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射姬】(23-26) book18.org
作者:森破小子2022/2/15發表於:首發禁忌書屋字數:41161 book18.org
【江山射姬】第一部諾亞方舟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雖然昨晚的一切給了陳肇如此巨大的衝擊,但是早上清醒之後的陳肇還是很快的穩定了心神,一切還是要按照計劃行事,陳肇又檢查了一遍昨天準備好的《心經》,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又去檢查妹妹陳璇的學習進度。 book18.org
本來陳肇覺得陳璇一個白天的時間估計背不過整個元素周期表的龐大數據,對於現代學生來說,元素周期表其實也僅僅只需要背誦常用的那幾十種罷了,陳璇的功課顯然是要複雜的多,然而事實證明,陳肇還是小看了陳璇的學習能力。 book18.org
陳璇一大早就等在了陳肇院子的門口,發現哥哥居然是從主屋出來的,還有些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院門,心想哥哥為什麼一夜都在外面沒有回自己的院子,陳肇也沒跟陳璇解釋,直接詢問起陳璇的進度來,卻沒想到陳璇居然把所有的數據都背過了,不僅僅背過了,她還興奮的宣布了自己的「重大發現」。 book18.org
「哥哥,璇兒發現規律了,每一種元素的相對原子質量,都等於這種元素的質子數量加中子數量!」 book18.org
陳肇自然是相當驚訝的,在他的印象中,古人相對於現代人來說,還是比較偏向於「教條主義」和「不求甚解」的,一想起來古人學習的場景,就是孩子們搖頭晃腦的背誦四書五經,沒想到妹妹居然主動找到了相對原子質量於質子數中子數之間的關係,這讓陳肇大喜過望,同時也讓陳肇有了更多的心思,陳璇顯然具備相當強的主觀能動性,她不僅僅是在被動的接受知識,同時也在積極的參與思考,這樣一來,陳肇便有心加快對陳璇的化學知識教育。 book18.org
陳肇立刻開始給陳璇布置下了下一個學習任務:分析空氣成分。 book18.org
如果陳肇直接說明讓陳璇分析空氣成分,陳璇肯定滿臉的問號,因為她還不具備化學體系中基本概念,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停留在感性層面,因此陳肇必須先用她能夠理解的話語慢慢教育她。 book18.org
陳肇先循循善誘,讓她對著手背哈氣,陳璇不明所以,還是照著做了,幾次反覆之後,陳肇問妹妹手背上有了什麼,陳璇皺了皺眉,把手背藏在了背後,紅著臉小聲說:「璇兒的口水在手背上,不給哥哥看。」 book18.org
陳肇哈哈大笑起來,陳璇還以為陳肇在取笑她,頓時面紅耳赤,一癟嘴幾乎委屈的要哭出來,陳肇只好哄了半天,把她哄開心了之後才解釋說,那些水漬不是口水,而是水蒸氣,燒水的時候那些白茫茫的氣體就是水蒸氣,既然水蒸氣能在空氣裡面,這意味著我們身邊無處不在的空氣,是由多種成分構成的。 book18.org
陳璇聽的有點懵,陳肇便繼續給他做經典的密閉空間燃燒實驗,來證明可燃物在固定體積的空氣之中,只能消耗掉空氣中不到五分之一的成分,一邊做實驗,陳肇一邊跟陳璇強調:「妹妹,你所學的這門學問,是實驗的學問,一切都要從實驗出發,不能想當然,也不能僅僅紙上談兵,要動手去做,否則是入不得門的。」 book18.org
陳肇用石灰石反應排水法等多種手法,製備了一個玻璃杯的二氧化碳,然後把二氧化碳倒在燃燒的蠟燭上,蠟燭憑空熄滅,還採用了燃燒吸入法,驗證了參與燃燒的空氣成分占據空氣總體積五分之一,各種神奇的實驗做了一圈之後,陳璇看陳肇的眼光也如同看神仙一般了,明明杯子裡面什麼都沒有,但是往燃燒的蠟燭上面一倒,蠟燭卻像被倒了水一樣熄滅呢? book18.org
陳肇做了很多實驗,然後把儀器留給陳璇,讓她今天什麼事情也不用做了,就專心按照他所教的步驟自己動手,完成這幾個實驗,不論實驗成功與否,陳肇都要求陳璇思考這幾個實驗證明了什麼,實驗的意義又是什麼。 book18.org
陳璇一聽自己也能施展這些「神跡」,自然相當興奮,陳肇放心的把妹妹留在自己院子裡面做實驗,讓劉月兒和芊芊看著她,他並不擔心出什麼化學事故,這些化學實驗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火焰管控了,非常適合初學者接觸化學,陳肇並不期待陳璇能夠一天內把幾個實驗都成功完成,畢竟其中的氣密性步驟,各種實驗注意事項,她是不能夠理解的,只能照著葫蘆畫瓢,試驗成功率自然非常低,等她擺弄這些實驗器材一天,他回來之後再深入教學,讓陳璇對錯誤的地方印象更加深刻。 book18.org
搞定了陳璇這邊之後,陳肇帶著《般若波羅蜜心經》就出門了,同時也沒忘記送給王世懋的偉哥和延時水,還捎帶著又帶了五百兩白銀,最近陳家的財政大權已經部分轉移到了陳肇的手上,陳肇支取銀子已經不用跟老爹提前彙報。 book18.org
來到王府之後,王世貞和王世懋命退了家裡下人,嚴肅的接待了陳肇,陳肇拿出《心經》的那一刻,王世貞兩兄弟的兩眼幾乎放光,王世貞恭敬的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衣冠,用手巾反覆擦了手,然後雙手捧著書接了過來,看到現代書籍的樣子,王世貞激動的雙手發抖,而且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翻開書籍,在他眼中,書頁太薄了,書頁與書頁之間貼合的太緊密了,這如何下得了手? book18.org
陳肇示意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用手指幫他翻開了第一頁,映入王世貞和王世懋眼前的是橫著寫的蠅頭小字,王世貞大呼奇觀哉,王世懋也連連稱奇,橫版書寫的字句,以及宋體繁體字,還有標點的斷句,讓王世貞咋一看相當不適應,但是他可是讀萬卷書的人,文字功底還是相當深厚的,很快就能夠通暢的讀了,讀著讀著,王世貞就滿臉通紅,顯然,他興奮的有些上頭了。 book18.org
《般若波羅蜜心經》正文是很短的,這本書大部分都是心經的注釋解讀,後面則是般若經的八部,以及相關注釋,讀起來還是需要耗費相當長的時間的,陳肇也不著急,就坐在旁邊等著,王世貞站著讀了一段時間,一邊讀,還一邊對心經的注釋拍手叫絕,畢竟是現代佛學家對於佛教經典的註解,對於古人來說,現代人那種縱向和橫向的歷史觀相當新穎,不論是出發點,還是結論的落腳點,對王世貞這樣的人衝擊力很大。 book18.org
讀了一段時間,王世貞才猛然醒悟,陳肇還在旁邊等著呢,他趕忙合起書籍,道:「賢弟,此等寶物,老夫見之而心醉,專心於達摩筆籍之間,廳堂之上必於是也,怠慢之處,賢弟見笑矣!」 book18.org
陳肇自然表示無妨,王世貞合上書之後,表示希望馬上回書房仔細研讀一番,陳肇心想估計王世貞還要抄寫臨摹一番,他表示了對陳肇的感謝,提及了謝禮的問題,陳肇早有準備,嘴上不斷推辭,說不需要什麼獎勵,卻稍稍提了一嘴巧丫鬟,王世貞是何等精通事故的人,馬上就明白了,然後,王世貞接下來的一番操作簡直是讓陳肇大開眼界。 book18.org
王世貞先是召了巧丫鬟進來,然後當著王府下人們的面,隨便找了個理由斥了巧丫鬟一番,巧丫鬟還沒明白是什麼情況,被一番訓斥的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很是委屈,王世貞說本想把巧丫鬟逐出家門,然後賢弟陳肇在自己面前說了好話,便繞巧丫鬟一次,讓巧丫鬟跟在陳肇身邊盡心服侍,這叫給陳肇承情。 book18.org
陳肇一開始還沒想那麼多,送個下人怎麼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事後仔細一琢磨,不禁為王世貞擺弄人心的技巧豎大拇指,古人在這方面還是相當了不起的,如果王世貞直截了當的把巧丫鬟送給陳肇,他跟陳肇的關係就不太對了,因為這個時代丫鬟的地位實在是太低,那是賞給下人的,如此一來在外人眼中,陳肇莫名其妙就低了好幾級,就跟王世貞的下人一個等級了,憑藉這樣一手明責暗送,巧丫鬟明面的身份還是王府的人,實質上卻成了陳肇的人,同時又不會讓王府的下人們嚼舌根。 book18.org
巧丫鬟心思也是很細膩的,自然也馬上明白了,趕緊表示服從安排,就這樣,巧丫鬟配合著王世貞和陳肇演了一齣戲,便成功的過渡到了陳肇手裡。 book18.org
王世貞操作完了之後,皆大歡喜,陳肇得到了巧丫鬟,王世貞得到了《心經》,王世貞肯定是要把這本書通讀一遍的,對於他這種愛書之人,不讀一遍甚至是抄寫臨摹一遍就呈給太后,顯然是不可能的,至於什麼時候呈給太后,陳肇就不參合了,王世貞自然會在最合適的時機將這張牌打出去。 book18.org
陳肇沒有過多打擾王世貞讀書研究的雅興,領著巧丫鬟就出門了,巧丫鬟這個小狐狸精上馬車之前還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一上馬車,立刻就喜笑顏開了,撲在陳肇懷裡各種撒嬌起來,陳肇很喜歡這個妖媚而又聰明的姑娘,領著她一起直奔白蓮領地而去。 book18.org
陳肇是暫時不打算把巧丫鬟安排在家裡的,因為巧丫鬟知道陳肇跟王府的深厚關係,陳肇暫時還不想讓陳家上上下下知道自己的遠大布局,某些信息這個時候放出來是不利於他的行動的,所以他打算把巧丫鬟暫時安排在白蓮地區,時機成熟之後再領回家裡。 book18.org
然而就在陳肇和巧丫鬟在馬車上你儂我儂,在前往白蓮地區路上的時候,戴著一張大斗笠的姜憬羊早已經摸到了白蓮地區的勢力範圍之內有一段時間了。 book18.org
在進入白蓮控制區之前,姜憬羊就做了易容,把自己化妝成了一位年輕男性江湖人士的打扮,她自幼在襄陽長大,一口襄陽本地口音和杭州本地話切換自如,在路上跟人攀談的時候,看不出來破綻,在杭州府附近本地人的眼中,這就是一位從西邊襄陽遊歷到杭州府,面向清秀的江湖俠客,是那種徹頭徹尾的外來人。 book18.org
姜憬羊以這種面目示人,自然有她的考慮,姜憬羊自信自己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務,完成任務之後呢?她綁了趙禪語回去,必然會引起金蟬堂,甚至是杭州府方面的大肆追查,畢竟這個女人還是杭州府尹的女兒,古代的搜查方式就是原始的拉網式調查,發動人手四下里一詢問,不難確定她的路線,然後分析口音和人物畫像,人們自然很容易得出結論,這是個襄陽人,打西邊來,如此一來,就很難跟南方的白蓮總壇扯上關係了。 book18.org
姜憬羊到了白蓮控制區之後,不再隱藏自己的蹤跡,大大方方的裝扮成一個從襄陽來的江湖人士,在石瀨縣上剛剛翻修過的旅店裡面打尖住宿,還在旅店的食肆裡面向當地人打聽杭州府的方位。 book18.org
今天是姜憬羊住下來的第三天,經過比較廣泛的夜晚摸排之後,姜憬羊基本上確定了趙禪語所在的位置,而且她打算儘快行動,因為這個地方處處都透露著神秘而又狂熱的氣息,這種氣息無時無刻的飄蕩在這片區域的環境氛圍之中,生活在這裡的人們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漠,偏偏問路的時候當地人反而熱情很多,好像巴不得外鄉人早點離開這片區域一樣,這種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的拒絕感,讓姜憬羊不太舒服。 book18.org
禺山——石瀨地區現在已經跟大多數的明代鄉村有了不一樣的地方,陳肇各種政策推行下來之後,整個鄉村面貌都有了比較大的改觀,因為基礎建設的投資,石瀨附近的碎石路很好走,騎馬在這附近行進一天,趕路的速度極快,而且對馬蹄鐵的損耗幾乎沒有,附近存在不少在姜憬羊眼中毫無用處的「公共廁所」,附近的農民生活作息井然有序,而且一個個口風極嚴,一旦問起當地的情況,當地人都擅長裝傻充愣。 book18.org
讓姜憬羊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在於各種所謂的「不成文的規矩」,她一入住石瀨的旅館就深切的感受到了,首先,這裡存在一種叫做「集中供暖供柴」的規矩,當地的農戶和村民都不用自己上山砍柴,而是定期到石瀨縣城中心區域的一個地方領柴,專門有一幫人稱「柴客」的人天天上山砍柴,姜憬羊一開始還以為這些柴都要出錢買,沒想到這些柴火都是免費領取的,她不禁疑惑,這些柴客天天上山砍柴,卻又不收柴錢,怎麼吃的上飯呢?例如這樣的問題,一旦跟當地人問起,卻都會得到模稜兩可的答案,什麼「自古如此」啊,什麼「自有人養著這幫柴客」啊之類的。 book18.org
其實這幫柴客也是陳肇僱傭的,一開始僱傭職業砍柴人的動機是為了多囤積木頭,為以後的更多投入的蒸汽機做好燃料儲備工作,眼看冬天臨近,家家都用得上柴火,陳肇大手一揮,便建立了集中供柴體系,讓農民進一步解放生產力,這對農村人口的幫助很大,成本卻很低,試運行之後顯然是一個不錯的政策。 book18.org
還有跟農務密切相關的水資源相關,這裡的水井數量多的超乎姜憬羊的預料,而且很多河邊都豎立著一種新奇的取水設施,還有水利磨坊,農民趕著馬車集中把糧食送到水力磨坊裡面,水力磨坊裡面的水磨不需要牲口拉著,日夜不停的碾制糧食作物。 book18.org
姜憬羊自然感覺到了這些新奇設施和規矩的好處,石瀨的村民不需要花費多餘的精力砍柴,不需要自己投入重資金購買牲口,建立石碾,而是每天專心的干自己專業的事情——種地,其他相關的雜事由一幫從不從事農事生產的人管著。 book18.org
當然,新奇歸新奇,姜憬羊的主要心思還是在趙禪語身上,她依稀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這些肉眼可見的改變很可能是趙禪語給當地居民帶來的,因此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很難從當地村民的口中打探到關於趙禪語的消息。 book18.org
誰能帶給本地人肉眼可見的好處,自然收到本地人的擁護,遇見外人打探消息,自然也就多一個心眼。 book18.org
身為金蟬堂的領導人物,趙禪語肯定是不缺少江湖經驗的,姜憬羊很清楚,打探趙禪語消息的動作不宜過大,打草驚蛇可不是說說,在這種明顯跟一般鄉村畫風不太一樣的地方還是小心為上。 book18.org
姜憬羊決定今天入夜之後就行動,凌晨之後等雞狗之類的動物也睡著之後,夜探金蟬堂。 book18.org
此時此刻,趙禪語剛剛得到了聖子正在來的路上的消息,心情又是憂慮又是興奮。 book18.org
興奮自然是因為最近各項工作展開的比較順利,手下的白蓮眾團結度和組織度很高,「組織度」這個詞是趙禪語從聖子口中學來的,聖子用這個詞形容白蓮眾整體的士氣和對白蓮教的忠誠度,趙禪語自然也跟著一起說,聖子這次來巡視各方面工作,趙禪語有信心交出讓聖子滿意的差事。 book18.org
憂慮的地方,是趙禪語正在考慮如何向聖子陳肇彙報前白蓮教的遺留問題。 book18.org
近期,趙禪語的情報人員已經通過各種手段排查清了前段時間分三波來禺山地區打探情報的人的身份,探子們基本上確定,這些外來人是偽白蓮總壇派來的。 book18.org
對於趙禪語來說,以前那個她信仰的白蓮教已經被歸類為異教了,當然稱呼為偽白蓮教比較適合。 book18.org
其實趙禪語本來可以更早的收集齊這些探子的情報的,但是奈何曾經服務於金蟬堂的情報人員損失了一大部分,造成人員損失的原因不是別人,正是陳肇自己,當時陳肇殺上門來的時候,用衝鋒鎗掃死掃傷了不少人,其中有一部分就是金蟬堂用於對抗明朝情報系統的反偵察人員,因此趙禪語不得不重新組織人手,重建新的情報組織,正好在這個空檔期,偽白蓮教總壇的探子好巧不巧的見縫插針,刺探走了不少關鍵的情報。 book18.org
重建情報組織這句話說來簡單,這其中的道道可實在複雜,要驗證探子們的忠誠度就是一個龐大的工程,需要長久的觀察和考驗,也怪不得趙禪語動作慢一些。 book18.org
趙禪語知道偽白蓮教總壇的事情必然瞞不得聖子了,這個問題必須向聖子反應,她就是在愁這件事情,當聖子向她問起以前的情報人員為何沒有充分發揮效率的時候,趙禪語既不想駁了聖子的面子,又得向他說明大多數情報人員都折在了聖子本人手裡,實在是絞盡了腦汁。 book18.org
當天下午,陳肇抵達石瀨縣城,會見了羅玉和付江虎之後,一同前往禺山白蓮教總部,將巧丫鬟安排好,同趙禪語會面。 book18.org
陳肇此次前來,主要準備推行兩件事情,第一個,是絕對不能再拖下去的基礎教育,第二個,則是規範白蓮教上層建築的經濟制度問題。 book18.org
「恭迎聖子!」趙禪語領著剩下的三位香主在白蓮總部門口,行舉手禮恭迎陳肇,陳肇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進房間詳談。 book18.org
趙禪語向陳肇報告情報系統現存問題,以及近期反間諜的相關工作的時候,很是隱晦的向陳肇透露了情報組織的問題所在,陳肇很是大方的讓趙禪語開誠布公的說明白,說清楚,了解前後緣由之後,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陳肇表揚了趙禪語,並且很明確的指出,如果有些問題是自己的原因導致的,更需要講明白,這樣才能糾正問題,如果大家都對這些問題諱莫如深,避而不談,問題就會不斷積累成大問題,大危害,總體上更對白蓮教的發展不利。 book18.org
眾人對陳肇的開明大義發自內心的敬佩,也更加強化了他們落實各項事務的信心。 book18.org
六位部下一一報告了各個事項的推進進度之後,陳肇公布了他的新的行政指令: book18.org
「諸位,我準備開辦新式初級學堂,廣泛招收白蓮控制區的適齡兒童,以文字的聽說讀寫為基本教育目標,提高我們白蓮教年輕信徒的識字水平,學制為半天制,午後開學,落日放學,管一頓晚飯,每月一考,一年為期,設期末考試,承諾學生合格畢業之後擁有優先在聖子手下做工的機會。」陳肇說完,看向趙禪語等人。 book18.org
趙禪語和幾位香主面面相覷,有點沒搞懂聖子大人的意思,趙禪語試探性的低聲問道:「聖子大人,莫非是要廣而受教,培養出幾位進士,然後——」站產於指了指頭頂。 book18.org
陳肇馬上明白了趙禪語的意思,在她看來,她以為自己似乎是想為未來做準備,培養幾位忠於白蓮教的高級知識分子,進入明朝官僚體制中做內應。 book18.org
「非也,初級教育的目的不是培養精英,而是普及基礎教育,讓這一代孩童在未來能夠聽說讀寫,看得懂文字,讀的了文章便可。」陳肇道。 book18.org
幾位手下更是迷惑了,識字這種程度的教育,對於明代老百姓來說不是什麼高大上的事情,這個時代的識字率大概在百分之十五左右,距離這個時代的英國相差不遠,甚至對比法國都略有優勢,但是這個識字率水平想要匹配工業化的發展方向還遠遠不夠,並非是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學習能力不行,或者智商不行,關鍵原因還是出在根上,也就是生產生活方式上。 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明代家庭,只有在比較特殊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將自己的孩子送去學堂學習, 而且他們的目標大多數都是科舉,因此私塾經學學堂為首選。 book18.org
在這個時代,學校在辦學主體上可以分為三大類,即官辦、民辦、專辦,這是後世的劃分,這個時代的人們稱呼民辦學校為私塾,專辦學校為寺廟道觀、武館醫館,官辦學校為國子監、府州縣學、社學。 book18.org
官辦的社學最大的優點是免費,但是最低只設立在重點縣級單位,普通的鄉村甚至是經濟較差的縣鎮是沒有的,而且招收人數有限,因此不具備普遍性,只有生活在經濟相對較發達地區的富人子弟才有機會上社學,通過篩選之後再上縣學,然後科舉,在京的還可以選擇進入國子監深造。 book18.org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教育是一種相當純粹的投資行為,送孩子上私塾學,唯一的目的就是科舉,在農業社會中,種地是不需要識字的,石瀨地區周圍的老百姓更是如此,只有當他們家中有了一定的積蓄,勞動力相對豐富,也就是家族成員較多,步入中農標準之後,才有送孩子入學的需求。 book18.org
所以說在趙禪語等人看來,陳肇辦初級學堂的意義是不大的,有教育需求的家庭,追求的不是識字了事,他們更傾向於選擇將孩子送到私塾經學學堂中學習四書五經,進行儒學深造,沒教育需求的家庭,送孩子上學還不如留在家裡面當勞動力,先把地種明白了再說。 book18.org
陳肇現在並不需要跟手下們過多解釋普及基礎教育的重要性,對這些管理人員的教育可以慢慢來,一整個下午,陳肇都在跟這些人商議如何調動白蓮信徒的積極性,趙禪語等人的思維依舊停留在使用強權,用強制入學的手段提高入學率,陳肇不同意這一點。 book18.org
「大多數白蓮信徒的眼界是極其短視的,他們在當前形勢下看不到讓子女接受普及教育的利好,學習這種事情,要靠自覺,很依賴主觀能動性,學生和學生家庭不願意參與,我們的普及教育最終只會淪為形式主義,孩子們天天到學堂走個過場應付了事,不僅不能達到教育的目的,還平白浪費我白蓮教的資源。」陳肇指出了強制入學的關鍵問題。 book18.org
胡慶摸了摸鬍子,道:「聖子大人,若利好太多,恐怕學生更是懈怠,農戶送子於學堂,僅為一口飽飯,養懶漢惰童矣。」 book18.org
陳肇點了點頭,道:「胡香主,你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所以我必須引入一個考評制度,每月都給學生進行考測,只有每次考測合格,才能順利畢業,繼而獲得在我手下工作的優先權,我也會啟稟聖父,讓聖父給這些孩子頒發學業證明,你們看如何?」 book18.org
一聽有聖父的學業證明,這幾個知識分子都瞬間坐不住了,這可是聖父親手辦法的聖物,胡慶趕緊問道:「聖子大人,僅孩童可入學?」 book18.org
陳肇笑道:「你們的文化水平肯定是夠格的,若是也想要聖父的學業證明,答一份考卷,通過了也能拿到證明。」 book18.org
聽到聖子大人的這個保證,胡慶等一幫人頓時喜笑顏開,他們都想從聖父手裡面拿這麼一張學業證明。 book18.org
就這樣,眾人討論白蓮地區政策直到深夜,陳肇留下了趙禪語,繼續跟她討論偽白蓮教相關的事情,其他人先行告退了。 book18.org
夜半時分,姜憬羊束好緊身衣,蒙面,在胸口放了一塊銅鏡,檢查好各項道具,準備開始行動。 book18.org
胸口的銅鏡自然是用來保命的,如果遇到了突發危險,這塊銅鏡可以抵擋住一次直指心臟的致命攻擊。 book18.org
姜憬羊準備了捆綁趙禪語的繩索,長劍匕首兩種長短武器,以及防止咬舌自盡的塞嘴布,至於暗器和蒙汗藥,姜憬羊不屑於用此類道具,對於她這種高手來說,制服一個人的手段多種多樣,不論是瞬間窒息還是猛擊脊椎,她下手的分寸是極其精準的,都能夠做到將人擊暈而不致死。 book18.org
綁票要比將一個人殺死更有難度,想必大多數人現實中都遇見過爛醉如泥的人,面對這樣一個半昏迷且嘔吐不止的人,就很難獨自一人把他弄回到家裡,更何況面對一個完全昏迷的人,要想把這樣百來斤左右的重物悄無聲息的弄走,其實相當困難。 book18.org
月黑風高之夜,姜憬羊確認了風向,從二樓小旅館的窗戶裡面翻身而下,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鄉村唯一的光源本應當只有一輪明月,然而白蓮總部還點燃著燭火,姜憬羊判斷趙禪語應該還沒有睡下,這其實對於她來說是件好事。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呢?按理來說,趙禪語這個時候都還沒睡,普通綁匪應該已經有些著急了,然而姜憬羊的江湖經驗是非常豐富的,目標人物睡的越晚,就會在三更正式動手的時分睡的越死,如果目標任務早早睡下了,三更時分反而可能脫離了深度睡眠,容易被驚醒。 book18.org
她趁著夜色繞到白蓮總部背部,選擇了一處逆風方向,一個標準的登天梯就竄上了圍牆,除了一陣清風的聲音,一丁點兒聲音都沒發出來,她伏在牆頭上仔細觀察白蓮總部環境,遠遠的就看到了趙禪語的屋子,窗戶上映出了趙禪語的影子。 book18.org
姜憬羊默默計算著路線,然後悄然又從圍牆上下來,把早就備好的馬匹牽到了牆根處,這匹馬她早就喂飽了,體力也很充沛,姜憬羊摸著馬的腦袋,將它安撫下來。 book18.org
姜憬羊再次翻牆上來,彎腰潛入了白蓮總部。 book18.org
此時此刻,趙禪語還在跟陳肇商量各種政策的相關事宜,對於正在慢慢逼近的危險,二人全然不知。 book18.org
姜憬羊很順利的靠近了趙禪語所在的屋子,這個時候是萬萬上不得房梁的,這種屋子,即便是姜憬羊這樣身手矯健的人,踩在瓦片上也會發出細微的聲響,最要命的落塵,姜憬羊只要在房頂上微微一動,大量的塵土就會從房頂上落下來,房間裡面的人只要醒著,不可能看不到從天而降的塵土,所以說電視劇中刺客悄無聲息的在瓦房房頂上來去自如,而房內的人毫無察覺,這種情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姜憬羊耐心的潛伏在了院後的一顆紅杉樹後,靜靜的聽著房內的聲音。 book18.org
這時候,趙禪語正巧正在跟陳肇彙報偽白蓮教總壇那幾次偵查活動的情況。 book18.org
「也就是說,不論從推測角度,還是證據角度來看,來者很大機率就是偽白蓮教總壇方面的探子。」 book18.org
「不錯,聖子大人,屬下身為前金蟬堂堂主,與偽白蓮教總壇失聯久矣,總壇斷然生疑。」 book18.org
陳肇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趙禪語的臉蛋說道:「我知道你一心追隨聖父,忠心可鑑,然而有些事情還是要變通的,你只想著與偽白蓮教割席,卻越發引起懷疑,正確的做法是繼續與偽白蓮教總壇保持聯繫,不要讓這些異端察覺,下一步是勸化還是殺伐,主動權總在我們手裡。」 book18.org
趙禪語一聽,便趕緊跪下來,低頭說道:「聖子大人!此事婢子做得糊塗,請聖子聖父降聖裁於我!」 book18.org
陳肇伸手把趙禪語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而且你的出發點總是好的,急於與那些異端撇清關係,聖父和我總看在眼裡,只不過是好心辦了壞事,這叫技術性錯誤,不是原則性錯誤,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懲罰你呢?務必記住這次的經驗,下次再碰到類似情況,要從大局出發,經過考慮才好,你是我白蓮教的中堅力量,要有全局意識。」 book18.org
「是!謹遵聖子教誨!」 book18.org
陳肇正準備繼續說話,突然耳邊響起了山水先生的聲音:「主人,外面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偷聽,蒙面黑衣,還背著劍!」 book18.org
陳肇愣了一下,然後用意識跟山水先生交流道:「具體位置?距離多遠?」 book18.org
山水先生給陳肇描繪清楚了對方的位置,陳肇便伸手按住了趙禪語的嘴唇,趙禪語臉一紅,還以為接下來要進行一些親密行為,卻沒想到陳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外面來了探子,你呆在屋裡不要動,我去把他抓了來。」 book18.org
趙禪語瞪大眼睛,震驚之餘,卻突然發現自己手頭連一把趁手的兵器都沒有,來見聖子,她自然是不帶兵刃的。 book18.org
陳肇隨手兌換了一把配備消聲器的格洛克,黑不溜秋的黑色鐵銃瞬間出現在聖子手中,趙禪語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近距離看清楚聖子無中生有的神力。 book18.org
檢查了彈藥和保險之後,陳肇將拿著手槍的手背在身後,大搖大擺的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面,漆黑如墨的深夜中,陳肇看向對面的那個五米開外的樹後,戲謔的問道:「何方神聖造訪我白蓮教?我乃白蓮教降世聖子,還不快叩頭來見。」 book18.org
毫無動靜,只有初冬的冷風吹拂過院外籬笆枯葉發出的沙沙聲,陳肇面對的好像就是一棵死氣騰騰的紅杉樹幹而已。 book18.org
陳肇皺眉,他本想直接走過去,不知怎麼的,他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了《莊子·說劍》中的一句話:「臣之劍十步一人,千里不留行。」 book18.org
就是這樣一個古怪的念頭,陳肇突然警惕萬分,他沒有邁步向前,而是將左腳向後劃出半步,將背在後面的手緩緩抬起。 book18.org
不知道多久以後,陳肇仍然為今天的決定而感到慶幸,如果不是這突如其來的警惕,可能就沒有他以後的故事了。 book18.org
【江山射姬】第一部諾亞方舟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就在陳肇抬手的時候,紅杉樹幹猛的一震,一個黑影飛速的向他沖了過來,陳肇已經強化過多次自己的反應神經,也強化過視力,他的反應速度和觀察力、動態捕捉視力,早已經遠超常人,饒是如此,他仍未能看清這個黑影的動作,提前的抬手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陳肇幾乎是本能反應的抬平手臂,摳下扳機! 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點寒芒先到,匕首直飛而來,叮的一聲敲在陳肇手上的格洛克上,力道之大讓陳肇始料未及,在手槍后座力和打擊衝擊力聯合加持之下,手槍直接被一擊擊飛出手,陳肇的右手被震的一陣發麻,與此同時那個黑影悶哼一聲,身形一頓,僅僅是略微減速,卻仍沒有停下來! book18.org
5步的距離,對於姜憬羊這樣的高手來說,可謂是轉瞬即至,陳肇清晰地聽到噌的一聲,顯然是長劍出鞘的聲音!陳肇已沒有時間反應,他本能的向右手邊翻滾躲避,長劍還是瞬間刺穿了他的左肩! book18.org
陳肇瞬間感覺劇痛無比,腎上腺素急速分泌,他清晰的感覺到整個左手手臂已經不受自己控制,這一劍洞穿了他的肩部肌肉群! book18.org
「聖子大人!」趙禪語借著房間內的燭火,看到那個黑衣人一擊命中聖子,她目呲欲裂,不顧危險的飛撲上來,伸出雙臂抓住了長劍的劍身,登時雙手的手掌和手指鮮血四迸! book18.org
黑衣人的劍穿過了陳肇的肩膀,又被趙禪語的雙手抓住,用力一掙,居然脫不開手,他果斷放棄手中的劍,雙臂一收直撲陳肇的門面,陳肇本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刺的半跪在地上,危機時刻,他再次兌換出一把手槍,黑衣人近身的一瞬間用寸勁發拳出力,直擊陳肇胸口,陳肇的手槍槍口也同時抵在了黑衣人的胸口,砰的一聲巨響,槍聲在格外寂靜的夜中迴蕩飄揚—— book18.org
黑衣人終於被這一擊打飛出去,仰面倒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一動也不動了。 book18.org
一聲槍響過後,整個白蓮總部周圍的狗和雞都一起鳴叫了起來。 book18.org
陳肇驚魂未定,趙禪語撲在他的身上手足無措:「聖子大人,聖子大人!您的傷勢怎麼樣?!」 book18.org
陳肇猛地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回房間裡面!」 book18.org
趙禪語趕緊把陳肇扶起來,陳肇這才看到她的雙手已經因為抓住長劍而被割的皮開肉綻,滿是鮮血。 book18.org
陳肇不確定對方是否是一個人襲擊而來,所以他必須趕緊跟趙禪語一起回到房間裡面。 book18.org
回到房間裡面之後,陳肇示意趙禪語不要說話,他飛快地召喚出了山水先生,然後握住長劍的劍柄,略顯粗暴的將長劍直接抽了出來,登時陳肇肩上的傷口鮮血直迸,看得趙禪語驚呼連連。 book18.org
「聖子大人,怎可直接抽劍!婢子去找醫生!」 book18.org
陳肇咬牙忍住疼痛,抬手制止了他,兩三秒之後,他肩上的傷口就完全癒合了。 book18.org
趙禪語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陳肇肩膀上的血洞慢慢消失,那一劍造成的傷口與破壞好像完全不曾有過一般。 book18.org
陳肇鬆了口氣站起身來,他抖了抖左手,確認一切傷口都已經被山水先生修復完畢,又緊接著走到趙禪語身邊,抓住她的雙手,趙禪語只感覺自己的雙手由一陣奇癢取代了疼痛,也是兩三秒鐘的功夫,手上的傷口也一併不見了! book18.org
趙禪語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陳肇,反應了好半天,才跪在地上給陳肇磕頭說:「謝聖子大人救治婢子!」 book18.org
「身為醒神者怎麼又忘了你應當的禮節?」陳肇慢悠悠的說道,趙禪語趕緊站起身來行抬手禮。 book18.org
此時此刻門外火光閃動,腳步聲嘈雜,原來是幾位香主被槍聲驚醒,又聽見總部方向雞犬相鳴,便各自領了手下的人前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手上還各自拿著傢伙兵器。 book18.org
「趙禪語,背著手出去將他們攔在門外,只讓幾位香主進來,其他人在外面搜查!」陳肇快速跟趙禪語囑咐道。 book18.org
趙禪語整理了一下表情,領命出門,背著手面向眾人說道:「都站住!有不懷好意之人夜探我白蓮教總部,六位香主隨我進房,其他人等將總部圍起來,逐步向外搜查可疑分子!」 book18.org
「是!」眾人應了,六位香主趕忙隨著趙禪語進屋,一進來就看到聖子左肩一大片血跡,幾乎染紅了半件衣服。 book18.org
「有人行刺!」胡慶驚呼道。 book18.org
「刺客已經被本聖子解決掉了,各位不必驚慌。」陳肇隨手一揮,從山水仙城那裡兌換出了一件衣服,將上衣脫掉,把新衣服穿在了身上。 book18.org
六位香主清晰地看到聖子滿是肌肉的身上毫髮無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想那些血跡大概是刺客的。 book18.org
陳肇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必須隱瞞自己的身體是肉體凡胎這一事實,身為聖子,自然是神聖之體,若是被下屬太多人看到了傷口,難免會對自己的神聖性造成損害。 book18.org
「各位隨我來,去看看那個刺客。」陳肇一揮手,眾人跟著他從房間內魚貫而出,趙禪語擔心躺在地上的刺客是假死,搶先一步走了過去,羅玉緊跟在後,用手中的火把照亮了躺在地上的黑衣刺客,趙禪語伸手抓下黑衣人的面罩,驚呼道:「是個女人!」 book18.org
陳肇走上前蹲下來,將手按在女刺客的脖頸處,她居然還有心跳。 book18.org
「這個刺客還活著,取繩子來五花大綁,我來親自審問她。」陳肇站起身,看向周圍的六位香主,繼續說道,「今晚之事,諸位務必嚴格約束手下,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半點風聲,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要嚴格做好保密工作,等我審訊完了這個女刺客,我再召集各位開會,將更多的情況與各位告知。」 book18.org
「是!」眾人齊聲應和道,付江虎馬上找來了繩子,將昏迷不醒的刺客五花大綁,陳肇隨手兌換了一個防止咬舌自盡的嘴套,掰開女人的嘴給她帶上,就在此時,一位白蓮教信徒快步衝過來跪在眾人面前說道:「聖子大人,圍牆外面發現了一匹馬!」 book18.org
陳肇點了點頭,跟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說道:「恐怕這個刺客是隻身而來,對方若是人多勢眾理應不應當只有一匹馬。」 book18.org
「諸位率領手下簡單搜尋之後,從白蓮衛隊中抽調一些人來守夜,跟手下的人宣講好保密工作,你們先散了吧。」 book18.org
眾人又抬手行禮應諾。 book18.org
事不宜遲,陳肇先是把那把被打飛出去的格洛克收進懷裡,帶著趙禪語將刺客拖入房間裡面,他可不希望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拖得太久,導致這個女人失血過多死了,重要的情報可就問不出來了。 book18.org
陳肇在房間裡面將爐火燒的旺旺的,然後把床整個豎立起來,把女刺客的衣服剝光,把她的雙手固定在床頭,雙腿岔開,雙腳綁定在床尾,身上也用繩子層層捆住。 book18.org
這時陳肇看了一眼趙禪語,趙禪語低頭,卻似乎不想退出房間。 book18.org
「怎麼,她都被綁成這樣了你還有什麼顧慮嗎?」陳肇笑道。 book18.org
「聖子大人,婢子驚魂未定,捨不得離開聖子大人身邊。」趙禪語低頭道。 book18.org
陳肇走到趙禪語身邊,把她抱在懷裡,親吻了她額頭一下,道:「今天你表現的很好,你捨命撲上前來救我,我都看在眼裡,你可是我聖子的人,接下來我要用些手段從這個女刺客口中撬出一些信息,肯定手段會殘忍一些,我不想讓你看到。」 book18.org
趙禪語感激的看了陳肇一眼,又惡狠狠的看向女刺客,道:「聖子大人,任這個女人花言巧語,您可千萬別著了她的道,說什麼也不可將她鬆綁了,狠狠的折磨夠她再殺了!如此冒犯聖子,怎可便宜了她!」 book18.org
陳肇拍了拍趙禪語的後背,她便依依不捨的退了出去。 book18.org
「接下來……」陳肇背著手走到被緊緊的綁在床上的女刺客身邊,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book18.org
這個女人身材高挑,很是健美,腹部有隱隱的腹肌塊,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都非常緊實,胯部還有明顯的人魚線,放在現代,可真當得上是標準的健美小姐。 book18.org
她的左肩部和右腹部各有一個彈孔,顯然,第一槍打出的第一枚子彈從左肩與腋下中間洞穿而過,給她造成了第一次打擊,然而這個女刺客意志堅定,行動力幾乎沒有受損。 book18.org
第二槍命中腹部,陳肇目前醫學技能也點的很高了,他伸手摸了摸,就確定這一顆9mm子彈鑽入了她的右腹部,子彈還在體內,子彈的衝擊力和旋轉力絞碎了她的下肝部,就是這一擊造成了她的內臟嚴重受損,劇烈的疼痛瞬間超過了她大腦的疼痛承受閾值,讓她昏迷了過去。 book18.org
陳肇還在她的衣服裡面發現了一塊個頭不小的銅鏡,這一面銅鏡上面有一個細小的彈孔,顯然這塊銅鏡還是起到了一定的防護作用,如果沒有這塊銅鏡,第二枚子彈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命中,洞穿她的腹部是大機率事件,一旦肝臟被洞穿,失血的速度就相當恐怖了,她真有可能小命不保,當然,也正是這塊銅鏡,導致她身體的受力面積變廣,子彈打在銅鏡上擴散了衝擊力,導致她被仰面打飛了出去,若這顆子彈也穿腹而過,恐怕她還會撲在陳肇身上。 book18.org
這便正應了那句老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事情總有正反兩面,這枚銅鏡又救了她的命,同時也讓她最後一擊功虧一簣。 book18.org
陳肇再次試探她的脈搏,只感覺到她的心跳已經開始顯著減弱,失血已經讓她進入了深度昏迷狀態。 book18.org
陳肇再次召喚出山水先生,花費信仰點數讓他幫忙修復這個女人的傷口。 book18.org
「主人,這個女人還要救呀?主人你身邊的女人各個溫柔似水,唯獨這種類型的還是算了吧,你看她身上的肌肉,顯然是個會武功的,性格恐怕也是野蠻至極,到時候你跟她做的時候,不怕被她偷襲一下?」山水先生老大的不滿意,宿主差點被暗殺丟了小命,這對它這個系統來說實在是奇恥大辱。 book18.org
「不把她修復好,怎麼能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她,從她的口中問出話來呢?」陳肇道,他突然轉頭看向這個女人,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仔細看了看,這個女人別說,長的還真的挺漂亮的,瓜子臉,長睫毛,臉蛋還粉粉嫩嫩的,雖然因為失血雙唇慘白,但是總體上來說還是相當養眼,她昏迷的樣子讓陳肇不禁想到了金庸筆下的木婉清,頗有些艷美女俠的氣質。 book18.org
「我說山水先生,虧了你提醒,這個女人還真能當個找樂子的玩具啊,你看看這張相,確實有點味道。」陳肇煞有介事的品評道。 book18.org
「天下漂亮女人多的是,這個玩一玩弄死就算了,本系統必須首先為主人你的安全考慮。」山水先生毫無憐憫的說道。 book18.org
「別廢話了,再不救她可真要死了,快點。」 book18.org
「行吧,反正本系統就是個工具人,主人你說了算,主人確定修復這個女人的傷口?將花費三倍信仰點數。」 book18.org
「確定。」 book18.org
「第二次確認,主人確定修復這個女人的傷口?」 book18.org
「……都說了確定了!」 book18.org
「第三次確認,主人確定修復這個女人的傷口?」 book18.org
「你煩不煩吶!剛才修復趙禪語手傷的時候就一次次確定,現在又來?」 book18.org
「主人,這是規定程序,必須要走完!」 book18.org
「確定!」 book18.org
山水先生收到三次確定之後馬上開始修復工作,先是左肩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肌肉和皮膚以極快的速度再生,傷口馬上不見了,甚至連一點點傷痕都沒有留下,緊接著是下腹部的傷口,那顆被打入她肝臟內部的9mm子彈,隨著傷口的癒合,被蠕動的腹部人體組織擠了出來,滿是鮮血的彈頭叮咚一聲掉在了地上,隨後腹部的傷口也完全癒合了。 book18.org
女人的臉頰漸漸從蒼白變為了粉紅,顯然她的氣血也在恢復。 book18.org
「哼哼,讓我好好想想怎麼懲罰她,山水先生,給我兌換幾樣東西,分別是……」 book18.org
山水先生聽完,計算了一下價格,道:「總價格要四百多點呢,這可不是個小价錢,真的要為這樣一個女人花這些點數嗎?」 book18.org
「你是不是傻,從她最裡面撬出來的情報,很有可能遠比這些點數有價值,而且這些東西以後也肯定用得上,不僅僅是刑訊,其他地方也有很多用途,早晚都要換,趕緊的。」 book18.org
「好好好,這就給你換——」 book18.org
此時此刻,姜憬羊感覺自己正在無邊無際之中飄蕩。 book18.org
她已經有些意識到,自己興許是死了。 book18.org
之前的一幕幕在她的心頭如跑馬燈一般快速掠過,她不論如何也想不到,行走江湖多年的自己,會栽在這次任務上,而且,有太多太多的怪異事情令她想不通。 book18.org
她自以為自己的匿蹤毫無破綻,若是被院外的人發現了,還說得過去,畢竟她的馬被拴在了外面,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何房間內的人會發現了她。 book18.org
而且那個人手上有手銃和暗器,卻又不會武功,奇怪的很。 book18.org
姜憬羊很了解一般人的反應速度,五步之內,更何況是深夜之中,以自己投擲飛刀的力道和速度,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反應,對方居然在向她打出暗器的同時,用某種鐵器擋掉了飛刀,那叮的一聲她聽的輕輕楚楚,她平生從未見到會如此格擋飛刀手法的人,就算是她的師傅,恐怕也做不到這一點。 book18.org
當然,這一切都是巧合,姜憬羊還沒有意識到。 book18.org
被發現之後,撤退其實是明智之舉,畢竟自己此時深陷敵人腹部,若是被圍困,形勢就壞極了,可是對手居然如此託大,不喊人也不求救,反而孤身一人來到自己5步之內,此等良機豈能錯過?畢竟還是想優先完成雲艷姐的重託,自己在靜夜之中聽對方的呼吸,對方顯然不懂吐納之法,呼吸粗重,不像個武林高手。 book18.org
隨後這個人被劍鋒所指的時候,表現的更不像會武功的樣子,只是反應極快,若是會武功,應當以右腳為軸側身躲劍,而不是向右手方向橫向撲倒,這樣既不能躲劍,還不利於反擊。 book18.org
最後,她更是沒看清那把手銃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從姜憬羊的角度看,這個時候已經勝負已分了,因為她雖然肩部中了暗器,卻問題不大,對方同樣肩部中劍,算是扯平,但是此時對方失去重心跪倒在地,姜憬羊有速度動能優勢,又居高臨下,對方毫無閃躲空間,也無瑕再掏出兵器或者暗器。 book18.org
本以為對方會如曾經的各路對手一樣命斃於自己的寸勁掌法之下,然後那個趙禪語自然更是不足為懼,打暈了綁到背上騎馬離去,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可是—— book18.org
沒有可是了,姜憬羊默默的對白雲艷說了一聲抱歉,姐姐的重託未能完成,還搭上了自己一條性命,時也命也,雲艷姐的恩情,只能來世再報了,只是這個奇怪的對手為何不會武功,卻又反應如此之快,記得那人說自己是什麼聖子,聖子又是什麼?自己終歸是再也不能得知了…… book18.org
姜憬羊想著想著,居然悠悠轉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身上的傷似乎沒有了,身為經常受各種傷的人,她受傷的經驗是極其豐富的,受傷後千萬不可順應自己大腦逃避漠視傷口的本能,要儘可能的感受自己受傷的程度,然後做出相應的應對策略。 book18.org
自己的傷呢?莫不是已經靈魂脫離肉身,身處地獄了? book18.org
再回過神來一看,自己竟然渾身赤裸,被大量的麻繩綁在了床上,她用力一掙,頓時感覺手腕腳腕疼痛萬分! book18.org
「唔!」姜憬羊瞪大眼睛看向前方,只見那個怪人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原來自己是被俘虜了! book18.org
「哎呀,終於醒了,正打算在你臉上潑一盆冷水呢!」陳肇皮肉不笑的說道。 book18.org
「你日隨,嗷干森莫!(你是誰,要幹什麼!)」姜憬羊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嘴巴也被帶上了某種奇怪的鐵器,根本無法正常閉合,她瞬間明白這是防止她咬舌自盡的器具,說話自然也變得吐字不清。 book18.org
「我幹什麼?當然是折磨你了。」陳肇把臉貼到姜憬羊面前,低聲說道。 book18.org
「要撒便撒!為鵝脫我衣服!」姜憬羊怒斥道。 book18.org
「為何脫你衣服?我倒想問你為何跑來行刺於我?想一死了之,可曾經過我的同意?」陳肇冷哼一聲。 book18.org
姜憬羊對陳肇怒目而視,便再也不發一言。 book18.org
陳肇嘿嘿一笑,問道:「回答我的問題,姓何名何?」 book18.org
姜憬羊歪過頭去,不再看陳肇。 book18.org
「嗯,早就料到了你嘴巴會很硬。」陳肇笑了笑,轉頭對著旁邊的空氣問道,「人體的安全電壓是多少來著?哦,你不知道?我也忘了……給我安排一本刑訊知識手冊吧——」 book18.org
姜憬羊看著眼前對著空氣說話的男人,心想這是在裝神弄鬼麼?可是下一秒,一個冊子突然憑空出現在這個男人的手中,他低頭翻看了起來。 book18.org
姜憬羊馬上想到了那個憑空出現的手銃! book18.org
這是什麼?變戲法?隱身術?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自己看不到的人? book18.org
陳肇大致上翻看了一遍,道:「人體的安全電壓是36伏特,超過這個電壓就會有痛覺、麻木並出現細胞死亡,超過200伏特之後,人體將無法承受如此之高的電壓而即刻昏厥……也就是說,別超過200伏就行了唄!」 book18.org
陳肇放下冊子,拿起來兩個把手上套著厚厚絕緣膠的鐵夾子,走到姜憬羊面前,一手一個鐵夾,咔嚓咔嚓的捏了捏,陰惻惻的說道:「女人,我再問一遍,姓何名何?」 book18.org
姜憬羊瞪大眼睛看著鐵夾,她知道自己要受罪了,要用鐵夾夾自己?姜憬羊顯然是個意志力特別堅定的人,就算受苦,她也打定主意,無非是被折磨致死,就算受到最恐怖的酷刑,她也絕對不說一個字! book18.org
當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將經歷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嚴酷折磨。 book18.org
「哦吼~嘴巴很嚴嘛,很好,恭喜你,你將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遭受電刑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被記錄到史書裡面,也算是一種留名歷史的方式了。」陳肇詭異一笑,帶上橡膠手套,順便一提,這個橡膠手套就值25點性愛點數,防護是必須要做的,要是把自己給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book18.org
陳肇扭動旁邊的電機的電壓旋鈕,將電壓調整到了150伏特直流,然後將兩個電夾夾在了姜憬羊的腹部兩側。 book18.org
電夾只是夾緊了姜憬羊的皮肉,姜憬羊並沒有感覺到特彆強烈痛苦,還不如綁在她手腳上的麻繩帶給她的疼痛,她還納悶難道這就算是酷刑?直到陳肇撥開了電流開關。 book18.org
姜憬羊馬上渾身抽搐起來,電夾夾住的皮肉立刻開始冒煙,滋滋的聲音響起,瞬間就升起了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姜憬羊厲聲慘叫了起來! book18.org
也就持續了十幾秒,陳肇感覺還沒電夠,一側的電夾就夾著一塊焦糊的皮肉脫落了下來,原來接觸部因為電能轉化為了熱能,溫度太高,直接把皮膚組織給燒斷了。 book18.org
縱是這樣十幾秒的痛苦,外加腹部兩側嚴重燒傷的疼痛,也是常人絕對無法忍受的,姜憬羊痛苦的嘶嚎著,陳肇關閉電源,不耐煩的找了塊布塞住了她的嘴,大半夜的,叫聲太大擾民可不好。 book18.org
「唔,電壓太大了?才這麼短時間就給燒斷了……」陳肇無視又是搖頭,又是掙扎撲騰不已的女刺客,又翻看起那個小冊子,總算是找到了原因,原來持續直流電會導致升溫過快,簡直變成了火刑,為了讓受審者充分享受電刑的痛苦,可以採用脈衝交流電,電流會間歇性打開關閉,這樣不至於過快升溫,又電流感十足。 book18.org
「原來如此,第一次沒經驗,再來一次。」陳肇興致勃勃的重新把電夾換了個位置,改夾在姜憬羊的雙肩上,姜憬羊滿眼恐懼的看著夾子夾在自己的肉體上,拚命的掙扎,手腕和腳腕都被勒出了傷口。 book18.org
「山水先生,給她修復身體,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book18.org
山水先生在陳肇的意識中嘆了口氣,道:「唉,主人,您不會是覺醒了某種不太妙的興趣了吧?」 book18.org
「對待敵人要如同寒冬般殘酷。」 book18.org
「好吧,如您所願。」 book18.org
然後姜憬羊身上的傷口就飛速癒合了。 book18.org
姜憬羊眼睜睜的看著傷口癒合,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不論是憑空變出東西,還是修復人體,都是魔鬼的力量! book18.org
陳肇調整好電機,改為脈衝電流,再一次打開了開關。 book18.org
姜憬羊再一次被電的翻起了白眼,這一次因為是脈衝電,電流每過一下,姜憬羊就渾身顫抖一下,夾子部分終於也不再冒煙了,姜憬羊就如同一個被宰殺之前的雞鴨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著電擊! book18.org
陳肇欣賞著姜憬羊抖動的奶子,默數著時間,一分鐘之後,姜憬羊的神經系統已經無法控制全身的肌肉,全身都鬆弛了下來,只能本能的一下又一下的抖動,同時,她失禁了,尿液從毛茸茸的下體流了出了,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book18.org
姜憬羊眼淚、鼻涕、口水都不收抑制的往外流,眼睛翻白,全身痛紅,顯然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再電下去就要昏厥了。 book18.org
陳肇及時的關掉了電源。 book18.org
他走到姜憬羊面前,看著這個全身癱軟的女人,拿下了夾子,夾子拿下來的一瞬間,還是有白煙從她肩部升了起來,整個肩部都已經浮腫了,還有又白又紅的水泡。 book18.org
陳肇一把扯掉她嘴裡的布,然後往她身上潑了一盆水,貼心的幫她擦乾淨臉和下體,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俠,怎麼能弄的又髒又臭呢?這不符合陳肇的美學。 book18.org
姜憬羊全身都是又麻又痛的感覺,好像全身都在抽筋,那種劇痛讓她簡直想死,她昏昏沉沉的抬起頭,眼前是陳肇似笑非笑的臉。 book18.org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記住,這是最後一遍,如果你再不開口——」陳肇將電夾夾到了她通紅的乳頭上。 book18.org
姜憬羊滿眼驚懼,拼了命的搖頭,陳肇笑了笑,心想縱使你意志力再堅定,怎麼可能承受得住現代酷刑? book18.org
「姓何名何?」 book18.org
「姜……以……昂……」 book18.org
陳肇豎起耳朵聽,也沒聽清這個女人說的什麼,她已經被電的控制不住舌頭了,再加上本身就帶著嘴套,說話更是不利索。 book18.org
為了讓她方便說話,陳肇只好取下這個女人的嘴套,在取下嘴套之前,陳肇貼心的提醒道:「你如果想咬舌,儘管咬,我乃聖子,掌握天神之力,可以瞬間修復你的舌頭,所以你絕不可能自盡,我不怕你咬舌頭,但是我討厭麻煩,不想一遍又一遍的修復你的身體,如果你咬一次舌頭,我就用這兩個夾子陪你玩一夜。」 book18.org
姜憬羊早就體驗過了這個男人的修復神力,自然不會懷疑,只是一邊落淚,恐懼的看著這兩個黑不溜秋的夾在自己乳頭上的夾子,一邊一個勁的點頭。 book18.org
陳肇隨即取下了她的嘴套。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姜……姜憬羊,姜子牙的姜,心日京的憬,牛羊的羊。」女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哪裡人?」 book18.org
「襄陽。」 book18.org
「年齡?」 book18.org
「十九。」 book18.org
「來這裡幹什麼?誰派你來的?」 book18.org
姜憬羊嘴唇蠕動了一下,她費盡力氣抬起眼皮,看著面前的陳肇,斷斷續續的說道:「聖子大人,殺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一邊說,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角滾落,「派我來的人對我有恩,我若是說出了她,便是不義,我只求聖子大人賜死,不要連累她……」 book18.org
姜憬羊的樣子是在有些可憐,她確實是個美女,這樣一個美女赤身裸體,哭哭啼啼的求自己,陳肇一瞬間還心軟了一下,但是馬上他就回過了味。 book18.org
她是敵人。 book18.org
陳肇嘆了口氣,道:「看來還是沒玩夠。」 book18.org
陳肇轉身走到了電機前,手緩緩的放在了開關上,回頭看了一眼姜憬羊,只見姜憬羊渾身顫抖,她滿眼恐懼的看著夾在她兩個乳頭上的電夾,但是卻還是堅強的咬著牙,喘著粗氣,等待著電流的酷刑。 book18.org
陳肇又心軟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皺著眉毛看著手下的開關,咬牙再次打開——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 book18.org
姜憬羊原本那一對漂亮的胸部被電擊電的全面浮腫,大了一圈,整個人嚴重脫水,她經歷了多次昏厥,陳肇先後兩次修復她的身體,給她輸液,後來又嘗試了水刑等其他形式的懲罰,姜憬羊已經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是她還是咬緊牙關,就是不願意透露任何重要信息。 book18.org
姜憬羊每次被折磨的承受不住,還是會求饒,求陳肇殺了她,陳肇一言不發的給她上刑,其實陳肇心中已經非常敬佩這個女人,受到如此酷刑,居然仍然對她背後的主人忠誠不移,若是自己手下都是姜憬羊這樣的人,何愁大業不成? book18.org
最後,還是陳肇自己實在是下不去手了,他不是有那種變態心理的人,他終歸是個正常人,看著同類長時間遭受如此劇烈的痛苦,總是會增加心理壓力的。 book18.org
「今天先到這裡吧,明天我會再來,我說過,你落到我手裡,就不可能死,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你,一天不行兩天,七天,一個月,一年,十年,你只要不開口,我就會一直做下去,姜憬羊,我們明天再見。」陳肇雖然心中已經很受觸動,但是嘴上還是要說最恐怖最強硬的話,擺出最陰森的表情。 book18.org
姜憬羊絕望的看著陳肇的臉,用盡最後的力氣,道:「殺了我——」 book18.org
她頭一歪,又一次昏迷了過去。 book18.org
陳肇嘆了口氣,他檢查了繩索的牢固程度,給她掛上生理鹽水和營養液,戴牢嘴套,最後想了想,還是把床平放了下來,讓她躺著,否則一夜重力之下,她很快就會被手腕和腳腕的劇痛弄醒,然後再昏迷,再被弄醒,直到手腕腳腕因為供血不足失去知覺。 book18.org
一想到這一點,陳肇還是於心不忍,不把她的床放平,陳肇自己估計都會睡不好覺。 book18.org
陳肇就這樣在昏迷的姜憬羊旁邊睡了一夜。 book18.org
第二天,陳肇簡要聽取了手下的報告,幾位香主各個一夜沒睡,帶著手下的人親自偵查這個女人的線索,總算在她居住的房間裡面找到了有用的信息——偽白蓮教的傳信紙,以及趙禪語的畫像,畫像上還寫著娟細的字——金蟬堂堂主趙禪語。 book18.org
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刺客的目標根本不是聖子,而是趙禪語。 book18.org
趙禪語身為原來偽白蓮教的堂主,自然了解白雲艷以及總壇的位置,當下便與聖子共享了信息,這個時候,陳肇第一次聽聞了白雲艷的名字。 book18.org
「不用繼續查了,這件事情仍然要保密,今天大家偃旗息鼓,不要繼續大張聲勢的在咱們勢力範圍內追查線索,下一步棋如何下,我自有想法。」 book18.org
「羅玉,由你牽頭負責,重建我白蓮教情報組織,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反間諜,不管是官府東廠的探子,還是偽白蓮教的探子,我們都要進行有效反制,具體如何建立規章制度,以及情報人員的待遇,我會很快找你對接,你先把班子人手組織起來,記得那個小五,吸納進來好好培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交代了各項工作之後,陳肇返回屋裡,姜憬羊還沒有醒。 book18.org
陳肇走到赤身裸體的姜憬羊身邊,再一次讓山水先生修復了她的身體,然後考慮如何擊破她的心理防線。 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姜憬羊的臉上,姜憬羊眯了眯眼,悠悠轉醒過來,她看到了陳肇,昨夜的折磨仿佛一場夢境,但是她很快醒悟過來,今天又將是遭受酷刑的一天,姜憬羊不禁悲從中來,閉上眼睛將頭轉到旁邊。 book18.org
「姜憬羊,刑等一會再上,我想跟你聊聊天,你會武功,對不對?」陳肇看著姜憬羊的臉,突然想換一種方式進行審訊,便用比較輕鬆的口氣說道。 book18.org
姜憬羊轉過臉來,看向陳肇。 book18.org
「我沒問你誰派你來,我只是在問關於你的故事,這你也不願意講?」 book18.org
「我會武功。」姜憬羊一開口,她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陳肇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碗性溫的黑米地瓜粥,用勺子喂給她吃,姜憬羊一開始還閉著嘴不吃,陳肇馬上板起臉道:「不吃那咱們就開始繼續昨天的遊戲吧。」 book18.org
姜憬羊一聽,只得乖乖張開嘴,陳肇親自吹涼了勺子中的熱粥,用嘴唇試好了溫度喂給她,看她一勺一勺的吃粥,陳肇心中還覺得頗為溫情。 book18.org
雖然場景完全不溫情就是了。 book18.org
給姜憬羊喂完粥,她精神好了許多,便繼續聊她的武功。 book18.org
陳肇從她口中了解到,姜憬羊六歲習武,師傅無名無姓,道號河谷先生,上山求道的人稱他為河穀子,他卻最煩別人稱他為「子」,硬要讓他人改口先生。 book18.org
姜憬羊將如何跟著河谷先生習武,從襄陽一路向東遊歷,都告訴了陳肇,河谷先生教她的是武當一脈的武術,還教她練氣畫符煉丹,但是這些道家法門,河谷先生嗤之以鼻,評價說「練氣也便罷了,畫符煉丹乃騙人的把戲,此生未見神鬼,亦不可語修道。」 book18.org
這番話很是大逆不道,但是河谷先生還是很認真的把道家法門傳授給姜憬羊,畢竟在這樣一個老道士眼中,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他即便不相信,也得負責任傳下去。 book18.org
後來講到杭州府附近的遊歷,姜憬羊只說師傅仙逝了,其他的便絕口不提。 book18.org
陳肇自然也猜到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估計是被偽白蓮教看上了,準備像抓劉月兒一樣抓她做聖女,後來不知怎麼的,又跟當時總壇的聖女白雲艷結緣,恩人和幕後主使應當就是這個白雲艷了。 book18.org
陳肇又向姜憬羊了解了她的武功能做到什麼程度,陳肇這個時候還在懷疑這個世界是否具備玄幻要素,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聽到這個女人說自己能夠飛檐走壁,如武俠小說裡面神通廣大,他非得從山水先生那裡弄到武功秘籍不可。 book18.org
詢問的結果讓陳肇又是失望又是安心,姜憬羊就是個具備國家級運動員素質,或者說是現代特種兵素質的普通人罷了。 book18.org
「當今的世道,道觀裡面還收女弟子?」陳肇問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又從姜憬羊口中了解到了河谷先生的特立獨行,顯然這個老道士是思想比較進步的那一類人。 book18.org
說道男女話題,陳肇突然靈光一閃,他雖然沒看過什麼女特工凌辱av,這不是他的興趣愛好範圍,但是封面總歸是看到過的,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赤身裸體的姜憬羊,可不就是現成的操作對象嗎?而且性凌辱還能進一步摧垮她的心理防線,還能賺一筆性愛點數,本來昨天晚上是準備跟巧丫鬟和趙禪語玩雙飛的,積攢下來的精力正好發泄在這個女人身上。 book18.org
陳肇不懷好意的重新審視姜憬羊的肉體,被麻繩緊緊綁住的皮膚紅白相間,肉感很是突出,有些刺激人的眼球,敏感的姜憬羊馬上捕捉到了陳肇眼神中不正常的感情,她有些驚恐的說道:「休看!」 book18.org
陳肇咧嘴一笑:「你說不看便不看?拜託,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橫豎還不是被我拿捏?我問你,你可有過中意的男子?」 book18.org
姜憬羊的大腦裡面一瞬間閃過了白雲艷的肉體,這一年來,她和白雲艷的感情越發深厚,白雲艷從未經歷過男女情事,姜憬羊更是沒有經驗,兩人日夜同息,晚上睡覺的時候摟摟抱抱,貼的嚴絲合縫,自然免不了漸漸互相探索快樂與情慾的大道,已經磨過幾次鏡子了,對男女之事姜憬羊懵懵懂懂的還是理解了一些,但是真要說喜歡上什麼男人,她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對白雲艷的感情,她也分不清是愛情還是親情。 book18.org
看姜憬羊一言不發,扭頭不與自己對視,也不回答問題,陳肇便伸手捏了捏她紅嫩的乳頭,姜憬羊猛地轉過臉來,怒斥道:「登徒子!你便折磨我,殺了我,也不能凌辱我!」 book18.org
看到姜憬羊發怒,陳肇反而平靜了下來,對方完美的防守已經出現了鬆動。 book18.org
陳肇反覆的用手指撥弄她的乳頭,姜憬羊再次別過臉去,任陳肇如何挑逗都一言不發,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她的乳頭還是挺立了起來,相當可愛。 book18.org
「看吶,姜憬羊,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乳頭都勃起了!」陳肇看著姜憬羊倔強的側臉說道。 book18.org
姜憬羊滿臉通紅,氣的呼吸越發粗重,卻就是不回話。 book18.org
(作者的話:前幾章捉個小蟲,這個時代沒拼音,拼音是西學引進之後才有的,作者顯然是想當然了,妹妹陳璇是不可能會拼音的,特此說明。) book18.org
【江山射姬】第一部諾亞方舟 第二十五章 book18.org
陳肇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一直往下摸,摸到她陰毛的一瞬間,渾身顫抖的姜憬羊終於開始拚命掙扎,整個床被她晃的吱呀作響,陳肇卻絲毫不停下來,靈活的用手指開始玩弄她的陰戶和陰蒂。 book18.org
「嗯——」姜憬羊渾身瞬間僵硬起來,越發的臉紅,整個身體都紅潤起來,陳肇的手對著她的粉嫩的小穴口又是揉捏又是撫弄,很快陰道裡面便流出了透明的汁液,打濕了陳肇的手指。 book18.org
「姜憬羊,你看,這就是你身體已經屈服的證據。」 book18.org
陳肇把濕潤的手指放在姜憬羊面前揮了揮,姜憬羊倔強的將頭轉向另一邊,陳肇又把手伸過去放在她眼前,姜憬羊又轉過頭。 book18.org
陳肇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倔強的可愛,他解開衣服的扣子,脫下了衣服,露出了自己滿是肌肉的健壯身體。 book18.org
姜憬羊極力的控制著自己不看陳肇,可是她內心中還是存在著恐懼——他要對我做什麼?她用眼角偷偷瞥了一眼,看到了陳肇極富美感的上身,只看了一眼她便不敢再看。 book18.org
陳肇脫光衣服,跨坐在她白嫩的肉體上,姜憬羊大腿和腹部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起來,陳肇笑道:「知道女人下面濕了意味著什麼嗎?」 book18.org
姜憬羊不回話。 book18.org
「這意味著——你已經準備好體驗真正的男女之事了……」 book18.org
「你敢!」姜憬羊像一隻暴怒的小獸一般喊道。 book18.org
「那就給我一個我不敢的理由,姜憬羊。」陳肇坐在她的肉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 book18.org
「你身為聖子,背負天意普渡眾生,斷不應做有悖天倫的淫邪之事!」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你千里迢迢跑過來刺殺聖子可以,我懲罰你就不可以?」 book18.org
「那便請聖子大人殺了在下,在下願意接受懲罰,聖子大人在我頸下一刀便可取在下性命,抑或是將在下折磨死也絕無怨言,只是此等凌辱,絕非君子之道!」 book18.org
「那我們便聊聊什麼叫君子之道。」陳肇突然來了興趣,他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可知道你的大恩人白雲艷聖女所在的偽白蓮教何以存在?」 book18.org
一說起白雲艷,姜憬羊又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book18.org
「偽白蓮教是這樣生存的——他們為信徒設壇辦法,求雨、乞晴、消災、超度,然後拿走信徒的銀子,只不過皆是騙術!」 book18.org
「聖子何出此言?做法事求雨各地百姓宗壇無處不有,為何白蓮教做不得?」姜憬羊反駁的時候,陳肇心中已經暗自偷笑,心想這個女人怕是不知道自己早就露餡了,她沒有否認自己隸屬白蓮教,在一連串的對話中她放下了警惕,沒有察覺到陳肇話語中的陷阱,實際上還是間接暴露了信息。 book18.org
沒有經歷過專業反審訊訓練的人經常是這樣的,人的思維慣性是不能依靠簡單的意志力抵抗的。 book18.org
「我身為聖子,自然知道老天爺的意思,這幫人心不誠,腦子裡面可都是百姓的銀錢,哪有什麼菩薩保佑他們,聽得見他們的言語!再者,偽白蓮教四處綁架少男少女,可總不假罷!本聖子身邊一位近人,便是從偽白蓮教中逃出來的原聖女,她曾告訴我說,白蓮教綁了的男孩女孩,生了病便在河中溺死,女孩培養成聖女,男孩馴化成信徒為白蓮教賣命,這可是君子之道?!」陳肇言語犀利的反擊道。 book18.org
姜憬羊張口結舌,她突然回憶起當初自己被白蓮教信徒圍捕的那段經歷,仔細一想,姐姐白雲艷確實待自己不薄,可是自己最終還是處處為白蓮教做事幫忙,甚至在白雲艷的要求下殺過人,如今白蓮教還在四處尋找聖女人選,四處販賣人口…… book18.org
陳肇看姜憬羊說不出話,道:「其實我就喜歡你這種喜歡講道理的,因為偽白蓮教在根本的道義根基上就是邪惡的,你越講道理,白雲艷等人的虛偽面紗便被你自己撕得越徹底!」 book18.org
一瞬間,姜憬羊竟然感覺到了萬分的頹喪,但是念起白雲艷對她的好,姜憬羊還是堅定起心神,自己的這位姐姐即便是邪惡的一方,她也是對自己有情有義,如何能辜負了她?既然如此,雲艷姐犯下的罪過,我便帶她受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姜憬羊不禁泫然淚下:「聖子大人,若是如此,在下便不反抗了,但在下絕不做背叛之事,姜憬羊的清白隨聖子處置,一人做事一人當,在下不在有怨言。」 book18.org
說罷,姜憬羊全身都放鬆了下來,有些泛紅的眼睛直直盯著陳肇。 book18.org
看到這個女俠居然如此講道理,如此坦誠,陳肇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他跟姜憬羊四目相對,盯著看了好一段時間,知道姜憬羊紅著臉把頭轉到一旁,陳肇才開口道:「罷了,今天便先放你一馬,不過對你拷問還要繼續。」 book18.org
陳肇穿上了衣服,不知道為何,面對這樣一個正直的可愛女俠,他有些下不去手了。 book18.org
他隨手兌換了一塊肥皂,開始幫姜憬羊清洗身體,姜憬羊不知道為何這位聖子又改了主意,一看他在自己身上抹肥皂,又一陣羞恥難當。 book18.org
此時此刻,杭州府,錢幼汐的好奇心已經接近了爆炸的臨界點。 book18.org
《何為生物學》已經讀了記不得幾遍了,每次重讀,都能夠帶給錢幼汐一些新的東西,她已經開始正式全面認識這個世界,以及認識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女人的私處是糟粕的、骯髒的,這種思想普遍存在這個時代的女性靈魂中,所以女性穿的厚實保守的理由中,男女授受不親與貞操觀念自然占據主導,但是還有一部分來自於「遮醜」的觀念。 book18.org
陳肇在《生物學》中極力批評這種觀念,並且倡導所有人類應該用實證與科學的視角正視人體,用解構與研究的態度,從分析人體結構、功能、規律的視角出發,重新認識人體,多次呼籲讀者應當拋棄落後思想,拋棄傳統意識形態,拋棄神秘主義觀念,用開放平等的態度看待人體。 book18.org
這種說法對於錢幼汐來說無疑相當於某種歷史性的革命宣言,衝擊力極其強大,錢幼汐如果一開始就看到這一類說法,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接受的,但是有了前幾次閱讀學習的鋪墊,加上《生物學》這本書並非一開始就在講人體與人,而是從生物圈大循環開始,以植物學入手,剖析各種環境下的植物體系,分析植物何以生存,解析植物的繁衍機理,說明光合作用,進而轉進到一般動物學,闡明了整個生物圈的碳循環機制,然後抓住幾個重要常見的動物,分析它們的代謝、生長、繁殖、習性、可持續性的可能、進化等等,充分運用了極具說服力的比較法、控制變量法、實驗法、系統法等多種方法予以證明其觀點的正確性,如此一來,錢幼汐就相對能夠接受一些了。 book18.org
在每個小章節後面,陳肇都給錢幼汐布置了作業,讓她去觀察動物植物,並且按照科學方法一步步的做實驗,這些實驗還都沒有涉及解剖,畢竟考慮到錢幼汐的接受度,陳肇可以挑了很多簡單的實驗給錢幼汐練手。 book18.org
錢幼汐用了十幾天的時間就自己親手證明了植物的趨光性,而達爾文在1880年才首次總結出趨光性的可能。 book18.org
她按照陳肇所說的方法,自己在小醫館裡面構建了一個小溫室,培養了不少豆芽,用控制變量的方法驗證了豆芽明顯具有趨向光照生長的特性。 book18.org
在驗證了這一點之後,陳肇還給出了思考題,讓錢幼汐試著分析爬牆虎生長方式的必要性,以及解釋為什麼茂密的森林裡面少見矮小的植被。 book18.org
錢幼汐腦袋瓜還是轉的很快的,馬上提筆寫下了自己的答案,爬牆虎之所以爬牆而生,目的就是獲取更多的光照,而森林裡面之所以都是高大的樹木,也是同樣的原因,茂密的枝葉遮擋了陽光,導致矮小的植物無法生存,而這一切都是自然選擇的結果,優勝劣汰,只有更能獲取陽光的植物才能生存! book18.org
錢幼汐放下筆,抬眼向著窗外望去,終於,她具備了遠超這個時代的人的視角,植物的生長方式在她眼中終於不再神秘,稻穀為何需要在抽芽張葉結穗的關鍵時期會因陰天而減產,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book18.org
錢幼汐被深深的震撼了,任何基於經驗主義的說教,在實踐出真知這條真理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曾經的那一套基於經驗與傳統、神秘主義的認識世界的方式,被輕易的撕下了面紗,然而更讓她震撼的還在後面。 book18.org
動物學的複雜程度比植物學更上一層,但是此時此刻的錢幼汐已經完全信任了陳肇,如果僅僅是長篇大論,對於錢幼汐的思想衝擊還是不會很大,但是親手證明一個個的觀點可就完全不同了! book18.org
最後,陳肇終於在書中談到了人與人體,錢幼汐更是看的眼花繚亂,雖然早就知道心肝脾肺腎,但是這些內臟的功能、運作機制等等還是第一次如此全面的展現在她的面前。 book18.org
錢幼汐就像一個乾癟的海綿一樣如饑似渴的吸收著陳肇傳授給她的知識,不知不覺之中,《何為生物學》已經被她翻看了很多遍了。 book18.org
錢幼汐急迫的想要知道更多。 book18.org
在她看來,既然已經如此詳細的對人體進行了分析,那麼各種病理就能夠找到確切的根源,不必再通過經驗以及神秘主義來治病,以人體結構和特性為基礎,總結出各種病症的相互關係,然後再找出特效藥,天下蒼生的千萬病痛便無可不醫! book18.org
書本的最後,陳肇還要求錢幼汐觀察、分析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第一次看到這個要求的時候,錢幼汐臉紅的像個番茄,各種牴觸情緒還是占據了上風,扭扭捏捏的不肯照做,後來經過陸續的實驗與思想解放之後,錢幼汐終於在某天晚上點燃了蠟燭,脫光衣服好好洗了個澡,然後仔細的觀察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她看到了自己的指紋,她知道了每個人的指紋都是不一樣的,這是因為每個人的基因不盡相同,因此指紋也絕不會相同,她看到了她白皙皮膚下的靜脈血管,她知道這些淺青色的血管是專門將血液運輸回心臟的專用通道,而從心臟出發像身體各處輸血的管道——動脈,則藏在人體的更深處,她更知道,之所以血液會有鮮亮和暗淡的區分,就是因為暗淡的血液是靜脈血,已經被身體的各種組織吸收完了養分,而鮮紅的血液則是因為承載著各種營養物質…… book18.org
她甚至臉紅著輕輕撥開她下體的陰毛,仔細的觀看她的陰蒂和陰唇,她知道這是她身為人類的生育器官,男人就是要把陰莖插入到這裡面之後,經過性交活動,才會受孕懷孕……錢幼汐也就堅持了一分鐘,就紅著臉用手捂住了下體,因為她已經感覺到全身燥熱,陰道有些癢了,陰蒂的感覺也有些奇怪,她同樣知道,這是因為她「發情」了,身體發育也已經成熟了,已經準備好了接受男人的性交,這是人體的本能。 book18.org
她夾了一下大腿,電流一般的快感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她有些迷亂的蜷縮起柔軟的身體,在床上眯著眼睛,把手伸向她那盈盈一握的白嫩嫩乳和芳草地,緊接著她猛然清醒過來,然後被自己剛才的動作氣的差點哭了鼻子。 book18.org
錢幼汐甩了甩頭,將各種各樣的想法甩出腦袋,不斷的提醒自己:這是研究醫學的需要,這是科學的認識方式,跟淫賤浪蕩無關! book18.org
就這樣,錢幼汐在舊思想的束縛中奮力掙扎,終於比較徹底的拜託了中醫理論的束縛,深入的走到了陳肇所教授的現代生物學思想體系之中。 book18.org
她迫切的想要見到陳肇,向這位公子要下一本書,讓他解答自己腦袋中無數的疑惑,而且她有一個非常重大的問題想要問陳肇,這些知識是從何而來,又是何人完成了對這些知識的探索、實驗、證明和證偽?自己僅僅是設計實驗驗證了植物的趨光性,就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更不要說每天還需要花費精力擺弄植物,控制變量,這僅僅是這本書中的一個知識點罷了,在書中,陳肇寫道,本書中所有的觀點都經得起驗證,也必須經過驗證,這些龐大的實驗是陳公子親手完成的嗎? book18.org
每次一想到陳肇的問題,她都會回想起那天陳肇懷揣著《錢氏小兒方》敲響她的家門,那個時候自己還當祖上傳下來的這本醫學著作奉若至寶,如今看來當真是可笑可悲,人家陳公子早已經集生物學思想大成,怎可能看能看得上陳舊的學問! book18.org
當然,她現在還沒有察覺到,其實想跟陳肇見面並非只有需要問問題這麼一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存在於她的潛意識中,只是她沒有察覺到罷了,身為一個女人,想見一個男人,理由只是表面的東西。 book18.org
她不止一次的在學習研究累了之後,單手托腮望著窗外的明月,不自然的就開始幻想自己跟陳肇一起研究生物學,一起工作的場景,他和自己一起為一次次重大的發現歡呼雀躍,在一次次實驗中失敗或是成功,研究出一個又一個能夠挽救病人的藥方。 book18.org
然而讓她更加臉紅的是,當她繼續將幻想進行下去的時候,她本當理應的想到,未來的史書中一定會留下陳肇的名字,他必然改變未來人們認識這個世界,認識人的方式,她作為陳肇的第一「大弟子」,恐怕也會名垂青史,但是她的幻想卻偏偏經常脫離正常的軌道。 book18.org
她總是會幻想陳公子某天,有些半強迫性的把自己壓在床上,然後對自己上下其手,自己半推半搡的反抗著,卻不敵他的力量,最終把整個人都給了他—— book18.org
每次幻想到這裡,錢幼汐便趕緊打斷自己,並且被自己的幻想氣的七竅生煙,怎麼能夠總是想像著陳公子要強暴自己呢?!陳公子可不是那樣的人! book18.org
可是生氣過後,錢幼汐的大腦又總是抑制不住那種幻想的衝動,錢幼汐為此苦惱萬分。 book18.org
錢幼汐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心想這裡大概就是子宮的位置,男人的精子與女人的卵子在這個區域內結合,誕生出新的生命,她又一次翻開書籍,然後看那張卵子在輸卵管中跟精子結合的圖,受精卵在子宮中著床,逐漸發育成胎兒,看著看著,她又開始不受控制的亂想,好像書本上的那個卵子就是自己的,那些精子就是陳公子的…… book18.org
當然,錢幼汐根本不可能知道,那個令她朝思暮想的陳公子陳肇,此時此刻真的在實施強迫性性行為,只不過對象不是她罷了。 book18.org
第二天。 book18.org
陳肇此時正和姜憬羊赤身裸體的貼在一起,姜憬羊還是老樣子,渾身赤裸的以一個大字型被綁定在床上,陳肇光著身體,整個極富男性氣息的軀體幾乎全都壓在姜憬羊的美肉上。 book18.org
姜憬羊滿臉通紅,其實她的心理防線早就崩潰了,第二天醒來之後,她當然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自己的全身都已經被這個男人看光,而且還在對方面前失禁,一番理論之後發現自己確實不占理,這樣的恥辱都經歷過了,姜憬羊是越想越崩潰,她始終在考慮如何自殺,甚至嘗試過閉氣自殺,但是人的身體是不可能完全受意志力控制的,她用閉氣的方法一度把自己憋昏過去,但是昏過去之後,本能的呼吸又會重新開始。 book18.org
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姜憬羊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是遇上天神下凡了。 book18.org
雖然她的師傅一直教育她不信鬼神,但是河谷先生也教育過她眼見為實,落到天上下來的聖子手裡,只能說是咎由自取了吧? book18.org
她本覺得自己已經經歷了如此嚴酷的凌辱折磨,應當對何種情況都能坦然面對了,然而當這位聖子再次玩弄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玷污自己身體的清白,卻始終不進行最後一步,那種無時無刻的屈辱,與對最終失去清白的恐懼,實在是讓她難以承受。 book18.org
姜憬羊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無法組織語言,只能閉著眼睛,將臉扭到一邊。 book18.org
然後奇怪而神秘的感覺馬上就來了,陳肇的手臂穿過姜憬羊的脖頸下面,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部和鎖骨附近,嘴唇和舌頭雙管齊下,又是親吻她的鎖骨,又是舔弄她的耳垂,另一隻手則伸到了姜憬羊的桃花源之中。 book18.org
姜憬羊小時候顯然屬於那種長期營養不良的類型,頭髮和陰毛都不是現代人的那種烏黑色,而是有些乾枯般的淡黃,陰毛也比較稀疏,陳肇一摸到她的陰戶,就能感受到那些柔軟的稀疏的陰毛,輕輕撫摸之下,居然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夢幻感,遠不像正常女人的陰毛一樣有如此強烈的存在感。 book18.org
陳肇頓時來了興致,他慢慢向後挪動,用手撥開姜憬羊下體的陰毛,仔細的對著她的陰部看了起來。 book18.org
陰戶很漂亮,大陰唇閉合的比較緊,整個陰部屬於下沉型的,陰莖短小的男人面對這種類型的陰道口,採用正常的性交位恐怕有些吃力了,能插進去半截就不錯了,需要在屁股下面墊個枕頭才方便插入。 book18.org
陳肇對姜憬羊的反應比較感興趣,昨天姜憬羊那些語言上的反抗就不錯,現在姜憬羊不給反應了,反而沒意思了,陳肇笑了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小小的陰蒂。 book18.org
姜憬羊馬上全身顫抖了一下,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 book18.org
陳肇像個調皮的小孩子一樣,用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在姜憬羊的陰蒂上划過來划過去,姜憬羊大腿上的肌肉都開始逐漸繃緊了,全身也開始泛紅,逗弄了幾十下,姜憬羊終於忍耐不住:「快住手!」 book18.org
陳肇哈哈大笑道:「住手當然可以,誰派你過來的,全都交代了,本聖子自然放你一馬!」 book18.org
姜憬羊閉上嘴巴,不在回話,嘴巴撅的老高,眉毛也深深的皺在一起,表情委屈極了。 book18.org
「昨天是哪個人來著?口口聲聲說什麼樣的懲罰都接受了,如今又開始喊住手,這君子之道可當真」貨真價實「!」 book18.org
姜憬羊更加羞愧難當,甚至開始抽泣起來。 book18.org
陳肇用手指撐開姜憬羊的大陰唇,粉嫩的陰道口展現在了他的面前,只不過閉合的非常緊,顯然姜憬羊正在用力收緊下體,盡全力抗拒著陳肇的性騷擾。 book18.org
陳肇的手指在粉色的陰道口打了兩圈轉轉,終於把手指擠了進去,只能說不愧是練家子,陰道裡面非常緊張,夾得陳肇的手指都有些難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心想自己這個大傢伙在如此緊緻的狀態下恐怕是進不去的。 book18.org
陳肇只好曲線救國,轉進如風,他再次壓在姜憬羊的身體上,一邊快速的用手撥弄姜憬羊的陰蒂和陰道口,一邊含住她的乳頭吮吸輕咬,壓在姜憬羊肉身上弄了沒幾下,她的下面就濕潤了起來,不論心理上多麼抗拒,人總是不能反抗生理本能。 book18.org
陳肇光下手還不滿足,他找來了毛筆,用鬆軟的狼毫逗弄姜憬羊身上的敏感點,還兌換了兩個乳頭吸,吸在姜憬羊的乳尖上,姜憬羊被陳肇一套道具弄的全身上下極其敏感,她越是壓抑自己的性興奮程度,被壓制的高潮就會爆發的越猛烈! book18.org
陳肇現在對女人的身體也算是相當熟悉了,他一雙大手在玩弄姜憬羊的身體時,力道和頻率都有所變化,不斷的挑起姜憬羊身體的興奮度,又時而緩和一下,以保證她的高潮節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book18.org
姜憬羊自己都感覺不到,每當陳肇的手指或者毛筆微微脫離她下體敏感地帶的時候,她總會不自覺的挺一下腰,本能的尋找刺激的源頭,讓那個紅潤的陰蒂貼近陳肇的手指,陳肇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book18.org
手指繞過陷入在姜憬羊白嫩皮膚中的麻繩,再次揉弄起她的陰蒂,節奏猛然加速,另一隻手捂住粉嫩陰戶一陣揉捏,手掌心上馬上沾滿了汁液,陳肇又俯下身來親吻她的滾燙的臉頰,終於,姜憬羊在無數的鋪墊和忍耐中釋放了,喉嚨中不能自己的發處了銷魂而又婉轉的呻吟聲,整個身體都痙攣了起來,淫縫中更是潮噴起來! book18.org
她本來下體就繃得很緊,高潮一來,小穴中的壓力更是巨大,陰精從陰道口一下子如噴頭噴水一般激射而出,直接噴到了床對面的牆上! book18.org
姜憬羊只感覺全身如被螞蟻爬過一般舒爽無比,整個人如墜夢幻,好像飛在了天上,完全沒有看到陳肇已經被她如此強力的潮吹驚得目瞪口呆。 book18.org
一波波全身如過電一般的快感之後,姜憬羊慢慢平息下來,隨後,被麻繩捆綁的身體又開始隱隱作痛,剛才的高潮讓她全身緊繃,被麻繩勒的更緊了。 book18.org
「身體還是老實的很吶。」陳肇甩了甩手上的汁液,居高臨下笑眯眯的看著姜憬羊的臉說道。 book18.org
姜憬羊的眼淚滾滾而落,堅決的閉著嘴巴,任陳肇如何說風涼話,就是不說一句話。 book18.org
陳肇看了看自己堅硬的下體,心想自己的兄弟可還沒爽過呢,姜憬羊下面肯定緊的要命,強行進去這個練家子肯定不會給自己的小兄弟好果子吃。 book18.org
陳肇轉了轉眼珠,心中又有了主意,他打開窗戶對著隔壁喊了一聲,趙禪語手下一個比較眼熟的白蓮教人員馬上小跑過來跪拜在窗前,這個傢伙一眼就看到了窗內的聖子光著上身,馬上就低下頭不敢再看。 book18.org
「你去把住在白蓮總部後堂的巧丫鬟叫來,讓她一個人進屋,你到白蓮總部一問便知。」陳肇吩咐道。 book18.org
下屬馬上喊了一聲遵命,站起身一溜煙跑出去了。 book18.org
陳肇關上窗戶,沒等多久,巧丫鬟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公子,婢子在門外了。」 book18.org
「進來。」 book18.org
巧丫鬟推門進來一看就愣住了,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在床上,陳肇赤身裸體的坐在床邊。 book18.org
陳肇對她招了招手,巧丫鬟卻神色有些焦急的跪服在陳肇腳邊,雙手按著他的大腿說道:「公子,婢子聽說前天有刺客來殺人,是來殺公子的吧?」 book18.org
巧丫鬟一進門居然不是問為什麼陳肇光著身子,而是問前天晚上的刺殺騷亂,可見她是真掛著陳肇的。 book18.org
陳肇神色一正,拉著她的手把她柔軟的軀體摟在身邊,問道:「從哪聽得?」 book18.org
「婢子……婢子昨天收拾房子的時候聽隔壁有人說了——」 book18.org
陳肇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是機密,不要到處亂打聽,刺客已經被抓住了,現在正嚴刑拷打著呢,有人要害我,你也不必過分擔心,公子我命硬。」 book18.org
「是誰要害公子呀!公子這樣一個心善的人,這刺客是壞透了良心!真是餓不死的壞蝗蟲,凈撿著公子這樣的實心稻子啃!」巧丫鬟委委屈屈的往陳肇懷裡一撲,皺著眉頭罵道。 book18.org
陳肇偷偷看了一眼被綁著的姜憬羊,姜憬羊臉憋得通紅,硬生生聽著旁邊的丫鬟罵她,還不好還口。 book18.org
「公子要是出了事,婢子也不活了——」 book18.org
陳肇趕忙安撫巧丫鬟道:「可得虧了那刺客沒殺了我,否則要讓我的巧丫鬟也沒了命!」 book18.org
巧丫鬟伸手按住陳肇的嘴巴:「公子,可別說生啊死啊的,婢子聽著害怕……」 book18.org
陳肇順勢親了巧丫鬟的小手一下,巧丫鬟馬上又紅了臉,她撇了一眼綁在床上的姜憬羊,有些扭捏的問道:「這位姐姐是?公子和姐姐都這樣光著身子——」 book18.org
「喊你過來就是讓你教教床上的這位姐姐,什麼叫男女之事!」陳肇捏了捏巧丫鬟柔軟的奶子。 book18.org
姜憬羊終於憋不住,轉過頭來喝道:「在下——在下何時要學這男女之事!你們怎得如此寡廉鮮恥,這等話也在別人耳邊說!」 book18.org
陳肇哈哈一笑,道:「你可算有資格說這話!我還道奇怪這牆上的一灘淫液是哪位奇女子噴上去的,噴的又高又遠,若是多來幾次,怕不是要把這泥牆沖塌了!」 book18.org
姜憬羊頓時臉如番茄,氣的再次轉過頭去。 book18.org
巧丫鬟轉了轉眼珠,她這個小妮子年齡不大,心眼可是不少,頓時就明白了點什麼,她笑眯眯的將右衽短衫的前胸拉開,衣衫掛在肩膀上,鎖骨都露了出來,黏在陳肇身上撒嬌道:「公子,婢子兩天沒跟公子快活了,下面癢的難受得緊,流了一夜的水兒,婢子再見不到公子,怕是要把身子給流乾了——」 book18.org
一邊說著,其實巧丫鬟也已經害臊的不行了,她當然也是有羞恥心的,但是她心裡明白,少爺這是要讓自己表演個小淫婦呢,就專門撿最不檢點的話往外說,說完之後自己臉都臊的通紅。 book18.org
陳肇把巧丫鬟緊緊摟住,心想這丫頭真是個妙人,也太懂男人的心思了:「我的好丫鬟,讓公子好好跟你弄一番。」 book18.org
陳肇兩三下就把巧丫鬟的右衽小衫剝了下來,把她的小粉主腰往下一拉,巧丫鬟一對粉嫩的奶子便跳了出來,這時候可是大白天,巧丫鬟也知道隔壁房子裡面就有守衛候著,這樣大張旗鼓的白日宣淫,一時間也是羞恥的不行,為了配合她心愛的公子也真是豁出去了,陳肇往她臉蛋上一吻,頓時又陷入了迷亂之中,什麼也顧不得了。 book18.org
巧丫鬟一雙柔軟的小手攀上陳肇堅挺的巨大陰莖,慢慢的往前摸,摸到了毛茸茸的陰毛,又兜住那吊著一對大睪丸的春袋撫摸起來,巧丫鬟可愛死她主子胯下的這個大傢伙。 book18.org
陳肇心裡本來就藏著不少邪惡計劃,如今被巧丫鬟如此騷浪的一勾搭,便也放手大幹起來,他讓巧丫鬟躺在姜憬羊的肚皮上,巧丫鬟輕輕的躺了上去,只覺得自己後背接觸的這位「粽子姐姐」的腹部很是僵硬,低頭一看,發現這小腹隱隱有一塊塊腹肌隆起,她心想這女人多半干多了農活,嘴上還顧及著人家的感受:「姐姐,婢子躺上來了,別壓著你。」 book18.org
陳肇掰開巧丫鬟的一雙小肉腿,低頭舔弄起她的陰戶來,他有意而為,故意搞的聲音極大,對著巧丫鬟的陰蒂和蜜穴口吸溜吸溜的大聲作業,姜憬羊轉過頭去不看,耳朵卻沒人幫她堵上,陳肇舔弄陰戶的聲音,巧丫鬟的淫叫低吟,一股腦兒的傳到她耳朵中,再加上巧丫鬟就躺在她肚子上,這丫頭興奮激動的扭來扭去,這一男一女在自己身上放肆歡愉的信號不斷的被她接收到。 book18.org
「少爺,可要把婢子弄丟了!」 book18.org
陳肇壓身上來,跟巧丫鬟吻在一起,兩人舌頭馬上絞在一起,陳肇驚訝的發現巧丫鬟嘴裡面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茶香,他用舌頭挑開巧丫鬟的小香舌往她舌下一探,果不其然,這丫頭含了兩片茶葉在嘴裡,再一看她的嘴唇,也是塗了胭脂的。 book18.org
「你這丫頭,怎麼如此會討你少爺的喜?」 book18.org
巧丫鬟眯著眼睛,在陳肇耳邊吹著熱風,道:「少爺喚了婢子來,婢子就趕緊含了茶葉,請少爺喝口茶!」 book18.org
陳肇很是興奮,巧丫鬟下面已經濕透了,他用手摸了一把巧丫鬟的汁液抹在他堅硬如鐵的陰莖上,紫色的大龜頭一顫一顫的頂在巧丫鬟的蜜穴小嘴上,輕輕往前一拱就插進去一個龜頭。 book18.org
巧丫鬟一聲輕吟:「少爺,可慢點,婢子裡面再短點怕不是吃不進少爺的大傢伙了!」 book18.org
陳肇捏著巧丫鬟的粉嫩乳頭,慢慢往下壓,巧丫鬟下麵粉嫩的肉縫被他的粗壯陰莖撐的滿滿當當,兩瓣大陰唇緊緊的吸裹在肉棒上,巧丫鬟興奮嬌喊道:「少爺,少爺的肉棍可要進去子宮,穿到婢子心肝上來了!」 book18.org
被這一對已經忘情的交合在一起的姜憬羊可實在是難受到要死,她耳朵裡面聽這對男女做愛聲音,怎麼感覺這丫鬟好像要被什麼弄得斃命一般,她心裏面好奇的直痒痒,又想看這兩人是如何性交,又礙於面子不肯轉過頭來,再加上巧丫鬟光滑的後背就在她小腹上扭來轉去,更是讓姜憬羊有苦說不出。 book18.org
【江山射姬】第一部諾亞方舟 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此時此刻,陳肇已經趴在巧丫鬟柔軟的身體上動了起來,他的陰莖興奮了好一段時間,勃起的非常充分,這一次感覺巧丫鬟裡面特別緊緻,裡面又濕又軟,抽插了沒兩下那種蝕骨的酸爽就讓陳肇欲罷不能了,每一寸淫肉都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棍,實在是爽到了巔峰。 book18.org
巧丫鬟只感覺自己的陰道幾乎要裝不下陳肇的大傢伙了,每次陳肇往前拱一下,她的子宮口就被頂開一下,整個下面被撐的滿滿當當,她自從跟了陳肇,每日每夜都念著少爺趴在自己身上如此耕耘,一邊感受著那輕微的脹痛、酥麻的蝕骨,一邊被幸福感淹沒,整個人都泥醉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顧不上說話,喘著粗氣乾了不到兩百下,巧丫鬟一下子泄了身,嬌小的身體猛的顫了兩下,姜憬羊聽這兩人氣喘如牛,又感受到了巧丫鬟身體的顫動,生怕這女娃被乾沒了魂,微微轉過頭來往自己小腹上一看,只見: book18.org
巧丫鬟白白的雙臂摟著那聖子健壯的脖子,整個小臉紅的如過了蒸籠,嘴角都是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已經迷離了,顯然正在天上飛著,再往下一瞄,巧丫鬟的白嫩大腿剛好擋住兩人交合的地方,這時候一隻大手托著巧丫鬟的大腿往旁邊分了分,正好露出了兩人性器官交合在一起的最淫蕩的地方,姜憬羊瞪大眼睛,她可真沒想到,如此巨大的一根肉棍連根沒入這丫鬟下體之中,陰唇都撐的通紅,兩人的陰毛交纏在一起,這比自己矮小了不少的女人,怎能在下面塞入這麼大一個傢伙? book18.org
「好看嗎?好看就多看些。」陳肇的聲音不失時宜的傳來,姜憬羊突然反應過來,趕忙又轉回頭去,臉上羞得通紅,心裡不斷的咒罵道,這聖子真是壞到了骨子裡,真實壞出了水!為了折磨我什麼法子都要用,壓著個丫鬟在我身上干起了這等不知羞恥的事! book18.org
巧丫鬟慢慢回過神來,只感覺陰道深處又有些癢了,她給自己臊紅的臉扇了兩下風,伏在陳肇耳邊輕聲說道:「公子,婢子來過了,公子躺下吧,讓婢子扭兩下腰給公子消火。」 book18.org
「你這小騷狐狸,誇下海口可別到時候本事不濟,自己動著又泄一次?」陳肇撩了撩巧丫鬟耳邊的鬢髮,看著她溫情的說道。 book18.org
巧丫鬟笑嘻嘻的吻了陳肇一下,道:「那也是公子厲害,不是婢子貪吃!」 book18.org
巧丫鬟說罷,伸手往旁邊一撐準備站起來,卻突然感覺自己手按在了一個毛茸茸的地方,她如觸電般猛地抬起手,剛才做的太過於忘情,早就忘了自己身下還有個赤身裸體的姐姐,剛才那一下怕不是摸到人家陰戶上了,姜憬羊被這突然的一下摸得渾身一個激靈,巧丫鬟趕緊道歉道:「哎呀!姐姐,婢子眼睛瞎了,摸到姐姐身上了,得罪了!」 book18.org
陳肇哼了一聲道:「這女人你隨便把弄,你看她被綁在床上這一副沒了魂兒一般的德行,權當個死人躺在旁邊吧!」 book18.org
巧丫鬟有些吃驚的看了陳肇一眼,心想公子怎麼把話說的如此嚴重,她怎麼也猜不到,這個女人就是剛才她咒罵的那個刺客! book18.org
陳肇大大咧咧的躺在姜憬羊身邊,腦袋就枕著她的手臂,毛茸茸的粗壯大腿就搭在姜憬羊的白嫩大腿上,他還用腳趾逗弄姜憬羊的腳趾,姜憬羊轉過頭來瞪了陳肇一眼,腳腕轉來轉去,拚命的躲避著,兩人你來我往宛如鬥法。 book18.org
巧丫鬟背對著兩人的腳,也沒看到這一幕,她解開主腰的繩子,全身上下都脫了乾淨,俯下身體蜷做一團,伸著紅嫩而又靈活的小舌頭在陳肇的大陰莖上遊走舔弄起來,一邊舔,嘴角還帶著挑逗的微笑,眼角微微勾起,火熱的眼神與陳肇四目相對,表情好不誘人。 book18.org
陳肇舒服的深吸一口氣,巧丫鬟舔了一陣子,伸出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張開嘴巴吞裹住龜頭,一上一下鳴咂起來,嘰嘰咕咕的聲音不絕於耳,本就沾滿了她下體淫液的肉棒又敷上了津液,亮晶晶的如同某種寶器。 book18.org
巧丫鬟時而吞吐,時而搖著大肉棍,讓龜頭在自己的粉臉上擂晃摩擦,百般攢弄,弄了一陣子,心中淫性又起,子宮深處又開始麻癢起來,她跨坐在陳肇腿上,看了一眼陳肇道:「公子,婢子要上來了,公子的傢伙進來後,可饒了婢子,莫要亂動,讓婢子緩口氣。」 book18.org
陳肇點了點頭,把手伸到旁邊的時候正好碰到姜憬羊鼓脹的奶子,他不禁嘿嘿一笑,順手揉了起來,姜憬羊渾身也很是火熱,顯然被這種淫靡的氣氛影響到了,雖然呼吸粗重了些,可就是不給任何反應。 book18.org
巧丫鬟慢慢的坐了上來,動作緩慢的把陳肇的紫紅色龜頭套納進陰道裡面,剛進去個龜頭,巧丫鬟腿一軟差點沒跌倒,陳肇趕忙扶住她,巧丫鬟摟著陳肇的手臂媚眼如絲的道:「公子每次進來,可都難適應,公子這樣厲害,婢子一個人可應付不來了。」說完還瞟了旁邊的姜憬羊一眼。 book18.org
姜憬羊緊咬牙關,閉著眼睛就是不看。 book18.org
「姜憬羊,剛開沒看清吧,現在可看得清了,你可得學學我家這隻小狐狸精的動作,以後你用的上!」陳肇一邊捏她的奶子,一邊打趣道。 book18.org
姜憬羊呸了一聲,狠狠瞪了陳肇一眼:「誰要學這淫蕩門道!」說罷,有覺得自己好像冒犯了那丫鬟,便再次閉上嘴巴和眼睛。 book18.org
巧丫鬟終於慢慢坐了下來,有覺得有些難進入,一舉一坐,終於把整根陰莖都坐了進去,漸沒至根,前後輕輕一搖,一男一女便齊聲呻吟起來,兩人的性器貼合的實在是緊密,巧丫鬟婉轉的呻吟了一聲,兩人交合之處竟然又流出淫液來,把陳肇的濃密的陰毛盡數弄濕了。 book18.org
巧丫鬟呼吸急促起來,蹲踞在上面終於抽送了起來,一下又一下的抽提,提的陳肇的大龜頭呱嗒呱嗒怪響不止,巧丫鬟突然加快進攻,陳肇頓時感覺她緊緻的陰道裡面吸力大增,差點沒把住精關,巧丫鬟終於差不多完全適應,俯下身來樓主陳肇的脖子,和伏在他滿是肌肉的胸前,舒展了舌頭往陳肇嘴裡面纏去,小腰不住的高頻率小幅度抽提,子宮花心處和陳肇的大龜頭頻繁吸裹,這性刺激來的實在強烈,兩人馬上肉緊了起來,陳肇興奮的雙臂緊緊的將巧丫鬟環在懷裡,早已經忘記調戲旁邊的姜憬羊。 book18.org
姜憬羊這時候已經不自覺的轉過頭來看著緊密貼合在一起,互相深情索取,享受著至高肉慾的兩人,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志了,面前的這對男女已經到了人類生物性的最高光表演時刻。 book18.org
陳肇只感覺一股酸麻的感覺從春袋跟上升起,整個陰莖硬到了極限,巧丫鬟婉轉的呻吟起來,嘴中一邊叫著公子,一邊更加快速的抖著腰,粉臀啪啪啪的撞擊在陳肇的大腿上,陳肇趕緊抓住巧丫鬟活躍的屁股肉,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大量射精起來。 book18.org
「啊~~~~~公子——」巧丫鬟皺著眉頭緊緊摟住陳肇,感受著一波波強烈的受精。 book18.org
良久,陳肇才算射完了,巧丫鬟笑眯眯的用側臉摩擦著陳肇的胸前,抬起閃閃亮亮的眼睛看向陳肇的臉:「公子的小狐狸精可讓公子暢快了?」 book18.org
陳肇捏著巧丫鬟的下巴跟她親吻起來,兩人濃情又上來了,互相逗弄著對方的舌頭纏綿了好半天。 book18.org
良久,巧丫鬟慢慢抬起下體,陳肇依舊堅硬的陰莖慢慢從她嬌嫩的陰道中抽了出來,大龜頭啵的一聲抽出來的一瞬間,就跟開了啤酒瓶子蓋一樣,大量的白精和陰精的混合液就潺潺流出,整個房間裡面馬上瀰漫著略微腥臭淫靡的味道,巧丫鬟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低聲在陳肇耳邊道:「婢子給公子咂乾淨了。」 book18.org
說罷,巧丫鬟便向後爬了兩步,蹲下來對著滿是精液的肉棍吮吸舔弄起來。 book18.org
陳肇全身舒爽極了,他無意間轉過頭來,正好看到姜憬羊的眼睛一眨不眨,緊緊盯著巧丫鬟粉紅小舌頭在紫色大龜頭上轉圈的情景,陳肇笑眯眯的說道:「好看嗎?」 book18.org
姜憬羊瞬間鬧了個大臉紅,兩頰氣的鼓得老高,馬上轉過頭去,心裏面暗罵自己怎麼管不住自己,又忍不住偷看了。 book18.org
「姜憬羊女俠,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百見不如一干,有沒有興趣來干一干?」 book18.org
姜憬羊只感覺氣血上涌,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整個耳朵通紅。 book18.org
陳肇跟巧丫鬟滿足得做了一次,終於收了工,陳肇幫巧丫鬟整理好衣服歇息了一陣子,等她腿不發軟了,讓她回房間等自己,巧丫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裸女,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陳肇其實這時候已經不琢磨著正式姦污姜憬羊了,他看巧丫鬟誤會了,卻也不解釋,只是把她送了回去。 book18.org
今天能把這個烈女弄高潮,然後在她身邊好好上演一番極具誘惑力的現場真人春宮戲,已經達成了基本目標,便打算作罷了。 book18.org
陳肇回來之後,姜憬羊便再也不開口說一句話,任陳肇如何玩弄打趣她,她也如睡著一般。 book18.org
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又脫離了陳肇的預想。 book18.org
姜憬羊開始絕食了。 book18.org
任陳肇拿什麼食物放在她面前她都不吃,給她輸營養液現在也不太行,陳肇用輸液的針給她靜脈注射的時候,姜憬羊馬上就會用力繃緊肌肉,陳肇廢了好半天勁,扎的她手臂和手背上好幾個針孔,還流了不少血,就是扎不進去。 book18.org
想來這個女人也是聰明的很,估計她已經猜到了陳肇這兩天給她注射的並非什麼毒藥,而是維持她生命的東西,可能在她眼中,吊瓶中的東西大概是某種來子天上的某種靈丹妙藥吧。 book18.org
看姜憬羊一心尋死,陳肇有些賭氣,怒道:「我倒要看看你絕食能絕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說罷便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book18.org
就這樣一連三天,每天陳肇都會赤身裸體的進來,用各種情趣道具玩弄姜憬羊的身體,姜憬羊甚至都不再反抗,她已經打定了主意絕食自殺。 book18.org
那天陳肇和巧丫鬟在她面前做愛性交的那一幕,給了她太大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不自然的想要去看兩人結合性交,最淫靡的位置,著讓姜憬羊自尊心被劇烈的打擊了,她終究是個凡人。 book18.org
陳肇偏偏就跟這個女人槓上了,他從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了現代調料,專門當著姜憬羊的面又是弄火鍋又是搞燒烤,什麼味道香就弄什麼菜,然後搬個桌子在她面前大吃大喝,各種涮肉燒烤吃的滿嘴流油,卻沒想到這個女人意志力實在是強大,肚子餓得咕咕叫也絕對不看陳肇一眼,就這樣倔強的把頭偏向一邊,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book18.org
第三天的時候,姜憬羊因為拒絕喝水,嘴唇已經有些乾裂,再加上陳肇不停的玩弄她的身體,一給她打生理鹽水她就劇烈反抗,導致她整個身體極度虛弱,陳肇給她把脈聽診之後做出判斷,這個女人今天如果再不進水吃飯,估計就真的小命不保了,是否能撐過今晚都難說,明天可能自己真的就叫不醒她了。 book18.org
陳肇深深的皺著眉,搖了搖頭,然後離開了房間走到院子裡面,背靠著那棵那天晚上姜憬羊藏身的紅杉樹坐了下來。 book18.org
時至今日,他總算也明白了,AV中演的那些被調教一番就順從的如同母狗一樣的女人終究只是幻想,像姜憬羊這樣的人,這一套是不管用的。 book18.org
陳肇在研究歷史的時候,研究過很多歷史上剛愎自用的人,每次看到歷史人物辦蠢事,他總覺得好笑,現在反觀自身,不也一樣犯了同樣的錯誤嗎?想當然的覺得一番拷問和性凌辱之下,這個女人總會屈服,實際上完全起到了反效果。 book18.org
她的意志和正義感實在是太強烈了,本想通過嘴炮讓她屈服,卻沒想到一番嘴炮之下,這女人已經決定自殺了。 book18.org
「山水先生,這種情況能修復她的身體嗎?」陳肇口氣平靜的問道。 book18.org
「主人,物理創傷是可以修復的,但是不吃飯不喝水我也沒辦法呀!」山水先生嘆氣道。 book18.org
陳肇突然有些想抽煙了,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他還沒抽過煙呢,他兌換了一包南京和火機,點燃香煙吸了一口,被嗆的直咳嗽,不過他的肺功能是很強的,多吸了幾口之後,很快就慢慢適應了吸煙的感覺,他叼著煙看著頭頂的天空說道:「那便給她迷昏了,然後注射營養液和生理鹽水,這樣下去可不行。」 book18.org
陳肇想了想,又不禁搖頭自我否定,總是把她弄昏迷,給她注射營養,她的意志還是不曾改變,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上的進展。 book18.org
山水先生奇怪的說道:「主人,您都已經知道了幕後主使了,咱們殺上門去給那些人一鍋端了就是,這個女人便讓她死了就是,何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天下的漂亮女人可多的是吶!」 book18.org
陳肇搖了搖頭,煙味的苦澀讓他皺眉,他說道:「人類的感情,恐怕你永遠都不可能明白了,這幾天相處下來,這女人性格如何,你心裡可清楚?」 book18.org
「讓本系統評價,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book18.org
「姜憬羊身上存在著人類寶貴精神中的大多數優秀品質,堅強、忠誠、仁義,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看武俠小說,最佩服的就是那些捨生取義的江湖豪傑,我不想讓她就這樣死了,我想把她留在身邊,我想要得到她的忠心,但是現在看來是有些難了,也許一開始我並不該如此嚴酷的拷問她,也許來點軟的,她這個性格或許更能接受。」 book18.org
「……」山水先生沒有接陳肇的話茬。 book18.org
「事到如今,只有最後一招了,不知道山水先生你可聽過一招,叫做欲擒故縱?」陳肇一把將煙頭摔在地上踩了兩腳,站起身來,從懷裡面掏出消音手槍,打開保險子彈上膛,重新走回到房間裡面。 book18.org
姜憬羊還處於半昏迷狀態,陳肇一開門,她只是眼皮動了一下。 book18.org
「姜憬羊,我知道你醒著,今夜我就會跟我的部下做好計劃,去跟白雲艷談判,我會告訴她我已經把你生擒,必須她親自出面跟我談判,我才會考慮釋放你,但是她當然想不到,我手裡面有這東西。」陳肇晃了晃手中的槍,然後抬起槍,對著牆壁打了一發,咻的一聲,子彈洞穿土牆而過,留下了一團飛揚的塵土。 book18.org
「姜憬羊,你覺得那位聖女白雲艷,你的好姐姐,能吃得住我手上這個傢伙幾下?」陳肇冷酷的說道。 book18.org
一直對陳肇言語毫無反應的姜憬羊終於轉過頭來,她的眼窩因疲憊和虛弱深陷下去,但是情緒顯然又一次激動了起來,眼角再次流下了眼淚,她終於開口說話,聲音相當沙啞,幾乎不是原來的那個清脆的女聲:「聖子大人……若想讓在下活著,在下便活著,一人做事一人當,在下願意繼續受聖子大人的折磨,只求聖子大人放姐姐一馬……」 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又咳嗽了起來,陳肇走到她床前,慢慢悠悠的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她的手臂、腹部、肩上等各處的皮膚已經被麻繩捆綁到了發青發紫的地步,姜憬羊驚訝的看著陳肇的一舉一動,但是她太虛弱了,用手撐著床想坐起來都做不到,一下子又跌在床上。 book18.org
陳肇修復了她全身的淤青,拿了衣服丟在床上,幫著她一點一點穿上衣服,兩人面對著面,姜憬羊默默的穿衣,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盯著陳肇的眼睛,兩人的臉龐挨得很近,陳肇抬眼看了她一眼,姜憬羊又馬上低下頭去。 book18.org
陳肇一言不發的幫她坐起身,然後把稀粥端到她窗前,吹涼了一勺米湯,把勺子靠近她嘴邊,姜憬羊本能的皺眉轉頭,陳肇板起臉道:「不吃,我就去綁了白雲艷,用折磨你的手段折磨她!」 book18.org
姜憬羊憤恨的瞪了陳肇一眼,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巴,陳肇看著她咽下米湯,她的身體已經近乎於本能的攝取溫熱的食物,咽的很是著急,乾澀的食道一下便被噎到,姜憬羊皺眉彎下腰,劇烈的疼痛幾乎撕裂她的喉嚨,陳肇輕拍她的後背:「慢點吃,現在你的腸胃都已經乾癟,吃的太急會把你撐死的。」 book18.org
姜憬羊感覺那一口溫熱的米湯進入腹中,痛感慢慢消失,那種生機與本能的求生欲的共同作用下,姜憬羊又終於忍耐不住,再次流下了眼淚。 book18.org
陳肇控制著節奏,花了好長時間,讓她把一碗稀粥吃光,然後又慢慢的喂她生理鹽水,一邊喂她吃,還一邊鼓勵她說:「對,慢慢吃,慢慢喝,等你恢復過來有了力氣,才有力氣向我復仇,是也不是?」 book18.org
姜憬羊一臉奇怪的看了一眼陳肇,繼續一言不發的吃東西。 book18.org
廢了好半天勁,終於幫助姜憬羊恢復了進食的能力,陳肇鬆了口氣。 book18.org
姜憬羊坐在床上,用手按著已經舒服了不少的胃部,問道:「這是為何?」 book18.org
「因為你贏得了我的尊重。」陳肇蹲在床邊,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book18.org
姜憬羊一臉吃驚,她斷然沒想到陳肇會這樣回答她。 book18.org
「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我要放你走,但是這個仇我必須要報,你回去之後,可以通知白雲艷和她所統領的偽白蓮教,我聖子陳肇會親自殺過去,把他們全都弄死,讓他們都給我洗乾淨等著,到時候你身體也恢復了,我們那個時候應該還是敵人,到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 book18.org
陳肇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沉默了幾秒,繼續說道,「這是個壞主意,放你回去之後,你肯定會通知白雲艷他們逃跑,你自己心裡清楚,南方偽白蓮教那些三毛倆狗,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們能選擇的道路就只有一條——逃跑,我要尋找你們這幫人又要費時費力……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會每天派人給你送飯,等你身體恢復一些了,便走吧。」 book18.org
陳肇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姜憬羊看著陳肇的背影抬手道:「聖子大人留步……」 book18.org
陳肇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book18.org
姜憬羊吃力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他說道:「若是在下不回去,聖子大人還去否?在下留在聖子大人身邊,權當贖罪!」 book18.org
陳肇道:「你去留與否與我何干,本聖子代行天意,我意已決,憑你也想逆天改命?」 book18.org
姜憬羊咬了咬嘴唇,竟然從床上下來跪倒在地:「求聖子大人放雲艷姐一馬,在下生當冼馬,死當結草,只求聖子寬恕雲艷姐的罪過!」 book18.org
「你起來,跟我來。」陳肇對她招了招手。 book18.org
姜憬羊依舊跪地不起。 book18.org
「讓你起來便起來,怎麼?邁不動腳,走不動路了嗎?」 book18.org
姜憬羊聽到陳肇這句話,便咬牙站了起來,走到了陳肇身邊。 book18.org
陳肇一言不發,可以放慢了一些腳步,領著她來到了白蓮第一總醫院正在建設的工地附近,來往運輸、建房的工人看到聖子,紛紛前來跪拜,陳肇讓他們都起來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一直監督工程的第三香主李立文小跑過來,抬手行禮道:「聖子大人!」 book18.org
「免禮,進度如何?」 book18.org
「啟稟聖子,再給屬下不出二十日,總院便見收工了!」李立文答道。 book18.org
「這幾個月可曾短了工人們的銀錢伙食?」 book18.org
「回聖子,屬下斷不敢少發銀錢,剋扣伙食,聖子大人盡可詢問百餘位勞工!」 book18.org
「很好,你去忙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李立文看了一眼陳肇身邊的姜憬羊,有些驚訝這個女刺客怎麼沒被綁著,如此自由的跟在聖子身邊,他也不多問,小跑著回到了崗位上。 book18.org
陳肇指了指已經大體成型的總醫院建築群,問姜憬羊道:「你知道這是在建什麼嗎?」 book18.org
姜憬羊搖了搖頭。 book18.org
「這裡建成之後,將做本地醫治百姓信徒所用,所謂柔心濟世,醫者之本,止於至善也,你看,這裡是藥房,天下藥物良方盡收於此,這裡是產房,生育分娩絕非小事,臨盆孕婦應收盡收——」陳肇領著姜憬羊慢悠悠的在整個建築群外圍轉圈,他指著各個已經建成的房子給姜憬羊介紹。 book18.org
整個白蓮總醫院採用四列分布式結構,最高層的部分也不過三層,目前大部分主體建築比如門診,多個主要科室,藥房,簡易手術室,集中消毒室,都已經建成,目前還在建設的是集中診療會議所和各個常駐醫師、院方管理工作人員辦公室,以及外圍的大院圍牆。 book18.org
這個年代的人們,包括跟在陳肇身後的姜憬羊,自然不能理解為什麼建個醫館也要如此大張旗鼓,建這麼多個房子,也不能理解這些房子有什麼用,工人們只是按照聖子的要求干就完了,對於他們來說,大興土木是要首先祭天拜祖的,但是吩咐他們大興土木的就是聖子,也就是老天爺本人,聖子說不用祭拜,自然也就放開手干,幹活的認真程度也自然不在話下,陳肇這個時候還不能隨意引入現代工程理念,任何操作都要符合當下的實際情況,先讓工人們按照傳統建築的方式搞出來急需的框架再說。 book18.org
在陳肇眼中,這一片建築有點像園林式的建築群,以他現代人的眼光,還全然稱不上醫院一說,而且各個房間目前都空著,沒有診療器材,裡面外面都看不出這是醫院。 book18.org
每個房間的規格都是陳肇親自規定好的,哪裡開窗,多高多寬,面積多大,牆壁和屋頂的用料陳肇都有詳細的要求,這樣一個過渡性的醫院雖然不能創造如現代醫院一般如此高標準的無菌環境,但是至少也要在當下的條件下儘可能的乾淨整潔。 book18.org
即便是這樣一個在陳肇眼中連雛形都算不上的建築群,僅僅是近現代的建築設計理念,已經讓姜憬羊很是驚訝。 book18.org
「這個醫院建成之後,本聖子將廣招醫師,白蓮信徒看病治病全部免費,這個醫院將負擔起周圍上萬名信徒的醫療健康。」陳肇說罷,便轉頭離開。 book18.org
姜憬羊更是驚訝,身為專業的行走江湖人士,她的很大一部分花銷就在看病療傷上,看病花錢天經地義,看病居然還能不要錢?她急忙跟上來問道:「看病不收錢,藥錢何來,大夫醫師銀錢何來?」 book18.org
「當然是本聖子出了,現在我可能確實有點缺錢,但是未來我肯定有的是錢。」陳肇笑眯眯的說道。 book18.org
陳肇又帶著姜憬羊巡視了仲裁委員會,帶著她看了一場公審,陳肇已經將法哲學相關的啟蒙書籍,比如《法律的一般原理》、黑格爾的《法哲學原理》等等經典書籍做了一些處理之後交給付江虎帶領的仲裁團學習,現在他們還很難體會其中的精神,這些書籍艱澀難懂,但是這不妨礙他們在陳肇的引領下樹立起公平公正的基本審判原則。 book18.org
看了一場公審之後,陳肇又帶著姜憬羊出來,兩人在路上碰上了一個堪稱危險的意外。 book18.org
一個放牛的牧童騎在牛背上給陳肇打招呼,陳肇笑眯眯回應他時,仲裁團那邊的一陣響亮的閉堂鑼聲驚擾了牛,那頭牛居然甩著腦袋奔走起來,牧童沒坐穩,幾乎被甩下牛背,兩腿已經懸空,雙臂抱著牛背眼看就要掉下來,這孩子要是掉下來,非得被健壯的黃牛踩一腳不可! book18.org
陳肇和姜憬羊反應極快,都馬上沖了上去,但是姜憬羊身體虛弱至極,一發力差點沒跌倒在地上,陳肇已經一馬當先衝到牛面前,陳肇的身體早已經被大幅度強化過,說他能像魯智深一般倒拔垂楊柳還有些誇張,至少核心力量已經接近剛剛開始訓練的現代舉重運動員的強度,他雙手猛地抓住那牛的雙角,全身肌肉暴起,竟扭著牛頭讓它逐漸減速慢慢停了下來,那黃牛吭哧吭哧的又往前拱了兩步,終於被陳肇雙手按著低下了頭。 book18.org
周圍的百姓趕忙圍上來,把牧童抱了下來,那牧童嚇得大哭,牧童的父母也聞聲趕來,信徒們都對著陳肇下跪磕起頭來,一來驚訝聖子的驚天偉力,二來也是感謝聖子出手救人,卻沒想到陳肇卻發起脾氣來,他背著手指著那牧童呵斥他的父母道:「孩子尚不及蓄髮,垂髫幼年,怎得這麼放心放出來騎牛放牧!養這樣一個娃娃你們可容易啊!」 book18.org
那孩子的父母聽聞聖子發怒,嚇得渾身發抖,趴在地上不住磕頭,周圍的信徒也都心生奇怪,這個年紀的孩子不出來放牧,還能幹啥? book18.org
陳肇發完脾氣,突然也意識到自己又出現幻覺了,自己就身處這樣一個時代,現在的人們養孩子哪有如此嬌生慣養,陳肇知道自己說的過分了,便道:「也怪不得你們,將才這孩子險些跌入牛腹,這一腳下去怎受得起!心中後怕之餘便生了怒,你們起來吧。」 book18.org
孩子的父母面面相覷,卻是不敢起。 book18.org
陳肇又說:「近日本聖子與胡香主等人已商議好了,準備大辦學堂,教年幼孩童讀書寫字,不要銀錢,晌午管一頓飽飯,到時候你們記住了,要積極送孩子上學,學的好了,聖父大人親自有賞,長大肚中有些墨水,不比在著野外放牛來的強!」 book18.org
信徒們一聽聖子大人要辦學,還有聖父天神的賞賜,紛紛又磕起頭來,說聖子大人心系信徒百姓,是千古一遇的大聖人云雲,陳肇擺了擺手,也不多說話,轉頭便走。 book18.org
其實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陳肇巡視白蓮領地的時候不是一次發生了,前段時間大規模普及衛生改革的時候,陳肇不止一次見到有孩子就趴在小溪邊上如牛一般飲水,還曾見過大人拿著個瓢一邊給家裡的牲口喂水,那瓢都不沖洗一下又舀水自己喝,陳肇見一個訓斥一個,現在柴火免費領,燒一壺開水廢了多少事了? book18.org
就這樣的一塊小小的領地,陳肇每天都有發現不完的毛病,當地的白蓮信徒們也習慣了聖子背著手來回逛,到處訓斥人,但是這些人總是沒怨言的,聖子到底是對他們好還是對他們壞,人心之中自然有桿秤。 book18.org
陳肇不知道,他每日都要經歷的日常瑣事,給了姜憬羊極大的震動。 book18.org
姜憬羊的童年不可謂不悲慘,早就嘗盡了世間的酸甜苦辣,她也知道自己幼兒時被遺棄,差點被一頭野羊給咬死,如今看到這位聖子對待百姓的態度,自然不禁帶入其中,心生震撼。 book18.org
(作者的話:記得前文有一個小蟲,寫到這裡又忘記了,下次再說吧,給各位拜個晚年。)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