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骨神醫(女主NP) (5) 作者:路易波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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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骨神醫(女主NP)】 book18.org

作者:路易波士茶 book18.org

(5) book18.org

番外:蒙青娥的教學一日 book18.org

卯時: book18.org

起床,洗漱。喊院子裡的女學生起床背早課,和顏悅色。 book18.org

辰時: book18.org

去飯堂用餐。 book18.org

看到幾個小男生在盯著她看,冷冷瞪回去。 book18.org

對方打了個哆嗦,粥灑了。 book18.org

蒙青娥滿意微笑。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巳時: book18.org

備課,批昨天收上來的功課。 book18.org

昨天因為幾個學生功課做得太差了,一氣之下中午喊了人來,脫了褲子趴在長凳上,用小牛皮的鞭子每人十鞭狠抽一頓長教訓。今天想起來還生氣。 ~~怎麼今天功課做錯的人比昨天還多了? book18.org

午時: book18.org

喊了今天沒做功課的十來個人來,一排在屋子裡趴好。 book18.org

年輕學生的屁股真白啊~~ book18.org

「蒙先生~~」其中一個學生紅著臉開口。 book18.org

「閉嘴!現在想起來求饒讓我打輕點了?做功課時候怎麼不用心?!」 「不、不是~~」學生臉更紅了,「我是想請求蒙先生下手重一點~~」 「~~???」 book18.org

「因為~~因為被蒙先生抽打的時候,很舒服~~」學生的臉上浮現出痴痴的傻笑來,臉紅撲撲的,白白的屁股圓鼓鼓光裸著,猶自帶著昨日留下的殷紅鞭痕。 book18.org

其他幾個男生也紛紛點頭,懇求地看著蒙青娥。 book18.org

「閉嘴!你們這群蠢貨!」黑亮的牛皮鞭發狠抽下去。 book18.org

「啊……」不像是男人聲音的痛呼~~或者說,呻吟? book18.org

這幫混蛋。都把她氣餓了。 book18.org

未時: book18.org

低年級生的草藥鑑識課。 book18.org

鑑別錯的打手心。怎麼最近鑑別錯的越來越多了? book18.org

就連那幾個滿臉清純的女學生也~~一臉期待地伸出手望著自己? book18.org

申時: book18.org

高年級生的毒蠱原理課。 book18.org

有個蠢貨熬藥時灑出來在炭上,把小爐炸了,差點傷到邊上的人。 book18.org

「你蠢嗎?!是想炸死你自己還是想炸死你同袍??」 book18.org

蠢貨傻笑:「反正蒙先生在,不會出事情的。」 book18.org

一時沒忍住,上前左右開弓抽了他兩耳光。 book18.org

蠢貨臉上立刻一左一右長了兩個紅通通巴掌印,五指清晰。 book18.org

周圍一片「嘶」地吸氣聲。滿意。 book18.org

半晌,一個學業優異的白凈男生舉手,弱弱開口:「蒙先生,能不能也抽我兩巴掌?」 book18.org

~~媽的。 book18.org

酉時: book18.org

被趙杏兒邀去蜀香樓吃飯,吐槽學生吐槽三刻鐘。 book18.org

趙杏兒淡定喝酒:「人都這樣,犯賤,不管男的女的。越捧著他們,越覺得你好欺負要看輕你去。像蒙大夫這樣高高在上、觸不到摸不到的,他們反而欲罷不能。」 book18.org

沉思。 book18.org

「妹妹多吃點。看你瘦的~~」 book18.org

碗里的菜被趙杏兒堆成山了。 book18.org

戌時: book18.org

草擬了一套新課規。 book18.org

「功課完成好的,可主動請領十鞭;課堂表現好的,可領十耳光;月末考試成績優異的,可在月假時選擇留堂,罰跪三天。」 book18.org

第二日便張貼出去。 book18.org

過了幾日,趙杏兒路過蒙青娥的辦事書房,驚訝地看到,門前挨挨擠擠幾乎跪了半個年級的人。 book18.org

排隊似的,一個接一個低著頭進去,再飄乎乎走出來,笑容痴傻中帶著些猥瑣。 book18.org

她訝異進門,只見進去的學生,乖乖跪倒在蒙青娥腳邊,脫了衣服,露出脊樑。 book18.org

「啪!」牛皮鞭子抽上去。 book18.org

「啊……蒙先生……」男生眼中閃著光,羞恥的呻吟聽得趙杏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book18.org

「閉嘴,我允許你出聲了嗎?」 book18.org

「學生、學生知錯了~~」 book18.org

「啪!」又是一鞭。 book18.org

趙杏兒看得自己後背都疼了:「蒙大夫,這學生犯什麼錯了你要這麼罰他?」 蒙青娥淡定道:「沒什麼,他測驗全對了,自己選的挨打做獎勵。」 趙杏兒:「~~~~~~」 book18.org

一個願打,一群人願挨,這群學子的學業真的是蒸蒸日上了呢。 book18.org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book18.org

京城篇:面聖 book18.org

冬季的北方,寒風肅肅,有些淒冷。 book18.org

街上的樹一片葉子也無,光禿禿的,配合著灰白的天空,透著股蕭瑟之意。然而街上的百姓似是並不在意這肅殺的天氣,挑著扁擔、推著車子,熙熙攘攘。還未到臘月,商鋪門口便提前掌了紅燈籠,飯莊更是近年流行起系一串曬乾的紅蜀椒並三兩根金黃的玉蜀黍在門廊下,取個紅火吉祥、金玉滿倉之意。 這玉蜀黍,也是謝析在蜀中的農莊子裡流傳出去的——種子來自海外番邦,因首先在蜀地試種,一排排種實又光潔如玉,便取名做了「玉蜀黍」,後來眾人嫌佶屈聱牙,索性喊成了「玉米」。 book18.org

前年還是稀罕物件,如今大街小巷便有小販用炭火烤了賣了。 book18.org

謝析看了得意,硬是讓馬車在這寬闊的門坊正中停下,堵著後方的馬車,買了根烤玉米硬塞給趙杏兒吃。 book18.org

車廂里,趙杏兒捧著根噴香的烤玉米是哭笑不得:「我是去進宮面聖的,又不是來逛街的,九王爺當我是沒見過稀罕玩意兒的小丫頭呢?」 book18.org

謝析明明滿眼得意,卻硬裝出一副無辜相:「本王只不過一時沒想到,在這千里之遙的京城街頭,竟然能見到蜀中庄子上親手種出來東西,一時覺著親切,就想和杏兒分享分享。杏兒難道不替本王高興?」 book18.org

一旁,方漸擠兌似的涼絲絲道:「杏兒還是多誇獎誇獎王爺吧,王爺畢竟不比我這樣商家庶民,從小跑遍大江南北的行商管事,難免少見多怪了些。」 謝析瞪他一眼,懟回去:「本王可算是見識過方公子如何走南闖北了——桐湖的生意剛起來就扔給下人打理,硬是跟到了蜀中,又從蜀中跟到京城,如今我和杏兒被皇上召見著面聖,方公子明知道連那皇宮門都進不去,還上趕著不請自來,莫非是為了跑那皇宮門前看看風光、多增加幾分談資?」 book18.org

「你們倆,煩不煩?!」 book18.org

趙杏兒被這倆人吵得耳朵里嗡嗡直響,柳眉一豎便出聲斥責。這方漸和謝析,真是天生的冤家、上輩子的仇敵,自打方漸也去了蜀中,她耳根子就再也沒清凈過。 book18.org

如今自己跟章南燭兩個奉旨面聖,謝析說什麼要給母后祝壽,跟著一起來了,方漸也毫不示弱,打著要打理京城分號的藉口硬是擠上了同一輛馬車,一同來了這京城。 book18.org

今日更是說什麼要親自把她送到皇宮門口、看著她進去才放心,搞得自己不像是進宮、倒像是上戰場一樣。 book18.org

趙杏兒啃著根烤玉米,無語。 book18.org

如今她不過三個情夫,卻已經有了那三妻四妾的家主老爺面對姬妾爭寵時那種力不從心、發自內心的懶得搭理之感。也不知皇帝三宮六院、佳麗三千,如何平衡的。要能取取經就好了。 book18.org

到了禁宮門口,下了馬車,趙杏兒、章南燭兩人遞了名帖,在大搖大擺的謝析帶領下,乘了步輦去往內庭。 book18.org

起初趙杏兒還覺得,這又是車又是轎輦的換法太過誇張——自己又不是沒長腳,還不能走嗎? book18.org

卻不想,從宣德門到皇帝召見的內庭,竟然走了堪堪小半個時辰。 book18.org

召見的地方在內庭書房。按說歷來這裡只有與皇帝極為親近的臣子才能進的,不過想來是沾了謝析的光,趙杏兒也不做他想,安安心心下了輦,在侍衛的帶領下,低眉順眼地進了皇帝的書房。 book18.org

書房的桌案前,坐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身明黃色龍袍常服,五彩的絲線繡的盤龍祥雲栩栩如生。鑲著珍珠翠玉的金冠把頭髮束得整整齊齊,垂下的髮絲微微落在肩側。鼻樑高挺,兩條劍眉皺在一起,凝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他與謝析生著同樣一雙上挑鳳目,然而這雙眼睛在謝析臉上便是風流慵懶,在眼前這人臉上,卻分明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氣勢。 book18.org

趙杏兒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了。 book18.org

她不該在這裡的。 book18.org

離家前,爹娘千叮嚀萬囑咐,萬萬不能與謝家的人扯上關係,而她不止睡了一個,如今竟跑來母親曾經生活過的禁宮深處,受另一個的召見了。 book18.org

趙杏兒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眼前的人——謝鈞,當今聖上。 鄉野傳聞似真似假地提過,其實謝鈞並非太后親生,而是被當年備受先皇寵愛的幸妃過繼到正宮——因此幸妃含恨,竟私通宰相,做出私奔的醜事,給先皇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 book18.org

對這些個宮聞秘辛,趙杏兒的娘親當年是一律拒絕細說,因此趙杏兒並不不知道其中詳細。如今看著這張輪廓與自己微妙相似的臉,她卻不得不承認,這謝鈞絕對是她同母異父的哥哥無疑了。 book18.org

只希望,謝鈞可千萬不要發現這件事才好~~ book18.org

「皇兄,你大老遠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你批奏章啊?」 book18.org

謝析到底是跟皇帝一同在當年的正宮皇后、如今的太后膝下一同住過的好兄弟,根本不怕他那身龍威,熟稔地湊上去嬉笑。謝鈞聽見他的動靜,眉毛微不可見地挑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杏兒竟隱隱覺得他有些「這傢伙怎麼又來了」的不耐。 book18.org

這絕對是親哥哥了! book18.org

「臣女趙杏兒參見聖上!」 book18.org

趙杏兒和章南燭兩人畢竟只是臣子,比不得謝析跟他是自家人,乖乖跪下行禮, book18.org

「平身。」 book18.org

低磁的聲音,編鐘一般渾厚清越,迴響在書房裡,竟帶了些金屬一般的餘音。 趙杏兒小心翼翼起身,一抬頭,便對上了謝鈞的眼睛。 book18.org

漆黑,幽深,銳利似劍,似乎洞悉一切,卻探查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單方向地把趙杏兒所有的偽裝都剝光,似乎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都暴露出來一樣。 趙杏兒連忙低頭,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book18.org

「難怪九弟每次回來,都是三句話不離你趙大夫,今日一見果然是氣質過人啊。」謝鈞放下筆,打量著他們,目光掃過章南燭,在趙杏兒上下仔仔細細掃了一遍,略微凝眉,「不知為何,朕總覺得趙大夫看著有些眼熟。你可有親眷在宮裡任職過?」 book18.org

趙杏兒垂眸答道:「臣女家並不在京城,想來是沒有的,否則臣女早該聽說過才對。」 book18.org

欺君是罪,不知卻從來是無過的。她的身份全是謊言,回答時便要分外小心。 哪成想,謝鈞卻不肯放過她,繼續追問:「趙大夫倒是說得一口好官話,不知是哪裡人士?」 book18.org

「臣女父母均是無根之人,四處漂泊著行商罷了。臣女拜師後更是跟著師父四海行醫,無從談家鄉二字。」 book18.org

謝鈞挑眉,眼中浮現出濃濃的興味:「趙大夫的父母難道連個祖籍都沒有嗎?『無根之人』,這說法倒像是流亡逃犯常用的。」 book18.org

「皇上說笑了。」趙杏兒後背冷汗越來越多,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皇兄,你找人來就是為了查人全家的啊?」 book18.org

幸而謝析出言圓場,謝鈞終於想起了正事,也不再追問趙杏兒的身世,望著她和章南燭兩人道:「朕召你們來,除了問詢那醫學院的事情,其實還有別的要事相商。章大夫大概知道,太后她多年來一直鳳體抱恙,尤其一到冬天身上便不爽利起來。這麼多年了,太醫院的人也去不了她的病根,聽聞趙大夫是周聖仁周神醫的嫡傳弟子,朕便想請趙大夫替母后診治診治,能去了她這痼疾便再好不過。」 book18.org

問診 book18.org

趙杏兒自然是不敢拒絕,連忙應承。 book18.org

左右整個太醫院都治不好的病,她一介小女子就算是診不出來,這皇帝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book18.org

謝鈞又問詢了他們些學院的現狀,便令人整駕同趙杏兒一行人一起前往太后所住的鳳儀宮。依舊是人抬的步輦,晃悠悠地走了半刻有餘。趙杏兒坐在上面,抹了一把汗,才發覺自己的內衫竟然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book18.org

明明是連著血緣的親哥哥,明明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她怎麼就感覺,謝鈞這人里里外外都透著股瘮人呢~~ book18.org

鳳儀宮不愧是太后居所,不論是家具還是擺件,處處透著股典雅華貴。屋子裡熏的是凝和香,大概是為了遮掩藥味兒,特地多摻了麝香進去,卻襯得屋子更里多了些頹敗的病氣。 book18.org

紅木的雕花大床上,罩著摻金絲的茜色煙羅紗,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正坐在床邊,神色擔憂地望著床榻內。 book18.org

一身仙鶴穿雲紋的暗紫金裙袍,外面罩著件煙灰色的水貂毛披肩,頭上的珠翠雖然不多,卻每一件都做工精緻,不是鑲南珠便是嵌翠玉,額前的花鈿更是貼了三顆細小的波斯紅寶石,切工上乘,顰蹙之間閃爍著無數細碎星光。 這是太后嗎? book18.org

趙杏兒剛要行禮,卻聽謝鈞問:「皇姑姑,母后今日如何了?」 book18.org

接著,章南燭便跪下:「臣參見大長公主,參見太后。」 book18.org

原來,坐著的人並不是太后,而是先皇的幼妹、謝析和謝鈞兩人的小姑姑——大長公主謝凌雲。趙杏兒連忙住口,改了腔跟著跪拜行禮。那婦人卻上前攙扶起她,緊蹙的眉忽然展開,笑道:「你便是析兒常說的那趙大夫吧?快來,給芸兒看看。她今日又腹痛了!」 book18.org

芸兒?這大長公主跟太后關係這麼好麼~~ book18.org

趙杏兒壓下心中的好奇,走到床榻前微微行了個禮,拉開床幔。 book18.org

床榻上躺著的這婦人便是太后——本名喚作朱婷芸了。她與大長公主差不多年紀,臉上隱帶病容,摻雜了些許白髮的一頭青絲就這樣散亂著,卻帶著平穩祥和的氣質,眼神平靜得像是湖水。一見到她,趙杏兒便感覺,整個人似乎都平靜下來了。 book18.org

見到趙杏兒,她眉毛一動,卻依舊神色如常,微微笑著道:「有勞趙大夫。」 趙杏兒於是搭上了脈。一邊看診著面色,一邊問詢:「太后平日都有什麼症狀?」 book18.org

「也沒什麼,就是小腹時常墜脹著疼,過去月信也不准,不是三兩月不來就是一來淅淅瀝瀝一個月不停——如今上了年紀,月信停了,卻是忽然身子一天比一天沒力氣,肚子裡像是裹了塊冰,難受得緊。」 book18.org

「之前呢,用過什麼藥?」 book18.org

朱婷芸望向謝凌雲,後者則衝著侍女一使眼色,接著侍女便遞過來本冊子給趙杏兒。 book18.org

診治記錄、藥方,全都寫在裡面了。左右不過是些四物湯、八珍飲之類調經養血的補藥,也算是對症。 book18.org

趙杏兒一頁一頁翻看著,心中甚是不解。 book18.org

若真是尋常婦人病,喝這麼些個補藥,早就該喝好了才對?怎麼反倒越來越重了呢? book18.org

再說這脈象,暗暗地透出些虛靡敗勢,若不是年輕時太過勞累、暗傷了根本,絕不會如今發作起來呈這樣的勢頭。只是,這太后身份高貴,半點體力活都不用做,怎麼會得那勞苦婦人的病? book18.org

莫非~~ book18.org

趙杏兒心中一動,轉頭對眾人道:「皇上,大長公主,各位可否迴避一二?臣女想同太后單獨談一談。」 book18.org

謝鈞還沒什麼反應,謝凌雲卻先急了:「芸兒怎麼了?你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本宮說?」 book18.org

趙杏兒連忙跪下:「還請大長公主贖罪。臣女只是覺得,這問診之事或許會牽扯不少細節,有外人在怕是不太方便~~」 book18.org

卻不想謝凌雲被她這句話一下子惹毛了,一拍桌子站起來:「你說誰是外人啊?!」 book18.org

眼見得謝凌雲這暴脾氣就壓不住了,朱婷芸連忙出面打圓場,溫溫婉婉道:「析兒,鈞兒,你們先下去吧。趙大夫,你有什麼話自可當著凌雲公主的面講,本宮沒有什麼事瞞著她的。」 book18.org

正主都發話了,趙杏兒自然別無他法,只能聽從。眼見著謝鈞一行人連帶著侍女都撤乾淨,趙杏兒望著太后朱婷芸,終於猶豫著開口。 book18.org

「太后年輕時,可是用那虎狼藥落過胎?」 book18.org

謝凌雲神色一變,震驚地望向床榻上的婦人。 book18.org

朱婷芸也驚訝了片刻,卻是迅速展顏,微笑道:「不愧是周聖仁的嫡傳弟子,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謝凌雲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樣,走上前,跪坐在床榻旁,握著朱婷芸的手,聲音顫抖著問:「芸兒,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你為何從未對我說過?」 book18.org

朱婷芸嘆了口氣,幽幽道:「我對你說了有什麼用?你那時也不信我~~」 趙杏兒望著兩人,嘴角抽了抽,心道果然這倆人關係不單純吧。 book18.org

合著先皇綠帽子不止有自己下屬的,還有自己親妹妹的~~ book18.org

眼看著這倆人就要含淚傾訴起來,趙杏兒乾咳一聲,訕訕道:「太后,大長公主,可需要臣女迴避片刻?」——她可不想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宮闈秘聞,誰知道他們謝家的人為了保密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book18.org

謝凌雲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不必的,趙大夫請繼續診治吧。是本宮失態了。」說完,放開朱婷芸又坐回到一旁,眉眼之間卻顯然是有些狼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book18.org

「太后這病,大約便是當年落胎時留下了病根,有月信時每月還能把殘毒排出來些,如今停了經,便積攢著搞得身子越發不舒服了。不要緊的,臣女給太后開副清淤毒散軟結的藥,吃上個把月大概就無礙了。太后和大長公主不必擔憂。」說完,看了看謝凌雲又補充道,「太后寢宮裡這麝香也不必再熏了,臣女若沒猜錯,當年太后熏這香是為了避子的吧?如今再熏這麼濃,怕是對身子不利~~」 聞言,謝凌雲面色又是喜又是激動,似乎是終於鬆了口氣,也忘了喚侍女,自己便起身動手挑滅了爐中的香,一邊嘆道:「不愧是姓周那小子的徒弟。跟他一比,太醫院那幫老頭子果然都是廢物——只可惜當年他死也不肯留在宮中,害得芸兒病了這麼多年。」 book18.org

逛園子 book18.org

趙杏兒聞言驚訝道:「我師父當年還進過宮啊?他可從來沒跟我提過~~」 「當年我母后染了怪疾,皇兄張榜請遍天下名醫要替她診治,正好那時候姓周那小子在京城,就揭了榜,進宮住了一陣子。」謝凌雲搖搖頭,似乎是回憶起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用袖子掩面笑道,「結果那小子,給我母后治病那段時間,天天去太醫院跟那幫老頭子找不痛快,偏偏還技勝一籌搞得他們連還嘴都沒資格,一個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直接集體撂挑子請病假了。結果我皇兄乾脆讓周聖仁代替那幫御醫去給芸兒她們這些后妃請平安脈,還說他要是肯留下做御醫,多少金銀多高官職都賞給他。哪成想,這傢伙直接一口回絕,跑到京城裡面開了個義診堂,說是寧肯給老百姓免費看病,也不要困在宮裡給一幫子油水吃撐的娘娘皇子開健胃藥,把我皇兄氣得呀~~」 book18.org

這謝凌雲雖說已經有些歲數了,卻依舊是性格潑辣、性子爽利,一番描述那叫個聲情並茂,逗得趙杏兒和朱婷芸兩人齊齊失笑。尤其趙杏兒,頭一次聽說自家師父還要這段往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book18.org

「不過他後來把那診堂也關了,說是要雲遊四海。」謝凌雲說著,忽然嘆了口氣,感慨道,「歲數一大,熟人就一個接一個都去了~~姓周那小子,姓趙那小子,田家丫頭,析兒他娘,還有皇兄,一個個走的走沒的沒,就只剩下芸兒陪我了。」 book18.org

趙杏兒笑容一僵,手下意識攥緊,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垂首道:「大長公主和太后身體康健,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book18.org

卻不想,方才自己的失神全都落在了太后朱婷芸的眼中。她望著趙杏兒,嘴角微動,若有所思地露出一個微笑來。 book18.org

謝鈞他們進來時,趙杏兒已經寫好了藥方,交給章南燭由他監督熬制。 正待告退,朱婷芸卻道:「鈞兒,你今日若是沒什麼要緊事,就帶著趙大夫去你那園子裡走走吧。聽說你那邊種的那些個怪花怪草的,可是進展得不大順?」 book18.org

「皇兄,你怎麼也捯飭起花花草草來了?虧你和母后當年還總說我這樣沒出息~~」謝析看了朱婷芸一眼,見母后心情似乎甚好,並不像是想要管教他的樣子,便大著膽子道,「若要問那些個種花種草的事情,也該問我才對,我陪著趙大夫去就是了,皇兄這麼忙的還是快做正事去吧!」 book18.org

「這就是你皇兄的正事!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book18.org

果然,朱婷芸一對著謝析說話,不自覺地便威嚴起來,說得謝析一縮脖子——顯然是怕極了這位養母。謝凌雲在一旁打圓場,笑道:「你母后這不是許久沒見你了嘛,想跟你多說會兒話。回頭你想去園子裡,姑姑陪你去就是了。都是自家人,什麼時候去不行?」 book18.org

謝析被這兩人一捧一殺,治得是服服帖帖,苦著臉眼巴巴看著謝鈞帶了趙杏兒離開。 book18.org

這園子似乎說的並不是御花園。趙杏兒坐在步輦上,兜兜轉轉半天,終於繞到個庫房樣子的樸素建筑後面,推門進去。 book18.org

屋子裡火爐烘得足,大約是做了暖房用。眼前用木箱子架了三四排,裡面都裝著土,黑得像是要流油。而在這片土地上,稀稀拉拉長了十來株病歪歪的草藤,半邊里的是光面兒的心形葉子,另外半邊是起皺的尖卵形葉子。 book18.org

趙杏兒眨眨眼,有些不解。 book18.org

「去年,朕的鎮海軍擊打海上的流寇時,意外從他們船上得了幾麻袋薯蕷一樣的根塊。」謝鈞背手望著空地,緩緩解釋,「據那流寇說,這是異海番邦那邊傳來的東西,那邊的蠻人當做米麵一樣的主食在吃的。不僅長得快,而且不需要多少肥水,哪怕饑荒旱澇之年,也能喂飽不少災民。最初見到這東西的那些外國商人,覺得這東西挺堪用,便留了種預備運回自己國家去種,卻不想遭遇盜寇,兜兜轉轉被我們得到了。那邊將領試著燒了幾個,發現確實可以食用,便派人給朕送了過來。」 book18.org

趙杏兒點點頭:「所以呢,最後種的結果如何?」 book18.org

謝鈞望著這幾排木箱,搖搖頭道:「種倒是種出來了,只是種出來的比原來的種還要小上許多,根本不似那幫子蠻人吹噓的那般神奇。不過朕聽說,九弟在蜀中種的那些個稀罕玩意兒,不少是趙大夫給出的主意。不知道趙大夫有何高見?」 book18.org

趙杏兒低下頭,在土裡刨了刨,摳出個長著葉子的灰不溜秋的塊根來,又軟又癟,爛下去的部分還有些發黑。 book18.org

旁邊那株不同種的,挖出來也是。紅皮的長形塊根,邊緣大約是被鋤頭碰到了,傷痕都長了毛,上面的葉子發黃萎蔫著,一看便知道長勢差極了。 這兩樣東西,她隨爹娘在海外的時候是見過的,只是這話她不能對謝鈞照實說~~ book18.org

趙杏兒眼珠子一轉,忽然計上心頭。 book18.org

「皇上,您剛剛說,這東西長得快又不需要肥水?」趙杏兒站起來,做思索狀試探道,「那麼會不會是這裡土壤太肥沃了,反而把這東西燒壞了?不如換了沒什麼養分的沙土、再把這暖爐去了試試,反正那異國番邦的也都全是大漠荒山嘛,想來這玩意兒一開始生的地方就是那樣的惡土,賤日子過慣了,肥水一好反倒不適應了。」 book18.org

謝鈞聞言,望向一邊負責試種的老太監,對方則連連應承:「趙大夫說得不錯,小的這就去派人運沙來!」 book18.org

「你先等等!」趙杏兒喊住他,絲毫不在意地就這麼直接拿起個生葉子的髒爛塊根,笑道,「公公您看,這塊根上生了不止一叢葉子,每個葉眼子裡都長了根須出來。公公若是把這一整個按著葉眼子數目切開,豈不是能長出許多株來?種起來收穫就更多了。」 book18.org

「趙大夫說得有理!」那老太監仔細看了半天趙杏兒手中的植株,忍不住驚嘆,「倒是小的老眼昏花錯過了,只當是老家種的芋頭、薯蕷,都是整個種芋種下去長成母子的,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這樣神奇,一個能長出這老些來。皇上當真是慧眼啊!」 book18.org

說完,連忙告退了聖駕,急吼吼喊人運沙子去了。 book18.org

趙杏兒轉身看向謝鈞,對方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卻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一雙眼睛似有似無地掃到她身上,搞得趙杏兒沒來由心虛。 book18.org

「趙大夫倒是妙人兒,一眼就看出關竅來了,不知道的以為趙大夫親手種過這兩樣東西了呢。」 book18.org

果然,一開口又是審問一樣的,話里話外全是深意。趙杏兒只能低頭裝乖,無辜笑著把話題繞過去:「臣女也不過親手種過些草藥,因而稍稍通點齊民之術而已。皇上,不知這兩樣東西有名字沒?」 book18.org

「葉子跟薯蕷一樣那個暫且叫做番薯,卵形葉子的還沒起名字呢。不如趙大夫給起一個?」 book18.org

「既然皇上這麼說了,那麼臣女就斗膽獻醜。」趙杏兒俯身,小心翼翼給那株挖起來的植物培上土,抬頭笑道,「這東西跟芋頭一樣圓不隆冬的,又是遠海的商人遺落之物,被流寇帶著越洋而來,就叫做『洋芋』吧?」 book18.org

泄憤 book18.org

「倒是個好名字~~」 book18.org

謝鈞低頭望著這撥弄泥土的少女,說得心不在焉。 book18.org

不知為何,他見到這趙杏兒第一面,便有種似乎彼此相識已久的熟悉感。 臨近年關,天氣一日比一日冷了,今日裡還下了點零星的碎雪。趙杏兒雖然穿得嚴實,襖裙外還罩了件水紅緞子的銀狐毛披肩,領子翻出白絨絨的毛來,卻依舊是鼻尖兒凍得泛了紅,在庫房爐火的烘烤下,纖細的手指頭回了溫,一根根紅潤潤的。 book18.org

趙杏兒拍乾淨手上的土,習慣性地想往衣服上蹭,卻忽然意識到自己今日穿的不是那不值錢的棉麻衫子,動作停頓了一下,見謝鈞在盯著自己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笑道:「讓皇上見笑了。臣女是鄉野粗人,這做完活計往圍裙上蹭慣了的~~」 book18.org

謝鈞忽然打斷了趙杏兒:「朕想起來了,你和朕的母親長得很像。」 這一句話幾乎炸得趙杏兒大腦一片空白,脖頸子發僵,望著謝鈞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冷汗都快下來了。 book18.org

門外忽然一陣風吹過,呼嘯的聲音讓謝鈞分了分神,趙杏兒藉機猛地跪下,低頭道:「皇上折煞臣女了,臣女不過一介無名小輩,怎敢與太后鳳顏相提並論~~」 book18.org

「誰對你說太后了?」 book18.org

一言驚起千層浪。趙杏兒垂眸,肅然跪立,再不敢作聲。 book18.org

謝鈞說完這話,也自覺失言。冷然站立著,半晌,嘆了口氣。 book18.org

「平身吧,地上怪涼的。是朕唐突了。」 book18.org

趙杏兒默默起身。 book18.org

庫房的地面只是簡簡單單墊了層草木灰,嚴冬之時冷得像是寒冰一樣。只是跪了一會兒,膝蓋便刺刺麻麻地疼。趙杏兒起立時站立不穩,踉蹌了一步,被謝鈞猛地扶住。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一扶,終於是穩住身子,連忙脫了謝鈞的臂膀,行禮道:「臣女衝撞皇上了,還望皇上贖罪!」 book18.org

謝鈞不滿皺眉。 book18.org

怎麼這趙杏兒,被自己碰一下,好像沾了什麼髒東西似的不情願?別家女子誰被皇上扶一下不是千恩萬謝的? book18.org

何況,這冬衣遮不住的玲瓏身段,抱在懷裡軟綿綿像朵雲。胸前兩團乳似有似無地蹭過謝鈞的胸口,一股子幽幽體香鑽進鼻子裡,讓人心安的藥香氣,卻帶了幾分勾魂曖昧。 book18.org

他訝異地發現,只是短暫地這一接觸,自己身下竟然起了反應。頭腦熱烘烘的,眼神忍不住想往趙杏兒被衣服裹得緊繃繃圓滾滾的胸脯那裡瞅。 book18.org

謝鈞身在帝王家,撲上來投懷送抱的女人從小便是不缺的。卻從來沒有任何一人像趙杏兒這樣,坦率靈動,一身不輸男子的利落能幹毫不掩飾,卻對自己身上那女兒家的美毫無察覺。 book18.org

「九弟他常常提起你。」謝鈞不做聲地換了話題,「聽說你已有親事?夫婿是怎樣的人?」 book18.org

「臣女夫婿乃是益州路太守知州陳汝耕陳大人的兒子。之前跟著告老湖州的老太傅大人讀書,去年秋闈中了秀才,如今在太學院就讀,明年就要參加春闈了。」 book18.org

「太傅大人?竟然他老人家的弟子?」謝鈞挑眉,感慨,「如此說來,我與你那夫君到算是同門了。」 book18.org

「不敢不敢。我夫君不過十來歲的年紀,受過幾個月粗略指點而已,跟皇上您根本沒得比。」 book18.org

「你夫君才十來歲?」謝鈞驚訝問道,「那你三年前便成了親?豈不是嫁給個黃口小兒?」 book18.org

「各地有各地風俗,小地方喜歡讓身子骨弱的娃兒從小成個娃娃親,臣女不過比夫君大上三四歲而已。」說到這裡,趙杏兒俏皮一笑,道,「俗語有云,女大三抱金磚,皇上可聽過?」 book18.org

「好個女大三抱金磚~~」謝鈞望著趙杏兒,心道,難怪謝析那小子明知道趙杏兒是有夫之婦,還屁顛屁顛把她夸上天去,敢情這女子跟她那娃娃夫君根本無夫妻之實! book18.org

怕是表面上做著含辛茹苦的童養媳,背地裡已經甘願給謝析做了見不得人的小。看著是個有本事不屑倚靠男人的潑辣女子,背地裡竟也是個勾三搭四、不遵婦德的賤貨。 book18.org

長著張與生母相似的臉,性子竟然也同生母似的淫賤。想到這裡,謝鈞心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火,對她僅存的敬意也消失無蹤,眼睛一眯便欺身上前,步步緊逼著把趙杏兒逼退到了角落。 book18.org

「皇、皇上,您這是~~?」 book18.org

趙杏兒心中警鈴大作,偏生這謝鈞身材高大,三兩步便把她圈在了角落裡掙脫不得。 book18.org

「難怪九弟喜歡你,又會醫術,又會魅惑,還是別人家的媳婦兒,臉長得也標緻。」謝鈞冷笑著,摸著趙杏兒的臉蛋,手過之處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你是怎麼勾搭上九弟的?給朕看看,你都有些什麼本事。」 book18.org

「皇上,請自重!」 book18.org

「朕自重?你一個嫁了人的婦人去與別的男人搞破鞋,有什麼資格讓朕自重?」謝鈞眯著眼,鉗著她的下巴,手下下意識用了力氣,捏得趙杏兒下巴生疼,掙扎著眼圈兒發了紅。而謝鈞對此毫無憐惜,反倒是面色越發冷了,「作什麼可憐樣兒?果然長了這張臉的,都跟那伶人伎子似的最善靠這一臉無辜勾引人麼?」 聽到這句話,趙杏兒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謝鈞,心中對自己生母還是帶著恨的。 book18.org

也是,親生的母親做出那種與野男人私奔的醜事來,他貴為皇子,比起那尋常百姓日子只會更加地不好過。如今哪怕做了皇上,做了這九五之尊,心裡恐怕還是記恨著的吧。 book18.org

難怪娘親爹爹他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遠離謝家人,估計怕的就是這一天,自己因為長了這張臉,成了謝鈞泄憤的靶子~~ book18.org

面對盛怒的謝鈞,趙杏兒也別無他法,只能瑟縮著求饒:「皇上,臣女聽不懂皇上在說什麼。求皇上放臣女回去吧,臣女還要研究給太后診病之事呢!」 「你聽不懂?那朕問你,你跟朕的九弟,到底做沒做過那紅杏出牆的淫賤之事?」問完,謝鈞又冷笑道,「趙大夫可別忘了,你若是說一句假話,便犯下欺君之罪,要下死牢的。」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趙杏兒欲哭無淚。 book18.org

真真是伴君如伴虎了。同樣是皇室血脈,怎麼謝析就生來好脾氣任她搓扁了揉圓了欺凌,這謝鈞就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book18.org

「果然是做過的吧。」 book18.org

謝鈞湊上來,手指撫摸著趙杏兒殷紅柔軟的嘴唇,燙熱的氣息噴到了她臉上,說得一字一頓: book18.org

「朕倒要看看,長著這樣一張淫婦的臉,是不是當真肏起來別有風味?否則,怎麼一個兩個男人都被你們迷惑了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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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皇帝哥哥這個人物要解釋一下。他也就十歲差不多的時候,親媽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不管自己親媽到底有什麼隱情,作為兒子他內心深處是有著濃濃的被拋棄感的,而親媽過早從人生中消失,這樣長大的男人一般都有多多少少的戀母情節。因此從一開始,他見到女主的臉就對她有了好感,然而意識到她其實並不守婦道之後,火速聯想到自己老媽,瞬間就感覺到了背叛,因此產生了複雜濃烈的愛恨交織——雖然女主完全是無辜躺槍。 book18.org

相比之下,小王爺就完全不同。他是親生母親早逝,被正宮撫養長大,生活中因為缺少親生母親那種關愛所以多少有點討好型人格,由此衍生出來的性格就是犯賤抖m。 book18.org

總之皇帝哥哥這個人是有心理創傷的,後期少不了要開虐。但是因為變態,肉也會非常、非常帶感嘿嘿。 book18.org

承聖恩(H) book18.org

「你放開我!」 book18.org

趙杏兒終於冷靜不下去了,撕扯掙扎著要從謝鈞懷抱里掙出去。然而謝鈞身材高大,力氣也比她大得多,根本不在意她這點小打小鬧。 book18.org

掙扎之間,趙杏兒的指甲在謝鈞臉上劃了三個紅通通的血道子。火辣辣的疼痛讓謝鈞一下子火冒三丈,扯著她的頭髮,揚手一個耳光狠狠打上了趙杏兒的臉。 book18.org

趙杏兒被打得眼前一陣子冒金星,耳朵「嗡」地一聲,傻了。 book18.org

從來沒人敢這樣對過她。 book18.org

這麼多年,她的父母、師父、親友,乃至數不過來的勾引過的男人,哪個不是對她客客氣氣的?就算是床上粗暴,下了床,一樣要捧著她。 book18.org

而謝鈞,竟然上手便給了她一耳光。 book18.org

「你、你打我?!」 book18.org

趙杏兒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鼻子一酸,眼淚掉下來。 她真的知錯了,她不該來這皇宮裡的。不對,她從最開始,就該聽爹娘的話,不該跟姓謝的人打交道。 book18.org

見到她的眼淚,謝鈞只覺得心頭髮堵,火氣越發地盛。他粗暴地按住趙杏兒,冷笑:「朕打你又如何?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打你是看得起你,你倒還委屈上了?」 book18.org

「我~~我~~」趙杏兒再忍不住,「哇」地一聲哭出來,掙扎著哭喊,「你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娘親~~」 book18.org

「娘親」這兩個字聽在謝鈞耳朵里,刺耳極了。他扯過趙杏兒,左右開光又扇了兩巴掌,打得她兩頰高高腫起,嘴角青腫著流出淡淡的血痕,接著扛包裹似的把她往腋下一夾,不顧她踢打不斷,推了庫房門出去,冷冷道,「擺駕,回永安殿。把她給我捆了,一起帶回去。」 book18.org

侍從都是有見識的,哪能看不出皇帝這是要辦好事。於是也不管趙杏兒哭喊著罵人,一群人火速上來按住她,麻繩捆得嚴嚴實實,嘴裡也堵了布帕,被兩個太監扛著就現行跑回了謝鈞的寢宮。 book18.org

趙杏兒被顛得噁心,哭了一會兒也就冷靜了下來。如今人被制住了,想想怎麼跑路才是正事。謝鈞又不在眼前,她這苦肉計演給誰看啊? book18.org

不過雖說如此,突如其來的驚懼還是讓她腦子裡一團亂麻,直到被扔到謝鈞床上,她還在忍不住輕輕啜泣。 book18.org

等了一刻鐘功夫,謝鈞也來了,在太監的伺候下脫了龍袍,只留了一身明黃的褻衣。 book18.org

謝鈞一個眼色,左右太監便上前,一個人制住趙杏兒,一個人給她鬆了綁,一件件衣服脫下來。 book18.org

披肩,馬甲,襖裙,襦衣,褻衣,肚兜~~一件一件,接二連三被剝乾淨,露出瑩白玲瓏的身子。 book18.org

白嫩嫩的肌膚上,留著幾個刺眼的吻痕。 book18.org

謝鈞臉上寒意越來越重,走上前,拽了趙杏兒口中堵著的布,冷冷道:「這是誰給你留下的?你那個關在太學裡讀書的小丈夫?還是朕的九弟?還是別的什麼姦夫?」 book18.org

趙杏兒咬著嘴唇,低頭不語。 book18.org

這招對謝鈞顯然不管用。他拽起趙杏兒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拽得她頭皮生疼,疼得都發麻了。 book18.org

「朕問你話呢!趙大夫是聾了還是啞了?」謝鈞盯著她,眸子裡冷得像是要把她凍成冰,「趙大夫若是執意要裝聾作啞,朕不介意幫你夢想成真。」 「回、回皇上的話,臣女~~臣女記不得了~~」 book18.org

昨夜在客棧,似乎是謝析、方漸和章南燭都擠到床上來了吧,一片混亂之下,誰記得誰啃過她奶子來著。 book18.org

「淫婦!」 book18.org

又是一耳光狠狠打過來。趙杏兒只感覺自己腦子都被打懵了,一時間連傷心都忘記掉,呆愣愣望著謝鈞。 book18.org

對方打完她,似乎終於出了氣似的,在太監伺候下慢條斯理脫乾淨衣服,露出健壯的胸膛,和胯下那根粗黑駭人的肉棒。 book18.org

那根肉棒原本只是半翹著,在趙杏兒的眼神注視下,火速充血勃起,直直地頂向前方。龜頭的馬眼兒里,淌出幾滴亮晶晶的粘液。下方的陰囊鼓脹飽滿,帶著點紅紫色,一看便知道裡面裝滿了濃精。 book18.org

趙杏兒默默咽了口唾沫。 book18.org

好大。 book18.org

「剛剛還哭喊著要回家,現在又盯著朕的肉棒發起花痴來了?」謝鈞也不遮掩,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肉棒翹著,嘲諷地望著趙杏兒道,「見著雞巴就走不動路的賤貨,果真天生騷浪淫賤。」 book18.org

「我~~我沒有~~」 book18.org

趙杏兒連忙移開視線,卻被謝鈞捏住臉,強迫她盯著自己。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雞巴,那就給朕好好舔一舔。」說完,謝鈞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直直按向了自己胯部。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拽得失去了平衡,踉蹌一下,臉整個撞上謝鈞的恥骨。濃密的陰毛一下子鑽進鼻孔里去,嗆人的男性氣味激烈得讓她發抖。她兩條胳膊被太監按著,赤裸的身子被周圍一群去了男根的不男不女的人看得乾乾淨淨,如今又這樣恥辱地跪坐著,張開嘴小心翼翼把那根粗大駭人的陽物含進去。 book18.org

細嫩的口腔吸吮著,酥麻舒適。紅腫的臉頰上帶著傷,淫靡得讓人忍不住想侵犯。尺把長的肉棒,趙杏兒再努力,也只能含進去小半,剩下的柱身便空了下來,粗硬充血,脹得難受。 book18.org

「你們,放開她。」 book18.org

在謝鈞的命令下,旁邊鉗著趙杏兒的兩個太監放了手,後退到屋子角落裡。嫩藕似的胳膊上,留下了幾個青紫的指痕。 book18.org

趙杏兒跪在地上,手小心翼翼握上了謝鈞的肉棒,含著那膨脹勃起的龜頭,內心思索著,一口給他咬掉之後,自己逃命的機率有多大。 book18.org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謝鈞的聲音從頭頂上冷冷傳來:「記好了,要是朕的龍物被你這小賤婦的牙磕破了哪怕一丁點血口子,朕就在你身上開個百倍千倍深的。」 book18.org

趙杏兒一個激靈,再不敢多想,乖乖舔弄。 book18.org

含住龜頭,時而用舌尖騷弄著馬眼兒,時而挑逗著邊緣的小溝,手配合著在根部擼動著。感受到口中那根越發膨脹堅硬,她索性唆吸著肉莖,用喉嚨把它深深吞進去,舌頭旋轉著舔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抓了下方的陰囊,輕輕揉著玩弄。 book18.org

謝鈞被她吸得不住抽氣,酥麻的精意竟然控制不住地翻湧上來。 book18.org

往常同后妃行房時,少說也得個一個時辰左右才能泄出來,往往還是身下的人承受不住討饒,謝鈞才刻意地敦促自己早些射了精休憩。如今被這趙杏兒用嘴弄著,卻像是著了魔一樣,銷魂徹骨的酥麻沿著尾椎骨躥上來。 book18.org

謝鈞低頭,望著那根粗黑把紅潤嬌軟的嘴唇撐得嚇人。因為窒息,趙杏兒眼角含淚,水意朦朧,髮絲被拽得凌亂,赤裸的身子上掛著深深淺淺的歡愛痕跡,奶子因為身體動作而微微搖晃著,看得他口乾舌燥。 book18.org

他按住趙杏兒的後腦,狠狠地把肉棒頂進趙杏兒喉嚨最深,竟然是把那一張檀口當做女人的陰穴一樣狠狠肏幹起來。 book18.org

趙杏兒被捅得直想乾嘔,眼淚和口水一起往外流,嗚咽著連呻吟都出不了聲。謝鈞折磨了她半刻鐘功夫,磨得她嘴唇都破了皮,終於是精門一松,咸腥濃稠的精水傾瀉著灌進趙杏兒喉嚨里,足足噴了有小半柱香功夫,撐得胃裡滿滿當當。 謝鈞射完精,終於把肉棒從趙杏兒嘴裡抽出來。她被精水嗆得微微咳嗽,臉頰泛紅,胸脯激烈地起伏,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跪倒在地上喘息著。 book18.org

果然淫婦(H) book18.org

眼前的人,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他卻一無所知地逼著自己舔了他的肉棒,吞了他的精。一個不知情,一個不能說,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作亂倫? book18.org

「果然是含慣了男人肉棒的淫婦,精吞得這麼順口。朕給你的龍精倒是白白便宜了你。」謝鈞接過太監遞的絲帕,擦乾淨尚且沾著粘稠的肉棒,冷冷地望著地上跪倒的女子,忍不住出言譏嘲。 book18.org

過去,他還從未在任何女子口中射過精。 book18.org

不是他的后妃不會這吹簫之術——要知道,後宮的女人,尤其那些個妃位低的,為了討好他,可是什麼花樣都用得出來——而是他並沒有讓女人主導著伺候的癖好,被她們舔著舔著便沒了耐心,翻身按壓在身下掌了主動權回來才舒服。 他原本只是想羞辱趙杏兒,卻不想被她唇舌熟稔的技法伺候得失了神,再回過神來,竟然把這精液都射乾淨了!看著這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小妮子,如今委委屈屈吞了自己的白精,不得不說,這感覺很好。 book18.org

「皇上,可否放臣女回去了?」趙杏兒跪在地上,雙手交叉著捂住胸前,小心翼翼地問。 book18.org

胸前的兩團乳被胳膊推擠著,圓鼓鼓地從那藕臂的縫隙里溢出些軟膩的肉。纖腰盈盈一握,腰線圓潤地向內凹著,向下筆鋒一轉,連接著豐盈白潤的翹臀——遮了上面便遮不住下面,恥毛稀疏的陰戶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謝鈞眼前。跪坐的姿勢把貝肉擠得軟綿綿鼓起,小縫裡微微露出點粉嫩的肉唇,嬌美又精緻。 想也知道,那兩腿之間的秘處,若是張開了在眼前,該是怎樣一番風光。 趙杏兒等了半天謝鈞開恩放人,卻只等到一句不帶溫度的話:「把腿張開,自己把那屄肉掰開,自瀆給朕看。」 book18.org

「皇、皇上?」 book18.org

她驚訝地望向謝鈞,卻見到對方一臉譏笑:「別說你不知道如何做,你這樣的淫婦,難道未曾自己玩弄過自己的騷穴?」 book18.org

「臣女~~臣女實在是~~」 book18.org

「你自己不動手,我可就把你扔給太監們玩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皇上別!」趙杏兒連忙討饒,苦著臉道,「臣女遵命便是~~」 book18.org

都知道這太監沒了男根卻依舊有性慾,積攢多年的慾望一旦發泄起來,比尋常男人可是恐怖多了。加上這幫人看準了自己惹謝鈞厭煩,玩弄起來手下怎麼可能留情? book18.org

趙杏兒無奈心中嘆了口氣,躺倒在了厚厚的織錦地毯上,望著屋頂的房梁,屈辱地張開了雙腿,把花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謝鈞眼前。 book18.org

果然如他所料,花肉粉嫩晶瑩,微微含露,中間的小洞頂多也就半指大小,微微張開著,泛著盈盈水光。頂端的花蒂更是嬌小精緻,在飽滿的貝肉中微微露出個頭來。 book18.org

趙杏兒便探手向下,揉弄起這顆小巧的陰核。 book18.org

身子敏感如她,只是揉搓兩下,便感受到那花蒂逐漸甦醒,往穴里陣陣泛著酥麻。穴里紅濕之處潮意上涌,貝縫中花唇飽滿著重了錦官。沒一會兒,趙杏兒的喘息便急促起來,在謝鈞眼皮子底下,緊小的花穴里流出些潺潺蜜液。 「皇上~~可以了嗎~~?」 book18.org

趙杏兒的聲音也不似方才清脆了,濕漉漉帶了情慾的喑啞。謝鈞喉結上下動了動,低沉著聲音道:「繼續。朕沒允許你停下來。」 book18.org

於是,短暫的停滯之後,繼續。 book18.org

手指的揉弄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空虛的花穴不住地淌著水兒,迫切地渴望被插入。趙杏兒咬著嘴唇,望向謝鈞,對方雖然肉棒早已森然挺立,眼神里也是燙熱得快把她融化掉,卻毫無半分上前給她個痛快的模樣。她委屈地低下頭,望著自己妓女一樣大開的雙腿,低嘆一聲,終於認命,另一隻手撫弄上花穴口,手指在穴口濕淋淋的軟肉上轉了一圈,便輕輕探進去,撐開花穴,戳進深處去勾挑著玩弄起遍布凸粒的壁肉。 book18.org

揉按,碾壓,旋轉著把穴肉一寸寸撐開。淫水沿著指縫噴出去,酸麻的感覺一層層湧上來。趙杏兒咬著的嘴唇里,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密集。終於她耐不住,一手揉按著陰核,一手三根手指並用,仿著陽具抽插的動作,在軟爛泥濘的穴口裡快速進出著狠狠剮蹭。隨著趙杏兒動作加快,她和謝鈞的呼吸幾乎是同步地粗重起來。呻吟也失了控,乳頭充血著挺立在乳房之上,隨著她激烈的抽插動作微微顫抖。 book18.org

「不、不行了~~杏兒要到了~~啊!!!」 book18.org

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啼之後,晶亮的淫水失禁一般地向前上方噴出足足好幾尺去,竟然是一路噴濺到了謝鈞的小腿上。 book18.org

溫熱,澄清,沿著脛骨緩慢向下滴落。淫靡的少女體香頓時瀰漫了整個殿房。 趙杏兒失了力氣,癱倒在地毯上,手依舊插在穴里,被穴肉溫柔緊裹著不斷收縮吸吮,每一下,穴里都傳來讓人羞恥的水聲。 book18.org

「自己玩弄自己,這淫水都能噴出這麼遠來,趙大夫這身子,真是淫蕩得要命呢。」 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情慾。趙杏兒迷茫地睜大了眼睛,下一刻,卻被謝鈞欺身上前,粗大駭人的肉棒就這樣瞬間貫穿。 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一次的小穴敏感得不像話,肉棒剛一進來,竟然再度蠕動收縮著被送上雲端,收縮之下,每一下抽插都剮蹭出折磨人的疼痛。 book18.org

偏生那根肉棒還刻意折磨她似的,毫不留情地整根出入,生生把這穴口媚肉帶進帶出著,沒幾下便磨得紅腫翻卷,帶了血絲。 book18.org

「好痛~~皇上、杏兒好痛啊~~輕著些個~~」 book18.org

這嬌滴滴的喟嘆,不知是帶了哭腔的呻吟,還是被情慾裹挾了的哭。 謝鈞被她哭得心煩意亂,狠狠一入,口中罵道:「裝什麼裝?連個處子血都沒有,不知道都叫人肏過多少回了,如今想起喊疼來?」 book18.org

趙杏兒被頂得小腹一瞬間酸麻到了頂點,兩顆淚珠子一下子從眼角落下來,淚眼朦朧地討饒:「皇上肉棒太大了~~杏兒受不住了~~」 book18.org

小巧秀氣的鼻頭,因為委屈而微微泛紅,呻吟之間帶著可愛的鼻音兒,檀口微張著,嬌小的粉舌若隱若現,讓人恨不能當場把她拆吃入腹,吞個乾乾淨淨。 在謝鈞意識過來之前,他便已經吻上了趙杏兒的唇。 book18.org

甜滋滋的津液,軟嫩細滑的舌頭,呼吸裡帶著甜美的少女香。謝鈞吻上去,舌頭都探進了她嘴裡,卻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張小嘴方才還吸過自己的陽物,吞乾淨過自己身體里射出來的元精。 book18.org

該死! book18.org

被蠱惑得竟做出這種蠢事來! book18.org

他惱火地口下用了力,猛地捏住趙杏兒的乳,因常年擎硃筆批奏摺而略微粗糙的手指捏住乳頭旋轉著向外拉扯,吻更是變了猛虎撲肉一般撕咬啃噬,沒幾下口中就泛了血腥。趙杏兒被他折磨得痛了,痛得口中直吸氣,微張著嘴,迎合著男人粗壯舌頭入侵的同時,帶了血絲的口涎便順著嘴角牽成絲線滴落而下。 少年初長成(微H) book18.org

穴里一根肉棒頂得毫不留情,媚肉被磨得濕潤津柔,因著那連綿的高潮而不斷收縮。 book18.org

橫陳的、汗津津玉體,撐開得唇肉發白的美穴,肉體交合處飛濺的淫汁,捏在手中的滑膩的乳,和她臉上那沉醉又痛苦的表情,這一切都催逼著情慾。 何況遍布細小凸起的穴壁緊緊絞著,似千百隻小手搔動,宮口又像是張緊嫩的小嘴在吸。 book18.org

這樣騷浪緊仄的穴,謝鈞過去從未體味過。於是,在媚肉一連串的蠕動翻滾下,謝鈞猛地一入,龜頭狠狠捅進宮口,尿口一張,大泡的濃精翻滾噴涌著灌將進去,把狹小的子宮撐得滿滿當當。 book18.org

肉棒拔出時,紅嫩的屄口紅腫著幾乎合不上了,白花花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沿著縫隙流淌出來。 book18.org

謝鈞微喘著,起了身,任由太監服侍著把肉棒上掛著的淋漓殘精擦乾淨。 趙杏兒癱倒在地上,被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扶起來,不由分說地灌了避子湯。苦澀的湯藥裡帶著怪異的腥甜。趙杏兒皺著眉,被太監鉗著下巴,大口大口地咽著。 book18.org

避子的藥,她自己平日裡也在吃的,今日倒是吃了雙份。也罷,更避了幾分風險。萬一壞了謝鈞的孩子,兄妹亂倫,誰知道生下來會是什麼怪胎? 望著趙杏兒微皺著眉、不知是因為湯藥還是因為眼下的情形而略帶苦澀的神情,謝鈞心思也複雜極了。 book18.org

泄了慾望,撒了邪火,他才想起,這趙杏兒進宮原本是幫他給太后瞧病的。自己倒好,直接把治病的人給姦淫了。 book18.org

謝鈞內心苦笑:這趙杏兒是不是淫蕩惑主的狐媚子尚且不知,自己倒是先成了昏君。 book18.org

「送趙大夫回去吧。」謝鈞套上衣服,背過身去不再看她,冷冷道,「以後你每日進鳳儀宮請一回脈,開了藥方後交給太醫院過目,熬藥的事情你便不用管了。等太后病癒,朕自然會封賞你。」 book18.org

趙杏兒一身髒污也不待清洗,匆忙地套上衣物,便被太監趕瘟神似的攆出了永安殿,又一路羈押著離了皇宮,送回了趙杏兒下榻的客棧。 book18.org

直到泡在了小二準備的乾淨熱水裡,那種墜入噩夢一般的恍惚感才逐漸過去。 趙杏兒自嘲似的笑了笑。 book18.org

謝鈞這是玩過了便想要棄她如敝履,卻又有求於她,怕她心懷憤恨故意耽誤給太后診病,所以一面強行規定了她每日去請平安脈,一面又疑神疑鬼,藥方要太醫院的人審過,湯藥絕不准假她之手。 book18.org

笑話,自己看上去像是那種把仇恨記在不相干之人身上的愚蠢之人嗎? 謝鈞自己如此,便疑心他人也是如此。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那陰險狡詐的人眼裡,看到的也都是陰謀了。 book18.org

不知為何,自那日之後,謝鈞再也沒來折騰過趙杏兒。每日在鳳儀宮裡的只有太后和大長公主二人,頂多加個無事湊過去獻殷勤的九王爺謝析,診完脈聊聊閒話,倒也是樂得自在。 book18.org

這一日,趙杏兒從宮中出來,沒有回客棧,而是直接令車夫送了她去京城的太學院門口。 book18.org

下了車,趙杏兒緊了緊披風,打眼一看,門口的石獅子前,已經有個穿著學生白袍、外面套著翻毛背心的年輕人在等了。 book18.org

「石頭!」 book18.org

趙杏兒興奮地揮揮手,一路小跑過去,臨近了卻停下來,猶豫著,小心翼翼地問,「你是~~陳默溪吧?」 book18.org

眼前的人望著她,勾起嘴角笑得爽朗,唇邊露出個小小的酒窩。 book18.org

「杏兒姐,這還要問的嗎?這才不過三年多的工夫,怎麼連你石頭弟弟都不認得了?」 book18.org

趙杏兒依舊站在原地,揉揉眼睛又看看他,這才確定了似的,蹦到他眼前驚嘆道:「這京城的水土這麼養人麼?怎麼這麼短的時間,你長得這麼高了?以前你才到杏兒姐胸口,現在杏兒姐只到你胸口了!」 book18.org

眼前高出她幾乎兩個頭的瘦高少年,望著她,被她這番話逗得撲哧一聲笑出來。 book18.org

這人便是陳默溪,當年那個叫做石頭的小男孩,趙杏兒八抬大轎嫁過去的童養婿、小相公。 book18.org

也難怪趙杏兒不敢認,這些年,陳默溪抽條得幾乎變了另一個人模樣,聲音也變了,從脆生生的童聲,變成了清朗的少年音。最關鍵的是,舉手投足之間,已經儼然有了翩翩公子、文雅書生的韻味,與當年那個曬得黑不溜秋的小皮猴自然是沒得比。 book18.org

只是這一笑,那笑彎了的眼睛裡閃動的俏皮淘氣的靈光,依稀還能見到當年的影子。 book18.org

「對了,石頭,我今天過來是把這個給你。」趙杏兒望著他,忽然想起了正事,從衣襟的暗袋裡掏出個信封來,遞給他,「這是咱倆和離的文書,臨走前陳大人給我的,他跟你寫信說了吧?我已經簽了字畫了押,你只要簽個字,咱倆這親事就算結束了。」 book18.org

三年已過,按照當年那個倒霉術士的說法,陳默溪這命里的劫數算是在她庇蔭下安然度過了,陳汝耕也如約付了她酬金,如今只待辦了這和離文書,遞交官府,趙杏兒便恢復了自由身。 book18.org

陳默溪接過趙杏兒手裡的信封,揣進袖口暗袋,無比自然地牽上了她的手——就如同童年時牽著她那樣,撒嬌似地笑道:「杏兒姐,這事等著再說,我現在餓得前胸要貼後背了,咱倆先去吃飯吧。」 book18.org

說完,牽著趙杏兒便過了太學院門口的大道,往酒樓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牽著,有點懵。 book18.org

過去習慣了牽著比自己矮一頭的小孩兒,如今換了個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男人,雖然手還是那隻手,卻總感覺有些彆扭。 book18.org

寬厚的大手,手心帶著寫字磨出來的薄繭,把她的手整個包裹在裡面,溫暖而又熨帖。倒像是陳默溪是兄長,而自己是被他照顧的小妹妹了。 book18.org

京華樓。 book18.org

趙杏兒坐在桌前,撐著腮看陳默溪興致勃勃點了一桌子菜。 book18.org

「這裡的鯉魚從來都是當天黃河裡現撈的,帶著水一起送過來,入鍋之前還喘著氣,鮮嫩得緊。」陳默溪一邊給趙杏兒斟茶,一邊興致勃勃地說,「烤鴨也是全汴京最有名的一家,用的全是果木,皮脆肉嫩,杏兒姐肯定喜歡。對了,還有小籠包,不過跟湖州那邊不是一個味道,是羊肉胡蘿蔔餡兒的~~」 趙杏兒有一搭沒一搭聽著,望著他骨節修長的手指,和俊朗溫文的眉眼,感嘆道:「石頭,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十七了?」 book18.org

「過了年虛歲就十八了。」陳默溪望著她,笑道,「杏兒姐要送我禮物啊?」 「過完年我還不一定在不在京城呢~~」趙杏兒咕噥了一句,看著陳默溪有些期待的眼神,卻又不好意思掃了他的興,搖搖頭笑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盼著收過年禮物呢?你想要什麼?只要杏兒姐買得起的,都給你。」 book18.org

陳默溪卻不信似的,挑眉懷疑:「杏兒姐這話當真?」 book18.org

趙杏兒佯怒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笑眯眯道:「你杏兒姐什麼時候是那種小氣的人了?你只管開口便是,錢我還是攢了不少的。」 book18.org

只當是臨別禮物,這些年的姐弟交情,真要離別她還是有些不舍的。 陳默溪端著茶杯的手略微一頓,望著她,笑得滿眼純良:「那我可得好好想一想。杏兒姐這麼些年也不來看我,我得敲筆大的才行!」 book18.org

打秋風 book18.org

「你這是來打你杏兒姐的秋風了?」趙杏兒柳眉一豎,瞪他,「好小子,幾年沒見,看你這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想不到臉皮越發厚了。」 book18.org

說完,自己也笑了,夾了一筷子小菜,一邊嚼著一邊說:「也好,臉皮厚些,在官場上才能混下去。我看你這油嘴滑舌的,正經挺適合做官。」 book18.org

陳默溪略一挑眉,不動聲色地問:「杏兒姐喜歡我做官嗎?」 book18.org

「我自然是希望你出仕濟民,像你爹爹那樣廣受百姓愛戴的。只不過都說這伴君如伴虎~~」趙杏兒說到這兒,忽然想起那脾氣陰晴不定的謝鈞來,在心底猛翻個白眼,見陳默溪盯著她,連忙笑道,「這些都無所謂的,說到底這是你自己的前途,我喜不喜歡的與你也沒什麼干係。」 book18.org

「怎麼沒幹系?現在這和離文書還沒簽,你還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給夫君我出謀劃策,為夫的當然要洗耳恭聽了。」 book18.org

陳默溪一句話說得貌似無心,卻把趙杏兒鬧了個大紅臉:「你胡說什麼呢~~還是早點簽了吧,明年春闈你若是中了狀元,皇上說不定賜個公主嫁給你呢。」 陳默溪調笑:「為娶公主棄了糟糠之妻,我豈不是成了那負心的陳世美了?」 趙杏兒怒瞪:「你說誰是糟糠?!」 book18.org

陳默溪連忙舉手討饒:「好好好,我是糟糠我是糟糠,杏兒姐是小嬌妻,新娘子,如花美眷。」 book18.org

見趙杏兒被哄得終於有了小模樣,他又壞笑著低聲補了句,「而且還是個河東獅~~哎哎哎疼!!杏兒姐輕點!!!把我打死了你可就是寡婦了!!」 「呸!」趙杏兒輕啐了他一口,陳默溪也不惱,笑嘻嘻給她布菜。 book18.org

一頓飯吃的是酒足飯飽,兩人出了酒樓,晃晃悠悠往趙杏兒的客棧走去。 這一日太學院放假,陳默溪執意要送了她回去,一起喝杯茶敘敘舊,趙杏兒於是也隨他了。 book18.org

手牽著手,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時不時在賣珠花胭脂的小攤子前停下來看兩眼。陳默溪格外喜歡拿著那些個姑娘家家的俗氣小玩意兒往趙杏兒頭上比劃,最後被趙杏兒惱火地照著胳膊不輕不重地錘幾下,再笑嘻嘻放回去。 book18.org

轉眼,客棧到了。 book18.org

兩人回了客房。趙杏兒脫了毛皮披肩掛上牆鉤,回身用火鉤子撩撥爐膛內的炭火。 book18.org

臉在外面凍得有些僵了,劈啪作響的炭火一烤,臉上便紅通通浮了兩團紅暈。趙杏兒放下火鉤,揉著臉感慨道:「這北方的冬天真是,又冷又干,一天不塗臉油便要被這風刀子刮皴裂了。手也一天到晚凍得冷冰冰的,一烤火骨頭關節都疼。」 book18.org

「杏兒姐手冷了?」陳默溪無比自然地拉過她的手,呵了口氣揉搓著,「我替杏兒姐暖暖。」 book18.org

忽然的親昵搞得趙杏兒有點緊張,她猛地抽出手,結巴道:「我、我手不冷,你都替我暖了一路了,你忘啦?」 book18.org

「那杏兒姐是臉冷?」陳默溪湊過來,盯著她,眼神裡帶著濃濃的笑意,「看杏兒姐這小臉,都凍紅了,我替你捂捂,不然耳朵凍掉了可怎麼辦。」 雙手呵了氣,搓了幾下,接著便捂到趙杏兒兩邊耳朵上。 book18.org

隔著窗子的呼嘯朔風一下子沒了聲音,取而代之的是被捂住的耳朵里迴響的血脈流動,海浪一樣窸窣靜謐。趙杏兒愣住,茫然地抬頭,卻見到陳默溪的臉極近地幾乎貼著了她,呼吸之間的熱氣,和自己一樣,帶著淡淡的汾酒辣氣。 「杏兒姐~~」 book18.org

少年的唇蠕動著,聲音隔著捂著她耳朵的手掌傳過來,聽得模模糊糊。 「石頭,你說什麼?」趙杏兒扯掉了他的手,用手背冷著自己的臉頰,問,「你再說一遍,我剛剛什麼都沒聽到。」 book18.org

「我說,杏兒姐,我們不和離好不好?」嬉笑了一路的少年,此刻眼裡難得的全是認真。 book18.org

甚至,帶了懇切。 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趙杏兒訕笑著說,「這不是早些年都說好了的嘛,陳大人把和離文書都替咱倆寫好了~~」 book18.org

「和離文書?」陳默溪從袖子裡掏出那個信封,手一揚便扔進了火爐里,接著做無辜狀驚訝倒,「哎呀,你看我這笨手笨腳的,不小心燒掉了呢。」 薄薄的紙糊信封頃刻之間燃起一團火,化作了灰燼。趙杏兒目瞪口呆地看著爐膛,又望向陳默溪:「你這跟誰學的,怎麼還睜著眼說瞎話呢?!」 「這京城和蜀中路途遙遠,和離之事又必須得做家長的出面畫押,我寫信過去父親再寄過來,少說也得三五個月了。」陳默溪握著趙杏兒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目光灼灼地望著她,「杏兒姐,你再考慮些日子可好?至少,陪我考完春闈——省得我萬一中了狀元,被皇上賜婚給個什麼從小寵壞了的刁蠻公主,那我一輩子可就毀啦!」 book18.org

後半句話把趙杏兒逗得失笑:「看把你美的!人家公主稀罕嫁你不成?」 「公主怎麼想不重要,我杏兒姐願意嫁就行。」 book18.org

陳默溪說著,胳膊一撈,把趙杏兒一下子攬在了懷裡,貼著她,手背摩挲著她的臉頰,嘴角含笑,放低聲音道:「杏兒姐,趁你還是我名正言順的娘子,不如~~我們圓個房先?」 book18.org

趙杏兒大窘,紅著臉推他:「你、你、你一天到晚腦子裡想什麼呢!」 「這可是杏兒姐當年說的,等我長大了就與我圓房,我可是等著盼著這一天呢。」 book18.org

陳默溪雖然看著瘦,力氣可並不小,抱著趙杏兒的胳膊紋絲不動,笑意燦然:「再說了,杏兒姐不是方才還說要送我份大大的年禮?我可是怕過年的時候杏兒姐又忘了,不如現在就討回來。」 book18.org

趙杏兒欲哭無淚:果然,這陳石頭是來打秋風了啊! book18.org

劫的還不是財,是色! book18.org

「先從哪兒開始呢?」手指滑過嘴唇,指腹輕輕碾著,又向下捏住趙杏兒的下巴頦,「說起來,男女這檔子事兒,還是杏兒姐教會我的,不如,就按杏兒姐教的來吧。」 book18.org

吻,輕柔地落下,小心翼翼地廝磨,純潔得像是小兒女的遊戲。 book18.org

趙杏兒呆呆地立在當場,頭腦一片空白。 book18.org

這麼多年,她一直當陳默溪是自己親弟弟一般,從未起過那男女之間的心思。如今這小孩卻長大了,站在她面前,在吻著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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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溪則溫柔地親吻著她,伸出舌尖來,挑逗著鑽營進趙杏兒的口中去,像是挑開個軟沙的點心一樣,小心翼翼地啜飲著裡面的蜜汁。 book18.org

隔了這麼多年,如今才終於吻到她。陳默溪的心中不由感慨萬千。 book18.org

童年對男女之事尚且懵懂之時,身邊忽然來了個比自己大上許多歲的童養媳,任誰都是有些懵的。 book18.org

不過這小媳婦,做飯好吃,伶伶俐俐整日笑著的,還會帶他溜去野地里打鳥摸魚,比玩伴還要有趣,沒幾天工夫便便勾走了他的心思。 book18.org

那時,尚且是個小屁孩的陳默溪便發誓,這樣對他好的人,他要一生一世守護住她臉上的笑模樣兒。 book18.org

然而後來的一天,他卻忽然撞見,自己這小媳婦竟然躺在九王爺床上,光著屁股糾纏在一起,眼睛裡帶著淚花,嘴裡不知是哭還是笑。趙杏兒對他解釋,這是夫妻之間做的事情,只是他年紀尚小做不來,她又身上帶毒忍不得,便只能與別人先去做了。 book18.org

那個畫面對於年幼的他來說不算什麼,卻在之後的某一天夜裡,忽然出現在了他的夢中,接著,是每一夜的夢。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女人始終是趙杏兒,男人有時是他自己,有時是別人,卻是一樣的令人血脈噴張。醒來,胯間床榻上一片濕冷的黏精。 book18.org

再後來,他看了同袍之間神神秘秘傳的春宮畫冊,恍然大悟。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那夫妻之事。原來這樣的夢意味著,他終於也能替趙杏兒解毒了。 之後的每一天,他便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與趙杏兒團聚。白天裡發奮讀書,夜晚想著她,想著夢裡那具白花花的身子,喘息著一次又一次撫弄著身下的勃起,把濃精射進一團團的草紙里去。最終等來的,卻是父親一封家書,原來當年的一切只是個善意的謊言,而趙杏兒即將到京城來,把他多年的夢徹底畫上一個結尾。 book18.org

怎麼可能甘心?杏兒姐~~我好想你~~喃喃的、燙熱的呻吟,帶著少年滿腔的痴情。 book18.org

吻終於熱烈了起來。book18.org

石頭~~唔~~趙杏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身子發軟著猛地被抱起來,放在了床榻之上。 book18.org

身子壓下來,依舊是吻著,隔著衣服揉捏上了她的乳,握在掌心玩弄著,燙熱的溫度竟然穿過層層布料傳遞了過去。 book18.org

屋子裡的火似乎有些太旺了,燒得渾身都燙熱起來。 book18.org

杏兒姐,你的臉好紅,是不是有些熱了?陳默溪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低聲笑著,不如,我幫杏兒姐脫了吧。趙杏兒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book18.org

事已至此,再趕他走,似乎有些太殘忍了。何況,自己本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如今裝純給誰看? book18.org

陳默溪到底是沒經驗,笨手笨腳半天也沒解開她腰帶。趙杏兒低笑一聲,坐起來,一件一件把衣裳脫了個乾淨——連帶著陳默溪的份一起。 book18.org

娃娃親的夫妻,玩伴似的姐弟,如今時過境遷,終於赤裸著在床上相對。 陳默溪像是看一件珍寶似的,小心翼翼地用手背撫摸著她,從臉頰,到鎖骨,到渾圓的奶子,手指縫夾著乳頭輕輕撥弄了一下,望著隨之輕輕顫動的乳房,低聲讚嘆:杏兒姐,你真美。趙杏兒望著他,忽然問:石頭,你知道怎麼做麼?陳默溪聳聳肩:大體是知道的,細節就~~ book18.org

你啊~~趙杏兒笑著搖搖頭,抓住了他的手,引導著從胸口滑下去,撫摸到兩腿之間。 book18.org

現在,摸一摸我。她握著陳默溪的手指,按壓到陰核之上,先摸這裡,再向下,手指插進去,先外后里,先淺後深,等到水夠多了,再把肉棒插進去。先外后里,先淺後深~~ book18.org

陳默溪跟著口中重複,指腹揉按著陰核,打著圈,輕挑著玩弄。 book18.org

像是冬眠過後逐漸復甦,白嫩陰戶里那顆小蒂,逐漸充血著膨脹起來。下方緊縮的穴也像是消融的泉眼一樣,逐漸有了融融的濕意。趙杏兒的喘息也急促起來,腿張開著,小腹緊繃,像是哪裡癢一樣不安地微微動著身體。 book18.org

於是,向下,向里。手指破開層層堆疊的穴肉,旋轉著擠進去。 book18.org

幾乎是進去的一瞬間,手指便被四面八方推擠過來的媚肉完全包裹住,濕潤地唆吸著。陳默溪轉動著手指,用指腹試探著各個方向挑弄。碰到最上方的一點時,穴里猛地緊了一下——他便一直對著那點輕輕碾按著,直按得穴里水意潺潺,順著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流淌出來。趙杏兒的眼神也越來越媚,空茫地含著層水汽望著他。 book18.org

陳默溪心中一動,抽出了手指,低下頭去,用舌頭替代手指鑽營進穴里,舌尖頂開媚肉,頂在方才手指摳挖的一點上。 book18.org

淫水的香氣頓時蕩漾著鑽了他滿口滿鼻,甜腥的味道縈繞在舌尖,像是醉人的蜜酒。 book18.org

舌頭靈活地挑逗,旋轉,伸縮著進出攪弄。鼻尖埋進了花戶里,鑽進貝縫之間,隨著他的動作,時輕時重地頂在陰蒂上。舔弄了沒幾下,陳默溪便感覺到,趙杏兒穴里的溫度猛地熱起來,大股的淫水噴用而出,落進他口中去,甜津津地滋潤了喉嚨。小穴裹著舌頭,忽然便一收一縮地蠕動起來。book18.org

啊哈~~石頭~~可以了~~ book18.org

呻吟的聲音帶著潮濕的情慾。陳默溪瞭然,放開趙杏兒跪坐起來,手指剝開兩片花唇,扶著肉棒輕輕推擠進去。 book18.org

濕熱的、緊窄的小穴,層層包裹著,推擠著不肯讓他進去似的。吸得肉棒一片酥麻。陳默溪咬著牙,吸著氣終於把肉棒整根送入。 book18.org

趙杏兒似乎有些痛苦的模樣,抓握著床榻上的被單,低嘆:幾年前你那雀兒還那么小,如今~~嗯~~如今竟然長得這麼大一根了~~撐得我那裡發痛呢~~這怎麼還能叫雀兒?如今長大了的,該叫做雞巴才對了。陳默溪抬著趙杏兒兩條腿,胯部輕輕聳動著,就著那緊窄的小穴抽插起來,一邊調笑,當年的小雀兒如今長成大雞巴了,杏兒姐的屄被撐得可還舒服?舒服~~好舒服啊~~啊~~ 抽插逐漸頻了起來。趙杏兒眯了眼睛,被那根尺把長、嬰兒臂粗的雞巴脹得穴肉撐痛,口中哀嘆著不住呻吟。 book18.org

她也未曾想到,這樣年輕的少年,胯下竟然藏了那麼大的一根東西。粗硬,燙熱,丘壑遍布,龜頭膨大著,稜柱粗糙地一次接一次剮蹭過小穴里的媚肉,痛癢交織之間,翻湧著襲來陣陣快感。 book18.org

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著,胸前兩團乳隨著身子搖晃跌宕起伏,看得陳默溪眼睛都快直了,鼻頭髮熱著抽插得更加起勁。 book18.org

到底是剛開葷的少年,堅持了沒多久便支撐不住繳械投降,把一腔濃精盡數泄進了趙杏兒子宮。說不出的酥癢被滾燙的精液一澆,頓時化作了要命的刻骨快意,激得小穴里一陣收縮抽搐,又是一陣連綿的高潮。趙杏兒舒服得眯起眼睛,滿足地嘆息著,小穴夾緊了裡面那根尚且硬著的肉棒用力磨蹭了幾下,就著穴里的熱精狠狠地高潮了一次。 book18.org

——果然,這才是趙杏兒本來的樣子,淫蕩,不知滿足,永遠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原來杏兒姐在床上這麼騷麼?陳默溪挑眉感慨,只是看著杏兒姐高潮時這幅騷浪模樣,我的肉棒就又硬了。趙杏兒則挑釁似的看著他,勾起嘴角笑道:硬了,就再肏進來,射到你硬不起來為止。我倒要看看,你能肏上我幾回? book18.org

騎乘(H) book18.org

杏兒姐,你可不要後悔說這話才好~~ book18.org

陳默溪被她滿臉的嬌媚淫蕩挑逗得心動,剛剛射過一回的肉棒沒等軟便硬起來。他把趙杏兒再次壓倒,跪坐在床上,用大腿托起她的玉臀,沾著濃稠殘精的火熱性器在趙杏兒股間磨蹭著,摩挲得她眼見得嬌喘急促,便頂開穴口,挺身而入。 book18.org

有了精液和淫水的潤滑,這次進去得無比順暢。嫩肉吸吮推擠著擠壓他的性器,抽插之間攪動得裡面水聲淫靡,精沫飛濺。陳默溪初嘗性慾,哪裡顧得上照管身下的女人,被慾火焚燒著,徑直用了最大力氣賣力挺動,肏得穴口的淫液都翻攪著起了沫子,掛在兩人的恥毛上。淫水被插得一股股往外噴著,龜頭更是徑直頂進了子宮裡,進出時龜棱不斷剮蹭著嫩窄的小宮口,蹭得趙杏兒眼神迷離地不斷淫叫。 book18.org

杏兒姐的屄太舒服了~~我的好姐姐~~你當真是妖精轉世的不成?這小屄照著我命根子在這兒吸呢~~陳默溪一邊胡亂地說著淫話,一邊賣力地頂撞著。趙杏兒被撞得身子直晃,胸前兩乳也跟著搖得跌宕起伏,看得陳默溪兩眼發直,喉嚨發乾。 book18.org

他於是暫停了動作,扶了趙杏兒起來,讓她跨坐著騎在了自己大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裡面,嵌合著隨著她的動作旋轉摩擦。趙杏兒輕喘著,環住了陳默溪的脖子,就像小時候玩遊戲那樣,鼻尖頂著鼻尖,嘴唇偶爾擦過他的,被他捉住,變成了一個深深的吻。 book18.org

待趙杏兒坐穩,陳默溪抱住了她的背,窄臀聳動著輕輕抽插起來。 book18.org

與方才激烈的衝撞不同,坐蓮的姿勢讓肉棒入到極深,龜頭被宮口套住,抽插卻淺,只讓那龜楞進出著可著宮口磨蹭剮擦。趙杏兒被他蹭得小腹酥麻不止,身子都繃了起來,要命的快感激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淚汪汪可憐兮兮地懇求:好石頭~~求你~~求你乾得狠一點~~嗯~~這麼一直磨來磨去的,杏兒姐的屄要被你磨穿了~~ book18.org

陳默溪摸著她媚態橫生的俏臉,吻著她的唇角笑道:杏兒姐果然還是跟以前一般騷呢~~我看杏兒姐是屄里發癢了吧~~感覺著體內那根肉棒碾磨得更惡意了,甚至旋轉著搔到癢處,趙杏兒聲音一下子帶了哭腔:癢、好癢啊~~石頭快用大棒子給杏兒姐止止癢,騷屄里癢死了嗯~~陳默溪看她這幅騷浪樣子看得滿臉愉悅,壞笑道:想止癢就自己動,我倒要看看杏兒姐到底屄里癢成什麼樣兒了。說完,竟然放開了手,向後仰倒著躺下一臉無辜看著趙杏兒,連動都不動了。 這小子,跟誰學的! book18.org

趙杏兒手按在他結實的小腹上,恨恨地瞪他一眼,接著便咬著嘴唇,不情願地擺著臀,上下搖動著,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 book18.org

方才陳默溪那番玩弄,搞得趙杏兒花心裡是癢得蝕骨,像是無數隻小蟲在爬。她緋紅著臉頰輕喘著,吞吐肉棒時,還不忘扭動著腰肢讓那根東西旋轉著去蹭媚肉。少年胯下濃密的恥毛,在她坐到最低時,便沙沙地蹭到外翻的肉唇上,沾了裡面滲出來的淫水,打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陳默溪的恥骨上。 book18.org

女上的姿勢格外能頂弄到騷點花心,沒幾下趙杏兒就忘了方才陳默溪的捉弄,一心一意享受起肉棒的抽插。雪臀上下搖擺著撞出黏膩的水聲,清黏的淫水從穴里打著旋兒噴出來,浸得臀縫裡一片濕滑。 book18.org

嗯~~好、好舒服啊~~石頭的大肉棒給杏兒姐的騷屄止癢了~~趙杏兒一邊用自己的小屄上下套弄著陳默溪的男根,一邊眯著眼睛享受地呻吟。陳默溪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雪嫩的小陰戶被撐開成兩瓣,紅嫩的屄肉若隱若現著,粗大赤紅的肉棒被她含在裡面,進進出出閃著水光。一雙雪乳隨著動作上下搖擺著,小巧嬌艷的乳頭好似兩顆紅櫻桃,以它們為中心,水滴子形狀的奶子墜墜地顫動不止。 book18.org

很快,趙杏兒便自己把自己磨得到了高潮,紅唇微張著,一雙好看的眼睛裡全是媚生生霧氣。小穴不住地蠕動收縮,由外向內一下兒接著一下兒吸吮,媚肉層疊堆擠著簡直像是要把陳默溪的魂兒都吸出來。 book18.org

杏、杏兒姐~~陳默溪咬著牙,聲音都結巴了,你可輕著點吸吧,把你相公我吸出個馬上風來,那可就是謀殺親夫了~~ book18.org

停、停不下來了~~趙杏兒也被這高潮折磨得夠嗆,身子軟綿綿沒了力氣,可憐兮兮跨坐在陳默溪身上,小腹一緊一松地用穴兒去磨裡面那根肉棒。然而,自己磨得再努力,也趕不上男人抽插的力氣。趙杏兒可憐兮兮地望向陳默溪,嬌喘著呻吟:石頭~~啊~~干我~~肏你杏兒姐的小屄~~ book18.org

陳默溪早已被那銷魂小穴吮得耐不住,一邊一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著,用手臂的力量托著她:杏兒姐,你就把我當做馬那樣騎,我馱著杏兒姐吃我的雞巴。說著,配合著趙杏兒小穴蠕動的節奏,手馱著她,上下推舉著。 book18.org

趙杏兒借了他的力,真像是騎馬一樣上下顛簸起來。肉棒回回被盡根抽出,又連根沒入。腰臀起伏之時,肉棒深深地肏進宮口裡去,頂得那裡銷魂又舒適。 啊~~好、好舒服~~小騷屄騎大雞巴了~~石頭干自家姐姐了~~怎麼叫弟弟干姐姐,分明是相公幹娘子才對。陳默溪推著她,一個激烈起伏,頓時趙杏兒一下子滑坐到他胯上,被雞巴頂得連聲驚叫。好娘子,好杏兒,大雞巴吃得爽不爽?還要不要了?要~~啊~~乾死我~~ book18.org

趙杏兒被乾得早已是神志不清,嘴裡連聲呻吟著直往外噴水。又一波高潮襲來,收縮不止的小穴直接把陳默溪吸得泄了精元。燙熱的濃精噴涌著灌進子宮,又濃又稠的,撐得她小腹發脹。 book18.org

食髓知味的少年,性慾簡直強到可怕。沒等趙杏兒緩過勁兒來,他把她壓著趴在床上又乾了兩回,翻過來再干一回,直乾得她騷屄紅腫、滿穴黏精盛不下地往外噴涌,這才意猶未盡地抽出肉棒,喚小二送了熱水上來,幫她把滿身的黏污清洗乾淨。 book18.org

太學院學制緊湊得很,半月才肯放這一下午的假。眼看著天色將暗,門禁的時辰馬上就要到了,哪怕再不舍,陳默溪也不得不道別了趙杏兒,回了太學院去。 book18.org

留下趙杏兒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幾乎是他出門的一瞬間,便沉沉進入了黑甜鄉。 book18.org

干醒你(H)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睡意朦朧之時,趙杏兒忽地覺得,胸口熱烘烘有什麼東西在拱。 這又是誰啊,大清早不讓人安生? book18.org

她不耐地翻個身想繼續睡。然而背朝過去,卻被一隻大手鑽進她臀縫裡,撫摸著腿心的嫩肉,手指蹭著屄口,來回挑逗著摩擦。 book18.org

你煩不煩啊!讓不讓人睡了!趙杏兒終於惱火,回頭斥責。一回頭,便看到方漸那張臉放大無數倍呈現在面前,高挺的鼻樑之上,深邃的雙眸含著笑意,嘴角向上彎著,笑得滿臉柔情。 book18.org

杏兒怎麼這麼不待見我?我可是想你想得緊呢~~方漸擁住她,去吻她的耳根,手更深地鑽進去,中指挑開了縫隙,鑽進小穴口旋轉著按著。 book18.org

眼看著進了臘月門,正趕上方家一年生意最忙的時節。這幾日他舟車勞頓地連軸轉著跑完了偃師和永城,就為了趕緊清完那邊鋪子的帳目,得了空能過來陪陪趙杏兒。 book18.org

昨日一到汴京,他便趕來了趙杏兒的住處,卻沒想到她早已經睡了。方漸憐她睡的香,不聲不響地擁著她也一起入眠。然而這一日早上,被晨勃頂著,又如此近距離地擁著這團軟膩胴體,方漸再也忍不住,徑直便動手動腳起來。 手指在小穴里挑弄著,熟練地找到騷點揉按著碾壓,沒幾下,就揉得小穴里出了水,懷中人的喘息也微微急促了。 book18.org

我、我要睡覺~~我困~~ book18.org

趙杏兒閉著眼睛,夾著腿阻止那根手指的入侵,臉埋進被子裡裝死。都說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別的時節她不知道,這冷颼颼的冬日,被爐火烤得昏昏欲睡,她簡直恨不能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book18.org

困?杏兒昨日做什麼了,這麼乏? book18.org

你管我做什麼了!趙杏兒話說完,又覺得語氣似乎有些太沖了,放軟了聲音勸慰,方漸,你不是剛從什麼永城跑回來嘛,多辛苦啊,不如咱倆一起睡它一個時辰再起來成不成?我倒是更想跟杏兒肏上它一個時辰~~方漸輕咬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癢酥酥噴在耳道里,或者,兩個時辰?三個時辰?杏兒說了算!趙杏兒無語了——沒見過這麼死皮賴臉的! book18.org

乾脆用被子蒙住頭,裝死。 book18.org

奈何,方漸本就跟她躺在一個被窩裡,吃起豆腐來防都防不住。一會兒工夫,腿心就被他用手摳挖得黏濕一片,穴里酥酥麻麻發起了熱。趙杏兒恨恨地掀了被子,回頭瞪著方漸,臉悶得紅通通的可愛極了。 book18.org

杏兒這下醒過來了?方漸嬉皮笑臉地把她壓在了身下,去吻她撅起的小嘴,我還想要是杏兒再不醒的話,我就直接用大肉棒子干醒你得了。兩人都是赤裸著的,肌膚相親,一個壓著了一個。趙杏兒被方漸把手推到頭頂吻著,那根粗硬的勃起便頂在了她腿心,熱騰騰沾了淫液,在穴口磨蹭著,時不時擦過陰蒂,蹭得她一陣顫抖。 book18.org

這懶覺反正是睡不成了,索性就做吧。 book18.org

趙杏兒於是微張開檀口,迎合著方漸的吻,用自己的舌頭去糾纏他的。身子微微動著,高聳的奶子蹭到方漸胸膛上,軟綿綿那叫一個舒服。 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人的主動,方漸喜上心頭,連忙伸手去揉她的奶子。另一隻手則探下去玩弄她的陰蒂,直玩弄得趙杏兒喘息連連,淫水開始成股地向外噴了,他才跪坐起來,扶著肉棒,對著微濕的小穴緩緩插進去,一寸寸入到最深。 許是趙杏兒還沒睡醒,這小穴今日竟然異常的緊窄,帶著濕熱的溫度,進去大半根都便感覺頂到了頭,嬌小的宮口緊緊閉合著,搔動著龜頭下的小溝。 方漸被這小穴推裹得銷魂,落在外面半根肉棒更顯淒冷,只能無奈道:杏兒今日真緊呢,人醒了,屄還沒醒,雞巴都插不進去了。你方才說了要把我干醒的,趙杏兒被他頂得也是連連喘息,看著方漸,笑得嫵媚又俏皮,方公子,我這是給你個機會讓你說到做到呢。那我可不能辜負了我杏兒妹妹的權權囑託。方漸一邊說笑著,一邊聳動著腰身,在那穴里淺淺抽插。他得先把個穴口乾得濕了軟了,等到裡面也跟著出了水兒,潤滑充分了才能整根沒進去。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磨得喘息,大開著雙腿,眼神迷離地隨著方漸的節奏抬著臀迎合。穴心裡也逐漸濕軟了,抽插之間,肉棒一次比一次入得越發深重,頂得越髮結實。終於,隨著一個猛撞,緊閉的宮口終於失了防,被那粗大的男根衝破進去,環繞著龜頭無力收縮著,內壁里被剮蹭得出了水兒,聚積在穴裡面晃蕩出淫靡的水聲。 book18.org

都插進去了呢。看來這小屄是徹底醒過來了。方漸勾起嘴角,望著趙杏兒,低聲問,不知道妹妹醒了沒?哥哥可是一直在強忍著不狠勁兒肏你呢,雞巴都快憋爆了。一聽這哥哥、妹妹的熟悉稱呼,便知道這方漸大抵是徹底發了情,再不讓他放開干,怕是真要給憋出個好歹來。 book18.org

趙杏兒於是咬著唇點點頭,微紅著臉道:哥哥可憐惜著點,妹妹這剛起床的,干狠了怕是屄都要插壞掉。方漸得了允許,掰開趙杏兒兩條腿,便挺著腰開始大力肏干,一邊肏還一邊說著淫浪葷話:妹妹的騷屄這麼騷,怎麼可能插壞?怕是一次進去兩根雞巴都沒問題吧——不如回頭我跟那九王爺兩根雞巴一起日進騷屄里來,妹妹可想試試? book18.org

嗯~~誰要、誰要試~~趙杏兒被乾得連連喘息,一聽這話刺激得穴里都熱了,偏生還嘴硬,兩根都進屄里,非撐爆了不可~~嗯~~再說都走前門了,誰來干我後面的洞啊~~ book18.org

方漸聞言,表情一動,意味深長地望著她:杏兒這是屁眼兒也癢了,又想被兩根雞巴夾著肏了? book18.org

趙杏兒臉一紅,媚生生瞪了方漸一眼:想又怎麼樣,你還能多喊個人過來不成?好好乾你的就是了,說些沒用的~~許杏兒發騷,還不許我說了?方漸抽送著肉棒,感受到了趙杏兒內壁的收縮,知道她大約要高潮了,一邊更深更頻地抽插起來,一邊湊到她耳邊刺激,妹妹整日貪心不足地,三個洞裡都塞上雞巴才舒服。我看不如我直接抱著你下樓,讓下面喝酒吃飯的客人一人上來干你一回。 到時候哥哥幹著你的屄,跑堂的店小二干你的屁眼兒,你再張著嘴去給那些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髒兮兮野男人舔雞巴,吞他們的騷精,這樣總能滿足騷杏兒了吧?不、不要~~啊~~杏兒不去~~不去?我看你是巴不得去吧,屄里都縮起來了,水兒往外噴得跟撒尿似的。沒、嗯~~不行了~~啊!!! book18.org

趙杏兒被方漸一番栩栩如生的描述刺激得渾身發熱。單是想著一群男人圍在她周圍,不知道幾天沒洗的騷腥雞巴戳進嘴裡讓她舔,她就興奮得小穴里一陣緊縮,被方漸就著那收縮的媚肉奮力一陣抽插,竟然是硬生生乾得她直接到了高潮!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H) book18.org

啊、不行、你慢點啊!!!趙杏兒被乾得眼角泛淚,無力地張著嘴不住地喘著,手把身下的床單都抓得起了皺。方漸被她小穴收縮擠壓得快感連連,一個挺身狠刺進去,伏在她身上,一邊享受那銷魂的吸吮,一邊靜待她高潮過去。手抓了兩團豐白的嫩乳揉捏,捏得趙杏兒眼裡噙著淚直呼痛,這才小心抽插著,再度幹起來。 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的小穴敏感異常,媚肉環裹著肉棒,被蹭得淫水直往外噴著。春天只感覺穴里被剮蹭得酸麻連連,肉棒戳進子宮裡去,簡直像是要把她捅穿了一樣。兩人的肉體不斷碰撞著,陰囊啪啪地一下接一下打在她屄口下方,淫水泥濘的小穴里更是被方漸的肉棒捅插得噗呲噗呲直響。屋子裡這股香膩膩的淫水味兒濃得淫靡又曖昧,床單上更是被染濕得泥濘一片,屁股被撞得每蹭一下,都陷進去一個積著淫水的窪兒。 book18.org

兩人正肏干到興起時,忽然門口敲門聲響了。 book18.org

杏兒眼神迷離地望向方漸,方挑會意,清清嗓子裝出一副尋常聲音,衝著外面喊:我夫人還沒起呢,煩勞等下子再來收拾!趙杏兒瞪他一眼,縮著小穴猛地一夾:美得你,誰是你夫人!嘶~~輕點輕點,都快給哥哥夾射了——回頭落個早泄的名聲可不得被妹妹嘲笑個十天半月的? book18.org

方漸被她夾得尿眼兒發酸,連忙停下動作,抽出肉棒用手握著制止精意。趙杏兒穴里乍一空下來,酸澇澇發虛,一雙修長的玉腿纏著便迎上去。方漸連忙把那膨大赤紅的肉棒子再度推擠進小穴里,一邊干她,一邊好聲好氣討饒:我整日的跑妹妹的房間裡來過夜,若不說你是我夫人,店小二以為你是什麼不正經的煙花女子過來輕薄你可怎麼辦?哥哥這也是為杏兒妹妹著想~~ book18.org

我呸! book18.org

門忽地被推開了。床上交纏的兩人齊齊往門口望去,只見九王爺謝析一腦袋雪花、滿身寒氣地走進來,一邊撲著身上的雪,一邊啐道:你當誰是店小二呢?本王貴為皇族,倒叫你這平民商賈白占便宜去了! book18.org

王、王爺~~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被乾得花枝亂顫,詞都湊不成句子。玉白的胴體赤裸著躺在床上,一身嫩肉被乾得顫顫悠悠,嫩屄里淫水四濺,被個大肉棒子日得屄肉都翻捲起來。 謝析看的眼熱,只解了外襖,中衣都不待脫,便湊上去揉她的奶子,湊在趙杏兒耳邊低聲說:我這不是想杏兒了嗎?便趁著皇姑姑不注意溜出來了!原來,謝析為了能有藉口每日陪著趙杏兒一起入宮,便藉口要盡孝,跑去攬了籌備太后的壽辰宴會的活兒,每日宮裡宮外地跑著。 book18.org

哪成想,他親姑姑凌雲大長公主,嫌謝析整日的拿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去打攪自己太過煩人,乾脆直接把他打發去了自己的慶雲宮,扔了他一套金剛經說,壽宴之事自有人打理,若是真想盡孝,先抄上個五百遍經書再說。 book18.org

可憐謝析,好容易回趟自個兒家還要干苦力,大冷天的手都抄腫了。抄了兩天之後實在沒了耐心,筆一甩直接便溜了出來。 book18.org

嚴冬天寒,從外面一路過來,難免身上沾了點涼氣兒。趙杏兒被謝析一身寒意凍得起了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擰著身子躲他,嫌棄道:王爺、王爺身上太涼了~~book18.org

去爐子邊烘烘再來嘛! book18.org

爐子哪有我杏兒的身子暖和?謝析死皮賴臉地硬貼著她,三兩下把衣服剝個精光,扶著趙杏兒起來依偎在自己懷裡,手熟門熟路地摸到臀縫。你們這一大早的就這麼忙?看這屁股縫裡濕的,這麼些個水兒,都能養錦鯉魚了。 book18.org

嗯~~輕、輕點~~謝析手指就著淫水毫不留情地便戳進趙杏兒的菊眼裡去,手指還涼絲絲的,冰得她直哆嗦,王爺怎麼上來就走後門啊?冰死了~~ 嫌冰,就好好夾著給本王暖暖。謝析旋轉著手指,感受到那片熟悉的緊窄滑膩層層套弄,穴口的肉環緊緊勒著,被他的手指進出著撐得不自主地收縮。他不由加大了力氣,去摳挖裡面細嫩的腸肉,直摳得趙杏兒連連驚叫著,腸道里也滑膩膩滲了透明的淫水。 book18.org

杏兒真是一如既往騷呢,屁眼兒里都往外淌水兒了~~看我這滿手蹭得~~謝析這幾日被金剛經和素齋憋得骨頭裡都發癢,滿腦子都是大魚大肉和紅粉骷髏,如今看見趙杏兒這活色生香的玲瓏身子,早就耐不住,扶著她掰開臀肉便急吼吼把肉棒子往屁眼裡插。急切地一個挺身,肉棒子破了菊眼口的禁錮便硬捅進去,幾乎不等她適應便抽插起來。 book18.org

你慢點!!疼~~啊!!! book18.org

肛口的肉環被肉棒捅開,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她身子一下緊繃起來,更繃得那一環緊肉狠勁兒吸唆著勒在謝析的肉根上。這下疼的不只是趙杏兒,謝析也被勒住動彈不得,嘶嘶吸著氣,鼻尖冒著汗——身上倒是一下子熱起來了。 無視懷中女孩噙著淚呼痛,謝析咬著牙對方漸說:方漸,你狠著勁兒干她一會兒,屄干軟了後面就跟著軟了。又一根肉棒的入侵讓小穴里也逼仄著緊起來。方漸被吸得後腦勺發麻,不用謝析囑咐,也耐不住狠著勁二地抽插著去頂趙杏兒花心的軟肉。深到極致的挺入刺激得趙杏兒身子不住顫抖,屁眼兒里一根驢玩意兒還在挺動著淺淺磨蹭,蹭得菊口又是撕痛又是麻癢,腸肉被帶得翻了點紅嫩出來,又被旋轉著送回去,剮蹭得那異樣的快感止也止不住地向上燒著。 啊、嗯~~王爺~~屁眼兒裡面好癢~~漸漸地,那可憐兮兮的痛呼帶了絲絲的媚意,眼裡噙著的淚花也成了滿目水汪汪的騷,王爺的雞巴要把杏兒的小屁眼兒磨爛了,快點~~干我嗯~~干你、干你,本王就好好拿雞巴喂喂你這不知饑飽的騷貨淫婦~~謝析被她呻吟得骨頭都快酥了,連忙加快了速度,肉棒大肆進出著往腸道最深里捅,一邊掰過她下巴來,含住那張殷紅的小嘴兒吻著,探進舌頭去用舌尖細細描畫她的口腔。 book18.org

方漸也不甘落後,伸手捉了她的綿乳揉弄,時不時扯著乳頭把那團白軟扯長了再彈回去,顫巍巍乳頭紅腫著疼。 book18.org

趙杏兒被兩根肉棒夾著同進同出地肏,這樣強烈的刺激,乳頭上小小的痛意反倒激得快感來得更快更猛。正當她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地被乾得直奔高潮而去時,方漸一個深挺,在她穴里猛地灌進去一泡新鮮濃精。趙杏兒被燙得一抖,小穴里登時收縮抽搐起來,和方漸一起直攀上快感頂峰。 book18.org

又多一個人(H) book18.org

還沒怎麼干你呢,杏兒這就到了? book18.org

謝析被她一收一縮的小屁眼兒吮得舒服極了,等方漸射完拔出,索性把趙杏兒按趴在床上,母狗似的撅著屁股,鉗著她腰胯大力聳動著抽插。淫穴里的精液,隔著一層膜被腸道里的大肉棒子推擠著,淋漓地從嫩屄粉肉之間鑽出來,混合著淫水,一團一團落在床鋪上。 book18.org

啊~~嗯~~王爺輕點~~趙杏兒被他磨得後穴里痛癢難忍,異樣的快感混合著像是想排泄的慾望,羞恥又銷魂,呻吟聲也浪蕩了起來,口中胡亂地叫著,大肉棒子干騷屁眼兒了~~王爺的肉棒好猛啊,杏兒被乾得好舒服~~屁眼兒都流水了~~小騷貨,叫得這麼浪~~ book18.org

謝析被她浪叫得性慾涌動,擎著她屁股一根赤紅肉棒打樁似的猛插,撞得她尖叫連連,雪嫩的臀肉被陰囊打得啪啪地響著。杏兒的小屁眼兒真緊,又濕又嫩~~book18.org

我看你這騷屁眼子天生就是用來被人乾的~~ book18.org

就是~~啊~~杏兒是小婊子,拿屁眼兒當屄賣的小騷貨~~王爺乾死小騷貨了嗯~~ book18.org

兩人接連不斷的淫詞浪語,交纏著撞擊在一起的身體,和紅嫩穴洞中抽查不止的粗大肉棒,儼然就是一場活色生香的現場春宮。方漸胯下那根肉棒幾乎是剛抽出去就重新硬了,濕淋淋熱騰騰地還沾著方才射出的精。他索性下了床榻,站在床尾邊上,拽著趙杏兒的頭髮,徑直把雞巴懟上她唇邊。 book18.org

趙杏兒無比自然地張開口,直接便把那根陽物含進了嘴裡,紅唇環繞著龜頭,舌頭轉了一圈把上面混著自己淫水的精液舔乾淨,又用舌尖搔吸著馬眼兒,把裡面殘餘的幾滴粘稠也唆了出來。接著,她吐出的肉棒,伸出紅嫩的小舌把整根玩意兒連帶著下面的囊袋都舔了一遍,直舔得那根肉棒又紅又光,乾乾淨淨,這才含進去認真吸吮。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把口中填得滿滿的,粗糙的龜棱剮得喉嚨里軟肉發癢。趙杏兒乾脆扶住了肉棒末端,手擼動著,口中吞吞吐吐地去吸,邊吸還邊用舌頭裹著肉棒旋轉,直吸得方漸喘息粗重,舒爽得直嘆氣,低啞著聲音感慨:好杏兒,這小嘴也太會舔了~~嘶~~比屄幹起來都舒服了~~ book18.org

謝析在一旁半嘲笑似的說:那你以後單讓她吹簫好了,把這小嫩屄留給我干。 方漸按著趙杏兒後腦一個猛刺,咬著牙忍著精意,嫌棄道:你不是向來愛走後門麼?屁眼兒也要占、屄也要占,莫非九王爺憑空多長了根雞巴出來? 本王倒是恨不得能多長几根肉棒,把杏兒渾身上下這三個小騷洞填得滿滿的,看你還出不出去偷人~~ book18.org

趙杏兒嘴裡塞著根雞巴說不出話,屁眼兒里又填了一根撐得她發抖,偏偏屄里空虛著,被謝析那根肉棒隔著肉膜蹭得癢酥酥難受,恨得她口下吮得勁兒不由用力,臀瓣使勁兒夾著:讓你們話多,就沒有個人想到拿肉棒乾乾她的騷屄、替她止止癢麼? book18.org

正想著呢,忽然門口又有人敲門。這次不等應答,門便被推開了。章南燭背著個藥箱子走了進來,見到床榻那邊正激烈幹著的三人,關門的動作竟然生生滯住,迴廊里的涼氣借著空隙灌了進來。 book18.org

章大人開著門幹什麼,怕別人看不見這小騷東西發騷發浪麼? book18.org

方漸一句話,章南燭這才反應過來,關了門微紅著耳根道:這才辰時呢,怎麼白日裡就宣起淫來?巳時杏兒要入宮請脈的,可莫要耽誤了! book18.org

說得就跟你沒大白天干過她一樣。謝析最嫌棄章南燭這副假正經的書呆子氣,胯下肏乾的動作一刻不停,反倒更快速起來,好杏兒,咱們不理他,大不了本王抱著你,肉棒一路插幹著你進宮,看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攔我? book18.org

趙杏兒終於聽不下去了,吐出方漸的肉棒回頭罵道:呸!你不要臉我還要呢!快點射,射完我要沐浴!說完,又望向章南燭,眼神在他身上掃一圈又落到胯下半撐起來的帳篷上,咽了口唾沫嬌蠻道,章大夫來干杏兒的小屄吧,他們兩個都不干我的屄,騷屄癢得杏兒要瘋了~~ book18.org

謝析聞言,難以置信地看看章南燭又看看她,一臉受傷:杏兒偏心!怎麼本王就要快些射省得耽誤你,這姓章的就能優哉游哉地干你的屄? book18.org

好好好,你們兩個一起干~~唔!! book18.org

沒等她話說完,一邊被晾的不耐煩的方漸便壓著她後腦重新把肉棒戳進了她嘴裡。這次他戳得又狠又急,陰毛都扎扎地鑽進她鼻孔里了。 book18.org

這樣淫蕩的一幕,換做是誰也忍不住。章南燭看著趙杏兒搖晃的奶子和前後兩根不停在她身體里抽插的肉棒,心一橫,放了藥箱也脫起了衣服——就算到得晚了些,左右有謝析給她說情,怕什麼? book18.org

見章南燭的動作,趙杏兒也興奮起來,搖晃著屁股小母狗似的勾引他,口中含著那根肉棒含糊地呻吟著:唔唔~~快來~~嗯~~來了來了~~騷杏兒,片刻都等不及的~~ book18.org

章南燭褻衣都來不及脫,敞著衣襟,露出那根紫紅粗硬的玩意兒,抵著趙杏兒腿間便戳刺進去。穴里又濕又滑,顯然還留著不知哪個射出來的殘精。粗大的肉棒毫不費力地頂進去,再抽出來時,龜棱便颳了些又濃又白的黏精出來,沿著屄口滴滴答答往下淌。 book18.org

反正趙杏兒的小淫穴早就被開墾過一遍,章南燭也不怕干壞了她,一進去便迫不及待肆意頂弄起來,跟謝析兩個錯換著節奏抽插,手捏著她臀瓣上的軟肉轉圈兒擰著,讚嘆似地罵道,小騷貨,屄里精液還沒涼呢就癢起來了,片刻都離不了男人雞巴,真是騷進骨子裡了~~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不斷插進抽出,帶得裡面的媚肉都翻出來了。兩根肉棒把下面填得滿滿當當,一絲空隙不留。趙杏兒被乾得雙眼迷濛,口水沿著合不攏的嘴角直往外淌,滴落著聚積在下巴上,又蹭到方漸的胯部,把他的恥毛都打濕了。 做男人的總是有攀比慾望,一起干同一個女人時,也比賽似的恨不能射得越晚越好。這可苦了趙杏兒,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足足肏了將近半個時辰,高潮得嗓子都喊啞了,這才終於把這三個人的精液榨出來,滿身黏膩、四肢酸軟地被抱著去洗乾淨身子換上衣服,乘著車匆匆往那城中的皇宮禁城裡趕去。 之後的每一日,但凡這三個人得了空閒,都要過來磨著趙杏兒求歡,甚至方漸要啟程回南京那天,還不忘臨走前把趙杏兒抵在門上肏了一回。好容易到了臘月二十,謝析被困在了皇宮裡過年、章南燭陪父親回了老家省親,太學院偏偏又放假了——趙杏兒便被饑渴了半月的陳默溪徹底獨占,如狼似虎變著花樣兒纏著她肏,硬是好幾天沒下床,連年三十那天的餃子都是在床上吃的! book18.org

就這樣,一轉眼到了正月初六,太后的壽誕。因著是在年節里,大家都回了老家,每年也都不擺什麼文武百官的大宴,歷來只是在紫宸殿擺幾桌長席,請了些留在京城過年的朝廷大員和皇親國戚們過去小聚小酌,賞賞歌舞戲耍。章南燭的父親章太醫輪班當值,因而早早從老家趕回來。 book18.org

趙杏兒則換了身新衣裳,和同樣奉旨受邀的章南燭一起乘了馬車過去,在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下,進了禁城宮門。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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