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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book18.org
作者:大春袋系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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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膽大包天 book18.org
當秦仙兒醒來後,起身一看,敬愛的師傅安碧如就坐在床前閉目養神。 book18.org
仙兒叫了喊了一聲師傅,安碧如鳳目清明,柔聲道:「仙兒醒來了?」一股莫名的憂傷感從心頭而起,秦仙兒梨花帶雨道:「師傅,仙兒是怎麼了?」安碧如把愛徒顰首攬入胸前,那對巨碩的豪乳軟肉比起金簍玉寢都要舒服,安慰道:「傻孩子,你中了小人的設計,差點就要被他得手了,不過沒事,師傅已經幫你報仇了,就連那可惡的淫毒也解了,可那淫藥實在霸道,還有一絲殘留頑固末清,為師還得再想想辦法,現在先用蠱幫你暫時壓制住,不過仙兒你得小心,要是再動情,怕是那尾巴就很難處理了。」 book18.org
秦仙兒憤道:「是那不安心的死龜公?仙兒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安碧如摩挲著愛徒的秀髮道:「不急,聽為師安排吧,為師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與你說道。」 book18.org
仙兒不明所以,當安碧如把最近一段日子的經歷與她娓娓道來後,仙兒先是心疼師傅的遭遇,恨不得馬上抄起刀子就要殺向那萬惡的萬國樓,再派兵剷平了它。 book18.org
安碧如安慰道:「傻妮子,知道心疼師傅就好,沒事,這些年來,師傅已經習慣了面對這些陰謀詭計,不過這次的敵人似乎不同尋常,背後有很大的勢力和手段,若是處理不好,怕是要變天了,所以師傅在謀划著,如果你相信師傅的話,那就不要衝動,等為師來解決吧。」 book18.org
秦仙兒對安碧如自然言聽計從,問道:「師傅,那你老人家有什麼計劃?說與仙兒聽吧,讓仙兒也替師傅分憂。」 book18.org
安碧如猶豫了半響後,還是謹慎地打量幾下周遭,再附耳在仙兒旁邊細語說道那駭人聽聞的驚天秘計。 book18.org
秦仙兒聽聞著計劃,表情變化豐富之極,眼神中充滿了詫異驚駭,待安碧如把計劃和盤托出後,秦仙兒震驚得無以復加,驚疑道:「師傅真要如此行事?要是相公,相公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要不我們先等相公回來再說如何,以相公那般機智,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book18.org
安碧如搖頭失笑道:「等不及了,這段時間來,我一直在動用起以前白蓮教的殘餘勢力,都無從找到,我相信小弟弟渺無音信的這段時間,青旋也必然找過,要是能找到的話早已有消息,當下的結果只有兩種,一個是那小弟弟自己藏起來,又或是被那幫人擒下了,不然絕不至於現在這般音信全無。 book18.org
而且,就算我能等,但是苗寨可等不起,那可是我苗寨全族人的性命,就算我安碧如如何放浪不羈,但這就是我的死穴。 book18.org
偏偏那些可以肆無忌憚地對我們出手,形勢不容樂觀,仙兒你要知道,為師並非真心要把全部人都拖下水,可是現在已由不得我選擇,況且,若是有誰能夠置身事外,那來日這事情被小弟弟知道了,你認為,他還會像以前一般看待我們嗎?」 book18.org
秦仙兒被師傅之言說得啞口無言,還在猶豫掙扎,安碧如拉起她的玉手柔聲道:「仙兒,師傅不會害你,而青旋還有那個胡人妖精,為師何必讓她們坐收漁人之利,要扛就大家一起扛。師姐被他們盯上,想必也不能安然無恙,現在唯有等所有人都綁在一條船上,那才能彼此聯手,把那背後之人全都揪出來。」 book18.org
當把這群用心險惡卑鄙至極的小人們都揪出後,那等待他們的必然是血腥無比的殘忍報復。 book18.org
秦仙兒看著安碧如誠摯的眼神,點頭答應道:「師傅,仙兒來做這惡人吧,起碼這樣的話,若是秋後算帳,仙兒總歸能無恙,你儘管去忙你的。」 book18.org
安碧如心頭一暖,還是愛徒疼惜師傅,臭弟弟,之前不是無所不能嘛?怎地現在反倒要我們這些弱女子們來獨自面對這幫如狼似虎的惡人吶。 book18.org
師徒倆又商量了一會,待計劃細節都商定後,安碧如邪魅一笑道:「好了,事情說完了,現在,為師讓你發泄一下吧?」秦仙兒以為是師傅調侃自己,嬌羞道:「師傅,你亂說什麼?仙兒不需要發泄什麼。」 book18.org
安碧如調笑道:「真不需要?難得為師為了讓你發泄心中怨氣,還特意花些手段讓他恢復得快點呢。 book18.org
」秦仙兒疑惑道:「誰?」「冤有頭債有主,你是著了誰的道嗎?」秦仙兒聞言怒發橫生,咬牙切齒道:「師傅,你說的那兩個人里其中一個就是他?」安碧如起身帶路,邊走邊道:「跟師傅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book18.org
一間幽暗的牢房中,三具死屍並排躺在地上,全身上下纏滿白紗,如同蟲繭一般。 book18.org
師徒二人來到此房後,安碧如對著最後那具屍體道:「喏,就在這裡,發泄歸發泄,可是下手注意別真的打死了,不然為師還得再去找人麻煩。」 book18.org
秦仙兒面如冷霜,直接出手成爪,一把提起那具屍體甩在牆上,隨後便是把十大浩刑都要用在他身上。 book18.org
安碧如對於愛徒的發泄沒有興趣,便蹲在剩下的兩具屍體旁查看一番,隨後滿意點頭,自言自語道:「這重塑肉身之法還行,嗯,就是殘忍了些,要不是你們幾個犯下這滔天大罪,姐姐我還真不忍心讓你們遭這罪了,呵呵,讓你們師兄弟聽聽,我那弟子發起火來,還真是收不住的。」 book18.org
隨後便是兩手輕點在那兩具屍體身上,原本死寂的蟲繭突然出現輕微的起伏,安碧如起身一腳各自挑起,兩具蟲繭便飛起立靠在牆上,再一揮手,在那眼睛位置的紗布崩落,四隻眼睛無力軟綿的睜開後,首先看到的是安碧如那妖艷絕色的無雙容顏,只是眼神中充滿畏懼。 book18.org
待安碧如錯身讓出位置,卻是看到一位紫衣女子在暴虐同為蟲繭的一具死屍,那紫衣女子的姿色也是不可多得,可是那用刑虐待的手法卻是嫻熟無比,而且異常鎮靜穩定,就像是要儘可能地讓那受刑者感受更多的痛苦。 book18.org
那般血腥慘狀讓他們頭皮發麻,絲毫不比對安碧如的畏懼少。 book18.org
不由得從心底里畏懼起這對女人來。 book18.org
看著愛徒要把那罪魁禍首發泄出氣,安碧如交代了不要打死後便先行離去。 book18.org
安碧如離開了宅子後,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衫,來到了一處府宅門口,門房出來接待,看到竟是一位美艷不可方物的絕色美人,原本傲氣挺拔的腰肢不自覺的微曲著,獻媚道:「這位夫人有何貴幹?」安狐狸一展那妖媚眾生的嫵媚之態,含笑著道:「奴家有事要找高大人。」 book18.org
那門房聞言後也不作盤問,直接就把她領進府內,在他眼中,這位嫵媚女子定然是求老爺辦事的了,這般絕色的女人,都不用考慮,老爺事後肯定有賞。 book18.org
門房不僅暗嘆道:「我的個乖乖,這騷貨那身材真是不得了,那對奶子都快要把衣服撐爆了,這腰扭得老子的魂都要丟了,嘖嘖嘖,這肥美的大腚真夠圓,絕對好生養,要是能給老子玩玩,就是減壽幾年都值了,她娘的誰娶回家了還不得天天抱著從後面干那大屁股,看來老爺又有艷福了。」 book18.org
正在意淫的門房聽到那女子撒嬌似的問道:「好哥哥,我找高大人有急事吶,要不哥哥你快點嘛。」 book18.org
門房聽到那妖媚女子的言語,那股騷媚勁讓他骨頭都酥麻起來。 book18.org
趕緊去通報高家老爺去了。 book18.org
過了一盞茶時間,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壯漢來到堂前,正品著香茶的安碧如見狀施了個萬福。 book18.org
壯漢先是回了一禮,正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風姿綽約儀態萬千的美艷女子,妖嬈婀娜的嫵媚身段,配上那副迷惑眾生的媚貌,讓他頗為意外,再多看幾眼後,發現這女子似乎有點面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的。 book18.org
安碧如恬靜而優雅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就讓那高老爺看過夠本。 book18.org
最後還是高老爺問道:「這位夫人,不知是何方人士?你我是相識的?夫人看著很是面熟,可我卻是記性差了,怎麼也記不起來啊。」 book18.org
其實這位高老爺正值壯年,而且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眉宇間還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是走在路上能那宵小鼠輩避之則吉的那類人,而他本身的官職也是十分重要,乃是皇城的禁軍統領,他叫高首,有一個胞弟叫高酋,那可是和林三出生入死多年的過命兄弟。 book18.org
只是在那高酋跟了林三之後,原本同為禁軍的兄弟倆卻是各有際遇,而他也是在前兩年被擢升為大統領,扶著皇城的安危。 book18.org
安碧如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到來,她就是為了來此籠絡此人的,據她推算,現在這人應該還是清白的棋子,不然那幫人不會要她冒險都要對長居宮中的太后青旋師侄下手。 book18.org
而她現在的計劃就是要先穩住這個人,把她收入自己囊中作為裙下之臣,以備後手,而對於這種有權有勢並且身負要職的軍人,除了榮華富貴之外,美色自然少不了,所以她要親自去勾引他。 book18.org
安碧如輕掩玉唇輕笑道:「高統領貴人事忙,不記得奴家自然是很正常的。」 book18.org
高首這時表面談笑風生,可心中卻是起了警惕,平時由於需要負責值守宮中守備,極少時間會在家的,偏偏是今日休假閒賦在家,這個美麗過頭的女子自動上門拜訪,自然讓他心懷警覺。 book18.org
安狐狸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表面了身份:「高統領,真不記得奴家了?奴家姓安,可是我家小弟弟林三的紅顏知己好姐姐啊。」 book18.org
高首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弟妹,林大人平時叫老夫一聲大哥,那老夫就厚著麵皮叫他一聲林兄弟了,安弟妹,不知今日到來所謂何事?」安碧如笑道:「高統領,既然小弟弟喊你一聲大哥,那奴家便也跟著喊可好?高哥哥。」 book18.org
高首表面上目不斜視,正襟危坐,可內心和那門房一般也是春心蕩然,心情激盪。 book18.org
若是安狐狸施展媚術有心引誘,世上還真沒幾人能扛得住,高首能保持著君子做派,也算他定力好了。 book18.org
安碧如見自己都開始在說話眼神間施展了媚術,媚態畢露,可這高首還能鎮靜自若,有些佩服,果然能坐上那禁軍高位,還真不是三兩下就能搞定,看來還是真的得出賣一下色相,便宜這廝了。 book18.org
二人談天說地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距離卻是越發靠近,最後更是肩靠肩挨著坐到一起。 book18.org
話題也是越發敏感露骨,在安的引導下,刻意營造出乾柴烈火的氣氛,安碧如把那深閨怨婦寂寞難耐的幽怨婦人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book18.org
「安弟妹,你這皮膚真夠滑的,平時可是如何保養的啊?說與哥哥聽聽,讓哥哥也好好保養一下皮膚唄。」 book18.org
「討厭,妹妹這皮膚哪裡滑了?唉,現在人老珠黃,比起以前可差遠了,最近晚上都睡不好,吃不下,奴家都清減不少了。」 book18.org
「不是吧?怎的睡不好吃不下了,可我見弟妹你這身材還是豐潤有餘啊,嘖嘖,這奶,哦,這大白饅頭都藏在衣服里了,是準備什麼時候偷吃吧?」「臭哥哥,在笑話奴家了,這可不是什麼饅頭吶,那可是以後奴家生了孩子要喂奶用的呢,真材實料,以後孩子奶水管飽吶。」 book18.org
高首聽著這裡簡直快忍不住就要撲向那騷狐狸,只是殘存的理智告誡他要保持克制,這個看似可口的甜點稍不留神就會變成致命的毒藥,因為她的男人可是那位林大人,是真正惹不起的大人,要是換成其他皇公大臣他都不怕,可那林大人還是太后的男人,更是皇上的生父啊。 book18.org
安碧如見高首還在克制忍耐,心中好笑,男人嘛,就得這樣吊著玩才有情趣,呵呵。 book18.org
騷狐狸憋見這高統領坐姿彆扭,再看一眼他那下身,喲,身體都是挺誠實的嘛,這帳篷蹭得老高呢,便假意驚訝道:「高統領,是奴家做錯什麼事了嗎?」高首一臉不解地問道:「安妹妹可出此言?」安碧如眼神狹促:「不然高統領為何把兵器都藏在褲襠里了?可是要把奴家擒下來個興師問罪嗎?」高首恍然大悟,尷尬道:「妹妹誤會了,這可不是武器,呃,這是,嘻嘻,還不是妹妹實在太過美艷動人了,讓哥哥都抗不住,妹妹莫怪,是老高我過分了。」 book18.org
安狐狸乘勝追擊:「不是武器?哥哥可莫要訛我,這明明就是武器嘛,哎呦,你看,都戳得人家小手生疼了。」 book18.org
讓高首始料不及的是那騷狐狸白藕般的玉手竟是伸手探出覆在那帳篷之上,當玉手觸摸到那褲襠後,柔夷輕捏一下,讓高首舒爽了一下。 book18.org
「哎呦,好妹妹,老高這可是哥哥的雞巴,不可亂摸。」 book18.org
話雖如此,可高首哪有半分拒絕的意思,只是把那曖昧的遮羞布揭穿而已。 book18.org
其實都不是那青澀衝動的後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book18.org
高首知道這是那寂寞美婦的挑逗之言,進可供退可守。 book18.org
而他偏偏是要說白了,就是要把話挑明了,若是繼續下去,可就別怪老高我不客氣了。 book18.org
安碧如今天都此就是要挑逗勾引這人,自然也不會退縮,媚眼如絲,檀口在高首耳邊吹著氣道:「騙人,這分明就是高統領的武器,男人的雞巴可沒這般粗長的,妹妹我也不是什麼雛了,還不懂你們這些臭男人,就喜歡自誇嘛。」 book18.org
高首這可就不再客氣了,大手摁住騷狐狸的玉手笑道:「嘻嘻,妹妹不信儘管盡情摸玩,老高我這本錢還是足夠雄厚的,這可不是自誇,這雞巴征服過無數女人,每次上窯子,一般的柔弱大家還真吃不消,每次肏穴不幹個一兩個時辰都不帶交貨的。」 book18.org
安碧如果真隔著褲子就揉玩起他那胯間的肉棍來,嬌羞道:「喲,高大哥這般厲害嘛?唉,要是我家男人有高大哥這般雄壯也就好了,哦,這雞巴怎的又大了,又硬又燙的,弄得人家心如鹿撞了,真是羨煞奴家了。」 book18.org
高首看著安碧如那起伏不定的洶湧波濤,咽了咽口水道:「妹妹何必只能羨慕呢,以妹妹的魅力,什麼男人得不到呢。」 book18.org
安碧如拋了個媚眼道:「討厭,奴家又不是那隨便就能任人玩弄青樓婊子,而且還是有夫之婦,不能做那有違綱常的不道之事的。」 book18.org
高首調笑道:「那妹妹現在不是對老高這雞巴愛不釋手嘛。」 book18.org
安碧如熾熱的眼神逐漸冰冷,突然一把起身離去,把高首晾在原地,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既然高統領視奴家是那般女子,奴家還懂得自重,告辭。」 book18.org
原本曖昧旖旎的氣氛一下子冷落下來,高首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懵圈了,甚是懊惱自己的口沫遮攔,趕緊起身去追回這吃到嘴邊的肥肉,可是追出門卻已失去了她的蹤影,高首如失心瘋似的不顧儀態追趕,只是已難尋其蹤影。 book18.org
追到門前,看見那門房獻媚道:「老爺,那騷娘們可是夠勁不?」高首此時已是怒火攻心,這貨偏偏在傷口上撒鹽,一腳踹飛後憤憤道:「怎麼不攔住她?」門房被踹了個狗吃屎,扒在地上喊冤道:「老爺饒命,可那騷娘們走得挺急的,小的想攔也攔不住啊。」 book18.org
於是高首就把怨氣都發泄在那倒霉鬼身上。 book18.org
回說安碧如的離開就是預料之中,她只不過是先把高首的興致和慾望勾起而已,來一招欲擒故縱。 book18.org
先讓那高首心癢難耐,回頭再給地甜頭給他,以後就會聽話多了。 book18.org
回了宅子的安狐狸再來看仙兒的情況,愛徒居然還在暴虐著那廝,她只好出言勸道:「好了仙兒,今日到此為止吧,別讓他一次享受夠本嘛,慢慢來,細水長流。」 book18.org
在師傅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秦仙兒就一直在對他施以極刑,甚至都沒有停過手,倒也算髮泄了心中不少怨氣,既然師傅已出言勸說,權且當作休息便是。 book18.org
那具血跡斑駁的蟲繭就直挺地倒了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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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妲己再現 book18.org
就當安碧如那妖嬈的身姿在高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後,高首便是茶飯不思,晚上更是輾轉反側,自己的夫人和她比起來就連庸脂俗粉也算不上,只算是勉強瀉火解悶的無趣女人。 book18.org
高首甚至連著第二天都沒去宮裡,隨便找個由頭裝病。 book18.org
可是卻沒等來那騷狐狸的再一次上門,他甚至還想過派人去那林府邀請,可是那樣作為又怕引火上身。 book18.org
當他再回到宮裡後,已經是第三天。 book18.org
上朝後,太后先是召見了他過問了一下他的情況,他只好繼續以謊言來掩蓋謊言,同時也有幾分心虛。 book18.org
只是最近太后好像身體也是抱恙,再沒有像以前那樣每天主持每天的早朝,一些不太要緊的政事也交由一眾大臣們議論決策。 book18.org
在太后那邊矇混過關後,高首卻是心情煩躁得很,本來就被那騷狐狸挑起了性癮,心癢難止,今日覲見太后看著看著,胯下竟是惡龍抬頭,皆因太后今日穿著似乎比之以往大膽清涼了不少,身材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起來越發的豐腴迷人了,而她的眉宇間留露出的閨怨尤為明顯,活脫脫就是一副如狼似虎的饑渴少婦一般。 book18.org
但是高首可不敢造次,哪怕露出一絲蛛絲馬跡,都是要掉腦袋的。 book18.org
渾渾噩噩地值守完畢,高首站在皇宮外城門樓上發著呆意想著那騷狐狸的迷人身姿,無意中從門樓下那經過的馬車上憋見了那個朝思暮想的側臉。 book18.org
高首意外發現竟是她,也不顧自己的身份,撒腿就飛奔下去縱馬狂追。 book18.org
終於在那盡頭拐角處追上了那馬車攔下,也不顧車夫的阻擾,一開掀開車簾,一個嚇得發抖的女子躲在角落,高首卻是失望的發現,這女子卻不是她,難道說自己眼花了,仗著官服的威嚴,其他人都敢怒不敢言。 book18.org
高首連一句道歉都欠奉扭頭就走。 book18.org
正要折回宮裡,突然遠眺前方,嘴角裂起,一揚馬鞭便加速沖了過去,把一位隻身逛著夜市的嬌媚娘子一手抄起後揚長而去。 book18.org
周圍的人紛紛躲避,原本還想罵街兩句,只是看見那縱馬之人身上的官府和佩刀後,都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book18.org
那位被劫走的美娘子出乎意料的鎮定,原來便是高首苦等尋覓的安碧如,而安碧如當然不會是空閒到要逛街解悶,都是精心策劃的安排巧遇。 book18.org
高首不明真相,只以為這都是上天的安排,這都能被自己撞見了,可沒有再放過的理由。 book18.org
安碧如被那高首摟在懷裡策馬馳騁,媚笑道:「高統領當街強擄民女,還能讓百姓們不敢聲張,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book18.org
對於安的調侃,高首臉皮夠厚,只是調戲道:「好妹妹可別誤會了,老高不過是送自己妹妹一程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安碧如嘟起了嘴嬌羞道:「誰是你妹妹,哼,奴家可高攀不起。哎呦,你那武器頂得人家心慌。」 book18.org
高首神色認真道:「好妹妹,前天是哥哥嘴笨不會說話,就原諒哥哥吧,哥哥知道你也寂寞了,哥哥這兩天可是想死你了,今夜就是玉皇大帝也阻止不了哥哥好好慰藉一下你。」 book18.org
安狐狸裝作羞澀欲拒還休道:「哼,誰稀罕你的慰藉,你現在穿著官府,不是正在值守嗎?」高首見真的有戲,馬上打蛇隨棍上:「今夜已安排好,妹妹就不用擔心了,走,去我府上! 」 book18.org
安碧如道:「不行,你這般帶走我已是不妥,去你府上更是危險,人多口雜,奴家才不要。」 book18.org
高首哀求道:「好妹妹,你說,去哪裡?」「總之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book18.org
「那就出城。」 book18.org
「城門夜禁,現在只出不進的,你這壞哥哥怕不是想要徹夜作弄人家了。」 book18.org
「哈哈,妹妹果然懂我。」 book18.org
「懂你個鬼,那還不走?」「哈哈哈,得令!」身穿禁軍官府,身為大統領,高首要出城還是無比暢通無人敢阻擾。 book18.org
當二人來到一處光禿禿的山坡之上,除了蟲鳴聲外悄無聲息。 book18.org
一路上高首已是忍耐不住把惡爪伸進了安碧如的懷裡揉玩起那對能憋死活人的軟糯巨乳。 book18.org
衣襟大開,安碧如那雄偉的峰前景色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被月色映襯得更為耀眼,高首急色地低頭就埋在那對雙手也包裹不住的豪乳之中吸舔咬含,把安碧如弄得呻吟大叫。 book18.org
其實這幾天來忙於準備驚天大計,都沒有時間好好休息,而且原本想要找大根瀉火以解肉體的饑渴,卻是因為仙兒玩得瘋差點活活榨死而不得不忍住。 book18.org
高首的挑逗讓她也是情慾驟生,那呻吟浪叫的聲音半真半假,卻是更加讓那高首信以為真,這騷狐狸就真的是發騷,絲毫沒有懷疑她的別有用心。 book18.org
「啊,死鬼,別咬那麼大力,把奴家喂奶的乳頭都咬長了,看上去好醜的。要是以後要給娃兒喂奶,被嫌棄了不願吃怎麼辦?奴家的奶水可不就都浪費了嘛哎呦喂,你還扯上去了,哦。」 book18.org
「若是你生了孩子不吃你的奶,儘管告訴哥哥,哥哥把你的奶水吸光,嘻嘻。」 book18.org
「你想得美,我家那死鬼,唉,不說了。」 book18.org
「他給不了妹妹你,那妹妹你就給老高我生孩子便是,榮華富貴我老高也是不缺的。」 book18.org
「美死你,奴家可是怕生了孩子這身材就走了樣,到時候人老珠黃的沒人要可如何是好。況且這孩子你說生就生啊,也不知道你中不中用吶。」 book18.org
「中不中用試試不就知道了嘛。」 book18.org
「口氣這麼大,那怎麼還不來嘛?」二人熱烈地擁吻著一下子就摔下馬來,還好那高首皮糙肉厚無甚大礙,安碧如更不用說。 book18.org
一對乾柴烈火的男女幕天席地,激吻著手腳麻利地對方脫了個精光,肉帛相見。 book18.org
高首喜歡占據主動,一個翻身便是把安狐狸壓在身下,一對修長玉腿架在肩膀上,沒有廢話多言,唾液吐在手掌上抹了兩下在龜頭之上,扶住雞巴對準蜜穴口便是長驅直進。 book18.org
當龜頭頂開那緊緻的蜜穴口才發現之前的動作多餘,這騷狐狸那下身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淫水橫流,肉棍在那緊緻如雛的嬌嫩美穴中大開大合衝刺,把這騷狐狸乾得呻吟不止。 book18.org
「妹妹你這小穴可真夠緊的,是太久沒有被插過了吧,他奶奶個熊的這小穴吸得老高好爽。」 book18.org
安碧如媚眼如絲,咬著玉指道:「是很久了,哦,好大,哥哥的雞巴好大,頂死奴家了,哦,插得好深,哦哦哦,好美。」 book18.org
高首不知道身下呻吟的安狐狸所謂的很久是多久,雞巴如擂錘一般無情地衝擊著那緊緻而滑嫩的浪穴,從一開始便是全進全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book18.org
這般粗暴的性愛恰好吃准了安狐狸的性癖,雖說這雞巴尺寸不見得是最為粗長,可那股狠勁就是能讓她的肉體舒爽,蜜穴里的皺褶如同得到主人的指示,開始收縮吸裹著那張狂的肉棍。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高首半蹲著扛起美人的玉腿從上而下快速的抽插,那卵蛋打在豐滿的臀肉之上,貼身肉搏的激情碰撞之聲在這荒郊野嶺迴蕩起來。 book18.org
一番狂抽猛插之下二人俱是香汗淋漓,從龜頭抽離帶出蜜穴的淫水白漿順著臀肉留到草地之上形成一片濕地,當高首扛著安碧如的玉腿這般打樁似的插了上千下之後,便是體力消耗也是極大,只見他氣喘吁吁地開始慢了下來。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哥哥累了便換個姿勢嘛,長夜漫漫,急什麼吶。」 book18.org
」是安碧如變成狗爬式,豐臀輕扭。 book18.org
那豐腴的臀肉最是讓人上癮,高首跪在她身後,忍不住大手一拍那白花花的豐臀,泛起陣陣臀浪。 book18.org
安狐狸嬌笑一聲,回頭嫣然一笑道:「來疼愛奴家吧。」 book18.org
高首經過短暫的休息後重振旗鼓扶著肉棍再次頂入那銷魂媚穴之中,說道:「你這真是狐狸精托世,老高我最是喜歡這種夠勁的,幹起來最痛快了。」 book18.org
安碧如對於這種葷話見怪不怪,反而當成是一種讚賞,膩聲道:「那就趕緊來嘛,看哥哥你能不能把我這狐狸精收服咯。」 book18.org
高首哈哈一笑道:「妖孽,看老子我把你肏翻。」 book18.org
雙手一拍那白皙的豐滿臀肉,強提一口真氣,高首已更為勇猛的架勢挺動熊腰,肉棍雞巴在那美穴中肆意狂頂,安狐狸浪叫道:「啊啊好猛,啊哥哥頂死騷狐狸了,啊對,就是這裡哦,再大力頂快點快點哦,爽死奴家了。」 book18.org
高首雙手扶住安碧如的柳腰死命地往胯下套去,腰肢也是同時狂頂,每一下頂撞都讓那渾圓白皙的臀肉被頂壓成扁形,高首爽得面目猙獰,干過這騷狐狸之後,以前那些青樓窯子裡的婊子都是浮雲,只覺得之前干過的女人都是白乾了。 book18.org
兩人狗交式的交合畫面淫亂至極,甚至連原本在一旁啃著嫩草的官馬都驚動了,雙腿間的那馬屌甚至都垂了下來。 book18.org
煩躁不安的高頭大馬嘶吼四腳亂竄。 book18.org
身為主人的高首不耐煩地一聲口哨,那大馬嘶吼著跑遠了。 book18.org
而高首卻是顧不上這些,今夜眼裡唯有肏翻這騷狐狸才是正道。 book18.org
安碧如噗嗤一笑道:「你這主人也愣不厚道,哦就這般打發走那畜生。」 book18.org
高首笑道:「不打發走它難道還能讓它也和你爽爽嘛?」安碧如瞪了他一眼道:「沒良心的傢伙,便宜你了還不夠,還捨得讓奴家和那畜生玩,哦你怎麼怎麼這般興奮雞巴好像又大了哦,頂死奴家了好硬哦」高首想像著那般淫景更是興奮得變態,衝刺之勢更猛,把前面的安碧如乾得嚎叫不已。 book18.org
看著玉臀上那一張一翕的嫩菊,忍不住就雙指成劍鑽著刺了進去。 book18.org
「哦,不行,哪裡不行,哦,死相,太犯規了,哦,前後都被你玩透了,哦」菊穴的突襲讓安碧如始料不及,這高首果真有幾分道行,玩弄女人肉體的花樣算是不差了。 book18.org
苟合交配到這般地步,便是石女也得發情,安碧如更是情動。 book18.org
一直以來不過是以意志控制著身體,專精媚術的她肉體的敏感程度比起其他女子更是容易發情。 book18.org
事到如此,安狐狸也是打算再放縱一下,堵不如疏,感覺到了便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book18.org
嬌軀發熱,白裡透紅,俏臉之上紅暈泛現,安狐狸越發配合著高首的肏干。 book18.org
呻吟之聲從山崗之上傳去好遠好遠。 book18.org
狗交式的肏干持續了快半個時辰,高首射意臨近,安狐狸也是徘徊在高潮邊緣,扭頭一個媚眼,高首心領神會,牙關緊咬就是一通亂頂,頂得安狐狸豪乳飛晃,原本跪著的上半身立起,緊貼在高首身前,玉手反摟著他激吻起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被堵住檀口的她只能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高首一番衝刺後,馬眼怒張,滾燙的濃精噴涌,瞬間填滿了那有痙攣跡象的緊緻蜜穴之中。 book18.org
一對保持著懷抱姿勢的狗男女嬌顫著,依舊舌吻享受著餘下的溫存。 book18.org
高首喘著大氣癱坐在地,反觀安狐狸卻是遊刃有餘,意猶末盡的模樣,雙方高下立判。 book18.org
男人的自尊心讓高首想要解釋兩句,卻是被安碧如的玉指堵住嘴巴,一把推倒在地,嬌媚地俯身在胯間,檀口微張,把那射精後半軟的雞巴含入口中,用那無比銷魂的口技清理伺候,玉舌和香唇的力度恰到好處,不消片刻便是有恢復了精神,昂頭挺立而起。 book18.org
高首自己清楚,這麼快就又硬起來都得歸功於安狐狸的嫻熟口技,不由得讚嘆道:「老子前半輩子的女人都是白玩了。」 book18.org
安碧如媚笑道:「口甜舌滑,不過老娘這功夫可不是誰都可以嘗到,今夜你便是儘管射,老娘也是爽了,這身子任你作弄便是,要是你真有本事讓老娘給你懷上了,那今後就從了你便是。」 book18.org
高首瞪眼道:「此言當真?」安碧如媚眼一瞪:「老娘的承諾愛信不信,別廢話,趕緊再來。」 book18.org
高首發誓道:「今夜老子就是精盡人亡也得把你這騷狐狸干到懷上老高家的種了。」 book18.org
安碧如嗤笑道:「你真要是精盡人亡了,就是懷上你種你也看不到嘛,呆子,想玩奴家的後庭嗎?」高首自然不會拒絕,今夜就是要把這騷貨身上的肉洞肏個遍,頗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 book18.org
安狐狸反向跨坐在他身上,豐臀被大手扶著揉玩,龜頭上仍沾滿淫液反手扶住雞巴抵住後庭菊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book18.org
這一坐可不得了,直叫高首大呼過癮,那菊穴沒有意想中的難入,可是頂入穴口後那腔道嫩肉自動就吸附在那肉棍之上纏裹著,緊緻程度不輸蜜穴,甚至尤有過之,就連高首都覺得那雞巴被夾得隱隱生疼,偏生那菊穴又是如此舒爽,肉棍上的每一寸都被吸裹到位,酸麻感直衝腦門,讓高首嗷嗷大叫。 book18.org
安狐狸玉手撐在高首曲起的膝蓋上發力,豐臀起伏吞吐起肉棍。 book18.org
高首從後面看著雞巴被一寸寸地吞沒再吐出,帶來視覺和肉體的雙重享受。 book18.org
在經過一陣子的適應後,開始加速套弄,高首托住那豐腴臀肉下身頂起。 book18.org
被侵入菊穴的安碧如開始浪叫起來,自從萬國樓一役之後,原本就性技滿分的安狐狸更上一層樓,對於身體的開發更為徹底。 book18.org
菊穴已經成了她最為敏感的部位,所以今夜肯讓高首玩弄菊穴證明她是真的春情勃發,情動不已。 book18.org
高首習慣了主動,在安碧如的默許之下,雙手托住那纖腰開始發力狂頂菊穴。 book18.org
安碧如也後倒反躺在他身上,唯有被托起的柳腰讓菊穴與雞巴形成垂直角度,最能順暢地衝擊抽插。 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沒有多餘的騷貨,安狐狸此時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呻吟浪叫,高首更是使盡吃奶之力竭斯底里地死命沖頂著那讓人爽到瘋狂的菊穴。 book18.org
持續不停的啪肉聲和呻吟聲交織,交合中的男女都誓要再登極樂之巔。 book18.org
蜜穴中被狂頂而飛噴的淫水噴曬在草地之上,月華的映照之下現出點點晶瑩。 book18.org
高首雞巴狂頂著能把魂都吸出來的緊緻蜜穴,咬牙切齒,面目猙獰,仿佛要當場肏死這禍國殃民的狐狸精一般。 book18.org
在狐狸精的淫叫聲中再一次肆意狂噴濃稠白精在菊穴腔道之中。 book18.org
連著兩次泄精,高首也是開始吃不消,困意纏身。 book18.org
雙手無力地放下,安狐狸就躺在身上。 book18.org
歇息了盞茶時間,安狐狸撐著起身,雞巴脫出了菊穴,來不及閉上的菊穴口緩緩流出白漿從肉感美腿之上流淌而下。 book18.org
安狐狸一挑媚眼,又一次以驚人的口技把那肉棍喚醒,高首望著高舉的肉棍,身子卻是累極,暗罵道:「她娘的這騷狐狸的慾望就像個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啊。」 book18.org
安狐狸沒有理會高首的反應,自顧自地舔吃起肉棍來,高首求饒道:「好妹妹,給哥哥歇會。」 book18.org
安狐狸卻是笑道:「沒事,哥哥你儘管休息,奴家自會伺候得體。」 book18.org
此時的高首無語之極,古人有云:「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古人誠不欺我!」只是身體的誠實讓高首胯下的雞巴不爭氣地又硬起來,高首不由得色心又起,紅著眼翻身又起,在那妖女的嬌笑聲中,雞巴又再挺進那無底洞中肏幹起來。 book18.org
嚎叫聲呻吟聲浪叫聲徹夜末停。 book18.org
當那朝陽升起時,兩具赤裸的肉體就躺在山崗草地上沉睡著,遍地地白跡顯示著戰況之烈。 book18.org
馬蹄聲由遠及近,那遠去的官馬已回。 book18.org
看著躺地的二人似通人性的走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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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尾後針,婦人心 book18.org
粗糙的大手感受著馬鞍上的餘溫,仿佛在撫摸那騷狐狸的豐臀細膩的觸感。 book18.org
高首原本死氣沉沉像是累壞的陽根又微微抬頭,可是那疼痛感也是隨之襲來,高首唯有趕緊轉移注意力不再想那狐媚妖精的誘人肉體。 book18.org
就在剛才準備拐入入城官道時,那騷狐狸縱身一躍,翩然離去。 book18.org
高首極力挽留,安碧如只是轉頭媚笑,拋下一句話:「每天記得洗澡,等姐姐心情好了,再來寵幸弟弟吶,呵呵。」 book18.org
聞著手中那乳肉余香,高首已經被迷得魂不守舍,可試問世間正常的男人,又有誰會不被那位安狐狸迷得神魂顛倒?無論容貌身段還是氣質,安碧如絕對是把凡間女子最美好的一面都集於一身。 book18.org
真要算有誰能一較高下,除了有那仙子之稱的寧雨昔之外,天下莫出其右。 book18.org
和那高首胡混了一晚上,安碧如也有些疲憊,回到住處時,呼喚愛徒仙兒幾聲沒答應後,想來那妮子又去折磨那位了。 book18.org
竟敢用那最下作的下藥之舉來算計到公主頭上,老宣童這殺千刀的白痴想要糊裡糊塗地死去那是一種奢望,說過讓他後悔做人,要是有一天能讓他睡個安穩覺安魔女這外號也是白叫了。 book18.org
在妙玉坊時親自出腳一寸一寸地慢慢輾碎他身上的骨頭,除了折磨他的肉身之外,還為了後面的計劃行事,為的就是要將這人物盡其用,不然也不會費力保住他一條狗命。 book18.org
自從在萬國樓回來後,安碧如就有種預感。 book18.org
這次敵人的謀劃恐怕是會讓天下不再太平。 book18.org
安碧如不怕死人,更不怕戰亂。 book18.org
因為她思慮多年,她們苗人的地位,如果一直保持這般現狀的話,不見得就會永遠好下去,當初創立白蓮教,其中的一個原因即是她想要試試,能否憑自己一手之力,讓天下換主。 book18.org
先是把誠王扶上大寶,她就有能力和手段,慢慢蠶食乃至控制他。 book18.org
說不定改朝換代後,便是苗人的天下。 book18.org
不過天有不測,林弟弟的橫空出世,打破了所有的平衡,而她也的確被這男女情愫所累,所有的謀劃都被打亂,最終那竊天之計也是煙消雲散。 book18.org
可惜好景不長,林三要是願意做這天下之主,她安碧如也無話可說,反正一次次的交鋒下來,可謂是半斤八兩,不相伯仲。 book18.org
甚至自己也是著了相真的傾心於這位奇男子,不過他那閒雲野鶴的性子,居然對這垂手可得的天下第一真的沒有半分覬覦。 book18.org
對於這一點,安碧如誠心佩服的同時也是嗤之以鼻,小弟弟對於權力的認識還是太天真了。 book18.org
歷史上多大血的教訓,趙元羽趙明誠不也是兄弟,到頭來,為了權力的寶座,還是手足相殘。 book18.org
所以在權力的爭奪上,無論是什麼情分都是浮雲。 book18.org
不然何來寡人一說,站在權力的最頂峰,那就只能是孤家寡人。 book18.org
安碧如曾經對林三說過:「這大華的皇帝,要是小弟弟你來做的話,姐姐我倒是沒什麼意見,自家男人的出息了,姐姐我可是求之不得,不過那錚兒可是你和青旋的孩子,卻不是姐姐我的,你如何能保證,百年之後,我們苗人還能像現在這般得到優待?」機智如林三,對於這個死結問題也只能支吾以對,安碧如當時就笑了笑,說道:「小弟弟就不會努力點讓姐姐也生一堆我們的孩子嘛?」林三當時如聞大赦,趕緊提槍上馬,白日宣淫也要教訓一下這個時不時來點驚喜的妖狐媚子。 book18.org
當時算是把這茬揭過,可是這個問題一直還是縈繞在她安碧如的心中。 book18.org
因為在聖姑的心裡,唯有自己真的心系族群謀劃。 book18.org
如果林三一直都在,還是有人能管住這條禍世妖狐,但現在這個情況,只要林三一直不見蹤影,怕是沒人能阻止她了。 book18.org
安碧如呢喃道:「小弟弟,你究竟在哪裡?你若是就此不聞不問銷聲匿跡不回來的話,姐姐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book18.org
思念及此,厚黑涼薄如安魔女也是眼眶濕潤。 book18.org
就連老天爺仿佛也有所呼應,雷聲陣陣,不多時便下起滂沱大雨。 book18.org
街上的行人紛紛走避。 book18.org
而在這僻靜的府上,有一「人」卻是避無可避,那如索命般的勁拳加身,拳拳到肉,那個人蛹被分外照顧,每天如點卯般伺候到位。 book18.org
另外兩具僥倖只能作觀上壁的人蛹,那末被遮掩的眼睛從開始看到這位冷血美人暴虐後,光是看著都差不多能心同感受,那寒滲的骨折爆裂之聲他們試過一次,是在那另一位妖艷魔女的手上。 book18.org
而眼前這位年輕美人到來之後,反而是對他們興趣缺缺,眼裡只有那可伶的淪落人。 book18.org
秦仙兒對那人特殊的照顧,自然是因為恨透了他,因為這被迫一直在鬼門關徘徊打轉的,正是在妙玉坊失蹤的老龜公。 book18.org
當時在妙玉坊,安碧如手中那一針的確是讓他死上一回了,但是就在生機徹底斷絕之前,不知為何卻是被安魔女硬是用出神入化的蠱術吊著一條狗命,然後五官被封,卻是保留意識清醒的他就在無盡的深淵中一次次地感受那肉體被逐漸摧殘的極致痛苦,只不過就連叫喊求饒都是奢望,意識偏偏就是清醒的,只能全盤接受那真正讓人死去活來的神仙滋味。 book18.org
而在一旁看戲的兩位也不是無辜的,渡厄和惠濟這對色和尚兄弟被安魔女如法炮製煉成人蛹,是要打爛他們的肉身之後再重塑,並且已經種下多種神異苗蠱,從今往後只能淪為安魔女的傀儡。 book18.org
當秦仙兒一腳踢飛那老宣童的人蛹之後,心中的憤恨泄了大半,可是目光瞟到旁邊的兩個站立之人時,怒氣又起,呵罵道:「看什麼看,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哼,光是招呼這死龜公好像有點不厚道,正好也幫你們活絡一下根骨,讓師傅早點開始計劃好了。」 book18.org
色和尚師兄弟有冤無路訴,眼神無比哀怨,這時牢門打開,正是那安魔女進來。 book18.org
秦仙兒聞聲知道來者是師傅後,陰鬱的表情散去,走過去攙著安碧如的手臂道:「師傅你來得正好,折磨那死龜公有些膩味了,你之前提起過,這兩個淫賊可是對蕭家也下手了,仙兒正好就要來討一下利息好了。」 book18.org
安碧如寵溺的摸了摸秦仙兒的額頭,擦去些許香汗後道:「仙兒你也應該玩得差不多了吧,這兩天就消停一下,他們需要儘快恢復好,我那邊已經開始了,等事成之後,他們隨你處置便是。」 book18.org
秦仙兒聞言臉頰微紅,問道:「師傅,你這幾天忙去,就是去給那」「殊」安碧如白了愛徒一眼,這般密事自然不宜公開,只是點點頭,然後道:「遲則生變,我得趁那些人還沒得手前,先下手為強,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book18.org
你會支持師傅的,是吧?」秦仙兒對安碧如自然絕對信任,只是她沒想過的是,安碧如對她說的計劃並沒有完全說透,要是她知道師傅說要揪出那幫幕後黑手的同時,也是要趁機渾水摸魚攪亂天下大勢,要火中取栗來個改朝換代,怕是另一番局面了。 book18.org
安碧如心中愧疚自己欺瞞最疼愛的徒弟,不過為了苗人的千秋萬世,其他一切都是不值一提。 book18.org
這一對妖艷動人的美人師徒在凡夫俗子眼中定然是秀色可餐,可惜在渡厄與惠濟的眼神里只有恐懼和敬畏,多行不義必自斃。 book18.org
生平玩弄女人的他們最後的歸宿也多是死在女人的手中,不過讓他們抓狂的是,落在安魔女的手裡,一死解脫只是一種奢望。 book18.org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三天,在這個封建時代,所有安居樂業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老天爺心情好,不整些么蛾子讓百姓受難的日子上,然而中原地區似乎好日子過得順遂了點,那場大雨雖然在京師附近是只下了三天,可是在其他地方就像是天上穿了窟窿一般,延綿不斷,不需幾天便是讓多處地方洪澇頻發,在天災面前,世人的無力感驟生,百姓們沒有發泄的地方,唯有將罪孽歸咎於最高統治者,人民的怨聲載道讓各地官員疲於奔命,有安撫,有打壓,但是在事情還沒一發不可收拾之前,上報朝廷的奏摺都只會報喜不報憂,這是人性,沒有那個官員願意以自己的仕途作為賭注,在考評之前主動揭自己的老底。 book18.org
層層瞞報的結果就是朝廷中樞看到的依舊是歌舞昇平的盛世,實在上卻是與那天空中的烏雲一般暗流涌動。 book18.org
禁宮中,太后收到稟報,是洛凝求見,肖青璇一身華貴便服在御花園接見了洛凝。 book18.org
「太后,民女洛凝有事稟報。」 book18.org
洛凝說畢眼光不經意的瞟向肖青璇身後的宮女太監。 book18.org
自從在賀蘭山啟程出發後,洛凝馬不停蹄的趕路,一路風塵僕僕只為儘快完成徐姐姐的吩咐,將那親筆信親自交到太后手上。 book18.org
多日的趕路讓洛凝看起來面容疲憊,見者心酸。 book18.org
肖青璇明白洛凝的意思,屏退了眾人後,與洛凝二人在御花園中密談起來。 book18.org
「凝兒莫要生分,現在沒有外人,有什麼重要事要和姐姐說嗎?」肖青璇臉色親切道。 book18.org
洛凝一時眼眶紅潤,忍不住就撲在肖青璇身上痛哭起來。 book18.org
肖青璇不明所以,但還是任由洛凝先哭夠了,再安慰道:「凝兒可是受了委屈,告訴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book18.org
抽泣著的洛凝終究是先順了口氣,然後把在關外和徐芷晴被擒的經歷和盤托出,卻是隱瞞了先前和福伯私通的事實。 book18.org
肖青璇聽到這駭人聽聞的消息,震驚,憤怒,悲傷的表情在俏臉上輪番展現。 book18.org
玉手一拍在石桌之上,整個石桌轟然粉碎倒下,嚇得在外候命的宮女太監紛紛進來查看,卻是被太后呵斥退下。 book18.org
肖青璇嬌軀劇震,粉拳緊握,咬牙徹齒道:「胡人該死!」見那洛凝悽然淚下,深吸一口氣安慰道:「凝兒,此事姐姐定會為你討個公道!」洛凝回道:「青旋姐姐,那幫胡人已是伏首,凝兒,只是凝兒該如何面對相公,求姐姐教我!!」肖青璇身為太后,同時也是林家的大婦,是正房,這種事的確是只能發話。 book18.org
肖青璇嘆息道:「凝兒,這飛來橫禍能毫髮無損脫身便已是萬幸,放心,無論是你和芷晴,我都能理解,只是若是林郎知道了,唉!」「姐姐,求姐姐救救凝兒和徐姐姐!!」洛凝說畢便是跪下磕頭。 book18.org
肖青璇趕緊浮起洛凝,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可伶模樣,心中一軟道:「罷了罷了,凝兒,你和芷晴這遭遇,姐姐會替你們保守好秘密,林郎也真是,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雲遊,唉!!!」洛凝得到肖青璇的原諒和承諾後,悽然的表情似乎輕鬆了兩分,從懷中拿出那封信呈上給肖青璇道:「姐姐,這是徐姐姐的親筆信,囑咐我定要親手呈上,還請姐姐過目。」 book18.org
肖青璇接過信後,拆開來看,面色肅然。 book18.org
當看過信後,表情凝重,對洛凝說道:「凝兒,芷晴這信你有看過嗎?」洛凝道:「回姐姐,凝兒沒看過,一路上都是貼身保管,就連吃飯睡覺無時無刻都保持警惕,定然不會有他人接觸過。」 book18.org
肖青璇點了點頭,她相信洛凝應該知道輕重,便道:「嗯,姐姐知道,凝兒,你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今晚就在宮裡住下吧,姐姐與你說說體己話。」 book18.org
被邀請的洛凝卻是面有難色,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拒絕。 book18.org
肖青璇看到洛凝的反應後恍然道:「凝兒是想家了?也對,那凝兒便回去吧,先休息幾天,等芷晴也回京再說。」 book18.org
洛凝聞言施了萬福,隨後便告退。 book18.org
等洛凝退去後,肖青璇眉頭緊皺,徐芷晴的信上信息太多,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和考慮。 book18.org
而在肖青璇和洛凝會面的同時,一匹白馬漫步入城,馬上一位白衣女子輕紗覆面,體態婀娜,在她前面是個瘦小的黝黑少年。 book18.org
一副鄉下人入城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只是少年與白衣女子共乘一驅,引人遐想。 book18.org
當守衛城門的兵士想要攔住盤問時,白衣女子拋出一份關蝶,原本想要調戲阻擾一下的兵士在看到關蝶內容後,嚇出一身冷汗,馬上恭敬送回關蝶,趕緊放行。 book18.org
心中暗自慶幸還沒來得及,不然下場悽慘。 book18.org
少年過了城門後,轉頭看了那兵士一眼,對白衣女子道:「師傅,剛才那人有歪念頭,不過現在倒是被嚇著了。」 book18.org
白衣女子淡然道:「仲八,世人的心思大多順從於一個『利』字,這利字其實也可作慾望的解釋,就是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這是原始的人性驅使,無可厚非,為師我也算是有幾分姿色,所以那些人看待為師的眼光中即便是有些色慾也是正常,大可不必計較,還有你那看穿人心的本事不宜外露,江湖險惡,你這般特異之人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千萬不能輕易讓他人知道你的本事底牌,有時候即便是看到了什麼,也不能一驚一乍的,要學會隱忍。」 book18.org
少年似懂非懂道:「哦,弟子知道,我除了和師傅說話,在其他人面前就裝啞巴好了。」 book18.org
白衣美女宛然道:「那倒不用,不過謹言慎行還是不會錯的。」 book18.org
少年歪著頭道:「師傅,你說你這算是有幾分姿色,可是我們一路上就沒看到比你好看的人啊,那些人都在哪裡?」白衣女子哭笑不得,一個不輕不重的板栗敲在少年的腦門上笑道:「你這小登徒子,哪裡學來的口甜舌滑,好看的女子多了去,可你不能就想著那些有的沒的,記得為師吩咐過的先學字認字,等你肚子裡有些墨水了,為師再教你其他本事。」 book18.org
少年轉頭幽怨地看了美人師傅一眼,然後回頭低咕著道:「明明就是開心,怎麼又打我的頭了。」 book18.org
結果又是換了一個板栗打頭。 book18.org
白馬之上的正是從嵻山城歸來的寧雨昔,還有在那邊因緣之下收下的山地人弟子。 book18.org
在那嵻山城中的無遮大會之上,少年的無心之舉卻是讓陷身其中的寧雨昔反敗為勝,不但沒有淪為肉奴,還混入了共樂教,擔任了那聖女之位,雖說這聖女地位尊崇,可是職責也是極度羞人難以啟齒,但是肉體已經下海的寧雨昔為了愛徒青旋的江山穩固,世道太平,還是毅然選擇走上那不歸路。 book18.org
在一家精緻的客棧落了腳,寧雨昔安頓好新收的弟子張仲八後,對他說道:「仲八,你就先在客棧休息,雖然為師在城裡也是宅邸,不過那邊女眷眾多,你還是不宜住在那邊,為師先進宮和你師姐見一面,等為師回來再作安排吧。」 book18.org
少年張仲八對此沒有意見,從嬰兒起便漂泊不定,叔叔帶著他一路浪跡天涯去到嵻山城,可在城裡也混不下去,還是進到山裡生活後,那些山地人也對他們不太待見,勉強只能算是半個山里人,所以自他懂事起就把叔叔視為親生父親,而叔叔在那次進城後歸去便是一病不起,如果不是這位很好看的女人,現在的師傅在叔叔頻死那天來到,還答應叔叔會照料好自己,怕是叔叔死不瞑目了。 book18.org
就是因為自己的眼睛總是能看到其他人的心中的想法,才會被視為怪物,被他人排斥,除了叔叔之外,只有眼前的這位美人師傅是對於自己以平常心視之,這也是他願意跟她走的原因。 book18.org
張仲八說道:「師傅,你今晚會回來嗎?」寧雨昔笑道:「應該會的,你一個人在我不放心,所以師傅去去就回,不會太晚,你要是餓了就找店家要吃食,算在帳上便是。」 book18.org
張仲八爛漫一笑道:「好呢,那師傅你早去早回,我等會就去吃飯。」 book18.org
寧雨昔說道:「吃飯歸吃飯,不准喝酒,小小年紀不能嗜酒。」 book18.org
少年遲疑了一下道:「哦,那就不喝酒,可以吃雞腿嗎?」寧雨昔沒好氣道:「反正不准喝酒,其他隨意吧。」 book18.org
說完便身法輕靈地飄然離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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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師徒 book18.org
黃昏時分,昏暗的天色讓夜幕早早臨近。 book18.org
入夜的皇城中異常寧靜,一座城門之隔,里外彷如隔世。 book18.org
皇城內夜禁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守衛深嚴。 book18.org
小皇帝趙崢正與母后在用膳,突然聽聞門外的守衛苛斥,然後便是金戈之聲響起。 book18.org
趙崢還是個懵懂少年,正好奇是什麼事,肖青璇柳眉輕皺,喚來侍從陪伴皇兒身側,便出門查看。 book18.org
只見門前不停湧入大內侍衛圍攻一名蒙面的白衣女子,然而那白衣女子武功極高,卻是出手極有分寸,每次出手擊退侍衛都是點到即止,一眾侍衛退而不傷,不過刺客的高明身手卻不是他們放棄拚命的理由,皇帝和太后都在身後,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那可是有可能株連族人的天大禍事。 book18.org
侍衛們的奮勇圍殺不但沒有對白衣女子形成傷害,反而是白衣女子恰到好處的出手,讓這些所謂的大內高手越打越心驚。 book18.org
肖青璇稍作觀望,便已明了,這武功高強的白衣女子定是恩師寧雨昔,正欲出聲喝止圍殺,寧雨昔卻是使了個眼色,微微搖頭。 book18.org
肖青璇深知以恩師的身手,暫時還不會有危險,於是便不發一言。 book18.org
那幫侍衛們圍殺的間隙憋見已經驚動太后出來,更是爆發出更大的殺意,誓要擒下這猖狂的刺客。 book18.org
打鬥之聲驚動了更多的侍衛,片刻之間便有上百名侍衛重重圍住此地,然後更多的侍衛聞訊趕來護駕。 book18.org
只是寧雨昔依舊出手輕描淡寫,閒庭信步之間便是把近身之人一一擊退,牆頭上布滿的弓箭手早已拉滿弓弦,瞄準那身法飄逸的白衣人。 book18.org
一聲暴喝:「大膽刺客,竟敢擅闖皇宮,納命來!」一個身披御林軍厚甲的高大身影撲向寧雨昔,正是那當值的禁軍統領高首。 book18.org
一桿紅纓鐵槍破空刺來,從後面襲來直取寧雨昔的後腦門,正被侍衛們死死纏住的寧雨昔腹背受敵,顰首輕輕一歪,堪堪躲過鐵槍,只是那覆面的白巾終是被槍尖划過挑落,隨之落下的還有一摟青絲。 book18.org
鐵槍被寧雨昔躲過後,直直飛往離她最近的那侍衛心口,剛才那侍衛一劍刺來,去勢已老,眼看就無力閃躲,要被槍尖刺個通透,寧雨昔卻是玉指輕彈槍身。 book18.org
槍尖被驀然挑飛,豎立著打到那侍衛身上,雖會受傷,卻不致命。 book18.org
高首人末至,槍先到,就在寧雨昔閃躲和救人的剎那間,已是身影飛掠欺身逼近她,一手龍爪手勾掌成爪貼近寧雨昔的後背。 book18.org
寧雨昔深知背後之人身手比其餘侍衛高出一籌,腰肢一個擰轉,瞬間面對偷襲之人,那高首的龍爪手堪堪貼近自己鼓漲的胸脯,寧雨昔眉頭輕擰,身形暴退,剛好就追著鐵槍撞在那倒霉的侍衛身上,身形一滯,就要被高首的龍爪抓到胸脯。 book18.org
剎那間寧雨昔提氣一躍,斜身抽離身形,就要脫離包圍,高首撲來時,已是看清這白衣人原來是位女子,而且那身姿面容更是絕色,只是匆匆一眼便過目難忘,那傾國容姿與那騷狐狸不相伯仲,眉宇間的清冷氣質更添一份生人莫近的仙氣。 book18.org
只是職責所在,保護皇上和太后的安全才是根本。 book18.org
高首見那白衣仙子武功身手極為高明,即便身陷重圍也是遊刃有餘,不敢輕敵,大手就要抓向她那腳裸。 book18.org
寧雨昔玉腿輕抖連踩,一腳踢開高首那大手,隨之一個翻躍便落在院落中的樹丫之上,可是還沒落定便聽到無數箭弦破空之聲,牆頭上的弓手紛紛射出利箭。 book18.org
寧雨昔再次輕躍,站立處已是插滿利箭,此刻的她身形懸空,腳底下是長槍利劍,只等她落地便是再次湧上。 book18.org
肖青璇嬌喝一聲:「住手!」原本虎視眈眈正要上刺的侍衛們如定身般巋然不動,弓手們也是再次滿弓搭箭卻不發射。 book18.org
高首已是退至肖青璇身前以肉身護駕。 book18.org
寧雨昔飄然落地,沒有了白巾遮掩的絕色臉容讓眾侍衛大飽眼福,卻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book18.org
寧雨昔對於侍衛的圍殺沒有絲毫惱怒,嘴角微揚,點頭示意。 book18.org
肖青璇暗暗吁了一口,淡然道:「都退下吧。」 book18.org
高首聞言回道:「太后,這?!」肖青璇對於高首的表現和結果頗為滿意,柔聲道:「這是在下的恩師,不必驚慌。」 book18.org
眾人聞言皆是愕然,隨後又是釋然,怪不得這位好看得過分的美人出手分寸拿捏得極好,在場之人除了那個被高大人的長槍誤傷之外,都沒有其他受傷了,這身手便是在上百人的圍攻之下都是遊刃有餘,甚至還救了人,況且那模樣水靈得很,高挑的身型和豐滿的體態更是誘人得緊,若是真正的刺客,被擒下之後定要遭不少罪了。 book18.org
肖青璇身後偷摸出來看熱鬧的趙崢挽著她的玉手,看到了寧雨昔展現出那飄逸型駿的身手後,不由得高呼道:「寧姨娘好厲害。」 book18.org
寧雨昔看到趙崢後也是臉帶笑意,施了個禮道:「參見皇上,讓皇上見笑了。」 book18.org
一眾侍衛和高首都放心心頭大石,心頭一松。 book18.org
原來這武功強得過分又那般好看的美人兒就是傳言中林大人的仙子老婆,真是羨煞旁人了。 book18.org
高首轉身鞠躬說道:「末將失職,望皇上謝罪。」 book18.org
趙崢看了看母后的神情自然,微微點頭,沒有不悅之色,便道:「平身,誤會一場,你們都退下吧。」 book18.org
當一眾侍衛都退出院子後,心急的趙崢便飛撲向寧雨昔的懷抱,寧雨昔忍竣不堪,卻仍舊讓孩子心性的趙崢撲了個滿懷。 book18.org
寧雨昔抱起趙崢走向弟子青旋跟前,青旋微微屈身施禮道:「青旋見過師傅,錚兒,快下來,成何體統。」 book18.org
雖然趙崢只是個開智幾年的少年,但畢竟是一國之君,礙於身份,只好從寧雨昔那柔軟的懷抱中下來,撒嬌道:「寧姨娘,和侍衛們打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快過來一起用膳吧。」 book18.org
寧雨昔被趙崢拽著玉手就往裡走,肖青璇哭笑不得,這孩子。 book18.org
因為愛徒青旋的緣故,寧雨昔向來對趙崢寵愛有加,只是因為他長居深宮,而寧雨昔也不常進宮去看望。 book18.org
寧雨昔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到趙崢碗里,眼神寵溺。 book18.org
挑食的皇帝小子也是大口扒了幾口飯,樂也融融。 book18.org
肖青璇笑道:「看來以後師傅得嘗來用膳,這孩子怕是能多長几斤肉了。」 book18.org
趙崢聞言樂呵著點頭,寧雨昔眯嘴笑道:「有機會就來,青旋你也起筷吧。」 book18.org
於是三人難得一起吃飯,這頓飯趙崢也是罕見地吃到撐著肚皮。 book18.org
用膳過後,肖青璇吩咐宮女陪同皇兒先行離去讀書做晚課。 book18.org
待趙崢離去,肖青璇道:「師傅,你這段時間可是為了上次青旋請求的事情忙去了?」寧雨昔點頭道:「嗯,青旋,為師這回也算是有所收穫。」 book18.org
肖青璇驚喜道:「當真,辛苦師傅了,快與青旋說說,此行有何得益?」當寧雨昔嬌羞著俏臉,把那嵻山之行的一舉一動都說與愛徒得知,從最開始的吞吞吐吐,到暢所欲言,再到坦然淡定,寧雨昔仿佛在那言語間脫胎換骨,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book18.org
反觀肖青璇,一開始還疑惑為何師傅像是有所避諱,到聽到她竟然隻身參與了那羞死人的無遮大會,已是目瞪口呆,手中的茶杯懸在半空許久。 book18.org
等寧雨昔已經說到自己成為了那共樂教的聖女,還有那難以啟齒的行程後,肖青璇看著師傅的眼神晦暗不明,從末想過有一天自己眼裡的恩師竟會如此的陌生。 book18.org
這還是那冷淡風清不食人間煙火的師傅嗎?這還是林郎口中的仙子姐姐嗎?為何如此羞人淫亂的行徑,能從她口中說出,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淡然姿態。 book18.org
肖青璇震驚得無以復加,顫聲問道:「師傅,你你你剛才說的,說的可是實情?」寧雨昔為了顧及愛徒的面子,在千絕峰那一段相互品玉磨鏡時竟被那淫賊看光的事情隱瞞起來。 book18.org
寧雨昔黯然道:「是的,青旋,為師,為師,你覺得為師是個蕩婦嗎?」肖青璇不可置信的搖著頭悽然道:「不是的,不是,師傅,你為何要如此如此不顧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有夫之婦,你已經不愛林郎了嗎?不愛你的小賊了嗎?」寧雨昔被戳及傷心處,鳳眼中淚意滿眶,呢喃道:「小賊,小賊,雨昔怎麼可能會不愛小賊了,雨昔,只是,唉。」 book18.org
說到此處,師徒二人無言以對,只是默然流淚。 book18.org
苦了一陣子後,肖青璇悲戚道:「師傅,這可如何是好,你為何如此糊塗啊?你讓我怎麼向林郎交代,你教青旋該如何做。」 book18.org
寧雨昔深吸一口氣後,冷靜下來,這問題一直縈繞在她心頭,可是始終要面對,悽然道:「青旋,為師可是有苦衷的,但是內情不足為道,為師只能說,一人做事一人當,等小賊回來後,雨昔定會負荊請罪,如實向小賊說清楚,便是被他罵我不知廉恥,是個不守婦道的蕩婦休了我也罷了。」 book18.org
肖青璇眉頭緊皺苦著臉道:「師傅你這是何苦?是青旋的錯,青旋不該求師傅幫忙,就不會發生此事,師傅,你容青旋想想下一步該如何做可好。 book18.org
寧雨昔玉指拭擦掉淚痕,悲然道:「青旋,這事的確是為師有錯,但是事已至此,也只有繼續下去,不然為師這一番功夫可算是白費,至少,至少要把這個禍患解決了才行。」 book18.org
肖青璇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這不等於放縱師傅一錯再錯嗎?可現在也沒有回頭路可走,那共樂教若是不管,也不知將來發展下去是何結果,可是管,師傅定然還得繼續出賣色相來深入內部。 book18.org
這時的肖青璇又悔又恨,甚至有一瞬間胡思亂想過自己去代替師傅做那聖女之位,可是轉念一想不對,趕緊摒去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book18.org
肖青璇的為難在於,一邊是關乎皇兒的基業,一邊是師傅的清白,進退兩難。 book18.org
思緒亂飛,肖青璇陷入空想呆滯的狀態。 book18.org
「太后娘娘,時候不早了,還請太后娘娘更衣就寢。」 book18.org
近侍太監貴春輕聲提醒打斷了肖青璇的發獃。 book18.org
回過神的她左右張望,卻已是不見了恩師的蹤影。 book18.org
貴春機靈道:「敢問太后娘娘,可是在找寧宗主?」肖青璇問道:「家師去哪了?」貴春道:「稟太后娘娘,寧宗主早已離去,臨走前還對貴春說了幾句話,寧宗主說太后正在想事情,讓貴春不要打擾,還說有宮裡的侍衛們保護太后和皇上的周全,她也放心,待事情告一段落後,她自會回來。」 book18.org
其實在寧雨昔決定要把那段經歷告訴愛徒時,心中也是猶豫許久,但是她要確定一件事,就是讓青旋來選擇,在兒子的基業穩固和師傅的身子清白中間作出取捨。 book18.org
當肖青璇在知道後沒有第一時間阻止她繼續下去,在寧雨昔心中已是有了答案,雖然這個答案不免讓她痛心,可同樣也有安慰,因為青旋現在是實際上大華的最高統治者,是權力的巔峰。 book18.org
凡事都得考慮大華的利益,感情用事的話,有朝一日怕是會誤了大事。 book18.org
現在的肖青璇,真正是一個手握最高皇權的人所應該做的。 book18.org
肖青璇如今沒有時間細思師傅的用心,煩躁至極,短短一天時間內,竟然接連收到不同程度的壞消息,唯有那師傅順利打入那邪教內部的消息勉強算是有所收穫。 book18.org
從徐芷晴的信中暗示北方仿佛在蠢蠢欲動,暗流涌動。 book18.org
而南方也是不安生,內憂外患似乎瞬間湧現。 book18.org
憑心而論,徐洛二人的失身是意外,那師傅她之所以會淪落到如今地步,肖青璇自認有幾分責任,林郎末曾離去時,也是難得上一次千絕峰,家中嬌妻本來就多,師傅又是性子冷的被動型,和家裡的狐媚子相比自然少了幾分人倫之樂,只是肖青璇知道,師傅性子再冷也是個女人,便是自己也常常會在夜深人靜時孤枕難眠,那種揮之不去的空虛寂寞感最能理解。 book18.org
肖青璇陷入自責的同時,也稍微理解了師傅的苦衷。 book18.org
只是讓她煩惱的是該如何收拾這爛攤子。 book18.org
是該如實向林郎坦白,還是替姐妹們隱瞞事實。 book18.org
肖青璇若是知道就連安碧如和秦仙兒蕭玉若等也已經遭殃,怕是會激得吐血。 book18.org
當太后仍在沉思之時,貴春仗著得寵已是替她換衣準備就寢。 book18.org
輕聲道:「太后姐姐,今晚可是還要小貴子伺候揉乳疏通呢?」肖青璇正是煩躁之時,脫口而出道:「滾!」從末見主子如此語氣的貴春頓時嚇得雙腿哆嗦跪退而去。 book18.org
糾結的肖青璇久久不能入眠,及至夜深,那漲奶之痛又點卯般準時出現。 book18.org
無奈的肖青璇唯有把貴春喚來,又要吸奶揉玩疏通乳腺。 book18.org
客棧中黝黑少年仲八正啃著條油光肥膩的大雞腿當是宵夜,忽然聞到那熟悉的幽香,回頭一看,正是少年吃著宵夜還在惦念的美人師傅。 book18.org
仲八趕緊用袖子擦了擦滿嘴的油光,對師傅的歸來憨笑著道:「師傅,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可就把宵夜都吃完了。」 book18.org
原本神情默然的寧雨昔在看到小弟子那憨直的笑容後,心頭一暖,那對明眸是真的好看,就是其中的古怪也是世間罕見。 book18.org
寧雨昔淡淡的哀愁隨之散去,對弟子說道:「今天的書都抄完了嗎?為師離去後可有偷懶?」每天要抄書認字是寧雨昔現在布置給小弟子的日常功課,仲八笑道:「早已經抄完了,抄書抄得腦闊兒疼,就吃了個宵夜,嘻嘻。」 book18.org
寧雨昔眼神溫柔,柔聲道:「吃太飽晚上又睡不著了。 book18.org
」仲八嬉笑道:「怎麼會,抱著師傅的身子睡覺最香了。」 book18.org
寧雨昔臉色一紅,輕啐一聲:「誰讓你抱著睡。」 book18.org
仲八幽墨的眼眸輕轉,疑問道:「師傅,誰惹你傷心了啊?」寧雨昔一暗,隨之道:「為師說了多少遍,不能隨意探查別人的心思,這是大忌,師傅的事不比理會,你且謹記師傅說的話便是。」 book18.org
仲八知道師傅這是真的生氣了,不是他用那能看到人心的異眼察覺,而是真切的感受到。 book18.org
寧雨昔看著垂頭認錯的弟子,走過去玉手輕撫他的腦袋,柔聲道:「為師是為你好,你且多用心識字,先把字認好,為師就會教你武藝防身,這裡有個成語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多想想就知道為師的用意了。」 book18.org
少年哪知道什麼有罪無罪,不過他是知道,也許在這世間裡,除了死去的叔叔,就是眼前的師傅是真心對他好,因為他看過。 book18.org
少年仲八小心問道:「師傅,那今晚弟子還能抱著你睡覺嗎?」寧雨昔哭笑不得,可是內心又有幾分期待,但是一想到這小子的本事,趕緊壓下雜念,嚴肅道:「為師先檢查你抄書是否認真再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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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旖旎 book18.org
寧雨昔的廂房中熱霧繞騰,早先吩咐了店家準備浴桶熱水後,少年仲八就守在門口,讓那眼神古怪的店小二不得不拿了打賞之後便知趣的離去。 book18.org
浴桶前一張屏風遮掩,寧雨昔輕解羅衣裸身進入桶里,早些時候在皇宮裡被一眾侍衛圍攻,看似輕描淡寫,實則也是花費了不少體力,既要保全自身安全,又不能出手過重讓那些侍衛受傷太重,很是費神。 book18.org
寧雨昔挽起青絲成髻,玉手攬水撫過羊脂如玉的雪滑嫩肌,意態慵懶,一直繃緊的神經這時候才得以放鬆,全身倦意上涌,頓時便是疲累睏乏感湧現,在那水中浸泡著便是昏昏欲睡。 book18.org
迷糊中卻是感到有人進入,眼睛慕然微張,結果卻是發現那人就是那小弟子。 book18.org
寧雨昔頗為無奈,雖然男女有別,但是算起來,自己全身上下也好像沒哪一塊不曾末被這小子看光,可氣的是在那無遮大會上的放浪淫態是被他看透底不止,最後關鍵時刻還是他來幫助自己扭轉乾坤,這讓寧雨昔為難,趕也不是,留也不是。 book18.org
少年仲八卻是神情平靜,嬉笑道:「師傅,弟子也幾天沒洗澡了,這水還熱著,就不要浪費,一起洗嘛。 book18.org
師傅你放心,外面我都看過了,沒人,那店小二都去廊尾偷看去了。 book18.org
」寧雨昔哭笑不得,那店小二是走了,可你卻是光明正大地直接進來了。 book18.org
寧雨昔眉頭輕擰,想了想後,卻是舒展開來,自己假裝生氣騙不過這小子,唯有耐心勸導道:「仲八,這男女授受不親,而且我們還是師徒」說道這裡,寧雨昔卻是想起了青旋和小賊,是的,便是師徒又如何?不是早已破戒了嗎?還是師徒共伺一夫,這又如何說得清。 book18.org
寧雨昔思緒紛雜,一時間竟是呆了神。 book18.org
仲八等了半天不見下文,便悠然自得泡起澡來,雖說一路走來二人朝夕相對,可除了睡覺時偶爾能抱一下師傅的身子外,二人還沒真正有過肌膚之親。 book18.org
還是寧雨昔覺得小子可能是剛剛失去唯一的親人,加上從末出過遠門,心情複雜,所以才算是默許給他摟著睡,畢竟還是孩子。 book18.org
雖然浴桶很大,可是兩人共浴還是顯得侷促,不可避免就會產生肢體上的碰撞。 book18.org
寧雨昔原本是盤腿而坐,仲八進去之後,二人就變成是相對而坐,四腿交纏。 book18.org
寧雨昔不知是因為水熱的緣故還是羞澀,原本恬靜溫婉的俏臉之上多了一抹紅暈。 book18.org
寧雨昔道:「為師為師也就罷了,反正這身子你也沒少見,但是你得謹記,以後若是獨自出門,絕不可如此行事,不然你這小登徒子定會被人拿下去報官,把你當你是那淫賊定罪,若是如此,為師可不會出手救你。」 book18.org
頓了頓後,再補充道:「還有就是,不論對任何人你都不能說這種事,不然為師可就真的沒面目去見人了。」 book18.org
仲八還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不似作偽。 book18.org
寧雨昔忽然想到了什麼,問弟子道:「仲八,你覺得為師是個放蕩的女人嗎?」仲八撓了撓頭道:「師傅,什麼是放蕩?」寧雨昔一時氣結,不過想了想後還是解釋道:「就是,在那大會上,為師做的事情你可都看見了,你有什麼想法?」問出口後,寧雨昔緊張之餘還帶有難以啟齒的羞恥。 book18.org
仲八回道:「師傅你是做那個和很多人生孩子的事嗎?」寧雨昔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book18.org
仲八再道:「那個我原來還不知道生孩子還要和那麼多人生的,就是覺得師傅你這樣好像很累啊,但是我看到你又好像挺快樂的樣子,我看到你是想生孩子,不過不是和他們呢。」 book18.org
寧雨昔原本就要一個板栗又招呼到他頭上,最後還是忍住了,玉手輕撫在這口沫遮攔卻是至理的少年頭上。 book18.org
嘆息一聲道:「原來你真的看到。」 book18.org
仲八被師傅摸著頭,想了想道:「既然頭髮都濕了,就都洗一下吧。」 book18.org
說完便是一個閉氣沉入水中,寧雨昔看著孩子心性的弟子,沒來柔的心頭一暖。 book18.org
但是那仲八沉下水後就開始胡鬧,手腳亂攪,水花紛涌,讓她無奈的是浴桶就這麼大,他的手腳一動,原本相對安分的兩具肉體便是磨蹭得緊,那小子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之上開始遊走。 book18.org
健實而富有彈性的大腿為了抵禦那小弟子的手不由得夾緊雙腿,讓他動彈不得。 book18.org
少年沒想過竟會有在浴桶溺水的一日,以前在山裡的溪澗戲水是他難得的遊戲,因為不是真正的山地人,而且叔叔也不敢讓他和那些脾氣暴躁又野蠻的山裡人太多接觸,所以他根本沒有什麼朋友,其他山裡的同齡人見到他都是戲耍和羞辱為樂,可幸的是他並沒有被欺負得性格扭曲,就是平時沉默寡言了些,不願和其他人說話而已。 book18.org
仲八本來水性還算不錯,只不過那都是顯淺的閉氣功夫,時間一長也就開始岔了氣,不由得手腳亂蹬。 book18.org
寧雨昔以為這小弟子還想要掙扎抵抗,夾緊的雙腿絲毫沒有放鬆,不想讓這小子那般胡鬧,她沒想過的是,她本身內力深厚,便是在水下閉氣許久也是等閒事,可仲八不同,直到她看著亂蹬著雙腿濺起無數水花的小弟子慢慢地開始綿軟無力,身子上浮。 book18.org
寧雨昔暗叫一聲不好,趕緊鬆開雙腿,一手抱起少年一躍離開浴桶。 book18.org
此時的仲八已是面泛紫色,雙目緊閉,沒了動靜。 book18.org
寧雨昔一手深深按壓在少年的肚皮上,少年馬上口吐清水,只是吐出了許多水後,情況並沒有好轉多少。 book18.org
見此寧雨昔著急,都怪自己不注意,沒個輕重,便是讓他摸幾下又不會掉塊肉,自己這身子早已是失了清白,骯髒不已了。 book18.org
寧雨昔打算用內力去把弟子體內的水都逼出來,只是轉念一想,不行,仲八他還沒有疏通經脈,若是一不小心,便是傷了本源。 book18.org
為難的寧仙子當然不會讓小弟子因此氣絕,更何況還是因為她。 book18.org
一咬牙便是玉手疊起按在他的胸口有節奏的按壓起來,心中默念:「一,二,三,四,五。」 book18.org
按了五下後,放開按在胸口的玉手,捏住少年的雙唇掰開,朱唇印了上去便是呼氣,待呼氣幾下後又是繼續按壓胸口默數。 book18.org
如此循環反覆。 book18.org
每一次玉手按住胸口按壓,寧雨昔的玉臂都夾緊那水光滿繞的酥胸,本就本錢雄厚的豪乳更是被擠得飽漲幾分。 book18.org
上下起伏的豪乳泛起無數乳浪。 book18.org
只不過如此香艷的誘人畫面,仲八卻是無福消受。 book18.org
那套溺水之人的急救方法還是林三閒暇時教一眾嬌妻的,天資聰慧的寧雨昔雖然沒有試過,不過還是看過一次便學會了。 book18.org
終於在經過一輪嘴對嘴人工呼吸的急救後,仲八一下子哇啦地吐出肚子裡的水後,猛烈咳嗽著醒來。 book18.org
寧雨昔懸起的心終於放下了。 book18.org
看到弟子咳嗽的狼狽模樣,寧仙子只好幫忙輕拍後背。 book18.org
待他緩過氣來之後,寧雨昔也是頗為尷尬,只好道:「呆子,就會胡鬧,差點就要去見閻王了,若是這般糊裡糊塗的就丟了性命,可就要被笑話死了。」 book18.org
本來還以為弟子會因此碎嘴幾句,甚至要罵人,寧雨昔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仲八看著師傅誠真摯意道:「師傅,是弟子錯了,弟子只是想要玩一下,沒想過師傅會考驗弟子的水性,一不小心就岔氣了,弟子下次會注意了。」 book18.org
寧雨昔苦笑不得,這孩子也太單純了吧。 book18.org
但是順驢下坡寧雨昔也就不解釋其中原委了,就是安慰了兩句。 book18.org
在浴桶里還有水和熱氣遮繞,現在二人倒是徹底的肉帛相見了。 book18.org
寧雨昔對於赤身裸體示人現在已經是越發的不在意,但是看到弟子的裸體後,還是有些羞人。 book18.org
仲八原本身材瘦弱,是因為連吃都吃不飽的緣故,但是只從跟寧雨昔離開家鄉後,不說每頓大魚大肉,可絕不會再像以前那般一個手指大的紅薯都得掰開當成兩頓來吃了。 book18.org
正是發育期的少年肉眼可見的比以前壯實了些,個子也高了些,只不過和身材極為高挑修長的寧仙子相比,還只能到師傅的香肩。 book18.org
二人的體型看起來還是有不少懸殊。 book18.org
仲八的胯間肉根也不算雄偉,算是正常規模,可是落在仙子的眼裡,好像比無遮大會上那守門人還要羞人,仙子的小心肝開始心跳加快,自從離開嵻山城後,這段日子一直沒有再被男人碰過,因為帶著少年,有幾晚還會誰著迷糊就摸到自己這邊摟著身子入睡。 book18.org
寧雨昔連自慰都不敢。 book18.org
怕嚇壞弟子。 book18.org
其實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book18.org
仲八張望了兩下,語氣可惜道:「水都濺出來,不能在泡了。」 book18.org
寧雨昔看著表情可伶的小弟子,知道他是真的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裡,便道:「還沒泡夠嗎?呆子,若是真想再泡,那些銀子下去,讓店小二再準備便是了。」 book18.org
仲八驚喜地看著師傅道:「是喔,師傅你也說過銀子什麼的不必擔心,嘻嘻,我這就下去叫人燒水,師傅你也一起吧。」說完撒腿就跑。 book18.org
寧雨昔眼急手快一把摁住他的肩頭,提醒道:「先穿上衣服,就這樣出去成何體統。」 book18.org
仲八火急火燎地胡亂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book18.org
當領著人再回來時已是挑了兩大桶水上來。 book18.org
原本正幻想著是否有機會多看幾眼那位風姿綽約的曼妙女子的店小二,見她穿戴整齊,似乎不曾脫過衣服,頓時就焉了氣,但是一想那沉甸甸的銀子打賞後,心情又好轉起來。 book18.org
還是仲八先在門口守著一段時間,待確認走廊都沒有靠近後,又回到房中脫光了就跳入桶中。 book18.org
寧雨昔與之前相比態度軟了許多,便是少年戲水不時被摸到了身子也不阻止。 book18.org
玩了許久後,仲八憋見浴桶旁邊放著一塊白色的物事,好奇問道:「師傅,這個是什麼?」寧雨昔見之回道:「這個喚做香皂,是清潔身子用的。」 book18.org
仲八不曾見過,便拿起端詳,不料那香皂卻是滑溜得很,一個不留神便是滑出手掌掉進水中。 book18.org
少年沉了下去就要抓住,只是那香皂非常難抓得牢,與游魚般不停從手心滑溜走,少年唯有不停摸抓,沒發覺那張稚氣的少臉已經埋在寧雨昔的乳肉之間。 book18.org
寧仙子柳眉輕皺,卻非是討厭弟子的胡來,是乳間被磨蹭著,寂寞的身子又開始有反應了。 book18.org
「寧雨昔,這可是你的小弟子啊,還是個少年,不過是被蹭了幾下,居然還不安分了,寧雨昔你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放蕩的?」「是弟子沒錯,是少年沒錯,可這位弟子早已把你的淫態看光了,只是他還不懂事,不知道那些淫事的意思罷了。 book18.org
作為師傅,教教弟子這方面的知識不是正常嘛?不然誰來教呢?」「不行,這可太胡來了,你們是師徒!」「師徒?便是師徒,也還是男人和女人!」「不行,不能這般放蕩,就是真想要,也不能在他面前。」 book18.org
內心的雜念糾結,寧雨昔決心不能在弟子面前丟臉,正打算離開。 book18.org
仲八抓摸著香皂的手已經滑到蜜穴前,巧合的是那香皂被擠到穴口前,順溜著一個角便是滑進肉穴淺處。 book18.org
寧雨昔輕哼一聲,嬌軀微顫,正想要阻止,仲八的手以為握住了香皂,一捏之下,那香皂淘氣地就往蜜穴里鑽進去。 book18.org
「不要,哦!」寧雨昔下身肉穴竟然被那香皂鑽進半片,那滑溜的異樣感真是羞死個人。 book18.org
肉穴一夾,那香皂就被擠了出來。 book18.org
仲八感覺到手裡原本溜走的香皂又回來了,像是發現了新鮮遊戲一般,好奇地又把香皂推了回去。 book18.org
於是香皂就如此被一推一擠的在那仙子的蜜穴中來回進出。 book18.org
寧雨昔只覺得渾身發熱,綿軟無力,那不同於被肉棍插入的感覺,是別有一番刺激。 book18.org
仲八就這樣不停玩弄著滑溜的肥皂,酥爽的是師傅的蜜穴。 book18.org
沉進水中的仲八還是抬起頭來換氣,少年的臉就伏在師傅的大白饅頭上,往上看了看,發現師傅的表情好奇怪,但是仲八看到師傅是開心的,是愉悅的,甚至是期待的。 book18.org
少年換氣後,就要再次沉下去繼續玩。 book18.org
寧雨昔雙臂摟住弟子的頭,豪乳托起他的臉,就在自己的下方,低頭望著弟子那稚氣的臉,媚眼如絲,檀口呼出如蘭的香氣。 book18.org
四目對視,兩兩相望許久。 book18.org
二人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book18.org
仲八不合時宜地出聲道:「師傅,你?你想和我生孩子啊?」寧雨昔聞言後一回神,羞澀得撇開俏臉,嬌羞道:「胡說,你看錯了。」 book18.org
仲八反駁道:「沒看錯啊,你不是想讓我」寧雨昔打斷弟子道:「不准說,那是你在胡鬧,不過是替為師用那香皂洗一下身子。 book18.org
為師怎麼會想要和你做那不准看」仲八這不同尋常的眼睛,是隨心意所起,不過有些時候也難以控制。 book18.org
「師傅,你好美啊!」寧雨昔幽怨地看著弟子那眼神中逐漸清晰的慾望,明白這小弟子是從懵懂中開始萌生那春情,大腿也感覺到他那原本乖巧的玩意慢慢變得不安分了。 book18.org
這呆子偏偏是這種時候來開竅嗎?仙子還是忽視了自己的魅力,那傾國傾城的天香之姿,只要是男人怕是都不可避免就會產生那傾慕之情,仲八雖然在無遮大會上看遍了她的春光,但那時候他填飽肚子之外不作他想,而且還年幼無知,不懂男女之事。 book18.org
但是自從他叔叔過身,被寧雨昔收為弟子後,眼界見識開闊了不少,不再是屈居在那山裡的無知孩童了。 book18.org
仲八本能地想要親近師傅,寧雨昔擔心這樣下去會一錯再錯,斷然拒絕弟子的靠近。 book18.org
被拒絕後的仲八沒有繼續糾纏,因為他知道師傅是真的不想讓他靠近的,師傅也有害怕的時候。 book18.org
原本旖旎的師徒共浴就此結束,草草擦乾了身子,寧雨昔換上了一襲絲質輕稠的睡衣,因為只有一間廂房,而且兩人本就是一人睡床一人打地鋪。 book18.org
不過有些時候仲八半夜睡迷糊了就會爬上師傅的床去了。 book18.org
不過現在地板上到處是水,即便擦乾水跡還是會有水氣,睡在上面容易感染風寒。 book18.org
寧雨昔便讓仲八上床休息了,看著遲遲沒有上床就寢的師傅,仲八問道:「師傅,你還不休息嗎?」寧雨昔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先睡吧。」 book18.org
然後便是倚靠在窗邊望著外面。 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寧雨昔以為弟子應該入眠了,才走過來,卻是看見那小子原來一直在盯著自己,全無睡意。 book18.org
可氣的是,那褲襠下漲起的帳篷還沒消去。 book18.org
寧雨昔一抿嘴道:「怎麼還不睡?」仲八委屈道:「師傅,弟子睡不著,就像看著師傅。」 book18.org
寧雨昔沒好氣道:「天天都能看到為師,別胡思亂想了。」 book18.org
仲八孩子氣道:「弟子就是想看著師傅,師傅真的好美,要是不能抱著師傅,弟子睡不著。」 book18.org
「你這孩子,唉,罷了罷了,來吧,給你抱著身子就趕緊睡吧。」 book18.org
寧雨昔擰不過這弟子,還是睡下側躺,背對著他。 book18.org
果不其然,仲八把手摟住了師傅的纖腰,下身就貼在那豐腴的美臀上,隔著衣服寧雨昔都能感覺到那熟悉的物事,火熱的觸感從臀縫間傳來,這小子就如狗皮藥膏一般貼在身子,想甩都甩不開。 book18.org
寧雨昔勸道:「趕緊靜下心來,快快入睡。」 book18.org
仲八哦了一聲便沒了動靜。 book18.org
寧雨昔也不打擾,就是自己卻是難眠。 book18.org
想著此次進宮見了青旋後的反應,是那女大不中留,又可以說是真的已經習慣了去當個無冕女帝,結果都是師徒間像是有了層無形的隔膜,也許她們會漸行漸遠。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