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 (14) book18.org
作者：DeVere的沉默 book18.org
2022/12/9發表於：首發sis001 book18.org
第十四章、濁泥有雪 book18.org
我坐在醫院花園的長椅上，陶醉在無聲的樂章里，像一個精神病人。凌晨有刺骨的寒息，我卻睡去了半個小時。 book18.org
夢中是我身為蠕蟲時的記憶，軟弱的，無處發泄的情緒，活著，被注視，有她。 book18.org
我醒來，天色浸在灰白中，人聲漸漸嘈雜。 book18.org
抖抖附著在皮膚上的寒意，我走到醫院外面的小吃攤，點了滿滿一桌早餐。我帶著旺盛的食慾，細嚼慢咽著，直到看著方顏下了夜班，開著車離開醫院。 方顏好像看見了坐在路邊的我，因為她立刻踩了油門。車子發出細微的尖嘯，絕塵而去。 book18.org
我心滿意足地用紙巾擦嘴，然後將它折成整齊的小方塊，丟進了殘留的雲吞湯。 book18.org
鑽進車，我把一根煙叼在唇間，沒有點燃。 book18.org
過了混沌的一夜，腦子卻清醒的嚇人。 book18.org
我清醒，恰恰因為迷醉。我看到了無數種可能，它們糾結成細細密密的網，縱橫著鋪向遙遠的天邊。選哪一條路都可以，無論什麼選擇都是飄然的享受。 那就是權力的味道，可以選擇就是權力，而權力和性慾的重量不分上下。更重要的是，選擇的每一步都令人心潮澎湃，而這就是活著明證。 book18.org
姜東辰看中過方顏，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我置身於記憶與習慣的牢籠，望向方顏的視線偏執而剛愎。可是韓釗說出那句話之後，我便被解放了，我得以從我最擅長的冰冷角度，審視面前的一切。 book18.org
那些人們，作為一個調教者，或者作為一個玩家，想要的是什麼？ book18.org
是把純凈玷染成泥濘，是把高潔彎折成污穢。摧毀堅強的，羞辱倔強的，不斷向自己證明手中權力的甘美。 book18.org
還有比方顏更合適的麼？況且當他們嗅到她的時候，就會發覺她遠不止如此。 book18.org
韓釗退走，他布置的戰壕中已空無一人。只要姜東辰察覺，他一定會再動心思。 book18.org
所以，我該不該主動讓他知道？然後那遮天蔽日的大手就會向方顏抓下來，剝去她用來抵禦這個世界的每一片鱗，我就能再次看到藏在最深處的那滴水。 在灼熱的沙漠中，那滴水曾經滴在我的嘴唇上。無人能忘卻那樣一滴水。 會有機會的。 book18.org
我獨自在公寓慵懶了兩日，拉長這些念頭紮根於地面之前的時光，躺在其中難以自拔。 book18.org
撫摸並注視那些空虛的、需要填滿的地方，亦是一種享受。不過久了也容易乏味。 book18.org
我放空著自己，慢悠悠地離開公寓，驅車來到西郊別墅。 book18.org
趙峰已經在這兒專職當了三天的廚師，他認真心細，閒下來，便從裡到外把屋子打掃一遍。但是今天，我走進門，卻在客廳里聞到了沒能遮掩乾淨的味道。 聽到開門的聲音，趙峰連忙湊到門口。他直挺挺地站在那，一張臉僵硬的像塊木頭疙瘩。 book18.org
「歡哥。」 book18.org
我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嘆口氣。客廳里有女人的味道，也有男人的味道，攪在一起，淡淡的淫靡。鋪得平平整整的沙發，擦得精光鋥亮的地板，矯飾造作的整潔。 book18.org
好像覺出我發現了，他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我。我什麼都沒有問，因為我不想趙峰撒謊。 book18.org
好像有那麼一點失望。但細細品去，也不過因為氣餒於之前白費的力氣。我走之前沒給趙峰下規矩，所以與他無關。只是，既然唐筱謹沒聽我的話和趙峰睡了，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再在她身上浪費更多時間。 book18.org
因為那和我想要的背道而馳。 book18.org
該怎樣就怎樣吧。我向樓上走去，走到唐筱謹門前，把門推開。 book18.org
原來的黑色裙子被疊放在椅子上，身上穿著我備在衣櫃里的千篇一律的白色弔帶。女孩早聽見車聲來了，她站在房間中央，背著手，肩膀縮著，眼裡有緊張，也有期待。 book18.org
我倚在門邊，厭倦著一張臉：「衣服穿好，滾吧。」 book18.org
唐筱謹先是以為我在故意凶她取樂，扭扭捏捏地往前蹭了兩步，這才察覺到我臉色不對。 book18.org
「為什麼啊？」她小聲問。 book18.org
我懶得糾纏問答，只是冷冷瞪著她，向門外一指。 book18.org
「可是我都很聽話的。」她膝蓋打顫，嘴巴很硬。 book18.org
聽到我鼻子裡哼了一聲，唐筱謹有些急了，聲音也高了些：「我真的聽話了！」 book18.org
看著她的表情，我生出些許遲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還沒有能騙過我的能力。那便意味著，我的判斷有誤。 book18.org
我抬手朝她按了按，唐筱謹向後退了幾步。她屁股沾著床沿，急促地喘著氣，雙手交扣著放在腿間，緊張得擰來擰去。 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調出幾日的監控，八倍速向後掃著。 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唐筱謹有些焦躁，在房間裡轉圈，又從窗戶探出身子往外瞎看。後來藥癮有些發作反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扭。 book18.org
不過確實是聽話的。她死抓著被單，只有兩隻腳蹬來蹬去，一個小時下來，床單濕一小片，卻自始至終沒把手伸到大腿之間。 book18.org
後來她從床上跳下來，衝進浴室，也沒脫內褲，就蹲在那裡，讓淋浴從頭到腳澆在身上。沒有四溢的熱氣，所以應該是涼水。這麼沖了五分鐘，她才跑回去，把被單褥子哆哆嗦嗦裹在身上變成個春卷，躺在那裡睡了。 book18.org
後面更是沒有什麼值得看的，趙峰甚至沒有囫圇個出現在鏡頭裡，無非一雙遞過餐盤的手，或者唐筱謹側著身子，露出腰胯，讓趙峰打針。 book18.org
除了謝謝，唐筱謹一句話沒和趙峰說過。我從她眼裡看出來，她很怕趙峰。她怕他會一時興起，強擰著把她對我承諾過的事情打破。 book18.org
她的確聽話了。 book18.org
可是，這意味著，客廳里發生過更有意思的事情。 book18.org
我抬眼看向女孩，唐筱謹咬著嘴唇，手把衣服拽得皺巴巴的。她哀求地看著我，還有委屈和赤誠。 book18.org
所以，錯的是我而不是她。我心情好起來，聲音也柔了些：「你待著，過一會叫你。」 book18.org
我關上門，回到樓下。趙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他手裡擎著遙控器，咯噔咯噔地換台，魂不守舍。 book18.org
「怎麼回事兒？」我擰著眉頭問他，又在他緊繃起來的時候擺擺手，「坐著說。」 book18.org
「我不好說，歡哥。」趙峰仿佛變成了一個犯錯的孩子。 book18.org
「什麼叫不好說？」我故意讓語氣尖利起來。 book18.org
他抓著頭髮，面露苦色，有口難言。 book18.org
客廳里也有監控。他怎麼都不說，我也只好再費些功夫。手機打開視頻，拖著進度條往後拽著——不在的幾天，看起來風平浪靜。 book18.org
趙峰納悶為什麼我突然不言不語玩起了手機。他挪挪屁股湊過來，這才發現客廳里有監控這一回事。他面如土灰，觸電似的跳起來。 book18.org
「歡哥！我、我上廁所！」 book18.org
「一會兒再去。」我憋著沒笑，故意冷臉嚇唬他。這小子也干不出什麼事，最多不過是和唐筱謹在一起呆多了，憋得難受叫了個雞。 book18.org
果不其然，在最後一天下午，有人來了。 book18.org
但是等我看清那人模樣的時候，腦袋仿佛被打了一槍。 book18.org
黎星然自由自在地闖了起來，把門口試圖攔她的趙峰推到一邊，仿佛她才是這座房子的主人。 book18.org
「就你一個啊？」 監控錄下的聲音模糊不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認得我嗎？」 book18.org
「那天你去過歡哥家……」 book18.org
我把眼睛從手機上挪開，斜了旁邊的趙峰一眼。他坐在那抱著頭，幾乎要把腦袋塞到兩腿中間。 book18.org
視頻里，黎星然坐到沙發上，對趙峰勾手：「沒眼力啊，給我倒杯水。」 「您改天來吧，歡哥不在，歡哥明天過來。」面對黎星然舉手投足的嫵媚，趙峰話都說不利索了。不過他還是倒好一杯水，遞到黎星然面前。 book18.org
趙峰一步步向她走過去，而黎星然卻抬起頭，盯住了高高牆角上的攝像頭。 她隔著螢幕和時間，與我對視。她沒有出聲，只有嘴唇輕動。 book18.org
唇語似乎是：我來收帳啦。 book18.org
我豁然記起，她曾經對我說過一句「我想操他」。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說著玩的意思。 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她假意地抬手，碰翻趙峰手裡的水杯，濺濕了胸口；又看著她綽住趙峰慌慌張張遞來的紙，將他的手送入自己的衣襟里。她穿的很薄，肌膚很白，那些漫遊的刺青帶著倒刺，勾住趙峰的理智，用力一扯。 book18.org
她推倒他，伏在他身上，用手捏他的耳朵。趙峰大叫著，提到我的名字，而她說「左歡管不了我的」。 book18.org
她緩緩地教他接吻，溫柔地，像對待一隻燒得脆脆的小陶壺。黎星然褪下半截衣衫，扯下趙峰的褲子，磨蹭著他，水蛇一樣，蜿蜒帶毒。 book18.org
被她咬過，劇毒入骨。她偏偏在最後一線時不再主動，誘著趙峰踏入自己的陷阱。 book18.org
然後是極致的歡愉。先是緩慢的、全心的納入，趙峰擰著眉頭，張大嘴，粗活鍛出的腹肌在抽搐顫抖；接著是蠻橫的、霸道的起伏，黎星然抓著他的手，按在他的頭頂，腰身高速地抬起落下，肉體相撞，連綿不絕地作響。 book18.org
趙峰立刻就受不住了，他叫著「星然姐、星然姐」，五官扭成一團。黎星然察覺了，她騰出一隻手探到身下，將趙峰的精管捏住，又是一頓兇猛地起落，然後一下子從趙峰身上閃開。 book18.org
白色的液體像炸了一般，趙峰狼狽地用手去捂，更是濺得四面楚歌。如果精液是紅色，他此刻已躺在血泊。 book18.org
黎星然倚在他旁邊，笑得止不住。她挑釁地向攝像頭望了一眼，又湊過去，給趙峰擦乾淨。她趴在他肩膀上，撫摸著他的頭，用臉蹭著他的面頰，對他燦爛地笑。 book18.org
趙峰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他也憨憨地笑，眼裡有了從沒有過的光彩。他著迷地盯著黎星然身上的刺青，用手背輕輕地摸。 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他又硬起來。黎星然躺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讓趙峰主動進入。趙峰一進到她身體里，就像馬達開足的機器，再也停不下來。第二次持久多了，他拚命占有，毫無技巧，有的只是一身力氣和一腔忱熱。 book18.org
黎星然被撞得仿佛要散架，但她快樂地吟唱著，一一接納下來，直飛天際。 星然姐，我快不行了。 book18.org
不許射裡面。 book18.org
趙峰連忙拔出。黎星然探身起來，小手靈巧地捏擠一圈，讓他揮灑在了空氣中。 book18.org
然後又是第三次。第三次，她又將他擒住，不管不顧地要他，從疲軟脫力生生套弄到堅挺無比。趙峰躺在地上，囚徒一樣，肉體與精神交戰，向她求饒，又被她的撒嬌征服認命，被榨出第三次。 book18.org
滿地的狼藉。黎星然稱心遂意，半裸著陷在沙發里，慢慢吸著她的煙。她嘴角帶笑，讓趙峰給她擦凈身體，又看著他把地面清理乾淨。 book18.org
然後她從後面抱著他，對他細細地耳語。趙峰從沒有過這麼豐富的表情，他呆滯著，眼睛裡有不熄的火，他面露艱難，又乖乖點頭，被黎星然栓得服服帖帖。 book18.org
黎星然走了，和來時一樣，擺弄著五彩繽紛的翅膀和尾羽，得意洋洋。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按滅手機。 book18.org
我走出家門，留趙峰一個人在那裡抱著腦袋，不敢抬頭。 book18.org
很快我就回來了。我拍拍趙峰肩膀，他像得了關節炎一樣慢騰騰地看向我。 沒等他開口說話，我就把一封紅包塞進了他的衣服領子。他被堅硬的邊角劃得脖子直縮，我忍不住笑起來。 book18.org
「頭彩，她沒給你紅包，我可得替她補上。家裡沒有，我出去現買的。」我對他說。 book18.org
趙峰愣愣地看著我，沒過一會兒，眼淚在眶里打起轉來：「歡哥……是星然姐不讓我說。」 book18.org
「肯定是她啊。」我哈哈大笑，一屁股坐進沙發里，又突然支起身子瞪他，「你把沙發擦乾淨沒有？」 book18.org
趙峰不知我是故意逗他，一臉認真連連點頭：「消毒水擦了五遍。」 我伸手拉他坐下，大大地嘆了口氣。趙峰看我的樣子，愁眉苦臉起來。 「歡哥……我對不起你……」 book18.org
「沒有什麼對不起。黎星然不是我的，我沒資格對她做的事說三道四。」 我嘆氣，因為我在乎趙峰。我怕他沉溺進去，被那個無法無天的女人撕扯得血肉模糊。 book18.org
「可是你不高興了。」趙峰說。 book18.org
「不，我只是擔心。」 book18.org
我想告訴趙峰，黎星然是個無法被擁有的女人；告訴他不要投入進去，不要對她產生不切實際的感情，享受歡愉，保護自己。 book18.org
可是我住了嘴，那不是我該說的話。如果這是趙峰命運中的劫難，憑我的力量是無法扭轉的。我需要擁有多麼強大的神力，才能阻止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萌生的愛意？ book18.org
然而趙峰卻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表情舒展開來，對我說：「歡哥，不用擔心我，我有自知之明。」 book18.org
不，他完全沒有。他以為他配不上一個優雅尊貴的「城裡人」，然而他還根本不懂自己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他就是還沒有被人類城市污染的「坦辛」。 book18.org
所以黎星然才會貪婪地把他的第一次據為己有，她能看到和我一樣的景色，在趙峰身上。 book18.org
嗯，或許我的確不該擔心。黎星然捨不得把他玩壞的，我該相信她的分寸。 「對了，黎星然最後對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趙峰露出窘相：「她不讓我說。她讓你自己問她。」 book18.org
「那還是聽她的話好了……」我表示投降。 book18.org
黎星然伸出巴掌，把我們兩個男人牢牢按在掌心。 book18.org
趙峰看到我毫不在意，便終於也歡快起來。當我讓他把午飯做得豐盛一些的時候，他興高采烈地去忙活了。 book18.org
我伸個懶腰，晃晃腦袋，把黎星然故意留下的爪印從思緒里甩掉。本想給她打個電話，又覺得那會攪壞她後面準備的好戲，於是作罷。 book18.org
我重新回到樓上，打開門，對忐忑不安的唐筱謹勾勾手。她怯怯地靠過來，我將她的手牽住，帶著她走下了樓。 book18.org
這個動作熨平了她的心，她有些吃驚地望著我，我則回過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十指相扣，像習以為常的戀人，好像她沒有任何理由去疑惑。 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貼過來，另一隻手抱住我的臂膀，隔著薄薄一層衣服，可以試到心臟在咚咚跳躍。 book18.org
我沒有為之前錯怪她而道歉。因為那不關乎我，只關乎被調教者。當需要構建信諾時，道歉就是必要的；當需要鍛鑄威權時，掌控才是首位的。唐筱謹就是後者，她不需要我做有禮有節的引導者，她需要一個可以追隨的持韁者。 持韁者的鞭子，即是絕對威權，它沒有揮舞錯誤的時候。 book18.org
真誠和真相都無法給她安全感，只有韁繩才行，那是給溺水者扔的繩子。 我和唐筱謹坐在沙發上，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靠在我身上，仰頭用亮晶晶的眼睛望我。在那乾枯煩悶的三天裡，她已經把我的影子在心頭轉了無數次。 我凝視她的雙唇，就像隨時想要摘嘗。她的臉紅潤起來，卻又忍不住回頭往廚區去看。 book18.org
趙峰在那邊忙得叮叮噹噹，熱火朝天，根本不會往我們這裡看。 book18.org
我用手摩挲著她裸露的肩膀，不含情慾。她享用著我掌心的溫暖，慢慢安詳起來。 book18.org
「這幾天給的藥管用嗎？」我問她。 book18.org
「我好了，舒服很多了。就像以前一樣。」唐筱謹忙說。 book18.org
姜東辰可能對我說了不少謊，但至少用藥這件事上出入不大，否則治療效果不會這麼立竿見影。 book18.org
手探下去，她立刻把腿挪開一個角度，讓手指伸進了內褲。我在她陰唇上抹了兩下，乾乾爽爽，往裡硬撥開才有一點點潤意。那些活躍的神經已經重歸寂靜，等待被真正的情動喚醒。我忍不住失笑，配的藥好像有些過於對症了，要是療程多幾天，說不定會弄得她後半個月變成性冷淡。 book18.org
我把手抽出來，沒有繼續。 book18.org
「剛才在樓上，害怕了？」我緩聲說。 book18.org
女孩點點頭：「怕你把我送人。」 book18.org
「你合格了，以後就是我的了。姜東辰放養，我也不能圈著你。願意的話，回頭給你弄個自己的地方，伺候我。怎麼樣？」 book18.org
「沒有什麼怎麼樣……」唐筱謹聲音顫顫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肩膀，「你說我聽，我不去想別的。」 book18.org
人就像一條河。 book18.org
殷茵這條河很深，我一步一步淌過，總怕一腳踩空。不過，現在那些旋渦暗流已經消失了大半，她會靜靜地流淌，送我去對岸。 book18.org
至於黎星然……黎星然是大海。 book18.org
唐筱謹這條河很淺，至少比殷茵淺的多。手伸進水裡，一下子就摸到了底。只要不用力掘那河床，她就這樣子了，清清澈澈的，著眼便能看盡。游不了泳，捉不了魚，但是好看。 book18.org
看膩了，我也可以下手去掘，把她的水弄得深些。沒法兒整條河都深下去，但總歸可以掘出幾處水穴，它們會將目中無人的渡河者吞沒。只有我知道水穴在哪，我願意，就可以潛進去，享受獨一無二的浸浴。 book18.org
「不去想別的，只聽我的話？不覺得像條狗嗎？」我對唐筱謹說。 book18.org
「姜……就這麼叫我。你也叫過。」女孩絆絆磕磕地說。 book18.org
「叫你，你就應？」我譏諷道。 book18.org
可她已經墜地，她太低了，已經沒有了被譏諷的位置，她只能說：「嗯……」 book18.org
「小母狗。」我羞辱性地拍拍她的頭。 book18.org
「汪……」她拱在我懷裡，輕聲應著。 book18.org
我調教過許許多多的寵，令不計其數的客人滿意著。但就像我從前說過的，在我的調教哲學中，奴、寵、畜，根本不需要分類。 book18.org
降位很簡單，給她屁眼裡塞上一根尾巴，讓她脫光衣服，只許在屋裡爬著，敢站起來就是一記鞭子，幾天內意識就會扭曲成客人想要的樣子。弄上這樣一隻寵，對我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升位是很難的。人因為害怕而跪下去，變成習慣，哪怕之後得到機會重新站起來，也會日夜驚恐，有如肩頭缺了些重量——直到有人讓他重新跪下。 正因為很難，才讓我有些蠢蠢欲動。把唐筱謹提起來，升位，然後依舊歸屬於我，那才有一點勾人的挑戰性。成功率很低……但那又如何呢，失敗了，就讓她繼續當我的母狗好了。 book18.org
一時間興奮起來，我便捧著她的臉頰吻下去，她連忙吞著我的舌頭，喉嚨里嗯嗯應和，柔美馴順。 book18.org
不用對客人負責，不用對她負責，甚至不用對自己負責……這种放縱有悖於我的教條，可今天我就是這樣打算的。 book18.org
吻了她兩口，女孩頭暈目眩著被我鬆開，迷濛著雙眼望向我，滿足而沉醉。 可惜這只是暫時的。儘管這「暫時」可能是幾個月，甚至一兩年，但它終將泄去，除非我給與新的支撐。 book18.org
不著急，先吃飯。 book18.org
今日陽光不錯，使得氣溫不那麼扎人。我叫趙峰打開陽光房的門，把一道道精心烹制的佳肴端到戶外的野餐桌上，牽著唐筱謹的手並肩坐下去。 book18.org
趙峰坐在我們對面，像個石頭人一樣目不斜視，機械地塞著食物，舉手投足透著一股大大的不自在。 book18.org
我把唐筱謹的腿捉上來，搭在我的腿上，撫摸著她連衣裙下的肌膚，用叉子送一塊菠蘿進到她嘴裡。 book18.org
親昵情切，像我和她第一次交合時給予的那樣，不過愛意一層層疊得越來越高。女孩眼角眉梢都化了，兩條腿磨蹭著，食不知味。 book18.org
於是這頓飯吃得愈發冗長，趙峰吃完後悶頭走掉，一個勁兒抹起了爐灶鍋台，我和唐筱謹旁若無人地互喂了半餐下去，蜜中調油。 book18.org
「有過男朋友嗎？」我摟著她的腰，讓陽光照在她脖頸下，胸口上。 「高中有過，」她聲音里已忘卻怯意，目光絲毫不再躲閃。 book18.org
「所以，你知道愛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唐筱謹卻望著我搖頭，發出否定的聲音：「不知道……現在，才知道。」 「是嗎？」我由著她，鼓勵她，剖白。 book18.org
她摟著我脖子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臉：「那時候，不懂呀。只以為對我好，心裡跳得厲害，就是愛。」 book18.org
「那現在就不是了？」 book18.org
「現在才知道，那是說不出來的。」唐筱謹呢喃著，成為騙局中最虔誠的受害者。 book18.org
我撈著膝彎把她抱起來，向屋裡走去。 book18.org
「收拾完，就回家吧。」我對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說。 book18.org
「知道了，歡哥。」 book18.org
唐筱謹乖乖由我抱著，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她個頭小，人輕，我抱著她掠過客廳，打開通向地下室的門，走下去，沒費多少力氣。 book18.org
把她帶下來，而不是帶上去，因為我忍不住要開始了。但唐筱謹不知道，她還無法區分二樓臥房與地下室背後象徵的區別。 book18.org
我鬆開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去吧檯倒兩杯酒過來。地下室的休息區不算太大，但也擺得上沙發和茶几。 book18.org
「哪一種？」唐筱謹不太認得酒，她扭頭問我。 book18.org
「你挑吧。給我的加冰。」 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操作著茶几上的中控，降下了沙發正對面的投影幕布，又調暗地下室雪白的燈光。 book18.org
唐筱謹把兩隻酒杯放在茶几上，喜滋滋地坐到旁邊：「是要一起看電影嘛？」 book18.org
「對啊。」我微笑著，對她揚揚下巴，「嘗嘗自己挑的酒如何。」 book18.org
雖然不會有多麼昂貴，但我這裡也沒有劣酒。唐筱謹抿下一口，沖得她微微喘氣。 book18.org
「好辣呀。」 book18.org
我插上儲存卡，挑選著準備放映的片子。 book18.org
「我們看什麼？」女孩小小地雀躍著。 book18.org
「選好了。」我仰回沙發，將雙腳往茶几上一搭，示意她去按播放鍵。 唐筱謹擎著酒杯，看向按鈕密密麻麻的中控。她抿著嘴找了一會兒，伸手按了下去。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幾個女人的叫聲從音響中流淌出來，春意十足，嫵媚風騷。 book18.org
唐筱謹臉紅起來，瞥了我一眼，一副「果然是這種片子」的模樣。她蜷著腿窩進沙發，剛準備挽住我的胳膊，整個人突然僵在了那裡。 book18.org
手持的迷你攝像機，畫質非常一般，收音的立體效果也有些勉強。但拍攝者的技術多少有些功夫，不搖不晃，光影清晰。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對焦準確。在一個亂糟糟的大屋子裡，鏡頭中央對焦的女孩，唐筱謹再熟悉不過了。 book18.org
高瓴給我的儲存卡，上面載有自姜東辰將她擄走以後的每一段錄像。 姜東辰嘴裡說出的話又飄又滑，撒謊對他幾乎是一種本能。沒有目的，隨口而至，他根本在乎是否會被揭穿，他就是要讓人不停揣測自己哪一句話才是真的。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一個道理。 book18.org
他對我說，唐筱謹只在他那呆了一個月。可這張儲存卡的視頻至少橫跨了五個月，而現在播放的影片，是在唐筱謹剛剛破處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內拍攝的。 一屋子人，男人十幾個，女人七八個，顛鸞倒鳳，笙歌亂起。 book18.org
在縈繞寰轉的淫叫聲中，唐筱謹躺在房間一角的地毯上，無可奈何地張著雙腿，任憑身上的男人進進出出。她皺著眉毛，很疼的樣子，急促地喘息，卻沒有出聲。 book18.org
我餘光向身邊的女孩瞥去，她呆呆地望著巨大的投影幕布，嘴唇不住顫抖。 影片繼續播放著。 book18.org
男人到了，按著唐筱謹的腦袋用力往裡挺。女孩痛的悶哼一聲，她抱著胸口，肩膀縮了縮，任憑男人射在了她裡面。 book18.org
男人把東西從她身子裡拔出來：「姜董，這個不太行啊。都不帶叫的。」 「哪兒那麼多廢話，剛破身子還沒幾天呢，不就是讓你們來通通屄的。趕緊著，人呢？」 book18.org
螢幕里沒有出現姜東辰的臉，只有他的聲音。 book18.org
「我來我來，我就愛玩這種半雛的。」又一個男的走上前，拎著唐筱謹的腿一拽，操了進去。女孩閉著眼，輕聲呻吟，男人動起來之後又沒了聲響。 鏡頭跟著那男的一歪，掃到了斜對面撞球桌上靠著的另一個身影。 book18.org
而這就是讓我感興趣的地方，因為那個人是孫天明。 book18.org
西服馬甲白襯衣，孫天明穿得周周正正，完全不像是來淫亂享樂的。他盯著唐筱謹看，面無表情地抽著煙。毫無疑問，他之所以在這裡，就是為了替姜東辰調教唐筱謹。 book18.org
我開始期待，想看看屬於自己的母狗，當初被他用過什麼手法。 book18.org
「再來幾個？」姜東辰問。 book18.org
孫天明抬手，伸出三個指頭。 book18.org
屋子裡其他女人基本都是成貨，淫聲浪語叫得不亦樂乎。圍在唐筱謹這邊的大多都是孫天明和姜東辰的人。所以他們很聽話，看孫天明指示了，便輪番上陣。 book18.org
一個抽離一個補上，等後面三個人都搞完，女孩的模樣已經沒法看了。腰側掐出了兩片黑紫，臉上頭髮上都射得一片狼藉，腿間更是不必說，合都合不攏了。 book18.org
唐筱謹閉著眼睛，抿著嘴，不讓精液流進去。她喘息中帶著輕輕的抽噎，眼角淚水混在精液里渾渾的看不清楚。 book18.org
「還操嗎？」姜東辰說。 book18.org
「差不多了。」孫天明走過去，手裡捏了一包紙。 book18.org
他用腳尖戳了戳女孩的肩膀：「來，坐起來。自己擦。」 book18.org
女孩抹抹臉上的髒污，起身，抽了紙把臉擦乾淨，又用剩下的幾張去抹胯下的粘稠。她扔下一團一團的紙，小聲哭起來。 book18.org
「別哭。」孫天明蹲在她跟前，鋒利的語氣刺在她額心。 book18.org
唐筱謹拚命按捺，將哭泣化為抽噎。她紅著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 「給你算過日子了。這幾天你都是排卵期，知道嗎？」他說。 book18.org
估計是被折騰了好多天，女孩已經失去了時間感。她聽著男人的話，瞪大眼睛，全身發抖，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book18.org
孫天明從挎包中掏出一個金屬盒，打開，露出裡面的一支針劑。 book18.org
「這個是避孕的，打了就沒事。」 book18.org
唐筱謹連忙伸手，孫天明卻站起來，她什麼也沒摸到。 book18.org
「玩個遊戲。」孫天明拎出一台裝置，亮在唐筱謹的面前，「現在是晚上九點二十，多饒給你十分鐘……十點半之前，再幫五個人出精。然後你就可以過來，按這個鈕終止。否則一到鐘點，它就會把針劑壓碎。」 book18.org
他調好裝置上的計時器，將針劑放進下面的液壓卡口。他向後退去，把裝置擱在了撞球桌上。 book18.org
在外行人看來，時限一到，由自己踩碎那支針，和使用裝置沒有什麼區別。但正是這些細微的不同，才決定了調教的指向。實施者是人，則可以被哀求，可以去同情，是一條臣服的道路；而機械裝置冰冷無情，精密準確，給予被調教者的是最直接的行為反饋。 book18.org
是紀律，是鐵則，無關人的情感。因為他們不需要唐筱謹做一個「人」。 孫天明優雅地攤手，向計時器上的紅色按鈕指了指，「別耽誤時間。」 旁邊有幾個男的聽見孫天明的聲音，都過來圍觀。唐筱謹坐在地上愣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無助地目光滑過身旁的每一個人。而男人們哈哈大笑，悠哉地欣賞著女孩的表情。 book18.org
她可能沒意識到，這裡沒人能救她，這裡的所有人都是魔鬼。 book18.org
男人們故意站著不動，看著她跪在地上一臉茫然。原本色慾薰心的男人們突然換了嘴臉，唐筱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book18.org
孫天明站在撞球桌邊，距她三四米。他的手指隨著牆上鐘錶的秒針，「吭吭」地敲著撞球桌的木質桌沿。 book18.org
女孩驚醒過來，連忙湊到離她最近的男人身前，焦急地拽了拽他的手。 我扭頭去看坐在旁邊的唐筱謹，她已經縮到了沙發最遠的一角，抱著腿，把頭藏在了膝蓋後面。雙肩在抖，腐臭的記憶兜頭澆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抬起頭來。」我一字一頓，提高聲音。我就是要和她一起觀看，否則又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唐筱謹照做了，但也只是像小心翼翼浮出水面的魚兒，從膝蓋邊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 book18.org
「我這兒耷拉著呢，怎麼操你啊。」男人慵懶的聲音重新召回我的目光。 視頻里的唐筱謹伸出手，笨拙地搓弄著男人的雞巴。那時候的她還什麼都不會，本來半硬不硬的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越揉反而越軟。 book18.org
男人被她弄得不耐煩起來，說「張嘴」。唐筱謹向後縮著，遲疑，又被男人兇狠的表情嚇到，不甘不願地把嘴張開了。 book18.org
二話不說，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把東西塞進去。唐筱謹立刻乾嘔起來，牙齒咯了他一下。 book18.org
男人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小心點！」 book18.org
「哎，」孫天明拖著長音開口，「別打她。凡事都要學，學不來就算了。嗯，還剩一個小時。」 book18.org
唐筱謹連忙又湊上去，賣力地給男人吞吐起來。嘴裡的雞巴一潤，漸漸硬了，時不時頂在她喉嚨上，戳得她緊緊皺眉。 book18.org
「什麼都不會，操。」男人罵了她一句，往地上一躺，「上來。」 book18.org
唐筱謹沒有別的選擇，抬腿坐到他身上，虛抬著屁股，生澀地晃起了腰。男人漸漸有了些感覺，拍著她的小屁股，換來她幾聲低低的呻吟。 book18.org
就這麼套了十幾分鐘，女孩扛不住了，筋疲力盡地停下來，兩手撐著地呼呼地喘。 book18.org
「教教你。伺候男人，得叫，懂麼？聽不見人家怎麼浪的？」男人使勁往上挺了一下腰，連根沒入，正頂在子宮口。唐筱謹慘叫一聲趴倒在他身上，男人順勢環著她的腰打起樁來。 book18.org
於是她叫了，婉轉嬌啼，三分真，七分假，但聽在男人耳朵里卻儘是助興的音符。 book18.org
「啊……啊……唔……慢點……」 book18.org
「這才是好姑娘。」男人壞笑著，猛衝幾下，頂在裡面射了。 book18.org
唐筱謹顫顫巍巍地想起來，第二個男的立刻湊上來，手指塞進她的陰道，惹得她啊呦一聲。 book18.org
「一肚子好東西，別浪費了。」那人擺布著她躺好姿勢，一隻手托著她的腰，不讓精液流出來，「都給你攢著。回頭要是輸了，保管把肚子給你搞大，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毫無遮掩的惡意，唐筱謹無力反抗。她只能拽著男人的胳膊，急切地說「來，來嘛」。 book18.org
她看清了自己的處境。男人一進去，她就躺在地上學著旁邊的女人們搖起了屁股。 book18.org
那男的沒料到這一出，壞著心眼往後撤。唐筱謹趕忙環住他的脖子，又吸又舔，強作歡顏地發起媚來。 book18.org
男人那心思也沒有幾斤幾兩沉，讓她一勾腦子裡也沒了主意。他吐著舌頭和唐筱謹攪在一起，貪婪，猥瑣。 book18.org
「射吧，哥，射我裡面，求求你。我想要。」女孩學著耳濡目染的淫言穢語，在幾分鐘之後變得駕輕就熟。 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被她惑到，念頭一晃，身下就交了貨。第三個男的已經等在旁邊，他拎著唐筱謹的腳踝，不讓她肚子裡攢的精水溢出，然後將小棒槌一樣的陰莖給她塞了個嚴嚴實實。 book18.org
語言有著超乎想像的力量，言從口出時，人便被塑造。 book18.org
從第一聲淫叫淫語出口的時候，唐筱謹就鬆開了手心裡最後一根懸繩。她就著男人的衝撞嫵媚搖動，自己也再分不出真心假意。 book18.org
「哎！好大……撞得好舒服……快……」 book18.org
會叫了，會說話了，心思就活泛了。男人們興致高昂起來，又有一個湊上前，拍拍男人的後背：「翻個身兒。」 book18.org
先前的男人領會，插在唐筱謹裡面把她轉到女上位，那說話的男人從後面按住了她的腰臀。 book18.org
「這樣下去你可輸咯。哥幫幫你。」 book18.org
話音落下，男人就把雞巴往唐筱謹的屁眼捅。 book18.org
女孩撕心裂肺地叫，往前爬著去躲。可身下的男人死死鎖著她的腰，讓她無處藏身。 book18.org
男人終於進去，她臉都白了，氣息奄奄倒在身下男人汗漬漬的胸膛上。兩個男人哪管她的死活，自顧自地盡情操弄起來。她哀叫了幾聲，再也受不住，昏死過去。 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都笑起來，兩個男人也沒停，狂操了她十分鐘，興盡貨出。 第五個男人想上前繼續，被孫天明伸手撥開。 book18.org
「沒你們事兒了。」他這樣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book18.org
可是他沒有直接撲上去，而是蹲下來繼續望著唐筱謹。又這麼過了五分鐘，女孩才悠悠轉醒。她先是痛得抽了兩下，又連忙抬頭看錶。 book18.org
距離十點半還有二十分鐘。 book18.org
「完、完了麼？」她怯怯地問孫天明。 book18.org
「還差一個。」 book18.org
唐筱謹掙扎著爬起來，想去央求下一個目標，卻被孫天明扳住肩膀，面朝下按在地上。 book18.org
「最後一個是我。」他說著，拉開拉鏈，從後面把雞巴送進女孩的身體。 他的東西尺寸不小。唐筱謹伏在地上的姿勢不易進入，他的陽具卻也沒入了大半。這對女孩來說算是個好事，至少肚子不會太疼。 book18.org
孫天明伏在唐筱謹背上，也不動彈，就這麼呆了三分鐘。女孩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撅著屁股，以她能挪動的最大幅度在男人身下來回拱腰。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可她沒有太多空間，那龜頭戳來戳去也不過抽插個三五厘米，更是沒有一點完事兒的跡象。指針歪向最後十分鐘，女孩急得流出淚來。 book18.org
「求求你，射吧，求你了。」 book18.org
孫天明哼笑一聲，爬起來，把唐筱謹擺弄成狗爬的姿勢，開始後入抽插。 女孩鬆了一口氣，忍著渾身痛楚迎合他的操干。一百下，兩百下，女孩嗓子喊啞了，孫天明腹肌的起伏頻率卻如鐵打一樣，仿佛沒有肉慾在其中流淌。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行內好手。我已經隱約看出了他的念頭，如果是我，大概也會以類似方式掌控整個節奏。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唐筱謹的胳膊酸了，又趴回到地上，腿操軟了，屁股也落下來。兩個人又恢復了最初的姿勢，只不過動的人變成了孫天明。 book18.org
唐筱謹賣力地晃著腰，眼睛卻死死盯著幾米外的裝置計時器。絕望和緊張衝進她的腦袋，和春聲淫音混在一起，變成撓人心肺的浪叫， book18.org
還剩四十秒，身後的人依舊沒有任何繳械的跡象。唐筱謹趴在地上，大哭著，卻也淫叫著，被絕望與希望的夾縫磨得皮開肉綻。 book18.org
我知道，孫天明是在把控時間。他在最後一分鐘射了，調教師的精準控制力。 book18.org
唐筱謹如蒙大赦，她咬著牙，等待著體內那根東西停止跳動，然後在孫天明抽離的剎那，連滾帶爬地向眼前的終點沖了過去。 book18.org
她一邁步，小穴里攢了五人的精液噴泄而出，在身後流成一道長長的白濁。她一腳踩滑，重重跪倒，膝蓋頓時青了兩大片。她掙紮起來，踉蹌著撲過去，在還剩五秒的時候拍在裝置的紅色按鈕上。 book18.org
女孩摔倒在地，蜷起身子，嗚嗚哭著，大口喘息。 book18.org
裝置停了下來，那支針劑沒有破碎。 book18.org
「哈哈哈，好一個精盆，你看這地板弄得。」 book18.org
「孫老闆，導演了一齣好戲啊！厲害厲害！」 book18.org
男人們的撫掌大笑之中，孫天明走過去，取下針劑，用鞋戳了戳唐筱謹的臀尖。 book18.org
「轉過來，給你打針。」 book18.org
唐筱謹連忙扭動著，朝向了這個對自己柔語溫言的男人。孫天明拔下針頭上的護套，將藥打進了女孩的身體。 book18.org
不是臀肌注射，不是靜脈注射，他將針從腹側扎進了唐筱謹的子宮。 我啞然失笑。伸手拿過面前忘記許久的酒杯，啜了一口。 book18.org
唐筱謹躺在地上歇著，沒人再管她。男人們四散去找別的女人撒歡，孫天明也走去了一旁，只有那依舊對女孩鎖定的鏡頭，提醒看客們調教還沒結束。 兩分鐘，唐筱謹突然動了。她夾緊雙腿，嗓子裡發出了一聲再真切不過的呻吟。 book18.org
根本不是避孕用的，那針劑就是KPVD-IV，是她的第一針。 book18.org
第一針就用到那個劑量，又把針打在那裡，對調教師來說等於孤注一擲的賭博。 book18.org
不過很好理解，唐筱謹對他們來說屁都不是，他們壓根不在乎輸贏。 這個遊戲從頭到尾都是為了玩弄她，規則越是牢固清晰，最後才越是會生出巨大的混沌。用混沌的因果打碎女孩的一切著力點，將她變成無依無靠的灰塵，這就是孫天明調教的目的。 book18.org
女孩雙腿劇烈地搓動著，她把手伸到紅腫污濁的胯下，又強壓著自己縮回來，最後還是往裡一塞，用力摳弄起來。 book18.org
「啊！哎呀！啊——」 book18.org
她甚至躺不住了，咧著兩條腿，下身高高拱起來。手不知哪來的力氣，自己揉弄得汁水四濺。 book18.org
「哈哈，浪起來了？」男人又湊過去，伸手抓著她手腕，硬生生將她的手指從小穴里拔出來。 book18.org
「讓我弄弄……弄弄就好……」女孩叫著，使勁想要掙脫男人的手。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她手抓住，不讓她摸自己。唐筱謹很快忍不住了，她哀叫著，雙腳亂蹬，企圖用大腿相擠的片刻緩解身下的淫慾。 book18.org
又來了倆男人，連腳都給她按住了。唐筱謹開始尖叫，十幾秒以後，竟然凌空泄起來，連殘留的精液都擠出了大半。 book18.org
「操我……求你了……操我一會兒……」 book18.org
她舔著旁邊男人的手，發出甜膩的哀求。男人大笑著如她所願。雞巴進去的時候，她高昂地啼叫，歡快而下賤，已經忘卻了身為人的一切自尊。 book18.org
她被扔到其他女人中間，變成了她們的一員，不再有任何優待。男人們胡亂地上她，旁邊那些女人輕蔑地看著她，用高跟鞋踩她的乳房。 book18.org
「姜董呀，我都讓你們享受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讓我開心一下。」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擦著面頰上的精液，拽著姜東辰的褲腳撒嬌。 book18.org
「開心唄，隨你啊。」姜東辰哼笑。 book18.org
女人壞笑著對不遠處的男人勾勾手，那男人正在後入唐筱謹。他頂著她，狗一樣一步一步操過來，讓她趴在女人面前。 book18.org
她眼睛裡的顏色，已經和我第一次見她時一樣了。 book18.org
女人撇開雙腿，露出被精液淫水糊滿的肉屄。她用腿彎圈住唐筱謹的脖子，用力把她勾過來：「給老娘好好舔！」 book18.org
女人的陰毛和胯間的髒污蓋住了唐筱謹的臉，她肩膀聳動著，木偶一樣舔起來。她身後的男人哈哈大笑，操得更加用力，把她一聳一聳往女人胯間貼過去。 男人射了，女人卻不依不饒，腿夾得更緊，仿佛帶著刻骨的仇恨。儘管她根本不認識她。在這種地方，人人都是惡魔，他們只會吞吃比自己弱小的存在。 唐筱謹喘不過氣，眼睛向上翻起，在十幾秒後昏了過去。 book18.org
鏡頭的最後，孫天明蹲在那，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提起來，扭頭問道：「姜董滿意嗎？」 book18.org
笑聲，掌聲，螢幕暗滅。 book18.org
我呼出一口氣，放下酒杯，向唐筱謹挪過去。 book18.org
唐筱謹捂著臉，抽噎著，在我靠到她身邊的時候嚎啕大哭。那聲音如同被利箭刺穿的水雁，在泥濘的灘涂發出瀕死的哀叫。 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圈在懷裡，然後把手伸進她的內褲。 book18.org
冰冷乾燥，如同砂礫與戈壁。連最初的那點溫潤都不復存在。小小的縫隙緊閉著，讓我想起那些因恐懼或憤恨而繃住的弓弦。 book18.org
手指細細地愛撫著陰唇，若有若無地在陰蒂邊輕輕蹭過。緩緩地，一次一次，仿佛永無盡頭。另一隻手放在她小腹上，慢慢地按壓，轉圈，讓冰冷的肌膚回暖。 book18.org
她依舊抽泣著，但不再嚎哭。僵硬的後背逐漸軟下來，向後靠，和我的胸膛貼在一起。 book18.org
我繼續愛撫著，直到十分鐘後，有了一點點微弱的雨露。 book18.org
「片子真好看。」我在她耳邊，用不帶情感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她顫抖，無聲。 book18.org
「那些片子我會慢慢看完，看看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book18.org
「為什麼非要看？」她扭頭看我，眼鏡和鼻子都紅著。 book18.org
因為她是我的，就連記憶也該屬於我。不過我沒有回答她。既然已經能問問題了，說明理智已經重回她的眉心。於是我向她發問。 book18.org
「最後怎麼會那麼浪啊，小婊子？」故意的問題。 book18.org
唐筱謹抽抽鼻子：「他們騙我，那個是媚藥……我都變得不是自己了……」 「哦。」我點頭，「所以，後來懷上了，對嗎？」 book18.org
慘痛的記憶插在她頸椎上，唐筱謹牙齒打戰，勉強對我點點頭。那是當然的，被這麼多人內射，又是健康青春的一具身體，被操到懷孕無法避免。 book18.org
「發、發現沒來事兒……就、就藥流了……啊！」 book18.org
她說著，我已經把一根指頭探進了她的小穴。水不夠，乾澀，她有些痛。我緩緩轉動手指，沒有強行指奸，她的身體又鬆懈下來。 book18.org
「懷了幾次？」 book18.org
「就那一次……我很聽話，他們就帶我做了皮埋。」 book18.org
我伸手在她上臂摸起來，找到了皮膚下面那顆緩釋藥。只有兩毫米大小，像顆藏在肉里的小米粒。 book18.org
「那，一共有多少男人操過你了？」 book18.org
唐筱謹哭著搖頭：「我、我不知道。」 book18.org
「三十個有嗎？」 book18.org
「差、差不多……嗚嗚嗚……」 book18.org
「五十個？」我挑逗著她。 book18.org
「嗚嗚……我真不知道……」 book18.org
深入陰道的那根指頭輕輕攪拌，言語緩緩撥弄著她淫靡的記憶。於是她真正濕起來，一根手指已然暢通無阻。我抽插兩下，又從裡面勾了勾她的陰蒂腳。她鼻子裡一聲輕哼，聲音媚起來。 book18.org
「你嫌我髒嗎？」親密的挑逗給了她片縷詢問的勇氣。 book18.org
「不髒還叫婊子？」我這樣說著，罩向她，不著遮攔地吻著她。 book18.org
她木訥地回應，待我分開時，她卻更加迷茫。 book18.org
「算你嘗過五十個男人好了。而我嘗過的女人恐怕要從一百往上算起。所以，我比你髒一倍，我更是個貨真價實的婊子。」 book18.org
唐筱謹沒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但話語間的情緒和戲謔依舊撫慰了她的顫動。她帶著一臉狼藉的淚痕，呆呆地破涕為笑。 book18.org
我用舌尖舔過她的臉頰，鹹鹹的。她又癢得笑了兩聲，伸出舌頭，和我舌尖糾纏起來。 book18.org
我歪著身子探向茶几，又按了中控的播放按鈕。新的視頻開始放映，是在臥室，只有兩人，唐筱謹和姜東辰。 book18.org
但唐筱謹像是理解了什麼，她不去聽，也不去看，只是專心望著我，用舌尖一次一次勾我的上唇，晃動屁股，讓我那根手指在穴內動得更歡。 book18.org
幕布上的唐筱謹叫喚著，趴在床上。姜東辰用手抓著她的頭髮，從後面砰砰地撞她的屁股。「主人……好厲害……好大呀……哦哦……好爽……」 book18.org
「再看兩眼你的舊主人，」我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向螢幕，「然後把他忘了。」 book18.org
這是近乎於廢話一樣的命令。可我故意這樣說著，用最庸俗的辦法，以一種儀式性，讓她把過去的糞便埋起來。 book18.org
「他才不是我主人。」唐筱謹聽從我的話，盯著幕布，聲音卻變了樣，「他強姦我，虐待我，弄髒我，我恨死他了……」 book18.org
「我接下來也會強姦你，虐待你，弄髒你。所以你也會恨我，對吧？」我追著她一瞬間的意念不放。 book18.org
唐筱謹背對著我，用力搖頭，兩隻手抓住我空閒的那隻胳膊，讓我攬住她的身體。 book18.org
她沒說話，也沒回頭看我。我猜她本想說，她愛我，但她選擇了沉默。這個沉默的選擇，讓她這條河水有了起伏。 book18.org
或許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或許是不想從編織的幻夢醒來，隨她了。 我添了兩根手指伸進她的小屄里，淺淺地磨，深深地探，她忍不住把腿越張越大。 book18.org
她盯著影像中的自己，如同在照一面鏡子。鏡子裡的人和她一模一樣，但也不再一樣。 book18.org
女孩被姜東辰扯入深淵，直墜而下。她回不去了，只能待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但她現在知道，自己落到了我的掌心。我輕輕托她起來，於是有了能夠站立的台子。只要抓住這隻手，下墜就會停止。 book18.org
我說過，唐筱謹的怪物性來自於她神性與動物性的悖離。我喜歡她的那一點點怪物性，於是才鋪開她最腐臭的過往，讓橫流的肉慾侵蝕掉她試圖在我面前穿上的衣服。與此同時，我又捧給她一個可以戀眷的幻象，拉扯她的清純和希望。 於是我想要的怪物，便可以在肉體和靈魂的漸行漸遠中生長壯大。 book18.org
姜東辰完事兒的很快，視頻放完，又自動播放著下一段。那是淫亂的房間，女孩在男人的圍繞下，煙視媚行著，舔過面前每一根雞巴。 book18.org
我沒有強迫她，於是唐筱謹不再看了。不是因為膽怯，而是她已厭倦。她從沒忘過那些記憶，她當然知道自己身上發生過什麼。當她不憚於面對它們，它們就再無力量。 book18.org
她撫摸著我的陰莖，徵求似的望了我一眼，然後替我褪下了衣褲。 book18.org
我的手指依舊扣在她小屄里，又用拇指奸入她的後庭。淫水豐盈起來，滴滴答答流到手心。她俯下身，含住我，吞進去，穿了喉管，嘴唇和陰毛緊緊相貼，竟然把我那根巨大的東西全部納入口中。 book18.org
熱騰騰，圈緊著。我微微眯著眼，享受著她純熟的深喉和赤誠的剖白。我摸摸她的頭，對她說：「這是我的小婊子，給我的第一次口交。」 book18.org
女孩的喉嚨畸形地鼓脹著，壓迫了呼吸，可是她早已習慣。她聽到我的話，眼睛向上抬起來，望著我，突然又流下兩顆淚珠。 book18.org
那不是生理的痛苦，而是因為獲得了歸屬。 book18.org
我輕輕指奸她的小穴，讓水流得恰到好處，一點點的歡樂，亦不宣淫。而她則用那隻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容納巨根的小口，一次次將陰莖吞入，螓首伏動如朝聖。 book18.org
「別人操出來的口活，最後卻便宜我了。」我出聲憐愛，讚許地摸著她的脖頸。 book18.org
唐筱謹羞得閉上眼，口舌舔舐卻不停。我心潮湧動，把四根手指盡數插進了她胯下的小縫。 book18.org
這下她可動不了了，撐開的小穴越過快感，痛得鑽心，只得把那根長長的東西留在喉嚨里，嗚嗚地叫。 book18.org
我推著她的肩膀幫她把陰莖吐出來，她咳了咳，又哼哼唧唧地用大腿夾住我的手。 book18.org
沒等她開口求饒，我便問：「拳交過嗎？」 book18.org
「什、什麼？」女孩緊張起來，看樣子是沒聽過這個詞彙。不過這個詞對她而言也不難理解。 book18.org
「就是這樣……」我把手攥成鳥嘴狀，往她裡面作勢要擠。 book18.org
「啊啊！啊呀！」她嚇得花容失色，卻又連忙把腿大大張開。見她這幅樣子，我滿意地收了手——上下割裂的怪物。 book18.org
「算了，弄壞了心疼。」我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她舌頭上，然後捧起她的屁股。 book18.org
驚魂落定，唐筱謹知道正場來了。她早就想要了，從我剛進門的時候開始就在動心，她只是沒料到自己在獲得那根陰莖之前，竟要行這麼長的路。 book18.org
「該怎麼操呢？」我把玩著手中的軟膩，挑著眉毛看她。我不是在假裝造作，那些克制著的快感正在胸腹間積蓄，一時間捨不得饕餮。 book18.org
唐筱謹伸展雙臂，脫下身上的連衣裙，又彎起腿，剝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她整個人赤裸著擁住我，遞來深情的凝望。 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這是你的小婊子的第一次……那，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不用花樣，好嗎？」 book18.org
我微微點頭，決定順她的意。但也不能全順她的意，否則誰才是說了算的呢？ book18.org
她本來就掛在我脖子上，於是我托起她，找准位置往下一拉，直接把她當成個肉套子貫在了雞巴上。棍到花開，那陰道裹了個結結實實，一杵到底。 女孩猛吸一口涼氣，哼著，半天發不出聲音。 book18.org
她身子小，陽具只進去了一半。 book18.org
我抱著她跪下，將掛在雞巴上的她在地上放平。就這麼一會兒，大腿已經被她弄濕了。 book18.org
我攏在她身上，攪動幾下，催著她緩過勁兒。唐筱謹咬著嘴唇仰臉看我，臉頰病態的紅著。 book18.org
「好媚。」我低伏在她面前，近近的，拇指抹過她的唇。 book18.org
「喜歡，我就媚下去……」她小聲說。 book18.org
我抽出去，操進來，不緊不慢，兩秒一次的輪迴。她閉上眼睛，伸展脖頸，隨著我的動作一聲聲地叫著。 book18.org
百十次的耕耘，泄去了她肌膚里每一寸緊繃。唐筱謹整個心攤開了，短窄的陰道在渴望中逐漸舒張，達到最好的狀態，容納了我的大半進去。 book18.org
「你好溫柔……弄得我好舒服……」她說著愉悅的話語，卻噘著嘴，眼睛紅著。 book18.org
「喜歡麼？」 book18.org
「喜歡的要死了……」她剛開口便喉嚨一梗，小小的到了一次。 book18.org
我親她的嘴角，讓她喘息，淺淺地嘗那餘韻。片刻後她回過勁兒，伸手摸我的臉。 book18.org
「你都沒全進來呢，沒舒服到……」 book18.org
「一上來太兇，會操壞你。」 book18.org
「我壞不了。」她拱在我肩窩裡，小聲發出邀請。 book18.org
「我說了算。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我凶她。 book18.org
唐筱謹立刻酥軟了，小聲嗯著，屄里一哆嗦，一股淫水又從交合的夾縫中淌出來。 book18.org
「再去一次，然後我要開葷了。」我用手掌覆住她小小的額頭，捋順她的頭髮。 book18.org
唐筱謹嗚咽一聲，腰臀順著我的力道輕輕晃起來。她的主動讓她第二次到的更快，她想讓我也早些盡興。 book18.org
如怨如慕的一聲綿綿入耳，女孩來了第二次小高潮。她捂著肚子，另一隻手從乳尖上滑過，偷偷用指縫夾了一下。 book18.org
我隨手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沒有多重，皮肉之痛。 book18.org
「誰讓你自己浪起來的。」 book18.org
「啊……不，不浪了……」她連忙抱住我，把身子貼在我懷裡。 book18.org
我拽著她頭髮，把她從懷裡拉出來，讓她看著我，然後扇了她另外一側的臉頰。 book18.org
「嗚……」唐筱謹閉著眼發出委屈的嗚咽，又眯開一隻眼偷偷看我。 「自己抱著腿，張大點。接下來是該我爽，你不許到，聽見沒。」 book18.org
女孩乖乖照做，將自己完全裸露出來。高不高潮當然由不得她，我這樣說只是給接下來做個反向的心裡緩衝。 book18.org
我把雞巴拔出些，在穴口多蹭了兩蹭，然後一心一意地操了進去。 book18.org
勢如破竹，一直撞到她被操爛的子宮口，懟上那坨酥爛綿軟，又頂著她向里，直至全根沒入。 book18.org
「痛……痛……」女孩子宮被頂扯，忍不住小聲哀嘆。我向後撤開，她鬆口氣，我衝進去，她又小聲地叫。 book18.org
「忍著點。」我擒住她的肩膀。 book18.org
「來……我等好久了……」女孩雙手蓋在我的手背上，挺起腰，不躲不閃，甚至在我撞進來的時候主動迎上來，用那軟塌塌的宮頸討好我最敏感的龜頭。 放縱的時刻到來，我不管不顧地大開大合著。兩個人胯間噗噗地拍在一起，龜頭結結實實撞在宮頸上，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留下。 book18.org
饒是唐筱謹早被無數男人操得通透，也承受不住正面而來的狂轟濫炸。她只迎合了三五次，就再也受不了，強逼著自己不躲已是極限。 book18.org
「啊！啊！親愛的……啊！我……啊啊……」 book18.org
她很想求饒，求我停下來，但另一個念頭卻督促她去迎合我的慾望。於是她語無倫次，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book18.org
我伸手去按揉她的小腹，三五下，子宮的痛感就緩和下來。唐筱謹早就被我破過宮了，身體有了本能的適應。 book18.org
她宮頸口破棉絮一樣，又軟又滑，雞巴一次次槓上去，漸漸就決了口，像發情的處女敞開自己的蜜穴。 book18.org
照准了一頓硬拱，唐筱謹失神地亂叫，雞巴穿過宮口，一點點沒進了子宮。 「好像頂穿了！啊啊……親愛的……你頂穿我裡面了……嗚！」 book18.org
能操進子宮裡還是挺難得的。一來得身材嬌小，雞巴夠得著；二來得人盡可夫，從裡到外操得通通透透，性慾漫漲才不至於疼得花心緊閉；最後還要確保破宮次數不多，否則沒攻兩下就泄得滑滑膩膩，頂過去也使不上力。 book18.org
後兩條尤其矛盾，碰上的胚子往往都被主家操過了勁兒，她算是被我撿了個漏。 book18.org
「小婊子，屄操爛了，屁眼被人開了，但子宮處女還是我的，我是你子宮唯一的男人。」 book18.org
唐筱謹圓張著小嘴，慢慢沉入了我的蠱惑，一瞬間仿佛真的變成了剛剛被破身的雛兒。她忍著酸麻的腹痛，狂亂地吻我。 book18.org
我不斷以荒謬的方式對她重複著「處女」「第一次」，和我對殷茵做的截然相反。因為我要讓殷茵的靈肉合二為一，卻要將唐筱謹自以為破碎的那一捧純潔釘在天頂之上。 book18.org
「親愛的……好愛你……好愛你呀……」 book18.org
我喜歡她叫我「親愛的」。那麼的虛假空洞，那麼的不切實際，卻被她深深相信，有個人和自己親密無間地愛著。 book18.org
宮頸沒有力氣可使，全憑著自己收緊。軟塌塌的肉環套住陰莖，往後一退就箍在冠狀溝上。我進的很深，終於和她恥骨相對，小幅度地、用力地動，撞她的陰蒂。 book18.org
宮頸的啜，陰道的裹，穴口的夾，三關連穿。雞巴被不同的質感一層層服侍，往裡動著，身下的姑娘就叫得如泣如訴，全身戰慄。 book18.org
往外拔，宮頸就啵得一聲漲開，吐出龜頭。唐筱謹會痛得猛抽一下，然後在我又一次操進子宮的時候翻起白眼。 book18.org
冠狀溝卡著宮頸次數多了的話，難免落得個子宮脫垂。三五次以後就捨不得再蹂躪她，留龜頭在她子宮裡，只等著最後泄出來。 book18.org
女孩破宮的身子被這麼個玩法，痛麻酸爽攪在一起，陰精早漏了。黏黏滑滑地泡著雞巴，要不是讓宮頸箍著，說不定會給我連根擠出去。 book18.org
「要死過去了……親愛的……嗚嗚……親愛的……射給我吧……高了好多次了……」她終於求饒。她先前被我操進子宮的時候，子宮高潮就到了。不過那極端的快感被痛楚打散了些許，變成連綿不絕的電流在她意識里亂竄，現在還沒被操暈過去，是她強擰著一股意識牽掛在我身上。 book18.org
她哭著，用甜膩的聲音撒嬌，神經不受控制，淚流滿面。我輕掐她的脖子，讓她微微窒息，吻她冰涼的小舌頭。 book18.org
「回頭找天，給你把避孕皮埋去了，操大你肚子，好麼？」我在她耳邊用帶著劇毒的聲音說，「就像這樣，直接射子宮裡。」 book18.org
她腦子早亂了，嘴角流著口水嬌聲說「好、好」，然後在我噴射的時候大聲尖叫。 book18.org
我用手捂著她的嘴，讓她發不出聲音。她身子就抖，像落岸的魚一樣在我身下痙攣地彈起來。 book18.org
軟了，慢慢滑出來，宮頸沒再受罪。粘稠的，濕滑的，白濁的，帶著血絲，噗噗嚕嚕噴出來，我按她小腹，嬌軀便一顫，又擠出一泊。 book18.org
唐筱謹是那種受不得大力伐斥的類型，但能用三關輕鬆容我的姑娘卻不多。我興盡極了，在她迷迷糊糊的當兒，捧著她小臉啜吻許久。 book18.org
她清醒過來，嗚嗚哭訴我的占有，然後又被我愛憐的吻填住心脈。 book18.org
「我跟你一輩子。」她說。 book18.org
「你沒資格。你是我想丟就丟的母狗，忘了？」我冷冷的。 book18.org
「你丟我，我也在屁股後面跟著你……不然，你把我操死好了……」 「當我操不死你？」我笑著，胯下的東西又慢慢豎起來。 book18.org
「你能……你能……」唐筱謹連忙送來哀求的眼神，捂著小腹往回縮了縮，直接趴上去賣力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再賣力，也累得軟了，一邊吞吐一邊喘。我沒準備再玩她，等她給我舔凈便拉她起來，用力扇在她的小屁股上，樂著，看她哎呦一聲。 book18.org
「來日方長。你養幾天，不然身子扛不住。」 book18.org
「嗯……親愛的，我去洗洗……」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她像個新婚燕爾的小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撅著屁股小步跑去了浴室。 book18.org
在庸俗無力的底層男人眼中，這樣一個俯首帖耳、死心塌地的女孩，是他們最喜歡幻想的所有物；然而在那些傲慢狂妄的權力者眼中，她卻是最沒有價值的消耗品。 book18.org
很有意思的反差，因為他們都沒有真正把女人看做「人」。於是他們也不會被他者作為「人」而對待……因為那些被計量的得失。 book18.org
當得失成為刻度，人能得到的便只剩下冰冷的物質——那是最不值得的，而且恰恰越是計算值不值得，就越不值得。 book18.org
我從衣櫃里取了一套新的衣服給唐筱謹。貼身的白色棉背心，格子罩衫，還有條牛仔褲。穿在她身上有些大，不過也正有情趣。 book18.org
不再讓她穿那些為貨物而準備的衣服了，因為她不再是這間屋子來來去去的過客。 book18.org
我把衛生巾丟給她。破宮的暴操之後，陰精難免還要淅淅瀝瀝漏上半日。唐筱謹紅著臉給自己打理好，湊過來又讓我抱。 book18.org
「去臥室呆著，自己睡一覺，不然你那水兒滴滴噠噠幾天也止不住。」 「好吧，那我上去了……」 book18.org
我看著她一步三回頭的蹭上樓，長長呼出一口氣，給自己添上新酒。 短暫而沉迷的放縱，泄出了骨頭裡的暴戾，情緒和理智。那些被方顏印下的烙痕，仿佛一瞬間被相仿的愛意抹平。我能在唐筱謹說「好愛你」的時候，清晰地摸到方顏彼時的容顏。 book18.org
就算無法再擁有方顏也好，至少也要收割她的一角靈魂。讓她像坦辛、像黎星然那樣，待在我意識的國度之中。 book18.org
去面對她，就意味著褪去那些廖無定形的黑泥，掏出最裡面那顆小小的核。 只是，它也不得不面對被碾碎的威脅。 book18.org
我正心潮澎湃地將自己擲向熊熊大火。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