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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骨神醫(女主NP)】 book18.org
作者:路易波士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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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微H) book18.org
「趙、趙大夫,你沒被蛇咬到吧?」 book18.org
章南燭臉都紅透了,抱著趙杏兒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渾身僵硬著結結巴巴地問道。 book18.org
趙杏兒也紅了臉,三兩下爬起來,提上褲子怒瞪了章南燭一眼:「你神經病啊?我本來想把那條烏藥鞭抓來泡酒的,全被你攪黃了!」 book18.org
「我~~我聽你喊有蛇,以為是你被咬了,就~~」 book18.org
章南燭也跟著起來,拂乾淨屁股上的塵土,訕訕地跟著趙杏兒回了馬車。然而又氣又窘的趙杏兒自然是聽不進去。長這麼大歲數,她可沒丟過這麼大的人!尿到一半被人拽起來跌了個屁股墩兒,還把人褲腿給尿濕了! book18.org
兩人一路無話。趙杏兒心大得很,進了城也差不多把這事給拋在腦後了,只是章南燭依舊介懷無比。甚至當夜回了房間,上了床,依舊翻來覆去地不得安眠,滿腦子都是那白生生的女兒嬌臀,和仍舊留在腿上一般的濕熱觸感。只是想一想,便覺得氣血上涌,面頰發熱。一向清心寡欲的他,那胯間的小兄弟竟然也跟著抬起頭來,久久不肯軟下去。 book18.org
他懊惱地又翻了一個身,嘆了口氣,心道去打些井水來洗個冷水澡壓一壓吧。於是,翻身披了罩衣,起床向外去了。 book18.org
醫學院所在的地方過去是當地的童生塾,後來廢省道改府郡,書院搬了家,這地方也就空了出來。外院是教書用的大大小小几間學堂,內院是供先生和學生住的舍寮,章南燭對住所並無挑剔,於是也沒有另尋住處,直接便搬進了學院裡居住。同住的,除了幾位家不在本地的老先生,便是趙杏兒了——她自來了這成都府,便尋了由頭從陳府里搬出來,自己在學院裡住下。左右不過是名義上的兒媳婦,搬出來也方便些,反正這人生地不熟的,誰也不知道她是陳家的兒媳婦。 去水井的路上要路過趙杏兒的住處。夏蟲叫得此起彼伏,絲竹一般的蟲鳴聲極為悅耳。然而,這蟲鳴之間,似乎摻雜了點別的什麼聲音似的。章南燭擎著盞燭燈,停下了腳步,屏息細細聽著。 book18.org
聲音是從趙杏兒的窗口裡傳來的。嬌滴滴地,似乎是在同誰說話的樣子。 這麼晚了,她和誰在一起?! book18.org
章南燭腦子一懵,鬼使神差地轉身朝趙杏兒窗下走去。 book18.org
蜀地氣候悶熱無風,夏夜人人都是把這窗戶大開著。章南燭吹熄了蠟燭,彎腰踮腳,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摸到窗根下,抬起頭,透過薄薄的煙紗窗幔向內看去。 book18.org
房間裡還點著燈,燭光之下,屋內的景象一覽無餘。章南燭打量幾圈,忽然看到,趙杏兒正躺在窗口對面的床上,渾身赤裸著,纖纖素手撫弄著兩腿之間那片隱秘之處,身子微微弓起,烏黑的秀髮被汗水打濕了幾縷,黏在額頭之上,口中依稀自言自語著些什麼。 book18.org
章南燭徹底僵住了。 book18.org
這女子,分明是在用手指自瀆! book18.org
「嗯~~不行~~杏兒的小騷屄好癢~~啊~~好舒服~~」 book18.org
嬌媚的呻吟從殷紅的櫻桃小口中溢出,趙杏兒臀部扭動著,手背緊緊繃起,眼見得幾根手指便盡數沒進了花穴之內。另一隻手則抓起自己的一邊豐乳,揉搓著,玩弄得那軟肉從指縫之間溢出。然而這卻還不夠似的,趙杏兒忽然一翻身,面朝窗口側躺著,雙腿緊緊夾起,絞動著扭著腰肢,狠狠夾住穴里那三根手指磨蹭。 book18.org
一時間,章南燭以為她看到自己在偷窺,慌忙想躲。然而窗內這女孩分明眼神迷濛,雖然朝自己這邊看來,那漆黑的眼眸里卻滿滿的只有迷茫的情慾。她雙腿絞動著,身體微微顫抖,圓滾滾的乳房也跟著顫動起來,粉嫩的乳珠像是水櫻桃一般,在上面跟著顫巍巍晃動。 book18.org
「啊~~杏兒、杏兒要到了~~啊啊~~」 book18.org
女孩婉轉的嬌啼忽然變了個調子,身體猛地向後反弓,手上狠狠用力,手背上青筋都現了出來。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趙杏兒潔白的胴體浮現出了一層鮮艷的櫻粉,緊接著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從兩腿之間手指插入的地方猛地噴出來,順著床沿噴出去三尺有餘,在屋內的白灰地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印子。 book18.org
章南燭一愣,忽然反應過來:這是醫術里提到過的,女子的淫水,又名陰精。 那淫水又噴了兩三回,這才堪堪噴完。淫靡的女子香頓時蕩漾了滿室,沿著窗口溢出,熏得章南燭面紅耳赤,口舌發乾,肉棒更是腫得不像話。 book18.org
書里說,女子的陰精,一次交合也就流出一個茶碗的量,只有那天生淫蕩的騷貨名器,才能在交合之中像是撒尿一樣把淫水噴出老遠。這趙杏兒看上去伶俐潑辣,想不到床上竟然是這般模樣?連男人的性器都不用,單憑自己幾根手指,竟然都能噴出這麼些淫水來~~ book18.org
不知道這小穴肏起來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章南燭吞了口唾沫,貪婪地盯著室內那具胴體,手探進褲子裡,握住肉棒,一邊套弄著,一邊幻想把趙杏兒按在身下,揉著她的奶子、肉棒對準她小屄猛插的滋味。這樣想著,那肉棒竟然又脹大了幾分,跟個嬰兒手臂般粗細,根根青筋爆出來,幾乎炸裂開一般。 book18.org
原以為趙杏兒泄了身子,自瀆便告一段落了,卻不想她忽然拉開了床頭樟木柜子的抽屜,取了個物件出來,握在手裡,在自己兩腿間磨蹭起來。 book18.org
章南燭定睛一看,卻發現那分明是根烏木製成的假陽具!泛著光澤的表面,一看便知細細保養、常常使用,尺寸粗大得趙杏兒一隻手勉強能握住,前端翹起,龜頭膨大得像是個蘑菇頭一樣,尺寸雖說比不上自己胯下這根,這黝黑的色澤、堅硬的材質,看上去也是分外駭人了。 book18.org
她那裡~~竟然能吃下這樣大的一根?! book18.org
未等他驚訝完,趙杏兒便熟練地在那烏木勢上沾滿了穴里流出來的黏汁,兩指掰開陰唇,龜頭輕輕一挑便擠將進去。眼見得那半尺有餘的烏木陽具便盡數沒進了女穴之內,被趙杏兒用手抓著,進進出出地抽插著,黝黑的木身把那粉嫩的小穴擠得都變了形狀,晶亮的淫水不斷沿著交合之處滲出來,在燭光之下閃著亮晶晶的光澤。 book18.org
「啊~~大雞巴進來了~~大雞巴好好吃~~騷屄好喜歡吃大雞巴~~被乾得好舒服嗯嗯~~~~」 book18.org
從未聽過的淫蕩葷話從女孩口中接連不斷地湧出。章南燭聽得氣血上涌,禁不住鼻頭一熱,伸手一抹,卻摸到黏糊糊一把暖意。他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流鼻血了,滴滴答答地落到褻衣的衣襟上,在夜色中留下一片暗紅。 book18.org
你是不是~~中了淫毒?(H) book18.org
眼看著這趙杏兒擎著那烏木勢抽插玩弄半天,直插得那小嫩穴里粉肉翻卷,淫水淌得大腿內側一片晶瑩黏濕,她這才停下動作,微微活動活動手腕,翻身下床,披了褻衣。 book18.org
而那烏木勢依舊是插在屄口裡的,她一動作,便順著那粉嫩的小口微微滑動摩擦。 book18.org
眼看著趙杏兒走到窗口邊了,章南燭連忙用袖口捂住鼻子,閃身離開了那春光旖旎的窗口,低頭步履匆匆,摸黑走到了井口邊上。 book18.org
他目力不錯,這夜月光也皎潔,黑暗之中,章南燭扔了水桶下去,打了小半桶冰涼的井水上來,「嘩」地一聲對準頭頂澆下。 book18.org
刺骨的冷意一下子從天靈感襲來。章南燭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拍拍臉頰,總算把那火燒一般的紅暈消下去些許。胯間的肉棒被冷水激得稍微抖了抖,卻依舊不肯軟下去,兀自硬著。胸膛袖口的鼻血痕跡被水洇開,在白色的軟衫上染出一片猩紅。 book18.org
這趙杏兒~~平日裡雖說行事潑辣了些,卻也看不出是個這樣淫蕩的女子啊。 到底為什麼~~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著,章南燭忽然看到一點桔紅的燭火從遠處飄悠悠晃過來。一股熟悉的女體淫香由遠及近,鑽進他的鼻子裡。剛剛止住的鼻血一下子又要淌出來似的。他狼狽地捂住鼻子,一抬眼,看見果然是趙杏兒,水紅的肚兜外罩著件月白輕紗的褻衣,身子軟綿綿沒有骨頭似的,步態一反常態地婀娜地向著井邊走來。不知是不是這燭光映襯的,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眸中波光瀲灩,一副剛被人肏弄褻玩過一番的樣子。 book18.org
章南燭想到這兒,忽然內心暗笑:她可不是剛從床上下來嗎? book18.org
趙杏兒並沒有看見章南燭,直到走進了,才依稀發覺井口邊上站著個高大的男人。她嚇了一跳,手裡的燭台險些落在地上,半晌才想起來,拉起衣衫遮掩住半露的肚兜,驚訝地問:「章大夫這大半夜的跑出來水井邊上呆站著做什麼?嚇死我了~~」 book18.org
她的聲音也軟綿綿的,媚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帶著輕輕的鼻音,像是撒嬌的小貓一樣嬌媚可愛。章南燭鼻子又是一熱,連忙側過頭去不看她,道:「我流鼻血了,出來打點井水激一激。」 book18.org
「章大夫大半夜看什麼東西,把鼻血都頂了出來?」 book18.org
趙杏兒笑嘻嘻打趣,似乎是習慣性想上前拍章南燭的肩膀,一跨步卻明顯地見她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章南燭連忙上前,把她接在了懷裡。溫香軟玉一團,散發著淡淡的淫水香,嬌軟的身軀貼了他滾燙的身體上,散發著不正常的熱度。 book18.org
他一低頭,便看到趙杏兒的褻褲中間,頂出來個奇怪的尖銳形狀。他一驚,接著忽然反應過來:她竟然是塞著那根烏木勢出門的! book18.org
趙杏兒的身體被章南燭環抱住,男人身上蘇合香混著龍腦的清冽香氣,混合著濃濃的雄性味道,徑直包裹住了趙杏兒。滾燙的身體只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抱著她,結實的肌肉在單薄的衣物下緊繃著,像是等待捕獵的金錢豹,馬上要把她撕扯破碎、吞吃入腹似的。 book18.org
他的身體燙得趙杏兒肌膚灼熱,兩腿發軟,花穴里脹熱著,又吐了股蜜液出來。寂靜的夜色之中,「咕唧」一聲淫水聲響,吵得她臉都紅了。 book18.org
「章、章大夫~~」趙杏兒臉頰紅通通的,聲音呢喃破碎著不成句子。殘存的理智繃成了一條絲線,提醒她趕快跑開,然而本能卻讓她想要擁抱住章南燭,把他胯下那根男人性器吞吃入腹,射自己滿穴熱精才好。 book18.org
眼見得懷中少女的身體越來越燙,越來越軟,章南燭眉頭一皺,搭上了趙杏兒的脈搏。脈象又疾又滑,如珠滾玉盤,又實如擂鼓,一下一下在皮膚之下彈跳著,似乎要衝破血脈鑽出來一般。他翻開趙杏兒的眼皮看了看,漆黑的眸子裡一派柔軟水光,霧蒙蒙迷茫地望著他。 book18.org
「趙大夫~~」章南燭猶豫著,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中了淫毒?」 趙杏兒臉一紅,微微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幼年跟著爹娘師父出海,在極北之地幫著師父熬了太多烈性熱藥,藥入肌理,已經是淫毒透骨,無藥可醫了。」 book18.org
本來只要每隔幾日有男人肏干一番便可緩解的,只是來蜀中後太過忙碌,她就一直把這事拖了下去。自瀆本也能滿足她這淫毒入體的淫蕩身子,只是時間久了,她忍不住想念起男人那鮮活滾燙的肉棒子來。 book18.org
想到忍不住大半夜夾著根烏木勢,跑這井邊來,想洗個冷水澡消解消解。 「這下就都說通了。」 book18.org
章南燭低頭看著趙杏兒,低低地感慨了一句。為何她這身子一看到便挪不開眼,為何總覺得她身上有股若隱若現的女兒香,為何她明明這樣年輕,竟然淫蕩到要用那般粗大的假陽具來自瀆。年紀輕輕便能跟著周聖仁學習醫術,卻也因此染了這種說不得治不得的毒,古語道,有得必有失,原來這話真的不假。 「章大夫~~」 book18.org
趙杏兒被章南燭抱著,一身好聞的男子想起熏得她小屄里濕軟泥濘,淫水一股一股地向外冒,把屄里含著的那根烏木陽具都快衝了出來。她難耐地扭了扭身子,滿含情慾的眼睛對上了章南燭的視線,接著,胳膊環上了他的脖子,嬌軟的紅唇主動尋了他的嘴唇來,丁香小舌靈巧地探進他的嘴裡,捲住他的舌頭輕輕吮吸。 book18.org
「杏兒好難受啊~~替杏兒解解毒吧,章大夫~~」 book18.org
少女嬌媚的破碎喘息,從唇齒交纏之處溢出。一隻纖細無骨的小手探進他胯下,捉了他那根粗大輕輕套弄。 book18.org
章南燭腦子「嗡」地一聲,一直壓抑著的慾火徹底炸開成一片酥麻。肉棒之上像是千萬根螞蟻在爬一般,被那隻小手撫弄得又舒服又酥癢。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把趙杏兒按倒在那夜露沾濕的泥土地上,三兩下扯了她的肚兜,捉住那彈跳著蹦出來的奶兒,揉捏著,低頭狠狠吻上了趙杏兒柔軟的紅唇。 book18.org
夜色濃,美人騷(H) book18.org
薄紗的罩衣浸污在了潑灑了井水的冰涼泥地上,趙杏兒身子被冰著,竟然越發燙熱起來。唇也是燙的,用舌頭舔著,像是新蒸出來的果子,裡面含著香濃的津液芯兒。 book18.org
紅肚兜遮掩不住豐滿的雪乳,被章南燭捏在手裡,乳肉從指縫之間溢出來,嫩生生的。指腹摩挲著紅櫻桃似的乳珠,竟然已經硬了,站立在玉乳之上,微微顫抖著,騷浪得要命。 book18.org
舌頭卷裹住身下少女的丁香小舌,吸吮著,如饑似渴地唆著她口中香甜的津液。這瓊漿玉露一般的甜美,落進喉嚨里竟然激起一團更加乾渴的火。趙杏兒環住章南燭的脖頸,迎合著,身子不安地扭動,柔弱無骨的身子隔著薄薄的襯褲蹭著他胯下的欲根,蹭得那裡更加腫痛。 book18.org
嘴唇和嘴唇分開時,口涎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線,在皎潔的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章南燭掰開趙杏兒的腿,那薄絹的襯褲竟然被淫水打濕了,濕漉漉黏在了身子上,半透明地能夠清晰看到肉乎之間塞著的那根烏木的假陽具。隨著褲子剝去,那粗大的一根玩具也跟著從肉戶中微微滑脫,肉穴還在微微吸縮著,刻著道道螺紋的木柱把那內里的嫩肉剮蹭得都有些外翻了。淫汁沿著縫隙噴擠出來,映襯得被凌虐過度的小穴分外紅艷妖嬈。 book18.org
章南燭咽了口唾沫,抓住那根浸滿了淫水的烏木勢,一用力,整根拔出。 趙杏兒「啊」地驚叫一聲,登時軟了身子。內里積攢的淫水從蠕動的穴口噴涌而出,似乎還蒸騰著熱氣。章南燭探進兩根手指去,原以為被那根粗大假陽具撐壞了的穴,竟然瞬間緊緊吸吮住那兩根手指,小嘴兒似的,舔咂玩弄,又緊又濕。 book18.org
「這根東西在你這穴里放了多久?」章南燭訝異地轉了圈手指,感慨,「怎的趙大夫這穴里還這麼緊,吸住就不肯鬆了。」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手指的動作摳挖得舒爽,仰頭嘆息:「女人這穴里都是能緊能松的,不然生孩子的時候不撕得破破爛爛的了?」 book18.org
「趙大夫哄我玩兒呢?誰不知道,女人這裡肏多了,自然就鬆了~~不然,哪來那些個玉蛋功、縮陰術?」章南燭眼睛一眯,手裡摳挖得越發狠了,對準花穴上方的騷點猛地一摳,「我看趙大夫是天生淫蕩、生來一張怎麼肏都肏不松的騷屄吧?」 book18.org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趙杏兒被他摳得小穴酸麻,環著章南燭的脖子浪叫連連,「杏兒這小屄就是天生欠肏~~杏兒就是天生的淫蕩賤貨~~章大夫快點插進來,杏兒受不住了~~」 book18.org
「還用我插進去?才兩根手指就乾得你騷水成災了,雞巴插進去,不得發了大水、把這院子衝垮了?」 book18.org
趙杏兒扭著身子,夾著穴里的手指磨蹭著,軟綿綿嬌滴滴地說:「那章大夫就抱著杏兒,一邊在杏兒的淫水裡游泳,一邊肏杏兒的騷屄~~」 book18.org
操,這騷貨! book18.org
章南燭被杏兒一番浪話說得眼角發紅,手指猛地捅到最深,指尖勾起,對準上方那皺褶密布的騷點狠狠一挖。一瞬間,他手上一熱,一股淫水從穴里噴出來,泄到了他的掌心。趙杏兒腰幾乎都弓起來了,嬌喘連連,穴里收縮抽搐著,竟然直接被手指玩弄得泄了身子。 book18.org
「不行了~~杏兒不行了啊啊~~」趙杏兒皺著眉,神情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呻吟聲嬌媚萬分,「小屄里好癢~~求你了,章大夫,喂雞巴給杏兒的小屄吃吧~~」 book18.org
「給你~~都給你~~」 book18.org
章南燭再也耐不住,掏出早就腫硬了許久的肉棒,就著那尚且在收縮抽搐的小穴,狠狠捅了進去。雖說他並無與女子交媾的經驗,但畢竟學醫二十餘年,女人屄里長什麼樣、騷點宮口在哪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肉棒肏進去,對準那敏感騷浪的穴心沒戳兩下,趙杏兒便耐不住,又噴了一灘淫水出來。 book18.org
「趙大夫怎麼這麼浪,雞巴剛進去就噴了,沒見過男人似的。」 book18.org
趙杏兒被那粗硬的肉棒肏得花枝亂顫,嬌滴滴答:「水都是章大夫肏出來的,該說章大夫這肉棒子太騷浪了才是~~」 book18.org
「瞎說,第一回就叫你這騷屄吃了,你倒反過來說我騷了?」 book18.org
章南燭這話出了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猛地一紅。果然,趙杏兒眼神一亮:「原來章大夫還是個沒經過人事兒的?」 book18.org
章南燭不甘心地對準花心猛地一頂,還嘴:「趙大夫這麼騷,肏你一個比得上肏尋常女孩百十個了。」 book18.org
「啊!!不行、嗯~~你也沒肏過那尋常女孩啊~~嗯嗯~~你在這兒瞎說什麼~~」 book18.org
趙杏兒被頂得宮頸酸麻,嘴裡卻兀自倔著。章南燭被她說得窘迫,肏她的動作越發狠了:「我瞎不瞎說,趙大夫試試不就知道了?回頭被肏得下不來床,可別怪章某不憐香惜玉。」 book18.org
「來就、來~~杏兒才不信~~嗯~~章大夫有這等本領~~」 book18.org
明明被肏得話都說不利落,卻偏偏一張利嘴逮著空就要損人,趙杏兒這點讓章南燭是又愛又恨,雞巴越發腫痛得難受起來。他一邊掰開趙杏兒的腿,腰胯聳動著在她穴里磨蹭著瀉火,一邊用自己的唇堵住她那張利嘴,舌頭撬開牙關,溜進去卷了那伶俐的舌頭討伐,手指捻了她的乳尖玩弄揉搓。 book18.org
「唔唔~~嗯~~」 book18.org
再靈巧的嘴,被這樣一堵,也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趙杏兒腿根發顫,穴里被入得酸軟爛濕,身上泛了層情慾的嫩粉。章南燭的身體堅實又燙熱,烘得她出了一層汗,黏糊糊貼在兩人身體之間。穴里一陣陣收縮著,舔得章南燭的肉棒酥麻火熱,酸脹的精意咆哮著席捲而來。 book18.org
章南燭畢竟是初經人事,再也耐不住這小穴的吸吮,一邊口中罵著「騷貨」、「浪屄」,一邊捏著趙杏兒的奶子狠狠抽插了十多下,終於是盤踞在她身上,臀部猛地一顫,積攢了這些年的處男初精終於是呼嘯而出,穿過尿管,匯聚成白色的濃稠激流,洶湧著灌進趙杏兒的宮腔。 book18.org
男精的澆灌終於淬熄了趙杏兒穴里的欲毒,渾身血脈里沸騰不安的燒灼終於暫且安寧下來。趙杏兒舒服地長嘆一口氣,纖白的雙腿環住章南燭的腰,嘆息著媚生生呻吟。 book18.org
「騷穴要被章大夫的精燙死了~~好舒服~~杏兒要被雞巴射穿了~~」 吸腫的,不只是舌頭(H) book18.org
地上終究是涼,章南燭伏在趙杏兒身上射精時,摸到她後背貼著髒濕的罩衫處,冰得觸手一片冷意。 book18.org
他於是抬手抱了杏兒,環著腰托著屁股,徑直抱在了懷裡,那根肉棒連拔都不曾拔脫出來,兀自插在趙杏兒的小穴里聳動著。 book18.org
剛射過精,竟然還硬著,動作時滑脫了小半截根部在外,縫隙之間湧出些濃稠精液。 book18.org
「章大夫怎地還不拔出來?」趙杏兒伏在章南燭懷裡,胳膊環著他的臂膀,臉貼著臉,如蘭的氣息徑直噴到章南燭面龐上,「精也泄了,身子也破了,章大夫莫非還不知足麼?」 book18.org
「這肉棒還腫著,分明是杏兒吸得太緊、捨不得章某離開才是~~怎麼還怪上章某貪心不足了?」 book18.org
略帶沙啞的男聲,好聽地在耳邊響起。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般,抱著趙杏兒的手猛地一抬一落,那肉棒便狠狠開鑿到了宮口上。趙杏兒被撞得驚叫一聲,潺潺流水摻雜著余精,從那花瓣被撐開處淙淙流出。 book18.org
一片酸麻,由內而外。 book18.org
章南燭環抱著她,一路往屋裡走著,肉棒隨著步伐進出聳動,不斷在那宮口碾磨,開墾。夜深人靜之時,女子的嬌媚呻吟似乎太明顯了些,章南燭斷斷不想讓別人聽去了這涌動的春潮,看去了這旖旎的風光,於是低頭,吻上趙杏兒的紅唇,舌頭探進去攪動著,把呻吟聲都堵回了喉嚨里。 book18.org
大約是攪得太狠,香甜的津液從舌下津津地分泌出來,被章南燭吸進口中,吞咽著。舌頭和舌頭糾纏在一起,像是舞蹈,像是另一場纏綿的雲雨。 放開的時候,兩人嘴角牽著絲長長的線,拉長,墜下去,涼絲絲落在章南燭下巴頦上。昏暗之中有些看不清,但是唇齒相觸時,能明顯感覺到,趙杏兒的唇腫了,燙熱著,柔軟極了。 book18.org
趙杏兒被吻得喘息不止,終於消停下來,軟綿綿伏在章南燭懷裡,低聲說:「杏兒舌頭都被章大夫吸腫了~~」 book18.org
章南燭低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低笑著回:「我吸腫杏兒的舌頭,杏兒吸腫我的雞巴,不是很公平?」 book18.org
調情之間,杏兒的屋子到了。拉開門進去,甩脫了身上染了泥漬的罩衫,章南燭徑直把她壓在了床上,糾纏在一起吻著,除了身上的衣物,赤裸著貼在了一起。 book18.org
肉棒擠開層巒疊嶂的穴肉,狠狠地頂到最深。 book18.org
「太深了~~太深了啊~~章大夫~~」 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杏兒~~」章南燭低頭撫摸著趙杏兒的臉頰,替她捋著耳邊的碎發。肉體碰撞,喘息交疊,意識像是漂浮在溫熱的水裡,模糊著,溫暖而又舒適。 book18.org
「南燭~~章南燭~~干我嗯~~」 book18.org
趙杏兒徹底放棄了抵抗,浸沒在情慾之中,享受著,藕臂纏著章南燭的脖頸,兩腿無力地張開,顫抖著,迎合著男人的衝擊。 book18.org
章南燭托住她的臀,緊緊抓著,把那軟肉都抓得從手指縫隙里溢出來,把她狠狠按向自己,讓肉棒深入到宮口,又猛地拔出,這樣不斷大開大合地肏干。 夾在兩人中間那層薄薄的肚兜布料,變得礙事無比,沾了汗水,黏糊糊貼在身上,被章南燭不耐煩地扯掉,扔到一邊。 book18.org
嬌嫩的乳兒,於是終於完全露出來,彈跳著,被章南燭的胸膛壓扁了,軟綿綿貼著他的胸口。 book18.org
肉棒不斷進出著,剮蹭著穴口的花唇,蹭得那裡也紅腫起來,推擠著,留連著不肯放章南燭的肉棒離開,吸得他喘息有些急了,酥麻的快意沿著脊背爬上來。 book18.org
他停下動作,拔出肉棒,用手握著平復了一會兒。粗硬猙獰的性器燙得仿佛在冒著熱氣,蒸騰消散在屋中。柱身之上,盤踞著的血脈跳動得急促,和他的心跳一般。 book18.org
趙杏兒眼神水汪汪地望著他,似乎因為下身忽然的空虛有些迷茫。 book18.org
「章大夫想射了?」聲音也飄乎乎的,帶著說不清的水汽,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忍俊不禁。 book18.org
「杏兒小穴吸得太緊,吸人陽精的魔窟似的~~」 book18.org
總算是把精意平復下去,章南燭把趙杏兒身子翻了過來,掰開臀瓣,對著那粉肉微腫的花穴,再度插進去。 book18.org
趙杏兒身段窈窕,腰身纖細,高聳的蜜桃一般渾圓嫩臀,往下便凹進去成了深深的腰窩,一道纖細的小溝延伸向上,變成了蝴蝶骨之間的微凹。 book18.org
而此刻,被他肏著,這美麗纖細的後背,顫抖著,豐軟的臀肉顫巍巍搖晃,臀縫被擠得分開,露出裡面被撐開到駭人的小穴。 book18.org
背後的姿勢讓肉棒入得更深。三兩下便把趙杏兒的呻吟頂得支離破碎,穴里濕熱得全是淋漓的淫水。章南燭抓著了她的兩條腿,乘勝追擊,肉棒狠狠捅著,徑直把她送上了頂峰。 book18.org
手下的肌膚滑若凝脂,他緊緊抓握著,就著趙杏兒連綿的高潮,肉棒推擠開緊縮著的內壁,抽插攆按,剮蹭廝磨。濕熱黏滑的殘精終於被淫水沖刷了乾淨,卻被新一輪千軍萬馬的濃稠衝殺再度灌滿。趙杏兒被燙得顫抖,撅起屁股,晶亮的淫水從穴口猛地噴出來,噴濺到章南燭的小腹上。 book18.org
被他用手指抹去,送進嘴裡,品味著滿口的淫香。 book18.org
過去他並未知曉,自己竟然會對女人的身子這樣饑渴,竟然會如此貪得無厭地、像是什麼沉迷荒淫遊戲的紈絝一般,把懷中的人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並不知道,女人的身子,竟然可以這麼美,這麼香,這麼軟。 book18.org
肉棒拔出時,積攢的精液傾瀉而下。濃稠得能牽出絲來,白花花的,順著幾乎合不攏的嫩紅小穴噴涌而出。 book18.org
章南燭把趙杏兒抱在懷裡,手指插進小穴,幫著那精液流乾淨。 book18.org
「杏兒的穴真能吃,精都灌滿了~~」濕滑的小穴吸著他的手指,小嘴兒一樣,含住便不肯放開。明明剛才被肏乾了那麼久,竟然還這樣緊緻,似乎永遠都不會松似的。 book18.org
「杏兒真是,天生被乾的騷貨。」他說著,吻上依舊喘息著的少女,把她抱在懷裡,對著自己的肉棒緩緩坐下。 book18.org
這一夜,還很長。 book18.org
濃妝盡褪(H) book18.org
章南燭足足要了趙杏兒三次,才肯放開她。 book18.org
隔日早上,又從睡夢中把她肏醒。再隔日,再再隔日,日日如此。 book18.org
男女之事的滋味本就銷魂蝕骨,加上章南燭和趙杏兒兩人,一個初嘗情慾食髓知味,一個天生淫蕩本就恨不能日日宣淫,哪怕彼此並沒有個「情」字糾纏其中,也是一拍即合,做了這床上的露水夫妻。 book18.org
~~好吧,或許不止床上。 book18.org
「杏兒~~杏兒小屄吸得真緊~~騷貨,大白天就騷得滿屄都是淫水兒,幸虧試卷早搬走了,不然非叫你的淫水淹了不可~~」 book18.org
主事書房裡,文房四寶散亂著被推了滿地,桌上躺著個衣衫凌亂的少女。繡金線的月白罩衣鬆鬆垮垮掛在肩頭,奶子從水藍的緞子抹胸里跳了出來,被男人抓握著,揉捏著,舔咬得全是紅紅紫紫的印子。杏粉穿花的襦裙高高掀起到腰部,裙底竟是什麼也沒穿,兩腿大大敞開著,被滑膩的淫液染得一片泥濘。穿著青色官袍的男人,一條赤紅猙獰的肉棒,正推擠開正中那朵緊窄的小花穴,狠狠地撞進去,撞出一片淫靡的水聲。 book18.org
正是章南燭和趙杏兒。 book18.org
趙杏兒髮絲凌亂地躺在書桌上,被乾得眼神迷離,渾身酸軟,頭上插著的鳳紋紅珊瑚步搖,隨著身體撞擊的節奏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從髮髻之間脫出似的。 這一日,原來是學院招生考試的大日子。趙杏兒難得精心梳妝一番,戴了首飾,塗了淡淡一層胭脂香粉,卻不想路上遇到章南燭,對方眼神一閃,竟是硬把她拉到這隨時有人可能進來的主事書房裡,掀開裙子便徑直入了進來。 妝,自然也是早就吻花了。 book18.org
「不行~~啊~~要遲到了章大夫,快給杏兒吧~~」 book18.org
趙杏兒欲哭無淚。誰知道章南燭這來得哪一出啊? book18.org
「趙大夫擔心遲到?」男人眯起眼睛,掐住她兩腿之間的花蒂,威脅似的依著肏乾的頻率輕輕擰按,「我以為趙大夫今日打扮得這麼光鮮,是小屄又發癢想挨肏了,所以才特地來勾引章某呢。」 book18.org
見多了趙杏兒素麵朝天的樣子,今日乍一見她塗了眉黛胭脂,點了絳唇著了金釵,章南燭這才發覺,原來趙杏兒認真美起來,與那些王公貴族富養出來的小姐公主,竟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一想到這精心打扮竟然不是為了自己,明知道趙杏兒也是為了給朝廷長臉面,章南燭卻不由心裡生出幾絲嫉妒。 book18.org
在她心裡,日夜肌膚之親的自己,竟然比不上一群毛都沒長全的學子麼? 趙杏兒卻不知章南燭心裡這番小九九,只當是男人見了平日沒見過的模樣,一時圖新鮮便管不住褲襠里那根東西。今日這事情太重要,可由不得章南燭在這兒胡來。趙杏兒被乾得瀕臨高潮之際,終於想起來兩腿一夾,收縮的小穴含住男人那龜頭猛地一吸。 book18.org
熾熱的濃稠噴涌著灌進子宮。 book18.org
「嗯~~好舒服~~」 book18.org
趙杏兒被這濃精燙得眯了眼睛,腳趾蜷縮著,花穴里一波接一波過電一般舒爽。章南燭卻是伏在她身上,眼前一片白光,劇烈的快感席捲過後,臉上浮現出一股懊惱來。 book18.org
「趙大夫怎麼還帶用小屄夾人雞巴的?」章南燭從她身上爬起來,「啵」地一聲拔出依舊半硬著的肉棒,隨手抓了兩張宣紙來擦著上面的殘精。 book18.org
「我不夾章大夫,章大夫豈不是要干到日落才罷休?」 book18.org
趙杏兒推開他,跳下桌子,也隨手扯了書桌上的宣紙擦乾淨兩腿間的污漬,理好裙子,便拔了金釵下來重新梳起頭髮。 book18.org
頭髮好梳,挽個墮馬髻插上步搖便是,這妝卻是萬萬來不及再化一個了。趙杏兒一邊對著書房銅盆里自己的倒影擦著殘餘的胭脂,一邊氣哼哼說道:「章大人這官袍一穿上,怎麼反倒記不得自己姓甚名誰,滿腦子就只有精蟲了?難不成這玉帶不是系在腰間,而是套在雞巴上?」 book18.org
眼見得趙杏兒又恢復了平日白凈凈一張俏臉,章南燭心中不由暗喜——她妝後的模樣,竟然是只有自己才見過。他上前,指腹摩挲著趙杏兒的臉頰,替她擦凈嘴角最後一抹胭脂,笑道:「我雞巴上套著什麼,趙大夫豈不是再清楚不過?」 book18.org
果然,挨了趙杏兒一記白眼。 book18.org
歡愛歸歡愛,正事還是忘不得的。眼看著馬上要到辰時,考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縣府衙門派來的衙役侍衛紛紛駐守在門口維持秩序,新任的太守知州陳汝耕也到了,捋著鬍子,站在門口滿意地直點頭。 book18.org
頭一年不過招百十來個人,竟然來了烏央烏央數百人應考。難得的是,其中竟有幾十個考生是女子。 book18.org
不枉趙杏兒張貼告示時萬般強調「男女皆可報考」。 book18.org
卷子分上下兩部分,上部考醫理常識,下部考隨機應變。下部的題是趙杏兒親手出的,除了謄寫的人,就連章南燭都不知道具體題目是什麼。而且按她的話說,這題刁鑽得,就算是泄了題,也不怕有人作了弊去。 book18.org
等到應考的人各自在臨時布置的考場坐下,卷子散到眾人手中,章南燭隨手取了份小楷謄寫的題目,翻到最後一頁一看,樂了。 book18.org
「『若你是男子,媳婦兒和娘親一起掉進水裡,先救哪個?』~~趙大夫,這算哪門子的試題?」 book18.org
章南燭壓低聲音,湊到趙杏兒耳邊問。 book18.org
這個考場安排在偏院,女學生占了大半。除了院門口守門的侍衛,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book18.org
考生都在忙著低頭「刷刷」寫字,自然是無人注意他們的小動作。 book18.org
「章大夫,我七歲正式拜入師門那年,我師父可就是用這道題考我的。」趙杏兒垂眸看著眼前這些年紀同她相近、甚至有些還要大上幾歲的年輕人,睫毛顫了顫,轉向章南燭,「若是你,你會怎麼答?」 book18.org
「我~~我~~」章南燭嘴巴干張了半天,愣是說不出話來。母親是人,妻子也是人,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如何能取捨?何況,若是落水的那妻子是趙杏兒~~ book18.org
單是去幻想這鮮活伶俐的一條生命,殞命在冰冷的河水之中,章南燭都感覺內心一陣隱痛。 book18.org
章南燭的反應趙杏兒並不意外。她笑著搖搖頭,再度望向考場上的眾人,壓低聲音用氣聲道: book18.org
「當時我的回答是,若我是男子,絕不會讓我妻子母親落到這樣的地步去。萬一,萬一真的面臨這樣的選擇,我會選擇救妻子,然後背負害死母親的不孝罪名,一生一世活下去,生兒育女,代代不息。」 book18.org
風很靜,趙杏兒的髮絲依舊乖順地垂在肩頭,眼神卻陡然凌厲起來。 章南燭先是一驚,接著,肅然起敬。 book18.org
世人大抵為忠孝情義所累,忠孝到了極端,所謂的殉節、殉道,也不過是成全了自己一番感動天地的心思,其實於國於家,並無任何好處。而忍辱負重地活著,把從中得到的經驗保留下來,把血脈傳承下去,為後人所用,這才是真正有益於眾生社稷的。 book18.org
醫者,尤其如此。要知道這所謂的醫術,正是一代一代病死、傷亡的患者們,他們的屍體堆壘成的。 book18.org
都說醫者父母心,不關心患者,做不了好大夫,承擔不了生死的重負,又會把自己壓垮,這其間的一道線,微妙得很。 book18.org
當年七歲的趙杏兒,竟然就能說出這樣的答案,這讓章南燭如何不驚奇? 只恨不能早些認識她,見一見那七歲的、梳著童花頭的小杏兒,看看那小丫頭是如何伶牙俐齒背誦《湯頭歌訣》的。 book18.org
見到章南燭臉色變了又變,一副出神的樣子,趙杏兒忽然回過身,五指岔開在他眼前晃了晃,眨著眼無辜地看著他:「章大夫,被我嚇傻了?我也就是一說,我娘游泳好得很~~」 book18.org
卻被章南燭一把握住手,拉進懷裡,盈盈一握的纖腰環在腰間,唇幾乎貼著了唇,連睫毛都根根清晰地能數出來。 book18.org
「趙大夫~~」 book18.org
男子溫熱的氣息,噴在趙杏兒唇角,酥酥痒痒的。 book18.org
「這考試還有一個多時辰才結束,左右也無人注意我們,不如~~」 後半句話不消他說,胯下隔著官服粗硬著頂在趙杏兒腿根上那玩意兒,把章南燭的慾望,訴說了個徹徹底底。 book18.org
考場宣淫(H) book18.org
「你瘋了?!」 book18.org
趙杏兒一雙杏眼俏生生瞪著著章南燭,捂住嘴用氣聲斥責。這低聲湮沒在了毛筆蘸了墨書寫在捲紙上的沙沙聲里,因而這些個答題的考生依舊渾然不覺。 章南燭也不曉得自己哪來的色膽包天,只是看著這趙杏兒一雙俏眉眼含羞帶嗔,一張櫻桃口紅唇半染,便覺得那慾火止不住地燒躥上來。他不顧趙杏兒推打,環了她的肩腰,湊到耳邊說:「若是我,母親和妻子落了水,也是要先救妻子的。妻子嫁我之前,也別人嬌生慣養出來的女兒,許了我一生一世的契約,若是棄她生命不顧那便是不義;若我救了母親再同妻子殉情,那便陷母親於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境地,是為不孝。左右我親生的娘親早早就去世了,我肯定還是先救你。」 趙杏兒怔了一瞬,接著柳眉一豎,輕聲啐了章南燭一口:「呸!看把你美的,誰要嫁你!」 book18.org
「你不願嫁,你下面那張小口,可是天天與我這根玩意兒,做盡了恩愛夫妻呢。」 book18.org
話越說越淫蕩,手也越來越不老實。章南燭仗著自己與趙杏兒站在那監察考務的土台之上,考生不抬頭便看不到他們,扯著趙杏兒坐到了太師椅上,自己則摘了那頂礙事的烏紗帽,躲進蓋了繡紋錦罩的桌子下,鑽進趙杏兒襦裙底,隔著褲子舔弄起那顆小巧的珍珠。 book18.org
溫熱的舌,隔著輕巧的布料,舔得那裡又熱又濕。 book18.org
尋常人珍惜得比命還重的那頂烏紗帽,就被章南燭隨手扔在趙杏兒腳邊,襦裙拱起高高一塊,他就這樣跪在自己膝間,舔著,用牙齒時不時在花蒂上輕咬,惹得趙杏兒輕輕吸氣,桌布揪得皺起一塊,把桌上的毛筆帶得微微滾動了幾圈。 逮到襯褲的布料被那不知是口水還是淫水的液體浸濕,章南燭便輕手輕腳拉下她的褲子來,頭髮貼了她大腿內側的肉,癢酥酥的,舌頭更是靈活地鑽進她花穴里去,上下翻飛著攪動,攪得那淫水開了閘一樣汩汩地往外冒,被他「吸溜吸溜」地舔吃進嘴裡。 book18.org
淫靡的淫水聲,聽在趙杏兒耳朵里,格外響亮。她紅了臉,想踹那不知死活的章南燭一腳,卻軟了腿使不上力氣。 book18.org
趙杏兒一向蜜水充盈,身子敏感得緊,哪裡經得起這般舔弄。腿心被淫水浸得濕潤水涼,襦裙內襯的布料貼在了上面,黏糊糊的。裙底似乎也被那淫水浸濕了。 book18.org
她雙臂交疊著放在眼前的平角書桌上,手背捂著嘴,暗自咬著食指關節,忍著那刻骨的酥麻。 book18.org
身下舌頭的衝擊越來越迅速,幾乎是仿著肉棒衝刺的節奏,一次次照著那敏感的地方衝擊而去。舌面的凸起剮蹭著穴壁的嬌嫩,蹭得那裡酥麻陣陣,淫水漣漣。趙杏兒身子猛地一繃,銀牙狠狠咬進手背里去。小穴裹著裡面那根不安分的舌頭,兀自收縮抽搐起來。 book18.org
高潮來臨之際,她甚至能聽到章南燭「咕咚」、「咕咚」大口吞咽淫水的聲音,淫靡極了。 book18.org
章南燭卻不肯放過她,舌頭抽出來,又把手指插進去,旋轉摳挖著,咬著她的陰蒂逗弄折磨。在這考場上、眾人眼皮子底下,他竟生生把趙杏兒玩泄了三次,這才肯從那桌案之下鑽出來,戴上烏紗帽,理好衣袍,依舊一副冷淡斯文的御醫模樣。 book18.org
只有嘴角那一絲可疑的水痕,透露了這人的表里不一。 book18.org
眼看著交卷時間將近,打完了題的考生陸陸續續抬起頭來,一個個或是羞怯或是大膽地打量著監察台上二人。章南燭也不敢再放肆,繃著身子坐在趙杏兒身邊的太師椅上,眼前的書案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官袍之下凸起的那頂帳篷。 見趙杏兒斜眼打量他襠部,章南燭還側頭一副商量正事的模樣,低聲附耳道:「趙大夫,剩下的,今晚可別忘了還我~~」 book18.org
趙杏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章大夫倒是清閒,這卷子莫非自己能批閱了自己、再把名字貼到榜上不成?」 book18.org
「書房那麼大,一邊閱卷一邊做點別的事情,總歸是容得下的~~」話說到一半,章南燭忽然挑眉問,「趙大夫莫不是擔心,自己被乾得穴里發了大水,這淫水染壞了卷子,搞得誰也認不出上面的字來?」 book18.org
趙杏兒臉一紅,低聲咕噥:「哪有那麼誇張,我水也沒那麼多~~」 「還說沒有呢,一碰就往外噴似的,臨潼的地熱泉也趕不上你那裡噴得那樣勤。」 book18.org
這話鬧了趙杏兒一個大紅臉。不過還好,考試終了的鑼聲響起,侍衛紛紛湧進來,收了考生的卷子,護送他們出門。一片嘈雜之中,趙杏兒捂著燙熱的臉頰,瞪了一眼章南燭:「前幾日你還笨嘴拙舌、一副死讀書讀壞腦子的書呆模樣,怎的一說這不要臉皮的話就伶牙俐齒起來了?」 book18.org
章南燭倒是聽不出趙杏兒擠兌,反倒認真看著趙杏兒答道:「不知為何,一見趙大夫,這些個浪蕩詞句不需思索便往外冒了。想來還是因為趙大夫為人不事雕琢,連帶著章某也不屑說那些虛與委蛇,徑直說起真心話了。」 book18.org
合著去了雕飾,這人骨子裡的真心,就活脫脫是個流氓啊?還是個讀書讀傻了、聽不出好賴話的書呆子流氓~~ book18.org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幾句,眼看著送走了考生,收好了卷子,趙杏兒拎著裙角出了別院門,進了主屋會廳準備交待幾句閱卷的事情,卻看到主客的座位上,赫然坐著個熟悉的人。 book18.org
玉帶蟒袍,束髮金冠,一雙桃花眼裡帶著淡淡的慵懶貴氣。 book18.org
不是九王爺謝析是誰? book18.org
「趙大夫終於來了?」謝析見到趙杏兒的一瞬間,眼神陡然亮起來,一副邀功的模樣笑道,「本王給趙大夫這份大禮,看來趙大夫是享受其中啊。從京城這一路走來,本王可是聽了不少百姓躍躍欲試著想把自家孩子送進來學醫呢。」 趙杏兒嘴角一抖,咬牙切齒地擠出個笑容來,眼神涼嗖嗖地盯著謝析:「果然是九王爺給小女子找的好差事啊,這麼大一份驚喜砸過來,小女真是惶恐不安,感激不盡,日日夜夜想著如何向九王爺報這份恩情呢。」 book18.org
原本一臉得意的謝析,臉一僵,一滴冷汗落下來。 book18.org
章南燭跟著老爹入宮行醫多年,沒少替宮中各位后妃請過平安脈,早就認得謝析。他正奇怪這九王爺怎麼大老遠跑到這窮山惡水的地方呢,卻忽然聽到趙杏兒和他這番暗流涌動的對話,心中訝異之情掩飾不住,側頭看向趙杏兒:「原來趙大夫與九王爺是舊相識?」 book18.org
趙杏兒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舊相識可不敢當,王爺是王宮貴胄,隨便起個什麼念頭,臣子小民就得跑斷了腿替他還願去。這不,九王爺一句話,我倆都來這蜀中,替江山社稷造福獻身了。」 book18.org
謝析笑得尷尬極了。雖說醫學院一事皇兄早有意修建,但由這名不見經傳的趙杏兒主事掌管,乃至她公爹陳大人的升遷,都是他說動皇兄下的調令。謝析此舉私心有二,一個是讓她離方漸那個傢伙遠點,忙上一陣,時間一久徹底忘了他才好;再一個,是知道她一肚子鬼主意,一手奇醫妙術,放在這位置上定是大有作為。等她創了功績,那陳家的小少爺恐怕就配她不上了。到時候,朝廷隨意封賞她個身份,自己便能趁機娶她回王府,做那正牌的王妃去了。 book18.org
何況,以趙杏兒這愛湊熱鬧愛管閒事的性格,這教書育人的行當,豈不是正合適? book18.org
卻不想自己這馬屁,硬生生拍到了馬蹄子上。 book18.org
欲龍破枷(H) book18.org
謝析自是知道自己惹惱了趙杏兒,於是也老實下來不敢胡言亂語,一副出使藩王的正經人模樣同在場的當地官員客套了半日,又跟著去用了一頓午膳,小酌幾杯薄酒,估算著大約趙杏兒用過午膳回去房間歇息了,這才藉口長途跋涉身體勞累,出了酒樓便往學院溜過去。 book18.org
果然,趙杏兒正在午睡。衣衫半敞,呼吸均勻,俏臉上蒙著一層好看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不知是夢到了什麼,輕輕砸吧了兩下嘴。 book18.org
臥室內蕩漾著這少女身上清馨的體香,沁人心脾。謝析可想死了這味道。他輕手輕腳地摸上床,從背後擁住趙杏兒,輕輕吻了吻她的肩膀。 book18.org
趙杏兒咕噥了一聲,不耐地半睜著眼睛回頭看,見是謝析,翻了個白眼轉回去。 book18.org
「杏兒怎的對本王這麼冷漠?」謝析內心受傷,把趙杏兒身子翻過來,臉拱進她胸脯里亂蹭著,「杏兒,本王想你想得好苦~~若不是母后病了,非要本王留在京城伺候,我過完年就過來找你了~~」 book18.org
這日院落難得清凈,趙杏兒午睡時間不由就長了些,正是渾身發熱、香汗微透薄衫,被謝析這麼一鬧,軟綿綿的身子根本使不上力氣抵抗,只得在謝析腦袋上無奈地彈了彈:「你自己自說自話給我找閒事做,耽誤我安生日子,我還不能生氣了?」 book18.org
「氣就氣吧,杏兒要打要罵,隨意來便是。」謝析見撒嬌一計管用,抬頭無辜地眨眨眼,捉了趙杏兒的手往胯間摸去,「不過,杏兒看在本王為你守節這麼久的份上,不先給我點獎勵?」 book18.org
錦袍之下,銀制的鐵環硬邦邦硌手。趙杏兒眨眨眼,忽然想起來,謝析臨走之前為了哄自己,死乞白賴非給他性器上掛了個貞潔鎖。 book18.org
此刻,那鎖環內圓滾滾一根肉蟲子,正略有昂揚之勢,銀環卡進了皮肉之中,勒下去一圈圈凹痕。 book18.org
趙杏兒驚訝地伸手戳了戳,卻見到那銀環分明勒得更緊了。謝析痛苦地「嘶」地吸了聲氣:「杏兒莫要特意折磨本王了,本王禁慾這麼久,一見杏兒,這男根早就耐不住了,杏兒再不替本王解開,這子孫根非得被勒廢了不可~~」 「我又沒逼你戴的~~」趙杏兒癟癟嘴,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卻老老實實從那梳妝奩里取了鑰匙出來。 book18.org
「咔噠」一聲,銀鎖應聲而解。那欲根解了束縛,陡然脹大了數倍,赤紅粗硬的一根直直地頂向前,青筋跳動著,想來是憋了太久,尿眼兒里竟然吐了兩滴透明的粘液出來,晶瑩地掛在龜頭上。 book18.org
「好杏兒,你看,它想你想得都這樣大了~~」 book18.org
謝析呢喃著,低頭吻住趙杏兒,含著她殷紅的唇拚命啃咬著,恨不能把她吞吃入腹一般。舌頭卷著她的丁香小舌,吸吮到自己口中玩弄。手探進衣襟里,捉了那對渾圓的奶子大力揉捏。肉莖更是隔著襯褲,直接便撞到了花穴口,硬邦邦熱騰騰隔著布料開墾磨蹭,甚至頂著那細綢的布料進去半個龜頭。 book18.org
「唔~~你起來~~我~~」 book18.org
趙杏兒被撞得目光渙散,語不成句,小腹里湧出一股股的熱流。大約謝析真的是憋急了,一向喜歡輕攏慢捻的他,動作竟然粗暴起來,而這粗暴卻格外能引起人性慾似的,趙杏兒很快便酥軟了身子,也忘了剛剛分明還在氣他,摟住謝析的脖子主動迎合起來,一雙玉腿更是纏住了他的腰,流著淫水的小穴隔著襯褲的布料在龜頭上親吻舔弄,吸得謝析渾身酥麻。 book18.org
「杏兒~~我的好杏兒~~」 book18.org
謝析痴狂地吻著她,解了她的衣衫,臉埋進雪乳里舔弄啃咬。趙杏兒被啃得胸前一片酥麻,那小穴里越發燙熱空虛起來。她手指抓進謝析頭髮里,喘息著,把這貪乳幼獸一般的男人從自己雙乳上推開,低聲道:「別老舔這兒了~~下面、下面還空著呢~~」 book18.org
謝析眼睛一亮:「杏兒想要了?」 book18.org
趙杏兒咬著嘴唇點點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這老遠趕來,就是為了啃我奶子的啊?」 book18.org
「自然不是,本王來這蜀中,當然是為了干杏兒的小屄~~」謝析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扯了趙杏兒的衣服,三兩下把自己也剝個精光。 book18.org
紅嫩的肉穴水液淋漓,蚌肉腫脹著微微外翻,從嬌美潔白的陰戶中探出頭來。中間一張小口微微張開著,小嘴兒一樣輕輕張合。謝析被這許久不見的美景看得慾火噴張,也顧不得伺候她,半跪在床上,擎著肉棒徑直便狠狠刺了進去,大開大合地肏干馳騁起來。 book18.org
肉莖埋在穴里,不斷被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旋轉研磨中變換著各個角度在宮口開墾穿鑿。忍了這些日子的慾望化作粗暴直接的動作,乾得趙杏兒簡直舒爽上了天,連連驚叫著,熱流一股一股從小穴里噴出來,蜷縮著腳趾幾乎是一瞬便被肏泄了身子。 book18.org
小穴里的收縮夾得謝析悶哼一聲。他扶著趙杏兒的纖腰把她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享受著那刻骨的酥麻,挺著腰上下激烈地動作。趙杏兒被肏得起伏不止,一雙雪乳上下翻飛,軟綿綿的白肉打在謝析的臉上,被他含住了那紅嫩的乳珠,吸吮啃咬。 book18.org
女上坐蓮的姿勢讓肉棒入得更深,趙杏兒被顛得欲仙欲死,恍惚間仿佛成了洶湧波濤中起伏顫抖的一葉小舟,隨時要被那情慾的巨浪掀翻似的,只能抱住謝析的肩膀拚命穩定身子,卻把一雙奶子更送進他口中,被啃咬出一片濕漉漉的牙印。 book18.org
大量的淫水從小穴里噴湧出來,淋漓著把私處的恥毛染得透濕。床單透了一片,肌膚相貼處更是黏濕不堪。趙杏兒顫抖著,舒坦得腳趾都勾起來,口中胡亂地呻吟著:「王爺要乾死杏兒的小騷屄了~~九王爺~~」 book18.org
「乾的就是杏兒的騷屄~~」謝析雙目赤紅,被這少女淫蕩的嬌吟激得動作更生猛,口中喃喃念著,「本王不在的這些日子,杏兒出去偷吃了多少根雞巴?小嫩屄濕成這個樣,小騷貨,本王不肏你怕是骨頭都要騷沒了,見著路上的野貓野狗都要發情~~」 book18.org
「啊~~杏兒是小騷貨~~嗯~~王爺拿大雞巴好好肏干肏干杏兒吧~~啊!!!」 book18.org
淫詞浪語刺激著交合中的二人,趙杏兒的媚肉再度咬緊,雙眼迷茫地呻吟著,身子劇烈地顫抖,一頭烏髮被汗水濕了貼在後背肩膀上。淫水再度澆下來,謝析只感覺自己卵袋都澆濕了,胯間染得滑不溜丟一片。眼見著懷中的少女沒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倒在懷裡,張大嘴喘息著,謝析頭腦一熱,「啵」地一聲從杏兒的小穴里拔出肉棒,龜頭對準她的一張小口捅進去,猛地一插,竟是在她口中射了精。 book18.org
積攢了數月的濃精灼熱又濃稠,黏膩膩甜腥腥噴湧進口腔里。趙杏兒睜大眼睛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灌得「咕咚咕咚」吞咽了數口。 book18.org
「本王這些日子攢給杏兒的,杏兒快吃了吧~~」 book18.org
謝析痴迷地望著趙杏兒含著他肉棒乖巧吞咽的樣子。這小騷貨一向最愛吃人精液了,正好喂給她。 book18.org
趙杏兒吞完射出的濁液,又伸舌頭乖乖舔乾淨馬眼兒,這才吐出肉棒,撒嬌似的白了謝析一眼,嬌滴滴道:「王爺就知道欺負我,現在我舔完了,輪到王爺舔杏兒了!」 book18.org
紅舌入洞,濃精盡染(H) book18.org
濕淋淋的腿間,花瓣微腫,紅穴輕張,陰核微微充血著,稀疏的恥毛濕漉漉貼在陰戶上,好一片誘人風光。 book18.org
謝析低下頭來,把那花蒂含在口中,輕輕吸吮。 book18.org
舌頭每挑逗一下,便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兒隨著自己的節奏微微顫抖。甜腥的淫液湧出來,浸染了他的唇。他於是親吻著向下,手指扒開貝縫兩邊的蚌肉,舌頭探進花穴里翻卷攪動,吸吮了甜蜜的汁液卷進口中,唆吸著。 book18.org
「王爺~~啊~~」 book18.org
趙杏兒仰著頭,呻吟著。穴里像是鑽進了一條蛇,溫熱濕潤,拚命扭動,衝撞出潮湧一般的酥麻。她舒服得連瑩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的奶子,自顧自揉捏著,雪白的乳肉從纖細的手指之間溢出,指腹按住了乳頭來回摩挲揉按,把那一顆紅茱萸按得凹陷進去,再彈回來。 book18.org
謝析一張臉都快埋進了她的陰戶里。舌尖嘴角染得全是瑩瑩一片水光,淫靡的吞咽聲不絕於耳。充沛的淫水竟解不了他的渴,越吞這喉嚨便越乾燥,陽物腫脹著燒起一團火一般,從胯下一路燃著向上,烤得他頭腦發熱。 book18.org
歡愛中的兩人都未注意,此刻趙杏兒臥房的門縫微微張開著,一雙寫滿了驚怒的眼睛正在門外窺視。 book18.org
章南燭看到的,便是這番風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王爺,竟然半跪在床邊,低頭用自己的唇舌伺候著床上半躺的女子,臉埋在趙杏兒兩腿之間,舌頭靈活地翻飛著在那小穴里刺進刺出,舌面剮擦著把那穴壁蹭得水意潺潺,被他盡數吞吃下去。 book18.org
他驚的是,趙杏兒竟然有這般手段,讓這小王爺甘為人下替她舔穴;怒的是,她竟然淫蕩至此,剛和自己歡愛過,轉眼便讓別的男人爬上了床。 book18.org
細聲的媚叫鑽進耳朵里,抓心撓肺似的讓他難受。陽物原本就勃起著,如今更是腫得章南燭渾身都發起燒似的。偏生他沒那個膽子,闖進去衝撞了謝析的好事,只能不甘心地看著,看著趙杏兒被舔得淫叫連連,眉梢眼角儘是春情。 「王爺~~杏兒到了~~啊!!!」 book18.org
隨著少女一聲尖吟,一股清冽的淫水噴出去尺把有餘,澆了謝析一臉。謝析吸吮著吞咽了幾口,起身抹了把嘴角,笑道:「杏兒怎麼到得這麼快?」 趙杏兒倚在錦被上輕喘著,懶洋洋答:「這不是怕你舌頭舔酸了,回頭再說不出話來,又要怪我。」 book18.org
謝析自然知道她這張口就是胡謅,卻也不點破,鑽上床摟著她黏糊糊撒嬌:「杏兒真體貼~~不如杏兒好人做到底,替本王消消這肉棒的腫?」 book18.org
趙杏兒白他一眼:「剛消去又腫起來,王爺這玩意兒怕是病入膏肓了,依杏兒言,還是切了比較好。」 book18.org
謝析笑嘻嘻環住趙杏兒腰,從背後環住她,貼著她耳朵低聲道:「要是把這寶貝切了,以後杏兒小屄發癢了,誰來給你止癢啊?」 book18.org
說完,那昂揚的性器便趁著空子,沿著那汁液泥濘的穴肉擠進去,龜頭頂在那宮口之上,旋轉著磨蹭碾壓。 book18.org
側躺的姿勢讓小穴併攏著,比起以往甚至更加緊窄,肉棒進出之間,穴里竟像是主動張合似的不斷吸吮。謝析被吸得尾椎骨酥麻連連,窄腰款擺,臀部輕送,一面一下接一下頂著杏兒的宮口,一面手探到趙杏兒恥骨處,揉捏著那顆小巧珍珠。 book18.org
撞擊之間,臀肉被男人的窄胯擠壓得變了形,前後的酥麻層層疊疊躥起,趙杏兒忍不住抬起腿,讓那肉棒儘量入得深一些,再深一些。 book18.org
謝析得了空子,索性把那纖長的玉腿捧在手裡,沿著那腿張開的空隙把肉棒猛地深深送入。這一幕看在章南燭眼中便格外折磨了。張開的雙腿之間紅肉盡現,纖毫畢清,連那紫紅肉棒上根根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粗硬的一根在紅嫩的花穴里進出不斷,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股清亮的淫水。少女嬌嫩的乳房被撞擊得顫抖著,人卻回過頭去迎合著謝析的吻,交纏擁吻到激烈處,連舌頭都探進他口中去。 book18.org
淫蕩嬌媚的喘息像是噬心的蠱蟲,不由分說鑽進章南燭耳朵里。他喉結微動,手不受控地鑽進衣袍,隔著褻褲撫弄起那根昂揚巨物。 book18.org
那雪乳,那穴肉,那紅艷艷的小嘴和嬌嫩的舌~~本應當是他躺在床上把那趙杏兒乾得淫水四濺才對,為何這謝析一來,便搶了他的位置? book18.org
剛才趙杏兒還一副對謝析愛答不理的樣子,為何轉眼便容他爬上了床,還這般熟稔親熱地行這雲雨之歡? book18.org
這淫婦~~ book18.org
越惱火,那肉棒便越粗硬似的。屋裡的人越干越起勁了,嬌媚的呻吟喘息連綿不絕。章南燭就著那呻吟撞擊之聲,喘著粗氣,套弄頻率越發急促,一邊緊手擼動著那根陽物,一邊用指腹輕輕挑逗摩挲著頂端,搞得那透明的粘汁都沿著尿口滲出,把衣料濡染得黏濕透明。 book18.org
隨著屋內糾纏著的兩具身體猛地顫抖痙攣,眼見得那插著根粗物的窄穴里噴涌著鑽出些濃稠的白沫子來,章南燭也忍不住了。粘稠灼燙如岩漿般的濁液盡數在手中噴發,「嗤嗤」噴涌著泄在了褻褲之中,把那衣料染得髒污一片,黏糊糊貼在了胯上。 book18.org
電光火石般傾瀉的快感之後,章南燭猛地驚醒。自己在做什麼? book18.org
他訕訕地又看了一眼室內依舊喘息著樓抱在一起的一對男女,正預備轉身離開,眼神卻猛地對上趙杏兒一雙烏溜溜、霧蒙蒙的杏眼。 book18.org
一雙俏目含情,紅唇微張,嫵媚的姿態根本是在勾引。 book18.org
章南燭愣在了當場。 book18.org
趙杏兒蠕動著嘴唇無聲說的一句話,分明是:進來,一起肏我。 book18.org
他怔了片刻,接著,落荒而逃。 book18.org
謝析隱約聽到些聲音,臉埋在趙杏兒肩膀里,悶聲問:「怎麼了?剛外面有人嗎?」 book18.org
趙杏兒勾起嘴角,微微搖頭:「沒誰,一隻窩裡橫的小耗子罷了。」 苗疆女蒙青娥 book18.org
自謝析到來後,便沒皮沒臉地死賴上趙杏兒,白天晚上都纏著要,就連趙杏兒閱卷時都非要膩在她身邊,非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插在她穴兒里,顛得她批筆的硃砂星星點點濺了不知多少在考卷上。其他人發沒發現兩人姦情,趙杏兒不知道,這章南燭是鐵定發現了的。不過橫豎謝析身份壓人一頭,這位小王爺根本也不在意他人眼光。 book18.org
至於趙杏兒,被謝析喂飽了,她才懶得管什麼章大夫李大夫呢。 book18.org
張榜的日子很快到了,總共錄了一百四十個學生,其中二十二個是女子。男生入住了後院舍寮,女生則搬進別院,與唯一一位女先生趙杏兒相對而居。 自然,這學院也下了死命令,別院上到先生管事,下到學子僕從,一切男子皆嚴禁出入,違禁者當即開除,並按謀奸罪當即送官。 book18.org
這可苦了謝析,昨日還跟趙杏兒在那屋裡翻雲覆雨,今日竟連院子都進不去了。 book18.org
他哪裡忍得住這種看得見吃不到的折磨。這不,也就兩天的工夫,便耐不住在成都府最大最有名的酒家——蜀香樓定了個大包間,派人遞帖子邀了趙杏兒一同進餐。 book18.org
卻不想,趙杏兒竟然帶了個不速之客一同赴約。 book18.org
包間裡,趙杏兒無比自然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青梅泡的曲酒,自顧自飲上了,留下謝析和那來人大眼瞪小眼。 book18.org
「~~章某不知王爺竟然在此。」章南燭抱拳沖謝析做了個揖,一滴冷汗從後背落下來。 book18.org
原本他還奇怪,趙杏兒怎的就突發奇想邀他去吃酒——莫非是整日同這王爺糾纏,玩得膩了,忽然想起他來? book18.org
章南燭還暗戳戳懷著一敘舊情、接著醉意把這手眼通天的小浪蹄子偷偷吃干抹凈一回的心思,卻不想一進包廂,便看到九王爺這尊大神正對門坐著。見到他的一瞬間,那臉色也是錯愕萬分。 book18.org
「原來是章大夫啊!」謝析也終於找回了理智,嘴角微抽著擠出幾分乾笑,「趙大夫真是的,要帶朋友來,也不提前知會本王一聲,萬一怠慢了,傳出去這不是丟我浙王的臉面?」 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怠慢的,酒菜這酒家裡還能少了你的?」趙杏兒啜了口梅酒,又從桌上的冷盤裡撿了塊樟茶鴨子啃著,斜眼瞥著這兩人,忍著竊笑,故作正經地問,「九王爺莫非是準備喝個花酒,備了什麼唱曲兒添杯的妓子,如今是怕跟章大夫兩個人不夠分了?」 book18.org
「哪有哪有!趙大夫還不知道本王嗎?本王自來是不屑做那眠花宿柳之事!」謝析結結巴巴辯白著,被趙杏兒上下打量著,冷汗珠子都快落下來了。 此刻,縱是他再不甘,也只得請了章南燭入座——不然誰知道得罪了這趙大小姐,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book18.org
見兩個男人各懷心思、默不作聲地在自己對面坐下,趙杏兒總算滿意。 她並非不知道謝析邀她來的心思,只是今日她來了癸水,對那雲雨之事難得地興致缺缺,只想安安靜靜吃頓便飯,喝幾口甜湯。 book18.org
然而她太了解謝析的德性,十有八九非賴著自己給他吹個簫、吞個精才肯放她乖乖吃飯。 book18.org
這不,出門時遇見了章南燭,趙杏兒靈機一動,便拖了這倒霉的來頂包。 「我要個開水白菜,薑蓉燴茭兒,茱萸酸瓜炒兔丁,水豆豉蒸江團魚,蜜梅鳳眼果夾沙燒白。主食來個冷淘槐葉飯,並。對了,再加個龍眼酒釀甜湯。」 趙杏兒連那菜單都不看一眼,便報了一連串菜名出來。小二得了令,下去後片刻功夫,一道道菜便行雲流水一般接連上來。她東一筷子西一筷子,吃的是不亦樂乎。對面兩人則是食不知味,各懷心思。尤其謝析,盯著她的目光哀怨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book18.org
一頓飯結束,趙杏兒滿足地擦乾淨嘴,伸了個懶腰倚在蒲團上發獃。這蜀香樓,自她來成都府,已經不知道來吃過多少回了,真是一如既往地美味~~ 只是,今日這一頓飯吃完,怎麼肚子裡感覺怪怪的?莫非是那甜燒白吃多了,膩著了? book18.org
趙杏兒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忽然感覺到一股想嘔吐的衝動,一張嘴,竟是一口血噴出來! book18.org
「杏兒?!」 book18.org
謝析和章南燭兩人,見了趙杏兒這異狀,皆是大驚失色,也顧不上裝模作樣了,平日裡床上用的暱稱不約而同地脫口而出。趙杏兒雖說吐了一口血,倒是沒什麼其他異狀——除了此刻被謝析猛地抱在懷裡,晃悠得有點頭暈~~ 謝析看著她滿衣襟的血污,嚇得是三魂去了六魄,看向章南燭的眼神再不似剛才那般戒備,反倒慶幸起幸好趙杏兒帶了這麼個礙眼的拖油瓶來。謝析於是抱著趙杏兒,一邊替她擦著嘴角的血,一邊緊張兮兮地問章南燭:「章大夫,杏兒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至於章南燭,他見多了比這還重的病例,雖說趙杏兒冷不防吐血嚇得他心臟猛地停跳一拍,此刻倒還算是冷靜。他摸著趙杏兒的脈象,沉吟片刻,皺眉道:「這脈象並不似有疾~~杏兒,你今日可是吃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book18.org
趙杏兒躺在謝析懷裡,翻了個白眼:「章大夫,早飯咱們在學院的飯堂一起吃的,午飯剛吃完,更不用說了。我還能背著你偷偷服個毒不成?」 book18.org
「這就奇了怪了~~」 book18.org
章南燭眉頭越皺越緊,眼中一片驚疑之色,看得謝析心裡是七上八下,冷汗把衣領子都快濕透了。 book18.org
趙杏兒自己心中也莫名,心想著莫非是這癸水來得太兇,下面流不盡的血從上面走了?正想從謝析懷裡爬起來,卻忽然喉嚨口一甜,又嘔了口血出來。 這次,吐的血里星星點點,散了幾隻絲線似的小蟲,尚且活著,沿著衣襟彈跳到藺草編的疊蓆上,扭動之時,帶著血污的周身散發出妖異的金光來。 趙杏兒和章南燭對視一眼,心裡俱是猛地一驚。 book18.org
有人,給她下了蠱蟲!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謝析不通醫術,看著這小蟲頭皮發麻,但想著這可能是趙杏兒莫名吐血的元兇,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掏出手絹纏住手,便想去抓來看。 book18.org
卻被趙杏兒一把拽住:「你不要命了??這是子蠱,我身體里的母蠱蟲下的小崽子,要是鑽進你身子裡,下一個吐血的就是你了!」 book18.org
話音一落,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便從包廂門口處傳來。三人齊齊扭頭,望向門邊。只見一個嬌小可人、也就十五歲上下的俏麗女兒,身著暗藍的扎染布衣,袖口領口都銹了鮮艷的精緻花紋,藏青底的百褶裙上綴滿鮮花和孔雀紋的刺繡,一張俏臉精緻而又小巧,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還有顆小痣。一頭烏髮斜盤成個牛角髻,髮髻之間插了幾根純銀的簪花,手腕、脖子、耳朵上,也都戴著散碎精緻的層疊銀飾。 book18.org
一看便知道不是中原漢族人士。 book18.org
女孩一邊捂著嘴笑著,一邊嬌滴滴低頭望著嘴角帶著血漬的趙杏兒,搖搖頭感慨:「趙大夫果然醫術高明,難怪之前在桐湖,能硬生生破了我的蠱。不過這一次,不知趙大夫還有沒有這麼好的本領?」 book18.org
章南燭驚怒地望著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叱問:「你是什麼人?你對杏兒做了什麼?!」 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女孩眨眨眼,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抿嘴一笑,歪著頭一派天真地說,「自然是下蠱咯!趙大夫這般好本事,壞我好事,亂我規矩,搞得本應與我歡好一生的男人,現在與別的女人成了親,自顧自逍遙快活去了。一報還一報,趙大夫替那牛二診病時,想來也是預料到今日的下場了吧?」 聽到這話,章南燭和謝析二人便又齊齊望向趙杏兒。只見趙杏兒又吐了一口血,無奈地用袖子抹凈血跡,看著那比她年紀還要小上些的異族女孩,嘆了口氣說:「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心懷僥倖,心想姑娘大約不至於為了牛二那樣一個人渣,千里迢迢尋了我來復仇。沒想到姑娘這樣神通廣大,這才多久的工夫,竟然找上門來了。」 book18.org
那女孩聽著趙杏兒這麼說,竟然是又笑了,捂著嘴笑得鳳眼含淚,面頰緋紅,半晌才喘勻氣兒,笑眯眯說:「趙大夫,別老『姑娘』、『姑娘』地叫我,好像那尋事揩油的登徒子一樣——我有名有姓,漢名喚做蒙青娥。」 book18.org
說罷,盯著趙杏兒的眼神一利,帶著幾分嬌羞的笑容驟然燦爛,看得謝析和章南燭俱是心裡一緊,下意識摟緊了懷中的女孩。 book18.org
「趙大夫,我苗疆人呢,自有苗疆人的規矩。」蒙青娥走到趙杏兒面前,蹲下身子,撐著下巴盯著她說道,「你破了我管教負心人的蠱蟲,我便用蠱蟲還你。這蠱,只容你三天活命,三天之內你若是能解了,我自然甘拜下風,從此放你清凈;若是你解不開,你這條命,自當是替那牛二賠給我了。」 book18.org
炎冰金線蠱 book18.org
趙杏兒抬眼盯著這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女孩,對方眼角含笑也回看著她,俏麗的眼睛時不時眨一下,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可愛極了。 book18.org
不像是復仇,倒像是找她切磋來了。 book18.org
「蒙姑娘,你這又是何必?」謝析知道那牛二的事情,自然也對苗疆女人的狠戾有所耳聞,此刻他急得冷汗都下來了,強作冷靜,好聲好氣勸著,「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你放過趙杏兒,要多少錢財,我謝析絕無二話。」 book18.org
「誰說我要冤冤相報了?」蒙青娥不屑地瞥了謝析一眼,脆生生道,「她趙杏兒壞我姻緣,我非但沒直接下烈蠱取她性命,還給她三天時間自己解蠱。你還想讓我退讓,未免有些得寸進尺了吧?」 book18.org
章南燭用手絹替趙杏兒接著吐出的血,眼神含怒地盯著蒙青娥:「醫人者不自醫,蒙姑娘既懂醫理,想必也聽過這句話。她已經吐血吐成這個樣子了,你讓她如何去配那解蠱的藥?」 book18.org
「她哪個樣子了?」蒙青娥撐著腮,無所謂地道,「她現在一不疼二不癢,就吐幾口血吐幾個蟲子罷了。等入了夜,有她更好受的呢。」 book18.org
入夜? book18.org
趙杏兒腦海中靈光一閃,問:「蒙姑娘,你給我下的可是那炎冰金線蠱?」 蒙青娥一挑眉:「趙大夫何出此言?」 book18.org
「這蠱蟲下的子蠱,細如絲線,周身泛金,一看便是那金線蠱蟲。」趙杏兒撐著身子做起,吐乾淨口中的血,面色蒼白地說道,「這金線蠱有五種煉法,常用的只有四種:人血喂大的血金線,人中之便吐血不止,血盡而亡;五毒喂大的黑金線,中之渾身燙熱如火烤,最終心肝俱裂;蛇血蛇毒喂大的蛇金線,中之渾身發冷,四肢僵黑,死者面青紫如凍死之人;而那南星草喂大的草金線,中之渾身麻痹,最終連呼吸都沒了力氣,要活生生被憋死。」 book18.org
講到這裡,謝析已經是臉色蒼白,一副馬上要暈過去的模樣。章南燭雖然早在苗醫的書上見過這些內容,此刻聽著趙杏兒親口說出來,卻也是眼前一陣陣發黑,盯著蒙青娥的眼神都快冒出火來。 book18.org
「而第五種,便是這前四種成了蠱的金線蟲碾碎成粉去喂那剛出生的小金線蟲,待到它長大後再煉成的蠱。至於為什麼喚作炎冰金線,是因為這中的人,前四種蠱蟲發作的症狀要輪番來一遍——先是吐血不止;接著開始打擺子,時而冷如墜入冰窟,時而熱如火烤油煎;第三天時,便開始渾身麻木,等到麻痹到喉嚨管這裡,人也就活活憋死了。」趙杏兒說完,搖搖頭,看著蒙青娥的眼神似是有些無奈,「金線蟲本就不多見,這炎冰金線蠱更是百十隻金線蟲才能喂出一隻,當真是稀罕物。想不到蒙姑娘這般大方,竟肯把這樣的寶貝用在我這名不見經傳的野郎中身上。」 book18.org
蒙青娥歪頭一笑,一派天真可愛:「能破我寸草心的人,我自然不敢小覷。不用最好的蠱蟲來對付你,豈不是顯得看不起趙大夫?」 book18.org
一時間,趙杏兒倒不知道是該發火還是該謝她看得起自己了。她無奈地搖搖頭,忽然想起來件事。 book18.org
「那敢問蒙姑娘,這蠱蟲你是如何下到我身上的?」要知道她這一天可是都跟別人混在一起吃飯的啊!怎麼偏偏就她一人中蠱了? book18.org
蒙青娥捂嘴一笑:「這酒店講究得緊,碗筷酒杯一向是竹紋的給男人用,梅紋的給女子,你這一桌就你一個女子,我剛趁小二上菜時,往那帶梅紋的蘸碟兒里加了點料。」 book18.org
得,毀在這幫子窮講究的有錢人手上了。 book18.org
趙杏兒無奈地讓章南燭扶起自己,預備趕回學院去,早些開始試配解藥。謝析望著這沒事兒人一樣跟在趙杏兒屁股後面的苗疆丫頭,眼神一冷,吹了聲口哨,窗口內「唰唰」閃進兩個影衛來,皆拔了刀,一左一右架住蒙青娥。 book18.org
蒙青娥左看看、右看看,眼睛一瞪,一跺腳罵謝析道:「你這人,怎麼仗著人多欺負人呢!」 book18.org
趙杏兒也瞪他:「你埋伏的人怎麼剛才攔不住人家,現在又來馬後炮?」 謝析心裡一慌,連忙討好地對趙杏兒說:「我讓人捉了這小姑娘去全身都搜一遍,指定能翻出解藥來,就算沒有解藥,也要打得她現給你配一副出來,杏兒莫怕。」 book18.org
蒙青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配的藥你真敢讓她吃?再說了,你門口那些個侍衛我都能搞定,就憑這倆弱雞,你能擒得住我?」 book18.org
謝析被她一番話噎得胸口直堵,剛想令人拿了她下去刑訊,卻見到蒙青娥手上微微一掙,左右兩個影衛忽然身形一滯,就這樣保持著姿勢,一左一右倒了下去~~ book18.org
只剩下蒙青娥一手拿一根銀針,一挑眉得意地看著他。 book18.org
「這是浸了麻藥的針,藏在袖口裡,隨用隨取。」趙杏兒又吐了一口血,擦乾淨嘴搖搖頭解釋,「我也喜歡用這招,只不過我都藏在靴子裡,被綁了手就用不了了。」 book18.org
謝析不甘,想再喚人過來,卻聽蒙青娥涼絲絲道:「你再耽誤你這小姘頭的時間,她可就沒命配解藥了。你當真要拿她的命拖?」 book18.org
這話說得謝析當即僵在了原地,半晌,頹了氣勢,眼睜睜望著章南燭抱著趙杏兒下樓,跺了跺腳,快步跟上去。 book18.org
雖說蠱蟲是蒙青娥下的,她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興致勃勃跟在了三人身邊一路進了學院。謝析怕她再出手對趙杏兒不利,令一群侍衛團團圍住她,嚴加看管,卻是再也不敢讓人拿住她了。 book18.org
浩浩蕩蕩的陣容惹眼極了,當中的蒙青娥又是一身異域女子的打扮,引得不少年輕學子前來圍觀。只是一行人腳步匆匆,絲毫不做停留。為首的章南燭更是抱著趙杏兒,一路快步進了藥堂。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扶著,坐在了躺椅上,手捧著黃銅的痰盂兒,時不時吐口夾雜著金線子蠱的血。章南燭放下她後,便回去自己書房,去翻找那些記載了蠱蟲毒物的典籍去。 book18.org
而謝析,半跪在趙杏兒身邊,握了她的手,心疼地望著她,低聲道:「都怪我,不該叫你來吃這頓飯,不該沒保護好你~~」 book18.org
「怪你作甚?我自己惹下的禍,報應到我身上也是活該。」趙杏兒因為失血而臉色有些蒼白,懶洋洋擺擺手道,「九王爺莫要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了,人蒙姑娘連你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呢。」 book18.org
蒙青娥自顧自找了張椅子大喇喇坐下,從刺繡的挎包里拿了根關東糖啃著,聽到這話忽然抬頭道:「我知道他的,謝析嘛,遊手好閒小王爺,好在從來不仗著身份欺男霸女。」蒙青娥吮著口中的糖,意味深長地看著謝析,「想不到,原來不是九王爺不近女色,而是一心只愛搞別人家媳婦。」 book18.org
打擺子(微微微H) book18.org
如果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似乎還沒那麼諷刺。然而這蒙青娥,臉上一團稚氣,分明是個未長成的女孩,脆生生的嗓音說出這句話,聽在謝析耳朵里,便格外不是滋味。 book18.org
好在章南燭很快回來了,捧了一堆古籍,同趙杏兒一起翻找著書查起那金線蠱的記載,留下謝析跟這異族女孩大眼瞪小眼。 book18.org
明明是她下的蠱,此刻卻沒事兒人一樣圍觀著那險些要被她害死的人拼了命地找求生的法子。虧得這趙杏兒,捧著個痰盂兒一口接一口吐血,還能冷靜地和她共處一室。 book18.org
時間不斷溜走,太陽落山了,夜幕降臨。蒙青娥逐漸無趣了,被一群侍衛虎視眈眈地圍在中央,困得直點頭。 book18.org
隨著天色變暗,趙杏兒忽然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杏兒可是冷了?」謝析擔憂地握著她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柔弱無骨的小手握在他的手掌里,一片冰涼。 book18.org
趙杏兒臉色發青,微微搖頭,瑟縮著身子道:「不礙的,大概是那蛇毒的勁兒上來了~~」 book18.org
呼吸之間,竟然儼然有白氣呵出,殷紅的唇色泛了青白,眼睛下面掛了淡淡的黑眼圈。謝析心疼地把她摟在了懷裡。一團冷氣,竟不像是人的溫度了。 蒙青娥打了個哈欠:「我睏了,趙大夫這裡可有借宿的地方?」 book18.org
謝析皺著眉瞪了她一眼,對方則一臉無所謂望向趙杏兒。 book18.org
趙杏兒點點頭,對謝析的手下道:「帶蒙姑娘去客房睡吧,出門左轉就是。」 蒙青娥伸了個懶腰,站在一群高大漢子之間溜溜達達出門。謝析恨恨地用眼神剜了一眼蒙青娥的背影,低頭問趙杏兒:「你為何對她這麼客氣?我拷問她一頓,這嬌滴滴的小姑娘肯定是受不住的,還怕她不說出解藥嗎?」 book18.org
趙杏兒搖搖頭,苦笑:「九王爺有所不知,這苗疆的姑娘烈性得很,你就算把她千刀萬剮了,恐怕也問不出一個字。何況,他們族裡最忌諱被外族人欺負了去,若是你為了我傷她,怕是他們全族要為了她揭竿而起了。到時打起仗來,生靈塗炭,我可擔不起這責。」 book18.org
話音越說到後面越弱,懷中人兒也哆嗦地越厲害。謝析又驚又怕,汗珠子都落下來了。 book18.org
一旁,章南燭看著兩人,皺了皺眉道:「趙大夫樣子怕是不好。九王爺,你且讓開一下。」 book18.org
謝析擔憂地看了一眼趙杏兒,放開她乖乖閃開。章南燭上前,把已經沒力氣站起的趙杏兒抱起,一件件脫起她衣服。 book18.org
謝析看得目瞪口呆,驚憂之餘,一股子無名火忽然冒上來:「章大夫,你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你沒見杏兒在發冷嗎?」章南燭也顧不上客氣了,冷冷地斥責一句,「這蠱發作起來,今夜肯定是要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地打擺子,王爺若是關心杏兒,便也把那衣服脫了去抱著她,這樣她冷起來時能借著你取暖,發起熱來也能貼著你稍微降降溫!」 book18.org
謝析被章南燭這麼一說,恍然大悟,連忙三下五除二脫乾淨衣服,赤裸著胸膛抱住了被脫到只剩肚兜褻褲的趙杏兒。一向嬌軟溫熱的身子此刻冷得像冰,抱在懷裡,肌膚乍一碰到便起了身雞皮疙瘩,簡直像抱了個大冰砣子一樣。 就算這樣,謝析也牢牢抱著她不肯撒手。趙杏兒齒間打著寒顫,垂眸望著章南燭:「章大夫,怎麼樣,這蠱蟲可有解法?」 book18.org
章南燭握著她的手,微微搖頭,眼睛略微發紅:「如今看來,也只能用血榧子湯了。我給你煮一劑,你先喝下去,看看效用如何?」 book18.org
趙杏兒默然點頭。 book18.org
她與章南燭都是從醫的,自然知道這血榧子湯用來除蠱,只是治標不治本。 除蠱蟲要用至少五分毒性的烈藥,但是蒙青娥給她下的這蠱中帶了極為複雜的毒,解毒的藥也要跟著一併下去,且要分毫不差才行。又是毒,又是解毒,兩種藥天性相剋,根本沒法子解。 book18.org
血榧子湯是驅蟲除蠱的常用方,其中血榧、川楝、烏桕、皂角,無一不是偏性極強的草藥。這一招險極了,殺蠱蟲的同時,也會帶著體內的毒要跟著躥行到血脈里。到時候便只看是這金線蟲死得快,還是趙杏兒死得快了。 book18.org
章南燭於是沉默著去取了藥,點了藥爐開始熬。噼啪的炭火聲響在室內,趙杏兒窩在謝析懷裡,默不作聲。 book18.org
大約是覺得氣氛太過沉悶,謝析摟著趙杏兒,強擠出笑容打趣:「怎麼這章大夫叫你叫得這麼親?我不在的時候,杏兒和他有過什麼?」 book18.org
趙杏兒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許你跟侍妾搞三搞四,不許我另找個相好?」 隨口一句話竟然猜中了! book18.org
謝析只感覺這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酸澀得要命,摟著趙杏兒的手緊了緊,卻不捨得用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道:「天地良心,我謝析自有了你杏兒以來,對別的女人可是再沒起過半點心思!怎麼杏兒這樣沒良心,有個方漸還不夠,跑來這成都府還要給我戴上頂綠帽子?」 book18.org
趙杏兒被謝析這醋模樣兒逗得好笑,又咳了口血,抹著嘴邊的血漬道:「九王爺,杏兒可是嫁了人的,就算戴綠帽子,也是給我相公戴。九王爺怎麼還搶起來了?」 book18.org
謝析望著這面色蒼白、臉頰浮上一片病態酡紅的少女,終究是心疼壓過妒忌,低低道:「若是杏兒肯嫁我,一天給我戴一頂綠帽子,本王也心甘情願了~~」 這話搞得趙杏兒終於忍不住失笑,笑得她不住咳嗽著,冰涼的體溫似乎也上升了些許。謝析大喜,緊抱著她,替她捧著痰盂兒接那吐出來的淤血。然而,片刻功夫過後,趙杏兒身上的熱度忽然猛地上升,高燒一般燙起人來。 book18.org
面頰上兩團紅暈燦若桃花,身子燙熱得像是著了火,烘烤得謝析身上出了層薄汗。 book18.org
謝析急了,連忙喊章南燭:「章大夫,杏兒忽然渾身發起熱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是五毒的毒性起來了。」章南燭走過來替趙杏兒搭了個脈,望著這伏在謝析懷裡喘息的女孩,皺眉道,「杏兒身子裡本來就有帶淫毒的病根,這熱毒一上來,怕是那淫毒會被激得更甚。等下杏兒若是纏著王爺求歡。王爺可千萬要把持住,她現在中了蠱毒,又來著癸水,身子虛弱得緊,根本經不起和男人交合。」 book18.org
話音剛落,謝析懷中的少女忽然蠕動了一下。燙熱的身子柔弱無骨似的,忽然纏上了他。 book18.org
「王爺,杏兒~~杏兒屄里好癢~~」 book18.org
女孩一邊喃喃地說著,一邊蠕動著身子,用胸前那兩團嬌軟的乳房去蹭謝析的胸膛。手熟練地隔著褻褲抓握到了謝析的陽物之上,輕輕擼動兩下,便把那垂順的肉蟲擼得甦醒過來,轉瞬之間勃起著,把褲子撐起個高高的帳篷。 「王爺,肏一肏杏兒吧~~」趙杏兒的呼吸之間都是熱的,帶著淡淡的血腥氣。見謝析僵硬在原地毫無反應,她又望向一旁的章南燭,眼神濕漉漉的像是發情的小鹿,「章大夫,你也來肏杏兒吧,和九王爺一起~~」 book18.org
舔紅潮(H)(闖紅燈play,重口慎入) book18.org
趙杏兒本就一雙秋水盈盈的眸子,如今燒得眼角發紅,更添了幾分餳澀淫蕩。水紅的肚兜下,酥軟的雪乳軟綿綿的貼著謝析的身子。頭髮鬆鬆地挽著,仰起頭的工夫,那兩個耳墜子打鞦韆似的搖晃著,在燭火下閃著瑩瑩綽綽的光。 許是燒發得太狠了,謝析只感覺那一張檀口裡噴出來的氣息都是燙的。 也是這一口熱氣把他從噴薄的情慾中吹醒。謝析定了定神,望向章南燭。對方搖搖頭,眼神叮囑似的寫了一千一萬個不可。趙杏兒卻沒見到似的,去拽章南燭的袖子,去拉他的手,被他反握住一雙柔荑,輕輕吻了吻,便走開繼續去看著熬煮他的藥。 book18.org
腳步卻分明有些狼狽。 book18.org
趙杏兒微皺起鼻子,沖章南燭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接著便又上前來痴纏謝析,熱烘烘的額頭拱在他脖頸,小獸一樣從喉嚨里嚶嚀著求歡,手握著他的肉棒硬生生引著想往自己腿間送。謝析被鬧得身子發熱,險些失了控,只得猛地一把攥住趙杏兒的腕子,壓著嗓子勸道:「好杏兒,今日先忍一忍,等你身子好了,本王再好好喂飽你。」 book18.org
「可是,杏兒現在就想要~~」趙杏兒抬頭望著他,眼裡儘是委屈,「章大夫不理我,王爺也不理我,莫非你們已經玩膩了杏兒,惦記著去找什麼桃兒李兒了?」 book18.org
說著,眼裡竟然濕漉漉似是要落淚,看得謝析心裡一軟,險些便忍不住要答應——只是他終究忍住了,環抱著趙杏兒,摟著她燙熱的身子,溫涼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臉頰上。 book18.org
「杏兒莫要說胡話了,我心裡自然是只有一個杏兒的。至於那章大夫,我可拿不准,等下你去質問他便是。」 book18.org
這話音量不低,隔著老遠,章南燭聽了個清清楚楚。他一邊拿著把小扇,扇著紅泥小爐里的炭火,一邊回身望著那躺椅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眼神狠狠剜在了謝析身上:「九王爺好清閒,如此關頭了,還不忘背後給章某下絆子。」 謝析自當沒聽到。他一邊不住把懷中人那不老實的手從自己身上扒下去,一邊擔憂地問章南燭:「章大夫,我看杏兒現在被折磨得也著實難受。如果不插進去,只是在外面給她舔一舔泄個火,這樣行不行?」 book18.org
章南燭挑眉,似有些驚異:「倒不是不可,只是杏兒現在正來著癸水,九王爺真願意舔那些個腌臢髒污的血水?」 book18.org
一聽說可以,謝析喜得差點蹦起來,戳戳趙杏兒粉腮打趣:「杏兒的小嫩穴里流出來的東西,怎麼就髒了?杏兒,這姓章的說你壞話呢!」 book18.org
章南燭完全沒想到謝析臉皮能厚到這種境界,聞言臉色頓時一僵。而謝析則壞笑著,低頭扯了趙杏兒的綢褲,一邊望著她勸慰:「杏兒莫急,本王這就替你好好舔舔穴兒,讓杏兒舒服舒服。」 book18.org
脫下綢褲,只見到趙杏兒下體竟然穿了根紅綢子縫的月事帶,細細的繩帶系在左右胯骨上把那根帶子固定住,上頭還繡著花,把陰戶上一道細縫遮擋得嚴嚴實實,唯有些許恥毛從兩側不甘地露出來。 book18.org
都說女人月事不潔,皇家對此更為講究。謝析的侍妾自來是計算著月信自覺避諱的,所以這月事帶,他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book18.org
謝析小心翼翼地解了胯骨兩邊的紅繩,把那精緻的小褲一樣的東西解下來。 「夾層里墊了草木灰,是用來吸收經血的。」趙杏兒猜到他大概從未見過,於是替他解釋。 book18.org
「縫得還怪好看的。」謝析把那吸了經血的月事帶放到一邊,望向趙杏兒笑道,「杏兒平日裡也穿上多好,和你這肚兜正配成一套。」 book18.org
「平日裡誰穿這玩意兒,擋在那兒怪難受的~~」說著,趙杏兒嬌滴滴白了他一眼,「王爺若是喜歡,乾脆自己穿了去吧,床笫之間說不定能給杏兒助助興。」 book18.org
謝析掰開趙杏兒雙腿,望著那日思夜想的小穴兒,只覺得嗓子裡都冒火,低聲喃喃道:「平日裡杏兒便騷浪成這樣子,再長了興致去,豈不是要把本王榨乾了~~」 book18.org
說罷,便低頭吻上了那道秘縫。 book18.org
平日裡總是帶著甜津津淫水香的地方,如今卻帶了淡淡的血腥氣。舌尖舔到穴口,燙熱的溫度蒸騰著讓謝析舌尖都打了顫。粗糙的舌面剮蹭過穴口鮮嫩嫩的花瓣,趙杏兒登時軟了身子,仰頭長嘆一聲,竟然是不耐地按了謝析的發頂,拱著腰去迎合他的舔弄。 book18.org
謝析舔得耐心,從穴口到陰蒂,再到兩片熱烘烘的花唇,一點一點直舔到那發澀的穴口濕潤乾淨了,往外淌起帶著血絲的淫液,這才探了舌頭進去那異樣燙熱的穴里,仿著性器抽插的模樣快速進出,舌尖一下接著一下揉按著上方最柔軟的那點,直舔得趙杏兒叫喘連連,張著嘴難耐地呻吟,手按著謝析的後腦,幾乎把他整張臉都按進了兩腿之間。 book18.org
他索性捧了趙杏兒的臀,兩隻手揉按著豐軟的臀肉,輕輕托著她,讓趙杏兒整個蜜穴朝上迎向自己。穴里的血絲幾乎被淫水沖刷乾淨了,血腥味變得淡不可聞,再次恢復了淫水甜膩膩的淫香。謝析饑渴地埋首其中,舌頭靈活地掃過穴內細密盤布的溝溝壑壑,吸吮攪動著把那帶著甜腥氣的淫液吮到口中吞咽下去。英挺的鼻樑順勢按壓到了陰核之上,隨著他舔吮唆吸的動作,上下左右地揉按得那花蒂一陣陣酥麻,乃至於謝析每動一下,那小穴便驟然縮緊,淫液跟著流水一般噴涌而出。 book18.org
不知是情慾的席捲還是毒蠱造成的高燒,趙杏兒渾身都籠罩上一層艷麗的櫻桃粉,搖晃著屁股迎合著謝析的舔弄,口中胡亂地呻吟著。嬌滴滴的呻吟迴蕩在狹小的藥室里,聽得兩個男人俱是口乾舌燥,身下的陽物高高勃起。 book18.org
「王爺~~王爺舔得杏兒好舒服~~啊~~」 book18.org
趙杏兒舒爽得拱起身子,雪軟的胸脯隨著身體起伏而輕輕搖晃。謝析看得眼直,口中力氣不由使得大了些,牙尖輕輕用了些力咬在了陰蒂上。 book18.org
「啊!!!不行!!!」 book18.org
趙杏兒猛地驚叫出聲,小穴里驟然縮起,硬是把裡面一根舌頭推擠了出來。謝析覺得有趣,含著她的陰蒂輕輕吮吸著,待她一輪高潮結束。手指更是溜進臀縫,沿著菊眼周圍細細密密的皺褶勾畫描摹,試探著淺淺插入。 book18.org
卻不想趙杏兒此刻已是騷浪到了極點,穴里不塞點東西她是受不住的。瀕臨極樂卻又驟然空虛,要命的折磨像是無數隻小蟲在穴里爬咬。趙杏兒面色嫣紅,眼眸含霧,帶著哭腔懇求:「王爺快進來呀,怎麼忽地出去了?杏兒屄里癢得好難受~~」 book18.org
藥引(微H) book18.org
謝析一挑眉,壞笑著問:「杏兒前面後面兩張嘴可是都發著騷呢,到底想要本王進去哪裡?」 book18.org
「兩個~~嗯~~兩個一起進~~」 book18.org
趙杏兒擰著腰,被情慾折磨地已是自己捉了胸前的奶子揉捏玩弄,趁著謝析抬頭的功夫緊絞起雙腿一下接一下夾著,卻分明止不了小穴半分癢。 book18.org
謝析萬萬沒料到她今日竟如此騷浪——要知道上回他硬跟趙杏兒玩了那玉樹後庭花,可是把趙杏兒氣得連理都不肯理他,以至於他為了賠罪,主動戴了小半年的貞潔鎖! book18.org
只恨此時趙杏兒身體有恙,他不能真的跟她玩一番雙龍入洞的把戲~~ 謝析恨恨地想著,低頭一邊舔弄著趙杏兒的穴,一邊手指乾脆再不憐惜那緊窄的小菊穴,而是就著周遭淫水的潤滑直直深入,在腸道里毫不留情地攪動著,甚至還把舌頭探進穴里去,隔著兩個穴道之間薄薄的肉膜勾勒自己手指凸起的輪廓。趙杏兒被他玩弄得頓時繃直了身體,無意識地呻吟著,口中的銀絲落出來,整個人被高潮席捲著顫抖不停,夾雜著經血絲的淫水一下子從小穴里泄出來,噴了謝析滿臉。 book18.org
高潮過後,趙杏兒癱軟地躺在躺椅上,臉上還泛著紅潮,整個人懶洋洋地根本不想動。 book18.org
謝析抽出手指,拿了絲帕擦乾淨自己的臉,又替杏兒擦乾淨私處。再摟過趙杏兒時,他忽然察覺到,方才的燒熱似乎退了,她的身子再度冰冷起來。 謝析無奈地嘆口氣,望了望自己褲襠里撐起的帳篷,乖乖摟著她替她溫暖著身體,再不敢亂動。 book18.org
這時,藥熬好了。章南燭端著碗黑黢黢的湯藥走過來,在趙杏兒身邊蹲下,舉到她嘴邊。趙杏兒抬眼,黑幽幽的眸子定定地望著他。 book18.org
章南燭被她看得心裡難受,垂眸道:「杏兒,你且喝了,先看看能不能管用。」說著,用勺子攪動著舀起一勺血榧子湯,吹冷了,喂趙杏兒喝下。 book18.org
湯藥本來就苦,這偏性強的草藥熬出來,不僅苦,更是帶了股子腥臭。趙杏兒皺著眉,大口大口喝完,咧著嘴望向章南燭:「章大夫這是故意欺負我呢?這麼難喝的藥也不往裡面加點糖桂花?」 book18.org
章南燭放下碗,從懷裡掏出個紙包,取了枚梅子樣的東西送進趙杏兒嘴裡。酸酸甜甜的,帶了點清幽的草藥香,涼絲絲一嘗就知道加了薄荷。 book18.org
被湯藥苦得麻木的口腔似乎甦醒了過來,酸津津分泌起唾液。 book18.org
「這是我太爺爺那輩起,家裡年年都在腌的蜜烏梅,加了甘草和薄荷進去。」章南燭擦了擦趙杏兒的嘴角,溫柔地說,「我爹爹後來改了一下方子,加了青蒿和蘇子,護肝解毒的。這個量不至於沖了藥性,又能稍稍管點用,你現在吃正好。」 book18.org
趙杏兒點點頭,含著烏梅用牙齒剃了那梅肉去,眼一瞟章南燭,他便乖乖伸手出來,接了她吐出來的梅核。 book18.org
待趙杏兒咽下,他又給她喂了一顆,也不顧忌謝析在場了,徑直吻上了趙杏兒的唇。舌頭探進去她口裡,吸吮著那混合著酸甜梅汁的津液。 book18.org
九王爺算什麼,此刻連皇帝都做不得數了。一想到趙杏兒這樣鮮活熱烈的女子或許就要死在自己眼前,章南燭心痛得連喘息都不敢用力,恨不能把她揉進懷裡,替她中毒,替她難受,把自己的壽命統統加到她身上才好。 book18.org
趙杏兒的唇冷冰冰的,吻了半天也沒沾上點熱乎氣兒。章南燭吻著她吃完那枚烏梅,又吮了梅核進自己口中,放開她,低頭吐出。 book18.org
卻忽然聽到趙杏兒低聲道:「章大夫,我手好像麻了~~」 book18.org
聞言,章南燭一驚,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杏兒,你用力握握我的指頭試試?」 book18.org
趙杏兒一抓握,柔弱無骨的手裡似乎帶了點熱乎氣兒,卻根本使不上力氣,握著他的手指像是在撫摸。 book18.org
章南燭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蠱里草金線的毒性發了。按說,這毒性發作得最晚,應當第三天才開始才對。 book18.org
莫不是被這血榧子湯催出來的? book18.org
可是,若是照這個架勢,她怕是熬不過今晚~~ book18.org
見章南燭眉頭皺得死緊,趙杏兒側頭笑了笑,出言安慰:「章大夫慌什麼,我要是死了,章大夫可就是這學院的院長了。再不用被我壓一頭,章大夫應該高興才是。」 book18.org
「杏兒說什麼傻話!」章南燭握住她的手,眼圈泛紅,「我是情願被杏兒欺負一輩子的,少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這都不夠一輩子。都怪我,若是我有杏兒這般好醫術~~不,若是我像杏兒的師父那樣,一定不會~~」 book18.org
「這怪得著你嗎?」趙杏兒無奈地搖搖頭,「天底下醫術能趕上我師父的,一個人都沒有呢。生了那急病怪病的若是一輩子遇不上他,還不是個死?這都是命數,章大夫莫要自責~~」 book18.org
謝析心裡也難受得緊,環著杏兒的腰,埋頭在她肩窩裡倚靠著,低聲道:「難道,這勞什子蠱蟲就沒個解藥了嗎?既然有記載這種東西的,就應當有解藥才對~~」 book18.org
章南燭搖搖頭,解釋:「九王爺有所不知,正所謂『毒蛇出沒之處,七步之內必有解藥』,這蠱蟲也是如此。然而那苗疆女子來自滇西,雖說跟這川渝之地隔得也不遠,生長的草藥卻是千差萬別。解這金線蠱的藥,少不了一味藥引,那味藥引卻只在滇西的密林子裡有,除了解金線蠱時壓制蠱毒助長藥性,根本沒什麼其他用處,所以這市面上也是尋無可尋。而這滇西,去程就算快馬加鞭也得個十天半月,蠱發作起來卻是三天必死,根本就來不及。」 book18.org
謝析環著趙杏兒的手臂緊了緊,抬頭定定地望著章南燭:「那本王也要試一試才行。告訴我,那味藥引叫做什麼?長什麼樣模樣?」 book18.org
章南燭嘆口氣,細細為他描述了一番。 book18.org
然而,聽到章南燭的描述,趙杏兒和謝析兩人卻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眼神閃了閃。 book18.org
章南燭看得有些莫名:「九王爺可曾聽說過這東西?」 book18.org
謝析咧嘴,忽然傻呵呵地笑了。「章大夫,你說的那位藥,本王說不定真的能給你搞到!」 book18.org
邀約 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蒙青娥被謝析的隨從客客氣氣請到了飯堂。 book18.org
一進門,便震驚地看到趙杏兒好端端坐在那兒,端著碗面在吃著。左右手坐著的謝析和章南燭,時不時往她碗里夾一筷子小菜。 book18.org
面色紅潤,神情如常,一看就是生龍活虎已經痊癒了的。 book18.org
見到蒙青娥進來,趙杏兒笑眯眯招手:「蒙姑娘,快一起來吃早飯。」 「趙大夫這是已經破了我的蠱蟲了?!」 book18.org
蒙青娥遠遠打量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還走一步吐一口血,面色蒼白如紙一副快不行的模樣,今天就康復如初了? book18.org
不可能啊~~自己親手養出來的蠱蟲,效用如何她自然是有把握的~~ 「蒙姑娘是不是在想,就算我能制出解藥,把那藥性藥量算得一分不差,缺了那味最重要的藥引,也不過是南轅北轍、適得其反?」趙杏兒放下碗筷,撐著腮望向蒙青娥,直直地盯著她,嘴角含笑,「我猜,蒙姑娘是算好了我喝了解藥之後,今早就差不多該吐血麻痹而亡了,你是準備來看看我臨終前的模樣,然後趁機用你袖口裡藏著的迷煙彈毒暈了在場九王爺的人,自己逃之夭夭?」 蒙青娥捏了捏袖口中的毒暗器,恨恨地道:「誰都知道,你們漢人最不講信用了,明明我們說好了私仇私了,還派護衛看著我。我不防著點,莫不是等著這姓謝的千刀萬剮了我給趙大夫報仇?」 book18.org
謝析的護衛聽聞趙杏兒此言,均是臉色一變,便要上前收繳,卻被趙杏兒一個眼神制止。 book18.org
她走上前,握住蒙青娥的手,溫柔地拿過這小姑娘手中的暗器交給旁邊的人,拉著她上了飯桌。 book18.org
「大清早不要談些報仇啊上刑啊什麼的,血呼啦嗤的多倒胃口。」趙杏兒給蒙青娥端了一碗面,又親手夾了幾筷子炒肉絲的面碼,笑眯眯說,「先吃早飯。放心,這裡面絕對沒毒。」 book18.org
蒙青娥咬著嘴唇看了看碗里的面,又望向趙杏兒。她沒事人一樣又坐回去低頭猛扒麵條了,全然不顧旁邊謝、章兩人始終滿臉警惕。 book18.org
這趙杏兒,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book18.org
蒙青娥用筷子挑起麵條,攪拌幾下,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趙大夫,你到底是怎麼破的我的蠱蟲?」 book18.org
按說那位藥引她絕無可能入手才是。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失了手,養了個廢蠱,被她鑽了空子去? book18.org
趙杏兒不緊不慢地吃完最後一口面,用絲帕擦了擦嘴,這才望向蒙青娥:「蒙姑娘,我記得我們的約定是,只要我破了你的蠱蟲,你便自當是仇怨已了,從此放我安生。似乎並沒有說過,一定要告訴你我是如何解的這蠱蟲吧?」 蒙青娥被她這話噎了一下,幽怨地低頭似乎思索了半天,終於半不情願地開口:「那趙大夫怎樣才肯告訴我?我先說了,這解法我知不知道也無所謂的,趙大夫莫要覺得能拿這件事要挾了我去!」 book18.org
趙杏兒眨眨眼,似乎是對這個小丫頭頗有些無奈:「我要挾蒙姑娘做什麼?不過是有個小小的提議罷了。」 book18.org
蒙青娥警惕地望向她:「什麼提議?」 book18.org
「我希望,蒙姑娘你,能留在這裡授課,把你那些毒蠱苗醫的本事,傳給那些學子們——當然了,不是讓你白做活,月俸肯定少不了你的。」 book18.org
聞言,蒙青娥還沒反應,謝析首先驚了。他瞪大了眼睛望著趙杏兒,震驚道:「杏兒,這丫頭可是差點把你害死啊,你不計較就算了,怎麼還奉她做座上賓,讓她留在這裡教書育人起來了?」 book18.org
章南燭也皺眉:「的確蒙姑娘身懷這用蠱用毒的絕技,但是我們畢竟教的是歧黃之術,不是害人之法,留她在這裡怕是會~~」 book18.org
「誤人子弟?」蒙青娥涼颼颼地替他補完了後半句話。 book18.org
章南燭頓了一下,尷尬地繼續說:「~~而且,蒙姑娘今年還未及笄吧?這裡學生最年輕的也比她要大上一兩歲了。」 book18.org
「我又沒問你們兩個,你們倆插什麼嘴?」趙杏兒不耐地瞪了旁邊兩人一眼,再度望向蒙青娥,語氣真誠,「蒙姑娘,你既是會用毒的,肯定也就會解毒。這山林里毒蟲毒草這麼多,行醫救命的哪能不懂如何醫治?我這些天一直愁,這裡這些教書的老頭子雖說各有所長,卻是沒一個擅長識毒解毒的,到時候我們這裡教出的學生,可是就落了個要命的短板。」 book18.org
說到這裡,趙杏兒握住了蒙青娥的手,鄭重道:「而這塊短板,蒙姑娘你卻恰好能替他們修補上。」 book18.org
蒙青娥愣愣地看著趙杏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book18.org
她原先跑來找趙杏兒報仇,也不過是賭著一口氣——比起恨那負心的牛二,更多的是氣惱竟然有人能悄無聲息解了自己的蠱。她原先想的是,等趙杏兒折騰一番白費些功夫,證明了這野郎中技不如己,自己便開開心心替她解了蠱,羞辱她一番,再散了毒煙跑路。 book18.org
卻不想這趙杏兒,非但輕而易舉破了自己養了一年多的金線蠱,連毒煙這一步都算到了。而算到這一切的她,竟然毫無怨恨,而是彬彬有禮地請自己這小丫頭留任教書? book18.org
都說漢人看不起年齡小的、家裡窮的、不帶把的,更是分外仇視異族。這趙杏兒,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book18.org
望著趙杏兒真誠的眼神,蒙青娥深吸了一口氣,帶著點稚氣的眉眼也嚴肅起來。 book18.org
「我答應你。」 book18.org
趙杏兒神色一展,還沒來得及喜上眉梢,卻聽蒙青娥又補了句:「但是我先說好了,若是我在這裡教得不開心,你可不能攔著我走。」 book18.org
趙杏兒笑得眉眼彎彎:「不攔你不攔你,蒙姑娘想走便走想留便留,只當這裡是自己家便是!」 book18.org
「切,誰要拿這兒當自個兒家啊,這房子修得木頭不是木頭瓦不是瓦的,哪比得上我們的吊樓舒服透氣~~」蒙青娥撇嘴抱怨了一句,忽然想起什麼,挑眉望向趙杏兒,「趙大夫,這下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怎麼破的蠱蟲了吧?」 趙杏兒笑眯眯點點頭,開口解釋:「昨日我們先是下了一劑血榧子湯,原本應當管用才對,但是卻激得那毒性走得更快了。這時章大夫提醒我,你們滇西南的人日常飲食和我們不同,有一味充當香料的野果,能祛濕散寒、行運血脈,卻無半點偏性,在解這帶毒性的蠱蟲時便充當了藥引——平素沒吃過那東西的人,服藥時便要另配上吃了才行。」 book18.org
蒙青娥點點頭:「說的不錯。只是,這野果也算不得草藥,出了林子便根本沒人稀罕,除了滇西南的林子裡,別處都沒得長。你又是哪裡得來的?」 「我也沒有這味藥引,只不過,我有些別的。」趙杏兒又往蒙青娥的碗里夾了一筷子炒肉絲,笑道,「蒙姑娘,還是快些吃早飯吧,這面坨了可就不好吃了。」 book18.org
蒙青娥懷疑地看了看她,低頭搛了一筷子肉絲麵,猶豫著送進口中。 接著,眼睛猛地睜大,驚訝地望向趙杏兒。 book18.org
「如何,可還算是合蒙姑娘的口味?」趙杏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施施然道,「雖然這番邦異國產的指天椒,比起你們滇南雨林里長的小米辣還要差得遠,卻也勉強能解一下蒙姑娘的思鄉之情吧?」book18.org
作者: gmlott 時間: 2021-4-21 23:11 book18.org
開葷(H) book18.org
這炒肉絲里,分明夾雜了絲絲縷縷紅色的香辛,辣絲絲的味道,與蒙青娥家鄉常吃的那味叫做「小米辣」的調料,相似極了。 book18.org
「什麼『指天椒』,我怎麼從來沒聽過?」蒙青娥望著碗中的菜碼,猶疑地問,「趙大夫是哪裡得來這東西的?」 book18.org
「這得多虧九王爺。」趙杏兒微笑著解釋,「去年我在九王爺府上見到他種的這東西——他自己起名叫『番椒』和『燈籠椒』的,一時技癢給他炒了幾碟子小炒。後來他惦記我喜歡這玩意兒,便尋了那走南闖北的商人四處搜索種子,在郊外租了塊地種了許多,今年收了好幾百斤呢,竟然叫他曬乾了打算運過來了,也不曉得是打算喂豬用還是喂雞用。」 book18.org
「這不是杏兒喜歡嘛。」謝析嬉皮笑臉,絲毫不在意趙杏兒言語中的諷刺,「本王想著先問問你,就提前帶了兩箱子過來,想給杏兒個驚喜,沒想到竟然用上了。」 book18.org
趙杏兒白他一眼,抱怨:「還說呢,昨晚可辣死我了,章大夫這不知變通的就知道用指天椒熬水要我喝,簡直跟受刑一樣——你就不能炒個菜讓我就個饅頭嗎?」 book18.org
章南燭啞然,半晌搖搖頭感慨:「人都差點歿了,你還在意這些有的沒的~~」 book18.org
飯桌上熱鬧的談天,簡直像是一家人平平常常的早飯一樣。蒙青娥不知不覺也放鬆下來,緊跟著胃裡就咕嚕咕嚕開始叫喚。 book18.org
這趙杏兒,還真是棋逢對手、不打不相識呢。 book18.org
這一風波過去,蒙青娥在學院安頓下來,住進了趙杏兒的房裡。而趙杏兒,被謝析打著養病的名義,接到了學院外他新買的別莊裡住下。 book18.org
章南燭呢,則號稱是要幫趙杏兒調養身體,硬是賴在了九王爺的別莊,搞得謝析吃癟又無可奈何——誰讓他章南燭有真本事呢? book18.org
更讓謝析難受的是,趙杏兒身子虛弱這段時間,他連碰都沒法碰她。章南燭還能打著幫她藥浴的藉口偷偷摸摸吃上幾口豆腐,自己每天是看得見摸不著,勾得他心尖尖發癢。 book18.org
七天工夫過去,眼見著趙杏兒又恢復了生龍活虎、滿臉紅光的樣子,謝析終於決定,自己再也不要忍下去了! book18.org
當夜,晚飯後謝析仔仔細細沐浴洗漱過一番,套著褻衣,做賊似的往趙杏兒房間摸去。 book18.org
明明是自己的院子,會個情兒還跟偷香竊玉一樣,真不知道是可憐還是有情趣了。謝析一邊腹誹,一邊輕手輕腳走到趙杏兒房門前,輕輕推開門摸進去。 卻一眼看見,床上儼然已經有兩人赤裸著纏在一起,衣衫凌亂著扔了一地。美人雙腿大張,身子骨酥軟地倚靠在錦被上,兩腿之間水盈盈的小穴被另一個男人吸吮得嘖嘖有聲。 book18.org
謝析愣了一下,忽然悲憤大喊:「章南燭!!!你告訴我杏兒如今身子不行要禁慾的,怎麼你倒在這兒開起葷來了??」 book18.org
章南燭從趙杏兒兩腿間抬起頭來,看了謝析一眼,故作恍然道:「今日看杏兒身體大約已經無礙了,小人竟然忘了告知九王爺,還望九王爺恕罪。」 「屁,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book18.org
謝析一急,粗話都出來了。這章南燭,之前在京城對他還客客氣氣見面就行大禮,怎麼跟趙杏兒沒認識幾天,就染上她這沒大沒小、四處得罪人的毛病了? 在自己的地盤上堂而皇之騙人睡姑娘,還有沒有人記得他謝析是個王爺了?! 趙杏兒不滿章南燭忽然停下來,把他腦袋又按回了兩腿間,享受著他的舔弄,舒適地嘆著氣,轉頭對謝析道:「管他故意不故意的,反正你都過來了,計較什麼?」 book18.org
~~也是,反正他人都過來了,有空計較這些有的沒的,不如趕緊提槍上陣。 「杏兒說的是。那本王就勉為其難,和章大夫分享分享~~反正,杏兒身上不止一個口可以插~~」 book18.org
謝析走上前,低頭攬住趙杏兒,捉了她的乳,用手揉捏著把玩,低頭輕咬著她的紅唇,低低笑道:「騷杏兒,本王記著你前幾日中蠱時,哭喊著要本王和章大夫一前一後同時肏你來著?」 book18.org
趙杏兒臉一白,連忙否認:「你、你聽錯了吧!我說的是一上一下才對!」 章南燭抬起頭,抹了把嘴角的淫水,意味深長地說:「章某作證,九王爺聽得半分差錯也沒有,杏兒分明說的是,想讓章某和九王爺一個插進你屄里,一個插進你屁眼兒里,兩根肉棒夾擊著肏你才舒服。」 book18.org
「你舔你的!哪兒那麼多話!」趙杏兒氣急,一把按著章南燭後腦,大腿夾著他太陽穴,想要用自己的屄活生生封住他的嘴。 book18.org
只是反倒引火燒身,被章南燭按住,牙尖抵住陰核,輕輕啃咬著玩弄。 「啊~~~~你、你輕點~~~~」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咬得身下酸麻,酥癢著小穴里也熱起來。乳尖被謝析低頭含住舔咬著,吃奶的孩子一樣,啃得她乳珠紅腫,胸前一片酥麻。 book18.org
小穴里被男人的舌頭撐得滿滿的,還在攪動著不停旋轉翻滾,舌尖抵住穴口裡面最上方那點騷處,打著圈兒刻意地磨蹭。陰核換成了用手指玩弄,兩根指頭夾住,揉搓得陰唇都向上翻起,小穴里溝溝壑壑都被那條寬厚軟熱的舌頭掃蕩了個遍,流出的一浪一浪淫水被章南燭吸吮著舔吃進嘴裡。 book18.org
趙杏兒悶哼一聲,無助地望向謝析,卻見他看熱鬧似的興致盎然,低聲嘆道:「單是看杏兒被舔得滿臉發騷這小模樣兒,本王肉棒都看得硬了。小淫貨,兩個人一起肏你怕是填不滿你上下這三張口,得再加一根雞巴才夠吧?」 book18.org
趙杏兒目光流轉,嬌媚道:「杏兒現在~~嗯~~現在一張口都還沒填滿呢~~王爺、王爺這說的哪兒的話~~」 book18.org
謝析挑眉,轉向章南燭道:「章大夫聽見沒,杏兒嫌你舌頭填不滿她這浪屄呢,小騷貨等不及想吃雞巴了吧。」 book18.org
章南燭聞言,從趙杏兒腿間抬頭,抹了把蹭滿淫液的嘴,笑道:「我看也是。正好我這舌頭也有點酸了,杏兒,想不想吃肉棒?」 book18.org
「想~~想吃嗯~~」趙杏兒也是禁慾了許久,早就浪得渾身骨頭都酥了,癱軟在床上大張著雙腿,媚眼如絲,「章大夫快肏進來吧~~騷屄餓得都出水了,就等著章大夫的大雞巴解饞了~~」 book18.org
謝析擰擰趙杏兒的臉蛋,佯怒道:「小騷貨,那本王的雞巴怎麼辦?就讓我在這兒干晾著?」 book18.org
趙杏兒連忙乖順笑道:「我幫九王爺舔舔雞巴,王爺喂精給杏兒吃吧~~杏兒餓了~~」 book18.org
「那可不行。」謝析慢條斯理寬解了衣服,露出那根紫紅駭人的陽物,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杏兒是女中豪傑,自然得說話算話——本王今天可就想肏一肏杏兒的小屁眼兒,給你後面那張小嘴喂喂精。」 book18.org
雙龍夾擊(H) book18.org
說著,謝析的手摸到趙杏兒的臀後,鑽進那道被淫水染得黏膩的縫隙,指腹揉捻著,衝著那皺褶密布的菊眼躍躍欲試。 book18.org
一根手指入進去了。趙杏兒悶哼一聲,縮著臀瓣夾緊。 book18.org
「鬆快點,杏兒,不然等下肉棒入得要痛了~~」 book18.org
謝析好聲勸慰著,手下動作卻是一刻不停。手指在腸道里摳挖鑽營,熟練得緊。趙杏兒可不知道,他在京城沒少看那如何玩弄女兒家菊穴的春宮畫冊,為的就是獨占這隻有他開墾過的處女地。 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不快感終於換成了異樣的刺激。不染而朱的紅唇被趙杏兒咬得泛白,鬆開時留了個淡淡的齒痕,緞子似的黑髮被汗浸了,貼了幾絲在後背上,被謝析拂開,貼著她的後背輕吻著。 book18.org
「好杏兒,我要進去了。」 book18.org
肉棒對準菊眼,不要命似的一頂。 book18.org
短暫的撕裂似的痛過後,碩大的龜頭便擠進去,緊窄的一環套著了肉莖,雖是撐開得半分縫隙也無,卻也是絲絲隱痛中帶了爽。許是上次被肏過後庭,身體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刺激?趙杏兒被謝析從背後擁攬著抱起,呻吟的時候走著神兒心想,似乎這玉樹後庭花,玩起來也挺有些趣味。 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她便被章南燭分開雙腿,就著水液淋漓的小穴再度貫穿。 雙洞入龍,甜汁噴涌,柔白的陰戶被肉棒肏得分開著,露出紅嫩嫩的媚肉來,赤紅的肉棒推擠著插進去,進進出出反覆剮蹭。 book18.org
如果說平日裡緊窄的小穴已經足夠銷魂,那麼此時被推擠得濕熱蠕動的穴兒簡直是蝕骨的極品。兩根肉莖隔著道薄膜推擠著,顯得那穴洞分外緊了,連綿的溝壑濕漉漉的吸吮著肉棒蠕動,把前後兩根肉棒卡得死緊死緊的,還在一刻不停地夾吸。 book18.org
彈性十足,濕熱又多汁。 book18.org
「好脹~~全撐滿了~~~屁眼兒要脹裂了嗯~~」 book18.org
「知道要脹裂了就趕緊放鬆些,別老夾著本王的肉棒吸個不停。」 book18.org
床上難得硬氣起來的謝析,抬著趙杏兒的屁股就開始一通猛干,全然不憐惜她這小菊眼根本沒被開墾過幾次,緊窄得像是處女的嫩屄一樣,每次全根入進去都疼得她渾身發抖。稚嫩的肉環像是只小手緊緊握著他肉棒挽留,拉扯著入時不許他進、抽時不許他出。謝析紅了眼,粗壯的陽具狠狠入到最深,頂開腸道的嫩肉旋轉著碾磨,配合著女穴里另一根狠狠頂撞折磨那花心。 book18.org
「啊~~章大夫~~王爺~~嗯~~」 book18.org
趙杏兒被折磨得又是痛又是舒爽。屁眼兒被撐得像是要裂開,次次抽插都刺痛得像是被利刃貫穿,熾熱的肉棍狠插進去,異樣的排泄感羞恥中帶著刺激。何況這肉棒推擠得穴里另一根惡狠狠碾磨在了花心上,搞得章南燭沒抽插幾下,她便耐不住泄了股淫水出來。 book18.org
「杏兒小屄今日怎麼這麼緊,肉棒都要被你吸壞了~~」章南燭聳動著窄臀,一邊抽插著一邊出言戲弄,「看來這雙龍入洞的把戲以後要多跟杏兒玩一玩,一根肉棒怕是滿足不了杏兒這麼騷的屄。」 book18.org
「何止是屄騷,我看杏兒這屁眼兒也騷到不行,跟屄似的還會往外淌水兒。」謝析跟著應和,手抓滿兩把臀肉揉搓著,湊到趙杏兒耳邊噴著熱氣說,「杏兒想不想再來個男人,把你這張小嘴兒也填得滿滿的?大肉棒子肏進你嘴裡,上下三個口都灌進去精液,澆得你渾身都是騷尿濃精,屄口都合不上了一股股往外噴尿~~book18.org
杏兒,喜不喜歡?」 book18.org
「喜、喜歡~~嗯啊~~王爺好厲害~~」 book18.org
趙杏兒被兩人暴虐的肏干插得詞不成句,喘息之間只剩下了破碎的呻吟。交合之處被大力攪動得全是靡亂水音,「噗嗤噗嗤」響著,不知是那屄口還是屁眼兒里流出的淫液被肉棒插攪著翻起一片白沫子,飄飛著糊得恥毛上像是掛了霜。 淫液失禁一樣,把床單都染透了。 book18.org
三人交疊著肏乾了許久,趙杏兒豐盈的雙乳上都溢滿了細汗,被抓握揉弄得遍布指痕。她只感覺自己下身一對淫洞都快被這兩個不知饑飽的傢伙肏得破爛掉了,媚叫得嗓子都啞了去,這倆方才心滿意足,又加速搗弄插乾了幾十下,方才精門一松,灌了她滿腹的濃精。 book18.org
精液的熱度燙得趙杏兒眼淚都流了出來,小穴里抽搐收縮著,渾身酸軟,半分力氣也無。 book18.org
肉棒拔出時,酸軟的屄口被那龜頭最後一撐,竟然是尿口一松,尿水淅淅瀝瀝噴涌了出來,高高濺起一道水柱。 book18.org
「杏兒被肏尿了呢!」章南燭眼睛一亮,抬著她的臀,手指扒開肉唇貪婪地望著。精巧的尿口微微張開,晶瑩的尿水湧出來,美極了。 book18.org
謝析也忘了自己和這姓章的方才還不對付,也急吼吼湊上去,單是用眼看還不夠,手接了些尿水捧著,湊到唇邊舔舐乾淨。 book18.org
趙杏兒臉一紅:「王爺怎麼還愛喝女人的尿啊?」 book18.org
「本王是愛屋及烏,愛杏兒及尿。」謝析看完了這失禁一幕,捧著杏兒一隻腳,嬉皮笑臉道,「不論是杏兒的尿、杏兒的屄水還是杏兒的口涎,只要杏兒身上流出來的,本王都愛。」 book18.org
說著,竟然把趙杏兒一隻腳含在口中,舔舐起來。 book18.org
章南燭也有樣學樣,捧著另一隻小腳,含著那圓潤的趾珠細細舔弄。從小巧的腳趾,到瑩白的小腿,到軟嫩的腿窩,再到滑嫩雪潤的大腿根,兩隻爭寵的狗兒一樣一路舔上去,最後一左一右含住兩邊豐乳,叼著吸吮起來。 book18.org
自然,接下來又是一番雙龍夾擊的肏弄,直把裡面的殘精肏得飛溢而出,又射進去新的精水,把趙杏兒肚子撐得跟孕婦似的鼓脹起來才罷休。 book18.org
雙龍入洞,爽的不止是趙杏兒,緊縮的屄洞、窄滑的腸肉,吸吮起肉棒來也比單獨一根插弄要銷魂上許多倍。自此謝、章兩人便有了默契,白日裡再互相看不慣,入了夜便和諧地同趙杏兒一起滾上床,非肏得她喉嚨發啞、淫水橫流才罷休。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趙杏兒不僅是床榻上和諧熱鬧,醫學院辦得也是風生水起。自陳知州調任以來,益州巴蜀這一片地界更是被治理得風調雨順和樂安泰、民生順調。此外,還有個意外事件——這九王爺謝析託人運過來討好她的幾大箱子番椒,被她隨手送出去大半,卻不想本就嗜辛辣香料的川渝人,初嘗這辛辣刺激的香料頓時是相逢恨晚,市場上一下子炒成了金子價。 book18.org
見到這番場景,謝析靈機一動,買了大片的地,雇了佃農,專門研究起各式各樣的番椒來。轉年過去便大批地上市,家家戶戶跟著留了種自種。沒幾年光景,巴蜀人桌子上已經是只見番椒不見食茱萸,自此這「番椒」改名做「蜀椒」了。 閒話不提。就在趙杏兒虛歲二十這年,冬月初一這天忽然京城裡來了一道聖旨——宣趙杏兒和章南燭兩人進京面聖述職,順帶著邀她參加太后娘娘的生日宴!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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