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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骨神醫(女主NP)】 book18.org
作者:路易波士茶 book18.org
18 馬車都晃壞了!(高H) book18.org
趙杏兒這一愣神,人卻被方漸一下子捉住,猛地按在身下。 book18.org
「杏兒妹妹現在心情可好點了?方某能這小兄弟可是有的等不及了~~」語氣滿滿的都是勾引,聲音暗啞,似乎是被慾火沖昏了頭腦,還強壓著。 book18.org
不知怎的,趙杏兒倒覺得,方漸這精蟲上腦的模樣,反而看起來更像他一點。 book18.org
她勾起嘴角一笑,問:「那我若是要你等呢?」 book18.org
方漸一愣,那眼神立刻就悽慘了起來,像是被主人扔在路邊的小狗一樣,胯間的肉棒則成了尾巴,恨不能搖擺著祈求憐憫:「杏兒妹妹,你不會對方某這麼殘忍吧~~」 book18.org
趙杏兒終於忍不住失笑:「逗你的呢!看看你到底長沒長教訓!」 book18.org
終於是你情我願,方漸早已是迫不及待,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小穴已經準備好被大肉棒長驅直入,於是他用手扶著那粗硬勃起的一根,對準那粉嫩的小穴口,胯部一挺,直接便刺了個對穿。 book18.org
「杏兒妹妹小穴真緊,明明泄了兩回了,還跟個小嘴兒一樣這麼會吸~~」 book18.org
從深深淺淺的抽插,到無法控制的衝刺,方漸算是徹底栽倒在了這桃花幽徑里,一邊說盡這甜言蜜語,一邊駕著自己這一根欲龍,在趙星兒體內馳騁著。 book18.org
「嗯~~好舒服~~方公子真會肏,跟公狗兒似的,力氣用不完~~」趙杏兒扯著方漸的頭髮,舒服得直嘆氣。方漸一邊暴風驟雨般瘋狂地抽插著,一邊咬著她的耳垂:「我就是你的大公狗,大公狗今天肏女主人了,女主人被肏得舒不舒服?」 book18.org
「舒、舒服~~杏兒好舒服~~」 book18.org
「狗肏你你都這麼舒服,杏兒妹妹怎麼這麼淫蕩~~」 book18.org
「嗯嗯~~還不是因為狗狗雞巴太大了~~啊啊~~比人的都大~~」 book18.org
方漸做狗做得似乎還很開心,胯下動作真的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不知疲倦地抽插著。過了一會兒,大約是不過癮,忽然起身把趙杏兒翻了過來——這下真的變成公狗般模樣了。 book18.org
軟乎乎的胸脯陷進馬車上的軟墊里,屁股被方漸捏著,肉棒沒入那臀縫之中,直入小穴,刺進那最深處去。 book18.org
這姿勢,每次抽插,肉棒便直直地撞到那宮口上去,膨大龜頭不斷在那柔嫩的宮頸肉上刮擦著,直撞得趙杏兒體內酸麻不堪,浪叫連連。 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嗚嗚~~杏兒要被大公狗乾死了~~」 book18.org
「今天就是要乾死你,肏爛你的小淫穴,射你滿穴的精液,讓你給我生小狗!」 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限制了趙杏兒的活動,越發顯得小穴緊窄,把方漸那根肉棒吸吮得是快感連連,宮口卡在那龜頭下的溝壑里,吸吮得方漸是三魂沒了七魄,酥麻的電流一直躥到頭髮梢。方漸簡直肏紅了眼,玩兒命地抽插著,打樁一樣把那小穴刺得「噗呲」「噗呲」直淌水。 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方公子放過杏兒吧!!!杏兒要被肏爛了!!!」 book18.org
「肏爛、肏爛你的小淫逼~~讓你再出去找男人,讓你再見著誰都發騷,你個小婊子~~」 book18.org
「是、是~~杏兒是小婊子,是騷貨,是蕩婦~~方公子饒了杏兒吧~~」 book18.org
快樂到極致,眼淚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不知為何,這男男女女,高潮時的表情總是皺著眉,流著眼淚,呻吟聲也像是哭聲一般。所謂的喜極而泣,是不是就是這種感受了? book18.org
趙杏兒閉著眼睛,任由快樂的淚水划過臉頰,手指深深摳進那馬車內的墊子裡,渾身抽搐著,臉埋在軟墊里,把瘋狂的尖叫和呻吟統統消了大半聲音。 book18.org
方漸正在做最後的衝刺,馬車似乎也隨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抖起來。他才不管車夫發沒發覺呢,他此刻只想捧著趙杏兒的身體,在她那銷魂的小穴里肏到天荒地老。 book18.org
用力抽插數下,滾燙的精液湧出來,澆在那紅腫的宮口上。方漸正趴在趙杏兒後背喘息著,肉棒還插在她小穴里未來得及抽出呢,忽然馬車猛地晃了兩下,一側驟然下陷,直接停在了當場。 book18.org
一對赤裸的男女面面相覷:不會是動作太大,把馬車晃壞了吧? book18.org
兩個人於是匆匆忙忙開始衣服,方漸一邊穿著,一邊還不忘隔著帘子,問車夫發生了什麼。原來是路當中一個水坑,躲避不及,車輪子陷進去半個。馬蹄子打滑,使不上力,不論如何都拖不出來。 book18.org
方漸和趙杏兒兩個於是下了車——一來給馬車減輕點重量,二來方漸也好幫忙推上一推。看著衣冠楚楚的富家少東此刻腳踩在泥地里,跟個粗衣打扮的車夫一起喊著號子推車,趙杏兒笑得直咳嗽。 book18.org
然而馬車依舊是陷在地里紋絲不動。半個時辰後,正待眾人已經失去耐心,準備棄車騎馬走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一輛掛著暗金紅色帘子的馬車從對面駛來,似乎是被他們擋了去路,停在了眼前。 book18.org
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掀開了帘子。一個面容英俊、帶著股慵懶貴氣的人走出來,半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問:「是誰在這兒擋了~~擋了我的路?」 book18.org
方漸一施禮:「這位兄台,我們的車子陷進淤泥里去了,可否借兄台的馬一用,借力把這車子拉出來?」 book18.org
而那馬車裡的人似乎是懶得理他,擺擺手道:「你們隨便,快點把這路讓開就行。愛幹嘛幹嘛。」 book18.org
趙杏兒樂了。這性子直,她喜歡! book18.org
這貴公子的車夫幫著解了馬下來,四匹馬拴在同一輛車上,一齊使力,果然這馬車就有了鬆動的趨勢。兩個車夫連帶一個方漸統統都過去幫忙推車了,趙杏兒則跟那貴公子一齊站在旁邊看熱鬧。 book18.org
說是看熱鬧也不對,這貴公子明顯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些什麼,趙杏兒卻一邊假意關心著馬車,一邊偷偷打量這男人。 book18.org
一身暗金花紋的袍子,翠玉的冠帶,眉眼上挑,風流裡帶著慵懶,薄薄的嘴唇分外紅潤,總顯得有些薄情。 book18.org
但是,真正吸引她注意力的,並不是這位貴公子的風流樣貌,而是他刻意拉高的衣領,下面藏著的一小塊白色痕跡。 book18.org
19 湖州城外撕皇榜 book18.org
許是趙杏兒看的時間太長,眼前這人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摸了一把臉,不解地問:「這位姑娘,我臉上可有飯粒?」 book18.org
趙杏兒搖搖頭:「臉上是沒有,你脖子上可有。」 book18.org
「哦,這個啊!」這陌生人摸了摸脖子處,似乎是無所謂地搖搖頭,「不過是起了粒水泡,不痛不癢的,我自己都記不得。姑娘倒是眼力好。」 book18.org
水泡從來都是透明的,哪有白色一說?趙杏兒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道:「只怕你看的那位醫生可有點眼拙,我看你這個病可不太好,再這麼下去,你估計先是要開始暈厥抽搐,接著高燒癲狂。你還是早點找個靠譜的大夫看一看吧!」 book18.org
這人聽了趙杏兒的話,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還沒等開口,一旁的小廝可直接火了:「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我們~~我們公子看的大夫那可是全湖州最厲害的!合著他老人家看不出什麼病,你一個黃毛丫頭倒能看出來了?」 book18.org
湖州?這麼巧? book18.org
而這「公子」,卻似乎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擺擺手示意自己小廝閉嘴,對趙杏兒抱了一拳:「得罪了,他快人快語,姑娘別往心裡去。」 book18.org
趙杏兒點點頭示意不礙事,接著沖小廝翻了個白眼:「這湖州的富貴人家大夫也未必看得出來窮人的病啊。你愛信不信。」 book18.org
那邊,陷在水坑裡的馬車終於推了出來。趙杏兒沖這主僕二人做了個鬼臉,轉身上了馬車,留一旁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方漸,連連道謝。 book18.org
回了桐湖,跟陳汝耕講了這治好知府大夫、結果陳石頭被推薦去湖州的前任太傅那裡讀書的故事。陳如耕樂得連連拍大腿叫好,直接請人把那還在學堂念書的陳石頭給喊了回來,當天下午收拾好行李,第二天早上便和趙杏兒一起,坐上馬車去了湖州。 book18.org
方漸,則留在了桐湖,一本正經和陳知縣籌划起那工場的事情來。 book18.org
湖州地處杭州府附近,緊鄰著京杭運河,一衣帶水,不論商貿還是交通都極為便利,繁華得緊。一路,陳石頭興奮得扯著他那個剛開始變聲的公鴨嗓子嘰嘰喳喳個沒完,趙杏兒則昏昏欲睡,倚在軟座上,困得直往下滑。 book18.org
大半個月不見,陳石頭似乎長了點個兒,肩膀也寬闊了些,主動讓趙杏兒倚著打盹兒。趙杏兒迷迷糊糊地想,這孩子,除了皮了些,話多了些,還正經挺不錯的。 book18.org
馬車走到湖州門口,忽然被守城的官兵攔了下來。陳石頭好奇地掀開帘子向外忘,忽然全身一震,縮回來拍醒趙杏兒:「杏兒姐杏兒姐,了不得了!他們~~他們在通緝你!城牆上全貼著你大頭像呢!」 book18.org
一句話把趙杏兒瞌睡整個嚇走了,她把帘子掀開個縫,偷偷瞄了一眼。馬車就停在城牆根上,離那「通緝告示」只有幾尺遠,連字帶畫看得清清楚楚。還真是她,不知道請的哪家畫師,畫得惟妙惟肖,連那眼角不細看絕對看不出來的一點小痣,都畫出來了。不是她是誰? book18.org
趙杏兒心一下子提起來,心想,按說沒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是啊?於是,戰戰兢兢看畫像下面寫的字~~ book18.org
看完,她回身賞了陳石頭一個爆栗。 book18.org
「通緝你個頭啊!這叫皇榜!皇榜懂嗎!找你杏兒姐賺大錢的!」 book18.org
說完,趙杏兒跳下馬車,大搖大擺走過去,揭了那張錚新的白紙,叉著腰沖守城的官兵喊:「聽說你們有人找我?」 book18.org
一向態度惡劣的官兵,看了看畫像又看了看本人,喊來總督,總督則客客氣氣派人趕了他們的馬車,連趙杏兒帶陳石頭一起送進了城裡。 book18.org
穿過繁華的街道,行駛了好一陣兒,繞過去無數巷子,終於,馬車在一座高大的門頭前停下來。趙杏兒下車,仰著頭看。只見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浙王府。 book18.org
陳石頭一臉莫名其妙,問趙杏兒,她則一臉神秘兮兮不答。派來的官兵敲了敲門,出來個似乎有些焦躁的護院,神色匆匆、一言不發地帶兩個人去了內院。趙杏兒倒是步履從容,不卑不亢地跟在後面,七拐八繞地穿過這裝修華麗的庭院,最終,進了一間清凈的別院。 book18.org
進屋,一股濃濃的藥味兒,床上拉著幽綠色的輕紗窗幔,裡面,一個纖細的人影,正半坐在那裡,偶爾傳來幾聲呻吟。 book18.org
陳石頭早已被帶去前院喝茶吃點心了,只剩下了趙杏兒一個人。她清清嗓子,對裡面的人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book18.org
床幔被丫鬟拉開,裡面一個形容憔悴的人被扶著坐起來,看著她。 book18.org
赫然就是那天路邊偶遇的貴公子! book18.org
趙杏兒在丫鬟搬來的椅子上盤腿坐下,笑嘻嘻說:「我真沒想到你就是浙王謝析啊,你一個王爺,怎麼就得了這個病了?」 book18.org
而這病床上的貴公子,當朝皇帝的親弟弟,分封到江浙一帶的九王爺謝析,則無奈地搖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這位姑娘,你可別拿本王開玩笑了!」 book18.org
原來,他那日被趙杏兒唬了一下,回來雖然不放心地又去找大夫看了一遍,但是因為所有大夫堅持說不礙事,他便也沒再去管那脖子上不疼不癢的疙瘩。沒成想第二天,他正好端端在園子裡走著,忽然就眼前一黑栽倒了,之後便一天兩三次、四五次地昏厥過去,頭也拚命地疼起來,這幾天更是發起了低燒。 book18.org
想起那陌生女子曾經說過,高燒癲狂之後便要蹬腿玩兒完了,平素雲淡風輕的謝析也急了起來,一面四處派人尋醫生過來看病,一面令人貼了皇榜在那湖州城城門外拚命尋人。終於,老天開眼,讓他把這趙杏兒給尋到了。 book18.org
「姑娘,你那日說本王得的這是窮人的病?這到底是什麼病?可還有救?」 book18.org
謝析原本風流翩翩的模樣,此刻帶了病容,無力地倚在那錦被上,領口半開著,臉頰因為發燒而泛著病態的潮紅。趙杏兒看得眼有點直,連忙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臉,猛拍兩下。 book18.org
「王爺別急,有救肯定是有的,我給您開副藥,喝上七天就好了。」 book18.org
一旁的下人應聲送上紙筆。趙杏兒唰唰唰寫了副藥方出來,放下筆,問:「王爺不久前去南蠻了吧?可帶了檳榔回來?」 book18.org
謝析驚異地眨眨眼,道:「帶倒是帶了~~」 book18.org
「那就好,這一副藥下去,配上一半量的檳榔切碎,一起大火煎半個時辰,兩碗水煎成一碗,喝下去就好。」 book18.org
下人拿了藥方,卻沒有下去煎藥,而是遞給謝析先過目。打眼一看,僵蠶、水蛭、蠍子、五靈脂、雷丸、乾漆~~謝析只覺得腦門子直突突,這姑娘這是喂雞呢?全是蟲子? book18.org
趙杏兒倒是瞪了他一眼,眼裡意思很明確:還不快去?!嫌自己死得不夠慢怎麼的? book18.org
謝析下意識一抖,連忙吩咐下人去煎藥。看見趙杏兒在這兒,他莫名心裡放鬆了許多,精神頭也好起來,有些好奇地問:「這位姑娘,你是怎麼知道本王不久前去過南蠻的?」 book18.org
20 她在床邊睡著了(微H) book18.org
趙杏兒笑道:「當天見你的時候,你嘴角有點紅痕,我一開始以為你是在馬車裡偷了香,吃了哪個侍妾 嘴上塗的胭脂。但是一來你身上沒有脂粉香,二來,看到你脖子上凸起的白點,看那形狀十有八九是吃了不幹凈的東西,生了蟲囊病——這病在南蠻那種毒蟲遍地的地方極為常見,治這病,最管用的便是那一味檳榔。嚼這檳榔的人,常常便是嘴角泛紅。不過我也是碰碰運氣,想不到你這皇族出身的人,真會跑去那窮山惡水的地方,還學著南蠻人嚼起檳榔來了。」 book18.org
謝析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被子,道:「慚愧,慚愧,本王也沒什麼宏圖大志,母妃去世得早,一直帶著本王的奶娘是農民家出身,從小便給本王講那農耕家的事情,什麼一群農家孩子搶酸棗兒打架,聽著比那深宮大院的生活可有生氣多了——結果搞得本王落了個愛尋鄉間野果野菜的毛病。」 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逮著什麼就往嘴裡放啊!」趙杏兒翻了個白眼,「要知道越往南,這水裡土裡毒蟲瘴氣越多,這次是你運氣好就生了個蟲,下回長個瘟病,華佗活過來了都救不了你!」 book18.org
謝析訕訕地笑了笑。兩人就那遊山玩水的事情又聊了兩句。讓趙杏兒意外的是,這謝析雖然貴為王爺,卻沒什麼架子,跟個小孩兒一樣對那遊玩的事情格外感興趣,提起民間百姓的玩意兒他也知道不少。難怪皇帝敢把這九王爺分封到江浙魚米之鄉這樣的心腹地帶來,這人,明明在皇家長大,卻分明就是個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阿斗嘛! book18.org
和她趙杏兒是一類人! book18.org
趙杏兒正和他聊得開心呢,忽然,這謝析一個仰倒,倒在了床上,閉著眼渾身抽搐起來。 book18.org
「王爺!王爺!你怎麼了!」一旁的下人和丫鬟都慌了神,衝上去,簡直要哭出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起身衝上去把圍著的下人趕開,手扒開謝析眼睛看了看,接著掰開他嘴,塞了塊被角進去,取了銀針出來,三兩下扯了謝析衣服,唰唰唰幾下扎了他頭頂胸前十多根銀針。謝析逐漸安靜下來,肌肉依舊僵硬著,意識恢復,卻開不了口,眼神無助地看著趙杏兒。 book18.org
「放心,你命大著呢死不了!」趙杏兒拍拍他的臉,接了下人遞過來的藥,取了謝析嘴裡咬著的東西,捏著他下巴三下五除二給灌進去。 book18.org
藥的效果很明顯,謝析僵硬的肌肉很快放鬆下來,咕噥了兩句,便沉沉睡去。趙杏兒吩咐他身邊的管事道,藥再煎好些備著,發病了隨時送上來,不發病就明天早上再喝一副。她守在這兒,萬一再發作也好照管。 book18.org
果不其然,申時這九王爺的驚厥又發作一次。天色已晚,趙杏兒這幾天忙著趕路,都沒怎麼好好休息,給王爺扎了針,灌了藥,她趴在床邊,終於忍不住沉沉睡去。 book18.org
謝析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錦緞鋪的床邊,睡著一個衣著素淡的女孩。 book18.org
趙杏兒,他記住了她的名字。初見時便一張利嘴損得他小廝抱怨一路,卻又一眼看出這所有大夫都看漏了的疑難雜症,如今又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半宿。 book18.org
燭光下,白色的衣裙被映成了淡淡的橘黃色,一頭黑髮,瀑布一般垂順到腰際,半倚在他床頭,露出半張臉來,紅潤的嘴唇在睡夢中還砸吧了兩下,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好吃的,嘴角還掛著點口水。 book18.org
謝析笑了,伸手替她擦乾淨。 book18.org
嘴唇軟軟的,臉也軟軟的,光滑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明明只想伸手替她擦一下嘴角,不知為何,摸著了她的臉,便不捨得放開。從嘴角,到耳根,到脖頸。謝析回過神來,手已經深入趙杏兒衣領里,在撫摸她纖細的後背了。 book18.org
而趙杏兒並無察覺,睡夢中咕噥了一聲,動了一下,衣領竟然往下滑了大半。 book18.org
精巧的鎖骨,和那鎖骨下方軟乎乎的雪乳,半遮半掩地露出來。脖子上繫著根紅繩,衣領內也隱約露出塊紅色布料,顯然便是那肚兜的帶子了。謝析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嗓子裡乾乾的,因為喝了藥入睡,還有些發苦。他好渴,好難受,好熱。 book18.org
不知道趙杏兒那水潤潤的小嘴好不好吃。 book18.org
這念頭出來,謝析自己都嚇了一跳。雖說他身邊女人不少,但卻都是管家挑選了,送上來供他發洩慾望之用,自己可從來只是提了褲子就走,從未產生過想親吻對方的衝動——不如說,過去,女人想親他,他還嫌碰著別人的口水噁心。 book18.org
而眼前這紅唇,沒有塗胭脂,卻那麼的殷紅水潤,讓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跡。謝析見趙杏兒睡得正熟,小心翼翼地,捏著她的下巴,湊上去輕輕吻住。 book18.org
和想像中一樣,甜甜的。舌頭探進她口中,糾纏住那柔軟的丁香小舌,吸吮著她嘴裡甜津津的液體,一瞬間,便消去了他口中殘餘的藥味兒。 book18.org
一吻結束,趙杏兒並沒有醒來。謝析大著膽子,掀了被子下床,把趙杏兒抱到了自己床上。繼續吻著,手順著那領口溜進去,捏住了她胸前那團玉雪。軟軟的,好舒服。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觸碰自己的身體,趙杏兒雖然沒醒,卻輕輕呻吟了一聲,略微緊繃著身子,皺了皺眉。 book18.org
謝析握著趙杏兒的奶子,停了好半天沒敢動,直到她又恢復平靜的熟睡,手才緩緩向下,解了衣帶,撫摸著那小腹,又沿著褻褲進去,探進那兩腿間的秘處去。 book18.org
哪怕是在睡夢中,被人如此觸碰著,身體也下意識有了反應。謝析只摸到那兩腿間的肉縫一片潤澤,手指探進去,軟乎乎的嫩肉似乎在微微顫抖著。他探了根手指進去,嫩滑的媚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身下的女子也嚶嚀一聲,扭動著身子,似乎在睡夢中迎合他。 book18.org
他靜靜地等待趙杏兒再次陷入深睡,便一邊輕輕吻著她,一邊抽插起那手指來。 book18.org
21 你要對本王負責(H) book18.org
睡夢中,趙杏兒雖然對謝析的侵犯毫無意識,卻也察覺到了那侵入體內的手指,睡夢中,輕啟嬌唇,嚶嚀了一聲,下意識地,用小穴夾起了那根手指來。 book18.org
好緊,比過去遇到過的女人都要緊窄很多,不曉得是不是處子。他已經知道了趙杏兒的大概情況,猜想這女子嫁了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相公,許是還沒圓房。想到自己可能侵犯了一個黃花閨女,謝析不由心頭有些愧疚。然而,他卻又想起那天見這趙杏兒和一白衣公子一同坐馬車,這孤男寡女荒郊野外的,同一輛車出入,莫非是有什麼私情? book18.org
他忽然發現自己很矛盾,一方面希望趙杏兒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自己做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一方面又希望這趙杏兒早就被人破了身子,是個萬人騎的騷娘們兒,自己好順理成章地和她苟合。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夢囈輕輕響起。顯然,趙杏兒在夢裡也很舒適,微微皺眉,咕噥著,身子動了動。 book18.org
「那本王就讓你更加舒服一點~~」 book18.org
謝析壓低了聲音,不知道是對那趙杏兒說,還是對自己說。 book18.org
他又放了根手指進去。淫水已經把那小穴浸潤得潤澤極了,溫熱的媚肉緊緊裹著他的手指。他用手指碾按著頂端那柔軟的一點,另一手,探入毛叢中,在那小巧的陰核上揉按著。這內外雙重的刺激,顯然讓趙杏兒舒服得要命,嬌嫩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鼻尖滲出些汗珠來。 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再給杏兒一些~~杏兒想吃大雞巴~~」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污穢詞語讓謝析一下子愣住了,手上的動作一停,趙杏兒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溫熱的淫水「倏」地噴到他手心裡。 book18.org
「不要停~~嗯嗯~~杏兒好難受~~哥哥的大雞巴給我吃~~」 book18.org
謝析雖說這些年女人不少,但都是些乾淨人家出來的處子,哪裡聽過這般浪蕩露骨的話。他臉上一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腦子,又湧進了下半身那根肉棒子裡去。 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輕手輕腳拉下了趙杏兒的褲子,剛剛被他欺負得已經是水潤淫靡的小穴暴露出來,被燭光映照著,漆黑的毛叢上還閃著亮晶晶的水珠。他又解了自己的褲子,大肉棒子彈跳著迫不及待蹦出來,上面的血管「突突」地跳著,似乎已經等不及要在那水光盈澤的小穴里好好發泄一番。 book18.org
謝析輕輕壓在了趙杏兒身上,不敢使力,扶著自己那粗大的欲龍,手指撥開穴口兩瓣濕潤潤的花瓣,胯上輕輕使力,將那肉棒插了進去。 book18.org
好緊窄,比處子還要緊窄,吸得他後腦勺陣陣發麻,恨不能按住她趙杏兒惡狠狠肏上她三天三夜。但她明明已不是處子,穴口毫髮無損,沒有落紅,也不見她絲毫疼痛,反倒是舒適地在睡夢中倒吸了口氣,露出個滿足的微笑。 book18.org
小蜜穴內,淫水已經滿滿充盈,才刺進去,謝析便聽到「噗呲」的一聲水聲。肉棒和那嫩肉結合的地方,淫水被擠壓得沿著那邊緣湧出來。小穴里每一道褶皺,似乎都與他粗糙的肉棒緊緊咬合在了一起,像是無數隻溫柔的小手,包裹著他,在他的肉棒上輕輕撓著,折磨,卻又銷魂。 book18.org
而趙杏兒,並沒有轉醒,在睡夢中身體向後仰著,閉著眼睛,呻吟著。 book18.org
「好大~~好脹~~唔唔~~哥哥的大雞巴好舒服~~」 book18.org
「那哥哥就好好疼愛疼愛你~~」謝析說完,緩緩運動著胯部,在那小蜜穴里,輕輕抽插起來。 book18.org
兩個人的喘息聲,在靜謐的黑夜裡似乎顯得格外響。她為什麼還不醒?這吵人心魂的喘息按說該驚醒了她才對?他想要控制抽插的節奏,害怕弄醒她,卻發現這樣的控制越來越難以做到。這小穴太銷魂,吸吮得謝析失了神志,額頭滿滿的都是細汗。終於,他再也耐不住,一手抓握著那趙杏兒柔軟的奶子,大力抽插起來。 book18.org
龜頭撞在那花心裡,「噗呲」「噗呲」的水聲不絕於耳。喘息聲越來越激烈,趙杏兒口中溢出的呻吟也越發清晰、越發響亮。 book18.org
「嗯嗯嗯~~哥哥要肏死杏兒了~~杏兒好難受~~好熱~~」 book18.org
「不行~~不行了~~嗚嗚嗚~~杏兒要被肏壞了~~」 book18.org
「哥哥要插爛杏兒的小淫穴了~~啊啊~~哥哥大雞巴要弄死杏兒了~~」 book18.org
瘋狂的快感早已讓謝析喪失了理智,他已經顧不上趙杏兒會不會被他肏醒,顧不上她是不是已婚、是不是被無數男人肏過的破鞋,他現在只想在她身上馳騁,肏爛她,在她的小穴里灑下滿滿的精液。 book18.org
快感一波一波襲來,謝析閉著眼睛,仰著頭,像是只發情的野獸一樣,低聲吼叫著,一挺身,把那滾燙的濃精灑進了趙杏兒的小穴里。 book18.org
而趙杏兒,小穴里抽搐著,眼皮和嘴唇都微微顫抖,鎖骨處的皮膚泛著快感的紅暈,淫水從小穴里噴涌而出,直澆了謝析滿肉棒都是。她蜷縮著身體,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輕輕地,顯然是要睜開眼睛。 book18.org
謝析,說時遲那時快,環住她的腰和脖子,一個翻身,讓趙杏兒趴在了自己身上。而他的肉棒,依舊還半硬著,插在趙杏兒的小淫穴里。 book18.org
「嗯~~現在什麼時辰了?我在哪兒~~」 book18.org
她顯然還沒睡醒,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趴在謝析寬厚的胸膛上,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眨眨眼睛,忽然驚地一下子撐起身子來。 book18.org
「九王爺????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們倆這是~~」 book18.org
不等她問出最後一句話,體內那根逐漸復硬起來的肉棒,和腿間滑膩膩的不知道什麼液體,已經提醒了她到底發生了什麼。衣衫散亂,褲子早被褪得不見了蹤影,上衣也半敞著,大半個奶子就露在外面。趙杏兒又羞又急,剛想翻身下去、指著謝析的鼻子大罵一頓色狼,卻被那九王爺按住了胯部。謝析看著她,一臉委屈地道: book18.org
「趙姑娘還問本王?本王正睡著覺呢,忽然趙姑娘便爬上床來,趁本王體虛臥病、無力反抗,硬是姦污了本王~~」 book18.org
姦污???趙杏兒姦污了他九王爺謝析???真的假的啊?? book18.org
趙杏兒這輩子從未有過夢遊症,但是的確,她現在正騎在九王爺身上,把他結結實實壓在身下。莫非是昨晚太累了睡得不踏實,夢裡發了情?她的確做了春夢來著~~ book18.org
見趙杏兒半信半疑,謝析放心了許多,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眼神卻似乎更委屈了: book18.org
「趙姑娘,本王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就這樣被趙姑娘糟蹋了,你可得對本王負責啊!」 book18.org
22 有始有終(H) book18.org
「我~~我~~」趙杏兒實在是不知如何作答,這情慾的紅潮還在臉上沒有褪去,剛睡醒,還有點迷迷瞪瞪的,那滾燙堅硬的一根就戳在身體里,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book18.org
謝析躺在陰影里,盯著她,眼睛黑漆漆的,反射著燭火的點點微光,莫名讓她想到夜行的黑貓——平素懶洋洋曬太陽,一旦盯緊了獵物,便死也逃不出他手心。 book18.org
「民婦自當為王爺好好治病便是~~」這「民婦」兩個字被她重重咬著,提點這謝析,想要她來這深宮大院做小可是萬萬不可能。 book18.org
「趙姑娘的救命之恩,本王自當記下這個人情。只不過現在~~」謝析手摸上趙杏兒大腿,滑向她豐腴的臀部,弄得趙杏兒敏感的身體一下子竄起一陣火花,「趙姑娘,既來之則安之,可別弄得本王不上不下的,要有始有終啊。」 book18.org
體內的肉棒似乎更加濁燙了,燙得趙杏兒只感覺小腹里一股熱流在洶湧。謝析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趙杏兒於是無奈地,只能抬起臀部,緩緩地動起來。 book18.org
這女上之位雖說舒服得緊,但是也累得要命。尤其這在馬車裡奔波了好幾天,趙杏兒只覺得後腰一陣酸痛,明天保管起床要滿身疼了。 book18.org
謝析倒是被伺候得爽。一張柔嫩小嘴兒,一上一下吸吮著,不緊不慢,又舒服,又磨人。這可比把人壓在身下抽插來得有韻味多了。 book18.org
「嗯~~王爺~~」夾著這肉棒,磨蹭著身體里酥癢的那一點,趙杏兒扶著謝析修長結實的手掌,舒服得也閉了眼睛,「王爺~~今天晚上這件事,可千萬別告對別人說啊~~」 book18.org
「那趙姑娘可得好好賄賂賄賂本王,要知道,本王最愛做的,就是跟人聊些個家長里短的八卦閒傳~~」 book18.org
呸!騙誰呢!你一個堂堂王爺不去遛鳥嫖妓敗家,跑去跟人聊這些個有的沒的? book18.org
這話趙杏兒自然是不敢說出來,只得內心翻了個白眼,越髮夾緊這粗硬一根,握著謝析的手,胯部上下移動著,吞吐著這根膨大勃起的肉棒子。 book18.org
燭火微微地發出噼啪的響聲,門外的夜蟲窸窸窣窣地叫著。門口站著家丁,趙杏兒不敢出聲,只是粗重地喘息著,微微低聲呻吟。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的確舒服,謝析這根肉棒又粗又長,硬起來像是木棒子一般,刮在體內那柔嫩的媚肉上,蹭出層層慾望的火花。 book18.org
然而謝析卻不滿她醒來後這矜持的模樣。顯然,睡夢中那個樣貌純情卻姿態淫蕩的女子,更受他青睞。 book18.org
「什麼舒服?嗯?」語氣不溫不火,但卻莫名帶著些危險的意味。 book18.org
「王爺、王爺讓杏兒好舒服~~」 book18.org
「本王讓趙姑娘哪裡舒服了?」 book18.org
只是輕輕一抬腿,趙杏兒便失去了平衡,「啊」地驚叫一聲,重重坐下,被那又粗又長的肉棒直戳花心,登時那酸麻脹熱的感覺,讓她聲音都變了調兒。 book18.org
「杏兒~~嗯嗯~~杏兒的小騷穴里好舒服~~」 book18.org
「為什麼舒服?」 book18.org
「因為~~因為王爺的大雞巴在肏杏兒的小騷穴~~王爺的大雞巴好粗好硬,肏得杏兒要飛天了~~~~」 book18.org
謝析輕笑了一聲。果然,這才是她,滿口淫詞葷話,滿穴銷魂汁液。浪蕩,卻又令人無法自拔。 book18.org
「把上衣脫了。」命令簡單而又直接。 book18.org
趙杏兒也不猶豫,手腳麻利地解了衣帶,褪了衣衫。脫到肚兜的時候她猶疑了一下,見謝析一挑眉,連忙扯開那絲帶活扣、直接把那片綢緞料子扔去床下。終於,那渾圓飽滿的兩顆白兔完全露在了謝析眼前。乳珠粉嫩,吹彈可破,像是剛剛蒸好的白糖糕。 book18.org
他抬手想摸,剛剛碰到,卻又改了主意。 book18.org
「摸自己的奶子。」謝析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對趙杏兒說道。他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淫蕩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趙杏兒聽話,乖乖地用手摸上自己的乳峰。不知為何,這個謝析,明明脾氣溫和,說出的話卻像是有魔力,她下意識地便服從。 book18.org
好羞恥。白白軟軟的渾圓在自己手下變了形狀。捏下去,又鬆手,觸手之處泛起一陣火熱。謝析只見到,那原本嫩粉的乳珠,隨著趙杏兒的把玩,逐漸挺立成紅艷艷的一顆櫻桃。乳暈也越發明艷起來,像是一顆鮮嫩的果子,而今終於成熟了。 book18.org
他強壓下心裡那股把這人按在身下、瘋狂蹂躪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吐出,儘量放平靜了聲音,道:「現在,坐在本王身上,自己動。到本王泄出來為止。」 book18.org
那緊緊包裹住他肉棒的小嫩穴,於是便聽話,以下以下地吸吮起來。嫩肉上密密麻麻的褶皺,在他的肉棒上刮擦舔磨,像是一萬根小舌頭同時在給他舔弄那欲龍。一股子酥麻直衝頭腦。謝析閉上眼睛,頭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因為這疾病,還是因為這銷魂的快樂。 book18.org
淫靡的喘息聲不斷,交合之處,曖昧的水聲也不斷響起。謝析忽然想起自己幼時,半夜睡醒,聽到父皇和收養他那位妃子,在那床帳之上,也是這般「滋滋」地響著水聲,第二天他問奶娘這是什麼動靜,奶娘則說:這是父皇在和愛妃一起吃田螺! book18.org
——哪怕真是田螺,趙杏兒也一定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那一顆。 book18.org
「嗯~~啊~~不行了~~」 book18.org
隨著趙杏兒仰起頭一陣顫抖,謝析明顯感覺到,吸吮著自己欲龍的那小嫩穴,明顯緊緊絞起著,有規律地抽搐收縮起來。趙杏兒皺著眉,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樣,櫻唇微啟,呻吟聲接二連三地飄出來。 book18.org
一股溫溫熱熱的淫水,從那小穴里噴出,澆在了謝析腫脹的肉棒之上。 book18.org
若說之前被這小穴吸吮著的感覺無比銷魂,此刻緊絞著抽搐,簡直就是瘋狂。謝析只覺得眼前發白,體內的血液像是失了控全部逆流起來,沸騰著想要從體內衝出,最終卻找不到出口,完完全全化作白精,從那馬眼兒里高高噴射出來,噴湧進那趙杏兒的銷魂小穴里。 book18.org
原本就半夢半醒,高潮耗盡了最後的體力,趙杏兒只覺得眼前發黑,晃晃悠悠,倒在了謝析懷裡,被那男人暖烘烘的身體烘烤著,和他一起沉沉進入夢鄉。 book18.org
23 陳石頭的理想 book18.org
趙杏兒再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她睏乏得要命,原本想多睡一會兒,卻忽然意識到,身下這張異常柔軟的大床並不屬於她,而身邊這個穿著暗紋的綢緞睡衣的男子,更是驚得她半點睡意也無。自己是怎麼落到這人床上的??? book18.org
回憶一點點回來,自己是揭了皇榜治病,然後半夜累暈頭了,夢遊來著~~ book18.org
完了完了,把王爺非禮了! book18.org
依舊處在睡夢中的謝析,倒是一副不會與她計較的樣子,在睡夢中心情很好地勾著嘴角,不知道做了什麼開心的夢。趙杏兒輕手輕腳地掀了被子下床,理好衣服,忍著身上的酸痛,踮著腳出了門。 book18.org
一出門便撞上了候在門外的管家。趙杏兒嚇了一跳,對方倒是氣定神閒,搞得趙杏兒自己心虛不已。 book18.org
「昨夜~~咳咳~~」趙杏兒乾咳兩聲,道,「昨夜我一直守在這兒,你們王爺情況很穩定,想來今天也不會出什麼狀況。昨日開的藥照常煎了吃就行,我去睡個回籠覺,這一宿可困死我了~~」說著,還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 book18.org
「辛苦趙大夫了。我已經吩咐下人在客房備好了熱水,趙大夫回去便可沐浴更衣。」 book18.org
說著,管家領著趙杏兒一路往別院外走去。趙杏兒跟著他,腳步發飄,頭腦發矇,自己都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book18.org
客房倒也不遠,想來是以防萬一謝析出什麼事,方便趙杏兒趕過去。她一進屋,陳石頭還沒醒,肚皮朝天倒在床上睡得正香呢,大鼻涕泡都出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心情很好地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陳石頭把個鼻涕泡吹得一會兒大一會兒小,接著,她去了屏風後面——浴桶里的水冒著熱氣,水裡還撒了花瓣。趙杏兒慢悠悠脫了衣服,輕手輕腳坐進了浴桶,任由熱水沒過自己肩膀。 book18.org
好舒服。 book18.org
疲勞一下子消解了許多,酸疼的肌肉逐漸舒展,趙杏兒舒服得連腳趾都伸展開,迷迷糊糊地恍惚之間幾乎要睡過去了。 book18.org
「杏兒姐?」一聲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陳石頭醒了。「杏兒姐,你回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應了一聲,聽見陳石頭爬起來,披上衣服,趿拉著鞋子走到自己旁邊。「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天都亮了~~」 book18.org
「九王爺犯了癇證,我守了他半夜。」趙杏兒也不好意思說具體發生了什麼,含糊著想轉移話題,「你怎麼醒了?」 book18.org
「聽見你回來就醒了。今日要見夫子,我緊張得一直睡不著。」 book18.org
胡說,剛剛明明睡得香得很! book18.org
懵懂的少年在昏暗的燭光里,披著件衣服,打著哈欠,坐在浴桶邊的凳子上,自覺地轉過頭不看趙杏兒赤裸的肉體,只是同她講話。這個小少爺,別看平時頑劣,關鍵地方還挺正經的。 book18.org
趙杏兒趴在浴桶邊上,笑嘻嘻說:「你還緊張啊?見面說幾句話就好啦!夫子喜歡你自然會收下!」 book18.org
「可是他萬一不喜歡我呢?」 book18.org
「誰會不喜歡你?我們石頭這麼聰明!」 book18.org
趙杏兒伸手捏捏陳石頭的臉蛋,手上的水漬蹭得他臉上一片濕印子。男孩下意識轉過頭,見到那浴桶外半露的白軟乳房,羞窘得紅了臉轉過頭去,嘴裡喃喃地說:「可是萬一他不要我呢,我還想好好讀書考功名呢~~」 book18.org
趙杏兒聽得驚訝——這孩子,明明不久之前還整天逃學不念書呢。「你想考功名做什麼?小小年紀就惦記著當大官了啊?」 book18.org
「我想多賺點錢,然後,然後杏兒姐就不用大半夜去給人治病,可以好好睡覺了!」 book18.org
趙杏兒愣住了。半晌,才反問:「什麼?」 book18.org
陳石頭轉過頭來,看著她的眼睛,單純的眼睛裡亮晶晶閃耀著燭光:「我想跟著夫子好好念書,然後讓杏兒姐跟著我好吃好喝享福,就不用出去給人治病那麼辛苦啦!」 book18.org
這話說得趙杏兒心裡又感動又慚愧。她搖搖頭,嘆了口氣,揪住陳石頭的兩邊臉頰: book18.org
「誰說你杏兒姐是因為沒錢才出去給人治病的?你杏兒姐是喜歡!是熱愛!你要有出息,就給你杏兒姐開個大醫館!!!然後收一大堆徒弟,讓那堆徒弟出去給人看病,你杏兒姐就在家坐著等徒弟送酒送臘肉就可以啦!」 book18.org
陳石頭被她揪得臉疼,躲開揉著臉頰,不滿地說:「那我不成了吃軟飯的了?」 book18.org
「軟飯能吃得好也是本事,天底下多少男人想吃軟飯還吃不上呢!」 book18.org
「那我總不能跟夫子說,我以後就要吃軟飯~~」 book18.org
趙杏兒笑眯眯說:「那你就照實說嘛,你平時想什麼,平時跟你爹你娘還有我都聊什麼,在田間地頭見到農民伯伯的時候想什麼,見到路邊賣雞頭米的小販時又想什麼。你想,夫子讀了那麼多書,你再怎麼樣也勝不過他的,不如講講你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和你有緣分,自會收下你。」 book18.org
陳石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趙杏兒也不多說,起身擦乾淨身上的水珠,套上褻衣褻褲,攬著陳石頭肩膀笑嘻嘻說:「走,陪你杏兒姐睡個回籠覺去!」 book18.org
24 奇花異草 book18.org
許是前一晚太過「操勞」,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趙杏兒連陳石頭起床穿戴都沒聽見,醒來時人已不見蹤影,問過丫鬟才知道,人家說了不准打攪他杏兒姐睡回籠覺,大清早一個人跑去前任太傅那裡拜師了! book18.org
現在還沒回來,估計聊得挺投機吧? book18.org
王爺也沒起,趙杏兒趁他睡著過去給診了個脈,吩咐改了幾味藥的分量,悄無聲息溜出去,這才大大伸了個懶腰,在王府里閒晃起來。 book18.org
別說,這王府就是王府,小橋流水,涼亭花草,一個不缺。趙杏兒閒晃到一處園子,剛想進去,卻被身後的丫鬟拉住了。 book18.org
丫鬟低垂著眉眼,看似恭敬實則冷淡:「這園子是王爺種他各地收集來的花木的,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進。」 book18.org
趙杏兒「哦」了一聲,點點頭,心道等我半夜再摸進來轉一圈。 book18.org
沒成想,身後忽然傳過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趙大夫怎麼能算是閒雜人等,她想進便進,本王也陪你一起進去散散心。」 book18.org
趙杏兒後背一僵。這聲音,這稱呼,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book18.org
果然,謝析晃悠著扇子,穿著身月白色的袍子信步走來。趙杏兒縮著脖子,恨不能找個石頭縫躲起來一樣,低聲問:「你身體不要緊了?」 book18.org
謝析笑道:「趙大夫妙手回春,自然是不要緊了。」 book18.org
本來這蟲病,發作時也就是個急症,不發作時基本與常人無異,喝了趙杏兒的藥,退了燒,昨夜又春情一宿,今早起來格外神清氣爽,就是走快了腳步有點發虛。只是這謝析惦記自己滿園子花草水澆得如何,生沒生瘟病,不顧管家強烈反對,吃了飯便硬跑出來查看。 book18.org
丫鬟見自己說錯了話,訕訕地退下,乖順躲到後面生怕再觸了什麼霉頭。謝析沖趙杏兒做了個「請」的手勢,一副熱情待客的主人家模樣。趙杏兒原本想躲的,這下也沒轍了,只能乖乖跟在後面進了園子。 book18.org
一般人,但凡有點身份的,被個無名女子占了便宜,要麼給點錢打發了,要麼掃地出門才是,沒見過這樣雲淡風輕恍若無事的。真不知這王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book18.org
撇開兩人尷尬的氣氛不提,這王府的園子倒真心照料得不錯。趙杏兒這般大江南北都跑遍的人,竟然也有幾棵她叫不上名字。南蠻雨林的芭蕉,北疆荒漠的刺棘,百年開一次花的鐵樹,一年只活兩三天的凍苔,有的用暖爐烘著,有的放在冰盞里養著,一個個都精神得很。 book18.org
繞到一處,趙杏兒忽然激動起來,也忘了跟謝析的那點小「事故」,抓著他衣袖激動得跳起來:「指天椒!!!還有番柿子!!!這些你哪裡來的!!!」 book18.org
圍起來的一小塊空地上,擠擠挨挨種了叢指天椒,尖尖的果子有紅有綠。旁邊種的看著也是叢指天椒,只不過果子更大些,燈籠形的,綠油油只有尖端有些泛紅。這品種,趙杏兒只見過曬乾的而已。更別提一邊通紅滾圓的番柿子了,表皮還滴著水珠。 book18.org
雖說這指天椒,南蠻那邊種來做調料的人已經多多少少有些了,但是這番柿子,可是她頂小頂小的時候,跟爹娘在海上漂泊的時候,只在連語言都不通的異鄉見過的啊!謝析為什麼會種? book18.org
謝析被她搖得莫名其妙,但是見趙杏兒一副心情極好的樣子,他跟著也有些開心。「你管這叫指天椒?的確是朝天一根手指的樣子~~賣給我種子那人告訴我這叫番椒,我種下去,結果長了兩種不同的出來。至於你說的那個番柿子~~」謝析看著那紅彤彤形狀的確有些像柿子的果子,道,「這是混在裡面一起長出來的,我看根本不是一種東西,就分出來單種了。這是第三年。花沒什麼可看的,這果子倒是紅彤彤挺喜慶,只可惜落得太快。」 book18.org
趙杏兒瞪他一眼:「落得快還不是好事?早落下來早吃啊!」 book18.org
謝析驚訝:「這東西能吃?」 book18.org
「賣你種子那人沒說嗎?你跟誰買的?」 book18.org
謝析搖搖頭,道:「我也不認識。幫我搜羅花草的一個商販說,他在海港那邊收貨的時候,有個曬得黑不溜秋的人給了他幾顆種子,說是什麼番椒,想拿來跟他換頓飯吃。他一看確實沒見過,就給我送過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搖搖頭,感慨:「嘖嘖,你也是撿了大便宜了,這東西傳出去,哪止值一頓飯!」 book18.org
謝析懷疑地打量她:「有這麼神奇嗎?這番椒我可嘗過一丁點,舌頭疼得,一看就是有劇毒!」 book18.org
趙杏兒一個大白眼扔過去:「你啊,少見多怪!這越疼越辣,吃起來可就越過癮!蔥姜蒜,還有那川渝人吃的食茱萸,不也是辣的嘛!」 book18.org
見謝析還是一副懷疑的模樣,趙杏兒索性挽起袖子,扯起裙子做了兜子,上前大大咧咧扯了三四把指天椒並三個番柿子下來,搞得謝析心疼得直吸氣。身後的丫鬟更是看直了眼睛:自家王爺小心伺候連碰都不敢重碰一下的寶貝,就被她這麼扯下來了?? book18.org
說做就做。趙杏兒兜著這一裙子寶貝就進了謝析的小灶私廚。謝析毫不忌諱地跟著進來,饒有興致看她切菜打雞蛋剁肉。說好的君子遠庖廚,放在不務正業的謝析這裡,根本不算個事兒。 book18.org
趙杏兒手腳麻利,蒸個米飯的功夫,很快做好了三菜並一湯,分量都不大,一個是原料稀罕,再一個,倆人起床晚呢,剛吃完早飯沒多久就吃晌午飯,吃得了那麼多嘛? book18.org
「番柿子炒雞蛋,酸辣木耳小炒肉,麻椒肉末筍絲,加上個青菜雞蛋湯,怎麼樣?」 book18.org
謝析平素吃飯,都是有人給他布菜。而這趙杏兒,給他舀過一碗飯後,便連等都不等他,自己夾了一筷子雞蛋吃了起來。謝析看著這一桌子菜有些懷疑,但是看趙杏兒吃的香噴噴的樣子,嗅著這撲鼻而來的酸香氣,自己也不由自主口水分泌起來。 book18.org
於是他將信將疑地搛了一筷子番柿子雞蛋,送入口中。出乎他意料,竟然是酸甜的,像是糖醋口味,但卻更加清新,像是水果,卻多了點深度,清香的酸甜與雞蛋的香濃搭配得恰到好處。 book18.org
又搛了一筷子肉末筍絲,這次完全不同了,舌頭火辣辣地痛起來,花椒的酥麻感跳躍在舌尖,但筍絲鮮美又醬香濃郁,謝析猛扒一口飯,然而,完全是下意識一般,竟然又搛了一筷子吃起來。 book18.org
木耳炒肉的味道更是神奇,酸香讓人不由自主口水不停地分泌,入口卻一路從舌尖辣到胃裡,暖融融的。早上吃飯時,謝析還覺得,吃過中藥根本一點胃口都沒有,此時卻忍不住埋頭猛扒起飯來,一筷子接一筷子,根本停不下來。連那碗他覺得寒酸到沒眼看的青菜湯,也被他大口大口灌下一碗去。 book18.org
不但能治病保平安,還能做菜養五臟廟,這趙杏兒,他可一定不能放走了——謝析一邊和趙杏兒兩個對坐在桌前,就著幾疊小菜狼吞虎咽著,一邊如此心想。 book18.org
25 慾火中燒 book18.org
兩人吃過這頓晌午飯,趙杏兒又給謝析把了一回脈,盯著他吃了藥,這才回自己房間去,等那被前任太傅考核完的的陳石頭。 book18.org
可苦了謝析,被趙杏兒那滑溜溜的手指,輕輕地摸在腕子上,分明就跟摸在他心尖兒上一樣,癢絲絲的。這趙杏兒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藥香,衣物裹得嚴嚴實實,白生生的脖頸子,隱約還能見到點昨晚自己留下的痕跡。這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可折磨死他了——貴為九王爺,不論想要什麼,也就是一張口的事情。偏偏這趙杏兒,已經做了別人的妻。好吧,就算對方是個八成連人倫之道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自己學了這麼多年孔孟之道,強占人妻這事,他做不出來。 book18.org
但勾引人妻,通姦亂倫,只要趙杏兒樂意,這些個虛名,他謝析可是全然無所謂。 book18.org
趙杏兒可不知道九王爺心裡已經默默下了決定,非要把她這塊香噴噴的嫩肉吃到嘴裡不可,還心心念念給陳石頭做好吃的呢——她自己沒有弟妹,見別人家總是好幾個兄弟姐妹在一起玩,可是一直羨慕得很,這不,逮著個小孩兒,完全當成自己弟弟在寵! book18.org
謝析則好不容易又盼望又捨不得地等到趙杏兒走了,這才喚來管家,送了個侍妾過來。趙杏兒剛摸上他腕子那會兒,他可就硬了!現在下身這龍陽之物正脹痛難受呢,雖說這侍妾比不上趙杏兒萬一,好歹先消消火。 book18.org
侍妾從未見九王爺大白天喊她侍奉過,進他臥房時依舊一臉驚訝。一襲水藍色的紗裙,裹著那飽滿圓潤的酥胸,纖腰盈盈一握,走起路來弱柳扶風,柔弱無骨。然而,謝析卻滿腦子是趙杏兒蹦蹦跳跳、生活龍湖去扯那番椒和番柿子、行雲流水拿著那菜刀鍋鏟煎炒烹炸的模樣,侍妾這副沒吃飽飯一般的姿態,頓時讓他覺得有些做作。 book18.org
饒是這樣,他還是把那侍妾一下子按倒在桌邊,掀了她的裙子,露出那肥滿嫩白的屁股來。臀瓣之間已是一片盈盈水光。侍妾嬌羞地回頭喊了一聲:「王爺~~」 book18.org
謝析卻沒有和她調情的興致,解了褲子,提槍便上陣直奔主題,硬得不行的肉棒直搗花心,沒兩下便把那侍妾肏乾得尖叫連連。 book18.org
「王爺、王爺您輕點兒,妾身、妾身受不住了~~」 book18.org
這嬌滴滴的呻吟也顯得沒什麼趣味。謝析想起昨日和趙杏兒雲雨時,她喊的那些沒羞沒臊的話,登時肉棒更硬了幾分。他掰過那侍妾的下巴頦,道:「說,說你的小騷逼想吃本王的大肉棒。」 book18.org
然而,要說也是謝析自作自得,過去納的侍妾,一個個都是清白的小戶人家納進來的處子。這女人雖說沒什麼名分,卻也是個知書達理的,這輩子就跟過九王爺這一個男人,哪裡聽過這種話,羞恥得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臉整個紅了:「妾身~~妾身說不出口~~王爺這是從哪兒學來的這種流氓話?」 book18.org
她這一哭,謝析立刻敗了興致。他把肉棒抽了出來,提上褲子,擺擺手:「算了,你下去吧,是本王難為你了。」 book18.org
侍妾自知惹了王爺不高興,擦乾淨眼淚,低眉順眼跪下求謝析原諒,搞得他更是不耐煩,甩袖子出了門。出去後轉悠了兩圈,不知道往哪兒去,走著走著,竟又來到了趙杏兒暫住的客房別院。 book18.org
而趙杏兒,正坐在院子裡,跟陳石頭說話。 book18.org
謝析這胯下之物還硬著,見到趙杏兒,更是腫脹難受,連走路都磕磕絆絆起來。他剛想進去,卻聽趙杏兒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於是連忙躲到門邊,心中暗自自嘲:他堂堂九王爺,竟然做起了偷聽人小夫妻說話的勾當! book18.org
這趙杏兒道:「回頭咱可得好好謝謝人九王爺!謝析這人也怪倒霉的,年紀輕輕攤上這麼個病,好不容易能治了,又不小心被我給~~算了算了不說了,石頭你先吃飯!」 book18.org
陳石頭則說:「杏兒姐,我要是搬去夫子那兒住了,你怎麼辦?你是回爹娘那兒,還是繼續住九王爺家?」 book18.org
聽到這裡,謝析心中大喜:這趙杏兒要是搬到他家住,時間一長,就是塊石頭也能給她捂熱了! book18.org
趙杏兒卻擺擺手:「人九王爺跟咱也不熟,哪有搬他家住的道理。就算我樂意,他那三妻四妾的也能把我給活吃了!石頭你是沒見那深宮大院的女人,沒膽子對付男人,對付起女人來,一個個心黑手毒得很~~」 book18.org
正經妻妾從來沒娶過一個的謝析,這就被說成三妻四妾了,把他這個委屈得啊,偏偏又不能跳出去解釋。 book18.org
就聽到趙杏兒接著說:「你爹娘那兒我也不想回去啦,你杏兒姐我從江湖中來,自然是要回江湖裡去的。我按時來湖州看看你,就跟那牛郎織女一個樣兒,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可是爹娘說,夫妻都是要住一個房的啊,睡不同的房間就生不出小孩兒來。」 book18.org
謝析心道你個小孩兒生什麼孩子。趙杏兒卻笑了笑,解釋道:「生小孩兒單靠住一個房間也沒用,要圓房才行。」 book18.org
「杏兒姐,什麼是圓房?」 book18.org
這死小孩,問題怎麼這麼多? book18.org
「就是把你撒尿那個小雀兒,通進女人來癸水那個窟窿。你現在太小了,還圓不了,等你滿十六了再說吧。」 book18.org
趙杏兒竟然真的回答了!謝析正震驚著,又聽陳石頭問:「為什麼我現在圓不了?癸水又是什麼?」 book18.org
「因為太小圓房傷身體,以後生的小孩兒不好看。癸水就是女人下面一個月流一次的血,因為沒懷上小孩兒,身體要流點血出來告訴你。要是哪天懷上了,癸水就停了。」 book18.org
懷上小孩兒癸水就停了?這個連謝析都不知道!過去他只聽一起玩過的年長些的男孩,說過些女人一個月要流一次血的話,可從未向別的女人細問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只當是女人身體有什麼天生缺陷呢! book18.org
這陳石頭,難怪老太傅肯收他做弟子,這刨根問底的勁頭也太厲害了! book18.org
「那行,等我滿十六了,再跟杏兒姐圓房,杏兒姐給我生個漂亮閨女!」 book18.org
趙杏兒笑著摸摸他腦袋:「人家都想要大胖兒子,咋就你想要閨女?」 book18.org
陳石頭癟癟嘴,道:「兒子萬一像我,這麼皮,多鬧心。閨女好,又貼心又乖。」 book18.org
趙杏兒搖頭:「那你是沒見過我小時候,你杏兒姐小時候上山下河的,又是爬樹掏鳥窩又是下海撈珍珠貝,一年骨頭折了兩回,還都是不同邊兒的,天天被爹娘師父輪著番兒罵。」 book18.org
陳石頭吐吐舌頭:「那我也要閨女,好看。小子多醜。」 book18.org
謝析在門外聽得艷羨不已。想像一下年紀小小的趙杏兒,穿著個短褂,在那海浪里笑嘻嘻跑著,想想都覺得可愛。他的童年,完全是在皇宮大院裡度過的,母后生怕別人說她苛待死去妃子的孩子,對他教育格外嚴格,一個月換了裝束上街逛一次,都要被說成是「貪圖玩樂」。好在奶娘疼他,學習之餘總給他講些宮外的趣事。第一次見到大海,那已經是成年之後的事情了。想到這趙杏兒從小便有機會在海浪里漂流,他不由覺得有點妒忌。 book18.org
他也想讓趙杏兒給他生個漂亮閨女,他保准不圈著閨女學些個繡花彈琴之類的屁用沒有的玩意兒,讓她就像趙杏兒一樣,從小掏鳥窩,撈海貝,學學治病救人,做個她娘一樣的女神醫,或者做一輩子的閒散公主,都行。他謝析養她一輩子。 book18.org
而且,他今晚就能圓房,現在就能。他哪裡不比陳石頭那個蠢小子強? book18.org
「杏兒姐,那你啥時候走啊?」陳石頭的聲音打斷了謝析的胡思亂想,「我捨不得你~~以後誰還給我做好吃的~~」 book18.org
趙杏兒颳了下陳石頭的鼻子:「就知道吃!那我住進夫子家,給你做個伴讀夫人好了!」 book18.org
陳石頭吐吐舌頭:「那我不要,丟死人了,上學還帶媳婦兒!你還是住九王爺家吧,我休假的時候過來讓你給我做吃的!」 book18.org
趙杏兒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心想早晚得告訴這孩子,自己跟他成親純粹是因為他爹娘迷信,自己一時心軟(加上玩兒夠了想過幾天閒散清凈的少奶奶日子),這才答應這門親事。過上三四年,還圓房呢,早就和離了! book18.org
然而,沒等她開口,九王爺謝析卻走了進來:「這主意不錯。陳小少爺,你就安安心心在老太傅家念書吧,弟妹對我有救命之恩,她別說住在我這兒了,把我這浙王府拆了賣掉,本王絕無二話!」 book18.org
說完,謝析轉頭看向趙杏兒,勾起嘴角,笑道:「反正本王尚未婚配,沒有什麼三妻四妾出來找趙大夫的麻煩。」 book18.org
26 難言之隱 book18.org
謝析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趙杏兒有些莫名其妙。還照顧呢,把人頭頂照顧得都綠油油一片草原了!雖說是自己先動手非禮人家的~~人家還是個病人~~ book18.org
想到這裡,趙杏兒又被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夢遊症搞出的事端,悔得是恨不能跑回兩天前去,掐著脖子把當時的自己掐醒。這謝析人是真不錯,沒什麼王爺架子,懂的東西又多,人長得也好看~~這病容剛去了些,便顯出那俊俏風流的眉眼來了,偏偏人還生得慵懶不屑權力,不經意一抬頭,眉梢眼角全是優雅的貴氣。 book18.org
~~自己怎麼忽然就泛起花痴來了?趙杏兒猛地眨眨眼,拍拍自己的臉頰,心裡默默大喊:清醒一點!趙杏兒!這皇族的人可是碰不得! book18.org
陳石頭扒完了那碗面,對趙杏兒喊了一聲要去給爹娘寫信了,便進了屋。謝析坐在這兒,趙杏兒也不好意思扔下他一個人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尷尬地坐在原地,看著遠處的山牆。 book18.org
謝析清了清嗓子,開口:「趙大夫,多謝你這沒日沒夜替本王診治了。但是本王現在有點難言之隱,不知道趙大夫方不方便替本王診治診治?」 book18.org
趙杏兒一聽難言之隱,驚了一下:「你不是有花柳吧?你可別傳染給我~~」 book18.org
謝析被她這一句話氣得瞪她:「怎麼可能!有的話趙大夫昨晚也應該看見了!」 book18.org
趙杏兒吐吐舌頭:「那黑燈瞎火得誰看得見誰啊~~何況大半過程我還都睡著,都記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謝析促狹地笑了笑,一臉委屈狀道:「我看趙姑娘昨晚也挺享受的,怎麼天一亮就翻臉不認人~~」 book18.org
這時候怎麼叫起趙姑娘不叫趙大夫了?而且,你一大男人,這一副被糟踐了的黃花閨女的樣子,是要鬧哪樣? book18.org
趙杏兒心裡吐槽歸吐槽,大夫的基本素質還是有的,話題於是又扯了回來:「所以九王爺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放心,我自幼學醫,什麼樣的病都見過,那小倌館裡被客人往糞門裡塞進去個熟雞蛋掏不出來的,我都親手給取過。你再難言之隱,能難言過他?」 book18.org
別的不說,這趙杏兒毀氣氛的本事可是一頂一的棒,謝析被她兩句話說得有點反胃,心道難怪姑娘家從醫的少,有這等經歷,那尋常人家的男子可是不敢娶了。 book18.org
不過他謝析,偏偏就喜歡這種不走尋常路的調子。 book18.org
他於是開口,盡力把那語氣調得無辜又無奈:「說來有些難以啟齒,自喝過趙大夫中午那碗藥之後,我這龍陽之物就一直硬著消解不下去。這麼根東西一直硬邦邦戳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趙大夫,您能治得了嗎?」 book18.org
趙杏兒瞪大了眼睛看他,而謝析依舊一副無辜無奈「不是我的錯」的表情。這人,這是跑過來跟自己耍流氓嗎?偏偏他還一臉認真~~ book18.org
「九王爺可試過那最簡單的法子——找個姑娘發泄一下?」 book18.org
「試了,但是不論如何就是泄不出來。」 book18.org
趙杏兒內心又默默翻了個白眼。真是旱的旱死澇旳澇死,多少女人天天因為自家男人半柱香工夫就完事兒,氣得是想訴苦又不知道跟誰說,他倒好,一硬就硬倆時辰。 book18.org
想到這裡,趙杏兒忽然眼珠一轉,壞笑著說:「那九王爺試過找個男的嗎?保不齊換換口味就好了。」 book18.org
~~這趙杏兒,嘴也太損了!謝析恨不能當場賭咒發誓,他對男人沒有半點興趣,甚至對於趙杏兒之外的女人也沒了半點慾望,所以才導致自己這滿肚子邪火兒發泄不出來。 book18.org
「趙大夫莫要拿本王開玩笑了,」謝析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說,「實不相瞞,自從昨夜~~趙大夫那番舉動之後,本王這身體便覺得有些異常,面對往日寵愛的侍妾,也提不起半分興致,就算是勉強敦倫,也感受不到半分樂趣,反倒是這男根脹痛難忍。若不是趙大夫為人當真是直爽率真,又醫術高明不稀罕這王府權勢,我真要懷疑趙大夫給本王下了什麼蠱了~~」 book18.org
這一番話說得是連捧帶殺,真真假假,看不透他謝析到底是什麼意思。趙杏兒真是想辯解都無從開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人說你下蠱了,你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不過看謝析又似乎是沒這個意思,像是單純因為這難言之隱困擾著,一時著急就用了他那套高高在上的王爺口吻? book18.org
要不說這有權有勢的人就是煩! book18.org
趙杏兒無奈了。「要不我給王爺扎幾針?」 book18.org
謝析搖搖頭:「本王還是更喜歡那最簡單的法子。」 book18.org
靠!你就氣我昨天非禮了你,你今天非得找補回來是不是? book18.org
謝析則巋然不動地坐在原地,暗金繡花的衣袍之下,可疑地凸起著一塊。趙杏兒咬咬牙,看了看房門那邊,低聲道:「至少別在這兒,讓石頭看見了多不好~~」 book18.org
謝析點點頭,轉身吩咐下人:「等會兒陳小少爺問起來,就說趙大夫幫我診病去了。」說完,站起身,對趙杏兒做了個「您請」的姿勢。 book18.org
趙杏兒則縮著脖子,不情不願地往前走,跟上刑場一樣,滿臉悲憤。看得謝析是心情大好:你尖牙利嘴的趙杏兒,也有今天! book18.org
回了王爺居住的院子,進了房間,趙杏兒大字型往床上一趟,一臉英勇就義的模樣,閉上眼說:「來吧,王爺想怎樣便怎樣,再消不下去這火頭,我再給王爺施針。」 book18.org
謝析快要憋不住笑出來了。他坐到床邊,低頭看著趙杏兒渾身緊繃的模樣,低下頭低聲問:「趙姑娘,你一直這麼好玩兒嗎?」 book18.org
趙杏兒睜眼,瞪他:「什麼叫好玩兒啊?我這是捨身就義,以身犯險,用身子做藥!」 book18.org
謝析微微嘆口氣,一副作勢要離開的樣子:「趙姑娘這麼不情願,搞得本王也怪不好意思的。這要是傳出去,本王強逼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身做藥,這名聲沒法聽了。」 book18.org
合著你上我,還要我感恩戴德歡天喜地?這人哪來這麼多毛病?! book18.org
趙杏兒氣得一把拉住他,惡狠狠推到床上,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王爺,您不用動,杏兒『伺候』您。」 book18.org
27 「伺候」九王爺 book18.org
謝析躺在床上,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那趙杏兒,破釜沉舟似的,閉上眼吻上去。 book18.org
女人身上一般都是帶著股脂粉香,這趙杏兒身上確實淡淡的草藥香,別致極了。她口唇之間的淡淡馨香,似乎也帶著股青草的香氣,嬌嫩的唇舌滑進他的口中,靈活地像是條小蛇一樣,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挑逗著。 book18.org
只是,吻了半晌,卻沒有什麼下一步動作。 book18.org
不是趙杏兒不想,是她的確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從來都是她誘惑男人,男人主動上前,貢獻出百般技巧來討好她。而這謝析,大約是從小被女人伺候慣了,當真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等著她動作。謝析那好看的鎖骨從金線繡了暗紋的領口裡露出來,皮膚白皙,頭髮黑漆漆地披在肩上,眼神中掩飾不住的驚異和笑意,似乎是在問,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什麼驚喜。 book18.org
趙杏兒眨眨眼:驚喜,跟方漸那樣拿玉勢伺候伺候你怎麼樣? book18.org
然而,給她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堂堂九王爺的地盤——浙王府裡面,直接把這九王爺的菊花給爆了。她還想多活兩年呢! book18.org
猶豫了一會兒,趙杏兒開始解起來那謝析的腰帶。腰上掛著塊羊脂白玉的環佩,雖說小巧玲瓏,卻是水色通透,雕工細緻,看得她眼饞無比。謝析沒有說謊,衣服裡面那根陽物,的的確確是堅硬著的,衣袍一解開,便能看到那碩大一根在襯褲里頂起來的帳篷。 book18.org
她拉下謝析的褲子,手扶住那一根,輕輕套弄了兩下。 book18.org
趙杏兒與那成日彈琴作畫的姬妾不同,手中可是有薄薄的繭子,力氣也大,手掌刮擦在肉棒之上,這刺激,可是比那尋常姬妾沒吃飽飯似的手勁兒套弄起來強烈多了。而趙杏兒卻並不喜歡這隻有她一個人辛苦的差事,沒耐心地套弄了幾下,便低下頭,把那男根含在了嘴裡,吸吮起來。 book18.org
這刺激更是強烈了許多倍,酥麻如同那暴風驟雨一般的快感,從那男根處直衝後腦。丁香小舌在那柱身溝壑之間迂迴婉轉,變著法兒地挑逗,柔嫩濕滑的嘴巴則含住那龜頭不住吸吮,嘴唇整個包裹住,感受不到一點牙齒的痕跡,只感覺一片濕潤、緊緻把他團團包裹,最敏感的小溝里、馬眼兒上,不斷有癢酥酥的力量使過來。 book18.org
不等趙杏兒使出全部看家本事,謝析便經不住這刺激,馬眼兒一酸,泄了精門。 book18.org
精液直衝而出,鹹鹹腥腥一股粘稠嗆進喉嚨。趙杏兒吐出那根肉棒,咳嗽半天,好容易順過氣兒來,面色泛紅地問:「王爺,這下可以了吧?」 book18.org
看著趙杏兒粉嫩的臉頰,紅潤的還沾著幾滴白濁的嘴唇,謝析只覺得一陣慾火衝上頭腦——剛剛明明發泄過一次,此刻卻覺得身下那根肉棒子脹痛得更加難受。謝析一翻身把趙杏兒壓在了身下,抓著她的手,摸向自己身下那根蓬勃的慾望:「趙大夫,本王這裡可是比剛才更硬了~~你這治療之術,只治標不治本啊。」 book18.org
說著,抬手抽了趙杏兒的腰帶。原本緊緊裹著的素色衣衫散亂開來,露出裡面水紅色的肚兜,和那度兜里裹著的鼓鼓脹脹的胸脯。謝析手掌撫摸上那看著軟乎乎的胸脯,果然,觸手之處一片柔軟。另一隻手,則摸著趙杏兒的臉,手指伸進去她嘴裡,玩弄著她的舌頭。 book18.org
剛剛含過自己下身那話兒的丁香小舌,此刻溫軟濕潤,微微發燙,把指尖舔得癢絲絲的。臉頰上的皮膚像是羊脂玉一樣,觸手之處一片細嫩柔滑。簡直捨不得把手放開。看著趙杏兒含著自己的手指,因為胸脯被玩弄而慌張喘息著,髮絲散亂、衣衫狼狽躺在自己錦床之上的樣子,謝析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獸慾奪走了理智。 book18.org
他於是壓在趙杏兒身上,三兩下剝了她的衣服,撕開了肚兜,露出那一對迫不及待掙脫束縛的奶子。 book18.org
「王爺!!!」趙杏兒一見肚兜被撕,登時有點惱火——那還是新買的呢!「你亂撕我衣服做什麼?堂堂九王爺連解個繩結都不會?」 book18.org
謝析哭笑不得,這趙杏兒,計較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他大手蹂躪著趙杏兒的奶子,嘴唇湊到趙杏兒耳邊,含著她的耳垂,輕輕舔著,在她耳邊喘息一般說:「回頭本王送你一箱子,一天撕一件,趙姑娘意下如何?」 book18.org
一天撕一件?你是打算把我扣在你府里了嗎? book18.org
趙杏兒正胡思亂想著呢,謝析卻已經把自己的衣裳也扒光了。這謝析,雖說只是一介閒散王爺,卻也是當年在宮裡正經跟著大內侍衛學過防身功夫的,身子骨比起方漸那樣不通拳腳的平民結實了許多,隱隱綽綽能看到些肌肉塊子的痕跡,卻又不似那做粗活的賣力氣工人那般粗壯矮短,手腳修長,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股貴氣。 book18.org
那胯間一根,更是青筋暴漲,盤虯臥龍,粗粗長長一根,慾望蓬勃地挺起著,微微有些上翹。趙杏兒還不待反應,便感覺這又粗又長一根毫不留情地貫穿了自己,直直擠開那緊窄的穴口,一寸寸貫入最深。 book18.org
「啊~~~~」這粗糙的柱身刮擦著小穴的嫩肉,不由帶起一片酥麻,小嫩穴被這粗大駭人的肉棒貫穿,又漲又熱的感覺讓趙杏兒禁不住眯著眼呻吟了一聲,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緊貼著謝析腰間,忍不住想往他身上盤,想讓他更深、更用力地進入。 book18.org
「杏兒姑娘這小嫩穴怎麼這麼緊,水嫩嫩的,剛進去這騷水就出來了~~」謝析把那肉棒子完全插入到最深後,貼著趙杏兒的身體,狠狠地又頂了兩下,頂得她是一陣浪叫。謝析勾起嘴角,滿意地理著她凌亂的發燒,說,「小娘子叫聲真好聽,多叫幾聲,讓你那小相公也聽見,讓他知道知道自家娘子正在被別的男人乾得淫水橫流,自己沒來得及圓房呢就做了烏龜。」 book18.org
「呸、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圓房?」 book18.org
看著趙杏兒惱羞成怒、維護那陳家少爺的模樣,謝析只覺得心裡這不知道是嫉妒還是興奮的心情糅雜成一團。他一下接一下頂撞著趙杏兒那小穴深處的嫩肉,一邊慢悠悠地說:「難道本王看錯了?杏兒姑娘既然嘗過本王這大肉棒子了,那毛頭孩子的小雀兒,哪能滿足得了你?」 book18.org
28 趙杏兒的身份(H) book18.org
「他滿足不滿足得了我,關你什麼事!」 book18.org
杏兒氣急敗壞的樣子,在謝析眼裡看來,格外有趣。他心想,不知道聽到別人說自己壞話的時候,這小娘子是會像維護陳家小少爺一樣,站出來維護他,還是跟著別人一起說自己壞話? book18.org
一邊想著,手下力道就不由重了點。趙杏兒柔軟的奶子在他手裡被揉搓得從那水紅色的肚兜里擠出來白生生一團,他一鬆手,便蹦跳著沿著那肚兜縫隙鑽出來,嫩白映襯著水紅,好不艷麗。 book18.org
「本王愛民如子,杏兒姑娘的終身大事,本王自然惦記~~」謝析一下一下,在趙杏兒體內頂著,用力狠狠頂向那頂端最柔軟最柔嫩的地方,像是要讓趙杏兒來不及想那些小把戲、那些唬人的話,把那真心換都和著呻吟從她身體里頂出來似的,「杏兒姑娘,告訴本王,你身負如此絕妙的一身醫術,為何甘心嫁進他小小一個知縣家,給個頑劣小子做童養媳?他陳默溪有什麼大本事,能入得了杏兒姑娘的眼?」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其他女人,隨便他謝析一個眼神瞥過去,便寧肯做侍妾做暖床的通房,也要擠進他王府里來,趙杏兒為何就看不上他,偏偏去寶貝那個毛頭小子? book18.org
面對謝析的逼問,趙杏兒也是有苦難言。謝析不知道,陳家老爺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可並不是行走江湖的女神醫那麼簡單。 book18.org
先皇在世的時候,曾經出過一個大亂子——先皇最寶貝最寵幸的幸妃娘娘,跟著十八歲便三元及第、先皇欽點做了侍郎、接著連連立功升官、一路做到首輔宰相的趙耘生趙大人,私奔出逃了!當時這件事可是震驚朝野,全國貼了通緝令,捉拿這兩人。先皇念這二人,一個是他心愛的妃子,一個治國有功,下令說定要活捉,送回宮中他親自問罪。可是沒想到,這兩人從此便像是水滴進入了汪洋大海,再無蹤跡。如今,先皇早已過世多年,而傳聞當今聖上正是這幸妃娘娘的親生子嗣,若是被他得知了親娘和姦夫的行蹤,定要御駕親征捉回去問罪才是。 book18.org
不巧的是,她趙杏兒,便是這幸妃娘娘和趙大人親生的女兒。當年,為了逃避追捕,她爹娘兩個上了行商海外的商船,在那語言不通、連人們長相都不一樣的蠻荒大陸生下了趙杏兒。雖說現在風頭早已過去,但是這趙杏兒,畢竟是姦夫淫婦生的孩子,爹娘早早便囑咐過她,低調行事,能扮作村婦就不要扮作富家小姐,省得招人眼目。最重要的是,萬萬不可透露身份,尤其不可透露給朝廷的人。見到姓謝的,更是要遠遠躲開。這下倒好,她不僅招惹了,還招惹到了床上來! book18.org
原本只是東躲西藏的藏累了,想趁機躲進陳老爺府里,偷偷摸摸過幾天富貴日子,沒想到她不去找麻煩,麻煩硬來找她! book18.org
「本王伺候得杏兒姑娘可舒服?嗯?杏兒姑娘怎的不說話?」 book18.org
男人溫潤低沉的聲音打斷了趙杏兒的胡思亂想。謝析的手正托著她的腰肢,保養有加的細嫩手掌沿著她的背部一路撫到腰肢,癢酥酥的。更別說體內那根肉棒,又粗又大,把那緊窄的小穴撐得緊緊繃著,媚肉隨著那抽插不住外翻,脹滿的疼痛摻雜著絲絲的酥癢。趙杏兒難耐地扭動了兩下身子,竟然有了幾分迎合的意思。緊咬著的嘴唇,也似乎不是為了阻止口不擇言,而是怕那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來,透露了她的心思。 book18.org
「杏兒姑娘,你那嘴唇那麼好看,老咬著,咬破了可怎麼辦?」 book18.org
謝析顯然是發覺了趙杏兒的小心思。他低頭,鉗住趙杏兒的臉頰,手掌撫摸過她紅潤的嘴唇。這裡,剛剛含過他的男根,那銷魂的小舌舔得他精門失守。如今,這殷紅的櫻唇全部歸他所有,隨便他蹂躪。謝析於是低頭,輕輕吻住那柔軟的嘴唇,吻得趙杏兒忘了咬著自己的嘴唇,吻得她舌頭和自己的舌頭緊緊交纏在一起,喘息和呻吟聲悄無聲息地從嘴角逸出。 book18.org
手也沒閒著,修長的手掌揉捏著那軟乎乎的雪乳,享受著手掌上細膩的觸感。一邊捏完了,換另一邊,直到兩邊乳頭都被他搓得又硬又腫,也不肯罷休。 book18.org
那酥麻的身體好似不再是趙杏兒自己的一般,身體被控制著,一層層銷魂的快感襲來。她在謝析身下不住扭動著,雙腿夾緊體內那停滯了的肉棒,似乎想用那硬邦邦的龜頭好生磨一磨自己小穴里那酥癢難耐的一點,好好止止自己的癢。她紅唇大張,任由謝析在嘴裡侵略著,一滴口水從嘴角流下,牽出一絲淫靡的銀線來,落在那錦緞的床鋪上,消失了蹤跡,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濕印子。 book18.org
小穴里,淫液被磨蹭得一股接一股湧出,謝析那龍根,幾乎被泡在了淫水裡,稍稍一動,便一股暖流湧出來,羞人極了。而謝析,這濕熱緊緻的小穴,柔軟舒服得要命,銷魂窩一般簡直要讓他不顧一切、扛起趙杏兒兩條腿猛幹起來。這趙杏兒,身上太多謎團,謝析好奇,卻又耐不住她這嬌媚的姿態,這銷魂的小淫穴,全然沒了剛才不審問出個底細不罷休的決心。 book18.org
也罷,反正以後日子還長得很。 book18.org
想到這裡,謝析輕而易舉地原諒了自己突如其來的變卦。他憐惜地摸了摸趙杏兒的臉頰。杏兒此刻已經被體內那根要進不進要出不出的大肉棒子折磨得兩眼水汪汪的,一副想要被人肏的媚態,動人得要命。臉頰嫩滑得像是新蒸出來的豆腐羹,謝析撫摸著,簡直不忍撒手。 book18.org
而此刻,那水霧一片的眼睛,正祈求一般盯著他,殷紅的嘴唇里呻吟一般呢喃:「九王爺~~~~嗯嗯~~~~九王爺莫要問杏兒些高深問題了~~~~杏兒、杏兒記性沒那麼好~~~~杏兒只想、只想被九王爺的大雞巴肏!」 book18.org
謝析勾起嘴角笑了。這是美人計? book18.org
「杏兒姑娘可覺得本王的雞巴肏得舒服?」 book18.org
「舒服、舒服~~九王爺英明神武,肉棒子也大~~比杏兒吃過的大肉棒都大~~」 book18.org
「比那日本王見你時、你身邊站著的那個小白臉公子哥兒的傢伙事兒也大?」 book18.org
謝析問的自然是方漸。趙杏兒倒是沒想起來,隨口迎合著:「比他的大,比他的大多了~~肏得杏兒好舒服~~」 book18.org
「那小白臉果真是你姘頭?」 book18.org
「是~~嗯嗯~~以後不是了,我姘頭就只有王爺一個~~只要王爺大雞巴給杏兒吃就好了~~」 book18.org
身下少女被肏乾得忘了平日那番伶牙俐齒、只剩下嚶嚀和胡話的模樣,讓謝析心頭一派滿足。他終於決意不再忍耐,胯部抽送著,大力肏幹起來。 book18.org
「不行!!!不行了!!!!王爺您輕著點兒啊!!!!杏兒要被你肏爛了!!!!」 book18.org
「杏兒姑娘又不是第一回被本王肏了,這小淫穴還沒記住本王雞巴長什麼樣兒?」 book18.org
男人低啞的聲音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像是被情慾燒灼得變了調子。那小穴里的緊緻和甜美幾乎讓謝析瘋掉,他好容易連蒙帶拐把這趙杏兒騙到了床上,現在,他不想憐惜,只想恣意在她體內馳騁!讓她好好記住,到底誰才是能滿足她的人! book18.org
毫不留情的撞擊,把那少女的呻吟聲也撞了個七零八落。大肉棒深深地、一次接一次狠狠抽出,又接著惡狠狠整根貫入。杏兒身子搖晃得厲害,兩個雪乳液被撞得隨著搖晃成一道雪白的波浪。床幾乎被晃散了架一樣,顫抖著吱吱呀呀地響著。 book18.org
「王爺~~啊啊~~王爺要肏死杏兒了~~杏兒的小淫穴被大雞巴乾死了~~啊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趙杏兒的手緊緊攥住床單,把那上好蠶絲織成的錦緞攥得變了形狀。野火燎原,把她全身肌膚烤得紅艷撩人,濕淋淋的美穴拚命抽搐著,一股股向外噴著淫水。 book18.org
被這小穴一絞,謝析乾得更加起勁,精囊不斷打在少女豐軟的嫩臀上,堅硬的肉棒不斷磨蹭著穴口已經軟爛不堪的嫩肉,毫無顧忌地在趙杏兒體內橫衝直撞。那四面八方傳來的吸吮緊絞,折磨他的同時,卻又無比銷魂爽快。射精的衝動一波接一波襲來。謝析咬緊牙關,又衝撞了數十下,這才精門一松,把那大股大股的精漿射進趙杏兒宮內。 book18.org
直到這汗津津的一對男女,痴纏著躺在床上,氣喘著戀戀不捨地分開,也沒有意識到,窗口的一道小縫裡,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牢牢地盯著他們。 book18.org
29 方漸來訪 book18.org
與謝析雲雨了一番後,趙杏兒清理一番,換上他新準備的衣服,梳好頭髮回了與陳石頭借住的別院。陳石頭依舊在屋子裡忙著給爹娘寫信,只是,趙杏兒依稀覺得,他神色有點怪怪的。 book18.org
趙杏兒於是在陳石頭身邊坐下,揉了揉他腦袋,笑嘻嘻問:「你怎麼了?手抖得這麼厲害,小小年紀就腎虛了?」 book18.org
陳石頭白了她一眼,放下毛筆,氣哼哼轉過臉去。趙杏兒從未見過他這般態度,心道這小孩兒怎麼忽然又生氣了,湊上去,擰著陳石頭的臉嬉笑著想逗他開心。卻沒想到,陳石頭卻反倒更彆扭了,躲閃著怎麼也不肯看趙杏兒,結果被趙杏兒硬掰過臉來盯著看。卻沒想到,這陳石頭滿臉通紅,嘴一扁,哇一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杏兒姐,你~~你~~我都看見了!」 book18.org
趙杏兒心裡「咯噔」一下。看見了?看見什麼了?是看見她與這九王爺背著他這個「正牌」相公偷偷摸摸通姦了?這陳石頭還不知道她是個沖喜的冒牌娘子呢,可別鬧出個什麼心理陰影來~~ book18.org
於是她連忙坐定,握住了陳石頭的手,收斂了嬉笑的神色,認真地看著他,問:「告訴我,你看見什麼了?」 book18.org
「我、我~~」陳石頭支吾了半天,實在是說不出來,半晌,氣哼哼轉過頭去,紅著臉說,「我看見你和那九王爺光著身子在床上,然後他就把那尿尿的東西一直望你身子裡戳!」 book18.org
果然!趙杏兒內心默默嘆了口氣,又接著問:「你覺得我和九王爺是在做什麼?」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看過伙房的小廝跟丫鬟干這事兒來著,我問我娘,我娘說他們是不要臉的姦夫淫婦,這是在做姦夫淫婦的勾當。」說到這裡,陳石頭又癟了嘴,看著趙杏兒,委委屈屈地問,「你和九王爺也是姦夫淫婦嗎?」 book18.org
這話可真把趙杏兒問住了。她可不就是淫婦嗎,她跟這陳家老爺見第一面時候,就是在跟人通姦來著。可是,愛好行男女之事,本就是人倫綱常,她又不是真嫁給陳石頭了,只是貪便宜想在他們家免費住上些日子~~ book18.org
只是這話,不能敞開了對陳石頭說。 book18.org
她於是反問道:「你覺得你杏兒姐我,跟那九王爺,看著像是姦夫淫婦嗎?」 book18.org
陳石頭猶疑著,搖了搖頭,說:「九王爺我不知道,杏兒姐做飯好吃,對我也很好,一點都不像什麼壞人~~姦夫淫婦,是壞人嗎?」 book18.org
「是,也不是。」趙杏兒摟住陳石頭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這姦夫淫婦,說的是沒成親但是行了男女之事的人——男女之事你懂嗎?」 book18.org
陳石頭搖了搖頭。 book18.org
「男女之事就是九王爺和我那樣,光著身子滾在一起,把男人尿尿那玩意兒插進女人來癸水那地方。」 book18.org
陳石頭恍然大悟:「哦,男女之事和圓房是一件事?」 book18.org
「對,但是成了親行男女之事的,叫做圓房,沒成親的就只能叫通姦。你知道為什麼嗎?」 book18.org
陳石頭撓撓頭,思索了半天,還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book18.org
「因為啊,以前有那些個人規定了,只准成了親的人圓房,不成親的不准這麼做,因為要是沒成親就生了孩子,孩子歸誰養?若是家裡有些個財產,但孩子是這家老爺在外面跟野女人生的,或者小姐有個跟野男人生的孩子,再或者少爺不是老爺親生的,到時候分財產怎麼辦?給誰不給誰?這事兒鬧不明白准得打起來,還不如直接從根兒上掐了!」 book18.org
陳石頭眨眨眼,有些似懂非懂:「那既然規定了不讓這麼做,為什麼還有人要去通姦?」 book18.org
「因為那些人想這麼做啊!」趙杏兒放開了陳石頭,撐著腮,有些憂傷地倚在桌子上,嘆了口氣,「就比如說吧,你杏兒姐我從小被師父帶著行醫,幫他採藥製藥,那些個烈性藥熏得太多了身體陰氣兒太重,三天不被男人肏就渾身骨頭又冷又疼。你說我怎麼辦?總不能為了肏男人就隨隨便便找個人成親啊!萬一成親了相公又不想碰我,你杏兒姐就活活疼死了!」 book18.org
「那~~那是不是,這規矩不合理?」陳石頭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喃喃地說,「可是人家都這麼說啊,總不能大家說的都是錯的~~」 book18.org
趙杏兒一拍陳石頭肩膀:「所以啊,是非不是一個黑白就能界定的,你慢慢學慢慢尋思吧!搞不好哪天你會成了孔老夫子那樣開天闢地的聖人呢!」 book18.org
受到趙杏兒鼓勵,陳石頭的壞心情一下子煙消霧散。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幫趙杏兒捏著肩膀,說:「杏兒姐,那你現在骨頭還疼嗎?」 book18.org
「不疼了不疼了。」趙杏兒滿足地享受著陳石頭的按摩,心想,自己真得找機會把和離這件事提出來。可是陳石頭分明還是個小娃娃,她現在已經把他當成親弟弟一樣疼愛了,真讓她告訴石頭,這成親的事情是假的,她張不開這嘴! book18.org
正想著,忽然門外有人通報。家丁進來屋裡,作了個揖說:「陳小少爺,趙大夫,江南綢緞商方家的大少爺來訪,正在王爺那兒呢,王爺說,請趙大夫過去有事商量。」 book18.org
方漸來了???還跑九王爺這兒來了?他來做什麼?! book18.org
再說了,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的?? book18.org
趙杏兒「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剛跑出去兩步,忽然想起來把陳石頭晾在這兒不合適。趙杏兒於是回頭,問:「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book18.org
陳石頭扭捏了兩下,走到趙杏兒眼前,別過頭去低聲說:「我不去了。杏兒姐,你放心,你想跟誰止疼就跟誰止疼,我絕對不對爹爹說。」 book18.org
趙杏兒愣了一下,接著滿腦門子黑線,照著陳石頭腦袋來了個爆栗子:「想什麼呢!人找我有正事,保不齊是聽說九王爺府上有個神醫,請我過去治病呢!」說完,不顧陳石頭反對,拖著他跑了出去。 book18.org
其實,方漸到底跑這兒來是因為什麼,她心裡也沒底。所以,帶上石頭總歸是好的。當著小孩兒的面,這倆大尾巴狼總不至於太放肆。 book18.org
一進門,九王爺謝析已經衣冠停當地坐在那兒喝茶了,一身蛇蟒的暗花袍子,真有幾分華貴的王爺氣。方漸本也是衣冠楚楚的富商少東,在謝析身邊,氣勢竟然是弱下來幾分。不過也好,倒顯得他一身素白的衣裳格外文雅。 book18.org
見到趙杏兒進來,方漸似乎愣了一下:「杏~~陳少夫人,還有陳少爺?你們怎麼在這兒?」 book18.org
而謝析,則一臉看熱鬧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說:「原來趙大夫和方少爺是老相識了?這還真是巧啊!」 book18.org
30 棉布染坊? book18.org
「我~~我~~」趙杏兒糾結半天,決定還是不透露謝析生病這件事,瞪了謝析一眼,沒好氣地反問:「方少爺呢?你跑來做什麼?」 book18.org
方漸眼神遊移不定地在謝析和趙杏兒之間來回瞄了好幾眼,見陳石頭也跟著她,心想大約是這王府上誰病了,不好說實話,不可能自己剛走兩天,她趙杏兒就這麼大本事跟王爺勾搭上了!於是,一顆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方漸收起驚疑的目光,定了定神,對謝析說道: book18.org
「這事要從方某這次回湖州說起。方某此次回來,是為了跟父親商量一下新辦坊子的事情。方某覺得,這綢緞生意雖好,畢竟只能養活江南種桑養蠶的一方百姓,收上來的綢緞百姓也穿不起,為國家社稷能做的實在有限。所以,這新辦的坊子,方某想開成棉布染坊。」 book18.org
棉布染坊??謝析的端著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心裡泛起嘀咕。自己作為江浙一帶的封王,太過富庶了總歸是會惹人猜忌,因此如何把這富貴讓兌出去又不奪百姓賦稅,他謝析這些年也沒少琢磨。這棉布染坊他也是打算過的。的確,這是門大生意。市面上精染的棉布不多,只因為這棉布線粗,染料又掛不住,染不出什麼花樣來。要是方家打算把綢緞的手藝用到棉布上,紡出細線的棉布,價格定然是落不下來,那染出來的棉布尋常百姓哪裡買得起?要是染尋常的粗布,又何必去跟那小門小戶的棉布商搶生意,這方少爺,做了這麼多年布料的生意還能說出這番話,怕不是個靠爹吃飯的飯桶吧?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瞥了趙杏兒一眼,心裡有點惱火:跟著自己這王爺穿金戴銀,她還不情不願,倒是願意跟這姓方的小子一起坐馬車?! book18.org
這話聽到趙杏兒耳朵里卻是另一番惹她上火:明明是她說的話,怎麼這方漸就據為己有了?還為國家為社稷,你當那棉布隨隨便便染的?! book18.org
趙杏兒喝了口茶,壓了壓火,擺出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擠兌:「方少爺還真是為國為民操心啊,這聖賢書沒少讀吧?聖賢書里給沒給你講過,棉布不跟綢緞一樣,隨便一染就能上色?」 book18.org
方漸摸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這趙杏兒,總是一說就說到他痛處。方漸乾笑兩聲,對趙杏兒說:「陳少夫人說的正是,方某問遍了家裡的染工,花紋圖樣如何細染,這些他們幫忙試驗了一陣兒,也算是小有成就,但上色這環節卻不論如何都打不通。方某這次來,也是想借王爺的力,往那朝廷里通報一聲,希望朝廷能廣徵能人異士,尋求這棉布粗布細染的法子。我方家,願出重金懸賞!」 book18.org
說到這裡,方漸忽然站起來,沖謝析作了個揖道,「王爺大約也明白,這若是得了方法,這棉布人人穿得起,江南這些小有積蓄的百姓,年節嫁娶時也會多置辦幾身精染的棉布衣裳,這樣一來,那西北蠻荒之地種出的棉花,收購價定能上漲不少。雖說每斤只是幾毫幾厘的錢,加起來,也能讓那些家裡有餘田種棉的百姓,飯桌上多添幾個饅頭。」 book18.org
不用方漸說,謝析也明白這棉布生意對社稷的巨大影響。他眼神閃了閃,剛要說話,趙杏兒卻忽然開口。 book18.org
「方少爺,你麻煩人九王爺幹什麼呀,回頭九王爺功勞太大了,皇上身邊有人看他不順眼怎麼辦?到時候你倒是賺錢了,人九王爺成了人眼裡的沙子,朝廷里的箭靶子,倒霉不倒霉啊!」 book18.org
兩個男人齊齊看向她。這點,謝析倒還是沒考慮,方漸更是根本沒想到!的確,做王爺的,畢竟不是父母官,說這話不合適! book18.org
「可是~~這湖州府,方某已經去過了,」方漸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知府大人說,他半年後就離任了,怕是前後任一交接,這本來就沒什麼譜的事兒,就更沒影兒了。還得有個更有勢力、又常駐一地的人督辦才行!我這不,得了知府大人的條子,來了九王爺府里了!」 book18.org
趙杏兒翻了個白眼。什麼前後任交接,這知府就是嫌自己幹活了功勞還記下一任頭上,不如直接賣給九王爺一個人情,當官當久了的人,都是老王八,一個個精得很!至於九王爺招不招風,礙不著他區區一知府的事兒,他才懶得管呢! book18.org
還是謝析搖了搖頭,道:「本王的封地,本王這點擔當還是有的,何況,朝廷里也不都是那好事的小人。方少爺放心,這事,本王會好好考慮的。」 book18.org
「你們能不能聽完我說話呀!」趙杏兒急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我是說,你不用麻煩人九王爺幫你找人,因為怎麼染棉布,我知道!」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驚詫的方漸和謝析,異口同聲反問了出來,就差把「懷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趙杏兒倒是不意外,他倆驚詫的樣子還讓她覺得挺開心的。倒是一旁一直聽著的陳石頭急了,替杏兒辯解:「你們別不信,我杏兒姐可能耐了!什麼都知道!」 book18.org
陳石頭這句話說得趙杏兒心情大好。她重新坐下,慢悠悠端起茶杯,吹著裡面的茶葉,問:「你們不信?那算了,我不說了,你們找別人去吧。」 book18.org
「別別別,杏兒姑娘~~」謝析這親昵的稱呼剛說出口,自覺失言,強硬地把話一拐,「我是說,趙大夫,本王也是沒想到趙大夫這麼博聞廣識,除了一手回春妙術,竟然連這染布的工藝都有所涉獵。不妨說來聽聽,方少爺回頭也好讓他家的染工早日摸索出個批量染制的法子。方少爺,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方漸根本沒注意謝析剛剛那句「杏兒姑娘」,連連點頭,滿腦子都是驚異和驚喜。這要是真能行,他真得把這趙杏兒想方設法娶回家,供起來好生養著。這簡直是活生生的財神加藥神娘娘! book18.org
見兩人這番好聲好氣的態度,趙杏兒終於滿意。她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說: book18.org
「我跟著爹娘出海的時候,在南海的一個漁村裡,見過他們的人染布。他們把那木頭燒炭時的爐子口,加上個彎彎繞繞的罐子,底下用水涼著,就有那炭煙變成酸溜溜的水兒從管子裡滴出來,他們管那叫『木醋』。然後,他們用這木醋,泡了鐵礦石或是那廢棄生鏽的菜刀、秤砣進去,等那鐵鏽溶化了,木醋成了鐵紅色,兌進燃料里,再染出來的布,上色勻停又不掉色,就用茜草染出來的紅布,洗多少水還跟血一樣紅,就跟那綢緞染出來一個樣兒。」 book18.org
木醋泡鐵鏽?這木醋,方漸都是頭一回聽說!而且燒炭的煙子,鐵鏽,這些可都是不要錢的東西!現在染棉布用的明礬,每斤還要花上幾個銀角子呢,普通的棉布小商,一買可也是幾十幾百斤! book18.org
謝析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趙杏兒出過海?!他這輩子還沒撈著過坐海船呢! book18.org
見謝析和方漸都是一副嘆服的模樣,陳石頭格外開心。他拉著趙杏兒的手,第一次發自內心地說:「不愧是我娘子,知道的東西就是多!」 book18.org
你們有完沒完?! book18.org
得了趙杏兒的法子,方漸匆匆忙忙趕回了自家,喊了一批資深的染工一起,找了個僻靜額別間,布置燒炭的爐子、收廢鐵,一步步摸索。別說,趙杏兒這法子還真好使,染出來的棉布,艷中又透著素雅,真跟那綢緞看起來差不離。 book18.org
而趙杏兒,則是依舊住在這浙王府里。陳石頭拜進了前任太傅的師門,已經是搬進了學堂的舍寮里,每半個月才休一天假,儼然已經沒有趙杏兒什麼事了。這九王爺謝析,則趁此機會,得了空就跑去趙杏兒居住的客房糾纏,十次里有九次叫他得了手,在他看來,這小日子過得是郎情妾意、蜜裡調油,而趙杏兒看來,則是更讓她決意動身離開,再也不與這皇姓的人打半點交道。 book18.org
只是~~是回陳家呢,還是繼續獨身一人闖蕩呢? book18.org
「陳少夫人,」方漸的話忽然打斷了趙杏兒的思路。這英俊幹練的少東,顯然是來拜訪九王爺謝析的,在家丁的帶領下往正廳走著。也是趕巧,趙杏兒正在這院子裡曬太陽,被他撞上了。方漸看上去面頰有些消瘦,因為連日的繁忙,眼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眼神卻是神采奕奕。他快步上前握住趙杏兒的手,低聲道,「方某繁忙了這些日,沒能多來這王府拜訪少夫人,少夫人可還認得方某?」 book18.org
趙杏兒回過神來,有點無語地甩開方漸的手:「認得認得,我又不傻~~你來找九王爺,喊我做什麼?」 book18.org
「方某是來同九王爺告辭的,過些日子我要去桐湖一趟,去與陳知縣商議那建作坊的事情。」說到這裡,方漸眼中笑意更濃,「陳少夫人,你可願與方某同行?這作坊修建可是個大工程,後續採買、僱工、訓練,都是些瑣碎活計,方某還指望陳少夫人能多多為我方家的工人,為知縣大人多多出謀劃策呢~~」 book18.org
方漸這話半分是真心,半分也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要知道,當初在桐湖,他可是打定主意從今往後摸清趙杏兒的行蹤,哪怕是死纏爛打也要把她追到手,哪想到趙杏兒回去才一天就不告而別,他一路追到湖州,卻是丁點消息都打探不到。誰能想到,她竟然帶著她那個小相公住進了九王爺府上! book18.org
而這冠冕堂皇一番話,卻是說得趙杏兒搖擺不止。她雖然有些想念獨自闖蕩江湖的自由日子,可是~~興建新式染坊這樣的熱鬧,她可是想湊上一湊! book18.org
唉,愛看熱鬧這毛病,改不了了! book18.org
「好吧,我就跟你一起回去。方公子,你什麼時候動身?」 book18.org
見趙杏兒答應,方漸大喜:「原定是三日之後,少夫人若是著急,方某這就叫人備車!」 book18.org
「方公子,本王還以為你去哪裡了,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合著是打算趁本王不注意,要把本王的大夫拐跑?」謝析的聲音忽然遠遠傳過來,帶著點調侃的意味。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趙杏兒,纖薄的嘴唇微微上翹,「趙大夫好大魅力,竟能讓方公子放本王的鴿子!」 book18.org
見到九王爺來了,方漸連忙抱拳行禮:「九王爺,多有得罪~~方某也是一心惦念這染坊的事情。這不,這次來王爺府上叨擾,也是想向王爺借這陳少夫人~~借這趙大夫一用,不知道王爺可捨得放人?」 book18.org
方漸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謝析卻聽得甚是煩悶。說什麼借人,分明就是想趁機把這趙杏兒拐跑,跑去那鄉郊野外的小縣城做對野鴛鴦! book18.org
怎麼趙杏兒忽然就答應要走?自己這王府難道還不夠她待? book18.org
謝析冷哼一聲,一把把趙杏兒圈進自己懷裡:「本王若是說不捨得呢?」 book18.org
趙杏兒被拉得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跌進了謝析的懷抱,因為驚訝,原本白皙的小臉泛起一層紅暈來,杏眼圓睜,撲朔朔的睫毛忽閃著,更顯得可愛無比。謝析這番親密舉動可是驚壞了方漸,他訝異又有些憤怒地看向趙杏兒,眼神分明寫著——你連九王爺都勾引了?! book18.org
方漸譴責的目光讓趙杏兒有些無語:她分明也是受害者好嗎! book18.org
而謝析暗含著得意的笑容,卻讓方漸更加惱怒。與九王爺搶人,他一介庶民,饒是身家再富庶,也只有乖乖讓步的份兒。只是,明明是他先到的~~ book18.org
「還望王爺多多為民生社稷考慮!」方漸忽地上前一步,深深地作了個揖,語氣卻再不似之前那般禮貌,而是透出隱隱的冷意來,「陳少夫人身為桐湖縣知縣家的兒媳婦,向來是想為自家百姓多多出力,王爺硬攔,傳出去怕是不好吧~~」 book18.org
謝析摟著趙杏兒的手緊了緊,眼中那絲笑意越來越淡:好你個方漸,為了個女人,敢與本王叫板?!說什麼民生社稷,不都是為了你那點小算盤! book18.org
「方公子何必行此大禮?本王也不是不想放人,只是,本王前些日子不幸染病,還指望這趙大夫多多為本王調養呢。方公子有何事請教趙大夫,派人加急來信即可,反正這桐湖和湖州也不過兩百里的距離,快馬加鞭半日的工夫就到了~~」說到這裡,謝析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指地說,「這陳知縣想來也會諒解的,方公子又何必越俎代庖、替人做決定呢?」 book18.org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 book18.org
原本打著嘴仗的兩個男人,忽然被噎了一下,齊齊看向說話的人——趙杏兒。 book18.org
趙杏兒被謝析鉗在懷裡,掙脫不得,早已是沒了耐心,恨恨地猛踩他一腳——謝析吃痛,手上立刻鬆了勁兒,被趙杏兒終於擺脫出來。她幾步小跑站到那迴廊的欄杆上,遠遠躲開兩人,俯視著兩個正因為她爭風吃醋的男人,無語地撇撇嘴,先對謝析道:「九王爺,你的病早就好了,我相公也搬去學堂舍寮了,我也不必再在你府上叨擾,還請王爺不必挽留。」 book18.org
謝析臉上一僵,方漸則是一喜,剛要開口,卻見趙杏兒轉向他,一字一頓地說:「方公子,陳府我是肯定要回去的,只是我身為別人家媳婦,與陌生男子同坐一輛車怕是不太好——方公子可別忘了上回的教訓!」 book18.org
話音剛落,方漸剛才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面色白了又紅,跟走馬燈似的。見兩人都無話了,趙杏兒終於滿意,從欄杆上跳下來,拍拍方漸的肩膀又拍拍謝析的,笑眯眯道:「我明日啟程回桐湖縣,這些日子多謝九王爺照拂,只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九王爺珍重。」說完,便步履輕快地回她的別苑去了,留下謝析和方漸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book18.org
半晌,謝析搖了搖頭,不知是對方漸還是對自己說:「這趙杏兒,還真是個馴不服的小野貓啊~~」 book18.org
方漸點點頭,對身邊這個剛剛還看不順眼的王爺,忽然產生了點同病相憐的珍惜感,嘆了口氣說:「而且,還是會撓人的那種~~」 book18.org
31 雙龍戲單鳳(微H) book18.org
趙杏兒原想的是,終於能夠清凈上兩天,回桐湖縣去過她那吃香喝辣、沒事出去勾引個野男人的少奶奶生活,卻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剛上馬車,還沒待啟程,帘子忽然掀開,一左一右擠上兩個人來。 book18.org
正是謝析和方漸。 book18.org
「趙大夫,您走之前也不和本王道個別?」謝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卻是大搖大擺坐到了趙杏兒身邊。上等的龍涎香氣味頓時鑽進她鼻子裡,素雅又高貴,還帶著幾分風流。 book18.org
這張面孔偏也同這人身上的氣味一般,俊俏風流的眉眼,一股慵懶高貴的氣質,這副故意做出來的委屈,卻無端讓人生出幾分憐憫。 book18.org
「好好好,九王爺再見,好走不送~~」 book18.org
趙杏兒無語地想推他下去,馬車卻悠悠啟動了。果然,這人有備而來! book18.org
「不過本王又思考了一下,趙大夫如此聰穎靈慧的一個人,定不會連這簡單的禮節都不知道,趙大夫此番舉動肯定是自有深意~~本王前思後想,覺得趙大夫定是在暗示本王,應當同你一同出行才對——這有益民生社稷的大工程,我這身為王爺的不去親眼看了再向皇上彙報,豈非是浪費了方少爺和陳知縣這一番為國為民的良苦用心?」說到這裡,謝析手裡的摺扇在手掌上輕輕一拍,湊到趙杏兒耳邊,輕聲說道,「趙大夫果然是一心為本王著想,這番情,本王要怎麼報答你才好?」 book18.org
這有理有據一大套空口白話,謝析是怎麼堂而皇之說出口的?!趙杏兒啞口無言——她真真是低估了謝析的不要臉程度! book18.org
「那方公子你呢,你過來幹什麼?」 book18.org
方漸黑漆漆的眼睛裡星光一閃,接著笑得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來,一副誠懇無害的模樣答道:「昨日少夫人分明答應了方某,今日一道啟程返鄉,幾句話後卻又反悔了——方某左思右想,始終覺得少夫人不是這般言而無信的人,不得已出爾反爾,定是有什麼苦衷~~」說到這裡,像是不滿剛才謝析與趙杏兒親密一樣,方漸乾脆直接拉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信誓旦旦地說,「知己者自無需多言,少夫人的言下之意,方某都領會到了。」 book18.org
得,一對瞎話精,一個比一個臉皮厚! book18.org
比起惱火,趙杏兒更奇怪,昨日還勢同水火恨不能當場擼袖子打一架的兩人,今日為何又相安無事、甚至商議好一般重新出現了。她可不知道,昨日她走之後,謝析跟方漸兩人,可是達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默契——與其一個人對付兩個人,不如聯合起來兩個人對付她趙杏兒一個!三足鼎立之局難解,雙龍戲鳳還不是個水到渠成? book18.org
於是,閉目養神的趙杏兒,便忽然感覺到,自己左右兩邊的大腿上,各摸上來一隻咸豬手。 book18.org
「九王爺?方漸?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book18.org
趙杏兒「噔」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卻不留神裝在了馬車頂上,「咚」地一聲,疼得她呲牙咧嘴,眼角頓時冒出了淚花。 book18.org
方漸連忙把她扯進了懷裡,一邊扯過她的手,替她吹著那頭頂撞疼的地方,一邊連聲說:「杏兒妹妹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book18.org
要說方漸,他見著趙杏兒這吃痛的樣子可是有點心疼,但是這杏眼含淚、滿目水波的模樣,卻又看得他一顆心火燎燎直冒邪氣兒,恨不能把趙杏兒壓在身下,撕了她的綢緞褲子,在她那雪嫩嫩的臀瓣上狠狠抽上幾個巴掌印才好。 book18.org
原本是揉著腦袋,那一隻大手揉著揉著可就換了地方,順著脖頸子溜進領口裡去,直奔了那讓他日思夜想的兩團嫩乳去。一面還不忘掰過趙杏兒的臉來,在她那櫻紅鮮嫩的嘴唇上深深地親吻著,舌頭撬開那兩排整齊的貝齒,探進那張小嘴裡去吸吮那甜津津的汁液。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吻得兩頰染上一抹紅潤的艷色,原本鬆鬆挽著的斜髻,上面插著的楠木簪子便有些鬆鬆垮垮地往下墜了。雪白的脖頸在烏黑的秀髮之間若隱若現,一雙柔荑狠勁兒推著身上那欲行不軌的男人,卻是身子軟軟地使不上力氣,便成了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book18.org
一吻結束,趙杏兒身子已然是酥軟得如同一汪春水,軟綿綿癱在方漸懷裡,半個奶子從領口露出來,被玩弄揉捏著,雪白的軟肉從方漸的手指縫隙里溢出,水汪汪的眼睛眯起來,顯然享受已經壓過了不滿,一派人盡可夫的淫蕩模樣。 book18.org
眼看著前幾日還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少女,這就與別的男人吻得渾然忘我,謝析驚異地發現,比起嫉妒,此刻自己心裡竟然更多的是興奮。想到這女孩被別人的大肉棒子干到淫水漣漣,再拖著髒污的身子被自己干,他便感覺自己一股子慾火直往下身躥,下身那肉棒也腫痛難忍,顯然已經蓄勢待發、躍躍欲試了。 book18.org
謝析於是捉住小劉一隻金蓮,脫下那精緻的繡花鞋來,抽掉襯襪,一隻小腳秀白可人,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誘人無比。他鬼使神差地,竟然一低頭把那腳趾含在了嘴裡——堂堂一個王爺,竟然給人舔起了腳來! book18.org
纖小可人的腳趾,細滑柔嫩的腳背,柔軟細白的腳心,他一寸寸細細地舔著,像是品嘗著絕世的珍饈。 book18.org
「癢~~好癢~~王爺,你不要舔了!」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舔得癢到不行,想要抽腳躲開,卻被謝析的手牢牢捉住。男人一雙丹鳳目里眼波流轉,似有無數火苗在跳躍。 book18.org
「叫我謝析~~」男人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杏兒,叫我的名字~~」 book18.org
「謝析~~唔唔~~」 book18.org
少女的嘴唇再度被方漸堵住,似乎是格外不願意聽到她嘴裡喊出別的男人的名字。奶肉被揉搓得更加用力了,雪白的嫩肉上泛起紅潤,乳頭從指縫之間漏出來,竟然已經是直立起來。 book18.org
謝析勾起嘴角,抽手解掉了趙杏兒腰間的素紗腰帶。衣帶頓時散開,苔綠色的緞子肚兜早已是被解開了脖頸間的系帶,登時就往一旁滑落開去,露出一對渾圓挺翹的雪乳來,顫顫巍巍地,在方漸手下揉捏成一團軟泥。 book18.org
「杏兒妹妹的奶子真軟~~真好看~~好看又好吃~~」方漸著了魔似的,喃喃地說著,低頭把一顆紅櫻含在了嘴裡,用牙尖輕輕逗弄著,張大嘴吞吃那玉軟的雪肉,留下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牙印。 book18.org
謝析則剝了趙杏兒的褻褲,埋頭在那細白修長的兩腿之間的飽滿花戶上,舔弄著那裂縫之間凸出的一顆豆蔻。敏感的花蒂不消逗弄,便已經流淌出一股股的滑膩香液。少女更是叫喘連連,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閉著眼睛,軟糯的聲音不住呻吟著:「不行~~不行了~~那裡被舔得好癢~~好難受~~」 book18.org
32 三人纏綿(H) book18.org
「杏兒妹妹想要了?」 book18.org
謝析抬起頭來,舔掉他嘴角的一抹水光,掰開杏兒的雙腿,仔細打量起那艷處來。皎白的貝肉之間,兩片嫩紅的花瓣微微探出,瀲灩著點點水光。只是輕輕地舔弄了一番,這馬車上的錦墊,竟被這裡溢出來的汁液浸濕了些許,濕潤成一個心形的印記。窄小的洞口,被那嫩紅的花肉包圍著,微微張開,似乎在期待著那採擷蜜汁的人快些進入,好生憐惜她一下。 book18.org
可是謝析不想憐惜,他只想把那粗硬的肉刃狠狠捅進去,蹂躪,發泄,釋放。 book18.org
他用手指替代那欲龍,狠狠地戳刺進去,在那遍布凸起小粒的緊窄花莖里探尋戲弄。緊窄的小穴,似乎連容納一根手指都有苦難,層層疊疊的媚肉推擠著探進去的異物,灑了他滿手的香液。 book18.org
趙杏兒只感覺,這手指一根接一根,足足進去了三根,抽插著不斷在那小穴里進進出出,一次次撐開著給她酥麻的情潮,又一次次毫不留情地還她以空虛。拇指在那頂端的一顆花珠上揉摁著,配合著食指中指不住在那穴兒裡面摳挖。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只感覺小腹陣陣酸麻,下身的軟墊幾乎被那肉穴里流淌出來的魅液浸透,光亮亮泛著一片水色。 book18.org
「小東西,水還真多~~」 book18.org
謝析抽出手指,放到他高挺的鼻前,貪婪地嗅著那滿手水光里的淫靡氣味,接著,用舌頭細細地舔乾淨。甜津津的汁液融化進口中,帶著刻骨的魅香。 book18.org
一旁,方漸終於是吻夠了那兩團雪乳,難耐地掀開錦袍。綢緞的褲子之下早已是高高頂起了一個帳篷,剛一解褲帶,那膨脹勃起的男物,便從那滑落的綢褲之中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紫紅粗大的一根,簡短還微微吐露著透明的液珠。 book18.org
「杏兒妹妹,你看,這裡大了~~」 book18.org
方漸擁著懷裡那春水一般柔軟的人兒,摩挲著她紅潤的嘴唇,熱忱的目光里,意欲再明顯不過。趙杏兒目色迷濛地看著他,微微張開嘴。 book18.org
艷紅的唇里,丁香一般的嬌舌似乎是在無聲地邀請。 book18.org
勃大的欲根被那濕潤的小口含進去,心頭燥人的灼熱,似乎也一下子得到了緩解。紫紅粗大的陽物,把那櫻桃一點的口唇撐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趙杏兒的嘴角幾乎都要裂開,眼角滲出淚花來,一絲唾液做的銀線,無法控制地從那貼合著男人陽物的嘴角滑落。 book18.org
「杏兒妹妹在吃我的肉棒了~~」 book18.org
方漸舒適地眯起了眼睛,撫摸著趙杏兒如瀑的長髮。少女的小嘴,吞咽到極致,也只能堪堪把三分之一的長度吞進去,剩下的便只能用那素白的手握住擼動。方漸嫌她動作太過輕柔,抓著了她的頭髮,狠狠地把女孩的臉往自己胯間按著,一邊兀自呢喃著說:「哥哥的大肉棒肏妹妹的小嘴了,杏兒妹妹的小騷嘴被肏得可舒服?」 book18.org
見方漸胯下那傢伙在趙杏兒的小嘴裡進進出出,讓謝析心頭也癢酥酥的,仿佛那小巧的紅唇吸吮的是自己的肉棒一樣。陽物堅硬如鐵,脹得他發痛。解開褲帶,那粗硬的欲龍便大搖大擺地彈跳著拍打趙杏兒的腿根,紫紅的龜頭似乎還蒸騰著熱氣,青筋環繞,想也知道肏進去是怎樣銷魂。 book18.org
趙杏兒嬌媚的花穴也早已是迫不及待地渴望被肉棒進入,看到這粗硬的一根,更是口中「唔唔」地呻吟著,花穴一縮,吐出一股澄清的汁液。 book18.org
謝析扶著肉棒,對準那嬌嫩的花穴,窄腰一挺,整根送入。層層疊疊的花肉推擠著纏繞上來,密布的小凸起磨蹭著柱身每一道紋路,這銷魂的快樂幾乎要讓他瘋狂,從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後腦。他強忍著釋放的衝動,扶著肉棒淺淺地抽插,不斷頂弄著頂端那柔軟的花心。手也沒閒著,玩弄著貝縫之間微微紅腫的豆蔻,只把那花蒂玩弄得酥麻不堪,玩弄得胯下的女子嗚咽著抬起臀部承接,扭著腰肢夾著那肉棒磨蹭,蹭得他幾欲瘋狂。 book18.org
「小東西,以前有沒有被兩個男人同時肏過?」謝析一下接一下地猛撞著,速度逐漸快了起來,一面扶著杏兒的大腿,揉捏著腿上那絲滑如綢緞一般的肌膚,唇邊帶笑,說出的話卻是放肆極了,「嘴裡一根雞巴,屄里一根雞巴,兩根雞巴同時肏你,感覺怎麼樣?喜不喜歡?」 book18.org
「唔唔~~喜~~喜歡~~」 book18.org
嘴裡喊著根陽物,連話都說不完整,那眼中的兩潭春水卻瀲灩著情慾的波光,訴說著此刻瀰漫全身的情潮。肌膚上泛著的藕粉讓這艷色更加非常,兩團玉雪隨著男人衝撞的節奏而顫動搖擺。趙杏兒的身體顫抖著,腳背因為快感而繃直,連指尖都微微發顫,穴內的軟肉不住吸附著那堅硬灼熱的一根,懇求著他快些、用力些。 book18.org
「求你~~唔唔~~求你快些~~」 book18.org
破碎的呻吟從含著肉棒的口唇中溢出。謝析早已是不耐這深深淺淺的玩弄,得了訊號,便放開手腳,大刀闊斧地提槍上陣,狠狠地不斷把那性器衝撞進小穴深處,撞得那穴口裡不住噴出一股一股的水液。穴口被那肉柱撐開到極致,緊緊包裹住柱身的嫩肉,因為太過繃緊而微微泛白,酸麻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不待片刻,趙杏兒便完完全全沉淪這慾海之中,「嗚嗚」叫著噴出一股接一股的快活春水來。 book18.org
緊緊絞起的小穴,不斷抽搐蠕動的內壁,吸吮得謝析是尾椎骨一片酥麻,不由低低地呻吟起來。他抬起趙杏兒那兩條豐軟香膩的大腿,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把那欲龍插進那窄小的花戶里,直推擠得那花戶幾乎都變了形,小腹上一次次微微凸起。 book18.org
方漸也不甘示弱,扶著趙杏兒的下巴,不住把那肉根狠狠刺進她喉嚨深處,趙杏兒只感覺那肉棒子幾乎捅進胃裡去,捅得她一陣陣想乾嘔,卻不得不再次承接新一輪的插入。 book18.org
兩個男人似乎是比賽一般,直撞得趙杏兒眼含淚珠,呻吟著接連泄了三次身子,這才肯一前一後地射出那濃精來。先是小穴里那根肉棒抽搐著噴出一股灼熱,接著,喉嚨里又不由分說噴湧進去大股的粘稠。咸腥的精液灌滿口中,她接連吞咽,卻依舊是不及射出的速度,被嗆得咳嗽連連,白沫子似的精水附著在唇上,嬌艷無比。 book18.org
她癱倒在那濕淋淋的軟墊上,癱在兩個男人的懷裡,如同瀕死的魚一樣連連喘息著,恨恨地瞪了這兩位罪魁禍首一眼。然而,那水汽氤氳的雙眼,含嗔帶怒,怎麼看怎麼像是撒嬌。橫陳的玉體帶著遍布的桃紅吻痕,香腮上還黏著幾縷不知是被汗水還是口水打濕的烏髮,怎麼看怎麼讓人心生歡喜,恨不能揉進自己體內才是。 book18.org
還未待趙杏兒反應過來,兩個男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目光,互換了位置,再次一上一下地肏干起她來。 book18.org
依舊飽含著精液的花穴進入得格外順暢,方漸的肉棒幾乎是「噗呲」一聲便鑽了進去,熾熱的肉棍便直接在那已經是飽受折磨的小穴里肏幹起來。 book18.org
然而,口中這根謝析的肉棒,卻是遍布歡愛的痕跡,淫水和精液的味道瀰漫在口中,羞得趙杏兒面色微紅。 book18.org
她,在吃自己的淫水呢。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