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骨神醫(女主NP) (6) 作者:路易波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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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骨神醫(女主NP)】 book18.org

作者:路易波士茶 book18.org

(6) book18.org

血濺壽宴 book18.org

紫宸殿。 book18.org

黃銅打造的九層燭台之上,印了龍鳳團花紋的紅燭紅紅火火地燃燒著。江南進貢的金沙絳綃,重重疊疊垂下來裝飾著屋樑,燭光映在上面,四散著反射出雅致的華貴星光。 book18.org

流水席左右擺了兩排,受邀而來的官員坐在長桌後的蒲團上,觥籌交錯著,把赴宴和應酬一起都完成了。 book18.org

而大殿正中,坐在正席之位的,便是當朝皇帝謝鈞,和太后朱婷芸了。謝凌雲這位大長公主正坐在太后身邊,和她親親熱熱說著話。而謝鈞,端著酒杯隨意地啜飲著,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book18.org

他在看趙杏兒。 book18.org

他被弟弟謝析攛掇著親自下旨派往蜀中、為了給太后治病又親自下旨召來京城的這個女子,和他還沒見面,便有了無數的淵源。 book18.org

而見到的第一面,他便著了魔似的,用那樣折磨的方式要了她。 book18.org

原以為她會找這樣那樣的藉口拒絕赴宴的,沒想到這趙杏兒,竟然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姍姍而來,坐在坐席之上,饒有興致看著大殿中央表演的舞姬,和著樂師演奏的節奏用手打著節拍,只當大殿正中他這個皇帝是尊擺設似的。 book18.org

謝鈞心裡很不爽,非常不爽。 book18.org

一旁,太后朱婷芸卻忽然開口:鈞兒,你覺得那趙杏兒趙大夫,這姑娘如何?謝鈞一驚,放了酒杯壓下心裡的心思,回道:醫術是不錯的,母后今日看著氣色已經好多了。 book18.org

是啊,這趙杏兒醫術確實厲害。為人母后也頗為喜歡,看著爽利,處著舒服。朱婷芸這一日久違地飲了幾杯薄酒,面色紅潤,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笑眯眯望著謝鈞,忽然道,我想把她說合給我那個侄兒做媳婦,鈞兒覺得如何? book18.org

這一句話,引得謝鈞一口酒差點嗆進喉嚨里去。他不著痕跡地咽下口中的酒液,皺眉道:朕似乎聽九弟說,這趙杏兒已經是成了婚了?母后還是問清楚的好~~已經成婚了?朱婷芸也是沒想到,一臉惋惜,可惜了可惜了,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子運氣這麼好。倒是沒看出來她是個嫁過人的,頭髮也沒挽上去~~這有什麼的,許是訂了親沒辦事唄。不然,謝析那小子能這麼屁顛屁顛地跑上去獻殷勤? book18.org

謝凌雲在旁邊施施然插話,指不定這親事回頭就叫他給拆了。依我看,芸兒你也別做那心思了,你那侄兒再有能耐,能爭得過析兒這臉皮厚的麼?唉,我這不是也著急嘛,我侄兒整日的在那塞外駐防,連說親都耽誤了~~朱婷芸說著,竟然是暗含著怨氣瞪了謝鈞一眼:都怪他,可著個有將才的人就用個沒完,就不能放人家回來說個親事、成個婚嗎? book18.org

可惜這一眼,謝鈞是完全沒看到。方才母后和姑姑一番話聽得他是心情複雜。謝析可以娶趙杏兒,太后的侄子可以娶趙杏兒,那個什麼陳知州的兒子也可以娶趙杏兒~~難道這趙杏兒真就這麼吃香,一個個的都不在意她是破鞋淫婦? book18.org

天知道他有多恨這種見著個男人便跟他跑了去的下賤女人! book18.org

謝鈞忙著內心掙扎的時候,朱婷芸和謝凌雲的閒聊可是一路跑沒了影兒。謝凌雲說得熱鬧,乾脆召來太監,把朱婷芸那個侄兒連帶著趙杏兒一起喊了過來。一直黏著趙杏兒的謝析自然也跟過來了,亦步亦趨,那架勢像是恨不得替趙杏兒提著裙角,生怕她走路不小心絆倒摔出半點淤青。 book18.org

趙大夫,這位是太后的侄兒,駐守陽關、統領隴西軍的朱啟庸朱將軍。謝凌雲點著手指介紹著,滿臉看熱鬧似的笑容,朱大人,這位是趙杏兒,名醫周聖仁的嫡傳弟子。你那治不好的舊傷,讓她治肯定沒問題。 book18.org

你便是那十六歲率八百精兵破突厥五萬人圍困、順便借著東風燒了人家糧草的少將朱啟庸麼?趙杏兒望著眼前這器宇軒昂、一雙劍眉濃密上挑的英武男子,睜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 book18.org

我以前跟著師父在回鶻那邊的部落借住時,常常聽他們提起你,都說要不是你擊退了突厥,他們的部族怕是早就被突厥人屠盡了!回鶻最大的那個部落——胡咄葛部,他們可汗家幾個小娃娃可是過家家都搶著扮你呢! book18.org

朱啟庸聽到這話,訝異道:你認識胡咄葛部的可汗? book18.org

我師父給他治過腳氣。趙杏兒無所謂地擺擺手,把這茬揭了過去,朱將軍哪裡有傷?我給你看一眼。 book18.org

也不大礙事的,就是去年開春的時候我率人追捕擾民的突厥散賊,結果胸口這裡被射了一箭,因著避開了心臟所以僥倖撿了一命回來,如今陰天下雨時便會隱隱作痛、累著時有些氣息不勻停罷了。朱啟庸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摸了摸胸口。那道箭傷口,硬生生貼著心口擦過去,當時替他治傷的大夫都一頭冷汗感慨,哪怕再向里近半分,怕是他這條命就保不住了。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因此也養成了有煩心事時揉一揉胸口這道疤的習慣。 book18.org

不過到底是留了點後遺症,不但這心口一到陰雨天就悶痛得要命,更是騎馬久了便要死了一般臉色烏青地喘不過氣,而且隨著天冷入冬越發地嚴重了。他身為主將,焉有借著傷病退避的道理?此次時隔多年回京,除了探親,也是想藉機尋了名醫來看看病。 book18.org

只可惜,京城這麼多的大夫,都診不出個所以然來。趙杏兒這麼年輕個小丫頭,真的能行嗎~~朱啟庸雖然內心懷疑,出於對姑母的尊重,卻也乖乖在太后桌前坐下,拉開衣襟給趙杏兒查看。 book18.org

胸口一道猙獰的傷疤,顯然剛留下不久,新長出來的皮顏色明顯比周圍淺些,凹陷下去顯得無比駭人。趙杏兒觸手摸了摸,又輕叩了兩下,耳朵貼在朱啟庸胸膛上去聽他的心跳。 book18.org

一時間,趙杏兒發間的香氣,直直地向上鑽進朱啟庸鼻子裡。他低頭,望著趙杏兒頭頂烏黑的發,和睫毛投下的兩道濃黑,愣了片刻,尷尬地轉過臉去。 book18.org

耳根卻是有些紅了。 book18.org

周圍的人靜默著,等待趙杏兒聽診。他們是見也沒見過貼著人胸口聽的,朱婷芸和謝凌雲二人看得有趣,謝析卻是顯而易見地臉色臭了起來。至於謝鈞,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捏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卻隱隱有些泛白。 book18.org

只是診個病而已,這時間未免也太長了吧?果然是淫婦,見到個長相周正的男人便要貼上去~~ book18.org

足足一炷香的工夫之後,趙杏兒方才抬起頭來,臉色難得地凝重起來。 book18.org

朱將軍,你這個傷怕是~~ book18.org

正在她說話時,旁邊跳雜耍的戲子不知道是哪只腳沒踩穩,忽然從那腳下踩著的木球上掉了下來。而他手裡正玩耍的火劍,眼看著要直直地往他眼睛上落下去~~餘光看到這一幕的朱啟庸,不等趙杏兒說完,一個飛躍便起身跳過去,一腳踹開那火劍,刻意磨鈍的劍頭,被他踹得竟然硬生生釘進了殿側實木的樑柱里去! book18.org

在場見證朱啟庸這一連串動作的人,無不鼓掌叫好起來。而朱啟庸,站定身體之後,卻忽然捂著胸口,臉色白了一白,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來,仰頭倒在了紫宸殿中央的地上。 book18.org

殺人?救命! book18.org

鮮紅的血,帶著沫子,不斷從朱啟庸嘴裡往外冒著,竟然瞬間便在腦袋下面聚集起了一灘。 book18.org

方才還是英勇救人的將軍,如今反倒躺倒在了地上,睜大著眼睛抽搐著不斷吐血。這幾番變故,讓在場的人全都傻了眼。太后朱婷芸更是一聲驚叫,腳一軟險些栽倒,被謝凌雲扶住。 book18.org

正在眾人譁然著準備上前查看時,忽然聽到趙杏兒一聲大喝:你們誰都不許動!接著,提著裙子一路小跑到朱啟庸面前,掏出一包銀針唰唰唰幾根下去,封了他的心脈。 book18.org

口中汩汩而出的鮮血頓時便止住了大半,只有些細小的血流還在往外涌著。趙杏兒四下張望了一圈,一眼瞥到雜耍藝人手裡另一把還在灼灼燃燒著的火劍,劈手奪過來,低頭對朱啟庸道了一聲得罪了,接著直衝他胸口猛地一捅~~太后朱婷芸,見到這一幕,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book18.org

正對著趙杏兒那位白髮蒼蒼的老大臣,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指著她手指不住顫抖,大喊:殺、殺人啦!!! book18.org

趙杏兒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對著殿尾大喊:章南燭,給我去外面拿捧雪回來!要一盆那麼多! book18.org

那邊,原本被趙杏兒驚得險些掉了魂兒的章南燭,聽到這話忽然清醒過來似的,猛地端起桌上放蜜果酒釀羹的青花瓷盆,湯羹隨手一倒,盡數灑到了地上,人飛跑著出去,在殿門口積雪未除的台階上舀了滿滿一盆壓實的雪,再跑回大殿,送到趙杏兒身邊。 book18.org

趙杏兒接過雪來,盡數傾倒在了朱啟庸胸口那插著火劍、被燒得滋滋作響的傷口上。朱啟庸原本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如今被冰雪一激,整個人醒過來,猛地慘叫一聲。 book18.org

慘絕人寰的痛苦呼號,聽得在場人後背皆是一陣惡寒。方才那個老臣更是氣得發抖,站出來跪在了大殿中央:皇上!此毒女竟然在太后壽誕這喜慶日子裡竟然當庭殺人,實在是罪大惡極! book18.org

閉嘴,你自己不長眼當大家也不長眼麼,看不出來我這是殺人還是救人?!趙杏兒一聲斥責,把大殿上呆若木雞的人都喚醒回來。雪被熾熱的劍燙得融化了,劍也很快地冷卻下來。趙杏兒擎住劍把,小心翼翼地搖晃著,從傷口裡取了出來,接著從懷裡掏出個瓷瓶子來,倒乾淨裡面帶著濃濃酒味兒的液體,最後落進手心的是根穿了線的彎針。她一針針把那見著血肉的傷口縫上,縫完又取了傷口周圍的銀針,從心脈改封到心包經,拍拍手道:好了,接下來每半個時辰鬆了針給你通通血,過個一夜工夫再取下針來,你就等著開了春繼續騎著馬去攆突厥人吧! book18.org

朱啟庸的胸口上,赫然一道帶著針腳的傷疤,中央傷口處皮肉微微外翻,滲著血珠,駭人無比。 book18.org

沒有人開口,因為沒有人知道該說什麼。就連謝鈞,也被趙杏兒這一連串穩准狠決、殺伐果斷的救人舉動,震驚在了當場。方才那位老臣更是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一臉難以置信:這、這分明是殺人,怎麼、怎麼回事~~ book18.org

趙杏兒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絲帕來擦著手,耐心解釋:朱將軍當年的箭傷並非沒傷到心臟,而是留了個細小的傷口上去,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在慢悠悠向外漏血,因此才有了他這心口發痛和喘不勻氣兒的毛病。只是這傷口再小,血漏起來沒完也不是個事兒。方才診病時我摸著他的脈便感覺心包經外急里需,眼看著要撐不住了。果然,他這麼一動換,就出事兒了。 book18.org

那位老臣並不通醫理,一番話聽得是雲里霧裡,搖搖頭問:那我問你,這火劍是怎麼回事?老朽可是眼看著你把劍心捅進去了!你沒看這劍上燃著火嘛? book18.org

趙杏兒搖搖頭,似乎是有些無奈,同樣是傷,燒傷燙傷絕不會流出血來,因為那高溫已經自然把傷口封死了。正是這麼個原理,我把這滾燙的火劍刺進去,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正擦著他的心臟燙到那傷處去,把傷口徹底封死。接著用雪一冰一激,這鐵劍遇冷收縮從傷口處脫落下來——省得硬拔時牽扯到黏連的血肉。 book18.org

這一番手段,在場任誰也沒有聽過,一個個盯著她是交頭接耳,又驚又疑。半晌,終於有一位約莫五六十歲、頭髮斑白的臣子走到朱啟庸身前,半跪下去替他診了診脈。一邊診察著,一邊嘆著氣,感嘆:臣活了這六十多年了,這樣精妙絕倫的醫術,也只不過是第二次見而已。趙大夫果然師出名門啊!聞言,趙杏兒挑眉望向章南燭。果然,章南燭微微點頭——說話的正是他老爹,如今太醫院的院長! book18.org

章大人才是培養有方,令郎在蜀中幫了我不少忙呢,小女感激不盡。趙杏兒笑眯眯看著眼前的章父章太醫,脆生生道。 book18.org

哪裡哪裡,章太醫連忙擺手,客氣道,犬子的命當年是周聖仁周大夫救的,想不到如今因緣際會,他竟然又與趙大夫相識一場,也算是報尊師當年的恩情吧。 book18.org

在場的大臣,不少是伺候過先皇的老頭子,自然是對這位江湖文明的周神醫不止耳聞過,還印象頗深地親眼見識過他那怪脾氣,一聽章太醫這話,方才的驚疑俱是轉了喜氣。 book18.org

殿頭,謝鈞揉了揉緊皺的眉心,鬆了口氣下令道:來人,把太后和朱將軍一同送去鳳儀宮好生修養。趙大夫,還有章太醫和小章大夫,你們跟著一起去。 book18.org

眾人得令,跟著一起用擔架抬了朱啟庸,跟在太后的鳳輦之後一起去了。至於這場缺了主人的壽宴,經歷過一場風波之後,依舊熱鬧地進行了下去,比起方才甚至更多了幾分談資。 book18.org

那日,趙杏兒在鳳儀宮守了一夜並一個白天,累得是不省人事,幾乎是一出宮門上了馬車便睡死過去。直到馬車到了客棧門口,她都毫無反應,還是店小二喊了客房的陳默溪過來,才把睡得哈喇子直流的她扛回房間裡去。 book18.org

這一睡,又睡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醒過來。趙杏兒被日頭刺得眼睛發疼,頭昏腦漲地揉揉太陽穴,眯著眼想翻個身繼續回個籠,卻發覺自己被身後人八爪魚似的牢牢抱住,根本動彈不得。 book18.org

杏兒姐,你總算醒了?陳默溪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幽怨,說好了只是去參加個壽宴,過兩個時辰便回來,怎麼生生過了兩天呢? book18.org

晌午飯(H) book18.org

趙杏兒回身,摟住陳默溪的脖子撒嬌:我不是派人給你遞過話,說我遇上個急病人了麼?再說了,哪來的兩天?我昨夜不就回來了嘛~~ book18.org

還說呢,杏兒姐昨日天黑了才回來,回來便倒頭就睡,這都快正午了。陳默溪環著她,貪婪地嗅著趙杏兒脖頸之間的體香,有些可憐地說,我看杏兒姐累得很,也不敢擾了你休息,你摸摸,我的肉棒都忍得腫起來了。 book18.org

正如他所言,那根粗硬的玩意兒正昂首抬頭,硬邦邦戳在趙杏兒的小腹上,精神極了。陳默溪牽著趙杏兒的手摸上去,語氣纏綿著像是在撒嬌:足足少肏了兩日份的,杏兒姐可得給我補上~~手中燙熱的那根東西,粗糙地剮蹭著她嬌嫩的手心,隨著縴手套弄,微微顫抖著像是個活物一樣。赤紅的柱身上盤踞著暴起的青筋,血脈中蓬勃的彈跳清晰可觸。 book18.org

昂揚的性器摸著便讓人心動。趙杏兒吞了口口水,放軟聲音懇求:好石頭,你杏兒姐昨兒個的晚飯還沒吃呢,快要餓死了。咱倆先去吃個晌午飯,回來再做可好?我就知道杏兒姐要說這話。 book18.org

陳默溪勾起一抹笑,掀了被子起身,一把抱起趙杏兒,走到屋子正中的方桌前。 book18.org

油條,包子,蔥油餅,胡辣湯,小米粥,鹹菜~~一樣一樣擺得齊全,還冒著熱氣。 book18.org

方才估摸著你要醒了,剛剛下樓去買來的。這些夠不夠杏兒姐吃?一見到飯食,原本只是有點餓的肚子,一下子便前胸貼後背,肚子裡更是咕嚕咕嚕大聲叫起來。趙杏兒紅著臉望向陳默溪:你這是買了飯食回來又脫了衣服上床了?這穿穿脫脫的也不嫌麻煩~~陳默溪笑得得意:誰知道你起床是想吃點心還是想吃肉棒呢?總得都給預備上!調笑的話說得趙杏兒心裡甜滋滋的。她湊上去在陳默溪臉頰上吧唧香了一口:好了,快放我下來吧,我要吃飯了!放你下來做什麼?我抱著你吃飯不是很好? book18.org

陳默溪說著,抱著趙杏兒徑直在桌邊的圓凳上坐下,環著她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拿了個油紙包的白胖包子遞過來,笑嘻嘻說:你看,這包子長得像不像你的奶子?又白又圓的,軟乎乎好吃得緊。趙杏兒白他一眼:我看你倒是挺像這油條,整日裡油嘴滑舌的沒個正形!杏兒姐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陳默溪摟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雖說都是根棍子,我這兒可是比那油條硬實多了,整日的浸在杏兒姐淫水裡都泡不軟呢~~像是響應他的話似的,那根肉棒硬邦邦磨蹭著趙杏兒的臀縫,蹭得她屄口麻酥酥便有淫水滲出來。 book18.org

你做什麼呢!趙杏兒好容易咽下口中的食物,瞪他,你亂動著叫我怎麼吃飯?你吃著飯,我吃著你,不是正好?陳默溪吻著趙杏兒的肩膀,低啞著聲音說,杏兒姐,我的肉棒可是餓了兩天了,再也忍不住了~~懷中人溫暖柔軟的觸感,比任何食物都要來得美味,只是觸摸著,都覺得心頭的饑渴簡直要把他折磨瘋了。陳默溪眯著眼睛,結實的臂膀從趙杏兒背後環過去,去抓捏她那發麵包子似的軟綿綿的奶子,一雙大手緩慢而挑逗地在她胸前摩挲點火,像是藤蔓纏繞喬木,恨不得整個人都融進去,紮根在她的血肉里,每日嗅著那淫香、吸吮著那淫水過活。 book18.org

感受到身後少年越發火燙的體溫,趙杏兒無奈地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你可慢著點,別顛得我咽不下去東西!我就放進去,杏兒姐給我含著就行,保證不亂動換!陳默溪歡喜地連連保證,一手摟了趙杏兒的腰把她抱起來,另一手扶著肉棒,指尖撥開兩瓣肉唇,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去。 book18.org

不需要用力,體重便壓著她一寸寸向下把那截肉棍緩緩吞下去。小穴還不算很濕,進入時微微擦痛。趙杏兒嘶地吸著氣擰了眉,待到肉棒沒入最深,穴里已經是滿滿當當撐得半分縫隙也無,燙熱地灼得她肉壁微痛。 book18.org

好了,進去了~~陳默溪舒適地長嘆一聲,低聲感慨,杏兒姐的屄真緊~~今天這剛起床的,比平日還緊了~~要說世間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雞巴硬著時說出來的話。說好了只進去不動,這還沒挨過一炷香的工夫,陳默溪便堅持不住了,手扶著趙杏兒腰側,輕輕推舉著她,聳動著腰胯用那大肉棒子在趙杏兒花心裡研磨。因常年握筆而帶著薄繭的指尖,更是沿著她纖細妖嬈的腰肢一路向內,滑過平坦瑩白的小腹,一路溜進腿間稀疏的毛叢,食指和中指探進貝縫,夾住那顆小巧精緻的陰核輕輕拉扯著,上下左右地畫著圈子逗弄。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逗得由陰核到小腹都一陣酸麻,一口粥含在口中咽不下也吐不出,只能緊緊抿著嘴,仰著頭用鼻子呼吸著,生怕自己因這下意識的呻吟而不小心把粥嗆進喉嚨里去。 book18.org

這樣的隱忍,反倒更加劇了那份快感,忍得她周身的肌膚都泛了紅,艷麗嬌美,魅惑誘人。陳默溪的吻像是雨點似的落在她肩上,脖頸上,舌尖舔過帶著碎發的後頸,最終落在她的耳根,把那小巧柔嫩的耳垂含進口中,牙齒輕輕扯咬著,舌尖嬉戲似的勾弄起她的耳珠嘗玩。 book18.org

嗯~~石頭! book18.org

好容易咽下口中的粥,趙杏兒嬌嗔地出聲斥責,因這聲音媚意太濃,聽起來倒像是欲拒還迎地撒嬌。 book18.org

陳默溪放了她被舔弄得濕滑水亮的耳垂,一聲輕笑:看來杏兒姐定力實在是不行,屄里塞著根雞巴就不會吃飯了~~還是我喂你吧。說著,他手臂環著趙杏兒端起粥碗,捧在她面前,一勺接一勺地往她口中送去。 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是慢吞吞磨蹭蹭,穴里被肉棒磨得發酸泛水兒,趙杏兒一口銀牙險些把勺子咬碎了。終於一餐飯喂下去,陳石頭放下碗勺,便迫不及待地扶起趙杏兒一條腿,徑直把她身子轉了個圈面向自己跨坐著——肉棒全程都塞在小穴里未曾脫出來過。 book18.org

上面的嘴喂飽了,可是輪到杏兒姐下面這張嘴吃東西了~~陳默溪撫摸著趙杏兒額間的碎發,一雙黑眸里已經是情慾洶湧,熱辣的目光看得趙杏兒臉都燙了。手則抓握住趙杏兒兩團俏生生彈嫩嫩的綿乳,揉捏著,一低頭把那胸口的乳肉吃進嘴裡去,還用牙尖刻意咬住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折磨。 book18.org

在趙杏兒不自禁的呻吟聲中,陳默溪手扶著她的臀,抓捏著豐軟的臀肉,抬起她的身子把肉棒抽出來,再狠狠地向下一按,深深地貫穿了她。 book18.org

兩天分的雲雨(H) book18.org

趙杏兒被這突然的刺激驚得低呼一聲,肉壁被碩大巨物摩擦著,強烈的快感從小腹一路蔓延上來,穴肉緊跟著不自主地開始收縮,猶如口舌吸附在陳默溪的肉棒之上,輕輕舔吮。 book18.org

陳默溪也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龜頭每一寸都被那銷魂的內壁卷裹堆擠著,軟肉層層繞繞地勾纏過來,縫隙之間擠出清冽的淫汁。銷魂的極樂勾引起越發強烈的情慾,他鉗著趙杏兒,抽查得更加劇烈,一次比一次入得更深更快,連那花穴里的軟肉都翻攪著帶了出來,淫水被攪成混白色的泡沫,滴滴答答流淌出來,掛在兩人的恥毛上。他一低頭,便能看到被肏得分開的貝肉里,自己的肉棒正進進出出瘋狂地搗著,抬頭則是一對豐軟的奶子,隨著趙杏兒顛動的動作,上下搖晃得像是對飽含蜜汁的成熟蜜桃。 book18.org

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幾乎讓陳默溪肉棒生生地跟著又脹大一圈。他索性抱著趙杏兒站起來,在屋裡踱步,每一步,肉棒都深深地頂撞到她的花心裡去,碩大的龜頭便卡在子宮當中,左搖右擺地頂撞著。 book18.org

啊~~被、被撐開了~~趙杏兒環著陳默溪的肩膀,呢喃著呻吟,裡面撐得好滿~~石頭的肉棒好大,要撐死你杏兒姐了~~不大一點,哪能喂飽杏兒姐這張小騷屄?陳默溪伏在她耳邊,輕柔地低聲調笑,杏兒姐,多用你這小騷屄替我唆唆,說不定還能更大些~~嗯~~已經、已經夠大了~~哈~~趙杏兒被頂得整句話都說不出,嬌嫩的花瓣似的紅唇微微張合著,呻吟不斷從裡面溢出來。那根肉棒頂得她穴里發麻緊縮,不受控制地緊緊箍絞住了裡面那根粗大,逼迫得那粗糙的龜棱壓迫進穴里每一寸柔嫩的皺褶,剮蹭得那裡面又疼又酸爽,身子哆哆嗦嗦地不斷向外吐著淫汁。 book18.org

如果說方才陳默溪抱著她一路走著輕輕頂弄,已經是如升天墜地一般的極樂,那麼當他把趙杏兒放下在床上,扛著她兩條玉腿在肩上便大力開合肏干時,這份刻骨的歡愉簡直要將她每一寸骨頭都擊碎成金光閃閃的螢灰。足有八寸多長、手掌環握不住那般粗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去緊窄的小淫穴翻攪,次次都入到最深。 book18.org

腿被扛起的姿勢,讓趙杏兒幾乎是兩腿緊並著搭在陳默溪肩上,肌肉拉扯著小穴里也被扯得緊了,反倒被肉棒剮蹭得更深更重。噗滋噗滋的淫水聲漸入漸響,花穴里擠出來的淫液也越來越多,可憐這難得乾爽兩日的床單,此刻又被打濕得透徹。 book18.org

好、好舒服啊~~嗯嗯~~干我啊石頭~~乾死杏兒姐的小騷屄~~趙杏兒的呻吟聲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婉轉地變著調兒,時而嬌柔,時而淫媚。肉棒頂到花心最深的騷點時,她竟是驚聲尖叫出來,浪蕩的媚音合著交合處肉體的拍擊聲,悅耳和鳴,在陳默溪聽來,比那什麼絲竹金鐘的靡靡之音要動聽上不知道幾百倍去。 book18.org

陳默溪狠搗重頂的動作,撞得整張雕花大床都在吱吱呀呀晃動。粗大紫紅的肉根一下接一下狠入著已經泥濘紅腫的小穴,精壯結實的小腹不斷撞在趙杏兒臀後的軟肉上,拍擊得溢出的淫水都飛濺出去。陰囊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搖晃,每次進入趙杏兒身體,都跟著拍擊到她臀縫之間,沒幾下,少年稚嫩飽滿的囊皮上便沾滿了她瑩亮的淫水。 book18.org

看,杏兒姐水多得這床都濕透了。我干你一下,屄里就有一股子水流出來呢。陳默溪一邊勢如破竹般對著那瑟縮流水的花心不斷頂撞,一邊還不忘用淫穢下流的話語去刺激趙杏兒,杏兒姐,你說你騷不騷?騷屄里發了大水一樣往外噴,上輩子你是不是那白娘子,用你的屄水去水漫金山了? book18.org

啊~~嗯~~我、我要是白娘子,你就是法海~~趙杏兒被乾得神志不清,胡亂地呻吟著應和,要、要被乾死了~~定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你專門用這烏金大棒子來治我~~ book18.org

陳默溪扶著趙杏兒綿軟的腿側,紅了眼拚命搗弄:我若真是法海,就把你這淫蕩妖精鎖在雷峰塔下,和我鎖在一起,日日夜夜不停地肏上個幾百年,讓所有去游湖觀景的才子佳人都聽聽你這浪叫、聞聞你這屄水的騷味兒~~ book18.org

好、嗯~~到時候我給石頭生小妖精~~啊哈、快、快點!!要到了!!!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歡愉的浪潮噴薄著從穴內席捲全身,淫水被擠了出來,四濺著噴得恍若失禁,肉棒每抽插一下,都帶得一股子晶亮透明的汁液泉水一樣向前噴出去尺把遠。洶湧的快感瞬間遍布了四肢百骸,趙杏兒再也受不住,兩腿猛地一夾,穴里拚命地抽搐起來。 book18.org

啊!!不行、不行了!!給我、啊哈!! book18.org

給你~~都給你~~杏兒姐,接好了! book18.org

陳默溪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衝撞的頻率,肉棒頂開收縮抽搐的小穴,插得那裡面紅肉翻卷,淫水淋漓。猛地抽插了幾十下後,他扶著趙杏兒一個猛撞,肉棒連根而入,龜頭頂在子宮裡,如柱的濃稠精水激烈地噴射進去。 book18.org

燙、好燙~~啊!!!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的精液燙得渾身一抖,眼神迷濛地呻吟,歡愉的淚水跟著不自覺地落下。等到她一波高潮終於結束,陳默溪緩緩地向後退去。尚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依舊半挺立著,濕漉漉帶著幾絲濃稠的濁白。隨著龜頭拔出,啵的一聲,像是封瓶起了塞子,失去阻礙的濃精淫液沿著穴口迫不及待地奔涌而出,沿著屄口呼啦一下淋漓墜落,鮮濃著在床單上落成一灘污濁。 book18.org

趙杏兒癱軟在床上,面色酡紅,眼眸中水霧瀰漫,無神地望著上方嬌喘著。瑩白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上方兩點櫻桃紅的乳尖輕輕搖晃著,好不誘人。 book18.org

陳默溪看得心動,草草用軟布擦拭乾凈她身下的污漬,便伏上去摟著趙杏兒溫存。臉埋進胸脯,大口吞進去那綿軟的乳肉,柔軟靈活的舌頭勾弄著小巧乳頭唆吸挑玩,直把那櫻桃大小的乳珠吸得跟葡萄似的又腫又紫,方才含著口水一同吐出,再去捉吻另一顆。帶著暖意的手掌更是覆在她陰戶上,摩挲著方才沒怎麼伺候過的陰蒂,用掌根揉按著,手指勾弄到花穴邊緣,彎曲著挑進去,沿著內壁淺淺旋轉著撫摸。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攔在懷裡,被舔弄得胸前一片酥麻,半眯著眼睛輕喘著,略帶嬌意地埋怨:怎麼又舔上了?這奶子就這麼好吃麼? book18.org

陳默溪吐出口中吮得瑩亮發腫的乳頭,笑嘻嘻說:方才太猴急了,光顧著自己褻玩,如今該好好伺候伺候杏兒姐才對。 book18.org

趙杏兒好笑地白他一眼:一天到晚的滿腦子儘是肏穴插屄,你也不怕縱慾多了腎虛! book18.org

往常我們一日沒有個五次八次也是三次起,杏兒姐,這才做了三分之一日份的,這就腎虛了,你也太看不起你石頭弟弟了吧?陳默溪眼睛一眯,摳弄趙杏兒的手指一用力,滿意地聽到懷中的佳人一聲驚媚嬌呼,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說好了一起補足兩日的份,不抓緊點時間,怎麼來得及? book18.org

杏兒姐的下面,真好吃(H) book18.org

隨著陳默溪手指摳弄,白濁的濃精沿著趙杏兒的屄口黏成團地點點滴滴流出,牽著長長的絲落在他的大腿上,再緩慢地流淌下去,沿路留下一道黏滑的白濁污痕。 book18.org

不像是男人射出來的精液,倒像是什麼溫吞吞活著的軟體小蟲。 book18.org

雖然只射了一次,穴里的精液卻像是總流淌不完似的,手指每插進去旋轉一次,都有新的濃白流出來。私處被玩弄得酸癢連綿,趙杏兒只感覺臉頰發燒,小腹酥麻,熱流沿著穴口一股股湧出,分不清是淫水還是殘精。 book18.org

杏兒姐的小穴真能吃呢,吞了這麼多精進去,真是吃不飽的騷屄。陳默溪終於堪堪將小穴里的精液清理凈了,唇邊勾出一笑,竟是放下趙杏兒,跪下來掰開她的雙腿,低頭近乎虔誠地親吻上了趙杏兒的花戶。 book18.org

稀疏的恥毛被私處湧出來的黏膩液體沾染得早已是淋漓盡濕,屄口還帶著星星點點自己雞巴里射出來的殘精,他卻是全然不在乎。白嫩的花戶豐腴肉感,下方微微張開,露出被肏得有些合不攏的小巧秘縫,紅嫩嫩的屄肉之間是道只有黃豆粒大小的深口,兩邊軟卷的小陰唇微微瑟縮著,亮晶晶帶著點滴淫露,嬌媚得像是剛剛含苞待放、卻被暴風雨蹂躪過一頓的花朵。 book18.org

舌尖沿著豐滿的戶肉向下,鑽進縫隙,挑撥了陰核輕巧逗弄。因為高潮而腫脹充血的陰核根本經不起任何刺激,只是輕輕幾下,便引來趙杏兒連聲媚叫,貓兒一樣嬌滴滴的。他索性用嘴唇包裹著牙齒虛咬住了那處小肉粒,用口舌吸吮著,直吸得趙杏兒驚聲尖叫,眼中含了淚,掙扎想躲的時候便耐不住小小高潮了一次。一股溫熱的淫水噴出來,直染得陳默溪下巴都亮晶晶的。淡淡的腥甜從極近的距離蔓延席捲,滿滿的情色氣息直衝大腦。陳默溪咽了口口水,用唇舌拉扯著陰蒂,直到趙杏兒高潮過去,無神喘息著臉上露出些似哭似笑的表情來,這才放過那處花核,舌頭繼續向下,鑽進花穴里去。 book18.org

熟悉的淫水甜膩味里,多了幾分男人精液的咸腥。精巧的結構里,每一寸縫隙都滲出些潤滑的水液來。他索性用舌頭舔過那些細細密密的皺褶,用粗糙的舌面刮擦了那些甜津津的液體,卷吮進口中吞咽掉。趙杏兒的穴肉嘗起來豐腴又滑膩,浸泡在淫水裡,遠比他嘗過的任何海味山珍都要鮮甜味美,一舔上去,便再也捨不得放開似的,一下接著一下,輕輕重重地抽搗,直舔得她從小穴到小腹都在發抖,嬌喘著連綿不斷地呻吟,小穴里的淫水更是越吞吃、越更多更豐沛地湧出來,最後乾脆變成了噴的,隨著小穴抽搐收縮而一股股徑直灌進陳默溪口中,被他如饑似渴地吞飲乾淨。 book18.org

杏兒姐的下面,真好吃呢~~水又多,肉又嫩,鮮津津的。光是喝這小騷屄里的淫水就喝飽了。說著,陳默溪意猶未盡地舔了最後一下。粗糙的舌面剮蹭過仍舊顫慄的陰蒂,惹得趙杏兒一陣顫抖。 book18.org

不、不行~~唔~~ book18.org

陳默溪並沒有讓她說完這句話,依舊帶著淫水氣味的手指戳進她口中去,玩弄趙杏兒紅嫩的嬌舌:怎麼樣,想不想被大肉棒子肏?身體里酸癢的感覺已經逼得她快要瘋掉。被陳默溪用舌頭伺候著舔到高潮,這滋味雖然美好,卻總感覺缺了點什麼。於是,她連猶豫都未曾猶豫,連連點頭,眼神迷濛著呻吟:想~~唔嗯~~快進來~~陳默溪嘴角彎起一抹壞笑:想要?那就求我。 book18.org

趙杏兒欲哭無淚:怎麼這小石頭也學會折磨自己玩了?!男人長大了都會變可惡嗎? book18.org

她於是只能低眉順眼地哀求,可憐兮兮地,聲音都帶了哭腔:求、求求石頭弟弟,用大肉棒子肏一肏姐姐的騷屄~~姐姐的騷屄發癢了,要大雞巴才能止癢~~然而,陳默溪卻無動於衷:不對,重新說。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頂著她的陰戶磨著,若即若離,熱氣蒸得趙杏兒穴里一陣陣發熱,淫水像是饞極了的口水一樣向外淌著,穴口張合之間響起輕微的咕咕聲。 book18.org

趙杏兒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開口:求、求石頭弟弟拿大雞巴肏一肏小騷貨,騷貨的小淫穴想挨肏了~~裡面又癢又騷,難受死騷姐姐了~~ book18.org

我說騷姐姐,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騷,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告訴我嗎?陳默溪似笑非笑地扶著肉棒,粗大滾燙的龜頭抵著穴口輕輕地打了個旋兒,接著毫不猶豫地抽離開,黏膩的淫水貼著龜頭牽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book18.org

到了穴邊上的雞巴又飛了,難受得趙杏兒滿眼都是委屈,兩條修長的美腿大開著,腿心淫蕩地躺著汁液,小腹和胸前的雙乳都因為情慾喘息而起伏不已——她就差伸手抓著那根粗大徑直塞進自己穴里了。 book18.org

那~~我怎麼說錯了?趙杏兒委屈巴巴地問。 book18.org

稱呼錯了。我是杏兒姐什麼人? book18.org

你是~~你是~~ book18.org

明知道陳默溪所指為何,趙杏兒偏生說不出口那兩個字,結結巴巴半天,望著陳默溪越來越熾熱的眼神,索性恨恨一瞪,偏過頭不理他。 book18.org

看不出來啊,杏兒姐床上是個騷的,這時倒貞潔烈女起來了。要說陳默溪不失望是假的,但是畢竟這情事不比床事,哪怕床上伺候得趙杏兒高潮連連,下了床用半點強硬的,怕是只會把她推遠了去。於是,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嘆口氣,收起失望笑嘻嘻道,我就不信了,把你肏到神志不清地哭爹喊娘,你嘴裡還能喊不出我一句相公來?說完,也不再強逼趙杏兒了,扶著雞巴猛地一入,整根就著濕滑的淫水擠進去,重入緩出地狠狠肏幹起來。 book18.org

不知是誠心想折磨她,還是單純想補足前兩日未能肌膚相親的損失,陳石頭這一日乾得是又猛又久,一次接著一次。床上、桌上、地上,能做的地方都做遍了。他甚至抵著趙杏兒壓在那木框格子的窗邊狠狠後入著肏了一回,壓得她胸脯上肚皮上全是四四方方的格子痕跡。挺立的乳頭壓破了窗戶紙,被外面數九寒冬的朔風吹得又冷又冰,凍得紅紅腫腫的,拎回來又藉口替她暖著,用口吮著吸了半天,冷暖交替得又疼又癢。 book18.org

漫長的一天結束,兩人都是累得連起身的力氣都沒了,草草收拾過一番,便裹著被褥相擁著沉沉睡去,半軟的肉棒甚至還原樣插在小穴里,小腹里滿滿的都是精液,被肉棒結結實實堵在裡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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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黏糊了許多天,直到太學的假結束,陳默溪不得不回去上課,這才依依不捨地放了趙杏兒個清凈。 book18.org

正月門將出,眼看著天氣暖和了起來,街上積雪化得到處都一片泥濘,柳樹尖尖也有些微妙地發著鵝黃。臘梅早就謝了,紅梅白梅正開到盛級轉衰的時候,到處都是張牙舞爪的花和偶爾散碎零落的花瓣,若有若無地香氣更是時刻縈繞在鼻尖。 book18.org

這一日,趙杏兒把灰鼠皮的披肩換成了兔毛的,穿了一身新做的梅紅衣裙跑去鳳儀宮替朱啟庸診治——那日朱將軍急病突發後,趙杏兒要求說病人能不移動便不要移動,儘可能地靜養。太后心疼自家侄兒,便硬是把他留在了鳳儀宮,主臥都留給了他,自己則客居慶雲宮,跑去叨擾大長公主謝凌雲了。 book18.org

太后難得地不在。鳳榻之上,躺著個劍眉星目的英俊男子捧著本書正在讀。他的被子蓋到腰間,赤裸的健壯胸脯露出來,左乳靠中縫的地方有一道短而寬的傷痕,已經結了痂,似乎正是要脫落之時,半掀開的痂皮里露出些紅嫩的新肉。 book18.org

這人便是朱啟庸。 book18.org

連日的診治讓他已經和趙杏兒頗為熟悉了。這日,一聽到趙杏兒前來,朱啟庸便放下書,笑道:趙大夫今日來的可正是時候,我姑姑不在呢——她每天就我這點小傷問東問西的,怕是已經把趙大夫問煩了吧? book18.org

趙杏兒連忙擺手:哪有的事情,太后她這麼關心自家侄兒,我說的話樣樣照做,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做大夫的,最怕碰到那病人和家裡人聽不進去叮囑的,讓靜養著偏要起床勞作,讓吃清淡偏要吃大魚大肉,這樣人多少條命都不夠造的,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 book18.org

聽到趙杏兒誇獎自家姑姑,朱啟庸似乎是有些無奈,苦笑著說:只是姑姑她似乎有些太過嚴格了,我這傷口都結痂了,她還當我跟斷了條腿似的養著~~不對,她這是當我坐月子呢! book18.org

朱啟庸這句話逗得趙杏兒忍俊不禁:那我等下叮囑叮囑太后,可別忘了多給朱將軍您煮個紅糖醪糟燉豬蹄,保證出了月子活蹦亂跳的,能騎馬能打仗! book18.org

見趙杏兒笑得燦爛、眼睛彎彎嘴角也彎彎的模樣,朱啟庸莫名心情大好,受感染一樣也笑起來,搖頭道:趙大夫可莫要拿我消遣了!我這傷口本來結痂就癢,趙大夫再給我弄些個醪糟、豬蹄子這些個發物,怕是我要把自己抓成烤乳豬了!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三兩句話逗得笑得是花枝亂顫,捂著嘴身體都在抖。好容易笑完,她揉了揉笑酸的臉,眨眨眼道:朱將軍這傷口可不能亂抓的,外面看著長好了,裡面可未必。若實在是癢了,用冰帕子敷一敷便是。 book18.org

說完,她低頭用手撫摸上了那道傷疤,輕輕按壓著,柔聲道,我替您看一看傷口恢復得如何了。若是恢復得好,從今日起可以每日起床散步上半個時辰。只要別做什麼劇烈運動,藥也按時吃著,養到滿三個月便像是常人一樣了。少女柔弱無骨的手掌輕輕撫摸上朱啟庸的胸口。微微的涼意頓時讓傷口掉痂的癢意消退了大半,絲絲沁來的體香卻不受控制地鑽進鼻子裡,只是嗅到,便讓人覺得心裡百倍千倍地癢了起來。 book18.org

趙杏兒的手好看極了,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齊,袖子微微提起,素白的手腕上沒佩戴任何金銀首飾,只是簡簡單單系了道紅繩,上面拴著個穿了孔的雜色石頭,不像玉也不像西洋產的寶石,一看就知道是路邊隨便買的玩意兒,卻被她佩戴出了名貴首飾都無法比擬的素雅高貴。 book18.org

這樣隨意的一件東西卻被這樣寶貝地對待,想來是不知道她的哪個情郎送的。朱啟庸這樣想著,忽然臉一熱,連忙側過頭屏住了呼吸,想要制止自己這不知何處而來的肖想。 book18.org

卻不想,趙杏兒忽然皺眉,自言自語似的問:怎麼這心跳忽然就不穩起來了?不應該啊~~說著,竟然攏起髮絲,低頭用耳朵貼著了朱啟庸的胸膛,仔仔細細聽起來。 book18.org

細滑如凝脂的臉蛋,小巧秀氣的耳朵,細軟順滑的髮絲,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貼在了朱啟庸的胸膛上。他甚至連趙杏兒耳垂上銀質珊瑚耳墜的形狀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她幽幽的體香更是緊貼著鑽進鼻子裡去,帶著淡淡的藥香氣,令人安心,卻又令人沉迷。 book18.org

真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朱啟庸絕望地發現,自己非但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反倒起了些登徒子一般的糟糕念頭。連帶著,下身都起了反應。 book18.org

因受傷失血而沉寂了許久的肉棒,忽然慢悠悠地抬起頭來,把身上蓋著的薄被撐起出一個令人尷尬的高度。 book18.org

朱啟庸的臉色紅得像是煮熟的蝦一樣,連忙閉眼默念觀音心經,卻根本控制不了分毫自己本能的生理反應。正在羞恥之時,卻忽然感覺到趙杏兒離開了自己胸口,略微驚訝地咦了一聲,接著是一聲輕笑。 book18.org

朱啟庸原本絕望地以為,趙杏兒定要被他這流氓之舉氣得拂袖而去、甚至在走之前扇他一耳光大罵他不要臉了,卻不想一睜眼,卻看到趙杏兒心情很好的樣子,笑眯眯看著他,調笑道:朱將軍果然不愧是練武之人,恢復起來就是快!尋常人受這等傷,起碼也要萎上個幾十天無法行房,朱將軍這才十幾天呢,小兄弟就這麼精神了?趙大夫~~抱歉~~朱啟庸羞恥地低頭,連話都說不清了。 book18.org

不礙的,我是大夫,什麼事沒見過?趙杏兒半趴在床邊,手支著腮,顯然是淡定得很,朱將軍若是想行房了,可以喚對方來用手或嘴伺候你。差不多等到出正月之後,便可用側位或是女上坐蓮,讓對方輕點便是——你這胸骨上也有傷,傷筋動骨要一百天才能好全活。這輕飄飄一番話,朱啟庸聽得是目瞪口呆,面紅耳赤。 book18.org

他是將領世家出身,小小年紀便上了戰場,自小几乎是在塞外邊關騎著馬打著仗長大,如今雖說年歲已經是將要而立,軍功也是積累了無數,男女之事方面卻根本只是紙上談兵。當兵的總好說些個葷素不忌的緞子,聽慣了也就不覺得如何了,如今卻聽到這樣一個嬌小的女子若無其事地把這些個大老粗士官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詞彙直截了當地掛在嘴邊上,對朱啟庸的衝擊可不是一點半點。 book18.org

見朱啟庸一臉震驚茫然,趙杏兒挑眉戲謔道:朱將軍不會還從未和女人行過那雲雨之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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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杏兒這一句話,問得朱啟庸是恨不能尋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但凡稍微大戶些人家出身的男子,就算不愛做那眠花宿柳之事,房裡也少說也得備上三兩個通房丫鬟。然而,朱啟庸自幼隨著父親上了邊塞戰場,多年來忙著跟突厥那些個賊子周旋,根本無心思考那花前月下之事,一個不留神,竟然二十有七了,還未有過同女人的經驗。平日裡他也是不以為意的,如今被趙杏兒說出口來,朱啟庸卻莫名覺得無地自容。顯得好像他那方面不太行一樣~~ book18.org

趙杏兒卻是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窘態,口中碎碎念著:守城的官兵那麼多,都是些壯漢子,朝廷竟然連雇些軍妓的錢都沒有嗎?這皇帝,也太摳門了~~ book18.org

朱啟庸無語:趙大夫,這軍妓自然是有的,我不過是不願~~不願那麼隨意就~~ book18.org

趙杏兒微微驚訝了片刻,調笑:朱將軍還要留著清白身子給未來的將軍夫人不成?我倒是不知道你們男子如今也流行起學那些個勞什子女德女訓了! book18.org

朱啟庸被趙杏兒這一番調笑鬧了個大紅臉,卻認真辯白:只有女子要守那些規矩,要為了守住清白拼出性命去,男子卻能隨意尋花問柳、左懷右抱,豈不是太不公平了?我倒是覺得,留個清白身子給未來夫人也沒什麼不好——左右我也沒那閒工夫去喝什麼花酒。 book18.org

哦?朱將軍真這麼以為?趙杏兒低頭望了望朱啟庸下身撐起的那個帳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這東西就這麼硬戳戳站在這兒,倒顯得朱將軍您口是心非呢。不會是,朱將軍只有這口頭的話說的漂亮吧~~ book18.org

越說到後來,趙杏兒的聲音越縹緲低媚,最後幾乎是氣聲一般絲絲縷縷落進朱啟庸耳朵里。他哪裡見過這樣渾然天成的嫵媚,身子幾乎都僵住了,喉結上下動了動,開口啞著嗓子道:朱某為將十年,如今是邊關幾萬官兵的統帥,自然絕無戲言。 book18.org

那我倒要看看,朱將軍一旦嘗過這女人的滋味後,還能不能說出這番男子也應當守貞的大道理。趙杏兒說著,一把掀了朱啟庸的被子。他的下身未著寸縷,粗紫駭人的肉棒就那樣直挺挺立在陰毛濃密的私處,青筋盤布的柱身粗得像是嬰兒的手臂,龜頭更是昂揚飽滿,馬眼兒里滲著些情慾的黏汁。 book18.org

趙杏兒驚嘆地欣賞了片刻,忽然伸手握住,上下輕輕擼動了一下,抬頭望著朱啟庸俏皮一笑:朱將軍敢不敢和我打個賭?我只用手和嘴伺候你,我打賭不出一刻鐘的工夫,你便要把你那番雄心壯志忘個乾乾淨淨,求我和你真正做一回,讓你嘗嘗和女人交媾是什麼感覺。若是你這樣做了,便算我贏,若是你全程忍住沒碰我,也沒說什麼破你誓言的怪話,那我便心甘情願認輸。 book18.org

勃起的肉棒被纖纖素手握住,奇妙的酥麻一下子沿著小腹直衝到後腦。只是這一瞬,朱啟庸便感覺自己輸定了。然而,他卻鬼使神差地開口問:賭注是什麼? book18.org

這個嘛~~我還沒想好~~趙杏兒握著朱啟庸的肉棒,手輕輕點著,凝眉思索了片刻,無所謂道,就賭個人情吧,若是朱將軍輸了,以後你要為我做三件事——具體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你不准不答應! book18.org

朱啟庸點點頭,問:若是趙大夫輸了呢? book18.org

趙杏兒展演一笑:若是我輸了,我為你做三件事便是,你隨意開口,哪怕讓我殺人放火摘月亮摘星星,我絕無二話——反正我絕不會輸的!說完,頭一低,張口便把朱啟庸的肉棒含進了嘴裡,熟練地用舌頭勾挑著吮吸起來。 book18.org

嬌嫩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尖轉著圈挑逗馬眼兒和龜頭下的那道溝,唇包裹住柱身上下唆吸著,逗弄了片刻後,索性把肉棒整根吞下去大半,喉嚨里的軟肉剮蹭著龜頭,吞咽之間收縮著把肉棒死死絞住,吸舔咂弄,銷魂得無與倫比。口中忙碌時,趙杏兒的手也未曾閒著,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撫摸著玩弄裡面兩顆卵蛋。 book18.org

幾乎是一瞬間,朱啟庸便險些忍不住徑直呻吟出聲。 book18.org

過去,他對性事唯一的直接經驗,便來自於自讀時用自己的手掌套弄。他原以為女人滋味再好,也好不到哪裡去,卻未曾想到過,被含住肉棒吮吸,感覺竟然如此美妙。 book18.org

吹簫都如此舒服了,真正肏進去小穴里,那滋味該有多銷魂? book18.org

低頭望著趙杏兒伏在自己胯間,櫻唇被肉棒撐開著,駭人的一根在那張嬌嫩的小口裡進進出出,沾滿了她口中的晶瑩唾液,朱啟庸只感覺頭腦發矇,喉嚨乾渴,恨不能當場把她按在身下,撕了她那身衣服,掰開腿露出那張騷屄來,肉棒插進去狠狠乾死她。 book18.org

吹簫吹得這麼熟練,屄也不知道叫多少男人肏過了吧~~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連朱啟庸自己都嚇了一跳。趙杏兒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微微一笑,低頭加快了舔弄的動作。 book18.org

這朱啟庸,相貌俊朗又年輕有為,偏生性子還挺單純。一見到他面紅耳赤的樣子,趙杏兒便感覺心裡某種作惡的衝動得到滿足似的,暗戳戳直想繼續逗弄他。說什麼要潔身自好?好啊,她便非要親自給他污染上一回。 book18.org

這樣想著,趙杏兒舔弄得便更加來勁了,恨不能把十八般武藝都用上。這朱啟庸也是有志氣,手都快把床單撕破了,硬是咬著牙一聲不肯吭,身子顫抖著,鼻息粗重著額頭青筋都爆了起來。 book18.org

既然趙杏兒要答應他三個願望,那麼,他到時候要求趙杏兒被自己肏,也是可以的了?朱啟庸咬著嘴唇,忍著席捲而來的銷魂快感,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book18.org

帶兵打仗這麼多年,忍著蟲咬日曬幾天幾夜蹲守山谷埋伏的苦他都能吃了,還能在這點小折磨上失了控制? book18.org

總之,一個存心使壞,一個暗懷鬼胎,兩方的較量撕扯拉鋸一般持續不斷。然而朱啟庸畢竟未經人事,就在約定的一刻鐘即將結束時,他終於忍不住,手中的床單呲一聲徹底撕裂,悶哼一聲,馬眼兒一松,白熱的濃精嗤嗤地噴涌而出,盡數澆灌進了趙杏兒口中。 book18.org

射精的快感銷魂無比,像是頭腦里炸開了煙花,再順著全身的血脈灌注進去,瘋狂洶湧席捲著。四肢百骸都像是漂浮在了溫柔的泉水裡,全身都失了重,飄乎乎幸福得想笑又想哭。 book18.org

趙杏兒咽下口中的精液,伏在朱啟庸耳邊悠悠開口:怎麼樣,想不想要更多?想不想肏我?朦朧之中,那聲音好像想要惑人進去荒山野嶺以吸食精血的狐妖,明知道是害人的精怪,卻忍不住著了魔似的,讓人想要答應。 book18.org

朱啟庸望著她,鬼使神差似的張口,剛要出聲,卻忽然被另一個聲音憤怒地打斷。 book18.org

趙杏兒,是誰給你的狗膽,勾引人勾引到朕母后的寢宮裡來了?! book18.org

動怒(H) book18.org

皇、皇上? book18.org

朱啟庸一下子回過神來,臉色一紅,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該先用被子遮住那羞恥的部位,還是跪下來請安求饒。而趙杏兒則是瞬間面色煞白——好容易謝鈞放了她幾天清凈,怎麼又來了?! 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垂眸小心翼翼地道:皇上贖罪,是臣女唐突了。此事與朱將軍無關,朱將軍畢竟是帶病之身,還望皇上不要苛責他,否則惹了太后不高興,皇上落下個不孝的名聲,這罪責臣女可擔待不起~~ book18.org

謝鈞望著趙杏兒,眼睛像是要冒火一般,滿滿的全是怒氣,怒到極點甚至氣得冷笑出來:好啊你,趙杏兒,還敢搬出太后來壓朕了?太后叫你跑過來在她寢宮裡做這白日宣淫的荒唐事嗎?! book18.org

沒、沒有~~ book18.org

太后叫你勾引她親侄兒了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謝鈞終於收了臉上的冷笑,面色一寒,拽著趙杏兒的頭髮硬把她拖起來,捏住她的下巴問:賤人,那你為何要做這種骯髒事?!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趙杏兒囁喏了半天,也回答不上來。她自然不好說,一切只不過因為她覺得朱啟庸這人挺好玩,而性事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個同誰都能做的遊戲。 book18.org

謝鈞果然是一如既往地粗暴,趙杏兒的頭皮被撕扯得發痛,下巴頦也被捏得泛了紅。朱啟庸在一旁看得心疼,剛想開口替她求情,卻被謝鈞一眼橫過去——君王震怒的氣勢像是雷霆萬鈞蓄勢待發,只消一眼便讓朱啟庸冷汗落了一後背。他咬著牙,扯了被子圍在腰間,跪倒在床上道:皇上,此事與趙大夫無關,是我先對趙大夫起了淫心~~你閉嘴! book18.org

謝鈞一聲怒喝,打斷了朱啟庸的話,揮手喚來隨身的侍從,冷冷道:你們,把她給我綁了送回永安殿去!趙杏兒簡直欲哭無淚:怎麼又他媽要綁她! book18.org

這謝鈞,做事情沒點新意嗎! book18.org

依舊是同樣的人,同樣的手法,趙杏兒被捆了個結結實實,被兩個小太監扛著便一溜小跑回去了謝鈞的寢宮。沐浴、更衣,接著用紅布裹著便送上了謝鈞的床。趙杏兒被捆得像是個蠶繭一樣,連動都動不了——她也懶得動了,越掙扎越惹怒這陰晴不定的皇帝,倒不如她老實一點,博一個好印象,爭取換點溫柔對待。 book18.org

然而,她最終還是是高估了謝鈞這喜怒無常的脾氣。 book18.org

這一日,謝鈞甚至連話都懶得多說,冷冷地望著她,附耳在貼身太監耳邊說了句什麼,接著,兩個健壯的太監便上前來,三兩下扯了她身上的綢子,接著用那紅艷艷的綢布把她手腳大開地捆在了床架上,兩腿大大張開著,無比羞恥地把私處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口中也是勒上了布條,嘴角被勒得發紅,紅綢沾了些口水,變成了暗紅的顏色。手腕更是被捆得結結實實,向上吊起,白生生的肌膚硬是勒出了幾道紅印。 book18.org

這一番折騰完畢,謝鈞這才悠悠上前,在太監的伺候下寬衣解帶。 book18.org

趙杏兒被布條勒得說不出話來,半張著嘴,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看得謝鈞心中越發不爽,無名火不住地往上躥。 book18.org

小賤貨~~ book18.org

他低罵了一聲,上前用已經勃起的肉棒對準趙杏兒的屄口,猛地一挺便深入到底。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小穴里尚未濕潤,這樣毫無前戲的硬插,一瞬間帶來了劇烈的疼痛。趙杏兒眼角一瞬間便泛了淚,支支吾吾地呻吟著,掙扎著想躲開。手腳被捆得結實,這樣的掙扎毫無作用,只是讓被捆綁處的肌膚磨得更加紅腫發疼。 book18.org

謝鈞卻絲毫不肯留情,就著那乾涸的穴口橫衝直闖,硬是把小穴里磨得滲了血絲。劇烈的疼痛讓趙杏兒從喉嚨里悲鳴出聲,含糊地不斷喊著痛。 book18.org

然而,大約是身體太過敏感,謝鈞衝撞了十來下後,小穴里竟然隱隱泛了水意。被侵犯的痛苦裡,也帶上了絲絲縷縷不可言說的快感。 book18.org

賤人,被強姦都能幹出水來?謝鈞肏乾得激烈,聲音卻是越發地冷了,果然是欠人乾的騷屄,今日若不是我撞破你勾引朱將軍,是不是你要直接在太后的鳳榻上跟他行苟且之事了?不要臉的淫婦!唔~~痛~~嗯唔~~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折磨得又是痛又是癢麻,含糊地呻吟著,合不攏的雙腿難耐地想要去磨穴里那根肉棒,卻根本並不攏。 book18.org

謝鈞的肉棒尺寸粗大,前方還帶著微微上翹的弧度,進入之時,龜頭沿著穴壁上方的騷點一路划過,再狠狠頂撞在宮口之上,每一下都帶來一陣要命的酸麻。 book18.org

起初的疼痛已經幾乎要消失無蹤了,小穴里酥麻得像是有無數隻蟲子在咬,淫水更是連綿不斷地從穴壁上絲絲縷縷滲出,匯成透明的水流,被龜頭剮蹭著,一股股向外噴涌。 book18.org

痛呼已經變了曖昧的呻吟,趙杏兒的臉上也泛起了情慾的潮紅,漆黑的眸子霧蒙蒙的,嫵媚得像是要滴出水來。謝鈞看得心癢,又因為自己這份該死的動心而惱火無比,暗罵了一聲移開視線,低頭看得她被肏乾得顫顫巍巍的雪乳,便一把抓握住,拉扯著乳頭,刻意轉了圈掐擰,直到聽到趙杏兒的呻吟聲再度帶上痛苦,這才滿意地放了手。 book18.org

嫩粉的乳頭被掐出兩個半月形的指甲痕跡,紅腫著,充血站立在乳前。雪白的乳肉上也帶了星星點點的紅印,不知道哪些是謝鈞今日留下的,哪些是她和不知道哪個野男人搞出來的痕跡。 book18.org

謝鈞看得心中不爽,眯起眼睛,揚手一巴掌打在了趙杏兒的胸乳上。啪地一掌,那白生生的肌膚一下子被打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book18.org

趙杏兒驚呼一聲,痛得小穴里下意識一縮,吸得謝鈞嘶地一聲抽氣,險些丟了精去。 book18.org

謝鈞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咬著牙根忍著精意,罵道:小賤人,挨打還挨得發起騷來了?屄里夾得這麼緊,一根肉棒還嫌不夠吃?! book18.org

趙杏兒連忙搖頭,想了想又不對,連連點頭。淚汪汪的眼睛微微泛紅,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惜,卻又因為這天生的淫蕩氣質,莫名讓人想要更加下了狠勁兒蹂躪。這副不知該如何應答的狼狽樣子,逗得謝鈞終於心情好上了幾分,嗤笑道: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你是被干傻了嗎?剛才吃精吃太多了,灌進腦子裡了不成? book18.org

懲戒(H) book18.org

不~~沒~~啊嗯~~ book18.org

趙杏兒呻吟得含糊淫媚,紅如點砂的朱唇半張著,含不住的口水沿著綢緞勒住的嘴角淌出來,落成一道長長的淫靡絲線。幾縷髮絲垂在額前,被汗水黏濕了,沾在臉頰上。眼角眉梢掩藏不住的春情媚意順著那霧蒙蒙、星點點的眸子溢出來,與謝鈞對視的時候,好看得竟然讓人移不開眼睛。 book18.org

該死! book18.org

謝鈞暗罵了一聲,避開她的目光,俯下身去發狠地把肉棒插進她的淫穴里翻攪衝撞,低頭在她脖頸上泄憤似的啃咬著。瑩白如玉的肌膚嬌嫩無比,瞬間被他印下了點點紅梅。痛癢的觸感讓趙杏兒想笑,口中出來的卻只剩下了帶著哭腔的呻吟。 book18.org

捆綁的姿勢本就把趙杏兒腿心大大打開,連帶著花穴里的肌肉都抻開得緊了。狂狼的插干把穴里簡直要搗碎搗爛掉一般,泛濫的淫水一股股被肉棒擠著往外噴涌,把腿心連帶著下面的床單都打了個透濕。 book18.org

媚肉從四面八方裹推著肉棒欲拒還迎,謝鈞被吸得頭皮發麻,身下的動作更加放肆迅猛,手捏著趙杏兒的乳肉,恨不能用指甲摳進去給她抓出幾道血痕,牙齒咬進了她的肩膀里,痛得趙杏兒噙著淚嗚嗚哭喊。粗紫勃大的肉棍一下接一下深深地捅進小穴,精壯的小腹不斷衝撞在趙杏兒身上,肉體拍擊和水聲翻攪一聲響亮過一聲,連帶著那黃花梨的雕花床也被撞得吱吱呀呀響起來,床沿不斷撞擊在牆面上,和著趙杏兒高高低低的呻吟,簡直像是在為她伴奏。 book18.org

趙杏兒四肢被縛,只能被動地大張著腿承受男人的撞擊,絲毫緩衝都沒有的激烈肏干,帶來的快感幾乎和折磨同等激烈。穴肉蠕動之間,要命的酥癢狂風浪卷般襲來,洶湧澎湃著幾乎把全身的血脈都燃煮沸騰。趙杏兒的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喘息,像是脫離了水的魚兒一樣,雙目無神地張著口拚命喘著,哭喊著呻吟討饒。 book18.org

不行、唔~~皇上~~不行了嗯~~啊!!!隨著她的尖叫,小穴里忽然拚命地顫抖抽搐起來。一股清亮的淫水沿著花穴口直直向前失禁一般噴出去,溫暖的水流噴洒著澆灌到謝鈞的小腹上。與高潮一同到來的是排山倒海一般洶湧的快感,趙杏兒癱軟得像是風中的落葉,被紅綢捆綁著無力地顫抖,歡愉的淚珠從眼角一串串滑落,口中支吾不清地淫叫著,嬌媚的聲音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去。 book18.org

謝鈞哪裡承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連番抽搐的小穴把肉棒死死絞住,宮口更像是張小嘴兒一樣一吮一吮在吸。他低吼一聲,窄腰一挺,把粗脹發痛的男根狠狠送入到最深。如柱的精水從尿口激烈地噴射出來,沖刷在子宮壁上。趙杏兒被燙得一陣顫抖,緊窄多汁的小穴也跟著持續無意識收縮,絞著射精中的謝鈞,吸得他是銷魂暢快,舒服得連連吸氣。 book18.org

斷斷續續射了有半柱香工夫,謝鈞這才回過神來,猛地放開不知何時撫弄上趙杏兒臉頰的手,再次恢復了冷峻的表情,肉棒毫不留情地拔出。啵的一聲,依舊半硬的肉棒從緊窄的穴口生生拔出來,龜頭上還牽連著幾絲白濁的精水。被肏乾得合不攏的小穴里,濃精灌得滿滿當當,隨著高潮餘韻中小穴無力的收縮,而被排擠得一股一股湧出來。 book18.org

趙杏兒無力地搖搖欲墜,手腕被綢布捆著生生勒了進去。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瑩白圓潤的乳房上遍布紅紫痕跡,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連綿的高潮讓她面色酡紅,眼眸含霧,額間細密的汗水打濕了碎發,腿心更是污濁泥濘得一塌糊塗,從小穴到恥毛全是精水淫液,臀縫之間黏濕得閃著光。 book18.org

淫靡,浪蕩,卻莫名誘人。 book18.org

一邊伺候的太監見謝鈞完事了,便想要上前替趙杏兒清理穴中殘餘的龍精。然而,卻被謝鈞一個眼神制止。他走上前,兩根手指插進趙杏兒的穴里,時而摳挖著去刺激穴肉,時而手指分開把穴口撐開得變了形。濃白的精液沿著他的手指流淌而出,在臀縫之下匯聚了一大灘。 book18.org

趙杏兒驚疑地看著他。謝鈞這又是要做什麼? book18.org

這麼窄的個淫洞,倒是挺能裝的,一大根雞巴能吃下去,精液也能裝這麼多。謝鈞說著,抽出手指,解了勒住趙杏兒嘴巴的綢帶,手指探進她口中——趙杏兒自然是會意乖乖把謝鈞手上的殘精舔乾淨,咸中帶腥,還有自己淫水的甜膩味道。 book18.org

主動的伺候顯然讓謝鈞很滿意,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柔和了一些。舔乾淨謝鈞的手指,趙杏兒小心翼翼地問:皇上,您現在可消氣了?可千萬別治臣女的罪啊~~謝鈞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站起身冷冷道:你現在知道怕了?方才給人舔雞巴那勁頭兒去哪兒了?禍亂朝廷,在皇宮禁地行淫苟且,你說說,你該當何罪?趙杏兒一下子垮了臉,慘兮兮可憐巴巴地道:皇上,臣女都被您捆起來了,您要打要罵的隨便來便是~~不然,您打臣女的屁股?這個提議顯然有些誘人。謝鈞動搖了一瞬間,繼而面色一寒,捏著趙杏兒下巴罵道:賤貨,你這是在勾引朕?你當朕沒有腦子嗎?!方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又火了! book18.org

趙杏兒簡直無語了,連忙賠笑:哪有哪有,皇上想怎麼懲罰臣女便懲罰吧,只要別讓臣女下監獄浸豬籠——不然太后娘娘的鳳體誰照管啊,皇上說是不是?搬出太后這座大山是一招險棋。話一出口,趙杏兒便感覺到,謝鈞臉色明顯陰暗了幾分。雖說他顧忌太后面子,大概不會真的一怒之下治她個什麼罪,然而拂了他的面子,接下來的懲罰估計十有八九躲不過去了。想看更多文請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 book18.org

果然,下一個瞬間,謝鈞便令人解了她的束縛,一把把她按在床上,臉朝下趴著。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挨打,朕滿足你便是。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里,隱隱的帶著怒氣。趙杏兒瑟縮著,伏在軟床上戰戰兢兢地等待著謝鈞的巴掌落下。 book18.org

然而,半天的等待後,隨著空氣中一聲細微的呼嘯,落在她臀上的,竟然是一記凌厲的馬鞭。 book18.org

鞭打(H) book18.org

鞣製成黑色的小牛皮,細細密密編織成不長不短的一根,越往末端越細,直到鞭梢細碎地散開。鞭子上浸了水,抽打之時細碎的水花潑灑開來,微涼,卻抵不過傷痕的痛熱。 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瞬間印出一道情色的殷紅,傷痕泛著紫鼓起來,細密的血點遍布著連成一條線。 book18.org

火辣辣的疼痛燒灼一般襲來。趙杏兒嬌喘著驚呼:痛!好、好痛啊!你、你要做什麼!謝鈞冷笑一聲,道:朕要做什麼,有必要告訴你嗎?~~自然是沒必要的。 book18.org

趙杏兒委屈地癟了癟嘴,乖乖地閉了嘴巴。 book18.org

謝鈞撫摸著趙杏兒臀肉上那道傷痕。軟膩白滑的臀肉像是新蒸出來的奶糕,上方的血痕溫度明顯要比周遭的皮膚高出許多,熱烘烘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大概是疼極了,他的手掌每每掃過挨打的那處,手下的嬌嫩軀體都會瑟縮著顫抖。由於方才的捆綁,她的腿根處留下了幾道布條的捆痕,肌膚被勒得陷下去,磨得通紅一片,美得淫靡又驚心動魄。臀縫之間更是透濕,尾椎骨上還能見到蹭上去的淫水,反射著屋內的光,亮晶晶的。 book18.org

小賤人,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book18.org

謝鈞用力地擰了下趙杏兒的臀肉。瑩白嬌嫩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青紫的淤傷。如此嬌嫩脆弱的肉體按說該讓人心生憐惜才對,然而一瞥到眼前隱約可見的紅嫩美穴,一想到那屄洞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謝鈞卻更加地想要對眼前這可人兒做出些更暴虐更折磨的事情來,非要看到她哭喊著求饒、滿身青紫殷紅的傷痕才肯罷休。想看更多文請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 book18.org

臣女、臣女錯在不該在惹怒皇上~~嗚嗚~~不該在禁宮裡公然宣淫~~臣女知道錯了~~趙杏兒被打完又被照著傷痕掐擰,疼得是鼻子上起了一層細汗,呻吟聲裡帶了哭腔,可憐巴巴地認錯求饒。 book18.org

謝鈞的語調冷淡,手下卻更用了幾分力氣:就這些嗎?你再好好想想!痛!!!趙杏兒遏制不住地痛呼出聲,喘息著連連搖頭,臣女實在想不出來了,臣女實在是痛慘了~~皇上憐惜憐惜臣女吧~~賤貨,你既已成婚又紅杏出牆,勾三搭四水性楊花,是為沒有婦德;滿口花言巧語、淫詞艷調地勾引人,是為不成婦言;體態騷媚,冶容誨淫,是為沒有婦容;女子四項德行,你一人便破了三項,你說,朕該不該打你?謝鈞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趙杏兒可是有苦說不出——這三從四德的屁話都是交給大戶人家小姐的,她這樣混跡江湖的野郎中哪有什麼閒工夫管些勞什子德言容功? book18.org

只是,這話她絕不敢開口對謝鈞講。 book18.org

皇上教訓得是,是臣女錯了~~趙杏兒低哀哀開口,討饒道,皇上看在臣女沒讀過什麼聖賢書的份上,饒了臣女吧~~饒了你?你想得倒美。,謝鈞捏著馬鞭揚手,冷冷地道:朕打著你,你要主動報出數來,聽見沒?聽、聽見了~~啊!!! book18.org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痛得讓趙杏兒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被抽打得皮開肉綻,露出森森白骨來。然而不知為何,粗暴的對待中卻透著些酸酸麻麻的舒適感,她被打得一哆嗦,顫抖著從腿心泌出一股淫液,咕地一聲從穴口流淌出來,浸入了身下的床單。 book18.org

一、一下~~嗯~~啊!!兩下~~嬌媚的痛呼和皮膚被抽打的清脆響聲交替響起。很快,趙杏兒的屁股上便布滿了細密的鞭痕,縱橫交錯著織成了一道絳紅色的網。身下的床單更是透濕得像是被水泡過,身體顫抖之時,壓出的印子裡滲出淺淺的淫水窪。 book18.org

二、二十~~好痛~~嗚嗚~~二十下的鞭打過後,趙杏兒的臀部腫得已經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圓滾滾高高向上挺翹著膨脹而起,紅潤發燙,觸手之處,甚至能感覺到血脈在肌膚下跳動。 book18.org

謝鈞扔了手中的鞭子,撫摸上她的穴口。自然,那裡已經是濕軟不堪,輕輕一碰,便向外流著水兒收縮著,穴口微微張合,透露著淫賤的渴求。 book18.org

真賤,挨打都能濕。 book18.org

謝鈞輕蔑地嘲諷了一句,抓著趙杏兒的頭髮把她的臉扯過來,把摸了另一隻手滿手的淫水盡數蹭在了她的臉蛋上。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一把扯得失去了平衡,手撐著身子,回頭看著謝鈞,水汪汪的眼睛裡噙著淚,像是落入陷阱的小鹿一樣,不知是刻意還是不自覺地展示著無辜的勾引。謝鈞看得喉嚨發乾,暗罵一句,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胸前,龜頭對準屄口,從正面直直地侵入進去。 book18.org

嬌顫顫的穴口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求被插入,肉棒進入得毫不費力,推擠著沒幹兩下便有清澈的淫水被擠出來。趙杏兒嗚咽著晃動著臀部,配合著謝鈞的聳動去套弄他的粗大。灼熱的溫度燙得她發抖,臀瓣上的疼痛此刻全部化作了情慾的挑逗,有多疼便有多刺激,灼熱的痛交纏著酥麻的慾望像是要把她燃燒殆盡了。她瘋狂地尖叫呻吟著,哭喊著求謝鈞入得深一點,再深一點——自然,換來的是更加輕蔑的辱罵,和粗暴到近乎凌虐的對待。 book18.org

身體的撞擊聲迴響在並不算大的寢殿里,聽得那去了勢的太監們都臉紅心熱起來。至於交合中的二人,早已是忘記了今夕何夕,一個瘋狂地發泄著慾火,一個淫蕩地嬌喘呻吟。赤裸的身子交纏在一起,龍榻被晃得搖搖擺擺,床褥浸得透濕。謝鈞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大的慾望,見到趙杏兒便停不下來地想要,連射了三次,直乾得她高潮得嗓子都喊啞了,還意猶未盡地想再肏她一回。 book18.org

射完精的肉棒從被肏得合不攏的小穴里拔出,馬眼兒里還點點滴滴噴著殘精,比起方才已經顯得有些稀了。謝鈞用手握著肉棒,微微氣喘著又套弄了幾下,滿意地見到那根性器再度硬起來,連殘精都不許趙杏兒排出便插進去再度開始新一輪肏干。 book18.org

正在他鉗著趙杏兒的腰肢,讓她跪趴在地上像是母狗那樣被自己肏時,一聲驚怒的呼喝忽然打斷了他們。 book18.org

鈞兒,你在對她做什麼?! book18.org

謝鈞和趙杏兒兩人齊齊看向聲音源頭。太后正站在寢殿門口,滿臉的震驚,再望向謝鈞時,眼神里便帶上了濃濃的失望。 book18.org

天底下這麼多女人,你非要對她下手?鈞兒,你這皇帝便是這樣當的嗎?!我何時這樣教你這樣做人過! book18.org

孽子 book18.org

謝鈞自覺理虧,面對太后也不敢放肆,套上衣服跪下:兒臣衝撞母后了,給母后賠罪。趙杏兒也有樣學樣,攏好衣服跪下:臣女衝撞了太后娘娘,忘太后娘娘恕罪。卻沒想到,朱婷芸全然不理謝鈞,扶著趙杏兒眼神里全是痛惜:趙大夫,鈞兒可是欺負了你?我這做母后的替他賠罪了。你可千萬別怪罪他~~不,你怪罪他也是應當的~~ book18.org

朱婷芸一番真誠歉意倒是讓趙杏兒有些意外——正常反應難道不該是斥責她妖媚惑主?自己和太后娘娘也沒有多熟啊~~她怪罪朕?笑話!謝鈞冷笑一聲,望向趙杏兒,母后可是不太了解趙大夫的淫蕩脾性吧。明明成過親的,還在外面勾三搭四,這水性楊花的性子怕是將來生了孩子都不知道親爹是誰。你閉嘴! book18.org

朱婷芸一拍扶手,兩道柳眉氣得是擰在了一起,手直撫膻中順氣。趙杏兒更加莫名,謝鈞卻是不忿:母后為何非要護著這蕩婦?兒臣就算欺辱了她,與母后也並無關係吧? book18.org

你、你這孽子~~朱婷芸氣得直扶額,險些暈過去。 book18.org

這時太監忽然通傳大長公主駕到,隨著一陣急切腳步,謝凌雲走進來,一見朱婷芸面色蒼白,三兩步衝上去扶住她,衝著謝鈞一聲怒喝:你小子,剛才跟芸兒說什麼混帳話了?! book18.org

眼看著自己眼前就要起一番皇室內訌的醜聞,趙杏兒一陣頭大,連忙打圓場:大長公主息怒~~只不過太后仁慈聽不得皇上斥責臣女,左右都是臣女的錯~~ book18.org

卻被謝鈞一揮手打斷:你這淫婦多什麼嘴,還不快退下! book18.org

淫婦?謝凌雲愣了,望向謝鈞,你小子,怎麼這麼稱呼人家呢? book18.org

謝鈞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她既已成婚,還與我九弟不清不楚,今日又被我捉到在太后鳳榻上和朱啟庸朱將軍苟且,不是淫婦是什麼?朕身為九五之尊,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同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玷污過的淫婦行房,占便宜的怎麼看都該是她才對,母后倒替她叫起委屈來了! book18.org

聽到這裡,趙杏兒氣得簡直要笑出來了——這當皇帝的大約是真不容易,性格都扭曲成這樣了還不自知,不知道該說他可恨還是可憐。 book18.org

朱婷芸依舊一副要氣死的模樣,倒是謝凌雲捂嘴驚呼:鈞兒,你和她行了房?你瘋了?她可是你妹妹啊!話一出口,朱婷芸和趙杏兒臉色俱是一白。 book18.org

朱婷芸拚命拉她的手,謝凌雲這才發現自己失言,慌忙住了口,小聲問:芸兒你難道還沒告訴他?這小子,真是荒唐~~自然,以謝凌雲這音量,也被謝鈞全都聽到了耳朵里去。 book18.org

謝鈞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走馬燈一樣變過一圈,最後鐵青著問: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趙杏兒訕訕地笑著,看向謝鈞:那個,皇上,臣女想跟您說來著~~一直沒找著機會~~想不到太后和大長公主目光如炬,早就看穿了~~ book18.org

傻孩子,你腕子上戴的這火彩白靈犀,還是我親手送給你娘的,天底下就這一塊,何況你跟你娘長得這麼像,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朱婷芸拉過趙杏兒的手,摸著她的手背,眼中隱隱有淚光,這些年在外面過得可還好?總算是回來了,上次見你時,你還在你娘的肚子裡呢。 book18.org

得,合著自己裝這麼久,人家早就認出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看著手上拴紅繩的靈犀石,頗有些無奈。自己出門前被母親塞了不少金玉首飾,她嫌扎眼,統統扔在了家裡,只剩這塊不起眼的隨身拴在腕子上,心想著靈犀不遇水顯不出火彩,任誰看都是塊不值錢玩意兒,肯定不會招惹什麼禍事。自己倒是低估這皇家的人了。 book18.org

你、你是朕的妹妹?謝鈞此時才回過神,平素一派莊嚴帝王相終於破了功,指著趙杏兒手都在抖,你娘~~你娘是~~對,我娘就是你親娘,就是先皇的幸妃,田知幸。趙杏兒嘆口氣,擠出一個笑,我該叫你什麼?皇上?皇兄?哥哥?你給妹妹這份禮,還真是大呢~~難怪我爹總說,離你們姓謝的遠點~~ book18.org

謝凌雲翻個白眼:這趙家小子還真敢說,把我也捎帶進去了。看我下回見著他怎麼收拾丫的!公主!鈞兒還在呢! book18.org

朱婷芸不說還好,這一提醒,把謝鈞剛剛平息幾分的震驚徹底激成怒氣。他看看在場三個女人,難以置信:你們都知道她是幸妃背叛父皇和趙耘生趙大人所出?!這姦夫淫婦所出之女,為何姑姑和母后這樣護著她? book18.org

朱謝二人對視一眼,有些不確定是否要告訴謝鈞真相。最後,還是謝凌雲快人快語,白他一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插什麼嘴,你自對你妹妹好點便是,她從小在外面漂泊流落的,還攤上你這麼個混蛋哥哥,是倒了多大的楣? book18.org

謝鈞看向趙杏兒,這張與親生母親相似的臉,此刻再看卻更加地不順眼起來。他垂手負立,眼神扎在趙杏兒身上,像是要燒出兩個洞。再漂泊,有親爹娘陪伴身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 book18.org

趙杏兒本來心裡還氣他,聽到這句話心裡忽然不忍起來,垂眸低聲道:抱歉。是她的天倫阻礙了謝鈞的天倫,她的闔家歡樂讓謝鈞年幼失親。明明錯不在她,她卻莫名覺得理虧。 book18.org

也罷,被這位同母哥哥做出這種兄妹相奸的醜事,也算是兩清了。 book18.org

半天,卻聽到謝鈞悠悠拍手。 book18.org

果然是母女連心,做娘的紅杏出牆,做女兒的也是水性楊花,真是好啊、好啊!謝鈞手上鼓著掌,眼中卻半分喜氣也無,滿滿的全是冷,趙杏兒,你來宮中做什麼?是想兄妹相認讓我封你個公主,還是想給你的便宜父皇上柱香,讓父皇在天之靈看看,自己妃子給他戴的綠帽子不但開了花還結了果?趙杏兒,你哪來這麼厚的臉皮?隨你親娘嗎? book18.org

話一出口,朱謝二人齊齊怒斥:閉嘴!你知道什麼! book18.org

母后和姑姑說得對,朕什麼都不知道。謝鈞冷笑著,扯過趙杏兒的腕子,扯得她一個踉蹌險些跌進謝鈞懷裡,朕不知自己有個妹妹,也不知自己母親的醜事竟然宣揚得天下人皆知。她誰都肯告訴,就是不肯告訴自己的兒子?既然這樣,朕便讓她看看,什麼叫不知者無罪。說著,謝鈞用手撫摸上趙杏兒的臉,手掌擦過之處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book18.org

趙杏兒臉色一白,求救似的看向太后和大長公主,卻見朱婷芸已經是面色如紙,捂著胸口險些暈過去。謝凌雲慌亂不迭,恨恨地瞪謝鈞一眼:你這孽障,要是把你母后氣出個好歹,看我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謝鈞摟著趙杏兒的腰,望著這兩位失態的婦人高高在上道:母后和姑姑若沒事便請回吧,我可要好好和妹妹敘敘這兄妹情呢。 book18.org

這才是朕的好妹妹(H) book18.org

還沒反應過來,趙杏兒便被謝鈞扯著腕子出了寢殿。七拐八繞半天,進來了一個陌生房間。謝鈞把她甩在床上,冷聲問:你就準備這樣一直瞞著朕?趙杏兒瑟縮著低聲道:一開始不知道如何說,後來~~便更說不出口了~~誰能想到,自己這張和母親相似的臉會招來這麼多禍事,被謝鈞逼迫著做出這種兄妹亂倫的醜事來。 book18.org

謝鈞望著趙杏兒垂眸低順的模樣,只感覺心中發堵,一種從來未曾有過的情緒充斥心間。這女子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有著一張和自己四五分相似的臉。 book18.org

先輩再多荒唐事,與她也並無多少關係,自己卻陰差陽錯地把怒火全部發泄到了她身上。也難怪她委屈,睫毛顫抖著像是快要掉下眼淚來,卻垂眸望向一邊,似乎連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book18.org

謝鈞喉結動了動,聲音略有些澀:你~~你可怪朕?趙杏兒抬頭,定定地望著他:我說怪你可有用?自然是沒有用的。 book18.org

謝鈞雖然有疚,這份愧疚卻被不忿壓得恍不可見。明知自己與趙杏兒骨血相連,他卻分明不想放手。甚至鬆了口氣,因為那份莫名的慾念有了源頭。 book18.org

她的領口之下,還隱約能看到他留下的歡愛痕跡。白玉瑩瑩的肌膚上殘留著紅的紫的吻痕,蔓延著消失在衣物下方。她的嘴唇被咬得腫起來,咬痕里滲了血,略微凝固著,銹紅地掛在嘴角。 book18.org

謝鈞覆手撫摸上趙杏兒的臉。她明知自己是她親生的兄長,在床上卻用腿纏著他的腰淫叫得比誰都歡。這樣淫蕩不知恥的性子,想也知道隨了誰。 book18.org

趙杏兒並不躲,迎著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略帶無奈的笑:既已知道我是你親生的妹妹,皇上還能下得了手麼?謝鈞低笑著,探手挑開她的領口:趙大夫早就知道朕是你親哥哥,不還是被朕乾得舒服得緊,哭著喊著求為兄的入得深一些?~~不愧是一家人。 book18.org

衣物原本就穿得倉促,腰帶一解便整個地散開。謝鈞這次吻得溫柔,溫柔得簡直不像他了。一路從肩頸蔓延到乳房,再向下滑到小腹。趙杏兒仰倒在床上,張開著腿,恍惚間感覺謝鈞親吻上了陰戶,嘴唇摩挲著陰戶上的恥毛,窸窣作響。舌尖挑開貝縫,舔上那枚小巧陰核。趙杏兒嘶地吸氣,低聲道:皇上倒真是不挑剔,雞巴才肏過的地方,如今倒用嘴舔起來了。謝鈞眯了眼睛,牙齒抵住那顆小豆輕輕一咬。突如其來的痛癢驚得趙杏兒驚叫一聲,腿一下子軟了。一股溫熱的淫水泄出來,濕了身下的床單。 book18.org

趙杏兒,你應當叫朕什麼? book18.org

趙杏兒緊張地看著他,試探地開口:皇~~皇兄? book18.org

這才是朕的好妹妹。 book18.org

謝鈞滿意地用手指掰開趙杏兒下身的洞穴。他肏過這裡許多次,卻從來沒仔細看過。粉嫩的軟肉汁水盈盈,層疊堆擠著從那道銷魂口裡探出來,結構精巧,可愛得緊。難以想像,一母同胞所出,構造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差別。謝鈞痴痴地低頭舔上去。甜膩的淫水香從小穴里向外滲著,蔓延在唇齒之間,美味極了。 book18.org

粗糙的舌面剮蹭到穴口,越舔,汁液便越多。謝鈞幾乎像是貪戀乳汁的嬰兒,臉埋在趙杏兒腿間如饑似渴地舔食吞咽。趙杏兒被他舔得穴里酸麻,熱乎乎空虛,仰頭低吟著,手抓進謝鈞頭髮里去。 book18.org

皇上~~皇、皇兄~~嗯~~你這是要幹什麼~~謝鈞低啞著聲音回答:自然是干你了~~ book18.org

宮闈里髒事多,人心都隔著一層。除了傻呵呵跟屁蟲一樣粘著他的小皇弟謝析,謝鈞自小並未體驗過多少真心實意的手足情。忽然趙杏兒便冒了出來。他本應恨趙杏兒奪了他的父母,然而在生出這份恨之前他便三番五次地折磨過她,恨也顯得杳渺式微了,只剩下骨血相融偏又床榻纏綿過的複雜糾纏。 book18.org

想到曾經在胯下哭喊呻吟的竟然是自己的親妹妹,謝鈞心中便湧上一股悖倫的痛快,慾望混合著血親之情,他只恨不能把趙杏兒掰開揉碎了翻來覆去地肏. book18.org

終於玩弄夠了花蒂,謝鈞轉而把舌頭探進小穴里去。一層層軟肉爭先恐後堆擠上來,把舌頭團團包裹住,穴壁上的凸起一顫一顫地刮過舌身,攪動之間甜腥的淫汁湧出來,被他盡數吞進口中。他在品嘗自己妹妹的小穴呢。兄妹相認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為她品穴。謝鈞這樣想著,興奮得後腦勺都發炸,肉棒更是跟著一瞬間充血腫脹,硬得他胯下發痛。 book18.org

不、不行了~~啊~~好癢~~趙杏兒被舔得穴里酥麻發酸,抬著腰呻吟著迎合。圓滾滾的乳兒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著顫悠悠顛簸,顫抖之時白生生的肉晃動出曼妙的乳波,上方兩點紅櫻挺立著像是想要誘人去凌虐。 book18.org

謝鈞咽了口噴出來的淫水,抬起頭,抹了把下巴上的淫液,問:騷穴被舔得舒不舒服?趙杏兒連連點頭:舒服~~好舒服嗯~~想不想吃大肉棒? book18.org

想~~快給我~~給我肉棒~~只是說還不夠,趙杏兒抬了臀不知羞恥地晃動著,兩腿大張著邀約。陰戶上殘留的不知道是唾液還是淫水,把恥毛打濕了一縷縷貼在上面。她伸手探到私處,手指掰開小穴。粉嫩的幽洞張張合合地像是在勾引。謝鈞看得喉嚨發乾,再望向趙杏兒,卻見她媚眼含霧,紅唇輕啟,縹緲如絲的聲音溢出來:好哥哥,給妹妹吃大肉棒吧~~妹妹的小屄好癢,想被哥哥的大雞巴干呢~~像是火星落入熾熱乾渴的荒原,一瞬間灼起炎炎之火。謝鈞只覺得頭腦中嗡地一聲,所有思想所有理智瞬間被燒得無影無蹤,滿心滿腦只剩下一個念頭:乾死她! book18.org

兄妹相奸(H) book18.org

好、好深啊~~嗯~~太深了~~杏兒的小騷穴要被插爛了~~趙杏兒跪趴在床上,雪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方才的鞭痕依舊清晰殘留在上面,紅紅紫紫交織成一片網脈。腿心之間,一根粗赤的肉棒打樁一樣聳動抽插,進出之間把淫水帶得黏成絲流出來。呻吟細媚如絲,娥吟嬌喘和著肉體拍擊的淫聲,連綿不絕。 book18.org

就是要把這張小騷屄插爛才好!謝鈞輕輕一張拍上趙杏兒的臀,並沒有用多大力氣,卻拍得她屁股一縮,鼻子裡輕吟一聲,淫水擠著從撐到變形的穴口噴出。穴里下意識一縮,吸得謝鈞肉棒酥麻,連忙抓握住她纖腰狠頂進去,停下來喘著粗氣緩和著射精衝動,啞著嗓子道,越干你還越吸起來了,小騷貨,把屁股撅高點給朕插!唔~~輕點嗯~~ book18.org

趙杏兒滿面潮紅,眼角擠出淚水,口中嗚嗚叫著,乖巧地把屁股撅得更高。白皙的臀肉之間,蚌肉被肉棒擠得分開兩瓣,當中花唇被乾得紅腫外翻,晶亮亮滿是淫水,抽插之間,被帶得不斷翻卷出來,又再度被送進去,一進一出每一次都是酥癢交織的折磨。 book18.org

短暫的歇息之後,謝鈞再次抖擻精神提槍上陣,幾進幾出乾得趙杏兒尖叫著求饒,一口一個皇上、哥哥的喊個沒完,卻刺激得謝鈞更加情慾聳動,挺送著窄腰一次次入到最深,把趙杏兒乾得翻著白眼直噴淫水。 book18.org

床幔之中,肉身交疊,紅浪翻滾。拼花的酸梨木大床被晃得吱呀直響,像是下一秒就要散了架。床腳不斷磕在牆面上,磕得牆灰都快要落了下來。 book18.org

才認了兄妹,下一刻竟然便滾上了床,還乾得這樣起勁。謝鈞內心頗有些自嘲:自己借著懲治淫婦的藉口折磨了趙杏兒這麼多次,自己分明卻也是個不知倫常羞恥的姦夫。 book18.org

血緣的力量,果然這般強大麼? book18.org

啊!!!不行、不行了~~要到了~~啊~~一聲嬌媚刻骨的呻吟打斷了謝鈞的思緒。趙杏兒眸中水意迷濛,雪腮漾滿了紅暈,那紅暈順著鎖骨向下燒遍了全身,整個身子都像是籠罩了一層紅霞,襯得她更加嬌美可愛。水蜜桃兒似的雙乳壓得從身子側面溢出軟綿綿的肉,小穴里一收一縮的,赫然是高潮將至,已經到達了快感的極限。 book18.org

謝鈞挑眉戲謔:這麼快就到了?你親哥哥我,可還差得遠呢。趙杏兒回頭,嬌嗔地瞪他一眼:知道是親哥哥還做這種事,回頭娘親知道了,非跑來京城罵你不可。 book18.org

娘親這個稱呼,對於謝鈞來說有種遙遠的陌生。記憶中那個面目祥和的溫柔母妃在腦海中閃過又消失,謝鈞冷哼一聲:她來正好,我倒要問問,是為了什麼要緊事,連兒子都不要了跑出去和姦夫私奔。 book18.org

不得不說,看著趙杏兒這張與母親肖像的臉喘息著在胯下呻吟,有種復仇樣的快感。謝鈞把她身子翻過來,擰著她一雙嫩乳,擠壓揉搓著,挺胯狠命地用肉棒去撞那宮口,撞得趙杏兒一聲驚叫,小穴里驟然唆吸著瘋狂抽搐,嫩肉一環一環地由外而內吸吮著收縮,層層疊疊堆擠得他無比銷魂。 book18.org

妹妹的穴真是越干越騷,難怪九弟掉了魂兒一樣整日圍著你打轉~~謝鈞抬起趙杏兒一條腿扛在肩上,就著那高潮抽搐的小穴一下接一下向里送,小騷貨,這騷穴里進來過多少根雞巴了?能數得清不能?趙杏兒被乾得穴里痛癢酸麻,擰著眉直吸氣:記、記不得了~~嗯~~輕點~~記不得了?謝鈞挑眉,捏著她軟肉的手不由加重了力氣,是幾十根,還是幾百根?有一千人沒有?沒、哪有那麼多~~ book18.org

趙杏兒說得有些心虛。她性子淫蕩,十三歲破身後男人變著花兒地換,二十多個後便不曾數過了。雖說不至上千,百十個肯定是有了~~果然是被男人干爛了的賤屄。 book18.org

往常這話一出,便意味著謝鈞巴掌要落下來了。趙杏兒連忙閉了眼,咬著嘴唇等巴掌落下,半天卻只等來一聲輕笑。 book18.org

睜開眼,只見謝鈞微微搖頭,嘴角勾著一抹嘲笑:被這麼多根雞巴干過了,騷屄還這麼緊,果然朕這妹妹是天生欠肏的騷貨嗎? book18.org

我~~啊!!! book18.org

還沒反應過來,謝鈞抽插的動作驟然加速,肉棒大開大合地生猛盡入,龜頭直直撞向宮口,直撞進狹小的宮口裡去,頂撞得趙杏兒小腹都微凸起來。宮交的快感強到讓人無法承受,沒幾下功夫趙杏兒便被撞得目光渙散,口水沿著合不攏的嘴角落下來,眼神迷離地口中胡亂呻吟著。 book18.org

輕點~~輕點嗯~~要被乾死了~~好哥哥輕著點肏妹妹~~妹妹的騷屄要被哥哥插出洞來了~~說得就像你這騷屄本不是個洞似的~~謝鈞毫不憐惜,扶著她的腿直直把肉棒往裡送著,次次都盡根而入再抽出到只剩龜頭,出時淺入時深,剮蹭得趙杏兒下腹墜脹酥麻,像是感官和力氣全都從屄里被抽出來,只剩下火熱的身軀兀自顫抖,不停向外噴涌著那羞恥的汁液。一邊幹著她,謝鈞還不忘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淫詞浪語,極盡羞辱調戲之事:妹妹這騷屄又深又緊,浪水兒又多,吸男人精元的騷浪洞窟一肏便知道是個天生欠乾的,要什麼輕點?恨不能重點深點,插壞了你這浪屄騷洞才對吧?沒、啊!!!要壞掉了啊啊!!! book18.org

癢痛交織的瘋狂快感讓趙杏兒簡直要瘋掉。男人近乎粗暴的抽插,一次次幾乎要把她頂穿。她無力地抓著床單,大張著口快溺死一般呻吟,細媚的聲音恍若低泣,輾轉承歡的可憐模樣卻讓謝鈞更生凌虐衝動,陽物更加深重快速地頂進子宮裡,直頂得她嗓子也喊啞了,一雙白腿緊絞到無力,只能癱軟著大敞開任君採擷,這才意猶未盡地在她體內釋放出濃精。 book18.org

射過這麼多次,精液已經稀了許多,黏白地沿著小穴與陽具交合的縫隙滲出來。謝鈞摟住那具遍布自己歡愛痕跡的胴體,躺在床上,半軟的肉根依舊留在趙杏兒的小穴里,享受著裡面的緊窄濕滑。 book18.org

趙杏兒好容易喘過來氣,依偎在謝鈞懷裡,半嘲地調笑:肏你親妹妹肏舒服了?舒服,舒服得很。 book18.org

謝鈞心中沒有絲毫後悔,有的只是違背倫常的復仇快意,和對懷中這個便宜妹妹莫名生出來的占有衝動。溫香軟玉在懷,管他什麼道德倫理,他倒要看看,誰敢拿這件事說了他去。 book18.org

趙杏兒無語暗罵,自己這哥哥果真是變態,床上喜歡折磨人就罷了,知道是兄妹相奸還乾得分外爽起來。她暗自翻了個白眼,放軟聲音問:那現在能放我回去了嗎?這天色也不早了~~回去? book18.org

謝鈞微微挑眉,摟著趙杏兒的手臂緊了緊,語氣裡帶了幾分威脅:朕若是說,不肯放你走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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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君無戲言,從那一日過後,謝鈞便尋了由頭,把趙杏兒軟禁在了他寢宮裡。每日好吃好喝伺候著,卻是嚴加看管,每日除了在一群太監看管下往鳳儀宮走一趟,替太后請個平安脈,替朱將軍復個診,平日裡休想踏出內院一步。 book18.org

對此,太后和朱將軍都是內疚無比,卻根本管不了謝鈞——誰讓他是皇帝呢! book18.org

這一日,正是上朝時間,趙杏兒百無聊賴地坐在花園石凳上曬太陽,卻忽然聽到永安殿門口傳來一陣嘈雜。 book18.org

放本王進去!你們好大的膽子,敢攔著本王,不知道本王這腰牌是禁宮通行無需通報的嗎?趙杏兒眼睛一亮:是謝析! book18.org

九王爺跑來找她了! book18.org

門口的侍衛顯然也不敢真動手趕人,拉拉扯扯阻攔半天,卻聽到謝析隔著門大聲喊起來:趙杏兒!!!你在不在!!!!在的話吱一聲!!!讓這群混蛋把本王放進去!!在呢在呢! book18.org

趙杏兒一躍而起,三兩步衝到門口。果然,謝析正站在那兒,一身絳紫暗金蟒紋的袍子,玉冠金帶打扮得是華麗風流,只可惜姿態卻全無優雅,跳著腳沖她揮手:可算見著你了!你們幾個,還敢攔著本王?信不信回頭皇兄知道了,把你們幾個全都下了天牢等死?謝鈞只吩咐了決不許太后和大長公主上門討人,卻沒想到謝析敢大搖大擺跑來找趙杏兒,因而也漏了吩咐。門口侍衛對視一眼,糾結了一會兒,終於還是佩刀還了刀鞘,點點頭放謝析進去。 book18.org

皇親國戚,他們這等侍衛是得罪不起的,只能使了眼色命其中一人小跑著去朝堂給謝鈞遞口信兒。 book18.org

謝析卻沒注意到幾個侍衛的小動作,衣袍一撩,迫不及待地跨進門檻,衝上去便把趙杏兒抱了個滿懷:好杏兒,可想死我了~~要不是聽母后說,我還不知道皇兄竟然把你關起來了,還以為你跟哪個野小子私奔,就此棄我而去了! book18.org

趙杏兒伏在謝析懷裡,熟悉的淡淡龍涎香氣心安無比,焦灼的心像是一下子靜了。她攬著謝析的腰,臉埋在胸口,悶悶地說:九王爺怎麼這麼久才來找我,杏兒以為自己要被關一輩子了呢~~ book18.org

謝析見慣了趙杏兒張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樣子,驟然軟下來的委屈模樣看得他心裡一疼。他聽太后大概講了謝鈞和趙杏兒之間發生的這前因後果,震驚之餘,心中也暗罵謝鈞不知憐惜,出氣也不尋個根,隨意抓個人便拿來撒火。謝析心疼地撫摸上趙杏兒的臉頰,低頭望著她的眸子安慰道:本王這不是來了嗎?乖乖,皇兄欺負你沒?他要敢欺負你,我喊母后和姑姑罵他! book18.org

趙杏兒心道,你母后和姑姑都被攔在門外不許進了,你還把他們當救兵呢,又是個不靠譜的主兒。然而,難得謝析有心幫她,她也不捨得點破,只能癟癟嘴委屈道:皇上不止欺負我,還攔著我不放我走,門口侍衛一個凶過一個的,你今日能進得來都是撞大運,我可是連出都出不去了~~說著,眼睛濕漉漉的便像是要落淚。 book18.org

謝析看得心疼,連忙摟在懷裡又是一通安慰,掃視周圍,果然一旁的太監侍衛無一不虎視眈眈盯著兩人,估計謝鈞也吩咐過了,任誰來,趙杏兒絕不可踏出門一步。 book18.org

難道就這樣白來一趟,讓她空歡喜一場? book18.org

謝析眼珠子一轉,忽然嬉笑道:既然皇兄欺負你,我們也欺負欺負他如何?讓他知道知道,你這小女子可不是好惹的!趙杏兒抹一把腮,白他一眼:你要怎麼欺負他?不怕他殺你九族啊?我倆是親兄弟,殺我九族,他自己的命豈不是也要搭進去?謝析自幼和謝鈞感情不錯,不然也不能有這齣入禁宮無礙的腰牌。他憐惜地吻著趙杏兒的臉頰,笑道,皇兄現在是一時魔住了,腦子轉不過關竅。杏兒這樣惹人憐愛,尋常人疼你還不及呢,哪捨得欺辱你。我們就給他看看,他謝鈞做皇帝就了不起麼?想要的女人也要靠自己爭取才是! book18.org

趙杏兒望著他,狐疑地問:你~~你要做什麼啊?謝析笑眯眯一把攔腰把趙杏兒抱起來,蜻蜓點水一樣啄吻著她殷紅的、帶著點點咬痕的唇:自然是做給皇兄看咯!杏兒是淫婦,本王便是姦夫,要被罰一起被罰,只欺負女子算什麼本事! book18.org

見兩人親密,周遭的人俱是一驚——雖然知道這趙杏兒來路不純,謝鈞的這些心腹卻只知道她是皇帝的女人,根本沒想到她竟然與九王爺也有一腿,此刻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一個個憋得臉都青了,眼神都不知道往哪裡瞟。 book18.org

杏兒快看看那些個太監的臉色,精不精彩?謝析笑得無賴,手不老實地開始扒趙杏兒的衣服,等下皇兄看到我們會不會也是這個臉色?想想都覺得解氣~~ book18.org

的確,一想到平日裡把自己霸占個嚴嚴實實、日夜都纏著折磨歡好的謝鈞親眼看到自己跟謝析在他的寢宮裡乾得風生水起,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擰得鐵青一片,趙杏兒便覺得興奮無比。她熱情地纏上謝析,吻著他,湊到他耳邊道:去寢宮裡面,我們在皇上的床上做,氣死他! book18.org

聽你的,都聽你的,小騷貨~~ book18.org

謝析和趙杏兒纏吻作一團,衣物一件一件剝下來,沿著花園到寢宮落了一路。等兩人相擁著倒在謝鈞的大床上,已然是不著寸縷。趙杏兒仰倒著躺在那兒,白生生的胴體上遍布鞭痕咬痕,青青紫紫,看得謝析心疼無比。他撫摸著趙杏兒的身子,恨恨地道:皇兄可真下得去狠手。杏兒疼不疼?我看著都替杏兒疼了~~ book18.org

趙杏兒被摸得身子發熱,大手撫過之處泛起酥麻熱意。她舒服得眯了眼,輕嘆著說:疼是疼,倒也挺刺激的~~有時被打著打著,穴里便濕了,淫水止都止不住呢~~原來杏兒還有這般愛好?謝析驚訝挑眉,感慨,以前倒是我疏忽了,若杏兒願意,下回本王也陪你這樣玩兒。 book18.org

趙杏兒拉過謝析的手撫摸上自己的小穴,那裡已經是濕漉漉一片泛著水光。赤裸的女孩嬌媚一笑,嬌滴滴道:比起挨打,杏兒可是更喜歡打別人呢,看見男子背上血痕一片,男兒淚忍著不肯落,興奮得這屄里水都要噴出來了,又熱又麻地格外想要雞巴進去。九王爺,這你也肯陪杏兒玩兒? book18.org

栩栩如生的形容,聽得謝析血液直衝大腦,胯下一根瞬間脹大著怒張勃起。他喉結動了動,咽下一口唾液,啞著嗓子低聲道:陪你陪你,杏兒就算想拿刀子割本王的肉喝本王的血,本王也心甘情願~~好杏兒,本王這大肉棒可是想死你這張騷哄哄的小浪屄了~~ book18.org

龍床上搞王爺(H) book18.org

似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謝析熟門熟路直奔趙杏兒的屄便去了。嫩屄早已騷到直流淫水兒,紅潤潤閃著光。大概昨夜被乾得狠了,唇肉微微外翻著。謝析用手指撥開兩瓣肉唇,肉棒推擠著一寸寸深入。熟悉的緊緻感讓他瞬間舒服得眯起眼睛。 book18.org

看來皇兄還是不行,圈在深宮裡這麼日日夜夜幹著,竟然杏兒的屄還這麼緊,松都沒松上半分~~謝析一邊說著自家老哥的壞話,一邊挺送著腰胯,輕輕抽插著,還不忘伸手去抓著趙杏兒的豐乳揉弄。光裸的肌膚之上,兩顆紅櫻因為興奮早已高高立起,呼吸之間胸脯上下起伏著,瑩潤白皙的乳肉像是閃著光,看得謝析頭腦發昏。 book18.org

許久沒被謝析肏過,熟悉的尺寸進入,趙杏兒舒服得也是絞起腿肆無忌憚嬌滴滴呻吟:好、好硬啊~~王爺的肉棒好大,好粗~~乾得杏兒好舒服~~好熱啊,穴里要被燙化了~~我看杏兒是自己把自己騷化的吧,騷屄都不用人碰,男人看一眼就往外淌水兒。謝析一邊挺送著,一邊葷言浪語地調笑,皇兄不在時你有沒有勾引過門口的侍衛?他們雞巴大不大?乾得你可舒服?沒、沒有~~嗯~~ book18.org

太監呢?那群沒把兒的可摳過你的屄?還是用嘴給你舔過穴?都沒有~~啊!!!王爺~~大雞巴可想死杏兒了~~許是在謝鈞龍床上堂而皇之肏干這件事格外有報復快感,一時間兩人翻滾做一團,抽插之間肉波晃動,水聲不絕,肉體碰撞聲響徹大殿,床單更是沒多會兒就濕了一片,隨著動作被帶得起了皺,滋滋洇出一灘水窪。 book18.org

謝析一邊挺著腰大開大合地在趙杏兒穴里抽送,一邊彎腰低頭張口含住她的乳,貪婪地吞吃著,恨不能把整團軟肉全部吞進口中。趙杏兒被他舔得胸前酥麻,也是拱著腰不住把奶子往他嘴裡送,玉臂纏著謝析上下摩挲,從肩胛摸到尾骨,又撫摸上男人緊窄的臀,摸得謝析渾身過電,摟著她把另一隻肥乳捏得直變了形狀,簡直恨不能把她揉進身體里去。 book18.org

杏兒的奶子真美~~真軟~~又浪又騷~~ book18.org

瘋狂地啃咬了半天,謝析終於捨得吐出那顆被啃咬得口水淋漓、腫似葡萄的乳頭,把趙杏兒兩條纖腿扛到了肩上,一邊狠命挺送抽插,一邊口中胡亂地道:本王今日要乾死我的騷杏兒,肏爛杏兒這張小浪屄~~大雞巴干穿杏兒的小騷穴~~ book18.org

又是肉棒猛插,又是葷話挑逗,趙杏兒早已是軟了身子,倒在床上兩腿大張,穴里的春水一股接著一股不斷向外噴涌。小穴被肉棒撐開得幾乎變了形,粗紫的一根每每拔出到只剩龜頭,剮蹭得穴口上方騷點酥癢連綿,再整根進入直撞宮口,撞得她驚叫連連,小腹酸麻地頂出一個龜頭形狀的凸起。進入之時,囊袋重重地拍擊到臀縫上,撞得淫水花兒四濺,白生生的臀肉都被撞得起了紅印。兩人的恥毛俱是被淫水打濕,一縷一縷黏在恥骨上,不斷摩擦在一起再糾纏著分開,淫水被擦得起了白沫,雪花一樣淫靡地掛在上面。 book18.org

王爺~~嗚嗚~~混蛋謝析~~要被干壞了嗯~~趙杏兒含著哭腔呻吟著,手指緊緊抓入床單,大腿一下接一下夾著,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抽搐。肉棒太過粗大,進入之時剮蹭得她肉壁發疼,讓她吸著氣想把小穴放鬆快些,然而那要命的酥癢卻敦促著她不斷把腿夾緊主動去磨蹭那根粗硬,帶得裡面軟肉吸吮連綿,吸得謝析後腦都麻了,捧著她的腿乾得更加起勁。 book18.org

趙杏兒被乾得髮絲散亂,劉海沾了香汗沾濕在額頭,一頭如瀑如緞的青絲散落在身後的床單上,更加襯得她膚白勝雪。一雙黑眸中氤氳滿霧氣,眼神又淫又媚,眼角因為快感而不斷滲著淚花,櫻唇輕啟著不斷呻吟,嬌嬌軟軟落進謝析耳中。 book18.org

快、快點~~快到了~~啊!!! book18.org

感覺到趙杏兒小穴里越來越熱,媚肉千層萬層緊纏著肉棒摩擦,謝析知道她這大約是要高潮了,連忙用肉棒頂著宮口深入淺出地狠命衝撞,次次都聳動著磨蹭到上方皺褶密布的騷點上。兩人做過太多次,早已默契地不需言語,謝析一拍趙杏兒的臀,她便抬起臀迎合,腿心張開著暴露出被撐到變形的屄口,任由那根駭人粗硬在其中衝刺馳騁,攻城略地。 book18.org

再重一點~~嗯~~用力~~插爛那裡~~耳聽著趙杏兒呻吟的調子越來越高,抽插之間帶出來的屄水越來越多,謝析喘著粗氣抽插得更快,把那黏膩膩的汁水乾得不斷向外噴涌,泉眼似的濕了大片床褥。暢快淋漓的性愛讓趙杏兒舒服得繃起腳趾,整個人像是被拋到雲端,飄飄浮浮不著根基。肉棒撞得她語不成句,口中支離破碎地呻吟著,眼神潰散著雙手在床上胡亂抓。 book18.org

夠不夠深?嗯?謝析一邊用力地插弄著她,一邊感嘆,騷杏兒,小屄把肉棒都吸腫了~~夠、夠了~~啊!!!不行、要、啊啊!!!!隨著宮口的一陣粗暴撞擊,酸麻的快感一瞬間將她整個淹沒。高潮來得恢弘滅頂,不留她半絲喘息工夫。趙杏兒簡直要窒息了,口中胡亂地尖叫著,雙腿直蹬,小穴里絲絲絞住那根肉棒玩兒命抽搐,眼中斷線的珠子一樣一顆顆落下淚珠,抽泣著小腹都在痙攣。 book18.org

嗚嗚~~被、被干壞了~~啊!!!好舒服~~連綿不絕的高潮讓趙杏兒大腦一片空白,穴里的淫水竟然泉涌一般直直向外噴著,噴起足有尺把高,把謝析的小腹濕了一大片。小穴裡層疊緊緻的媚肉由內而外地不斷收縮,吮得謝析也是將要發狂,就著高潮抽搐的小穴無法控制地猛插直撞。剛剛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哪裡經得起這般折磨,趙杏兒被乾得神志不清,口中嗚嗚地哭喊著:不行了、要被王爺乾死了~~王爺的大雞巴太粗太大了,饒了杏兒吧,小屄要被插爛了~~ book18.org

你尿,我也尿(H) book18.org

不論趙杏兒如何討饒,謝析卻根本是止不住抽插的動作。高潮中的小穴收縮不止,緊緻的花肉千嬌百媚吸吮推唆,宮口更是一張小嘴兒一樣牢牢套住龜頭,進阻出留吸吮得他頭腦發矇。眼看著趙杏兒一波高潮過去,喘著粗氣從口中落下唾涎來,一副被干壞干暈的痴傻模樣,謝析索性抱起她,下身交合處依舊緊緊鑲嵌著,身子一轉整個人翻過來,把她抱小孩兒撒尿一樣托舉在自己懷裡,蜷著腿向後倚在在他胸膛。人也站起來,抱著她在床邊走著,肉棒深深淺淺在穴里套弄。 book18.org

趙杏兒低頭,便看到自己蚌肉微開,一顆花珠充血膨大著站立,下方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花唇之間,一根粗紫駭人的性器沾滿黏膩的淫水,正在她屄口進進出出地肏著。 book18.org

騷杏兒,好生看一看,自己被肏的樣子騷不騷,淫蕩不淫蕩~~謝析的聲音極近地響在耳邊,熱氣噴到了她耳珠之上,濕熱得讓她耳根都燙了。趙杏兒喘息著,兩顆渾圓的乳隨著胸膛起伏而上下波動。她倚在謝析懷裡,望著自己被入得撐開變形的小嫩屄,喃喃地說:好騷啊,小屄吃進去那麼大一根,肚子都撐起來了~~ book18.org

王爺的大雞巴真厲害,肏得杏兒穴里又騷又浪~~她一低頭便能看見自己小腹里不斷地凸起又消失,平坦的小腹下赫然是被那大肉棒子入得太深了,竟然頂出些龜頭形狀。肌膚相貼,趙杏兒能感受到謝析胸膛里如擂鼓的激烈心跳撞擊著自己的後背。幾縷髮絲夾在兩人身體之間,摩擦之時窸窸窣窣的,搔得她後背發癢。她本能地扭動胯部想去蹭,卻帶動得穴里更加緊地磨在了謝析的肉棒之上,吸得他喘息驟然粗重不說,更是讓龜頭套弄在宮口猛地戳到深處的軟肉,頂得她一時間口中抑制不住地嬌呼,顫顫巍巍地軟著身子倒在了謝析懷中。 book18.org

不行、嗯~~王爺快著些點~~趙杏兒轉過頭來,一雙水霧朦朧的眸子嬌滴滴仰望著謝析,嬌媚道,杏兒屄里好癢啊,王爺拿大雞巴替杏兒止止癢吧~~小蕩婦,方才還哭喊著求饒,如今又發起騷來了?謝析自是求之不得,抱著她的雙腿即刻開始上下顛動,看來本王非得好好用大雞巴日日你這張騷屄~~小淫貨~~ book18.org

穴里自已是淫液充沛,進出之間帶了濕滑的水聲,順暢無比。謝析愛極了她這張騷屄被干熟干透時這水液豐糜的騷樣兒,舉著她不斷抬起,又鬆手放下。抬起時還好,放手時趙杏兒簡直是整個跌坐在了他雞巴上,龜頭毫不留情地直直撞進宮口裡去,撞上子宮裡緊窄的肉壁,直撞得她尖叫連連,呻吟不止。 book18.org

肉體的拍擊聲響徹室內,和著充沛的水汁靡音。淫水簡直像是失禁了一樣,干一下,便噴一大股,被不斷撞擊的肉體搓得起了沫子,飄飛著灑得四下都是。謝析一邊抱著她幹著,一邊不斷在這永安殿里四下踱步,像是刻意想把趙杏兒屄里溢出來的騷水兒往這寢殿里灑了占地盤一般。趙杏兒被乾得四肢發軟,呻吟得嗓子都微微發啞了,帶著哭腔討饒:王爺停一停,杏兒不行了~~王爺的大肉棒子頂得杏兒尿脬好脹,杏兒想尿了~~ book18.org

謝析正干到興頭,聽了她這話更是萬分興奮,抽插力度毫無鬆快不說,反倒入得更猛了,口中還不住用葷話調笑著:杏兒怎麼回回被乾得猛了就要尿?你是那撒尿占地盤的小母狗不成?看你這騷樣兒,屄水兒流了滿床滿地不說,現在又要撒上尿了~~回頭皇兄回來,看見杏兒在他龍床上放騷尿,不得氣得拿鞭子抽上你幾天幾夜? book18.org

一聽謝鈞名號,趙杏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打激靈,瑟縮著猛搖頭,胡亂地說著:不要~~啊、杏兒不尿嗯~~王爺放杏兒去凈房~~去什麼凈房?在這裡尿了便是。謝析見她是真的有些怕,也不逗她了,笑嘻嘻湊上去舔她耳朵,熱烘烘的氣息噴到她耳道里,別怕,本王罩著你呢。 book18.org

讓他整日欺負你,杏兒就尿皇兄床上,氣死他!趙杏兒本就被乾得神志不清,如今謝析一挑唆,倒真有些心動了,猶豫著問:那~~回頭皇上找我茬兒怎麼辦呀~~不怕,大不了本王陪你一起放個尿,回頭治罪也是本王陪著你,咱倆就在監牢里當著犯人獄卒的面兒乾上他十天半月~~ book18.org

杏兒可喜歡?喜歡~~喜歡、啊!!!! book18.org

插進宮口旋轉攆磨的肉棒,忽地猛力一頂,熾熱的肉刃簡直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頂穿了。小腹的酸麻排山倒海一般席捲過來,趙杏兒嗚嗚咽咽流著淚不斷呻吟著,滅頂的快感順著小腹席捲全身,又匯聚到腦海炸成一朵白日煙花。 book18.org

抽搐唆吸的宮口吸力比小穴磨人多了,吸得謝析簡直感覺自己肉棒要化掉,洶湧的精意沿著馬眼兒鑽繞不止。他啞著嗓子低聲道:杏兒慢著些來,等本王一起。說著,悶哼一聲,發狂似的狠力抽插數十下,接著肉棒往深處猛地一送,卡在緊窄的宮口裡,和趙杏兒一同攀上高潮頂峰。 book18.org

啊!!!好、好深、好燙~~嗯~~燙壞了啊!!!濃稠的熱流順著馬眼兒洶湧而出,澆灌進子宮裡,撐得那裡滿滿地發脹,而那根肉棒卻始終在不停地射著,小腹肉眼可見地被撐得鼓脹起來。原本就有些水液充盈的膀胱,此刻被推擠著更是尿意洶湧。 book18.org

趙杏兒哭喊著淚珠不住往下落著,哀哀泣道:真的不行了!!!要尿出來了!!謝析在她耳邊啞著滿是情慾的聲音低道:那就尿,本王陪著你一起尿~~好杏兒,給本王接好了~~ 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股精液溢出,謝析的肉棒在趙杏兒體內抖了抖,竟然馬眼兒一張,一股燙熱澄清的尿流打著旋兒直噴而出,直直地衝上內壁,把那滿滿一穴濃濁白熱的精沖得稀了,淅淅瀝瀝沿著穴口噴洒出來,淡黃摻雜著濃白,淡淡的尿味兒一下子漾滿了屋子。 book18.org

趙杏兒低頭看著那濁液沿著穴口交合處外涌的模樣,難以置信。 book18.org

他竟然尿在自己穴里了!竟然還尿這麼多!還不停下! book18.org

體內充盈的尿水精水顫顫巍巍,趙杏兒只感覺自己變成了個裝尿盛精的容器,滿穴都是些骯髒液體。強烈的視覺刺激讓她一時間興奮難當,只感覺尿口一酸,早已飽脹到發痛的膀胱顫抖著把尿水推擠著噴出來,一股熱流噴濺著向前成一道淡黃水柱,直直地噴到了謝鈞的龍床上,瞬間便濕了一大灘! book18.org

挑釁(H) book18.org

她竟然真的尿出來了!還尿在了謝鈞的床上!趙杏兒驚訝地看著尿水從自己尿口裡噴出來,羞恥得臉都紅了。 book18.org

「杏兒可真是個小水包,淫水淌了這麼多,海能尿出這麼大一灘來。」謝析偏偏海壞笑著放下趙杏兒,擁著她耳語調戲,「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看我們杏兒真是應了這句話了!」 book18.org

趙杏兒嬌媚地瞪了他一眼,勾著謝析脖子熱情地吻上去,手抓住那根從穴里滑脫出來的肉棒,輕輕擼動幾下,那根玩意兒便眼見著又恢復了勃起堅硬的蓄勢待發。 book18.org

「呀,又被杏兒玩兒硬了呢。」謝析眨眨眼,笑得露出一排白牙來,「這早朝的時辰可是快過了,你猜在皇兄回來之前,咱倆海能不能來得及肏上一輪?」 book18.org

「有這說話的功夫還不如把你那雞巴玩意兒早點日進來!」 book18.org

趙杏兒雙臂勾著謝析脖子,用嘴唇堵住他的葷話,輕盈一跳腿盤上他的腰,被謝析默契地拖著臀舉住。日得水液充盈的小穴幾乎是主動地尋著了那根肉棒,穴口貼著龜頭輕吮著邀請。而那根肉棒也順其自然地沿著小穴滑將進去,「噗呲」一聲,撞出一串淫靡水花。 book18.org

謝鈞步履匆匆地趕回來時,在永安殿內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場景。 book18.org

一男一女赤裸著,女子被男子抱在懷裡,抵在牆上肏干,紅嫩的小屄被乾得穴口變形撐開,粗紫的肉棒在裡面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陰囊不斷打在屄口下方的臀肉上,淫水沿著交合處淅淅瀝瀝向下流淌,在地上匯聚起一小灘。正是他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九皇弟謝析,和他新認下的這個便宜親妹妹趙杏兒。 book18.org

自己休憩的寢殿里,此刻瀰漫著一股騷哄哄淫靡不堪的氣味,仔細分辨,有趙杏兒身上他無比熟悉的淫水味道,有陌生的男子精液腥氣,海有股子尿味兒~~ book18.org

眼前這對男女正交合得渾然忘我,顯然根本沒注意到謝鈞進來。看著趙杏兒那勾起腳趾胡亂呻吟、眼神嬌滴滴發騷的模樣,顯然是快高潮了。 book18.org

一時間,謝鈞只感覺氣血上涌,額頭上青筋暴起,怒氣幾乎要把胸膛炸開。他一甩袖子,對著這對正在肏干不停的野男女怒喝一聲:「混帳!你們在朕的寢殿里做什麼呢?!」 book18.org

一聽到謝鈞的怒吼,趙杏兒下意識全身一緊張,穴里也跟著一夾。那根肉棒被她這麼狠狠夾著,猛地磨蹭到穴心的軟肉上,粗硬的龜棱剮蹭得那裡忽然湧上一陣刻骨的酸麻,趙杏兒渾身一抖,竟然當著謝鈞的面高潮了! book18.org

嬌嫩的花戶嫩肉顫抖著,淫水一股一股地沿著那裡噴出,失禁一般被謝析的肉棒子搗出來。謝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環繞著自己弟弟性器的那一圈嬌媚花唇是如何翕動著唆吸舔咂,肉棒進出之間,把上面殘留的淫水幾乎都刮乾淨了,只剩下晶亮亮的閃光。 book18.org

「皇兄終於回來了?」 book18.org

謝析見到謝鈞進來,非但沒停下,反而挺送著肉棒深深淺淺次次都撞進最深,因為用力,窄臀上的肌肉都緊繃著,凸顯出一塊一塊的健壯外形。趙杏兒被他頂撞得花枝亂顫,口中「嗚嗚」直叫著,一雙渾圓的奶子隨著肉體撞擊搖動拍打,兩點紅櫻隨著顫顫巍巍的乳波上下晃著,看得謝鈞喉嚨乾渴,眼神貼在她身上著火一般,下身竟也起了反應! book18.org

像是注意到自家哥哥的異狀,謝析挑釁似的看他一眼,一個猛頂:「皇兄可是錯過好戲了,杏兒方才被弟弟乾得尿了皇兄一床呢。不信,你問杏兒。」 book18.org

趙杏兒被謝析干尿了?!自己和她行歡過這麼多次,她可從來沒失禁過!這是說他不如謝析麼? book18.org

謝鈞壓下心頭的妒火,皺眉道:「你先停下!當著他人面宣淫,像什麼樣子!」 book18.org

「他人?一個是你親弟弟,一個是你親妹妹,都是一家人,怎麼就他人了?」 book18.org

謝析倒真的放了趙杏兒,深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猛地抽出,瞬間帶出一大股淫水,「嘩」一聲澆在地上。他的肉棒依舊硬挺著,沾滿亮晶晶的淫液,直直停在他胯前,而謝析也不遮掩,就這樣面對著謝鈞,望著他似笑非笑,眼神里卻是半分笑意也無,「話說回來,皇兄可真是會奪人之美,不聲不響地便把杏兒從親弟弟身邊奪走金屋藏嬌~~皇兄難道是想學魏文帝奪甄氏?弟弟是不是海得給皇兄作首七步詩?」 book18.org

趙杏兒被謝析有力的臂膀環住腰肢,保護似的牢牢圈在懷裡。她依舊輕喘著,穴里那根肉棒驟然里去,搞得裡面空虛發熱,明明才高潮過,卻已經開始渴望再次被男人的大雞巴塞滿。她看看謝析又看看謝鈞,這兄弟倆毫不相讓地彼此對視著,尤其謝鈞,面色鐵青,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一雙眼瞪著赤裸相擁的二人,似是想把他們當場燒成灰。 book18.org

如果不是龍袍之下微微支起的帳篷,趙杏兒真要以為他此刻恨極了自己,要把她捉去浸豬籠了! book18.org

望著那硃色九龍袍之下惹眼的凸起形狀,趙杏兒吞了口唾沫,望向謝鈞,忽然心中一動。她忽然依偎上謝析的胸膛,看都不看謝鈞一眼,嬌滴滴嫵媚道:「王爺,我們不理他,杏兒還沒被王爺的大雞巴日夠呢。王爺繼續嘛,杏兒小騷屄癢得要流水了~~」 book18.org

聽到她這句話,對峙之中的兄弟皆是瞬間變了表情。謝析被勾引得雙眼發亮,一瞬間胯下的肉棒顫抖著幾乎又大了一圈。而謝鈞,難以置信地望著趙杏兒,驚怒的眼神恨不能在她身上挖出個洞似的:「淫婦,你方才說什麼?你是皮癢想挨鞭子了不成?!」 book18.org

聽到「鞭子」二字,趙杏兒條件反射地臉一白,卻緊咬著牙硬撐著,鼓起勇氣瞪向謝鈞道:「我同你說話了麼?我要九王爺日我,與你何干?當皇帝便能自作多情了,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臉!」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謝鈞氣得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臉都憋成了豬肝紫,雙目赤紅著看上去分外瘮人。趙杏兒心道,海好他進門前屏退了左右,不然怕是此刻自己要被侍衛當場拿下,治個欺君犯上之罪了! book18.org

不過,正如她所料,謝鈞受辱惱怒之時,眼見得那粗重的喘息逐漸充滿曖昧的情慾,胯下的帳篷也是越支越高,不用看她都能想像到,底下那根雞巴現在估計已經是完完全全勃起,蓄勢待發地連馬眼兒都濕了! book18.org

趙杏兒餘光瞥著謝鈞,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卻不再搭理他,而是轉過身來望著謝析,甜蜜蜜撒嬌道:「都被這蠢皇帝打斷了!方才說到哪兒了?~~對了,杏兒說想被王爺的大雞巴日屄來著!」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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