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射姬 (第一部 5-8) 作者:Simplekid森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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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射姬】 book18.org

作者:Simplekid森破小子2021/02/28發表於:SIS論壇 book18.org

第一部 諾亞方舟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第一天開門發藥開始,陳肇的信仰點數就開始每天以驚人的速度暴增,第二天結算前一天就有一千多點,然後接下來以每天五百多點的漲幅增長了一星期,陳肇帶人去杭州府拉中藥之後的三天,信仰點數呈現了一種井噴式的增長,最高的時候能結算出將近一萬點信仰點數。 book18.org

痢疾瘟疫徹底過去,陳肇共收穫十萬多信仰點數。 book18.org

在最後的收尾階段,已經很少再有新的感染者出現,陳肇也已經不需要坐鎮家中,現在連陳肇家的家丁都知道應該怎麼給痢疾患者發藥了,陳肇終於能夠有時間好好休息。 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他需要在夜裡趕製中藥丸,然後第二天開門給災民發藥,有時候半夜還會被敲響家門,有的患者需要急救,因為有的病人上門可能還不是因為瘟疫,十里八鄉範圍內陳肇出了名,是不是痢疾的都來找他,陳肇有時候不得不從床上起來,犧牲掉本來就就稀少的睡眠時間。 book18.org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十萬點信仰點數,好像能夠瀟灑豪爽的揮霍一番,但是看到信仰商店裡面最貴的一項之後,陳肇頓時感覺自己依舊是一個窮光蛋。 book18.org

十年壽命上限——99萬信仰。 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99萬得永生?」陳肇有些喪氣的對著山水先生問道,這一個月來要不是他強化了身體素質,非得被累趴下不行。 book18.org

「信春哥都不能得永生,更何況是九十九萬信仰點數……主人呀,你的路還長的很呢!等你消費足夠數量的信仰點數,還會有更貴的項目解鎖,你就好好等著吧!」山水先生笑呵呵的說道。 book18.org

面對神神秘秘的山水先生,陳肇是一點辦法都沒。 book18.org

之後休息的某一天,陳肇跟兩位侍女充分的翻雲覆雨之後,他躺在床上有些出神的看著掛在屋裡牆上的那個錦旗。 book18.org

錦旗是仁和縣周遭的老百姓送他的,錦旗做工很簡陋,上面繡著蒼天神醫四個字,陳肇知道這是老百姓的一片心意,便收下了。 book18.org

劉月兒白嫩的奶子貼在陳肇的胸前,手上正拿著一個手絹細心的擦他身上的汗,芊芊放好洗澡用的熱水從裡屋走出來,剛好看到了陳肇的目光所在。 book18.org

芊芊拉了拉陳肇的手說道:「少爺,洗澡水燒好了,快去洗澡吧。」 book18.org

陳肇嗯了一聲,拉著兩個侍女的手去洗澡。 book18.org

「少爺,有心事?」劉月兒一邊往陳肇身上撩水,一邊問到。 book18.org

「嗯,不知道我那師傅怎麼樣了。」陳肇把兩個侍女摟進懷裡。 book18.org

「錢飛師傅吉人自有天相,還有你們師徒一起研製的預防藥,應該不會出事的。」芊芊說道。 book18.org

「實不相瞞,預防藥和藥方,是我一個人琢磨出來的,我師傅他……」 book18.org

「什麼?!」劉月兒瞪大眼睛看著陳肇。 book18.org

「他信上不還寫了嗎?說什麼祖上傳下來的白頭翁湯興許管用……管個屁用啊,那白頭翁湯治標不治本,得用我的那藥方治了病源,才能用白頭翁湯溫補,唉,我怎麼能不擔心他呢?」 book18.org

芊芊和劉月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芊芊有些著急的說道:「那怎麼辦?錢師傅去了寧波府,多危險呀!」 book18.org

「少爺,你不如直接帶著藥去找他,若是他染病了,你也可以治好他,他真的染了病,恐怕是不回來杭州府了。」劉月兒建議道。 book18.org

「月兒,你說得對。」陳肇親了劉月兒臉一下,直接從浴盆裡面跳了出來。 book18.org

「少爺,你今晚就出發?那也等等我們!」芊芊也從浴盆裡面爬出來,三人匆匆擦乾淨,陳肇跟家裡父母說了一聲,雇了個馬車直接連夜趕往寧波府。 book18.org

陳肇的擔心應驗了。 book18.org

馬車行了一天兩夜才到寧波府,寧波府已經解除戒嚴,陳肇在寧波府城外的一個草棚裡面找到了錢飛。 book18.org

錢飛躺在一個草蓆泥床上,草棚裡面到處都是蒼蠅蚊子,他瘦的像一個骷髏,陳肇皺著眉頭跪在錢飛身邊,號了號脈相,嘆了口氣。 book18.org

錢飛似乎感覺到有人來到自己身邊,他睜開乾澀的眼睛,偏頭看向陳肇,臉上裂開了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徒兒,我聽說你的大名啦,從杭州到寧波口耳相傳,都說有一個十六七八的小神醫會治瘟疫,連寧波府的病人都往杭州跑,我說我是你師傅,還沒人信哩!你研製出治療瘟疫的方子了?」 book18.org

陳肇點了點頭,把藥方給錢飛說了一遍。 book18.org

錢飛閉著眼睛聽,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不對路呀,這不是一味藥不對路,是味味藥都不對路,你怎麼研究出來的?」 book18.org

「我用這藥調理一個老婦人的蛔蟲病,沒想到這老婦人連同痢疾和蛔蟲病一起治癒了,我便用這種藥給別的病人試,果不其然是有療效的。」陳肇撒了個謊。 book18.org

「哦,是了,蛔蟲病是該用差不多的方子……你不僅頭腦聰明,能有此機緣,想來命格不淺。」錢飛點了點頭,「徒兒,我在考你一問,病人體內陰陽格拒,陰不斂陽,脈象中厚,而髒氣衰微,是個什麼症狀?」 book18.org

「此乃迴光返照之象,就是華佗在世,也難救他性命了。」陳肇用沉重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對啦,對啦!為師已經是迴光返照之象了,你留不住為師了。咱們好歹師徒一場,我有件事要拜託你。」 book18.org

「師傅你儘管講。」 book18.org

三日後,陳肇斂了錢飛的屍骨,回到了仁和縣,在自家的地裡面找了一塊風水上好的地,埋葬了錢飛。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陳肇懷揣著《錢氏小兒方》,站在了杭州府錢家的門口。 book18.org

錢飛臨死前的話依舊曆歷在目,陳肇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他的遺言講的如此的扭捏。 book18.org

「把那本《錢氏小兒方》交給一個叫錢幼汐的女孩,你去杭州府錢家就能找到她,那錢家,是我本家,又不是我本家,你不能把書交給錢家的其他人,就交給她才行。」 book18.org

…… book18.org

「錢幼汐跟我什麼關係?說不清呀,天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 book18.org

「為什麼給她?她是個醫學天才,書給她也算是物歸原主。」 book18.org

陳肇正想著錢飛臨終前的話,門內傳來了一個略微有些扭捏的少女聲線。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我找錢家錢幼汐姑娘,我有一本書給她。」陳肇朗聲說道。 book18.org

門開了,準確的來說,開了一條縫兒。 book18.org

一位少女面色警惕的從門縫中看著陳肇,上下打量著他。 book18.org

「什麼書?」 book18.org

「這本書我必須親自交到她的手裡,書名麼,這本書太重要了,姑娘能幫我通報一聲嗎?」 book18.org

「你給我就好了。」少女伸出白嫩的手掌。 book18.org

「你就是錢幼汐姑娘?」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你認識錢飛嗎?」 book18.org

少女瞪大眼睛,猛的拉開大門,看著陳肇失聲問到:「你是錢飛什麼人?要給我的可是《錢氏小兒方》?!」 book18.org

「正是,看來你是錢幼汐姑娘了,我是錢飛的徒弟,我叫陳肇。」陳肇把手伸進懷裡拿書,他瞄著眼前這個少女,心想她長得真當的上清麗脫俗這個詞,臉蛋白嫩白嫩的,潔白的脖頸上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柳眉大眼,烏黑的頭髮盤在腦後,幾縷青絲垂在耳邊,讓人心生憐愛。 book18.org

「你是那個叛徒的徒弟?!你從他那裡偷來的這本書?陳肇……你就是那個仁和縣的神醫陳肇?!你是來看我們錢家笑話的?」錢幼汐面色越來越不好看,她開始大聲質問陳肇。 book18.org

陳肇皺了皺眉,伸進懷裡面的手也拿了出來。 book18.org

如果真要講錢飛跟陳肇的師徒情有多濃厚,也不見得。 book18.org

陳肇生前生後活了四十五歲,心智決不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那麼容易被打動,一開始他跟錢飛的關係無非是各取所需,陳肇需要一個在瘟疫中保全全家的理由,錢飛需要一個聰明的看店夥計,至於教不教真本領,陳肇並不關心,錢飛也不關心。 book18.org

直到兩人發現對方並不簡單之後,錢飛才突然想把一身本事傳下去,陳肇才對錢飛的真本事有了一些興趣,開始了這一段真正的師徒關係之後,兩人的感情才變得更加親密。 book18.org

錢飛的死,確實讓陳肇有些難過,這種悲痛像是那種失去了朋友的悲痛,陳肇佩服錢飛在瘟疫之中表現出來的那種慷慨赴死的大無畏精神,因此面對錢幼汐針對錢飛的指責,陳肇是有些氣憤的。 book18.org

這不是你侮辱我師傅的那種氣憤,而是那種你侮辱我朋友的那種氣憤。 book18.org

「錢姑娘,不知我家師傅如何得罪了你,即便現在他人都已經死了,你還對他如此惡語相向,說他是個叛徒?我也不是來看什麼笑話的,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我來找你只是給你送書,你這番話從何說來?」陳肇奇怪的問道。 book18.org

「哼,他那種無良醫師,怎麼配為人師表?你是他徒弟,可見過他如何給人看病?」錢幼汐一張圓潤的小臉布滿了冰霜,眼神之中更是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book18.org

「望聞問切,他給人看病無非這四個字,有什麼不對嗎?」 book18.org

「他給人看病的時候,經常心不在焉,往往不深入了解病人的病理就隨意開藥,你說他是個醫生,不如說他是個商人!」錢幼汐厲聲道。 book18.org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陳肇心裡嘀咕了一句。 book18.org

「那他頂著痢疾瘟疫前去寧波府又是為何?他若是個不關心病人死活的無良醫師,就沒必要去寧波府治病救人,甚至他還死在了寧波府,這跟你口中的那個錢飛相差太多了吧?」陳肇據理力爭。 book18.org

「他死了?他在瘟疫爆發的時候,去了寧波府?」錢幼汐驚訝的問道。 book18.org

「是的,我在杭州府治病救人,瘟疫過去了也沒等到我師傅的消息,便去寧波府尋他,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給我交代了遺言。」 book18.org

「也許他去寧波府另有其事,只不過剛好趕上了瘟疫。」 book18.org

「錢姑娘,你這說的也太牽強了,我這裡還有錢師傅他留給我的書信,信上明明白白寫了他要去寧波府對抗瘟疫。」陳肇拿出書信遞給錢幼汐。 book18.org

錢幼汐冷這著臉看完,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她皺眉問到:「你說你來送書,為何要送書給我?」 book18.org

「我來找你,是為了把這本《錢氏小兒方》交給你,這是我師傅的遺願,他說杭州錢氏一家是錢乙聖人的直系後代,還說錢家有一名叫錢幼汐的少女是個少見的醫學天才,這本書理應傳給你。」 book18.org

錢幼汐聽到錢氏小兒方,臉色變了幾變,她疾聲說道:「書在哪裡?快給我!」 book18.org

陳肇微微一笑,說道:「書就在我身上,但是我現在給你,恐怕你就把我這樣關在門外了,書你是拿到了,但是我師傅那邊,恐怕你還是對他心有偏見,於情於禮,你都應該讓我進門吧?」 book18.org

錢幼汐盯著陳肇的眼睛看了一會,終於不情不願的打開了門。 book18.org

錢家中掛滿了喪幡,陳肇嚇了一跳,他問到:「姑娘家這是?」 book18.org

「家父在診治痢疾病人的時候不幸染病,去世了。」錢幼汐頭也不回。 book18.org

陳肇突然有些理解這個少女了,自己身為這次瘟疫的英雄人物,突然以錢飛徒弟的身份造訪,本來家裡就因為痢疾死了人,面對一個能夠完全治癒痢疾的同齡少年,想必本就五味雜陳,有突然得知自己是錢飛的徒弟,心情更是七上八下。 book18.org

陳肇嘆了口氣,繼續跟在錢幼汐身後。 book18.org

錢幼汐還是把他帶入了正廳裡面,相當於承認了陳肇的客人身份,但是也沒有給他上茶。 book18.org

陳肇坐在座位上,看著錢幼汐說道:「能跟我說說,你為何對我師傅錢飛如此厭惡麼?」 book18.org

「我自幼便跟隨父親學醫,父親跟我說,錢家有一個叛徒,這個人從小不學無術,從祖父那邊偷了錢家祖傳的錢氏小兒方,從而自立門戶,導致我錢家現在少了一本祖上傳下來的醫學巨著,所以錢家的醫道,是不完整的。」錢幼汐用低沉的語氣說道,「我對此深信不疑,有一天我路過那家錢飛開的醫館,心裏面總覺得很堵,便在門外偷看,我看那個錢飛給人看病時無精打采,全然沒有一個身為醫生的嚴謹態度,我便闖進門去,跟他理論。」 book18.org

陳肇認真得聽著,他點了點頭示意錢幼汐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我質問他為何偷我們家的錢氏小兒方,那錢飛問了我叫什麼,然後跟我說,錢氏小兒方是祖宗親手傳給他的,是我父親要從他手裡面強取豪奪,他才迫不得已出來自立門戶,我氣急了,便罵他是庸醫,是雞鳴狗盜之輩,不配做醫生。」 book18.org

錢幼汐一邊回憶,一邊說道,「這個錢飛,居然還笑著承認了,說我就是庸醫。我便跟他打賭,說我們我們比論醫術,如果我辯的他啞口無言,他就得把錢氏小兒方給我。」 book18.org

「如果你輸了呢?」陳肇突然問道。 book18.org

「我當時怎麼可能想到會輸?」錢幼汐瞪了陳肇一眼,然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透露了什麼,她臉紅了紅,繼續回憶道,「之後我們真的比了,辯論了很久,我記得天都快黑了,直到他問道肱骨之病的時候,我答不上來了。」 book18.org

錢幼汐咬了咬牙:「我萬萬不曾想到,他居然真是個飽讀醫書之人,先是醫德不好,又是自認庸醫,我本有十成把握贏他!」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後來……他也沒說如果我輸了會怎樣,我很害怕,就跑了出來。」錢幼汐躲開陳肇的目光,小聲說道。 book18.org

陳肇點了點頭,用平和的語氣說道:「現在你知道了,他不是個庸醫,他的醫學學識是那麼淵博,同時他也不是個姦邪之人,一個姦邪之輩,怎麼能只身前往瘟疫重災區,臨死前還對你這個醫學天才念念不忘,還要讓我把這本錢氏小兒方交給你呢?」 book18.org

「那我父親說的他行偷竊之事,又該怎麼解釋?」 book18.org

「也許我師傅錢飛說的才是真相,你父親嫉妒他的才華,錢家祖宗又把錢氏小兒方傳給了才華橫溢的他,所以才把他趕出家門的!」 book18.org

錢幼汐啪的一下子把手拍在了桌子上,像個小母老虎一樣對陳肇呲著牙說道:「我父親都已經去世了!他為了治病救人而死!你怎麼還能這樣聽信那個錢飛的話,汙衊我父親!」 book18.org

陳肇看著錢幼汐,冷靜的反問道:「我師傅錢飛不一樣去世了?他也是為了治病救人而死,你只聽到了你父親說我師傅的不是,我何嘗又不是站在我師傅這邊為他說話?我考慮過你的心情,考慮過你的立場,處處說話小心,為你著想,你可有一絲一毫體諒過我的心情?」 book18.org

錢幼汐一下子被陳肇的這句話給問住了。 book18.org

錢幼汐顯然是一個願意講道理的人,她一言不發的坐在座位上,可是卻不能接受陳肇所說的話,但是陳肇口中的錢飛,卻真的挑不出毛病。 book18.org

陳肇看到錢幼汐沒有像一個潑婦一樣對自己死纏爛打,對她的印象更加好了。 book18.org

「關於兩位長輩的事情,我們就此打住吧,畢竟兩位都已經去世,再嚼他們的舌根,又有什麼用呢?不如這樣,我聽我師傅的口氣,他似乎也沒想過讓你把他認下來,我只求你一件事,你答應了我,這本錢氏小兒方,我就給你了。」陳肇把書從懷裡面拿出來。 book18.org

「什麼事?」錢幼汐的眼神聚焦在了《錢氏小兒方》上面,她的眼中並無貪婪,只有對知識的渴求。 book18.org

「你要承認這本書是我師傅錢飛給你的,傳給你的後人的時候,決不能用這是祖上傳下來的這種話敷衍過去,你父親告訴你的那些話,你可以跟後人說,但是我師傅的事情,你也要不添油加醋的照實說明,你的後代到底相信哪一方的說辭,便交給他們自己分辨,你覺得如何?」陳肇用真誠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錢幼汐咬著有些蒼白的嘴唇,低頭思考了起來。 book18.org

陳肇也不著急,就坐在座位上等她想。 book18.org

慢慢的,錢幼汐臉上的寒霜慢慢融化了,陳肇說的話很真誠,她並非鐵石心腸。 book18.org

然而錢幼汐剛剛想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叫喊:「小妹,不能答應他!」 book18.org

錢幼汐和陳肇抬頭看向門外,一個衣著華麗的粉面男子闖了進來。 book18.org

「小妹,萬萬不可聽信此人妖言!」 book18.org

錢幼汐驚訝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道:「哥!這一段時間你去哪裡了?!」 book18.org

男子看著錢幼汐說道:「妹妹,我只是回了一趟老家啊!這不剛剛才回來麼,這個男人是錢飛的徒弟,又會治療痢疾,身為他師傅的錢飛肯定也會,他怎麼可能死於痢疾瘟疫!」 book18.org

錢幼汐一聽這一句話,頓時臉色蒼白了起來,她看向陳肇,眼中滿是懷疑。 book18.org

「治療瘟疫的配方,是我自己研發出來的,跟我師傅沒有半毛錢關係,瘟疫爆發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把藥方分享給他,他就只身前往寧波府了,話說你是誰?」陳肇冷著臉問到。 book18.org

「我是誰?我是錢家的大少爺錢幼經,是錢家醫學的正統傳人!你說那藥方是你研發的?哈哈哈哈,開什麼玩笑,就憑你這個叛徒的徒弟?」錢幼經直接開始嘲諷陳肇。 book18.org

陳肇冷靜的反問道:「錢家大少爺?你一個錢家大少爺,傳瘟疫的時候說自己回老家了?回老家的你怎麼可能聽說過我的名號?我在仁和縣治病救人,你在老家是如何知道我會治療瘟疫的?」 book18.org

錢幼經張口結舌,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說道:「我昨天回來的,在杭州府的大街上打聽到了你的消息!」 book18.org

「家父抗擊瘟疫身亡,你身為他的長子,回到杭州府的第一天不回家來披麻戴孝,居然還有空四處打聽我的消息?」陳肇大聲問到。 book18.org

「我……小妹,你別聽這個叛徒的徒弟胡言亂語,他身上那本《錢氏小兒方》是咱們家族的祖傳之物,不能就落在外人手裡啊!」錢幼經說不過陳肇,只得轉過頭來看著錢幼汐喊了起來。 book18.org

「家父身亡,不回家守靈盡孝,是為不孝,罪之一也;瘟疫來襲,獨自拋下家人躲避瘟疫,是為不義,罪之二也;看到此書,全然不顧你妹妹的感受,只想著要回書籍,是為不仁,罪之三也!這本《錢氏小兒方》,只配交給錢幼汐,你,連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陳肇說的正氣凜然,錢幼經指著陳肇氣的大罵,可卻說不出反駁的理由。 book18.org

「夠了!你們都停下!」錢幼汐捂著耳朵痛苦的喊道。 book18.org

陳肇立刻閉上了嘴,而錢幼經卻還在絮絮叨叨,錢幼汐憤恨的看了他一眼:「哥!你別說了!」 book18.org

錢幼經終於住嘴,眼神卻還是緊緊的盯著陳肇手中的書。 book18.org

陳肇嘆了口氣,他把書遞給錢幼汐,錢幼汐一雙大眼睛早就紅了眼眶,眼淚在她眼睛裡面一圈一圈的打轉。 book18.org

「錢姑娘,我師傅的遺囑,我必須要做到,這書給你了,至於你能不能守住它,就看你自己的了,這是你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能摻和,但是你終究跟我師傅有過一段緣分,你若有何難處,可以來仁和縣找我。」陳肇有些心疼錢幼汐,父親死了,家裡又剩下個這種德行的大哥,她一個女孩子家,想想都頭疼。 book18.org

陳肇把書遞給錢幼汐,不再停留,邁步從錢幼經身邊經過,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錢幼汐用手婆娑著《錢氏小兒方》的書頁,看著陳肇的背影,欲言又止。 book18.org

「哦,對了,治療痢疾瘟疫的中藥配方是……」陳肇背對著錢幼汐高聲報出了藥方的組成以及用量,打開錢家大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走出去沒多久,陳肇有些惆悵的回頭看了看錢家大院,有些唏噓,搖了搖頭開始往家趕。 book18.org

回到家中,芊芊和劉月兒迎了上來。 book18.org

「少爺,事情順利嗎?」芊芊關上院門之後,才羞澀的摟住陳肇的手臂問到。 book18.org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錢家那個小姑娘,以後得日子該怎麼過呀。」陳肇嘆了口氣,把自己在錢家的遭遇一一細細的講給兩個侍女聽。 book18.org

芊芊心軟,聽著聽著就想掉眼淚了,劉月兒則對那個錢幼經恨的咬牙切齒,陳肇不得不開始哄兩位侍女開心。 book18.org

「那個錢姑娘真不幸,父親騙他,長兄眼裡只有那本書,多孤苦呀!」芊芊說道。 book18.org

「那也沒芊芊苦,芊芊你不是被家裡人賣到陳家來的嗎?」陳肇摸了摸芊芊的腦袋說道。 book18.org

「芊芊的爸媽不是不愛芊芊,是因為他們實在養不活我了,不得已才賣掉芊芊的,那四兩銀子能讓我一家過兩年,我到陳家來也沒吃什麼苦,最重要的是,還遇上了少爺……」芊芊一臉幸福的靠在陳肇身上。 book18.org

「什麼?你才賣了四兩?」陳肇驚訝的看著芊芊問到。 book18.org

「芊芊四兩,我是四兩半,我比芊芊年長些,不用教太多規矩,所以貴一些,還有些更小的,可能三兩都賣不到……」劉月兒小聲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呀,就是給我金山銀山換你們兩個,少爺我也不換!」陳肇摟著兩個侍女哈哈一笑,有些迫不及待的走進了自己屋子。 book18.org

「呀,少爺,現在還是白天……」芊芊害羞的捂住臉。 book18.org

「白天做完,晚上還能有一次,不是挺好的,多讓少爺在你那小肚子裡面播種,才有更多機會懷上呀!」劉月兒笑嘻嘻的對芊芊打趣道。 book18.org

兩位侍女在陳肇身邊服飾他脫下衣服,陳肇坐在床邊,兩個侍女還沒來得及脫下衣服,就被他按在胯下,劉月兒和芊芊一左一右舔弄著他的陰莖。 book18.org

舔了一會兒,陳肇直接讓劉月兒站起來,撩起來她的侍女服,直接把她的褻衣脫了下來,劉月兒雙手扶著梳妝檯撅起屁股,陳肇找准她的小肉穴洞口,一挺腰就插了進去。 book18.org

劉月兒一下子被陳霞的粗大插的渾身一顫,張口就喊出了一聲又尖又響的魅音,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幽怨的回頭看了陳肇一眼說道:「少爺,你這一下太突然了,我都喊出聲音來啦!」 book18.org

陳肇一邊擺動腰部,笑著說道:「沒關係,大聲點怕什麼?整個陳家大院都知道你倆是我的女人,興許我老爹就在隔壁豎著耳朵聽房呢!」 book18.org

「少爺,你快別說了,羞死人了~」芊芊在旁邊紅著臉說道。 book18.org

「他們聽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讓他們知道咱們有多恩愛,大白天還迫不及待的行房做愛……」 book18.org

芊芊害羞的兩腿都夾緊了,她一把捂住陳肇的嘴巴不讓他胡言亂語,陳肇卻突然加快了腰部的擺動,劉月兒剛剛適應陳肇的抽插,突然那根肉棒又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起來,劉月兒又忍不住呻吟出聲。 book18.org

「芊芊,想讓我小點聲,就聽我的話。」陳肇拉開芊芊的小手,看著她說道。 book18.org

「我都依少爺的。」芊芊趕忙答應。 book18.org

「就用你這小手,拍一下你月兒姐的白屁股。」 book18.org

芊芊一下子僵住了,她看了看劉月兒,又看了看陳肇,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book18.org

「少爺讓你拍,你就拍呀!」劉月兒被插的受不了了,轉頭低聲對芊芊說道。 book18.org

芊芊咬緊牙,啪的一下拍在了劉月兒的屁股上,這一下著實不重,但是聲音可比陳肇撞擊的聲音大多了。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芊芊和劉月兒同時驚呼出聲,芊芊趕忙手忙腳亂的道歉:「對不起,月兒姐,打疼你了沒?」 book18.org

劉月兒已經到了高潮的頂點,她咬著牙一聲低吟,子宮深處噴出了一股熱熱的陰精。 book18.org

陳肇抽出濕噠噠的陰莖,直接把芊芊按在床上,笑著說道:「芊芊,這一下拍的真好,少爺給你獎勵。」 book18.org

兩三下扒光了芊芊的衣服,芊芊順從的讓陳肇脫光,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張開雙腿,迎接陳肇的硬的像鋼炮一樣的陰莖。 book18.org

芊芊的陰道比劉月兒緊緻一些,陳肇雖然玩心大盛,也不會太亂來,還是慢慢的奸入了她的體內,劉月兒緩過勁來,爬到床上繞到芊芊腦袋後面:「好你個芊芊,聯合少爺一起欺負我,這下輪到我了!」 book18.org

芊芊抱住雙胸喊道:「月兒姐,是少爺命令我的,你別欺負我!」 book18.org

陳肇拉開她的雙臂把她摁在床上,劉月兒伸手逗弄著芊芊一對鴿乳上的紅櫻桃,芊芊被兩人上下夾攻,幾乎快喘不過氣來,一個勁的求饒。 book18.org

陳肇感覺自己也快來了,他握緊芊芊纖細的手腕,下體在已經相當泥濘的陰道中加快速度,動了十多次之後,猛的一挺腰,把精液射進了芊芊的嬌柔子宮裡面。 book18.org

芊芊高呼一聲,也飛到了天上。 book18.org

陳肇喘著氣,慢慢把陰莖抽了出來,粘稠的精液從芊芊紅通通的小穴口流了出來。 book18.org

「少爺,晚上還可以,大白天的,太亂來啦!」劉月兒有些幽怨的瞪了陳肇一眼。 book18.org

「你們難道不覺得,高潮比以往來的更猛烈麼?」陳肇躺在床上把兩位侍女摟在懷裡說道。 book18.org

「是……有那麼一點……」劉月兒紅著臉承認到。 book18.org

「少爺,我要暈過去了……」芊芊的高潮顯然也來的相當猛烈。 book18.org

三人沉默了一陣子,陳肇說道:「從明天開始,我要去我師傅的那個醫館行醫,給病人抓藥看病。」 book18.org

聊到正事,劉月兒也認真起來:「少爺以後就接了錢師傅的班了嗎?那我們兩個還待在家裡做什麼?乾脆也去醫館給少爺打下手。」 book18.org

芊芊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book18.org

「我不會行醫太久,就按照祖宗的規矩,喪父,兒當披麻戴孝守靈三月,我就在那醫館行醫三個月吧,我不是他兒子,但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我的責任。至於你們兩個……」 book18.org

陳肇看了看兩個小侍女:「醫館裡面來的都是病人,你們倆就在家等著我,實在想我,就中午給我送一次飯得了,晚上我又不是不回來。」 book18.org

「少爺,芊芊就是跟你分開一小會兒,芊芊心裡也難受。」芊芊一臉不舍的說道。 book18.org

「那這樣吧,上午你們兩個不用來,在家打理打理家務,終於送飯過來,下午就在醫館,幫我抓抓藥,記記帳,守著少爺我看病,好不好?」 book18.org

看陳肇鬆口,兩位侍女都喜笑顏開。 book18.org

第二天,陳肇來到醫館前,抬頭看著錢飛這個醫館的牌坊,心中有些感嘆,他拿鑰匙開了門,像往常一樣拆了門板,一看身後的一排排藥匣子裡面大多數都是空的,他又找中藥商買了藥,才坐在櫃檯後面,用山水點數兌換了一些現代醫學教材,認真得讀了起來。 book18.org

陳肇在杭州府雖然名氣大,但是真正見過他的人也不算多,大多數人都只聞其名不知其人,只有很少人才知道這個醫館中的小醫生就是大名鼎鼎的陳肇,古代不像是現代,一個名人的照片在網絡上報紙上都能看見。 book18.org

所以,陳肇的一上午只接了一個病人。 book18.org

快到中午的時候,陳肇低頭看書看的有些累了,他抬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突然看見門外有一個少女的身影一閃而過,他感覺這個身影有些熟悉,他合上書追出來,在街上看了一番,卻沒尋見那個身影。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第二天陳肇留了個心眼,果不其然,那個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門外,陳肇的餘光一掃到這個身影,立刻起身往門外走去,那個身影果不其然又要逃跑,陳肇的身體經過多輪的肉體強化,早已相當敏捷,三步並作兩步就追出門去。 book18.org

「錢姑娘!」陳肇對著那個還沒來得及跑遠的身影喊了一嗓子。 book18.org

錢幼汐被陳肇這一嗓子喊的雙肩一震,怯怯的回過頭來,滿臉的苦澀。 book18.org

陳肇知道應該是她家裡有了麻煩,無言的對她招了招手。 book18.org

錢幼汐顯然糾結的很,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上前來,陳肇領著她走進醫館,關上醫館的門,搬了個凳子給她坐,態度溫和的問道:「錢姑娘,有什麼難處,儘管說來。」 book18.org

錢幼汐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從懷中拿出了那本《錢氏小兒方》,遞給陳肇。 book18.org

「這是何意?」陳肇沒有接過來,反問道。 book18.org

「我哥一直纏著我要這本書,前幾天我竟發現他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進入的我房間翻找,我害怕極了,跟他大吵了一架,跑了出來,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根本不敢回家,這是前輩們傳給我的書,我也不是不想給我哥,但是他一直強迫與我……我怕守不住這書,於是想讓你幫我代管……」說著說著,錢幼汐面色越來越難看,幾乎要哭出來。 book18.org

陳肇嘆了口氣,道:「錢姑娘,書我不能收。」 book18.org

錢幼汐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成串的順著臉頰滾落下來,這其中的傷心之處,陳肇完全能夠理解,自己的家人看重這本書的程度,比她這個人都重,親族關係的崩壞,又是長兄為父的封建社會,自然是痛苦萬分的。 book18.org

陳肇貼心的拿了手帕給她,讓她擦眼淚,然後溫聲細語的開導道:「錢姑娘,你哥要這本書,你便給了他。」 book18.org

「可是……」錢幼汐擦了眼淚,剛想出聲反駁,卻又被陳肇打斷了。 book18.org

「錢姑娘,我問你,這本書已經能全文背誦了嗎?」陳肇笑眯眯的問道。 book18.org

「自然可以!」錢幼汐果然不負她天才醫學少女的名聲,當即就開始背誦起來。 book18.org

陳肇聽著,聽了前一段便笑著擺了擺手道:「不用背了,錢姑娘。你既然已經能夠全文背誦,這本書便給你哥又何妨?這書確實是祖宗傳下來的寶物不錯,但是我們要領會祖宗的精神呀,他們身為我們的先賢,想傳遞給後代的不是這本書本身,而是其中的知識與醫德,你早已得到這些東西了,因此這本書只有形式上的意義,給出去又何妨呢?」 book18.org

錢幼汐愣住了,她仔細思索著陳肇的話,突然感覺自己豁然開朗起來。 book18.org

看著錢幼汐的表情明朗了許多,陳肇也微笑了起來。 book18.org

錢幼汐看著眼前這位翩翩少年郎,對比家裡面那位大哥,其實早就不知不覺的對陳肇心生好感,陳肇那次拜訪錢家之後,陳肇呵斥她大哥的那些話,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腦海中迴響,陳肇的身影也一直揮之不去。 book18.org

如今陳肇又一次解開了她的心結,錢幼汐情不自禁的越發想跟眼前這個同齡人多親近一些,困擾著她多日的問題得到解決,大腦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放鬆,這時候她才突然發現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門還關著,一下子便臉紅起來。 book18.org

「陳公子,謝謝你解開我的心結,剛開始跟你見面的時候,是我誤會你了,你能原諒我嗎?」 book18.org

陳肇不禁覺得有些新鮮,公子這個稱呼,穿越之前只在古裝劇裡面聽到過,穿越之後,更是鮮少接觸像錢幼汐這般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如今面前剛剛掉完眼淚的錢幼汐越看越水靈可愛,加上同為中醫知識分子,不禁也心生幾分親近之感。 book18.org

「錢姑娘,我從不曾怪罪你,何談原不原諒?今後如果你在醫術上遇到什麼困難,也可找我交流,咱們互相學習進步。」陳肇面對這個未來必然成長為一代名醫的錢幼汐,有心指點她一些現代醫學理論,進而為華夏的醫學貢獻自己的力量。 book18.org

錢幼汐正好有對《錢氏小兒方》有不明白的地方,也沒跟陳肇客氣,便提出來跟他討論了起來,陳肇毫不私藏,拿出自己的見解傾囊相授。 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坐在一起討論醫術,時間眨眼就到了中午,正巧趕上芊芊和劉月兒來送陳肇的午飯,錢幼汐一看到這兩位一身媚氣的侍女就知道,這兩個侍女跟陳肇早已有了夫妻之實,一瞬間竟然感覺些許失落。 book18.org

芊芊和劉月兒看到錢幼汐的一瞬間,也都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女孩子的世界中往往有一個男孩子世界中沒有的範疇,這個範疇很特殊,叫做「情敵範疇」,古今皆是如此。 book18.org

當一個女孩子真正全心全意的愛上一個男人之後,不論是單相思的暗戀,還是已經成為了情侶或者夫妻,這個情敵範疇就會本能的建立起來,並且賦予這個女孩子特殊的能力,當她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接觸的時候,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一句簡單的話,一個眼神,這個女孩就能準確的分辨出這個女人是不是自己的情敵。 book18.org

有時候男女吵架經常會出現這樣一個場面,男人對著女人說你怎麼不講道理呢? book18.org

其實很多戀愛中的女孩子並不依靠道理戀愛,她們實在是太敏銳了,不需要把握到男人偷腥的證據就能憑藉天然的感性察覺到這些東西,有的比較感性的男人也有這種現象,但是對比起女人來還是少數。 book18.org

芊芊和劉月兒看到錢幼汐的第一眼,就直接認定了這個大小姐打扮的女孩子不是客人,不是來看病的患者,就是情敵,這是一種直感,不需要任何邏輯與證據支持。 book18.org

但是陳肇這個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還大大咧咧的招呼錢幼汐坐下來一起吃中午飯,錢幼汐居然也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芊芊和劉月兒布置好了飯菜,張羅好了餐桌,劉月兒拉著芊芊的手,沒有如往常一樣坐在飯桌上,而是站在一邊。 book18.org

陳肇很是奇怪,道:「你們兩個怎麼了?一起坐下吃飯啊!」 book18.org

「婢子侍候少爺吃飯,尊卑有別,怎麼能跟少爺和少爺的客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呢?」劉月兒能言會道,站在一邊根本沒有上座的意思,芊芊不太會說話,為人也羞澀些,只是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肇,抿著嘴巴不說話。 book18.org

陳肇當然不知道,兩位侍女跟錢幼汐之間的「戰鬥」已經開始了,他仔細想了想,得出了一個合理的猜想,大概是兩個侍女因為有外人在,怕失了陳肇的面子,因此不肯一起吃飯。 book18.org

「這位錢姑娘是我的朋友,我們同為學醫之人,機緣巧合熟識了,不算外人,你們坐下一起吃飯吧,用不著顧忌許多。」陳肇大大咧咧的說道。 book18.org

劉月兒和芊芊還是不肯,錢幼汐也微笑著說話了:「兩位姑娘,陳公子說的沒有錯,我並不在意許多規矩,陳公子讓你們一起吃飯,你們就一起吧。」 book18.org

劉月兒和芊芊這才坐下,芊芊卻抓著筷子看著自己的碗,半天不動筷,劉月兒性格潑辣,則積極的發起了「進攻」,一直給陳肇夾菜布飯,無言的向錢幼汐宣告她與自己主子非同一般的關係。 book18.org

錢幼汐怎能感覺不到兩個侍女對她的敵意?她默不作聲,吃完飯謝了陳肇的款待,便告辭了。 book18.org

陳肇這個時候就算再愚笨,也閱讀出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地方,他起身送了錢幼汐,回來之後便直接微笑著對兩個侍女說道:「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跟錢姑娘的關係?」 book18.org

讓陳肇萬萬沒想到的是,劉月兒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來,芊芊也無言的跪在劉月兒身邊。 book18.org

「少爺,今日婢子在客人面前失了禮數,請少爺責罰。」劉月兒道。 book18.org

陳肇頓時哭笑不得,這哪是「失了禮數」?這明明是吃了飛醋,又礙於自己身份不是明媒正娶,只是小小通房侍女,不能插手自己的感情生活,只好跪在地上請罰,請的「罰」也根本不是什麼失了禮數,而是請她們對錢幼汐採取敵對態度的罰,而且這一跪也表明了另一個態度:罰了我,下次我還敢。 book18.org

陳肇扶兩人站起來,嚴肅的說道:「給我在凳子上坐好。」 book18.org

這是一個明確的命令,劉月兒和芊芊頓時有些不適應,跟陳肇相處的三年來,陳肇從不對她們發出明確的指令,很多事情都是用詢問的口氣,就算有要求也會先做解釋,比如:「這麼晚了該去睡了吧?」 book18.org

「今天中午我去某佃戶家商討務農事務,中午你們兩個不用去送飯了。」 book18.org

按照正常的少爺與奴婢的相處方式,明確的命令才應該占絕大部分,因為主子不需要顧慮女婢和奴才是否明白為什麼要聽從這個命令,也不需要考慮女婢的感受,就照我說的做。 book18.org

劉月兒和芊芊知道,陳肇是真的把她們當做人,甚至是親人看待,與陳肇的日常交互生活,幾乎跟夫妻間的生活沒什麼兩樣,這種生活對她們來說簡直如掉進了糖罐裡面一般甜蜜,這也是她們對陳肇死心塌地,甚至心甘赴死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如今聽到了一個明確的命令,兩位侍女知道,陳肇可能生氣了。 book18.org

她們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等陳肇發火,兩位侍女此時此刻想的東西竟然都是一樣的:他發火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會打人嗎?那就打吧,就是打死我我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然而她們沒想到的是,陳肇坐在她們對面,跟她們講述起了與錢幼汐相識的始末,並且表示自己跟錢幼汐僅僅只是朋友關係,自己也沒有對錢幼汐有過什麼特別的想法。 book18.org

芊芊和劉月兒著實沒有想到,主子跟奴婢坐在一起,跟奴婢解釋事情原委的這一幕居然真的發生了,陳肇解釋到一半,芊芊就根本繃不住了,一邊哭著鼻子一邊捂住陳肇的嘴不讓他說了。 book18.org

「少爺,芊芊聽不下去了,少爺不用跟芊芊解釋這些!」 book18.org

劉月兒也紅著眼眶道:「少爺,月兒知錯了。」 book18.org

劉月兒把剛才「婢子」的自稱換成了日常用的「月兒」。 book18.org

陳肇笑了笑,把兩個侍女緊緊的摟在了自己懷裡。 book18.org

午飯過後,兩位侍女收拾了餐具告別了陳肇,兩人回去的路上,芊芊又一次對劉月兒說出了那句她曾經說過的話:「月兒姐,少爺是好人。」 book18.org

芊芊不像劉月兒一般能言能語,一句話就能表達出她千萬的心思與感情。 book18.org

「是的,芊芊,少爺是好人沒錯,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少爺更加不同的一點。」劉月兒說道。 book18.org

「是什麼?」芊芊懵懂的問道。 book18.org

「少爺以後成就必然非同凡響,他待人接物的態度我們感受最深,他精通醫術的速度我們感受最深,少爺是個做大事的人。你可曾想過,他發明的痢疾疫苗可以拯救天下多少百姓的性命?他的名聲傳到朝廷裡面去,假以時日官至太醫院已經是最低限度了。」劉月兒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說出了她的心裡話。 book18.org

芊芊瞪大眼睛看著劉月兒,她是個單純的感性生物,想法沒有劉月兒一般深遠,從沒有想過陳肇的未來,現在聽劉月兒一分析,少爺未來豈不是要當大官,成為朝廷棟樑! book18.org

「所以說,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未來少爺身邊的女人肯定少不了,我們不能成為他騰飛的絆腳石,少爺如果時時刻刻牽掛著我們兩個,我們就成了他的包袱,你願意這樣嗎?」 book18.org

芊芊忙不迭的搖頭。 book18.org

「嗯,我也不想。還有那個錢幼汐錢姑娘,我從她的眼神中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喜歡少爺。」劉月兒笑道。 book18.org

芊芊趕緊點頭:「芊芊也感覺出來了!」 book18.org

「只不過少爺可能還不知道罷了,咱們得轉變一下心態了,為了少爺的未來,為了少爺能越來越好,娶一位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是肯定的,我們要支持他,就算少爺婚娶之後不再疼愛我,我也願意。只是不知道那個錢姑娘家境如何,為人如何,咱們平時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可以偷偷幫少爺考察考察這個錢姑娘,看看她夠不夠格當少爺的老婆!」劉月兒說完,自己也笑了起來。 book18.org

芊芊立刻拍手表示贊同:「對!如果那個錢姑娘跟少爺門當戶對,性格也跟少爺合得來,咱們得幫著少爺撮合!」 book18.org

陳肇當然不知道兩位侍女正在背地裡議論這些事,如果讓他知道了,不只又要作何感想,古有父母媒人幫著相親的,哪有陪睡侍女給主子相親的?而且還相的幹勁十足心甘情願。 book18.org

陳肇現在正在面對兩位公幹的衙吏。 book18.org

這兩位衙吏昂首挺胸,穿著一身明代標準的官衙服,布腰帶緊緊的系在腰間,腰旁還帶著一柄短朴刀,形象很是精神。 book18.org

「敢問小友就是聞名江浙的陳肇陳小神醫?」一位留鬍子的衙吏雙手抱拳給陳肇行了一禮。 book18.org

「神醫不敢當,陳肇正是小子。」陳肇也抱拳回了一禮。 book18.org

「我們乃浙江按察使王大人門下的辦事小吏,近幾日王大人身體抱恙,多方尋醫求藥未果,聽聞陳小神醫醫術了得,煩請陳小神醫登門診斷。」 book18.org

陳肇吃了一驚,臥了個槽,按察使?放在當今那可是省級幹部,相當於省司法廳廳長,仔細回想了一下歷史,還真沒想起來萬曆三年浙江的按察使是誰。 book18.org

「敢問這位王大人是?」 book18.org

「王大人最近遷任浙江按察使,小神醫不知道也不足為奇,王大人名王世貞。」 book18.org

陳肇一下子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徹底的驚呆了。 book18.org

王世貞何許人也!明代著名的世情小說《金瓶梅》的作者陵蘭笑笑生的真實身份一直成謎,這個問題在文學界就如同數學界的哥德巴赫猜想一般惹人注目,王世貞就是眾多猜想中最可靠的,而且王世貞本人在明代就非常有名,文學素養極高不說,還敢跟張居正正面掐架,最高官至正二品,是一位實實在在的時代名人了。 book18.org

但是按照歷史軌跡,這個時候王世貞應該擔任的是湖廣按察使才對,看來自己穿越回來之後已經產生了蝴蝶效應,歷史的走向已經完全不同了。 book18.org

「好,我這就收拾行頭,隨你們前去王大人家!」陳肇收拾了行醫用的行頭,挎著一個藥箱,他在醫館裡想了想,把治療病毒性痢疾的藥方也一併放進了藥箱裡面,然後上了馬車前去王世貞家。 book18.org

坐在馬車上的陳肇有點激動,自己即將面對大明的絕對實權人物,在歷史上留名的「後七子」領袖王世貞,即便已經有了成年人的心態,也不免心中有些忐忑。 book18.org

「怎麼,怕這個大人物啦?」山水先生不適時宜的在陳肇腦海裡面跳了出來。 book18.org

「哼,怕自然是不怕的,但是想到自己正要面對前世只能在史書上研究的歷史人物,有點激動罷了。」陳肇在心裏面默默的跟山水先生對話。 book18.org

「在我看來,去見什麼王世貞,還不如把那個錢幼汐搞到手來得實在,根據我的經驗,那個錢幼汐的身體肯定相當柔軟,你壓在她身上的時候肯定爽死了!」山水先生果不其然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 book18.org

陳肇哼了一聲,默默道:「低俗!」 book18.org

一人一系統還沒打多長時間嘴炮,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book18.org

王世貞的住宅坐落在杭州府城最中心處,宅子很是氣派,陳肇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宅子的主人是文化人,宅子外面的的樑柱上就有彩繪,房屋的橫樑上都勾畫紋飾。 book18.org

這兩個衙吏扶著陳肇下了車,便敲了王家大門,一個管事前來開了門,一看兩個衙吏帶來了背著醫藥箱的醫生,趕忙讓開讓人進去。 book18.org

陳肇剛一跨進大門,就聽見了王世貞大聲斥責下人的聲音:「誰許你們請陳神醫來家裡的?如今疫情剛剛消散,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這時候以官權之威去請陳神醫,豈不是要壞了人家抗疫的計劃,疫情再次爆發你們誰負責!讓別人怎麼想我王世貞?」 book18.org

陳肇略微有些詫異,在前世陳肇對王世貞有一些了解,這個人算得上是個不趨炎附勢的好官,具體做官的能力如何暫且不論,態度是值得稱讚的,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王世貞居然不滿意家裡的下人喊自己過來給他看病,怕耽誤了自己抗疫,人品看來也是不錯,如果他真的是《金瓶梅》的作者,王世貞在這個位面的形象應該跟歷史上相差不遠,是個頑固,卻極通世俗的文化人。 book18.org

「老爺,不能下床啊!」王世貞的內房又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聽起來王世貞是想要下床迎接陳肇。 book18.org

陳肇對管事試了個眼色,那個管事點頭示意陳肇可以進去,陳肇便徑直走到了房門前。 book18.org

「小生陳肇參見王大人,王大人不必起床,讓小生給你看看病狀。」陳肇抱拳朝著屋內床的方向抱拳微微躬身,抬起頭來才看到房內的情況。 book18.org

王世貞如歷史中畫像中一樣,體瘦,留著山羊鬍,顴骨突出,他半靠在床頭,被子已經掀了起來,正要起床,雙眼炯炯有神,一身的官場氣,他身邊的有兩個侍女打扮的女人,還有一個衣裝更加華貴的婦人,應該就是王夫人了。 book18.org

陳肇身為醫生,一眼就看出來王世貞體內火氣極其旺盛。 book18.org

「陳小神醫,我這把老骨頭可沒耽誤了你的工作?」 book18.org

王世貞一邊說話,一邊繼續要下床,陳肇趕緊上前兩步,說道:「王大人,小生的工作已經基本上結束了,零星的散藥工作已經交給了家中下人,如今看病是我的本職工作,王大人且躺在床上,由小生為您把把脈。」 book18.org

王世貞還是依言躺在了床上,臉上還帶著一絲寬厚的微笑,他看著陳肇說道:「陳小神醫,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呀,我王世貞初任浙江按察使,就爆發了瘟疫,正急的在家中打轉,上不知如何彙報朝廷陛下,下不知如何安頓百姓,你的事跡我都聽說了!」 book18.org

陳肇坐在王世貞床邊開始診斷,王夫人和兩個侍女就都退出了房間。 book18.org

「王大人過獎了,救死扶傷抗擊疫情是醫生本職,小生只是做了應當做的事。」陳肇一邊給王世貞把脈,一邊說道。 book18.org

「我聽聞你發藥都是不收百姓分文,全是自己出的藥錢,可有此事?」 book18.org

陳肇笑道:「真假參半,有一部分藥是從我師父錢飛那裡拿來的,並非自己購買的藥材,另外一部分確實是自己買來,發藥的時候,若是窮苦百姓,便不收錢財,若是有錢人家,還是要收醫藥費的。」 book18.org

王世貞哈哈大笑起來,指了指陳肇說道:「我與小神醫當真是一見如故,小神醫毫無居功自傲之色,如此一件功德大事,竟然不大包大攬,好啊,我大明的年輕人如果都如你一樣,何愁我大明不興盛呢?」 book18.org

「王大人實在是過譽了,小生的事便就此打住吧,王大人最近可否牙疼?」 book18.org

王世貞驚訝的看了陳肇一眼:「確是如此,最近身體抱恙,請了幾位有名醫生,都看不出個所以然,開了些許清熱解毒的藥方,吃下去也並無作用,我還未曾跟小神醫說起病症,小神醫就已經看出來啦!我王某人得的是什麼病?」 book18.org

陳肇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低聲道:「王大人,此症並非外部邪物入體,症灶在身體內部,王大人,您只需禁慾一月以上,不得行半點房事,再配合小生開的藥方,文火慢煎,日服兩次,特別要注意飲食,不能再吃滋補之物,特別是提升……那方面興趣的藥物,此病不出一月自可痊癒。」 book18.org

王世貞聽完,愣了一下,微笑著說道:「看來王某人的日常生活在小神醫眼中一覽無餘呀,這醫術確實奇妙,好,我聽小神醫的話。」 book18.org

「王大人,若沒其他事務,小生便告退了。」 book18.org

「且慢。」 book18.org

王世貞喊住陳肇,陳肇有些驚訝的看向王世貞。 book18.org

「勞煩小神醫把書桌上那個摺子拿給老夫。」王世貞指了指他的書桌。 book18.org

陳肇迷惑不解,卻也只能照辦,拿了那個摺子遞給王世貞,王世貞卻沒有接過來,道:「陳小友,你看看罷。」 book18.org

王世貞已經把「陳小神醫」這個有些客套的稱呼換成了更加表示親近的「陳小友」。 book18.org

陳肇一驚,忙道:「這是王大人的摺子吧?小生怎敢看這等文書!」 book18.org

「讓你看,你就看!」王世貞笑眯眯的說道。 book18.org

陳肇實在不知道王世貞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只能小心翼翼的打開摺子看。 book18.org

摺子的標題是瘟疫疏,原來這是王世貞寫給朝廷的奏章,上面詳細描述了這段時間在浙江地區大規模流行的痢疾瘟疫,以及由此引發的社會亂象,並且還提點了陳肇的名字,對陳肇大為誇讚了一番,說他醫德醫技兼備,研製出了新型抗擊痢疾瘟疫的藥物,還免費將藥物分發給百姓,為抗擊疫情做出了重大貢獻,並為陳肇請賞。 book18.org

陳肇看完,默默的合上奏章,正色道:「王大人,此奏章有兩處不妥。」 book18.org

「哦?哪兩處不妥,你說來看看。」王世貞饒有興趣的看著陳肇。 book18.org

「第一處不妥,王大人這份摺子呈上去之後,小生開發的抗痢疾藥會被朝廷當成治療痢疾的萬靈藥,事實上並非如此,痢疾也分多種多類,要分門別類的針對性治療,這次我發現的這種藥物,只適合病毒性痢疾,若是小生的藥物治療其他類別的痢疾不起作用,王大人恐怕要被朝廷怪罪,這是醫學專業知識上的不妥。」 book18.org

陳肇說到這裡,王世貞點了點頭。 book18.org

「第二處不妥,王大人為小生請賞,小生感激不盡,但是小生深知配不上朝廷的賞賜,這次的抗痢疾藥方,並非因為我鑽研醫學典籍,憑藉著深厚的醫學功底發明創造出來的,而是偶然所得,如瞎貓撞上死耗子,聽賞卻不具備那份才能,就是名不副實了。」 book18.org

說罷,陳肇從藥箱裡面找出那張抗痢疾藥方,遞給王世貞說:「王大人,煩請把這張藥方送至太醫院和朝廷,藥方上也寫了病毒性痢疾的臨床反應,凡此症狀的痢疾病,此藥都能救人一命,這是小生偶然所得,其中也包括了我師父的研究成果,談不上獨創,便藉由王大人之手獻給朝廷。」 book18.org

王世貞沒有接過藥方,而是嘆了口氣,道:「小友,你心思之縝密,斷然不像這個年紀的意氣少年,不瞞你說,老夫早就聽說了你的名號,其實杭州府的達官貴人們也早就知道你了,杭州府尹早就想召見你,被老夫攔下來了,老夫擔心你年紀太小,身負功名,再被府尹吹捧一番,被功名利祿迷了心智,今日之後在醫術上再無寸進,豈不是毀了你的前程?這份奏摺,本就不是寫給朝廷的,而是專門寫給你看的,卻沒想到你年少有為,更是年少知禮,年少中節,當受老夫一拜。」 book18.org

說罷,王世貞就要下床,陳肇趕緊把他按在床上,說道:「王大人對小生後輩的拳拳關愛之心,受寵若驚!王大人不必如此,朝廷能有王大人這樣的肱股之臣,是朝廷的幸運,百姓能有王大人這樣的愛民之官,是百姓的福氣,王大人保重身體,好好休養罷!」 book18.org

陳肇與王世貞的第一次會面就這樣結束了,王世貞對陳肇的第一印象是「年少有為」「年少中節」 book18.org

「年少知禮」「有聖人之相」。 book18.org

這是非常高的評價,這三個年少表達出的意思是:王世貞認為陳肇在這個年齡段就已經精通世情,知書達理,這已經是很高的評價,同時又有了建功立業的功績,最後又說他年少中節,明確的說陳肇做人做事有合乎情理,有成為一代聖人的潛質。 book18.org

這為後來王世貞成為明與白蓮政權的溝通使者,以及陳肇本人與王世貞家女性的紛亂關係奠定了基礎。 book18.org

陳肇走之後,王世貞改寫了瘟疫疏,淡化了陳肇的功績,只是順便提了陳肇一句。 book18.org

改寫玩瘟疫疏之後,王世貞又開始了金瓶梅的創作,如果陳肇親眼看到這一幕,當真可以宣布自己已經破解了中國文學史上最重大的未解之謎之一,然而另一個位面的華夏人民們卻在也聽不見他的聲音。 book18.org

王世貞寫金瓶梅的時候,很注重從現實中取材,每次寫到性愛肉慾的部分時,總會跟自己老婆先實際操作一下,金瓶梅中經常出現的春藥等春宮道具,其實早已經成為王世貞生活的一部分,陳肇早就看出了這一點,古時候的春藥是天然產品,未經提純的春藥大部分包含著毒性,王世貞的病症也來源於此,所以陳肇讓他性生活節制。 book18.org

今天深夜,王夫人看到王世貞的書房還亮著,就知道自己的丈夫王世貞又在寫那本描寫女人出軌的「色情小說」,不禁也慾火難耐起來,她換上一身半透明的綾羅綢緞,在銅鏡上照了照自己性感成熟的身體。 book18.org

王夫人與王世貞相差將近十歲,王世貞今年48,王夫人才不到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圓臉,身材豐滿,一對挺翹的八字奶把身上的絲綢睡衣撐了起來,絲綢從乳頭上垂下來,讓整件睡衣根本無法與王夫人的腹部貼合,她伸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乳頭,慾望的刺激如觸電般擴散到全身,下體的肉穴也不禁流出淫水來。 book18.org

果不其然,王夫人沒有等待太久,一個丫鬟敲了門進來,說老爺讓夫人去書房。 book18.org

這個丫鬟對王夫人一身性感,幾乎透明的睡衣並不奇怪,王府上上下下基本上都知道老爺跟夫人還有兩個妾室一到晚上就會縱情淫亂,有時候還會和丫鬟一起玩樂,古代的房子隔音效果基本等同於沒有,其實陳家也一樣,陳肇和兩個侍女晚上做愛的動靜,只要想聽牆根總能聽到。 book18.org

在王世貞遷任杭州按察使之前,就出現過下人受不了夜晚王世貞臥室發出的淫蕩的聲音,去偷聽牆根,甚至偷窺的事,如果這樣的事情放在清代那個性壓迫最嚴重的時代,被發現之後亂棍打出家門是稀鬆平常,甚至治罪都是很有可能的,但是明代的性觀念的開放程度還是很有深度的,王世貞非但沒有處罰這個下人,有時候還偶爾故意開一條窗戶縫供下人們偷窺他與妻妾丫鬟的性生活,並以此為樂。 book18.org

王夫人答應了丫鬟一聲,外面也不穿上任何蔽體的衣服,就這樣穿著那件絲綢睡衣走進了王世貞的書房,好像在向下人宣告我要跟老爺去性交了。 book18.org

王夫人一進書房,果然看見王世貞正赤身裸體伏案寫作,他胯下的陰莖直挺挺的翹著。 book18.org

王夫人頓時淫性大起,邁著蓮步走到王世貞身邊,甜甜的叫了一聲:「老爺。」 book18.org

王世貞這時候停下筆,轉過身來,把堅硬的肉棍對著王夫人,王夫人立刻急不可耐的蹲下來,像捧著寶貝一般捧著王世貞的春袋,張嘴就想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裡。 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王夫人吃上兩下,王世貞就阻止了她。 book18.org

王夫人眨著眼睛看向王世貞,還以為他又要玩什麼特殊的花樣,王世貞為了把潘金蓮和西門慶等人物之間的性愛描寫的生動活潑,具有生活氣質,經常跟家裡面的女人們玩一些特別的花樣,一方面增加性愛情趣,一方面取材。 book18.org

「老爺可是要你那百寶箱?」王夫人問道。 book18.org

百寶箱是王世貞裝各種情趣收藏品的箱子,裡面有各種各樣的春藥,性玩具,西門慶善用春藥和器具的描寫經驗都來自於此這個百寶箱。 book18.org

「非也,你躺在床上,岔開雙腿對著我,用手自己消解消解。」王世貞說道。 book18.org

王夫人依言靠在床頭,開始用手玩弄已經泛濫的陰戶,手段相當豐富,先是上下輕撫陰毛和陰唇,然後有兩個手指夾住陰蒂,指尖擇在肉穴入口周圍研磨,看的王世貞胯下的陰莖越發膨脹,龜頭通紅。 book18.org

王夫人自己越玩越癢,陰部的水漬越來越多,手淫發出的啪嘰啪嘰的聲音越來越大,騷氣十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王世貞的性器官,恨不得現在就讓那根怒張的肉棒插到下面那個泛濫的淫穴中。 book18.org

王世貞仔細的觀看著王夫人手淫,又轉過身去寫作。 book18.org

王夫人心裏面好生失望,幾乎想貼到王世貞身上求愛,但是王夫人知道王世貞非常看重這本小說的創作,只好忍耐著熊熊燃燒的慾火,繼續用手指解癢。 book18.org

與此同時,十三歲的萬曆皇帝朱翊鈞正在經歷人生的最重要的幾件大事之一,性啟蒙。 book18.org

性啟蒙的整個過程是大宦官馮保全程主持的。 book18.org

朱翊鈞完全掌權之前,也就是萬曆的前十年,他的實際權力是很小的,三個朝中權貴掌握著最多的政治資源,其一是朱翊鈞生母慈聖皇太后李氏,其二是太監馮保,其三才輪到顧命內閣大臣張居正。 book18.org

皇太后李氏深知皇家血脈延續的重要性,如果血脈斷絕,輕則皇權旁落,重則天下大亂,李氏很早就開始為朱翊鈞物色皇后,而且她打定主意要選一個出身一般,八字相合,知書達理的女人來做第一任皇后,並且打算明年就開始推進萬歷大婚的相關事宜,因此性教育必須提前完成。 book18.org

而性教育這種事情,皇太后李氏自然插不上手了,只能把這種事情交給馮保之流的太監。 book18.org

馮保歷經三朝,對皇帝搞性啟蒙的通識教育的細節當然瞭若指掌。 book18.org

對於陳肇原來的現代位面的人來說,皇帝應該是為所欲為,想幹什麼樣的女人就幹什麼樣的女人,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book18.org

性啟蒙的過程是相當複雜的,而且充滿了封建特色,皇帝在整個性啟蒙過程中實際上是遭受壓迫的。 book18.org

首先要有準備工作,馮保自己他的太監團隊在後宮以及各種渠道初步選拔了一批宮女,驗身是必須要的,然後對這些宮女進行完整的性教育,而且這些女性多數最好是已經有過性經驗的,讓侍候過男人的宮女服侍皇帝經歷第一次性交。 book18.org

之後還要進行忠誠度考核與洗腦教育,保證這些宮女忠誠可靠。 book18.org

經過多層工序篩選出來的十幾位宮女才有最後的選拔資格,馮保從中挑選幾位,有體態豐盈的,長著一對大奶子,大屁股的;有纖細苗條的,長著盈盈一握的小細腰,大長腿的;有母性泛濫,溫柔似水的;有調皮活潑,性格開朗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馮保挑選如此之多風情萬種,性格各異的宮女,自然是為了掌握皇帝的性癖好,看看自己以後的主子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以後自然容易投其所好。 book18.org

然後性啟蒙的過程,朱翊鈞也完全談不上自由,一間宮房裡面,正中間擺著一張大床,周圍沒有任何綾羅綢緞之類的遮掩的物件,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淫穢色情的春宮圖以供皇帝「學習體會」,床的四周站著包括馮保在內的好幾個太監,人人都拿著筆記錄朱翊鈞整個第一次性交的過程。 book18.org

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些記錄,這絕不是一件小事,朱翊鈞把龍種射到哪個宮女陰道裡面,都必須完整的記錄下來,如果這個宮女真的懷上龍種,就能夠有案可查,以此來確保皇家血脈的純正。 book18.org

馮保也會藉此觀察朱翊鈞偏好那種類型的女人。 book18.org

朱翊鈞赤身裸體躺在大床上,胯下的小雀兒還沒發育成熟,陰毛才稀稀疏疏的三兩根,但是周圍的春宮圖已經讓他的陰莖翹起來了,八位風姿各異宮女披著綾羅綢緞,雙手莊重的疊放在腹部,一臉莊重的邁步走向大床。 book18.org

馮保尖著嗓子喊了一句儀式性的話語,八位宮女立刻寬衣解帶,淫笑著朝年僅十三歲朱翊鈞圍上去。 book18.org

對於朱翊鈞來說,這樣的第一次談不上享受,被一大堆太監圍觀,各種各樣的女人騎在自己身上,還沒看清楚這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就換了下一個,他只覺得自己的小小男根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然後很快又離開了,再進入下一個,他低頭想看看性器官結合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只能看到宮女的陰毛緊貼在自己小腹上,什麼也看不到。 book18.org

很快,朱翊鈞經歷了第一次性高潮,把甚至根本談不上是精液的東西射進了一個宮女的體內。 book18.org

馮保立即叫停,太監們圍上去把那個被內射的宮女七手八腳的裹上衣服送了出去,剩下的宮女也都低頭退下,只留下朱翊鈞一個人躺在床上茫然的思索著人生。 book18.org

如果陳肇看到這一幕,定然會失聲大笑,這類似於邪教儀式的初體驗實在是太過窩囊了,如果讓山水先生來評分,不知道能給多少點性愛點數? book18.org

這一次的性啟蒙經歷,在十三歲的萬曆皇帝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一直以來都非常敬重的大伴馮寶,已經成為了他潛意識中的斗爭對象,這是很正常的,連性生活都被這群以馮寶為首的太監管制,頗有一種「管天管地管生殖器」的感覺,一直被李太后、馮寶、張居正壓制著的朱翊鈞,在得到真正權力的那一刻開始,註定要徹底的清算他們。 book18.org

視角回到陳肇這邊。 book18.org

診斷完王世貞之後,陳肇也在思考人生。 book18.org

顯然,現在他想繼續過他穩如老狗的地主田園生活,每天吃吃喝喝,跟兩個小侍女打情罵俏已經不切實際了,他早晚要接觸明代的達官貴人階層,甚至接觸皇家,如何設定自己的人設?是否利用先知的能力,在複雜的朝廷權利鬥爭中站邊? book18.org

陳肇知道,萬曆四年,也就是明年,王世貞就會因為張居正妻弟濫用權利,貪贓枉法的事情與張居正對立,自己是否撇清跟王世貞的關係? book18.org

陳肇想著這些事情,關閉了小診所,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book18.org

陳肇當然不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再也不用考慮這些事情了。 book18.org

陳肇一回到家,發現陳家大院裡面亂糟糟的,自己的幾位娘親,加上自己老爹陳八女,都面色嚴肅的站在庭院中央,芊芊跪在他們面前,哭的梨花帶雨,也沒看到劉月兒。 book18.org

陳肇大驚失色,趕緊跑上前去護住芊芊,問道:「爹,娘,這是怎麼了?芊芊犯什麼錯了?」 book18.org

陳八女嘆了一口氣,說:「你自己問她。」 book18.org

陳肇看向芊芊,芊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陳肇心疼不已,趕緊拿出手絹給她擦了眼淚,讓她站起來,平復心情。 book18.org

「少爺,奴婢是自願跪著的,奴婢不中用,劉月兒姐姐現在已經不知去向了。」芊芊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了下午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下午兩個侍女回到家,一邊聊天一邊做家務,突然聽見門外非常明顯的「咚」的一聲,芊芊還以為是掛在外面的什麼雜物掉地上了,用圍裙擦了擦手就準備開門出去,卻被劉月兒一臉嚴肅的拉住了,芊芊不明所以的看了劉月兒一眼,劉月兒面色嚴肅的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芊芊噤聲。 book18.org

芊芊看到劉月兒嚴肅的樣子,也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book18.org

劉月兒輕輕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向院子裡面看著,觀察了一陣子,劉月兒才小心的推開門,向外張望了一下,然後走了出去,芊芊這時候才發現剛才那個「咚」的一聲是從何而來。 book18.org

一隻箭矢釘在了門框上。 book18.org

劉月兒走到箭矢前,把箭拔了下來,箭矢的箭尾上綁著一張紙條,劉月兒讀了紙條上的內容,把紙條放進了口袋裡面,然後一言不發的回到房間裡面,坐在陳肇的書桌上,拿起毛筆寫了一張留言,然後對茫然不知所措的芊芊說道:「芊芊,你要替我照顧好咱們公子,我要走了,要出一趟遠門,也許回來,也許再也不回來,你記住,在少爺回家之前,不要讓家裡人知道我離開了,我要對少爺說的話都在那張紙上,你要保重。」 book18.org

劉月兒說完這句話,轉身欲走,芊芊趕忙上去拉出她,劉月兒回頭,芊芊看到劉月兒滿臉都是眼淚。 book18.org

劉月兒甩開芊芊的手,離開了陳家。 book18.org

之後芊芊手足無措,全然沒了主意,她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那根箭矢上面綁的紙條上也一定寫了很重要的信息,以至於劉月兒必須離家出走,她不知道是聽劉月兒的,等著陳肇回來,還是把這件事提前告訴陳家家主,畢竟少爺的通房丫鬟離家出走了,也是一件大事。 book18.org

就在芊芊猶豫的時候,放學歸來的陳璇跑來敲陳肇的房門,這一件事情才真正的暴露了,而且據陳璇說,放學回家的時候還看到了劉月兒離開家門向南走的身影。 book18.org

陳肇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道:「芊芊,不用哭了,爹,娘,這件事全權交給我來處理吧。」 book18.org

陳八女皺著眉頭道:「這怎麼行?這可是家事,我正打算遣兩個家丁去追她,咱們陳家待這劉月兒不薄,沒少她吃沒少她穿,居然私自逃出家門,當真是不把咱們家放眼裡?」 book18.org

陳肇笑著說道:「爹,還記得咱們的約法三章嗎?芊芊和劉月兒交給我之後,全交由我來管理。」 book18.org

陳八女嘆了口氣,道:「你長大啦,自己去辦把,要銀子從我這裡拿,需要周遭官府幫忙,也跟我說一聲就行了,咱們陳家雖不是什麼豪門貴族,但是跟周圍的官吏交情一向不錯。」 book18.org

陳肇點了點頭,轉頭問陳璇:「妹妹,你看到劉月兒往哪個方向走了嗎?」 book18.org

陳璇指了指南面道:「往正南去了。」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三姨娘,您還記得從哪裡買的劉月兒嗎?」 book18.org

三姨娘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子,道:「是在杭州府的牙人手裡買的,那個牙人也是別人介紹的,不知道現在還找不找得到。」 book18.org

「好,你們兩個的信息很重要,我知道了。」 book18.org

說罷,陳肇拉著芊芊回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芊芊,給我看看劉月兒留給我的那一封書信。」陳肇說道。 book18.org

芊芊抹著眼淚,從書桌上拿起那張留言遞給陳肇,問道:「少爺,月兒姐姐還能回來嗎?」 book18.org

「放心,芊芊,交給少爺我就好。」陳肇給了芊芊一個自信的眼神,打開那封留言信看了起來。 book18.org

信中說:劉月兒對不起少爺,如今有極其重要的事情,必須離開陳家,離開少爺身邊,劉月兒萬分不舍,不是萬不得已絕不會出此下策,劉月兒對少爺的愛情天地可鑑,日月可昭,然而今生今世劉月兒不能陪伴在少爺身邊,來事三生三世做牛做馬,也必將報答少爺的恩情。 book18.org

陳肇看著劉月兒娟秀的字體,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劉月兒啊劉月兒,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book18.org

其實自從見到劉月兒的第一眼,陳肇隱約感覺到了她的不平凡,她的氣質實在是太出眾了,一襲紅衣幾乎穿出了現代禮服的效果,加上她談吐不凡,說話井井有條,性格也絕不像是在一般貧苦家庭環境中養成的,再看看這一手絕好的毛筆字,更加說明了這一點。 book18.org

但是陳肇從沒有深究過她的過去,他只想著能跟劉月兒和芊芊一起樂觀積極的走向未來就好了,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book18.org

「芊芊,在家老老實實的等著少爺,少爺這就去把你月兒姐接回來。」陳肇把信收進懷裡,對芊芊說道。 book18.org

芊芊一想到那根箭矢就不寒而慄,她央求道:「少爺,一定要安全回來!」 book18.org

陳肇溫柔的摸了摸芊芊的腦袋,走出了陳家家門。 book18.org

如今劉月兒一直成謎的身份,陳肇已經有了一點猜測。 book18.org

首先,劉月兒不是貴族之女,如果她真的是從什麼書香門第或者高宅大院中逃家的大小姐,斷不會發生飛箭傳書這種事情,那些大門大戶發現了劉月兒,肯定是要走正規的外交渠道的,而不是用這種把戲。 book18.org

其次,劉月兒很可能是受了威脅才離開陳家的,她因為她的身世問題,不想給陳肇惹麻煩,陳肇對於他跟劉月兒之間的感情是百分之百信任的,劉月兒絕不可能因為利益問題而背叛陳肇,這其中必然有某種更加沉重的原因,甚至可能會給陳家或者陳肇帶來滅頂之災。 book18.org

結合這兩點分析,劉月兒的身份極有可能跟某個與朝廷不對付的勢力有關聯,或者是牽扯上了江湖中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book18.org

陳肇想到這裡,已經從家門向南走出了一段距離,周圍是一望無際的稻田,他藏身到田埂之間,喚出了山水先生。 book18.org

「越野摩托車什麼價?」陳肇開門見山的問道。 book18.org

山水先生尖叫道:「你瘋啦!越野摩托車可是現代產物,包含著內燃機以及機械傳動、材料學等多種高科技,還有一堆現代材料,價格死貴!你看,4570點!這還不算汽油!」 book18.org

陳肇一看這價格,頓時想爆粗口,轉念想了想,又問道:「越野自行車呢?」 book18.org

「越野自行車……便宜很多了,要350點。」 book18.org

「一輛破自行車比一把手槍都貴?!」陳肇驚嘆道。 book18.org

「越野自行車的大多數工藝其實這個時代也能搞定,也非常便宜,但是問題是輪胎!這是合成橡膠,屬於現代高科技產物,是這個時代絕不可能有的東西,還有座位和防鏽塗層,這幾樣東西比較貴,等你能生產合成橡膠了,這車子的價格就大跳水啦!」 book18.org

陳肇也不廢話,當即兌換了一輛越野自行車,跨上去流利的騎了起來。 book18.org

在田裡面務農的陳祥正忙完手頭的活,剛準備坐在田埂上休息一會兒,遠遠的就看到陳家少爺騎著一頭長著兩個軲轆的鋼鐵怪物飛馳而來,嚇得原地跳了起來。 book18.org

陳肇在他身邊一殺手剎,安穩的停下車問道:「陳佃戶,你可看到一紅衣女子在此條路上經過?」 book18.org

陳祥驚恐的盯著陳肇胯下的「怪獸」,道:「本家少爺,你這是什麼品種的坐騎呀?小人可從沒見過!」 book18.org

「哎呀,以後跟你解釋這個東西,你快告訴我見沒見過一個紅衣女子!」 book18.org

陳祥想了想,一拍手心說道:「本家少爺,我可真見過,年齡興許跟少爺差不多,往南走去了。」 book18.org

陳肇對他笑了笑道:「謝啦陳佃戶!」 book18.org

說罷,又騎上自行車飛馳而去。 book18.org

那個佃戶農民稀奇的看著陳肇的身影很快變成一個小點,不禁嘖嘖稱奇,心想回家一定要跟老婆好好說道說道今天的神奇見聞。 book18.org

陳肇一邊騎越野車,一邊又花了不到一百點點數兌換了一個望遠鏡,一邊騎車一邊站在腳踏車的腳蹬子上用望遠鏡四處眺望,這裡可是南方的廣大平原,一馬平川,這裡也沒有川流不息的內燃機動車,也完全不用擔心什麼安全事故,大可放心的騎。 book18.org

很快,陳肇就追上了劉月兒,開玩笑,越野自行車可是當今時代最快的交通工具,一匹優秀的馬起步能夠達到40-50KM/小時的速度,但是受體力的限制,很快就會降下來,降到20KM/小時的速度,所謂八百里加急,也不過是這種速度,但是陳肇胯下的這個越野自行車能在專業運動員的屁股下面跑出80KM/小時以上的平均速度,注意,是平均速度!下坡的時候更誇張,能達到120KM/小時! book18.org

因為陳肇並非職業自行車運動員,而且受限於土地的平整程度,陳肇飆車達到60KM/小時絕不是問題,所以稱這是十六世紀全球最快速度一點兒也不誇張。 book18.org

劉月兒的腳程已然已經夠快了,她自然也想不到陳肇能用如此之快的速度追上她。 book18.org

陳肇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遠遠的吊在劉月兒後面很遠的一段距離,悄悄的跟蹤她,果不其然,劉月兒戒備心很強,是不是還會回頭觀察後面有沒有人追上來,當然,她根本不可能發現陳肇,陳肇有望遠鏡,可以跟她保持幾乎超視距的距離慢慢跟蹤。 book18.org

陳肇想的很明白,現在如果把劉月兒帶回去,確實能解決一時的問題,但是卻不能解決根本上的問題,如果要徹底的解決這個問題,陳肇必須了解劉月兒的身世,並且挖出那個劉月兒離開陳家的深層原因,並且從根本上解決才行。 book18.org

劉月兒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並且還有空給自己留下字條,這就說明是她自願離開的,給她傳信的那些人跟大機率不會對她動粗,這是也陳肇沒有慌忙行事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終於,劉月兒走到了陳家南面的一處茶水攤,這裡距離陳家已經有一段距離,茶水攤旁邊有一輛馬車,還有四個騎馬的漢子圍繞在馬車旁,劉月兒接近馬車,馬車上下來一個身著短褐的女子,只見這個女子扎著束腰,扎著頭髮,腰間跨帶著一柄長刀,儼然一副古裝女俠的形象,讓陳肇頓時開了眼界,原來明朝的江湖女子都是這麼打扮的。 book18.org

劉月兒與女子說了什麼,兩人的對話很短,然後很快兩人上了馬車,這馬車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普通的馬車,馬車上小窗戶的窗沿都是雕花的上好木料,拉車的馬膘肥體壯,很多細節都表明劉月兒和那個勁裝女子身份不低。 book18.org

然後四個騎馬的漢子護送著一輛馬車,開始掉頭向西行駛,陳肇頓時明白了,往南走應該是誤導之策,他們真正的目的地不是南邊。 book18.org

往西走了一陣子,車隊又開始轉嚮往北走,看來是要繞過杭州府去更北的地方,陳肇這時候已經不能再騎腳踏車了,因為現在已經越來越靠近人口稠密的地方,被太多人看到自己騎著這樣一個怪物,不知道又要被傳成什麼樣,陳肇找了個機會把車子隱藏在了一個地方,車上有防鏽塗層,鏈條和機油都很便宜,輪胎又是幾乎不降解的東西,所以不用擔心車子放一段時間就不能用了,陳肇改換了馬車,遠遠的吊在後面跟著。 book18.org

馬車一路向北,經歷了一天一夜,來到了杭州府石賴城東部附近的一個小鎮,途中劉月兒數次下車,那個江湖氣息很重的勁裝女人一直貼身跟著她,陳肇終於親眼通過望遠鏡確認了劉月兒的狀態。 book18.org

她還穿著那一身紅色的侍女服裝,面色平靜,雖然沒有被徹底的限制人身自由,但是那個勁裝女人應該是負責監視劉月兒的。 book18.org

「莫非這個丫頭是哪個武林盟主的女兒,偷偷跑出來被人販子抓了,然後被四姨娘買了去?」陳肇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哎呀,你怎麼搞的,相好的都給弄丟了,看來性器官強化的還是不夠徹底,不如在強化強化?」山水先生賤兮兮的聲音不適時宜的在陳肇腦袋裡面響了起來。 book18.org

陳肇翻了翻白眼,道:「你這個系統,到底還是沒有人性,不是真的人,人是很複雜的動物,又不是只需要性愛就能快樂的活著……」 book18.org

「你別跟我講大道理了,我也聽不懂,我只想知道,你還能把她弄回來不?」 book18.org

陳肇道:「弄回來容易,就是事情不容易擺平啊,如果劉月兒的身份真的是什麼武林顯貴之後,還真需要從長計議。」 book18.org

「也就是說現在你沒任何辦法?」 book18.org

陳肇笑了笑,道:「辦法總比問題多,你就看著我秀操作吧!」 book18.org

陳肇當即從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了一個小型竊聽器,以及一個收聽用的收音機,雖然對於現代人來說,微型竊聽器根本算不上什麼高科技產品,甚至有的民間手工工作室都能非常輕鬆的做出來,但是竊聽器對於明代萬曆年間來說簡直是外掛級別的產物,因為時代代差的影響,一個竊聽器再加一個接聽裝置,一下子花去陳肇211點性愛點數,好在竊聽器和偵聽裝置個頭都比較小,材料上的花費不大,這讓陳肇有點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點數,前前後後已經花了將近600點了,這些點數他得在兩個小侍女肚皮上努力耕耘十天才能攢出來。 book18.org

不過現在需要獲取情報,陳肇對劉月兒的感情也很深厚,這筆開銷是必須的。 book18.org

陳肇進城,在另一處旅館下榻,在路過那輛馬車的時候,偷偷把竊聽器塞進了馬車兩塊木板中的夾縫裡面,相當隱蔽。 book18.org

這個年代的人是不可能有防範意識的,馬車旁邊人來人往,只要沒人砸車或者搶車,有人靠近馬車看兩眼摸兩下也不會去管的。 book18.org

安好竊聽器之後,陳肇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了跟蹤竊聽大業。 book18.org

馬車啟程的時間比陳肇預計的要早,上午到的小鎮,中午略做休息,下午就要出發了。 book18.org

竊聽器中傳來的聲音非常清晰,馬車的顛簸聲很吵,但是陳肇不能漏聽任何重要的信息,只能默默忍受著雜音。 book18.org

終於,陳肇聽取到了對話聲。 book18.org

這個時候馬車正在大路上趕路,陳肇聽到馬車裡面穿出來女人的對話聲:「聖女大人,要喝什麼嗎?餓了嗎?」 book18.org

這顯然不是劉月兒的聲音,那麼只能是那個穿著勁裝的女人了。 book18.org

「不必。」劉月兒相當冷淡的回道。 book18.org

「聖女大人,回到堂口之後,我會給聖女大人驗身,屆時還請聖女大人多多配合。」勁裝女人道。 book18.org

「哼,還驗什麼身?我早就告訴你了,我的貞操早就丟了,你只能驗出來這個結果。」劉月兒道。 book18.org

「那也必須要驗身,這是規矩。」 book18.org

劉月兒沒有回話。 book18.org

「聖女大人,你的貞潔,就是交給了那個你留書信的人?」 book18.org

「你問這個做什麼?我的貞潔我愛給誰給誰。」 book18.org

「如果聖女大人的貞潔給了那個地主的兒子,我想教內的其他幾位香主是很難放過他的。」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們不是早就約定好了,我跟你們回白蓮教,白蓮教就不追究任何與我有瓜葛的人,包括我家少爺在內,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劉月兒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顯然,勁裝女人一提到陳肇,劉月兒就顯得特別的激動。 book18.org

「我確實說過,我會對那些跟你有世俗關係的人既往不咎,但是我只是本堂堂主,不能代表其他六位香主。」 book18.org

「你這個狡猾的婊子,我真是錯付了你!你們若是敢動我少爺一根汗毛,我必自盡於白蓮佛母的座下!」劉月兒語氣中充滿了憤怒,陳肇已經可以想像她現在正瞪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對那個勁裝女人怒目而視。 book18.org

陳肇揉了揉鼻樑,心裡默默想道:「好你個白蓮教,搶走我的劉月兒不說,還想要對我意圖不軌?沒錯,我的寶貝月兒的處女膜就是我捅破的,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book18.org

陳肇聽到這裡,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了劉月兒的身份,再結合歷史分析,陳肇隱約覺得自己可能摸到了一個沉寂在歷史長河中的秘密。 book18.org

白蓮教的相關歷史陳肇是很清楚的,這個教派源自於佛教,本來只是佛教的一支,起源能夠追溯到很久以前,但是到了明代就成了造反以及邪教的代名詞。 book18.org

其實白蓮教本身並沒有特別邪乎,教義中也沒有鼓動教會成員造反的內容,相反,這是個安撫人心,能夠給朝廷創造穩定的世俗教派,但是在明代之前的元代,白蓮教就有點變味了,從一開始的一個單純的修佛組織,變成了一個社會性組織,有的人利用白蓮教謀取利益,有的人打著白蓮教的旗號造反起義。 book18.org

明朝的開國老祖朱元璋非常了解白蓮教,因為他當過和尚,對宗教組織有不少了解,而且他就是造反出身,當上皇帝之後,深知白蓮教這種宗教組織一旦聚攏起人心來,對明朝危害極大,是造反分子發展勢力的溫床。 book18.org

於是白蓮教從此以後就並明朝的統治者標記為邪教,信白蓮教的教徒丈一百徒三千里,白蓮教的領導人和傳播者直接上死刑,全家流放。 book18.org

後來,明朝衰敗之後來到清朝,白蓮教反而成了反清復明的一股力量,《倚天屠龍記》中的明教,其實前身有一部分就是白蓮教,甚至天地會都跟白蓮教有所淵源。 book18.org

整個明朝期間,白蓮教這個本來還算純良的宗教組織,在強力的宗教彈壓政策下,反而形成了更強勢的反彈壓趨勢,白蓮教在整個明朝期間在各地都有大大小小的起義,但是讓史學家最不解的是,明代時期的白蓮教起義,有很多是女性領導的,比如著名的唐賽兒起義,這在歷史上是非常少見的。 book18.org

陳肇上一世也對白蓮教有過一點點研究,對於白蓮教起義有很多是女性領導,當時他的結論是明朝女性地位實際上是有所提高的,明朝的女性文學比較前朝是更加繁榮的,而且出現了女性從政的現象,皇帝的後宮嬪妃也有參政的例子。 book18.org

現在,當他聽到「聖女」這個詞彙的時候,陳肇就通達了許多。 book18.org

「看來白蓮教已經在漫長的歷史發現過程中有了全新的教義表達,還有了『聖女』的概念,怪不得出現了這麼多女性的起義領導者……」陳肇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而且從兩人的對話中,陳肇可以推理出,白蓮教的聖女要始終保持貞潔,顯然白蓮教想維持聖女的神聖性。 book18.org

在獲取到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信息之後,陳肇繼續跟蹤,終於,馬車小隊在一處名叫禺山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裡是杭州府和湖廣府的地理交界處,地廣人稀。 book18.org

這裡有一個規模很小的小鎮,整個小鎮完全沒有生活氣息,小鎮上家家戶戶都緊閉房門,也沒有看到客棧,周圍的農田中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有農民在務農,小鎮中心有一個非常大的大院,裡面的四合院建築業一眼望去,構造居然極其復雜,跟這種規模的小鎮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連王世貞的家園都比不上這個院子的規模。 book18.org

顯然,這裡是白蓮教設立的一處極其重要的活動據點。 book18.org

劉月兒和勁裝女人下了馬車,走進了大院中。 book18.org

「傻丫頭,你男人還沒有軟弱到需要你捨生取義來保護的程度,你就給我回到床上老老實實當我的通房丫鬟吧!」陳肇默默念叨著,在山水先生肉痛的尖叫聲中兌換了好幾樣東西。 book18.org

一分鐘後,站在大院門口百無聊賴的兩個護院,突然發現街道盡頭走過來一個著裝怪異的年輕人,只見他身上穿著一件灰不溜秋的衣服,衣服的隔層裡面似乎塞了一塊一塊的瓦片一樣,頭上戴著一頂如倒扣著的半個西瓜皮一般的怪異帽子,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鐵質物品,也搞不清楚是什麼,腳上穿的鞋有點像牛皮鞋,但是牛皮鞋也沒這麼高的筒啊,褲腳都塞進了鞋筒裡面,眼睛上還帶著個黑色的眼罩一樣的東西,感情是個瞎子? book18.org

年輕人徑直走到大院門前,對著兩個護院說道:「白蓮教聖父的第一使徒聖子駕到,還不快喊你們堂口的領導人出來跪迎?」 book18.org

兩個護院面面相覷,其中一人警覺的問道:「你是何人?這裡沒有什麼堂口的領導人,快滾!」 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自然就是陳肇了,陳肇兌換了一整套特種部隊戰術裝備,防彈衣防彈頭盔一應俱全,手中提著的是一把MP5自動衝鋒鎗,配置了消音器和加長彈夾,腰上還別著一把帶消音器的M1911手槍,戴著墨鏡,可謂是全副武裝,這一套裝備,就是胸膛上中兩槍手槍子彈,都不會有什麼大礙,更別提這個時代的弓箭了,根本無法傷害陳肇分毫。 book18.org

如果一個生活在現代的人看到這樣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早已經跪地求饒,因為人們知道那把MP5的威力,但是對於十六世紀中葉的明朝人來說,他們根本不無法理解這身超越時代的武裝有何等的威力。 book18.org

陳肇多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拔出腰間的M1911,瞄準那個讓他滾的護院的頭直接扣動了扳機。 book18.org

「咻!」一聲奇妙的聲音輕響,剛才還滿臉橫肉張嘴叫囂的護院直接被爆頭,M1911使用的是。45的子彈,這種子彈威力比普通的手槍子彈要大的多,被這樣一顆子彈擊中頭部,只有一個後果——腦袋開花。 book18.org

護院的屍體向後飛去,重重的撞在院子的大門上,鮮血撒了一地。 book18.org

另一個護院直接嚇傻,大喊一聲「媽呀!」立即就想逃跑,陳肇瞄準他的腿開了兩槍,這個護院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跌倒在地上,他痛苦的抱著幾乎被貫穿的膝蓋,大量的鮮血從傷口湧出,他看著自己的膝蓋大聲哀嚎起來。 book18.org

陳肇一步步的走向那個在地上翻滾掙扎的護院,護院滿眼驚恐的看著陳肇,感覺他如同一個死神一樣正慢慢逼近,趕忙用顫抖的聲音喊到:「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仙人饒小人一命!」 book18.org

陳肇冷酷的看著他,用槍指了指大門,道:「爬過去,敲門,告訴白蓮教的人,白蓮教真正的聖主來了。」 book18.org

那個護院求生心切,顧不上膝蓋鑽心的疼痛,只得用雙手扒著地面,快速的往門那邊爬。 book18.org

然而門外的聲音早就驚動了門裡面的人,大院的門開了,一大群提著刀劍的漢子簇擁著幾個頭目從門內涌了出來,外面的景色讓他們大驚失色,剛才還好端端守在門外的兩個護院,變成了一個頭沒了半截的,另一個正挪著斷腿往他們這里爬。 book18.org

「來者何人!」領頭的那個身著勁裝的女性高聲喝道。 book18.org

陳肇還沒說話,那個在地上爬的護院先喊了起來:「堂主,仙人來了,仙人是白蓮教的聖主!」 book18.org

眾人聽的目瞪口呆,陳肇道:「你就是這一幫白蓮教教徒的頭領?我乃白蓮教聖父的人間代言人——聖徒聖子,今日來度化你們這些誤入邪門歪道的白蓮教信徒,自今日起,所有白蓮教教徒聽我號令,違令者將接受聖子冷酷的審判。」 book18.org

「我白蓮教教義中何曾有過聖父聖子?弟兄們,給我上,殺了這個裝神弄鬼的!」領頭的女子一聲大喝,真別說,還真喊出來了一點氣勢。 book18.org

「不可!!!」那個護院絕望的大喊一聲,卻沒人聽他的,周圍的數十個人提著刀劍就沖了過來,陳肇嘆了一口氣,舉起MP5對著人群扣動了扳機。 book18.org

「咻咻咻咻咻!」 book18.org

一連串的9MM子彈激射而出,白蓮教徒們如割草一般倒下。 book18.org

陳肇根本不想親切的跟這幫古人解釋我手中的這把MP5到底是什麼東西,不把他們徹底打痛,誰會對他這個莫名其妙的「聖子」心懷畏懼? book18.org

擊中白蓮教徒們的是9MM小口徑子彈,這種子彈,如果不是射入心臟或者腦袋,是不足以一擊致命的,被打翻在地上的白蓮教徒扯著嗓子大聲哀嚎起來,院子門口頓時成了修羅地獄! book18.org

還沒打出去半個彈夾,白蓮教眾們一邊尖叫著「怪物」,一邊準備逃跑,陳肇對著逃跑的人逐個點射,這些人跑出去沒兩步,全都栽倒在地上! book18.org

「聖徒大人!收了神通吧!都別跑了!還不快給聖徒大人跪下!」那個最初被打穿了膝蓋的護院大喊道。 book18.org

白蓮教教眾如夢初醒,齊刷刷的丟掉武器跪在了地上,開玩笑,面對這個對你輕輕一指就會讓你非死即傷的神仙,不跪在地上難不成還想跑? book18.org

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刷新了這些白蓮教教徒的認知。 book18.org

天下何等人有這種威能?今天只怕是見到真的仙人了! book18.org

陳肇故意沒有射殺那個領頭的女人,此時,那個女人也一臉震驚的跪在地上。 book18.org

陳肇默默的把彈夾換好,又拔出M1911手槍,卸掉了消音器,緩步走到離他最近的,正在地上翻滾掙扎的人身邊,那個人捂著傷口,口吐鮮血,驚恐的看著陳肇,陳肇把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他的腦袋,扣動扳機。 book18.org

「砰!」一聲劇烈的槍響,那個人不再動了。 book18.org

「以聖父,聖子,聖徒之名,我已渡汝之魂魄。」陳肇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然後往下一個傷者那邊走。 book18.org

每一聲槍響,跪在地上的白蓮教徒們就渾身哆嗦一下,陳肇一槍一個,把那些中彈的,還沒死透的全部結果了性命。 book18.org

場面完全安靜了下來,鮮血染紅了院門前的大地。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已經沒有了哀嚎聲,現在除了幾十個跪在地上,匍匐在陳肇面前的白蓮教徒,就只剩下那個被陳肇打斷了腿的護院,陳肇走到那個護院面前,那個護院還以為陳肇要結果了他的性命,只得滿臉絕望的看著陳肇一步步靠近,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又不敢大聲喊叫,只能哆嗦著嘴唇低聲禱告著:「聖子饒命,聖子饒命……」 book18.org

陳肇走到他面前,從醫護包裡面拿出抗生素和嗎啡,一起注射給了這個護院,還用繃帶綁了他的傷口,做了簡單的急救處理。 book18.org

注射了嗎啡的護院很快就喪失了痛覺感受,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腿居然不疼了。 book18.org

「不疼了不代表你好了,聖父的力量只能讓你暫時擺脫痛苦,未來你需要截肢,如果你還想活下去,就在後院等待我的洗禮吧。」陳肇對這個護院說道。 book18.org

護院一聽陳肇饒了他的命,不禁喜極而泣。 book18.org

這個護院是第一個臣服於陳肇武力之下的人,留他一命並且救治他,有助於培養這幫白蓮教徒的順從度,樹立一個這樣的典型是有好處的。 book18.org

「我的話不會說第二遍,所有人聽我號令,收斂地上的屍體,堆在院子裡,清理乾淨外面的血跡,做完這些工作之後,召集起來你們堂口所有的白蓮教信徒在大院集合,等我做法超度,聽我發表講話。我如果發現誰逃跑了……」陳肇看了一眼那個領頭女人,以及跪在地上的幾個男性堂主。 book18.org

「你們幾個領導人,就要接受我神聖的審判。」 book18.org

陳肇說完,摘下墨鏡,走到大院的院門前,對著那個逃離陳家的通房丫鬟露出了微笑。 book18.org

劉月兒扶著大院的門框,驚訝的看著眼前幾乎稱得上奇幻場景的一幕,自己的少爺陳肇身穿一身奇怪的裝束,手上舉著一塊鐵製品,雖然臉上戴著兩個黑色眼罩,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男人就是朝思暮想的少爺,白蓮教徒集體跪服在他的腳下,地上到處都是死人。 book18.org

這一幕也太過於奇幻了吧? book18.org

經過了好長時間,劉月兒還沒能接受現實,少爺單槍匹馬殺到了白蓮教分部來救自己了,她從沒幻想過這一幕,她本以為自從自己決定離開陳家的那一刻起,她與那個溫和少爺的緣分就會就會就此斷絕,想要再見面恐怕已經是來世了,但是眼前的這一幕是怎麼回事?少爺是白蓮教的聖子?!還施展神通,如白馬王子一般來拯救自己了?!出現在眼前的信息實在是太過超現實,讓劉月兒一度感覺自己是不是太思念少爺,做了個真假難辨的夢。 book18.org

「少爺……」劉月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跪在了陳肇面前。 book18.org

「你呀,這一跪還真沒冤枉你,你早就該跟我表明你的身份,我也好早作打算,哪用得著今天一般如此大動干戈?起來,帶我去你的房間。」陳肇臉色越發的不好看,劉月兒也感覺到了少爺的不對勁,她趕緊扶著陳肇進入到自己的房間裡面,緊緊關上房門。 book18.org

陳肇一進門,頓時扶著門框劇烈的乾嘔起來,劉月兒嚇壞了,還以為陳肇施展了神通導致了某種反噬,趕緊奔上前去抱住陳肇的手臂,面色焦急的問道:「少爺,少爺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月兒啊!」 book18.org

陳肇乾嘔了好一陣,又喝了點劉月兒給他端來的水,總算舒服了一些。 book18.org

「我沒事了……我只是第一次殺人,看見那麼多鮮血和腦漿,產生了生理上的不適應,很快就好了……」陳肇緩了一口氣,那些只能在驚悚片和犯罪戰爭電影中才能看到的場景,如今活靈活現的展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實在是難以適應。 book18.org

陳肇看了一眼在他身邊扶著他的劉月兒,問道:「你看到我殺人了嗎?你怕不怕我?」 book18.org

劉月兒終於露出一絲微笑,道:「我的命都是少爺的,我為何要怕少爺?少爺就算是魔鬼,那我就是索命小鬼,永遠跟著少爺作奸作惡。」 book18.org

陳肇颳了刮劉月兒的鼻頭,深情的對她說:「你知道你走了我有多擔心你嗎?你怕你的身世連累我,我懂的,我很感動,但是你不明白一件事情。」 book18.org

劉月兒已經感動的紅了眼眶,問道:「少爺,什麼事情?」 book18.org

「對你來說,我是可以拋棄性命的存在,對我來說,你也一樣,所以我化作白蓮教聖子來找你了。」 book18.org

劉月兒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她發了瘋一樣的抱著陳肇,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book18.org

「以後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要一起承擔,知道了嗎?」 book18.org

劉月兒張開嘴,卻因為哽咽而說不出話,只好一次又一次的點頭。 book18.org

等劉月兒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之後,陳肇靠在她的耳邊對她低聲說道:「出去之後,面對那一幫白蓮教的人,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把這幫人徹底震懾住。」 book18.org

「怎麼配合?」劉月兒順勢吻了陳肇的嘴角一下,微笑著低聲問道。 book18.org

「到時候你這樣那樣……」陳肇簡單跟劉月兒吩咐了兩句,她的小腦瓜顯然是非常聰明的,馬上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book18.org

陳肇領著劉月兒從房間裡面出來,外面的工作都已經做完了,院子裡面黑壓壓的跪了一大片白蓮教的信徒,人數比以前多了許多,顯然是這幾個香主以及那個女性堂主把附近所有的人手都召集起來了,那個斷腿的護院也躺在擔架上,院子的角落裡面堆積著屍體,陳肇隨手兌換了一個燃燒彈,拉了印信丟向屍體堆,屍體堆頓時燃起熊熊大火,這一手頓時又讓白蓮教眾納頭便拜,止不住的磕起頭來,能憑空召喚熊熊火焰的,不是仙人又是啥? book18.org

那個女性堂主的眼神中登時流露出了狂熱的情緒,崇拜的看著陳肇。 book18.org

「以聖父,聖徒,聖子之名。」陳肇看著火化的屍體堆,神神叨叨的念了一句,然後轉過頭來看向眾人,然後發表了史稱《聖主陳肇的第一次歸化演講》的發言。 book18.org

「白蓮教早已名存實亡了。」這是陳肇開宗明義的第一句話,他的眼神掃過每一個白蓮教的信徒,信徒們都很疑惑,為什麼說白蓮教亡了?現在連白蓮教聖子都來了,怎麼能說白蓮教亡了? book18.org

陳肇繼續說道:「你們誰敢說,你們是真正的白蓮教信徒?你們在拜菩薩的時候,腦袋裡面想的不是對菩薩的虔誠,而是在想菩薩保佑,讓我生個兒子;你們在拜佛祖的時候,腦袋裡面想的不是對佛祖的衷心,而是在想佛祖保佑,來年風調雨順,來個大豐收。你們問一問自己的內心,你們拜的,從不是什麼佛祖菩薩,而是你們內心的願望罷了。」 book18.org

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這個場面實在是有點搞笑,一個穿著特種部隊作戰服,提著衝鋒鎗的士兵打扮的人,正在對著一群明代農民講教義,簡直是滿滿的魔幻感。 book18.org

「你們信白蓮教,也並非白蓮教能夠解救你們的靈魂,安頓你們的心靈,我身為白蓮教的聖子,正是背負著復興白蓮教的任務從天國天堂降臨,白蓮教因何而存在?白蓮教因信徒真正虔誠的信仰而存在。」 book18.org

「本聖子與聖女心靈相通,這是虔誠的信仰所致,今日於此,便給你們展示一下何為心靈相通。」 book18.org

陳肇正式開始裝神弄鬼,他拿出來一枚明朝的大明通寶,隨手指了一個白蓮教徒道:「你站起來,拿著。」 book18.org

那個白蓮教徒戰戰兢兢的想站來起來,卻因為腳下不穩踉蹌了一下,那個本來對陳肇敵意最大的女堂主立刻對那個教徒喝道:「你這個廢物!凈在聖主面前出醜!」 book18.org

隨後,女堂主手腳並用的爬到陳肇身邊,用哀求的語氣說到:「聖主,有什麼任務儘管交由我來做!」 book18.org

陳肇看了一眼這個女堂主,他對這個女人還有有所戒備的,誰知道她的忠誠是不是偽裝的?不過她前後的態度轉變也很好解釋,這個女人應該是對白蓮教最虔誠,信白蓮教信的最真心的一個人,如今出現了一個白蓮教的代言人——陳肇,她對陳肇的忠心很有可能是真實的。 book18.org

陳肇一邊握緊了腰間的槍,一邊任由她爬到腳下,然後把那枚銅錢丟給她。 book18.org

女人興奮的接住銅錢,然後用狗看主人一般的眼神看向陳肇,等他的下一步命令。 book18.org

「月兒,你轉過身去。」陳肇說道,劉月兒依言轉過身。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陳肇低頭俯視這女堂主,問道。 book18.org

「婢子姓趙名禪語,謹聽聖主聖言。」 book18.org

「你拿著這枚錢幣,對著我以及眾位信徒展示通寶的一面,大家看過這一面之後,我會通過心靈相通之術告訴月兒是正面還是反面,她背對著大家,告訴你們答案。」 book18.org

眾人一聽,頓時各個臉上都露出了興奮和好奇的神色。 book18.org

劉月兒已經背對眾人站好,趙禪語展示了正面給眾人,陳肇笑了笑,說道:「月兒,告訴他們。」 book18.org

「少爺告訴我說,是正面。」劉月兒肯定的回答道。 book18.org

眾人頓時發出驚嘆,趙禪語更是興奮的滿臉通紅,又進行了幾輪,劉月兒果不其然全部說對,眾教徒頓時對聖子與聖女「心靈相通」的事實確信不疑。 book18.org

其實這是陳肇早就跟劉月兒串通好了的把戲,陳肇把收音機給了劉月兒,自己手裡則拿著竊聽器,收音機上有耳機,劉月兒手上拿著耳機,如果陳肇看到了正面,就對著竊聽器猛敲一下,耳機就會發出聲音,這個聲音是很微弱的,但是那種震動的感覺是很明顯的,如果陳肇看到了背面,就對著竊聽器猛敲兩下,劉月兒就能收到兩下震動。 book18.org

「你們是否也有過疑問,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我自然是通過心靈相通,找到了這個地方。 book18.org

諸位,只要你們對白蓮教的至高神『聖父』心懷虔誠,忠心的侍奉聖父,聖父終將將你們帶上一艘名為諾亞方舟的大船,這條大船長十二公里,寬三公里,由鋼鐵鑄成,在海中可以劈浪前行,升帆即可飛往天堂,這條船上名額有限,只能承載最忠誠的那一部分信徒,渡過人生苦海,抵達彼岸的天堂,那個天堂沒有飢餓,沒有殘殺,沒有痛苦,沒有壓迫,是終極理想之國,你們嚮往那個地方嗎?」陳肇循循善誘的說到。 book18.org

白蓮教徒們登時都大聲喊著:「嚮往!」 book18.org

諾亞方舟、天堂等神奇的詞彙和概念一個接一個冒出來,這些人確信自己走了大運,走上了通往最終幸福的道路。 book18.org

「那麼,從今天起,各位要聽我號令,把本堂具體人數的資料,控制的土地範圍,每個人是做什麼的,有什麼一技之長,都詳細的報備下來,你們應該都知道,在明朝,信仰白蓮教幾乎等同死罪,你們冒死信仰白蓮教,聖父必然不會虧待了你們,都起來吧!」 book18.org

白蓮教教眾們都站了起來,各個眼神火熱的看向聖主。 book18.org

「現在起,我將舉行第一次渡化儀式,凡是被渡化的教眾,從那一刻起將接受聖父的醒神之能,你的所做所見,都將被聖父看到,你的氣運也會逐漸旺盛,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核之後,聖父將告知我你是否有機會登上諾亞方舟,你們誰願意來?」 book18.org

教眾們紛紛舉起了手表示自己願意。 book18.org

陳肇滿意的看著他們,說道:「我身為聖子,對你們還不夠了解,大家都願意接受第一次渡化,但是名額卻是有限,這樣吧,趙禪語堂主,與那六位香主先來吧。」 book18.org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趙禪語激動的滿面通紅,恨不得立刻給陳肇跪下再磕幾個響頭,那幾位香主也是相當的激動。 book18.org

陳肇領著劉月兒先一步到房間裡面去布置渡化場地,讓教眾們在門外等待。 book18.org

「少爺真的有心靈相通的力量?」一進門,劉月兒就湊到陳肇耳邊低聲問道。 book18.org

「你這個小傻瓜,哪有這麼方便的能力?我是一路跟蹤你坐的那輛馬車過來的,來,月兒你把這個東西分別放到那邊去,藏嚴實一點,好,就這樣……」 book18.org

陳肇讓劉月兒布置的,就是那台收音機,這個收音機陳肇一開始就兌換了一個帶有能夠放置卡帶功能的收音機,也具備錄音機的功能,他兌換了一個磁帶放了進去。 book18.org

「月兒,你記住了,等我高喊『天國之聲!起!』的時候,你就按下這個按鍵,千萬千萬別按錯了!對對對,就是這個,按下去之後,這個東西會發出很大的聲音,你千萬不要害怕……」 book18.org

兩個人布置了好一陣子,陳肇終於召喚趙禪語以及六位香主進門。 book18.org

陳肇莊嚴的坐在大廳的正座上,六男一女一進門就立刻跪拜在地上。 book18.org

「七位,抬起頭來,接下來我將與白蓮教聖父溝通,溝通成功之時,將會有天國之聲傳來,各位要用心聆聽,然後我將代聖父賜予各位醒神之能,渡化儀式就結束了,今後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來這裡給你們講解白蓮教的教義,告訴你們應當做什麼,不應當做什麼,你們的所作所為都將被聖父看在眼中,望你們能夠通過考核,登上最後的諾亞方舟。」陳肇說完,那七個人都已經激動得手都開始顫抖了。 book18.org

陳肇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比了兩個亂七八糟的手勢,然後用低沉的聲音念叨著:「萬福阿拉蕾,感謝您對凡間的恩賜,讓凡間充滿神聖的愛,阿門,我祈求聖父的恩典,在今後寬恕您的信徒所犯下的罪孽,萬福阿拉蕾,願聖父與您同在,願聖父的旨意行駛在世間,如同在天堂之國一般,以聖父、聖徒、聖子的名義,阿門。」 book18.org

陳肇念叨這一段的時候差點沒笑場,禱告文中的萬福瑪利亞被他惡搞成了萬福阿拉蕾,偏偏跪在下面的七個信徒還極其虔誠,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荒誕。 book18.org

「天國之聲,起!」陳肇大喊道。 book18.org

緊接著,整個大廳裡面迴蕩起了大合唱的歌聲:「哈——利路亞!哈利路亞,哈利路亞,哈!利!路!亞!」 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六男一女被這磅礴的萬人合唱的聲音嚇得呆住了,這小小的房間裡面怎麼可能裝得下一萬個人?這分明就是來自天國的聲音! book18.org

雖然完全聽不懂在唱什麼,也完全不懂那句「哈利路亞」是什麼意思,但是這七個普通的白蓮教信徒今生今世如何經歷過如此魔幻而又神奇的現實?就是做夢都夢不出來這樣的場面。 book18.org

陳肇緩步走到七人身邊,拿著一個綠色的小瓶子,用手沾著其中的液體,一邊點在每個人的太陽穴上,一邊說道:「以聖父的名義,賜予此七位凡人醒神之能!」 book18.org

沒錯,這個綠色的小瓶子以及其中淺綠色的油狀液體,就是現代中在各種雜貨店中標價兩塊五,童叟無欺,老少咸宜的風油精。 book18.org

風油精點在太陽穴上,會有很強的刺激效果,風油精揮發的時候會帶走熱量,讓人有清涼感,風油精的揮發物會進入眼睛,這不會對眼睛造成傷害,而且會刺激眼部神經,讓人感覺異常清醒,很多高考應考生不知道用這一招應付過了多少困頓的夜晚。 book18.org

果不其然,這七個人頓時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了某種奇特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們興奮的看著對方,從對方眼神中確認著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book18.org

「天國之聲,停!」 book18.org

大合唱停了,陳肇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那七人。 book18.org

七人連忙磕頭,陳肇道:「不忙磕頭了,儀式是結束了,但是你們還沒搞清楚咱們白蓮教的基本禮儀,你們身為醒神者,對我這個聖子,要行舉手禮,同時要立正站穩,立正的時候腳後跟碰腳後跟,要碰出聲音來!」 book18.org

陳肇站起身來,挺直腰板擺了一個另一個位面德國小鬍子經典的姿勢。 book18.org

七個人練習了幾次,很快學會,整齊劃一的擺出了這個姿勢,陳肇滿意的點點頭,很有那股鐵十字的味道了。 book18.org

「記住,這個行禮標準是醒神者專用的,其他教眾不可亂用,普通教眾依然要對聖子行跪拜禮,這個行禮是你們的特權,你們記住了?」 book18.org

「記住了!」 book18.org

「很好!很有精神!」陳肇又一次滿意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然後,陳肇又規定了普通教徒對醒神者的禮節,要行鞠躬禮,普通教眾之間要行作揖禮,等等,讓這七個人全都記了下來。 book18.org

「今天,教給你們的就是這麼多,接下來的任務,我需要你們六位香主分別統領六部分白蓮教徒,六位香主又由趙禪語堂主統領,你們七人都要向我彙報工作情況,這幾日你們的工作,就是把禮節問題給眾教眾傳播開來,讓每一個教眾習慣這些禮節,然後,就是統計人數以及每個人的職業技能,比如種田的勞力,就記錄農夫,打鐵的,就記錄鐵匠,每個人的姓名,年齡,家庭狀況,都要記錄,為我們白蓮教下一步的行動做準備,記住,我們白蓮教依然不被朝廷所容忍,所有的活動要秘密進行,傳教活動暫時停止,未來我會教給你們如何傳教,聽懂了嗎?!」 book18.org

「聽懂了!」 book18.org

陳肇揮了揮手,儀式正式結束。 book18.org

陳肇對於禮儀標準的嚴格要求,是有目的的,只要規範好了這些禮儀,就能夠讓這些白蓮教眾有自身的身份認同,每次行禮的時候,都能時刻提醒自己的身份,就像武林中人見面相互抱拳行禮一樣,也會有集體榮譽感和集體歸屬感,這是必須要做的工作。 book18.org

陳肇這次的拯救通房丫鬟劉月兒的單人行動,以及將這批烏合之眾整合起來,用神神叨叨的方式控制他們的思想以及靈魂的行動,成本是極其高昂的。 book18.org

在偵查階段就花出去600點性愛點數,然後又購買了一身現代化武器裝備,合計將近1200點,加起來有1800多點,要知道這三年下來,陳肇手裡面也就攢了18000的點數,一下子花出去了十分之一。 book18.org

陳肇為什麼不將白蓮教斬草除根,直接以雷霆之力毀滅呢? book18.org

因為陳肇已經通過劉月兒事件認識到了這個時代的本質,以及在這個時代生存的必要條件,這是兩個根本性的問題。 book18.org

在十六世紀的這篇封建土地上,這個時代的本質是什麼?本質就是「天命富貴,敗者食塵」。 book18.org

在現代,經商失敗了,血本無歸沒錯,但是至少能保證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即便是犯了罪,也能在監獄裡面活著,但是這個時代,是真實的吃人的時代,失敗了,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如今一個真實的事實已經擺在了陳肇面前,自己愛的女人,通房丫鬟劉月兒,是白蓮教的聖女,如果這個事實一旦暴露,陳家必然家破人亡,陳肇毫不懷疑。 book18.org

如何解決這個如此真實的問題?無非三個解決途徑,其一,與劉月兒徹底斬斷一切瓜葛,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而且還要遭受白蓮教這個神經病一般的宗教組織的不斷騷擾,聽他們的意思貌似也是要來取自己性命的,整天提防著對方又往家裡面放冷箭,陳肇斷然做不出這種絕情而又噁心的事。 book18.org

其二,徹底殲滅白蓮教,把知情人都殺了,然後隱瞞劉月兒的身世一輩子。在理論上是有可能成立的,但是何其之難,花銷何其之大!完全殲滅白蓮教陳肇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如果這些人真的四散逃命,他拿著衝鋒鎗追,就算追死百分之九十,又能怎樣?而且如此一場血腥屠殺,必然引起官府的注意,同樣是下下之策。 book18.org

其三,就是陳肇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控制白蓮教,並且讓白蓮教為自己所用。 book18.org

這其實是一個極其宏偉的計劃,控制白蓮教這個想法,也來由那兩個根本性問題的第二個問題所啟發,在這個時代,生存的必要條件是什麼? book18.org

準確來說,這個時代誰都不能保證自己性命無憂,除非做到明朝皇帝那個級別,就算是達到士大夫或者將軍的頂級,保不保得住狗命還是要看皇帝的心情,哪天皇帝抽風了,聽信了某個奸臣的讒言,給你貶個官,甚至治個罪,抄個家,歷代歷朝落得如此下場的名士名將不計其數,所以那個根本的問題來了,陳肇如果想要確保自己的生存,應該怎麼做? book18.org

答案就是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唯有此路,可以保證陳肇能正大光明,昂首挺胸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必因劉月兒的身份擔驚受怕,不必因對方的尊貴身份而彎腰磕頭。 book18.org

陳肇預估了一下,如果能夠建立起一個政權,這個政權擁有跨時代的軍事力量,比如一支裝備了98K步槍以及近代火炮的近代軍隊,具備初步的工業化雛形,就基本上能夠從明朝控制的土地中割據出來,成為一方勢力,並且與明朝形成對峙的局面,僅僅只需要能夠完全防守明朝的進攻,陳肇就已經大獲全勝,並且有信心創造全新的世界史! book18.org

理由很簡單,在十六世紀,放眼全球,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比得上陳肇政權的科技發展速度!提升了治下居民的識字率,普及了通識教育之後,整個國家攀科技的速度將會極其恐怖,可以想像,在本世紀,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抵擋陳肇的工業化的軍事力量,他們的頭頂上盤旋著陳肇的飛機,被跨視距的野戰炮攻擊,如何用刀劍和弓箭抵擋這樣的軍隊?這是一面倒的戰爭! book18.org

陳肇要做成這件事,最基本的保證就是能夠兌換現代物品的山水先生,性愛點數對於陳肇來說太重要了,他必須無時無刻的賺取性愛點數才行。 book18.org

陳肇搞定儀式問題之後,又讓劉月兒領著他把白蓮教的這個據點逛了一圈,大院裡面還是有很多宗教相關的設施,比如有一個房間就是專門用來放佛像的,藉此機會,陳肇與劉月兒進行了一番比較深入交談。 book18.org

「月兒,我知道你有不少問題想問我,現在問吧。」陳肇拉著劉月兒柔軟的小手在院子裡面散步。 book18.org

「少爺真的是白蓮教聖子嗎?」劉月兒眨著眼睛問道。 book18.org

陳肇笑道:「當然不是,我沒有什麼神力,也不是什麼聖子,天國與諾亞方舟,這些東西都是捏造的,你也知道,我是在你的配合下才完成了各種儀式的,至於我手上的這個武器,以及那個能發出聲音的盒子,在你看來確實挺神奇的,這些東西是科技造物,有時間我會慢慢教你這些東西的原理,未來人類也能憑藉自己的本事製造出來,哦對了,這個鐵傢伙名叫MP5,你在學會使用它之前可千萬別亂碰它,它的殺傷力巨大,剛才在院子外面你也看到了,很危險,有可能傷到你自己的。」 book18.org

劉月兒點了點頭,然後紅著臉道:「月兒想抱著少爺的胳膊,可以嗎?」 book18.org

陳肇哈哈笑了一聲,說:「為什麼不呢?」 book18.org

劉月兒立刻湊上來,雙臂緊緊的環繞住陳肇的手臂,陳肇能感覺到她胸前的雄偉,忍不住低頭親吻了她的嘴唇一下,道:「月兒又長大了一些。」 book18.org

劉月兒反而貼的更緊了,讓自己的胸緊緊的貼了上去:「給少爺長的,以後要喂少爺的孩子,不大點可不行。」 book18.org

經歷了這次事關生死的解救事件之後,陳肇和劉月兒之間那種身世上僅存的隔閡也消弭殆盡了,這種生命相連的感覺讓兩人都非常的充實,劉月兒越發的願意用更加露骨的方式表達愛情。 book18.org

「少爺,那些白蓮教徒……少爺是不是想要?」劉月兒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book18.org

「怎麼會?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要把他們都殺乾淨?」陳肇奇怪的問道。 book18.org

「因為少爺要收集本堂所有教徒的個人和家庭信息,難道不是徹底為了斬草除根?」 book18.org

「月兒,你會錯意了,我要藉助這些白蓮教徒的人力,發展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 book18.org

劉月兒吃了一驚,低聲問道:「少爺是要……造反?」 book18.org

「沒錯,就是要造反,怕了?」 book18.org

劉月兒搖頭道:「不怕,少爺要造反,月兒願意上陣殺敵!」 book18.org

陳肇看著劉月兒的眼睛,發現她眼神中竟然全是視死如歸,陳肇知道劉月兒沒有開玩笑,這也絕不是打嘴炮,是真的打算上戰場幫自己。 book18.org

「你這個傻丫頭,你不怕死,少爺我可時刻掛著你呢,怎麼捨得讓你上戰場?放心好了,只要我的計劃一步步推進下去,就能創造一片你窮盡想像力也無法預想的世界,其實我們的最終目標根本不是造反,我們的目標在那裡。」 book18.org

陳肇透過窗戶,看向天空。 book18.org

劉月兒順著陳肇的眼神望去,天空萬里無雲,什麼也看不到。 book18.org

「少爺,月兒愚笨,沒看到少爺的目標。」 book18.org

「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陳肇堅定的說到。 book18.org

陳肇知道劉月兒依然不能理解,但是他也不需要更多的去解釋,用不了多久,她一定能夠明白。 book18.org

之後陳肇又問了劉月兒那幾個白蓮教頭目的背景來頭。 book18.org

「那六個香主來頭其實都不小,其中那個留著長鬍子的叫胡慶,是石瀨縣丞,另外五個身份最低的也是一方地主,那個帶著方帽的叫做李立文,在杭州府鹽運司公幹。」 book18.org

陳肇驚訝道:「這幾個頭目居然有公職在身,他們這樣的人也對白蓮教趨之若鶩嗎?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book18.org

「確實,但是少爺可千萬別小看了白蓮教,如今的世人普遍缺乏信仰,他們這些人物高不成低不就,在官場上難以存進,又想為來生圖個好命理,投一個好胎,自然少不了求仙拜佛,白蓮教入教的門道稀缺,審核過程也很是嚴格,朝廷越是嚴打,世人反而越是覺得白蓮教珍貴,元朝的時候,白蓮教的信徒在朝廷裡面都是有的,只不過當今朝廷嚴令禁止,朝廷上也許找不見白蓮教徒了。」 book18.org

劉月兒一解釋,陳肇就懂了。 book18.org

「不介紹介紹那個女人?」陳肇用下巴指了指趙禪語。 book18.org

劉月兒嘻嘻低笑了一聲,用撒嬌的語氣在陳肇耳邊說道:「月兒肯定幫少爺介紹這個女人,不過少爺要答應月兒一個請求。」 book18.org

「你這個小妖精,腦子裡面又轉悠著什麼壞主意?」 book18.org

「少爺想不想要她的身子?她也挺漂亮的,咱們再設計一個白蓮教儀式,用少爺的大寶貝,讓這個趙禪語徹底臣服於少爺。」劉月兒緩緩的把小手摸到陳肇的襠下,她驚訝的發現陳肇下面的小兄弟已經硬了起來。 book18.org

「月兒,這就是你的請求?」陳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劉月兒,這感覺實在是有點奇妙,自己的女人跟自己討論怎麼拿下另一個女人的肉體,如果放在現代,肯定是陷阱和考驗。 book18.org

「對呀,怎麼了?」劉月兒的臉龐越發嬌艷欲滴,她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了陳肇的褲襠,用手揉摸著陳肇的陰莖。 book18.org

「不知道前幾天是哪家的侍女吃了別的女人的醋。」 book18.org

劉月兒笑嘻嘻的跪下來,解開衣衫的兩個布扣,拉開領口,順著肩膀褪下衣衫,露出了深深的白嫩乳溝,然後拉下陳肇的褲子,握住跳出來的肉棒,一邊舔一邊看著陳肇說道:「少爺是做大事的,三妻四妾很正常,月兒知道少爺憐愛月兒就行了,不敢想獨占少爺,而且最近少爺越來越厲害,芊芊和月兒已經要吃不消了。」 book18.org

陳肇被劉月兒極其風騷的動作勾起了慾火,他抬手關上窗戶,脫下了防彈衣和裡面的衣服,道:「這件事情再議,先好好疼愛我的小侍女。」 book18.org

陳肇一把把劉月兒抱起來,讓她坐在一尊半人高的佛像上,劉月兒嬌喘著脫下褲子岔開雙腿,陳肇往她下面摸了摸,已經十分濕潤了。 book18.org

「已經這麼濕了?」陳肇附在劉月兒耳邊低聲道。 book18.org

「剛才少爺牽起月兒手的時候,就濕了……」 book18.org

陳肇扶著堅挺的陰莖,一挺身就插了進去,劉月兒低呼一聲,趕忙把雙手環繞在陳肇的脖子上保持平衡,陳肇立刻急不可耐的抽動了起來,陰道中很是溫暖濕潤,劉月兒也淫性大發,一下又一下的收縮著陰道索求著陳肇的性器。 book18.org

「少爺,月兒好幸福,月兒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少爺對月兒得了憐愛,就是金山銀山月兒也不換。」 book18.org

兩人一邊性交,一邊激烈的舌吻起來,劉月兒知道陳肇喜歡她的大奶子,便拉起陳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陳肇揉著她的胸部,劉月兒忘情的低吟道:「少爺,用力的捏月兒的奶頭,月兒全身上下都是少爺的……」 book18.org

兩人一來一往,一衝一裝,配合的親密無間,劉月兒的小腳丫隨著陳肇的抽查一下又一下的搖晃著,她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麻了。 book18.org

也許是劉月兒太過於積極主動,陳肇竟然很快感覺自己要射了,下面的吸力實在是太強烈了,陳肇越動越快,劉月兒知道少爺要射了,忙挺起纖腰,撅起小屁股迎上去,讓陳肇的大龜頭搗到自己陰道的最深處。 book18.org

陳肇猛的往前一拱,把精液射進了劉月兒的玉體之中。 book18.org

「少爺……」 book18.org

做完一次,兩人還在濃情之中,劉月兒半靠在陳肇懷裡,輕輕撫摸著陳肇的腹肌,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兩人擔心陳家人擔心他們,便各自穿好衣服,手拉著手乘上馬車回家。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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