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骨神醫(女主NP) (3) 作者:路易波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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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骨神醫(女主NP)】 book18.org

作者:路易波士茶 book18.org

(3) book18.org

兩根夠不夠吃?(H) book18.org

「杏兒的小嘴可真會吸~~」 book18.org

謝析捏著趙杏兒的下巴,只見自己那根粗大的陽具在殷紅的嘴唇里進進出出,這粗大的尺寸讓趙杏兒幾乎含不住,口中「唔唔」呻吟著,口水從嘴角漏出來,迷離的眼神恍惚地盯著他,一副被肏乾得失了神志的樣子。 book18.org

謝析抓著她的頭髮,感受那順滑的秀髮在自己指縫之間遊走,低頭看著她,忍著那要命的慾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小淫娃,自己淫水的味道好不好吃?」 「唔唔~~好吃~~唔~~」 book18.org

破碎的話語被那陽物戳弄著,從喉間支吾不清地溢出來。雖然這一張櫻桃小口,充其量也只能把這肉棒含進去小半,然而,單是看著這平時伶牙俐齒的一張小口,如今被自己肏得連呻吟都不成句子,便讓他通體一陣舒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把那肉棒往趙杏兒喉嚨深處戳刺,狠狠肏干。 book18.org

一旁,方漸一邊毫不留情地大力頂弄著,一邊那一雙大手不斷在嬌軟的身軀上遊走,時而揉捏她那兩瓣柔軟的雪臀,時而摩挲著兩條細白的長腿,嘴裡不住喃喃地念叨著:「杏兒妹妹~~我的心肝肉~~哥哥想你這小騷穴可是想得好苦~~」 book18.org

粗硬的陽具不斷一次次衝進那花穴之內,攪得那穴里水聲不斷,淫水四濺。紅嫩的軟肉不斷被帶出來,又在下一輪衝刺時再次被送回體內。若是那方漸有心仔細看,便會看到,這淫水之中已經帶了淡淡的血絲,兩片花瓣竟然已經是被他肏得破了皮,紅腫外翻著,向外微微滲著血珠。 book18.org

「不行~~不行了唔唔~~哥哥要肏死杏兒了~~」 book18.org

這可憐的少女,被這洶湧的快感折磨得眼含春水,眉目帶情,下身那酥麻的快感掩飾不住絲絲泛起的微疼,卻讓這大開大合的肏干更平添幾分快感。 謝析卻是很不滿她喊了別的男人,眼神一暗,陽具狠狠戳進她喉嚨裡面:「杏兒好大的本事,嘴裡含著根雞巴還能說出話來,兩根肉棒都喂不飽你?」 「兩根肉棒哪能喂飽她?」方漸一邊摸著趙杏兒陰戶上那顆紅腫的小珠,輕輕的揉捏著,一邊大力頂到那花壺正中的嬌嫩花心上,頂得趙杏兒兩眼翻白著噴了股淫水出來,這才滿意地稍稍放輕了動作,一邊玩弄著那顆花蒂,一邊勾起嘴角滿意地笑道,「杏兒妹妹這上面一張嘴,下面兩個洞,怎麼著也得三根雞巴才能填滿,還得再來兩個男人一左一右舔她奶子,她才能被喂飽~~你說是不是,杏兒妹妹?想不想被五個男人同時肏?」 book18.org

「嗯嗯~~想~~啊~~」 book18.org

單是想想這五個男人一齊衝上來,五根雞巴肏干自己的場景,趙杏兒便被刺激得淫水直噴,嘴裡舔弄那根雞巴的動作也急促了起來。謝析被她吸得馬眼兒一陣發麻,險些便精關失守。他仰起頭「嘶」地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狼狽地捏住趙杏兒的下巴,冷哼了一聲,道:「果然是個小淫婦,剛剛還一點勁兒沒有呢,一聽五個男人肏你,一下子有力氣舔雞巴了?嗯~~差點給我吸射了~~」 謝析略顯沙啞的嗓音,和那肉棒驟然上升的溫度,無一不彰顯著他此刻灼人的情慾。趙杏兒吐出那根已經被她舔得濕潤不堪的肉棒,一根粘稠的銀線從那龜頭邊緣落下來,另一端竟然是連在她的嘴角上。趙杏兒用手快速擼動著那粗硬的一根,舌尖輕輕在那馬眼周遭逗弄著,另一隻手捏了那兩顆卵蛋在手裡,輕輕把玩。由於方漸不斷抱著她纖細的腰肢狠狠衝撞,趙杏兒身體也跟著顫抖著,舔弄時不斷被那肉棒戳到臉上去,細嫩的臉蛋摩擦著那龜頭,要命的細滑觸感讓謝析只恨不能按住她、狠狠在她臉上蹭弄一番,再灑她滿臉的精液才好。 book18.org

「杏兒餓了,想吃王爺的精液~~」軟糯的聲音,波光粼粼的眼神,稚嫩沾著不知是口水還是精液濕印的臉龐,此刻正春意蕩漾地抬頭看著謝析,嫵媚惑人地撒嬌,「王爺,把精液射給杏兒吃吧~~」 book18.org

這不知羞恥的淫蕩求歡,讓謝析一瞬間被那滔天的慾火燒光了理智。他一把捏住趙杏兒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我說了,喊我的名字。趙杏兒,我叫什麼?」 book18.org

「謝、謝析~~」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謝析眼眸中一片深不見底的慾望,他用那幾乎有雞蛋大小的龜頭,對準趙杏兒的櫻桃小口,狠狠地,把那根粗硬直直地撞入喉嚨深處。 book18.org

「杏兒~~謝析哥哥,現在要肏我們杏兒妹妹的小嘴了~~」喉嚨口的軟肉搔得那龜頭下的小溝一陣酥癢,謝析舒服地仰起了頭,嘆息著低低呻吟,「哥哥在喂杏兒的小嘴吃雞巴~~杏兒的小騷嘴,先吃雞巴再喝精液~~騷得不得了~~」 book18.org

「唔唔~~不行~~嗯嗯~~」 book18.org

呻吟聲全被那肉棒子堵進喉嚨里,偏生小穴里那根還越肏越來勁,一波波泛起的銷魂酥麻讓趙杏兒連喊都喊不出,只能生生承受著,淚水不斷地被刺激得落下來,越發增添幾分被蹂躪的楚楚可憐。小穴里緊緊絞著不斷抽搐,雙腿下意識地纏到了方漸腰上,迎合著他的衝擊,不斷夾著他肏得再深一點。那透明清亮的淫水,硬是被那陽具連番戳刺攪動成細白的泡沫,黏在兩人的恥毛上,再隨著方漸肏乾的動作被甩開,馬車裡的軟墊硬是被這噴涌的淫水濕了個近乎全透。「嘰嘰咕咕」的淫水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接連不斷地從那車廂里傳出去。幸虧已經近了郊區,路上並無多少行人,否則過路的人但凡仔細聽一聽,便能聽到那滿室的淫靡春情遮掩不住地從帘子里飄出來。 book18.org

只是苦了那車夫,竟是被那少女的嬌啼刺激得帳篷高高頂起一路,只得一邊趕著車,一邊伸手進去褲襠里,一邊想像著這租車的女孩渾身赤裸的樣子,一邊擼動著。 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舒服死杏兒了~~啊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哭喊似的尖利呻吟,趙杏兒被方漸肏得狠狠噴了一大股淫水出來,被徹徹底底送上高潮。方漸被她痙攣著緊緊縮起的小穴絞得後腦直麻,狠狠肏了數十下,把那小腹射了個肚兒滾圓。謝析也跟著狠狠一個挺送,灌了趙杏兒滿嘴滿喉嚨的白精。趙杏兒這一上一下兩張淫蕩小嘴,總算是給喂飽了,滿足地躺在兩個男人的懷裡,紅潤的嘴唇微張著喘息,紅腫起來的肉穴緊縮著,竟然是把那精液嚴嚴實實包裹在內,一滴都沒有泄出來。 book18.org

再回陳府(微H) book18.org

馬車晃晃悠悠,一路從湖州回了桐湖。也就兩天半的路程,硬是把趙杏兒折騰得腰酸背痛,渾身跟散了架似的。車子都開進桐湖縣城了,那食髓知味的九王爺還硬在她嘴裡射了一回,這才肯放過她。 book18.org

陳汝耕並不知九王爺來訪,只當是送兒子去讀書的兒媳婦終於回來了,憂心那獨生子在先生門下可過得適應,早早離了官府,帶著夫人等在門口。 book18.org

卻只見,兩架馬車一前一後在門前停下來,後一輛上下來些隨從丫鬟樣的人物,立在前一輛馬車兩旁,車上下來個玉帶蟒袍的年輕男子來,手裡攙扶的,正是遠去多日的趙杏兒。 book18.org

方漸也跟著從那車裡下來,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攙扶著趙杏兒上前,被陳府的丫鬟接替下來。 book18.org

陳汝耕愣住了,捋著鬍子的手僵在臉上。 book18.org

「還不快見過九王爺!」 book18.org

那謝析的隨身小廝,不滿這陳知縣一家屹立原地、無動於衷的模樣,代自家王爺出生斥責。陳汝耕這才恍然大悟,帶著自家夫人便要下跪見禮——卻被謝析一把攔住。 book18.org

「陳大人不必多禮。」謝析扶起陳汝耕,身後的丫鬟也忙把陳夫人也扶起來。謝析笑笑,對陳汝耕道,「方公子和趙大夫都提起過你許多次,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如今這一心為民的好官已是不多見了,今日得見陳大人,當真是幸會,幸會~~」 book18.org

「王爺哪裡的話!」 book18.org

陳汝耕被謝析這麼一夸,是又驚又喜,若不是一股子書生的傲氣在,怕是要當場老淚縱橫了——九王爺那可是皇上的親兄弟,九五之尊的手足!九王爺這樣看中自己,哪怕是他進宮時隨口提那麼一句,對於陳汝耕來說,結果可能便是諭旨親提、官階連升,這為官之路怕是從此輕省很多~~ book18.org

石頭來信時提過一句,趙杏兒一進湖州便被請去替九王爺診病,兩人也藉此機會客住王府。陳汝耕雖然驚訝了一下,卻也並未多想——畢竟只是明面上的兒媳婦,她趙杏兒結交些達官貴人,與自己也並無甚干係。 book18.org

卻沒想,這九王爺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book18.org

「陳大人莫要客氣,本王這次前來,也是有正事相商。」似是看出陳汝耕的疑惑,謝析微微頷首,道,「趙大夫一路舟車勞頓,怕是累壞了。也怪本王臨時起意,跑到陳大人地盤上叨擾,陳大人不會嫌棄本王吧?」 book18.org

「怎麼會怎麼會!」陳汝耕連忙作禮,請謝析和方漸進去,「是下官怠慢了,王爺快請進!還有方公子,若是不嫌棄,也請進來喝碗糙茶~~九王爺您能光臨寒舍,寒舍是蓬蓽生輝啊!」 book18.org

兩人一路客氣,往待客的前廳走去。趙杏兒腰疼腿軟,衝著謝析後脖頸子狠狠剜了一眼——奶奶的,剛才還是衣冠禽獸,穿上衣服又人模狗樣的了! 陳大人,你這是引狼入室啊!! book18.org

方漸雖說身家富貴非常,比起這王族貴胄卻是差著不止一個身份,謝析和陳大人談話自然不必他上前多事。也正好,方漸趁機便不遠不近地走在趙杏兒身邊,趁人不注意,低聲問:「杏兒妹妹身體可還受得住?」 book18.org

趙杏兒白他一眼:「知道我受不住,你們不能輕省著點?這一路又是車顛,又是你們~~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小女子,算什麼好漢!」 book18.org

聽到她一張小嘴又恢復往日的犀利,方漸便知道她大約是無事了。走到前廳與內院的岔路口,方漸湊到趙杏兒耳邊嘴唇若有若無地碰了碰她耳垂,輕聲道:「杏兒妹妹這樣美,方某好生疼愛還來不及呢~~今夜方某定當好好為杏兒妹妹好好消解消解疲勞,妹妹等著我~~」 book18.org

說完,便嘴角含笑,帶著小廝跟隨著那陳府的主人翩翩離去,留下趙杏兒一人在原地氣悶。 book18.org

這方漸,偷人偷到別人家裡來了??誰給你的臉! book18.org

趙杏兒氣哼哼一拂袖,對丫鬟道:「我們回房!小紅,今夜你找兩個丫鬟在門口給我守夜!一步不准離開!」 book18.org

「是,少奶奶~~」喚作小紅的丫鬟,一臉莫名地應承。這少夫人一向最不喜下人伺候,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怎麼今日忽然轉了性? book18.org

也罷也罷,找兩個倒霉的丫頭去守著吧。 book18.org

是夜。 book18.org

趙杏兒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book18.org

王府里住這些日,睡慣了那皇宮御供的錦被軟床,乍一回陳府,這滿床厚厚的棉被,似乎也變得單薄硌人起來。要知道,自己之前可是街邊躺著都能睡著,想不到如今也成了那身嬌肉貴的大小姐身子了。 book18.org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book18.org

迷迷糊糊躺到亥正,忽然,窗戶吱呀一聲開了,桌上的蠟燭應聲晃了一晃。趙杏兒騰地一下坐起來:有小偷?? book18.org

「杏兒妹妹果然在等我。」 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一個身影靈活地從窗戶外翻進來,關上窗,摸上趙杏兒的床,熟門熟路地從背後一把摟住她,一雙沾著夜露的冰涼的手,不老實地直往她褻衣里鑽,吻胡亂地落在她的脖頸上。 book18.org

是方漸。 book18.org

「妹妹果然一心為方某著想,怕方某從門口進來叫人看見生疑,特地令丫鬟把守著,暗示方某翻窗而入~~杏兒妹妹真是費心了。」 book18.org

「呸!誰要你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怕門口那守夜的丫鬟聽見,只得壓低聲音,暗啐身後這自作多情的男人。方漸大約已是熟悉了她這套路,自當她是口是心非,不顧趙杏兒掙扎,一雙大手自顧自地不住在她全身點火。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趙杏兒便衣衫散落,領口半開,眼含春水,軟軟地倚在了他懷裡。 book18.org

「杏兒妹妹真好看~~」方漸吻著那嬌艷的紅唇,一往情深地道。 book18.org

趙杏兒瞪了他一眼,眼神軟軟的,撒嬌一般:「你跑來做什麼呀?毛手毛腳的,叫那門口守夜的丫鬟聽了去,大半夜帶人來捉賊,你可就自此身敗名裂、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book18.org

「那杏兒妹妹還不快遣散了那守門的丫鬟?」方漸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她壓倒在床上,隔著肚兜揉捏那兩團軟乎乎的白肉,「哥哥的清譽,可就掌握在妹妹手裡了。」 book18.org

「我呸!你清譽早就扔水溝里,叫那野狗叼去了!」還清譽呢,也不知道這些天,非玩那二龍一鳳、占著她這有夫之婦不撒手的人是誰! book18.org

「妹妹又胡說,方某的清譽,分明是在這陳府里,叫妹妹取了去~~杏兒妹妹莫非不記得了?」 book18.org

方某小雞啄米一般輕吻著趙杏兒的鼻尖,眼中含笑,手輕輕挑開那褻褲,撫摸上那帶著稀疏恥毛的花戶,不輕不重地磨蹭著,似意有所指地道:「今日『故地』重遊,方某可是『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book18.org

一屁股水兒(H) book18.org

方漸那灼熱的視線,幾乎要把趙杏兒身上燒著了。手指逗弄著那貝縫裡殷紅的豆蔻,沒幾下,小縫兒里便濕噠噠淌出些汁液來。趙杏兒身子本就敏感,此時更是軟成一團爛泥似的,癱在方漸懷裡,圓圓的一雙杏眼眯起來,帶著點點水光,白生生的奶子從肚兜里跳脫出來,被方漸環過她的纖腰握在手裡,揉弄得變了形狀。 book18.org

「妹妹被玩弄地可舒服?」方漸一面吻著她,一面低聲說,「杏兒妹妹在床上這麼愛浪叫,等下動靜被那守門的丫鬟聽了去可怎麼辦?還是說,妹妹就想叫給她們聽?」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玩弄得已是身子酥軟不堪,嬌嗔地啐了他一口,卻也聽話令門口首頁的兩個小丫頭回去房間安歇了。方才還信誓旦旦決不讓這登徒子得手的原則,早被拋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人也依偎在了方漸懷裡,隔著那身錦衫,撫摸著他堅實的胸膛,一面送上自己拿嬌軟的小嘴任由方漸親吻,還主動伸了那丁香小舌去尋他的舌頭。 book18.org

趙杏兒主動的模樣讓方漸心花怒放。他一翻身,把趙杏兒壓在了身下,扯了她的褻衣肚兜,三兩下把趙杏兒剝了個精光。一頭黑緞子似的秀髮,散落在床上,更襯得身下這人兒膚如凝脂,皎白如月。胸前的兩點殷紅,在那酥軟的奶子上微顫著,在燭光下投下兩道曖昧的影子。 book18.org

佳人玉體橫陳,一派嬌羞淫蕩的模樣,讓方漸下身自然硬挺起來。他褪了自己的衣服,粗硬的肉棒在夜色里更顯得紫黑駭人。只是看了一眼,趙杏兒便心動不止,只覺得自己兩腿間那羞人的地方立刻濕潤起來,裡面的血管突突地跳著,癢得要命。 book18.org

感受到趙杏兒的視線,方漸壞笑著拉著她的手,用她纖細柔軟的柔荑撫摸上自己那根肉棒:「杏兒妹妹怎麼一直盯著這裡看?方某都被妹妹看得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呸!你要知道不好意思,豬都能上樹了!」 book18.org

方漸被趙杏兒一口香唾啐到臉上,卻也不惱,伸手抹掉,又伸了舌頭出來,舔掉那甜津津的美人唾,嬉皮笑臉地說:「杏兒妹妹多啐我幾口,正好方某在院子裡沾了夜露,妹妹用口水給我洗洗臉。」 book18.org

趙杏兒徹底無語了。這男人,何止是不要臉,怕是天生連臉皮這種東西都沒長過! book18.org

見趙杏兒不搭話,方漸便握著她的手,在自己肉棒上輕輕撫慰起來。柔嫩的手心握著肉棒的舒爽感,讓那粗硬的一根陽具又脹大了幾分,龜頭頂在貝縫上,不緊不慢地磨蹭著,卻偏偏不肯進去。 book18.org

「你~~你到底進不進來啊!」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蹭得小腹里一陣急火,燒得她面紅耳赤,芳草萋萋的股間,更是暖流融融。她甩手離了方漸的肉棒,那硬邦邦的一根肉棍子,便在她身下借著餘力打了個滑,彈起來拍在了她的花蒂上,激起一片酥麻。 book18.org

「妹妹~~可想讓方某進來?」 book18.org

「還用問嗎!你這都看不出來~~」 book18.org

被夜闖房間的不滿還未消散,要她現在就放下身段求方漸進來自己體內,趙杏兒是萬般不願的。而方漸似乎卻偏偏要和她過不去,用那肉棒微微一頂,就在趙杏兒以為他要狠狠貫入進來、抬起臀部想要迎合時,卻忽然撤了胯,那肉棒抽然離去,接著,一根手指挑開那已經花蜜潺潺的花苞,探進芯子裡去。 book18.org

豐沛的淫水一下子便順著手指撐開的穴口湧出來,噴洒到方漸的手心裡。穴口狹窄,幽道細長,真真像個細嘴兒的瓶兒一樣,濡濕著一下子便把方漸的手指吸吮進去。 book18.org

手指被緊緊吸吮住的感覺,讓方漸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把那手指抽出來,再旋轉著狠狠塞進去,摳挖著幽徑上方的軟肉,用指腹細細摩挲那穴壁上的凸起,一面玩弄著,一面湊在趙杏兒耳邊,低低地說:「杏兒妹妹這騷穴兒,真是一如既往的又濕又緊呢~~真是個水多的小騷貨~~」 book18.org

僅僅是一根手指,便讓趙杏兒酥軟了身子,小穴里一片酥麻難耐,雙腿難耐地相交摩擦,讓那根手指入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book18.org

「妹妹被方某手指肏出來一屁股水兒呢~~」方漸抽出手指來,把那被淫水潤滑得一片黏膩的手掌放到嘴邊,細細舔乾淨。似乎故意做給趙杏兒看似的,他舔得慢極了,舌頭伸出來,舌尖從掌腕擦過,一路舔到指尖,把那淫水吸進嘴裡去,還滿足地咂了兩下嘴。 book18.org

小穴里僅存的手指也離去了,剛剛被逗弄起來的慾望,一瞬間沒有了落腳之地,在血脈里流竄著,燒得趙杏兒遍體泛紅,整個人成了櫻花一般的嫩粉色。她搖擺著臀部,絞著雙腿磨蹭,看著方漸,嬌滴滴地呻吟:「好、好癢~~方漸,你繼續呀~~」 book18.org

「我繼續什麼?杏兒妹妹不說清楚點,方某這般愚鈍,怕是聽不懂~~」 「你!!!你禽獸!!」趙杏兒臊得耳根子都紅了,方漸卻是滿臉的嬉皮笑臉,春風得意,胯間一根陽具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不住磨蹭著點火,龜頭把那花穴微微撐開著,似有似無地搔弄,卻偏偏不肯進去。終於,還是對這肉棒的渴望戰勝了理智,趙杏兒的眼神軟下來,水汪汪地望著他,嬌媚地呻吟: book18.org

「好哥哥,用你的大肉棒子好好肏一肏妹妹吧,妹妹穴兒里癢得受不住了~~」 「原來妹妹是這騷穴里癢,想讓哥哥的肉棒子進去~~」方漸掰開趙杏兒的雙腿,那羞恥的脆弱之處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目光下,淫水把大腿內整個打濕了,屁股下也濕了一灘。方漸抹了把淫水,感慨,「妹妹可也真能忍,騷水把床鋪都快淹了,這才肯鬆口~~」 book18.org

「嗯嗯~~妹妹知錯了,哥哥快進來呀~~再不進來,妹妹要被這小騷穴活生生癢死了~~」 book18.org

嬌媚的呻吟好似春藥一般,讓方漸一下子心神激盪,血液上涌。他喃喃地說了聲:「騷貨,哥哥這就好好給你止止癢!」接著,扶著肉棒,掰開花穴旁兩片唇肉,狠狠戳刺進去。 book18.org

熱乎乎的陽具,像是灼熱的鐵棍一樣,狠狠戳開那軟肉,硬生生頂到花心裡去。如此粗長、如此堅硬的一根,狠狠在她身體里開鑿著,粗糙的柱身溝壑遍布,剮蹭在水嫩嫩的穴壁上,像是老樹皮蹭上絲綢,只是輕輕一碰便蹭出一陣異樣灼熱。滿腹的酥麻讓趙杏兒舒服地腳趾頭都蜷縮起來,髮髻凌亂地張開一張櫻桃小嘴,口中胡亂地呻吟著,沒兩下便被肏泄了身子。 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少女的顫慄,方漸卻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就著那不住收縮的小穴,狠狠頂撞著花心,一面啞著嗓子在趙杏兒耳邊呢喃:「杏兒妹妹騷水可真多~~小騷穴跟張小嘴兒似的,吸個不停~~妹妹在用下面的小嘴兒給方某吹簫呢~~」 不速之客(H) book18.org

趙杏兒卻早已被方漸肏得神志不清,渾身酥軟,烏溜溜的眸子裡蒙上一層情慾的霧。方漸挑逗的淫蕩話,也只迎來了她惱恨的一瞪,怒中含媚,倒像是撒嬌一樣。 book18.org

「杏兒妹妹眼睛真好看,亮晶晶的~~奶子也好看,軟綿綿柔嫩嫩~~只可惜這小屄方某是看不著了~~只能一邊想像著一邊肏~~」 book18.org

花穴的嫩肉緊緊咬合在肉棒之上,內里的媚肉旋轉著蠕動緊絞。趙杏兒被他肏得高潮了,身子顫抖得厲害,淫水兒漫延著流淌出來,被肉棒開鑿得四處亂噴。 想也知道這粉嫩的小騷洞噴起蜜汁的樣子來有多好看。 book18.org

方漸一時有些惱恨起這黑漆漆的夜色來。豆大的燭火根本照不清身下美人的模樣,只見得白生生一具胴體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美人當前,就應當白日宣淫才對,只可惜此刻他身在別人家中,由不得自己胡來~~ book18.org

這樣想著,肏干趙杏兒的動作就越發用力起來,像是發泄心中的不甘似的。 纖細的柳腰被男人死死扣住,方漸兩眼泛紅,一邊胡亂喊著些「好妹妹」、「騷杏兒」之類的淫浪話,一邊聳動著窄臀,狠狠把肉棒子送進那花穴深處。 媚肉因為高潮而緊緊縮起,荷包一樣收著口,死死扎住肉棒子前端,進出都費力起來。方漸被這銷魂的小穴吸吮得近乎癲狂,衝撞得越發狠厲,幾乎要把趙杏兒身子骨晃散了架。 book18.org

「啊~~你慢點~~方漸!!!」 book18.org

「喊什麼呢?」方漸捏住趙杏兒臉頰,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根子上,「誰允許你喊我名字的?要喊情哥哥才對~~」 book18.org

「呸!嗯嗯~~誰是你情妹妹~~」 book18.org

趙杏兒兀自嘴硬,卻被那酸麻的花穴磨蹭得渾身燥熱。她扭動著腰臀,兩條嫩藕一樣細白的胳膊纏上方漸的脖子,迎合著他的衝擊。 book18.org

「妹妹嘴硬,身子倒是熱情得緊~~」方漸尋了那張小利嘴親吻上去,直吻得趙杏兒氣喘連連,這才依依不捨分開,輕輕舔著她的唇角,低低地說,「能做杏兒妹妹的情哥哥,方某三生有幸~~」 book18.org

只可惜這男人深情的告白,趙杏兒全然沒聽到耳朵里去——她滿腦子都是肏進自己肚子裡那根肉棒子了。激烈的衝撞仿佛要把小腹都撞破似的,趙杏兒甚至感覺到,自己貼著方漸腹部的地方,一根肉棒子狠狠從裡面戳出去,撞到方漸結實的腹肌上。 book18.org

「杏兒~~我的好妹妹~~哥哥喂你小騷穴吃精液~~」方漸低低呻吟著,加快速度瘋狂肏幹起來。汗水沿著他烏黑的髻發流下,滴在肩頭。裹著薄薄汗水的兩具肉體交纏在一起,雕花的木床「吱吱呀呀」搖晃著。忽然,方漸猛地一挺身,肉棒狠狠撞進花壺深處,熱烘烘的濃精噴涌著灌了進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趙杏兒被這灼熱的濃漿燙得長長地呻吟一聲,小腹緊繃著,再度被送上高潮。方漸射完精液,把那肉棒子留在花壺裡,摟著趙杏兒熱乎乎溫存半天,這才捨得拔出。 book18.org

「啵」地一聲,像是酒壺起了塞子,濃濁的漿液微微噴出來些,染得趙杏兒腿間一片黏膩。 book18.org

方漸還想幫趙杏兒清理,卻被她惱恨地一腳踹開——從小臉都沒自己洗過的大少爺,還給別人洗澡呢,水盆子哪面朝上都不知道呢吧! book18.org

總歸這趙杏兒一向是下床就不認人,硬趕著那方漸跳了窗離開,這才氣哼哼打了水,用軟布蘸著擦洗私處。這大半夜的也沒有熱水可用,涼絲絲的布料蹭在花戶上,凍得趙杏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book18.org

偏生還要把那手帕洗乾淨了才行,不然第二天被丫鬟看出些端倪可不好。 趙杏兒一邊心中暗暗罵著方漸,一邊搓洗著手中的軟帕。盆中攪動出的水聲迴響在房間裡,以至於掩蓋了其他的動靜~~ book18.org

門忽地開了,一個身影躡手躡腳溜進來。 book18.org

趙杏兒擰乾帕子,晾好,剛一回頭,忽然撞進個男人懷裡。男人身子骨結實極了,胸脯的肌肉硬邦邦撞得她鼻子發酸。趙杏兒一個趔趄後退兩步,嚇得腿都軟了,捂著鼻子剛想尖叫,忽然被那人上前捂住了嘴。 book18.org

「杏兒姑娘,怎的房門也不鎖?門口也沒個守夜丫鬟,可是等著採花賊來偷你這朵香?」 book18.org

原來是謝析! book18.org

趙杏兒沒好氣扯了他的手:「九王爺好大的閒情逸緻,半夜不在屋子裡睡覺,跑出來專做那偷進婦人房裡的採花賊。可是你府里那些丫鬟侍妾滿足不了你?」 謝析被擠兌了一番,也不惱,嬉皮笑臉地摟住趙杏兒,下巴頦擱在她頭頂,磨蹭著那順滑柔潤的秀髮:「杏兒姑娘又不是不知道本王,本王一向不採花,只愛些野果兒——尤其那香噴噴甜津津的野杏兒,本王是愛不釋手,恨不能天天捧在手心裡,含在嘴巴里疼著。」 book18.org

「你也不怕野杏兒有毒,酸倒了你的牙,扎壞了你的舌頭?」 book18.org

「是藥三分毒,本王倒覺得這杏兒是副良藥,只是性子烈了點。」 book18.org

你來我往的調情說到一半,男人的手逐漸不老實起來。夜色之下,謝析一張輪廓深邃的臉更顯得星眸帶笑,長眉含情,慵懶的桃花眼似是在放電一般。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似乎是洗過不久,微微帶著濕意。領口一聞便知道熏了上好的龍涎香,清雅恬淡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熱烘烘的手順著那褻衣的腰縫探進去,捉了趙杏兒的奶子來玩弄。 book18.org

「杏兒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自己捏著了她的奶子,這一張小利嘴兒還沒返回來折損他,謝析倒有點不適應了。 book18.org

「王爺身上香氣真好聞。」趙杏兒埋進謝析衣袍里嗅著,聲音軟軟地說,「我爹爹的一個朋友,熏的就是這個香,不過跟你這個有些差別,比你這個聞著更冷些。」 book18.org

「那是自然,這可是御供的龍涎香,天底下獨一份兒。只可惜皇兄不愛這味道,就都送給我了。」謝析一邊說著,一邊想起什麼好玩的事情似的,輕笑出聲,「皇兄說,以前父皇就喜歡熏這個香料,結果每次他惹了禍挨父皇的揍,臉埋父皇大腿上時滿鼻子都熏的是龍涎香,結果現在一聞到就屁股疼!」 book18.org

想到當今聖上被先皇揍得滿地亂跑的樣子,趙杏兒也被逗樂了,捂著嘴「撲哧」一聲笑出來,銀鈴一般脆嫩的聲音問:「你們做皇子的,挨揍也是做皇上的親自來啊?」 book18.org

「那是自然,父皇一向勵精圖治、親力親為,只可惜~~」 book18.org

謝析嘆了口氣,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皇兄滿十六歲、自己才十歲那年,原本身體還好好的父皇,忽然便毫無預兆地駕崩了。做太子的皇兄趕鴨子上架,慌慌張張登了基,連傷心的工夫都沒有。雖說父皇生前對他這個幼子不算是寵愛,卻也是該關照的都關照了,每次去收養他的皇后寢宮臨幸,都不忘問幾句他的學業生活。這一切想起來,都遙遠得像個無關緊要的夢似的。 book18.org

謝析搖搖頭,把那些陳年舊事甩出了腦海,摟著懷裡的少女,手探進褻褲里捉住她的臀肉,低頭輕輕吻上了趙杏兒的唇。 book18.org

生命無常,抓住眼前的璧人才是真。 book18.org

溫香軟玉(H) book18.org

嬌軟的身子抱在懷裡,褻衣半褪,圓潤的肩膀和纖細的鎖骨露出來,奶兒握在手裡鼓鼓脹脹,挺立的乳尖被謝析捉著,旋轉著玩弄。口中玲瓏的小舌被他的舌頭糾纏著,卷裹著,吸吮舔咂。甜津津的唾液被謝析吸吮到口中去,像是什麼瓊漿玉露一般貪婪地吞吃下去。 book18.org

趙杏兒被吻得身子發軟,頭暈目眩地跌倒在了謝析懷裡。 book18.org

「杏兒~~我的好杏兒~~」謝析抱著她,一面呢喃著親吻,一面往床鋪上走去。細白的兩條長腿從褻衣之下露出來,倒映著燭火,泛著一片瑩瑩暖色。謝析把她壓在身下,伸手摸上那兩腿之間的秘處。 book18.org

一摸,才發覺那裡光溜溜不著寸縷,還沾著點盈盈水光。 book18.org

「杏兒怎的連褻褲都不穿?」謝析驚異地玩弄著那可愛的小穴兒,勾唇笑道,「莫非是算準了本王要來偷香,提前脫了,替本王省道工序?」 book18.org

「呸!誰等你了!」 book18.org

「不是在等我?那怎麼本王連碰都沒碰你,這裡就濕成這個樣子~~」 趙杏兒也不好說,這裡剛被那深夜翻窗的方漸玩弄了個把時辰,自己剛剛才拿清水洗凈。男人都是好妒愛攀比的玩意兒,要讓謝析知道了,非得要折磨上她兩個時辰才算完! book18.org

她還想睡覺呢! book18.org

「王爺,您可快著點,」趙杏兒被他摸得有些氣喘,水汪汪的眼睛埋怨地看著謝析,「杏兒可不比王爺那麼僕從遍地、做什麼都有人伺候著,今夜折騰狠了,明早起不來床被婆婆嫌棄了去,王爺拿什麼賠我?」 book18.org

謝析撫摸著那櫻粉的花戶,手指在穴口輕輕打著轉,聽見趙杏兒的話,挑眉道:「那豈不是正好,陳夫人做主替你那小相公休了你,你正好嫁進我王府來享富貴,多美的事兒!」 book18.org

「做夢去吧,誰要嫁進你那破金絲籠子裡去!」 book18.org

「~~金絲籠子是不假,破是哪裡來的?!」謝析訝異地看著她,半晌,搖搖頭,「趙杏兒,敢這麼說本王的你還是第一人!」 book18.org

「王爺不樂意聽了?不樂意就回去睡覺唄,誰也沒逼你半夜跑人房裡來挨罵。」 這一張利嘴,當真是你說一句過去,她還三句回來。謝析無奈地索性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趙杏兒的。再伶牙俐齒有什麼用?肏到她說不出話來便是了! 這一吻來得粗暴又直接,一隻大手還摸在花戶上玩弄著,拇指對著那花蒂用指腹揉捻,中指則探進花穴里去,抽插著攪動。趙杏兒本就天生身子敏感,沒幾下那穴里便濕滑了起來,淫水沿著指縫溜出來,又滑又膩。 book18.org

親吻完趙杏兒的小嘴,他又向下尋了那細白的脖頸去吻著。帶著淡淡中藥氣味的體香,似乎是從那皮膚裡面沁出來似的,讓人格外心安,卻又忍不住動情。 幸虧夜色深沉,否則謝析一定會看到,潔白的皮膚上,在他動作之前,便早就已經留下了斑斑點點的紅痕。 book18.org

「杏兒~~杏兒小屄里已經出水了,可想吃本王的大雞巴?」 book18.org

趙杏兒已經是被他玩弄得身下蜜汁豐沛,小穴里一股一股地發著脹熱。她雙眼迷濛地躺在床榻之上,單薄的褻衣大敞著,豐乳纖腰一覽無餘。她喘息著,濕潤潤的眼神望向謝析,聲音軟軟的。 book18.org

「想吃~~杏兒的小騷穴被王爺玩得好癢~~」 book18.org

「想吃?想吃就自己掰開屁股,把那小穴兒露出來給本王肏. 」 book18.org

許是謝析做慣了發號施令之人,這羞恥至極的命令,聽上去卻是自然無比。趙杏兒也不扭捏,探了手下去,用兩根手指分開那小穴周遭密合的花瓣。緊窄的穴口一下子暴露出來,粉嫩的小洞閃著幽幽水光,微微張著點口,等著被肏似的。恥毛上沾了淫水,一縷一縷貼在花戶上,更顯得小穴粉嫩晶瑩。 book18.org

見謝析還不肯進去,趙杏兒甚至敞開兩腿,自己玩弄著自己的陰蒂,腰部微微聳動著,邀請一般迎向謝析。 book18.org

「王爺~~你再不進來,杏兒要自己開始玩了~~」說著,趙杏兒往自己的小穴里插進去根纖長瑩白的手指,輕輕抽插著,挑釁似的嬌喘著呻吟,「手指、手指插進來,也好舒服啊~~」 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謝析再也不耐,一把捉住她的手擰到頭頂,三兩下單手解了褲帶,扶著那擎天一柱便刺將進去。 book18.org

「你慢點~~啊!!!」 book18.org

趙杏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貫入刺激得尖叫一聲,穴里猛地一緊,酸麻脹癢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噴了股淫水出去。謝析卻絲毫不憐惜,兀自狠力抽插著:「說什麼手指舒服?本王就讓你好好感受感受這大肉棒子的好~~」 book18.org

「好~~啊啊~~好舒服~~大肉棒好大好舒服啊~~再也不要手指了唔唔~~」 book18.org

下身被填滿的快感讓趙杏兒不知羞恥地呻吟出聲。粗糙的肉棒狠狠插進身體裡面,磨蹭著凹凸不平的內壁,像是每一寸縫隙都被那陽具之上的溝壑填滿。謝析每一次狠插,都讓那根陽具狠狠盡根而入,抽出時又僅留個龜頭在裡面,像是打樁一樣在趙杏兒的一汪泉眼裡開墾,肏得她小穴里汁水漣漣。 book18.org

「小騷貨,有了粗的忘了細的,有了長的忘了短的,滿腦子除了雞巴就是雞巴~~」謝析一邊肏著她,一邊出言挑逗,「杏兒,這天下,誰能比你更騷?」 「沒了唔唔~~杏兒是最騷的~~杏兒是只知道吃雞巴的淫娃蕩婦~~王爺給杏兒的小騷屄吃雞巴了~~~~」 book18.org

少女胡亂地呻吟著,抬起屁股來迎合謝析的撞擊。花穴里的小宮口因這姿勢而更加緊密地咬合住了謝析的肉棒,吸吮得他是渾身舒爽,後腦過電。他索性抱起趙杏兒兩條腿來,蜷曲著貼在自己胸膛前,一下接一下狠狠撞擊。窄腰聳動著,撞得趙杏兒乳波亂顫,凌亂的髮絲貼在了汗津津的身子上,沒幾下便呻吟著泄了陰精。 book18.org

因為高潮而狠狠收縮的小穴,死死夾住了謝析的肉棒,險些讓他當場繳了貨。他猛地抽出肉棒,在趙杏兒身上拍打了兩下,冷靜了些許,接著劈開趙杏兒雙腿,再次肏進去。 book18.org

斷斷續續肏得趙杏兒接連高潮了三四次,謝析這才依依不捨留了精種在她小穴里。突突地射完那灼熱的粘稠,又狠頂了幾下,這才意猶未盡地抽出,又捧著那張小臉,狠狠親吻蹂躪了一番才算完。 book18.org

若不是怕在趙杏兒的婆家惹出事情,搞得她怨恨,謝析恨不能肏上她整夜才罷休。 book18.org

出了門廊,做賊一般躲過守夜的家僕,謝析默默心想,真得尋個藉口,從這陳大人手裡把他的兒媳婦誆騙出去才好,否則,自己堂堂一王爺,會個小情兒還得偷偷摸摸的,像什麼事兒啊! book18.org

寸草心蠱 book18.org

重回桐湖知縣府,趙杏兒這少奶奶的日子過得也是有滋有味。 book18.org

方漸忙著盯染坊修建和原料採買,謝析則採辦了幾個鋪面,預備把他江浙一帶的生意挪一批過來,兩人忙得是腳不沾地,卻也沒忘了三不五時湊到這陳府跟前,找了各式各樣的藉口邀趙杏兒出門遊玩——自然,遊玩途中少不了玩弄她一番。 book18.org

就連兩人在桐湖新置辦的別院,也分明跟這陳府就在這通一條街道上。 對於這三個人的曖昧關係,陳汝耕也察覺了些許。不過,畢竟只是名義上的兒媳婦,他也沒什麼管的立場。再者說,這趙杏兒搭上這一富一貴兩個人上之人,於他仕途官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於是,陳汝耕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她去了。 這桐湖縣迎了兩尊大菩薩、要起大生意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周邊各州府。前來桐湖投奔親戚、尋工覓差的零工多了不少,跟著這做小生意的百姓、種糧種菜的農戶,收入都跟著漲了好幾番。一時間,桐湖城內熙熙攘攘,欣欣向榮。只是這人來人往的,難免水土不服的也多,縣城內為數不多的醫館一下子便擠爆了。話傳到了知縣耳朵里,陳汝耕一拍板,自此趙杏兒便每日叼著根關東糖,跑去郊區城牆根下、臨時搭建的工棚旁,開起免費的醫鋪子來。 book18.org

這醫藥錢,自然是招工的大戶方家,帶頭捐出來的。 book18.org

方漸的小九九打得好:給趙杏兒些胭脂簪環之類的女兒家玩意兒,她偏生不稀罕。借著這個由頭給些個真金白銀、稀少藥材,總歸能入得了她眼了吧? 順手還能把趙杏兒圈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簡直是一舉兩得! book18.org

——方漸卻沒想到,謝析聽說他這番舉動後,不動聲色地憋了個大招出來。 撇開這些後話不提,大半年很快過去,染坊也陸陸續續開工。這天,趙杏兒正坐在醫鋪中堂里坐診,忽然,兩個壯年漢子,架著個臉色青白的小伙子,幾乎是一路抬著他走了進來。 book18.org

小伙子約莫二十上下,臉色灰白中泛著草青色,怪異至極,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口中不住喊著痛,身子骨軟綿綿的像是沒骨頭一樣,時不時抽搐兩下,被左右兩個壯漢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拎著按住。 book18.org

「趙大夫,」其中一個漢子面色焦急地說,「我表弟他不舒服,說是渾身都針扎似的疼,可否勞煩趙大夫給看一看?」 book18.org

「渾身疼?」趙杏兒撂了寫藥方的筆,打量了那中間的年輕哥兒,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book18.org

「就今天早上天剛亮開始的,忽然就渾身抽抽著喊疼,問他哪兒疼也說不清~~」 book18.org

趙杏兒伸手搭上脈,仔細查驗著。摸了半天,她忽然皺起了眉,翻開了小伙子的下眼皮。 book18.org

在場人都知道趙杏兒是神醫,從診斷到開藥也就半柱香功夫便搞定,哪裡見過她這樣表情?扶著病人的兩個漢子對視一眼,慌了神。其中一人怯生生問:「趙大夫,這很嚴重嗎?」 book18.org

趙杏兒猶豫了半天,嘆了口氣,無奈地攤手道:「倒不是嚴重,你表弟這脈象摸著,分明就是沒病啊!」 book18.org

「怎麼能沒病呢?!」漢子一下子就急了,生怕趙杏兒不相信他似的,慌忙解釋,「我表弟可不是那種偷懶耍滑的人,他年後就要娶妻了,現在為了攢聘禮正玩兒命趕工呢!坊子裡的蠟工,就數他上蠟的速度快,為這,前些天染坊那管事兒的還賞了我表弟二錢銀子!」 book18.org

漢子一副老實夯直的模樣,並不似會說謊的人。只是,觀這這小伙子的眼瞼和舌苔,分明都正常得不得了,脈象也是平穩有力、不疾不徐,根本就是個壯壯實實的大小伙子。偏生這人卻疼得癱在那兒,站都站不起來。 book18.org

莫非是癔症? book18.org

「今天之前,你表弟有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book18.org

「好像~~好像三天前開始,表弟和我說他胸口發悶,骨頭澀住了一樣沒力氣。原以為是落下風寒了休息幾天就好~~」 book18.org

「骨頭澀住了?」 book18.org

聽到這個奇異的形容,趙杏兒臉上閃過一絲訝異,接著,忽然拉過病人的手,看手相一般細細打量,在他掌紋上仔細地用指腹摩挲著,接著,沿著手腕子一寸寸向上,一直摸到腋窩,再沿著鎖骨摸向脖頸。 book18.org

這一摸,趙杏兒便有了數。 book18.org

「我說,你,」趙杏兒拖了個把鑲了螺鈿的黑漆圈椅來,坐下,翹著二郎腿審犯人一樣打量著這病歪歪的年輕男子,冷笑了一下,「說吧,你之前招惹什麼人了?」 book18.org

「我~~我沒~~」 book18.org

男子疼得已經是說不出話來,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來。一旁帶他就醫的兩個漢子,見趙杏兒這番舉動,均是莫名其妙。其中一個撓了撓頭,道:「我這表弟平素一向善交際人緣好,怎麼會招惹什麼人?趙大夫,不如您還是先診病~~」 「這病我可治不了,這是你這表弟自己惹出來的禍。」趙杏兒扶著圈椅扶手,惋惜地搖了搖頭,「我說~~你叫啥?」 book18.org

「~~我叫牛二。」病人臉色蒼白地答。 book18.org

「牛二啊,你表哥剛說你年後要娶親了?」趙杏兒眼神玩味地看著這個年輕男子,指尖在下巴上一彈,問,「除了你這未婚妻,你之前可是在別處沾過花、惹過草?」 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表弟從八歲便跟那隔壁劉家村的嵐妹定下娃娃親了,哪來的~~」 book18.org

話說到一般,牛二的表哥忽然注意到,自己表弟的臉色忽然變了,原本寫滿痛苦的眼神中,忽然遍布了恐懼。 book18.org

「她是不是也跟你說過?你以為她在開玩笑?」 book18.org

趙杏兒撐著下巴,忽然笑了起來。這病案,她終於見著活的了! book18.org

牛二的表哥一頭霧水,不安地問:「趙大夫,我表弟他~~他到底是得的什麼病啊?」 book18.org

「他沒病。」趙杏兒胸有成竹地答道,「你表弟這是中了苗疆人士一種叫做『寸草心』的蠱蟲。」 book18.org

「蠱蟲?」周圍聽到這番對話的人,都不相信似的竊竊交談起來。而牛二,則滿臉灰敗,失去了力氣似的,從攙扶他的漢子臂膀中滑落到地上,卻又因為肌膚碰觸到地面,引起一陣針扎一樣尖銳的刺痛,哀嚎著打起滾來。 book18.org

「別嚎了!」趙杏兒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嫌棄地說,「誰讓你當時亂搞人苗疆來的小姑娘?沒成親呢就敢出去采野花,扎著手了吧!」 book18.org

「不是,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趙大夫,您說的話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面對牛二表哥的疑惑,趙杏兒嘆了口氣,瞪了那地上依舊不斷痛吟的男子一眼,對著周圍一圈好奇的人,娓娓道來~~ book18.org

背信之人 book18.org

原來,這牛二所中的,是苗疆人特有的一種蠱蟲。 book18.org

苗疆人是與漢人獨立的一個部族,三三兩兩群居在西南邊陲的高山密林之中。由於那深山老林里瘴氣遍布、蟲蛇滿地,久而久之,他們便練出一身苗醫本事,一來擅長下毒和解毒,二來擅長用蠱。 book18.org

毒與蠱不同。毒是藥入血脈,只消對症下藥,或是用金匱之術把那毒血驅趕出身體之外,病人便自然會痊癒。 book18.org

而蠱蟲卻是苗疆人獨一無二的本事——取了各式林中毒蟲,用自己特有的方法養大,或是淬喂五毒,或是令他們種族自食,時間一久,這蟲上帶了邪性,蠱便練成了。 book18.org

練成的蠱若是下到人身上,便鑽進血脈里扎了根。中蠱的人,脈象摸上去與常人無異,卻依據蠱蟲種類不同,各有各的慘痛死法。若是不把蠱蟲驅趕出來,病人根本好不了,但蠱蟲進去血脈便一寸寸沿著血脈伸長延展,強行驅除,怕是要血脈盡斷,心臟爆裂而亡。 book18.org

「而你中的這蠱蟲,叫做『寸草心』。」趙杏兒再度提到了這個名字,詳細地解釋道,「這蠱只有苗疆的年輕女子才會養。養的時候,要取背色勻停帶金紋的蝘蜓,拿那淬了蛇毒蛇血的稻草籽飼喂。等到第七天時,這蝘蜓會通身泛出紅色來,這時把它磨碎成膏,點在女子身上,若她是處女,便會留下個洗不去抹不掉的紅印。」 book18.org

「這豈不是跟漢人的守宮砂一樣了?」 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趙杏兒一轉頭,一身繡了墨蘭紋樣的白袍,外面罩了個品竹色的罩衣,手持摺扇,青白玉的貔貅扇墜兒搖搖晃晃的——不是方漸是誰? 「你怎麼又來了~~」 book18.org

趙杏兒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方漸,一天屁大點事都要跑過來尋她一次,搞得她天黑之前總也診不完病,結果回去不巧趕上飯點,就得吃陳府里那無滋無味的清湯寡水晚飯~~ book18.org

「我聽說有工人得了怪病,過來看看。萬一是傳染的疫病,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 book18.org

方漸說得冠冕堂皇,跟來的小廝方福,也識眼色地替他搬了把凳子來趙杏兒身邊坐下,接著站到他一邊眼觀鼻鼻觀心。趙杏兒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繼續講起來。 book18.org

「這與守宮砂有些相似,卻也不同。女子若是點了守宮砂,被那男子破了處女之身,守宮砂只是會消解掉而已。而點了這『寸草心』的女子,若是與男子交合過,這一點紅砂便會在肌膚相親之時,鑽進那男子體內,接著在心脈里紮下根來。這男子若是過後不再與其他女子交合,便毫無異狀;若是背棄了給他下蠱這女子,陽物上沾了其他女人的陰精,這蠱蟲便會發作,在這全身血脈里寸寸生根,三天之後便從那血肉里鑽出芽,頂破皮膚生出稻草來。」——她正是摸著了牛二皮膚下細碎的草芽般凸起,這才想起來以前在苗醫古書里看到的這麼個蠱蟲。 說到這裡,全場的人都是後腦勺開始直躥涼氣兒,牛二更是面色灰白,跟個死人沒什麼兩樣。只有趙杏兒,神色依舊如常,翹著二郎腿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瞅著那牛二,笑嘻嘻道:「你過不了多久就變成稻草人啦!正好站你家田裡去趕趕麻雀。」 book18.org

牛二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疼得連口水都下來了,臉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眼淚汪汪看著趙杏兒,嘴裡口齒不清地不知在說些什麼,半天,人們才聽了個大概出來。 book18.org

約莫三個月前,牛二為了替年後的婚事多攢些錢出來,於是暫別家鄉來了這桐湖縣做工。雖說他對那定了娃娃親的嵐妹也算是喜愛,卻也並沒什麼非她不娶、除了她誰都入不了眼的決心。也是趕巧,路途上,牛二陰差陽錯替個與酒店老闆爭執的苗疆少女解了圍。那女孩生得艷麗,又天性潑辣主動,兩人便看對了眼,一來二去便勾搭上了。一路好了有約莫半月,兩人一齊到了桐湖。牛二要留下打工,女孩要回西南家鄉吃她阿姊的結婚酒,於是兩人便依依不捨地惜別,商量好女孩回家同爹媽打過商量,便再回來尋牛二,到時候便嫁給他。 book18.org

只是,那女孩沒想到,牛二嘴上說的是待她回來便娶,心裡想的是做工做到過年,領了錢回鄉,誰能找得到他?誰都知道這露水姻緣做不得真,他自然以為那女孩離了他,很快便會遇到下一個男子搞到床上去。趕巧前幾日他未婚妻嵐妹來桐湖走親戚,順道來這工棚里看看他。四下無人,又是早就定好的親事,牛二便半哄半騙地誑著把他那未婚妻破了身。誰成想,舒服了這一下,惹出這般禍事~~ book18.org

「活該!」趙杏兒鄙夷地道,「人苗疆女子出了名的從一而終、誓死不渝,只不過她們不似漢女似的扭扭捏捏,看上了就大膽示愛,你這眼皮子淺的就當她是那種輕薄女孩?再說你那未婚妻,人舟車勞頓那麼久,你就在個工棚的破床鋪上給人破了身子?我看中個蠱蟲也是便宜你了!」 book18.org

趙杏兒這話罵得痛快,在場的人紛紛點頭,鄙夷的目光像是針一樣扎在牛二身上。牛二表哥則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己這沒出息表弟一眼,轉頭作揖懇求趙杏兒道:「趙大夫,我這表弟是沒出息,但是他這罪過也不至死啊?求求您了,發發慈悲救救他吧~~」 book18.org

「我不是說了嗎,這蠱蟲我不會解,也解不了。」趙杏兒站起來,拖著凳子回去桌前,坐下拿起筆繼續給剛剛的病人寫藥方,一邊數落道,「自己雞巴管不住,搞出事兒來了又過來求人,這點出息吧!」 book18.org

這時,那癱軟的牛二,忽然蹦起來,跌跌撞撞跪倒在趙杏兒腳下,扯著她的褲子,滴答著口水痛哭:「趙大夫,求求您救小的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回去就娶我那嵐妹,好好待她一輩子,從此我在家裡供趙大夫的生祠,日夜祈禱趙大夫長命百歲、子孫滿堂~~」 book18.org

沒等他話說完,方漸先急眼了。好麼,趙杏兒的小腳是他個野男人能摸的嗎?他上前一把拎住牛二的領口,掀翻出去,冷臉道:「快滾!這樣背信棄義、兩面三刀的人,我方家絕不留用!」 book18.org

皮膚之下草尖在一刻不停地生長著,牛二連身上碰到衣衫布料都會疼,腰帶都沒敢系,這一滾,被那皮下的寸草扎得是吱哇亂叫,在地上被火燒了一樣打起滾來。衣物之下,透出麻麻點點的血痕,逐漸印染透徹,臉上也一點點浮現出些血色的點子,中間一點黃芯,跟那長了花柳瘡的病人一般,湊近一看才會發覺,中央那不是膿包,而分明是稻草芯子! book18.org

慘烈的場景,看的周遭的人一陣陣犯噁心。方漸的小廝方福與那牛二年歲差不離,也不是個膽子大的,見這樣場景已經是臉色發白,卻硬著頭皮上前拎著那牛二的衣領,把他往屋外拎去。 book18.org

這時,牛二的表哥卻忽然跪下了,壯實黝黑的一個漢子,狠狠地把頭往地上磕著,很快便磕出一片青腫血痕來。 book18.org

「趙大夫,求求您了,救救我這表弟吧~~求您了~~求您了~~」 book18.org

每磕一下頭,他口中便說出一句「求您了」來。趙杏兒被他磕得心軟,那牛二的模樣也著實太過可怖。最關鍵的是,治苗蠱,她早就想親手試試了。只不過~~ book18.org

「不是我不想救他,」趙杏兒終於嘆了口氣,擱下筆,上前想扶那牛二表哥起來——他自然是不肯的,「這位大哥有所不知,這苗疆人有個規矩,兩種蠱蟲——女子對背信男子下的情殺蠱,和被陷害的人對仇家下的仇殺蠱——外人是絕對不允許擅自替那中蠱之人解開的,否則這恩仇可就轉過來記在解蠱之人頭上了。」 book18.org

換句話說,她今天若是解了這寸草心,等到那苗疆女子回身察覺,下一個要追殺的便是自己了。 book18.org

她可不想變成稻草人啊! book18.org

烈焰丸 book18.org

聽到這番話,牛二表哥還沒來得及說話,方漸先急了。 book18.org

「你不准給他治!」方漸一下子攔在了趙杏兒面前,也不顧周圍有人看著,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往後扯,一邊使眼色讓方福把這牛二連帶他表哥一起攆出去。 苗疆之人的心狠手毒,他也是略有耳聞的。哪怕是趙杏兒被傷到一根頭髮絲,他也絕對忍不了。至於這牛二的死活,他才不關心呢。 book18.org

「你幹什麼?!」趙杏兒一把甩開方漸的手,柳眉倒豎,叉著腰狠瞪了他一眼,「我做什麼不做什麼,要你管?你誰啊?!」 book18.org

「我~~我~~」方漸臉都漲紅了,支吾了半天,低頭擠出一句,「反正我不准你給他治,萬一你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book18.org

自家公子這幅吃癟的樣子,看得方福是目瞪口呆。周圍圍觀的病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也逐漸大起來。倒是牛二表哥,嘆了口氣,看了看自己那半死不活的表弟,咬著嘴唇,終於是狠下心道:「既然趙大夫這麼說了,我們也不能置趙大夫的安危於不顧~~打攪了,抱歉。」 book18.org

說完,他便起身,扶著牛二,便準備往外走。 book18.org

原本高大的男人,從背面看過去,肩膀似乎都塌了下去,整個人顯得無助極了。看著自己的親人飽受折磨死去,想來對誰都是不好受的——哪怕是自己的親人罪有應得。 book18.org

何況,牛二雖然是個人渣,也罪不至死啊~~ book18.org

趙杏兒眼看著這漢子扶著自己表弟往外走,眼神閃了幾閃,終於是忍不住,一跺腳開口:「你們等會兒!」 book18.org

「杏兒!」 book18.org

情急之下,方漸把那閨房裡用的稱呼都喊了出來。趙杏兒瞪了他一眼,斥道:「你閉嘴!忙你的去!」接著走到牛二身邊,抓起他的手,摸著那扎破皮膚鑽出來的稻草芯子,嘆了口氣,道,「遇見你算我倒霉!你,把你表弟扶去後屋,我想想怎麼辦!」 book18.org

聽到趙杏兒這番話,那漢子頓時滿臉驚喜,接著直接按著牛二一同跪下給趙杏兒磕起頭來,眼圈發紅地說:「趙大夫這番大恩大德,我和表弟這輩子都忘不了!以後不論有什麼事,趙大夫只要開口,小人和表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可別說那些虛頭巴腦的了,你表弟以後別出去沾花惹草的就是幫了我大忙了!」 book18.org

「我~~我以後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對嵐妹~~」牛二這番話說的是真情實意。這教訓他可算是吃下了!女人啊,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 book18.org

安排好牛二,趙杏兒加快速度,半個時辰的功夫便給這一屋子的病人診治完畢,開好藥方交給打下手的小廝。方漸一直憂心忡忡地跟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怨婦樣子,給趙杏兒煩得是哭笑不得。打發走最後一個病人,趙杏兒伸了個懶腰,白了方漸一眼,問:「方大少爺怎麼還不走?做生意的這年頭都這麼閒了嗎?」 book18.org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方漸死皮賴臉地湊上來,給趙杏兒捏起肩膀來,「杏兒妹妹,你還真打算給這牛二診治了?萬一給他下蠱那人找上門來找你報仇可怎麼辦啊?」 book18.org

「她知道我是誰啊就報仇?」再說了,等那苗疆女找上門來,誰知道她還在不在這桐湖縣了~~ book18.org

再說,要是今天這人她見死不救,回頭被師父知道了,肯定會被嘲笑到死的。 一想到師父一臉皮笑肉不笑嘲諷她的樣子,趙杏兒便後腦勺一陣發涼。苗疆女再可怕,那也不過是個年輕小丫頭。她那師父可是行醫民間多年的老江湖,自己在他眼前一站,幾斤幾兩肉都被看個透穿! book18.org

想到這裡,趙杏兒打了個寒顫,起身不再理會方漸,進去內室替那牛二診治去了。而方漸,自然依舊是死皮賴臉地跟著她,硬闖進病房裡去。 book18.org

半個時辰的功夫,牛二皮膚里鑽出來的稻草茬子,似乎又長了些,坑坑窪窪的皮膚布滿紅紅黃黃的凸起,像是個生了麻疹的病人一樣,一看便讓人直起雞皮疙瘩。他表哥雖然滿臉擔憂,卻也忍不住轉過臉去不忍看,方漸更是拿扇子遮住了眼睛,站在門口隨時準備往外逃,這幅慫樣兒讓趙杏兒忍不住從鼻子裡嗤笑出聲。 book18.org

趙杏兒連那流膿水的惡臭毒瘡都替人清理過,這點程度自然不在話下。她上前,坐到牛二身邊,嘆了口氣說:「你中的這蠱,剔我是剔不掉的,都已經在血脈里生根了,連根拔起怕是你要五臟爆裂而亡。不過幾年前,我在書上看過另一個法子,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book18.org

一聽說有法可醫,牛二昏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他用盡全身力氣,仰頭看著趙杏兒,一字一頓地說:「趙大夫~~求你~~快些替我去了這些、這些勞什子~~我疼得~~實在是~~實在是~~受不住了~~」 book18.org

「你聽我說完,牛二。」趙杏兒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忍心,「我剛剛說了,你這蠱是拔不掉的。但是這蠱有個弱點——它生的是稻草,而稻草最怕的就是火燒。若想去掉你身上這蠱,唯一的法子便是,用火連根把這蠱點燃,把這寸草心燒成寸寸灰。」 book18.org

聽到趙杏兒這話,牛二表哥先忍不住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問:「你要把我表弟丟去火里嗎?」 book18.org

「那自然是行不通,把他丟去火里,燒死蠱之前,就先把他燒死了。」趙杏兒搖搖頭,繼續解釋,「唯一的方法,是用那烈性到極致的藥,從內里往外燒。但是,能烈到這種程度的熱藥只有一種,叫做『烈焰丸』。」 book18.org

「烈焰丸?這是什麼?」 book18.org

「這原本是種毒藥,毒性隨不及鶴頂紅、孔雀膽那般見血封喉,但勝在死相慘烈,也常常被人用。中毒的人,首先會全身發熱,心燒難忍,不斷乾渴想要水喝。大約難受個大半天后,那心管里的血液便開始沸騰,整個人從七竅里冒出紅煙來,渾身血脈俱裂。更可怕的是,這時候人還是清醒的,要親眼看到自己皮膚一塊一塊凋落,底下的血肉被那熱度烹煮到冒出烤人肉的味道來。」 book18.org

趙杏兒語氣平淡,描述卻是詳細至極,一時間在場的人腦海里都冒出了畫面來。牛二的表哥臉一綠,當場打起了乾嘔。方漸倒是忍功強,臉色卻也泛起了灰白。 book18.org

至於當事人牛二,趙杏兒低頭一看,卻發現這倒霉鬼已經當場被嚇暈了過去。 厚臉皮 book18.org

「趙大夫~~」這牛二表哥好容易乾嘔完,咽了口酸水,乾巴巴地問,「您是要用這毒藥治我表弟的病?會不會把他治死啊~~」 book18.org

「說不定呢。」趙杏兒嘆了口氣,道,「我也沒治過這苗蠱,書上只說過用熱藥以毒攻毒,用什麼藥、用多少量,我也只能靠猜。只是,你表弟若是不治,肯定就死定了。」 book18.org

「我~~我~~」男人結巴了半天,嘆了口氣,「趙大夫,我也沒什麼文化,不懂那些個醫術~~我表弟就交給你了,是死是活,都是他自己的命。」 這漢子這話說得正合趙杏兒心意。行醫最怕的就是治岔了,回頭病人或者家裡的親戚來找茬,一來毀名聲,二來萬一遇上個不講理喜歡動粗的,出點什麼事就麻煩了——要知道,當年華佗可就是被曹操這個麻煩病人給搞死的! book18.org

雖說有這方少東和九王爺兩尊大神坐鎮,再加上個陳知縣,就算她把人治死了,也根本沒人敢動她~~ book18.org

得了牛二表哥的首肯,趙杏兒便令人送走了他,拿了藥預備開工治病。剛準備關上門,方漸卻一隻腳踏進來,牢牢卡住了門縫。 book18.org

「你幹什麼啊?」趙杏兒想關門又關不上,氣惱地白他一眼,「我要干正事呢,沒空陪你玩!」 book18.org

方漸硬擠了進來,笑嘻嘻說:「杏兒妹妹放心,我就在一邊乖乖看著,保證一點聲音都不出,絕不打擾妹妹治病救人的大業。」 book18.org

趙杏兒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轉身拿了研缽,開始一點點細細磨藥,時不時往裡面添幾樣配材。方漸真的就坐在一邊,撐著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直看得專心如趙杏兒,也被那兩道火辣的視線搞得有些集中不了精神。 book18.org

終於,她忍不住扔了研缽,瞅著方漸問:「你老看我幹什麼?!」 book18.org

「方某是在好奇~~」方漸站起來,湊近趙杏兒,帶著薄荷味的清香口氣輕輕噴到她臉上,「杏兒妹妹可是給方某也下了情蠱?」 book18.org

趙杏兒無語:「方漸,你腦子有坑吧?」 book18.org

被趙杏兒罵這一句,方漸倒似乎更高興似的,摟住她,嘴唇若有若無地蹭在趙杏兒耳垂上:「不然為何方某一刻不見妹妹,這心裡就抓心撓肺地難受~~」 要說方漸這一張嘴簡直是蜜上抹豬油,甜膩到心裡去。這一張俊臉,湊近來更也是帥到無以復加。趙杏兒被他看得臉紅心跳,白了他一眼,低頭抿著嘴笑罵:「你自己樂意犯賤我管得著你嗎?快起來,別擋著我幹活~~」 book18.org

見趙杏兒臉上露了笑意,方漸心情大好,在趙杏兒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眯眯坐下,道:「方某就喜歡杏兒妹妹一顆醫者仁心,寧肯負情人也不負病人~~等杏兒妹妹給這牛二治完病,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 book18.org

「切,誰是你情人啊~~」 book18.org

趙杏兒白了方漸一眼,手上的動作卻開始無意識加快,嘴角也帶了些若有若無的笑意。 book18.org

這毒藥性子太烈,如今市面上已經不流通了,藥方流傳下來也變了樣子。趙杏兒一下午都把自己關在診室里,一邊配藥,一邊塗抹在那牛二身上試驗。有的配方太溫和,哪怕塗在皮膚上,也只是略微紅腫,對那冒出來的稻草芯子毫無作用。有的則太烈,一碰皮膚,直接燒出個窟窿,搞得她又得敷涼藥替牛二治燒傷。中間牛二被痛醒過好多次,最後一次死死攥著趙杏兒的手不肯鬆開,搞得方漸醋罐子翻了滿屋,直接劈手一個手刀把這小工放暈,結果被趙杏兒臭罵一頓之後,灰溜溜去牆角面壁思過。至於牛二,趙杏兒也怕他再醒來鬧人,索性給他灌了麻沸散。 book18.org

待到夕陽西下的時候,這配方終於是成了。 book18.org

紅色的一顆丹藥,上面裹了一層薄薄的蜜蠟,被戴著厚厚的鹿皮手套的趙杏兒,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裡。她捏住牛二的下頜,藥丸塞進去,再合上嘴一抬下巴,咽下去了。 book18.org

一炷香的工夫過後,方漸忽然嗅到,屋子裡多了股煙味兒~~ book18.org

「杏兒,這個點你們醫館可是要燒東西?」方漸吸吸鼻子,皺起眉緊張地問,「好濃的煙味兒,不是哪兒走水了吧?」 book18.org

「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book18.org

方漸走到趙杏兒身邊,一低頭,嚇得險些下巴都掉下來! book18.org

這牛二,半張著嘴,從七竅里冒出白煙來。扎出皮膚的稻草芯子肉眼可見地碳化,燒成一點一點的灰燼,飄散著落在床單上,只留下一個個黑紅的血點。這人現在看起來,簡直像是長了麻疹的病人! book18.org

半晌,方漸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撇過臉去不忍看這可怖的畫面,咋舌道:「還好我沒遇上什麼苗疆女~~這下手也太狠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卻聽趙杏兒在一邊涼絲絲地說:「醫必善毒,毒必善醫。方漸,我若是想對你下手,保證你可比這牛二要慘上百倍不止。我勸你,還是去找那苗疆女比較安全。」 book18.org

這話說得方漸後腦勺一涼,乾笑著轉過身摟住趙杏兒:「我找她做什麼,方某這輩子可是認準杏兒妹妹一個人了,就算杏兒妹妹要砍方某的頭,方某也洗好脖子磨快砍刀等妹妹動手!」 book18.org

趙杏兒定定地看了方漸半天,終於忍不住失笑:「方漸,我見過賤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你該叫『方賤』才對!」 book18.org

「情到深處自然賤,妹妹不是最喜歡方某死皮賴臉纏著你了嗎?」 book18.org

方漸見趙杏兒心情轉好,連忙乘勝追擊,抱著她又是親又是摸,一雙大手四處點火,全然不顧病床上還躺著個半死不活的病人。他算是琢磨明白了,趙杏兒就喜歡玩這你來我往、貓捉耗子的遊戲,雖說次次都一張利嘴說得他啞口無言,對這耍流氓一般的舉動卻也是欲拒還迎、分明期待地很。想來只要他臉皮夠厚,最後肯定能抱得美人歸! book18.org

論家世,他比不過謝析;但是論這磨人的功夫,他這從小在櫃檯上磨鍊行商本領的少東,可是比那不問世事的閒散王爺不知要強上多少倍去! book18.org

屏風後偷情(H) book18.org

趙杏兒被方漸吻得身子發軟,想推開,卻反倒被這高大的男人抱得更緊。 「你放開我!這兒還有個大活人在床上躺著呢,讓他看見多不好!」 book18.org

「怕什麼,讓他看看我杏兒妹妹到底有多美。」 book18.org

話雖然這麼說,方漸可是半點不想讓這來路不明的野男人看了趙杏兒的身子。他於是牽著趙杏兒的手,拉著她出了門,七拐八繞去了間小屋。 book18.org

這醫鋪本就是方漸主持修建的,這裡的結構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這間屋子原本是給趙杏兒預備的休息室,讓她中午打個瞌睡用。只不過,這段時間以來,這裡儼然成了方漸同她偷情用的地方,屏風後一張小床,不知道被吱吱呀呀搖了多少次,書桌上、座椅上、甚至門板上,更是無處不留下兩人歡愛的痕跡。 方漸拉著她剛進門,便迫不及待把趙杏兒壓在門板上親吻起來。 book18.org

香香軟軟的身子,在懷裡柔軟得像是一朵雲,幽幽地體香不住往鼻子裡鑽,勾得方漸慾火沸騰。他的手鑽進了趙杏兒的衣襟里去,隔著肚兜挑逗一顆紅櫻,舌頭卷裹著她的嬌柔小舌,吸吮著她口中香甜的蜜汁。 book18.org

「唔~~方漸~~」 book18.org

身上被點起了一串串火苗,酥胸被揉搓得酥麻發脹,粉紅的蓓蕾悄然挺立,迎合著那雙燙熱大手的揉捏。趙杏兒微微張著嘴,承接著方漸來勢洶洶的吻。男人帶著麝香的氣息在口中彌散,霸道而醉人。 book18.org

「杏兒妹妹真美~~」 book18.org

方漸好容易結束一吻,深情地望著她,一雙黑眸里滿滿的都是柔情,手掌滿抓著她胸前的酥軟,一邊玩弄,一邊嘆息似的感慨:「妹妹的身子怎麼會這麼美?真是奇妙~~」 book18.org

趙杏兒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蚊子嗡嗡聲一般低聲道:「就知道油嘴滑舌~~」 「方某這可都是真心話。」男人的聲音像是古玉琤瑽,落在耳朵里好聽極了,「杏兒妹妹這麼美,這麼聰慧,就是窮極方某這一生所知的言語,也表述不出來萬分之一。」 book18.org

趙杏兒聽得肉麻,剛想擠兌他怕是才疏學淺、從小學的那些個詩書都還給了教書先生,卻忽然被方漸埋首在胸部,扯開肚兜含住一顆紅櫻,猛地一吸! 「啊!」趙杏兒嬌吟一聲,原本被玩弄得脹熱的乳珠,此刻被方漸溫熱的舌頭舔弄著,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研磨。手掌游移到身下,探進裙底,隔著褻褲尋到那粒含露茱萸,用手指按著,輕輕撥弄。 book18.org

一股電流似的激熱從花蒂上猛地躥起。趙杏兒微微地顫抖了幾下,整個人軟在了方漸懷裡。隔著褻褲,方漸也能感覺到,那花壺之中春意越發濕濃,在褻褲之上氤氳出一團濕印,花蒂更加充血腫脹了,在指腹下微微跳動著。 book18.org

「嗯~~方漸~~」趙杏兒顫慄著,用酥軟的腿夾住方漸不安分的大手,充滿情潮的眼神濕漉漉望著他,「我們、我們去床上~~」 book18.org

方漸早已是情慾勃發,聽她這話,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趙杏兒盈盈一握的纖腰,一邊吻著她,一邊三步並作兩步繞到那屏風之後,徑直把她壓倒在了那張櫸木的小床上。床板吱吱呀呀響了幾聲,厚厚的鵝毛褥子被壓下去個淺淺的凹陷。趙杏兒綢緞一般的黑髮,散落在素布的床單上,粉頸纖長,衣衫半開,美得像是一幅美人畫兒。 book18.org

「乖妹妹,等哥哥好好伺候你~~」方漸三兩下剝了趙杏兒的衣物,扶著她嬌軟的臀瓣,輕輕拖著,把自己那脹痛的巨大對準濕軟的花穴,緩緩推擠進去。異物侵入,被那小口貪婪地吮吸住。趙杏兒眉目微顫,半眯了眼睛,舒適地輕嘆一聲。 book18.org

方漸又是幾個頂弄,微微濕潤的泉眼裡便徹底被鑿通,汩汩地滲出水流來。小穴里越發熱了,趙杏兒身子顫抖著,忽然伸直了腿,「啊」地一聲,一股熱泉「嘩啦」一聲澆在方漸的肉棒上,小穴里微微蠕動收縮著,泄了身子。 book18.org

被情潮卷裹的少女變得格外美艷,幾乎讓人移不開目光。白瑩瑩的身子上泛起好看的嫩粉,胸前一對豐盈因為身體的撞擊而上下顫動,讓人心神蕩漾。方漸滿足地嘆息了一聲,抱住趙杏兒兩條纖長的大腿,對著那花壺底部的小宮嘴兒,狠狠開鑿起來。 book18.org

「啊!!不行~~你輕點~~」 book18.org

強烈的酥麻排山倒海一般席捲而來,趙杏兒像是脫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喘息,額間沁出一層吸汗,眼神哀憐地望著方漸,可憐兮兮懇求:「不行了~~嗯~~你的肉棒子太、太大了~~再這麼狠勁兒,要把杏兒插壞了~~」 book18.org

這哀求反倒讓方漸動作更加粗暴用力起來。他一邊挺腰抽插著,一邊低笑著道:「杏兒妹妹這小騷屄這麼浪,方某不用點力氣,怎麼喂得飽啊?」 book18.org

纖腰被鉗住,半分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迎接男人的肆虐。這惡意的傢伙,甚至還探了手去玩弄貝縫之間那一粒花蒂,用指甲掐住,旋轉著拉扯,另一隻手則把握住胸前一顆乳峰,狠狠揉搓著。趙杏兒疼得尖叫連連,扭動著身子逃離,卻被拉回原地,更加兇狠地折磨。 book18.org

逐漸地,這疼痛裡帶了絲絲愉悅,蕩漾著氤氳開來。趙杏兒掙扎的動作逐漸式微,變了欲拒還迎,痛呼里也帶了那麼些許的嬌吟意味。她呼吸繚亂,面頰潮紅,眼睛濕漉漉地泛著水光,看得方漸心頭情慾洶湧,恨不能抓了她揉進身體里才好。 book18.org

方漸於是低頭,狠狠吻住她,一邊聳動著腰肢肏幹著,一邊探了舌頭進去她唇齒之間,毫不留情地掃蕩著。 book18.org

「唔唔~~嗯~~」少女的呻吟全部被堵回了口中,一雙豐軟的雪乳被方漸堅實的胸膛緊緊壓住,酸脹得要命。小穴里更是酥麻不堪,被那粗糙的肉棒子磨蹭剮擦得水液不斷,酥癢難忍。她忍不住環抱住了身上的男人,手不安地在他後背上游移著,握住男人結實的窄臀,忽然渾身一緊,雙腳亂蹬著,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方漸的皮膚里。 book18.org

一波洪流從花穴里猛地噴出來,失禁一般高高濺起,噴在了方漸結實的腹肌之上。 book18.org

捉姦在床(H) book18.org

「杏兒妹妹小騷穴里噴水了呢~~」 book18.org

淫靡的甜腥氣瀰漫在了屋子裡。方漸抹了一把自己的小腹,滿手的濕潤淫水。他滿足地舔舐乾淨手上的液體,香甜的滋味氤氳唇齒之間,讓人沉迷。 book18.org

「小騷貨,哥哥還沒怎麼干你呢,就噴成這個樣~~」方漸的眼神因為淫水的香甜而發暗,在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里閃著情慾的光,「杏兒妹妹的小騷屄還真是欠肏,把哥哥的雞巴吸得這麼緊~~」 book18.org

「嗯~~哥哥雞巴太大了~~小騷屄沒吸呢就被撐滿了~~啊啊~~」 少女的呻吟像是甜媚的貓兒叫聲,方漸聽得激動,抽出肉棒,一把把趙杏兒翻過來,肚皮下墊了個枕頭,讓她美妙的雪臀高高翹起。起伏的曼妙弧線圓潤誘人,一身晶瑩的雪肌浸澤著盈盈香汗,閃著細碎的光澤。方漸難耐地掰開那兩瓣臀肉,低頭看著。粉嫩的花唇里吐露著晶瑩的露珠,微微張合,迫不及待邀請似的。 book18.org

更別提這女孩還在搖晃著臀部,回過頭看著他,媚眼如絲。 book18.org

「哥哥怎麼退出去了?妹妹的小騷穴還沒吃飽呢~~」 book18.org

「妹妹這小騷洞哪一日吃飽過?多少根大肉棒都不夠喂飽騷杏兒的~~」 「嗯~~哥哥不喂,妹妹可就找別人喂去了~~」 book18.org

方漸眼睛一眯,一巴掌「啪」地打在了趙杏兒的屁股上。雪瑩的肌膚上頓時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趙杏兒痛呼一聲,小穴湧出一股晶瑩。 book18.org

「你、你打我做什麼呀!」 book18.org

「妹妹這麼騷,可不就是欠打?」 book18.org

方漸注意到這一巴掌後趙杏兒異樣的興奮,他於是抬手,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很快把趙杏兒屁股打得一片通紅,掌印遍布。 book18.org

「嗯嗯~~好痛~~要被哥哥打壞了啊啊~~」 book18.org

趙杏兒搖晃著屁股,看似躲閃,實則迎合方漸的巴掌。火辣辣的疼痛帶來了異樣的刺激,小穴里越來越濕,越來越熱,難耐的酥癢越來越強烈。很快,趙杏兒「啊」地驚叫一聲,眼見得那窈窕的身子顫抖著僵直了幾分,小穴里「咕」地一聲,一股清亮的液體流淌出來。 book18.org

她被打屁股打得泄了陰精出來! book18.org

「原來妹妹這麼喜歡挨打?」方漸撫摸著臀瓣上那一片掌印,原本滑膩的肌膚此刻紅腫發熱,嬌艷萬分,「那以後哥哥多打一打妹妹~~打是親罵是愛,哥哥多親親你便是。」 book18.org

「哥哥~~哥哥多愛一愛妹妹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趙杏兒紅了臉,她有些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在床上其實喜歡被羞辱,被罵成婊子蕩婦。 book18.org

生活中越強勢的人,床上往往也越喜歡被凌虐。她就是這種人。 book18.org

「騷杏兒~~哥哥一定好好愛你~~」方漸再也耐不住,扶著他那根粗硬狠狠貫入了趙杏兒穴里。剛剛晾了她那一陣,小穴里早已是空虛不堪,又熱又癢,好容易等到了這根粗硬,舒服得趙杏兒是長嘆一聲,不等方漸動作,便夾著腿自己磨蹭起來。 book18.org

「小騷貨,鬆快點,哥哥要被你夾斷了!」 book18.org

又是一巴掌落下,這次比剛才都要用力得多。趙杏兒被打得身子一抖,下意識鬆了力道。方漸於是藉機大力肏幹起來,胯間那根粗硬的巨物不斷在小穴里進進出出,把花肉都肏得翻卷出來。趙杏兒無力地趴在床上,被這根勃然大物肏乾得腦中一片空白,全身感受都只剩下了屁股上不斷落下的痛熱抽打,和交織其間的無盡歡愉。 book18.org

直到趙杏兒接連泄了兩次身子,方漸這才滿足地把那積攢許久的濃精狠狠灌進她宮腔里。敏感的嫩穴被這燙熱澆灌得不住顫抖,雪白的胴體在床上哆嗦著,痙攣起來,從那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斷流淌出汁液來。 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黑了。方漸剛剛抽出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想下床去點根燭燈伺候趙杏兒清理身子,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book18.org

這房間在醫鋪最僻靜處,按說不該有人路過才是。然而這腳步卻越來越近,忽地在門口停下了。接著,是「吱呀」一聲推門的聲音。 book18.org

趙杏兒面色一變,連忙拽了件衣服來裹住身上,冷聲喝道:「是誰?!」 「杏兒難道猜不出來?」 book18.org

一聲輕笑響起,明亮的燈火光從門口逐漸擴大,照亮了趙杏兒眼前的視野。來人熟門熟路地饒過屏風,把手中的燈燭放在了燈架上,一轉頭,愣在了當場。 方漸尷尬地點點頭:「九王爺,好巧。」 book18.org

眼前兩個男人,一個衣衫不整、一臉尷尬,一個面色僵硬、眼中隱隱含怒。嚴格講來,被抓姦的明明是趙杏兒,她卻反倒成了全場最置身事外的一個。 左右謝析也不是外人,趙杏兒索性也放鬆了,慢悠悠問:「九王爺找我有事?」 謝析這才把瞪著方漸的目光收回來,看向趙杏兒,眼神柔了幾分:「我有點話想對你講。」說完,又瞪了方漸一眼:「不相干的人還請暫且退避。」 「這醫藥鋪是我方家出資所開,這杏兒姑娘是來照管我方家僱傭的人,就連九王爺所在的這房間,也是方某親手設計的圖紙、親自選的家具。」方漸笑得滴水不漏,話卻損極了,「九王爺,要論相不相干,我同杏兒,可是公到私,都親密得很吶。」 book18.org

謝析被氣得胸口一窒。趙杏兒看著他一副吃癟的樣子,撲哧一笑,錘了方漸一下:「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快走吧,你不餓我還想早些吃晚飯呢!」 「剛剛吃了那麼些,還沒吃飽?」方漸摟著趙杏兒,話說得曖昧,「都怪哥哥不好,只喂了下面的小嘴,竟忘了喂上面的~~」 book18.org

「方漸,你怎麼還不走?」謝析眼看著耐性越來越差,乾脆直呼其名起來,「想不到這方家的少東家每日這麼閒,正事不做一天天的就知道流連溫柔鄉。趙大夫,這樣的紈絝子弟你是怎麼看上的?」 book18.org

趙杏兒眨眨眼,無辜地看向一邊:你們倆愛吵吵,可別惹到我身上來! 「方某再紈絝,那也是從小東奔西跑、在各個莊子鋪子裡練出來的真本事——方某可沒有這從小收著皇家俸祿、大把田地財產一水兒交給下人打理的命。」方漸挑眉,有些挑釁地看著謝析,「聽說九王爺自從親自上手之後,這生意做得可是不太順?」 book18.org

謝析再度被氣到。要說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他不擺什麼王爺架子,如今倒是被這商家的小民踩到頭上來了? book18.org

還是這方漸跟趙杏兒待時間長了,染上嘴賤的毛病了? book18.org

「你們倆可閉嘴吧!」眼瞅著這火藥味兒越來越濃,趙杏兒終於忍不住開口,「方漸,你當從小生宮裡爹不疼娘不愛的是什麼好事兒麼?說話凈往人痛處戳!九王爺你也是,不恥下問聽說過沒有?有這賭氣的功夫不如問問人到底怎麼做生意!別看方漸別的地方不太行,左右是商家出身,這點經驗還是比你多的。」講完這一長串,趙杏兒看了看兩人,語重心長總結:「你倆雖然身份不一樣,但好歹一起肏過姑娘的,也算半個兄弟了!」 book18.org

許是趙杏兒跟這二位太熟稔了,這番話說得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一般飛快,全然沒過腦子。被無意識齊刷刷損了一遍的方漸和謝析,無語地對視一眼,默契心道:以後,果然還是相處和諧些好! book18.org

方漸於是匆匆起身,理好衣服,吻別趙杏兒,對謝析做了個「請」的手勢,有些狼狽地離開了。 book18.org

剛剛被方漸親吻完,趙杏兒氣息還沒喘勻,忽地又被謝析摟住熱吻起來。她「唔唔」地掙扎了幾下,好容易把這男人推開,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啊,這麼晚了跑我這裡來耽擱我吃晚飯?」 book18.org

謝析坐到了床上,握住趙杏兒一雙柔荑細細把玩著,有些悶悶地說:「杏兒,我要回京城了。」 book18.org

走一走後門(H) book18.org

「回京城?」 book18.org

趙杏兒眨眨眼,有些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正月初六是太后生辰,我回去過年,順便替太后祝壽。」 book18.org

謝析摟著趙杏兒,說得平靜,心中卻是暗暗嘆氣。自己素來與這養母感情不深,自他分封江浙一帶後,每年年節回京城,太后除了問問他近況,催他儘早成婚,也沒什麼別的話好說。只是他現在年歲大了,這盼著想往他王府里塞人的也多了起來。前一陣皇兄來信催他回宮時,便提了一句,太后已經替他相看了幾家員外大臣的閨女,等著他回去給指婚呢。 book18.org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歷來的傳統。只是如今,謝析卻不論如何都無法想像,自己娶了趙杏兒之外的女子該是何光景~~ book18.org

要知道,他可是趁著前幾日回湖州的工夫,把王府里的侍妾都給打發了! 「過年就過年,怎麼愁眉苦臉的?」 book18.org

趙杏兒不解地窩在謝析懷裡,卷了一縷他的頭髮在手裡玩著。謝析這頭髮保養得是真好,黑油油的,發尾修剪得齊整,帶著股木槿葉的香氣。 book18.org

「唉,杏兒姑娘有所不知,我這次回去,怕是要被太后指婚了~~」 book18.org

謝析刻意長嘆了一口氣,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餘光卻緊緊盯著趙杏兒的表情。 book18.org

只見趙杏兒眼睛一眯,冷笑道:「九王爺對我說這個做什麼?你還指望我給你拿拿主意不成?」 book18.org

「沒、沒~~」謝析被趙杏兒笑得頭皮發麻,乾笑著握著她的手解釋,「我這不是跟你發發牢騷麼~~」 book18.org

趙杏兒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一把把手從謝析手裡抽出來:「我可當不起!要尋紅顏知己你跑那妓院娼館子裡找去,少在這兒跟我說這些勞什子屁話!」 眼見著趙杏兒柳眉倒豎,話越說越毒,謝析卻是心情大好。他重新握住趙杏兒的手,被甩開後卻也不惱:「杏兒妹妹若是不願意,本王這就給母后寫信,八百里加急送過去:誰敢給我說親我跟誰急!」 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不願意的?」趙杏兒惡狠狠瞪了謝析一眼,便要穿衣服下床,「你娶你的官家大小姐,我做我的江湖野郎中,正好我逍遙自在。九王爺還是快點啟程回京吧,別整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我這小廟可裝不了你這大菩薩。」 謝析一把攬住趙杏兒,不顧她掙扎,硬是壓回床上。等她恨恨地鬆了勁兒,這才壓在她身上,笑嘻嘻說:「杏兒這就有所不知了,我這大菩薩可就喜歡往杏兒的小廟裡鑽,別的廟我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book18.org

「你願意鑽我還不樂意讓你進呢,姓謝的了不起啊?」 book18.org

「杏兒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哪回你這小廟不是被我這菩薩沖得發了大水,哭著喊著求我入得更深一點?」 book18.org

這話越說越葷,語氣越來越曖昧。趙杏兒被他逗得想笑,繃起臉白謝析一眼道:「哪有拿菩薩打這見不得人比方的?你也不怕哪天打雷劈了你!」 book18.org

「好好好,不是菩薩~~我這根禿頭和尚就喜歡鑽杏兒的屄洞,你摸摸,它想你想得都硬了~~」 book18.org

謝析抓著趙杏兒的手,便摸上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褲襠里是一根粗長的肉棒,堅硬勃起著,龜頭膨大,像個光滑的蘑菇頭一樣。 book18.org

別說,還真是個禿頭和尚模樣。 book18.org

趙杏兒終於繃不住失笑,謝析則趁機纏上她,低頭看著她粉撲撲的臉蛋,嬌嗔的眉眼,忍不住在那鮮艷的紅唇上吻了下去。 book18.org

唇瓣嬌軟,口涎香甜,一吻上去便再也不想停下來似的。謝析用舌頭熟練地撬開趙杏兒的牙關,探了舌頭進去,卷裹著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玩弄著,直吻得她氣喘連連,口中「唔唔」直叫,眼睛也水汪汪越發霧氣瀰漫了。 book18.org

這小奶貓一般嬌軟又喜愛伸爪子亂抓人的少女簡直迷人到不可思議。謝析一吻好容易結束,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用手替她擦著額頭上的細汗,低聲喃喃道:「杏兒到底為何這麼美?本王莫非是中了你的毒了?一想到杏兒就硬得難受~~這次回京城一回去就要待一個月,讓我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趙杏兒聲音軟軟地,帶著鼻音兒,回嘴道:「你去找你的新王妃唄,天下女人都長一個樣子,都是兩個奶子一個屄,肏誰不是肏?」 book18.org

「本王現在對著杏兒以外的女人根本硬不起來,回頭非叫人傳出去陽痿了不可!」謝析難耐地三兩下脫了衣服,壓著趙杏兒,那肉棒便抵在了小屄口上,聲音低啞地說,「我這好東西只想留給杏兒吃,旁的人我才不捨得給~~」 「誰稀罕你似的!別忘了,方公子可剛喂過我一回呢。」 book18.org

趙杏兒兩腿一夾,那肉棒便被夾在腿中央進不去了,夾得謝析渾身過電一般舒爽。 book18.org

「好杏兒,你這小嘴兒吃飽了,本王這兒還餓著呢~~」 book18.org

謝析探手進趙杏兒腿縫之間摩挲著,卻摸了滿手的黏滑,想來是方漸那個吃飽了的混蛋留的殘精。醋意夾雜著慾火燒得謝析頭腦不清,偏偏這趙杏兒還死夾著兩腿不讓他進去。謝析扶著肉棒在屄洞口蹭了兩下,起身抬起她屁股想換個姿勢開鑿看看,卻不留神手溜進了黏滑的臀縫裡,碰到了那朵緊縮著的小菊花。 謝析靈光一閃,忽然勾起嘴角,笑道:「杏兒前面那張嘴是吃飽了,後面這張小嘴~~可曾被人喂過?」 book18.org

趙杏兒愣了一下,接著,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謝析:「你~~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我要~~往這後門裡走一遭~~杏兒意下如何?」 book18.org

謝析笑得不懷好意,手指蘸著那黏滑,沿著臀縫便朝那肛口鑽去。趙杏兒雖說前面的小穴早早就開了苞,這後門可是從未被人走過。她頓時慌了神,掙扎著想躲,反倒被謝析的手指尋了路子,徑直鑽進去。 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異樣感覺裡帶著絲絲刺痛。登時趙杏兒額頭便沁出層細汗,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掙扎著,粉拳不住錘在謝析胸口上:「你做什麼!那裡是隨意能入的嗎?撐裂了你要我以後怎麼辦?!」 book18.org

「好杏兒,你別亂動~~馬上就鬆快了~~」 book18.org

謝析被她菊穴里的緊緻緊緊裹住手指,幾乎動彈不得。只是入了根手指都這麼緊,想也知道,肉棒子肏進去該是怎樣銷魂滋味。慾望上來了,什麼良心什麼憐惜,統統都靠邊站。謝析一邊甜言蜜語哄著,一邊這手指進進出出抽插起來,打著圈兒在肛口裡活動著。 book18.org

趙杏兒是學醫的,自然這各種花樣的床事都略有耳聞。這玉樹後庭花如何玩,她清楚得很。如今謝析勁頭上來推搡不開,趙杏兒只能默默吃了癟,恨恨地錘了他一拳,放棄了掙扎,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起那羞人的地方來。book18.org

作者: gmlott 時間: 2021-4-21 23:10 book18.org

玉樹後庭花(H) book18.org

別看趙杏兒閱人無數,後面這緊窄幽徑可是從未開墾過,謝析有沒什麼替人放鬆的經驗,手底下一股子蠻力氣戳進去玩弄著,一根還未徹底適應便入了第二根。趙杏兒疼得一聲聲短而急促地喘著,眼圈兒泛紅,肛口繃得死緊。 book18.org

「好杏兒,你要夾死我了,手指頭都快被夾斷了~~」 book18.org

手指頭繃在原地進出不得,給謝析也急出一頭汗來。下身的肉棒腫得發痛,可是若就這樣插進去,非得撕裂了不可。 book18.org

「你個憨貨!」趙杏兒沒好氣地瞪了謝析一眼,疼得咧了嘴,「你不會多摳點穴里的東西進去潤滑一下嘛?硬戳什麼!」 book18.org

「好好好~~」謝析慌忙應著,長臂一撈,環著趙杏兒的腰把她翻過來,屁股朝上,便預備掰開臀瓣替她好好鬆鬆那屁眼兒。卻不想一眼便看到那臀肉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巴掌印——想也知道是誰留下的。 book18.org

謝析先是目瞪口呆,接著,樂了:「原來杏兒喜歡被打屁股?」 book18.org

嫩白的臀肉上一片殷紅,嬌媚得像是幅雪中紅梅圖。謝析貪戀地摩挲了一會兒,接著,掰開兩瓣嫩臀,伸手進去她小穴里摳了點黏膩的滑液來,好好濕了手指,復又探進肛口裡擴張。 book18.org

這姿勢讓手指進得比剛剛深了許多。謝析溫柔地,一根接一根手指往裡加著。手指進去了三根,把那皺褶密布的肛口撐開成了一個光滑的圓。指腹在腸壁上摳挖著,打著旋兒,小心翼翼地按摩。 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疼痛逐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排泄的慾望,加上那腸壁的異樣刺激,感覺奇妙得很。趙杏兒臉上泛了紅,喘息也逐漸急促起來。 book18.org

「杏兒~~我的好杏兒~~我要進去了~~」 book18.org

男人再也忍不住,抽了手指,掏出那根粗硬如嬰兒手臂的赤紅陽物,草草抹了些殘留的淫水權做潤滑,雞蛋大小的龜頭頂著那微微長了口的後穴,火急火燎地插進去,一寸寸向內深入。 book18.org

「痛!!!!不行、啊!!!!」 book18.org

肛口宛若撕裂一般,撕心裂肺地疼著。那粗大的陽物又燙又硬,簡直像是根燒紅的鐵棍,直往她屁眼兒里捅。趙杏兒疼得額頭登時就沁了一層細汗,濕漉漉地黏了幾縷碎發上去,眼淚都落下來了,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尖叫著痛罵著謝析。 book18.org

「杏兒別動~~我的肉棒都要被你夾斷了~~」 book18.org

謝析也忍得辛苦。肛口緊得要命,簡直像是有人拿了圈帶子硬勒在了他的肉棒上一樣,才進去一半,便死活再也進不去了。內里一圈軟肉包裹著龜頭,宛若一張嬌嫩的嬰兒口在細細吸吮,然而半段處卻死死卡住,入不去退不得,肉棒被勒得都有些發紫,快要爆炸的慾望在身體里流竄著,頂得他從雞巴到卵蛋都在發痛。 book18.org

「杏兒~~杏兒你放鬆些~~」 book18.org

謝析一邊好聲好氣勸著,一邊試著輕輕把肉棒往外抽。自然是抽不動的。臀瓣被肉棒擠得分開,肛口一圈肉緊緊繃著,都有些發白。謝析急得眼睛都有些發紅,低頭看著那嫩生生的軟臀,忽然靈機一動,抬手一巴掌下去。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臀肉被打得一顫,跟那水玉豆腐一樣,顫悠悠搖晃出一道好看的柔嫩波浪。趙杏兒被打得屁股蛋一疼,身子一個激靈,屁眼兒處卻忽然放鬆了,那肉棒也跟著微微滑了半寸進去。 book18.org

眼看著這方法管用,謝析於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不斷往趙杏兒的屁股上打去。原本就指痕遍布的臀肉,現在更是斑斑駁駁不忍足觀,刮痧似的紫紅血點子從掌印里投出來,看得謝析又是心疼,又是忍不住想繼續狠狠抽打。 book18.org

「好、好痛~~王爺不要打了~~杏兒的屁股蛋要被打爛了嗯嗯~~」 「方漸打得,我打不得?」謝析一挑眉,又是惡狠狠一巴掌下去,「杏兒這騷屁股不就是用來打的?打爛了才好,腫上個十天半個月,讓你一坐那硬椅子就想起本王來!」 book18.org

火辣辣的疼痛中夾雜著異樣的快感,分外刺激,加上腸道里那根粗硬開始抽插著肏干,剮蹭著敏感的腸肉,蹭出一連串快感的火花。原本還疼得像是要撕裂一般的後穴,逐漸適應了這肉棒的尺寸,細嫩的腸壁蠕動著推擠著進來的肉棒,吸吮著把它緊緊絞住,欲拒還迎。趙杏兒逐漸軟了身子,痛呼變得軟綿綿嬌滴滴,穴里也越發濕了。 book18.org

謝析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吸得酥麻不斷,舒爽得讓他眯了眼睛,鉗著趙杏兒的細腰忍不住狠狠把肉棒送進去,再抽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少女嬌媚的喘息呻吟仿佛世間最烈的催情藥,他長嘆一聲,猛地把肉棒送到最深,肏得趙杏兒驚呼一聲,搖晃著屁股迎合。 book18.org

「小騷貨,連屁眼兒都能出水~~真是渾身都騷~~」 book18.org

謝析探手到趙杏兒身下,揉著那兩團肥膩渾圓的奶子,啞著嗓子一邊說著葷話,一邊聳動著腰肢肏干。 book18.org

「嗯~~原來干屁眼兒也這麼舒服~~九王爺的肉棒子真厲害~~給杏兒的屁眼兒開苞了~~」 book18.org

「以後杏兒的騷屁眼兒就留給本王一個人干~~不,以後本王干你的屁眼兒,再來個男人干你騷穴,兩根一起入,杏兒喜不喜歡?」 book18.org

「喜、喜歡~~啊~~再深一點~~騷屁眼兒裡面也好癢~~」 book18.org

適應了肉棒的尺寸後,那疼痛逐漸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絲絲隱痛仿佛成了催情劑。趙杏兒被乾得騷穴直淌水,抬著屁股前後搖晃著,屁眼兒夾著那根肉棒主動套弄起來,讓龜頭的邊緣狠狠刮擦腸壁的嫩肉。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膜不斷頂在花心上,小穴里跟著越來越濕,酥麻不止。一時間,趙杏兒甚至格外期望能再有根肉棒子進來,狠狠肏自己小穴才好。 book18.org

「啊!!!不行、小穴里好癢嗯嗯~~前面也想吃嘛~~」 book18.org

少女的呻吟聲嬌媚得不可思議,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伏在床上微微擰過身子來,如絲的媚眼軟綿綿望著這個正在肏她菊穴的男人。謝析被她刺激得渾身發熱,低低罵了一句「騷貨」,鉗住她細腰,低吼一聲大開大合地肏幹起來。 肉棒被那肛口緊窄的一環套弄著,像是有張小嘴兒在給他吹簫一樣。腸道里被刺激得出了水兒,抽差之間發出「咕唧咕唧」的響聲。謝析狠狠頂弄了一會兒,肏得趙杏兒呻吟都變了調兒,接著,忽然停下來,附在她耳邊低聲道:「騷貨,本王就不信了,一根雞巴還喂不飽你不成?」 book18.org

貞潔帶(H) book18.org

趙杏兒大張著雙腿,癱軟成一灘春水似的伏在床上,貓兒似的背向後拱起成一張弓,髮絲散亂地胡亂呻吟著。可憐的小肛口被撐開成一個嬰兒壁大小的圓,緊緊繃著,紫紅的粗大肉棒不斷在裡面進進出出,攪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不行了~~王爺行行好~~杏兒要被肏爛了~~」 book18.org

紅腫的陰核磨蹭在濕漉漉的床單上,布料的每一絲纖維的磨蹭都變得無比清晰。偏生那謝析還嫌這不夠似的,探了三根手指進她穴兒里,合著肉棒抽插的動作摳弄著,攪得小穴里一陣淫水橫流。 book18.org

「啊!!!不行!!!杏兒要到了!!!」 book18.org

趙杏兒猛地哆嗦了一下,尖叫著,穴肉吃力地裹住謝析的手指猛地收縮抽搐。淫水泉涌似的噴出來,落到謝析手掌里聚集成晶亮的一汪。男人卻依舊不肯松力,肉棒狠狠頂進腸道里翻攪,肏得那後穴也湧出清亮的黏汁來。高潮席捲而來,趙杏兒渾身抖動著,腳趾蜷縮而起,全身泛起一層艷麗的櫻粉色。後穴也跟著前面一起帶動得抽搐起來,像是千萬張小嘴兒貪婪地吸吮著到口的大肉棒子。 謝析盯著趙杏兒窈窕的腰肢,纖細的美背,手掌抓著那紅腫滑膩的臀肉狠命揉著。扒開的臀縫之間,是自己堅硬粗糙的肉棒不斷進進出出,被那肛口不斷套弄著吸吮,簡直像是這嬌媚的小屁眼兒在給他吹簫似的。 book18.org

「杏兒記好了,今兒是如何被本王插屁眼兒插到高潮的~~」謝析一邊說著這淫蕩的葷話,一邊用這粗糲的肉棒旋轉攆磨,大開大合地肏干。奇異的快感裡帶著火辣辣的疼痛,恍惚之間趙杏兒產生了自己正在排解的錯覺。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直肏得趙杏兒兩眼翻白,口涎如絲般墜落唇角,謝析這才精門一松,一股子濃精沿著尿管噴涌而出,通通灌進趙杏兒的後穴里。 book18.org

等到謝析拔出那肉棒子,趙杏兒感覺自己後穴是火辣辣地疼,仿佛那根肉棍從未拔出過一樣,異物感揮之不去,燙熱的濃精更是不斷從那羞人的地方點點滴滴流淌出來。被方漸和謝析兩人輪番抽打過的臀肉更是又腫又痛,她翻身想坐起來,卻疼得直吸冷氣,身子一軟,再度跌回床上。 book18.org

美人被肏得渾身斑駁、羞憤難當的樣子,讓謝析心中頓生一股滿足感。他連忙一把撈過杏兒在懷裡,掏出帕子,溫柔地替她擦乾淨下體那些污濁,一件一件把衣服重新穿回去。 book18.org

趙杏兒沒了力氣,只能乖乖任由他擺弄著,只是一雙杏眼沒好氣地連看都不看這罪魁禍首,紅唇微微撅起,一副賭氣的樣子。 book18.org

謝析知道自己今兒是把趙杏兒得罪乾淨了。他笑嘻嘻拉著趙杏兒的手,從口袋裡掏出樣東西來,放在了她的掌心裡。 book18.org

這是個純銀打的物件,螺旋似的銀亮圓環一圈一圈盤繞,彎曲著在盡頭留下個小孔。兩端和底下各垂著一條銀鏈子,一環套著一環,赫然跟那監獄用的鐐銬似的。趙杏兒瞅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是個什麼玩意兒,沒好氣地問:「你給我這個做什麼?你以為隨便給我個小物件就能給我打發了?這破玩意兒還長得這麼丑,形狀跟個雞巴似的~~」 book18.org

「杏兒說的不錯,這正是個雞巴用的東西——這是條男子用的貞操帶。」謝析掀了衣擺,露出那已然軟下去、乖乖垂在胯間的肉棒,「杏兒若是不放心我這一趟京城之行,把這貞潔帶栓到我身上,落個鎖頭,鑰匙歸你管著,待我們下次會面,你替我打開便是。」 book18.org

貞操帶?! book18.org

趙杏兒訝異地望著手中的小物件。貞操帶這玩意兒她聽說過,有些個行商的大戶人家,家主為防自己不在時家眷與家中男丁做出那通姦的醜事來,便用青銅打了窮絝讓女子穿上,落上鎖,鑰匙自己收著保管。穿上後,女子整個陰部被鎖住,只留下個小口供尿水和經血流出,連自瀆都不能。她自己便經手治過不少女子穿了這貞操帶、清潔不當引起的婦人病。 book18.org

只是,她還從未聽說這世上有男子穿貞操帶的! book18.org

「這是苗疆那邊的匠人做的。」謝析卷了一縷趙杏兒的頭髮玩弄著,聽懂了她疑問似的一五一十解釋,「苗人善做銀器,那邊風氣又是女子潑辣大膽、男人溫和窩囊,整個與漢人反了過來。這漢人的貞操帶傳過去,便成了用來鎖男人雞巴的玩具,復又傳了回來。聽說現在在中原也是流行得狠——被那有龍陽之好的人,用來鎖自家的孌童男寵了。」 book18.org

趙杏兒失笑:「這孌童平日裡用的也不是前面那根啊,就算鎖上了,隨便找個誰的雞巴,一樣能被入得自己爹媽都不認得。」 book18.org

「杏兒放心,本王可是只用前面這根。誰敢動本王后面,本王頂把他剁成肉泥!」 book18.org

杏兒橫了他一眼,問:「若是我動你後面呢?」 book18.org

謝析一僵,下意識伸手捂住了後臀,緊張地看著趙杏兒:「杏兒可別跟本王開玩笑~~」 book18.org

「憑什麼你入得我後面,我入不得你的?」趙杏兒故意繃起了臉,冷冷地甩著手裡的銀鏈一圈圈繞在指上,「謝析,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道理,從小你沒學過?」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眼看著謝析結結巴巴臉都脹紅了,趙杏兒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樂出來。 「好了,跟你開玩笑呢。你起來,我給你鎖上。」 book18.org

趙杏兒起身,把銀鏈子饒過謝析腰間,扣在背後的腰眼上。橢圓的螺旋環套嚴絲合縫扣到肉棒之上,下方的鏈子繞過腿間,搭扣扣上腰間的鏈子,再落上一把小巧精緻的精鋼鎖頭。 book18.org

許是剛剛的言論真的嚇到了他,趙杏兒明顯感覺到,自己手指掃過謝析肛口時,身下這男人猛地瑟縮一下。 book18.org

趙杏兒忍住笑,心道小女子報仇十年不晚,有機會定要讓謝析也跟那方漸似的,體會體會這菊花被人肏穿的滋味。 book18.org

鑰匙上拴著條皮繩,被謝析掛到了趙杏兒的脖頸之間。兩個穴口都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趙杏兒,被謝析抱著上了馬車,一路顛簸著送回了陳府。 book18.org

第二日,謝析便辭別了桐湖,啟程往京城去了。陳知縣和方漸都前去送別,杏兒也跟著去了。城門口人多,也不好做什麼親密的舉動。謝析禮貌拱手道了別,微笑著深深地看了趙杏兒一眼,依依不捨地上車離開。 book18.org

這一直死皮賴臉混在自己身邊的人,就這麼突然離開了。趙杏兒隔著衣服撫摸著胸口那把鑰匙,望著遠去的馬車,忽然之間,感覺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而方漸,則一臉得意地在這冷颼颼的冬月底搖著摺扇,望著趙杏兒的眼神毫不掩飾,就差直接把她摟在懷裡了。眼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兒媳婦在眼皮子底下紅杏出牆,陳汝耕倒是定力極佳,目不轉睛望著城外,硬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一直等到那馬車沒了影子,陳知縣才一擺手淡淡地道:「各位,都回吧。」 謝析一走,方漸的糾纏是更加變本加厲,甚至一直到了臘月底,臨啟程回去方家過年的當天,方漸還不忘大清早拉著剛到醫鋪的趙杏兒,去那無人的角落,狠狠在她小穴和嘴裡都肏弄一番,這才捨得上馬車離開。 book18.org

結果,趙杏兒一整天都在對著南京府的方向恨恨地暗罵著,害得方漸在馬車上是打了一路的噴嚏。 book18.org

這些按下不表,剛剛過完正月十五,正是立春這一天,這知縣府里卻忽然來了兩個風塵僕僕的皇宮欽差。陳知縣連忙帶了一家人去,跪下接旨。 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桐湖縣知縣陳汝耕自就任以來,施政有方,吏治清明,民有所安,百姓和樂。其才不可不嘉,功不可不賞。茲升任陳汝耕為蜀中益州路太守知州事,即刻啟程。欽此。」 book18.org

欽差洪亮的聲音迴蕩在安靜的院落里。陳汝耕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愣了半天,直被那欽差侍衛笑著調侃了一句:「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來接旨!」這時,他才恍然大悟,起身上前接過聖旨,跪下對著這聖旨朝天大喊一聲:「多謝陛下賞識!臣謝主隆恩!」 book18.org

趙杏兒跪得腿發麻,見陳汝耕起來,剛想揉揉腿站起身,忽然卻見到那欽差從袖子裡又掏出一個錦緞的捲軸來。 book18.org

「陳趙氏可在?」欽差向著一眾女眷的方向問著,「趙杏兒,出來接旨!」 「我?!」 book18.org

趙杏兒指指自己,困惑地走上前,在眾人前乖乖跪好。 book18.org

「聽聞陳家兒媳趙氏杏兒有絕世醫術,治好朕手足疑難之症,且為民獻染布之策,蕙質蘭心,才絕過人。此等奇術絕不可私藏於己。朕欲在蜀中設立醫術教學之所,特令趙氏杏兒前往,封西南醫學院院長,官從六品。欽此。」 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陳家一家子人還是驚喜,現在則是徹底驚得連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這年頭,女子做官的本就罕見,讓趙杏兒主管新開辦的醫學院就算了,竟然還封了個六品官?這皇帝,是吃了誰的迷魂藥? book18.org

只有趙杏兒,咬著牙,擠出個笑容來,跪下接了聖旨,低頭叩拜的時候,咬牙切齒地在內心大聲罵道: book18.org

謝析!!!!你個借花獻佛、公器私用的混蛋!!!! book18.org

看我去了蜀中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蜀中篇:御醫章南燭 book18.org

成都府。 book18.org

陳汝耕到任已半月有餘。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陳太守也不例外,每日又是交接又是應酬,忙的是腳不沾地。 book18.org

然而跟著一同前往的趙杏兒,卻是在這「西南醫學院」里,待得有些不是滋味。 book18.org

受朝廷應招來這醫學院的,大多是些資深年邁的民間名醫,他們自然是不把這無名無姓的年輕小女子放在眼裡。趙杏兒雖名為院長,又帶了個從六品的官銜,卻是根本使喚不動這些個心高氣傲的糟老頭子。他們眼裡儼然只有朝廷委派來的另一位管事人——太醫院最年輕的御醫、醫學院的主事加副院長章南燭,竟然是生生把趙杏兒架空了。 book18.org

章南燭出身御醫世家,三歲學醫,十八歲考入太醫院,如今已經是正八品御醫。富家子弟又少年成名,最容易得的毛病就是心高氣傲,而這章南燭,偏偏把這毛病犯了個十成十。 book18.org

就拿招生這件事來說吧。醫學院下設大方脈、小方脈、傷寒科、婦人科、瘡瘍科、金匱科、眼科、咽喉科、正骨科九個科目,為此分別招來了全國最擅長這九門問診的名家負責教授。趙杏兒原定的計劃是,招生進來後,從最基本的五行陰陽和經絡方劑教起,上完基礎課程,再去學這更深入的課程。然而,包括章南燭在內,所有人的意思都是:沒有人有功夫從那望聞問切開始教,要招就招那些已有醫學功底的學生,考試時先淘汰一批連經絡腧穴都背不全的傢伙去。 氣得趙杏兒猛地一拍桌子,怒喝:「虧你們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推廣醫術、普濟民生,人既然已經懂醫術,又何必用你們這些人教?」 book18.org

「合著來的學生不識字,我們還要現教他們認字不成?」章南燭啜飲了一口茶水,語氣平靜地道,「趙大夫,學醫最講究的是個天資,若是他們與這醫術有緣,自然從小便會去尋那《內經》、《百草》來看,又怎會通不過我們的考試?」 「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似的,從小有個了不起的老爹在旁邊給你講三講四?」趙杏兒被他這事不關己的冷漠樣子氣得胸口發悶,連忙撫了撫膻中順氣,惱火地說,「你以為這醫學院是辦來做什麼用的?是為了傳醫於民,不是為了讓你這幫子世家子弟來鍍層金子、回去再一個個擠破頭往太醫院裡鑽的!」 book18.org

趙杏兒這話說完,章南燭還沒什麼反應,他旁邊一個灰白鬍子的、姓孫的老大夫先不屑地冷笑一聲,道:「你這師出無門的小女子,想進去太醫院還沒機會呢,哪來的臉說章大夫?要知道他可不跟你似的破銅爛鐵,人家可是天生真金不怕火煉!」 book18.org

另一位姓錢的大夫則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趙杏兒,陰陽怪氣地開口:「這可不一定了,趙大夫一介小女子,年紀輕輕就能坐上院長一職,還官從六品,想來是有些我們這些糟老頭子沒有的本錢~~」 book18.org

這話說得陰損至極,句句暗指趙杏兒以色侍人、蠅營狗苟。趙杏兒氣得粉腮通紅,拍桌子便想起來罵人,卻見到章南燭冷冷地瞪了那人一眼:「住口!趙大夫是皇上諭旨下令、親自任命的,容得下你們在這兒說三道四?」 book18.org

原本對章南燭還是橫豎看不順眼的趙杏兒,此刻面對他的維護,忽然生了幾分好感。她略有些感激地望向章南燭,卻見對方依舊是眼神冷淡,深邃的面龐冷冷地望向大堂正中,似乎連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book18.org

趙杏兒忽然明白,大約章南燭也是以為她這院長名義來得名不正言不順的,只是不屑參與這嚼舌根子的下等活計罷了。 book18.org

好個心高氣傲的少年天才。趙杏兒氣得快笑出來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下火氣,深吸了一口氣,道:「也是時候告訴你們了,省得你們橫豎看我不順眼——我是周聖仁的關門弟子,也是他唯一一位嫡傳的徒弟。」 book18.org

「周聖仁?!」 book18.org

剛才還滿臉不屑的諸位老爺子,臉上一下子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book18.org

傳聞中相面便知病處、用針快如鬼神、連那先天帶的胎病都能靠一根七寸蓮花金針治好的江湖第一妙手周聖仁,竟然是她師父? book18.org

「你師父真是那個周聖仁?」剛剛還損她的錢大夫,捋著鬍子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你、你有什麼證據?」 book18.org

「我還要證據給你看?」趙杏兒冷哼一聲,轉著手裡的天青茶碗,似剛才錢大夫那般陰陽怪氣地道,「就憑我治好了九王爺,被皇帝一道諭旨下令做了你們的頭子,你們也知道我來路不小了吧?一個個見識淺的,以為我是個女子,就沒真本事了不成?多長根雞巴了不起怎麼的?」 book18.org

「你你你~~」 book18.org

錢大夫指著趙杏兒,「你你你」半天也沒說出個大概,驚得險些當場犯了中風。要說這些個大夫,能被委派到這兒來,多少也是跟達官貴人有些個交集的,平素一個個說話文縐縐,哪裡見過趙杏兒這種滿嘴跑馬車、髒話不過腦子就往外飈的老江湖?其他人更是竊竊私語起來。姓孫的那位大夫看了看章南燭的臉色,見他無甚表情,以為他也是看不慣趙杏兒,便開口斥責:「你個小女子怎麼出口便是這種污言穢語?就算你真是周聖仁的徒弟,在這皇上辦的學院裡,也要守規矩!不然就是丟了皇上的臉面!」 book18.org

「都住口!」 book18.org

沉默了半晌的章南燭,忽然開口怒喝一聲,接著,忽然起身,抓了趙杏兒的腕子,居高臨下地說了句:「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接著,拽著她便離了廳堂。 book18.org

趙杏兒被他拽了個趔趄,跌跌撞撞跟著他往內室走去。章南燭身高足有八尺半多,兩條長腿大步走起來,趙杏兒便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偏生這人大約是從來顧慮不到別人,手下勁兒用得大極了,趙杏兒手腕被捏得泛紅,路過內室門廊時猛地絆了一跤,繡花鞋落了一隻下來,人也一下子撲倒在了章南燭的身上,鼻子狠狠撞在了他的後背,又酸又痛,頓時趙杏兒就紅了眼圈。 book18.org

「你有病啊!」趙杏兒再顧不得同僚之間的客氣,捂著鼻子悶悶地怒罵一聲,「說話就說話,拽什麼人?小心我告你非禮哦!」 book18.org

「趙大夫,多有得罪。」章南燭卻是毫不在意,全然不復之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回身扶住趙杏兒,扶她單腳跳到太師椅上坐下,接著沖她拱手作了個揖,道: book18.org

「趙大夫有所不知,章某這條命,正是尊師救回來的。」 book18.org

知識青年下鄉 book18.org

「趙大夫有所不知,章某剛出生時,胎陰受損,先天便患了心血病。家父本就是御醫國手,論醫術全國也是數一數二,就連他也斷言我絕活不過八歲~~」講到這裡,章南燭似乎有些不忿,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平整了一下情緒,又接著說,「果然不出家父所料,章某七歲那年,已經病得面紫發紺,走三步都要氣喘一番,因常年喝藥而肝脾腫大,腹脹如鼓,眼看著就要熬不過去了。這時家父因緣巧合會遇了尊師,於是請他來替我診病。本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卻沒想到尊師奇人妙術,竟然真的手到病除,讓章某得以存活至今。」 book18.org

章南燭一番話說得趙杏兒先是一愣,接著猛地一股火氣冒出來。 book18.org

這傢伙,火燒著尾巴一樣把自己拽過來,就是為了說這麼件小事? book18.org

他當自己誰啊! book18.org

「我師父走南闖北幾十年,治過的病人多少也有幾萬個了,有章御醫還真做不得稀奇。卻不知道,章御醫竟然是個知感恩的,惦念家師這麼久?」趙杏兒翹起個二郎腿,語中帶刺地譏誚道,「章御醫恐怕有所不知,家師最常說的一句話便是:醫無門檻,術無國界,只要能治病救人的便是好醫術。你當我師父收我為徒,是因為我有天賦嗎?」 book18.org

「趙大夫如此年輕有為,想來天資不錯~~」 book18.org

「屁!」趙杏兒一個白眼翻過去,強壓著不耐煩解釋,「這世上平民百姓里,能達到中上之資的已經是百里挑一,何況那天資過人的更是千萬人里才能選出一個來。大多數人沒你這種運氣,從小有人循循善誘、耳濡目染。難道章御醫以為,達不到你家境的,便不配做這治病救人的職業了嗎?」 book18.org

「章某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章南燭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杏兒,明眸皓齒說的是冠冕堂皇,「章某隻是為朝廷考慮!這教習醫術本就是個費力費錢的事,何必要無端多花出兩年的時間,多花朝廷幾萬兩銀子?」 「章南燭,你是不是個傻的?」 book18.org

趙杏兒劈頭蓋臉一句話,直接把章南燭說懵了。他一張玉白的俊臉漲得通紅,剛想反駁,卻見趙杏兒擺擺手,無奈地道:「你去對那群糟老頭子說,我放他們三天假,你跟著我去城外走一遭。」 book18.org

說罷,趙杏兒連理都不理他,單腳跳到門口,低頭拎起方才絆脫的一隻繡花鞋,穿上走開。 book18.org

章南燭被這小女子搞得一頭霧水,一肚子悶氣,連那非禮勿視的規矩都忘了,瞪著眼眼睜睜看她低頭撿鞋子,眼神在那衣服下圓滾滾的翹臀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這才猛地回過神來,連忙紅著臉挪開視線。 book18.org

這一看不要緊,一時間,章南燭滿腦子裡竟然只剩了趙杏兒嬌俏的身段、含怒帶嗔的俏臉。女孩纖細的手腕子上羊脂玉一般滑膩的肌膚手感,似乎還停留在他指尖似的。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他竟然沒有反對,而是乖乖對學院大夫們宣布了趙杏兒的命令,接著,跟著她上了前往城郊的馬車。 book18.org

馬車並不算大,坑窪不平的鄉村小路上,車廂搖搖晃晃顛簸得緊。章南燭目不轉睛看著正前方,餘光卻不住往趙杏兒白凈的脖頸子和鼓鼓囊囊的胸脯上溜。水滴形的耳墜子和那金流蘇的步搖,合著馬車顛簸的節奏搖搖晃晃的,像是晃到他心裡去似的。 book18.org

章南燭忍不住心道,這小妮子雖說想法有些天馬行空地不著實際,模樣兒卻正經挺好看的~~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馬車猛地一停,只聽趙杏兒道:「到地方了。章南燭,我們走!」 book18.org

章南燭愣了一下,跟著趙杏兒一同下了車。 book18.org

這川渝之地乃是四面環山的天府之國,本就富庶得緊,兩人下車的地方雖然已經出了城已經半時辰有餘,依舊滿目都是平整的稻田,鬱鬱蔥蔥的稻苗已經灌了漿,綠里泛出點點黃來。 book18.org

而這片稻田的盡頭,兩人馬車停下的地方,是個小小的村落。 book18.org

村落並不大,馬車的到來已經引來了不少在村口一邊擺龍門陣、一邊打馬吊的大嬸,和旁邊滿地亂跑的半大丫頭和小子。 book18.org

「陳大嬸,王大嬸,我來看你們了!」趙杏兒湊上去,用一口川渝本地的方言,熟稔地打著招呼,「還記得我嗎?」 book18.org

「啷個能不記得噻?當郎中的女娃子嘛!」顯然,這些阿姨嬸子跟趙杏兒熟絡得很,一個個都湊上來,這個塞把瓜子,那個塞把炒米糖。其中一個嬸子握著她的手,打量著旁邊的章南燭,笑嘻嘻道:「這個男娃子是哪個?你相公?」 「才不是!你們不是說村裡缺個郎中麼,我給你們送了一個過來!」 book18.org

趙杏兒猛地在章南燭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他屁股一陣悶疼。章南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沒來得及開口,卻忽然被一把推進了人群中。 book18.org

「章御醫,你好好給他們看病,我三天之後來接你。不准跑哦,否則算你瀆職!」 book18.org

趙杏兒笑嘻嘻扔了這句話,接著叮囑了那個姓陳的嬸子兩句,竟然連蹦帶跳,一邊招著手道別一邊飛速跑走了。章南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一群嬸子一下子圍在了一起,聽得半懂不懂的方言跟著劈頭蓋臉砸下來~~ book18.org

三天之後的下午,趙杏兒如約乘著馬車趕來。 book18.org

臨走時還一襲錦袍玉冠、風度翩翩的年輕御醫,再見時已經是一身當地村人的衣服,烏髮被一條麻帶草草紮起,卻依舊掩飾不住男子溫潤如玉的高雅氣質。趙杏兒到村裡時,章南燭正坐在村中祠堂的院子裡,院子中央擺著一堆半干不幹的草藥,一群村人拍著隊,正在等待他把脈。而章南燭,一會兒看病人,一會兒寫方子,忙得是不可開交。直到趙杏兒繞到他背後猛地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他才發現趙杏兒來了。 book18.org

「章御醫這幾天鄉下日子過得怎麼樣?」趙杏兒胳膊一撐,一屁股坐到了他簡陋的矮桌上,笑眯眯道,「我看你還挺入鄉隨俗的,這身打扮正經挺適合你~~」 book18.org

章南燭嘆了口氣,筆都沒帶停,一邊寫方子一邊半開玩笑地自嘲說:「趙大夫就別嘲笑章某了。趙大夫說的不錯,和趙大夫一比,我果然是個傻的~~」 野尿 book18.org

「那你倒是說說,自己怎麼傻了?」 book18.org

對這不知民間疾苦的世家子弟挫銳氣殺威風,這檔子事兒趙杏兒最愛干。她坐在烏木桌上,隨意搖晃著一雙長腿,裙擺飄揚著,一雙精緻的繡花鞋搖搖擺擺,晃得章南燭眼暈。那女孩馨香的氣味偏偏還硬要往他鼻子裡鑽,搞得他耳根紅得似火燒一般。 book18.org

「章某總算是明白,為何趙大夫如此強調學醫不問門楣家世,也不注重天資見識了。」章南燭側過臉去,不去看那趙杏兒,「說來慚愧,章某雖說行醫多年,卻從未主動來這鄉村裡給人瞧過病。今日一看才知道,原來這偌大的百十人住的村子,竟然連個像樣的大夫都沒有,村民染了風寒、勞作傷了肩腰,也只能忍忍隨意喝點藥熬著,直到熬不住了才去百十里地之外尋了大夫,到時候小病也熬成了大病,花的錢也比起初多上數倍不止。」 book18.org

說到這裡,章南燭似是有些感懷,放了筆,嘆了口氣,仰頭看著坐在他桌上的趙杏兒:「若是按章某所說,只允許那本已通醫理的學子來就讀,怕是這周邊幾個村子都考不進去一個,自然事後也不會回來這村中行醫。建醫學院花的是這些百姓的稅款,若是不能惠及百姓,那便是拆東牆補西牆了。」 book18.org

「說的不錯!」趙杏兒從桌上跳下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肩膀,滿意道,「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慧根,三天工夫就悟出來我的意思了——原本想把你扔在這兒關上個把月來著!」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章南燭一下子僵住。少女飛揚的髮絲飄到他的臉頰上,癢絲絲的。 book18.org

「我~~我~~是趙大夫教育得好~~」 book18.org

章南燭一邊結結巴巴說著,一邊裝模作樣預備繼續替下一個村民看診,卻被趙杏兒大手一揮趕到一邊:「你快歇歇吧,我早替他們看完診,咱們早些回去!三日後要張榜招生了!」 book18.org

說完,趙杏兒便在剛剛他坐的椅子上坐下,面向村民的一瞬間,便流暢地說起了川渝方言,望聞問切、開方下囑,一氣呵成。章南燭垂手站在一邊,驚訝之餘細細觀察,一身傲氣不自覺地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他原以為,趙杏兒不過是哪個撿了好運得了聖上青眼相加的江湖郎中,哪怕她是周聖仁弟子,想來這麼小的年紀,肯定也是擔不起這院長重任。卻不想這小女子,開起方來用藥比自己老練得多,而且眼見得方子上寫的藥物都是這當地山野里長的,連村民買藥的錢都替他們輕省了。 book18.org

要知道,他剛來第一天被抓去看診時,可是鬧了不少笑話——方言聽不懂,寫字對方又不認得,好容易講明白要買什麼藥,村民卻苦著臉哭訴這買藥要去城裡,小小一包就是全家人半月的口糧,實在是吃不起。看得章南燭於心不忍,第二日一大早,幾塊碎銀子收買了村口的小童,帶著他上山親自採藥,再就著這山里現有的藥材,絞盡腦汁重新琢磨配伍。於是這一日便有了這門口排著長隊的村民,和院子裡那些半干不幹的草藥。 book18.org

然而趙杏兒卻隨手便能做得如此熟練自然~~ book18.org

「這成都府周邊幾十個村子我都跑過一遍了。」趙杏兒忽然開口道,「章大夫,我想的是,紙上學來的功夫終究還是淺了些,不如等學生把本事都學過一遍後,在診堂跟著有資格的郎中看診,多見識些疑難雜症,再由老師帶領著去鄉村住上些日子,一來替這缺醫少藥的地方居住的村民集中診診病,二來也能讓學生真正掌握些因地制宜的本事——至於是在城鎮里開醫館,還是去鄉下遊走行醫,讓他們自己選便是。」 book18.org

趙杏兒這一番話說得章南燭震驚非常。的確,每個學醫之人,少不了的便是背著藥箱跟在師父身邊,從旁觀看師父如何診病。也正因如此,一開始皇上宣布要建醫學院、大批培養郎中時,太醫院各位大多是反對的——學醫哪是聽幾堂課便能成就的本事?若如此簡單,豈不是天下人人都能行醫了? book18.org

卻不想趙杏兒連如此細枝末節的地方都想到了~~ book18.org

一瞬間,章南燭看向趙杏兒的眼神里,最後幾分擔憂懷疑也消失無蹤了,變成了完完全全的敬佩和傾慕。少女一雙波光流轉的杏眼,在他的評價里,也從狐媚子一般勾人,變成了聰慧狡黠、瑩瑩可愛。 book18.org

章南燭甚至暗自開始幻想,若是日後她生兒育女,會不會也同她一樣靈氣動人?想到這趙杏兒捧著本醫書念給懷裡娃娃聽的模樣,章南燭一時竟有些痴了~~ 待到一排村民全部診治完畢,挨個叮囑了用藥和保養方法,已然是日頭西斜,天色變了暖融融的桔黃。兩人告別了村民,上了馬車,在眾人揮手送別下逐漸駛離了村落,向著成都府方向返回。 book18.org

車走出去兩刻鐘,趙杏兒忽然「哎呀」一聲,忽然皺起眉,苦著臉道:「糟糕,忘了件重要的事~~」 book18.org

章南燭早就想找茬搭話,卻苦於沒有什麼同女孩打交道的經驗,一路趙杏兒不開口他便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如今趙杏兒一開口,他心情極好地挑眉問:「趙大夫終於想起來還有診金這回事了?」 book18.org

趙杏兒白他一眼,拉開門帘喚馬車夫道:「大哥麻煩停一下,我要去解個手!」 原來是忘了這件事! book18.org

章南燭臉頰一熱,連忙側過頭去假裝沒聽到。馬車還未停穩,趙杏兒便掀了帘子跳下車,拎著裙子匆匆繞到了馬車後的田埂里,撩起裙擺三兩下解了褲子,蹲下身「嘩嘩」地尿了起來。顯然是憋得急了,她走出的距離並不遠,尿水聲清晰地從車外傳進來。 book18.org

章南燭鬼使神差地把那窗簾偷偷掀了一指的縫隙來,向外看去。 book18.org

田埂上的草並沒有多密,稀疏的草叢之後,雪瑩瑩的豐臀一覽無餘。兩瓣臀肉像是新剝出來的荔枝一般晶瑩,翠綠的草莖之間,隱約能見到晶瑩的尿水噴涌而下,落在土地上,沖刷出「嘩啦啦」的聲音來。 book18.org

章南燭看得痴了。心臟在胸膛里狂跳著,呼吸也急促起來,口乾舌燥地難受得緊。 book18.org

忽然,那草叢中的少女動了動,正當章南燭以為她要尿完起身的時候,卻忽然聽到趙杏兒驚呼一聲:「有蛇!!!!」 book18.org

像是一竹管的龍腦扎進天靈蓋,章南燭一個激靈坐直起來,蹦下馬車,還不忘回頭叮囑一聲車夫莫要亂動,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趙杏兒身邊把她拽起來拉進懷裡,一時吃力不穩,兩人頓時一同跌坐在了這塵土遍布的馬車道上。草叢裡的確有一條蛇的,似乎是條烏藥鞭,高昂著頭威脅地吐著信子,見到章南燭忽然出現,轉頭一溜煙消失了。 book18.org

而這些,章南燭此刻根本沒有閒心去想。他滿腦子只剩下了這滿懷的溫香軟玉,那褲子褪到腳腕的兩條纖細玉腿,那緊緊壓在自己胯部的軟綿綿臀肉,和女孩腿縫之間依舊在淅淅瀝瀝向外噴涌的淡黃尿液。 book18.org

盛夏之時,兩人衣服本就單薄得很,一會兒工夫章南燭褲子布料便被趙杏兒的尿水濕了一大片,熱乎乎貼在大腿上。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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