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大起大落 book18.org
貴為大華朝甚至是整個天下間最具權勢的女人,尊崇無比的肖太后此時卻是被兩個就連性命都不屬於自己的所謂崑崙蠻子壓在胯下,能一言定人生死的檀口前被那散發著濃重腥騷,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的骯髒肉棍瞄準,那強烈撲鼻的雄性氣息就在鼻尖不斷湧進她的鼻里,差點把她嗆暈,更讓人崩潰的是下身的皇族蜜穴口已經被另外一根黝黑肉蟒抵住,早些時候被挑逗玩濕的肉蛤穴口根本無力抵抗黑色巨粗肉蟒以下犯上的侵犯,光是那硬得發紫的碩大龜頭撐開穴口探入一半,那龜頭上的熱感從蜜穴處傳到肖青璇身上已是感覺下身發麻,這崑崙蠻子的肉棍比之自己身邊的假太監的規模更粗,從蜜穴口處泛起的撕裂感比起當初破瓜之時更讓人撕心裂肺,那該死的激痛令肖青璇根本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道,就連手指微動都極為費力。 book18.org
肖青璇就如同待宰羔羊般無助,「不......哦..........」隨著下身那無禮狂妄的蠻夷肉棍推進了些許,蜜穴被撐得更大,本能地緊咬黑蛋龜頭,嚴絲密縫,兩片陰唇都龜頭強頂著塞入肉穴內,只是再深入半分,蜜穴竟是被撐大了一分,如同大腳強塞孩童小襪一般勉強。肖青璇連拒絕的言語都無法說完,檀口在下身的極痛刺激下變為圓圈,那個早已瞄準嘴穴的蠻奴知道時機已到,趁勢就要用胯下久候的黝黑雞巴塞滿這個大華女人的嘴穴,讓她叫都叫不出來。 book18.org
二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事,極為默契,那想要插嘴的蠻奴不懼自己的雞巴被咬,顯然是從以前得手其他女人的經驗來斷定,自己同伴招呼對方那騷穴後,肯定會讓對方招架不住。 book18.org
檀口前的龜頭甚至連分泌著淫液的馬眼都印到上唇處,前後失守就在下一瞬間,肖青璇心中的不甘與悲憤化作兩行清淚,沿著眼角落下。如此屈辱的遭遇,怎麼可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就在肖青璇心如死灰,萬籟俱寂,腦海中一片空白之時,一聲怒喝如救命稻草般喚回了她的意識。「大膽!!」原來是剛才離開了院子的貴公公恰好此時返回,驚見太后身上竟有兩個黑影蓄勢待發,那姿勢簡直是在與太后交合,何貴氣急攻心,一股怒血直衝腦門,差點氣得腦出血,他那能想到就這麼一會功夫,竟然會被人乘虛而入,而是還是兩個人,不,是兩個低賤的崑崙蠻子,那抵住太后尊貴身子的黑雞巴粗大得如女子前臂,這二人是要行刺不成?這不得把太后當場乾死? book18.org
何貴以平生最瞬捷的反應,從散落到地上的物件中抄起一對筷子,含恨出手,電光火石之間手中的筷子急射而中,破空聲響起,兩根筷子如激電急射,瞬間穿破了那兩個蠻奴狂徒的喉嚨,還沒等他們倒下,何貴欺身略近,一掌拍在那石桌上的蠻奴頭頂。一股悶雷般的噗聲從那蠻奴口中發出,他已是七孔流血癱軟倒下石桌,那意圖侵犯太后高貴蜜穴的蠻奴這時才用手捂住脖子,卻是無法發出半點聲音,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神中充滿惶恐,身體僵硬地向前壓去,肖青璇從嘴裡發出一聲悶哼,何貴一記鞭腿掃向快要壓到太后身子的他,那蠻奴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去,在空中時已是整個腦袋反轉,氣絕身亡。 book18.org
何貴這一番應對,比之當時被寧雨昔追殺時更加敏捷,若是當時有這反應,也許不至於遭受那爆蛋之罪。何貴深知自己的出手,那兩個黑不溜秋的崑崙奴必然不會有一絲生機,可他此時已是汗流浹背,連忙撲倒跪在肖青璇身邊惶恐道:「奴才護駕不力,讓太后娘娘受驚,實屬該死!!」 book18.org
肖青璇強裝鎮定,艱難地爬起身來,以貴公公低下的頭顱作墊腳,緩慢地落到地上,一言不發地穿上衣服後,冷言道:「回宮!」 book18.org
何貴不知肖青璇此刻的心情,更不敢問她到底是否有被那下賤的崑崙奴占了便宜,若是太后娘娘自己不說,他可不能也不敢多嘴一句。二人甚至沒有處理那兩具屍體,直接出了門便施展輕功離去。 book18.org
等到樓里發現,原本應該在房中作樂的貴客不見蹤影,只剩下兩具樓里奴隸的屍體時,管事臉色陰沉,客人逃了單都是小事,即便是出了人命也無關大事,畢竟那些崑崙奴的命不值錢,更沒有戶籍在案,死了就死了,可是他隱約感到不妙,那兩人的出手闊綽的程度,註定不是一般人,只怕後患無窮。 book18.org
當夜潛回宮後,何貴便寢食難安,肖青璇的態度一反往常,直接換回了原來的小太監伺候,一夜間位高權重的貴公公仿佛就打回原形,宮裡無形的規矩是那牆倒眾人推,往日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貴派頓時分崩離析,那些認了乾兒子的朝廷大員也是消息靈通,紛紛遠離了這位貴公公,人情冷暖如飲水,唯有自知。 book18.org
肖青璇這些日子的關注點只有一個,便是大軍何時開拔,事無巨細她都親自監督,務求要搶得更多的先手。三天後兵部尚書坐不住了,不是太后娘娘插手兵部籌軍事宜,而是太后娘娘下來一道密旨,她要御駕親征。 book18.org
這一舉動可不是開玩笑,刀戈無眼,若是太后娘娘有丁點閃失,哪怕只是受了驚嚇都不是他可以擔待得起,可密旨中更是言明,膽敢阻撓,就擼了他的官帽。可太后娘娘執意要如此行事,他不敢以命死諫就得執行。 book18.org
儘管肖青璇掌權後,素有仁慈之名,可無事誰願意那腦袋來試試當權者的耐心和底線,不過肖青璇要御駕親征的消息只在參與籌備出軍事宜的大臣中傳開,畢竟這次出兵並不大肆張揚,雖然只可能瞞得住一時,但也足以爭取多幾天的時間,讓突厥少一些時間準備。 book18.org
太后突然變得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讓不少大臣們都難以適從,而就在肖青璇秘密出宮後,隨著大軍一同出發時,早已得到密旨的徐芷晴那邊已經開始行動,兵分三路,從提前集結到的各路兵力中抽調出所有騎兵隊伍,自成一軍,兵鋒所指的突厥疆土處,皆要攻破。 book18.org
後續的其他兵種緊隨其後,只要先頭部隊攻下的戰略要點,就步步為營,形成一張張包圍網,先切斷突厥來援的道路,再把殘餘的所有釘子拔掉,這一回,要反客為主,大華和突厥的攻守地位轉換,變成了大華的侵蝕突厥疆土的一張偷襲戰。 book18.org
就在肖青璇隨軍的隊伍一路靠向邊關的路上,捷報頻頻,徐軍師以往的戰事中,大多是守城戰,很多人都低估了她的攻堅能力,先頭部隊一路高歌猛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出兵後的三天裡,已經攻下了四座突厥那邊的邊關關鍵要塞,與大華不同,突厥人無論守城的戰術布置和方法都並不出眾,被稱為馬上民族的突厥人,在守城時候,下了馬作戰,等於瘸了腿,最為擅長的機動戰力無法發揮,等於是以己之短對敵,被攻下只是時間的問題,可沒有人預料到在徐軍師的指揮下,竟然會有如此顯著的效果。 book18.org
頻頻大捷也讓收到捷報的肖青璇臉上終於褪去了陰沉的臉色,等她到達賀蘭山時,明顯心情大好,即便一言不發,卻能看到那張絕色的俏臉上不見寒霜,泛起淺淺的笑意。 book18.org
肖青璇在賀蘭山檢閱完駐紮在此候命的部隊後,打算休整一天再出關,她口中的御駕親征,可不只是在大後方做做樣子,戰事順遂,就要乘勝追擊,一鼓作氣。對於徐芷晴的能力,她有信心,甚至在內心隱隱覺得這次出兵雖然兇險,可富貴險中求,也許最終的結果會超乎她的意料之外。 book18.org
他朝一日,讓大華的軍隊包圍克牧爾城,讓那突厥人也感受一下兵臨城下的無力感。肖青璇在賀蘭山下榻在軍師府,此時已是華燈初上時,正在用膳,突然收到前方傳來的軍報,她放下筷子後,讓近侍小太監接過軍報後,打開一看,頓時喜上眉梢,心情激動,忍不住笑道:「好!好!好!看來這次真是天佑我大華。來人,重賞!」 book18.org
那一路風塵僕僕拼了命趕路要把這機密軍報第一時間送到太后手中的兵士只覺得天上掉下塊大餡餅,砸得他頭暈目眩,太后的重賞可止千金! book18.org
肖青璇屏退了所有人後,口中還在呢喃道:「天佑我大華,天佑我趙家,玉珈,就連你的臣民都要反你,在這時候掉轉槍頭,本宮看你這死結能怎麼解!哈哈哈.....」 book18.org
原來那機密軍報乃是徐芷晴親自發回,信上言明如今的突厥內部,竟然還有另一股勢力在進軍,一路攻向克牧爾城,她建言改變策略,靜觀其變,讓突厥人狗咬狗,自相殘殺完後,我大華軍再漁翁得利。 book18.org
雖然具體細節沒有明說,可消息來源自徐芷晴,真實性毋庸置疑,在軍事上的調動和戰術布置,肖青璇向來不會插手,以免畫蛇添足。 book18.org
肖青璇也沒閒著,喚來侍衛,派出探子打探更多突厥內部的變化,如此天賜良機,若是把握不住,那就是暴殄天物。 book18.org
安排妥當後,肖青璇如今的心情很好,讓貼身小太監準備沐浴。這時又有侍衛來報,說是貴公公求見。肖青璇皺了皺眉道:「嗯?!不是讓他留在宮中了,怎麼擅自就來了?」 book18.org
自那晚的事後,肖青璇便冷落了貴公公,隨軍到來也沒有帶上他,主要是不想再見到此人,打算過些日子回宮後,再作處置,可沒想到他竟然擅自動身,還追過來了。 book18.org
肖青璇一想到那晚的驚險,心中還是有氣,冷哼了一聲道:「不見!"便泡澡去了。美人出浴沒個把時辰斷無完事之理,等肖青璇美美的泡上一澡放鬆過後,正打算批閱一些皺褶後便就寢,想了想,喚來侍衛問道:「那小貴子如今在幹什麼?」侍衛回答道:「回太后,貴公公就在府外跪著,不肯離去。」 book18.org
肖青璇柳眉微動,冷哼一聲道:「哦?那麼喜歡跪?那就由得跪,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侍衛領命而去,肖青璇不作它想,早早便就寢,只是輾轉反側,想的卻是消化徐芷晴從前方送來的軍報,該如何趁著突厥恰逢的內鬥,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book18.org
心事有餘,一宿睡得不甚安生,直到快要天亮時才算勉強入睡了個把時辰,早上卻是精神奕奕,絲毫不見疲倦。早上起床後,肖青璇用過早膳後,先是批閱了十來份昨晚留置的奏章,才打算動身繼續上路,既然前線的戰況有變,肖青璇也不急於一時,讓大軍疲於奔命趕赴並無太大意義。 book18.org
肖青璇接過小太監奉上的參茶後,問道:「小貴子如今怎麼了?」小太監面色不太自然,稍作思量後道:「貴公公一整夜都在府外跪著,說是要覲見太后,太后不見,他就一直跪下去。」肖青璇神色晦暗道:「嗯?!這小貴子都學會要挾本宮了?真當本宮不捨得?」 book18.org
一旁的小太監嘴角微揚,自從知道那位貴公公來見太后之後,他就一直精神緊繃,心緒不寧,坐食難安,就怕太后娘娘會重新起用他,把他留下,如今看來,太后娘娘似乎沒這意思。 book18.org
肖青璇揉了揉額頭,手中作了個虛抓的手勢,小太監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問道:「不知太后娘娘要什麼呢?」肖青璇一時恍然,苦笑一聲道:「沒事了,傳令下去,大軍修整。」小太監領命而去。 book18.org
太后娘娘坐鎮軍中御駕親征,到了賀蘭山已經算是最大的鼓舞了,那些趁著時間修整養精蓄銳的軍兵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勢要立下戰功,不少士兵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在中原地區當的兵,對於突厥人的印象不甚深刻,當聽到前線的一些捷報消息後,更是不把那些以運動戰打天下的突厥人輕視了幾分,一股驕兵之勢已在暗中蔓延。 book18.org
太后暫時修整不再前進的消息傳到賀蘭山的將領耳中後,他們也是暗鬆了一口,多年戎馬邊關對於突厥人天然有股畏勢,並非他們懼怕突厥人,而是深知大華與突厥的不同,高聳堅實的城牆可以給與足夠的安全感,若是深入草原遇上突厥騎兵,打是不怕打,可沒有退路的戰役,並非每個人都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所以太后不論是做做樣子也好,還是真要親征前線,在這賀蘭山的城牆後面,總算沒有後顧之虞。 book18.org
肖青璇整日都沒有出門,就在房中批閱奏章和接收每隔兩個時辰便有前線傳回的軍報,直到傍晚時分,才算忙完今日的國事,而從戌時起,軍報分等級上報,若是沒有緊急軍機,普通日常軍報皆會留置到翌日的辰時才會上報至她,期間都會由賀蘭山邊關的值守將領定奪,畢竟不是鐵人,需要休息,而且如今形勢一片大好,肖青璇也不必太過於緊盯戰況。 book18.org
一直困擾貼身小太監的狀況還是有所改變,太后娘娘聽聞那貴公公已經跪在府外至此滴水未進後,還是召見了他,更是屏退了自己,他只能在退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book18.org
而在太后下榻的廂房中,終究等來了主子召見的貴公公見到肖青璇後,二話不說就跪下不斷叩頭,直到鮮血從額頭上流下,肖青璇才緩緩道:「膽子夠大了?是想著本宮不忍心要你命?」 book18.org
何貴搖頭如浪撥,悲苦道:「太后娘娘明鑑,小的不敢有此奢望,就是想著主子出門在外,若是沒有個體己人伺候,用著不順手,小的才斗膽擅自跟著來了。」 book18.org
肖青璇不可置否道:「沒什麼順不順手,本宮要用人多的是,為何就只能用你?你倒是好好跟本宮說清楚。」何貴感受到主子的語氣似乎不再那般強硬,他心中大定,非是他一定要跟來,而是他真正的主子,安狐狸在煉製他成人儡時,便埋下了禍種,若是他不能留在肖青璇的身邊,等來的只能是比死還慘的結局,那是根植在腦海中的潛意識,沒有了太后的寵信,他將生不如死。所以這次賭了命也要來搏一回。 book18.org
何貴便開始費盡口水訴苦,更是七情上面,眼淚鼻涕呼啦啦便洶湧而出,不斷地叩頭認錯,卑躬屈膝,只求能留在肖青璇身邊,任勞任怨不在話下。 book18.org
肖青璇原本其實不再打算給那何貴機會,所以一直冷落他,不過這兩天收到前線的軍報,清一色都是捷報,心情奇佳,對於眼前那個差點讓自己掉坑的假太監也順眼了不少,加上如他所言,換了幾天伺候的小太監雖說聽話,可機靈不足,一些細節上面更是做不到何貴那般只需一個動作便知其意,的確是有些鬱悶,肖青璇慢慢便放下了對何貴的不滿,見他那真情實意的認錯,心中那怨氣也消散了許多。 book18.org
肖青璇打斷了何貴那仿佛說不完的苦話,開口道:「行了行了,別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念你這些日子也有苦勞,本宮就給你次機會,以後不得放肆,規規矩矩,安分守己,不該做不該想的事就別胡來,可記住了?」 book18.org
何貴如獲大赦,點頭如搗蒜,試探性地起身湊近了兩步,肖青璇沒有出言阻止,他才恭恭敬敬地候在她身邊,低眉順眼,溫順如貓。肖青璇看了一眼何貴那模樣,苦笑不得,再次做出那虛抓手勢,只見何貴瞬間便明白主子的意思,獻媚地從懷中拿出熟悉的精緻煙杆,手法嫻熟地把煙絲裝好且點燃,一連串動作下來行雲流水不帶凝滯,肖青璇都不須久等便有升起縷縷白氣的煙杆到手,整個過程她都看在眼裡,這何貴伺候人的功夫確實有一手,就連這種並不複雜裝煙功夫在他手裡做出來,都能玩出點讓人眼花繚亂的花樣來,更多的是在顯擺手藝一般。 book18.org
接過了何貴手上已經點好的煙杆,肖青璇愜意地慢抽了兩口後道:「那天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何貴恭敬道:「遵太后命令,已派人查封了盤龍洞,那晚的事,絕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的身份,而且見過太后娘娘的人都已經處置好,定然不會有風聲走漏。」 book18.org
肖青璇神色晦暗皺眉道:「本宮不過是讓你抹掉尾巴,把那盤龍洞解決了便是,怎麼自作主張地把人都處置了,那晚本宮已經易容,沒必要下手做那麼徹底。」何貴回道:「請太后娘娘怪罪,這時本就是小的魯莽行事,令太后受驚,即便是差點,差點....反正還是娘娘心善,捨不得下手,可小的卻不能留下丁點隱患,讓娘娘擔憂。那幾條人命,都算在小的手上,就算他日死後見著了閻王爺,報應也是得讓小的來承受,是娘娘給了小的一條命,小的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娘娘的恩情,又怎能讓娘娘受牽連。」 book18.org
聽到何貴的話,肖青璇默然不語,朱唇微張從檀口中吐出一口白煙,煙霧飄渺,遮住那張絕色容顏,嘴角不易察覺地揚起些許。她道:「那晚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本就是本宮許你放肆一下的,既然木已成舟,罷了,那種腌蹧地方,本就藏污納垢,好了,這事就此揭過吧。」 book18.org
何貴跪下叩頭,熱淚盈眶道:「謝太后開恩。」其實何貴心中有些疑惑,那天晚上,他可是把那瓶千金難買的淫藥都用到肖青璇身上,可後面發生的事打斷了他的好事,肖青璇之後一直沒讓他伺寢,難道還能不了了之?肖青璇吞吐幾口將煙杆中的煙絲消耗完後,放下煙杆,對何貴道:「傳令下去,本宮今天乏了,誰都不見,不准打擾。」 book18.org
何貴領命傳諭,他的重新得勢,讓門外的小太監面如死灰,他深知貴公公若是再得到太后娘娘的寵信,他這好不容易可以伺候太后娘娘的機會瞬間便化為齏粉。貴公公只是看了那短暫代替自己位置幾天的小太監一眼,就讓他噤若寒蟬,他怯生生道:「貴公公....」 book18.org
何貴盯著他冷聲道:「太后娘娘自然由我來伺候,不需要你操心,你現在就回宮,這小身子啊,經不起折騰,就不用在這裡受罪了,邊關風大寒苦,娘娘念你身體不好,就不用留下了。」 book18.org
小太監妄圖覲見太后聽候旨意,卻是被何貴如擰小雞般揪住後領,一把甩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何貴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太監莽撞的舉動呵斥了一番後,對在門外的兩個侍衛喚來,吩咐他們要把這小太監押走,若是今天他不出城,唯他們是問。 book18.org
狐假虎威的何貴手裡拿的是太后宣諭的令牌,兩個侍衛當然不敢忤逆,當小太監被押走後,何貴又喚來了兩名侍衛,對他們細聲吩咐了幾句,然後從懷中摸出兩錠金子,塞到他們懷中,那兩侍衛眼觀鼻,鼻觀心,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卻是對何貴抱拳還禮後退走。 book18.org
摔得七葷八素的小太監被人押走後,連包袱都沒能收拾一下,就徑直被送到城外。要是回宮,從邊關到京城的路途他就算他想要回去也非易事,更何況後面還有人接了令,就等著他上路遠離此地。 book18.org
何貴辦妥了一切後,回到肖青璇下榻的房中,卻不見她在批閱奏章,正疑慮太后娘娘難道是舟車勞頓,身體累了?卻聽見從那鳳帳中傳來一聲酥媚的女聲:「過來。」 book18.org
何貴應聲來到帳前,從那鳳帳透出來的那妖嬈婀娜的曼妙身段,散發出無限風情,他揭開鳳帳,頓時口乾舌燥,肖青璇美人側臥,一身極顯身段的絲綢輕紗覆蓋在身上,翹臀飽滿渾圓如滿月,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他那大手用點力都能讓美人折腰,這般誘惑的身材根本不像是已經生育的婦人,卻大華絕色太后最真實的艷情風華。 book18.org
肖青璇轉頭,鳳眸里春水盈盈,媚眼輕咪道:「讓本宮忍了這麼久,你好生大膽,今日無人打擾,若是你不濟事,沒讓本宮滿意,本宮要你好看。」 book18.org
何貴顫聲道:「不知太后娘娘要小的看什麼?」肖青璇輕絲從香肩上滑落,露出那白皙如奶的嬌膚,呻道:「當然是要看本宮,本宮美嗎?」何貴點頭如搗蒜道:「美,美,娘娘最美了。」 book18.org
肖青璇嫵媚道:「那還等什麼?從那晚開始算起,今日你要是讓本宮少了一回舒爽,便罰你一杖。」何貴沒有心思算這到底是要把主子送上多少次高潮才能免罰,脫了鞋子便爬上的太后娘娘的鳳塌之上,兩片蚊帳垂落,從那帳中傳來唧唧啵啵的淫聲,肖青璇一聲酥媚的輕吟傳出:「哦....輕點.....放肆的奴才.....」 book18.org
第102章得勢 book18.org
鳳帳之內春色盈然,肖太后正被自己寵信的『貼身』太監伺候著,一對修長緊緻的白玉長腿被掰開成羞人的姿勢,美腿之間是那何貴的頭深埋在其中,正以舌頭不斷舔舐刺激著主子那敏感的陰蒂,肖青旋酥胸半露,那對豪乳因雙手按住何貴的後腦緊夾胸前而擠出更深的乳溝,本就豐盈欲滿的大奶更顯爆漲。何貴放肆的舔舐蜜穴口挑逗得他既羞又渴,扯著何貴的頭髮當舌尖離開陰蒂後又捨不得那讓她渾身酥麻的快感,再按下他的頭卻又被那有力的肉舌吸得酥癢難耐,一雙迷離的鳳眸中春意滿溢,媚眼如絲,眼神幽怨中夾著一絲不明的情愫。 book18.org
何貴正要將功贖罪,現在得到主子的允許,自然不放過一絲討好她的機會,以前她對付落在手中的獵物,向來自信光是用自己那雞巴就足以征服對方,讓那些在胯下任由他馳騁的怨婦浪女欲仙欲死。但現在要對付之人無論身份地位都是無法和以前的獵物相提並論,那可是天下最尊貴的太后娘娘,何貴有意在賣弄自己的口舌技術,任由肖青旋蜜穴被舔得淫水橫流,陰蒂充血漲起,呻吟之聲不絕,甚至提醒道:「嗯....哦....夠了....夠了....嗯啊......好麻.......大膽....哦........本宮說夠了.....哦啊......還不停下.....啊.......好酸......哦啊.......」 book18.org
何貴依舊我行我素地持續用肉舌進攻她的蜜穴頂端的敏感陰蒂,若是沒有那晚的事,他必定會自信滿滿,不過事後他回憶所看到的細節,有個細思極恐的細節,那最後被他擊殺的崑崙奴,死前可是整個人往肖青璇身上壓去,被殺之前已經將那龜頭埋在那小穴里,這般推測下去,極有可能那下賤低等崑崙奴的雞巴已經真正插入到肖青璇的小穴裡面,而且還是盡根沒入,光是事後想想,那比自己還要粗長的黑雞巴整根捅到主子的小穴里,他就不寒而慄,萬一肖青璇沉溺其中,讓那些崑崙奴取代了自己,是對這大華縱橫採花賊同行多年的大淫賊一尺槍最大的侮辱,士可殺不可辱,何貴今日必定要使出渾身解數,務必要讓身為他主子的太后娘娘爽上天,對自己越發迷戀。 book18.org
肖青璇體內的一滴仙寂伏了許久,如今蜜穴被何貴以肉舌伺候著,就像是被引燃的火藥桶一般,這些日子積攢起來的性慾一下子就爆發出來,就算何貴只用舌頭舔舐蜜穴,已經讓肖青璇嬌喘浪叫不止,蜜穴像活物一般不斷卷蠕,就連何貴都發現主子這身子今天尤為敏感,淫水不要錢似的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何貴吞下口中來自肖青璇小穴里的淫水,如飲甘露。 book18.org
既然她今天這麼敏感,也許再過分的要求也是有求必應,何貴用手指代替舌頭繼續刺激的肖青璇的陰蒂,試探道:「不知主子可想讓小的伺候得更舒服一些。」肖青璇仰起頭輕咬朱唇,渾身發熱,已是被情慾上頭,她不假思索道:「又有什麼新花樣?...嗯......好酸.....不准停......啊.......你自己看著辦......只要讓本宮舒服了......放肆些也無妨......哦......」 book18.org
何貴得了主子的允諾,心中大喜,他先把肖青璇翻過身來,讓她的頭懸在床邊外。肖青璇不解問道:「這姿勢有何用意?」何貴笑道:「主子准小的放肆些,小的就想著換個姿勢,不用插入都保證能讓主子爽翻,就容小的賣個關子吧,主子也不必壓抑,剛才我已經把院子都清空,今天沒有宣召,侍衛都在院子外面候著,絕不會有人能進來打擾的。」 book18.org
肖青璇呻怪地瞪了一眼何貴,卻是對他這安排沒有異議。何貴把主子翻過姿勢,頭在外,身在內,自己卻走下床站到床邊,他把肖青璇的雙腿掰開用手壓著,那蜜穴朝天完全暴露的淫姿讓貴為大華太后,整個天下最尊貴的皇族蜜穴徹底失去了私密性。 book18.org
如此騷浪的淫姿讓肖青璇有些難為情,想要夾緊雙腿,卻是被那奴才斗膽壓住動彈不得,她試了兩次都無果,只好閉上眼睛,由得那廝施為吧。何貴確認肖青璇已經默許接受了這浪姿後,才壓到她的嬌軀之上,卻沒有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而是用腋下夾住她的大腿內彎處,才繼續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來伺候主子的蜜穴,要來個以舔服人。 book18.org
肖青璇的陰蒂再次被那靈活的舌頭舔舐刺激,發出一聲酥媚入骨的長吟。雙腿不安分地扭動,卻是被夾住動彈幅度不大。現在時間尚早,還有大把時光,何貴不急於過早地下猛藥,循序漸進地一步步讓主子的快感慢慢攀升。 book18.org
以肉舌又一次舔得肖青璇嬌顫著來了次小小的高潮後,他才不動聲色地跪在床沿上,胯下的雞巴就搭在肖青璇那似乎又飽滿了幾分的傲人大奶之上,充血挺立的乳頭分泌出點點的嫩乳,胯下開始前後律動地抽插在兩顆大水囊般絲滑晃動的大奶乳肉之間。 book18.org
隨著雞巴打著奶炮,何貴那因為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只剩下一顆的毛絨卵蛋刮蹭在肖青璇的脖子上,肖青璇本來倒垂的顰首抬起後,那前後亂晃的卵蛋輕輕拍打在她那尖尖的下巴上。不過以她貴為大華太后,面對這侮辱性極強的動作也沒在意,下體傳來的快感已經將她腦海中的規矩都擠出,只是期待著獲得更多的愉悅。 book18.org
何貴胯下挺動抽插的力度越發誇張,整根雞巴退出乳溝後,再深插到底,那雞巴底部的下腹撞在乳肉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淫聲。因為何貴細節地用雙腿夾著肖青璇大奶的側面,使得那對分泌著乳汁的大奶只會前後晃動,無論抽插幅度多大,雞巴都能穩穩地深埋在乳溝之間。 book18.org
那從馬眼處分泌出來的淫液蹭在身上,濃重的雄性氣息撲鼻,肖青璇的眼神迷離,看著不斷從眼前來回晃悠的粗長肉棍,腦海中生出一股要一嘗其滋味的衝動。舔了舔嘴角,她玉手輕顫著握住那調皮的肉棍,感受到雞巴被主子握住後,何貴也是機靈地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享用著肖青璇那滑膩細嫩的玉手套弄雞巴。 book18.org
從單手握住,慢慢地變成雙手緊握,肖青璇正用玉手搓棍似的反向旋轉肉棍,何貴享受著擼套雞巴的酥爽,肉舌舔舐刺激陰蒂的動作也放輕了些許。肖青璇不滿道:「做你該做的事,別管本宮。」何貴經提醒了才記起今天的主子慾望高漲盈滿,要是伺候不到位可不行,他便忍著雞巴傳來的快感繼續盡心伺候主子的蜜穴。 book18.org
二人相互取悅對方的身體,濃情蜜意如新婚夫妻一般,何貴甚至不再挺腰,只是將胯下撅起,任由自己的寶貝兄弟被主子發落。 book18.org
那在玉手越發熟練的套弄之下硬如鐵柱的雞巴分泌出來的淫液也越來越多,從馬眼一條銀絲不斷拉長,快要下探到肖青璇的朱唇上。一條嫩紅的香舌緩緩探出檀口,輕舔在那鼓漲的龜頭上,從一開始的淺嘗欲止,到那舌尖慢慢畫著圓搗弄在龜頭之上,再到兩片嬌艷紅唇包裹著龜頭向上反套。肖青璇抑不住那想要含住對方肉棍的衝動,檀口原先只是吞吐著那碩大的龜頭,幅度慢慢加大,那肉棍進入口腔里的深度也不斷加深,到後來已經是只留龜頭在檀口中,朱唇緊夾著肉棍來回吞吐。 book18.org
何貴暗爽不已,肖青璇現在主動放下身段的用口交吞雞巴,能接受的尺度也變得越來越大,他估摸著肖青璇差不多已經適應了雞巴的尺寸後,開始下壓胯間,肉棍在主子的嘴穴中也變得放肆起來,但他也不是一味的橫衝直撞,魯莽粗暴。 book18.org
時淺時深,一點點的開拓著肖青璇那矜貴檀口的腔道容量,由於這姿勢能讓嘴唇到喉嚨形成一線,何貴那雞巴進入後不能說暢通無阻,但是以那角度來開發深喉技能相對更加容易和不會捅傷主子的喉嚨。 book18.org
隨著雞巴深入越插越深,何貴明顯感到肖青璇那喉肉間的咽縮力度加大,那銷魂的吸力難以言喻,更是生起一股征服的自豪感。但越是深入進去,龜頭所承受到的壓力也直線上升,每推進一分都越發吃力,肖青璇那粉頸上已是被深入的龜頭撐得凸起,肉眼可見何貴胯下的巨物在喉嚨中抽插的過程,肖青璇被堵住檀口,只能不斷發出咽嗚聲,卻是無濟於事,玉手忍不住抵在何貴的胯間想要把他推開,可陰蒂的不斷刺激讓她提不起勁,嬌軀亂晃,卻只能承受著何貴放肆的持續進攻。 book18.org
何貴深喉爆插著主子的嘴穴酥爽得忘記了身份,脾性也是慢慢顯露出來,不顧胯間被主子的手推搡的抗議,舔著那淫水橫流的蜜穴,強行用雙手夾住肖青璇的大腿,死死抱住,整個人都壓在她的嬌軀之上,胯下抽插嘴穴越發賣力,簡直就把這大華身份最尊貴的太后當成洩慾工具,那嘴穴就是榨精肉套,在他那雞巴的耕耘開發下,喉間的肉腔已經暢通無阻地能讓龜頭長驅直入,每一下都深插到底,起伏的胯間順著雞巴抽離將肖青璇的顰首頻繁帶動,如雞琢米一樣的反向點頭。 book18.org
那毛茸的卵蛋肆意撞在她的鼻尖上,膽大妄為之極。何貴抽插了一百來下,也舔得肖青璇下身不斷抽搐,他總算有了射意,既然都到了這地步,也不差來個深喉口爆,讓她嘗嘗自己的精液。何貴索性玩次大的,要讓肖青璇感受那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乾脆就保持著姿勢把她整個人倒立抱起,跟那次劫持蕭家大小姐時一樣,把她掛在身上,猛舔狠吸地進攻著蜜穴,胯下也不當人似的玩了命抽插嘴穴,那抽插的幅度之大,甚至把肖青璇撞得反弓腰身。 book18.org
本來就因為連續多次高潮而綿軟無力的肖青璇突然被下了這劑猛藥,被倒掛讓她的腦部充血,一陣頭暈目眩,眼冒金星,本能地用手去推掐撓捏,卻依然無果,指甲都在何貴的背後撓出幾道血痕,依然無法阻止上了頭的何貴粗暴無底線地把那肉棍深插到自己口中,如狂風驟雨般的肆虐深喉爆干捅得她越發的疲軟,可蜜穴的刺激卻是讓體內生出一股尿意。 book18.org
只見在何貴的肏插下,肖青璇的雙手都無力地垂落,自由擺動,任由魚肉。何貴憋著一口惡氣般全力的猛頂胯間,就連卵蛋都快要強塞到那嘴穴中,頂到喉底最深處,在肖青璇鎖骨間的咽喉底處凸起一顆肉包,馬眼怒張,巨量的濃精狂噴在主子的食道中,一股接一股的熱精湧出,肖青璇一陣痙攣,蜜穴處猛噴出一股水泉,把何貴嗆了一口後,他才鬆口,那不知是水是尿的淫泉激噴而出。場面壯觀而淫靡。 book18.org
何貴爆射了一回後,總算恢復了些理智,他暗叫不妙,玩過頭了搞不好又要失寵。他連忙將肖青璇放回床上,卻見她眼神迷離,渾身無力毫無儀態地如反肚的青蛙一般癱軟在床上,不時一陣乾嘔,從嘴角流出白漿,眼眶通紅且不斷流出淚水,披頭散髮,就連妝容就一塌糊塗,狼狽不堪。 book18.org
何貴心知這狀況要是肖青璇怪罪下來,那砍頭可能已經是奢望,橫豎是死,那還不如放手一搏,置之死地而後生,他趁肖青璇還沒回過神來,連忙去在衣服里翻出了個瓶子,這比金子還貴的藥就是他最後搏命的機會,毫不猶豫地倒入茶杯中,小心翼翼地灌入肖青璇的嘴裡。 book18.org
等灌好藥後,他也顧不上其他,跳上床趴在肖青璇的雙腿間,都不需要掰開,擅自就扶著雞巴頂了進去。在雞巴熟門熟路地頂開蓬門深插進去的那瞬間,肖青璇仿佛回氣一般深吸一口大氣,眼神也恢復了焦點,發出一聲浪吟。何貴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要不就趁著這機會把肖青璇徹底肏服,對自己千依百順,要不就是這次爽夠之後立馬遠遁,從此消聲匿跡,但下場就是等死。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傀儡,更知道操縱自己的主人是那個可怕的安魔女,要是她不把自己腦子裡的東西抹除除,過了時間沒有解藥,要承受的痛苦就連求死都是奢望。 book18.org
安碧如自從煉製了三具傀儡後,就用秘法恢復了他們的記憶和本性,但也留了些小東西作為把柄。之所以不將他們的記憶完全抹除,自有她的考量,為的就是讓他們與常人無疑,不然絕對無法讓他們留在肖青璇和玉珈的身邊。 book18.org
安碧如本來打算送師侄青旋兩個聽話的洩慾玩具,就當是自己這做師叔的一點回禮吧,畢竟圖謀的是她的江山。而她也給那三具傀儡玩具安排了任務,化名為何貴的一尺槍和扮作兄弟的何富老龜公,要是沒有得到肖青璇的寵信留在身邊候命,當她再次回來時,就是沒有任何價值的廢物。而安碧如也單獨對何貴吩咐過,假如聽到肖青璇的師傅來了,不想死的就避而不見。何貴當初在千絕峰上偷看寧雨昔與肖青璇裸身磨鏡,只顧著欣賞二人絕美肉體,對當時肖青璇的臉容沒有留意,都不知道肖青璇的師傅,就是那位傷他的寧雨昔,只當是安碧如在提醒他要注意隱藏身份,不可被發現是假太監。 book18.org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在煉製傀儡的過程中,安碧如早已把三人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自打記事後的所有事情都在無意識中一一述說,根本毫無秘密可言,老龜公和他的師兄渡厄的事安碧如聽過就算了,可他那之前曾被受命去窺探寧雨昔的事情,安碧如卻是如獲至寶,有了線索後,就待查證,就有機會揪出這些事情的幕後黑手。 book18.org
經受過安碧如摧殘的何貴可不想重蹈覆撤,唯有使出自己玩女人的看家本領,甚至再用上那一滴仙的淫藥,不管會不會把肖青璇玩壞,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book18.org
上一次在盤龍洞混著酒水間接服下了大量一滴仙的肖青璇,本身的藥效還沒完全祛除,這次又被灌了淫藥的茶水,所疊加發揮的藥效不可估量,何貴既然有了主意,也不是磨嘰的性子,一上來便是大開大合的肏干,這蜜穴本來就肏得熟門熟路的,自然知道如何肏插會讓肖青璇更加爽快。而之前身份使然,他也不敢太粗暴,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對方,但今天有淫藥的加持,還有那不成功便成仁的明志,老子這麼多年的淫賊可不是白乾的,就算肏不服這太后主子,把她肏廢了,真要死了也不虧。 book18.org
何貴的胯間撞擊在肖青璇的大腿根部發出的肉啪聲震耳欲聾,懷著悲憤欲絕的老淫賊可不玩憐香惜玉那套,什麼大華太后,在老子的雞巴下就當個榨精肉套好了,以前當採花賊,肏穴就是玩,就是為了爽,今天肏穴,就是為了活命。他回想起來,當初自己到處流竄作案,時不時遇到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騷浪蹄子,趁夜摸黑進了閣樓上了床,即使一開始有抵抗,使出了手段征服了她們的肉體後,還不是個個欲仙欲死地徹夜抵死纏綿,就算有抹不開面子故作矜持的,也多去幾次都乖乖聽話了,運道不好被人撞破好事的,敲鑼打鼓地來抓捕,憑著自己潛逃的功夫也沒多大事,有時候撞上些寂寞難耐的深閨怨婦,玩過後甚至還有打賞,日子逍遙快活的很。 book18.org
要不是那個晚上被人下套抓住,在威逼和利誘之下讓他上那千絕峰,也不會被那個武功高強翻臉不認人的可怕女人打個半死,一路逃竄到師兄的地盤去,也就不會沒過上幾天舒服日子又失手在另外一個同樣深不可測的女人手裡。都是武林中人,怎地就沒有丁點還手的餘地,現在這小命被人隨時拿捏,命運被掌控的滋味可不好受。 book18.org
何貴似在發泄心中的委屈,又想是享受交媾的快感,在玩命似的兇狠抽插下臉容扭曲,雙眼冒出血絲,胯下的動作不停,將肖青璇連連送上高潮:「嗯哦......好深....太狠了......輕點.....嚯啊.......不行......本宮.......又要到了......嗯啊.....哼哦.......大膽......奴才.....是要把主子......乾死嗎....哦啊......到底了......全到底了哦........」 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撞肉聲混雜著肖青璇不斷的呻吟浪叫,何貴也不吝惜體力一直保持著狂肏猛干,豪氣道:「大雞巴乾得騷穴爽不爽?......爽不爽?......就是要乾死你,乾死你這騷太后.....肏爆你這騷屄.....給老子裝什麼高貴....再高貴....被大雞巴肏爽了還不是一樣嗷嗷叫.....」 book18.org
肖青璇柳眉輕皺,食色性也,是人最原始的兩種追求,並無高低貧賤之分,但何貴這態度上的轉變她一時間也未曾適應,剛想駁斥,卻是被他那狂轟濫炸的抽插乾得說話都不清楚:「大膽....哦......太狠了......蹭到了.....嗯哈......怎的....今天.......哦啊....這般.....粗魯.....哦....好粗.....想要作反.....啊.....哦.........好酸.....又來了.....嗯哦............」 book18.org
開弓沒有回頭箭,說出去的話也沒有收回的道理,何貴抽插的動作越發粗暴,龜頭頂著子宮口以蠻橫的姿態強勢頂入,直把肖青璇頂得嬌軀一頓亂顫,感覺到蜜穴里分泌的淫水明顯暴增,他突然停下肏干,一動不動,就在高潮邊緣徘徊只差一步便登上極樂的肖青璇眼神哀怨,楚楚可憐地望著何貴,媚眼如絲道:「怎的停下了?......」何貴說道:「想聽主子你說些騷話,助助慶。」 book18.org
肖青璇沒有遂他的願,只是道:「現在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了?剛才那般放肆,差點讓本宮受傷了,本宮也懶得與你計較,沒伺候好本宮,還諸多要求。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book18.org
肖青璇的態度何貴現在還吃不准,但剛才那般粗暴仿佛她也沒有抗拒,可也難說會不會秋後算帳,要是再來一次千絕峰那樣的喂飽了騷穴之後翻臉不認人,他可能就成了真太監了。何貴挺了挺蜜穴中的雞巴,頂得肖青璇一陣嬌喘,再道:「床下你是主子,在床上且聽我的,保管能讓主子你欲仙欲死,主子,不過就是說些騷話,搞搞氣氛,求主子你答應。」說畢又頂了頂蜜穴。 book18.org
肖青璇道:「你這是在威脅本宮?.....本宮想要男人的話,何其容易......真當你無人可以替代?......」太后這話何貴自然知道,但他現在騎虎難下,只能賭一下,不再唯唯諾諾。又是猛的一頂蜜穴,頂得肖青璇媚眼一瞪,風情萬種地說道:「罷了罷了.....看你用著順手.....嗯.....下面那.....玩意也倒是中用.....不過本宮不會說那些淫詞穢語.......想要本宮怎麼說.......」 book18.org
何貴賭到了肖青璇耳根子軟,便又開始耕耘,不過力度和幅度都不大,只算是調情一般的輕插慢干,他說道:「太后......現在肏著你騷穴讓你爽快的那玩意,民間的百姓叫雞巴,而小的這根就叫大雞巴。」 book18.org
肖青璇輕啐一口道:「雞巴.....我倒是想起了,以崢兒的身份,他那根,是叫龍根....至於你這.....叫狗根還差不多....不對.....嗯啊....怎的突然這麼用力......哦啊........好深.....又漲了.....」 book18.org
何貴那雞巴叫狗根,那現在自己豈不是被一條色狗在干?肖青璇自知形容的不對,可何貴卻是聽得興奮異常,他加快了抽插,邊干邊笑道:「太后,這狗根肏得你舒不舒服?」肖青璇白了一眼在身上賣力耕耘的何貴不作回答,換來的是更加賣力的肏干,一輪狠干又將快到達高潮頂峰,她胡言亂語道:「哦啊.....舒服.....好爽.......再大力點.....要到了.......嗯?.....怎麼又停下了.....你讓本宮這樣饞著想死?......」 book18.org
何貴嬉皮笑臉道:「太后......想要小的用什麼來伺候您啊......」肖青璇無奈伸道:「雞巴.....大雞巴....行了吧......快用你那大雞巴送本宮上天.........嗯哦.......對.....就是那樣......啊哈.......大雞巴.....插得好深.....好爽......就是這樣......哦啊....再大力點.....哦.....還差一點..........大力點.........好熱.....啊哦..........來了.....要來了.....繼續......不要停.....不准停.......用你那大雞巴.......把本宮....乾爽......哦啊.....乾死本宮....乾死本宮.....大雞巴要乾死本宮了.......哦啊.........嗚哦..............」 book18.org
何貴如願地將肖青璇送上情慾巔峰後,還沒灌精在她體內,他要一口氣讓對方連續高潮,食髓知味,在肖青璇還沉浸在高潮的極樂巔峰中繼續不停抽插了一百來下,硬是讓她緊接著又來了一波高潮快感。 book18.org
在慾海中如一葉片舟的肖青璇被肏得語無倫次:「哦啊......大雞巴.....好大.....要乾死本宮了......小穴.....被肏壞了.......怎麼還不射.......高潮......停不下來哈.......不行......又來了.......你真的要把本宮.....乾死啊.....等等........身體好癢.....啊哦........再來就不行了.....先等等.....哦哦哦哦.......你信不信..... 啊.....本宮....砍了你......哦啊......不要.....太爽了......要死了啊......本宮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啊 啊.........」 book18.org
任憑肖青璇好言相勸還是威脅問罪,何貴都不肯鬆開抱住她嬌軀的雙手,死死抱住這萬金之軀一直狂干,直把肖青璇都肏得呼爹喊娘都沒用,陽精灌入在蜜穴後也不停歇,那無止境般的交媾從早上一直持續到深夜,不停變著姿勢花樣來征服她的身體,肖青璇體內的慾火驅使著她對於何貴的需索幾乎有求必應。 book18.org
長時間的激烈交媾讓二人最後一次肏穴時都側躺在床上,肖青璇被何貴從後面抱著豐臀側插在小穴中,那床單已是濕透,二人的交合處也是一片狼藉,白漿覆滿大腿,肖青璇昏昏入睡,任由何貴如何肏干,也無力浪叫,嗓子嘶啞道:「不要再來了......真的要死了.......」 book18.org
何貴也不好受,他此時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機械般抽插著,突然身體緊繃,又一次陽精灌入肖青璇的蜜穴中後,抱住那被撞得通紅屁股氣喘吁吁,保持著姿勢沉沉地睡去。 book18.org
被掏空了身子的何貴睡了不知多長時間後才醒來,醒來後發現身邊的肖青璇已然不見,他強撐著疲累穿戴好出去尋找,才發現肖青璇在批閱奏章,他恭敬地走道肖青璇面前道:「太后,這麼早就起來了?」 book18.org
肖青璇放下手中正在看的奏章,神色玩味地看著他道:「還早?本宮都處理完今天的奏章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何貴疑惑道:「多久?這天色還沒亮啊?」肖青璇笑道:「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book18.org
何貴道:「啊?那小的豈不是睡了整整一天?」肖青璇輕嘆道:「不然你以為啊?」何貴說道:「太后您身體如何?小的太放肆了,不知節制.....還請太后海涵。」肖青璇臉色微紅道:「還好我醒來得早,不然在裡面沒個動靜,被侍衛們發現了怎麼辦,你真是胡鬧!」 book18.org
何貴不敢想要真被侍衛發現他和太后之間的姦情下場如何,只得不停求饒。肖青璇說道:「行了,這事過了就算了。也不知怎的那晚那般放縱你,以後可得注意分寸。」肖青璇沒有降罪到何貴身上,何貴心中大定。 book18.org
把何貴留在身邊且越發放縱他的肖青璇已經習慣了夜寢時讓他上床,夜夜笙歌的歡好滋潤讓她臉色越發明艷照人,這夜何貴用老漢推車的姿勢在她後面抱著豐臀激烈地幹著美人蜜穴,一發濃精射進去後,何貴趴在肖青璇的後背上揉玩著那自然下垂的吊鐘大奶,幫她擠出著奶汁噴出後,二人偃旗息鼓。 book18.org
肖青璇突然想起來道:「本宮想起來了,仙兒擒不住趙德徽那逆賊,讓他逃到關外,只能徐徐圖之,何富本該回來覆命,怎的是在仙兒身邊樂不思蜀了?」 book18.org
何貴眼珠急轉道:「不知道呢,太后,要是大哥喜歡跟著公主,那不如就留他在那邊吧。」肖青璇調笑道:「嗯?!怎的?想讓他不回來了,怕他跟你爭寵了?」何貴的那點小心思被肖青璇一說就中,但這幾天他伺候得主子舒舒服服,頗有底氣道:「小的怎麼會怕呢,就憑小的這雞巴,太后不也捨不得嘛,現在還夾著呢。」 book18.org
肖青璇沒好氣道:「還不是你不願拔出來,嗯啊.....才剛射完又來.......好硬......行了行了........沒人和你爭......哦....慢點.......大雞巴乾得本宮受不了........今晚已經來了好多次了.........讓本宮問問仙兒那妮子....看她收不收他便是....嗯........啊......慢點.....」 book18.org
第103章改觀 book18.org
何貴重新在太后身邊得寵後,比之以往更加意氣風發,專橫跋扈,凡事都要過問一番,而肖青旋心思都放在對胡的攻勢上,根本不在意這旁枝末節。在何貴失勢的期間,樹倒猢猻散的那幫人又紛紛舔著臉又巴結上他,他也越來越沉醉於權力的漩渦中自罷不能,權勢背後所掩埋的野心如春筍般發芽。心中也萌生了要把在那神秘人手中的把柄拿回來,不然即便擁有再多,留不下去在死後都不過是過眼雲煙,要來何用。 book18.org
作為半路兄弟的何富卻是沒有這般幸運,自從被太后派去跟著霓裳公主後,每天都過得苦兮兮,那有當初在妙玉坊和皇宮時的滋潤。說是監軍,卻是沒有絲毫話語權,就算是太后派來的也沒用,因為她監的是秦仙兒的軍,他敢說一句不,敢提一句意見嗎? book18.org
雖然叛軍的頭領前國公爺趙德徽已經帶著一百來個跟隨他多年的親信順利逃出了關外,但他原來浩浩蕩蕩起兵的叛軍卻是大部分都留在大華,雖說比起朝廷的正規軍是烏合之眾,但架不住人數眾多,就算按照老規矩虛張聲勢的號稱有百萬義軍,減個零頭也有將近十萬的叛軍,這叛軍其中一部分是趙德徽當初所在的省份的軍民,雖然打仗領兵不行,但在那雲桂川一帶信息不暢,加之趙德徽經營多年,通過各種手段籠絡收買人心還是讓他在自家地盤上可以肆意作威作福,儼然如土皇帝一般。 book18.org
他那爵位可不是世襲制,一旦他百年歸西後,那實際上如藩地的地盤朝廷收回去不難,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book18.org
但牽涉到皇位的爭奪,那肖青璇可沒有宅心仁厚一說,最讓她惱怒的是趙德徽起兵造反的名義,就是打著如今的小皇帝趙崢的血統問題,說他只是過繼給趙家,血脈不純,而且朝廷奸臣當道,打的是清君側的旗號。肖青璇絕不容許有半點含糊,她的皇兒趙崢只能且是唯一的大統繼承人。 book18.org
因為趙德徽非議現今皇位上的那小孩血統問題,在民間和朝廷官員中其實頗有說法,只是以前一直沒人敢提,但要堵住這世間悠悠眾口,可要比攔住決堤的河口更難。這也是肖青璇急於用兵突厥的其中一點,試圖用那開疆擴土的不世之功來蓋過所以質疑聲。將民間百姓的焦點轉移到華胡兩國的勝敗中。而從秘密出兵前期的局勢來看,似乎出兵打突厥十分順利,在徐軍師用兵如神的指揮下,捷報連連,前些年那群不可一世的突厥人就像是丟了弓弩瘸了馬一樣,節節敗退。 book18.org
而之所以有此局面,大華的出兵時機千載難逢是其一,龐大的突厥帝國內部同樣出現的分裂也是其中的關鍵。突厥陷入困局的原因同樣也是最高汗位的爭奪,自從薩爾木回到突厥後,就出現了一種不和諧的聲音,要玉珈讓位,薩爾木如今已成年,理應更加名正言順地坐上汗位,成為突厥帝國最高的統治者。 book18.org
徐芷晴在獲得這軍情後,也不焦急推進,正好讓突厥內部的兩股勢力先狗咬狗打個你死我活,她再來當個黃雀在後。改變了策略,以蠶食和穩固為主。 book18.org
大華出兵突厥的消息肖青璇也不奢望能瞞住很久,她當初要的就是出奇不意,以雷霆之勢打突厥人一個措手不及就是。所以出兵後半個月左右,消息已經不脛而走傳遍大華。戰爭的迷霧也漸漸覆蓋上大華和突厥兩個大國的天空上。似乎那幾年休兵停戰友好往來的太平盛世一去不復返。、 book18.org
要論打仗行兵布陣,秦仙兒自然不是好手,打突厥不行,但收拾一下那些叛軍倒是沒多大問題,正規朝廷軍兵的裝備和戰術素養能讓她帶來著萬餘人就足以把大部分手無寸鐵,只是拿個木棍或者把竹子削尖當武器的叛軍打得滿地找牙,朝廷的平叛軍是步騎各半,由騎兵衝殺幾個來回把那些毫無陣型可言的叛軍衝散後,步兵列陣絞殺就行。 book18.org
因此往往都是幾千潰敗的叛軍身後,跟著幾百個朝廷官兵追殺。但那些跑得快的叛軍,經過沿途的村莊都是殺燒搶掠,反正都是砍頭的死罪。這就給秦仙兒帶來不少困擾,匪患也讓不少被殃及池魚的百姓苦不堪言,怨聲載道。 book18.org
秦仙兒雖是領命追殺圍剿叛軍,也願意放權下去讓指揮使自行定奪,不會做過多干涉。自確認趙德徽已逃出關外之後,她便帶著兵轉頭去收拾那些還在游離作惡破壞,散落在各處的叛軍。這日秦仙兒帶著一騎千餘人馬在搜山,沿途一些零星的叛軍都被輕鬆擊殺,軍功輕鬆到手,只是殺那些散兵游勇能積攢的軍功有限,要是能抓到或擊斃頭目才有利可圖。 book18.org
秦仙兒讓手下的副指揮使將部隊化整為零,擴大搜山範圍,確認此地肅清叛匪後要再推進,以絕後患。秦仙兒身後跟著百來名官兵,其中也包括何富,他倒是不想跟,秦仙兒也不想讓她跟,可身為監軍,要是他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難保會出什麼么蛾子。 book18.org
何富對於行軍打仗本就沒有經驗,這些時日來倒是在馬上奔波,騎馬的功夫長進了不少,上下馬都不用旁人幫忙攙扶。 不過要是殺敵什麼的就不用妄想了,一路上他也只能拽著馬韁跟在馬隊後面。 book18.org
一行騎兵在那山中搜了半天,也不見有敵匪的蹤影,秦仙兒正打算召集收隊去往另外一邊,這時有人來報,發現山中有一條村落似有人煙,她立即集結附近人馬前往,只是來到大失所望,那條村落是有人煙不假,但都是些老弱婦孺,而且也不像是參加叛亂的匪患,見著了官兵也沒有四散逃竄,反而有些好奇。 book18.org
秦仙兒料定這偏遠的山村中並無危險,就著令人馬繼續往前搜山,她則留下來歇腳片刻,何富想走卻是被她攔下。何富無奈只能留下來,百無聊賴便到處晃悠。秦仙兒和村民交談了一番後,發現他們世代都長居於此,與外界接觸甚少,至於為何沒有青壯,更是意外,原來在個把月前山下的官府前來抓壯丁,已經把大部分的青壯男子都徵調走了,秦仙兒猜測可能是姐姐肖青璇出兵分派給到地方壓力,恰好就把這裡的人都徵調走了。 book18.org
這片村落本來生活的村民便不多,即便徵調後也只有一百來號青壯是被官府征去了,留下的老弱婦孺只有五十人不到,若是有匪患到來,這些手無搏雞之力的老少可能就要遭殃了。秦仙兒把身上的銀子都拿了出來,喚來村長,讓他召集村民們都過來。 book18.org
等村長敲著銅鑼讓村民都聚過來後,十來個已經離開前進的官兵聞聲也是趕了回來,以為是出什麼事了,秦仙兒和那些官兵解釋了一下,讓他們不必大驚小怪,趕緊搜完此山就到山下集合。等那些殺氣騰騰滿身武裝的官兵走後,那些村民們才安心了些。 book18.org
秦仙兒示意村長按把她拿出來的銀子分發下去給眾人,一聽有銀子領,那些家中失去了青壯勞動力的村民總算愁眉舒展,可分發著銀子時又出現了矛盾,一個尖嘴削臉的中年婦人在罵著街,說她家男人連兄弟一共四個人都被徵調了,怎麼分得的銀子和前面那個只有一個男人的姨婆一樣,她家還有兩個穿著開襠褲的娃兒,這點銀子那夠花,也不知她家男人什麼時候才回來,只剩下孤兒寡母活該被人欺負,那些出去的男人們也都死在外面好了,省的到時候回來看著她們母子幾個餓死在屋裡。 book18.org
村長也沒讀過什麼書,而且性情敦厚,就想著再給她一顆碎銀不要吵就是,可秦仙兒卻看不過眼了,正要呵斥,這時在一旁看戲的何富拉住了她,秦仙兒瞪了一眼何富,讓他縮了縮脖子,可他還是細聲道:「官府徵調民間的青壯,都會給予一筆補償給百姓的銀子,那些銀子是按人頭算的,那些青壯若是去幹活,每個月還會有工錢拿,如果是調入軍中,死了也會有安家費,公主你現在發的銀子,如果是當做官府給予的補償,那理應也要按人頭算,那個醜八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book18.org
秦仙兒之前也沒考慮那麼仔細,但看著那尖嘴婦人刻薄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憤憤道:「可那醜八怪說話也太難聽了,而且那村長也是笨,就不知道說幾句嗎?」 book18.org
何富深有感觸道:「公主有所不知,在這山野之地,道理不一定說得通,很多時候誰的嗓門大,誰鬧得凶就是道理,而且這村長一看就是老實人,臉皮子薄聽不得刻薄言語,不過正如小的剛才所說,當做官府的補償是按人頭算,可這是公主你的銀子啊,怎麼分還不是你說了算?」 book18.org
秦仙兒一聽就精神起來,看向何富的眼色也柔和了幾分,她便開口道:「等等,村長,你放下銀子,由他來分吧,你是村民,你也應當領一份,到後面去排隊。」 book18.org
秦仙兒指著何富讓他來代勞,何富瞪了瞪眼,確定公主大人沒指錯,只好代勞。在妙玉坊做管事多年,他早已練就一副金晶火眼,看人一看一個準,從那些村民的一些細節舉動和行為早已摸清了大概的性情,他也知道秦仙兒的心中所想,不就是看得順眼的就多分一點嘛。 book18.org
於是他便接過村長手中的那袋子銀子,然後拿出其中一顆分量最足的塞到他手中道:「村長,你德高望重,這顆銀子你就收好吧,這些銀子是我家主子拿出來的,怎麼分她說了算。」 book18.org
村長接過了那顆足有拇指大的銀子,換算成銅錢差不多足夠他家以前大半年的花銷,感動得老淚縱橫,連忙對何富和秦仙兒鞠了一躬,就差沒三跪九叩,這可是能解燃眉之急的救命錢,加上之前官府給的補償,省著點花起碼能花個一兩年。 book18.org
這時尖嘴婦人嫉妒道:「哎呦,當村長果然是好啊,才征了個兒子就能拿上那麼大顆銀子,我家可是征了四個漢子啊,那不得分個半袋銀子?」何富對於尖嘴婦人的話置若罔聞,他看了看秦仙兒,後者點點頭,他便放下心來,隨後衝上去一把奪過剛才村長分給那婦人的銀子後,抽了她一個大嘴巴子,把她扇得原地打轉,敞開嗓門道:「吵什麼吵,這是我家主人拿出來賞給你們的,怎麼分可是她說了算,徵調青壯的補償,應該早已給到你們了,若是還不知足,那我家主人可就把銀子都收回去。」 book18.org
尖嘴婦人平時在村裡仗著家裡男人多,總是喜歡占別人便宜,在這小地方魚肉鄉里倒是還不至於,可小打小鬧欺負一下別家人也沒少干,村長又習慣和稀泥,導致其他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這巴掌大的地方也是避無可避,只能咬咬牙忍忍就算了。 book18.org
婦人被一個大嘴巴子打懵後,哇啦一聲就坐到地上撒潑打滾,說是家裡沒男人就要被人欺負,現在連村外人都騎到頭上來拉屎,還不如死了算了,反正一哭二鬧地就是不起來,秦仙兒皺了皺眉,何富果斷地掏出那掛在腰上快要生鏽的寶刀,明晃晃的刀光看著嚇人,那些淳樸的村民們都紛紛退開,他提著刀走到那地上撒賴的婦人舉著刀吼道:「真要死了算了?那本大爺成全你,今日在這山中剿匪,我看你這架勢,莫不是和那些匪人有勾結?正好拿你來湊湊軍功。」 book18.org
婦人也是被那泛著銀光的大刀嚇破了膽,她連連起身跪著叩頭道:「官爺息怒,官爺息怒,我就是犯了渾,頂撞了官爺大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book18.org
何富其實也就嚇唬一下她而已,自己提了一會那刀手都有點酸了,便趁機入鞘,故作大度道:「哼.....不知死活,量你這婦人也不敢和匪人勾結,快給老子滾,別在這裡礙眼,不然要你好看。」 book18.org
婦人連滾帶爬地逃回家中,期間還三步一回頭地看看那凶神惡煞的漢子有沒有追來,直到回到家中關起門來,才眼神怨毒地暗罵了一句:「該死的狗雜種,橫什麼橫,哼,還打了老娘,看我讓表哥來剁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book18.org
婦人錙銖必報,想了想便抱著家裡的兩個娃兒從後門離去,潛入山中。 book18.org
沒了那婦人礙事,何富很快便把手中那袋子銀子都分發下去,那些淳樸的村民也不計較是否公平,因為何富分發銀子時,都是一個個地叫入一間民房中,出來後大家也不知道到底前面那個拿了多少,反正自己分到的銀子是意外之財,也不貪心,人人有份便皆大歡喜。 book18.org
秦仙兒對何富處理銀子的方法刮目相看,她微笑著拍了拍何富的肩膀說道:「乾得不錯。」何富笑容靦腆道:「幸不辱命,但怎麼也比不上公主著樂善好施之舉呢,那些村民一定把公主大人當作是活菩薩。」秦仙兒不接這話,反而道:「聽說你在姐姐身邊也頗為得寵啊,富公公,本宮這都以身作則了,那你不得表示表示?」 book18.org
何富就知道秦仙兒怎麼會輕易放過他,他早有預料道:「當然當然,既然公主都做了榜樣,那小的也不能藏著掖著。」他肉疼地從袖子裡拿出一疊銀票,足足有千兩之多,秦仙兒調侃道:「嘖嘖嘖,真不愧是富公公啊,這麼多銀票放身上不累嗎?看來你在姐姐身邊還不是一般地得寵啊。」 book18.org
何富顫顫巍巍道:「好說好說,公主大人,這都是太后賞賜的,我這哪裡有什麼地方要花錢呢。這銀子拿著燙手,還不如幫太后賞賜給這些村民,您看可行?」 book18.org
秦仙兒滿意地點頭道:「這還差不多,這村子的青壯都被徵調了,可能沒個三年五載都回不來,就當是幫幫他們吧。」何富附和了幾句後,便又喚來村民繼續分銀票,同時還不忙囑咐說明這是秦仙兒和她姐姐的一點心意。 book18.org
這次分的銀票可比剛才那些碎銀面值高出太多,村民們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他們哪裡見過這麼大面值的銀票。一個個收到銀票後,對何富和秦仙兒都是頂禮膜拜。看著手中那一疊銀票一張張從手中遞出去,何富的心在滴血,但看著村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能把那心中的刺痛感沖淡。 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張銀票分了出去後,何富拍了拍手自嘲一句:「風吹雞蛋殼,財散人安樂。」秦仙兒莞爾一笑,也笑話何富的市儈,畢竟這是實實在在的行善之舉,讓他嚷嚷兩句又如何。村民們收到巨款的補償後,都紛紛拿出家裡不捨得吃的食物招待秦仙兒和何富二人,秦仙兒還沒拒絕,倒是何富先表示粗菜淡飯即可,秦仙兒好奇地問道:「怎麼今天換了性子?前兩天不是還在軍營中抱怨著伙食太差,都瘦下去了?」 book18.org
何富嘆了一聲道:「公主大人,我也是窮苦人家出身的,這些村民們宰雞殺鴨,可是他們過年時候才捨得吃,我不忍心,斗膽請公主大人也體諒一下他們的不容易,今天對付一下算了吧。」 book18.org
秦仙兒笑道:「想不到你這死胖子也有這份心,你都不忍心了,本宮我又何嘗願意這般糟蹋了,又不是在宮中。」 book18.org
何富聞言沒有言語,只是深深地對秦仙兒誠心誠意地鞠了一躬。在他彎腰鞠躬時,錯過了時機看到那一直以來對他諸多刁難的霓裳公主眼神中泛起一絲複雜的神色。 book18.org
第104章小魔女 book18.org
秦仙兒和何富沒有讓那些村民破費,更不用宰雞殺鴨地款待,只是在村長家吃了頓從山澗里網到的紅燒草魚加一疊醬菜的簡單午飯。秦仙兒吃得不多,可何富卻是津津有味,秦仙兒好奇那好色的死胖子怎的今天沒有絲毫架子。何富解釋道:「公主大人你吃不慣是正常的,可我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最落魄的時候,曾經三天都沒一粒米進過肚子,肚子餓得就只能喝水撐著,要不是命大,可能早就餓死在路邊了。但我不信命,也不認命,熬過了那些苦日子後,我發誓不會再讓自己餓肚子的,所以我要不擇手段地去拚命賺銀子,就算以後哪一天要死了去見閻王爺,我也得撐著肚子去。」 book18.org
早年秦仙兒流落民間,在江湖上見識過的苦命人悲慘事也不少,她有些明白何富即是老龜公這種人的心態,這類經歷過大苦大悲的人,對於某些事情在骨子裡的執拗勁是不可理喻。她笑道:「難怪後來你進了妙玉坊還當上管事後,也總喜歡盯著廚房那邊。不過倒也在那時起,那些廚子的手藝也有不少的進步。連師傅都誇過幾句。」 book18.org
提起了妙玉坊,何富臉上出現尷尬的神色,被安碧如治過一回,也算是死而復生一次,他現在的身份是何富,除了何貴心知肚明外,就安碧如和秦仙兒兩人知道,所以已經順利接近了肖青璇的他,把柄也就這三人知道,何貴不用多說,大家都是假太監,半斤八兩,他也不怕,而對秦仙兒,他就只能是言聽計從的馴服才是保命的良方,自己曾經在妙玉坊給她下過藥,還被發現了,才惹來了安碧如這尊大佛來鎮壓,不過世間可沒有後悔藥。 book18.org
看著何富那臉上尷尬的神色,秦仙兒想起了以前對自己做的壞事,頓時就來了脾氣,一巴掌甩在何富臉上,氣憤道:「說起來就來氣,哼,吃吃吃,殺匪又不見你這麼積極,整天給本宮裝死,還說是監軍,你丟不丟人,有什麼好怕的,當初在暗中給本宮下藥時就不知道怕了?還連累本宮....」說著說著秦仙兒也想起了在大根那裡的荒唐艷事,直接就抄起身邊的刀作勢要砍死他。 book18.org
何富本想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求這喜怒無常的公主大人能早點下了氣,這些日子來早已習慣了突然被揍,這公主大人心情好的時候也能看著了自己就甩幾個巴掌過來解解悶,心情不好時更是逮住他就往死里打,鼻青臉腫是家常便飯,經常被那些官兵取笑也無可奈何,這監軍當的不止憋屈,還有生命危險,這不那脾氣暴躁的娘們都提著來砍了,何富是腦門被夾才不跑呢。 book18.org
秦仙兒提著刀追了何富一陣後,看著他那為了活命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逃離的滑稽模樣,她放慢了腳步,最後停了下來。嚇唬一下他而已,以秦仙兒的能耐,真要砍他取他狗命,他連門都出不了就必定當場斃命。 book18.org
聽聞鬧出動靜的村民們都圍觀過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端在飯碗在看戲。秦仙兒喊了幾聲何富都沒答應,也不管他跑去哪裡。看了看天色,這中午時分太陽在頭頂上兇猛的很,她也懶得出去,打算過些時辰再下山。 book18.org
從包袱中拿出地圖看了一會,秦仙兒確定了下一處要排查匪患的地方便收了起來。其實以秦仙兒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這樣親力親為的涉險帶兵,但事關國祚,肖青璇也不得不把她派出來,起兵的事國公爺趙德徽,身份和地位特殊,又牽扯到皇兒繼位的身份正統問題,不得不重視,肖青璇只能派最為信任的妹妹來監督,要是抓住趙德徽,一切都迎刃而解,但如果軍中有人謀私,把那叛賊放走,勢必會讓她生疑。 book18.org
肖青璇在得知趙德徽已逃出關外後,對胡用兵的決定也更加堅決,想著是否有機會也把他抓回來受罪。秦仙兒這些日子一直奔波,身體也有些疲累,畢竟是行軍打仗,不是郊遊溜達,想起之前村長提起在北坡那邊有條山澗,正好可以去洗個澡解解乏。 book18.org
秦仙兒提著包袱說走就走,在山路間走了小半個時辰,才找到村長說言的那條溪澗,那溪澗是從一處水潭中引流下去,秦仙在水潭邊把玉手探進水中試了試,在這山林的溪水清涼,甚是解暑。她環顧四周一番,確認並無人在附近後,把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落下疊好,赤裸嬌軀泡進清涼的溪澗中。在清澈見底的水潭中還有一尾尾的小魚游曳其中。 book18.org
一開始秦仙兒泡進水潭時還把那些小魚嚇跑,後來居然又游回來,還敢靠近秦仙兒的玉足,小心謹慎地輕戳在那玉足之上。秦仙兒玩性心起,雙手捧起一尾拇指般大小的小魚在掌心仔細觀看了一會,對著它做了個鬼臉笑道:「小色魚,敢占本宮的便宜,信不信本宮把你們都撈上來腌了做小魚乾當下酒菜啊。」 book18.org
那尾被捧在掌心的小魚因為水從指縫流出後便脫了水,一個蹦躂便跳出了秦仙兒的掌心後又落回水潭中。秦仙兒沒有在戲弄那些小魚,只是用手輕輕撫著溪水,享受這寧靜的光陰。 book18.org
突然從身後的林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秦仙兒驚醒一個翻身躍出水潭,迅速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這時從那樹林中走出一群衣衫襤褸的人,其中還有兩個熟悉的面孔,剛才逃得不知所蹤的何富正被人反綁著雙手提刀押走,那尖嘴削臉的婦人正怨毒地盯著她,那群像乞丐一般狼狽的歹人手中的刀正泛著血跡,顯然是見了紅。 book18.org
他們也看到了披上外衣的秦仙兒,剛才在水潭裡泡濕的秀髮還滴著水,外衣沾了身上來不及擦乾的溪水而緊貼在身上,讓她那曼妙的身形盡顯無遺,玲瓏浮凸,蜂腰翹臀,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讓人血脈噴張。 book18.org
那群歹人看得哈喇子直流,尖嘴婦人和何富看到秦仙兒後的反應截然不同,尖嘴婦人如同發現獵物一般先聲奪人道:「表哥,就是她,就是這個騷婊子,她可有錢了,把她抓回去,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何富連忙道:「主人,他們剛才去村裡,把所有人都殺了,就是為了那點銀子,連小孩子都沒放過。都是這毒婦招惹他們去的,她連自己村的人都害,簡直喪盡天良!!」 book18.org
尖嘴婦人厲色一瞪何富,抽出一把短匕首一刀刺在何富的右腿之上,另外一人見色連忙捂住何富的口不讓他的叫聲太大,因為這幾天他們就躲藏在附近一處極為隱秘的山洞中躲避追捕。知道今天還有官兵在山上搜索,不敢讓叫聲引來他們。 book18.org
秦仙兒柳眉輕皺,臉色漠然,只是盯著那幫連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都不放過的歹人,只為了點銀子。她一個個地看清那群禽獸的面目,最後死死盯著那個尖嘴婦人,眼中殺意漸濃。尖嘴婦人被秦仙兒的眼神凝視盯得渾身不自在,心虛的她色厲內荏道:「看你這騷婊子,光天化日脫光了衣服在這裡洗澡,怕不是想要勾引男人,表哥,這騷婊子也算有老娘年輕時的幾分姿色,把她壓回去玩夠了,榨乾她們家裡的錢財後,再賣到最下等的暗窯里去讓她下半輩子當見不得光的肉奴才好。」 book18.org
這時那婦人的表哥眼神淫邪地笑道:「這娘們身上的衣服都是上等貨色,這肥腚,肯定是個生娃的好屁股,嘖嘖嘖,這奶子,日後生了娃那奶水管飽,賣了也可惜,兄弟們,上,趕緊把她綁了回去,再躲幾天讓那些狗兵離了山我們就可以逍遙快活了,他娘的一直在屁股後面追著,連氣都不給老子喘一口。」 book18.org
前面的兩個歹人一臉淫笑地一人拿繩子,一人提刀慢慢靠近秦仙兒,口中得意道:「美人兒乖乖束手就擒,聽話的話,老子我保證不弄疼你,這細皮嫩肉的,摸起來會不會滑手啊,嘻嘻......」 book18.org
秦仙兒面對歹人的逼近一臉從容,她蹲下從衣服上拿起一條綢帶,自言自語地說道:「先不用急,等本宮把頭髮紮好,濕淋淋的還沒幹,粘在身上不舒服。」 book18.org
兩個歹人並沒有因為秦仙兒要把秀髮紮起來的動作而放慢腳步,當秦仙兒把三千青絲一股腦順到腦後紮成一條高馬尾後,他們也來到了她的跟前。剛才秦仙兒揚起玉手扎馬尾時,那胸前大片奶白嫩肉夾成乳溝的美好風光讓二人大飽眼福。湊到秦仙兒跟前後,雙雙伸出一隻手想要侵向她胸前,想要先占些便宜過過手癮。 book18.org
秦仙兒看著那兩歹人襲來的淫手,並沒有出言阻止或呵斥,只是嘴角揚起,嫣然一笑,可那妖艷的笑臉上,眼神卻是冰冷滲人。她放下腦後的玉手時,那兩歹人的手離著她那對挺拔的胸脯近在咫尺,卻是難以再寸進絲毫。 book18.org
兩人就僵在那裡一動不動,離著十來步遠的歹人們眼看同伴好像把手都在那娘們的奶子上了,怎麼不抓幾下捏一捏啊?尖嘴婦人那表哥好奇問道:「毛狗子,胡癩子,怎麼了?幾天沒玩女人了,抓上奶子就不會動了?那對大奶子很軟是吧?行了行了,抓回去晚上讓你們摸個夠本,別磨蹭了,趕緊把人綁好快走,不然等會那些官兵發現了追上來就麻煩。」 book18.org
兩個歹人一動不動,沒有回應。氣氛詭異起來,寂靜得落針可聞,只聽一聲聲滴水落在草尖的聲音響起,那兩隻想要猥褻秦仙兒胸脯的手頹然落下,秦仙兒臉泛微笑地替他們回答道:「是很軟呢,還很好捏,別急,人人有份,本宮會讓你們都嘗嘗什麼滋味的。」 book18.org
婦人的表哥發現不對勁,兩個同伴雙腳間已經形成一灘猩紅的血灘,只聽兩聲滲人的撕拉聲,那兩人靡軟地向前倒去,滾落到水潭之中,瞬間讓血水染紅了一大片。而讓他們毛骨悚然的是,那娘們手中赫然抓著兩顆仍在跳動的心肉,兩條小臂沾滿猩紅的血水,最可怕的是那娘們還在用手捏著那兩顆心肉,突然一發力,原本在秦仙兒手中已經顫動漸弱的心臟被硬生生捏爆,碎肉還沾在那指縫中,秦仙兒笑道:「本宮還以為有多鐵石心腸呢,怎麼一捏就碎了?」 book18.org
這血腥的場面,就連那群到處作惡的歹人都差點忍不住乾嘔起來,反倒是那尖嘴婦人看清狀況後,顫聲吼道:「快殺了這賤人,快!!」眾人也是被一言驚醒,可無知的他們似乎忽略了些重要卻關鍵的細節,何富當初開口說的不是讓她那主人快跑,反而是告狀一般的語言陳述他們的惡行,還有秦仙兒自稱本宮的稱謂,身份必然不可小覦。 book18.org
無知者無畏,他們舉起刀一擁而上,妄圖一舉擒下秦仙兒,可秦仙兒何許人也,聽聞這些歹人的所作所為後,根本不會有一絲憐憫,更沒有託大,只想速戰速決,她雙手運勁成爪,從頭到尾只用一招黑虎掏心,卻是憑著內勁透體,破開那些歹人的胸骨,直取心臟,一把捏住後把整顆心臟扯出體外,憤然捏爆。然後一勾一踹,把還沒死透的歹人都踹到水潭之中,濺出高高的血花。 book18.org
最後只剩那看似搏命實則暗中後退的婦人表哥,他見機不妙,退到早已嚇得雙腿發軟逃不動的尖嘴婦人身後,然後抓著她一把推向秦仙兒,自己則趁機逃跑。 book18.org
秦仙兒沒有急於對那讓村子被屠盡的婦人下殺手,一巴掌把她甩得凌空橫飛出去,剛好落在何富的身上,何富原本正癱坐在地上捂住腿上的傷口,看著秦仙兒大開殺戒他不但沒有被血腥場面震懾,反而痛快之極,可那飛來橫禍的婦人壓在他身上,終究還是他承受了所有痛苦。 book18.org
婦人的表哥在山林中拔腿狂奔,他不時回頭張望,發現那可怕的女人沒有追上來,心中安定了幾分,憑著熟悉地形他祈求著快點擺脫那殺神好好躲藏起來。突然從耳後傳來一聲溫聲細語卻是讓他嚇得渾身炸毛的嗓音:「本宮說了人人有份,你還跑這麼快,真是調皮!」 book18.org
他回頭一看,身後卻是空無一人,但他預感到自己跑不掉,連忙跪下叩頭道:「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都是我那表妹,不,不,不,是那婆娘教唆,說村子裡來了個有錢的主在派錢,不搶白不搶,我們沒想過殺人的,都是她,是她說她那村裡的人都欺負她,還讓她當眾出醜,都該殺,是她先殺的人,女俠,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以後也不敢了,求女俠放過我吧。」 book18.org
那溫柔的嗓音再響起:「你們是造反的匪軍,這一路上燒殺搶掠可沒少干吧,進山的官兵都搜不到你們,可是有好藏的窩點?說來聽聽。」那廝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只求生路,毫不猶豫地道出了他們這兩天在山裡窩藏的據點,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把前些日子搶來的錢財都如數奉上,只求女俠手下留情,饒他一條狗命。 book18.org
放不放過他秦仙兒不置可否,卻是從他口中又問出了一些事情後,聲音不再響起。過了半響,那歹人見周圍沒了動靜,他試著叫喚了兩聲女俠,卻沒有回應,以為那娘們是去了他供出的據點去搜刮錢財去了。 book18.org
雖然心疼這一路上跟著造反順便打家劫舍搶掠來的錢財都付諸東流,但小命要緊,趕緊起身再跑。可跑了沒兩步,便聞到了一股女子體香,還有那喪鐘般的嗓音在耳邊又起:「本宮有說你可以走了?」隨後遍體生寒,如墜冰窖。他不可置信地低頭一看,一隻手指修長的玉手穿體而出,手中正捏著自己的那顆顫動著的心臟,他眼前一黑,便墮入黑暗。 book18.org
秦仙兒收回玉手,那婦人表哥的屍體倒在地上,胸口一個對穿的血洞猩紅血水源源不斷地冒出。她沒有捏爆那歹人的心,只是拿在手中轉身回去,一路上血跡斑斑。再回到水潭邊時,看到那剛才被扇飛的毒婦正用匕首抵住何富的脖子,讓她意外的是那毒婦居然趁著剛才的那段時間,搜了幾具屍體,把幾張銀票和一些碎銀拽在手裡。 book18.org
看到秦仙兒回來,手中拽著一顆滴著血水的心臟,尖嘴婦人竭斯底里地嘶吼道:「你殺了他?你殺了他??你殺了孩子他爹!!!!」秦仙兒和顏悅色道:「以為自己被家裡賣到了這窮鄉僻壤,懷著你那青梅竹馬表哥的孩子,忍辱負重幾年,等你那姦夫表哥功成名就後來帶你遠走高飛,雙宿雙棲,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悽美故事可以減輕你身上的孽障?還是說想用那就在對岸山洞中等著娘親回去的兒女祈求我開恩放你一馬,別讓他們成了父母雙亡的孤兒,博得我的同情?放心好了,本宮可都不會手軟,你這毒婦既然狠的了心帶人回村裡還大開殺戒,就應該想到有報應在身上的一天,只是你沒想到會這麼快是吧?你那對兒女,本宮不會殺,但會讓他來殺,你不知道吧,我這奴才其實手段比我更殘忍,他還喜歡煮著吃,對吧?!」 book18.org
秦仙兒這殺人誅心的話,讓那毒婦原本想好的說辭無用武之地,更是驚訝她怎麼會知道這些秘密,定是她那負心漢表哥透露的,她之所以沒跑就是試圖博得一絲生機,更不想讓自己的骨肉受牽連,可秦仙兒的那番話讓她心如死灰,知道自己今日難逃一劫,她也不敢奢望太多,聽得秦仙兒所被自己抵住脖子的這漢子竟然是那般殘暴的人,她不想讓孩子受那苦,眼神一凜,只求來個同歸於盡,把他殺了,自己也死了便是。要是孩子們真要被下毒手,好歹爹娘先走一步,在黃泉路上一家人整整齊齊,至於那個自從嫁過來後對她唯命是從的丈夫,大不了下輩子再跟他吧。 book18.org
何富被秦仙兒誣陷之後,便料到危機,他顧不得腿上的傷口,奮力抬手抓住那毒婦的手,隨著她用力一抹,脖子上出現了一條血痕,滲出一絲血絲。毒婦雖被抓住了手,可她那不顧一切都要把何富殺了的決心迸發出出來的力氣嚇人。她感受到匕首划過脖子的那股摩擦,料定自己必然得手了。可眼前瞬間暗了下來。 book18.org
是一隻沾了些泥草的腳丫迎面而來,此生最後的畫面便是那腳丫子,同為女子的她居然升起一股念頭,這腳真好看,定是富貴人家女子,不用勞作精心保養才有的。 book18.org
秦仙兒暴起前沖,飛身一個前瞪穩穩地踩中那毒婦的面門,讓她整個人倒飛出去幾丈遠。力度之大讓毒婦整張臉面目全非,只是一時間還沒死透,在她彌留之際,秦仙兒蹲在她耳邊笑道:「可惜了,我那奴才命大,還死不了,你那兩個孩子可就遭殃了。」 book18.org
那毒婦本來被一腳踹得面門塌陷,眼睛都睜不開,可聽到這話後,她猛然瞪大雙眼,真的看到那張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的漢子的臉,那脖子上一條觸目的血痕卻只滲出些許血絲,她無法說出話來,眼神絕望,只恨為何不能再深一點,讓那漢子也一同上路。 book18.org
生命的最後關頭,她僅存的意識卻對秦仙兒沒有一絲恨意,只是出現了一對兒女的臉容。最後的眼神帶著一絲哀求看向秦仙兒,死不瞑目。 book18.org
何富受傷的大腿已被秦仙兒點了穴道止血,他是被秦仙兒拽著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特意讓那毒婦瞧見的。何富有些頹然道:「公主,這毒婦雖然可恨該死,可她的那雙兒女是無辜的,我下不了手趕盡殺絕,公主要是斬草除根的話,請自己動手吧。」 book18.org
秦仙兒冷笑著對何富說道:「哦?何時變得這麼仁慈心善?怎的本宮還不知道呢?那要是本宮硬是要你殺你?敢違逆本宮的命令,那就用你的命來抵他們的命!」何富雖然怕死,但這般有違人倫的暴行也確實狠不下心去做,他咬牙道:「求公主你不要逼我了,我真下不了手,他們何錯之有,就算投錯胎,可也不是他們有的選擇的事,難道爹娘作惡,他們就連活下去的權力都沒有嗎?這不是他們的錯,我下不了手!!」 book18.org
何富說著已經淚留滿臉,那對命懸一線的孩童,與他兒時的經歷何其相似,也許是老天爺開恩,也許是他命大,當時的他可沒有人願意出言保住,小小年紀肚子被捅了一刀後就失去意識,再醒來已經被丟到亂葬崗里。奄奄一息的他爆發出求生的慾望,拖著無力的小身體爬出亂葬崗後,最終還是被人發現救了過來。 book18.org
但今天若是秦仙兒也一樣做出那事,與那死去的毒婦又有何不同?何富堅定的眼神泛著淚光,秦仙兒先是冷眼一瞪,何富卻不為所動,腰杆也挺直了兩分,她才嫣然一笑道:「不錯,還算有些良知,要是你真下得去手,那你也不用下山了。」何富這才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想不到這是她對自己的考驗,心中腹誹不已,臉上都寫滿了委屈。 book18.org
秦仙兒沒好氣道:「怎的?還真以為本宮是那般心狠手辣之人,連小孩都不放過?還有你怎麼回事?堂堂一個漢子,還委屈得哭起來了?」何富趕緊擦了擦眼淚無奈道:「沒有委屈,公主大人你為民除害,我這不是仰慕的表情嘛。」 book18.org
秦仙兒發現何富那雙眼睛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低頭一看,剛才大開殺戒,都沒注意自己的胸襟大開,幾乎完全將胸前的春色暴露,她趕緊摟緊衣襟,瞪眼對何富吼道:「看什麼看,再看本宮把你那對狗眼都挖出來,好色死太監。」 book18.org
何富早已習慣秦仙兒的脾氣,這點呵斥等於撓痒痒一般輕飄飄,只是也收斂了眼神,秦仙兒讓他轉過頭去後,才把衣服穿戴整齊好。檢查了一下何富大腿上的傷勢,匕首刺得很深,難怪疼得他連走路都艱難。秦仙兒讓何富點燃狼煙信號,召集其他人過來,自己則是好整以暇平復一下心情。 book18.org
何富問秦仙兒為什麼要騙那毒婦,讓她死不瞑目,秦仙兒如看傻子一樣盯著何富道:「殺人誅心,那毒婦就只有一條命,就算她死了就能抵消她害死那麼多同村人的罪孽嗎?毀掉她最後牽掛的人或事,只是不讓她安心的上路,已經是很仁慈了。」 book18.org
何富竟然無言以對,果然和那個安魔女是師徒啊。 book18.org
第105章療傷 book18.org
散布在山裡各處的人馬看到狼煙信號後,都紛紛聚集過來,搞清楚狀況後,對秦仙兒佩服得五體投地。雖說就那十來號烏合之眾,但堂堂公主殿下親自出手殺匪幹凈利落,而且還沒有武器在手,讓他們終於得知秦仙兒的身手是如何了得,更是明白為何以她這高貴的身份也肯這般冒險帶兵剿匪。 book18.org
此地處理不宜處理何富腿上的傷勢,秦仙兒便讓人做了簡易的擔架,把他抬下山去再救治。她以點穴手法封住暫時不會再出血,何富不會有失血過多之虞。安排處理好何富之後,秦仙兒再命人在附近尋找那個隱秘的山洞,人手充足並且仔細搜查,終於在一處斷崖坡中間找到了那山洞,果然在裡面找到了那對父母作惡已經被秦仙兒了結的男女雙童。甚至還發現了留在洞中的兩名傷員。當那兩名面如死灰的匪軍被拖出來後,秦仙兒也懶得處置,但既然有活口,就抓起來嚴加拷問後再定罪。 book18.org
至於那兩名眼神迷茫的小娃兒,眼神好奇地看著他們,因為秦仙兒早已命人把那些匪軍的屍體都處理好,倆小娃兒也沒有見到血腥的場面,只是在問娘親在哪裡? book18.org
秦仙兒不懂怎麼和這兩個剛被她殺了爹娘的小娃相處,只得也先把他們帶下山去,再作處置。下山後,趁著天還沒黑,他們緊趕慢趕地走了幾十里,終於來到一個小鎮之上作為今晚的休息落腳點。 book18.org
這個小鎮前些日子被路過的匪軍劫掠過,死了不少人,物資也奇缺,鎮上一片狼藉,遭受無妄之災被殃及池魚的百姓臉上愁雲慘澹,人人無精打采,即便朝廷的官兵是剿匪而來,他們也沒有不見有喜悅之情,不少百姓甚至還怪責他們為何不早點過來保護。而鎮上負責守備的衙役們,有收到風聲機靈的早已逃了,剩下的在那場匪軍的劫掠中敢抵抗的已經死絕。 book18.org
秦仙兒感受此地百姓們漠然目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匪患一日不除,這種沒有大城池保護的地方,就是任人魚肉的下場。可偏偏朝廷如今正對突厥用兵,再難抽出兵馬出來加大剿匪的力度,就算秦仙兒領出來的兵再能打,終究是捉襟見肘,想要短時間內把那些到處流竄的匪軍消滅殆盡絕無可能。只能儘量把他們往偏遠地方趕去,控制影響範圍,沒有因為疲於奔命而折損太多兵馬已經算是了得。 book18.org
官兵們都在鎮上原來的衙門臨時住上一宿,而秦仙兒和何富則是在唯一的一家客棧中下榻,客棧的大門都被匪軍破壞,還沒來得及修繕,而且東家也表示剛被那些歹人打劫過,店裡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招待,也就還有一間廂房還能主人,夥計們也跑了。 book18.org
秦仙兒沒有計較和選擇的餘地,吃的可以用行軍的乾糧解決,但聽到只有一間廂房,秦仙兒就眉頭緊皺起來。嘴唇有些泛白的何富便道:「主人,廂房當然是你住,我只要能有個躺的地方就行,不打緊。」秦仙兒沒有回應,掏出那些從山上殺盡的歹人身上搜出來的銀兩,吩咐東家去找大夫來處理何富那腿的刀傷。 book18.org
東家拿了銀子自然出去辦事出去找大夫。而秦仙兒看著何富那一瘸一拐栓著一根棍子艱難走路,她平靜道:「罷了,今晚你在本宮的房間睡吧,別動歪心思,讓你睡地上而已。」何富其實心中想說還不如讓他睡其他地方,現在他只想睡個安穩覺,以秦仙兒的脾氣和行徑,萬一看他不順眼又來揍一頓他找誰說冤去?但感受到她那眼神逐漸冰冷,何富咽了一口道:「謝公主賞賜。」 book18.org
秦仙兒這才滿意地點頭嗯了一聲。與秦仙兒這般姿色嬌艷的美人共宿一晚,就算是躺地上,恐怕也有大把的漢子擠破頭都想有此機會,可何富有苦自知,才進去都沒站穩,秦仙兒便道:「本宮要換衣服,你先迴避。」何富只得強忍著腿上的疼痛拐走離開房間,還要關好房門當門神。 book18.org
等他在房間門口等了差不多半柱香的光景,站著都能睡著時,才聽到秦仙兒叫喚道:「進來吧。」何富推開房門後,秦仙兒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時客棧東家帶著一個年老腿腳不太利索的老大夫上門,何富便讓大夫和他到隔壁那間被搶劫過,滿地倒下箱櫃的凌亂房間去處理傷口。秦仙兒則是吩咐東家準備沐浴桶子,她要洗涮身上的血腥氣。 book18.org
突然旁邊的房間出現的爭吵聲,秦仙兒讓東家不用去管,自己過去查看發生何事。只見何富緊拽褲頭讓那老大夫不要脫,秦仙兒問道:「怎麼回事?」何富先聲奪人道:「主人,大夫他要脫褲子包紮啊。」那老大夫一副見怪世面的淡然口氣道:「這位公公,您的刀傷在大腿上,當然要脫褲子包紮啊。」 book18.org
秦仙兒這才想起,何富穿的是宮中太監的服飾,但他卻是個如假包換的真漢子,胯下那玩意一脫褲子就露餡了,一個有完整男人玩意的假太監,這可是天大的醜聞,她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居然會有人認出何富這身穿著的含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種消息傳出去,她帶個假太監在身邊,難免讓人想入非非,招徠非議,更重要的是,何富是領著姐姐肖青璇的手喻派出宮的,若是有心深究,就更加耐人尋味。這是事關皇家體面的事情,並不可謂不嚴重。 book18.org
秦仙兒只好道:「老大夫,你只管給他上些金瘡藥就行,他臉皮薄,不敢脫褲子,就讓他自己包紮便是。診金不會少你的。」老大夫狐疑地看了看何富,又看了看秦仙兒,然後道:「哦哦.....明白了,其實公公也不用介意,老夫我年輕時走南闖北,什麼世面沒見過,唉,也行也行,但公公您得注意,傷口未愈前,千萬不能進水,最好也不要下床走動,不然後患就大了。我先幫你上好金創藥,再回去開些藥包給公公您敷上,每日換藥,加上內服的藥湯會好得快些。」 book18.org
秦仙兒看著何富在金創藥撒到傷口上時疼得他咬牙切齒臉容扭曲的痛苦模樣就覺得好笑,輕輕抿嘴一笑。老大夫留下紗布後便要回去做些藥包拿過來。何富不停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艱難地脫了褲子,手法生疏的胡亂包紮了一下後,便要躺下好好睡上一覺。秦仙兒讓他過去自己的房間再睡,這裡無遮無掩的不安全。 book18.org
何富只好又穿上了那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的褲子回到秦仙兒的房間。強撐著眼皮子,也顧不得地板上的冰冷,找了個遠離床邊的角落躺下便昏昏沉沉地睡去。秦仙兒也不管他,等東家回來說已準備好浴桶後,她便出了門到浴房好好地泡了個熱水澡。 book18.org
一夜無事,何富翌日再醒來時,已經迷迷糊糊地睡了快十個時辰,感覺整個人恢復了不少,但肚子卻在咕咕叫。何富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躺在秦仙兒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身。就連腿上包紮處也是變了樣,顯然是經過精心的包紮。 book18.org
何富大為不解,同時也驚疑是否是昨天那大夫給他重新包紮的?那豈不是自己假太監的身份被發現了?這時秦仙兒推門進來,一手上拿著水囊和乾糧,另一手捧了一碗已經讓東家煎好的藥湯。她見何富已經醒來,淡然道:「終於睡夠了?你是豬啊,都睡了快一天了。」隨後把水囊和乾糧拋給了何富,藥湯放在床邊。 book18.org
何富接過後,先猛灌了一大口水,再狼吞虎咽地吃了幾口乾糧,止住了抗議的肚子,才對秦仙兒問道:「公主,我怎麼睡到床上了?還換了身衣服和藥包,可是那老大夫所為啊?那豈不是......??」秦仙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覺得那老大夫能扛得動你這身子?你說你睡覺就睡覺,怎麼還發起燒了,還出了一身臭汗,都快要熏死本宮了,還有你不會包紮怎麼不說,還要害本宮來伺候你,到底你是主子還是奴才。」 book18.org
一切不言而喻都是秦仙兒所做的,不但把他搬到床上,還幫他擦了身子,換了衣服和重新包紮傷口,但自己睡得太死一點都沒察覺到。秦仙兒這番體貼的作為讓何富很不適應,他圇囤喝下藥湯後道了聲謝,然後轉移話題問道:「公主,什麼時候動身?」 book18.org
秦仙兒說道:「昨晚巡夜值守的人發現鎮上有些匪軍竟敢折返回來,試圖再劫掠,留了一隊人在鎮上,其他人去清剿附近那些死心不息的歹人了,暫時先在這裡,等徹底把那些流竄的匪軍趕遠了再說。」 book18.org
何富聽聞不用趕路,也放心了些,現在別說騎馬,連下床都成問題,真要動身就得找人抬著他走了。秦仙兒突然臉色一紅,對他斥道:「你說你這傷都還沒好,還有臉想那種事?」何富低頭一看,原來胯下撐起一個帳篷,小兄弟一柱擎天硬得不像話,何富急道:「公主可別誤會,這是晨勃啊,是憋尿憋硬的。」 book18.org
秦仙兒恍然大悟,輕啐一口,臉色緋紅,她指了指床底道:「自己解決,可別打本宮主意。」說畢便摔門而出。何富心想我的姑奶奶祖宗,我可一句話都沒說啊。何富好不容易將床底的尿壺拿出後,對準壺口暢快地撒了憋了一夜的尿,可還是有些濺落到地上。他可不敢讓秦仙兒發現,只能喚來東家處理。 book18.org
過了個把時辰,秦仙兒折返回來,手上拿著藥包,顯然是要換藥。何富說道:「公主大人,讓我自己來吧。」秦仙兒白了他一眼道:「罷了,你早日能下地別當累贅讓全部人等你就行。」隨後便搶過了何富要換的藥包和紗布,紓尊降貴為他親自換藥。何富躺下來,不敢表現出得意的情緒。 book18.org
秦仙兒只是強裝鎮定,玉手攀上何富的褲頭解開後,慢慢地將那褲子褪至膝蓋後再脫掉。秦仙兒手法溫柔地把昨天上的藥包解開,湊近仔細看了一下傷口,眉頭輕皺,傷口還有絲絲血水滲出,恢復的速度不算快。 book18.org
秦仙兒這舉止過於親昵,不清楚內情的看來像是她把頭埋別人胯下吞吐雞巴口舌侍奉一般。身上的那股幽香若有若無鑽進何富的鼻間,更要命的事她俯身在包紮時,衣襟的胸口春光乍泄,飽滿的豐乳如吊鐘般懸垂,兩顆肉球被一件紫色的誘人胸罩包住下半,反顯得乳肉越發飽滿碩大。這春色恰好讓何富大飽眼福,胯間饑渴已久的兄弟瞬間起了反應。 book18.org
正專心包紮的秦仙兒聞到一股雄性氣息,原來那假太監的肉棍已是一柱擎天,猙獰如惡龍抬頭。那股凶暴的氣勢怪嚇人的,秦仙兒用指甲掐了一下何富另外一條大腿肉,瞪了他一眼斥道:「死太監,別給本宮得寸進尺。」何富有口難言,自出宮以來一直沒開過葷,看到那對大奶子怎能忍得住沒有反應,不是怕被當場打死,他都想把秦仙兒撲倒在地上好好爽上一番了。 book18.org
秦仙兒低頭髮現自己胸襟暴露走了光,她鄙夷那好色太監之餘內心也有點小得意。包紮完之後罵了何富兩句,便離開了房間,不知所蹤。何富悲嘆一聲這如苦行憎一般強行禁慾的日子何時是個頭。想當初在宮中,假扮太監,卻是可以在太后的寢宮中夜夜笙歌,雖然不是獨占太后的身子,但終歸可以日日瀉火啊。 book18.org
何富回想起之前的神仙日子,手中套弄起一柱擎天的雞巴來,擼著雞巴快一炷香的時間,有了射意,草草地射了一發濃精瀉火後,才拉回褲子昏昏沉沉地又睡去。殊不知他擼雞巴發泄的過程,都被離開後其實躲在房外悄悄偷看的秦仙兒看的一清二楚,臉上泛起複雜的神色。 book18.org
何富因傷住在了這廂房裡,秦仙兒當然不會與他同床共寢,大被同眠。夜深人靜時分,秦仙兒走路無聲如貓,悄悄得來到床邊,此時的何富渾身通紅,又發起了高燒,輾轉反側眉頭深鎖。秦仙兒用手指抵住他的額頭探了探,當真燙手的很。 book18.org
秦仙兒回想起昨天那老大夫送藥時的囑咐,她一臉的無奈,那大夫給何富開的藥方子裡,有一味藥可是固本培元極好的藥材,但是非常燥熱,要是正常男人服用就會像現在何富胯下那般精力充沛,老大夫還得意解釋公公這種特殊體質沒事,不會有這副作用。秦仙兒很想讓他換個方子,卻又擔心引起懷疑。再說總不能因為這種原因把他滅口吧。 book18.org
瞧見何富的胯間那高高撐起的帳篷,秦仙兒輕嘆了一聲,坐到床邊動作輕柔地把他褲子褪至膝蓋。看著那鐵鑄般硬挺的肉棍,她猶豫了片刻還是用手握住輕輕套弄起來。 book18.org
第106章冰釋前嫌 book18.org
秦仙兒的玉手握住何富的肉棍輕輕套弄後,沉睡中的何富身體哆嗦了一下,腰間不自覺地向上頂起,秦仙兒一手把他頂起的腰胯按回去,自言自語道:「不是那老大夫說吃了那藥不發泄出來會憋壞,看我管不管你,睡著了還不安生,哼,師傅她老人家花了那麼大功夫在你身上,都還沒收回本,可不能讓你廢了。」 book18.org
何富聽不見秦仙兒的牢騷,他正漸入佳境做起了春夢,夢到自己在宮中太后身邊得寵,擠走了那便宜兄弟何貴,太后對她言聽計從,予取予求,二人廝混起來無比配合,玩起什麼花樣姿勢都一概不會拒絕,在自己胯下承歡,一副任君采劼的順從姿態。 book18.org
何富做著春夢不時發出淫賤的笑聲,秦仙兒無奈了白了幾眼,她正盤坐在旁,一手托著腮,一手重複著上下套弄擼動肉棍,那從馬眼處分泌出來的淫液已經沾滿玉手,每一下套弄發出咕嘰咕嘰的摩擦水聲。秦仙兒眉頭輕皺暗罵道:「死太監怎麼這麼難射?白天不是才一炷香就射出來了,莫不是在戲弄本宮不是?」 book18.org
擼動肉棍都快半個時辰,卻不見那肉棍有射精的跡象,秦仙兒一賭氣撒了手,揉了揉關節,臉色難看,這死太監的肉棍明明都這麼硬了,怎麼自己套了半天都榨不出精來,好勝心起,她挽起了袖子打算雙手齊下,兩手握住那怒挺的肉棍,一手上下擼動,一手虛握以掌心包住龜頭研磨,這般手法讓何富雞巴傳來的快感也直線上升,他那夢中和太后娘娘交媾的淫靡程度也見漲。 book18.org
秦仙兒用手套擼雞巴的手法層出不窮,她也仿佛上癮一般把一招招讓男人慾仙欲死的手招用在何富的雞巴上。分泌出來的淫液在空氣中揮發,那腥騷的淫味瀰漫在房中。 book18.org
秦仙兒額頭上已經滲出絲絲香汗,不停地套弄雞巴讓玉手都開始酸麻起來,終於感受到手中的雞巴開始硬漲有射精前的徵兆,她不想功虧一簣停下休息,便開始雙手緊握雞巴加快套弄速度,套了幾十下後,何富下意識地縮了縮腰然後向上頂胯,秦仙兒知道他要射了,一手捂住龜頭以免那射出的精液濺得到處都是,果不其然馬眼怒張,一股接一股的熱燙陽精激噴在她手心之上,那噴射的力度讓秦仙兒也為之一顫,噴出的精液量讓秦仙兒的小手都接不住,從那指縫中濺出。 book18.org
好不容易給他發泄出來,秦仙兒心中竟是有股莫名的失落感。看著那閉著眼睛都一臉賤笑的何富,秦仙兒就來氣。秦仙兒把肉棍放下,下床找了塊布拭擦手上的殘精,退一步越想越氣,老娘給你榨精瀉火手都麻了,憑什麼啊?! book18.org
她看了床上的何富一眼,發現那剛射過的雞巴不見半點疲軟,依舊硬挺朝天,輕啐一口道:「只有你爽了老娘不得虧死!」她做賊心虛般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寬衣解帶,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赤裸嬌軀半蹲在何富的胯間,玉手扶著那滾燙的肉棍抵住蜜穴,開始用蜜穴口輕輕套弄龜頭,何富有傷在大腿上,她知道不能壓上去,否則讓傷口再次撕裂,只能控制著吞吐的幅度不能過大。 book18.org
何富的本錢也不小,不然秦仙兒都無法用雙手來套弄。即便控制著吞吐的幅度,肉棍頂入蜜穴的深度也不短了,一般女子也應該滿足,可秦仙兒當初被大根的巨根開發過蜜穴後,顯然這般程度的抽插難以喂飽她同樣饑渴許久的蜜穴。 book18.org
玉手不再扶著肉棍,改為雙手撐在床板上,四肢著地,翹臀上下起伏,蜜穴吞吐雞巴的幅度也明顯加大。秦仙兒細聲道:「師傅把這死鬼改造過後,雞巴怎麼好像越來越大了,嗯.....好漲.....」 book18.org
這種女上位的姿勢,極為考驗女方的體力,也幸虧秦仙兒自幼跟隨安碧如習武,身體素質不可以常人度之。可終究是有個頭,秦仙兒蹲跨吞吐雞巴持續了近一個時辰,自己都高潮了兩回,何富卻還是射出第二發精液來,她都不打算放棄不管那廝死活。她呻吟著幽怨道:「死鬼再不射老娘不伺候了。讓你憋死算了。」「公主不如換個姿勢讓小的來?」 book18.org
秦仙兒剛才一直低頭享受,都沒發現原來何富已經醒來,她如受到驚擾的小鹿一般緊捂著胸口,保持著半蹲姿勢神色尷尬道:「你怎麼醒來了?」何富嘻嘻一笑道:「公主大人,你想要雞巴儘管吩咐小的伺候啊,這大半夜爬上床來,一開始小的還以為是被鬼壓床了。」 book18.org
秦仙兒想了想不對,自己何必慌張啊。於是鎮定道:「是你喝下的那些藥有問題,大夫以為你是真太監,本宮也不好讓他換藥,不幫你發泄出來,過兩天你就廢了。」何富恍然大悟,心裡對老大夫感激不盡啊,回頭不得給他立個長生牌?他深知秦仙兒的脾氣,便裝作可憐哀求道:「公主大人,你要救救奴才啊,奴才可不想廢了。」 book18.org
秦仙兒故作大方:「要不是師傅有任務給你,本宮才不管你死活,哼,想當初還下藥想禍害本宮。」何富慚愧道:「奴才那是見色心起,是奴才不對,實在是公主大人太美了,奴才把持不住,才動了歪心思,也不知道公主的身份,不然給奴才天大的膽子都不敢對公主不敬,求公主大人有大量,饒過奴才吧。」 book18.org
從那次下藥到現在,何富即是老龜公,才第一次正式對秦仙兒下藥的事情道歉,不是他不想,而是沒有機會,他怕自己提起這一茬會真的勾起秦仙兒的殺心,不敢亂說話。秦仙兒自幼混跡民間,還曾是妙玉坊的頭牌花魁,其實對於這種下作事情也見怪不怪,而且當初他沒能得手,秦仙兒的心結一直都是這廝在妙玉坊當管事多年,和自己也算老相識,可這種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事後竟然像沒發生過一般才來氣,所以一直對他看不順眼。 book18.org
何富的低聲下氣也給秦仙兒下台的台階,她白了何富一眼道:「終究還是被你遂了願,就當是天意吧,剛才本宮伺候了不少時間,累死了,既然你都醒來了,想要發泄,那就自己動吧。」 book18.org
何富趕緊說好話道:「當然當然,奴才怎敢讓公主大人受累,公主大人,你躺下休息,奴才自己來。」秦仙兒嫵媚地瞪了何富一眼,還是照著對方的意思躺下,何富換了個姿勢側躺著從她背後插入,受傷的腿可以不用發力避免牽扯到傷口,秦仙兒嬌喘一聲,那肉棍從插入蜜穴,感受和剛才她在上面時完全不同,似乎能頂得更深,龜頭頂開蜜穴深處的嫩肉,撞在那子宮口處引起一陣酸麻。 book18.org
「嗯啊.....好深......哦......你那雞巴怎麼比上次還大了......哦........」秦仙兒也不是扭捏的性子,翹臀往後撅向何富,配合著他抽插讓龜頭頂得更深,既然要做了,總得享受起來,不然有何意義。何富一手從側躺的秦仙兒脖子處繞到她身前,襲向秦仙兒的豐乳,一手扶著纖腰頂胯,讓雞巴頂得更深,他奉承道:「是公主的小穴太緊了,公主大人好久沒做了吧,下面好多水啊。」 book18.org
秦仙兒嬌喘道:「本宮既然讓你乾了,就不必那般拘謹,在宮中伺候姐姐時她不喜你說那些淫詞穢語嗎?本宮倒是無妨,床第間的情趣而已,但平時你可不准放肆,免得引人猜疑。」秦仙兒這是一言中的,在宮中和太后肏穴時唯一的不好就是她不喜歡自己和何貴說那些騷話,說是成何體統,他們也不敢忤逆,所以言辭便得謹慎,如今秦仙兒竟然還允許他說,也大出意料,而且聽著那話,日後也不是沒機會再享用她這風韻越發成熟的肉體,何富差點被這天大的餡餅砸暈,回宮的心思也沒那般強烈。 book18.org
何富道:「公主大人,你這騷穴也比上次好像更緊了,哦啊.....騷穴裡面咬著奴才的雞巴不放,這吸力,哎呦,不得了,快要把奴才的雞巴夾斷了。」秦仙兒可沒法解釋是因為之前在師傅的好情人大根那裡小穴被蹂躪過的原因,要是長此以往下去,小穴怕是要被那死鬼乾得鬆鬆垮垮了,也就師傅她老人家有本事吃得消。秦仙兒嬌喘道:「別賣乖了....嗯哦.....你和何貴在宮中伺候姐姐,莫不是...哦啊....姐姐她....要被你們.....啊.....好撐......」「公主大人你多慮了,太后娘娘的騷穴也是緊得要命。」「嗯哦....有本宮緊嗎?....慢點....輕點...別又把傷口弄開了....」 book18.org
何富明知這是送命題,可他也不得不回答,明智的回答當然是:「當然是公主你的騷穴更緊了...公主大人....雞巴要插得更深了....奴才想射在公主大人的騷穴最裡面.....哎呦....好緊,咬住奴才的龜頭不放啊.....」 book18.org
秦仙兒胸前的大奶被何富雙手粗暴地蹂躪著不斷變幻形狀,臉色潮紅,顯然高潮臨近,她嬌喘浪叫道:「啊哦....大膽....放肆.....本宮都准你插這麼....哦啊.......好深......嗯啊.....竟敢插到那裡.....看本宮不夾死你......能讓你輕易退出去.....大力點.....給本宮再狠點......要來了......嗯啊.......射吧....都射在裡面.....都射到本宮裡面去.....本宮准了.....都射出來....哦....要到了......」貪圖著肉慾快感的秦仙兒也不管何富是否有傷,那饞人的高潮極樂快感讓肉體得到滿足才是當下所求,何富也是性頭正濃,仿佛秦仙兒的呻吟浪叫才是最好的療傷聖藥,他不要命般猛頂,讓龜頭頂到騷穴最深處,胯間撞在秦仙兒的豐臀上啪啪作響。 book18.org
突然身體一僵,龜頭深插在子宮花房中猛噴出濃稠熱燙的陽精,燙得秦仙兒嬌軀亂顫,浪叫道:「哦啊....好燙....燙死本宮了.....嗯哦......怎麼射這麼多....哦啊.....」 book18.org
二人共赴巫山,同登極樂,在同時高潮中欲仙欲死。何富緊緊抱住秦仙兒躺著一動不動享受那全身毛孔舒張的酥麻快感,如墜雲端般飄然欲仙。半響後,他才捨得鬆開秦仙兒的肉體。緊欲了這麼久,才射了兩發怎麼夠,何富把上衣也脫了,兩條赤條條的肉體又纏綿在一起,將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秦仙兒擺好,何富再次壓了上去,只是這次不急著將雞巴再插入,他埋頭舔舐起她的大奶子,秦仙兒也任由何富貪婪地吃著奶子,她眼中的春情未退,顯然也還沒喂飽,但想起何富那腿便問道:「還要來嗎?你要在上面,你那腿沒事?」 book18.org
何富含糊地說道:「公主放心,奴才可以不用那腿都行。」秦仙兒笑道:「要真不行不用勉強,別顧著玩本宮的身子,又弄傷了,不然還得本宮來伺候你?」何富堅持道:「真沒事,公主大人,再讓奴才射幾次就行,這些日子憋了那麼久,就算沒那老大夫開的藥,奴才也快要憋瘋了。」 book18.org
秦仙兒莞爾道:「本宮最多再給你一次,真要幾次不得玩到天亮,剩下的留到明晚再算。」任憑何富苦苦哀求,秦仙兒也不答應,她下的決定就不容反駁,何富無奈,玩夠了奶子後,把秦仙兒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以沒受傷的那腿跪在床板上,另一條腿伸直虛著在地,重心都傾斜到沒事的那腿,把雞巴抵住流著白漿的穴口頂了進去。 book18.org
何富仿佛故意憋著使壞,就用這個省力的姿勢愣是肏得秦仙兒來了三次高潮,足足一個時辰,才捨得又把濃精灌到蜜穴中去。完事之後秦仙兒也累了,懶得起身,乾脆就轉過身去睡著,何富雖然還有心情再戰,可任憑他有意無意地挑逗秦仙兒一番也不答應,只好抱著赤裸的霓裳公主睡去。 book18.org
何富養傷的這幾天裡,原本刁蠻不講道理的秦仙兒態度也略有變化,白天雖然還是原樣,一說錯話就會對何富隨意打罵,但晚上身子卻是會交給他發泄,不過也會控制分寸,射個兩三回泄泄火就罷休。何富的腿傷養了幾天後,栓著拐杖下地行走基本已不成問題,不過卻無法騎馬,要等他完全康復沒兩三個月也是奢望,可總不能就一直停留在此,秦仙兒只能命人找來一輛馬車讓他坐上去跟隨大軍繼續上路。 book18.org
休整時何富下地走動活動筋骨時總是彎著腰,他那怪異的姿勢引起官兵們的好奇,秦仙兒走到他身邊皺眉問道:「怎麼回事?腰挺不起來啊?傷到腿而已,怎麼走起路來還這麼奇怪?」何富臉色尷尬,趁沒人注意拉著秦仙兒的小手往褲襠上摸去,秦仙兒臉色微紅羞道:「要死啊你,昨晚給你還不夠,大白天的怎麼還這麼硬,給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何富也是為難道:「奴才也不想啊,可不知怎的就是軟不下去,看見公主大人奴才就想那事。」 book18.org
秦仙兒呻道:「關本宮什麼事,莫非是那藥的問題?總之你收斂點,別讓其他人看出來,不然本宮和姐姐的名聲都要被毀了。」何富楚楚可憐道:「奴才只能彎著腰,都不敢往人多的地方湊了,可公主大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秦仙兒媚眼一瞪,神態嫵媚,在他耳邊道:「等晚上,本宮遂你的願,給你用嘴行了吧?」何富一聽還有這好事,恨不得馬上天黑,公主大人對自己越來越好了,平時給打罵一下算什麼,被身邊那些不知真相的官兵暗地裡嘲笑又如何,在你們看不見的時候,公主大人可是會撅著屁股給按在胯下給老子的大雞巴肏得欲仙欲死呢。 book18.org
他仔細算了算,離開那小鎮前,老大夫可是開了一個月的藥量,不管以後如何,接下來這個把月時間,總歸能過些神仙日子。其實他沒發現,秦仙兒暗地裡與他交合時的態度已經越發習慣上那種不可被人發現的偷情刺激感。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