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與仙子過招 book18.org
把高酋入教的事安排妥當後,寧雨昔本想回去休息,轉念一想,今日高酋去打探到的情報也不是小事,她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便循著高酋所說的地點,找到了那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的宅子。那宅子地處偏僻,即便此刻已是夜深,宅子裡還是人聲鼎沸,好不熱鬧,雖然前後門有暗哨把守,但以寧雨昔的實力還是輕而易舉便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book18.org
在那宅子內堂中,寧雨昔隱匿在房頂之上,揭開瓦片後,一片浪語淫聲傳來,竟是那群道貌岸然的江湖人士聚在一起行那淫亂之事,便讓寧雨昔想起當時在嵻山城無遮大會的光景,原本神色清冷的寧雨昔臉上泛起紅暈,從那日開始,自己這身子便墮落如斯,雖是有皇命在身,但行事卻是自己選的,而且現在對這男女之事似乎過於沉迷,寧雨昔總會有愧疚之心。 book18.org
可見著了那群正沉溺於此道的男女們,她也仿佛被淫靡的氣氛感染,雙腿夾緊,目不轉睛地看著底下幾十個男女在縱慾交配,用各種花樣姿勢上演著活春宮。場內還是男多女少的局面,不過好在一個女的至少能承受三個男人的進攻,所以就十來個女人也不至於出現分配不勻的情況。其中一個漢子抱著一個豐腴女子的翹臀用那老漢推車的姿勢發泄,與前面那漢子說道:「李兄,前陣子在嵻山城那個月的無遮大會上可真是爽飛了,不但有那柳花魁下場,還有個不知在哪裡冒出來的凌夫人,那奶子比柳花魁還大,肏起來的時候更是受力得很,那騷屄怎麼頂怎麼肏都不怕,好像天生就是適合用來發泄的婊子一樣,現在想起來真是回味無窮啊,你不在場真是走了寶。」 book18.org
那抱著女人小嘴抽插的漢子一臉艷羨的問道:「楚兄,快講講當時怎麼個爽法,柳花魁之前我去喝花酒時見過啊,那奶子已經不少了,看她那騷樣我就知道肏起來肯定爽,但你說的那凌夫人是什麼人啊,論姿色和身段居然比柳花魁還好?她不去賣身接客真的可惜了。」 book18.org
李姓漢子哈哈一笑,奮力地衝刺了幾下,頂得身下的那發情女子嬌喘幾聲後道:「柳花魁的奶子當然不小了,但那凌夫人,哦對了,就是傳聞已經鐵定會成為聖女的她啊,那奶子渾圓飽滿不在話下,而且胸型挺拔不見有下垂,晃起來就像是用綢布做成的水囊一樣,絲滑綿順,看著就想咬一口,我在用那對大奶子打了個奶炮,噴了那騷貨一臉精後才去肏那小穴,結果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受嗎?」 book18.org
楚姓漢子疑惑道:「那娘們的騷穴被肏鬆了?也不稀奇,畢竟是夫人了,奶子還那麼大,肯定不知被肏過多少遍了,也許是她家男人都肏都吐了不想玩了,才入教來求肏吧,哈哈。」李漢子嗤笑道:「楚兄你還是嫩了點,那聖女騷貨,不算以前的,就那天輪到我去肏屄的時候,前面已經被起碼三十根雞巴捅過內射,但我插進去的時候,她娘的那騷屄還緊的不像話,根本就是那種剛開苞的處子小穴的緊緻,而且裡面灌滿了精水,雞巴一插進去就讓我爽得腿都發抖了,本來剛用那騷奶子打奶炮射了一次有點軟的,但雞巴插進去後就被那騷穴夾得差點就射出來,真她娘的又騷又緊,裡面就像個無底洞一樣,那騷娘們一看就是欲求不滿饑渴難耐的主,主動用她那腿夾著老子的腰壓下去,都差點把老子的魂都給夾飛了。」 book18.org
楚姓漢子越聽越過癮,把雞巴深插到身下的小嘴裡捂住不動,讓那李兄再多說點,那李兄弟便繼續說道:「那天真是快活是神仙啊,原本我也和楚兄你一樣,對那柳花魁愛慕得緊,就像著有這般好事,怎麼也得肏個爽,可惜那天是柳花魁和聖女大人要以兩人的身體來競爭誰更適合做聖女,在場的人太多了,我先排著隊肏上了柳花魁,她那伺候男人的功夫還真是了得,那小屄夾雞巴也是一絕啊,不過可能聖女大人就是她的剋星吧,我在柳花魁的小屄灌了一泡精後,又轉過去那聖女大人的奶子上打了一發奶炮,都有些軟了,不過白送的騷屄不肏白不肏,可等我肏上了聖女大人她那騷水屄後,我她娘的才知道,前半輩子的屄是白肏了,那騷婊子的淫水是我肏過的屄中最多最浪的,小騷屄被我這大雞巴插入後那裡面的騷嫩肉纏上來吸住不放,很不得要把老子的雞巴吃掉不可,每插一下都爽得魂都要丟了,要不是被後面等著的人催促,我非把她肏飛不可。」 book18.org
楚兄弟問道:「那李兄你肏了那騷貨多久啊?都過了幾個月了,還念念不忘那騷屄。」李兄咬牙道:「才一刻鐘老子就在那騷屄的纏夾攻勢下射了,當真慚愧,不過老子算了一下,能在那騷屄下堅持一百下的人也不多,總不算丟了面子。」聽到這裡寧雨昔輕啐一口,自言自語道:「胡說八道,明明才幾十下就一泄如注了,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寧雨昔的記憶力也非尋常,在那姓李的繪聲繪色的描述下,她也記起了當時的情況,那人當時明明不濟事,才沒幾下便泄了精,如今卻是在這大放厥詞,讓寧雨昔一陣鄙夷,當是要真是有能堅持一刻鐘的能耐,她斷然不會印象這麼模糊,當日無遮大會從頭到尾都能在她腦海中回憶起完整的過程,為了儘可能地獲得更多的選票,她可是也使出了渾身解數,多年前在仙坊里接觸過的性技都大派用場,所以能在她身上走上一回合的人,大部分都是片刻便敗下陣來繳了械,只是當時的場面混亂,依她所回憶,雖然最後自己拿下的手牌有五十多張,但細算下來隱約有很多人在她身上射了不止一次,甚至有把自己身上的幾個肉洞都嘗過鮮的人。 book18.org
只是事後也無法核實,寧雨昔也只能息事寧人。聽著下面那廝在對自己品頭論足,回味著當時的爽快,寧雨昔竟不由得把玉手探進裙里自慰起來,那李兄肆無忌憚地在炫耀當時自己的壯舉,也引來了不少人的興趣,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位聖女大人的故事,有說懷疑那聖女應該原本就是那個青樓里的頭牌花魁,不然怎麼會把那柳大家也贏了,有說她肯定平時沒少在外面偷吃,說不定見著了男人的雞巴就走不動路了,想要被男人的大雞巴乾了,也有說她是天生的婊子騷貨,也許平時就沒少招野男人回家挨肏,說不定和家裡的下人都是白日宣淫,夜夜笙歌,不然怎麼可能會頂得住被這麼多雞巴輪肏。總之人性的惡都在這時體現出來,對於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只聽人家的片面之詞,便可以把她定性,還言之鑿鑿,絲毫沒有非議別人的愧疚。 book18.org
寧雨昔聽著那些粗鄙不已的猜測,仿佛融入進去一般,手中玩弄陰蒂的玉手無法停止,嬌軀里燃起熊熊慾火,饑渴難耐。只見她媚眼如絲,滿目春情,皓齒輕咬朱唇享受著陰蒂被玉手撥弄的酥麻,一股尿意湧上,淫水從蜜穴口噴出,原本清冷艷絕,不吃人間煙火的寧仙子,如今卻是會在偷聽別人意淫自己的荒艷故事時自慰潮噴,那淫水從解開的瓦口處滴落,悄無聲息地曬落在底下那些人的頭上。 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寧雨昔卻不滿足,她咬咬牙,冷哼了一聲,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可能探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就先不與那幫人計較。待心神稍穩後便離去。憋著一股氣的寧雨昔亟待發泄,她徑直回到高酋的房裡,看到仍舊輾轉難眠的高酋,幽怨道:「怎麼了,睡不著嗎?」正苦思仙子嬌軀美妙的高酋如聞天籟,一骨碌爬了起來,果真看見寧仙子的身影,受盡折磨的高酋紅著眼,色慾上頭膽氣壯,挺著雞巴堅定地走向寧雨昔,意圖不言自明。 book18.org
寧雨昔也正好需要有人來泄火,面對高酋挺著胯下的雞巴來勢洶洶,她不退反進,玉手把腰帶一扯,那絲滑的輕紗順著後背滑落,片刻便全身赤裸,露出了那讓高酋為之瘋狂的絕世美乳,乾柴烈火的二人不需隻言片語便纏在一起,高酋一把抱住寧雨昔的蜂腰後,順勢侵向那大如滿月的豐臀之上猛抓,惹得寧雨昔一陣嬌喘,主動摟住高酋的後腦吻了上去,高酋那極具侵擊力的大舌頭和寧雨昔的香舌纏鬥在一起,難捨難分。 book18.org
高酋那褻玩豐臀的大手從後襲向寧雨昔的雙腿間,摸到那蜜穴口處一片濕潤,兩根手指借著淫水泛濫的肉道鑽入其中,寧雨昔嬌哼了一聲,反擊似的用牙齒輕咬高酋的舌頭,你來我往地挑逗著對方的肉體。 book18.org
舌吻纏綿許久後才捨得分開,高酋這才問道:「仙子,你怎麼回來了?」寧雨昔柔聲道:「別問,要我。」高酋言聽計從,親在仙子的粉頸之上,仿佛要把仙子的嬌軀都舔個遍,抱著這副絕世美體亂啃一通,不放過每一寸嬌膚。寧雨昔很是受用,仰頭閉眼任由高酋的嘴舌在自己身上遊走,舔到敏感處讓她雙腿發軟,軟癱在高酋身上。 book18.org
身材高挑曼妙的寧雨昔被高酋抱起,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如待宰羔羊落入老廚之手,任其魚肉。二人轉戰到床上去,寧雨昔眼眸中洋溢著濃濃的春意,將高酋推到在床上,嬌媚道:「有色心沒色膽的呆子,早先不是吞吞吐吐不願坦白的嗎?怎的剛才又那邊大膽,是不是我不給你就打算用強了?」高酋憨笑道:「原來早就被仙子看穿了,早知道之前我就拉著仙子不放你走了,白白浪費了這千金難買的春宵一刻。」寧雨昔白了他一眼道:「你們這些男人不就是惦念著人家的身子麼,一個個看人家的時候都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的急色眼神,不用猜都知道了,要是這都看不穿,這麼多年不就白活了?」 book18.org
高酋伸手揉起正跪坐在自己胯上,陰戶貼緊雞巴,動作輕柔搖臀的寧仙子,越發地沉迷她那千嬌百媚的傾城艷姿,說道:「寧仙子你怎麼又折返回來了,是想著老高我了?」寧雨昔輕啐一口,神色越發嫵媚道:「呸,誰會想你了,一臉的大鬍子,扎得人家疼死了。只是想著你這就要去通知仙子警戒,也不知要去多少天,總不能讓你白忙活,就稍微獎勵一番罷了。」 book18.org
高酋挺了挺雞巴,讓寧雨昔嬌軀微顫兩下,笑道:「給仙子你做牛做馬老高可不會有半點怨言,再苦再累都不在話下。」寧雨昔俏皮地打趣道:「嗯?高統領就那般任勞任怨?那可好,獎勵也省了。」說著便要起身,高酋一把抱住寧雨昔的豐臀繼續壓住雞巴道:「那可不行,仙子的獎勵怎麼可以省了,這可是千金不換的好事。」寧雨昔風情萬種地嫵媚一笑,媚聲道:「那就躺好,待我先給你點甜頭,省得你辦事不賣力。」 book18.org
寧雨昔豐臀前後騷搖,讓那淫水泛濫的陰戶半裹著高酋的雞巴推拿起來,騷水沾在雞巴上淫跡滿布,整條雞巴被淫液沾滿。每次那龜頭肉傘末端的馬眼口刮過陰蒂都讓寧雨昔酥癢難耐,高酋雙手抱頭枕在腦後,任由寧雨昔盡情展現她那酥媚嬌態。 book18.org
搖了幾十個來回後,高酋感到那蜜穴里分泌的淫水越發泛濫,對她說道:「仙子可是打算這般搖到天亮?」寧雨昔悶哼了一聲,嬌軀微顫道:「急什麼,我也丟了一回,也該輪到你了。」只見她俯下身子,讓那豪乳大奶壓在高酋的胸膛之上,朱唇從高酋的耳根處蜻蜓點水般開始親吻,一路向下,和剛才高酋吻遍她全身一般,直到小嘴懸在那龜頭之上,從鼻子呼出的熱息打在那龜頭上,讓高酋暗爽不已,寧雨昔媚聲道:「好大,好燙。」隨後龜頭一暖,那軟嫩的朱唇親在龜頭之上,緩緩包裹住這碩大之物,直到小嘴勉強吞下,寧雨昔那一張精緻小嘴被撐成圈狀。 book18.org
高酋想伸手把仙子的顰首壓下去,讓這銷魂的嘴穴吞下更深,寧雨昔輕打他的手一下,媚眼一瞪,高酋唯有訕笑撒手,換作平時逛窯子肏妓女的時候,他才不管這些,花了銀子就得爽個夠本,可眼前正吃著自己雞巴的是自己敬愛有加的寧仙子,他可不捨得那邊撒野。 book18.org
寧雨昔知道高酋的心思,不就是想要賣力點嘛,給我等著便是。她依舊不緊不滿地吞吐著龜頭,雙手一邊套著雞巴,一邊揉著卵蛋,在吞吐間用香舌不時鑽到那馬眼上,從小嘴分泌出的唾液和馬眼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流到雞巴上。 book18.org
一開始高酋還不在意,可隨著寧雨昔那小嘴的吸力和舌尖鑽馬眼的力度加大,快感直線上升,甚至那揉著卵蛋的玉手也暗暗加大了揉捏力度,射精的衝動直飈上腦,高酋竟是大意忘了叫停,只不過百來下,便讓寧雨昔用著淺度口交給吸到噴精,當幾股濃稠的精液噴到寧雨昔的嘴裡後,她反而得寸進尺地猛鑽怒張的馬眼,手下更不留情,捏著卵蛋讓高酋硬是再噴了幾下濃精入嘴。 book18.org
高酋縱橫花叢床第多年,還沒這般失禮過,還是在仙子面前,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看到高酋臉上那意猶未盡又尷尬的笑容,寧雨昔吐出嘴裡的龜頭後,仰頭將那口中的精粥吞了下去,手中卻是不停歇地繼續套弄著雞巴道:「就這?」高酋強笑道:「一時沒忍住,讓仙子見笑了,本以為仙子你武功高強就算了,原來這嘴上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測,老高我佩服。」 book18.org
寧雨昔媚笑道:「嘴上說是佩服,可這裡卻還這麼硬,看來是口服心不服吧,沒事,妾身這就讓你心服口服。」不待高酋爭辯,寧雨昔便又俯在他的胯間再把雞巴含進嘴裡,不過這次卻是先將那龜頭上的殘精舔舐乾淨,然後一改戰術,從龜頭頂端吞下後一路高歌猛進,把整根如嬰孩小臂般粗長的雞巴一含到底,盡根深吞到喉底,龜頭被迫撐開那喉間軟肉的酥麻快感讓高酋都爽得哆嗦起來,直到那鼻尖都埋在那雜亂的陰毛上,寧雨昔才原路退出到龜頭末端,然後再次深喉到底地含盡全根。 book18.org
高酋真想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看看是不是在做夢,寧仙子今晚這主動地盡心伺候,可比前兩天他初嘗仙子美軀時更讓人激動興奮。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就算是做夢也好,他也願意就此沉睡不醒在這仙境好了。 book18.org
第114章我叫大根 book18.org
仙境中的高酋正享受著寧雨昔那爽到無邊的深喉口交侍奉,每一次吞吐都讓雞巴顫抖一下,號稱玩遍那大華大小青樓,讓無數花魁窯妓聞風喪膽的高大俠現在就像初哥一般在寧雨昔的口技之下再次敗下陣來,不過是幾十下來回吞吐,就已被仙子榨出了精水。 book18.org
可臉皮厚也是高大俠的殺手鐧之一,既然裝不下去,那就乾脆不裝了,寧雨昔含著高酋第二次射進小嘴裡的濃精,她眼神玩味的白了高酋一眼後,再次把精漿吞下,風情萬種道:「怎的今夜這麼失威了?」高酋嘻嘻一笑道:「實在是仙子你今晚太騷了,老高我這扛不住也是正常,我就不信這世間也能有幾個不被仙子你吸到輕易噴精的,不過仙子你放心,老高我這存貨還多得很,干都天亮絕無問題。」 book18.org
寧雨昔掐了高酋的卵蛋一下道:「美死你,還想干到天亮?都已經射過兩次了就不累?」高酋連忙說道:「仙子你這是瞧不起老高我,是不信老高我這兄弟的能耐啊。」寧雨昔臉泛春意道:「你這兄弟有多少能耐,今夜便讓我見識見識,看到底誰先撐不住?」 book18.org
高酋翻身一把將寧雨昔壓在身下,那剛射完的雞巴也的確足夠硬挺,他把雞巴壓在蜜穴前來回探索,口中不示弱道:「那仙子可要看好了,接棍。」龜頭探到那早已蓬門大開迎客的蜜穴洞口,直到黃龍地一頂到底,寧雨昔嬌喘一聲道:「哦.....好深......呆子......你這棍法....好精妙......」 book18.org
高酋拱起腰來抽插道:「嘻嘻,老高知道仙子你的武藝高強,可我這棍法也是打熬多年,上次仙子也領略過的,可覺得這棍子猛嗎?」寧雨昔哀怨道:「嗯哦.....呆子.....猛是夠猛....哦.....也頂得夠深....可這力度有餘,精妙欠缺.....啊......哦.....不夠變化多端......想要破解....也不是難事...... 哦啊.......好深.......」 book18.org
寧雨昔的點評當然不是無的放矢,不過高酋這練了大半輩子的床上棍法,自然不是只有那點程度,他喘著粗氣,急身連捅了幾十下,那肉棍直把寧雨昔捅得花枝亂顫,淫聲亂喘後才道:「看來寧仙子你這底子打得確實夠好,哦啊,這棍套還有餘力想要收服老高我這兵器,看來不使出看家本領可是要叫仙子笑話了。」 book18.org
高酋那大開大合的抽插雖是把寧雨昔乾得嬌軀亂顫,不過如今的她可非尋常,這點程度遠遠不足以讓她丟盔卸甲,寧雨昔媚笑道「來啊,且讓本宗就見識一下高統領的棍法可夠看,儘管放馬過來,不必擔心會傷到本宗。」高酋得到邀請,自然地放開手腳,也不在乎身下被壓著肏乾的寧仙子那呻吟聲可會傳出去,事關自己和二弟的一世英名,剛才被寧仙子連榨兩發精液,現在怎麼也得找回場子不是,他使出了渾身解數,什麼洞玄子三十六式,都往仙子那騷穴里招呼,二人你來我往,既然你高酋用那肉棍出招,我便以瘙癢難耐的小穴肉套接招,只管往死里耍棍便是。 book18.org
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大戰讓肉啪聲和呻吟浪叫充斥著房內的每一個角落,那肉棍就以變幻多端的插法試圖捅穿如仙器一般銷魂的肉穴便套,淫水浪飛,兩頭髮情性獸用各自的性器貼身肉搏,慘烈廝殺,交合出隨著抽插不斷激烈碰撞,肉與肉間拉出淫靡的白漿絲線,寧雨昔的浪叫越發肆無忌憚,而高酋也是滿頭大汗,雙眼通紅,殺得性起已經拋卻了對仙子的敬重,只想和小兄弟聯手在這床戰中把仙子肏服,寧雨昔迎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高酋也是豁出了老命往死干。 book18.org
還好自己這老戰友爭氣,直把寧仙子送上幾回高潮後,才忍不住射出一發,根本不留喘息的機會,似乎要把前面浪費的時間都找補回來,連續作戰,那灌進蜜穴里的精漿在持續不停的抽插中又被帶出蜜穴,混雜著那仙津般的淫水從蜜穴中刮出,順著寧雨昔的後庭臀縫處流下去。 book18.org
這般瘋狂的交合,有幾分當初無遮大會時的感受,寧雨昔眼神哀怨地問高酋道:「呆子....哦啊.....哦....我騷嗎?」高酋保持著抽插回應道:「騷....哦啊....真她娘的騷.....這騷屄.....就是沒吃過雞巴一樣.....咬住不放......」 book18.org
寧雨昔又問道:「哦啊....嗯哦........我賤嗎?.......」高酋再回道:「賤....太賤了......仙子你現在是可是每天都習慣了....被雞巴肏才舒服.....不然就渾身難受?.....」 book18.org
寧雨昔騷叫道:「對哦......啊.......被雞巴....肏.....太舒服了.......已經習慣了.......被雞巴肏.......高酋.....我這算是騷婊子嗎?......我這是不是人盡可夫的....蕩婦......淫女....」 book18.org
高酋回道:「何止是蕩婦......仙子你......這是妖孽啊....騷婊子是說那些妓女的....你這是求著給雞巴肏的......騷母狗......哦啊....仙子你很喜歡聽嗎?。。。。。。騷屄夾得那麼緊.....快要把雞巴夾斷了....不過好爽.....太爽了......」 book18.org
寧雨昔似乎述說心聲般說道:「對....哦啊....我果然是那下賤的母狗....是整天想著雞巴的騷婊子....我....我......是....啊.....哦..........太爽了.......不夠....還不夠.....我還要更多雞巴......要被肏上天了啊.......嗚哦.....啊......」 book18.org
寧雨昔那吐露心聲的真情實意,像是在發泄一般,心裡地一直堅守的道德底線在這身體的崩壞邊緣淪陷,不止是之前偷聽的那些江湖中人對自己的評價,加上高酋的言語,似乎都在陳述者一個自己一直掩耳盜鈴想要用藉口迴避的問題,這身子已經離不開這原始的慾望,沉淪在肉慾之中無法自拔。 book18.org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直面它,寧雨昔從心理上迴避到接受自己沉迷這男女之事,是在高酋這熟人的不倫關係中確立,她最後問道:「哦啊....高酋....我....我這骯髒的身子.......會被世人所鄙視嗎?」 book18.org
高酋發自內心脫口而出道:「怎麼會....寧仙子.....你這身子......哪裡髒了.....就是被千人壓,萬人騎,仙子你依然是我高酋心中最聖潔無暇的女人,無人可比.....若是可以....我要肏一輩子....不.....下輩子也要再肏.....肏上千年萬年都願意...仙子....我又要射....你那騷水屄實在太爽了......啊.......」 book18.org
寧雨昔默言無語,聽著高酋的話,心中的軟肋被徹底地刺激到,她緊抱著正在灌精在小穴里的高酋,流下兩行清淚道:「啊.....都射進來....哦.....射給我.....以後都射給我.....嗚哦......」 book18.org
又一發濃精激噴在蜜穴深處,高酋死死抱住寧雨昔的仙軀不動,任由那深插在蜜穴中的雞巴隨著射精跳動,徹底占有這絕色美軀。 book18.org
待二人享受完高潮的極樂餘韻後,高酋才在寧雨昔的耳邊說道:「寧仙子,剛才老高我說的都是氣話,不要當真,仙子你那裡賤了,你為國為民獻身,高尚得很啊。」 book18.org
寧雨昔推起了壓在她身上的高酋,四目對視,看著他那真切的眼神,眼神變得溫柔嫵媚,心中自然有數。她把高酋推到一邊,翻身起來,先用小嘴把那雞巴上的精漿舔舐乾淨,讓雞巴恢復了精神,然後跪趴在床上柳腰媚扭,豐臀左右搖晃,轉頭對高酋道:「什麼氣話,你剛才不是說要肏一輩子嗎?怎的?說話不算數?」 book18.org
高酋起身跪在她身後,一巴掌拍在那晃得讓他眼花的白肉美臀之上,氣笑道:「老高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了肏一輩子要是少一天就是我食言,仙子,我又要來肏你了。」 book18.org
寧雨昔含情脈脈地媚笑道:「來啊.....呆子......」高酋對於如今的寧雨昔來說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自下山捲入這事以來,除了那些原本就與她毫不相識的男人不算,郭遠山知道的只是她的些許來歷,而四德卻是寧雨昔認得他,他卻無從認辯出寧雨昔,但高酋不一樣,他既知道寧雨昔的真實身份和來歷,又熟悉她易容之下的真正仙顏,更是早已有交集,所以在高酋面前,寧雨昔從身體到心理都完全可以卸下偽裝,所以寧雨昔對高酋的待遇也有所不同。 book18.org
二人的啪肉聲持續到天亮,原本高酋所住的房間在走廊的最後一間,徹夜的呻吟浪叫卻是打擾到了隔壁房間的那位漢子。當他們的床戰結束後,寧雨昔依舊從窗戶離開,高酋美滋滋地補了個覺,直到日上三竿才退房離開,在走廊上恰好碰見隔壁房間的漢子出門,一臉的倦容,打著哈欠,高酋心情大好,和他打了個招呼,那漢子被嘈了一晚沒睡好覺,心情鬱悶,他無奈地和高酋攀談道:「老哥看不出來啊,這戰鬥力可以啊,整晚都在肏屄。」 book18.org
高酋賤兮兮道:「這位兄台莫要見怪,這都是尋常事,打擾到兄台你不好意思了,哈哈,我回頭給掌柜說一聲,今日好酒好肉招呼兄台,算我的。」 book18.org
那漢子見有便宜占,也不和高酋計較,只是好奇道:「老哥你這哪裡找了騷娘們啊,那浪叫聽著真帶勁,可是要花大銀子叫來的?介紹介紹給小弟我開開葷?」 book18.org
高酋笑道:「兄台可是要失望了,她是我的老熟人了,不是花銀子的妓女,不過帶勁是真的,不是我吹牛啊,就算真讓你對上了,怕死也吃不消啊。」那漢子得了便宜,也不和高酋爭辯,又是附和了幾句後,二人下了樓梯就要分別,高酋對那漢子問道:「兄台啊,相逢即是有緣,敢問高姓大名,日後有機會喝個酒?」 book18.org
那漢子憨笑道:「老哥抬舉了,我叫李大根,老哥你這是要走了吧,喝酒也不知道有沒機會,不過你剛才說那好酒好肉不會要等下次吧?」 book18.org
高酋哈哈一笑,對這性格淳樸的漢子比較對眼,他拿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給到櫃檯後的掌柜說道:「東家,結帳,這錠銀子,除了房錢,剩下的就好好招呼這位大根兄弟。」廖掌柜接過了銀子點頭道:「客官放心,定會好好招呼這位大根客官的,對了,客官你可是要退房了?」 book18.org
高酋想了想道:「先不退,我有事離開一陣子,勞煩東家你幫我留著那房間,我住著舒坦,也不用收拾,等我回來就是,到時候再結帳也不遲。」廖掌柜知道高酋就是聖女大人吩咐要拉他入教的人,既然還會回來,就等他回來再辦便是。 book18.org
高酋離去後,廖掌柜招呼李大根落座,吩咐廚子做幾道招牌菜,提了一壺酒來讓他慢用。李大根等著上菜,灌了一杯沒有兌水的好酒後,自言自語道:「嘻嘻,聽一晚床還有這好酒好菜吃,不賴嘛,那就多住兩天再走就是。反正也不急著去濟南城。」此李大根不只是同名同姓,正是讓安碧如這絕世狐狸精也差點吃不消的那位。 book18.org
當初安碧如帶走玉珈之前,曾讓他不要再住在那地方,送了些盤川給他,讓他只管到處遊蕩,只需要最後在濟南城落腳後,安碧如便能找到他。起初大根還不願意,覺得沒這必要,他住在那地方就好,又沒人打擾。安碧如也沒說詳細,只是說現在是清靜,但保不准過幾天就不安生了,要是不去濟南的話,可能以後再也沒機會見著她了。 book18.org
大根孑然一身,無親無故,在哪裡住也是住,當初之所以選擇住這僻靜到方圓幾十里渺無人煙的林中,也是因為囊中羞澀,在城裡安不下身,既然現在自己的老相好就連盤川都打點好了,他也無所謂,見不到騷狐狸才是要命的。所以還是聽從了安碧如的吩咐,一路北上去濟南城就是了。 book18.org
當初安碧如贈與他的盤川可不少,就是天天大魚大肉也絕無問題,甚至都能在城裡買間宅子安家也綽綽有餘,不過清苦慣了的大根也沒有一朝暴富便揮霍無度,只是錢銀上沒有了負擔,他貪杯喝酒也變得豪爽起來而已。 book18.org
而且身懷巨款的大根也不會顯擺出來惹人現眼,財不可露眼這種顯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所以吃住和一身行頭也是尋常百姓,十分低調。 book18.org
店小廝上了菜後,這白來的好酒好菜也是吃得心安理得,打算吃飽喝足後再回房間好好補上一覺。大根抓著一隻雞腿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寧雨昔帶著弟子仲八經過堂前,與廖掌柜打了聲招呼後便外出。 book18.org
寧雨昔那一身素潔白衣之下是藏不住的傲人身段,走起路來那兩瓣豐潤肥臀配上纖細的腰身扭得搖曳生姿,讓大根也顧不上手中的雞腿,直到寧雨昔師徒二人離去後,大根也抹了把嘴把口中的腿肉咽下,自言自語道:「嘖嘖嘖,我的乖乖啊,這一路上走來,就這娘們的大奶肥腚最有看頭,嘻嘻,那大奶子都快要把衣服撐爆了吧,那肥腚用老漢推車撞起來不知道有多響呢,要是來個觀音坐蓮,怕不是雞巴都要被坐折了,也不知是那家的騷娘們,帶著兒子出來遊逛,就不怕被攔路劫個色,拉到沒人處就地正法,肏她個飽?這身子,怕是和那騷狐狸不相上下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著她呢,下次不拉住她好好玩上幾天可不行。」 book18.org
剛才那驚鴻一瞥便讓大根浮想聯翩,想入非非。殊不知他心中的臆想剛才已被仲八看到了。出門之後,仲八對寧雨昔說道:「師傅,剛才客棧里那喝酒吃肉的人對你有淫邪的想法呢。」 book18.org
寧雨昔沒有絲毫波瀾道:「那又如何,別人腦子裡的想法為師也改變不了。眼睛長在別人身上的,難不成就是看幾眼便要問罪於他嗎?世事不可如此霸道,他想想而已,不必介懷,而且為師曾交代過你不可輕易窺探別人心思,別人的想法如何,與他的行徑如何,是兩回事,不應對每個人都以聖人的準則去評定,就像你看到一個人腦子裡想著的是幫人,但現實中卻是做了害人的事,與想著壞主意,但卻是做了好事的人,兩者相比起來,到底孰好孰壞?」 book18.org
仲八想了想認真道:「師傅,我也不是故意要偷窺那人的心思的,但看了他一眼後我便知道了他心裏面想的是什麼呢,按師傅你這樣,是不管初衷如何,只看最後的結果才能判別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嗎?」 book18.org
寧雨昔搖搖頭道:「非也,你這般想的話,就是唯結果論,不看目的和手段,只看結果,這本身就是一種偏見,這問題其中的玄機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就當做是師傅給你出的考題課業,你多想想後再來告訴為師吧。」 book18.org
仲八年紀尚輕,人情世故的歷練還是欠缺,寧雨昔拋出的這問題不易吃透,他只能慢慢消化理解。能遇到寧雨昔是他的福氣,否則這與生俱來的天賦,沒有明師引入正途,很可能就會成為他的索命繩,讓他過早地夭折在這世上。 book18.org
第115章佛道相濟 book18.org
與前朝歷代相比,如今的大華民風開放,在民間宗教盛行,而佛家與道教都擁有廣大的信徒,因此在民間行走的僧人和道士也不是稀罕事,舞陽城分別有一座上清觀和凈慈寺都有不少信徒定時上香供奉,寺觀之間雖道不同,卻罕見的並不對立,源於凈慈寺的主持與上清觀的觀主原是摯交好友,但各自信仰不同,等到成為主事的主持和觀主後,也沒有出現佛道相爭的局面,兩者一直相安無事,這反倒讓自家的香火都不錯。 book18.org
這兩家香火鼎盛的寺觀都有個習慣便是每逢初一十五便會出門化緣,僧人在化緣時會主動為一些百姓干點勞作或是祈福,道士們則是挑個檔口在街上免費擺攤算命或是幫忙寫一些家書之類的行善之事。一位風姿綽約,體態婀娜的女子正緩步在街上逛盪,這裡民風淳樸,百姓們大部分都有信仰,無論是信佛還是信道,都秉承善心,所以治安不錯,如此美人在街上都沒有被一些地痞流氓去騷擾,對於這位面生的女子,大部分人頂多就是多看幾眼。 book18.org
女子那驚艷絕絕的俏臉之上泛起笑意,對這地方百姓的淳樸頗為意外又欣慰,她今日心情大好,掏出兩顆銅板買了一串路邊攤販子的冰糖葫蘆,吃的津津有味,想起剛才那賣冰糖葫蘆串的漢子看著自己卻沒有夾雜太多的淫邪目光,反倒是恭維地說銅板給多了,一串只要一個就行,她便笑道:「大叔做生意的確實誠,多的一顆銅板就當是賞錢吧,要是你一開始收了我反而會搶回來,不過你反而退回來的話,那我這掏得也值當,收下便是。」 book18.org
那漢子撓撓頭憨笑道:「姑娘你也奇怪,明明給多了銅板也不收回去,要不你再挑一串吧。」那女子仿佛聽見一個很可笑的笑話,笑得前弓後仰,完了才笑意盈盈地打趣道:「大叔,我好久沒被人叫姑娘了,就憑你這句話,我得再賞你一錠銀子。」說著便從袖裡真的拿出一錠拇指頭大的碎銀丟給了那攤販子,攤販子大叔接過那碎銀後並沒有收下,只是遞迴給女子道:「姑娘真的不用給這麼多錢,這銀子比我賣完這一桿子的冰糖葫蘆都多啊。」 book18.org
那女子沒有收回碎銀,只是給了攤販子一個笑臉後便揚長而去,那怕那漢子想著追上來把銀子還回來都沒有機會,幾個錯步便消失在漢子的視野中。只留下那憨厚老實的漢子撓著頭不知所措,他這天掉下來的餡餅雖然讓旁人艷羨,卻沒有人對他冷嘲熱諷說酸話,只是讓他就只管收下銀子,回去給老婆孩子加加菜,打一頓牙祭也好啊。 book18.org
憨厚老實的漢子看得出來人緣不錯,也反映了此地的民風淳樸當真不假,在這世道也是極為難得。女子吃著手中的冰糖葫蘆繼續遊逛,這是她近些日子來難得的放鬆,因為她與人相約在此地碰面,先到一步也不急著辦事,才有這閒暇時光在逛大街。 book18.org
把手中的冰糖葫蘆串吃完後,看到迎面走來一位中年僧人,一身最簡單的僧服,手中拿碰著一隻瓷缽,每當有行人與他行禮布施,他都會認真的還禮,口中念道:「阿彌陀佛,施主有禮,必得福報。」 book18.org
女子看著有趣,那中年和尚雖然對路人布施的錢銀都大方收下,卻不見有興奮神色,反倒是一年慈祥欣慰的表情,而且也不會故意把缽里的銅板揣進口袋裝模作樣,反而是光明磊落地認布施的行人知道自己所得,當僧人準備經過她時,她玩性心起,把手中正準備扔掉的竹串當做布施放倒僧人化緣的瓷缽中,想要逗他一下。 book18.org
看見那缽中的竹串,僧人臉色並無波瀾,依舊還禮於女子道:「阿彌陀佛,貧僧謝過施主布施,祝施主福壽無疆,青春永葆。」 book18.org
女子咦了一聲道:「大師,我給你這吃剩的竹串也不生氣?」僧人微笑道:「這位女施主,貧僧出門化緣,講求的是個緣字,既然你把這竹串贈與貧僧,那就是貧僧與它有緣,可需生氣。」 book18.org
女子又道:「大師,你這手中的化緣缽子裡可是裝了不少銅板哦,要是天天出來化緣,也不算是貧僧了吧,我看就富得流油。」僧人神色平靜,沒有被這位皮囊精緻的女施主那句調侃的言語挑起慎怒之氣,他鎮定道:「在女施主眼裡貧僧缽子裡的是銅板,但在貧僧眼裡缽子中的卻是其他施主的善心,貧僧每次化緣都會有定下數,這下銅板貧僧都不會收緊自己口袋裡,化緣後便會把缽子中的錢財悉數轉贈與城中的一些孤兒寡母,給他們減輕一下世俗之窮苦。」 book18.org
女子仿佛和中年僧人卯上一般,她質疑道:「嗯?大師之言可當真?不是信口雌黃,轉眼就把銅板袋袋平安?那小女子當真要見識見識大師這慈悲為懷之舉了。」僧人依舊不動怒,只是提議道:「既然女施主不信,那不妨跟著貧僧繼續化緣,看貧僧是否可有犯了妄戒。」 book18.org
女子打蛇隨棍上道:「好,那小女子可就要見識見識了。」僧人只是捧起瓷缽雙十合掌還了個禮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隨後便繼續前行。女子一路跟隨僧人化緣,併火眼金睛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若是有小動作把那缽子化緣而來的銅板悄悄藏起,定然瞞不過她的眼睛,到時候她可就會拆穿這和尚的行徑。 book18.org
讓女子意外的是,在後面那一路化緣中,不少認出僧人身份的行人都會虔誠地行大禮,更是喚出他的法號:「覺靜方丈。」原來這位便是那靜慈寺的當地主持方丈--覺靜大師。從這沒有身披袈裟顯擺身份,只是穿著尋常僧服出門化緣的舉動,女子便覺得這方丈應該不是那種掛羊頭賣狗肉的假和尚,當真是有向佛慈悲之心,還算不錯。 book18.org
覺靜言行合一,當真等缽子裡的銅板都裝滿後,便不再接受行人的布施,然後走到了城邊的一排簡陋的棚舍區域,當他走過去後,不少衣衫邋遢面黃飢瘦的孩童跑了過來,對他行了個禮歡迎道:「光頭大師,你又來啦!!」覺靜並不介意那些孩童對他的稱謂,只是蹲下身子讓那些孩子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一個他那大光頭。女子覺得好奇,這和尚是真的受那群孩子的歡迎,不似做假。 book18.org
覺靜和孩子們說了幾句話後,便走到那排簡易棚舍中,逐一給那些孩子的父母分發化緣得來的銅板,有些孩子多的,便會多分些,那棚舍中的大部分成年人都是老弱病殘,有的長年臥床,有的腿腳不利索,基本上沒有謀生能力,女子詢問那些好奇看著她這位大姐姐的孩子們才知道,這棚舍便是那靜慈寺出銀子顧人建造,用來安置他們這些窮困潦倒的百姓,而覺靜作為主持方丈也是親力親為,每月都會來探望並送些化緣得來的銅板,讓這些窮人們能有生活開銷,不至於餓瘋餓極而做出過分的行徑。 book18.org
女子也算是相信了覺靜的說辭,如果不是經常這般作為,那些孩子可騙不了她,當覺靜坐到棚舍前的地上後,不少可以走動的人包括孩子們都會自覺地坐到他前面,安心地聽講覺靜說佛講法,便是有些孩子聽不懂,也是安安靜靜地坐著昏昏入睡,並不跑去玩耍。 book18.org
等覺靜宣揚了半個時辰左右的佛法後,便結束了今天的化緣,女子誠心的對她施了個萬福道:「大師當真慈悲為懷,是小女子以小人之心揣測大師的胸懷和佛心了,大師見諒。」覺靜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女施主言重了,他們都是去年山西旱災的災民,流徙至此,貧僧受了信徒們的供奉,建了這棚舍,讓他們有個容身之所,不至於再要顛沛流離而已。」 book18.org
女子言道:「小女子姓安,大師佛性高遠,更兼佛心,可比菩薩,讓小女子受教了。」安姓女子便是安碧如安大魔女。從突厥返回中原後,如今的她只是孤身一人,原本從圖索佐那裡得到的幾萬突厥死士不知被她如何安排,但顯然這支奇兵在她手裡,不出則已,一旦祭出必有奇效。只是刀鋒所向就唯有那時才知道了。 book18.org
安碧如驗證過覺靜大師的佛心真假後,自然就打算離開,但覺靜大師卻是喚住了安碧如道:「安施主,請留步。」安碧如疑惑道:「大師,有事?」覺靜方丈說道:「貧僧有一事相勸,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安施主一身的血腥氣,想必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上天有好生之德,安施主不應徒添殺戮,免得日後永墮無間地獄,生受輪迴之苦。」 book18.org
誠如覺靜大師之言,安碧如前兩天才大開殺戒一番,手上那是冤魂還是罪有應得,已經不重要,對於這和尚的眼力和所言,安碧如波瀾不驚道:「覺靜大師有心了,本姑娘要做什麼,自然不需別人來指手畫腳,該受什麼後果,那是以後的事,這人間有大師這般心腸好,慈悲為懷之人,那就得有像我這邊冷血無情之人做點壞事,這人間才不會那麼無趣呢,是吧。就不叨擾大師了,本姑娘先告辭。」 book18.org
本姑娘這詞,已經好久不在安碧如的話里出現了,今日那憨實漢子這無心之言,卻是讓安碧如確實心情不錯。安碧如正欲離開,只見覺靜大師卻是走到她身前攔住去路,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安施主不聽貧僧勸誡,貧僧也不便多言,只是貧僧有一問題,請安施主誠心回答。」 book18.org
覺靜方丈這攔路的舉動引起了安碧如的不滿,她眯眼道:「你問我就要答嗎?若是不誠心又如何?這光天化日之下,難道方丈你身為出家人,還想要攔著本姑娘不准走,意圖做那不軌之事?」覺靜方丈沒有被安碧如的胡言亂語打斷思緒,他神情凝重道:「安施主,以貧僧觀之面相,你不是嗜殺之人,為何會沾染那麼多條人命糾纏,以後可會繼續要殺人?勞煩安施主回答貧僧!」 book18.org
安碧如冷笑道:「死禿驢,老娘好不好殺人,關你屁事, 你想知道,那就告訴你,今後會死在老娘手上的還會數不勝數,怎麼了,想要多管閒事?你說你好好做你那不問俗事的和尚,不時救濟一下窮苦百姓,賺點口碑積點功德不好嗎?非要來惹老娘?」 book18.org
覺靜神色堅毅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非是貧僧要多管閒事,但既然貧僧遇到了,就不得袖手旁觀,明知安施主還要去殺人而不阻止,那貧僧就妄為出家人了。」安碧如嗤笑道:「死和尚怎麼就喜歡多管閒事了,別以為你仗著在這裡有些名聲,老娘就不敢殺你,要知道死在老娘手上的和尚,不管真假,都不只雙手之數。」 book18.org
安碧如的狂言終究是惹得覺靜心頭一股莫名火起,瞬間化身怒佛金剛,出手同時呵斥道:「今日就由貧僧出手降魔,定要收一收你這妖孽!!!」覺靜不止心懷慈悲,遇見安碧如這妖孽出手也不含糊,早早發現她那一身無法撇清的孽障因果,便斷定此女手中必有人命,只是沒料到她言語間似乎並不對此隱瞞,更是大方承認且聲言日後必定繼續作惡為禍人間,唯有試圖將其拿下後再圖感化。 book18.org
只見覺靜欺身靠近安碧如,雙手化作龍爪,襲向安碧如的雙肩準備把她拿下。安碧如柳眉輕挑,急掠後退數步,嘴上說道:「呦,看不出你這死禿驢一副莊嚴面相,卻是那登徒子行徑,是見著了老娘這胸脯太大,忍不住也想要來抓上一把過過手癮?」 book18.org
覺靜一擊落空後不退反進,追擊前沖,勢必要把安碧如擒下後再講佛理。再次奔向後退的安碧如。堂堂白蓮教安聖母,出身玉德仙坊,寧雨昔的師妹,安碧如也不是吃素的,再退就沒意思了,她玉手化掌,在覺靜那龍爪手擒至雙肩時,未等他發力鎖住鎖骨,雙掌交叉拍向覺靜的內肘,便化解了覺靜的攻勢。按在安碧如雙肩的龍爪手被拍飛後,覺靜頓覺不妙,此時的他與安碧如近在咫尺,僅有幾寸距離,卻是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氣勢,安碧如已是收掌在腹,笑意盈盈地對著他微笑,蓄勢待發。 book18.org
來不及躲閃避無可避的覺靜只得雙手合十護在胸前,可依舊是被安碧如蓄勁的雙掌一擊重重拍在胸前,兩人間頓時發出一聲清澈的鐘鳴聲,覺靜整個人倒退,雙腳在地上滑出兩道長長的腳痕才止住退勢。 book18.org
安碧如嗤笑一聲道:「金鐘罩,原來是擅長挨打的老王八套路,那老娘可就不客氣了。」一掌打在那和尚身上,發現對方的護身功夫頗為不俗,是那少林出了名的金鐘罩硬功,安碧如也是來了脾氣,反身掠向剛剛穩住身形的覺靜,玉掌變拳,如驟雨般落在這多管閒事的和尚身上,只聽那看似無害的粉拳卻是打得覺靜不得不緊守要害,鐘鳴聲此起彼伏,安碧如就像發泄一般把拳勢都傾注在他身上。 book18.org
覺靜的金鐘罩渾身功夫確實了得,渾身被一層金光籠罩,安碧如的拳頭看似凌厲,實在卻沒有攻破他的防守,在拳與身的接觸處盪起陣陣漣漪。直到安碧如打了九九八十一拳後,才後退幾步,揉了揉手腕嬌呻道:「老王八這身硬功不錯,讓老娘這手都快打腫了還破不了,怪不得有這多管閒事的底氣,哼,罷了,今日便不與你這老王八計較,記住了天下之大,可不是你一個小地方的和尚便能肆意逞能,不該管的事就別瞎操心,不然那天真遇見了那些能人,就是你去見你家佛祖的日子了。」 book18.org
覺靜雖然擋住了安碧如的一頓猛攻,可體內卻是血氣翻湧,不得不分神平息體內的真氣,此刻也無從辯駁,只見他兩隻大袖鼓舞,神色凝重,雙腳更是陷入那土中,是被安碧如硬生生打進土裡。 book18.org
若不是之前安碧如親自驗證過他那行善之舉,也不打算開殺戒,只是略微懲戒一番便收手,以安碧如的實力,怕是能將他徹底打入地里。片刻過後,覺靜才終於鎮住了體內的亂象,長吁一口苦笑道:「貧僧這苦練多年的功力,沒想到第一次對敵便如此狼狽。唉,這位施主若是再繼續作惡,恐將為禍人間,罪過罪過!」 book18.org
生平和善極少出手的覺靜,今日算是第一次對陌生人出手,本以為能將其擒下,不料反被打得節節敗退,吃了缺少實戰經驗的虧。在他看來,自己處於固然是被動防守,但那位安施主也定然不好受。 book18.org
二人的打鬥惹得另一邊棚舍的百姓在圍觀,趁著那覺靜分神之際,不願徒生事端的安碧如已然離開,但卻未如覺靜所料,安碧如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去打殺一個德行還算不錯的和尚而已。若是真要下死手,只要再轟他個十拳八拳,或是找到罩門所在,一樣能把對方打破防,到時候只需一掌,便能摧古拉朽地拍死他,再不濟也能廢了他。 book18.org
第116章尋將 book18.org
擺脫了那覺靜方丈的糾纏,安碧如繼續游晃,只見一個擺攤算命的道士本來正打著瞌睡,待自己快要經過時,那道士揉了揉眼睛醒來喊道:「這個夫人且慢,可有興致看個相算一卦?算得准不收錢。」 book18.org
安碧如聽聞來了興趣道:「哦?這位道長,看相算掛,為何算得准反而不收錢了?」那道士整理了一下儀容道:「貧道就住在城南的上清觀,也不是要靠這行當來吃飯,觀里的規矩要定時出門,給這裡的鄉親們做點事,貧道就擺了個攤在這裡給人算卦,所以其實準不準都不收錢。」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那豈不是都可以胡謅亂編了,還有,你怎麼就喚我夫人了?看我像是已經嫁人的樣子嗎?後面那賣冰糖葫蘆的都喚人家姑娘呢,莫不是連這都要看錯,那還要看什麼相啊?」 book18.org
道士笑道:「像夫人這般美艷動人的姿色,貧道就是不用看相都知道,定然是早有人會抱得美人歸,若是這都錯了,那貧道這一身本事也是白學了,賣冰糖葫蘆那漢子他懂個屁,本來就是個憨憨傢伙。」 book18.org
安碧如坐到那攤位的凳子上,饒有興致道:「這位道長眼光不錯嘛,也會說話,不過他也沒說錯,人家今天可還是姑娘呢。」道士眼眉一挑,道:「今天?!貧道懂了,呵呵,不知夫人有無想要知道的事,想要算的卦啊?」 book18.org
安碧如一手撐在下巴,不知是有意無意,胸前的一對堪稱累贅的巨乳都壓在那攤子桌上,擺出了一個極為誘人的坐姿,盡顯她那玲瓏浮凸的絕美曲線,她笑道:「不知道長擅長看什麼相?面相?手相?腳相?還是全相?」 book18.org
那道長撫須微笑道:「都能看,都能看。」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道長好不正經,看全相可是要本姑娘脫光了衣服,光著身子給道長看個夠本?」道長笑道:「看得越多,算得越准,不過若是夫人害羞,看個面相摸個手骨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安碧如打趣道:「要是看全相的話,也不知是道長吃虧了,還是我吃虧了,看道長你這細皮嫩肉的保養極好,莫不是還保留著童子之身?要真是那樣的話,就不怕我吃了你啊?」道長臉色微紅,想不到這女子說起葷話來如此生猛,感覺頭一次有被調戲的感覺,他輕咳了一聲後道:「夫人說笑了,道士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不像和尚那樣。」安碧如繼續道:「我當然知道了,剛才我就遇著了位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把人家擄走的色和尚,幸好我機警脫身了,不然被那色和尚帶走後,也不知要遭受何種玩弄了。」 book18.org
道長臉色古怪道:「色和尚?不可能吧,在這舞陽城,還有這種敗類,定是那禿子教出來的好弟子。」安碧如眯眼道:「禿子?道長你說的,可是那凈慈寺的和尚?」道長說道:「正是啊,不對,今日出來化緣的不就是那禿子?夫人所指的,不會就是覺靜吧?」 book18.org
安碧如笑而不語,道長臉色變化,他疑惑道:「夫人可是從北而來?」安碧如點頭道:「是又如何?」道長臉色正經道:「難怪難怪,夫人有所不知,前幾天貧道夜觀星象,算了一卦,是那破軍入命,一路南下,恐將帶來兵戈之患,是為大凶之兆。貧道與那禿子,不對,是凈慈寺的方丈覺靜相識已久,便與他提及此事,也許他就認定夫人你就是那元兇,所以想要帶你回寺里感化。」 book18.org
安碧如冷笑道:「就憑這種理由,便要把人帶走,那禿驢也太過霸道了吧。對吧,上清觀觀主--玄虛道長。」被說破了身份的道長也不意外,畢竟自己與那覺靜出家前便是髮小兄弟的事也不是秘密,而且自己剛才的話里也有意無意地透露出這個事實,他正色道:「夫人莫要見怪,那禿子的性子就是那般耿直,平日裡也都只會念經敲木魚,腦子不太靈光,不過依貧道看來,能從他手裡脫身,那夫人的你身手也是深不可測。」 book18.org
玄虛道長所言安碧如沒有反駁,她好奇道:「玄虛道長,那禿驢腦子不太好使,道長你可應該不至於那般不講理,也想要把我拿下吧?」 book18.org
玄虛嘆道:「不瞞夫人,貧道的確有打算動手的念頭,不過現在改變主意了。」安碧如笑道:「道長何以變卦?莫不是在使詐?想要耍滑頭給人家下套?」玄虛謂道:「因為打不過啊,那就不自找苦吃了,我又沒那禿子苦練多年的挨打功夫,夫人剛才不也說了,我這細皮嫩肉的身子,怕是經不起夫人折騰啊。」 book18.org
安碧如正要再言,身後響起了一聲阿彌陀佛,她不禁苦笑道:「真是冤魂不散。」原來是那覺靜方丈已一路尋來追至身後。顯然玄虛也早已看到了他臉色頹敗,受了內傷。安碧如扭頭撇了覺靜一眼道:「死禿驢,老娘已經放你一馬了,怎的還這般糾纏,莫不是真惦記上了老娘這身子?」 book18.org
覺靜對玄虛說道:「牛鼻子,你我說好要聯手把這位會帶來凶禍之人擒下,還算不算數。」玄虛一翻白眼道:「不算數,你就當貧道放屁吧,明知打不過,還逞什麼能,我看這夫人也不是不能好好說話,讓我和她好好聊聊,聊好了大家相安無事各回各家不也挺好?」 book18.org
覺靜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好聊的,這位施主的涙氣太重,罪孽深重,上個月在徐州鍾知縣一門四屍案的元兇便是她,剛才貧僧和她打過一場,所用之拳法勁道都是一樣,而且死在她手上的人命遠不至此,今日是絕不能放虎歸山,任由她繼續作惡為禍蒼生。」 book18.org
玄虛道長倒吸一口涼氣,不由道:「看不出來,夫人你這齣手也不含糊,還敢殺官府的人啊。」安碧如笑道:「怎的,怕了,看來道長你相術也不太在行啊,要不老娘給你看個全相,看能否算得准一點。」 book18.org
安碧如的調笑讓玄虛有些尷尬,他訕道:「夫人莫要取笑貧道了,不過既然禿子都說了,那貧道也只好試試吧,不然都對不起這身道服。」 book18.org
只見玄虛道長從背後抽出一柄木劍,緩緩起身,正好與覺靜形成前後夾擊之勢在安碧如堵住,安碧如面對這和尚道士的聯手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注意到就在他們說話間,那街上的行人和攤販已經遠離,顯然是剛才覺靜授意,但是在那些路人臉上卻不見誠惶誠恐,有點奇怪。 book18.org
安碧如道:「你們可是第一次聯手?我看這裡的人好像不怎麼害怕,是見得多了,還是沒見過啊?」手握木劍的玄虛道長說道:「聯手是真的第一次,因為之前流竄到這裡的惡徒兇犯,都是貧道出手便拿下,禿子他不擅長打架,一般都是挨打的份,抓人嘛,還是貧道在行。」 book18.org
道長不等安碧如反應,便先發制人,一劍刺向她的面門,兩人就相隔一張桌子的距離,安碧如一個背拱堪堪避過道長一劍,那木劍就懸在她的胸前,玄虛本就不指望能一擊得手,木劍虛刺後瞬間反握劈向安碧如的身上。一氣呵成不帶絲毫凝滯。 book18.org
玄虛近乎偷襲的行徑差點就能得手,可沒料到安碧如的反應更快,背拱之時已然腿上發力,提勁上踢,那擺攤的桌子轟然炸裂,一記撩陰腿便還給他。心眼子不少的玄虛不願以傷換傷,更不想斷子絕孫,就只能撤劍抽身。也算他反應及時,沒有被踢中襠部,但已是後背發涼,這女子的招式也太歹毒了些,差點命根子就沒了。 book18.org
逼退道士後,保持背拱的安碧如仰頭便見那覺靜高高躍起凌空一掌壓下,她雙手撐地以倒立之姿合腿迎擊那和尚的般若掌,掌腿相擊,覺靜被定在半空,愣是沒法以掌法壓下安碧如,這時玄虛趁機提劍再刺向安碧如的後背。 book18.org
安碧如冷哼一聲,雙手一拍,借勢收腹撤腿,半空中憑著身份變換頭下腳上姿勢,在覺靜的掌下和玄虛的劍上之間逆轉身形,腳踩木劍借力,與覺靜對擊了一掌,把他逼走,隨後雙腳一夾,讓那玄虛的木劍應聲斷碎。 book18.org
玄虛木劍被毀,但也來不及心疼,安碧如落地後轉身一記鞭腿襲,那撲面而來的氣勁讓玄虛暗叫不妙,只得提起雙臂擋在胸前,可依舊被那勢大力沉的鞭腿掃中,倒飛而去。安碧如將兩人擊退後,卻沒有乘勝追擊,因為不需要,覺靜和她對了一掌後被擊退後,踉蹌地後退了幾步,然後頹然盤坐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線猩紅,傷上加傷。而玄虛挨了安碧如一記鞭腿,那兩條格擋的手臂傳來劇痛,大概是骨折了,雙手發抖地倚靠著牆邊,苦笑道:「說了不信,禿子,這下可好,碰到硬茬了吧。」 book18.org
覺靜垂頭喪氣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安碧如坐回了凳子上,敲起了二郎腿,輕輕晃動著玉足道:「知道老娘的厲害了沒,你們這兩隻井底之蛙,偏隅在此,以為練了幾年功夫就了不得,想要做那路見不平的俠士,也得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還得看有沒有腦子,禿驢你說上個月徐州知縣那案子,的確是老娘乾的,不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狗知縣夫婦和兩個狗兒子的該死事你不曾打聽吧?就算沒老娘出手,他們乾的那些人神共憤之事,總會有被屠門的一天,不過是老娘恰好經過,實在看不過眼才出手。再說,緝拿兇案是官府捕快的事,與你們何干。」 book18.org
覺靜此時低頭不語,他唯有雙手合十運功療傷。而玄虛癱坐在地上道:「夫人你不打算殺我倆?」安碧如笑道:「讓我考慮考慮。」玄虛只好道:「夫人可有覺得這舞陽城裡的民風還算淳樸?」安碧如好奇道:「這點倒是不錯,也就那禿驢的蠻不講理和你喜歡偷襲人家的壞習慣要改改。」 book18.org
玄虛訕笑道:「夫人實不相瞞,我與禿子自幼便在這裡長大,可原本這舞陽城可不是民風淳樸路不拾遺之地,是我和禿子各自當上了觀主和主持後,一步步地感化,以德服人,把那些屢教不改,教而不善之人都收拾後,才有了今日這局面,實屬來之不易。」 book18.org
安碧如反問道:「那又如何?這裡又不是我的地方,好與壞都沒什麼區別,這就是你們想要我高抬貴手放過你們的理由,這理由我可不接受。」玄虛一時無言,見他無言以對後,安碧如才道:「罷了,你們這事也不是有什麼歹心,更沒占到什麼便宜,就當老娘我給你們上了一課,讓你們長點經驗和記性吧。不過下不為例,要行俠仗義,也得分青紅皂白。別凈干那傻事,動不動就以俠義自居來評斷別人。」 book18.org
聽聞此言覺靜頭垂得更低,不停默念阿彌陀佛,玄虛打了個道門稽首恭敬道:「貧道受教!」化解了一場風波後,還是覺靜主動邀請安碧如到凈慈寺做客,可安碧如與佛門一向不太對付,不然當時見著了覺靜也不會想要驗證一下他這和尚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並不打算受邀,玄虛倒是看出了門道,便打了個圓場邀請安碧如到上清觀做回客,安碧如倒是沒有拒絕,欣然接受。 book18.org
被拒的覺靜只是有些許遺憾,便道:「安施主的身手了得,功力深厚,貧僧領教過,需要回去好生養傷,就此與安施主告辭,但貧僧仍希望安施主日後也不要濫殺無辜,畢竟殺孽太重易遭反噬,還望安施主不要輕視,阿彌陀佛。」 book18.org
待覺靜離開後,玄虛無奈笑道:「原來夫人姓安,安居士,我這兄弟就是那樣,耿直過頭了,要不是練功還算勤勉小有成就,怕是得罪的人會排著隊等他出門就給他套麻袋敲悶棍,還請安居士不要放在心上。」 book18.org
安碧如卻是搖頭道:「雖然這和尚是傻了點,不過佛門卻是需要這種心思純粹之人才好,不像道長你,心眼不少,但卻更易吃虧。」玄虛苦笑道:「安居士高見。」安碧如瞧了他一眼道:「走吧,去你那道觀坐坐,給我說道說道你們兄弟二人的故事當是解悶也好。」 book18.org
玄虛聞言便將安碧如帶回了上清觀。在那觀里待了半天,嘗了一頓齋菜,安碧如也從玄虛口中了解了此地這些年的變故。這舞陽城原來民風也是彪悍,三教九流魚龍混雜,地痞流氓打架鬥毆也不是稀奇事,而自從五年前上一任知縣在任上病故後,繼任者也就是現在的知縣上任後,卻是不聞不問,只管每日府上花天酒地,聲色犬馬,使得城中的治安越發糜爛,看不慣的覺靜便和玄虛一同出手整治,收拾了許多在此惹事生飛弄得雞犬不靈的地痞和歹人,眼看知府甚至都不打算把他們關進牢里,他們便把人帶回寺觀中好生感化,若是感化無效,才用拳頭以德服人,沒有痛下殺手,卻是不老實了便揍上一頓,漸漸地除了一些食古不化的頑固之人被關起來,不少人也痛改前非,成為了他們的弟子。 book18.org
而城裡的風氣也慢慢的好起來,有這般新貌,竟是被那知縣當作自身政績給提拔高升調走了。不過覺靜和玄虛也不打算計較,那種縣官,走了更好,而如今這城中的實際話語權也掌握在兩位出家人手裡。 book18.org
安碧如只當是聽了個有趣的故事,還和玄虛聊了一些事後,便離開了道觀。當天晚上,在下榻的客棧里,安碧如和早已約好的一名精瘦中年漢子密談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她主動登門到那凈慈寺,覺靜親自接待了她,讓覺靜意外的是,安碧如口述了一篇佛門秘籍傳與了他,是那少林的金鐘罩武功的完整篇章,覺靜不明白安碧如此舉意欲何為,安碧如只是輕描淡寫道:「看你還算順眼,也是有德之人,我這口訣也只傳一遍,記不記得住就看你記性了,你以前所練的功夫有所殘缺,所以就算你再刻苦勤勉也不可能練就真正的金鐘罩,唯有我這完整的口訣補完,你才可能練到那金剛不壞的佛門金身,比現在抗揍功夫翻兩番都不止。」 book18.org
覺靜誠心給安碧如還了一禮,安碧如也坦然受之。這門絕學,源自當初她還沒叛出聖坊時閱覽坊中藏書無數的武學閣樓,只是當時師傅曾告訴過她要練成此功,唯有保持童子身的男子才會事半功倍,對於她來說形同雞肋。當年的聖坊,借著老皇帝的鼎力支持,搜集到天下武學秘籍無數,甚至不少生僻冷門或已失傳的絕學都有,包羅萬象,應有盡有,也唯有如此才能培養出她和師姐寧雨昔這般的武學奇才。就算沒練過也多少有看過了解過,與人對敵天然便占據不少優勢。 book18.org
安碧如傳完口訣後也不多留,徑直離開,唯有覺靜把這份大恩銘記在心中。回到客棧後,收了一封飛鴿傳書,安碧如看完後,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自言自語道:「看來運道在我這邊呢。猛將兄,拿不下你老娘就不走了。」 book18.org
第117章收歸猛將 book18.org
一襲紫衣飄然落在一間簡陋的茅舍前,來者正是安碧如,她緩緩靠近茅舍,房子裡傳出咽嗚低泣聲。她站在門口處,只見之前那賣給她冰糖葫蘆的憨厚漢子正跪坐在一張床前,身邊站著個懵懂孩童,哭泣聲出自那漢子,他雙手握住正躺在床上的一個婦人之手,那婦人氣若遊絲,顯然已經病入膏肓到了彌留之際,試圖竭力睜開雙眼再看看這世界。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低語。 book18.org
安碧如不悲不起緩聲道:「我有辦法讓她清醒過來一陣子,與你們父子二人告別。」那漢子聞聲猛得轉頭,發現站在門口的是前些陣子那買過一串冰糖葫蘆還打賞不少的姑娘,這時他也沒有心思細想為何這姑娘會在此,只是急聲道:「姑娘你當真有辦法?是想要我把銀子還你?你等等,我這就找給你。」 book18.org
安碧如搖頭道:「不是,銀子我有的是,但我也不會白白浪費功力幫你,我要和你做筆交易,你若是答應,我能給你夫人救醒過來,多則兩天,少則半個時辰,但我要你的命。」安碧如的說辭漢子聽後竟是沒有絲毫猶豫道:「好!」 book18.org
安碧如皺眉道:「不需要考慮?」漢子堅決道:「不用,你若是那狗官派來的殺手,我這命也是保不住,但可否請這位女俠放過我兒子,他才四歲,對你們毫無威脅,甚至過幾天連你的樣子也會記不住,能不能不趕盡殺絕?」 book18.org
漢子夾雜哀求的語氣道,安碧如道:「我說了只是要你的命而已。」漢子的目光泛起了感激,誠懇道:「謝過女俠,還請女俠出手。」安碧如擺了擺手走到床前,漢子拉著兒子讓開了位置,只見她先是搭手在婦人手上把了一下脈,確是到了藥石無靈,油盡燈枯的地步,安碧如肅然道:「依我估算,能有半天的命。」隨後便把婦人扶坐起來,盤坐在她身後點了幾處大穴,然後雙掌抵住婦人那後背緩緩輸送了一絲功力,護住了她的心脈。 book18.org
當一股暖流入體後,婦人原本冰冷的身體也慢慢暖和起來,就連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有了幾分血色泛起一絲紅潤。婦人緩緩增開雙眼後,安碧如也把搭在她背上的雙掌撤離。然後對漢子說道:「接下來的時間,你好好陪伴你的夫人吧,等你辦妥了事情後,來鳳悅客棧找我。」 book18.org
漢子扶著妻子對安碧如感激流涕道:「謝女俠大恩。」安碧如點了點頭後便離開,原本她過來是想要拉攏那漢子為她賣命,恰好遇到這般生離死別的狀況,也不急於一時,昨天在上清觀做客時,從玄虛道長口中得知,這漢子是去年才帶著妻子與兒子在此地落戶,因為這裡的官府形同虛設,就連戶籍都能讓觀主幫忙處理,而玄虛也是了解了這漢子的往事確定他並非奸惡之徒,所以包攬了此事。 book18.org
漢子原名陸潮,曾從軍在邊關立功無數,可因為生性不懂奉迎,還得罪了一位權貴,被誣陷通敵賣國判了流放之罪,是她那剛生產完的髮妻四處奔走,不惜耗盡家產打點關係,最後才被平了罪放了出來,可她也因此落下病根,心灰意冷的陸潮從此消沉,帶著一家大小遠走他鄉,可那權貴卻沒有輕易放過他們,每逢他們在一處地方想要落戶入籍,總會被多有刁難,至使他們一家幾年都顛沛流離,連溫飽都成問題,更是無力讓妻子治病,直到一家人一路南下來到這舞陽城,才算安定下來,而陸潮為人憨厚誠實,也與這裡的民風契合,日子總算安穩了幾分。 book18.org
安碧如讓人去調查確認的是這陸潮以往在軍中的戰績和經歷,得到的結果讓她相當滿意,這位名不經傳的陸潮當年已到校尉,曾有巡防時與突厥胡人遭遇戰,一支兩百餘人的騎兵擊退兩倍於己方的胡人騎兵,更有多次戰事斷後,帶著五百騎兵死戰不退,與胡人對拼衝鋒硬生生拖住敵人追擊直到大部隊安全撤離,本來以他的戰功便是再升三階也綽綽有餘,可天意弄人,官場的腐敗讓他多次與升官失之交臂,最後更淪落到如斯田地。 book18.org
安碧如自突厥之行到手的幾萬胡人精騎後,便盤算著物色一位有能耐和資格統領他們的人來替自己管住這般不讓人省心的蠻子,眼下的陸潮正合適,便是她今晚過來招攬的目的,那幫孫子自己花了不少力氣才算徹底降服,如今已然成為只認她為主的死士,他日無論放在那個戰場都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奇兵。 book18.org
這些時日安碧如四處奔走,不惜暗中煽風點火再挑起大華與突厥之間的衝突,就是要搞混潭水,讓天下局勢動盪,好作火中取栗之舉。這其中的風險如走鋼絲,半點差池不得,既要讓兩國打起來相互耗蝕國力,又不能讓局勢一面倒,打得越久越好,不然以她手上的資本,要做那竊國之舉只是個笑話,因此她又準備了後手,在肖青璇和玉珈身邊都埋下棋子,關鍵時候能左右戰局。 book18.org
等到肖青璇當真揮兵北上出關攻打突厥之時,得到消息的安碧如笑得花枝亂顫,百姓興苦?與她何干,漢人做皇帝這麼久了,我苗族還不是一樣在水深火熱之中,或許這天下大位得在自己人手裡,命途多舛的苗人才算有出頭之日。 book18.org
安碧如回到客棧後便耐心等候,果然在第三天,那陸潮孤身一人來到客棧找他,雖然妻子新亡,可最後的時日裡有了安碧如的出手相助,讓他們一家子有了最後的告別,把亡妻的身後事辦妥後,陸潮把兒子送到了上清觀懇求玄虛收留,玄虛也答應了下來。陸潮見著了安碧如後問道:「女俠,我的命你儘管拿去,只要你一句話,不需要髒了你的手,我自盡便是。」 book18.org
安碧如不見悲喜道:「陸校尉,既然你我的交易已成,你這命什麼時候死是我說了算,若是我沒點頭,就是閻王鬼差來索命,你也不得上路。」陸潮錯愕道:「女俠難道不是那狗官派來取我性命的?」安碧如揚起嘴角道:「我可不是你說的狗官能使喚得了的,再說,害你家破人亡之人,難道你就不想親手取之頭顱?」 book18.org
陸潮咬牙道:「想!!」安碧如道:「那以後就隨我差遣,你這一身本事死了浪費,還不如做我的槍頭,指哪打哪,只要你能替我殺敵,我便讓你打到京城,打到那兵部也是有機會的,如何?」陸潮性格是憨厚,而非魯鈍,安碧如之言說白了就是要起兵謀事,他震驚之餘也決意道:「今日起我陸潮就是女俠你的槍尖,只管吩咐,但死不退。敢問女俠是何人也。」 book18.org
安碧如微笑道:「從今日起,你便是陸將軍,替我統率三萬精騎,我讓你往那沖你就只管沖便是,無論是突厥兵還是大華軍,都要一視同仁往死里打,我不是什麼女俠,本座乃白蓮教聖母,安碧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