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骨神醫(女主NP) (7) 作者:路易波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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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骨神醫(女主NP)】 book18.org

作者:路易波士茶 book18.org

(7) book18.org

綠奴初養成(H) book18.org

謝析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對他來說,一向是趙杏兒說的話比天還大,既然她這樣說了,謝析便配合著她的話,擁著趙杏兒吻作一團,一手揉著她的奶子,另一手沿著濕噠噠的臀縫滑下去,摩挲著沾滿淫水的小菊穴,再向下探到花穴口摳弄。與此同時,謝鈞的目光死死盯著兩人身上,盯得謝析渾身不自在。他於是趁著吻趙杏兒耳垂時,湊到她耳邊低聲問:「杏兒,這樣沒事吧?別把皇兄真惹急了~~」 book18.org

趙杏兒一把掰過謝析的臉,嘴唇貼著他的嘴唇,用謝鈞恰好能聽到的音量嬌媚道:「你自肏你的,管旁的做什麼?擔心你皇兄?他也配!」 book18.org

這話一出,謝鈞臉上忽然閃出些奇怪的表情。 book18.org

被無視,被明著暗著羞辱,趙杏兒的話語一下子勾起他登基前那些年的回憶——生母在皇宮時飽受先皇寵愛,因著其他妃嬪皇子對他的態度也是恭敬有加。然而,自幸妃做出那私奔出逃的醜事後,雖然先皇對外宣布幸妃病歿,流言蜚語卻瞬間傳開,自此謝鈞便一夜之間從寵妃獨子變成了罪人後裔,雖說撫養他的太后,也就是當初的皇后,對他一視同仁,卻擋不住其他妃嬪看向他時那幸災樂禍的眼神,和同父所出的兄弟姐妹們集體的孤立排擠。 book18.org

在國子監讀書時,同袍的皇子們,除了謝析這個年歲最小的跟屁蟲一樣的傢伙,其餘人見到他,要麼是當做瘟疫一般躲開,再隔著老遠的距離竊竊私語著指點;要麼便是假裝不經意地擦肩而過,經過時推搡一把或者絆他一腳,看著他跌倒的狼狽模樣哈哈大笑,再狠狠地嘲諷上幾句。謝鈞原以為登上王座,往日那些忍辱負重的日子便徹底成了天將降大任之前的考驗,可以一笑置之了,卻不想如今被趙杏兒這一羞辱,那些被遺忘的屈辱、不甘、痛苦,竟然一時間齊齊湧上心頭——更令他不願承認的是,這份痛苦之中,竟然夾雜著些無法控制的屈辱快感。 book18.org

正如趙杏兒預料。 book18.org

一見到謝鈞臉上那副滿臉漲紅、像是快溺水又像是想射精的彆扭表情,趙杏兒便知道自己這把賭對了。她於是徹底放心,再不去管一旁尷尬站在原地的謝鈞,而是回身跪到地上,撅起屁股小母狗一樣搖晃著,還用手探到臀後主動掰開兩瓣臀肉,露出當中粉嫩流水的屄,回頭招呼謝析道:「王爺還等什麼呀,快來干杏兒吧,杏兒騷屄好癢呢~~這麼些日子沒被乾爽了,可是想死王爺的大雞巴了~~」 book18.org

一見趙杏兒這幅騷浪出水兒的模樣,謝析哪裡還忍得住?什麼皇帝什麼哥哥統統拋在腦後,低喝一聲「小騷貨」提槍便上,鉗著她的纖腰,肉棒對準那道水淋淋的屄口猛地一入,徑直便撞進宮口裡,大開大合地肏幹起來。 book18.org

爛熟的穴兒緊窄濕滑,每次捅進去,內里那張小口都吸吮得謝析銷魂無比,次次便捅得更深更狠,恨不能連子孫袋都塞將進去。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推擠碾磨,不斷變換著方向去衝撞花心的軟肉。肉體拍擊的「啪啪」聲一聲比一聲大,趙杏兒被肏得渾身酥軟,張著口胡亂地呻吟著,口水都沿著嘴角落了下來。 book18.org

就算這樣,呻吟之時,她還不忘時不時出言折辱一旁的謝鈞。 book18.org

「啊~~王爺的大雞巴真猛,比你哥哥強多了~~杏兒的小騷屄被乾得好舒服啊,杏兒想死王爺的大雞巴了~~」 book18.org

謝析瞥一眼一旁雙目赤紅、喘息粗重得像是要冒白氣兒的謝鈞,笑道:「怎麼,我皇兄那根傢伙事兒不好使嗎?」 book18.org

「比王爺的大肉棒子差得遠呢,屄都磨疼了也泄不了身子~~」趙杏兒眼睛也不眨地說著瞎話,餘光看一眼謝鈞,似笑非笑又加一句,「要他肏我,倒不如我拿根玉勢去給他屁眼兒開開苞了!」 book18.org

趙杏兒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旁的謝鈞明顯地粗喘了幾下,喉結上下動了動,臉上露出一副她無比熟悉的表情。緊接著,龍袍下方被勃起的肉棒支起那塊,竟然隱隱約約滲出片濕印子來~~ book18.org

「呀,我一說要干他屁眼兒,你皇兄激動得不用手碰竟然就射出來了。」趙杏兒故作驚訝地指著謝鈞的胯下,對謝析誇張地嘲笑,「你說他是不是犯賤?」 book18.org

她羞辱謝鈞羞辱得越狠,謝鈞的神色反倒越發抑制不住地染上層層情慾。隔著這麼段距離,她甚至能聽到謝鈞的精水從尿眼兒里噴出來、噴到褻褲的布料上再衝擊著暈染進去的「嗤嗤」聲。黏膩的精液沉墜而下,沿著他的褲管流出。趙杏兒遠遠看著落到地上冒著熱氣的濃精,再看看龍袍底下支撐著的、毫無綿軟跡象的男根,口水都快下來了——若謝鈞那根大雞巴乾的是自己,這精液射進自己小穴里,該有多舒爽! book18.org

「看來本王干你乾得還不夠狠呢,浪屄被肏著還有心思盯著別的男人雞巴看。」 book18.org

謝析的聲音打斷了趙杏兒的思緒。他的肉棒在趙杏兒臀間進出不休,沾滿了黏膩的汁液。小穴被撐得幾乎合不攏了,花肉外翻著被肏得紅腫發亮,微微分開的臀肉之間,緊縮著的菊穴也沾了些淫水,分外可愛。謝析聳動著腰肢幹著她,發著狠像是要把她的騷穴磨爛磨穿。趙杏兒被他撞得搖搖欲墜,一會兒像是要被甩出去,一會兒又被他一雙手鉗住腰肢扯回來,口中不住嚶嚀尖叫著,不一會兒便被這巨大滾燙的男根乾得花穴里猛地抽搐,徑直送上高潮。淫水盡數而出,「嘩啦」一聲,全都澆在了肉棒之上。 book18.org

謝析正乾得痛快,這高潮來得堪堪正好。他低吼一聲,就著收縮吮吸的小穴,艱難抽插了最後十來下,猛地擠開嫩肉撞進子宮,感受著整根肉棒被花穴猛地吸住狠嘬,仰頭舒爽地手指狠狠攥進趙杏兒的腰肉里,馬眼兒一松盡數釋放。灼熱滾燙的濃精把趙杏兒燙得渾身發抖,頭腦發昏。小腹里瞬間灌得鼓脹起來,滿滿當當全是精液。 book18.org

肉棒拔出時,摻了淫水的濃白精液被帶得沿著穴口忽地噴湧出來,陰唇上、陰戶上滿滿的全是濁白,淫靡不堪。謝析插了兩根手指進去趙杏兒穴里摳挖著,手指沿著穴肉縫隙把殘精趕著從屄口落下。趙杏兒被他摳得「啊」地低吟一聲,夾緊了腿——方才剛剛被干過一輪,如今竟是磨蹭著穴里又一副淫蕩的求歡模樣!。 book18.org

看著趙杏兒跪在地上騷浪低吟,謝析忽地心裡一動,拍了拍她的嫩臀,笑問:「杏兒可想要我跟皇兄兩根雞巴一起前後夾著肏你?」 book18.org

羞辱(H) book18.org

兩根一起? book18.org

聽著倒是不錯。 book18.org

趙杏兒被困在這禁宮裡,好久沒玩兒過雙龍了。一想到這兄弟倆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插在自己身體里肏干,她饞得簡直是口水和屄水一起流。她看了看一旁的謝鈞,眼珠子一轉,鼻子裡「哼」了一聲佯裝不屑道:「自己的精都憋不住,雞巴估計都鬆了,誰要被他日!」 book18.org

「松雞巴也比沒雞巴好不是?」謝析摸著趙杏兒一張俏臉,手上沾染的精液都蹭了上去,污濁淫靡的模樣讓他一瞬間肉棒重新硬起來。他看了看不知道著了趙杏兒什麼魔、竟然就這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的謝鈞,挑眉道,「杏兒就不想被兩根雞巴一起日麼?看看你這小騷屄濕的,想要得屁眼兒里都發癢了吧?」 book18.org

只是說還不夠,手不安分地摸到趙杏兒腿間,伸手撐開穴口,三指併攏著沒了半截進去,大力摳挖著挑逗。剛剛肏弄了半天,小穴已經徹底被肏開了,手指攪動得裡面水聲「咕唧」、「咕唧」直響,溫熱的春潮沿著指縫滴滴答答湧出來。趙杏兒瞬間軟了身子,依偎在謝析懷裡嬌媚地瞪他:「知道你還逗我?王爺一根雞巴填得滿兩個騷洞麼?」 book18.org

「王爺的一根,加上皇上的一根,這不就正好了?」謝析嬉皮笑臉道,「天底下最尊貴的兩根雞巴今天可都在這兒了,杏兒還不抓緊著來個兄弟同馭?」 book18.org

謝析的提議不無誘惑力。趙杏兒假意思考半天,擺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沖謝鈞勾勾手指:「你,過來。」 book18.org

像是在看什麼渾身污泥的低賤奴隸,她的一雙杏眼裡滿滿的全是嫌惡。然而,正是這份嫌惡,讓謝鈞興奮到無以復加,肉棒硬邦邦地在胯下腫得都痛了,沾滿了黏膩殘精,跨出去一步,便在褲襠里彈跳著蹭得黏糊糊難受。 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聽從了趙杏兒的指令,順從地走到她面前。 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 book18.org

謝鈞依言,微微顫抖著手解下腰帶,一件接一件慢條斯理地脫著。 book18.org

「快點兒!磨磨蹭蹭裝給誰看呢?!」 book18.org

趙杏兒語氣驟然嚴厲,與她面對謝析時的淫蕩媚態簡直是截然相反。謝鈞動作一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穩著不斷顫抖的手,加快速度寬衣解帶。 book18.org

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興奮。此刻他面對柳眉倒豎、杏眼含嗔的趙杏兒,平白有了想下跪的衝動。好像跪下、臣服在她腳下、折辱了天子龍威換她一笑,那些終日的躁動不安便能瞬間沉靜下來。 book18.org

最後一條褻褲解下,因為沾了方才遺射的濃精而沉甸甸墜在地上,「啪」地一聲向外飛濺出幾滴濁白。胯下的肉棒勃起著,紫紅髮赤一根就這樣硬邦邦挺在胯前,馬眼兒里殘精點點,龜頭邊緣的縫隙里也沾染了不少白色的污痕,兩顆卵蛋裝在陰囊里沉沉下墜,陰毛沾了精液染得污濁不堪。 book18.org

趙杏兒定定地盯著那根東西看了許久,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望著謝鈞撇撇嘴皺眉道:「真髒。」 book18.org

「朕~~我這就擦乾淨~~」 book18.org

謝鈞彎腰想撿件乾淨衣袍來擦凈肉棒上的殘精,卻被趙杏兒出聲喝止:「誰允許你用衣服擦的?給我用手抹乾凈,然後自己再把手上蹭的髒東西舔掉!」 book18.org

話一出口,謝析簡直是嚇了一跳——謝鈞這人這麼暴脾氣好面子,聽到這種過分要求還不得瘋了? book18.org

卻不想,謝鈞臉色變了變,卻真地伸手抹上自己肉棒。手心握住,把肉棒上沾染的精液刮乾淨,接著送到自己面前,閉上眼睛艱難地含住虎口舔乾淨。 book18.org

咸腥的精液在口中暈開,謝鈞下意識想吐,看了看趙杏兒,卻強忍著噁心感,勉強咽下。 book18.org

「張開嘴給我看看,吞乾淨沒?」發覺謝鈞真的吞得口中絲毫痕跡不剩,趙杏兒終於展顏微笑,「這才乖。」 book18.org

方才的侮辱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回報。簡簡單單的一句誇獎,卻讓謝鈞心中瞬間蕩漾滿被肯定的滿足,陰鬱的眼神里頓時點亮,神情也明朗起來。謝析看著自己的兄長,莫名有種此刻他如果有尾巴、一定已經歡快搖起來的錯覺。 book18.org

趙杏兒抓著謝析的手從自己小穴里抽出來,下巴一挑對謝鈞說:「現在過來,把肉棒插進我屄裡面,沒我的命令絕對不準動,尤其絕對禁止射精,聽見沒?」 book18.org

「聽見了~~」 book18.org

趙杏兒一個耳光甩上謝鈞臉頰:「太小聲了,聽不到!你是啞巴嗎?!」 book18.org

這一巴掌甩得謝鈞臉頰火辣辣發疼,竟然隱約有腫起來的趨勢。也難怪,趙杏兒這一巴掌可是使了十分的力氣,她的手掌都在疼呢。 book18.org

「朕~~朕聽見了!」謝鈞屈辱地閉上了眼睛,大聲回答。 book18.org

這音量終於讓趙杏兒滿意。她用手指撥開穴口兩瓣陰唇,另一手握住謝鈞的肉棒,粗暴地扯過來,扯得他整個人一個踉蹌。肉棒被趙杏兒引導著進去,熟悉的緊窄濕滑瞬間把整根都包裹住。謝鈞舒服得直吸氣。本能的慾望促使著他想要按倒趙杏兒激烈肏干,偏偏她不允許他這樣做。謝鈞僵直著身體定在原地,忍著下腹火燒腫脹的折磨,痛苦得臉都變了形。 book18.org

感受到小穴里再次被充滿,趙杏兒滿足地嘆口氣,回頭嬌滴滴對謝析道:「現在王爺可以干杏兒的騷屁眼兒了。王爺不是最愛走後門麼?今日走個夠便是!」 book18.org

眼見著原本暴虐無常、時時拿趙杏兒出氣撒火的謝鈞,竟然反過來被她三兩句話馴服得跟條溫馴良犬一般,謝析訝異咋舌,卻也不敢多問,抱著小孩兒撒尿一樣抱起趙杏兒一條腿,空閒的一隻手鑽進她臀縫,就著淫水潤滑戳進那道嬌小菊穴旋轉開拓。 book18.org

多日未曾被人進入過,屁眼兒早已恢復了最初的緊窄,最外的肉環吸吮住他手指便不肯撒手。謝析艱難地入了三根手指進去,併攏著旋轉抽插,時不時摳挖裡面細滑緊窄的腸道。終於,感受到屁眼兒里逐漸濕滑放鬆,趙杏兒的神色也愈發地迷離發浪。他於是抽出手指,扶著肉棒,小心翼翼地送進去。龜頭好容易滑入,肉棒一寸寸深入其中,填滿腸道,撐開腸壁。細嫩的肉壁四面夾擊著包裹住龜頭,銷魂的酥麻快感讓謝析喉嚨乾渴,恨不能當場把她壓在身下猛干一通。 book18.org

「現在,可以動了。和謝析一起,他如何動作你便如何動作,敢多插一下,我便剁了你這根小雞巴!」趙杏兒說完,定定地望著謝鈞,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又補了一句,「若是敢射精,我連你的卵蛋一起切掉!」 book18.org

兄弟夾肏妹妹(H) book18.org

威脅,辱罵,嘲諷,趙杏兒像是變了個人,再不似前日裝出來那般乖巧柔弱,像是暴露出了真實的面目,面對謝鈞時張牙舞爪著露出獠牙來。謝鈞痴迷地望著她,低聲自言自語似的說:「切了朕的肉棒,誰來喂你的小騷屄呢~~」 book18.org

「都有誰日過我的屄,皇上不是再清楚不過麼?」趙杏兒冷笑一聲,伸手捏住謝鈞的下巴,「整日裡淫婦、賤婢地喊著我,不知道是誰賤。不如以後就讓別人一邊日我,皇上一邊在旁邊跪著替我舔腳舔奶子,左右你這根廢雞巴也不頂用。」 book18.org

背後,謝析捏住趙杏兒的臀肉忽然猛地一頂,低啞著聲音調笑:「兩根雞巴都堵不上嘴呢,看來兩個男人肏你還不夠,嘴裡也塞進去一根才好。」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屁眼兒里本就被撐得發疼,突然的深入簡直要把肛口那環緊窄撐爆了。趙杏兒軟綿綿倒在了謝鈞懷裡,委委屈屈回頭望著謝析:「那你還不趕緊肏得快些個點兒~~嗯~~屁眼兒里都被插癢了~~」 book18.org

「小騷貨,本王便如了你的願!」 book18.org

謝析把住趙杏兒的腰胯,也不等她菊穴適應了,徑直開始大力抽插。深深淺淺淺淺深深,時不時變換著方向,肉棒擠進腸肉深處,四面八方得剮蹭得嫩肉酸癢發熱。謝鈞也配合著他,同進同出地在屄里肏著。兄弟倆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膜一同深深插進趙杏兒身體里,把前後兩個穴口都撐得死緊。此刻若她伸手摸向自己小腹,便能摸到裡面那根肉棒形狀的凸起正不斷頂撞著她的肚皮,力道蠻橫,出淺入深,肏得她全身血脈遊走著洶湧的情潮,滿足得恨不能死去,卻又不斷渴望著想要更多。 book18.org

雖說命令了謝鈞不許亂動亂插,彼此大約也知道不過是個口頭上做不得數的遊戲,逐漸主動權被謝鈞重新掌握回來。粗長的巨物不斷在濕滑的小穴里馳騁著,整根沒入直搗花心。宮口被頂開的瞬間,趙杏兒渾身猛地一個繃緊,一股澄清的淫液沿著屄口直噴出來。她軟軟地依偎在謝鈞懷裡,嬌軟無力地瞪他:「果然是個犯賤的~~啊哈~~整日裡發情,跟狗有什麼區別?給你那根雞巴上鎖綁起來才好~~」 book18.org

「你要鎖便鎖,要日便日,朕全聽你的~~」 book18.org

謝鈞已經失了神志,痴迷地握住趙杏兒的手,一根接一根舔舐著她的指尖。纖細白嫩的手指像是新剝出來的水靈靈的蔥根,含在口中幾乎能品到皮膚之下鮮甜的汁水。謝鈞恨不能咬上一口,只能貪戀地吮著,「嘖嘖」有聲,直舔吮得趙杏兒四根手指都發了紅,水亮亮濕漉漉一片,這才戀戀不捨吐出。 book18.org

「說你是狗,你還真舔上了~~」趙杏兒連譏嘲都是一片媚態,看上去倒像是在撒嬌,緋紅的俏臉含春帶情,口中不住呻吟著,「嗯嗯~~快點!你沒長力氣嗎?」 book18.org

聞言,不論是謝鈞還是謝析,都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兩根肉棒勢頭猛烈,大刀闊斧長驅直入,毫不留情地次次入到最深。兄弟二人健壯的軀體把趙杏兒嬌軟的夾在中間不斷撞擊,肉體拍擊聲和四濺的曖昧水聲都翻了倍。 book18.org

兩根肉棒一同肏干,快感比單獨干兩個穴加起來要強烈上許多。小穴里自不必說,子宮頂開被粗壯的性器插進去摩擦剮蹭,進出之間龜頭次次卡在那嬌小可憐的宮口上,蹭得那裡酸麻得不斷向外噴涌著淫水。後穴的刺激更是強烈無比。細嫩的腸肉、緊窄的肛口,處處被那粗紫巨大的陽物撐開著摩擦,原本皺褶密布的肉環被撐得變成一個光滑緊緻的圓,磨蹭之間竟然也帶了濕潤的粘液。伴隨著令人羞恥難當的異物感,異樣的刺激升騰而起,激得趙杏兒尾椎骨一陣陣發麻,打著激靈連指尖都在顫抖。 book18.org

「好、好大~~再快點~~啊!!」 book18.org

趙杏兒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夾在兩人之間,被撞得來回晃動。抽送的力道太大,從恥骨到臀肉都撞得一片童話。「噗嗤噗嗤」的淫水聲不斷從交合的地方發出,淫水順著穴口失禁一般一股接著一股噴射,沿著她的大腿流下來,落到地上。 book18.org

謝析抓著她豐滿的臀肉擰了一把:「吃不飽的小東西,還要再快?再快雞巴都要磨起火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搖晃著屁股,仰倒在謝析懷裡仰頭望著他,眼神浪蕩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呻吟聲更是嫵媚如絲:「起火了~~啊~~起火了就用屄水澆一澆~~騷屄里這麼多水,多大的火都能澆滅了~~」 book18.org

謝析望著她,忍不住低罵一句:「這騷貨!」 book18.org

過於豐沛的淫水沾在肌膚上,手掌抓握時都打了滑。謝析探手撫摸到趙杏兒小腹,向下尋到那枚小巧陰核,手指鉗住猛地一擰。一瞬間趙杏兒呻吟聲立刻變了個調兒,杏眼圓睜著從眼角滲出大滴大滴的淚水,穴里抽搐不停地死死絞住謝鈞的肉棒,連帶著屁眼兒里也抽動著唆吸起來,吸得謝析尾椎骨酥麻,暢快地環住她的腰猛進猛出,就著高潮射了趙杏兒滿屁眼兒的濃精。 book18.org

抽出時,肛口一環嫩肉把肉棒上的精液都刮乾淨了。 book18.org

謝鈞卻沒那麼舒適了。小穴本就緊窄,如今又一下接著一下抽搐不停,由內而外吸吮一般絞住他的肉棒蠕動。射精的慾望簡直要把他逼瘋。謝鈞忍得眼睛都紅了,渾身肌膚發燙,粗重地喘息著,低啞著聲音問:「朕~~我快不行了~~杏兒,讓朕在你小穴里釋放一回可好?」 book18.org

原本洪鐘一般磁性低沉的男聲,如今染了情慾卻低三下四哀求,略顯卑微的語氣卻讓趙杏兒聽得是心裡舒坦無比。好容易等一波高潮平復,她輕喘著,捏住謝鈞被淫水沾染得濕滑黏膩的陰囊,望著他道:「皇上真那麼想射?」 book18.org

謝鈞望著她情慾瀰漫的眼睛,喉結上下動了動,低聲喃喃道:「想~~想得要瘋了~~」 book18.org

趙杏兒勾起一抹笑:「那就求我。」 book18.org

「朕、朕求求你,求求杏兒妹妹~~」 book18.org

屈辱感交織著慾望,燒得謝鈞眼睛發赤。趙杏兒見他大約真的到了極限,也不再折磨,手輕輕揉著兩顆卵蛋,微微放柔了聲音:「既然哥哥都這樣懇求了,那我就答應哥哥~~給我吧,射進妹妹的屄里來~~」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隱忍多時的快感,在精液釋放的一瞬間成倍地席捲回來。謝鈞幾乎是把肉棒頂進子宮的一瞬,馬眼兒便忍不住張合著,積攢已久的濃精順著尿管「嗤嗤」地噴涌而出。酸麻舒暢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一時間,謝鈞頭腦中一片白光,舒爽得眼前視線都模糊了,除了快感再不剩其他。 book18.org

銷魂的高潮持續了好一會兒。等謝鈞終於回過神來,怔怔地望著趙杏兒,卻見她櫻唇輕啟,低聲說了兩個字:「跪下。」 book18.org

謝鈞幾乎是連猶豫都未曾猶豫,神情恍惚地直接跪在了地上。接下來要做什麼?她是要像過去自己打她那樣鞭打回來,還是要用更狠的方式折磨他?謝鈞攥緊拳頭,緊閉起雙眼。沉默的半晌過去,他忽然聽到趙杏兒開口道:「放我走。」 book18.org

及第 book18.org

仲春二月,陳默溪以太學生的身份參加了禮部貢院主持的會試。連考三場,每場三天,被關在貢院裡每日饅頭鹹菜地吃著,出來時臉都瘦削了一圈。 book18.org

看得趙杏兒心疼,拖著他去京華樓大吃一頓。 book18.org

普通人連考多年也不中、鬍子花白一把了還去應考也是常有的事。陳默溪這才第一年參加春闈,因而趙杏兒並未想過他能中舉。從考完到放榜這段時間,她拉著陳默溪到處吃喝玩樂,想的便是在結果出來之前,讓這小子儘量心情好一點,別到時候看見榜單打擊太大。 book18.org

卻不想,放出榜來,陳默溪竟然擦著邊兒考上了! book18.org

「如何,第一次面聖,可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殿試結束,一見陳默溪從禁宮門口出來,趙杏兒便迎上去問。 book18.org

「你石頭弟弟可是這種沒見識的人?」陳默溪也不顧周遭湊在一起議論交談的考生,上前一把摟住趙杏兒,笑道,「聖上也不過來走個過場。估計是忙著治國理政太操勞了,心不在焉的,同我們隨意講了幾句便出了題,任我們答卷了。倒是凌雲大長公主對學子們甚是關心,從拜師求學到上京趕考,各式各樣的問題挨個人問過去,費了不少時間。」 book18.org

「大長公主也來了?」趙杏兒驚訝問道。 book18.org

「這次殿試就是她主持的。杏兒姐之前給太后瞧病的時候,不是沒少和她交際嗎?沒聽她提起過?」 book18.org

趙杏兒搖搖頭。 book18.org

最後一次進宮,已經是春闈之前的事了。上次她趁著謝鈞頭腦不清醒時,半強迫地逼著他放了自己出宮,之後為了避免再度被他抓進去,謊稱身體不適把給太后瞧病的活計都辭了,自己則在京郊租了個小院子,想著等陳默溪考完試、簽了陳大人新寄過來的休書,她便恢復了自由身繼續遊歷去。什麼太后、大長公主,聽起來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 book18.org

不知道謝鈞對他這個同母妹妹可是放下了一點? book18.org

一想到被她剛剛馴出點門道卻又徑直扔下不管的謝鈞,趙杏兒一瞬間竟隱隱有些愧疚。她眨眨眼睛,把那些愧疚甩到一邊,深吸一口氣,笑道:「那這殿試的題目是什麼?——你杏兒姐我可沒什麼學問,說淺顯點給我聽!」 book18.org

陳默溪好笑地颳了刮她鼻子:「這有什麼好聽的?無非是些政論、國策的東西,無聊得緊。」說到這裡,陳默溪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饒有興致地說,「有道題倒是挺新穎,問如何興農商、振邊陲,不加賦稅又能惠及於民。杏兒姐平日裡總念叨什麼引新種、興農學,我便寫了不少進去~~」 book18.org

一聽陳默溪這話,趙杏兒捂住心口嘆道:「完了,你用我這沒讀過什麼聖賢書的人隨口胡說八道的話,怕是二甲都進不去了!」 book18.org

「進不去便進不去。比起做官,我倒是更想跟著杏兒姐雲遊天下。到時候杏兒姐給人瞧病,我就給你管帳進貨,不求富貴,賞口飯吃就行。」陳默溪摟著趙杏兒,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做出一臉苦惱狀幽幽嘆道,「混跡官場好累啊,還是跟著我娘子吃軟飯好~~」 book18.org

趙杏兒好氣又好笑地彈他腦門:「還沒做官呢就喊起累來了?回頭你爹知道了不氣得給你剝去層皮?」 book18.org

陳默溪抓住她的手笑嘻嘻道:「左右杏兒姐是大夫,爹給我把皮剝了,杏兒姐再給我縫上。」 book18.org

「呸!少給我找麻煩!」趙杏兒啐完他,自己也被逗笑了。 book18.org

上午考完殿試,下午金榜便張貼在貢院門口。看榜的人連學子帶家眷親朋,熙熙攘攘擠得門口水泄不通。陳默溪和趙杏兒二人姍姍來遲,根本就擠不進去。趙杏兒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讓你鬧!這下看不成了!」 book18.org

「榜就貼在那兒,又跑不了。」陳默溪望著趙杏兒脖頸里新留下的隱約吻痕,笑著去掐她腰上的軟肉,「不如我們再回去肏上一輪,回來這些人肯定就散了~~」 book18.org

然而,他卻被一把打掉手。趙杏兒一雙好看的杏眼瞪著他,不知道是撒嬌還是真生氣:「天子腳下你還敢鬧,叫人看見了告你個傷風敗俗、逐你出三甲怎麼辦?」 book18.org

「方才也是在天子腳下,杏兒姐不是很喜歡?肩膀都被杏兒姐咬破了皮了~~」 book18.org

「你還說呢,方才結帳時小二那眼神怪兮兮的,定是包廂里的動靜叫他聽去了!」 book18.org

兩人正打趣著,人群忽然分開道縫隙,當中出來幾個穿著侍衛服裝的人,為首的一身藍緞袍,粉撲得厚極了,笑得臉上褶子都裂了縫,一看便是個太監。 book18.org

只見那太監手裡捧著個紅綢大花,身後的侍衛牽著匹高頭大馬,徑直向趙杏兒二人走來。 book18.org

「敢問閣下可是吳中陳默溪?」 book18.org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帝身邊的司禮大太監李公公。一把難聽的尖嗓子,聽得趙杏兒下意識想往陳默溪身後躲。陳默溪做了個揖問:「在下正是。請問這位公公有何事?」 book18.org

聽到陳默溪回答,面前李公公皺巴巴的老臉忽然舒展開,綻開一朵菊花一般綻開笑容,尖著嗓子道:「咱家守這金榜也守了十多回了,第一次看見您這樣沉得住氣的考生。從咱家口中聽到這個喜訊,也算是讓咱家沾沾喜氣了——狀元爺,恭喜恭喜!」 book18.org

話一出口,趙杏兒直接傻了眼,難以置信地看看面前的太監又看看陳默溪,捂住嘴半天說不出話。 book18.org

陳默溪雖說驚訝,倒也沒失態,在一群人指指點點的艷羨目光中,任由李公公給他披上紅花綢帶,望著趙杏兒笑問:「如何,你相公我厲不厲害?」 book18.org

「原來這位是狀元夫人!失敬失敬!」 book18.org

李公公恭敬地沖趙杏兒點頭致意,望著陳默溪卻隱隱有些惋惜——皇帝的親妹妹、行八的安怡長公主前年歿了未婚夫,傷心得整日閉門不出,一直再未婚配。皇帝點選狀元時,聽說這狀元爺年輕有為又相貌堂堂,原本有意把安怡長公主賜婚給他,卻不想是個已經成婚的。 book18.org

「狀元爺,還請上馬吧!」李公公牽過馬,做了個「請」的手勢,「春風得意馬蹄疾,輪著狀元爺踏遍這長安街、讓這京城的男女老少看看您的風采了!」 book18.org

春日張榜,狀元郎遊街,無數懷春少女檀扇遮面地從閣樓里扔過繡帕、鮮花去,只在戲文里聽過的場景,如今竟然能親自得見。趙杏兒興奮地望著面前棕毛白流星的高頭大馬,仰頭沖已經騎上馬去的陳默溪眨眨眼玩笑道:「你快去吧。別叫那些等著看狀元郎的姑娘小姐們等急了!」 book18.org

長安街街首就在貢院門口,穿越半個京城,盡頭便是禁宮正門。街上已經聚集起了看熱鬧的居民,被侍衛攔著竄頭竄腦想往這邊看。陳默溪一拉韁繩,馬兒便跟在開路侍衛身後穩穩地走起來。趙杏兒後退了兩步,轉身剛想離開,卻被陳默溪一個彎腰撈到馬上,攬在了懷裡。 book18.org

「那可不行啊,本狀元可是有明媒正娶娘子的人,傷了人家姑娘的心就不好了~~」陳默溪極近地貼著趙杏兒的耳根,帶著笑意低聲道,「不如,杏兒姐陪著弟弟游這一回街?畢竟,這狀元及第,可有杏兒姐一半的功勞呢~~」 book18.org

遊街(微H) book18.org

馬兒走得步履輕快,未等李公公出言反對,便已經上了主幹道,走進了圍觀人們的視野。 book18.org

趙杏兒甚至來不及氣惱,便被陳默溪攔腰圈在懷裡,側坐在馬上。胸前的大紅花太礙事,被他扯到一旁,身子隔著薄薄的春衫貼著趙杏兒的身側,熱烘烘的。 book18.org

無數人好奇的目光就這樣從四面八方而來,直直落在趙杏兒身上。她窘迫地紅了臉,側頭瞪陳默溪:「有你這樣的嗎?人家娶媳婦兒都是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倒好,恨不能全城人都看光了!」 book18.org

陳默溪毫不在意地單手扯著韁繩,另一隻手沖圍觀的人揮手致意,笑得一排牙白亮亮露出來:「誰叫杏兒姐一天到晚地總想著要和離?如今讓全城百姓都把這門親事坐實了,看杏兒姐還往哪裡跑!」 book18.org

「呸!真當我跟那《女經》聽多了、腦子都木掉的嬌小姐一般好騙麼?」趙杏兒嬌啐他一口,目光流轉著望著街上挨挨擠擠、交頭接耳的人群,嗔媚道,「到時你個堂堂狀元郎跑了媳婦兒,看丟人的是你還是我!」 book18.org

陳默溪毫不在意,反倒笑意更盛,拉住趙杏兒手望著她,做出一副可憐樣:「對啊,到時候太丟人了,我可只能辭官跟著杏兒姐跑天涯了~~」 book18.org

與此刻馬上打情罵俏的兩人不同,這長安街兩側圍觀的百姓,可是快驚掉了大牙。 book18.org

一來,歷年遊街的狀元郎,就算不是年過不惑、頭頂已摻雜絲絲銀髮,也是至少得三十歲有餘,蓄起一把鬍子,眉眼之間也帶了些苦讀多年的滄桑。而陳默溪今年虛歲也不過十八,白白凈凈的少年眉目之間隱約還帶著些稚氣,如今登科及第,春風得意之時更顯得意氣風發,瞬間便迷倒了無數躲在包廂里窺探的閨閣少女。 book18.org

然而,心動緊隨著的便是心碎——誰都沒想到,他竟然有膽子當眾把個女孩抱上了馬,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同遊街。 book18.org

圍觀的人群嘁嘁喳喳地交頭接耳著,紛紛猜測狀元郎懷中這女子究竟是誰。是他夫人?那為何仍梳著少女發?是他定親的未過門兒的未婚妻?那這光天化日下摟摟抱抱著去面聖,這不是自找罰酒吃? book18.org

不論是誰,能被這樣年輕有為、一表人才的新科狀元,拼著一甲頭等的進士及第不要也要抱在懷裡一同騎馬遊街,如此疼愛,哪個媳婦姑娘不想要? book18.org

於是,只是幾步之間,長安街兩側的酒樓包廂里,便碎了一地艷羨的少女心。 book18.org

而此刻的趙杏兒,根本沒空關心他人口中在一輪自己些什麼~~ book18.org

陳默溪摟她摟得緊,因而小腹緊緊貼上了她的腿側。馬匹顛簸,時前時後的撞擊讓兩人的身體不斷磨蹭。堪堪走了十丈有餘,趙杏兒便感覺到,摟著她的少年身子,逐漸火熱起來。 book18.org

春衫單薄,幾乎是肉貼著肉,趙杏兒幾乎能感受到陳默溪胸前肌肉隨著手臂動作時凸起的形狀。胯下那根肉棒更是硬得讓人心驚,熾熱、粗大地撐開衣擺,戳在了趙杏兒側坐的大腿上,危險地躍躍欲試。 book18.org

「混蛋,你做什麼呢!」趙杏兒緊張地望著周圍,低聲斥責。 book18.org

陳默溪無辜地舉起雙手答:「天地良心,我可什麼都沒做啊,不老實的是這位小兄弟——它一碰杏兒姐的身子便硬邦邦不肯聽話,我又如何奈何得了它呢?」 book18.org

他一鬆手,馬鬆了韁繩,步履下意識快了幾步。正趕上路上有塊凸起的石磚,馬蹄踏過去一個顛簸,趙杏兒向後一滑,嚇得驚呼一聲貼在了陳默溪懷裡。而陳默溪也緊張趙杏兒側坐的姿勢不穩,恐會滑下,索性勒馬暫停,抱起她轉了個姿勢,兩人便面沖面地騎在馬上。趙杏兒一張俏臉埋在了他懷中,被他安慰地不斷摸著腦袋。 book18.org

「別怕,我護著你呢,這馬溫馴得緊,安心~~」 book18.org

馬雖溫馴,另一樣東西卻顯然狂野不聽馴喚得很。面對面的姿勢本就讓兩人貼近到極致,步履顛簸的馬上,更顯得姿勢曖昧。不消幾步,那根肉棒隔著衣裙擠進了她臀縫裡。 book18.org

她兩瓣貝肉原本便肉多豐腴,當中一道縫隙自然也幽深無比。肉棒擠進去個頭,被她緊張地一縮屁股猛地夾緊,竟然夾得陳默溪悶哼一聲,環住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少年的聲音沙啞了幾分,燙熱地噴到她耳邊:「杏兒姐,你明知我這裡硬得難受,還這樣夾我,莫非是想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在馬上挨肏不成?」 book18.org

趙杏兒紅著臉瞪他:「你、你可別亂來啊!」 book18.org

難得見到趙杏兒慌亂緊張的模樣,陳默溪只覺得她這滿臉羞紅的樣子分外可愛,忍不住逗弄:「那杏兒姐還不趕快鬆快著些?再這樣夾著,等下不等走到聖殿口,怕是便要直接被夾射了~~」 book18.org

趙杏兒懷疑地睨他:「我鬆開腿,你不亂動?」 book18.org

陳默溪舉起右手信誓旦旦狀:「我保證。」 book18.org

趙杏兒於是鬆開緊夾著的腿。陳默溪果然依言未曾亂動,只是摟著趙杏兒,喘息明顯地愈發粗重。 book18.org

也不怪他。隔著衣物磨蹭,哪怕插進那道縫裡,也捅不進穴里去,只能幹磨蹭著隔靴搔癢。龜頭不斷擦過陰蒂,蹭到小穴口的肉唇上,隔著幾層布料也止不住摩擦帶來的快感,似有似無的挑逗反倒惹得趙杏兒更加慾火焚身。她臉已經徹底紅透,根本不敢看街上的景,埋在陳默溪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腰,纖腰難耐地輕輕扭著,忍著穴里不斷傳來的癢意。 book18.org

明明說不許亂動的是她,如今她倒有些恨陳默溪竟然肯聽她話了。 book18.org

長安街不過十里長的路程,未走到一半,趙杏兒穴里的蜜液便被那肉棒頂弄得潺潺地向外涌著。褲襠當中濕了讓人羞恥的一小塊,濡濕的布料被肉棒頂著鑽進貝縫裡去,磨蹭著不斷刮過穴口,又被頂得微微陷進去,蹭得穴肉止不住的酥麻。 book18.org

趙杏兒幾乎軟成了一汪春水,軟綿綿癱在陳默溪懷裡。一雙乳壓扁著,軟乎乎貼在他身上,舒服得讓他幾乎想調轉馬頭——去他的狀元及第,去他的面聖登科,他只想策馬狂奔著尋個僻靜處,狠狠肏上這妖媚貨一番。 book18.org

然而宮門將近,站在禁城高牆之上那道穿著龍紋朱袍的身影也愈發清晰。陳默溪只得壓下了心中的衝動,勒住韁繩側身下馬,再把已經軟了腿的趙杏兒抱下來,拉著她雙雙下跪。 book18.org

「學生陳默溪,攜內子趙杏兒,參見皇上!」 book18.org

任職 book18.org

本朝慣例,為顯著皇帝重視科舉、喜納人才,歷屆的新科狀元都要騎馬沿著長安街一路走來,而做皇帝的全程便等在這禁宮的城門樓上,直到狀元本人下馬叩頭時,皇帝免他禮節,再親自下去迎他穿過這道宮門。 book18.org

然而,十丈高的城門之上,謝鈞卻肅然而立,背著手,沉默不語地望著下方跪著的二人。 book18.org

看到兩人身影的一瞬間,他便認出了馬上那個女子是誰。 book18.org

她的臉,她的身子,她的髮絲,她的一顰一笑,她的一切都不斷在謝鈞的腦海里徘徊,以至於整整兩月時間,他輾轉反側著始終難以安眠。他恨趙杏兒,這樣冒犯過他、卻又在讓他嘗到被冒犯的蝕骨滋味後轉身離去,留他一人在這深宮裡,寂寞像是抓不到摸不著的癢。 book18.org

等到趙杏兒走進,看到她臉上那旁若無人的羞惱嬌嗔,心裡不可言說的依戀卻瞬間燃燒成熊熊妒火。 book18.org

原來這便是趙杏兒的夫君。 book18.org

謝鈞只當他文章做得好,治世經略談起來也是直擊要害、一針見血,頗有些初生毛犢不怕虎的味道。原本這陳默溪只被點了二甲頭籌,謝鈞翻完一甲三人的卷子,不經意瞥了眼他的,卻忍不住拍案叫絕,當場便硃筆圈了狀元。 book18.org

只知道趙杏兒夫君是益州路陳太守的兒子,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才學過人的少年天才。 book18.org

見謝鈞遲遲不赦陳默溪夫婦平身,圍觀的百姓議論聲逐漸大了起來。所有人都望著城門下跪著的兩人交頭接耳,幸災樂禍這狀元不識體面、未上任便冒犯龍威的有之,驚嘆二人郎才女貌、搖頭嘖嘖嘆惜的也有之。 book18.org

聽著京城百姓蒼蠅一般「嗡嗡」的議論聲,謝鈞煩躁地皺了皺眉,沉聲道:「平身。」 book18.org

待兩人站起,謝鈞卻並無下樓模樣,而是站在城樓上負手而立,半晌,帶著隱隱的怒氣質問:「攜帶夫人共同騎馬遊街,你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陳狀元,你可有解釋?」 book18.org

陳默溪仰頭望著城樓上的謝鈞,握住了趙杏兒的手,朗聲答道:「回皇上的話。內子與學生成婚時,學生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若不是內子悉心教導、又幫忙打通關係送學生去前太傅在湖州的書院學習,學生絕無今日成就。平日裡,學生與內子也是知無不言,每每相談都嘆於內子博學多才,今日便把與她談話所得用到了殿試文章里去。是而,這狀元名號,有學生的一半,更有內子的一半——只有學生一人得以騎馬走在這長安街上,實在委屈了內子。」 book18.org

「你在前太傅的書院就讀過?」謝鈞居高臨下地望著陳默溪,冷笑一聲,「這麼說,你倒是朕的師弟了。難怪連官職都沒領便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book18.org

這話一出,周遭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不絕於耳,望向陳默溪的眼神也立刻集體變了同情。都說伴君如伴虎,皇帝這怒氣都已經這般明顯了,怕是這新任狀元要倒大霉了吧? book18.org

「學生不敢!」陳默溪跪倒在地,卻顯然是毫無懼意,望著謝鈞字字清晰地說,「學生只是想,皇上如此魄力,施新政、辦新學,還任內子做了女官,想來不會因為陳規爛矩的事情傷了天下莘莘學子的心——為何只有男兒能考功名任官職,有抱負的女兒卻只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做些繡花搗線的活計?學生寧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同夫人一起遊街,便是想鼓勵這城中千千萬萬的女兒,這座皇城容得下她們施展抱負,這片皇土需要她們的才學治世!」 book18.org

慷慨激昂一番話說完,站在謝鈞背後幾個負責科舉的臣子都變了臉色,其中一個張口便要怒斥,卻被謝鈞一抬手攔下。 book18.org

稀稀拉拉的掌聲從四面八方的角落裡響起,逐漸密集,逐漸響亮。未出閣的姑娘,剛嫁人的新媳婦,懷中還抱著幼兒的婦人,在場的女子們一個接一個鼓起了掌,有的被身邊的男子扯著也不肯停下來。每個女子臉上都浮現出了隱忍的熱忱,期待地齊齊望著謝鈞。 book18.org

除了趙杏兒。她在望著陳默溪,一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滿的全是喜悅和驕傲,嘴角的笑容刺得謝鈞心中酸澀發疼。 book18.org

這樣的眼睛,這樣的眼神,與生母離開前望向他的一模一樣,卻從未被趙杏兒用來看他過。原來趙杏兒是有心的,也是願意把這顆心交付別人的。只是這人不是他。 book18.org

謝鈞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閉上眼睛。半晌,終於無聲地長長嘆息出來,鬆開了捏到關節發白的拳頭,望著陳、趙二人,冷然道:「陳默溪,你這番話朕記下了。念你心繫百姓,朕這次便不罰你衝撞規矩。然而,像你這樣行事莽撞、做事不計後果,怕是不適合在這翰林院裡就職。上月隴西南路永靖縣的縣令被邊塞溜進來的外賊所殺,你便替代他上任吧。那邊塞苦荒之地,正好也磨磨你的性子。」 book18.org

謝鈞這番話雖然對陳默溪所說,眼睛卻始終望著趙杏兒。聽到「被殺」二字,趙杏兒終於轉過頭來,一雙眸子裡微帶驚訝,卻始終淡淡地、不卑不亢地望著他。 book18.org

陳默溪再度叩首:「學生~~不,臣謝主隆恩!」 book18.org

趙杏兒嘴角微微彎起,隨著陳默溪一起乖乖叩首,脆生生道:「臣女謝過皇上提攜相公之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也請皇上許臣女辭了蜀中的官職,隨夫一同赴任隴西!」 book18.org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就在趙杏兒隱約有些不耐地想皺眉時,忽然聽到謝鈞開口,似乎有些疲憊似地回答:「好,趙杏兒,朕准了你便是。」 book18.org

#番外:太后x大長公主 book18.org

春日,朱老將軍府。 book18.org

她站在庭院的門廊下,望著施施然飄落的桃花面色惘然。 book18.org

待字閨中,只進宮見過一次皇后,便被指婚給了太子。戲文里總說,女兒家待嫁時應當又喜又羞,看雲也笑,看湖也笑。朱婷芸卻像是一潭死水,想掙扎,想想也就算了。 book18.org

三代將門的嫡出女子,婚事自然輪不得她做主。 book18.org

今日是老將軍大壽,傳說著太子也想來相看眼未婚妻,她怎麼著該去宴廳里露一遭臉才是。 book18.org

想著,朱婷芸咬住朱唇,垂眸往前走去。卻不想,轉角處撞上另一個人。 book18.org

一頭烏髮被根金絲楠木的素釵挽起,象牙白的竹紋裙衫硬穿出張揚的味道。眉目凌厲上揚,朱唇卻嬌艷欲滴。一雙眼睛似要發怒,看清她的臉後,卻忽然笑出聲來。脆生生的,濺得她心中一圈圈盪起漣漪來。 book18.org

「你便是朱家的三小姐?」她湊近來,幾乎要貼到朱婷芸臉上,「倒是個漂亮的,配我那個不成器的皇兄怕是可惜了。」 book18.org

朱婷芸愣了一愣,連忙下跪:「小女朱婷芸參見凌雲公主!」 book18.org

「起來起來,做那些沒用的做什麼?」 book18.org

謝凌雲不耐地擺擺手,見朱婷芸動作慢,索性直接把她扯起來,勾著她的發梢,低頭用手碾開了又握住,忽然笑嘻嘻問:「倒是也巧,我叫凌雲,你叫『停雲』,倒不知道是我凌了你,還是你停了我?」 book18.org

朱婷芸張張嘴,望著謝凌雲一雙神采飛揚的眼睛,竟然全然忘了該如何作答。 book18.org

死水變了呼嘯的海,她被席捲其中,竟不自知。 book18.org

大婚當天,她鳳冠霞帔,卻只迎來一個醉到人事不省的丈夫。 book18.org

太子中意田侍郎家女兒,卻因朱家位高權重,只立了田小姐做側妃。第一日不知是真醉還是裝醉,第二日便流連在了田氏房內。朱婷芸該恨她,卻被一團天真玉雪的女兒氣打動,這恨便成了拳頭軟綿綿打在棉花上,只留她滿心空寂。 book18.org

還好,有謝凌雲。 book18.org

小女兒的密友交誼因婚事變了姑嫂親情,這親情又如何化作了別的什麼?不記得是誰先飲多了那杯桂花酒釀,似醉非醉間打趣似地輕吻,一吻上,便再分不開。 book18.org

難怪她始終如此排斥婚事,原來該嫁的不是「他」。 book18.org

太子妃變了皇后,公主變了長公主。國喪守節,皇帝連裝模作樣的臨幸都不再有,倒方便了她們,整日地糾纏胡鬧,滿地的孝衣。 book18.org

皇帝究竟是不知還是不問?她不想懂。娶她,不過是為了朱家的勢力。求娶的無一個真心,倒不如眼前不能成婚的人滿心熱忱。謝凌雲總是愛戀地撫摸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親吻她全身上下每一處,仿佛她謝凌雲不是公主,朱婷芸才是。 book18.org

直到那一日,皇帝半夜闖進鳳儀宮,身上還帶著幸妃常用的香,醉醺醺又理所當然地對她做了男女之間的事。 book18.org

遲來的圓房,遲是因為酒,來也是因為酒。疼痛到極致時,她哭著喊出了謝凌雲的名字,卻被捂住嘴巴,污了一身的精。 book18.org

身上的人是她的丈夫,做出這種事她又能恨誰? book18.org

皇帝幽幽嘆氣:「到頭來,你們一個兩個,心裡都沒有朕。」 book18.org

只是聽說她被折辱,謝凌雲便氣得尋了皇兄狠罵半個時辰,最終一句「活該她心裡沒你」不知戳了哪片逆鱗,皇帝關了她一個月的禁閉。朱婷芸去看她,卻因著勸慰被起了疑心,忍著淚回來沉沉地哭,竟哭到乾嘔。 book18.org

月信遲了又遲,終於遲到避不過心頭猜疑。她尋了新進宮的太醫,威逼利誘地讓他把脈,又順著醫書查到落胎方,抓來熬都不熬,直接嚼碎了吞下去。牙根嚼得發酸,滿口都是苦氣。喉嚨劃破得啞了,撕撕地疼。 book18.org

這孩子不能生。自古坐不上皇位的太子太多,朱家本就功高震主,誰都盯著要拔掉羽翼去。所以,寧肯源源不斷嫁女兒,也不能生下半個外孫。何況,若有了孩子,她如何再說服自己沉湎荒唐? book18.org

謝凌雲終於是出了禁閉,見到她蒼白的臉,只當是氣得太狠,摟在懷裡融融地心疼。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人一個個走,她竟始終留在這兒,為她連駙馬也不肯招。五年,十年,究竟多少年後,才能四捨五入地算作一生一世? book18.org

她望著謝凌雲,握著她的手,心裡嘆口氣,終於還是笑了。 book18.org

罷了,愛過一天是一天吧。 book18.org

隴西篇:驅寒 book18.org

永靖,雖說是在西北不毛之地,卻因著東側、南側都緊靠著黃河,水源不斷,成就了一片水草豐茂的「塞上江南」。然而因為這天公時常不作美,隔三差五的不是蝗災便是水患,常常是「十種九不收」。哪怕年景好的時候,收上來的糧食大半都要送去供養西北三百里武威關的駐守將領,稅賦繁重。何況,緊靠邊境,時不時還有突厥來的小股匪盜進城劫掠,夾在其中的百姓是苦不堪言。 book18.org

上任縣令,便是在任期臨近末尾時,被進城作亂的突厥賊子闖進知縣府搶劫,混亂中被亂刀砍死,死狀悽慘,不可言狀。 book18.org

好在因為這件事,朝廷力糾武威關鎮守不力,撤了將領的職,甚至還把原本駐守陽關的隴西軍調了一批過去。因此,陳默溪上任這三年,竟然沒遇到過什麼大的劫掠燒殺,偶有盜賊,多半隔壁府縣流竄過來的饑民。更因為施展引種新政,把謝析農園裡研究出來的那些個耐旱澇的番洋薯芋引到這西北邊塞之處種植,不僅年年春夏之交都要來一回的饑荒幾乎再不見蹤跡,連帶著整個府道餓死的人都少了大半。 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縣民對這個年紀輕輕上任的知縣老爺是敬重有加,甚至有那虔誠的乾脆在自家替陳默溪立了生祠。至於趙杏兒,她當初賭氣一同跟來後又在家閒得難受,索性開了醫堂,診金低廉公道,還帶了不少學生,成了這一帶有名的「神醫菩薩」。 book18.org

這日,難得下雨,醫館裡稀稀拉拉沒什麼人。趙杏兒便提前關了門,回了陳府,窩在房裡捧了本話本小說,倚在被子上有一搭無一搭地讀著。 book18.org

正讀到狐狸精迷了書生的眼要吸精氣,忽然聽到門開。她抬頭,只見陳默溪前襟衣袖全是水地走進來,發燒濕了大半,走一步便在地上留個濕印子。 book18.org

趙杏兒連忙起身替他脫外衣斟熱茶,一邊拿布巾替他擦著濕發,一邊怨道:「你去哪裡了,淋成這個樣子?出門怎麼也不帶把傘?」 book18.org

「本是帶了的,想不到傘太舊,風一刮傘骨便折了~~」陳默溪放了茶杯把趙杏兒抱到腿上坐下,倚在肩上可憐兮兮道,「娘子,你看看,為夫都清廉成這樣了,還不給點獎勵?」 book18.org

「呸,誰是你娘子!」趙杏兒坐在陳默溪懷裡,被他說話時噴出來的氣息燙得頸窩發癢,說話時不由自主便帶了點媚音兒,這反駁無力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book18.org

「也是,當年拜堂拜得迷迷糊糊,究竟如何,我根本都記不得了~~」陳默溪握著趙杏兒的手,低頭輕吻著,忽然來了一句,「不如,杏兒姐再與我拜一次堂如何?這次把你爹媽師父也喊來,大家湊一起熱鬧熱鬧,風風光光大辦一場!」 book18.org

聞言,趙杏兒一愣。 book18.org

三年前,謝鈞把陳默溪打發到這邊陲小地時,她為了氣自家哥哥,特地擺了副夫唱婦隨的深情模樣,辭了西南醫學院的官職,跟著陳默溪一同來了永靖,跟著什麼和離文書的事情也擱置了。這些年,兩人同睡一屋,同處一室,跟真正的夫妻也沒什麼分別。 book18.org

除了~~ book18.org

「好啊你,背著本王準備跟杏兒私定終身嗎?」 book18.org

門再度推開,兩人齊齊往門口望去。這次進來的是謝析,依舊是大半衣服濕透,鼻尖兒都凍紅了。 book18.org

趙杏兒無語地依舊窩在陳默溪身上,起身都不肯起來,遠遠扔過去布巾到謝析腦袋上,問:「你一堂堂九王爺,莫非傘也舊了壞了?」 book18.org

「別提了,傘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了。這裡成年半載的也不見下一場雨,誰知道幾時丟的。」謝析一邊脫著濕衣服,一邊幽怨道,「我出門這麼久才回來,杏兒也不親自迎迎我?說好的小別勝新婚呢~~」 book18.org

趙杏兒還沒回答,一旁的陳默溪涼絲絲擠兌:「你這不過去青羊峽走一趟,攏共才走了三天,有什麼好迎的?人方漸都四個月沒回來了,也未聽他抱怨一聲。」 book18.org

「就是,」趙杏兒也跟著接話,笑眯眯道,「方漸還是因為反抗家裡婚事被斷絕了跟方家的往來,自己白手起家、不到三年便做起這攤子比原先綢緞棉莊還不輸的皮草生意來,九王爺這靠家裡吃家裡的,好意思同人家比?」 book18.org

被眼前這兩人說相聲一般挖苦一番,謝析絞著手裡的布巾,內心默默流淚:說什麼謝鈞跟趙杏兒是一母同出的兄妹,分明眼前這倆人才是親姐弟吧?!嘴毒得,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book18.org

「怎麼又吵起來了?」門再度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章南燭,手中端著個瓦罐,上面還有一疊瓷碗:「我熬了些薑茶,陳大人,九王爺,一起喝些祛祛風寒吧。」 book18.org

「還是章大夫好,這姓陳的整日裡就欺負本王,杏兒也不管~~」謝析委委屈屈地端了碗,喝了口薑茶,卻被辣得臉都紅了,一邊吐舌頭一邊問,「章南燭,你放了多少姜進去?!怎麼也不放些糖呢?」 book18.org

章南燭把另一隻湯碗遞給陳默溪,悠悠說道:「九王爺這樣的八尺男兒,還怕姜辣氣不成?怨不得整日裡被杏兒取笑了去。」 book18.org

「你你你~~」謝析指著章南燭氣得手抖,「你怎麼也敢嘲笑本王了!」 book18.org

章南燭淡然一笑:「左右這官也辭了,現在章某不過是個平民百姓,九王爺還要因言治罪不成?」 book18.org

趙杏兒端著碗,一邊給陳默溪喂著薑茶,一邊笑眯眯看謝、章二人鬥嘴。 book18.org

她來永靖後約莫兩年工夫,蜀中那邊的醫學院在章南燭的帶領下送走了第一批出師的學生,總算是走上了正軌。他於是辭了官,不顧家人反對,毅然決然地跑來永靖與趙杏兒團聚。許是經歷這番後終於徹悟,過去那一身古板徹底不見了蹤影,人一舒展,嘴跟著也毒了起來,看著他淡淡幾句話把謝析氣到跳腳的模樣,倒是頗有幾分神似她師父。 book18.org

這樣的章南燭,比之前那副蠢書生模樣,要可愛多了。 book18.org

一碗薑茶很快喂下去大半,趙杏兒放下碗,剛想從陳默溪腿上站起來,卻被他一把摟住,不顧另外兩人在場,低頭便侵吻上來。 book18.org

姜辣氣從他口中傳到了趙杏兒口中,辣得她舌頭髮燙,火辣辣地像是腫了起來。趙杏兒「唔唔」地錘著陳默溪的胸口抗議,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鉗制住,舌頭侵入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地掃蕩,舌面掃過內壁嬌嫩的軟肉,光潔整齊的小牙,連舌底的脈絡也掃刷了一遍,最後纏上她柔軟滑嫩的小舌,糾纏著吸吮摩挲,把她口中的甜津津的唾液吸進自己口中,再吞咽下去。 book18.org

方才還鬥嘴的謝析和章南燭,此刻不約而同安靜下來,眼神直勾勾望著這對熱情擁吻的男女。趙杏兒被吻得喘不上氣,身子軟綿綿地伏在了陳默溪懷裡,張著口迎合他的親吻。 book18.org

纏吻了半天,陳默溪總算放開她,點了點趙杏兒的鼻子,笑道:「果然還是杏兒姐甜,這滿嘴的姜辣氣,一下子就消解了。」 book18.org

解辣(H) book18.org

趙杏兒忍著笑,佯怒地瞪陳默溪一眼:「你當我是薄荷糖瓜嗎?你舒服了,我這嘴裡可辣了!」 book18.org

「不要緊,為夫再替杏兒解一解便是。」 book18.org

說完,陳默溪再度低頭吻上她。饑渴地把她的舌頭吮進口中,糾纏著彼此交換著津唾,手熟練地解開腰帶,單薄的竹青襖裙瞬間散開,露出裡面翠草色的綢緞肚兜。他於是隔著肚兜,用手抓握住那團酥胸揉捏起來。 book18.org

每日糾纏著歡愛,彼此的身體早已熟悉無比,敏感異常,沒揉幾下,乳頭便難耐地挺立著,在肚兜下頂出個紐扣樣的凸起。趙杏兒軟綿綿地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被陳默溪摟著,只感覺自己渾身發熱,忍不住便想呻吟。 book18.org

眼前毫不顧忌親熱的兩人,看得謝析和章南燭眼熱無比。尤其謝析,離家幾日的工夫也未曾紓解過,進門時想到今夜能同趙杏兒交歡,肉棒便不聽使喚地半硬起來,如今更是勃起得像是要炸開,腫脹著發痛。 book18.org

「杏兒不替本王解解辣麼?本王這舌頭可還疼著呢~~」 book18.org

謝析說著,起身走到趙杏兒背後,替她脫了衣服,露出纖細潔白的美背,低頭吻上了那赤裸光潔的肩膀。又掰過她的頭,把方才被吻得腫脹的唇瓣用嘴唇包裹住,舌頭侵入到口腔里,蹂躪似的掃蕩吸吮。 book18.org

章南燭則單膝跪倒在趙杏兒身邊,抓住她右腳舉到眼前,小心翼翼地脫了那雙精緻的緞面繡花鞋子,扯掉布襪,含住塗了點點蔻丹的腳趾,溫柔地舔著。 book18.org

陳默溪扯開了她的肚兜,唇舌落到了她的胸乳上。舌面刮過挺立的乳頭,刺激得趙杏兒身子一個激靈,飽滿滾圓似水蜜桃的乳房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打了個顫。胸前被舔得酥麻難忍,她難耐地索性用手捧住自己的乳,送到陳默溪qun六三五④八o⑨肆o眼前供他吸。整個乳頭連帶著乳暈都被吞了進去,白嫩的乳肉被唆得發了紅,又被大掌揉搓著不斷變換形狀。「嘖嘖」的吸吮聲迴響在房間裡,讓她臉紅又興奮。一波波快感不斷從胸乳衝擊到全身,下身的淫液早已是失禁了一般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把褻褲濕得一塌糊塗,緊緊貼在身上。 book18.org

直到這邊乳頭被吮得腫了,陳默溪才「啵」地一聲吐出來那顆濕亮發腫的乳頭,解開趙杏兒的褲子,露出那片芳草萋萋、汁液豐沛的桃源地。 book18.org

「今日怎地這麼濕?還沒舔呢,杏兒姐這小騷屄里就發起大水了~~」 book18.org

陳默溪用指尖在蚌肉的縫隙里勾挑著抹了一把。亮晶晶的淫液牽出了一道淫靡的長絲,一直拉扯出半尺長才墜墜地斷掉。趙杏兒看得臉紅,縴手在他手上輕輕地打了一下,嬌嗔道:「胡說什麼,雨季講這些個混帳話,怪不吉利的。」 book18.org

眼前的俏麗女子臉頰微泛紅暈的嬌媚模樣看得陳默溪眼熱心跳。「怕什麼,杏兒姐就是我的福神娘娘~~」他喃喃地說著,低頭分開趙杏兒雙腿,手撥開陰戶兩邊的蚌肉。紅嫩的小陰唇微微蠕動著,每次蠕動都有一股晶亮的水液成股流出。粉紅的小肉洞一張一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懇求被肉棒進入。只看一眼,陳默溪便覺得自己的陰莖硬到像是要爆炸。他吞了一口唾液,壓下慾望,埋進那處隱秘,痴迷地舔弄起來。 book18.org

「啊!石頭~~」 book18.org

靈活的舌頭不斷在穴口遊走,激起一陣陣燙熱的酥麻。方才薑茶留下的微辣氣息更讓小穴口燒灼似的發熱灼痛,這層隱痛卻更刺激得穴里酸癢難忍,顫抖著渴望更大更粗的東西插進去。趙杏兒不斷顫抖著,因為渴求,小穴里的淫液被一股接一股擠出來。她想要呻吟,卻被終於耐不住的謝析解了褲子便把龜頭插進她口中,膨大的肉冠把喉嚨口牢牢堵住,半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book18.org

「好杏兒,替本王舔舔,本王這肉棒硬得要爆炸了~~」謝析眼神迷戀地看著她,溫柔地撫摸著她嬌嫩的臉頰,肉棒抽插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力道,「本王可是一直想著你,連自瀆都不曾有過,一心想攢著精液回來喂我的騷杏兒~~」 book18.org

「唔唔~~唔~~」趙杏兒惱恨地瞪謝析一眼,然而對方正滿臉享受地喘著,根本無暇顧及她。 book18.org

混蛋! book18.org

一走神的工夫,陳默溪的舌頭已經擠開穴口,鑽營進去。舌頭像是條靈活的大蛇一樣翻轉攪動,激盪起陣陣水聲。手捻住陰核,配合著舌頭的節奏,輕輕地揉搓玩弄。不論是陰核被揉搓捻按還是小穴里舌頭推擠摩擦都帶來了極大的快感,雙重的快感交疊在一起更是遠大於單純的二者之和。「唔唔~~嗯!!!」趙杏兒難耐地扭動著身子,終於忍不住,高潮了。 book18.org

嘴被堵著更加喘息不勻,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顛得那兩團酥乳顫微微搖晃,乳頭挺立著隨著乳房的搖晃而顫抖。強烈的高潮讓她臉頰染上艷麗的紅暈,眼眸里霧氣瀰漫,眼角滲出星星點點的淚水。殷紅的嘴唇似乎更加紅潤了,被謝析的肉棒撐開得嘴角都合不攏,進出之間口水牽成絲線落下去,淫蕩得要命。小穴里更是一股接一股地向外噴著淫水,她還在扭著腰肢,搖晃著迎合他的舔弄。 book18.org

甜膩膩的淫香瀰漫了整個屋子。陳默溪再也忍不住,解了褲帶掏出那根早已勃起腫脹的性器,擠開肉穴便衝進去。 book18.org

淫水泛濫的小穴根本是毫無阻礙,肉棒像是被主動吸進去一般,舒爽得兩人都同時呻吟起來。進出之間,濕滑的陰唇環裹住肉棒欲拒還迎,進入時推擠著,抽出時又在輕輕唆吸舒爽銷魂得要命。他一邊挺腰抽插著,一邊伸手去大力揉捏趙杏兒胸前豐軟的綿乳。肉棒攪得小穴里淫水不斷,一股股幾乎是噴出來,噴到陳默溪的小腹上,再流淌到陰囊,一滴滴落在腿間的地面上。 book18.org

「杏兒姐~~嗯~~杏兒姐這騷屄怎麼日復一日地肏,還是這般緊~~又緊又濕的,騷得直往外淌水兒~~」 book18.org

「這就叫,天生欠肏的騷屄,天生愛舔雞巴的嘴。」謝析在趙杏兒喉嚨里猛地一頂,微微喘息著,笑道,「杏兒說是不是,一日不吃精,骨頭都要浪酥了,路上見著個行乞的叫花子怕是也耐不住騷屄流水地衝上去求人家日。」 book18.org

陳默溪一挑眉,手指捏住趙杏兒的乳頭猛地一轉,感受到小穴里猛然緊緊夾起,滿意道:「那我可得把杏兒姐看緊了,每日多肏你幾回,喂飽這個吃不飽的小騷貨~~」 book18.org

四人行(H) book18.org

「唔~~唔嗯~~」 book18.org

趙杏兒面色緋紅,髮絲散亂地赤裸躺倒在椅子上,幾乎要受不住了。花穴被長長一根粗硬肉棒子頂穿,內里的癢被這根大雞巴四面八方搔動著,舒適的同時竟然越發地空虛不足起來。「給我~~嗯~~肏死我~~唔~~」呻吟被口中的肉棒頂得破碎不成句子,謝析的大雞巴幾乎要捅進她食道里,撐得她想乾嘔。 book18.org

手裡也握上了一根。章南燭終於舔夠了她的腳,掏出肉棒放到趙杏兒手裡讓她抓握著替自己手淫,他則捉住她一邊乳房,大力揉搓著那細滑彈嫩的乳肉,捏得白肉生生地發了紅,鬆手時留下點泛紅的印子。 book18.org

纖細的五指緊抓住男人的性器,蔥白如玉的指尖更襯得那根肉棒粗大駭人,赤紅的盤踞著青筋的模樣簡直如同有生命的怪物,被手掌擼動時,微微彈跳著顫抖。馬眼兒微張著,吐出些粘稠的清液。這是情慾的證明,章南燭早已迫不及待想肏她了,只看那肉棒腫脹到單手都環不過來的尺寸便知道這情慾來得有多洶湧。 book18.org

「啊~~好杏兒~~接好,本王要射給你了~~」 book18.org

謝析的聲音陡然粗重了許多,氣喘著猛抓住趙杏兒頭髮,不管不顧地把她按壓到自己胯間。溫暖濕潤的口腔,靈巧滑嫩的小舌,被心愛的女孩口交的滋味太美好。他想了她這些天未曾紓解,此時洶湧的精意已經是按捺不住了。 book18.org

半尺多長的肉棒就這樣生生捅進了趙杏兒喉嚨中,撐得她嗚咽著從胃裡直想打幹嘔。柱身粗糙的脈絡蹭得她喉嚨生疼,下頜因為張開太久都已經酸了,口水沿著嘴角點點滴滴落下來,聚集到下巴頦上,沾染得濕漉漉的,配著那因為情慾而迷茫空濛的眼神,竟顯得她像是痴傻了一般。飽滿的子孫袋隨著動作「啪」地打在她下巴尖上,沾了口水,竟然牽出條墜墜的絲線。陰毛更是乾脆扎進了鼻孔里癢抓抓難受。 book18.org

為了早點結束這種折磨,趙杏兒本能地配合著謝析的抽插,用力去唆他的雞巴。巨大的男根把她的腮幫子撐得都鼓了起來,嘴裡滿滿當當的,在謝析看來可愛無比。 book18.org

用力抽插了十來下,謝析咬著牙一挺身,積攢了三日的精華便一股腦兒地順著尿眼兒噴射進了趙杏兒口中。 book18.org

濃烈的咸腥精液味兒瞬間充盈滿了整個口腔。粘稠燙熱的液體順著食道直接灌進胃裡,被趙杏兒「咕咚咕咚」地大口吞下去。饒是這樣,還有那來不及吞下的精液順著嘴角落下,掛在她嬌艷的紅唇上,宛若梅花落雪,淫靡無雙。 book18.org

「小騷貨,吸得真舒服~~」謝析擼動了幾下雞巴,把最後的精液也射乾淨,這才把肉棒抽離出來送到趙杏兒嘴邊,寵溺地望著她笑道,「如何,今日吃精吃飽沒?」 book18.org

「沒、沒有~~嗯~~」趙杏兒意亂神迷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陽物,痴迷地伸出舌頭去舔肉冠上殘餘的濃精,直把那肉紅的蘑菇頭舔得乾乾淨淨、馬眼兒里都唆過一遍才罷休。 book18.org

謝析挑眉,對章南燭說:「聽聽,這小騷妮子說精還不夠吃呢,真是天生的騷貨。還不快來再喂她些?」 book18.org

於是,又一根新鮮燙熱的肉棒送進了她口中,抽插著,享受著她唇舌的伺候。 book18.org

「吞了九王爺的精,再來吞我的,你說說你騷不騷,淫蕩不淫蕩~~」章南燭一邊抓著趙杏兒的頭髮,把肉棒毫不留情地往她嘴裡送著,一邊還不斷用下流的葷話去挑逗她。趙杏兒被刺激得興奮無比,小穴里濕噠噠不斷直淌淫水兒,濕滑得裡面的肉棒竟然都不小心滑脫出去了。 book18.org

「嘖嘖,看看杏兒姐這騷屄濕得,雞巴都快叫你泡腫了~~」 book18.org

陳默溪扶著肉棒,再度勢如破竹般插入那濕滑緊緻的小屄,挺送著腰胯不斷向花心深處猛烈進攻。宮口早已被肏開了,無力張開著像是張小嘴兒一樣含著龜頭迎合著吸吮。每次進入,肉棒都狠狠戳到花心最深處的軟肉,舒服得趙杏兒渾身顫抖,嗚咽著不斷含糊呻吟,大張著雙腿像是不知羞恥的妓女一樣去迎合身下男人的頂撞。 book18.org

「唔~~深一點~~啊嗯~~再深一點、嗯~~」 book18.org

不夠,怎麼樣都不夠。小穴里的空虛像是永遠撓不到的癢,折磨得她擰著腰、夾著腿不斷去用小穴主動套弄陳默溪的肉棒,渾身發熱地不斷渴求更多。滾燙的巨物不斷插進子宮,被穴內柔嫩的蜜肉緊緊環裹住推擠,一波一波淫液被擠得不斷外流,淅淅瀝瀝落到地上。肉體磨蹭之時,男人胯間的恥毛癢酥酥地蹭過紅腫的陰核和嬌嫩的花唇,過電一般酥麻的癢意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一雙黑眸里漾滿了霧氣,滿滿的情慾一看便讓人酥了骨頭。 book18.org

陳默溪愛極了她這副淫蕩到骨子裡的模樣。酥胸被謝析和章南燭一人一顆捉在手裡玩弄到變形,口中插著根雞巴大張著口胡亂呻吟,快樂的淚水不斷從眼角落下,滑落到腮邊,與一滴不知什麼時候噴上去的白濁殘精匯合到一處。他痴情地望著身下承歡的女子,心裡灌了蜜一樣甜,腰部抽送的動作不自覺地便大力起來,一邊抽送還一邊問:「杏兒姐可舒服?被三個男人同時幹著,三根雞巴可是喂飽了你的小騷屄?」 book18.org

「舒、舒服~~嗯~~」趙杏兒被他乾得花枝亂顫,搖搖欲墜,抬升到高潮邊緣如墜雲端,折磨得嗓子都啞了。她尋了陳默溪的手握住,送到自己私處,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口中尚且含著根肉棒,吞吐間隙含糊地說著,「摸我、唔~~揉我的陰蒂~~」 book18.org

「只干你的屄竟然還滿足不了你麼?真是越肏越騷的淫蕩女人~~」陳默溪輕喘著,依言手指捏住那顆紅腫的陰核,一擰~~ book18.org

「啊!!!!」體內早已積蓄過度的慾望仿佛一瞬間尋到了出口,洶湧澎湃的快感像是開了閘,一瞬間席捲了她全身。瘋狂的高潮排山倒海一般襲來。趙杏兒嗚咽著尖聲呻吟著,小穴里瘋狂地不斷抽搐,絞得陳默溪瞬間紅了眼睛。 book18.org

「啊!!干我~~插死我嗯!!」趙杏兒「啵」地吐出口中章南燭的肉棒,終於耐不住哭喊一般呻吟起來。卻沒想到,章南燭被她這婉轉媚人的呻吟刺激著,手中擼動了兩下,馬眼兒一張竟然把濃精全都噴到了她的臉上。一瞬間趙杏兒滿臉都糊滿了蒼白的沫子,她卻不管不顧地不斷呻吟著,懇求陳默溪乾死她。 book18.org

這幅畫面在陳默溪看來自然也是刺激無比。高潮抽搐的小穴更是吸吮得肉棒酥麻到了頂點。他端著趙杏兒的臀部,奮力抽插了幾十下,低吼一聲,把燙熱的精華盡數灑到了趙杏兒體內。 book18.org

四人的纏綿遠沒有結束。在趙杏兒從高潮中緩過神之前,謝析便接替了陳默溪的位置,把那勃起的粗大陽物插進那還流淌著淋漓殘精的濕滑小穴中,再度大開大合地肏幹起來~~ book18.org

水患(微H)(路人輪姦戲碼慎入) book18.org

自謝析回來那日起,雨斷斷續續地竟然沒有停過,一路下到了端午。 book18.org

這一下不要緊,直接泡爛了大半已經灌漿的麥子。 book18.org

好在縣府糧倉充盈,供全縣人吃上個一年半載都不成問題。賑災款子已經報了朝廷,估計秋收時也就送到了。縣裡百姓領了衙役挨家派發的口糧,左右也不用干農活,索性一個個挨家挨戶串門打起了馬吊,小日子過得不知道多舒坦。 book18.org

唯一的問題是,鄰近幾個縣城遭了災的饑民聽說永靖這邊糧多,一股腦兒地全湧進來,圍在縣城牆根下,黑壓壓一片哭求著陳默溪開倉放糧。陳默溪沒有辦法,也只能在城牆根支了施粥處,每日熬上幾十桶,填了饑民的肚子,又不致吃光了留給自家縣民的份額。 book18.org

這日上午,依舊是陳默溪親自領著衙役們在城外給流民施粥,而趙杏兒則和章南燭一起,各自帶了幾個醫鋪的學徒,分頭給那些躺在牆根下的老弱病殘免費診脈送藥——都說大災之後必有大疫,這災已經起頭了,瘟疫不可不防。 book18.org

「大娘,你這病不礙的,就是泡多了泥水吸了太多濕氣,脾氣不舒暢,漚出些痒疹來。二成子,你替她上些清風膏。」 book18.org

趙杏兒替一位手腳起滿了疹子、水泡撓得都爛掉的嬸子看完,囑咐弟子替她好生上藥包紮,自己則提了藥箱繞過城牆拐彎,去看那裡還有沒有病到沒力氣領粥的災民。 book18.org

黃泥地沾了雨水,爛濕成一團,走幾步那腳上的泥便沾成沉甸甸一大坨,墜得人走都走不動。她於是只能三不五時地停下來,扶著牆根拿腳去蹭牆邊的石頭,刮下來那層黃湯湯的爛泥再跺跺腳甩乾淨。估計被她落在身後施針上藥的幾個學徒也是這樣,半天工夫竟然一個跟上來的都沒有。趙杏兒內心默默嫌棄了半天,終於走到一處流民自發搭建的草棚。 book18.org

大約是都跑去排隊搶粥了,此刻草棚里半個人影也見不到,空餘了滿地亂糟糟的破爛草鞋、蓆子之類,散發著濕墩布捂久了一般的潮臭氣。趙杏兒捂著鼻子,進來確認了一遍確實沒有病人,轉身剛預備離開,卻見到幾個身子骨甚是高大、此刻卻面黃肌瘦的男人走進來。 book18.org

一見趙杏兒,這些人瞬間兩眼冒光,衝上來把趙杏兒團團圍住。為首的那個開口道:「趙大夫,您可算來了!求您跟知縣老爺商量一下,多給咱老百姓開倉放些糧食如何?這一天就兩碗粥的,我們可是真熬不下去了~~」 book18.org

這樣的話,這些天她不知道聽了多少次。趙杏兒面露難色地搖搖頭,無奈地嘆口氣道:「不是你們陳大人不想開倉放糧,是這糧食實在不夠。今日給你們發上十個白面饅頭,明日大家就得扎著脖子一起挨餓。不這樣省著些來,實在挨不到朝廷的賑災糧送到啊!」 book18.org

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些不忿的神色。其中一個眼角和嘴角都下垂的男人乾脆剜了趙杏兒一眼,酸溜溜道:「自己縣的人十斤十斤地發糧,到我們這裡倒哭起窮來了。當真是個人自掃門前雪,只要自己城裡的百姓別餓死、能保住自己這頂烏紗帽,知縣老爺才不管我們死活呢!」 book18.org

「放你的狗臭屁!」 book18.org

趙杏兒雖是個有耐性的,卻是萬萬聽不得別人汙衊自家人,一口香唾便啐到了那人臉上,惡狠狠罵道:「這糧倉里的糧食本就是我永靖縣百姓繳的稅糧,如今還到他們手裡去,難道還有錯了不成?!你們有本事去找自己家知縣鬧事啊?怕是知道那侵吞公糧的貪官不好惹,如今看我們陳大人心軟便蹬鼻子上臉了!」 book18.org

「這群狗官,一個個都是看著老百姓忍飢挨餓、自己吃得滿嘴流油的狗屄玩意兒,我看你們知縣也沒什麼分別!」 book18.org

為首那男人罵得不解恨,朝地上「呸」地吐了口濃痰。趙杏兒懶得同他們議論,翻了個白眼道:「沒其他事就讓開,還有其他人等著我瞧病呢!」 book18.org

卻不想那道人牆堵得更嚴實了,五六個男人把趙杏兒個小女子圍在中間,眼睛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 book18.org

「這小娘們兒倒是白凈,胸脯屁股上都是肉,一看就知道沒挨過餓。」一個三角眼腫眼泡的男人死死盯著趙杏兒那高聳的胸脯,獰笑道,「這當官兒人家的老婆我可從來還沒日過呢,今日不如就讓我們開開葷!」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笑得發毛,後脊梁骨直冒涼氣兒,硬著頭皮道:「你是下雨下得腦子進水了、發了痴顛不成?光天化日的連王法都不顧了?知縣老爺可就在城北門施粥呢,幾十個衙役,要拿你們就是一眨眼的事!」 book18.org

「城北門離這兒可有三里地呢,如今拖你家男人的福,大家都擠在那兒搶粥喝,怕是到天黑了都顧不上回來這棚屋看一眼~~」為首的男人似乎也動了邪念,嘿嘿笑著手便沖趙杏兒胸脯抓過來,「左右不過是一條爛命,死之前能給知縣老爺戴上頂綠帽子,也算值了!」 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混蛋!!!」 book18.org

趙杏兒終於失了冷靜,踢打著去躲那男人的咸豬手。然而,對方雖說已經瘦成一把骨頭了,力氣還是比她個小女子大,何況五六個對她一個,沒一會兒功夫便把她牢牢鉗制住,嘴也捂上了,腥臭的黃泥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book18.org

「小娘們兒還挺帶勁,平日裡知縣老爺日你時你也叫得這麼歡?」 book18.org

男人摸了摸被她抓傷的臉,暗罵了一句,兩手扯著趙杏兒領口,一下子把小衫連著底下的肚兜一起撕開。兩個水蜜桃兒形狀的飽滿奶子一下子從領口跳脫出來,顫顫悠悠的,粉嫩的乳頭被潮濕的空氣激得起了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book18.org

「操,這奶子真他媽大,比城西娼館的紅兒都大了。」一旁鉗著她胳膊的男人,看著眼前的美景眼睛都直了,伸手便一把捉住那團豐乳,揉捏著,滿足嘆道,「這當官兒家的老婆就是不一樣,奶子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光是日這奶子都不知道有多帶勁。」 book18.org

「老六,你是個蠢的不成?有了屄,誰還日奶子?」 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望著趙杏兒,伸手便去撕她的褲子。趙杏兒不斷踢蹬著掙扎,不小心踹到男人腿上,被那人反手打了個耳光怒罵:「老實點!不然哥們兒幾個切了你的奶子燉肉湯喝!」 book18.org

這話一出,趙杏兒瞬間老實了。於是褲子也被撕扯著脫下來,雪白的屁股整個地露出來,被幾隻髒兮兮的手揉捏著,噁心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book18.org

為首的男人掰開她兩條腿,擎著雞巴擼了兩下便想上陣,卻忽然停下來,看著趙杏兒罵道:「真他媽晦氣,竟然是個來癸水的!」 book18.org

作者: gmlott 時間: 2021-4-21 23:17 book18.org

暴民輪姦(H)(非常血腥限制級真的慎入) 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滑膩白肉上,隱隱沾了些銹紅的血痕。屄口更是向外流淌著暗紅的血漬,陰唇之間都洇了些紅痕。粉嫩的花肉掛上點點滴滴的暗紅污漬,卻更顯得色情無比。 book18.org

因此,哪怕明知女人癸水晦氣,這男人卻罵罵咧咧地依舊用勃起的雞巴頂進去,就著經血肏幹起來。 book18.org

看起來面黃肌瘦,一根雞巴卻是又長又粗,雖然有了經血的潤滑,突如其來的強硬進入卻依舊是痛得趙杏兒掙扎著尖叫出聲。然而身子被幾個大男人牢牢制住,掙扎卻直迎來更加粗暴的凌虐。小穴里疼得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而淫蕩如她,竟漸漸地在疼痛里感覺到一絲奇怪的舒爽。 book18.org

好痛,整根都捅進來了,直直地捅進子宮裡去。穴口被肉棒撐開得繃成一個駭人的形狀,血水混合著淫水流出來,染得那裡更顯得悽慘無比。被一群髒兮兮、臭烘烘的陌生人強行凌辱,屈辱感讓趙杏兒鼻子一酸,眼淚沿著眼角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她今日才發覺,原來過去謝鈞對她的折磨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真正被強姦的痛苦,讓她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塊菜板上的肉,被切、被剁、被烤、被吃,都由不得她做主。而謝鈞,至少是把她當做是個人的。 book18.org

在這種場合想起謝鈞,似乎顯得有些奇怪。然而身下男人粗喘著在她體內射精時,趙杏兒神志恍惚地忍不住想,若是謝鈞聽說自己此刻被人姦淫了,是會後悔不該遣她來隴西、一怒之下誅殺掉這些暴民的九族,還是會氣她天生淫賤、連救災都不忘勾引個把髒男人? book18.org

「這小騷娘們兒,真他媽緊,」男人射完,抽出雞巴抖了抖,把肉棒上沾的血痕全都蹭到了她大腿上,口中還罵罵咧咧地道,「平日裡干紅兒怎麼著也得半個時辰才能射出來,今兒個這麼快就射了!真他媽天生欠肏的賤屄!」 book18.org

「你就吹吧!一起嫖的時候哪回你不是比我先出去?」另一個男人嘲笑了一句,上前接替前者,掏出那根黑乎乎、髒兮兮的粗玩意兒,三兩下擼硬了塞進去——「肏他媽,合著是真的!這緊得跟他媽王寡婦家的小閨女似的!」 book18.org

剛剛提上褲子那人聞言,驚得罵了一句:「我操,王寡婦家小閨女今年才十五歲吧?你個畜生什麼時候把她日了?」 book18.org

「去年她出門打豬草叫我撞見了。你說這小爛蹄子自己跑到那犄角旮旯的地方不就是欠日?一開始還裝不樂意直哭呢,還不是干兩下就開始出水兒?」男人一邊幹著趙杏兒,一邊津津有味地講著,「你們是不知道,王寡婦閨女那小嫩屄緊的來,一根毛都不長,一進去雞巴被唆得第一帶聲兒!」 book18.org

這活靈活現的描述讓幾個人明顯興奮起來,其中一個咽了口唾沫,血紅的眼睛盯著趙杏兒的屄口,伸手揉著她的奶子感慨:「有這種好事兒也不叫著兄弟?老三你這人可真不仗義~~」 book18.org

「那小丫頭連個奶子都沒長全,沒什麼勁,兄弟幾個要是想日她,我改天把那小騷妮子綁過來給哥兒幾個開開葷。今兒個先拿這小娘們兒消消火!」 book18.org

肉棒進出時「咕唧」、「咕唧」的水聲,空氣中瀰漫的帶著血腥的淫水氣味,和男人挺腰肏干時陰囊拍擊在趙杏兒臀肉上的「啪啪」聲,情慾被刺激到了極致,幾個男人紛紛掏了雞巴出來,朝趙杏兒滑膩雪白的肌膚上蹭著消火。方才被喚作「老六」那個男人索性捏著她下巴,把雞巴直接捅進了趙杏兒嘴裡。又腥又臭的味道差點讓她當場嘔吐出來。 book18.org

方才他們說的話,趙杏兒全都聽到了。這些暴徒毫無道德可言,在他們眼中,所有女人不過是一張會行走的屄。他們姦淫完了自己會做什麼?放自己回去嗎?怕是只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然後隨便把屍體拋在哪個荒郊野地吧。 book18.org

或者更糟糕,做出拿煮人食肉的事情~~ book18.org

想到這裡,趙杏兒心中一片冰涼,嗚嗚咽咽地真誠地哭了出來。 book18.org

「喂,你們幾個,做什麼!」 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溫潤,清冷,斥責時卻帶了凜然的正義。原本正強迫趙杏兒給他口交的男人愣了一下,肉棒從她口中滑出來,趙杏兒逮了機會望著來人尖叫著哭喊:「去喊石頭帶人來!快去!」 book18.org

章南燭原本應當與趙杏兒在城牆南門匯合,卻久久等不到她。章南燭心下覺得不好,帶著幾個土地開始沿著趙杏兒走過的地方,路過這草棚看見幾個人聚在一起一副可疑樣子,卻不想湊近了竟看到趙杏兒衣衫襤褸地被壓在當中,滿臉都是血痕和污漬。 book18.org

一股怒火不受控制地直衝腦海。章南燭怒罵了一句:「混帳!」擼起袖子便上前衝著正姦淫趙杏兒那人當臉一拳——其餘人豈肯善罷甘休?一時間兩伙人便干起架來。面黃肌瘦的暴民對上文質彬彬的書生,竟然也是乾了個不相上下。 book18.org

然而畢竟章南燭不善武鬥,逐漸地臉上掛了彩。好在年紀最小的那徒弟跑去喊了陳默溪,沒多久,烏壓壓一片衙役便趕過來,三兩下制住紅了眼的幾個外鄉暴民。陳默溪跑得最快,看著眼前這混亂殘忍的場面,看著被章南燭擁在懷裡、蓋上了衣服,卻依舊掩不住哆哆嗦嗦發抖的模樣,氣得是雙目赤紅,眼淚一滴滴從瞪圓了的雙眼裡往下落著,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胸脯不斷起伏著喘了幾下,竟然一口血噴出來。鮮血噴出去足足一尺遠,陳默溪嘴角掛了血,面色更加駭人了。方才還覺得這縣令不過是個軟脾氣小白臉的幾個犯人,此刻見到他這夜叉一般的面貌,終於後知後覺地開始害怕。 book18.org

擦乾淨嘴角的血跡,陳默溪咬著牙,眼神噴火一般地望向幾個始作俑者,顫抖著聲音斥道:「你們幾個刁民,光天化日之下搶占縣令夫人,是誰給你們的狗膽?!」 book18.org

「什麼縣令,滿滿的糧倉不放,看著老百姓挨餓無動於衷,不過是個狗官罷了!」方才提議姦淫趙杏兒那人大著膽子,梗著脖子罵道,「狗官的老婆自然也是母狗,我們幾個玩兒她還嫌髒呢!」 book18.org

趙杏兒平素為人爽朗,醫術又佳,在縣城飽受愛戴。這不知好歹的玩意兒一句混帳話說出來,沒等陳默溪反應,衙役們先火了,當場便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圍在中間痛毆起來。 book18.org

陳默溪也不制止,任由一班衙役把這幾人打了個半死,破抹布一般癱在地上,蒼白著臉色冷笑一聲:「你們不是說我永靖施給你們外縣人的粥吃不飽麼?本官便好好喂喂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玩意兒!來人!給我把這群人四肢都剁了,用火炙了喂給他們自己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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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被嚇到啊,我不會真的寫吃人的,只是劇情發展要有這段結果我一個沒收住寫high了~~下章我就繞回來開始預備吃朱將軍! book18.org

賑災(H) book18.org

「大人擾民!小人知錯了,小人也是一時被蠱惑了啊!」 book18.org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幾個暴民,如今一個個直接嚇破了膽,屁滾尿流地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然而並沒有用,陳默溪是鐵了心要處決他們——敢動趙杏兒?千刀萬剮都算便宜他們了! book18.org

於是,幾個人被衙役銬著到了永靖縣的城門口,捆在了道邊的樹上。甚至都不用衙役動手,聽說了幾人惡行的本地、外地百姓都已經是義憤填膺,直接用石頭把這幾個人生生砸了個滿身都是血,頭骨都凹陷進去,又一哄而上圍上來生撕了肉分而食之。雨水很快衝掉了現場的血漬,只留下幾具破爛不堪的屍體,連人模樣兒都沒有了。 book18.org

這些趙杏兒都沒看到。她直接被章南燭護送著回了知縣府,仔細清理上藥。而陳默溪強撐著處決完犯人後,便再也支撐不住地再度吐了血,面色蒼白地被人也送回府里去了。 book18.org

到底是年輕氣盛,一時又心疼又憤怒,氣血上涌著傷了身子。之後幾日,陳默溪便把施粥的事宜交給了下屬,窩在屋子裡跟趙杏兒兩人相對著,一個養傷,一個養病,一養便是大半個月。 book18.org

這半個月期間又發生了件大事:原本鎮守武威關的隴西軍,押解著朝廷撥的賑災糧到了這澇災發生的幾個縣分發,而帶人來永靖的,正是之前與趙杏兒有過一面之緣的朱啟庸朱將軍! book18.org

當年陳默溪狀元及第後攜愛妻趙杏兒上馬遊街,結果衝撞了皇帝被扔到這西北蠻荒之地做官,緊跟著趙杏兒也辭了朝廷官職隨夫赴任。原來,這段挑戰世俗、伉儷情深的佳話,短短几日便在京城傳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有那好事兒的寫成了評書話本,整日裡在茶樓里演出。當時身在京城養傷的朱啟庸自然也聽到了。 book18.org

聽聞這段故事的女主人公,竟然是當初大殿之上救了自己一命、私下裡又玩笑似的為自己口交一回那個令人捉摸不透的美艷女子,朱啟庸的心情是複雜急了。他一直以為,趙杏兒對自己做出那般事情,至少心裡對自己是有點意思的,卻沒想到轉頭便嫁了別人,嫁的還是這樣一個對她深情款款的少年才俊。原本他心裡頭想的念的還是趙杏兒那窈窕的身段、嬌俏的小臉,如今心裡不是滋味兒地卻惦記起她整個人來。 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刻意,朱啟庸傷愈之後便向謝鈞請示著來了這與永靖相隔最近的武威關,隔著三百里距離在關隘守了兩年有餘,非但沒能忘了她,反而那身段在腦海里越來越鮮明,越來越深刻。於是,在接了押送糧食的旨意後,朱啟庸幾乎是第一時間親自帶著人來了永靖。 book18.org

三年未見,趙杏兒比那時少了些青澀的少女相,多了幾分妖嬈嫵媚的成熟嬌艷。圓鼓鼓的胸脯比過去顯得更豐滿了,一雙眸子含水帶霧,嘴角還隱隱能見到點傷痕——他聽說了這裡暴民對她做下的事,那股子隱隱的怨氣便一下子化作了心疼。 book18.org

相比之下,趙杏兒可就尷尬了。當時跟朱啟庸做那檔子事兒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如今她好歹名義上是知縣夫人了,這朱將軍現在跑過來,還被陳默溪邀請著下榻在了知縣府,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book18.org

不過幾日下來,朱啟庸對她一直是以禮相待,半分逾越也沒有,除了安排賑災發糧的事情同她甚至連寒暄的話都沒有。趙杏兒終於是釋然了,心道大約這朱將軍果然只是因著公事恰好來了永靖,其實當初兩人那段露水姻緣,他早拋在腦後了。 book18.org

這一日,在家窩了許久的趙杏兒閒得是骨頭髮癢,看著陳默溪內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大白天地便主動地纏上去求歡。陳默溪也是清心寡欲了這些天,早就饑渴不已,迫不及待地把她直接壓在書房的桌子上,掀了裙子便埋進去舔穴,連書房門都忘記了關上。 book18.org

嬌嫩的小花穴早就養好了外傷,恢復了以往的水嫩潤澤,粉嘟嘟的花肉從穴口微微探出頭,水潤潤地可愛極了。陳默溪兩手掰開她兩條腿,貪婪地整張臉埋進去舔吃。粗糙的舌面颳得穴口陣陣酥麻,沒兩下小穴里便濕潤潤淌起了淫水。 book18.org

趙杏兒更是浪叫得起勁,嬌媚刻骨的聲音毫不顧忌地呻吟:「啊!!好舒服~~石頭弟弟好會舔啊,小騷穴舔得騷水兒都淌出來了~~」一邊索性自己扯開了衣領,露出兩顆白生生圓滾滾的大奶子,用手揉搓著去掐自己的乳頭。 book18.org

朱啟庸路過時,看到的便正是這幅場景。 book18.org

美人衣衫半褪,兩條嫩生生的瑩白長腿完全赤裸著向兩旁張開,當中趴著個男人正舔得起勁,「吸溜吸溜」舔吃淫水的聲音不絕於耳。散落的領口當中,兩顆奶子一覽無餘,一顆圓滾滾地隨著趙杏兒的喘息而微微晃動,一顆則被她抓在手裡,揉得乳頭都從指縫中凸起出來,嫩肉更是被揉搓得變了形狀,沿著手指縫隙溢出。 book18.org

只是看了一眼,下身的肉棒便像是被勾引得甦醒過來,瞬間硬得從褲襠中間頂出個巨大的帳篷。 book18.org

他不是沒幻想過趙杏兒裸體的樣子。天知道多少個寂寞難耐的軍營夜晚,他一邊想像著趙杏兒脫乾淨了衣服,被自己按在身下肏得哭喊不止。然而,任何想像都比不上眼前這幅活春宮來得真實。真正親眼見到趙杏兒赤裸的身子,他才發現,原來人竟然可以美得成百上千倍地超越想像。 book18.org

「杏兒姐,我的好杏兒,為夫可是想死你的騷屄了~~」陳默溪一邊舔著,還一邊不忘趁機說著騷話,痴迷地用牙齒輕輕咬著貝肉當中微微凸起的陰核,每一下都引起趙杏兒一陣興奮的尖叫,「杏兒姐可想為夫的大雞巴?騷屄幾日沒被日了,怕是這身欠肏的賤骨頭都要騷化了吧?」 book18.org

「好、好癢啊嗯~~肏我啊,快插爛我的騷屄~~啊!!」 book18.org

趙杏兒的呻吟裡帶了點可愛的鼻音兒,撒嬌一樣說著妓女般淫蕩的話,聽起來格外魅惑人。顯然陳默溪也是很受用,當即便起了身,抹乾凈嘴角的淫水,解了褲子掏出雞巴,衝著那已經被舔得騷水兒橫流的小嫩屄便塞進去,挺著腰就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干。 book18.org

外面是惱人的連日暴雨,屋裡的人可是久旱逢甘霖。糾纏在一起的一對男女興奮到無以復加,乾得是淫水四濺、肉體拍擊聲響徹房間,兩顆奶子跟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搖晃不止。嬌媚的呻吟毫不掩飾,一聲聲讓人酥到了骨子裡。水霧瀰漫的黑眸,紅艷艷的嬌唇,被汗水沾濕的緋紅香腮,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斷刺激著朱啟庸的神經。 book18.org

他絕望地發現,硬到腫痛難忍的肉棒,馬眼兒里已經開始溢出點點滴滴的清液,染得龜頭前端接觸到那塊布料,已經微微地洇濕了。 book18.org

隔牆有耳(H) book18.org

明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朱啟庸卻像是被妖術定住了神,站在原地定定地根本走不開,望著陳默溪書房裡正激烈交合的一對男女,探手進去了褲襠里,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輕輕套弄著。 book18.org

陳默溪不止幹著趙杏兒小穴,還低下頭捧住她嬌軟的奶子,張口把那粉嫩小巧的乳頭含進口裡去,大力唆吸著。極近的距離讓朱啟庸甚至能親眼看到,乳頭被含住的一剎那,趙杏兒仰著頭嬌媚地呻吟一聲,兩條嫩白的大長腿猛地絞緊,小穴與肉棒交合的地方驟然滲出一股清亮的淫液,澆在了書桌下的地板上。 book18.org

「杏兒姐的奶子真好吃~~唔~~」陳默溪含著她的乳珠,大口大口地把乳肉往口中吞著,話說得含混不清。軟膩的嫩肉綿滑得像是一團雲霧,含在口中能夠清楚地品嘗到肌膚之內沁出來的女兒香。他一邊挺腰抽送著,一邊把臉埋在趙杏兒胸口,品嘗得「嘖嘖」有聲。待到吐出時,一顆乳頭已經被吸吮得紅紫發亮,葡萄一樣腫起著,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甚至牽出了一道淫靡的口水絲線。 book18.org

趙杏兒面頰潮紅,胸前被吮得酥麻發熱。她仰躺在書桌上,喘息著用腿去纏陳默溪的腰,口中不住媚叫著:「快、快點兒~~揉我的陰蒂,日我的屄~~好石頭,杏兒姐的騷屄要癢死了~~日死杏兒姐這張欠肏的屄吧~~」 book18.org

「怎麼越日還越癢起來了?為夫一個人的雞巴不夠杏兒姐吃麼?」陳默溪加快了動作,一邊抽送著大力干她,一邊擰著趙杏兒的陰蒂,揉弄著伺候,「可惜了,現在屋子裡只有我一個人,只有一根雞巴干你~~」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朱啟庸套弄肉棒的動作猛地一滯。什麼意思?平日裡難道這陳大人還找了別的男人一同干自家夫人? book18.org

「啊!!嗯~~快、啊~~」狂風驟雨一般的肏干顯然讓趙杏兒很受用,她被撞得花枝亂顫,奶子顫顫巍巍地搖著,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身後,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破碎,「一根、一根雞巴就要日死你杏兒姐了~~啊嗯~~石頭的雞巴好大好熱啊,騷屄要被日穿了~~」 book18.org

陳默溪一挑眉,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到趙杏兒的豐臀上,激起一陣搖晃的肉波:「這麼快就日穿了?晚上章大夫回來日你時嫌你屄鬆了怎麼辦?」 book18.org

「那、那我就夾緊點兒~~」 book18.org

嬌媚的女聲剛停下來,便接上陳默溪一陣難耐的吸氣:「嘶~~還真夾?為夫雞巴都快叫你的浪屄夾斷了~~杏兒姐下面這張嘴就這麼急著想吃精?」 book18.org

「想~~啊、嗯~~」又是一陣激烈的衝撞,只聽趙杏兒尖叫一聲,摟著陳默溪後背的手指深深嵌進了他的背肉中。原本粉嫩的俏臉綻放了一層魅惑的殷紅,顫抖著身子向後仰倒著,尖叫著噴出一大股淫液,像是失禁一樣瞬間便在地上積聚起一小灘。 book18.org

「這麼快就到了?」陳默溪聲音低啞,顯然也是被那收縮抽搐的小穴夾得不輕。小穴原本就緊窄,高潮之中更讓抽插變得困難無比。他停頓下來,待趙杏兒一波高潮快要過去,扛起她兩條腿在肩上,低吼一聲猛地開始最後一波衝刺。 book18.org

「啊!!!不行、啊!!要被大雞巴乾死了!!!!啊啊!!!」 book18.org

高亢嘹亮的呻吟隨著衝撞的動作一浪高過一浪,叫得朱啟庸也是渾身燥熱,心尖尖起了觸不到撓不著的癢。他加快了手中套弄的動作,死死盯著趙杏兒赤裸的白嫩身子,幻想著是自己在日她那張緊窄多汁的小嫩屄~~ book18.org

「接好了、為夫要射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陳默溪猛地一挺腰,後背僵直著把小穴整根送入到最深,顫抖著把那新鮮濃稠的熱精全數灌進了趙杏兒的小穴里。許是養病這些天積攢的精液太多,濃精「嗤嗤」地噴射了足足半柱香工夫還沒有噴完。小穴里已經裝不下了,趙杏兒的小腹微微地鼓出來,多餘的精液沿著穴口和肉棒交合的縫隙滿溢而出,黏答答沾在恥毛上,混合了淫水,點點滴滴地向地上流淌著。 book18.org

熾熱的濃精把趙杏兒燙得也送上了一波高潮。隨著她一聲嬌啼,小穴里一陣抽搐緊縮,朱啟庸也像是受到感應似的緊跟著射了出來。他不敢出聲,死死咬住嘴唇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握著那根足有嬰兒臂膀粗的赤紅肉棒,倚靠在走廊的牆上雙目無神粗重地喘著。精液沿著尿眼兒「嗤嗤」地噴出來,襯褲被染得一塌糊塗,手心裡也是黏熱一片。瘋狂的高潮過去,他忽然回過神來,滿臉漲紅地想要溜回客房去情理,卻忽然聽到書房內的小兩口兒忽然開始竊竊私語。 book18.org

「杏兒姐被日得可舒服?」先開口的是陳默溪,依舊有些喘,卻帶著點調笑,「可惜方才堅持得時間有些短了,總共才讓杏兒姐泄了兩次~~真是,這小騷屄幾日不肏,緊得要把人雞巴都夾斷了。」 book18.org

趙杏兒也跟著說:「只是你養內傷沒肏而已,我這兒都好了好些天了,昨夜跟章大夫日了三盤呢。」 book18.org

章大夫?是章南燭嗎?朱啟庸剛邁出去兩步,聽到這句話忽然又跨回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book18.org

只聽陳默溪語氣略顯懷疑地問:「章大夫那一根雞巴能伺候得了杏兒姐這上下三張口麼?」 book18.org

趙杏兒則無奈答:「那有什麼法子?方少東去和田收貨了,九王爺被喊回汴京去了,你又剛吐過血,我可是怕給你留下點什麼病根兒!」 book18.org

「瞧杏兒姐說的,吐口血算作什麼?都說『一滴精十滴血』,我這每天往你口裡屄里灌的,早都練出來了~~就算每天吐個十口八口的那都是小意思!」 book18.org

「呸,你個小屁孩兒,胡說什麼!」 book18.org

又是一陣曖昧的水聲,似乎兩個人再度吻在了一起。綿長的親吻結束後,朱啟庸忽然聽到陳默溪說:「不過就算章大夫一根雞巴滿足不了杏兒姐,不是還有朱將軍嗎?我看他倒是挺中意你的~~」 book18.org

肏穿騷穴(H) book18.org

陳默溪一句話,驚得朱啟庸差點直接咳嗽出聲來。他連忙捂住嘴,震驚地繼續聽著。 book18.org

屋裡,趙杏兒嬌嗔道:「你胡說什麼呢,人朱將軍可是正人君子!」 book18.org

「他是正人君子是不假,可是杏兒姐沒注意的時候,朱將軍看你那眼神兒,就跟要把你這身衣服剝乾淨似的~~」又是一陣「滋滋」的水聲,似乎兩人在一邊聊,還一邊做著什麼曖昧的事情。朱啟庸側過頭去窺視了一眼,果然,陳默溪正把手探進趙杏兒小穴里,大力摳弄著,一邊玩弄還一邊出言挑逗,「小騷貨,你可肖想過朱將軍用他那根大肉棒子日你?」 book18.org

「嗯~~沒、哪有啊~~」 book18.org

「我不信,杏兒姐這麼淫蕩,朱將軍這麼年輕有為的,怕是杏兒姐每晚都夢見被他用大雞巴乾得死去活來吧~~」 book18.org

「啊!!輕、輕點嗯~~也就夢到過那麼一兩回~~」 book18.org

「夢見他怎麼肏你的?」 book18.org

「夢見、夢見他把我按在地上,撅起屁股來讓我向母狗一樣挨肏~~」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還有我騎在他臉上讓他給我舔屄~~不行了、嗯~~那裡摳得好癢,快、快插進來!!!」 book18.org

「剛被日過這就癢了?」 book18.org

「因為我騷嘛~~快、啊~~小騷屄好癢啊,好想吃大雞巴~~」 book18.org

一陣溫存後,陳默溪把趙杏兒身子翻了過來,一雙豐乳壓倒在了書桌上,壓得乳肉都溢了出來。高高聳起的屁股白嫩彈滑,像是兩個新蒸出來的白面饅頭,當中一道溝壑狹小幽深,下方微微隆起的陰戶白嫩光潔,恥毛被精液濡濕了,打成縷兒沾在上面。粉嫩的小陰唇合不攏地向外探著,像是從陰戶里開出了一朵嬌艷的花。 book18.org

陳默溪掰開那兩瓣臀,臉埋進去舔得「嘖嘖」有聲,舌面刮過屄口,又停留在小巧緊窄的雛菊上鑽營著挑逗。趙杏兒被他磨得浪叫連連,淫水滴滴答答地直往外冒。等舔得屁眼兒也濕潤著微微鬆快了些,陳默溪終於停下來舔弄,一個挺腰,肉棒長驅直入地直撞到最深,插得趙杏兒一聲尖叫,雙腿亂蹬著向外噴出一大股淫水。 book18.org

「今兒就為夫這一根雞巴,幹不了杏兒姐兩個穴~~為夫好好給你摳摳這騷屁眼兒~~」 book18.org

陳默溪一邊挺著腰,肉棒不斷在趙杏兒的小穴里抽插著,一邊手指不由分說插進她的屁眼兒里,三根一起送進去,把那環緊窄的肌肉直接繃成一個光滑的圓,手指在細滑濕潤的腸肉里摳挖著。隔著腸道和花穴當中那道薄薄的膜,手指輕易地便能摸到插滿小穴的那根粗硬形狀。他合著自己抽插的節奏,手指也仿著肉棒肏乾的動作同進同出,沒幾下便把趙杏兒肏得聲音都變了調兒。 book18.org

「好、好深啊!!!啊!!嗯~~好舒服~~」粉嫩的花肉已經被大肉棒乾得翻了出來,亮晶晶的淫水沿著大腿蜿蜒流下。屁眼兒里撐得要死,火辣辣地泛著疼,奇異的刺激卻帶來了更加充實的快感。她只顧得上迎合著陳默溪肏乾的動作不住搖晃著屁股,死死夾著屄里的肉棒,完全沉浸在了愛欲之中。 book18.org

粗大的雞巴把小屄洞完全撐滿,緊窄的嫩肉把肉棒緊裹得密不透風。肉棒每次都連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大力狠狠地直撞進去,每次都插到最深,發出一陣一陣「噗呲」、「噗呲」的聲響。趙杏兒被插得淫水直流,溫熱的淫水染得臀縫裡都一片黏膩不堪,以至於兩瓣臀肉被手指摳得分開時,泥濘濡濕之處會曖昧地響起「噗唧」的水聲。 book18.org

「好大、好粗啊~~啊啊~~好喜歡石頭的大雞巴~~騷屄被乾得舒服死了~~」 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潮水一般席捲趙杏兒全身,惹得她渾身泛起艷麗的櫻花粉,呻吟聲更是越發嬌媚,甜膩得像是發情的貓兒。每次肉棒插入,她都難耐地夾緊雙腿去磨蹭,宮口緊緊縮住龜頭,夾得陳默溪更加耐不住地狠命往深里插。 book18.org

「啊!!啊嗯~~大雞巴好厲害!!杏兒的浪屄要被干暈了~~好燙~~快點!!啊啊!!!快點給我吃~~」 book18.org

陳默溪一個深入,啞著嗓子問:「杏兒姐想吃什麼?」 book18.org

「想吃、想吃大雞巴~~想吃大雞巴射出來的精液~~啊啊~~好想要~~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趙杏兒又一次高潮了。她渾身顫抖著,小穴里不斷抽搐吮吸,高聳的屁股搖搖晃晃,一邊吸吮著體內的肉棒去磨酸癢的宮口,一邊還難耐地用身體去蹭書桌邊緣,用那堅硬的桌子邊刺激自己的陰蒂,來獲取更強烈的高潮。 book18.org

「真是個騷貨~~」 book18.org

陳默溪被她吸得後腦發麻,待到她一波高潮過去,索性「啵」地一聲抽出來肉棒,拽過趙杏兒頭髮把龜頭湊到她嘴邊,手擼了幾下,馬眼兒一張,粘稠的濃精直接從那尿眼兒口裡岩漿爆發一般噴出來。 book18.org

趙杏兒乖乖張嘴承接。雪白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斷斷續續地噴著,有的噴到了她的嘴裡,有的掛在了她的鼻子上、嘴唇邊。咸腥的濃漿被她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末了還含住那根依舊沾著自己淫水的肉棒子,上上下下舔了個乾乾淨淨,連卵蛋都含在口中舔舐了一遍,尿道里殘留的精液更不用說,用舌尖挑進去唆吸了個精光。 book18.org

陳默溪伸手刮下她臉上沾著的精液,送進她的嘴裡。這一次依舊射了很多,燙熱的液體把胃裡幾乎都撐滿了。用嘴替他清理,反倒刺激了肉棒再度充血勃起。他把趙杏兒抱了起來,抱在懷裡乾脆肉棒插進去一路顛簸著走著,坐到椅子上,讓趙杏兒坐在他身上坐蓮一般主動用身體套弄。 book18.org

朱啟庸也不知道自己窺視了多久。褲襠里沾了精液的布料黏濕地貼在身上,勃起的肉棒腫痛得他連走路都困難。最後,聽到陳氏夫婦似乎終於日夠了預備去打水清洗,朱啟庸終於回過神來,慌張地溜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手探進褲子裡,幻想著趙杏兒那赤裸著的身子,就著黏濕滑膩的殘精再度開始套弄。 book18.org

洪水 book18.org

「朱將軍?」 book18.org

趙杏兒伸出手在朱啟庸眼前晃了晃。他驟然回神,面色微不可查地紅了一下,轉過臉去。 book18.org

「朱將軍今日這是怎麼了?總是怔怔地發獃。」趙杏兒替他盛了碗小米粥,玩笑道,「朱將軍莫非是在我永靖縣待上癮了,捨不得開拔回武威關?」 book18.org

朱啟庸接過粥碗,客氣道:「陳大人治下有方,把這永靖縣打理得是民生順調,我自然是想多待上一陣子取取經。」 book18.org

聽到他誇獎陳默溪,趙杏兒燦然一笑,俏生生的眉眼看得朱啟庸一時有些出神。 book18.org

同樣是她,昨日他還親眼目睹著她那樣淫蕩地在陳默溪書房裡呻吟媚叫,今日便又恢復一副端莊的當家夫人模樣,在這早餐桌上安安靜靜坐著用餐。一身落霞色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那高挺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纖腰,如今全都裹在布料里看不見了。唯獨細白的脖頸從領子裡露出來些許,隱約能見到點曖昧的紅痕。 book18.org

今日便要啟程回武威關了呢~~朱啟庸忽然覺得這碗粥有些苦澀了起來。 book18.org

一餐飯用完,朱啟庸便辭別了知縣府,去了隴西軍駐紮的縣郊,指揮著押送賑災糧食的將士開拔。沒想到路還沒走出去十里遠,一個穿著衙役制服的小吏忽然騎著馬急火火衝過來,衝到軍隊面前攔住朱啟庸的馬便跳下來跪下:「不好了朱將軍,河堤決口了!縣南邊三個村子一下子被衝垮了大半!我們知縣老爺托小的求您,帶各位軍爺過去幫忙救命!」 book18.org

朱啟庸皺眉:「怎麼回事?村民呢?沒事吧?」 book18.org

「回將軍話,村民被捲走了好些個,剩下幾十個命大的被困在高處。」說到這裡,那位小吏哭喪著臉嘆氣,「唉,我們知縣夫人今兒個早上正在最南邊的劉家村給人診病呢,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知縣老爺現在都急瘋了,若不是小的們攔著,怕是直接就跳下水裡去了!」 book18.org

聽到趙杏兒的消息,朱啟庸腦子裡「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book18.org

早上還好好的一起吃飯呢,現在就~~ book18.org

不,不可能的。趙杏兒那麼有能耐的一個人! book18.org

朱啟庸定了定神,咬住嘴唇猛地一用力。疼痛和驟然漫上來的血腥味兒終於讓他頭腦恢復了幾分清明。他調轉馬頭,一揚手道:「眾將士聽令,大家跟著這位官爺一同去縣南救人!人命關天,一切聽永靖縣知縣指揮!」說完,馬鞭狠命一抽,向著南邊黃河決口的地方疾馳而去。 book18.org

前幾日還是屋舍儼然的劉家村,此刻大半都沒在了混黃的水裡。越往南走,那水便越深,浪還在不住往前打著。走到水沒腿處,不論如何下著狠勁兒抽馬鞭,那馬也決計不肯前行一步了。慌張的老少村民正一個扶著一個,朝著北邊在水裡逃著,只有朱啟庸一個人向著相反的方向走。 book18.org

水沒了大腿,沒了腰,直到腳觸不到底。朱啟庸脫了條外褲下來,浸在水裡紮上褲腿,把條專供軍用的細眼兒布褲吹成個鼓鼓囊囊的氣浮子,紮上了褲腰壓在身下,一邊躲避著被洪水連根拔起的浮木,一邊泅著水在村落里穿梭。 book18.org

水流湍急,沖得那村落里的磚瓦房子搖搖欲墜。一家房子的屋頂上,聚集了四個人正在呼救。朱啟庸咬咬牙,朝著他們游過去。 book18.org

並沒有趙杏兒。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人,當家的媳婦兒,一大一小兩個孩子,還有個孱弱不堪的老婦。見到朱啟庸游過來,那個媳婦兒眼前一亮,揮著手沖他大喊,又在他游到時拽著他的手腕上來。 book18.org

渾身濕淋淋地爬上屋頂,朱啟庸第一句話便是:「趙大夫呢?你今日可有見到她?」 book18.org

「您問知縣夫人?」婦人摟著懷裡的孩子道,「她剛才還在我家呢,替我娘看完診之後往西邊去了。」 book18.org

朱啟庸點點頭,摸了摸那個大哭不止的孩子腦袋,對驚惶的一家人道:「援軍已經在路上了,等下會有筏子來救你們。你們就在這屋頂上好生待著,莫要下水。」說完,再度一個猛子紮下去,向著西邊游去。 book18.org

一棟屋子,又一棟屋子,連著過去了十來家,都沒看到趙杏兒的影子。朱啟庸的心裡越來越涼,壓不住的恐慌越來越濃重。忽然一個浪頭打來,他猛地嗆了口水,被水流衝撞著狠狠砸在了一處磚瓦房的屋檐上。肩胛上傳來一陣劇痛,似乎是胳膊脫臼了。袖子破了道口子,裡面皮開肉綻地被瓦楞劃破一個巨大的傷口,猩紅的血流出來,在昏黃的洪水裡染出一片刺目的紅。 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遠遠的一棵大樹上,露出水面的樹冠部分有一抹熟悉的落霞紅色。朱啟庸心頭一陣狂喜,也顧不得肩膀上那鑽心的疼痛,硬是用受傷的胳膊夾住了水浮子,另一隻完好的手向前划著,拼了命地游過去。 book18.org

果然是趙杏兒。她正抱在個樹杈上,半個身子都沒在水裡,渾身都濕透了,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前,腦袋頂上還沾著不少爛草根、破樹葉子。 book18.org

朱啟庸一鼓作氣,游到那棵搖搖欲墜的大樹邊上,喊她:「趙大夫!快下來,那棵樹要倒了!」 book18.org

「朱將軍?你怎麼來了!」見到是他,趙杏兒也是驚喜異常,抱著樹可憐兮兮地大喊,「這水太急了,我游不起來啊!」 book18.org

水流在樹幹周圍打了個急彎,洶湧的暗流讓朱啟庸無法靠近。他急得額頭冒汗,卻踩著水強行定身寬慰:「不打緊的,你跳進水裡來,有我接著你。」 book18.org

「我~~我不敢~~」趙杏兒簡直要哭出來了。方才洪水剛衝過來時,她還試著想游幾下,卻很快被浪頭拍擊得整個人狠狠沒進去嗆了好幾口。還好洪水卷著她恰好經過棵白楊樹,她逮著機會抱著樹幹便七手八腳爬上來,否則現在她怕是早已成了一抹亡魂! book18.org

「有我在呢,你怕什麼?」朱啟庸隔著兩丈遠的距離,在雨打浪拍的聲音中沖趙杏兒大喊,「快著點,這棵樹已經開始晃了,怕是根馬上要被拔出來。趙大夫再不跳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的確,身下抱著的樹幹晃動幅度越來越大,明顯地能感覺到原本牢牢扎在土地里的樹根,逐漸地被洪水沖卷得懸浮起來。看著不遠處朱啟庸焦急的臉色,趙杏兒心一橫,閉上眼睛猛地放了手,躍進了湍急的洪水。 book18.org

儘管閉了氣,污水衝進鼻腔還是難受得她忍不住掙扎著想要浮出水面來。浪頭不斷把她捲起來又按下去,始終找不到換氣的機會。一瞬間,趙杏兒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被淹死了——還好,只不過一瞬,她便扎進了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 book18.org

願望 book18.org

朱啟庸咬著牙,強忍疼痛用受傷的單手夾著趙杏兒,一路向前泅到最近的一處磚房頂上,先是推著她上去,自己這才跟著爬上。 book18.org

斜頂的房子,屋檐已經沒在了水下。雨還在下著,並且有愈發加大的趨勢。天陰得竟像是天狗吞了日頭一般,昏昏暗暗地逐漸連不遠處的劉家村都看不到了。 book18.org

爬上屋頂的一瞬,方才趙杏兒抱著的那棵樹在水流的衝擊下轟然倒塌,被洪水卷裹著消失在視線當中。趙杏兒目瞪口呆地望著,心中還未來得及後怕,忽然聽到朱啟庸壓低的一聲呻吟。轉頭一看,朱啟庸已經是面色發白,正捂著右肩死死咬著嘴唇。她於是再顧不上別的,連忙問:「朱將軍可是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book18.org

「方才泅水時撞了一下,剛剛不覺得,如今鬆快下來倒疼起來了。」朱啟庸乖乖任由趙杏兒摸著自己的臂膀,緊皺著眉忍痛,「有勞趙大夫~~」 book18.org

「哪兒的話,我有勞你才對。若不是朱將軍,我現在怕是已經淹死了。」趙杏兒一邊用手仔細摸著朱啟庸的肩頭探查內里的骨頭,一邊驚嘆似地佩服道,「朱將軍倒是厲害,傷得這麼重還能游這樣遠,要是我怕是半分力氣也用不上了。」 book18.org

「傷得很重?」 book18.org

「不礙事,只是脫臼,加上點小外傷。」趙杏兒乾脆利落地撕了朱啟庸半邊袖子,暴露出底下駭人的傷口,扶著他的右臂勸慰道,「朱將軍忍一下,我這就替你正回來。」 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抬起朱啟庸的胳膊一抖、一轉,伴隨著「咔叭」一聲關節響動,朱啟庸猛地一聲痛喊,卻發現一陣劇痛過後,肩膀上驟然鬆快了下來。 book18.org

趙杏兒笑眯眯放手:「好了,你動動看?」 book18.org

朱啟庸試著轉了轉肩膀。果然,雖然還有些拉扯的不適感,方才鑽心的疼痛卻是消失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只可惜這裡沒個乾淨紗布,沒法替你包紮——用那泡了髒水的布包起來怕是會染上血毒症。」趙杏兒看著朱啟庸胳膊上那道企鵝群六35^ 48o⑨4o依舊在緩緩滲血的傷口,皺皺眉。這一道顯然是劃得不淺,按說該用酒仔仔細細沖洗過再拿紗布包紮起來才是。眼下沒這個條件,眼看著這傷口便有紅腫發炎的趨勢~~ book18.org

趙杏兒無奈地嘆了口氣:「也罷,誰讓你救了我的命呢?」說完,沒等朱啟庸反應,便低頭吻上他的傷口。 book18.org

朱啟庸一愣。嬌軟的嘴唇帶著雨水的微涼,貼在紅腫發燙的傷口上,涼絲絲的舒服極了。然而這並不是一個吻。趙杏兒在替他吸吮傷口中沾了髒水的血污,用唾液浸潤翻卷出來的皮肉。嬌軟的舌頭撫弄著舔吻,舒服得像是在做夢。朱啟庸不由回想起三年前在鳳儀宮養傷時,趙杏兒替自己口交的那次。 book18.org

同樣的唇舌,同樣的人,她卻已經是別人的妻了。 book18.org

「好了!」趙杏兒把傷口整個都吸吮了一遍,終於滿意放開,「朱將軍小心別再碰了髒水就行——雨水是無根水,不打緊的,那黃泥湯子可千萬別沒進去了。」 book18.org

朱啟庸咽了口唾沫,苦笑道:「怕是等下這洪水漫上來,不碰也得碰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一時間兩人神色都有些無可奈何的悽苦。天災不由人,儘管朱啟庸已經吩咐了部下幫忙救災,只是他與趙杏兒困住的地方甚是偏遠,等搜到他們這裡來,腳下這塊屋頂是否還留在水面之上,也成了問題。 book18.org

「倒是我連累了朱將軍~~」趙杏兒在朱啟庸身邊抱膝坐下,任由不大不小的雨點兒打在臉上,幽幽感慨。 book18.org

朱啟庸搖搖頭:「與趙大夫無關。我等軍人俱是百姓所養,為百姓分憂也是自然,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book18.org

趙杏兒挑眉,玩味地瞥他:「那你為何不去救別的百姓,偏偏來尋我?」 book18.org

「那是~~是因為~~」朱啟庸漲紅了臉,結巴了半天,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答案。 book18.org

他為何來尋趙杏兒?自然是因為他喜歡她,惦念她,一想到她可能有危險,便失去理智地隻身跑過來尋她。可是,這樣的理由他不能說。惦念一個已婚婦人,成什麼體統? book18.org

只不過~~ book18.org

朱啟庸望著這混黃著淹沒了一切的洪水,恍然大悟自己竟然痴呆得這樣荒唐——生死都成了未知數,還去在意什麼體統? book18.org

「因為,我還有句話想問趙大夫。」朱啟庸的語氣忽然堅定了起來,眼神定定地看著趙杏兒,欺身上前,距離近到她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氣,「我想問趙大夫,為何三年前那樣挑逗於我,卻轉眼又嫁了別人?趙大夫眼中,本將到底算是什麼?」 book18.org

趙杏兒瞬間紅透了臉,訕訕地解釋:「我~~我那時只是一時貪玩~~」 book18.org

「一時貪玩?」朱啟庸依舊緊貼著她,眼神似是無奈,「趙大夫這一時貪玩可是害苦了我——三年了,我可是沒有一天不在想你啊。」 book18.org

淡淡的一句話,情義卻沉重得讓趙杏兒不知該如何作答。她低下頭,低聲道:「抱歉,朱將軍,我~~」 book18.org

話未說完,卻被朱啟庸一個吻,把餘下的道歉全部封堵回了口中。 book18.org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朱啟庸的嘴唇很涼,或許是因為在冷水中泡了太久。他的懷抱卻熱,因為常年習武,胸膛寬厚而又健壯,滿滿的全是安全感。 book18.org

一吻結束,朱啟庸戀戀不捨地同她分開,柔聲問:「趙大夫還記得同我那個賭約嗎?」 book18.org

趙杏兒略略回想了片刻,忽然紅了臉。 book18.org

她與朱啟庸賭過,若她能使朱啟庸懇求著自己允許他肏一回,朱啟庸便欠她三個願望,反之,她則欠朱啟庸的。而因著那次口交被謝鈞打斷,按說,應當是朱啟庸贏了~~ book18.org

於是,趙杏兒放低聲音,問:「不知道朱將軍有何事想要我做?」 book18.org

朱啟庸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趙大夫這麼聰慧過人,難道猜不出來麼?」 book18.org

她自然是猜得出來的。 book18.org

雨越發地大了,打得人幾乎睜不開眼。水依舊在漲,她與朱啟庸已經退到了屋頂最高處,誰都不知道這唯一的一塊落腳處還能堅持多久。若是他們當真就要命絕於此,倒不如抓緊最後的時間,及時行樂。 book18.org

於是,趙杏兒再也不猶豫,主動地摟住朱啟庸,反騎到他身上,低頭吻上了他的嘴唇。 book18.org

舔屄(H) book18.org

冰涼的雨打在兩人身上,擁吻的身軀卻越發火熱。朱啟庸狂亂地在趙杏兒唇上、臉頰上、鎖骨上吻著,一雙大手在她衣襟里四下遊走,似是恨不能把她揉進身體裡面去。隨著衣衫被他扯得散開,一雙雪白的酥乳跳躍著蹦出來,粉嫩的乳頭躍然挺立,被他含進了口中肆意啃咬。 book18.org

「嗯~~好癢~~朱將軍輕著些~~」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啃得乳前一片酥麻,難耐地騎在他身上搖晃著身子,明明在要他輕些,卻主動地抱住一對奶子送到朱啟庸面前。扭動的姿勢讓兩人私處隔著衣物緊密結合,朱啟庸幾乎是一瞬便被她蹭得勃起了,粗大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夏褲頂在趙杏兒的穴口,燙得她一陣哆嗦。 book18.org

「輕著些?趙大夫既要我輕著些,為何還如此騷浪地把這一對奶子送給我吃?」朱啟庸啃咬著一隻,用舌尖牙齒去挑逗那立起的小巧乳珠,另一手則抓揉著另一邊,把團白生生的嫩肉捏得變了形狀。只是玩弄這一對奶子,趙杏兒便覺著自己被撫弄得渾身發熱,穴里淫水也泛濫似的直往外流,一股股的熱流匯聚到冰冷的雨水中,鼻尖竟然也隱隱能嗅到些淫靡香氣。 book18.org

然而朱啟庸卻不止想要她的乳。他探手去了趙杏兒小腹,火熱的大掌摩挲過小巧的肚臍,向下,探進褲子裡,尋到那生著些稀疏恥毛的陰戶撫摸。因著常年習武而布滿硬繭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貝肉中含羞待放的小小陰核,刺激得趙杏兒一陣接一陣的顫抖,胸前的乳峰隨著動作微微搖晃著,晃動成兩道淫蕩的乳波。 book18.org

「聽說趙大夫夢到過騎在本將臉上,讓本將替你舔屄?」朱啟庸好笑地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那顆小花核,滿意地感受到一股熱流隨著趙杏兒的顫抖涌落到自己手上,「既然如此,不替本將便替趙大夫圓一下這春夢~~」 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啊!!」 book18.org

一句話沒問完,趙杏兒忽然感覺腰上一涼——朱啟庸輕輕鬆鬆地抱起了她,三兩下扯了她的褲子,雪白渾圓的屁股和濕潤潤的腿心全部暴露出來。接著,朱啟庸鉗著她的腰抱到自己胸前,仰躺著望著她,笑道:「趙大夫還等什麼?」 book18.org

英俊深邃的面龐,眉眼之間留著戰場廝殺的崢嶸氣質。趙杏兒最愛肖想的便是他高挺的鼻子——鼻子越高的,舔屄時頂在陰蒂的力氣便越大,內外雙重的高潮便來得越猛烈。正因如此,她才總是不斷地夢到自己強行地把朱啟庸按在地上,騎在他臉上把他整張臉都埋在自己腿心裡,逼迫他用唇舌舔弄。沒想到,今日他竟然主動地想要這樣做~~ book18.org

趙杏兒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忍不住這誘惑,提著裙角聽話跪坐到了朱啟庸的正上方。 book18.org

嬌嫩的小穴因為方才的愛撫已經濕潤潤流了不少淫水,甜膩微腥的味道淫靡無比,無比刺激情慾。朱啟庸撫摸著她的兩瓣屁股,仰著頭張開口,嘴唇包裹住穴口,舌頭靈活地鑽開那道小口便鑽營進去。層層疊疊的媚肉一進去便緊緊包裹住了他的舌,四面八方地推涌過來。細密的皺褶結構精巧,每一道縫隙里都在滴滴答答地滲著香甜的汁液。朱啟庸簡直恨不能把臉埋了進去,仰著頭拚命舔著,舌頭又是卷裹又是吸吮,剮蹭得裡面汁水橫流,全部被他舔吃著咽了下去。 book18.org

「好舒服~~嗯~~用力些~~再深些~~」 book18.org

趙杏兒舒服得仰著頭,衣衫從肩膀落下,露出雪白纖細的美背。奶子更是直接地露在外面承接著雨滴,乳頭被刺激得站立著,掛滿了晶瑩的水珠。 book18.org

屄里那條舌頭靈活而又有力,熾熱滾燙得好像一條蛇,深深地鑽進屄口裡去。正如趙杏兒所料,她坐在朱啟庸臉上這個姿勢,不但讓舌頭深入到極致,更讓他高挺的鼻子狠狠壓在了陰蒂之上,每一次抬頭舔弄都是一陣刻骨的酥麻。她難耐地將腿分得更開,想要讓他舔得更深,結合得更緊密,刺激得更強烈、更爽。 book18.org

「小妖精,水真多~~」朱啟庸暫時抽出了舌頭,抹了一把染了滿嘴的淫液,又含住那顆小巧陰蒂開始用牙尖輕咬著刺激。空虛的小穴里,淫水開始泛濫成災,不斷地噴涌到他的下巴上,再沿著脖子流淌而下,落進衣領。難耐的空虛感讓趙杏兒腰肢扭動得更頻繁了,白嫩嫩的小屁股一夾一夾的,似是想靠夾腿去緩解穴里的癢。 book18.org

「不行、好難受~~進來,快進來~~騷穴里要癢死了~~」 book18.org

朱啟庸吐出口中吸吮得瑩亮發紅的陰蒂,逗她:「想進去什麼?手指嗎?」 book18.org

「想要、想要雞巴~~」趙杏兒被情慾折磨得徹底忘了羞恥,主動地退回到朱啟庸腰間,扯下他的褲子露出那根粗黑堅硬,望著他迷亂地呻吟著,「給我吃雞巴,朱將軍~~騷穴想吃又粗又硬的大雞巴了~~」 book18.org

淫穴里的癢意太重,她甚至來不及等朱啟庸動作,主動地抬起屁股,一隻手扶著肉棒,一隻手撥開穴口的花唇,抵著堅硬的龜頭自己坐下去,用小穴努力去吞吃那根粗大。 book18.org

朱啟庸的雞巴很大,很粗,圓滾滾的龜頭簡直像是雞蛋大小,粗黑髮紫的一根表面滿布著青筋,握在手裡簡直像是活物一樣,還能感覺到柱身血脈的輕微跳動。這樣的尺寸讓趙杏兒入得很吃力。她一寸寸向下坐去,儘管有淫水的潤滑,卻也是半天才整根沒入。 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快感讓她舒服得嘆息出聲。儘管小穴被撕扯著微微有些發痛,她卻還是忍不住渴望,這根大雞巴能夠狠狠地大開大合地肏她,肏爛她的小穴狠狠止住那要命的酥癢。 book18.org

「好舒服~~嘶~~真緊~~」肉棒被柔軟緊緻的小穴緊緊包裹住,銷魂的觸感讓朱啟庸後腦一陣發麻,險些一個繃不住直接泄了精門。他吸著氣強壓著射精慾望,低啞著嗓音嘆道,「女人的屄竟然這麼緊嗎?難怪那些將士一天到晚總忘不了去妓院娼館裡嫖~~」 book18.org

想來這朱啟庸是沒什麼同女人打交道的經驗,開口竟然把趙杏兒同那館子裡的娼妓相提並論,換做尋常人家的小姐怕是早就要羞惱得尋死覓活了。好在趙杏兒並不是尋常女兒,一邊舒服地眯著眼睛喘息著,一邊媚眼嬌滴滴拋給朱啟庸:「哪裡是女人的屄都緊?是你運氣好,第一次便碰到個格外緊的~~嗯~~朱將軍的雞巴好大啊,小穴都要脹壞了~~朱將軍這尺寸,怕是遇到個肏鬆了的熟屄,也要給撐成個又緊又嫩的~~」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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