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尋訪神醫 book18.org
夜色中的一處密林里,秦仙兒扶著一顆粗壯的大樹,身後時何富掐著纖腰用後背位抽插著淫水潺潺的濕滑蜜穴,二人趁黑遠離部隊駐紮的營地,在密林中纏綿,秦仙兒捂著嘴不敢發出太大的呻吟聲,二人性器交合處一塌糊塗,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二人的大腿流下,秦仙兒嬌喘道:「死奴才,夠了沒,都快天亮了,怎麼還不停下來?」何富喘著氣道:「最後一發了,公主你的騷穴裡面都灌滿了怎麼辦?」秦仙兒呻道:「又想讓本宮吃下去?你這死奴才越來越放肆了,嗯哦.......趕緊射出來,別得寸進尺.....」鬼計沒有得逞,何富只好頂著滿穴的精液又灌了一發進去,拔出雞巴時蜜穴反吐出一坨坨濃稠的白漿。 book18.org
秦仙兒終於鬆了一口氣,顫著腿盤坐在地上運功調息一番,兼用內力消殺體內的陽精防止受孕,她可沒準備接受自己被干到受孕的結果。 book18.org
何富也不打擾她,收拾一下戰場,穿上衣服後,把秦仙兒的衣服放在她身邊靜候。最後二人趁著天空微微吐白時分悄悄地返回了營地,以秦仙兒的能耐,即便有軍士守夜也能做到悄無聲息來去自如。 book18.org
剿滅賊匪的任務尚未完成,何富就只能一直留在秦仙兒身邊聽候差遣。 book18.org
洞庭湖以南的一個縣城裡,有個滿臉虯須風塵僕僕的漢子牽著馬進城,城門的守衛鬆散,看了那漢子一眼,感覺不是兜里富貴的主,也懶得盤問,任由他牽著那匹老馬進了城。只要不是硬闖鬧出動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莽夫啊,油水不見多少,脾氣都會很暴躁,犯不著起了衝突挨了拳頭,就是把他關進牢里也是浪費米飯,得不償失。 book18.org
那漢子一身粗衣打扮,除了身材壯碩高大點並沒引起太多的注意。他進了城也沒上馬,只是找了間尋常的客棧,把老馬放入客棧的馬廄中,打賞了店小二兩顆銅錢讓他喂馬洗馬,自己則是在城中溜達晃悠,看似漫無目的,卻是在搜尋著什麼,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他便向一個攤販子打聽起來:「老哥,城裡那位大夫本事最大啊?」那攤販子在擺攤賣包子,看這漢子面生,應該是外地人,不耐煩地白了一眼,揮揮手道:「不是幫襯就過主吧。」 book18.org
漢子也不惱怒,拿了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丟給了攤主一顆銅錢道:「老哥的包子聞著可香呢。」攤主接過銅錢,馬上換了一副笑臉熱情道:「客官真識貨,我這老張肉包子遠近聞名,不少人每天都要過來買呢,對了客官,你想要找大夫看症?這城裡最好的醫館是北街盡頭的回春堂,不過賊貴,你來得正是時候,這幾天有位外地來的女菩薩,在西風街後面的空地塔了棚子給人免費看症,不要錢的,老張昨天才去看過,拉屎不順暢一個多月了,女菩薩的妙手不得了啊,哐哐幾下在我身上點了幾下,開了副藥昨晚喝下,今天拉的叫一個順暢。」 book18.org
漢子趁熱吃著肉包子,聽著這沒眼力勁的攤主在說他拉屎,臉上一黑,轉頭就走了。看著那咬開的肉包子裡面的餡頓時也不香了,漢子吐了一口罵了句娘,把那半個肉包子隨手丟給了路邊的一個乞丐,朝那西風街走去。 book18.org
找到了那攤主所說的女菩薩搭起的棚子,果然有很多人在排隊看症,這不花錢看病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漢子默數了一下,這看不見盡頭的隊伍要是從後面排隊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他便走到隊伍前邊,找了一個看上去像地痞無賴的年輕漢子旁邊,把他擠出了隊伍,那地痞正要發作,漢子從兜里摸出一顆指甲大的碎銀塞到他手中道:「老子買了你的位置,你去後面再排隊。」地痞看著那漢子魁梧壯實的身材,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兩,也不吃眼前虧,自己這小身板怕是不夠挨他兩巴掌。還好他也不算過分,給塞了銀子,地痞也識相地走開,只是走到後面幾個位子,便找了個看上去就老實巴交的瘦小漢子前面插了隊。後面的人雖然不滿,卻沒有人敢站出來呵斥。 book18.org
買了地痞位子的漢子其實目睹了一切,不過也沒管,只是自言自語道:「小地方的百姓都是這般懦弱,換作京城試試。」 book18.org
經過這段小插曲後漢子排了小半個時辰左右便輪到他,他徑直走向棚子下面那間用草料間出來的小房子。在這簡陋的房中見到了那位賣肉包子的攤主口中的女菩薩,也即是換了身份喬裝易容後的寧仙子,漢子開口低聲道:「寧仙子,終於找著你了。」 book18.org
以共樂教聖女身份,行懸壺濟世善舉的寧雨昔略微錯愕,沒有說話,對眼前這個滿臉虯須的漢子打量了幾眼,從外形和臉部的輪廓及眼神中猜出了對方後道:「高統領?」虯須漢子正是林三的拜把子過命兄弟高酋,他是奉太后之命而來,見寧仙子認出對方,他點了點頭道:「寧仙子莫要生分,叫我老高就行,我是奉太后之命而來助寧仙子一臂之力。」 book18.org
寧雨昔眼神一暖,對高酋點頭道:「老高,此地不疑詳談,你留個地址,晚些時辰我會登門。」老高點頭應是,便說了自己今天落腳的客棧位置,約定了時辰後,他便出門離開,不打擾仙子行事。 book18.org
只是剛出了門沒幾步,就有個中年漢子故意靠近套近乎,高酋也是謹慎,只是說自己剛好經過此地,聽說有個女菩薩在此替人看症還不收錢,好奇之下就過來看看而已。那中年漢子見高酋臉上滿是戒備,原本想要給他來點甜頭嘗嘗,拉攏進教的意思也淡了。 book18.org
因為中年漢子看那高酋一身粗獷匪氣,看似魯莽實則精明,這種人不易訛騙忽悠,也不好控制,並不是成為教眾的好苗子,不然以他這副魁梧壯實的身軀,就算不能打也能鎮鎮場面。正是教里所缺的人才啊。 book18.org
高酋奉太后之命而來是在邊關調查完之後的事,給肖青璇復命後便日夜兼程地趕來,肖青璇沒有詳細地透露師傅寧雨昔身上的任務細節,只是讓高酋任其差遣。高酋是一路順著寧雨昔這些日子的蹤跡追過來,他要暗中打聽這在坊間聲名漸濃的女菩薩的消息也不算難事,只是每次都錯過了時間,多花了兩天才找到這縣城。 book18.org
離開棚子後,經驗老到的他感受到周圍有些目光的注視,也沒有徑直回城,繼續在縣城裡裝作找大夫的舉動,一連走了兩三家醫館藥堂,故作神秘地找到一些大夫細問那不舉的隱疾有何良方。買了兩幅藥後才返回客棧。 book18.org
而他的舉動也被跟蹤者看在眼裡,只是弄清楚『真相』後,才嗤笑他錯過了良機。 book18.org
高酋回了客棧後便沒有走動,一直留在房中,吃完晚飯後便吹熄了油燈早早睡下。當夜子時打更聲響起,如約地聽到幾聲清脆的鈴聲後,他起身打開了窗戶,順著一路遠去的鈴聲在屋頂上高來高去,來到了城外的一處土坡。高酋接著月色,見到土坡上的那女子身姿曼妙高挑,體態婀娜,微風拂過讓那一襲柔順絲滑的白衣綢服緊貼在身上,更顯她的誘人曲線。 book18.org
寧雨昔聞聲知道來人,轉身對高酋說道:「高統領,許久不見,別來無恙。」高酋停步在寧雨昔身前一丈,對她拱了拱手道:「寧仙子客氣了,老高我好得很,蒙太后器重,這些年也算安穩。」寧雨昔今夜恢復了本來面目才出來見高酋,那不吃人間煙火的清冷氣息才是高酋印象中熟悉的那個寧仙子,今日在那房中本來就昏暗,加上她易容後,高酋總感覺有股說不出的風塵女子的胭脂味,而且不知是否心理作怪,總感覺寧仙子那胸脯,好像又長大了點。 book18.org
高酋對寧雨昔細說了一番青旋太后命他前來幫助的密旨,寧雨昔點頭道:「那我就與你坦白,如今我是共樂教的聖女,之所以潛伏這教中,是要摸清這近幾年在民間興起的此教底細,以及確認此教是否會有異心,這共樂教如今與不少朝廷中的官員和地方豪紳有千絲萬縷的牽扯,一旦不察任其繼續發展壯大,若是有異心,禍延千里。」 book18.org
寧雨昔繼續道:「只是這教眾上至朝廷大員,下至地方百姓,人數眾多,而且遍布各地,依我查得所知,已經超過十萬之眾,若是青旋冒然下令取締,恐會引起禍事,一招不慎,便可能成為一個極為棘手的爛攤子,一發不可收拾,唯有徐徐圖之,我到現在還沒見到這共樂教的教主,必須找到這位教主,才能確定下一步該如何做。」 book18.org
高酋沉吟道:「這共樂教依老高的經驗來看,多半不是什麼正經教派,不然何至於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發展,而且這教主故弄玄虛,寧仙子你都已經是聖女的高位,依舊不得見,怕是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然何至於此。」 book18.org
寧雨昔解釋道:「其實我這聖女也不算名副其實,因為要爭這位置,必須要拉攏足夠多的人進教,對共樂教有極大貢獻才能勝任,只是我已經在這段時間完成了此事,所以這聖女之位只剩下由教主加冕的儀式,時間就在下個月的十五日,就在濟南城。」 book18.org
高酋問道:「寧仙子,那到時候不如就你在明,我在暗,等那教主出現後,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便把他拿下,一了百了?」寧雨昔對於高酋的提議搖頭道:「一切都等弄清此教的真相和所有涉教官員、地方豪紳的關係再定吧,不宜輕舉妄動。」 book18.org
高酋點頭道:「是該穩妥一點,那老高我聽寧仙子你安排就是。」讓寧雨昔為難的是,她成為著聖女的代付是付出自己的肉體,以高酋和林三的關係,她不知該如何啟齒,想要順其自然,但又覺得不妥,還不如先坦白與對方打個底。於是道:「老高,實不相瞞,這次為了潛伏在共樂教,成為聖女,付出的代價便是用我這身子作為敲門磚。」 book18.org
高酋不已為然道:「凡事總有代價的嘛,不然也不至於需要寧仙子你出手呢.....嗯...身子?寧仙子你的意思是.....?!!」寧雨昔微澀道:「就是你想的那樣。此次事關重大,也是實屬無奈。」高酋一時還難以接受由印象中高高在上的寧仙子說出這話,若是其他人說的,他必定嗤之以鼻絕對不信。只好尷尬道:「寧仙子為國為民犧牲如此之大,老高我佩服不已。」 book18.org
一時間氣氛冷落下來,寧雨昔也仿佛放下了心結一般,除了愛徒肖青璇,高酋是唯一知曉她真實身份且明白她當下處境的男子。這事確實沒法隱瞞,寧雨昔也不奢求高酋能明白自己如此作為的用心,只當是在把她心裡憋了許久的秘密說了出來。 book18.org
寧雨昔說道:「既然你來助我,為了行事方便,老高,你明天再去醫棚,藉機入教會好一點,今日你離開後與你說話之人,本打算就是要拉攏你入教的,但你當時戒備心重,他覺得不妥,才沒有邀請。」說到此處,寧雨昔臉色又羞紅起來,高酋現在還沒搞懂入教後意味著什麼,但寧雨昔清楚的很,這般說辭,日後換了角度來看,無疑於是自己主動邀請高酋來染指她的肉體一般。 book18.org
高酋傻乎乎地打了個哈哈道:「好啊,入教就入唄,我會看著辦,到時候寧仙子你就高居聖女之位來收集諜報,我就跟那些下層的教眾廝混在一起打聽其他的,不然以你的身份去做這事可不方便。」此番提議正合寧雨昔之意,她點頭道:「理該如此,還有,明天來時行事儘量低調一些不要引起太多關注,你我相識的關係必須要瞞過所有人,我總覺得我入教後的這些時間,所見所聞並非真相。」 book18.org
高酋撓頭道:「好的,老高明白了,今天想著早點確認是不是寧仙子你,是莽撞了些。」寧雨昔沒有責怪他,欲言又止道:「你得準備一下明天要裝什麼病來看症。」高酋只當寧雨昔是讓他做戲做全套,沒有多想,點頭應是,二人又聊了一陣,多是高酋在說,寧雨昔在聽,從高酋口中得知,愛徒肖青璇已經出兵攻打突厥,寧雨昔不予置評她的決定是否正確,只是感慨道:「過了短短几年太平日子,終究還是打起來了,只是苦了天下百姓而已。」 book18.org
高酋對此倒是信心十足,他自信道:「要不是太后另有任務給老高我來幫寧仙子你打下手,我怎麼也得跟著老胡出關去撈點軍功,我軍這次出兵勢如破竹,有徐軍師運籌帷幄,殺那些胡人蠻子拿軍功就跟玩似的,嘻嘻,被突厥壓了這麼多年,這次總算出了口惡氣,好叫那些胡蠻子也領教領教我大華軍威。」 book18.org
寧雨昔對於如今大華的強勢出兵打得突厥節節敗退有些意外,但看著高酋得意自豪的樣子,也不好滅自家人威風,只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有說不上來,當初她也曾深入草原和安師妹輪流為小賊保駕護航,更是在突厥皇城裡以一己之力為突圍的將士們掃除屏障,那一日的她所展現出來的恐怖武力簡直如神人下凡,無可匹敵。 book18.org
但是她事後曾細思復盤,若是沒有小賊一行人挾持了小薩爾木,讓突厥人投鼠忌器,只怕就算強如寧雨昔的武力,也最多只能自保撤退,個人武力再強,在源源不斷前赴後繼的軍隊面前,也有耗光真氣之時,到時候不是束手就擒,就是被突厥硬生生以人海戰術拖死。更何況突厥人最強的戰力是在野外的機動戰。 book18.org
寧雨昔打算找機會提醒一下青旋切莫輕敵,以為突厥人就是這般不堪一擊,不過現在每日捷報連連的大勝優勢階段,這種說辭可不是時候。 book18.org
高酋想起了一件小事,從懷中拿出一塊金牌,一面刻著大大的『御賜』二字,反面則是一行蠅頭小字的細書,大概意思就是見此金牌,無論官職大小,都要聽令,除了調動兵力外的一切要求都要滿足。高酋把金牌雙手奉上給寧雨昔道:「寧仙子,太后有言,雖然上次你回宮沒把新收的小師弟帶去見她,但她這做長輩的要給小師弟一份入門禮,這塊金牌就是賞賜給他的,還請寧仙子你代為轉交。」 book18.org
寧雨昔沒有猶豫,接過了金牌端詳了一會後笑道:「青旋作為師姐有心了,不過她師弟還小,而且我親自帶在身邊,暫時也用不上,等他將來學有所成要獨自外出遊歷時,再把這個給他當做保命符便是,如今放在我這裡也不方便,老高,不如就由你暫時先替他保管吧,時候到了我自會找你要。」 book18.org
高酋想了想也是,這金牌非同小可,何止是保命符,拿著它就是閉上眼橫著走也不怕。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回金牌,對寧雨昔說道:「既然寧仙子信任老高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暫時先保管起來好了。」 book18.org
寧雨昔的這一舉動其實也是和高酋示好,金牌暫時在老高身上,那就是他能用,而且將來等仲八這小子出山遊歷,也有了高酋這一層人脈關係在,混江湖不是遇到問題動不動就拿出自己的底牌來示人的,以高酋的身份和手段,就算不搬出肖青璇來,也能解決絕大部分的問題了。 book18.org
寧雨昔看了看天色說道:「時候不早了,就先散了吧。」高酋拱手道:「好,寧仙子,明天見。」說畢他便離開,獨留寧雨昔在山坡之上。難得有清靜光陰,寧雨昔抬頭觀月不語,思緒神遊萬里,在月色映照之下,頗有一股濁流中獨善其身的超然氣質。 book18.org
第108章男人之痛 book18.org
今天高酋早早起來出門,吃過了早飯,便徑直再去到昨天寧雨昔看診的地方,出人意料的是他也不算遲來的,但在那棚子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隊,這次他也低調地走到隊尾排隊看症,等輪到他時,已經差不多快到午時,他進去之前,被正杵在門口的一個少年叫住問道:「這位大叔,你是要看什麼病啊?」 book18.org
高酋打量了一下那少年後,泛起了笑臉答道:「小娃兒,俺看病也要告訴你啊?」小孩說道:「當然了,裡面是我師傅,她吩咐過把關,別讓一些沒事找事的人來胡鬧,浪費時間,你要看病,就得告訴我有什麼症狀,總不能聽著我師傅的名號就來白撞啊。」 book18.org
高酋恍然大悟,這小子就是寧仙子新收的弟子了,也不咋的啊,相貌平平,看起來姿勢根骨也一般,沒什麼過人之處,除了那對眼神清澈的眸子外。高酋不知道攔著他的仲八是得了師傅的吩咐,不准輕易看透陌生人的心境,否則高酋被他看久一點,所有底細都有被暴露個精光,就連什麼時候逛過窯子點過那個姑娘,床上用什麼姿勢都會無所遁形。 book18.org
其實這是寧雨昔的用心良苦,仲八這異於常人的神通若是不控制好,看得太多人心的黑暗一面,潛移默化之下必將侵蝕他的心智和思想,走正路和歧路有時候就是一步之差,在他還未能獨自分辨是非有自我判斷能力之前,他眼睛的這種能力就是一種負擔,就如鬧市中手無搏雞之力的稚童抱著金子行走,懷璧其罪。 book18.org
高酋也沒打算硬闖,既然昨晚寧仙子已經提醒過他要有所準備,他也多考慮了一下各種情況,正好現在能用上,他神神秘秘地附耳在仲八耳邊說了幾句後,仲八一臉狐疑地看了看他胯下,露出原來如此的眼神,看得臉皮厚如城牆的老高也怪不好意思,麼得法子,總不得自己一晚上憋個病出來,他謊稱自己這些年來得了不舉之症,到處尋訪求醫也治不好,這不來碰碰運氣。 book18.org
仲八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無知的少年,也知道這種不舉之症是男人最痛苦的事,他也不曾想過會有人拿這個來開玩笑,便信了高酋,對比他高了一個頭都不止的高酋拍了拍肩膀,老氣橫秋地說道:「我懂的,大叔你進去吧,這世上要是連我師傅都治不好你的話,就沒有人能治了。」 book18.org
仲八給高酋讓了道,等他過去後才又堵住了門。高酋一臉黑線,撒了個謊還被這毛頭小子給看輕了,要不是有任務在身,高酋恨不得擰著他現在就去那青樓點上幾個花魁頭牌,讓他見識見識縱橫花叢多年人送外號『金槍不倒高大屌』的自己玩女人有多猛。 book18.org
高酋進去後,見到了再次易容的寧雨昔,今天的寧雨昔依舊身穿一襲白衣,但款式有些不同,寧雨昔的身材氣質,穿白衣是最為合適,不過讓老高沒想到的是她的這身衣服感覺有些暴露了,領口處開得有些低了,老高心裡比劃了一下,我的乖乖,寧仙子你這大奶子連老高我這兩隻大手都應該玩不過來啊,而且這裡面,好像沒穿褻衣?仙子怎麼易容後好像性子也變得豪放了許多啊。 book18.org
高酋穩了穩心神後,快速進入角色,沒等寧雨昔開口,便含蓄道:「女神醫,你可要幫幫俺。」寧雨昔親切地問道:「這位老哥,你昨天也來過了,不是說沒病嗎?」高酋撓頭說道:「俺昨天抹不開面子,讓神醫你見笑了,唉,實不相瞞,這幾年俺可是要愁死了,都不知被家裡的婆娘笑話了多少回,俺看過很多大夫都沒用,晚上想要和那婆娘肏個穴爽一下都麼得法子,最後她實在忍不住,回了娘家避著俺呢,俺也一時上了氣頭,就寫了休書把她給休了,她奶奶的倒好,轉頭就找了處人家改嫁了,俺這不發誓怎麼也得治好這不舉之症,不然俺也沒臉活下去了。」 book18.org
聽著高酋那七情上面的表演,寧雨昔差點被逗笑,強忍著笑意道:「老哥你可有試過什麼法子,吃過什麼藥或者補品?」說起壯陽之藥和補品,老高可就如數家珍,張口就來,一口氣不帶喘的說了二十幾種藥名和補品,說到興奮處差點忘乎所以,直到看到寧雨昔朝他瞪了一眼,再用目光示意旁邊似乎有人偷聽,才言歸正傳。 book18.org
寧雨昔道:「老哥你這樣胡亂用藥,就是本來沒病也要被憋出病來了。你且過來,讓我看看。」聽到寧雨昔這話,高酋根本不需要演戲,是真的目瞪口呆,呆呆地坐在原地不動。寧雨昔見他沒反應,還以為是聽不見,便再次道:「老哥不用介意,為病人看診,在我眼裡沒有男女之分,你且過來讓我看看。」 book18.org
高酋這才起身走到寧雨昔身邊,一動不動,寧雨昔抬頭白了他一眼道:「呆子,你不脫褲子讓我怎麼看,難道還要我幫你脫?」高酋是真的顫著手在松褲子,要在寧仙子面前光明正大的脫下褲子這等好事,唯有在做春夢的夜裡才會出現在夢中的幻境。高酋越是心急,越是松不開褲頭,急得他恨不得乾脆把褲子扯掉,寧雨昔呻道:「等等,莫要心急,要是把褲子弄壞了,等會怎麼出去。」高酋尷尬一笑,撓頭道:「俺太緊張了,神醫莫怪。」 book18.org
寧雨昔其實已經憋見高酋那褲襠里的肉棍有抬頭的跡象,自己這看診時,其實不時有教中人在暗中觀察,她連忙接過高酋的手道:「看你這毛躁性子,還是讓我來吧,別把褲子弄壞了。」 book18.org
寧雨昔一邊慢慢的解開褲頭,一邊暗中用玉指一點高酋大腿根部的一處穴位,高酋哆嗦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寧仙子。寧雨昔微微點頭示意,讓他放心。寧雨昔這一手實在是用點穴的手法暫時阻止了高酋胯間肉棍的充血勃起,本來就是裝的,高酋低頭就能看見寧雨昔那對豪乳大奶夾成深不見底的乳溝,能忍住不勃起才怪,寧雨昔也明白,唯有用這個法子來暫時讓高酋假戲真做,的的確確地暫時勃起不了,她把褲子脫下後,看見高酋那肉棍只是微微充血,遠沒有達到勃起狀態,可這尺寸依舊有手掌般的長度,要是真的完全進入狀態,那尺寸豈不是不得了。 book18.org
寧雨昔暗暗咋舌,半真半假地調侃了一句:「嗯?看不出,老哥你這尺寸還有點嚇人。」高酋也回應道:「可惜不知怎麼回事,現在這軟綿綿的,半點屌用都沒有啊。」寧雨昔噗嗤一笑,隨後便用玉手掂量了幾下肉棍,高酋故作鎮定,其實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也不知寧仙子用了什麼手法,讓他這兄弟昏昏沉沉的沒有半點生氣,不過觸感仍在,感受到寧仙子那微涼的玉手觸及雞巴,仿佛沖了一股枷鎖,都說朋友妻不可欺,高酋當林三是兄弟,而寧仙子在高酋心中,就如徐軍師之於胡不歸,那是心心念念多年意淫的對象,可礙於和林三的兄弟情誼,也不敢表露,最多就是在私底下意淫一番。高酋和老胡也曾經交流過心得,簡直就是人生知己,惺惺相識。 book18.org
當寧仙子也毫無忌諱地用手接觸上肉棍後,高酋心裡那占有寧雨昔的慾望就瘋狂占據了理性,他說道:「大夫你不仔細摸摸看看?」寧雨昔秋波流轉,嫵媚地看了高酋一眼,然後真的用手握住那肉棍,輕柔地套弄了幾下,讓那蓋住了大半個龜頭的包皮褪出,將整個龜頭都露出來,然後把肉棍扶直,煞有介事地仔細端詳起來,甚至還湊近用鼻子聞了聞,高酋看著寧仙子那嬌艷欲滴的朱唇和龜頭近在咫尺,實在忍不住,假意扶了扶腰,將龜頭往那小嘴上頂去,寧雨昔沒有讓高酋得逞,巧妙地躲開了龜頭,玉指輕輕掐了他大腿一下來提醒他。 book18.org
高酋心裡頓時失落萬分,心中暗呼:「寧仙子你這般引誘,老高很難忍得住啊。」寧雨昔用玉手套弄了幾下肉棍後,才鬆手道:「得了,老哥你的雞巴本來應是無礙,可能是和你家娘子相處久了沒了新鮮感,才會出現疲軟的狀況,但你又病急亂投醫,胡亂用藥,是藥三分毒,時間長了就會發展到現在這般,已經傷了根本。」 book18.org
高酋慌張道:「女神醫,女菩薩,你得幫幫俺啊,俺要是下半輩子這雞巴只能拿來撒尿,還不如死了算了。」寧雨昔語重心長道:「老哥你這病得慢慢來,切不可操之過急,得循序漸進才行,但我明天就要離開此地,要是你想要治好你這不舉症,那就路上跟著我吧,我得慢慢幫你調理身子後,根除你之前亂用藥的殘毒,才能對症下藥,助你徹底恢復。」 book18.org
高酋連忙道:「好好好,神醫你說啥就是啥,那俺現在要怎麼辦啊?」寧雨昔說道:「今天你就先回去,我開張方子給你,你拿著方子到城裡的醫館去先開幾副藥來服下,明天你天亮之時在北邊的城門等我,隨我一同上路便是。」 book18.org
高酋感激流涕地點頭應是,等寧雨昔開了藥方後,他才離開。等高酋離開之後,寧雨昔把仲八喚進來,說道現在已經到午時,休息半個時辰,仲八哦了一聲便出去招呼仍在排隊的病人,若是繼續排隊等候的,便在棚子下等著。 book18.org
寧雨昔沾濕了手巾擦了擦手,畢竟剛剛才摸過肉棍。這時角落中一個暗門打開,走出一個氣質陰柔的文弱書生,對寧雨昔說道:「凌聖女這醫術也是高明,更是心懷濟世之心,當真讓在下佩服,想我聖教有凌聖女的加入,卻是如虎添翼。」 book18.org
寧雨昔神色冷淡道:「何公子,枉你是讀書人,為何總喜歡這般偷偷摸摸,一上午都在偷看,可是對我有何不滿或者懷疑?不妨直說。」那姓何的公子一副被冤枉的模樣道:「凌聖女莫要介意,曾副教主派我來通知聖女下個月見教主要注意的事宜,我何某人通知了本應該回去復命,只是凌聖女這般國色天香之姿,實在是讓我無法忘懷,這次分別後,不知要到何時才有機會與你再聚,確實是不捨得走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以凌聖女你這絕色之姿,除非是像剛才那個粗漢子那種有心無力的,才會不動心呢。」 book18.org
寧雨昔實在是厭煩這個姓何的那般惺惺作態故作斯文的假小人,她直言道:「何公子,說白了你就是想要凌熙的身體罷了?既然你我都是共樂教的人,直說便是,我拒絕過後你就這般死纏難打,還出言阻撓不讓別人入教,讓我不得不在此多留兩天,這般下作行徑,難道不怕我下個月面見教主之時將此事抖出來來問罪?」何公子一副得意嘴臉道:「凌聖女,面見教主得到加冕之前,你這聖女之位還名不副實,我何家給聖教貢獻這麼多銀子,少幾個教眾可不是問題,不過是再多捐點銀子的事,但你三番四次地拒絕我,害我丟了面子,這口氣,我何魁怎麼也咽不下,哼,聖女?都不知被多少人玩過的殘花敗柳,就連我家開的青樓裡面的花魁都比你清白,你憑什麼不讓我玩?要不是看你這一身大奶肥臀實在是少見,想圖個新鮮試試。依我看你那騷穴估計都被玩鬆了,才不好意思給本公子侍寢吧?」 book18.org
寧雨昔見這虛偽的何魁終究是露出了本性,她假意服軟,臉上泛起笑臉,風情萬種地轉身伏在桌案上,撅起那飽滿的寬胯美臀,嫵媚道:「何公子,奴家的身子舒不舒服,公子得試過才知道。」何公子先是錯愕,想不到這騷婊子就這麼容易能拿下,差點沒給自己扇幾個耳光,早知道這樣還裝個屁,害自己當日見著她後雞巴憋得難受了好幾天。 book18.org
何魁猴急地衝過去從後摟住寧雨昔那豐滿誘人的嬌軀一通亂摸,用手在抄起紗裙,看見這騷婊子穿著一條單薄的褻褲,反手就伸進胯間摸了摸,淫笑道:「騷貨,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在裝清高,害老子雞巴硬了幾天,不把你這騷貨肏上天,老子就不姓何。」 book18.org
說畢便一手把那褻褲扯掉,掏出雞巴從後抵住蜜穴,狠狠地插了進去。寧雨昔嬌喘一聲道:「請公子憐惜。」何魁掰著寧雨昔那白皙的臀肉,挺腰頂胯抽插起來,雞巴進入濕滑的蜜穴後,那緊緻程度如處子無疑,根本不像被人開墾過的肥田,雞巴每次抽插都要頂開層層嫩肉皺褶,那嫩肉夾裹雞巴的酥麻快感讓他欲罷不能,只感覺以前玩過的女人都是次品,唯有現在這肏著的蜜穴才是仙品。 book18.org
寧雨昔轉身問道:「何公子,爽嗎?」何魁仰起頭閉上眼睛,精嘗細品這極致的仙穴,讚嘆道:「爽,太爽了,這騷穴真她娘的爽。」寧雨昔眼色一凜,突然撐起身子,讓蜜穴里正抽插得爽的雞巴退出,一扭腰便掙脫了何魁掰著臀肉的雙手,在他驚疑不定的眼神中整理好衣服,何魁不滿道:「騷婊子怎麼回事?」 book18.org
寧雨昔冷笑道:「都已經試過了,你可以走了。」何魁急怒道:「你在戲弄本公子?!你信不信我能讓你當不上聖女,到時候把你弄到手成為我的私奴肉套?!」寧雨昔神色漠然,雙手抱胸風輕雲淡道:「不信。」 book18.org
何魁怒火中燒,就要動粗,都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被寧雨昔先發制人,一個手刀劈在脖子後,眼前一黑便暈死過去。寧雨昔如擰小雞一般提著他的後領拖著從暗門處走到棚子後面,一把丟在地上,對遠處一輛馬車上的車夫說道:「把你的主子領走,若是再來,下次就不是把他打暈了。」 book18.org
那馬車上的車夫急忙衝過去搖醒了何魁,悠悠轉醒的何魁看著寧雨昔眼神怨毒,但自知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她軟硬不吃,只好灰溜溜地離開。寧雨昔趕走了煩人的蒼蠅後,還自嘲道:「這種紈絝敗類,仗著家裡有些銀子攀上關係,便目中無人,看來這曾副教主這般重用此人,就這點格局和眼光,應該不足為患。那教主不知又是何方神聖呢?」 book18.org
第109章還願 book18.org
若是身份成謎的共樂教主也如那曾副教主一般,只是鼠目寸光之輩,就算讓共樂教再發展壯大,也必定難成大氣,寧雨昔此時將這共樂教與當年安師妹一手建立的白蓮教作了對比,白蓮教發展了多年,鼎盛之時教眾多達幾十萬人,一方面是誠王在背後的推波助瀾,更重要的是安碧如的心機和手段,才能讓白蓮教如此壯大,所以這主事之人的本事才是決定性的關鍵。 book18.org
如今共樂教在人數上的確是有了一定的規模,但教主如果只是個虛有其表之人,寧雨昔反而不擔心,萬一真的是這般,她都可以不用再深入查證,只管讓青旋交給其他人去盯著便是。當初從千絕峰下來,一是為了幫青旋去趟一趟這灘渾水,二是要去尋找那個在千絕峰上玷污了她身子的人,這些日子來她一直沒有忘記,只是事有輕急緩重之分,抽不開身而已。 book18.org
寧雨昔當天看完了所有來求診的病人後,便與小弟子仲八回到了客棧,用膳過後便讓仲八安心抄書練字,她則悄悄隱匿身形離開了客棧。 book18.org
高酋白天見完寧雨昔後,就沒有再亂逛,按照吩咐去醫館照著藥方抓了幾副藥後,回到客棧讓東家煎好服下,做戲當然得天衣無縫。只是讓他無奈的是,他裝的是不舉,今天見著了寧仙子後,心癢難耐,可惡的是寧仙子那點穴功夫解了之後,又喝了藥,雞巴憋得難受,又不能去青樓妓院瀉火以免被人認出露了馬腳,只能窩在房間裡拿出隨身帶著的春宮冊子,聊以慰藉。 book18.org
那書角都快被翻爛的春宮冊子看多了難以提起性趣,高酋隨手丟下了床,閉上眼睛在幻想意淫與寧仙子共度春宵的淫靡畫面,粗糙的大手擼著雞巴,口中不時低喊道:「寧仙子,你這大奶子真大,她娘的兩隻手都抓不住啊,哇,仙子你這招觀音坐蓮真得勁,大屁股快要把老高的雞巴坐斷了,嗚哦,老樹盤根嗎?嘻嘻,騷穴夾得雞巴好爽,哎呦....金雞獨立一字馬這麼高難度都能耍得這麼溜,老高我佩服佩服,嘿,仙子來嘗嘗老高我這招從天而降的插法如何,嗚,被乾得爽不爽。」 book18.org
悄無聲息地潛入到房中的寧雨昔撿起那春宮冊子,撇了幾眼,忍不住輕啐一口,聽著高酋這老熟人竟然真在幻想著與自己顛鸞倒鳳,她本打算不打擾他的雅興,想要退走,可轉念一想,還是走近了床邊,高酋沒有發覺他那朝思暮想的寧仙子如今就在身邊,還忍俊不堪地看著自己在擼雞巴。 book18.org
聽著高酋說書一般在細述幻想中的交媾花樣,寧雨昔幽幽道:「看來性致不錯,沒有傷到你。」意淫中的高酋說道:「仙子說笑了,這招可是老高我苦練多年的成名絕技,多少女俠佳人都敗在我這招之下,被乾得欲仙欲死,不過仙子也是了得,看來老高我得多用幾分力才行,定教仙子滿意,唔?怎麼這麼香?」一股熟悉的體香入鼻,讓高酋感覺更加真實,可是怎麼仙子說話聽起來這麼真切? book18.org
他眼睛睜開,卻見寧雨昔就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擼雞巴瀉火,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可寧雨昔微微揚起的嘴角,那神情不像惱怒,高酋才定了定神,一把坐了起來,用被子蓋住雞巴,臉色尷尬道:「寧仙子,你什麼時候來了?」寧雨昔似笑非笑道:「就在你讓我使出觀音坐蓮的時候。」高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小心翼翼道:「寧仙子莫要誤會,老高就是一時糊塗,絕對沒有褻濁仙子的膽量。」 book18.org
寧雨昔順勢坐到床邊,自嘲道:「我也不過凡人而已,何談什麼仙子不仙子的。」高酋換了話題道:「寧仙子你這麼晚了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寧雨昔道:「今日一時情急,對你點了穴,想來看看你可有受傷?」高酋笑道:「仙子,你這不都看到了?精神得很,仙子多慮了。」 book18.org
寧雨昔點頭道:「確實,那後面我就放心了。」高酋為難道:「後面還要來嗎?仙子,實不相瞞,雖然沒什麼事,但你點過穴後,老高我這雞巴解穴後反而更硬了,再加上喝你開的那些藥啊,晚上很難睡得著。」寧雨昔抿了抿小嘴後道:「這樣也不是辦法,可你偏偏就裝了這病。」高酋試探道:「寧仙子,不點穴的話,還有另外的法子可讓我這雞巴硬不起來啊。」 book18.org
寧雨昔也不是雛鳥,她領會到高酋那言外之意,臉色緋紅道:「可是要我來幫你瀉火?」高酋略微遲疑還是點頭道:「不知寧仙子是否願意出手相助?」寧雨昔猶豫了一下,羞澀道:「也不是不行,但這事只能是你我之間的秘密。」高酋欣喜若狂,點頭如雞琢米應道:「當然,我絕不會說出去。」 book18.org
「你蓋著被子,我怎麼幫你?」寧雨昔白了高酋一眼,後者連忙把被子踢開,露出那一柱擎天的肉棍。果然完全勃起後那尺寸的確不俗,寧雨昔伸手握住肉棍後呻道:「這麼大,好燙。」高酋得意笑道:「失敬失敬。」 book18.org
微涼的玉手握著雞巴套弄的觸感與自己用手的感覺截然不同,高酋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道:「仙子你的手抓得雞巴好爽。」寧雨昔握著雞巴套弄,那嫻熟的手法讓高酋爽麻了,情不自禁地將大手伸向她的傲人豪乳,見寧雨昔居然沒有牴觸,高酋也不客氣,雙手不停把玩這令人愛不釋手的渾圓大奶。 book18.org
「輕點....」寧雨昔嬌喘一聲,把手中的雞巴纏得更緊。高酋玩得性起,以他縱橫花叢多年的經驗,寧雨昔既然不抗拒被他褻玩奶子,想必就能得寸進尺。他把坐在床邊的寧雨昔摟進懷裡,從容地 book18.org
把她剝了個精光,一身豐乳肥臀的浪媚淫肉,實在是肏穴榨精的利器,高酋把寧雨昔撲倒在床上,跨騎在她身上,用手夾著那差點將整條雞巴深埋其中的大奶乳肉打起了奶炮。 book18.org
滑嫩的乳肉夾裹著雞巴,露出小半載棍身和龜頭,前後抽插起來,龜頭時不時地戳到寧雨昔那尖尖的下巴,頂得她幽怨道:「不是用手嗎?怎麼越來越過分了。」寧雨昔都已經被拖上床脫了個精光,現在才來拒絕已經遲了。 book18.org
高酋語氣誠懇地哀求道:「寧仙子,算我老高無恥,實在是你太誘人了,我當真忍不住,求仙子成全。」寧雨昔這般本就如狼似虎的年紀,再加上為了潛伏那共樂教而獻身的經歷,肉體已經越發敏感饑渴,她不介意和高酋交媾,就連四德也曾與她有過肉慾之樂,不在乎多了個高酋,而且這幾天被那何魁刻意撩撥和煩擾,她也有了一解肉體之渴的衝動,點頭道:「那就如你所願。」 book18.org
高酋雙眼通紅,心臟狂跳,簡直不敢相信寧仙子竟然真的答應他的請求,試圖把嘴印到寧雨昔的唇上與她交纏舌吻,寧雨昔扭頭躲過了高酋的索吻道:「不准親。」高酋雖然失落,但巨大的喜悅已經掩蓋這點瑕疵,他轉而吻上寧雨昔的粉頸,這次她沒有再躲,雙手摟住高酋脖子欲拒還迎。一路從脖子吻下去,粗糙的大手把玩著那對垂涎已久的挺拔巨乳,高酋恨不得把整張老臉都埋在這膩人的嬌滑乳肉之間,大嘴舔吸著寧雨昔的仙乳,發出嗦嗦的吸吮聲,寧雨昔嬌喘一聲呻道:「好癢.....」高酋竭力用大手把兩顆碩大的奶子擠到中間,將那兩點充血立起的嫣紅試圖一同含入嘴裡,可寧雨昔那對傲人大奶實在太大,乳肉被擠壓拉長,才算堪堪讓高酋得逞,他用兩邊的智齒勉強咬住那對乳頭輕扯,惹得寧雨昔眼神幽怨道:「啊....痛.......輕點......」 book18.org
本想同時刺激奶頭,可總是顧此失彼,高酋也識趣的不和仙子的大奶死磕,干正事要緊。再往下舔去,舌頭在那平坦的小腹中間的精巧肚臍眼上打了幾個轉,寧雨昔像是被撓咯吱一般逗樂了,可這也不是高酋的最終目標,舌頭分泌著唾沫一路下舔,把寧雨昔修長筆直的兩條玉腿里外都舔了個遍後,雙手撐開掰起玉腿,那粉嫩如雛的蜜穴暴露在他眼前,高酋讚嘆一句:「好美的小穴。」 book18.org
寧雨昔有些難為情地用玉手捂住蜜穴,把頭擰向一邊,高酋說道:「寧仙子,老高想把你這小穴舔個夠本。」寧雨昔輕嚀一聲,捂住蜜穴的玉手猶豫了幾次後,還是用雙指撐開已經濕透的蓬門。兩片嬌嫩的陰唇被纖蔥玉指撥開,露出那靠近穴口處的粉嫩媚肉。 book18.org
高酋毫不客氣的印了上去,舌尖靈活地在那穴口亂鑽。寧雨昔發出浪媚的嬌喘聲閉上眼睛享受。高酋那滿腦的長須有些刮肉,卻也給寧雨昔帶來異樣的酥麻,蜜穴被舌頭攻占,分泌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高酋沉醉於舔舐蜜穴的滿足感,淫水把鬍子沾濕了也渾然不覺。 book18.org
一聲聲膩人的嬌喘低吟,動情的寧雨昔臉色靡紅,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住高酋那本來就深埋在雙腿的後腦,嬌喘道:「好癢....哦啊......舔得好深.......」 book18.org
高酋光舔著蜜穴已經不能滿足,把身體翻轉過來,跨跪在寧雨昔的頭上,那硬得不像話的雞巴貼著肚皮,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寧雨昔被他掰開雙腿壓在腋下,整個蜜穴失守被那靈活的舌頭肆意舔玩。無需多言,寧雨昔主動用手握住雞巴套弄了幾下後,檀口輕張,含住高酋懸在眼前的兩顆卵蛋含弄起來。 book18.org
直把兩顆卵蛋舔遍了幾個來回後,用手壓著雞巴往下,小嘴主動含住龜頭口交。二人都手段百出地伺候著對方的性器敏感點,玩了快兩柱香後,這淫靡前戲才算告一段落,當高酋依依不捨地把雞巴抽離寧仙子的檀口時,那龜頭和朱唇間都能牽出縷縷淫絲。 book18.org
高酋轉過身來,把寧雨昔壓在身下,滿是淫液和唾沫的雞巴抵住蜜穴洞口,他似問似說道:「仙子美人,老高的雞巴要進去了。」 book18.org
寧雨昔含情脈脈地輕咬朱唇點了點頭,高酋一口氣將雞巴頂進那果然銷魂至極的仙子美穴中,直到頂了底後才停下細細品味這緊緻蜜穴纏吸著雞巴的酥麻,寧雨昔嬌喘道「好大.....撐死了.......」 book18.org
高酋還沉浸在終究得償所願吃到了仙子美人身子的滿足感,寧雨昔嫵媚道:「呆子,還不動?」高酋自然領命,腰間起伏,雞巴在那淫水泛濫的蜜穴中開始抽插起來,寧雨昔隨著抽插發出一聲聲浪吟,這幾天的出診由於那何魁的搗鬼,沒有讓人安排趁機體驗共樂教聖女的無上肉體,寧雨昔等於也是禁慾了一段時間,除了夜裡照顧弟子仲八,在他熟睡時用手幫他瀉瀉火之外,寧雨昔也是難道的清閒,今夜高酋那本錢雄厚的肉棍插入蜜穴後,寧雨昔再體會那久違的酥麻快感,慾火越燒越旺,慢慢地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至於白天被那何魁插了幾下,以寧雨昔現在的體質,根本翻不起絲毫漣漪。 book18.org
高酋用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肏乾了一百來下後,便和寧雨昔交換了一下姿勢。寧雨昔在女上位,春意瑩然,把玉手放在高酋那結實的胸膛之上,開始扭腰搖臀,雞巴在蜜穴中頂著子宮口開始前後擺動。寧雨昔用這姿勢讓雞巴深插到底,肆意在蜜穴深處亂搗。高酋閒著的雙手攀上那對晃得他眼花繚亂的巨乳,使出吃奶的勁猛抓,手指都深埋在白皙的乳肉間,不少乳肉從指縫間被擠出。 book18.org
搖夠豐臀之後,寧雨昔變了花式,直上直下地套弄起雞巴來,嘴裡嬌喘道:「哦啊....好大......好深.....」臀肉肆意重拍在高酋的胯間,發出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撞肉聲。高酋趁機摟住寧仙子的後頸,把她的小嘴往自己那大口上湊,寧雨昔被雞巴頂得意亂情迷,象徵式地抗拒了一下後,還是被高酋摟住,四唇雙舌纏綿舌吻起來。高酋把手抱住寧雨昔的豐臀,加速套弄起雞巴來,胯間也往上頂去,在兩人胯間的交合處不斷分合間拉出條條白絲,是從蜜穴中被龜頭抽插刮出的白漿被搗而成。 book18.org
高酋抱著寧雨昔的豐臀頂插了百來下後,突然仙子撐起上半身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哦......要來了.......到了.......要上天了.....喔啊......」仙子這般明示,高酋當然不能讓她失望,繼續保持著兇狠的猛頂,每一下頂插都將寧雨昔頂得高高升起,那對白肉大奶更是上下飛晃。 book18.org
一聲低吼的呻吟聲,寧雨昔玉手按在高酋抱著豐臀的手臂上,呻吟道:"到了.....哦.....到了.....要上天了哦.....嗯啊........." book18.org
高酋看著寧仙子那原本白皙的嬌軀上出現一片潮紅,突然想起一個詞,禍國殃民。他心中暗嘆道:「有這樣國色天香的仙姿美人可以肏,就是給他當皇帝也不換了。」寧雨昔品味完高潮的餘韻後,知道身下的高酋還沒射,她風情萬種道:「呆子,還沒滿足吧?」 book18.org
高酋也不說話,只是挺了挺深插在蜜穴的雞巴。寧雨昔媚眼一瞪,隨後起身擺脫了高酋的束縛,如母狗般跪在床上,翹臀高高撅起,扭了扭那誘人的豐臀對高酋道:「呆子,還不快來。」高酋就像公狗一樣趴在寧雨昔的背上,撅起腰估摸了一下位置,將雞巴重新插入她那濕滑的蜜穴里肏幹起來。大手不時拍在那大屁股上,泛起陣陣臀浪。 book18.org
寧雨昔嬌喘著問道:「如果第二天要硬不起來,你得射幾次啊?」高酋沒有說話,一手拍在白臀之上,蘭心如慧的寧雨昔驚喜道:「五....五次?....那豈不是要干到天亮......」高酋豪氣道:「那倒要仙子你數一下才知道了,。。。。」 book18.org
房裡的嬌喘交媾聲徹夜未停,直到雞蹄聲起窗外吐白,寧雨昔才一臉慵懶地走進窗邊,擰了擰脖子後,一躍而出,消失無終。高酋卻是喘著氣抹去身上的汗水,愜意地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110章雨夜入廟 book18.org
破曉才睡下補覺兩個時辰,醒來後高酋卻是神清氣爽,精神奕奕。只是胯下的兄弟受累了,和寧仙子持續的徹夜瘋狂交媾,讓餓了許久的它吃撐了,起床後第一泡尿也是垂頭喪氣的,沒有昔日的威風。不過這正是高酋或者說是寧雨昔要的效果。高酋起初還有些不解,但在城門口見著了寧雨昔後他才明白,原來一同上路的不止她,除了小弟子仲八外,還有另外兩個生面孔漢子。 book18.org
高酋也不多問,免得引起猜疑。那兩漢子見著了高酋後,卻沒有意外的神色,顯然是他們已知曉高酋會一同上路。寧雨昔也沒多說什麼,對高酋點了點頭,介紹了兩位漢子後,便啟程上路。寧雨昔坐在一輛不顯眼的馬車裡,仲八就充當車夫。那兩漢子各乘一騎,高酋帶著的那老馬就顯得略為寒酸了些,不過仲算不用兩個漢子擠在一馬上就是。 book18.org
高酋自來熟,和那兩漢子搭著話道:「楊老哥,我們這是去哪裡啊?」那人姓楊名功就,寧雨昔沒有過多介紹,只是說了個名字。楊功就說道:「高老哥,接下來我們就要一路北上,在下個月十五前就要到濟南城,雖然腳程算起來也就六七天,但聖女大人這一路還會在一些地方停留幾天,一路布施廣納信徒,壯大我聖教。」高酋假裝懵懂道:「聖女?聖教?車上的女神醫是什麼聖女啊?你們這又是啥教啊?」 book18.org
這時另一位漢子便道:「看來高老哥你還沒知道啊?車上的那位,是共樂聖教的聖女大人,雖然教主還沒正式冊封,不過這趟北上,就是她去接受教主大人的加冕,所以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高酋『被』勾起了興趣繼續問道:「共樂聖教?袁老哥,這聖教怎麼個說法?聽起來好像很了不起的?」 book18.org
被稱為袁老哥的漢子說道:「共樂聖教,顧名思義就是有樂共享,聖教教主大人悲憐世人皆苦,多寡不均,百姓們只嘆世道不公,所謂的盛世太平,也只不過是那是達官貴人的盛世,老百姓依然是那只能苟活一天算一天的可憐人而已,如此世道,聖教當興不是沒有理由的。」 book18.org
高酋見那姓袁的漢子看似粗鄙,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似乎讀過點書呢,他趁機符合著多聊幾句,希望多套點近乎看能否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只是聊了一陣後,高酋便知曉這袁老哥所謂的讀書人身份,不過就是在鄉里書墊學過些字,讀過幾本書而已,矇騙一下那些大字不會幾個的無知百姓倒是可以,高酋輕易便摸清了兩人的底子,原來他們就是來傳話兼『護送』寧仙子一程,所以也一同跟隨上路。 book18.org
一路上寧雨昔都在馬車裡靜坐看書,小弟子仲八越發嫻熟地駕著馬車,不時看著沿途的風景向師傅問了一些問題,寧雨昔則是偶爾應了幾句,或是嗯哦幾聲當作應答。高酋和那兩哥們一路上侃大山,男人間聊得起勁的不外乎是女人而已,而坐在車裡的那絕色美人,則是他們聊得最多。 book18.org
讓高酋意外有心慰的是,眼前的這兩人雖然已經是共樂教中之人,卻竟然還沒有機會親近過寧仙子,那楊功就初見寧雨昔便眼饞得緊,可他向寧雨昔求歡卻三番四次被拒絕,就連手都還沒摸過,礙於教規所定,這寧雨昔即便只是還沒加冕為聖女之位,依舊比他的級別要高,可不能隨意下手用蠻橫手段,除了每月的十五日共樂日有機會一親芳澤之外,對於教里地位高過自己的女性,所以教員都能是得到對方許可才能有與之交合的機會。 book18.org
寧雨昔在最近的布施看診中就沒有大開方便之門,只是純粹地以大夫的身份為窮苦人看病,因為她早已通過此道招收了足夠數量的入教人員數量,而已成績一騎絕塵,比其他地方推舉作為聖女候選人去招收教眾的數量高出太多,即便什麼都不做,依然會是聖女之位的當選者,絕無意外。所以她不必再作賤自己的身子來引誘。也就拒絕了其他人對其求歡的請求。 book18.org
只是世上只有終日做賊,卻沒有終日防賊的道理,寧雨昔的拒絕讓楊功就更加心癢難耐,要是跪下來能讓美人首肯委身一回,他現在也不會騎在馬上了,可惜這不管用,因為已經試過了。而魔怔般想要得到寧雨昔那誘人之極的肉體,楊功就也是絞盡腦計,眼看現在已經在路上,若是到了下一個落腳點都不能如願,他都不敢擔保自己會不會做出糊塗事來,滿腦子只有占據寧雨昔那具豐乳肥臀人間絕色酮體的瘋狂想法。 book18.org
因為今日高酋來得晚,導致原本預計的腳程要慢了許多,到了日落之時,還在荒郊野嶺處,而此時又下起了雨來,不宜夜裡趕路,一行人便尋了處破敗了廟宇打算對付過了這一宿。俗話說寧睡荒墳,夜不宿廟,在這荒野中的破敗廟宇,總給人處處陰森的詭異,可眼下沒有選擇,寧雨昔那般高手自然不懼雨夜行走,可仲八這樣的凡夫俗子卻經不起那般折騰,所以眾人也唯有心懷謹慎地入駐破廟,勘察了一番確認並無甚危險後,便在廟中生起了火堆來全暖。 book18.org
被雨水淋濕的幾個漢子都脫去了身上的衣衫架在火堆旁烤乾,仲八也不例外,身上只留著條褲子。寧雨昔在車裡沒有被雨水淋過,自然就不必寬衣。廟外雨勢雖不大,卻是延綿不斷,沒有停雨的趨勢,眾人所帶的乾糧也不多,只能就著水將就著潦草對付,高酋雖說也不是嬌貴之人,可他還是冒著雨外出了一趟,也不知他算本事了得還是運氣,竟還真的打了兩隻水鴨回來,兩手一邊一隻,渾身濕透地跑進廟中後,楊功就和袁成驚喜地誇讚道:「高老哥這一陣子功夫就打了兩隻水鴨回來,還真了不得,今晚可算不用啃那乾糧了。」 book18.org
高酋把水鴨往迎過來的兩人一遞,大手摸了把臉,把臉上的雨水抹去大半,嘻嘻一笑道:「剛才俺就聽到幾聲這貨的叫聲,還真給俺摸著了,嘻嘻,兩位老哥,接下來不用俺動手了吧?」楊功就微笑道:「哪還用麻煩高老哥,你趕緊擦乾身子換換衣服,等著吃好了,哈哈。」 book18.org
仲八也過來幫忙拔毛,兩大一小三人對付起那兩水鴨毫無壓力,找了個鐵鍋來把開膛後掏出的內臟都放了進去,接了一鍋那還沒落地的無根之水就燉了起來,期間已經趁著火把鴨肉架在火上烤熟,肉香四溢,雖然條件簡陋,卻已經比吃乾糧要豐盛許多了。 book18.org
等鴨肉烤好之後,再把那鴨雜湯往火上一架,就等著燉開了鍋吃就行。高酋早已換了條褲子,也不懼寒,赤裸著上身就蹲在火堆旁,看著那烤出油來滋滋冒煙的熟肉,舔了舔嘴。還是仲八有心,先扯下一條鴨腿拿過去給端坐在廟裡一根倒下的木柱上的師傅寧雨昔,笑道:「師傅,這鴨腿聞著好香,你快吃吧。」 book18.org
寧雨昔嫣然一笑,溫柔地摸了摸仲八的頭頂笑道:「師傅不餓,仲八乖,有為師的心了,你吃吧,看你饞得口水都快留到地上了。」仲八拉著寧雨昔的手把飄著肉香的鴨腿硬塞給她後,鬼精鬼精地湊到師傅耳邊說道:「師傅你快吃吧,那邊還有,我再去搶一條來吃就是了,嘻嘻。」說畢便轉身飛奔過去,生怕遲了就沒了。 book18.org
寧雨昔心頭一暖,小弟子的孝敬,也算不枉她這些時日來的教導,只望這尊師重道之心不會因為歲月成長而磨滅,她看了看那手中的鴨腿,還是用那纖蔥玉指捏著一塊撕了下來,放進嘴裡細嚼慢咽,舉止優雅。 book18.org
這邊仲八返回後,圍在火堆旁,一臉饞嘴地盯著架上的烤鴨肉,卻也不說話,楊功就和袁成已經在分食另外一隻烤鴨,而有這頓肉吃的最大功臣高酋笑而不語地看著仲八,想要看看他如何作為,就那樣高酋看著仲八,仲八盯著烤鴨,似乎在僵持下去。另外一邊楊功就和袁成都已經吃得滿嘴漏油,這邊還是沒動靜。 book18.org
高酋無奈問道:「小娃,你要吃倒是自己去拿啊,難道還要俺喂你啊?」仲八搖搖頭道:「高大叔,剛才我已經搶了一條鴨腿給師傅了,這肉是你打來的,現在應該是你先挑。」高酋聞言就把烤鴨拿起來,把剩下那條肥美的鴨腿作勢要扯下,看著那金黃的肉油從撕開的肉縫間冒出,飄出陣陣肉香,仲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高酋啞然失笑,把那鴨腿扯下後,遞給了仲八笑道:「喏,給你吧,小娃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吧。」 book18.org
仲八沒有接過鴨腿,只是聞了聞那鴨腿後一臉滿足後便道:「高大叔,還是你吃吧,這頓有勞你了,你還有病在身,得補補。」高酋一臉黑線汗顏道:「小娃兒,你就趕緊接著堵住你那嘴吧。俺不喜歡吃腿,就喜歡吃屁股行了吧。」 book18.org
仲八一臉狐疑不解道:「咦?高大叔,腿這麼好吃你都不喜歡?就喜歡吃屁股那麼奇怪?」高酋無奈道:「屁股才好吃啊,屁股才是最肥美的,可惜現在沒酒,不然用來當下酒菜那叫一絕。你個小娃兒懂什麼,年少不知大屁股好啊。」 book18.org
楊功就和袁成哈哈大笑道:「高老哥高見,大屁股好,大屁股好啊哈哈,等到了城裡,少不得哥幾個一頓酒。」仲八還是將信將疑,回頭看向師傅寧雨昔想要她來決定。寧雨昔聽出了高酋也弦外之音,昨晚他可是抱著自己的美臀連續不停衝撞了許久才肯放手,還特喜歡用那大手拍打,在那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寧雨昔對仲八道:「各人口味不同,既然高老哥說不喜歡吃,那你就吃吧。」高酋趁機暗暗用眼神盯了寧雨昔那渾圓如滿月的豐臀幾眼,寧雨昔察覺到高酋那不安分的眼神,媚眼瞪了他一下。 book18.org
高酋被寧仙子那嫵媚的眼神盯得渾身舒坦,胯下的兄弟蠢蠢欲動了。仲八不再猶豫,接過了高酋手裡的鴨腿後便狼吞虎咽起來,眾人吃完了肉後,那肉湯也差不多好了,同樣是仲八先給師傅盛了一碗,寧雨昔眼神寵溺地對仲八說道:「仲八,這鴨腿為師吃夠了,你來吃吧,不要浪費了。」仲八見師傅只是撕了幾條肉條,還有大半隻腿沒動過,想要拒絕,寧雨昔接過肉湯道:「無妨,為師吃得不多,喝完這湯就夠了,吃吧。」仲八也知道師傅就算平時和他吃飯也只是吃一點而已,便接過了師傅留給他的那鴨腿也吃了下去。 book18.org
一大鍋肉湯幾人吃飽了也喝不完,還有大半剩在鍋里。也就任由其一直在火上燉著。寧雨昔閒來無事,便盤著腿打坐冥思起來,因為有楊功就和袁成在,她不便暴露出自己武功卓絕的底子以免引起他們生疑。 book18.org
靜心冥思不知多久,廟中只剩下火堆里乾柴燃燒的噼啪聲和那鍋吃剩的肉湯仍在咕嚕咕嚕沸騰的聲音。她睜眼開來,原來仲八趕了一天的車,吃飽後便犯困,已經找了處鋪有乾草的地方躺下睡著了,而高酋竟也是在另外一個角落裡背對著眾人躺下休息,然而唯有那楊功就和袁成,可謂是飽暖思淫慾,就湊在自己身前約莫幾步的地方坐下,二人盯著自己的身體,眼裡泛出淫慾,顯然是動了心思想要做些淫靡之事。 book18.org
寧雨昔心若鏡湖,對於二人腦子裡不用想都能猜到的心思沒有泛起一絲漣漪,看了他們一眼後便又合上的眼睛作冥思。寧雨昔靜下心來冥思的狀態尤為空靈,腦海中如幻似霧,神遊萬里,不作半點雜想任由神識放空,只是不知多久後被耳邊傳來的粗重呼吸聲打斷,她也不惱怒,再次睜眼,發現二人已經湊到自己左右,兩隻大手似觸未觸碰到臀上,她平靜地問道:「二位使者可有事?」 book18.org
楊功就也乾脆不裝了,他一手按在寧雨昔盤坐交叉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語氣誠摯道:「聖女大人好生誘人,楊某實在是按耐不住,想要一嘗聖女大人的身子是個如何銷魂滋味,不知聖女大人可願意和楊某一同共赴巫山,同登極樂。」 book18.org
寧雨昔沒有斷言拒絕苦求自己多次想要交媾的楊功就,轉頭對袁成問道:「袁使者不知又有何事?」袁成雖然並不如楊功就那般饞寧雨昔的身子,但反正在這廟裡也沒事可做,長夜漫漫,要是能玩上一玩這未來的聖女大人何樂而不為呢,原本以他的口味,獨獨鍾情於那種年輕的女子,越年輕越好,而且他最好那體態纖瘦的身形。而寧雨昔這般身段凹凸有致,玲瓏浮凸的豐奶大臀卻非他所好,可她已經鐵定是未來的聖女大人,不玩白不玩,浪費是可恥的。 book18.org
袁成也把手摸到寧雨昔的另外一條大腿上,卻不像楊功就那般小心翼翼,反而是肆意揉捏那彈性十足的大腿,隔著絲滑的綢布都能感受到那大腿的緊實,他笑道:「俺也一樣...」寧雨昔沒有阻止二人進攻性十足的撫摸自己大腿根部的舉動,只是平靜道:「若是我不答應呢?」 book18.org
楊功就頓時急了,他近乎哀求道:「聖女大人,既然你以入教而且也快要成為我聖教真正的聖女了,想必也沒少和教中的其他人做了吧?在聖教里男女交配共赴人倫大道也是平常事,楊某第一眼見著了聖女大人你就喜歡得緊,實在是把持不住啊,明天到了前面的汝州城,楊某的任務就結束了,也不知何年何日才有機會再見到聖女大人,楊某也不奢求能獨占聖女大人你的身子多久,就是想要有一宿歡愉,了卻楊某我這心愿。聖女大人就不能行行好嗎?若不是還有任務在身,楊某鐵定要一路護送聖女大人去濟南面見教主,然後在那共樂日與聖女大人翻雲覆雨幾番。」 book18.org
寧雨昔仍是不置可否,轉頭又問袁成道:「袁使者你呢?」袁成依舊是那句:「俺也一樣。」寧雨昔神色玩味道:「若是我這兩天正好天葵將至,不便做那事呢?」楊功就聞言想死的心都有了,還是袁成經驗老道些,看出寧雨昔其實是在開玩笑,他笑道:「聖女大人說笑而已,楊兄弟,你看,要是聖女大人真是那月事到了,還會這樣?」 book18.org
楊功就低頭看到袁成那大手已經侵向了寧雨昔的兩腿之間,隔著衣服用手法挑逗著她的陰戶,寧雨昔也沒有絲毫阻止,仍舊如老憎入定般巋然不動。楊功就驚喜道:「聖女大人你可真會開玩笑,那既然方便,可是答應與楊某來一場顛鸞倒鳳?」寧雨昔神色驀然,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饒有興致地盯著那死纏爛打不死心的楊功就。 book18.org
和那何公子不同,楊功就雖然也因垂涎她的美色糾纏,可他直言直語,也並不會使些小手段來引起寧雨昔的注意,算得上是光明磊落的求歡,純粹是被自己的姿色迷住,卻不作小人行徑,反而不會引起寧雨昔的反感。 book18.org
要知道在仙坊多年,寧雨昔早已習慣男子充滿占有慾望的眼神打量,卻始終不屑一顧那種遮遮掩掩,表面一副正人君子做派,暗地裡卻是鬼祟小人的偷奸耍滑。所以對於何公子那種調戲尤為不待見,更不會有好臉色。 book18.org
楊功就見寧雨昔沒有反應,他壯著膽子把手伸進那鼓漲飽滿饞死人的胸襟之中,入手如羊脂美玉般的嬌滑觸感,讓他心如鹿撞,簡直和第一次親近女人一般緊張。突然發現寧雨昔柳眉輕皺,看向袁成,他才發現那廝已經得寸進尺,好傢夥,大手揉在那雙腿間的陰戶上,原本寬鬆得體的褲子勒緊陰戶,顯現出那駱駝趾般的蜜穴形狀,原來他那另外一隻手已經繞過聖女大人的纖腰,從腰後侵入後臀里把玩。 book18.org
寧雨昔對袁成說道:「袁使者,好像一直都是楊使者在主動,你這趁機占便宜的本事也不少啊,想讓我答應也可以,不過我只能接受一人而已。」袁成臉色微變,見與他同級的楊功就眼神里的炙熱,顯然不會甘願讓自己分一杯羹,不過他也不甚在意,本來他好的也不是寧雨昔這一類型的女子,過於豐滿了,沒有那柔弱女子的楚楚可憐動人,礙於情面,他也不好和那顯然已經對這聖女上頭的楊功就去爭,他便道:「聖女大人成全楊老哥便是,不過讓俺過過手癮總可以吧。」 book18.org
寧雨昔只得微微點頭道:「既然楊使者不到黃河心不死,我再拒絕也未免過於不近人情了。」楊功就聞言大喜,正要一親芳澤,把他那大嘴湊向聖女大人那嬌艷欲滴的朱唇,卻被寧雨昔玉指抵住道:「不可以親,趕緊完事吧,明天還要趕路。」楊功就被拒沒惱怒,殷勤地繞到寧雨昔的後背,雙手從後抱住那對沉甸甸的傲人大奶搓揉起來,笑道:「聖女大人這對大奶子手感真好,這也太沉太大了,到底是吃什麼長得這麼大的,我這手都兜不住啊,嘻嘻。」 book18.org
寧雨昔既然默許了楊功就的求歡,也任由他施為。袁成也有成人之美,他趁機想要扯掉褲子,寧雨昔看了他一眼,他厚著臉皮出言道:「聖女大人不如試試俺這手上的功夫,反正俺閒著也是閒著,要是不舒服的話,只要聖女大人你喊停就停。」 book18.org
寧雨昔只是微微虛抬豐臀,袁成便默契地把她那褲子扯到腳丫處,把褲子丟了一旁去,寧雨昔下半身赤裸全光,只有一件絲質長白袍還掛在肩上,那對傲人大奶連楊功就的兩隻大手都無法完全掌握,被肆意搓揉,袁成把聖女大人的那雙修長美腿掰開後,她便後仰依偎在楊功就懷裡。 book18.org
袁成挑逗蜜穴的手法嫻熟,雙手齊下,一手拇指按壓那粉色嫩紅的陰蒂,一手雙指並劍,戳入那濕滑的蜜穴里開始尋找著聖女大人那敏感點。寧雨昔還想保持清冷,突然柳眉輕皺,悶哼了一聲,顯然是已被雙腿間的那人找到了肉穴中的敏感點所在。 book18.org
「嗯...........等.......等.......」寧雨昔伸手想要按住袁成作弄蜜穴的雙手,卻是被楊功就拉住反扣到背後,他笑道:「聖女大人何必嬌羞,這人倫大道的極樂就該好生享受,這奶子真是玩不膩。」寧雨昔半推半就,也沒有作過多的抵抗,她呻道:「還沒玩夠嗎?楊使者,你不是想要干我嗎?怎的現在又如此磨磨蹭蹭?」 book18.org
楊功就繼續不停揉得寧雨昔的大奶說道:「事到如今也不急這一時半刻,聖女大人不介意先給我用口吸一下雞巴吧?」寧雨昔下身被袁成熟練的玩穴手法扣得渾身嬌軟,呻吟道:「嗯....罷了.....就當成全楊使者你吧。」 book18.org
楊功就將寧雨昔的上半身放躺在地上,胯間跨過她的臉,怒挺的雞巴馬眼上已經分泌出淫液欲滴,他把自己那臉埋在那能悶死人的白皙乳肉不停刮蹭,臉上的鬚根扎得寧雨昔一陣騷癢耐奈,懸在眼前的肉棍算不得多粗壯,對於寧雨昔來說只算尋常,寧雨昔檀口微張,含住那龜頭便開始啜吸起來。 book18.org
第111章楊袁二使 book18.org
龜頭被兩片溫嫩軟肉包裹住的瞬間,楊功就便爽得飄飄欲仙,酥麻的快感從後脊處傳來,讓他哆嗦了一下道:「聖女大人這小嘴吸雞巴真爽,哦啊,對,不要停,不要客氣,儘管吃下去,都吞進去吧。」 book18.org
寧雨昔玉手抱著楊功就的後臀往自己臉上壓,便是要讓他把雞巴插深一點,直到把整根雞巴吞下,以深喉的方式侍奉那肉棍。爽得楊功就無以復加,屁股開始自覺地起伏,把聖女大人的嘴穴當作騷穴抽插起來。 book18.org
袁成把寧雨昔的蜜穴扣得淫水漫流,看著那淫水潺潺一片濕濘的粉嫩美穴,讓他也後悔起來,這般騷穴若是不知,就是說它是處子蜜穴也不為過,剛才用手指扣穴時那穴里的緊緻程度絲毫不輸那種未經開發的雛穴,但這騷穴的敏感卻是出乎意料,隨便扣了幾下這騷水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看得袁成也是口乾舌燥,一把用大嘴印了上去吸吮起來。 book18.org
他心裡盤算著等會怎麼也得乾上一次這種極品美穴,聖女大人又如何,今晚就是用強也要先拿下快活一番再說,想必就算以後被算帳,也不過是被關個幾天而已。楊功就在寧雨昔那深喉套吸雞巴的抽插下插了快一百下,已經有了射意,他加快了抽插力度和速度,完全把寧雨昔的小嘴當做吸精肉套般狠干,說道:「哦啊....好爽....不愧是聖女大人.....哦....這騷嘴當真銷魂無比....嘴上功夫讓人佩服....不得了...忍不住要先射一次在這騷嘴裡了......」 book18.org
寧雨昔感受到檀口中吸吮的雞巴當真有了射精前的徵兆,她也沒阻止,吸得越發賣力,讓那雞巴在檀口中橫衝直撞一番後,楊功就突然用力一挺,把雞巴全根塞到嘴裡後,噴出了幾股熱燙的精液在深喉中,寧雨昔放開了喉嚨讓那噴曬出來的精液順著食道湧入,等楊功就射完精拔出雞巴後,才深吸了一口氣,把那雞巴上殘留的精液都吸舔乾淨,才道:「楊使者可是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楊功就一臉舒坦,笑道:「聖女大人莫急,上面的嘴喂過了,接下來就輪到雞巴喂飽下面的嘴了。」寧雨昔沒有出言反駁,她也確實動情了,下身的蜜穴被袁成又扣又舔,但礙於自己小弟子和高酋都在,她也不好肆意放浪呻吟,但仍舊未能迎來高潮的酥癢讓她想要用男人的雞巴來填滿小穴。 book18.org
楊功就準備換個姿勢開干,袁成把位置讓開,他也脫下了褲子,挺著雞巴湊到寧雨昔的嘴邊道:「聖女大人,給俺也吃吃雞巴。」動情的寧雨昔俏臉靡紅,她一手握住那根在嘴邊的雞巴輕柔地套弄著,嫵媚地看著袁成道:「剛才的話袁使者忘記了?」袁成厚著臉皮道:「嘻嘻,就看聖女大人要不要吃吃這雞巴,念在俺都把聖女大人你扣出騷水了,就當少少回報一下俺吧。」寧雨昔嗔道:「便宜你了還要回報?那等會袁使者不會得寸進尺地也想要和我來一次吧?」 book18.org
袁成沒有否認,揉著寧雨昔的大奶把雞巴挺了挺又湊近了些小嘴道:「聖女大人何必斤斤計較呢,和楊老哥都做了,再和俺做不也一樣嘛?」寧雨昔不置可否,只是瞪了袁成一眼後,終究還是遂了他的願,把雞巴含入嘴裡。 book18.org
當雞巴被那小嘴包裹後,袁成才算理解楊老哥為何才被吸了幾下便把持不住一瀉千里了,這小嘴和靈活的舌頭配合下,雞巴傳來的快感讓人頭皮發麻。楊功就也不再浪費時間,扶著剛射過的雞巴頂開那毫無防備的蜜穴口,順勢一頂到底,直搗黃龍,他看著雞巴在那兩片粉嫩陰唇中間來回抽插的淫靡景象,無論是視覺和體感都得到極大的滿足,聖女大人的騷穴當真是極品,那絕頂的緊緻肉穴,夾裹著雞巴,每一次抽插都用那峰巒疊嶂的嫩肉皺褶夾得雞巴酥爽不已。 book18.org
二人將寧雨昔夾在中間一人享用一個肉洞,在這雨夜的荒郊破廟中上演著越發淫靡的活春宮。他們的動靜不算少,按理說定會驚動仲八和高酋。不過仲八貪睡,再者師傅的淫姿他又不是沒見過,所以睡得心安理得。高酋則是掩耳盜鈴,他其實一直在裝睡,心裡卻是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自己得了那『不舉』之症,不能暴露,他也要去分一杯羹啊。 book18.org
寧雨昔與兩位使者肉搏激戰正酣,聽得裝睡的高酋燥熱難耐,但為了大事他只能強忍,計劃著明天等那兩位使者護送的任務完成離開後,便要找寧仙子好好泄泄火,即便寧雨昔的身子經受過再多雞巴的洗禮,在老高的心目中依然是他的寧仙子。他可絕不會嫌棄的,再說經驗豐富的熟婦,在床第間的情趣和銷魂,豈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可比的,拍一下屁股就知道換姿勢了,那需多言。 book18.org
突然高酋聽到廟外的一陣凌亂的踏水聲由遠及近,顯然有為數不少的人正向這邊奔來。而紛雜的腳步聲踏至廟外後,正在交合的寧雨昔和楊袁兩位使者也顯然聽見了,注意力集中在肉慾上的她們比高酋晚了些才發現,寧雨昔得隱瞞自己武功高強的事實,也不好暴露,唯有裝做不知。 book18.org
正用雞巴在聖女大人的肉穴中肆意馳騁,他可不願被人打攪,和袁成對視了一眼,袁成也在享用寧雨昔的嘴上功夫到了緊要關頭,馬上就要射精,他也不願意就此打斷,便自信道:「聖女大人,給俺啜雞巴賣力點,有一幫人來打擾了,先讓俺射一發吧,不然硬著雞巴打架都礙事。」 book18.org
寧雨昔聞言當真把她那深喉功夫發揮到極致,越發賣力地含啜著袁成的雞巴,次次深喉到底把雞巴盡根含入,還有香舌和喉肉給與強大的吸力攪纏,讓袁成爽得渾身哆嗦,射意猛增。那群來犯者冒著雨沖入溫暖的廟裡後,見著了那鍋沸騰的肉湯後,二話不說爭先搶後地分食完,也不怕燙嘴,就連吃剩只連著些許殘渣的肉架也不放過,顯然已經餓極。 book18.org
那群人一個個衣衫襤褸破爛不堪,蓬頭垢臉,看上去與乞丐無疑,一共有二十餘人,他們進入廟裡後,原本空曠的廟中便有些擁擠,除了四五個人手中拿著武器,其他人手無寸鐵,大多數拿著削尖的竹子或木棍便權當武器,除了搶吃的,他們自然也看見背對著他們仍在專心肏穴的楊功就,和爽得齜牙咧嘴臉容扭曲,抱著看不見臉的女人把雞巴埋到深處的正在射精的袁成。而聽到動靜裝不下去的高酋已經坐了起來,只是一臉愁容地看著他們,雖然高酋那貨滿臉虯須,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但他只有一人,他們仗著人多也不甚在意。而貪睡的仲八這孩子則是直接無視。 book18.org
這幫匪人看見那個背對著他們的漢子正趴在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間拱著腰賣力地肏著穴,那看不見的女人露出的那個大屁股,正被人從上而下的垂直抽插著蜜穴,雞巴和蜜穴間滿是白漿,淫水被抽插的雞巴帶出穴外順著那白皙的臀肉縫間流下,把屁眼都沾濕了。那騷浪淫婦把兩條腿夾緊那漢子的腰間,讓他乾得更深更狠,只聽那漢子爽叫道:「聖女大人你這騷屄太爽了,夾死老子了,她娘的真爽,騷屄都要把雞巴夾斷了,哦啊.........」 book18.org
為首的匪人一手拿著一副連著些皮肉的鴨架在啃著,一手拿著一把刀刃有些卷邊的長刀湊了過去,說道:「她娘的老子帶著人來了,你們還在哪肏屄,是不要命了嗎?」袁成已經射過精後,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抱著寧雨昔顰首的雙手,提起褲子穿上,寧雨昔知道那楊功就不在自己身上射個飽恐怕不會罷休,這有外人來了還還捨得放開她。她勸道:「先別乾了,有外人在。」楊功就不屑一顧,頭都沒回,繼續賣力耕耘,自信道:「聖女大人就讓他們看著好了,沒事,袁老哥就可以穩住,不會打擾我們的。」寧雨昔白了他一眼,蜜穴夾得更緊,想要讓他快些完事。讓楊功就爽得怪叫連連。 book18.org
袁成當真是不負楊功就厚望,面對那二十餘匪人,他氣定神閒地起身道:「哪來的乞丐,讓你們吃我們的食物就算了,還來打擾俺的興致,想要看免費的活春宮可不行,識相的就趕緊滾。」那群匪人哄然大笑,匪首陰側側道:「我沒聽錯吧?我們這麼多人,拿下你們還容易?他娘的好久沒開葷了,正好有個娘們在,那大屁股看著就知道挨肏功夫了得,哼,你們乖乖交出身上的銀子,再讓這娘們給我們帶回去讓兄弟們都肏個飽,那我還能答應不宰了你們這幾個,不然可別怪我這幫兄弟不客氣。」 book18.org
楊功就這時扭頭對袁成道:「袁老哥,你就別對他們客氣,兄弟我這一時半會還不完事,就勞煩你出手吧,哎呦喂,聖女大人你騷屄夾那麼緊,想要把我的雞巴夾斷啊,還是想要雞巴快點灌滿騷屄。」袁成嗤笑道:「楊老哥,等會你來收拾,也讓俺爽個夠本吧。」楊功就答應了一聲,又埋頭苦幹著寧雨昔的蜜穴。 book18.org
那匪首見威脅不成,也不磨蹭,退後了兩步舉刀招呼道:「兄弟們,把這幾個男的砍死了再搜銀子,那騷女人得留著帶走,回去再好好肏個飽。」那群匪人一擁而上,袁成面無懼色,他倒是細心地提醒道:「高老哥你顧好那娃兒和你自己就行。」高酋其實半點不怕,他掐醒了熟睡的仲八後,把他抱走到最裡面,仲八揉著眼睛問道:「高大叔怎麼回事?」高酋只是讓他不要出聲。 book18.org
一人獨自面對二十餘匪人,袁成竟能寸步不讓,讓就在他身後兩步的楊功就能繼續安心的幹著聖女大人。寧雨昔被那仍在賣力馳騁的楊功就擋住了視野,但通過聲音就能分辨出那袁使者沒有託大,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和骨頭折斷的聲音,顯然是袁使者出手就把那幫匪人打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 book18.org
袁成面對著那一群連烏合之眾都算不上的匪人,輕易便放倒了七八個,倒地不起,或是被折了手腳,或是直接一擊斃命,看得出來他的武功高強,怪不得能擔任護送聖女大人的護花使者之一,寧雨昔看不到,卻是能聽到,而高酋則是看個真切,袁成那一手爐火純青的折梅手功夫,顯然是出自江湖中的一個大門派,高酋推測以這袁成的功夫底子,門派里的地位應該不低,而更讓他上心的是那貪戀寧雨昔肉體的楊功就,居然能讓袁成心甘情願為他護法出手,而他也心安理得地在幹著仙子的嬌軀,想必那身手和地位也不比袁成差。 book18.org
這兩位所謂的使者,到底在這共樂教中地位如何他不得而知,但同時也引出一個問題,便是這共樂教的牽連之廣,就連袁成出身的那個山西大門派也牽扯其中,那應該就不止一家,看來還有更多這種能提供武力的門派也必定摻和其中,遠不止表面看上去那般只是以食色這基本訴求來籠絡人心。 book18.org
而且若是太多的江湖人士混雜其中,一旦這股力量要作反,也必定不可小覦。高酋打算找機會動用自己混跡江湖多年的人脈,得從另一方面切入好好調查一下這越發神秘的共樂教底細,起碼得摸清牽涉其中的江湖勢力到底有那些,未雨綢繆。 book18.org
袁成打退了一幫匪眾之後,還沒倒下的那一半也心生退意,開始慢慢縮後,那匪首也沒料到竟然會踢到鐵板,折了許多兄弟不說,更是進退兩難,權衡幾個呼吸後,他突然暴喝道:「兄弟們別怕,一起上,抄過去抓住後面的人再說。」自己則是見機退至門口,情況不對便溜之大吉。 book18.org
那群原本後退的匪人也是糊塗,只會無腦行事,但他們分開包抄確實讓也讓袁成為難,他截住妄圖從自己身邊繞過去的那幾人,一把奪過一柄斷刀三兩下抹了對方脖子,可剩下的人已經衝到楊功就背後和高酋身邊,楊功就這般危急情況竟還捨不得寧雨昔那銷魂的美穴,一個拱身低頭,躲過了背後掃向他脖子的一棍,然後奮力一挺腰,雞巴狠頂到寧雨昔的蜜穴中,撞得她不由發出一聲低吟,然後一手詭異地向後抓去,輕易抓住那偷襲的匪人脖子一擰,出手果斷且狠辣,把那已經被擰斷脖子的匪人借勢往後一掃,另外兩個抄近卻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匪人被那當做武器的匪人屍體掃中,一併倒飛出去。一出手便解決了三人,這楊功就的身手也的確不凡。 book18.org
高酋面對著那幾個不長眼非要送死的匪人也不留善心,但他不宜暴露太多,而且身後還有寧仙子的小弟子仲八,他裝作奮力抵抗,大喝一聲:「找死!」便暴起低頭沖向那幾個匪人,抱著最前面那拿著竹子當武器的匪人腰部,頂著把三人都撞得接連後退,看起來就是高酋仗著身板把幾人頂開,但最終還是停下,那被抱著腰的匪人舉起竹子就要刺向高酋的後背,只聽高酋頂不動後,慌張喊道:「袁老哥救我!」 book18.org
那袁成其實也留了小心思,想要看看高酋這壯實漢子身手如何,所以遲了一步,但既然他都求救了,不出手也不妥,袁成一把甩出那斷刀,精準地斬斷那拿竹子刺向高酋後背的匪人之手,然後一個箭步掠出,便欺身到高酋身邊,一掌擊中那斷手的匪人,連著後面的兩人也一命嗚呼。 book18.org
袁成扶起高酋,只見他在經歷生死間大汗淋漓,他安慰道:「高老哥也不錯,就是虛了點。」高酋假意尷尬一笑,內心卻是對這袁使者和楊使者的底細摸了個大概,要是打起來的話,估摸著他得拿趁手的武器才能無傷。 book18.org
而頃刻間變成光頭司令的那匪首,見機不妙已經撒開腿跑路,還叫囂著讓高酋一夥等著。沒等楊功就說話,袁成已經追了出去,經驗老到的他可沒打算放過那匪首,窮寇怎能不追,而且他也不想留個尾巴,要以絕後患,這份殺伐果斷讓人側目,也讓高酋上了心。 book18.org
而楊功就沒了打擾,終究還是再抽插了幾十下後,如願地灌了濃濃地一發熱精在寧雨昔的蜜穴中,等他爽完後,寧雨昔柳眉頻皺一腳蹬開了他幽怨道:「楊使者這般不知輕重,剛才那危急情況,還顧著做這事,就不怕被那些匪人偷襲成功。」 book18.org
楊功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嘻嘻,聖女大人莫怪,實在是聖女大人你那騷屄肏起來太舒服了,楊某捨不得離開,而且區區匪人,袁使者就能應付過來,這不沒事嗎。聖女大人,我們休息片刻再來一次。」 book18.org
寧雨昔假意慍怒拒絕道:「休想。」嘗過了聖女大人的小嘴和騷穴,楊功就也算心滿意足,雖然自己貪慾惹怒了她,可楊功就剛射完兩次,慾火也發泄了一通,對於寧雨昔那身子的貪慾也淡了許多,就是不知那袁成等會回來了沒得玩了是何表情。 book18.org
一刻鐘後,追殺出去的袁成渾身濕透,臉色卻是不對勁,楊功就問道:「袁老哥,怎的,把那廝宰了沒?」袁成一臉晦氣道:「那廝也是狡猾,本來已經追上去,卻被他耍了滑頭溜走了。」楊功就輕蔑道:「不會吧,以袁老哥的身手,那廝還能從你手上逃走?」袁成有些掛不住面子,慍怒道:「楊功就,別欺人太甚,要不是你只顧著干聖女大人,你我兩人早可以把他們蕩平,你倒是爽了,我出力最多,反倒落了個裡外不是人了?」 book18.org
楊功就自知理虧,只得和袁成道個歉,不再這事上糾纏,可如今逃了一人,他臨走時說是要去找幫手,雖然以兩位使者的身手,便是再來幾十人也不要緊,可沒有終日防賊的道理,兩人合計後讓聖女大人來決定。 book18.org
寧雨昔不想折外生枝,便決定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外面的雨勢也減弱了不少,只有毛毛細雨,便是夜裡行走也不會耽誤,於是一行人便收拾行李啟程,只是讓袁成鬱悶不已的是本來有機會嘗嘗聖女大人的身子,如今卻是化作泡影,幸虧他也算看得開,沒有過於糾結這事,總想著日後定有機會。 book18.org
第112章教規 book18.org
五人趁夜離開了那座破廟後,走了快三個時辰才到縣城門口,此時已經破曉時分,城門已開,陸續有附近的村民進城趕集,因為最近流寇四起,一行人也被盤問了時間,還是袁成逃了兩顆碎銀打點了守門兵卒才放行,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他們都不願意多生枝節,就當花錢免麻煩。 book18.org
進了城後,還是楊功就先道:「聖女大人,高老哥,已經進了城,我和袁老哥還有要務,就此分別吧,你們只需到城裡的飛來客棧,對掌柜報上聖教的接頭暗號,後面他自會安排,我們就此別過,聖女大人,要是以後還有機會,還望聖女不吝惜,到時我們好生敘舊一番。」寧雨昔神色平靜道:「以後的事好說,楊使者和袁使者這般急著離開,可是有要緊事?」 book18.org
袁成原本臉色陰晴不定,一直沒有說話,這時他自言自語道:「真她娘的晦氣,要不是昨晚那天殺的賊子打擾了好事,去打架前還能放鬆一下,不過算,命里有時終須有,俺這回就先記著,聖女大人,就當你欠我一回,要是這輩子還能見面的話,俺怎麼也得好好聖女大人好好親熱親熱。」楊功就撇了一眼袁成,後者也就不再多言,寧雨昔還想打聽一下二人接下來的行蹤,卻見高酋隱蔽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宜再問,於是也就只是微微點頭致意,兩撥人就此分別。 book18.org
等雙方分道揚鑣後,高酋拉著馬伴走在馬車旁,寧雨昔掀開車簾問道:「老高,那楊袁兩人走得那般急,似乎有要緊事。」高酋點頭道:「就連送我們到那客棧也顧不上,而且這麼放心,我認為這城裡必定有不少眼線在關注著我們,而且聽那袁成的話,似乎他們的任務十分危險,以他們的身手也有要丟命的準備。我打算等會跟上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寧雨昔說道:「言之有理,老高你儘量小心點不要暴露,我先去那客棧等你,晚上再回合便是。」高酋點頭應是,連同馬車轉入一條胡同後便失去了蹤影。寧雨昔則是讓仲八不急著去那客棧,儘管在城裡先轉幾圈。 book18.org
楊功就和袁成也沒有上馬,只是牽著馬健步如飛,二人神色也不輕鬆,還是袁成先開口道:「楊老哥,你可知道這次去伏擊能去多少人?」楊功就皺眉道:「不確定,能有百來號人已經不錯,我們這些江湖中人,若是和那些官兵抓對廝殺自然不懼,但是要伏擊聽說是那什麼公主帶著追殺流寇的成軍騎兵,只怕凶多吉少,只是副教主有令,必須要不計後果地拖住他們,敢臨陣逃脫者教規伺候,你我都不知要幾條命才夠。」 book18.org
袁成臉色頹敗道:「戰場上刀箭無眼,雖然有武藝在身,但面對那種騎兵的結陣衝鋒,就算武藝再高強,怕是也不夠看,既然入了聖教,平時享樂也沒少我們的,這聖教用人之時,也是無法推脫,要是這次能報住命也是菩薩保佑了。」楊功就慘然笑道:「要是真報住命還立下功勞,我就和副教主領賞,讓那騷貨好好陪我幾天逍遙快活,也算有個盼頭。」袁成對楊功就的那點心思嗤之以鼻,沒有真正享受過寧雨昔小穴的極致銷魂,加上他對寧雨昔這款熟透的豐奶肥臀性身材並非最為鍾情,所以並不理解楊功就這般心心念念那大奶聖女的專情。 book18.org
二人並沒有留意到,身後不遠處那撕掉滿臉虯須掛上一張木訥漢子臉皮易容後的高酋已經悄然跟在身後,原來高酋進城後,得知二人要分別,趁機在馬屁股上摸了一種特殊的香料,正是這小手段讓他得以循著那氣味一路追上來,最終遠遠吊在他們身後,現在的高酋除了容貌上改變,體型也刻意裝作微微佝僂,這般經驗老到確實瞞過楊袁二人的警覺心,就算偶爾回頭,高酋那副樣貌也不起眼,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book18.org
高酋一路跟著二人來到一處宅子後門,他隱匿身形確認二人已從後門進入後,先是在周圍看似漫不經心的一番摸熟了地形,期間也發現有不少有武藝在身的江湖人士也陸續進了宅子,他耐心等待機會,終於逮著了一個落單的江湖人士,套了麻袋敲悶棍把他弄暈,然後藝高人膽大地冒充那人拿著搜出來的信物進了宅子,進去後才發現那宅子是典型的外松內緊的守衛模式。 book18.org
之所以逮著那名落單的江湖人士,是他多年來混江湖認出了那人,出了名的形單隻影,只因他不諳世事不夠圓滑之人,高酋曾和他打過交道,對他比較熟悉,那人的朋友不多,要是現場有的話,他是絕不會隻身赴會的。 book18.org
混進了宅子後,便有個管家模樣的漢子帶領著進了內堂,高酋見到後心中疑慮更甚,在場的江湖人士,大多數他都心裡有底,一句話概括就是那幫人基本上都是性子比較衝動,看似陣容強大,但其實很容易受蠱惑,也就是沒腦子。高酋不明白今天這場江湖人士的聚首有何目的,只好儘量低調行事,不讓自己起眼。 book18.org
默數了一下,內堂里已經聚集了五六十人,而這時那楊功就和袁成以及另一個應該是這宅子的主人出來說話,意外的是楊袁兩人戰在那宅子主人身邊,由他來發話,高酋聽到那自稱姓余的男子,三言兩語的恭維話,便把在場的那幫江湖上地位不高不低的傻蛋捧上了天,讓他們一個個都飄飄然的,高酋便留了心眼仔細聆聽起來。 book18.org
原來今日把在場的人聚集起來,是有一個圍剿的行動準備進行,圍剿的目標是一群作威作福,到處燒殺搶掠,把一些家鄉受災而流離失所的難民當做是流寇匪患的朝廷官兵。一開始聽說是要去殺朝廷官兵,還有不少人提出疑問,這時楊袁二人適時的解釋,把那支朝廷軍隊描述成是無惡不作,魚肉百姓的兵痞,他們這番舉動乃是替天行道,造福百姓的善舉。 book18.org
人云亦云之下,眾人仿佛變成了親身經歷過或者家屬朋友受其禍害的受害者,不少人更是繪形繪色地描述著是怎樣遭受了那些兵痞的欺辱,人人變得不共戴天,勢不兩立,一時間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要出手解除那兵禍。高酋留意道眾人被輕易蠱惑後,那余姓宅子主人和楊袁三人不經意相互對視的複雜眼神,他便猜到這其中定然有詐。 book18.org
雖然看似交代了計劃,但高酋只知道計劃圍剿的目標,但時間和地點卻是不得而知,他並不打算參與這次行動,便找了機會偷溜出去翻牆頭離開,再把那入宅的信物還給了被他打暈還在昏迷中的那人身上後便離開,他篤定以那廝的性子,絕不會和別人說出自己被套了悶棍的事,花了點時間找到了那飛來客棧,開了間廂房住下後,只管安心等待。 book18.org
果不其然,夜深人靜時分,看似以就寢入睡的高酋聽到兩聲嬌媚的咳嗽聲,翻身起床,便在幽暗的房中依稀見到那曼妙的身姿正端坐在房中的椅子上,他輕聲問道:「仙子?」寧雨昔輕嗯了一聲,高酋便從床上爬起來坐到她身邊,正想點起蠟燭,被寧雨昔阻止道:「不必點燈了,你今日可跟上了那兩人了?」高酋把白天潛伏打聽到的消息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寧雨昔沉吟了片刻後道:「他們這般膽大妄為,竟敢打算公然對朝廷官兵出手?難道是要造反?」 book18.org
高酋給出了自己的見解道:「我看未必,若是造反,就憑那點人是痴心妄想,根本翻不起波浪,依我所看,他們可能是被當成炮灰指使,想必也是搗亂攪局而已,但他們伏擊的對象應該就是仙兒公主最近帶著剿匪的部隊,寧仙子你認為我們該出手阻止嗎?」 book18.org
寧雨昔搖頭道:「依你所言,以那般烏合之眾應該不會讓仙兒他們有危險,不過還是要提醒一下,讓仙兒有所防備,就勞煩老高你走一趟了。」高酋點頭道:「那我明天就出發,去給仙兒公主報個信。寧仙子,我現在還不是共樂教的人,可是要我也入教?」 book18.org
寧雨昔輕咳了一聲,稍有猶豫道:「入不入教你自行決定便是。」高酋道:「入了教倒是以後行事方便些,能配合寧仙子你的行動。」寧雨昔細聲道:「就沒有其他花花心思?」高酋聽不太清楚:「啊?啥?仙子你說什麼?」寧雨昔說道:「沒什麼,你要入教的事,我來安排吧。」 book18.org
二人對後續的計劃討論了半宿,時間飛逝,轉眼已到半夜。心儀的仙子美人坐在身旁,那股源自仙子身上的體香讓高酋心猿意馬,像是一直在無形地撩撥他一樣,到最後正事都說完後,寧雨昔起身準備離去,高酋急道:「寧仙子這就要走了?」 book18.org
寧雨昔疑惑道:「你還有事?」高酋支支吾吾,總不能說懷念仙子你的大奶子美屁股,還想要重遊舊地吧,寧雨昔其實也猜到了高酋的那點小心思,昨晚與楊袁二人做的時候她就知道高酋肯定在一旁偷聽,而且後來也看到了,要說沒點歪心思絕不可能,現在的寧雨昔從身體和心理上的開放程度已然和下山前天壤之別,和高酋也有過一宿歡愉,她也不抗拒,但卻是不會自己主動提出。 book18.org
高酋扭捏作態不敢明說,只是沒話找話想要挽留寧雨昔再多待一會,可寧雨昔心知肚明沒有遂那高酋的願,從窗外翻出後便消失無蹤。獨留他在房中惆悵。寧雨昔走後,高酋本打算早點休息,可是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對寧雨昔思念成災。 book18.org
從高酋房裡離開後,寧雨昔卻不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反而是落在客棧後院中,尋著燈火來到一處房外,房裡仍有細碎的打算盤聲,她伸出玉手輕敲房門,裡面的算盤聲戛然而止,一把略為尖酸的嗓音響起道:「誰?」寧雨昔回道:「廖掌柜,是我,」房裡那廖掌柜顯然有些意外,連忙過來開門,因此心急,還撞了桌子一下,發出一聲疼叫。 book18.org
房門打開後,只見那廖掌柜微微躬身揉著膝蓋,驚喜道:「是聖女大人,屬下失禮了。」寧雨昔微笑道:「冒昧登門,可有打擾廖掌柜休息?」廖掌柜連忙擺手道:「沒沒沒,屬下還沒睡,正在盤算今天的帳呢。聖女大人,不如進來喝杯茶?」寧雨昔點頭道:「好。」 book18.org
待寧雨昔進了房間後,廖掌柜便關上了門,倒上了一杯熱茶,寧雨昔接過後卻沒有喝下,廖掌柜率先開口道:「聖女大人,這麼晚了來找屬下,可是有什麼吩咐?」寧雨昔柔聲道:「廖掌柜,如今在教中是幾等教眾?」 book18.org
廖掌柜道:「不瞞聖女大人,屬下如今才是丁等。」寧雨昔問道:「嗯?廖掌柜已入教年余,按理來說應該不止丁等,其中可是有何隱情?」廖掌柜臉露尷尬,他搓手道:「聖女大人有所不知了,說來話長,屬下之前可是丙等,以每月繳納的供奉錢按時上交,原本應該可以升到乙等的,唉,怪就怪屬下貪心了,運道也不好,年初原本有一趟買賣若是做成了,把那利潤拿出上供聖教的話便可以順利晉升,可是最後搞砸了,血本無歸,還是要分壇出手幫了一把,才保住了這祖傳的老店,只是要以後恐怕很難有機會再升乙等了。」 book18.org
寧雨昔說道:「依廖掌柜之言,當初做的那買賣可是規模很大?」廖掌柜懊惱道:「聖女大人可有聽說過四季商號?」寧雨昔搖頭表示沒聽過,廖掌柜也不意外,他像是訴苦般吐露:「依我聖教教規,分甲乙丙丁四等教眾,有錢出錢,沒有錢就出力氣,或是完成委派的任務,或是上繳供奉,立下足夠的功勞便可晉升,要是我安安分分規矩上繳供奉,待升到乙等後,便也可以委派任務,讓下等的教眾為我所用,不過升到乙等後,相應要上繳的供奉錢數也多很多,以我這客棧的利錢,生意好時還不是問題,但如今的世道不太安生,生意就不行了,交那供奉錢就越來越吃力了。那時打聽到那四季商號有筆買賣可以投錢進去參些股份,利潤分成還不少,我合計著這買賣成了的話,可比經營客棧賺得多,一衝動就把銀子都放了進去,也不知怎的就血虧,連本錢都收不回來了。手頭上沒了銀子,差點就連這店也開不下去了。」 book18.org
寧雨昔好奇問道:「若是力有不逮,負擔不起乙等供奉錢,為何就要勉強晉升,自討苦吃呢?」廖掌柜臉色有點古怪,自嘲道:「乙等雖然繳納的供奉錢多,但權力也大很多嘛,也不是只有每月才有一日的共樂日,乙等教眾,在分壇這邊已經算是頂了天的大人物了,從我爹到我這輩,都是守著這客棧,平日來往的都是客人,雖說是做買賣的,可總是低人一等,平時也就對店裡的夥計使喚有底氣,我這性子軟,就連家裡那婆娘也沒幾分好臉色的,若是升為乙等後,我也有機會過過做大人物的癮。」 book18.org
寧雨昔臉色平靜道:「貪字得了貧,人心所滿,貴在知足。吃虧就當是買了教訓吧,廖掌柜,你也不必整天愁容滿臉了,不然便是客人進了門也不討喜,還白白送走了生意。」廖掌柜苦笑道:「聖女大人教訓得是,屬下受教了。聖女大人,你今夜過來只是問一下屬下的情況?」寧雨昔開口道:「在二樓三號房的那人,你可以保舉他入教,他是在雁平縣隨我一起過來,求我給他治病的,我曾問他是否有入聖教的意願,他並不反對,但如今我有事在身,路上也不方便再帶著他,就由你來做舉薦人,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廖掌柜聞言點頭應道:「既然聖女大人有事在身,那我就不客氣了,能成功吸收新人入教,也是立功一件,我要繳納的供奉錢也可以少點,謝聖女大人賜贈。」寧雨昔這白送給廖掌柜的舉薦人份額相當於給他減免了十兩銀子的供奉錢,因為這舉薦成功一人入教,便可省去他本該上繳的供奉錢份額。 book18.org
寧雨昔交代完事情後便離去,待她離開後,廖掌柜把剛才寧雨昔最後淺呡一小口的熱茶拿起,仔細端詳那留有淺淺唇印的杯口,然後將熱茶一飲而盡,細細品味,幻想著自己間接與那聖女大人有過肌膚之親,隨後又湊到剛剛寧雨昔坐過的凳子上,用鼻子細嗅,感受到那即將消失的餘溫,他把整張臉都貼上去,閉眼細品,那寬胯美臀貼在他臉上的感覺,隱約還有一絲體香殘留。 book18.org
這廖掌柜有色心無色膽的猥瑣舉動,本應離開的寧雨昔其實在窗外盡收眼底,她只是微微搖頭苦笑,並不放在心上,飄然離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