐，她在沉淪的邊際徘徊著，無力而絕望。魏虎仍然沒有表情，悠然地保持著自己的步調，每一擊都會收穫女孩崩潰似的顫抖。 book18.org
兩對肉體啪啪的對撞，淫靡濃厚的水聲蕩漾不停。周圍耐不住刺激的男人們打著手槍，看得聚精會神 book18.org
「嗷嗷啊啊啊……好、好爽……嗚嗚啊……嗯！嗯……」唐筱謹動情地叫喊著，她以為我要射了，努力仰起臉去看我的眼睛，雙腿淫蕩地夾著我的腰，雙手卻純情地捧住我的臉，「哦哦……高了……哎嗯嗯嗯……我也要高了……射裡面，親愛的……嗚嗚……射我裡面……啊！啊！」 book18.org
她判斷錯了，我完全沒有要射，當她拚命忍耐想要和我一同高潮的時候，快感更加劇烈的累積起來。女孩面容變得愁苦，她咬牙切齒渾身哆嗦，終於還是在我的衝撞中酣暢地泄了身。 book18.org
長長的一聲春鳴，淫蜜泉涌。 book18.org
另一邊，魏虎似乎覺得我已經射了，便也不再忍耐，捏著殷茵的陰蒂一頓猛衝，在她崩潰的哀嚎中射了女孩滿滿一肚子。 book18.org
他向後一退，碩大的陽具連精帶水從殷茵體內拔出，蹭出一截艷紅的嫩肉。失神的殷茵被他帶起來一下，隨即嘭的倒在桌台上，氣息奄奄。她雙腿耷下桌來，濃厚的精液從腿間噗嗤噗嗤的流出，像開閘一般。 book18.org
魏虎做完之後不多看一眼，扭身走去沙發上抓起手柄，繼續玩起了打槍遊戲。 book18.org
可是我這一邊還沒有結束。女孩子動情時的高潮熱烈而悠長，這才是我準備好的進攻時機。唐筱謹在身下慵懶而迷濛地望著我的時候，我的操弄卻依舊在變得愈加兇猛。 book18.org
「親愛的……啊……你還沒到……還沒到……麼……啊啊……又來……」 她的雙腳因為高潮脫力，勾不住我的身體，無力的向兩邊敞開著。我調整胯部的角度，以最大力道不斷撞擊著她陰宮最薄弱的敏感點，節奏恰到好處的契合著子宮酥麻的間隙，不讓任何一次攻擊被麻木掩蓋。 book18.org
正在下滑的前一次高潮再次揚起，並迅速攀升到子宮高潮的邊緣。唐筱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她劇烈喘息卻吸不到多少空氣，仿佛每一擊都將她體內的空氣向外榨出。女孩瞪大眼睛，急切地想在我這裡找到什麼依靠。 book18.org
她所能看到的只有我眼睛裡向她一遍遍傾訴的我愛你。 book18.org
「怎麼這樣……怎麼這樣……嗚嗚……啊……」唐筱謹胡亂搖著頭，脖頸上青色的血管都因為呼吸不暢而明顯起來，她兩條腿不知哪裡又來了力量，在沙發上不住地蹬著，渾身都浸染著艷紅色。 book18.org
飽經蹂躪的宮頸如泡了水的棉花，脹硬的龜頭滿滿當當一下子砸上去，頓時就噴了。唐筱謹的陰宮在準確地鑿擊下迅速潰敗，再有那麼三五下就會破宮。 臨子宮高潮前，身體內的激素飆升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腦部神經也五彩繽紛的綻放開來。強烈的荷爾蒙在體內橫衝直撞，生理上已無限接近於真正的愛情體驗。 book18.org
記憶、情感、邏輯、過往、遺憾、夢，那些彼此容納或彼此衝突的大腦區域同時激活。唐筱謹哭了，那不是性高潮下失控的流淚，而是大聲的嚎啕。性慾、情緒和理性同時擴張，她瞥見了自己惡臭泥濘的處境，瞥見了由我捏造出來卻無比真實的愛戀，瞥見了漆黑無邊的未來。 book18.org
那放聲大哭中依舊夾雜著不可控制的呻吟，房間裡所有人都忘記了自己該做的事，齊齊望著我們交合的方向。 book18.org
「哭了，操哭了！」 book18.org
「真他媽厲害。」 book18.org
殷茵的臉歪在那裡，眼睛朝著我的方向，呆滯而失神，我不知道她是否還能看得到。 book18.org
唐筱謹的快感早已跨越了正常高潮的閾值，卻依舊在上升著。那是嶄新的領域，原本該昏厥過去的快感中卻仍然能保持一絲思考，唐筱謹已經無所適從。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前方有洪水即將決堤。 book18.org
她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抽噎著：「你叫什麼？告訴我你的名字……」 book18.org
我以一擊宮口猛操打斷她的話，唐筱謹尖叫著，聲音更加歇斯底里：「啊啊啊……求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嗚……」 book18.org
然後她再也說不出囫圇的話，只剩下哭泣，在我最後幾次操干下破了陰宮。 唐筱謹的脖子仿佛被什麼東西緊緊掐住，身子一撅一撅地向上挺起。她白眼翻起，腳趾扭曲著，一陣劇烈痙攣之後，陰精從宮口猛噴出來。我幾乎在同時拔出雞巴，眼見這股陰精從小穴里飛濺出半米多遠。 book18.org
被攪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和在陰精之中，隨著她身體的抖動噴了三次。女孩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半分鐘之後才喘上一口氣，到這時候身下的沙發都被陰精射滿了。 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站起來，唐筱謹死過去一樣完全失去了知覺，只有小腹和大腿還在不時的抽動幾下，帶出幾道殘存的汁水。 book18.org
我根本沒射，堅挺的雞巴在我深呼吸幾次之後慢慢歸於平靜。我在男人們崇拜而興奮的目光中走向浴室，拿了條毛巾擦了擦身體，然後重新穿戴整齊。 「姜董，你們繼續，我去抽一根煙。」我對姜東辰說。 book18.org
沒有等他回應，我已經向門外走去。我的身後，回過神來的男人們饑渴地撲向了殷茵和唐筱謹，再次將她們兩個團團圍住。看過剛才那一幕酣暢淋漓的性交，他們早就心癢難耐。 book18.org
我瞥到姜東辰也跟著我走出來，在他關門的時候，我隱約看到唐筱謹已經被男人們拖到了地板上，在昏厥的癱軟中被再次狠狠插入。這一次，男人們在地上將她夾住，不光是小穴，肛門和小口都被同時貫穿。男人們之前對她的興趣遠不如另外兩個圈養的，但現如今她對他們而言已經被賦予了更多價值。 book18.org
姜東辰隨著我一起站在別墅側門外的空地上，他在我把煙放在唇角的時候主動替我點了火。 book18.org
「左先生自始至終一句話沒說，就能把母狗操的梨花帶雨，情動濃深，牛逼。」他感嘆。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話只會有反效果。女人相信自己的感覺遠勝男人的話語。」 姜東辰叼著煙，把手抬起來緩緩鼓掌三次。 book18.org
「現在才是真的有點懂了，我為先前的自以為是道歉。」他用平靜地口氣說，「你所說的「把人當做人」，是因為人有感情。當不在乎她們感情的時候，她們就是物；把她們提升成人，同時玩弄感情和肉體，一條原本召之即來的母狗突然就可以變得鮮活可口。今天你給我上了一課。」 book18.org
這依舊不是我當初想表達的。但，既然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那麼我也沒必要反駁。 book18.org
「可是我仍然看不懂。唐筱謹怎麼就對你動情了呢？我知道，你操她的時候既溫存又耐心，但我還是不能理解的最後這個結果。」 book18.org
姜東辰的問題富有邏輯和表達力，仿佛他之前表現出的所有紈絝都是在演戲。可是我知道，他這種身份的人根本不屑於這麼做，他只是駕輕就熟的用自己張揚的方式來控制身邊的每一個人。 book18.org
而且他足夠敏銳，他知道在與我的交互中所需要的不是進攻性，而是理性與冷靜。 book18.org
他轉換的極快，在他讀懂我給他展示的東西之後就立刻選擇了最正確的切入方式。這個傢伙有他可怕的地方。 book18.org
「給人編織一個夢不是很難，你只需要知道她缺失的是什麼。你給她一個大小合適的胚子，她就會拿去修修補補，把它變成需要的形狀，填補心口缺失的空洞。人很喜歡自己欺騙自己。」 book18.org
「嘖嘖……」姜東辰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調教在你這裡已經是一門藝術了。能多給我調教幾個這樣的嗎？」 book18.org
「不能。既然你認為我所做的是某種藝術，那麼你該知道，藝術只能創造而不可複製。通過流水線生產出來的標準通貨，是商品，它們看起來再藝術也不過是贗品。」我用手點點額頭，「靈感只萌發自一瞬。」 book18.org
「的確如此。可是……難道你看到唐筱謹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很難讓人相信……」 book18.org
「因為太多次了。個中規律，無非是給強硬者以征服，給卑賤者以珍重罷了，人總是最吃這一套。」 book18.org
姜東辰哈哈大笑，他感慨的搖頭，用手拍拍我的肩膀：「左先生，很榮幸能和你結交。以後我有不少好玩好樂的局，你一定賞光來一起玩玩。你是個人才。」 book18.org
你是個人才……如同一個國王在挑選弄臣。我聽著這句話暗自發笑。 他降低身段，擺出了所有看上去能夠和我平等相處的尊重，但潛底之下依舊是無法掩飾的傲慢和控制欲。不過那又如何，我至少贏得了讓他聆聽的權力。 他主動與我聊起了醫藥市場，詢問了國際醫藥貿易中相關的一些政策。我耐心地回答，並且也找到了幾個有興趣的問題，然後在他那裡得到了令人滿意的答案。我們如同在酒吧里自由攀談的商人，用職業性的信息來增進著彼此的信任。 當他說出他以後可以幫我搞定海關進藥的時候，我一度懷疑這就是韓釗給我留下的那份好處。不過我很快將這個念頭否決了，因為韓釗不會這麼雞賊，尤其在和我相關的事情上。姜東辰應該只是聽韓釗提過隻言片語，臨時把它拿出來收買人心。 book18.org
我用虛假的客套將這個話題帶過，姜東辰也沒堅持。他現在對我的熱情極高，一心只想提升我的好感。 book18.org
「今天和殷茵玩的很盡興，怎麼說都得拿份謝禮出來。左先生，有要求儘管提。」姜東辰說。 book18.org
「姜董盡興就好，談謝禮就見外了。」 book18.org
「哈哈，我這人做事講究一個禮尚往來，不然怎麼細水長流呢？這樣吧，我看左先生喜歡酒，我這裡還有幾瓶更好的，你挑一件帶走，怎麼樣？」 我略一猶豫，然後搖搖頭：「要是姜董不介意的話，不如把唐筱謹送給我。」 book18.org
姜東辰面露訝色：「左先生對一隻母狗這麼感興趣？要不然，我給你挑個清清爽爽的雛兒當調教胚子，我也算能拿得出手。」 book18.org
我擺手：「不必。一來已經在她身上花了些功夫，不想白費了；二來，也省的姜董麻煩。」 book18.org
「我麻煩什麼？」姜東辰怪道。 book18.org
「姑娘心性叫我激起來了，說不準心一橫尋個短見什麼的，不是個麻煩嗎？」 book18.org
「哈，左先生心細。其實也沒什麼，這些年玩過頭的也不止一兩個了，後面這大山隨便找個地兒掘坑埋了就是。」姜東辰呲了呲牙，很是不以為然。 「姜董要是不便，就當我沒提。」 book18.org
「別。」姜東辰回過神，「左先生好不容易有個要求，咱高興還來不及。你讓我好好嘗了一遍殷茵，我不過送你條母狗，我可是占了大便宜。」 book18.org
第二個理由只是我信口亂說。唐筱謹被人用藥之後黑天白夜不停採伐，陰虧宮損，底子早垮了，破宮之後自然極度虛弱。剛才調教過後，男人們對她興趣激增，肯定會在她身上更加無度的索取逞欲。不用多，再讓他們以這種強度操兩天，八成要出人命。 book18.org
我一開始就清楚這個事實，可我並不在乎。我臨時起意將她要走，也不過覺得她會是個用來縱慾的好材料。被黎星然釋放的觸角正在恣意揮舞，而我已不打算去遏制心底瞬間的悸動。 book18.org
而且，唐筱謹未嘗不能當做調教殷茵的輔助工具。我通過她給殷茵注入了針對我的情緒，那麼繼續培育這種情緒或許是種不錯的選擇。 book18.org
「明天吧，」姜東辰想了想，「等收拾妥當了，周日上午讓高瓴給你送去。我再最後玩兩天過過癮，左先生不會不高興吧？」 book18.org
「嗯，後天我在酒店等姜董的禮物。時間不早，我要帶殷茵回去了。」 「哦，那好。你等我去把那些公狗轟走，哈哈哈哈。」姜東辰一邊撥響高瓴的電話一邊示意我進去。 book18.org
我擺擺手：「姜董，我在這裡等著。你告訴殷茵，讓她自己走出來。」 姜東辰呵呵一笑：「也是調教的一部分？」 book18.org
我對他微笑，沒有回答。 book18.org
他對高瓴吩咐了幾句，然後和我一起在門口足足等了十幾分鐘，直到門再次被推開。 book18.org
「我去提車過來，送左先生回去。」高瓴走出來，看著我們說。 book18.org
「去。」姜東辰揮揮手。 book18.org
高瓴拉著門，將門大敞，然後才快步離開。他的身後，殷茵正扶著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著身體。房間裡遠遠傳來唐筱謹疲憊而悽慘的叫床聲，那些男人正抓緊時間想要拚命多嘗她幾次。 book18.org
殷茵身上的衣服早就全都被撕碎，身上只披著一開始就被扯掉的外套。她光著的雙腿左右晃動，大腿內側紅白液體一片狼藉，順著腿根一直流到腳踝。每走一步，就會有凝結的精塊隨著淫水從小穴垂流到地上。 book18.org
發梢、嘴角、脖頸，胸膛，手臂，都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射過，骯髒腥臭的精液玷污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隻乳房被掐的高高腫起，而另一隻的乳頭上還帶著滲血的牙印，小腹腰側也留著淤青，那是魏虎下手的地方。 book18.org
殷茵走的很慢，每一步都無比艱難，大腿因為脫力而抽搐，不得不停下來靠在牆上休息。 book18.org
她手裡緊緊握著我給她的那條腰帶。 book18.org
我在門外看著她，並在她抬起頭來試圖尋找我的時候，向她伸出手。 她距離我還很遠，要走過來還要很久，但我一直向她伸著手，等待著她。 於是她再次鼓起力量，繼續邁步。一步一步，直到被門檻絆倒。 book18.org
我及時向前邁了一大步，讓她摔倒在自己懷中。我抓住她的雙臂，著手黏滑不堪，而我毫不在意。 book18.org
「你贏了。」我將她抱住，在她耳邊輕語。 book18.org
「我恨你。」她用僅存的力氣回應道，氣若遊絲。 book18.org
「那麼我也贏了。」 book18.org
飽受蹂躪的身體和瀕臨崩潰的精神都沒能控制她，所以她贏了；她自己的情緒成功戰勝了外物強加給她的恐懼與絕望，所以我贏了。 book18.org
我將殷茵橫抱起來，她身上的髒東西在我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污跡。高瓴的車停在了一旁，我抱著殷茵上了后座。 book18.org
姜東辰笑盈盈地向我抬手告別，而我對他客氣地點頭致意。車子一路向市內開去，風馳電掣。 book18.org
如果我就這樣帶著殷茵進到酒店裡，被人看見會造成不小的麻煩。於是我打了趙峰的電話，讓他在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與我們匯合，又讓他把我們送到了西郊別墅。 book18.org
在路上的時候，殷茵的精神稍微放鬆下來，沉沉地昏死過去。所以我不得不繼續抱著她，將她帶到了地下室。 book18.org
我把昏迷的女孩放在醫療室的床上，給嚴重脫水的她掛上IV，然後一點一點為她清理身上的髒污。 book18.org
嬌嫩的屄穴在粗暴開墾下已經合不攏了，手指輕輕一扒就無法抵抗的大張在我面前，我把消毒棉棒捅進去，將殘留的精水從裡面仔細刮出來。無論是小陰唇還是陰道壁都有好幾道撕裂傷，這讓她流了不少血。好在她還年輕，陰部的彈性極佳，這些撕裂傷很淺，不需要縫針。 book18.org
我俯身檢查殷茵的身下，肛門附近也有一道口子。它橫在肛口外側而不是豎在裡面，這說明那些男人曾經用力想把雞巴操進去，只不過沒能成功。我認真給她消毒，而昏迷的女孩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book18.org
我像對待名貴油畫一樣將她全部處理乾淨，這用了我將近一個小時。我把殷茵挪到之前做藥浴的浴缸中，將她浸入滾滾的熱水，然後給女打上第二支IV。 避孕藥、抗生素、多巴酚丁胺依次喂給她吞下，善後工作總算是完成了。我讓女孩在熱水中泡了十幾分鐘，她依舊沒有醒，於是我便將她擦乾，重新抱到了樓上的臥室里。 book18.org
我給她蓋好柔軟而溫暖的被褥，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看書，等待著她的醒來。 book18.org
殷茵睡了五個小時，她在凌晨一點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我在哪……」她輕聲問。 book18.org
「在我這裡。」我合上書本，將手放在她的頭髮上，「起來喝些水。」 她嘴唇乾裂口腔粘黏，聽到這句話以後便想要坐起來。可是她剛一挪身便發出了沙啞的慘叫聲，渾身哆嗦個不停，出了一層冷汗。 book18.org
「痛……好痛……」 book18.org
「哪裡痛？」 book18.org
「胸口……下面……腿……胳膊……哪裡都好痛……」 book18.org
殷茵小聲哭起來。她用手捂著被掐腫的乳頭，又伸手去胯下，想摸又不敢摸，委屈的眼淚直流。 book18.org
我從放在手邊的藥盒中取出止痛針，給她注射了半支的劑量。靜脈注射作用起的很快，而她也沒有什麼耐藥性，三五秒之後女孩的眉頭就舒展開來。 「哎……啊……」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在剎那間轉換，劇痛突然消失，變成了輕飄飄的欣快感。女孩的呼吸迅速平穩，她軟軟地平躺在床上，鬆了長長的一口氣。 book18.org
我坐過去，攬著她的後背將她扶起來，將一杯清澈甘甜的純凈水送到她嘴邊。她用手捧著杯底，大口大口地喝著，如飲瓊漿玉露。 book18.org
殷茵一口氣將水喝完，解放似的喘著氣。我伸過手，揩掉她唇角的水珠。 「你不是說，要用痛苦訓練我嗎？為什麼要給我打止痛針？」殷茵用疲憊的聲音問我。 book18.org
「因為你已經跨過去了，現在的疼痛不會帶給你額外的情緒，沒有必要繼續忍受這種疼痛。」我緩聲說。 book18.org
殷茵看了我一會兒，似乎想說什麼。不過她沒能說出口，只是撐著身體躺下。 book18.org
「把手給我。」她說。 book18.org
殷茵的語氣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我感受到了她流露出的一抹堅硬。我照她說的做了，儘管我才是她的主人。 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讓我重新放在她的頭髮上。於是我繼續撫摸著她，一次又一次，這是她應得的。 book18.org
「他們……」女孩翻身背對著我輕聲開口，「將噁心的東西射到我的頭髮上，射到我嘴裡，擰我的乳頭，在我痛的大叫的時候得意的大笑。他們的身體不會從這裡得到快感，他們就是因為能傷害我而愉悅……為什麼人可以這麼醜陋？」 「Everything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我念了一句王爾德，「那不是性的愉悅，那是權力的愉悅。」 book18.org
「你會愉悅嗎？當你傷害我的時候？」 book18.org
「你知道答案。」 book18.org
殷茵沉默了片刻，腦袋微微一動：「你不會。我甚至不知道你會為什麼快樂。」 book18.org
「我現在就很快樂。」我坐在床邊，按揉著她的後腦勺，「你打敗了那些男人，證明了我的判斷。」 book18.org
殷茵翻過身，用帶著怒意的目光看向我：「打敗他們？你知不知道，我就像是一個破爛的玩具！他們想對我做什麼都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book18.org
「當這個世界比你力量更大的人想要玩弄你的時候，你能反抗嗎？誰都不能。除非你成為這個世界上力量最大的人，而這更是不可能的。所以真正的反抗，不是為了阻止他們如願，而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再次站起來。他們想摧毀你，而你沒有被摧毀，你便打敗了他們。注視自己，而不是注視他們，殷茵，這是屬於你的勝利。」 book18.org
殷茵恍然地挪開視線，呆呆的望著漆黑的窗外，然後她又轉頭看向我：「我覺得你也和他們一樣。」 book18.org
「嗯？」我沒理解她的意思。 book18.org
「他們弄我的時候，你也在弄另外一個女孩，你連看都不想再看我，連一個支持的眼神都沒有給我！」 book18.org
「是啊。如果你的希望是要靠我來賜予，那麼這場試煉將毫無意義。而當你把情緒拋到現實以外的未來之時，現實的苦痛突然就被忽視了，對嗎？」 殷茵張著嘴，愣了半天：「所以，你上她，依舊是為了我？」 book18.org
「你不需要問我這個問題，你只要想想自己歷經過的心境。」 book18.org
她捏著拳頭，像是孕育著氣惱和不甘，可是又無力去傾瀉。她只能承認我是對的，因為她就是這樣扛過了精神最為崩潰的時刻。 book18.org
「真實的世界很可怕吧，殷茵？」我說，「韓釗的漫談會，你看到了這個世界裡側還有另一個世界；姜東辰的別墅，你看到了那個權力充盈的世界能對人做出什麼樣的事。我們必須學會如何在真實的世界生存，而你已經有了最基礎的生存能力。身體的痛苦和性慾都沒有支配你，你擁有成為自己主人的資格。」 我頓了頓，說：「我為你驕傲。」 book18.org
話音墜落的剎那，殷茵撲在我身上緊緊抱住了我。 book18.org
「我恨你。」她喘息著，在我重複了之前說過的話。 book18.org
我攬住她光滑的後背，上下撫摸著：「有多恨？」 book18.org
「我想對你做你做過的所有事。想看你崩潰，看你受傷，看你向我求救……」 book18.org
「我已經經歷過這些了，殷茵。我不會再經歷第二次。你也一樣。」 「那，我有資格聽故事了嗎？」 book18.org
她已從另一條道路上經歷過了那些痛，它們終將變成她的武器。她會明白，我的經歷也是我的武器，那麼她便不會再對我的故事心生憐憫。 book18.org
所以她有資格聽。 book18.org
我脫下衣服，和她躺在一起，就像之前和黎星然躺在這裡時一模一樣。我將殷茵抱在懷中，再次讓那個故事迴蕩在房間裡。我對她講了起源、坦辛、歡愉、災難、吞食與終結。 book18.org
這一次，我講的更加簡略，也講的很快，殷茵也沒有黎星然那種能夠將我看穿的能力。於是她只是和我赤裸裸的貼在一起，出神地沉浸在我的訴說中。 我講完，她很久之後說「好故事」，然後我們便沉默了。她在半個小時後勉強脫離了故事營造出的情緒，沉沉睡去，我也心滿意足地閉上了雙眼。 我沒有撒謊，我真的很高興。因為命運似乎恰到好處的讓殷茵站到了我所需要的這個位置上，就像是因果在補償黎星然必然的逝去。 book18.org
殷茵後面的路還很長，但我望見了它所通向的地方。 book18.org
清晨，殷茵比我甦醒的更早。她輕啜我的唇，將我吻醒。 book18.org
「不是應該很累嗎？為什麼醒的這麼早？」我回吻她，感受著她嘴唇乾燥粗糙的表皮。脫水的症狀有所緩解，但她依舊需要大量喝水。 book18.org
「痛醒了……」女孩喃喃道，帶著睡意未消的朦朧。 book18.org
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止痛藥的藥效有其時限。我想了想，覺得再給她打一針也不會有太大損傷：「要止痛針嗎？」 book18.org
「不……讓我痛吧……痛消了，一切就過去了……」她說著模糊的話語，對我搖頭。 book18.org
「我給你倒水。」我這樣說著，剛想起身，卻被女孩橫在我胸口的胳膊攔住。 book18.org
「操我吧。」她說。 book18.org
「你知道自己下體現在是什麼狀況嗎？」我摸摸她的臉。 book18.org
「操我，操我，操我……」殷茵反覆呢喃著，「像操唐筱謹那樣操我……」 她的手從被子裡探下去，捏住我的陰莖，笨拙而毫無章法的擼動，弄得我生痛。我哭笑不得的按住她的手腕：「不會用手就別亂弄，給我用嘴含一含。」 「不。」殷茵拒絕著，「你現在就操我。」 book18.org
看著她明媚倔強的目光，還有潮紅微喘的面容，我已不需要她去激活胯下的東西了。 book18.org
我把手伸向她的腿間，昨夜夢中或許有些旖旎，破敗的縫隙中已有了鮮明的泥濘。她夾著腿，輕輕擠壓摩擦著昨日被捏腫的陰蒂。 book18.org
一看就很痛，但同樣也是有快感的。殷茵的選擇是與之共生。 book18.org
她擰身背對著我，屁股頂住我崛起的雞巴：「操我吧，從後面來。」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這樣可以被你緊緊攏在懷裡，我想你抱著我操。」 book18.org
她甚至還沒睡醒，卻借著朦朧的神智大膽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我慵懶而舒展地將她抱住，胸口和她的後背緊緊貼在一起。 book18.org
在被我身體完全裹住的時候，殷茵發出了舒暢的呻吟，蜜穴的潮濕蔓延到了她雙腿間的雞巴上，勾動著我的性慾。 book18.org
龜頭順著蜜縫向里慢慢蹭去，但昨天被操松的陰道口今天已經高高腫脹起來，試了幾次都沒法順利進入，反而痛的殷茵身體輕抖。 book18.org
「今天剛開始恢復，傷口會裂。」我說。 book18.org
「不，你用力，我要你進來……啊！！」 book18.org
沒等她說完，我就再無憐惜地猛操進去。既然這是她的要求，她想要什麼我就給她什麼。 book18.org
濕潤度不夠，陰莖在進入的時候被拉扯得有些疼，但這和殷茵感受到的相比起來不值一提。女孩依靠在我的懷中痛的大叫，脊背上也出了冷汗。 book18.org
「滿意了麼？」我在她耳邊問。 book18.org
殷茵喘息著，喉嚨過了好一會兒才平息顫抖：「嗯……都進來了……別動……就這樣放在我裡面……」 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彎曲身體折起雙腿，兩隻手摟住膝蓋，如胎兒一樣蜷縮成一團，將最下面的陰道毫無阻礙的展露出來，唯獨被一根陰莖貫穿著。 book18.org
這是背側位最舒適的角度，我可以盡情的在她體內出入，而蜷曲夾緊的身體也會讓陰道緊到極致。 book18.org
可是她不想讓我動，於是我便紋絲不動。她體內火熱濕潤的觸感傳遞過來，還有因為陣痛而引發的微微蠕動。 book18.org
「和我第一次的時候一樣痛。」殷茵一邊喘息一邊說，「不，可能更疼一些。」 book18.org
我懂了，這是她的儀式。她正在逼迫自己蛻變復生，而這就是她用以告別過去的方式。 book18.org
「我認不清自己了，左歡。」殷茵夾著我的雞巴，流著淫水，卻說著冷靜理智的話語。 book18.org
「會重新認清的。你打破了原本的邊界，所以需要在黑暗中摩挲重塑。很快就會摸到的，我帶著你。」 book18.org
「嗯……」殷茵把頭埋在臂彎中，下巴緊貼膝蓋，微微點頭。 book18.org
「我夢到了自己第一次的場景。被姚修文銬在廁所里，膝蓋下面是冰涼的瓷磚，下體被他塗滿潤滑液，喉嚨里是又長又脹的硬物。我想讓自己睡過去，希望一覺醒來就可以捱過那個過程……」 book18.org
她講述著自己破處之時的事情，仿佛在將它們化成的釘刺從自己心中摘除。 「第一個人插到我裡面的時候，我才發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好痛啊，怎麼會有那麼可怕的疼痛，從下面一直穿到心口，一切都變了。我反胃嘔吐，又被喉管里塞的東西擋回去，胃酸燒的喉嚨也痛起來。腦子像被點燃，一片混亂，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開始……一遍一遍的重複，直到我終於如願以償的失去知覺。」 book18.org
「我原以為醒來之後會在惡臭中看到姚修文的臉，可是沒有。我看到的是方醫生，身下也是潔白的床單。我還沒有意識到，在那一刻其實我的命運已經改變了，被你。」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那時候就和昨夜一樣的，在惡臭中昏迷，然後在潔白的床單上醒來。」殷茵繼續說，「像一個輪迴。我這才真正明白，你一直在提醒我的是什麼。回不去了，我也不必回去，我現在已經走到了很遠的地方。」 book18.org
「他們摧毀的是我原本就不配擁有的東西，我只是天真的覺得它們理所當然的屬於我。我就是一無所有的，但是我可以去爭取我想要的，靠我自己。」 「你想要什麼？」 book18.org
「我想要你。」 book18.org
殷茵勉強地扭過臉，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book18.org
「所以操我吧，操我吧，我想要你。像我還是處女一樣要我，今天就是屬於新的我的第一次。」 book18.org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有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青澀而懵懂的時代。當處女膜不再對殷茵有意義的時候，它便真的毫無意義，意義只取決於我們自己的意志。殷茵的靈魂之樹在今日參天而起，她擁有了賦予意義的力量，所以她決定的意義便有了值得我遵循的價值。 book18.org
她說這是第一次，那麼這就是第一次，她正如同我們一樣，學會變成自己世界的主人。而由她自己所定義的、新靈魂的第一次，是肉體歡愉所無法比擬的。 從這一刻，她將肆無忌憚地成長起來，我只能引導而再也無法抑制。這是我種下的種子，這是我澆灌的水。 book18.org
殷茵突然悶哼一聲，我這才發現自己的雞巴正不由自主在她體內跳動。陰道內柔嫩火熱的褶皺在龜頭微微的顫動中輕舔著它，若有若無的刺激在此刻竟然變得如此強烈。我用力呼吸，壓抑著喉嚨里喘息聲，抱緊她的身體，強迫自己忍住射精的衝動。 book18.org
精神的滿足感會成倍放大肉體的刺激，正如哪怕是捏造的愛情也會誘發洪水般的高潮。我被殷茵的蓬勃伸展著的意志所誘惑，幾乎不用抽插就幾近噴射。 「啊……你不會……想射了吧……」殷茵已經經歷過足夠多的男人，她通過小腹的觸感覺察到了我的狀態。 book18.org
雖然殷茵並不是在嘲弄我，但其中如同早泄指控般的字句還是讓我啞然失笑。 book18.org
我從後面吻著她的耳垂，從胯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差一點……差一點……」 book18.org
「……那就射呀……」殷茵被我突然軟弱下來的情緒浸染，她似乎更性奮了，聲音止不住的柔膩。 book18.org
「捨不得。想讓時間蔓延的久一點。」我誠實地說，「而且你剛吃了避孕藥，再內射就要繼續加劑量。我的藥雖然……」 book18.org
「你一直以來都在給予，可我現在想要你真正的索取。傷害我吧，為了你自己的慾望，來傷害我……」殷茵囈語般說著，自己將屁股猛地一撅動。 她的姿勢不便活動，所以能夠動的角度極小。但就算是這樣，強烈的精神刺激也狠狠地鑿在我的脊柱上。她的聲音裹挾著我無法抵抗的魔力，我呼吸一窒，立刻就要被她套得射出精來。 book18.org
「小心了。」黎星然隱隱閃爍的目光從遠方穿過黑暗，突然在腦海發出聲響。 book18.org
我驟然醒來，用力按住女孩的胯阻止她的蠕動，不顧她的痴纏使勁把雞巴拔了出來。我咬著牙，望著掛滿淫水的陰莖在空氣中抖動了半天，總算沒有噴射。女孩被這突然而至的抽動扯到傷處，忍不住哎呦一聲。 book18.org
「……怎麼了……」她迷茫地回頭看我。 book18.org
我努力呼吸著，讓阻斷思考的荷爾蒙慢慢下落。我用陰莖蹭著殷茵的外陰，沉默地面對她的問題。殷茵發現自己仍然能夠感受到我的戀慕，她便沒有追問，閉上眼睛繼續享受我胯下的溫柔。比起深度的抽插，此時在蜜縫中的蹭弄對女孩而言更加舒服。 book18.org
幾乎完全沉溺進去，我心中划過一絲後怕。我在沉溺中脫掉了調教者的外皮，由於即將獲得被容納的希望而沾沾自喜，就是這種傲慢讓我險些忽視那一抹毀滅的蛛絲馬跡。 book18.org
殷茵說讓我「索取她，傷害她」，我差一點就被她誘惑了。 book18.org
對她而言，只有我為自己的慾望而傷害她，才代表著我以真正的我而行動。這意味著，她在潛意識中將我的傷害化成了平等對視的象徵。 book18.org
當某一天我們真正平等，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和引導她的力量，她就會變成我的同伴。但這也同樣蘊含著另一種可能，她掙脫我，然後離我而去。 book18.org
現在在殷茵的心中，我給予了她無法比擬的新生，她想要回報我，所以才說出想讓我索取她這種要求。而等待回報的大桶一旦被填滿，就代表我們間的平等被建立。 book18.org
怎麼回報，完成的標準由誰而定？ book18.org
我們自己。 book18.org
殷茵付出的代價，就是為我受孕，然後墮胎。根據她從前所表現出的蛛絲馬跡，這對她將會是最大的傷害，那麼同樣也是她眼中我最大的索取。無關我想要什麼，當她來到我們這一側的時候，她自己的想法便是她世界中一切的標準。 現在的殷茵還沒有主動意識到這些，她以為，自己讓我傷害她，就只是為了占有鮮活的我。她的思緒中還沒有「受孕」「回報」「平等」「離去」這些字眼，但我卻能眺望到她必然會滑向的方向。我想把她留在身邊、容納真正的我，就必須在她覺醒之前融化她潛在的偏執。 book18.org
否則我將會再次一無所有。 book18.org
「我現在有了新的雙眼，」殷茵忽然說，「我看到，原來以前的你是那麼冰冷。說話時冰冷，勃起時冰冷，施暴時冰冷，教導時冰冷，連射精的時候都冰冷。可是你現在熱起來了，我想要感受你的熱，感受你真正的情緒和慾望……別退出去好麼，進來……」 book18.org
「我會忍不住射進去，你不怕懷孕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別讓我想這些……我只想抓住現在……」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她在自由自在的飛翔著，讓這短暫瞬間的放縱支配自己。那我就更不可能讓她隨性飛舞，她會狠狠地撞在山崖上。然而現在的予取予求卻是必須的，那象徵著她的獎賞，中斷在此時只會削減她新生的分量。她讓我索求與傷害，我就要真實無虛的實現。 book18.org
「那我真的要傷你了。」我這樣說著，將腰部後撤，陰莖抽離了她的陰唇，對準了她的屁眼。 book18.org
殷茵的聲音凝滯了一秒，然後她哽咽著說：「好啊……」 book18.org
「會更痛。」 book18.org
「我早想過這個時候了。」女孩幽幽而言，「昨天，他們使勁想操我後面，我用力擋著，夾緊，痛得渾身發抖，可終究沒讓他們進來。所以，後面還沒被侵犯過……嗯……很適合我們的這一刻，破我的處吧，我後面還保留著真正的第一次……」 book18.org
我將陰莖上的淫水反覆在殷茵的後庭上塗抹起來，而她則靜靜地等待著。 「人們不會記得第五次，第十次，第十五次，但卻總是最後才會忘記第一次……你知道，為什麼第一次會顯得重要麼？」我緩聲問她。 book18.org
「嗯……」她搖頭。 book18.org
「因為那是從未麻木過的體驗，從未被習慣所馴服。可如果我們永遠不麻木，永遠不馴服，第一次便只是一個簡單的序數。」 book18.org
我說完，用手盡力分開她的臀部，開始進入。 book18.org
殷茵在我的臂彎中大口呼吸，努力鬆弛著自己的肛門想要吞進巨物。可是她稚嫩的菊穴仍然顯得非常小巧，剛剛被鑽弄就立刻本能地收緊，將剛剛沒進去的半個龜頭擠了出來。 book18.org
「別顧忌我……」她嗚咽著，「我想要那份痛，想要你的失控和慾望，想要情慾旺盛的你……你不是和唐筱謹都可以的嗎？」 book18.org
自作自受的結果。我給深淵中的殷茵拋去了一條名為嫉妒的繩索，而它不可避免的成為了我們之間擁有特殊意義的符號。我不知道它會在殷茵覺醒的過程中扮演什麼角色，那讓我感到生動而驚喜。 book18.org
我借著這絲喜悅，從善如流地釋放了自己壓抑的性慾。因為這一刻只要我不在乎她，她便滿意了。 book18.org
心率在快速上升，我拽著她的腿一拉，將蜷縮女孩拉直，然後粗暴地將她翻壓成趴在床上的姿勢。殷茵被牽動身上的淤傷，悶哼一聲，卻隨著我任意擺弄。 我壓在她的後背上，雞巴別進她的臀縫，雙手從後面抓住她的手背壓進床褥：「這是你自己要的，可能會把你屁眼操壞。」 book18.org
「來……來！」她閉著眼睛，忘情地慫恿我。 book18.org
這個姿勢已無法用手掰開臀瓣，我控制著雞巴讓它變得稍微不那麼堅硬，趁著外緣較軟的狀態往殷茵屁眼裡送去。雞巴在肛門口被擠壓成一團肉，然後在我深吸一口氣之後迅速伸展膨脹。 book18.org
這是初開後穴的一項技巧，可以免卻大部分硬上弓的疼痛。但這個技巧也有一個致命之處：如果女孩的後庭無法真正容納那根陽具，那麼從一開始就無法進入，也就不會受太大傷害；倘若以這種方式先入再硬，超過尺寸的雞巴就會輕易撐裂肛門。 book18.org
殷茵先是趴在枕頭上喘粗氣，然而隨著雞巴的膨脹超過極限，她猛地一抬頭，「啊呀」一聲叫出來。 book18.org
我從後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後腰用力，直接操到了殷茵直腸的最深處，把她後續的慘叫全部壓在了喉嚨里。 book18.org
直腸比肛口寬敞得多，卻也被粗大的雞巴推擠撐開，就更別提後庭本身了。被擴張到極致的屁眼褶皺全都抹平，然後被冷酷地撕裂出一道口子。我往後一抽，鮮血就順著會陰留到了小穴口。 book18.org
殷茵喉嚨里嘶鳴著，卻被我緊緊按在枕頭裡悶住，她抓著床單，手背青筋隆起，大腿也疼的直抽。我又操進去，讓鮮紅的顏色沾滿陰莖，像刺穿她的利刃。 緊捂在她口上的手感受到了一絲冰涼，殷茵雙眼通紅淚水長流，可是這沒有阻止我發泄的衝動。我猛抽猛插，下身不斷夯在她屁股上，幾乎要把她砸進床墊裡面。 book18.org
「入珠的雞巴是不是會刮的你更爽？要不然我也為你入兩顆珠子吧。」我盡情地在她肚子裡肆虐著，然後向她輕語挑逗。 book18.org
殷茵屁眼突然收縮夾緊，她用力搖頭，我便將手鬆開一些。 book18.org
「只要你……只要你……我的屁眼只是你的……只要是你就行……啊呀……」 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屁眼擠得更緊了，又一道鮮血淌下，她破了第二個口子。可是與此同時，我突然感受到一道熱流從下面滋到了我的腿間，她不僅高了，而且還是自我潮吹。 book18.org
沒有雞巴的施壓，那是陰道肌肉被繃緊到極致才會有的效果。我真想頂著她的潮吹插到她小穴里，那會是多麼可怕的快感呢？ book18.org
可是我不能，而且我已經要到了。肛門沒有什麼快感，可是她依舊在被我單純的索取中精神高潮，所以我也忍不住了。 book18.org
我已經兩日沒有射精，這個時候精關再也無法把持，在殷茵的屁眼中激射出來。 book18.org
「啊！！肚子……肚子像被打了一樣……哎呦……」殷茵高聲哼著，手緊緊按著小腹。 book18.org
我箍著她的身體，腰部痙攣著在她體內抖動，一團一團的射向她深處，足足三四十秒。殷茵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向自己的陰唇，隨手胡亂撥弄了兩下，便又和我一起高潮了第二次。 book18.org
我疲憊不堪地翻過身，抱著女孩一起變成仰面朝天的姿勢。殷茵緩了半天，恢復的比我稍微快些，她撅著屁股抬起，在呻吟聲中脫離了我的雞巴。 屁眼真的給操爛了，乳白的精液和鮮紅的血胡亂糊在腫脹的肛口，慘烈的驚心動魄。但她仿若不覺，而是掙扎著縮下去，用嘴巴含住我的陰莖，忘情地舔弄起來。 book18.org
柔軟的口腔和舌頭蠕動著、吮吸著，天堂般的肉慾享受。我眯著眼，平復了喘息，直到她把我舔的乾乾淨淨。 book18.org
然後女孩筋疲力盡地倒回在我旁邊，連自己身上的狼藉都無暇顧及。 「我給予你了，左歡……原來給予也是這麼舒服的事……」 book18.org
「不是應該很痛嗎？」我攏過她的肩膀，放肆的讓類似愛情效果的荷爾蒙支配自己的神智。 book18.org
「就要這樣的，才會深刻……銘記……我心口被填滿了，你摸……」殷茵拉著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 book18.org
心率在迅速下降，我有些不安，於是便起身給她拿了藥。這兩天她經歷太多的身體刺激，現在已經異常脆弱。 book18.org
藥物很管用，我又給她注射了小劑量的腎上腺素，女孩的各項體徵慢慢恢復了正常維度。我有些後悔自己在劇烈摧殘之後還由著她放縱，但面對殷茵如此甘美的蛻變我終究無法拒絕。 book18.org
「左歡，以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殷茵在狀態穩定下來之後，恢復到了曾經的模樣。只是這樣看著她，我甚至會以為她還從未隨我去到過姜東辰那裡。 「我們自己搭建屬於我們的東西，獨一無二的。」我和她肩並著肩倚在床上，分出一條腿和彼此勾纏，那遙望的未來令人心跳加速。 book18.org
我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book18.org
「才兩天，哈哈，已經忍不住啦？」 book18.org
黎星然在電話的另一邊雀躍著。 book18.org
「我有開心的事情想和你分享。」我聽著她的聲音，心情更加舒暢了。 「嗯——」黎星然似乎仍然賴在床上沒有起，她拉著長音，我仿佛能看到她在伸懶腰。 book18.org
「我忍不了了，所以伸手把殷茵推下去了。你知道嗎？她拚命爬了上來，她已經在我們這一邊了。替我高興吧，我想……即使你不在了，她也可以……」 「不對的，」黎星然打斷我，「你錯了。」 book18.org
我握著電話，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良久之後，我才再次開口。 book18.org
「我很清楚自己看到的是什麼，我沒有錯。」 book18.org
「沒有這種事情的。」黎星然聽上去非常平靜，「你想要，然後就得到了，在我們分別的第二天。這可能嗎？」 book18.org
「你沒有看到，但我看到了。你不知道她是多麼的……」 book18.org
「是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急了，左歡。你太著急，所以你會出錯，人難免會給自己製造幻覺。」 book18.org
「你覺得，連我也難以免俗？」 book18.org
「我……」黎星然不想用語言貶低我在她心目中的存在，所以她沒能正面回應我的質疑。她嘆了長長的一口氣，「你讓她跨的太大了，你不覺得麼？那天晚上我看到她，她還只是一個懵懂著試圖觀察我們的幼獸。而兩天之後，你告訴我她已經做好了被丟進斗獸場的準備，你認為我會怎麼想？」 book18.org
我沉默了。我當然知道她會怎麼想，那個被我剝取出的黎星然不是已經早早地說了一句「小心」嗎？我的潛意識中，她就是會發出質疑的。 book18.org
我該信賴她的判斷嗎？還是如她描述中的我一樣，冷酷地把自己的認知當做真理。 book18.org
我會錯嗎？ book18.org
可錯了不也很有趣麼？ book18.org
我張開雙唇，背誦著黎星然對我說過的話：「你了解並掌控著自己，從不做錯誤的選擇。你不會真正的憤怒、恐懼、悲傷。如果你連錯都不犯，你也就不會去掙扎，去拚命，去發現新的自我。你只是另外一個一個無趣而無聊的人。」 「我在變得有趣，黎星然。」我臉上扭曲的笑容已經控制不住。 book18.org
我聽到話筒另一端發出窒息的聲音。 book18.org
「用我自己的話來對付我，真有你的啊……那你就變吧，變給我看看……無可救藥啦你！」黎星然罵道，她聽起來氣鼓鼓的，「你讓她聽電話。」 「你說殷茵？」 book18.org
「廢話！」 book18.org
我按下免提，遞給旁邊的女孩：「她找你。」 book18.org
殷茵愣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喂？」 book18.org
「他已經收不住了，你別被他的胡說八道蠱惑，然後跟著他亂飛。你要先管好自己，才有可能談論以後。」黎星然劈頭蓋臉地對殷茵說著，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book18.org
「我……」殷茵還沒有完全跟上黎星然的節奏。 book18.org
「別我我我的，我掛了！告訴他，我有點生氣！」 book18.org
電話傳來機械的忙音。殷茵望了我一眼，然後按滅了手機。 book18.org
我沒有看殷茵，而是走到廁所，關上門，一個人獨自坐在馬桶上。 book18.org
「你為什麼生氣？」我對著空氣說。 book18.org
「我當然生氣。」剛剛還只存在於電話中的嗓音回應道。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試著與深海中的她對話，而且成功了，我捏造的那抹靈魂很鮮活。 book18.org
「我照你說的做了，你不是就喜歡恣意起來的我嗎？」 book18.org
「那不一樣！我沒料到你能這麼快找到替代我的人！所以我生氣！你怎麼能這麼快就擺脫對我的依賴呀！」 book18.org
「她還不行。」 book18.org
「我知道，但你都興高采烈的給我打電話了，氣死我了。不久前就只有我才能……」 book18.org
「現在也只有你才能。」 book18.org
「盡說些好聽的，我才不愛聽。」 book18.org
「可你的警告也不是假的，對嗎？你是真的認為我判斷錯了，我對她的剖析有漏洞。」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 book18.org
我重新站起來，離開洗手間，迎著殷茵疑惑不安的目光走回到她身邊。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些怪。」殷茵伸出手，撫在我的肩膀上。 book18.org
我搖搖頭，沒有作答。黎星然有一點說的很對——我太著急了。那不是來自真實自我的恣意，而是源於壓抑之我的恐懼。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應該以這種動機激發自己的行動。 book18.org
「你聽到黎星然說的了。」 book18.org
「嗯，但我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是讓我不要完全跟著你走嗎？」 book18.org
「我無法替你解讀。記住我對你說過的一切，也記住她對你說的話。我要一些時間想想，你更需要時間沉澱這些東西。至於我們最終會孕育出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無論什麼都不會太醜陋。」 book18.org
我說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安慰性質的話語，踟躕於瘋狂與克制的懸崖邊上。我覺得時間在迅速流淌，它流出身體，離我而去，像大量失血的被捕獵者。我揮舞手臂，仿佛依舊沒有抓住任何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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