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射姬】 (第一部 11-13) book18.org
作者: 小小輸童2021-9-10發表於SIS book18.org
(11) book18.org
王夫人的淫蕩程度超乎陳肇的想像,她一邊放蕩的揉捏著垂在胸前的一對大奶子,另一手扶著陳肇的陰莖,舌頭和嘴唇並用,在充血挺立的陰莖上來回舔弄著,不一會,陳肇的陰部就被弄得濕淋淋的,不像芊芊一樣,芊芊在給陳肇口交的時候是很少直視陳肇的眼睛的,羞恥心仍然占據著她內心中的絕大部分,但是眼前這個王夫人,兩隻眼睛充滿了魅色,直勾勾的盯著陳肇的臉,觀察陳肇的表情,充分用自己的臉部表情表達著自己的情慾。 book18.org
王世貞遠遠的斜靠在床頭上,一條腿耷拉在床下,另一條腿搭在床尾,兩腿間的陰莖也直立立的挺立著,個頭和長度都比陳肇差遠了,他一言不發,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老婆蹲在一個年輕小伙子胯下口交。 book18.org
「好兒郎,床上來吧。」王夫人舔弄了一陣子,似乎實在是等不及了,媚笑著站了起來,牽起陳肇的手就往臥室的床上走去。 book18.org
陳肇和王夫人來到床邊,王世貞往床裡面靠了靠給兩人騰出位置,王夫人坐在床上,拉著陳肇讓他坐在自己身邊,還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下體的陰部,讓陳肇玩弄她的肉穴。 book18.org
陳肇靠在王夫人身邊,手往下面一探,她的三角地帶已經全是淫水,陳肇知道這個夜晚還長著呢,也不著急直接進入正戲,掰開這個嫂夫人的大腿給她舔陰蒂,王夫人環抱著陳肇的頭,撫摸著他的頭髮,被舔的淫叫練連,眼神都朦朧了起來,顯然是被弄得極其舒服。 book18.org
不用王世貞說,陳肇也知道這個老傢伙有很重的綠帽情節,很喜歡看別的男人跟他的老婆性交插穴,陳肇自然也就不再扭捏了,直接把王夫人肉感的身體壓在床上,撅起屁股,把堅硬的肉棍插入到了王夫人的浪穴裡面,王夫人浪叫一聲,兩條肉腿盤上了陳肇的腰,雙臂緊緊的抱住陳肇。 book18.org
陳肇一上來動的就很是激烈,王夫人的陰道裡面已經足夠濕潤,插起來十分有感覺,王世貞則靠在床頭興致滿滿的觀看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人的結合處,陳肇沒動幾下,王夫人的下面就被插出了不少浪汁,包裹著陰莖的陰唇,以及附近的陰毛立刻變得濕噠噠的。 book18.org
陳肇猛插了一陣子,拍了拍王夫人的屁股,王夫人顯然是床上老手了,被男人拍一下屁股就知道是要換姿勢了,她趕緊爬起來,改成撅著屁股趴在床上,陳肇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王夫人的頭對著王世貞的下體,又一次插進她的肉穴抽送了起來,王夫人雙手扶著王世貞的略顯消瘦的大腿,伸出舌頭在王世貞的下體附近來回舔弄,結果沒舔幾下,就只能一邊喘氣一邊浪叫了,陳肇的攻勢實在是太猛烈了,再加上如此淫蕩的氣氛,王夫人被乾的十分動情,已經快要高潮了。 book18.org
陳肇越干越快,一手掐著腰,一手扶著王夫人豐滿的屁股,快速的抽動了十幾下,在王夫人的浪叫中一下子把龜頭頂在了她的子宮口處。 book18.org
王夫人一下子癱倒在王世貞兩腿之間,急促的喘息著,屁股一顫一顫的,顯然是在高潮噴水。 book18.org
陳肇慢慢感覺到陰道的緊張感開始變弱,他慢慢的抽出陰莖,王夫人心領神會,在床上掉了個頭,把臉朝向陳肇這邊,又把剛剛高潮過,還沒有完全閉合的紫紅色的肉穴口對準自己丈夫那邊。 book18.org
王世貞深吸了一口氣,握著雞巴插了進去,陳肇往下坐了坐,王夫人又張開小嘴開始服侍陳肇的大雞巴。 book18.org
王世貞顯然不如陳肇這個小年輕持久有力,在自己夫人的浪穴裡面搗了幾十下就開始氣喘吁吁,滿臉通紅,一副即將射精的樣子了,也許是這種場面實在是太過於淫蕩,讓王世貞有些把持不住,也許是年老色衰,王世貞又抽插了幾十下,終於雙手抱住王夫人的屁股,抖動了幾下,將陰莖往裡面一頂,暢快的射了出來。 book18.org
王世貞射完之後,將已經幾乎軟下來的陰莖從肉穴裡面抽出來,王夫人也被弄的極其興奮,滿臉通紅,她摸了摸陳肇的陰莖,親吻了一下紫紅色的大龜頭,讓陳肇稍等片刻,她去洗一洗。 book18.org
王夫人洗完之後,王世貞靠在床頭繼續欣賞兩人的春宮戲。 book18.org
陳肇這次抓住王夫人的兩個腳丫子,像騎摩托車一樣,蹲在床上再一次干王夫人的肉穴,乾了幾十下之後,有把她的兩條小腿夾在腋下,兩人性器官的結合程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陰道裡面的擠壓感更加強烈,王夫人自然也被乾的更加舒爽,陳肇的一對大睪丸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王夫人的屁股上,在旁邊觀看的王世貞也很是入戲。 book18.org
終於陳肇感覺要射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王世貞,王世貞輕微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陳肇看一眼王世貞,意思自然不用多說,陳肇表示自己要射了,射在外面還是射在裡面?王世貞點頭的意思就是讓他射裡面。 book18.org
陳肇開始大幅度的抬起屁股,把陰莖抽的只留龜頭在王夫人陰道中,然後往前一拱,整個陰莖整根沒入,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陳肇如打樁一般前後抽動,王夫人被插的牙關緊咬,只能從喉嚨裡面發出伊伊的聲音,她已經完全沉醉於性交之中,額頭和胸前都有不少汗水,全身都興奮的泛紅。 book18.org
陳肇進行了最後一次猛烈的刺入,緊緊摟著王夫人的大腿不動了,王夫人則猛地一揚脖子,兩手把床單抓出了無數皺紋,兩條腿不斷的顫抖著,王世貞張大嘴巴,看著兩人的結合處,濃密的陰毛交織在一起,但是王世貞完全知道,這根粗大的陽具正在自己老婆子宮口處射精。 book18.org
後來王夫人給王世貞形容這次射精,說「綿綿無絕,又洶湧似洪水,疑滿溢而心生慮耳」,翻譯成白話文就是說,陳肇陰莖射精的時候,一股又一股的好像永遠射不玩,而且每一次射出的都很多,我都懷疑的我的陰道和子宮要裝不下這麼大的精液量,擔心肯定會溢出來很多精液。 book18.org
兩人射過一次之後,簡單的休息了一下,王世貞從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一指寬,一個巴掌長的小盒子,他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裡面整齊排列著一顆顆的圓形小球,每一個小球都被油紙包裹著,他取出兩顆,打開油紙,裡面是黑色的圓形藥丸。 book18.org
陳肇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這顯然是古代流行於權貴圈子中的春藥。 book18.org
陳肇在學習這個時代的中醫的時候,當然也發現了很多中醫理論的不足,現代醫學理論比這個時代的中醫理論先進太多,陳肇也接觸了一些房中術的春藥煉製理論,這些春藥製作的理論簡直可以用幼稚可笑來形容,古代中醫強調陰陽結合,五行統一,氣形神相互作用,以此為指導理念製作的春藥很多都走上了歧途。 book18.org
陳肇對這種土製春藥是嗤之以鼻的,土製春藥的有效成分少,對人體的傷害大,古時候有很多權貴「縱慾而亡」的例子,其實這些所謂的縱慾而亡並非真的是精盡人亡,大多數都是服用春藥過多導致的。 book18.org
王世貞之流的過去與未來顯然也可以描繪出一個簡單的脈絡,從年輕氣盛,色慾旺盛,到中年逐漸力不從心,而此時正值事業有成功成名就,家中美妾艷妻,一個個都等著他寵幸,所以開始接觸春藥,慢慢的,春藥的藥力對人體的刺激作用越來越弱,所以開始追求更加有效的春藥,土製春藥的雜質比現代春藥多無數倍,藥力越猛的往往毒性越強,毒素開始在體內淤積,最終內循環紊亂,臟器衰竭,最終走向死亡。 book18.org
而這個長期累積的過程,被簡單的總結為一句「縱慾過度」,顯然是不客觀,也是不科學的。 book18.org
陳肇當即拒絕了王世貞「一起來一顆」的邀請,但是這個時候跟王世貞談春藥的危害未免太過於掃興,而王世貞的身體健康對於陳肇來說又至關重要,於是陳肇靈機一動,這樣跟王世貞說道:「王大人,小子對房中之術略通一二,手上有剛剛煉好的春藥,不如王大人試一試?」 book18.org
王世貞對陳肇的醫學素養有最直觀的了解,他非常肯定陳肇在醫學上的成就,一聽陳肇居然對春藥有研究,自然是喜不自勝,趕忙讓陳肇獻寶,陳肇回到自己屋子裡面,偷偷喚出山水先生,兌換了現代春藥,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偉哥萬艾可,但是仔細一想,這東西生效起碼要過一段時間,而且飲酒之後服用是絕對禁止的,於是又另外兌換了一瓶延時噴霧,這些東西,陳肇自己是根本不屑於用的,因為他本身的性能力被系統大幅度強化過,怎麼可能需要依賴這些東西?陳肇兌換這兩樣東西就是要給王世貞獻寶,這兩個現代醫藥學的產物,藥力比任何一種古代春藥都要猛,又經過了提純,毒性反而最弱,最適合王世貞這樣的人。 book18.org
陳肇把偉哥一粒一粒拆出來,塑料的藥板有點太高科技了,讓王世貞看到總歸不太好,延時噴霧同樣,這個噴霧聚乙烯瓶子對於這個時代而言就跟魔法產物一樣,上面的文字也不能讓王世貞看到,所以全部噴到了一個瓷瓶裡面,用木塞子塞緊。 book18.org
陳肇帶著這兩樣東西回到了王世貞的臥室,王世貞拿到這兩樣藥物,迫不及待的就要使用,陳肇看王世貞要打開瓷瓶飲用,趕忙阻止了他,然後教了王世貞使用方法:「藍色小藥丸」要在行房事之前半個時辰服用1到2粒,並且服用此藥不能飲酒,「延時水」則可以立即使用,用手指沾取少許,塗抹在性器官上即可。 book18.org
王世貞聽明白了,這口服的藥丸看來今天是不能吃了,傍晚時分可是剛喝過酒,於是只能嘗試延時水,他有些懷疑外用的春藥,王世貞自己自然研究過不少春藥,外用的春藥基本上都沒有顯著的效果,他沾了少許,塗在了自己的龜頭和陰莖上,期初只是感覺到些許清涼的感覺,心下立即有些失望,目光又飄向了自己珍藏的藥丸,然而沒過多久,王世貞就立刻感受到氣血開始往下體涌了過去,他興奮的滿臉通紅,本來半軟不硬的陰莖前所未有的堅硬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肉滾越來越挺翹,簡直比他年輕時候還要厲害,王世貞喜不自勝,立刻又招了一個小妾和一個丫鬟進來陪房,顯然是又有了做一回真男人的信心。 book18.org
王夫人看到自己老公一下雄起,自然也是淫心大起,端了盆水洗了洗陰唇,又從陰道裡面往外擠了擠精液,陳肇在裡面射的實在是太多了,王夫人弄了好半天也弄不幹凈,索性也不弄了,馬上又跟王世貞在床上亂作一團,新招進門的那個小妾和丫鬟則在一旁服侍陳肇。 book18.org
陳肇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丫鬟就是幾天前那個鑽到桌子底下摸他性器的女人,王府上的人都稱呼她「巧丫鬟」,這個小妾看來也是被王世貞調教過一段時間的女人,對這種場景也是輕車熟路,趴在陳肇胯下「咕嘰咕嘰」的吮吸著他的肉棒,絲毫沒有羞澀之感。 book18.org
陳肇射過一次之後很快又硬了起來,他一手抓著那個小妾的乳房,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摟在懷裡,雙腿盤坐在床上,那個小妾自然懂得,掰開肉穴口就開始跟陳肇玩觀音坐蓮,巧丫鬟則在一旁對陳肇的臉頰和脖子又親又吻,一時間,兩條淫棍在兩個淫穴中進進出出,肉體的撞擊聲此起彼伏,一屋子中的三個女人用各自的腔調淫叫著。 book18.org
當晚,王世貞的第二次十分持久,乾了足足將近半個時辰,才射出了第二發,而且三個女人的淫蕩肉穴都很認真的享用了一番,以前他可沒這種本事,對付一個女人尚且還需要用手指,今天居然能有如此威能。 book18.org
王世貞對陳肇的感激之情在妻妾面前難以對陳肇言表,兩個男人之間也算是心領神會,陳肇陪著王世貞玩到了深夜,也射了三次,三女二男終於搞得疲憊不堪,王世貞的床實在不夠這麼多人休息,陳肇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陳肇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面的時候,已經依稀能夠聽到城郊外的雞叫聲,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凌晨四點往後了。 book18.org
那小妾穿戴好了回了王世貞的房間,巧丫鬟則被王世貞安排在了陳肇身邊,叮囑她照料陳肇休息,巧丫鬟赤身裸體的抱著陳肇的衣服跟在他後面,陳肇光著身體,拖拉著鞋子走在王府的大院裡面,抬頭看了看天空,這個時代的天空是如此的乾淨,月亮明亮的讓陳肇這個現代人感覺有些魔幻感,不久之後,隨著工業化的到來,如此乾淨的天空也將隨之而去,再也難以看到了。 book18.org
陳肇有些感嘆,巧丫鬟不明所以,只能抱著衣服在後面等陳肇,陳肇回過神來,對巧丫鬟道:「你去休息吧,衣服給我就行。」 book18.org
巧丫鬟馬上癟起嘴巴,膝蓋一彎就要跪下,陳肇趕緊抱住她,道:「你別這樣,唉,算了,你跟我來吧。」 book18.org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興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褪去,胸口和臉頰都很紅,全身的肌肉也處於興奮狀態,巧丫鬟拿了濕毛巾給陳肇擦拭身體,陳肇已經有些習慣了侍女的服侍,坐在床上任由巧丫鬟拿著毛巾在身上擦來抹去。 book18.org
巧丫鬟顯然很喜歡陳肇健壯而又修身的身體,一隻手拿著毛巾在陳肇身上擦拭的時候,另一隻手還偷偷的撫摸陳肇的胸肌和大腿,這個色慾侍女顯然也還沉浸在剛才的激情之中,臉蛋紅撲撲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肇身上,嘴角帶著略顯淫蕩的微笑,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也就這樣光著身子服侍陳肇,一雙柔嫩的竹筍奶子就在陳肇面前晃來晃去,如櫻桃一般櫻紅的乳頭很是誘人。 book18.org
結果巧丫鬟擦到陳肇下體的時候,陳肇的陰莖又精神了起來,巧丫鬟嘴角含笑,伸手握住了陳肇的男根,輕輕依偎在陳肇身上,豐滿的乳房貼在陳肇的手臂上,輕聲低語道:「公子,又硬了,婢子服侍公子再來一次吧。」 book18.org
陳肇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巧丫鬟的乳房,問道:「玩了一整個晚上,你不累嗎?」 book18.org
巧丫鬟爬上床來,摟著陳肇溫柔的說道:「婢子就是被公子弄三天三夜也不累,公子是不是玩膩婢子了?要不要婢子喊另外一個丫鬟來陪公子?」 book18.org
陳肇把巧丫鬟往床上一推,巧丫鬟馬上面目含春的張開雙腿,雙手掰開那個粉嫩的肉縫,邀請陳肇再一次插進來。 book18.org
陳肇立刻趴在巧丫鬟身上聳動起來,巧丫鬟則積極的迎合著陳肇的抽插,兩人結合的部位馬上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蕩聲音,陳肇一晚上已經射了三次,第四次應該會更加持久,然而讓陳肇沒想到的是,這個巧丫鬟可真是個精通房中術的妙人,她很是明白如何迎合男人,下面的小肉穴把陳肇的肉棒包裹的緊緊的,像個小嘴一樣狂吸不止,表情也十分精彩,時而皺眉淫叫,時而纏綿柔情,弄得陳肇的肉棍越發堅硬,竟然感覺又快要射了,小狐狸精大概就是形容這樣的女人吧。 book18.org
陳肇在上面耕耘了一陣子,巧丫鬟摟著陳肇的背部,感覺到了陳肇背上又開始出汗了,她輕聲在陳肇耳邊道:「公子,要是累了就讓婢子來吧。」 book18.org
陳肇吻了她脖子一下,剛才跟王夫人劇烈運動確實有些久了,腰和腿都有點酸,陳肇沒有假惺惺的拒絕,輕輕嗯了一聲。 book18.org
「公子,側躺在床上吧。」巧丫鬟柔媚的笑了笑,讓陳肇側身躺下,她面對著陳肇也側身躺了一下,伸出一條手臂放在陳肇腦袋下面,讓他躺著更加舒服一些,另一隻手攬著陳肇的腰,兩對奶子擠在陳肇胸前,下面的一條腿緊貼著陳肇的腿,另一條腿靈巧的抬起來,繞過陳肇的屁股,勾住了陳肇的一條大腿,肉穴口剛好露出來,她伸手把陳肇的龜頭塞進那個肉縫中,然後下身往前一套,兩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陳肇感覺這服務實在是太貼心了,他身為一個男人就只需要側躺著,連動都不用動。 book18.org
巧丫鬟開始扭著小腰前後動了起來,胸前的兩顆奶頭在胸前的觸感十分明顯,她並非是只有下體在動,一身的軟肉都貼在陳肇身上摩擦,陳肇感覺十分刺激,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巧丫鬟一臉浪蕩的表情,一雙含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陳肇的雙眼,嘴中還發出「嚶嚶啊啊」小聲浪叫,沒擺動幾下,陳肇不由自主的配合著她聳動了起來,竟然很快有了射精的感覺。 book18.org
巧丫鬟明顯感覺到套在裡面的陰莖越來越硬,知道陳肇要射了,馬上緊緊的摟住他,下體扭動的越來越快,兩人最終同時低吟一聲,陳肇把陰莖插入肉穴的最深處,噴出了今夜的第四次精華。 book18.org
兩人肉緊的抱在一起,良久,巧丫鬟纏在陳肇身上的腿放了下來,陳肇射的極其舒爽,巧丫鬟並著雙腿坐在床上,讓陳肇躺平,又開始忙上忙下,拿著毛巾用溫水洗了一邊,用新毛巾給陳肇全身擦了一遍,還低頭把陰莖裡面殘留的精液也都吮吸了出來,陳肇不禁感嘆,這個時代的女人侍候男人的技巧實在是太周到了。 book18.org
「公子,你可真厲害,又硬起來了,而且這一次也射的很多呢,感覺還能再做一次。」巧丫鬟溫柔的擦拭陳肇肉棒的時候,陳肇的小兄弟又有抬頭的趨勢,不禁讓巧丫鬟很是驚訝。 book18.org
「還是早點休息吧,再來一次天都要亮了。」陳肇抓住巧丫鬟軟若無骨的小手說道。 book18.org
「男人這裡硬了,不做多浪費呀?硬了就應該在女人的裡面射出來,什麼時候軟下去了再休息呀。」巧丫鬟又纏了上來,陳肇卻只是把她摟在懷裡,巧丫鬟知道陳肇不願縱慾過度,便安靜的躺在陳肇懷中,乖巧的不動作了。 book18.org
一整夜的體力活動消耗巨大,陳肇摟著巧丫鬟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軟肉,慢慢困意襲來,兩人纏綿著睡了過去,陳肇一覺睡到了將近中午,醒來的時候巧丫鬟早就不在床上了。 book18.org
陳肇自己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正穿著衣服,就聽見了敲門聲:「公子醒了嗎?」 book18.org
陳肇聽出是巧丫鬟,便道:「醒了!」 book18.org
巧丫鬟推開門進來,反手關好門,跪坐在床邊服侍陳肇穿衣服:「公子,醒了喊一聲便是了,婢子就在門外候著呢,要不是婢子聽見公子洗漱的聲音,都不知道公子醒了。」 book18.org
陳肇知道這些丫鬟在這種貴族大院中的生活,對主子那可是得百般服侍,盡心盡力,如果主子早上起來自己洗漱穿衣完畢,丫鬟定是要遭訓斥的。 book18.org
搞定衛生問題之後,陳肇準備辭行,卻發現王世貞並不在家,王夫人告訴他說王世貞上了衙門,並且王世貞給陳肇留了話:他讓陳肇吃了午飯,在家中等他,王世貞與陳肇有要事相商。 book18.org
陳肇不知道王世貞是何用意,正好陳肇也有話要對王世貞講,就答應了下來,午飯是陳肇自飲自酌的,僅有一個年齡很小的丫鬟給他端酒布菜,午飯之後沒等多久,王世貞就從衙門辦公歸來,回來的王世貞滿面春風,顯然是昨晚的性活動讓他志得意滿,精神狀態尤其的好,他發現陳肇很老實的坐在客廳,便笑著說:「陳賢弟怎還如客人一般,入王府當如回家。」 book18.org
陳肇知道,經過昨晚一晚上的瘋狂之後,王世貞已經把他當自己人對待。 book18.org
王世貞拉著陳肇的手讓他挨著自己坐下,告訴他過一會兒之後,自己要去參加一個詩文雅集,地點是在錢塘江的一艘畫舫上,他邀請陳肇跟著他一起去參加。 book18.org
所謂詩文雅集,其實就是文人權貴聚集在一起飲酒作詩娛樂嫖娼的文雅詞語,這個時代的江南娛樂文化中少不了妓女,而且這個時代對妓女和嫖娼的定義與現代完全不同。 book18.org
在這個時代,妓女是分等級的,高級的妓女的文化水平相當的高,她們通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僅僅出台價高昂,對嫖客的身份也有要求,單單有錢是不行的,重要的是功名、才氣、長相,她們對於沒有文化沒有官職只有銀子的大商人是看不上眼的。 book18.org
這類高級妓女也不一定與嫖客發生真正的肉體關係,是否與嫖客上床完全取決於她們的個人主觀意願,就算是一個沒什麼錢的大詩人,她們只要喜歡,詩人為她們寫詩譜曲,上床進行更深一步的交流也沒問題,嫖資只是次要的,但是如果只是用錢砸,能見上一面也已經是萬幸。 book18.org
陳肇身為一位歷史學家,自然對這個時代的娼妓文化有一點研究,從整個時代與國家的角度看,因為地位的兩級分化比較嚴重,明代社會的中產階層極度缺乏,社會基本上只有兩個組成部分,一部分是以皇權、貴族、士大夫、地主、大商人等組成的特權階級,當然,特權階級中也有明確的等級區分,另一部分則是以貧農、佃戶、小自耕農、長工、手工業者、小商小販等組成的無產階級,所以色情產業也必定因此種社會結構和生產力水平產生適應性的變化,無產階級沒錢嫖娼,特權階級往往三妻四妾,因此妓女如果簡單的只是賣身,滿足男人的性慾,真正有需求的無產階級沒錢消費,權貴階級又沒有特別旺盛的需求,再加上極度缺失如現代一般有一定消費能力的中產階級,因此娼妓行業勢必朝著高端化、文雅化、內容化的方向發展,以適應權貴階級的消費能力和興趣取向。 book18.org
對於王世貞之流的權貴人物來說,解決性慾的發泄早已經不是問題,問題是家中的女人一般不能跟他們達成心靈與精神層面的同頻,他們需要一個能夠與他們飲酒作詩,下棋作畫的女性對象,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嫖娼。 book18.org
這根現代的伴遊有一點像。 book18.org
陳肇很清楚晚上的這個場子估計就是這種風格的社交場所,但是理論上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的去實踐又是另一回事了。 book18.org
陳肇比較委婉的向王世貞表達了自己的擔憂,說自己從沒去過這種類型的聚會,恐怕會失了禮數,也會給王世貞丟人。 book18.org
王世貞接下來只說了一句話,這一句話讓陳肇一下子觸及到了以王世貞之流所代表的權貴階級的集體潛意識層面。 book18.org
「蓋天下古今之禮,其情一而已矣。」 book18.org
王世貞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王世貞這句話其實是在說,古往今來所謂社交場合的禮數與規則,都是按照人情關係制定的,陳小友你雖然不知道那些禮數,但是你是通曉人情世故的人,所以沒關係。 book18.org
這句話還有極其隱晦的第二層意思,王世貞表示說,我是這場詩文雅集的主角,這場宴會我說了算,來參加這個宴會的人都要賣我人情,賣我面子,你是我邀請來的,誰敢在禮數問題上跟你找茬呢?這些賓客只要想要維繫與我的人情關係,你做什麼事情都自然有人奉承你,給你台階下的。 book18.org
這句話說的很是在理,也極為霸道,很簡明的揭示了這個時代權貴階層絕對霸權的特性,也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麼明代末期宦官當道,太監掌權的最根本的原因,太監的權利來自於腐朽的皇權。 book18.org
王世貞與陳肇敲定了晚些時候一起去畫舫參加詩文雅集的事項之後,又問起了昨天陳肇交給王世貞的春藥。 book18.org
陳肇一開始還以為王世貞要問陳肇多要兩副春藥,沒想到王世貞並非是這個意思,王世貞以一種長輩的口吻,叮囑陳肇,這兩種春藥斷然不能高調宣揚出去,王世貞也會為陳肇嚴格保密,他進一步隱晦的說明道,春藥這種東西,古往今來趨之者若鶩,無數有權勢的人,甚至是皇家,都在尋找這個世界上最有效的春藥,陳肇提供的這兩種春藥的價值在這些人眼中,就是金山銀山也換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身懷此等貴重之物,切忌露白,這東西是雙刃劍,如果能在對的時刻進獻給對的人,對陳肇是大有好處的。 book18.org
陳肇有些感動,他一直視王世貞為利益共同體,但是王世貞顯然是把陳肇當做最親近的人來看待了,確實,以王世貞的權勢,直接把他的春藥以及陳肇這個人進貢給皇家是最合算的,皇家在陳肇身上獲得的價值必然能讓皇室驚喜萬分,王世貞在仕途上更進一步也不無可能,但是王世貞沒有這麼做。 book18.org
陳肇表示自己聽明白了,對王世貞的一番教導表達了感激之情,同時也表示,這兩種春藥的使用一定要節制,日日服用必然無益於身體健康,用完之後,可以再找自己要。 book18.org
王世貞欣然應允。 book18.org
隨後,王世貞帶著陳肇正式準備參加這次「錢塘江詩文雅集」。 book18.org
在前往聚會地點之前,王世貞有意向陳肇展示上層人物如何完成聚會之前的流程,首先,參加這種集會,身邊沒有高級妓女陪襯是絕對不行的,這是基本的守則,他先叫了自己的管家,讓管家把自己的手信交給杭州府最有名的妓院之一「媚香樓」。 book18.org
管家將王世貞的手信帶過去之後,很快帶回了媚香樓鴇母——也就是妓院最高職位的女性管理人員的花牌,當然,鴇母一看到王世貞的手信,自然會給這種位高權重的地方大佬優先安排最頂級的妓女,這些花牌各自代表著各個高級妓女,花牌上的花紋的複雜程度,以及花牌材質的高級程度,表示這個高級妓女的出局費用的高低,以及業務水平和受歡迎的程度,想點那個妓女陪伴出遊,就留下對應的花牌,送回來的花牌就是拒絕掉的。 book18.org
管家送回去之後,會傳王世貞的口信,轎子何時去接送妓女,去往什麼地方,是什麼類型的宴會,都會一一說明,以方便妓女做準備。 book18.org
一般港台古裝電影和連續劇中那種為了妓女爭風吃醋,在青樓產生劇烈衝突的劇情,很難在王世貞這種級別的人物身上出現,這個流程就是妓院與權貴圈子形成的一種默契,一來可以避免兩個權貴大佬在青樓點同一個妓女的尷尬情況出現,二來這些權貴完全不必親自登門,保全了他們的光偉正的形象。 book18.org
宴會結束之後,妓女做轎子返回妓院,王世貞再次託管家將銀子和花牌一併送回妓院,整個交易流程就算是走完了。 book18.org
王世貞很耐心的為陳肇一一講解,陳肇領會的很快,王世貞示意陳肇也選一個花牌,陳肇有些犯難,不知道該選哪個,也不知道哪個合乎自己的口味。 book18.org
王世貞便問道:「賢弟可鍾情詩詞?」 book18.org
陳肇道:「一竅不通。」 book18.org
王世貞又問道:「賢弟可鍾情曲藝?」 book18.org
陳肇又有些尷尬的說:「亦一竅不通。」 book18.org
王世貞再問:「賢弟可鍾情圍棋書法?」 book18.org
陳肇拍了一下手,道:「圍棋在下略通一二。」 book18.org
王世貞便笑道:「那便點這一位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留下了一個叫做「傾城」的花牌。 book18.org
(12) book18.org
當晚,夕陽還沒完全落下,王世貞領著陳肇就出發去參加詩文雅集了,與此同時,百傾城等幾位媚香樓的妓女也已經登上了馬車,向著同一個目的地出發。 book18.org
百傾城真名百盈,是媚香樓的頭牌之一,她今年二十一,長著一副丹鳳眼,膚色白皙,不需要盛裝打扮就如出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是南方比較少見的高挑型美女,文化程度很高,琴棋書畫不敢說樣樣精通,水平也是相當了得,特別是圍棋,百傾城從小就展現出了不俗的圍棋天賦,後來被賣到妓院之後,學棋沒多久,妓院教棋的女先生就下不過她了。 book18.org
今天百傾城得知自己和姐妹被地方大員王世貞翻牌,晚上的時候要跟著王世貞參加一場詩文雅集,後來又聽說不是王世貞點的,是王世貞的一位世友點的她,在媚香樓鴇母的再三叮囑下,她是有一點點緊張的,王世貞是何種人物?能被這種超級權貴翻牌子,即便是對於百傾城這樣的妓院紅牌,一年可能也就這一次機會,如果能把這些權貴侍奉好了,銀子的大筆進帳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能認識不少上層圈子的文人雅士,拓展了社交圈總歸不是壞事。 book18.org
百傾城等七位妓女早早的登上了花船,等待著權貴們的到來。 book18.org
王世貞和陳肇的行程是先乘馬車來到錢塘江邊上,此時錢塘江水面上已經有不少畫舫花船在飄蕩著,路過的西湖岸邊也很有煙火氣,有遊走吆喝的小商小販,有固定的攤位,在湖邊的空地上還有雜耍、套圈遊戲等等普通民眾都可以參與的小活動,四周的民居、商鋪都點燃著燈籠蠟燭,一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繁華景象,此時的杭州西湖附近還是相當發達的,在這個時代,這片區域放在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 book18.org
但是看到這一繁華景象的陳肇心中卻非常清楚,再過十年,西班牙已經開始準備征服英國,此時西班牙已經能夠組織起130艘戰艦,一千多門火炮的海上艦隊,以英國為首西方國家進一步開展殖民掠奪計劃,就是在這個時間段,中華文明的科技以驚人的速度被西方國家拉開,陳肇知道,中華民族是否還會走上那條屈辱的近代史道路,就全要看自己怎麼操作運營了,一想到此處,陳肇倍感壓力。 book18.org
王世貞帶著陳肇上了一艘民船,民船慢慢劃向孤立在江面上的畫舫。 book18.org
王世貞這種級別的官員安排的畫舫,那當然是整個錢塘江區域,乃至整個西湖區域水面上最高級的畫舫了,注意,明代的最高端畫舫並非是船,而是一種仿造船的形狀建造的建築物,外表上看上去是一艘船,但是它僅僅只是具備船的外表,畢竟高端畫舫至少要建一個二層樓,而王世貞這個是最高端的三層樓畫舫,如此高的重心,如果真的造成漂浮在水面上的船,穩定性肯定不好,這個畫舫實際上是連接著水底的,就是一個水上建築。 book18.org
剛剛接近畫舫,張漠就看到了畫舫的一層建築正門上掛著一個牌匾——濯纓水榭,字跡不凡,想來是某位書法大家的手筆,一樓的窗戶上影影綽綽,從遠處就已經能夠聽到有人在畫舫中談笑風生。 book18.org
王世貞的船一接近畫舫,畫舫裡面的人就從建築物裡面涌了出來,隔著老遠就拱手歡迎王世貞,王世貞一一回禮,船靠近畫舫之後,王世貞和陳肇登了上去。 book18.org
人都已經到齊了,加上陳肇,一共有七個人,剩下的五個人有兩個是王世貞手下的官員,眾人到齊之後,七位青樓女子也從畫舫的三樓上依次走了下來。 book18.org
當百傾城看到點自己的人居然如此年輕的時候,還是相當吃驚的,按道理來說,跟王世貞這種級別的人物交好的人,想來也是高層人士,應該年紀不小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俊俏的後生,年齡說不定比自己都要小。 book18.org
王世貞身為這場聚會的老大,自然是先發表致辭的,他用了大量的篇幅給周圍的文人權貴們介紹陳肇,這時候在場的人們才知道,這個年輕小伙子居然就是疫情期間廣為百姓傳頌的神醫,但是這幫文人權貴實際上從心底里也是對陳肇看不太上眼的,即便陳肇的民間聲望很高,即便是王世貞的重要賓客,醫生的身份終歸是擺在那裡,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傳統思維還是占據了他們思想的主導地位。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藝伎們載歌載舞,權貴們推杯換盞的階段,王世貞故意把陳肇安排在了自己身邊,用意自然是很明顯的,他想讓陳肇融入杭州府的上層圈子中。 book18.org
實際上這種座位排次的安排是不合規矩的,像陳肇這種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根本不應該坐在最高權力人物的身邊。 book18.org
陳肇也有意多認識一些文人權貴,畢竟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必然要更廣泛的跟杭州府的權貴打交道,禺山-石瀨區域的白蓮教活動必須要在這些權貴的眼皮子底下展開,有了一面之緣,接下來的工作展開起來就容易許多。 book18.org
一曲歌舞之後,幾位盛裝打扮的妓女一臉微笑的迎向各個權貴,王世貞點的自然是媚香樓的頭牌,在明代,人們的審美觀已經跟現代基本趨同了,至於三寸金蓮之類的極端裹腳審美,那都是清代才流行起來的,所以說媚香樓的這幾位妓女長相和身材還是相當賞心悅目的。 book18.org
百傾城一身繡花淡紅長裙,頭上帶著髮釵和步搖,雙手並放在小腹上緩步走上前來,臉龐相當清秀,清秀之中又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氣,一雙丹鳳眼,高鼻樑,白皙水嫩的肌膚,很有一種仙子姐姐的氣質。 book18.org
這是陳肇第一次跟百傾城見面,百傾城對陳肇的第一印象是相當好的,當然,百傾城不知道,就在不遠的未來,陳肇將會對她思想上產生多麼巨大的影響。 book18.org
「奴婢百傾城,見過陳公子。」百傾城對陳肇微微一福。 book18.org
提前收集嫖客的基本信息是這些高級妓女的基本功課,百傾城雖然早已經知道陳肇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救世小神醫」,卻也沒料到陳肇能如此年輕,長相討人喜愛不說,身材也不像很多過度沉迷酒色的公子哥一樣弱不禁風,相當健壯。 book18.org
陳肇笑呵呵的讓百傾城免禮,百傾城跟眾多妓女都走到各自要侍奉的人跟前倒酒敬酒。 book18.org
宴會,無他,說白了就是飲酒,喝茶,寫詩,作畫,題字,文房四寶與美人酒杯,缺一不可。 book18.org
陳肇第一次體驗如此現實的明代權貴階層聚會,想當年他做歷史課題的時候,當真感覺古代的權貴階層還是多少文雅許多的,不像生活在現代的人,聚會起來整天就是喝酒、唱k、洗浴、打牌…… book18.org
然而當陳肇真實的回到他曾經設題研究的明代之時才猛然發現,原來明朝人跟生活在現代的人根本就沒有區別,也並沒有像現代人想的那樣文雅到了哪裡去。 book18.org
這些文人作詞寫詩,實際上跟現代人唱ktv沒什麼區別,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打油詩作的,能登大雅之堂的詞牌七律一樣做的,因為這是一種共同的愛好,共同的精神享受,他們人人能出口成章,就如同現代人每人都能拿起話筒唱歌一樣,寫出名詞金句,自然博得滿堂喝彩,寫的一般般也不會有人覺得低俗無趣,享受的就是這種氛圍。 book18.org
這跟唱ktv又有什麼區別呢?唱的好的自然被大家高看一眼,唱的不好也會微笑鼓掌,重點是享受朋友在一起唱歌的樂趣。 book18.org
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寫詞作賦對於現代人來說屬於文藝活動的範疇,並非普通人的普遍能力,所以古人的這種文藝活動看起來實在是有點高大上,但是如果換一個角度,對於古代人來說,物理化學數學對他們來說同樣是極難的學問,而經歷過義務教育的華夏人民並不會覺得新鮮,有點知識的人都能解釋萬有引力,甚至簡單的描述我們的宇宙是什麼狀態,在古人看來,現代人簡直各個都是知識淵博的賽神仙了,這就是專業性的問題,古人就是擅長這個,在他們看來寫詞作賦不是多麼難的事情,是一種娛樂享受。 book18.org
甚至這些明朝人享受的還更全面一些,還可以下棋,還有妓女作陪。 book18.org
陳肇終於明白,這個世界原來從沒有改變過,生活在現代的人看過一個古裝電視劇之後就天天把文雅掛在嘴邊,實際上真實的歷史根本不是如此。 book18.org
眾人邊喝邊聊,不一會兒氣氛就起來了,身邊美女作陪,自然是牛逼往大了吹,王世貞隱隱的把控著話題的方向,剛一開始很是聊了一陣子大家偶得的好詩妙詞,對於這種過於文藝性,專業性太強的話題,陳肇多少有些插不上話,王世貞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很快又把話題引導到名畫名字上,不料陳肇對字畫書法還是一竅不通。 book18.org
此時正值入秋,秋高氣爽,距離中秋還遠,由王世貞手下的僉視李鎮雄分享出來了的一幅畫引起了文人們的深入討論,這是一幅秋釣圖,出自一位江南大畫家之手,於是各位紛紛以秋釣為話題寫詩作詞。 book18.org
王世貞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站在畫旁邊一邊欣賞,一邊摸著自己的小山羊鬍,顯然心中已經有了詩,但是他不能這麼早就把自己的詩說出來,一旦說出來,不論好還是不好,其他人就只能圍著他寫的詩大聲誇讚了。 book18.org
陳肇一看到這幅秋釣圖,一首清代詩瞬間躍上心頭,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沒上去湊這個熱鬧,這首詩一說出來必然「技壓群雄」,太過於出風頭了。 book18.org
但是什麼叫天不遂人願吶?陳肇無意湊熱鬧,奈何熱鬧往他身上湊。 book18.org
一名在杭州府擔任參議,名叫呂正的官員喝酒喝上了頭,寫了一首《題秋釣圖》,被大家一頓吹捧,作陪在他身邊的妓女又敬了他好幾杯酒,有些飄然了,看到陳肇從剛開始就一直不太參與進來,也許是出於好意,也許是出於對陳肇更多的試探,便吆喝著讓陳肇也寫首詩。 book18.org
陳肇一邊笑著說:「小子寫的詩太過於拙劣,不敢獻醜。」一邊看了一眼王世貞,王世貞笑眯眯的看著他,一副根本不打算打圓場的樣子。 book18.org
王世貞其實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他就是想藉助這次聚會遊樂的機會,讓陳肇明白讀書學習是多麼重要,如果不會寫詩作詞,連貴族階層的娛樂圈子都很難融入。 book18.org
當然,可能會讓陳肇以及自己多少有些落面子,但是王世貞心想這些面子能值幾個錢?如果能讓陳肇早日回頭鑽研學問,再多的面子也丟得起。 book18.org
陳肇結合之前王世貞勸他考取功名一事想了想,很快就摸透了王世貞的想法。 book18.org
陳肇微微一笑,道:「各位大人,小子心中已有一詩,卻是很早以前小子的師傅所作,小子看到這幅秋釣圖,這首詩立刻躍然於腦中,師傅低調,從不將自己的詩作公布於世,今日此情此景,小子看到這幅畫如同見到師傅他老人家,便拿出來與諸位大人同享。」 book18.org
陳肇此言一出,讓王世貞在內的諸多權貴們多少有些懵,女人們也都紛紛將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一個地主家的兒子,還能拜交學問多高的師傅?能寫的出來漂亮的詩詞嗎? book18.org
陳肇開口吟道: book18.org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 book18.org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book18.org
此詩一出,王世貞驚訝到幾乎合不攏嘴,眾人聽完這首詩猶如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已經被酒精麻痹了一半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首詩實在是太有水平了。 book18.org
「好!此等好詩,當飲一大白!」王世貞帶頭鼓掌飲酒,權貴們無不相應,人們對陳肇的看法一下子改變了許多。 book18.org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寫得好啊!全詩皆用白描,由物及聲,又由聲及人,境界之高,實在是妙到巔毫!」 book18.org
「不僅如此,這首詩與此畫的意境甚是相稱,世外之人於秋江之上垂釣,閒適淡雅,卻又毫不媚俗,實在是高明呀!」 book18.org
王世貞甚至這樣說:「此詩一出,再無秋釣詩也!」 book18.org
畫作的主人李鎮雄對這首詩自然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王世貞是書法大家,李鎮雄便求王世貞和陳肇的字與詩,希望王世貞把這首詩題到這幅畫上,王世貞看了一眼陳肇,陳肇說師傅生性洒脫,看到這等好畫自然也願與詩相贈,於是王世貞身邊的妓女馬上研墨,王世貞提筆將這首詩寫在了畫作上。 book18.org
李鎮雄喜獲至寶,眾人皆對他拱手祝賀。 book18.org
而陳肇則又一次不知不覺的淡出到眾人話題的邊緣地帶,恰到好處的化解了這次差點出醜的危機。 book18.org
一直安靜的給陳肇斟酒,陪他聊天的百傾城發現自己正在一次次刷新對陳肇的印象。 book18.org
不只是女人,任何一個人見到陳肇,無不想伸出一個大拇指夸一句「好一個少年郎」,陳肇畢竟被山水先生強化過身體,擁有著不太符合他年齡的健壯,再加上臉本來就比較帥氣,笑起來陽光爽朗,顯然是屬於那種比較討女人喜歡的類型。 book18.org
其實王世貞之所以願意把陳肇納入到自己的生活圈子中,陳肇的個人形象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事實上顏控在任何時代都是存在的。 book18.org
百傾城對陳肇的第一印象是「俊美少年公子」。 book18.org
這種人百傾城也不是沒見過,實際上百傾城並不對這種類型的少年公子特別感冒,因為處於這個年紀的公子少爺大多比較毛躁,性慾旺盛,看到百傾城這樣風韻女子經常把持不住,相處的時候每兩句話,眼神、動作都要不老實了。 book18.org
雖然年輕帥哥很養眼,但是百傾城還是更願意跟老成一些的嫖客相處,多談些詩詞,多下些圍棋。 book18.org
然而陳肇顯然與那些精蟲上腦的公子哥有些不太一樣,因為陳肇跟權貴們交流相對較少,所以大多數時間都在跟百傾城聊天,而且他問百傾城的問題相當的平淡。 book18.org
「你今年多大?」「你入這一行多久了?」「最近身邊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book18.org
百傾城跟文人墨客聊慣了文雅的話題,這些相當通俗而又日常的話題很少跟人聊及,沒想到陳肇如此平易近人,她甚至隱隱覺得這個少年有些老成了,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相當hold住局面,跟任何人聊天都是那種不遠不近,不惹人討厭有不過分獻媚的感覺。 book18.org
這種簡單而又不失尊重的交談方式讓百傾城感覺非常輕鬆。 book18.org
直到陳肇不咸不淡的拋出了他師傅的那一首詩,這種隱隱的沉穩感更加被確認了。 book18.org
這個陳肇,江浙地區被傳頌很廣的少年神醫,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角色,他胸腹中裝的東西,決不能以他的年齡簡單推斷。 book18.org
百傾城有些好奇,這個俊朗的少年郎怎能如此優秀? book18.org
此時,眾人已經喝的微醺了,夜幕也已經徹底降臨,西湖岸邊的燈火通明,天空中斑斑點點的星光豪放的灑下,不遠處的岸邊,一盞盞孔明燈借著夜色漂浮上了乾淨的夜空,微波粼粼的水面反射著各種微弱卻又明確的燈火光芒,景色煞是好看。 book18.org
王世貞是個不折不扣的棋迷,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興趣就是下圍棋,眾人不知不覺又將話題聊到了圍棋上面。 book18.org
陳肇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咸不淡的迎合著大家的話題。 book18.org
陳肇在穿越之前,算得上半個現代圍棋高手。 book18.org
為什麼說算得上半個呢?陳肇年少的時候就上過專業的圍棋道場,他的父親和圍棋老師都認為陳肇相當有圍棋天賦,有成為職業圍棋手的潛質,只不過後來在母親的強烈反對下,陳肇還是學業優先,圍棋僅僅成為了他的一項興趣愛好。 book18.org
但是天賦就是天賦,在AI圍棋理論出現之後,現代圍棋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革,曾經不被看好的下發與思路,在AI的指導下都有了其價值,而且陳肇是屬於那種接受能力很強的棋手,他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圍棋軟體上跟人工智慧圍棋下讓子棋。 book18.org
王世貞這個時代的人,討論的都是古棋,跟現代圍棋的理論差距十分巨大,甚至都不是同一種棋類運動,陳肇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在這些古代人面前應該算什麼水平,所以也不打算強行出頭秀一把棋技。 book18.org
不料,王世貞又一次把陳肇推到了台前。 book18.org
王世貞剛剛聊過最近看的一把國手下出來的名局,就把陳肇又喊到自己身邊,道:「賢弟,老夫聽聞賢弟學過圍棋,咱們手談一句,如何?」 book18.org
陳肇趕緊謙虛說自己水平很淺,上不得台面。 book18.org
王世貞哪裡肯這就麼簡單的放過陳肇,在眾人的起鬨中,陳肇不得已坐在了王世貞的對面,兩人中間放著一張圍棋桌,開始下棋。 book18.org
陳肇對古棋有一定的了解,自然也知道古人極其擅長戰鬥,下棋的力量極大,這是規則所致,因戰鬥而分斷對方的棋子,能夠獲得更高收益。 book18.org
剛開始下了十來步,周圍一圈人就有人開始暗暗搖頭了,陳肇的布局棋風在他們太過於保守了,殊不知其實這是陳肇跟人工智慧對弈留下的習慣,對於人工智慧來說,人類下棋只要邁的步子過於大,人類圍住的勢力範圍那都不叫實空,因為人工智慧的局部計算力實在是太強大了,隨時打入都能在人類的勢力範圍中活出一片棋來,所以陳肇自然養成了小步慢走的保守棋風。 book18.org
布局之後又是十來步,王世貞陷入長考。 book18.org
怪!實在是怪!王世貞以及所有懂圍棋的人都看不出陳肇下的是什麼路數,而奇怪的是很多地方王世貞認為自己占了便宜,但是馬上被陳肇一招棋之後,又覺得似乎虧了許多。 book18.org
幾十手之後,已經步入中盤階段,王世貞本著禮讓後輩的原則,本就讓了陳肇兩個子,現在粗粗的計算了一下實地,陳肇隱隱佔據優勢,而且陳肇下出的棋讓王世貞說不出的難受,當他想在某處發力,跟陳肇形成戰鬥局面的時候,陳肇就會很老實的避開了,而在某些王世貞認為自己比較薄弱的地方,陳肇則會下一些比較強硬的棋,王世貞之所以想很長的時間,其實就是在算自己如果反擊,勝算如何。 book18.org
看著棋盤上經緯交錯的黑白子,王世貞猛然酒醒,他終於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陳肇的棋藝遠超自己的預估。 book18.org
「賢弟呀,有此等技藝,老夫早不該讓你兩子呀!」王世貞笑眯眯的說道。 book18.org
陳肇拱了拱手,道:「師傅曾教過小子一兩手圍棋,說小子在圍棋上朽木不可雕。」 book18.org
眾人聽了,頓時更加對陳肇口中的那個師傅好奇了起來,寫出如此境界的七律,還能教出這麼高水平的圍棋,到底是何方神聖?! book18.org
在一旁看棋的百傾城,實際上早已經看清了局勢。 book18.org
百傾城如果放在現代,顯然是那種能夠進入國家女子圍棋隊的天才,她十歲被賣到妓院,十一歲學棋,三個月之後她的啟蒙老師就教不動了,轉而請了更高明的老師,三個月後竟然又不敵年僅十一歲的百傾城,妓院再也請不起更高明的老師,更厲害的圍棋名士也不願意屈身教一個小女孩下棋,於是百傾城只能自己閱讀圍棋書籍,自己打譜,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自己跟自己下,或者跟書中的老師下。 book18.org
百傾城十五歲開始正式接客,她的圍棋技藝基本上是出山就是無敵,有一次把一個公子哥殺得整個棋盤上找不到一片活棋,然後被那個公子哥發怒的掀了棋盤之後,她學會了隱藏實力。 book18.org
無敵是寂寞的,百傾城很快名聲大噪,學會如何輸棋的百傾城也越發的受喜愛圍棋的嫖客歡迎,很多人慕名而來,百傾城總能掌控大局,讓跟她對局的棋手感受到十足的壓力,但是又不至於崩盤,最後百傾城會故意留點破綻,輸掉棋局,既保存了嫖客的面子,又能讓他們充分享受到對弈的樂趣。 book18.org
在今天的這盤棋上,百傾城在陳肇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因為她非常清楚,陳肇的棋力已經絕對碾壓了王世貞。 book18.org
實際上在布局之後,陳肇就發現了,坐在對面的王世貞遠不自己的對手,更不要說他還被王世貞讓了兩個字,但是面子必然是要給的,他必須要想盡辦法的讓局勢平衡起來,不至於讓王世貞中盤就投子認負,然後在後盤階段漏出破綻,讓王世貞贏棋。 book18.org
陳肇的想法是美好的,然而就如同那些職業籃球運動員一樣,「投籃不中有時候比投籃命中更難」,有些地方已經形成了本能反應,下著下著才發現自己似乎又占便宜了,創造優勢對局形勢已經成為了某種本能。 book18.org
陳肇只好絞盡腦汁想一些不容易被簡單發現的臭棋來下。 book18.org
百傾城通過觀察張漠的眼睛,能夠看到他眼神的落點,她敏銳的發現,張漠觀察的落子點位往往是要點,張漠卻偏偏不往他看了好半天的地方落子,顯然是在盡力放水。 book18.org
百傾城心裡在偷笑,這種一身本領無法發揮的苦悶她早就習慣了,但是看到這個年輕公子這樣鬱悶的下棋,她心裡莫名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book18.org
這盤棋下的很有水準,王世貞最終以相當微弱的優勢取得了勝利,看棋的官員們也直呼過癮,不禁又對陳肇高看了一眼。 book18.org
以王世貞的水平,他已經看出來陳肇在放水了,他沒有點破,笑呵呵的和陳肇演完了這場戲。 book18.org
這場聚會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基本接近了尾聲,權貴們已經喝到了點,詩畫看夠,歌舞看夠,各個面紅耳赤,相互拱手作揖,完成最後的道別儀式,之後的夜生活,自然交給這些妓女來完成了。 book18.org
陳肇最後與王世貞作別,王世貞單獨拉著陳肇的手,遠離了人群,笑眯眯的對陳肇道:「賢弟此等棋藝,絕非略通一二,棋盤之上的天下大勢盡在賢弟掌握,以賢弟的水平,可與江南名士對弈。」 book18.org
陳肇謙虛道:「卻還差得遠。」 book18.org
「陳賢弟,老夫可還是第一次聽說賢弟有個師傅,這位是為高人可還在世?若能見他一面,老夫定然拜訪。」 book18.org
陳肇哪裡有什麼老師,這個老師是他虛構出來解釋自己詩詞來歷的擋箭牌,他唯一的師傅也錢飛早已入土為安了,陳肇只能說自己師傅早已駕鶴西去了。 book18.org
王世貞嘆了口氣,道:「賢弟,師傅已故,弟子當擔傳道重任,所謂志士惜日短,愁人知夜長,學問當做,功名需考啊!」 book18.org
簡單兩句話,王世貞已經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了,本來王世貞有意借著這場詩文雅集讓陳肇領教一番學問和功名在權貴階層的重要性,出乎王世貞意料之外的是,陳肇借著自己師傅的威名,巧妙的化解了各種危機,不但沒有出醜,反而讓大傢伙兒高看了他一眼,王世貞知道這次算是沒敲打成,但是他還是找了個別的理由勸陳肇考功名。 book18.org
你不是有個詩棋全才的師傅嗎?現在他老人家沒了,你是他徒弟,理應將你師傅的學問發揚光大,如果沒個功名,怎麼將這些學問傳授給後人呢? book18.org
陳肇自然聽懂了王世貞的話,道:「小子省的。」王世貞看陳肇態度還不錯,便覺得這次也算沒有白帶著陳肇出來玩。 book18.org
兩人在畫舫分別,陳肇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王世貞對自己抱有很大的期望的,王世貞帶著他點的那個妓女坐船離去,陳肇著領著百傾城準備靠岸。 book18.org
這個時間段對於嫖客和妓女來說,是個相對比較重要的時間段,船劃向岸邊的過程中,就是雙方互相試探對方是否有進一步「交流」意願的重要過程,如果在詩文雅集上妓女對嫖客的評價比較高,願意與嫖客共度一晚春宵,妓女就會主動邀請嫖客回到妓女所在的妓院留宿,如果妓女沒有主動提起,說明火候還不太夠,或者有些時候這些高級妓女會比較矜持,想等嫖客主動開口,嫖客再多獻獻殷勤,多說一些好聽的話,跟對面這個女孩子牽牽手,抱一抱摸一摸,曖昧柔情的氣氛起來了,這些妓女也就同意了。 book18.org
但是如果妓女說出了「送公子回府」之類的話,那基本上共度春宵就別想了,這是明確的送客信號,翻譯過來就是今晚不陪睡,走好吧您嘞。 book18.org
當然,在船上的時候還是能過過手癮的,畢竟花了大價錢,如果連摸一摸都不讓,那可就真的過分了。 book18.org
百傾城在畫舫上的時候就想好了,如果面前的這位陳公子有那個意願,她就如他所願。 book18.org
如此討喜的嫖客她可是第一次見,年輕長相才氣身份無一不缺,最讓百傾城驚訝的是,在宴會上,權貴們跟妓女們喝交杯酒,揉揉屁股捏捏奶子,那都是正常的事情,但是陳肇坐在她身邊可是老實的很,百傾城給陳肇斟酒的時候,兩人的手碰了一下,陳肇都要對百傾城微笑一下以表失敬,在百傾城看來,陳肇是那種沒太有女性經驗的男人。 book18.org
作為已經經歷了許多年風月場合的百傾城,她確實很中意陳肇,甚至她都沒有發現,她的心中已經隱隱的升起了某種占有欲,她想跟這個第一見面,有著共同愛好的少年多相處一會兒,但是出乎百傾城意料之外的是,陳肇絲毫沒有表現出一丁點要跟她探索男女大道的意願。 book18.org
兩人在船上聊了許多圍棋上的話題,陳肇跟百傾城講了許多圍棋在瀛洲的發展,這讓百傾城漲了不少見識,漸漸船隻即將靠岸,百傾城恍然之間居然有些著急了,她不想就這樣簡單落幕,不想讓這段與他相處的時光戛然而止,以前的她可是多麼的矜持,哪裡有過主動邀請男人進自己的閨房?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她就是控制不住,一句讓她害羞不已的話脫口而出:「陳公子可願隨奴婢回媚香樓一敘?」 book18.org
這句話一說完,百傾城的臉一下子臊的通紅,兩隻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了,也不敢看陳肇的眼睛,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book18.org
「百姑娘,在下昨日便留宿王府,已多日未曾回家,實在想念家中妻子,今晚恐怕——」 book18.org
百傾城斷然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邀請男人跟自己上床,居然被拒絕了!百傾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罷,那奴婢便恭送公子回府。」 book18.org
百傾城心中的鏡花水月猛然崩塌,其烈度如山崩海嘯,在寂靜無聲的心靈中爆裂。 book18.org
不知為何,唐代才女魚玄機的一首詩躍然湧上心頭: book18.org
「羞日遮羅袖,愁春懶起妝。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 book18.org
枕上潛垂淚,花間暗斷腸。自能窺宋玉,何必恨王昌。」 book18.org
最後還是陳肇將百傾城送回了媚香樓,回到了自己閨房的百傾城打開窗戶,單手扶著窗沿低頭看向街道,陳肇已經翻身上馬,揚鞭而去了,百傾城恍然覺得自己錯失了某種極其重要的東西,魚玄機的詩又一次躍然心頭,百傾城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流淚了。 book18.org
陳肇之所以沒有跟百傾城春宵一度,實際上是有原因的,他接受到了劉月兒傳遞給他的信號。 book18.org
初步構建了白蓮教禺山-石瀨社群之後,陳肇需要時刻關注教徒們的動向,而利用信鴿或者傳統的快馬送信的方式不能滿足陳肇的需求,畢竟他曾經生活在信息化時代,即時通訊已經成為了不可或缺的日常應用,石瀨距離仁和縣的陳肇家的直線距離十公里有餘,距離杭州府核心區域更是有三十里路,走官道繞行更遠,信息被傳遞到陳肇這邊快馬趕路也需要一個多小時。 book18.org
所以陳肇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兌換了一台電台,並且給白蓮教的地方負責人趙禪語配備了一台對講機。 book18.org
陳肇當然不會跟趙禪語解釋這是某種科技造物,他是這樣跟趙禪語解釋的:這個黑乎乎的東西是天國造物,是我這個聖子從天國帶入凡間的聖物,當你需要跟聖子說話的時候,就對著這個聖物供奉在祭壇上,上香,祭拜,磕三個頭之後,按下這個按鈕,你會聽到「滴」的一聲,然後說出你要說的話,最後鬆開按鈕,又能聽到「滴」的一聲,就說明送信成功了。 book18.org
趙禪語雙手捧著對講機如獲至寶,確實,在明代人的眼中,這樣一個精巧的,機械風十足的,而且能夠閃爍出神聖光芒的東西,只能是天國的造物。 book18.org
陳肇身上自然帶著對講機,當陳肇不在陳家的時候,劉月兒負責照看電台,劉月兒經過調頻能夠對接上陳肇身上的對講機,平時這個電台跟趙禪語的對講機在一個頻道上,趙禪語跟聖子對話的時候,劉月兒就能接收到訊息,然後劉月兒再調頻,跟陳肇聯繫。 book18.org
陳肇今天在王府的時候就收到了劉月兒傳來的信息:「趙禪語率領六位香主完成了近期的任務,懇請面見聖子彙報工作。」 book18.org
陳肇馬上回話說讓他們晚上趁著夜色前來。 book18.org
百傾城這塊眼見已經到了嘴邊的肉,陳肇根本來不及吃下去,他只能快馬加鞭,晚上回家加緊處理白蓮教那邊反應的問題。 book18.org
在深沉的夜色中,陳肇騎著馬回到了陳家,老爹陳八女跟以前一樣坐在大院裡面搖著蒲扇,但是陳家的氣氛略顯緊張,陳家的下人們這時候本應該都躺床上睡覺了,但是現在他們坐在院子裡面,每個人都面色嚴肅。 book18.org
「爹,我回來了!」陳肇下馬道。 book18.org
陳八女露出笑容站起身來,道:「兒子呀,現在也是個大忙人了,要天天不著家了。」 book18.org
陳肇笑道:「去給人治病了,杭州府的大官,可不能怠慢。」 book18.org
跟老爹聊了兩句,陳八女低聲附在陳肇耳邊說道:「兒子,你院裡來了幾個我沒見過的生人,說是來拜見你的,一進來聽說我是你爹,還給我磕頭,說你對他們有救命之恩,可把我嚇了一跳,我看他們各個身手矯健,打扮像是那種不太正經的江湖中人,兒子呀,你怎麼跟這一幫人混到一起啦?」 book18.org
在陳八女的世界觀中,江湖中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他也就平時在街頭巷尾聽說書的講講段子還能感興趣,如果真讓他這種地主階級的人跟江湖中人扯上關係,他是萬萬不願意的,地主求的就是一個穩定,穩穩的收租,穩穩的經營產業,把家中子女送到學堂上博個功名,這就是這個年代地主幹的事情。 book18.org
陳八女這種老社會人自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於是他召集了陳家的下人們,讓他們嚴陣以待,以防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book18.org
陳肇自然知道是趙禪語帶著六個香主來了,便笑著說道:「爹,您有所不知,這幾個人你別看他們一身草莽氣息,來頭卻也不小,有地主,有公幹,還有石瀨縣丞呢!」 book18.org
陳八女又被陳肇嚇了一跳:「哎喲!石瀨的縣丞老爺在裡面?!那可折煞我也!我一介土地主,怎能讓縣丞老爺給我下跪磕頭喲!兒啊,趕緊帶我去見人家!」 book18.org
陳肇笑著擺了擺手:「爹!你就放心交給兒子我吧,我救過他們的命,跟他們關係可近著呢,給您磕個頭當孝敬長輩,算他們的福氣!讓下人們都散了吧,對了,這是我在杭州城裡帶回來的點心吃食,你拿給我娘和幾個姨娘吃吧!」 book18.org
張漠將手中的包裹往陳八女手裡面一塞,扭頭就往自己院子裡面走,陳八女目瞪口呆的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緩過勁來。 book18.org
剛一進遠門,七個身穿勁裝的白蓮教地方管理人員齊刷刷的站起來,以立正姿勢站好,抬手向陳肇行禮,房間門口,芊芊和劉月兒一左一右站在那裡。 book18.org
陳肇抬手回禮,並且示意他們小聲說話。 book18.org
「屬下趙禪語拜見聖子大人。」趙禪語用很低,卻很堅定的聲音說道,夜色中,她看向陳肇的眼神閃閃發亮。 book18.org
剩下六個香主分別拜見陳肇。 book18.org
「進屋說話。」陳肇將七人招進房間,芊芊給幾人端茶倒水,七人都不敢接這些茶水,弄得芊芊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book18.org
陳肇對芊芊和劉月兒道:「你們兩個找個地方隨便坐,不用迴避,也不用端茶倒水了。」 book18.org
芊芊和劉月兒就一人搬了個小凳子坐到了陳肇床邊。 book18.org
「彙報一下近期的工作吧。」 book18.org
「是!」趙禪語站起來行了個舉手禮,然後說道,「聖子前段時間布置下來的主要工作有以下五個:其一,召集附近我教控制區域的適齡產婆;其二,教義的廣泛學習;其三,白蓮衛隊的訓練;其四,監督科學種植法的普及與施行情況;其五,監督碎石路的修建情況,婢子與其餘六位醒神者已經基本完成了任務,但是婢子手下分管的白蓮衛隊需要報告一些意外情況……」 book18.org
趙禪語面露難色,陳肇擺了擺手說:「但說無妨,我早已預料到你們會遭遇不少困難,我教育過你們不止一次,發現困難與問題之後,決不能為了做表面帳而隱瞞問題,遇到問題就告訴我,咱們一起解決問題。」 book18.org
趙禪語點了點頭,將一個冊子遞給陳肇,低頭道:「聖子大人,您布置的訓練任務,包括每日列隊軍姿、口令操練、齊步正步操練,每周兩次的負重越野,劈刺術的練習,婢子嚴格的執行了聖子大人的操練計劃,然而,這些泥腿子裡面有些人真是不知好歹!第一個周就有人堅持不下來而逃跑了,整個訓練的兩個月中,陸陸續續有十五人吃不了苦而選擇逃跑,按照聖子的指示,這些逃兵都被抓了起來,這個冊子裡面詳細記錄了這十五個人的逃跑日期和身份背景,他們背叛了聖父,背叛了聖子,請聖子降下聖裁!」 book18.org
陳肇接過冊子,很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道:「聖父本愛人,奈何人不愛聖父,罷了,這些人就關押在大牢裡面,嚴加看管,不必酷刑,只需剝奪他們的自由即可,醒神者趙禪語,你可知道我們白蓮教操練私軍,若被明朝的當權者知道了,會是什麼下場?」 book18.org
剩下的六位香主聽到陳肇的話,都有些發抖,這可不僅僅是殺頭這麼簡單了。 book18.org
但是趙禪語的表現出乎陳肇的預料,趙禪語眼神堅定的看著陳肇,絲毫不露懼色的說道:「全家抄斬,凌遲而死。」 book18.org
「你知道後果就好,所以這些逃兵要嚴加看管,他們若是跑出去,將我們訓練衛隊的消息散播開來,那就是滅頂之災,他們若是有越獄行為,格殺勿論。」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除了這十五個人之外,其餘三百餘人精神狀態如何?」 book18.org
陳肇一問這個,趙禪語馬上興奮的滿面通紅:「報告聖子,士兵們精神面貌很好!婢子按照聖子大人的吩咐,依次進行了緊急集合操練、深夜突擊集合操練、高強度負重越野訓練,士兵們一開始完成的很差,但是近期他們已經能夠完成集合任務,隊伍士氣高昂,口號嘹亮,請聖子大人放心!」 book18.org
「記住,著三百多個苗子是咱們白蓮衛隊的基礎,未來我們的規模不止於此,初期的高強度訓練三個月之後,訓練的強度要降下來,之所以剛一開始就上高強度,就是為了篩選,沒有堅定意志力的士兵自然會被淘汰,那十五個人出局對於白蓮衛隊來說是好事,我們不需要不能吃苦,不能艱苦作戰的戰士,另外,獎懲制度一定要貫徹好,衛隊的士兵們訓練完成的好,就多加餐,多發餉銀,犯錯了就罰,獎罰一定要分明,一個月後你再來我這裡拿新的士兵操練手冊,我視察衛隊之後將給你進一步的指導。」 book18.org
「是,婢子的彙報完了!」趙禪語舉手行禮,往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聖子大人,白蓮第一香主胡慶報告。」一位已經有一定年齡的白蓮教香主向前一步,這人是這七個白蓮教臨時地方管理層中年齡最大的,目前主管白蓮教的整體財政,而且有官職在身,是石瀨縣的縣丞,石瀨縣的二把手,現階段,這個人是個相當關鍵的人物,陳肇需要從他這裡探知明朝地方政府對白蓮教活動的態度與信息的獲取程度。 book18.org
「講。」陳肇點了點頭。 book18.org
「聖子大人,這是三個月以來的銀錢支出帳簿。」跟趙禪語一樣,胡慶拿出了帳本遞給陳肇,「這三個月來,白蓮教的總體開支主要分以下四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根據《白蓮教關於子女生養補貼的相關條例》的發銀,三個月來共發放銀兩一千三百餘兩,帳簿中詳細記載了每個家庭的子女情況和放款時間、數量;第二部分是白蓮衛隊的軍餉開支,白蓮衛隊已經組建兩個月有餘,按照每名衛兵每月半兩銀子的規格,加上獎懲,兩月共發放銀兩三百三十兩;第三部分是修路隊的開支,共開支銀兩五十餘兩,總計開支白銀一千七百餘兩——」 book18.org
「聖子大人,如果繼續按照這個速度花銀子,用不了多久,總壇的存銀就要消耗一空了。」胡慶停頓了一下,低頭補充道。 book18.org
陳肇擺了擺手:「銀子的事情你們不必擔心,銀子都按照標準和既定政策繼續發放,我會在你們耗盡銀兩之前將銀子送到總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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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慶說了聲「謹遵聖父聖子所願」之後,繼續報告道:「石瀨縣令最近問起了屬下白蓮教徒修建碎石路的事情,他還說他」聽聞有吞石怪物隆隆作怪,有鋼鐵巨嘴可碎石吞土「,屬下隱瞞了所有事實,告訴縣令說是民間謠傳,萬不可信,明地方政府目前仍對我白蓮教的活動毫無信息。」 book18.org
「嗯,暫時還不能讓我們活動的消息向外過多傳播,你回去之後,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儘可能的切斷明朝的情報獲取渠道。」 book18.org
「是!屬下報告完了!」胡慶後退一步。 book18.org
接下來,主管召集產婆的第二香主孫景,主管碎石路建設的第三香主李立文,主管普及科學種植法的第四香主羅玉,主管教義普及的第五香主田進,主管各項雜務的第六香主付江虎分別彙報了自己的工作情況,也都呈上了書面工作報告,整體上來說,陳肇對各項任務的推進進度還是相當滿意的,大部分目標都已經按照計劃實現,少部分甚至超額完成了既定任務。 book18.org
「各位辛苦了,工作做的不錯。」陳肇點了點頭,六位香主和趙禪語紛紛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然而陳肇的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然而,我也從聖父那裡得知了一些讓我和聖父有些失望的事實,孫景出列,向前一步走!」 book18.org
孫景渾身一顫,他渾身汗毛直立,大腿和手都有些打擺子。 book18.org
「醒神者孫景,你聽聽這個罷。」陳肇拿出收音機,按下了播放鍵,錄音機裡面立刻傳出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book18.org
「……聖父大人為什麼要吩咐聖子大人召集產婆?難不成咱們白蓮教還要負責每一個白蓮教徒的接生工作不成?」這顯然是孫景的聲音。 book18.org
「香主,其實這段時間聖子大人吩咐下來的活,小的也弄不明白,這大筆大筆的銀子就這麼發出去了呀!」 book18.org
「是啊,現在已經花了一千多兩銀子了,我就是弄不明白,朝廷都是收繳銀子,為什麼咱們白蓮教整天給人發銀子?……」 book18.org
孫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其他幾位香主也是一臉又驚又怕,唯獨趙禪語一副當是如此的態度,她一臉鄙夷的看向跪在地上磕頭不止的孫景。 book18.org
錄音很快播放完了,實際上孫景並沒有說什麼特別刺激,特別大逆不道的話,僅僅是跟他的一名下屬嘴碎的聊天,聊到了陳肇布置下來的任務,說了不少有些缺少敬畏之心的話。 book18.org
「聖父大人,聖子大人,小人……小人……」孫景嘴巴哆嗦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book18.org
「孫景,還有其餘的五位香主,我再給你們聽一段。」陳肇快進了一下磁帶,再一次按下播放鍵。 book18.org
「……我敬愛的聖父、聖子大人,今天婢子依然忠誠的跪在您二位的腳邊,忠誠的親吻您二位的腳尖,請傾聽婢子對白蓮聖父、聖子的忠誠……」 book18.org
「……聖父聖子在上,婢子不奢求登上諾亞方舟,只求聖父聖子繼續布施天國的恩澤,照耀婢子渺小的心靈……」 book18.org
趙禪語的聲音傳了出來,顯然,這是趙禪語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的時候,跪奉聖父聖子時的禱告話語,趙禪語的聲音極其虔誠,顯然是在全心全意的傾訴衷腸。 book18.org
趙禪語眼中馬上湧出了淚水,她跪下來匍匐在陳肇腳邊,陳肇溫和的把她拉了起來,微笑說道:「醒神者趙禪語,聖父大人已經在天國聽到了你的祈禱,他甚是安慰,他因有你這樣的虔誠信徒而感到驕傲和自豪,他托我轉告給你:」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信仰就是從你這種清潔無垢的心中湧現而出,繼續遵循著內心的福音前行,你終將到達天國彼岸「。」 book18.org
趙禪語激動的無以復加,曾經的自己無數次的求佛拜佛,可佛不曾垂青自己,如今她虔誠的禱告居然真的被聖父和聖子聽到,這種信仰得以傳達的感受是何等的幸福! book18.org
幾位香主都用羨慕的目光看向趙禪語。 book18.org
「聖子大人,婢子今生今世,全心全力侍奉聖父聖子,聖父大人的話語永世不忘!」趙禪語又跪在地上。 book18.org
「起來吧!」 book18.org
這一招可實在是厲害,其實陳肇沒做什麼特別玄乎的事情,就是把上次營救劉月兒剩下的那兩個竊聽器分別裝在了孫景和趙禪語的家裡面,然後在總台竊聽、錄音,但是在趙禪語和孫景等六位香主看來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們現在完全相信了一件事,那就是聖父真的能夠聽到他們平時的所說所做,這是何等的威壓! book18.org
陳肇對趙禪語的表現相當滿意。 book18.org
作為陳肇的第一代行政管理人員,趙禪語顯然非常符合陳肇的要求,在道德和精神層面,陳肇給趙禪語提供了一個堅實可靠的信仰,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種信仰的外在表現不容置疑,趙禪語如何解釋槍械?如何解釋燃燒彈?如何解釋千里傳音? book18.org
她無法解釋,這些擺在面前的事實遠比那些描繪一個虛幻天堂彼岸的信仰可信,這就是聖父和聖子神力的表現!所以她死心塌地的信仰著陳肇口中的那個白蓮教,忠心不二的侍奉著行走在世間的聖子,虔誠的向聖父日夜禱告。 book18.org
就像趙禪語的獨白一樣,對於那艘將來現世的諾亞方舟,趙禪語內心中並沒有像其他白蓮教信徒一樣如此執念,如此渴望那個登船的船票,如果聖子告訴她說讓她不要登上諾亞方舟,繼續留在塵世間引渡眾生,讓更多苦難的人加入白蓮教,她會更加興奮。 book18.org
她太需要一個容身之所了,一個心靈的殿堂,這種與神聖信仰同行,在聖子聖父的指引下完成偉大事業所產生的成就感所帶給她精神上的滿足,甚至超越了登上諾亞方舟的願望。 book18.org
「孫景,你妄議聖父,懷疑聖父的神意,你可知錯?!」陳肇嚴厲的看向孫景,孫景依然匍匐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聽到陳肇的話,趕忙哭喪著臉說道:「聖子大人,聖父在上,罪人孫景知錯了,望聖父聖子寬恕小人的罪過,小人嘴碎的毛病以後必定改正,懇求聖父聖子寬恕小人呀!」 book18.org
孫景哭訴的聲音有點大了,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了,陳肇暫時不想讓陳家人過多了解自己正在乾的事情,便嚴厲的呵斥道:「小聲點!」 book18.org
孫景趕忙壓低聲音,嗚咽的聲音卻延綿不絕,趙禪語還有另外五位香主都對他斜目而視,顯然對他相當不滿意,隊伍裡面居然出了這樣一個丟人的玩意兒,他們自然內心也是相當揪心的。 book18.org
陳肇嘆了口氣,說道:「孫景,找到一條真正能夠為之付出的信仰路徑多麼不易啊,若不是因聖女月兒跟你們結緣,你們今天還在信仰著原來那個虛偽的白蓮教,如今,你看看這天下深受權貴階級壓迫的勞苦大眾們,他們可曾有你的幸運!他們找不到心靈的歸宿,每天都在為了兩口吃食奔波勞累,你們身為白蓮教的第一批元老,肩上肩負著拯救天下蒼生的重任,如果自己都不能堅定信仰,如何普度眾生?」 book18.org
趙禪語與剩下的五位香主聽到陳肇的話,都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感恩聖父聖子賜予他們的心靈殿堂。 book18.org
「罷了罷了,都起來吧,這次你們任務完成的不錯,聖父和我都看在眼裡,但是孫景的教訓你們也看到了,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聖父不是你們可以妄加揣測的,他老人家的聖意與苦心,普通人怎能理解?至於我,你們可以私下裡討論兩句,我是行走世間的聖子,功過是非要經得住大眾的品評,我頒布一些政令,你們不理解,相互之間聊聊心裡話,這些事情無可厚非,但是聖父的威嚴決不允許隨意踐踏!」 book18.org
「屬下不敢妄議聖父聖子。」趙禪語率先表態,剩下六位香主也跟著說。 book18.org
陳肇擺了擺手:「聖父,不可言說,我,你們適當討論,明白了?」 book18.org
眾人均允諾。 book18.org
「孫景聽命。」 book18.org
孫景跪在地上,深深的將頭磕在地上。 book18.org
「孫景妄議聖父,本該直接剝奪你醒神者的身份,但是聖父神心寬厚,念及你是初犯,嘴碎惡習本來就有,已經快養成習慣,加上你保質保量的完成了任務,這一次便算你功過相抵,不獎不罰,你可接受?!」陳肇站起身,背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孫景。 book18.org
孫景萬萬沒想到居然沒有被懲罰,功過相抵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不過的結局了,他忙不迭的磕頭道:「接受,罪人接受!謝聖父的寬厚,謝聖子不罰之恩!日後小人必將學習趙堂主,日夜誠心禱告,絕不嘴碎!」 book18.org
「嗯,至於其餘六位,聖父對你們的工作情況比較滿意,這種一絲不苟的工作態度要保持下去,你們且先站起來,我已經向聖父申請了你們的獎勵,到時候發放給你們。」 book18.org
「聖父聖子引導我等白蓮信徒走上信仰正途,已是莫大的恩惠,怎敢貪念獎賞!我等來日必全力以赴,誓死捍衛信仰,堅決執行聖父聖子政策!」趙禪語帶頭道。 book18.org
「聖父一向公平公正,有功就該賞,有錯就當罰,賞給你們的同樣是聖父他老人家的意志,你們不必推辭了!」 book18.org
「謝聖父聖子恩典!」 book18.org
陳肇做完了一個大棒一個甜棗的思想工作,又布置了幾個新任務,七個人都牢牢記在了心裡。 book18.org
「時候不早了,趙禪語留下,我帶你們六位去側房休息,明早你們啟程返回罷。」陳肇站起身說道。 book18.org
六位香主卻忙不迭的推辭,胡慶道:「聖子大人,我等願連夜騎馬返回白蓮總部,研究聖子政令的具體措施!」 book18.org
陳肇看他們各個精神抖擻,壯志滿滿,便也不打擊他們的積極性了,陳肇從自己的儲物箱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交給六人,胡慶一接過去,頓時感覺到盒子極其沉重,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個個頭極大的銀錠。 book18.org
「這是五百兩銀子,你們先拿去用於各項政策的花費,我知道白蓮總部的存銀已經不多了,在你們用完這五百兩之前,我就會帶著更大筆的銀子前去支援,未來我會建立健全的財政部門和監管機制,保證銀子花在該花的地方,現在,花銀子的地方就指望你們自己廉潔奉公,自律自強了,別忘了,你們的所作所為,聖父一一看在眼裡!」 book18.org
六位香主從心底裡面根本就沒有貪腐的念頭,面對無所不知的聖父,面對神力無窮,一個眼神就能斃敵千里之外的聖子,誰敢貪一個銅子兒?六位香主齊聲允諾,領了銀子快馬加鞭離去了。 book18.org
陳肇的房間裡面就剩下了芊芊、劉月兒、趙禪語了,趙禪語有些激動,她臉上滿是潮紅,顯然她知道接下來將要做什麼。 book18.org
「芊芊,今天這些事是不是有點嚇到你了?」陳肇身上的那種領導者的氣質慢慢消散,面對芊芊這個小侍女的時候,陳肇就不再過多的擺表面架勢了,芊芊還不知道他和劉月兒搞的這些事情,芊芊是自己的心頭肉,這些事情當然不應當再繼續瞞著她,今天陳肇就打算好了跟芊芊說明白。 book18.org
「少爺,芊芊聽不懂少爺說什麼,不知道跟少爺講話的那些人是誰,芊芊也不害怕,芊芊只是少爺的小侍女,知道永遠支持少爺服侍少爺!」芊芊站起來,走到陳肇跟前抱住他的胳膊。 book18.org
芊芊就算再愚笨,她也能夠聽懂剛才陳肇這些人是在密謀一些大事情,而且可能是殺頭的事情,但是她一點兒也不害怕,在她心中就算少爺做多麼危險的事情,比如造反,她也是義無反顧的,就算是失敗了,只要能跟她的少爺合葬在一個墳頭裡,就滿足了。 book18.org
而且陳肇不知道,芊芊已經被陳肇剛才訓人的表現迷得滿眼都是桃花了,自己家主子如此威風凜凜的樣子,讓芊芊忍不住夾腿,小嫩穴都有些濕潤了。 book18.org
「芊芊,你現在不懂,以後會懂的,其實月兒跟趙禪語你們兩個恐怕也沒有懂,但是我說,隨著時間的流逝,你們一定會懂的,天下所有的人都會懂的。」陳肇許下了這樣的豪言壯語。 book18.org
夜深,芊芊、劉月兒、趙禪語三個體態各異,思想和靈魂有些如此差異的女人,各自褪去身上的衣物,跟陳肇一同在一個寬大的澡盆裡面沐浴,陳肇左手摟著芊芊纖細的肩膀,右手摟著劉月兒豐滿的腰,趙禪語半坐在陳肇面前,伸出一雙柔軟的手在陳肇健壯的胸肌上來回撫摸,一臉崇拜而又幸福的表情。 book18.org
陳肇起身,帶起一片水花,坐在了浴盆的邊上,巨大的陰莖從水面下浮現上來,劉月兒主動的湊上前來,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芊芊也緊接著圍上來,對著濕淋淋的肉棒又舔又吻,趙禪語則全心全意的輕輕吮吸那個紫紅色的大龜頭,三個女人的嘴巴毫無顧忌的發出淫穢的舔弄的聲音,陳肇相當享受,當真有些樂不思蜀了。 book18.org
三個女人鮮紅柔軟的舌頭在肉棒上遊走了一陣子,陳肇感覺自己小腹附近的慾望愈發升騰起來,他把趙禪語拉了起來。 book18.org
「背對著我,撅起來。」陳肇命令道。 book18.org
趙禪語晃了晃垂在胸前的一對白花花的奶子,轉過身,雙手按在澡盆對面的邊緣上,俯下身撅起屁股。 book18.org
陳肇伸手揉捏了兩下她白嫩的屁股,掰開了她的臀縫,淡紅色的陰唇馬上露了出來。 book18.org
趙禪語最淫靡的,最雌性化的部位完全曝光,她激動的有點發抖,陰唇像嬰兒的嘴巴一樣一縮一縮的,她心目中至高無上的聖子正在檢視她的性器,這是何等神聖而又幸福的時刻。 book18.org
陳肇伸出手指,插弄把玩著她濕軟溫熱的陰道口,趙禪語馬上哼哼唧唧了起來,陰道也緊張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吮吸著陳肇的手指,極盡勾引之能,她的性器官好像在無聲的大喊著:更深一些,盡情的玩弄我吧! book18.org
劉月兒和芊芊在旁邊已經把陳肇的肉棒口的堅硬無比,劉月兒走到陳肇背後,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把握住那根粗大的男根,把大龜頭頂在了趙禪語的小穴口。 book18.org
趙禪語更加激動,她把屁股撅的更加高了。 book18.org
「少爺,插進去吧,用少爺的大雞巴插死這個小騷貨!」劉月兒笑嘻嘻的推了推陳肇的後腰,龜頭噗嗞一聲插進了趙禪語的陰道,趙禪語哼唧一聲,忍不住的晃動屁股,讓那個堅硬的龜頭在自己的陰道口左右摩擦。 book18.org
「芊芊寶貝兒,看,少爺跟你做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陳肇抱著芊芊軟嫩嬌小的身軀,讓她看他和趙禪語性器的結合處。 book18.org
芊芊紅著臉看了一眼,害羞的在陳肇懷裡扭了扭嬌軀:「羞死人了——」 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應該做的事,芊芊看好了。」陳肇慢慢往前,陰莖一點一點插入到了趙禪語的陰道裡面。 book18.org
趙禪語反應愈發激烈,她性器官的深處早已經瘙癢難耐了,與陳肇闊別了一段時間,她每晚幾乎都要想念著陳肇的男根手淫,她渴望聖子的肉棒已經太久了。 book18.org
芊芊躲在陳肇懷裡面,偷瞄兩人的結合處,淫慾也不自然的產生了,她撅著嘴吧向陳肇索吻,陳肇低頭伸出舌頭跟芊芊舌吻,然後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腰部,粗硬的陰莖開始在趙禪語的陰道裡面來回抽插起來。 book18.org
「哎喲,少爺和這兩個小騷貨可爽飛了,一個弄上面的嘴,一個弄下面的嘴,看著真讓人心癢!」劉月兒在陳肇背後嬌笑道。 book18.org
「你這小騷月兒,先把自己下面的小縫兒摸出水來,等下少爺的大傢伙可要七進七出,射在裡面呢。」 book18.org
「月兒遵命,這就把月兒的小穴摸濕了,摸軟了,等待少爺大駕光臨~」 book18.org
陳肇和劉月兒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淫言盪語,聽的芊芊害臊極了,若是放到以前,芊芊可不能向劉月兒一樣騷浪,但是也許是今天被陳肇的樣子迷的有些神魂顛倒了,芊芊居然也小聲在陳肇耳邊說道:「少爺,小騷貨的下面也想要少爺的精液——」 book18.org
芊芊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已經跟蚊子哼哼一樣了,陳肇哈哈大笑一聲:「你們都是少爺我的心肝寶貝,一個都別想跑!」 book18.org
陳肇緩慢的動了一陣子腰,趙禪語的腿都已經被弄軟了,陳肇猛然加快速度,大陰莖快速的如打樁一般在她的陰道裡面快速的進進出出,激情的插了沒幾下,趙禪語浪叫一聲,居然已經瀉身了。 book18.org
陳肇猛地把陰莖從趙禪語的陰道裡面拔出來,整個陰莖被趙禪語的汁液弄得晶瑩剔透,趙禪語馬上轉回身來,跪在水中幫陳肇把陰莖和龜頭舔乾淨,陳肇擔心劉月兒在後面站著著涼,又把劉月兒拉回到水中,面對面抱著劉月兒,劉月兒兩隻小手環繞住陳肇的脖頸,兩人下體僅僅的貼在一起,陳肇往後一收屁股,旁邊的芊芊心領神會,扶著陳肇的龜頭幫他找到了劉月兒滿是淫液的小穴口,陳肇一挺身,就把劉月兒摟進了懷裡。 book18.org
劉月兒可比芊芊和趙禪語都會叫,隨著洗澡木桶中水浪的拍打聲,有節奏的浪叫起來,時而聲調高昂,時而聲色尖細,一邊浪叫還眯著滿是魅色的眼睛看向陳肇,肉穴也隨著節奏一收一縮,可謂是極盡勾引之能。 book18.org
陳肇已經被趙禪語的小嫩穴包裹著刺激了一段時間,再次插入到劉月兒的陰道中之後,很快就興奮的要射出來了,劉月兒感覺到了陳肇的興奮程度越來越高,趕緊用力收緊陰道,配合著陳肇的動作前後搖動著,陳肇低吼一聲,猛地把陰莖插入到了月兒的子宮口處,噴射出了今晚的第一發精液。 book18.org
一男三女都有些冒汗,四人擦乾淨身上的水漬,又把戰場轉移到了床上。 book18.org
劉月兒和趙禪語圍繞在陳肇的胯下,高高的撅著白嫩的屁股,活動著靈巧的舌頭,三兩下又把陳肇的陰莖口硬了,陳肇從床上爬起來,把滿臉通紅的芊芊按在身下,掰開她的一對白嫩大腿,直接把陰莖奸了進去,芊芊哼哼唧唧的用雙手摟住陳肇的背,兩人在床上激烈的活動起來,劉月兒和趙禪語也沒有閒著,一左一右的圍在兩人身邊,伸手撫摸兩人的敏感點。 book18.org
陳肇動了一陣子,芊芊同樣很快被弄的瀉了身,陳肇拔出陰莖躺在床上,把趙禪語拉到了面前,趙禪語對著陳肇媚笑了一下,抬起大腿撐開小穴口,對著陳肇一柱擎天的陰莖坐了下來,陳肇舒爽的深吸一口氣,趙禪語一臉依戀的趴在陳肇胸前,屁股一上一下的蠕動著,兩人的性器官充分的交合在一起,淫靡的汁液從她的小穴口很快流到了陳肇的大腿上。 book18.org
陳肇摟著趙禪語光潔的後背,往上挺動了幾十下,趙禪語又緊緊的夾住大腿瀉身了。 book18.org
芊芊剛剛回過神來,又一次被陳肇按在身下,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陳肇壓在她的背上又一次把陰莖插入進來,快速的挺動了幾十下之後,猛地往前一頂,射出了今晚的第二發精液。 book18.org
芊芊像一個小母狗一樣,讓自己的屁股緊緊的貼著陳肇的胯部,讓陳肇的精液全部射到了陰道的最深處,芊芊被陳肇射精的時候表情最是嫵媚,陳肇一邊暢快的出精,一邊欣賞芊芊臉上的精彩表情,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過了好一陣子,陳肇才抬起神來,把陰莖拔了出來。 book18.org
連射兩次,陳肇的陰莖依然相當精神,趙禪語有一個現在早已經分居的丈夫,她自然知道男人是什麼德行,趴在女人身上動兩下,射完就往旁邊一躺,不過多久就鼾聲如雷了,聖子不愧是聖子,一晚上應付三個女人都如此得心應手,趙禪語知道接下來聖子要在自己的陰道裡面射精,想到這一點她不僅興奮的渾身發抖。 book18.org
陳肇把劉月兒和趙禪語又一次摟到了懷裡,盤著腿一邊一個,對著她們兩個各有特色的奶子又捏又玩,劉月兒和趙禪語則伸手擼動著陳肇的陰莖,陳肇把二女的乳頭很快玩的充血勃起,陰莖也又一次挺立了起來,劉月兒順勢鑽進陳肇的懷裡,陳肇又一次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肉穴中,劉月兒的陰道裡面相當泥濘,畢竟剛剛在裡面射過,抽插起來水聲很大,聽起來非常淫蕩,陳肇的陰莖每次抽插的時候都帶出來一點兩人的混合體液。 book18.org
劉月兒被陳肇用手玩了好一陣子,正好是最興奮的時候,被陳肇弄了幾下之後馬上又高潮了,陳肇讓她躺在一邊休息,挺著個大雞巴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趙禪語按在床上,兩條大白腿往肩上一扛,認真的抽送起來。 book18.org
因為已經出了兩次精液,陳肇的第三次尤為持久,陳肇跟趙禪語換了好幾個姿勢,又是女上位,又是側臥位,終於最後還是用後入的姿勢在趙禪語陰道裡面射出了今晚的第三發。 book18.org
一晚上時而激情,時而柔情的無套亂交,陳肇在三個女人陰道裡面各自射出了一發精液,陳肇的床上又被弄得凌亂不堪,四人在床上互相摟抱著睡著了。 book18.org
第二天,陳肇精神抖擻的起床來,趙禪語要辭別陳肇返回石瀨了,陳肇當然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依戀和不舍。 book18.org
留趙禪語吃過早飯,陳肇將趙禪語送出門,叮囑她路上小心,回去之後認真執行政策,臨行的時候還是親吻了她側臉一下,這一下把趙禪語激動的沒能抑制住情緒,當即就哭了起來,陳肇安慰了她好一陣子,才將她送別。 book18.org
送走趙禪語,陳肇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book18.org
產婆的數量已經差不多夠了,距離白蓮教地區第一波嬰兒潮到來還有不到七個月的時間,白蓮教第一醫院的建設必須馬上提上日程,對產婆的現代接生培訓也必須馬上開始,公共衛生體系也必須在嬰兒潮到來之前普及開來,在此之前,他需要招募一個重要的人——錢幼汐。 book18.org
在有了建立白蓮教第一醫院這個念頭的時候,陳肇就盯上錢幼汐了。 book18.org
錢幼汐身為一個醫學天才,是學習陳肇現代醫學理念的最佳人選,如果可能的話,陳肇希望把這個有些執拗,有些天真的小醫女也收入到自己的後宮中來,畢竟未來的白蓮教第一醫院需要一個院長,自己手頭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能夠有一個貼心而又專業的美少女妹子天才神醫輔佐自己,幫助自己一起推行現代醫學理論,那是最好不過了。 book18.org
但是如何收了這個妹子呢?陳肇不禁有些犯難,人家錢幼汐跟芊芊、劉月兒、趙禪語都不一樣,人家可是名副其實的錢家小姐,大家閨秀,想要把她拐到手中,如果要走正規途徑,非得明媒正娶不可,其實對於娶錢幼汐這件事,陳肇是很有把握的,因為陳肇有一個錢家絕對不可能拒絕的媒人——王世貞。 book18.org
讓王世貞做媒,王世貞肯定滿口答應,而面對杭州府實際權力最大的幾個朝廷官員之一,能跟張居正叫板的大儒王世貞,錢家怎麼可能說得出一個不字?而且錢幼汐跟陳肇本就相識,她也完全不反感陳肇,想必她自己大機率也是會答應的。 book18.org
但是真的應當就這樣使用掉自己今生僅有的一次結婚的機會嗎? book18.org
陳肇正想著這些,他不知道的是,錢幼汐今天又一次來到了那個她與陳肇相識相知的小醫館門口,這個白嫩的南方妹子一臉惆悵的看著緊閉的大門,心想陳公子有好久都沒與開門行醫了,是不是生了什麼病?要不要登門拜訪,看一看陳公子? book18.org
錢幼汐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獨自一人跑到未婚年輕男人家裡面去看望對方,豈不是要被街里鄰居嚼碎舌根? book18.org
錢幼汐已經數不清自己已經多少次來到這個醫館門口了,她最近積累了不少醫學上的問題,想跟身邊唯一能夠與她討論的陳肇聊聊這些問題,陳肇一直不見蹤影,只能自己埋頭苦思,好在錢幼汐天資聰穎,很多問題都無師自通了,但是為什麼,今天明明沒有來找陳肇的理由,卻還是不由自主的來到了這個醫館門口呢? book18.org
陳肇自然不知道錢幼汐這個小妮子已經想他想的幾乎到了徹夜難眠的地步,他現在正在跟自己老爹陳八女扯嘴皮子。 book18.org
「兒啊,那個縣丞送走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再回去多睡一會兒吧!」陳八女坐在院子裡面,笑呵呵的對陳肇說道。 book18.org
陳肇撇了撇嘴:「爹,那縣丞昨晚就讓我打發了,您昨天晚上又聽我的牆根了?」 book18.org
陳八女連忙搖頭:「我的乖兒喲,爹哪能聽我兒子的牆根嘛!只不過爹有點擔心呀,跟芊芊和劉月兒同房有一段時間了,這兩個小娘子的肚子怎麼沒半點聲響呢?」 book18.org
陳肇道:「爹,聽了就是聽了,昨天您的兒子忙活到深夜,很晚才睡,所以您才讓我回去多睡一會兒,常言道知子莫若父,同樣的道理,知父莫若子也!」 book18.org
陳八女鬧了個大臉紅,小聲嘟噥道:「咱們陳家八代單傳,代代險象環生,爹盼著那兩個女娃兒給陳家生個一兒半女,不僅僅是爹盼著,你娘還有姨娘們都等著抱孫子呢!」 book18.org
這時候,陳肇的三姨娘和四姨娘從側房裡面走出來,幫著陳八女道:「是呀,肇兒,姨娘天天盯著你那個院牆都快望穿了眼咯,怎麼還不見她倆又系呀?」 book18.org
陳肇眼珠子一轉,笑了笑說道:「爹,二位姨娘,我前段時間到杭州府裡面給人看病,您幾位猜病人是誰?」 book18.org
陳八女和兩位姨娘都好奇的搖頭。 book18.org
「乃國士浙江按察使,王世貞王大人!」 book18.org
此言一出,整個陳家大院都被驚動了,陳家的老少爺們,大姨少女都搬著個小馬扎坐在旁邊聽少爺吹牛。 book18.org
「哎喲!那位可當真是國士,寫得一手好字,名聲好得很咧!」陳八女拍手道。 book18.org
「是呀,爹,我給王大人看病的時候,碰巧認識了跟王大人交好的一位風水師傅,這人可神著呢,王大人家跟咱們陳家有點像,生了三個閨女,就是不見一個兒子,於是王大人便請了這位風水師傅,這老先生繞著王府溜達了一圈,左看看西瞧瞧,一摸鬍子,便斷言王大人家風水外泄,陰陽不和,生不齣兒子是理所應當的,王大人便請這老先手出手相助,老先生將王府大改一番,您猜怎麼著?前段時間王大人老來得子,一來就是一對雙胞胎呀!」陳肇一頓吹牛不打草稿,說的跟親眼所見一樣。 book18.org
陳家人們聽的各個心跳加速,陳八女拿著蒲扇猛扇自己大腿,道:「怪不得!怪不得喲!咱們陳家八代單傳,很可能就是風水不好呀!兒呀,那個風水先生你可還找得到?就是話天大的價錢,也得把人家請過來讓人家給看看風水!」 book18.org
姨娘們也都紛紛附和,讓陳肇把那風水先生請來。 book18.org
陳肇笑眯眯的說道:「爹,各位姨娘,您幾位放心,我早就對這件事情上心了,那老人家心思古怪,給人看風水不看銀子多少,我與這位老先生投緣的緊,他已經答應我改天來咱們家看看,但是他有言在先,人家不喜歡應酬,悄悄的來看,悄悄的走,等人家看完了,自然吩咐我如何改風易水,所以說,到時候我說咱家怎麼改建,就得怎麼改建,您幾位可都得聽我的!」 book18.org
陳八女高興的連連拍手:「好,兒子長大了,這些家裡事咱們幾個老骨頭都聽肇兒的!」 book18.org
陳肇這樣一番胡扯,實際上有他深遠的用意。 book18.org
陳肇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實在不能忍受明代的日常生活,作為已經乾淨習慣了的現代人,即便是地主家,衛生條件也實在是差的可以,刷牙是不可能的,最多用鹽巴漱漱口,沒有廁所的概念,每個房子都配備幾個便桶,洗澡也很少,缺乏食物冷藏技術,食品的保鮮基本上靠風乾腊味,和腌制,這個時代鹽是管製品,又貴又難買,質量也比現代的精緻鹽差很多,衣服也不會洗的很勤快,因為洗衣服是要損耗衣服的耐久的,雖然這個時代的麻布衣服比現代的衣服要耐操,但是經不住金貴。 book18.org
過年換新衣服,這對於生活在現代的人來說已經成為了極其古老的記憶,但是在明代,幾件極其普通的衣服就要半兩銀子,這相當於明代普通士兵的兩個月軍餉,陳家幾位姨娘以及陳肇娘的幾十件衣服能換一個普通帶豬圈的民房,所以這個時代的貴重物品很多都跟衣服一起放在衣櫃裡面,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衣服也是貴重的資產。 book18.org
頭髮更不用說,洗頭髮對於這個男人女人都留長頭髮的社會來說是很麻煩的事,陳家還算好的,一般的普通農民,常年不洗頭不洗澡是很正常的事。 book18.org
家禽和家畜跟人類幾乎生活在一起,每天都能聞到牲畜的騷味,有時候陳肇醒的早,一開自己房門,一隻公雞昂首挺胸的站在牆頭上,一臉野性的朝他咕咕叫,日常生活垃圾和廢水沒有集中處理的地方,基本上都由陳家的下人用板車隔一段時間往旁邊的小溪旁邊傾倒一次,那條小溪早就成了臭水溝了。 book18.org
陳肇真的想揪著那些倡導自然生活的專家的耳朵,讓他們來看看,如果沒有現代公共衛生設施的幫助,自然原始生活的環境遠比城市生活要惡劣許多。 book18.org
對於明朝的土著來說,這都是生活的日常,沒什麼好抱怨的,但是陳肇絕不能忍受如此髒亂差的生活環境。 book18.org
而且重要的是,白蓮教勢力地盤上,馬上將要迎來一波嬰兒潮,第一波嬰兒潮之後,白蓮教眾的生育率將居高不下,如果再不進行衛生改革,嬰兒的夭折率即便在充分的醫療保障之下,依然很難有像樣的存活率。 book18.org
陳肇必須著手進行全面的衛生大改,第一個試點自然就是陳家了,如何說服老爹和諸位姨娘接受這些衛生改革?編一個像模像樣的故事自然更能讓他們接受,所以陳肇就編了一個風水先生的故事講給父母聽。 book18.org
實際上,陳肇就算不編這個故事,陳八女也會同意配合陳肇施行衛生改革的,陳八女本身就豁達開明,而且他早就發現自己這個兒子不是一般人,將來是要干大事業的,那場瘟疫之後,陳八女就早早的有了將陳家諸多事情移交給陳肇管理的念頭。 book18.org
於是陳肇順水推舟的就開始了陳家的第一項改革——衛生改革。 book18.org
第一步就是構建生活區域和家畜區域以及衛生區域。 book18.org
三個區域必須嚴格區分開,然後建一個近代化的水箱懸掛型手動沖水廁所。 book18.org
這個廁所陳肇用了兩頁稿紙就設計完畢了,由結構部,雨水收集器,沖水桶三個部分組成。 book18.org
設計一個雨水收集裝置是很簡單的,材料暫時用木質的就可以,陳肇穿越過來之後,明代各行各業表現出的原始性都讓陳肇嗤之以鼻,但是陳肇唯獨佩服的就是明朝木匠的手藝,很多木匠的手藝可以用巧奪天工來形容,現代社會中那些只能出現在短視頻中的雕刻家級別的木匠,在本時空的杭州府一找一大把,這幫木匠完全不用測量工具,僅憑經驗感覺以及手上的分寸就能製作出毫米級精度的木製作品,這是相當驚人的手藝功夫,但是在明代,這是行業標準。 book18.org
陳肇深受現代科學影響,一直秉承著科學觀的思想,精度要靠高精度測量儀器和機械來實現,明朝的木匠給了陳肇很大的衝擊,這一點也讓他認識到了這樣一個觀點,千萬別隨意小看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土著。 book18.org
陳肇本來打算自己動手,但是他並不迂腐,現實條件下能夠依靠現實條件完成的工作,也不需要全都上綱上線,因地制宜也很重要。 book18.org
於是陳肇召集了一部分木匠,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意思打造蓄水箱和雨水收集器。 book18.org
成果相當喜人,木匠們超預期的完成了工作。 book18.org
雨水收集器被安置在廁所的房頂,整個屋頂保持了一個五度左右的斜率,雨水能夠順利的流進收集孔,這個孔上面蓋著一層木質過濾網,以防止雜物堵塞管道。 book18.org
然後水通過管道進去水箱,水箱裡面有一個浮力球來控制管道開關,水位到達一定高度之後,浮力球拉升開關關閉進水孔,自動停止向水箱中加水。 book18.org
廁所房頂上也有安全水位線,房頂積水一旦超過安全水位線就會通過另一個出水口直接從房頂排水下來。 book18.org
陳肇一開始還很擔心這群沒有浮力力學基礎和傳動概念的木匠不能領會他的意思,然而出乎陳肇意料的是,陳肇只說了兩遍,這些木匠很快就懂了,他們對陳肇設計的這個自動蓄水機關感覺很新奇,但是沒人覺得有什麼卵用,也沒人覺得有多難做,幾天的時間,這幫木匠就完成了整個工程,試運行了一下,效果完美,而且從力學和結構角度上來說,這一套裝置很是結實牢靠。 book18.org
古代的工匠思想就是如此的質樸,要干一個工作,首先得自己滿意了,然後僱主也要滿意了,工作才能交差,否則工錢是不會要的,這些工匠有的是時間,這個時代從大部分都是按需生產,沒有木匠有現代規模化生產的意識,他們不會沒日沒夜的打造各種木製品,而是有了訂單和需求之後才開始幹活兒。 book18.org
在這些木匠眼中,這種神奇的小機關在墨家盛行的時代並不稀奇,那個時代連木牛流馬都做得出來,更別提這種小型機關,屬於已經被前輩祖宗玩剩下的東西,但是被一個地主家的小少爺安排來干這種精細而又「復古」的活兒,也很是新鮮。 book18.org
木匠們領了陳肇發的銀子歡天喜地的去了,並且承諾下次如果還有活一定還來。 book18.org
其次自然就是挖好下水通道了,陳肇直接領著陳家的下人們開干,很快就完成了。 book18.org
污穢通過地下管道衝到事先挖好的基肥區域,家畜區域產生的所有垃圾也可以統一堆積在這個區域,本來陳肇還想劃分開來有機物積肥區域和無機物焚燒區,但是仔細一想,這個時代有什麼無機物需要焚燒處理?塑料袋?沒有,礦泉水瓶?沒有,包裝袋垃圾?也沒有…… book18.org
這個年代的人與自然是如此的貼合,人基本上不生產不能被微生物降解的東西。 book18.org
積肥區是個事先挖掘好的一塊地下區域,上面蓋著木板,木板留有通氣用的孔洞以方便微生物生長。 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的堆肥,天然肥料就能夠肥田了。 book18.org
第二步就是規範日常生活衛生習慣。 book18.org
陳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被陳肇教會了如何使用沖水的廁所,也徹底用衛生紙替換掉了廁籌,飯前飯後洗手,經常洗澡,禁止喝生水,從另外兩個區域工作完之後回到生活區必須洗澡,陳肇還兌換了肥皂和牙膏這兩種重要的生活用品。 book18.org
衛生條件上來之後,用水問題一下子就突出了,洗澡得用,洗手得用,以前洗菜洗衣服都得用,陳家供家庭用水的井就只有一口,到了晚餐之後,經常出現陳家大小丫鬟老少爺們排隊打水的情況,陳肇立刻開始想辦法解決用水問題。 book18.org
最便利的解決方案自然是蓄水箱了,一個大型高海拔蓄水箱,加上管道和水龍頭,每個生活區域的房間都能隨時隨刻用上水,雖然不能構建一個自動化的蓄水設施,但是能做到這種程度陳肇已經非常滿意。 book18.org
這個蓄水箱必然不能是木質的,因為它的體積大,木頭的強度相比較於不鏽鋼實在是差太遠了,抗彎曲和抗屈服都不行,而且容易滋生細菌,廁所中那種小型蓄水箱還能夠勝任,一旦涉及到日常飲用的水,木頭就不行了。 book18.org
陳肇只能自己從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一個成品蓄水箱了,然後經過一定程度的魔改,外加半個月的施工,陳家的自來水系統終於被陳肇搞定了。 book18.org
蓄水箱高高的聳立在陳家大院的後面,離地五米高,它被一個瞭望塔結構的木質塔樓支撐起來,一上一下兩個管道連結著這個蓄水箱,下面那個管道自然是出水口,水通過管道連接到陳家的每個房間,房間中都安裝了水龍頭,水龍頭自不用說,從管道到出水龍頭都是兌換的,擰開就能出水。 book18.org
另一個管道連接著一個人力抽水機,抽水機可以從井中抽水,將地下水補充到蓄水箱裡面。 book18.org
這一套下來陳肇花了將近四百點點數,最貴的還是不鏽鋼材料和防鏽蝕塗層,陳肇倒是一點也不心疼,生活無小事,能切實提高生活幸福感的花費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陳肇一直以來對陳家的下人都比較的和藹可親,陳家人都知道這一點,但是在養成衛生習慣這件事情上,陳肇第一次嚴厲的訓斥了一個陳家小廝。 book18.org
那也是劉月兒和芊芊第一次看到陳肇真正發脾氣,芊芊被陳肇背著手訓人的樣子迷的快找不著北了,在她心目中,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樣子,一定要把下人管的死死的,要把女人吃的牢牢的,這才叫男人。 book18.org
陳肇的意志很快貫徹下來,很快陳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感覺到了日常生活與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book18.org
被統一管理起來的牲畜們再也不用消耗更多的人手,只需要一個人就能夠管理一大片區域,整個牲畜管理流程一天走一遍,簡單無腦。 book18.org
生活質量也一下子有了巨大的飛躍,每個陳家人的衛生都保持的很好,人們的精神氣質都改變了。 book18.org
還有那個神奇的水龍頭,只要擰一下就能出水,隨接隨用,很是方便,家裡面操持家務的姨娘丫鬟們更是好評不斷,以前用水要去水井打水,打一桶往往不夠,洗菜洗衣洗澡都要用,每次洗點東西都要集中在水井附近勞作,現在在房間裡面搬個板凳在水龍頭前一坐就搞定了。 book18.org
空氣中再也沒有牲畜的騷味,以及各種各樣難聞的味道,也不必擔心家中的小孩子亂跑弄一身髒東西回來,每天晚上洗個澡再睡覺,也是說不出的舒坦自在。 book18.org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陳肇都是借用那個「風水先生」的名義發起建成的,陳家上上下下都不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情,畢竟關乎到本家的香火延續,古人最看重這個,因此陳家人們大部分都非常自覺的准守著全新的衛生生活準則,還會積極的互相監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