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殺人如麻的如 book18.org
作為大華出關的關口之一,就算是出了關也不等於真正就是離開大華的勢力範圍,因為在關口前就布置了幾層縱深的堡寨,一旦出現戰事,能充當警示和拖延敵人進攻節奏,給後面的守軍更多的時間準備防守。 book18.org
所以出關之後,也起碼要半天左右,才能完全穿過那些堡寨群落,但由於近些年大華與突厥的盟約,有來自草原的敵人來犯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馬賊,久而久之,真正成建制的守哨堡寨其實也是不多,滿打滿算就六個左右,每寨的人數維持在百人左右,每一層的縱深距離約十里路,互相照應。 安碧如一路走來距離邊關最近的堡寨後,越是靠近越是疑惑,一路上居然明哨暗崗都不曾發現,以她的修為和能力,就算藏得再深,只要是凡夫俗子,便絕無不被發現的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哨崗是真的撤了,安碧如疑惑不解,直到摸近堡寨後才恍然大悟,本來容納百人綽綽有餘的堡寨,竟然只要剩下十個普通兵卒,都龜縮到堡寨的一處生火圍爐喝酒,吹牛打屁。 book18.org
安碧如聽著那些毫無察覺的兵卒言語交談,才知道,原來今晚這堡寨中的大部分守兵都出去了,竟然是去找其他堡寨的人拼酒。安碧如看著堡寨里那幾個被留下來看守的可憐蟲,眼中居然有些憐憫,低語道:「就連享福也沒有你們的份,呵呵,真是天意弄人,不過老娘最喜歡和老天爺作對了,既然都這般可憐了,老娘就發發善心,當是行善吧,最後當回自娛自樂的快樂逍遙人再上路。」 只見她從懷裡摸出一隻短笛,靠近嘴邊,吹出一首悠揚婉轉的詭異笛曲,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響,讓人不易察覺。 book18.org
片刻後堡寨中正喝酒吹牛的那些兵卒,眼神迷離空洞,臉色卻是異常紅潤,一曲吹罷,他們如傀儡般開始寬衣解帶,放浪形骸,殊不知此時的他們一個個都已經深陷在溫柔鄉中,腦海浮現的是身邊被一群燕瘦環肥的鶯鶯燕燕環繞,在酒池肉林中逍遙快活,樂不思蜀。 book18.org
安碧如沒有停留,就此離開,而那群兵卒下場就是在迷幻似真的艷景中,不斷泄陽,最後脫陽而死。想不到如此輕易便解決了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堡寨,安碧如的心情大好,後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book18.org
因為這些堡寨相距不近不遠,若是有敵情,只要由一人點燃烽火,相鄰的堡寨便能很快發現,以此通風報信,而作為距離關口最近的這個堡寨,一旦端掉,便能切斷前後的報信示警。以往的敵人都是正面進攻,堡寨的防守自然側重向關外,這一次安碧如打的算盤就是從後一路殺過去,效果果然奇佳。 book18.org
安碧如離開後沒多久,便有幾十道黑影摸近,他們不敢舉火照明,可是接近後堡寨後,同樣是狐疑不定,直到派出一人摸清堡寨中的情況後,他們才沖入堡寨,見那十個對他們的闖入渾然不覺,痴傻地在那手舞足蹈,裝瘋賣傻如醉漢,領頭之人果然地發出命令,片刻便把他們都摸了脖子。 book18.org
解決完十人後,為首一人扯下了蒙面的黑布,吩咐道:「這裡已經解決完,留下一人處理屍體,其他人隨我追上聖母大人的步伐,雖然聖母大人武功蓋世,但我們也不能辜負她的期望,記住了,凡是遇到逃向關內的,不管是不是人,都殺無赦!」那位拉下蒙面黑布的領頭之人,赫然就是當時安碧如去買酒肉時那酒肆的老闆,他眼神熾熱地喊道:「白蓮聖母,慈航濟世,降魔伏妖,普度眾生!」 其他人也齊聲喊道,黑布之下的他們明面上身份各異,但是暗地裡的共同點,都是白蓮教的餘孽,如今安聖母再出世,就如夜航中的明燈,足以讓他們心甘情願地飛蛾撲火,就算為聖母大人獻出所有,在所不惜。 book18.org
安碧如讓他們負責撿漏,不放過漏網之魚,為的只是萬一,畢竟時間有限,無法作萬全的布置。而她解決完第一道堡寨後,便順勢急奔襲向下一處堡寨。 今晚那堡寨熱鬧非凡,兩寨人共聚一堂,飲酒作樂,毫無軍紀。不少人已經酩酊大醉。一個喝多了的兵卒跑出寨外解手,正尿到酣暢淋漓之時,突然在耳邊響起一把嬌媚的嗓音道:「哎呦……小弟弟你掏出這麼嚇人的玩意,差點嚇死姐姐了。」 book18.org
那解手的兵卒瞬間渾身汗毛紮起,哆嗦了幾下,從腳下冒出一股寒意,似乎如幽冥中傳來,寒徹入骨,他還沒反應過來,便像是被拖下幽冥地獄般隱沒在雜草叢中,幾聲鱗片刮過細草的細碎聲後,一條張嘴亮出毒牙的黝黑細蛇就從那兵卒身上爬過。 book18.org
月色之下那兵卒已經渾身發紫,沒有了動靜。 book18.org
安碧如從堡寨邊緣一躍而起,悄無聲息地落到堡寨的頂上,細數了一下,雖然有近半數的兵卒已經是醉得不省人事,可依舊還有上百人在偌大的堡寨中作樂,若是強攻非是沒有把握,但因地制宜,她留力來對付接下來的其他堡寨更為划算,心生一計,從懷中摸出幾顆藥丸,瞄準那些還沒被喝完的酒水,手中輕捏一下後,紛紛射出,藥丸被安碧如急射飆出落入酒中,因為剛才被捏碎,入酒即化,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無人發覺。 book18.org
安碧如剛才在酒力下的是蒙汗藥而已,服下者只不過是失去意識昏睡過去,在這拼酒的人堆中不易被發現,頂多就會被當成不勝酒力,喝醉過去罷了。現在她只需要靜靜等待便是。果真如她所料,剩下的兵卒很快又在嗜酒中『醉倒』了一大半,整個堡寨七歪八倒的到處都是醉死過去的兵卒,快要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然而還是有人發現了端倪,一人疑惑道:「今晚那些兄弟們怎麼都那般不濟事?才喝了半夜,就倒下去那麼多了,不像話啊。」 book18.org
他與另外一個來自領寨的兵官碰了碗,悶了一大口酒後,正要說話,突然眼前一黑便倒地不起。那位碰碗喝酒的兵官正要嘲弄一番,也跟著撲了下去便不省人事。 book18.org
隨著接二連三地有兵卒出現同樣的狀況,一個只顧著吃菜吹牛的兵卒皺眉大喊道:「有古怪!!酒水有問題……都不要喝……敵襲!!!快……快點烽火……」 book18.org
他身邊的兩個手下連忙爬上閣樓,一人試圖把插在欄杆上的火把丟落烽燧中以圖點燃,另外一人把嘴對著一個巨大的號角準備吹響,可當二人以為成功之時,那下墜的火把卻是被一隻潔白無暇的玉手接住,從暗角處走出,那兵卒反應過來,想要抽出佩刀,卻是摸了個空,這才記起早在喝酒前,大家就把兵器都卸下,以免有人喝醉後發酒瘋,舞刀傷了人。 book18.org
那摸不著佩刀在手的兵卒對一起上來的同伴喊了一句:「狗子,你他娘還磨嘰什麼,趕緊吹響號角啊……」 book18.org
當他看清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是位身穿夜勁裝,在那一襲黑衣之下身姿依舊曼妙,婀娜多姿的人影后,他知道那人是個身材極好的女子,可在蒙面之下看不真切樣子,他斥問道:「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然而那黑衣女子並不回答,只是纖細的柳眉一挑,隨意揮手便把燃燒得正旺的火把熄滅,那兵卒突然一個箭步便撲向黑衣女子,試圖把她撲倒擒下,結果雙手即將觸及那黑衣之時,她抬起一腳從下往上踹中兵卒的腹部,便把他整個人踹高,那兵卒在空中頭腳倒置,遠遠地被踹到女子身後。 book18.org
身體里的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眼前的事物都上下顛倒,在墜落的過程中他看到本應吹響號角示警的那人,身體僵硬,脖子已經發黑,整個人向後倒去,最為滲人的是他倒後的過程中,一條如手腕般粗壯的黑蛇竟是從他口中吐出,捲縮退回那號角口子裡,所有畫面就像是在腦海中被緩慢了一般,他想要張嘴說話,卻是被湧上喉嚨的腥紅堵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最後一眼就是看到那黑衣女子悠然地走下閣樓,那快要把一身勁裝撐爆的大屁股,扭得風騷入骨,他腦海中最後的念頭是那大屁股,真騷。 book18.org
閣樓下聽到動靜,還保持著幾分清醒的兵卒們早已提起趁手的武器,嚴陣以待。只見從閣樓上走下來的身影曼妙,手無寸鐵,卻是給人一股莫名的寒意。當那人停留在閣樓的樓梯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地環視了他們後,剛才那第一個發現敵情並提醒大家的兵卒率先開口道:「你是什麼人?你們有多少人來偷襲?」 book18.org
好整以暇的安碧如沒有掩飾嗓音,卻是答非所問道:「枉費朝廷花那麼多銀子,結果卻是養了這麼一群廢物?身在營中值守,居然還聚眾嗜酒,按大華軍紀,論罪當斬。」那群兵卒聞言有些心虛,一個個面面相覬,違反軍紀的後果他們自然清楚。 book18.org
安碧如之所言絲毫不差,不過近幾年邊境相安無事,也就沒多少人當真。然而那人反駁道:「你是朝廷派來的?不對……你一定是姦細……兄弟們不要聽她胡扯,把這女姦細抓住,竟敢大膽偷襲堡寨,就是她還有同黨也不怕,已經有兄弟們去報信了,援軍很快就到。到時候我們就立功了。」 book18.org
眾人剛被安碧如之言蠱惑的心有鎮定下來,安碧如話鋒一轉道:「哎呦,不錯,還能保持冷靜,而且應對也及時,不過你那口中去報信的兄弟們,是他?」這時一個兵卒步伐踉蹌地從堡寨外面退回來,滿臉發紫,他在倒地前最後一句嚷道:「蛇……」 book18.org
然後便斷氣倒下。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聽到淅淅索索的細碎聲夾雜著那滲人的吐信聲音,數不盡泛著幽光的蛇影湧向堡寨裡面,這一幕就連那位兵卒也是頭皮發麻,眾人的酒意散退大半,他們就像是身陷蛇窟之中,再定睛一看,眼神中止不住的恐懼,那個正悠閒地坐在樓梯台階上的女人,竟有一條粗如手臂的白蟒纏繞在身上,卻不見她有絲毫懼色,反倒是玉手輕撫那蛇首,顯然是她的馴養愛寵一般。 book18.org
所有人都渾身汗毛倒豎,瀕臨死亡的寒意襲便全身,被逼上絕路的眾人激發出拚死一搏的血性,紛紛怒吼著提刀持槍,先發制人地殺向蛇群。「殺……」 安碧如舔了一下嘴角,低聲笑道:「小寶貝們,讓他們殺!」那些接著酒意和血性沖向蛇群的兵卒們手起刀落,一開始的確能把那些讓人畏懼的滲人玩意刀砍槍刺殺了一大片,可不少人還沒來及高興,就開始全身冰冷,身體僵硬,片刻之後便眼前一黑,沒了生息。 book18.org
鮮活的生命在蛇群肆虐下被摧枯拉朽地收割,安碧如神色平靜,眼神戲虐般看著那人道:「怎麼?不服氣?連這些畜生都玩不過,還想著保家衛國,為國捐軀?可笑……呵呵呵……」正奮力殺蛇的那位兵卒手上被咬了一口,他一刀砍下那偷襲的黑蛇後,看著慢慢現出紫色的手掌,當機立斷,反手一刀斷臂,阻止要命的蛇毒蔓延。 book18.org
安碧如一挑眉,對他報以讚許的眼色。那人一咬牙,提刀砍向正坐在台階上的安碧如,大吼道:「妖女!!納命來!!!」安碧如沒有絲毫反應,眼神傲據,那條在她纏在她身上的白蟒突然張開血盤大口,撲向襲來的兵卒,蛇身靈活地纏上那提刀的手臂,力度之大,瞬間把那手臂勒斷,然後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那兵卒滿臉不甘地用盡最後力氣,撲倒在安碧如身前,眼神怨毒地死死盯住她,仿佛要用眼神來殺人,安碧如笑道:「還不錯嘛,都差點砍到老娘身上,來來來,好漢報上你的名號,老娘我記住你了。」 book18.org
兵卒咬牙切齒地想要叫罵,卻是已經無力再說一句,脖子已經被白蟒撕扯出一大片血肉,整條脖子血肉模糊,血涌如泉。 book18.org
安碧如見他不死心地依舊奮力張口想要說話,側耳聆聽,等了片刻後,他卻無法說出最後的遺言,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說話嘛。」那人已是瞳孔放大,死不瞑目,猩紅的血液不斷從脖子流出。 book18.org
現場一片死寂,還伴隨著那些不省人事的倖存者打呼聲,安碧如起身,吹了一下口哨後,那茫茫多的蛇群開始退散,隱沒在黑暗中。安碧如沒有心思逐一查看,看了一眼那滿地狼藉後,便離開堡寨,繼續攻向下一個堡寨。 book18.org
她根本不需要費心有漏網之魚,畢竟已經召集了附近的白蓮教眾,他們自會妥善收尾。款款跨步走出堡寨,發現剛才那個被她一腳踹下來的兵卒居然還有微弱的呼吸,安碧如停在他身旁冷笑道:「骨頭還挺硬啊,還沒死絕?當初你們扮作馬賊劫殺那些出關商旅們的時候,可曾有想過一朝會有報應?當你們把苗人的商伍劫殺時,可曾有擔心過東牆事發的一日?雖然我知道下手的不是你們這一寨,不過老娘我可是出了名雨露均沾,分過那些殺人而來的銀子,那可就是一樣的結局,呵呵呵,這都沒死透,那老娘不妨告訴你們,老娘來自也是苗人,行不改名,叫安碧如,安樂的安,碧綠的綠,殺人如麻的如,有本事的話,在閻王爺面前告我去唄。」 book18.org
地上那還剩些許微弱氣息的兵卒,全身骨隨,唯有那指尖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book18.org
第95章:除惡務盡 book18.org
從上一處堡寨離開時,安碧如順手拿了把朴刀,接下來的冤魂,她打算用這朴刀解決,當初這些搖身一變就裝成馬賊劫掠她苗人商伍的雜碎,在她的族人身上砍了多少刀,安碧如都要一刀不剩的還回去。 book18.org
已經到了算帳的時候,她憶起當時親自來調查看到的慘狀,一支以苗藥作為主要貨物,出發至突厥經商的車隊,從身後的邊關出境只走了一天的路程,便遭遇到一群兇悍馬賊的劫掠,更慘絕人寰的是整支上百人的商伍,男女皆走,卻是遭受到令人髮指的虐殺,男的盡皆被分屍,女子生前更是受盡凌辱,安碧如趕來時已經走一片狼群在大快朵頤,滿地血腥碎肉殘肢。 book18.org
目睹此番場面,安碧如發瘋似的大開殺戒,把那群對她這個大活人虎視眈眈的狼群殺得哀嚎連連,甚至她從那些還叼著骨肉的狼口中把族人的殘肢奪過來,殺退了狼群後,安碧如耗盡內力在平原之上轟出一個巨大的土坑,親手所有族人掩埋,入土為安。 book18.org
世人眼中冷酷無情,喜怒無常的安魔女,只是在那座墳山前面無聲流淚整整一天一夜。她在整理屍骸時,發現一個死不瞑目的啊妹手中,死死拽住一塊被捏斷的玉牌。那是追查行兇者唯一的線索。事後安碧如潛入宮中,要那位貴為太后的師侄給她一個交代,可等來的卻是不了了之,沒了下文,只將此案定為流竄的馬賊所為。 book18.org
安碧如豈會罷休,她只有通過自己勢力的暗中調查,卻是發現了這裡的勾當,好一個馬賊所為,分明就是那些本應鎮守邊關防線的守兵,見財起異便肆意劫掠來往商伍的暴行。 book18.org
查清楚來龍去脈,更找到了所有該算帳的對象,安碧如自然是要找他們討債。當她絲毫不掩蓋行蹤,徑直走向那座出手屠殺她族人的堡寨時,也被守衛們發現。安碧如一身勁裝,而且手執兵器,一看就不是來問路的。 book18.org
堡寨大門緊閉,正在門上值守的一位兵卒呵斥道:「來者何人,竟敢夜闖堡寨!!」安碧如眼神凜冽地望著那人,即便在夜色中也能感受到那股滿含怒火的殺意,那人背脊發涼,正要搭弓挽箭,憋見安碧如含怒出手,一掌拍出,整座堅實的寨門轟然倒塌,露出一個大缺口,剛才那斥問的守兵已經被震落墜下,趴在地上。 book18.org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驚擾到堡寨中的所有人,守兵們紛紛從寨中湧出,只是在黑夜卻沒發現有敵兵的蹤影。安碧如沒有被報仇的怒火沖昏頭腦,她依舊是第一時間先去毀掉堡寨中示警的烽燧和號角。 book18.org
把兩個負責示警的守兵解決後,亂成一鍋粥的守兵終究是發現的來犯者。雖然只發現一個敵人,可守兵將領沒有掉以輕心,馬上派人出去報信,同時布置殺敵陣型。安碧如冷眼看著那群披著人皮的畜生折騰,她已經在這堡寨外圍布置好後手,根本不擔心會有人能逃出去百步,她要來一場瓮中殺人,讓這個令她痛失族人的地方變成人間煉獄。 book18.org
安碧如眼神冷漠地看著那些擺好陣型和武器,亦步亦趨地圍上來的雜碎們,冷言道:「可以還債了。」守兵們不明說以,有人問道:「還什麼債?誰欠你銀子了?」安碧如幽幽道:「血債,自然血還。」她手提朴刀,不退反進,一個箭步便欺身沖入守兵陣中,每一次朴刀滑過,便有一個頭顱飛起,血花四濺,只想殺人的安碧如輕而易舉地便把那些守兵的拒敵陣型衝散,她步伐靈活,如游魚入海,在人群中收割者一條條生命。 book18.org
刀下的亡魂不斷增加,卻絲毫沖刷不了安碧如心中的怒火,剛才一陣沖陣搗殺,片刻間便奪走了二十餘條人命,即便是見慣了殺戮血腥場面的老兵們也要頭皮發麻,可剩餘的人驚訝地發現,安碧如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巧合,竟是一人堵在那被轟破的寨門前一夫當關的架勢,他們想要逃出去,就必須過了這殺人魔一關。 book18.org
沒有退路,他們即便不願和這個莫名其妙闖進來大開殺戒的瘋子糾纏也不行,這時一個魁梧的漢子呵斥道:「都一起上,怕什麼,我就不信這刺客還能擋住我們所有人的衝鋒,衝出去後,沒有了束手束腳,再把這女瘋子堵死在裡面,記得要活抓,到時候我們再把這女瘋子玩廢,給兄弟們報仇!」 book18.org
兵卒們被鼓舞一番,原本恐懼的心理漸退,那位魁梧漢子便是他們這一堡寨中的領兵——吳校尉,吳校尉的命令清晰,就是一擁而上衝鋒,就算那個一身黑衣蒙面,沉默不言的女瘋子武功再高,也肯定攔不住他們這麼多人同時衝出的架勢,就算死了些兄弟,但只有衝到堡寨之外,就反而能形成包圍之勢,把這女瘋子堵在裡頭,慢慢折磨她。 book18.org
眾人在吳校尉的一聲令下,已然鼓氣便要衝殺,這時那女瘋子竟然抬起一隻手示意說道:「慢著……」被她那突兀的舉動一窒,就想是時急速奔跑時突然急停般難受。女瘋子居然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張極具媚態的絕色容顏,若不是之前她那殘暴的行徑,那群兵卒絕對抑制不住衝動,不用吩咐都會把她拿下,盡情洩慾,不玩個夠本,用雞巴把她肏廢決不罷休,在這老林中叫天不應叫地不聞,任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book18.org
畢竟連那些進出關的肥羊也能說宰就宰,囚禁虐玩這麼一位罕見的絕色美人更沒有負罪感。安碧如扯下蒙面黑布後,臉上露出嘲諷的冷笑,手上卻是開始寬衣解帶,把她身上那緊身勁裝開始脫下,以挑釁的口吻道:「弟弟們,不是想要把姐姐活抓起來玩廢嗎?姐姐我也不趕時間,就給你們一個機會,看,姐姐我都主動把身上礙事的衣服都脫了,幫你們省事,來,我們打個賭,只要你們有一個人能衝出去,姐姐我束手就擒,都不用你們動手,只要一句話,想要怎麼玩,姐姐我都配合,無論是要自己掰開雙腿給你們干,還是要撅起屁股給玩屁眼都行,要是我猶豫一下就是你們的母狗肉奴,如何,來試試嘛?其實姐姐剛才還沒睡醒,在做著夢呢,這不醒來了發現這麼多臭男人,要是都在姐姐身上發泄得有多舒服啊,想想也刺激,你看,姐姐話沒說完都已經濕了。」 book18.org
安碧如脫得只剩貼身褻褲胸罩,那副傲視天下的絕美酮體豐乳肥臀,顯然是飽經男人滋潤的騷媚肉體就是男子慾望的催化劑,看上一眼便足以引爆那原始的獸慾,安碧如僅穿一套黑色內衣,那對豪乳撐得胸罩飽帳欲破,下身一條倒三角的絲薄褻褲,在那寬胯塞肩的下腰處緊勒住那白皙的纖腰,整一個葫蘆形的極誘身材,那雙腿間的褻褲甚至顯露出那如駱駝齒般的蜜穴形狀,讓人挪不開眼睛。 安碧如將腳下的衣服踢到一邊,以極其暴露的裝束,加上那渾然天成的嫵媚妖態,舔了舔嘴角,玉指勾了勾道:「來嘛,還等什麼?不是要肏廢姐姐嗎?姐姐也快等不及了。」 book18.org
那群兵卒如發了瘋似的一擁而上,對安碧如發起了衝鋒,唯有那吳校尉急聲道:「等等……別衝動……」 book18.org
安碧如的騷浪媚態其實他也扛不住,就在她剛才當眾脫衣挑逗時胯下的肉根已是怒挺起來,可他生性謹慎,這般絕色美人的肆意挑逗,事出反常必有妖,可他的呵止卻絲毫阻止不了手下的衝鋒,安碧如面對那群兵卒的衝鋒沒有留在原地,一躍向旁邊後,靠著那寨門邊上一腳抵住,任由那群兵卒沖向寨外,隨著沖在最前的一批兵卒率先躍出兵卒後,詭異的一幕出現,只見那排兵卒剛衝過寨門,便紛紛減速,跑了沒幾步後,整個身體如同被無數利刃切開,在前沖中變成幾塊,身上的切口平整,卻是已經變成了幾段的人身。 book18.org
後面還在衝鋒的第二批兵卒最先察覺到這詭異的場景,正要收步,卻是被後面衝來的兄弟抵住向前,即便瘋狂大喊也無濟於事,身體被推搡著向前倒去,竟看見幾條泛著銀光難以察覺的視線在眼前。當第二批衝出寨門的兵卒也同樣身首異處,被不知什麼東西瞬間切成幾段後,後面的人才反應過來,卻仍是有幾個人收不住腳步,一頭撞了出去。 book18.org
直到看見那幾個莽撞兵卒的身體碎落後,所有人才反應過來,終於發現在寨門之間,居然從上往下布置了十幾條肉眼不易察覺的絲線,那吳校尉在原地紋絲未動,他眯眼細看才發現端倪,驚呼道:「是金蠶絲?大家不要靠近,這金蠶絲鋒利無比,而且水火不侵,刀槍難割,這樣衝過去必死無疑。妖女,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和你無仇無怨,為何要來這裡殺人行兇,你就不怕被朝廷追殺嗎?」 安碧如冷笑道:「無仇無怨?呵呵呵……虧你這畜生不如的東西說得出口,半年前你們假扮馬賊,攔路截殺我族人時,就已經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了,不怕被朝廷追殺?怕的應該是你們吧?讓你們這群狗東西多活了半年,已經算是老娘我對不起族人了,今日你們這群畜生要是能死個痛快,就是老娘我半輩子白活了。」 book18.org
吳校尉最先反應過來,他驚疑道:「半年前?是那支苗人?」 book18.org
安碧如已經壓抑不住殺意,一出手便提刀從下往上撩砍,把一個離她最近的兵卒從胯下開始劈開,劈到半腰處便抽出朴刀,順勢劈向另外一人,就算那人反應夠快,提刀橫擋,卻是擋不住安碧如那含恨出手,勢大力沉的重砍連人帶刀瞬間砍斷,那人被朴刀整齊地砍開半邊身子,安碧如一起呵成地連劈十幾刀,都是一刀得手,便將對方砍開,有的被攔腰斬斷,有的被斜劈腰下,還有的被削了半邊腦袋,卻是一時間沒有死絕,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連連。 book18.org
安碧如的狠辣手法讓其餘人等不寒而慄,戰意全無,有些兵卒甚至開口求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兒……」安碧如沒有絲毫憐憫,一刀精準地削掉那些求饒兵卒的前顎和鼻子,讓他們含糊不清,無法繼續求饒。安碧如眯眼冷笑道:「老娘讓你們求饒了嗎?」 book18.org
偌大的堡寨共百人,在安碧如幾輪出手之下已經只剩下不到半數。原本這堡寨若是布置得當,憑藉地形和戰術,就算是那些來去如風的突厥胡兵,沒有上千人的圍攻,堅守幾天幾夜也不在話下,如今卻是被安碧如一人堵在寨內,如瓮中抓鱉一般隨意擊殺,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從受到襲擊到現在只死剩一半兄弟,卻是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更是造成不了丁點傷害。 book18.org
對方卻是如貓抓老鼠一般完全壓制,就連呼吸都不曾急促,顯然柔韌有餘。當那些被砍斷半個身子的兄弟們倒在地上不斷哀嚎到安靜下來,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變成一具具屍體後,還倖存的兵卒們幾乎失去了反抗的念頭,絕望之極。 唯有那吳校尉還留著一絲念想,祈求一開始便跑出去報信的兄弟們能儘快帶著其他堡寨的兄弟們來救援。安碧如似乎看出了那吳校尉的心思,她幽幽道:「玩了這麼久,得要結束了,不然等會又來人了可不好走。」 book18.org
吳校尉靈機一動,急忙道:「這位女俠,我們都是受命做出那些糊塗事,能否放我們一馬,我願意供出幕後指使者,讓女俠你替族人報仇。」安碧如愕然道:「你說什麼?還有幕後指使者?到底是誰,你快說出來。」 book18.org
吳校尉道:「女俠有所不知,我們之所以對過路的商伍出手,實在也是不得已為之,難違軍令啊。」安碧如急道:「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快說,不然我第一個先殺你。」吳校尉為難道:「這位女俠,你報仇應該要找那個指使我們行事的真正兇手,不然你就算殺了我們全部人,也無法替你的族人報仇,還請女俠能答應放我們一馬,我和兄弟們一定會洗心革面,也幫你作證,讓那人繩之於法。」 安碧如猶豫道:「放你們一馬?你不會是在訛我吧?」吳校尉拍拍心口道:「我吳立天以性命起誓,絕無虛言,若違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book18.org
安碧如信以為真,臉色悲苦道:「到底是那個天殺的雜碎?你且快快說出。我保證繞你們不死,只誅首惡!」吳校尉為難道:「女俠,雖然你親口說來,但我們這些兄弟們是被你殺怕了,不敢冒險,要不,還請女俠你先放下那刀,我們都退開些,我再與你細說?」 book18.org
安碧如一瞪眼道:「你耍我?」吳校尉急聲道:「女俠莫要誤會,這樣,我們大家都放下兵器?」安碧如猶豫了片刻點頭道:「好,那就把刀都丟下。」說畢她便將手中那砍人砍到有些起卷的朴刀丟到遠處,眾人反倒是猶豫不決,遲遲不肯放下,吳校尉呵道:「都聽令,把刀丟了。」 book18.org
有了上頭的命令,本來拿著刀只是壯壯膽子的兵卒們都紛紛把手中的兵器都丟向安碧如那殘刀處。雙方暫休對峙之勢。安碧如問道:「可有酒?」吳校尉聞言立馬從身後提起一個酒囊拋起安碧如說道:「想不到女俠也是好酒之人,真有豪俠風範。」 book18.org
安碧如接過酒囊後,扒開塞子豪飲一口,那酒水從檀口中溢出,濺落在身上,原本暴露的酮體蓋上一層津液,顯得水光程亮,更為誘人。吳校尉靜靜看著安碧如在豪飲,一來那豪放的姿態已是誘惑之極,二來也是要拖時間,心中默念著讓她儘管喝,最好醉倒。 book18.org
安碧如豪飲一口後,皺眉道:「怎麼還不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截殺那些商伍的。」吳校尉早已編排好措辭,他慢條斯理地將這禍水引到一位不對付的將領頭上,說得有板有眼,恨不得讓安碧如趕緊去找他晦氣。 book18.org
安碧如一邊喝酒一邊仔細聽著吳校尉的說辭,當那酒囊清空後,她才醉眼朦朧地丟下酒囊,打斷了那還在繼續供認『幕後指使者』而滔滔不絕的吳校尉的話語,眯眼道:「說完了嗎?老娘給夠時間你了吧?還是不從實招來?」吳校尉錯愕一頓,隨之誠懇道:「女俠,我吳某人剛才說的句句屬實,若是有半句謊言……」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又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是吧?別急,看來你是不信因果報應的,那就由老娘來替天行道!!!」 book18.org
吳校尉立馬反應過來,急聲道:「兄弟們,她沒了兵器,我們還能拼一把!!快擒下她……快……」 book18.org
反應過來的眾人把心一橫,祈求安碧如沒了兵器大家赤手空拳能有翻盤的機會,果真再次一擁而上,安碧如冷笑一聲道:「剛才那些還是死得太舒服了,沒關係,你們是兄弟嘛,就幫他們多受點罪好了,要是你們下輩子還想投胎做人,老娘我跟你姓!」 book18.org
第96章:人心 book18.org
當白蓮教的信徒終於趕到此地掃尾後,再一次被聖母大人的手段所折服。上一個堡寨死傷無數,一片狼藉,他們需要做的只是給每一具躺在地上的屍體補刀,不放過一條漏網之魚而已,都不用怎麼費力,便已經完成。 book18.org
當他們繼續趕往下一處時,到了堡寨的警戒外圍,再放慢腳步,因為林中細碎的動靜聲,顯然是有埋伏,可當無數眼泛幽光吐信的陰冷眼神冒出後,還是讓他們如墜冰窖,緊張得汗流浹背,可幸的是,聖母大人早已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香囊,讓他們行動時必須配掛在腰間上,否則後果自負。 book18.org
那數不清探出頭來的毒蛇,竟然自動退散,讓出一條道路來,有如通曉人性。當他們硬著頭皮走過後,再回頭已經找不到那些毒蛇的蹤影,繼續前進,一路發現了不下十具早已毒發身亡的兵卒屍體,還有幾條被砍的蛇身。當他們走近堡寨時,發現一個身影正緩緩步出,正是他們此生追隨矢志不渝的聖母大人——安碧如,身份是酒肆掌柜的領頭人恭敬道:「恭迎聖母大人!!」身後一眾教眾都齊聲喊道。 book18.org
此時的安碧如穿回了那些勁裝,不過卻沒有在蒙面,她擺了擺手道:「這裡我已經親自行刑了,沒你們什麼事了,不過你們要進去看也沒所謂,就怕你們扛不住。最後那兩處堡寨,我先探路,膽子大的可以跟上來幫我打一下下手,撿撿漏就是,受不了的人,就各自回去,繼續等候我的命令。」 book18.org
說畢安碧如便幾個起落消失在夜林之中,只留下那群教眾面面相覬。最終他們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心,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美其名曰替聖母大人收拾一下攤子,卻不曾往後人生中多了一幅無法遺忘的血腥畫面,才進到堡寨中片刻,便有十來人紛紛奪門而出,受不了那裡的血腥場面,簡直就是現世的煉獄,慘烈之極。 唯一一個強忍著不適卻沒有吐出來的是屠夫出身的大漢,可當他發現端倪,靜下心仔細觀察後,越發的觸目驚心,細數之下,就這麼點時間裡,聖母大人居然在這裡用上了不止十種酷刑,每一種都是盡最大程度的折磨的肉體,受刑者必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連立馬死去都成了一種奢望。 book18.org
他不禁疑惑道:「前面的人基本上上都沒受什麼折磨,為何聖母大人在這裡卻要費那麼大力氣去把他們折磨至死啊?甚至連那些早已死掉的人都一樣要受罪?仿佛要把他們再殺一次似的?」 book18.org
那掌柜吐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才止住噁心,轉身背對著堡寨,對那屠夫說道:「聖母大人行事自有她的考慮,張屠子你不要多問,若是你忍得住,就進去查勘一番,抹除一些痕跡,我扛不住,太滲人了。」 book18.org
張屠子聞言只好照辦,可一番折騰後,發現聖母大人也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此間便了事,大夥繼續步安碧如的後塵,趕往下一處。 book18.org
當他們趕過去,親眼看見聖母大人的出手後,更加堅定信仰,絕不會產生異心,安碧如當著他們的面手段盡出,以摧古拉朽之勢攻破了剩下的兩處堡寨,他們只需在一旁形成包圍之勢,防止有漏網之魚成功逃走而已,一行加起來才圍殺了九人而已,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book18.org
除去趕路的時間,一連拔掉五處堡寨,才花了兩個時辰,天亮之前各自散去,返回住處綽綽有餘。安碧如將出關的道路清理完之後,牽著三匹軍馬折返,來到關口最近的一處上崗之上,默算了一下,還有一個半時辰才天亮,她估算城裡的玉珈兩人,最快也還是要等到天亮時結束夜禁才能出關。 book18.org
大仇得報,可族人的死卻無法復生,她只算是完成了自己的責任,沒有絲毫的喜悅。這時三個漢子騎著同樣順手牽來的軍馬返程的教眾來到安碧如的身邊,已然是那位掌柜、張屠子,還有另外一個沉默寡言的木訥漢子。掌柜恭敬道:「聖母大人,今夜事了,不知聖母大人還有何吩咐。」 book18.org
安碧如仰望著繁星滿布的夜空,淡然道:「沒什麼事了,本聖母想靜一下,你們先行回去吧。」 book18.org
掌柜道:「得令,裘知足就此告退。」三人隨後便消失在夜幕中,安碧如看著那片夜空心疼逐漸平復,以微不可聞的細語在不斷傾述。過了約半個時辰後,才停止了細語。傾耳聆聽,她皺眉道:「你們還沒走?」從林中走出三人,卻是剛才告退的他們,掌柜說道:「聖母大人,我們孤家寡人,無甚牽掛,所以留在這裡為聖母大人把把風,以免有人打擾了聖母大人的清靜。」 book18.org
安碧如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她幽聲道:「哦?這麼體貼?看不出來。不過既然沒走的話,那正好,老娘我今夜殺人殺了有些煩了,想找幾個懂事的放鬆一下,要是今晚沒被老娘的手段嚇怕,胯下那玩意還能硬起來的話,那就把精力都發泄在老娘身上。」 book18.org
掌柜三人喜出望外,突如其來的性福讓他們心跳加快,能得到聖母大人的賞賜,是白蓮教至高無上的榮譽,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事。掌柜顫聲道:「真……真的?我這不是在做夢?」 book18.org
安碧如白了一眼,呻道:「敢質疑本聖母的話?裘知足你好大的膽子,那就罰你最後一個伺候本聖母。張屠子,聽說你是今晚唯一一個沒有吐出來的,哼哼,膽子也不少嘛,可這不就落了老娘的面子,那可不行,快快過來,老娘讓你吐個精光。韋木頭,你雖然不善言辭,可今晚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好的很,老娘我不需要聒噪之人,你就過來,只管埋頭苦幹,給老娘整舒服就是。」 掌柜裘知足吃了憋,可這又有什麼關係,現在這裡就他們三人,以聖母大人的能力,榨乾他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想當年,他在濟南那次,可是親眼看著聖母大人對立了功的教眾獎勵,一人應付三十餘人眉頭都不皺一下,要不是那天後來的禍事,導致白蓮教頃刻間分崩離析,沉寂多年,他就是拼了命也要立下功勞,以求得到聖母大人的香艷獎勵。 book18.org
張屠子和韋木頭兩人乖巧地來到安碧如身邊,這位聖母大人嫵媚道:「給你們一個時辰,想要怎麼玩本聖母都配合,只管把你們的精力發泄出來,就當是剛才你們守護之功了。」 book18.org
張屠子謹慎道:「聖母大人,屁眼也可以?」 book18.org
安碧如媚眼一瞪,卻是主動跪趴在地上,撅起那豐如滿月的絕美翹臀,不言而喻。韋木頭終於憋出了一句:「打著奶炮啜雞巴射嘴裡?」 book18.org
安碧如忍俊不堪道:「韋木頭,入教這麼多年,第一次說這麼多話吧,難得難得,包管讓你爽死就是了。」 book18.org
張屠子顫顫巍巍地脫下了安碧如的褲子,看著那陷在白皙臀肉間的誘人褻褲,那張油光滿面的大臉忍不住就埋了進去,貪婪地吸舔著那臀間的蜜縫,安碧如媚扭著纖腰,讓那滿月般的豐臀不斷媚晃,像是在迎合張屠子吸舔外陰蜜戶處的瘙癢。 book18.org
都不用韋木頭動手,安碧如主動脫去身上的衣衫,準備把那胸罩也脫下時,韋木頭憋出一句:「別脫。」 book18.org
安碧如眼神戲虐地看了韋木頭一眼後,果真沒有脫下胸罩,她讓韋木頭躺下,將上半身趴在他的胯間,玉手輕易便把他褲子褪到腳跟,那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根傲然挺立,若論尺寸,他那玩意也算不俗,安碧如從嘴裡流出津液順著那深不見底的乳溝滑去,然後揭開些許,把那硬挺的雞巴套了進去,整根肉棍穿過了她那對彈性無與倫比的豪乳後,還能露出半掌寬的龜頭和棍身,安碧如低頭張開檀口,將那夾雜著些許汗騷的龜頭便含進嘴裡,靈活的舌頭就開始伺候龜頭,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口水不斷從檀口流出,順著棍身流下,用以潤滑雙乳間的肉道,大奶子緊夾著雞巴嚴絲密縫,將那雞巴完全包裹住。 book18.org
韋木頭享受著聖母大人的口技和豪乳的極致侍奉,生性沉默寡言也忍不住不斷爽叫起來。 book18.org
身後的張屠子用手把那夾在臀肉中的布條扯開,利索地脫下了褲子後,便提槍上馬,龜頭對著那剛才已經舔了個遍的菊穴口,雙手奮力地掰開那兩片肥美白臀,把深埋在臀間的誘人菊穴暴露出來,龜頭抵住菊穴後,一往無前地挺腰,龜頭艱難地突破了菊穴口的嚴防,緊緻程度似乎要將雞巴也夾斷,可他依舊無怨無悔地繼續深入,那菊穴越往深處吸夾得越厲害,張屠子是咬著牙強忍著那銷魂快感才完成了一次深插,把胯間死死抵住聖母大人滑膩豐潤的臀肉,再抽出時,如同被抽了魂似的,頂著無邊的吸力,龜頭傘溝倒刮著那纏吸上來的腔肉,好不容易才把雞巴抽離到卡主菊穴口,卻是貪戀著那爽到無邊的酥麻快感,再次頂入深插,他腦子裡儘量胡思亂想,以求能抵抗那讓人無法自拔的舒爽,好不容易適應了菊穴的緊緻滑膩後,肉棍在菊穴中的抽插才越發的順暢。 book18.org
裘知足看著正肆意享用聖母大人那絕世媚體,忍不住掏出雞巴便擼動起來。安碧如正專心地用口技加奶炮,讓那個一棍子打不出半個屁來的韋木頭爽得無以復加,如同恢複本性一般不斷爽叫。張屠子一頓酣暢淋漓的抽插屁眼後,本身能力有限,已經瀕臨爆發邊緣,安碧如感受到屁眼中那雞巴漲了兩分,知道那呆子已經快要射了,口中的香舌發力,猛鑽馬眼,韋木頭哀嚎道:「哦啊……要射了……好爽……」 book18.org
張屠子聞言也忍不了,拼了命加快抽插,那銷魂菊腔的吸力越來越厲害,仿佛要把他吸出魂來。強忍硬憋著抽插了上百下後,二人同時怒張馬眼,把卵蛋中的濃精都盡情噴發在聖母大人的體內。安碧如體貼地控制著力度,讓二人射了個爽。 book18.org
裘知足擼動著肉棍也快要到射精邊緣,吐出嘴裡龜頭的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呆子,忍著,等會老娘讓你射個飽。」 book18.org
裘知足艱難地抑制著噴精的衝動,回道:「聖母大人,我快憋不住了。」 安碧如嬌笑道:「憋不住也得憋,就這樣射出來太浪費了,要射也射到本聖母裡面。」張屠子和韋木頭已經爽了一發,可對手是聖母大人,只射一次就滿足是絕不可能。安碧如指揮著他們兩人變換姿勢,張屠子平躺在地上,韋木頭則起身胯站在坐起來的安碧如身上,這樣便能讓她那蜜穴留有餘位。裘知足也管不了那麼多,扶著那憋得難受的雞巴,對準聖母大人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便頂進去開始奮力耕耘。 book18.org
以安碧如的媚術,就算張屠子和韋木頭才剛射完,都能挑逗得立馬又硬起來繼續再戰。一女三男在黑夜中不斷變換著體位,聖母大人果真言出必行,用她那身絕世媚肉,犒勞著教眾,讓他們快活賽神仙。 book18.org
城外安聖母的犒勞屬下正不可開交,城裡的玉珈也不遑多讓,渾圓的翹臀撅起,全身赤裸地被李朝騎在胯下,肆意馳騁,那白玉般的美臀上被李朝用那出關官印蓋了滿左右兩邊,就連那對酥乳上也沒能倖免,李朝一手抓起她的頭髮作馬韁,一手不斷拍著那被撞得臀浪翻飛的翹臀,如同在馴服一頭野性難馴的胭脂烈馬,肉棍在那蜜穴中急速衝刺,玉珈檀口被塞住自己的褻褲,雙手撐地,騷媚痴浪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沖頂,媚眼如絲,那對直追安碧如的巨乳前後亂晃,從鼻間發出淫猥酥媚的悶哼。 book18.org
一個蓋印代表一發灌精在她體內,光是那翹臀左右兩邊加起來已經有八個之多。雞巴在蜜穴中來回作活塞運動,不斷刮出渾濁的白漿發出噗呲的淫聲,二人的交合處隨著肉棍在蜜穴前後反覆摩擦,淫漿混合精液被攪合產生出無數個急漲又破的白色泡沫。 book18.org
李朝大汗淋漓,一邊發狠衝刺,一邊喊道:「騷貨,爽不爽,本將軍這大華的雞巴,肏得你這胡人騷穴爽不爽,哈哈哈,不對,你這騷貨之前不是也和一個大華的野男人好上了嗎?沒少吃夠這大華男人的雞巴吧?哈哈哈,爽不爽……」 玉珈嬌媚浪叫道:「爽……爽……哦……用力點……大華雞巴……太爽了……哦啊……再大力點……還不夠……嗯哦……好爽……不要停……繼續……一直幹下去……啊啊A……」 book18.org
玉珈承受著身後那李朝的衝刺,腦海中卻是浮現出被大根那巨根塞滿肏干,瘋狂泄陰的放浪回憶,在那兩天中,小穴就沒真正休息過,那大根就是一個天生征服女人的恩物,無論精力和雞巴尺寸,被他干過的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玉珈只覺得現在抽插在小穴里的那根雞巴幻想過要是那時大根答應她願意跟她回突厥,便是給他再多好處也無妨,就當是自己晚上聊以慰藉體內慾望的泄火工具,只要他想要的時候,玉珈都可以隨時滿足他。 book18.org
到了慾火越發旺盛的年紀,晚上沒個精壯漢子解決生理需求,她這個金刀可汗也太可憐了。李朝不知自己其實只是一個替身,還以為憑著自己的魅力,征服了這個欲求不滿需索無度的胡女騷貨,他笑道:「哈哈,騷貨,要是捨不得本將軍的雞巴,那就不要走了,乾脆留在這裡,本將軍一定每天晚上都喂飽你,讓你樂不思蜀。那突厥有什麼好回的,雞巴嘛,我們這裡有的是。」 book18.org
李朝今晚已經吃過第三顆壯陽藥丸,才得以繼續肏玩這個身材絕好的胡女,就算明天爬不起來也不礙事,今朝有酒今朝醉,先爽夠了再說。 book18.org
玉珈嬌呻道:「不行……哦……我還要……回突厥……還要……哦……不要停……繼續……以後再來大華……一定讓將軍的雞巴……乾個夠本……」 玉珈雖然沉醉於肉慾,卻沒有徹底失去理智,現在體內的慾火,只是暫時性的,不至於讓她徹底墮落,李朝有些不滿,狠拍了一下她那翹臀,繼續肏幹著罵道:「騷貨……明明被本將軍乾得這麼爽,還要回突厥作甚……好……不答應是吧……我就干到你答應為止……」 book18.org
猛插了幾十下後,又一次將卵蛋中所剩不多的陽精灌入到那騷穴之中,他氣喘吁吁,看著玉珈那媚扭起來還是那麼騷的翹臀,氣不打一處來,又倒出一個藥丸,放入口中圇囤咽下。 book18.org
玉珈轉過身來,神色哀怨地看著他道:「將軍這般勇猛,民女快受不了了。」 李朝把她的顰首按向胯下,說道:「別廢話,給老子清理乾淨,繼續再來,老子就不信邪,肏不服你這胡女騷貨。」 book18.org
玉珈乖巧地用檀口清理著雞巴上的殘精,把那肉棍舔乾淨後,一把推倒男人,胯坐在雞巴上,用那不斷流出白漿的蜜穴套入雞巴後,開始瘋狂扭腰,忘情地享受著雞巴在蜜穴里橫衝直撞的快感,她拉著李朝的大手往胸上按去,呻吟聲持續不斷。李朝暗罵一句狐狸精,還是擺脫不了肉慾的束縛,又開始挺腰,把玉珈頂得花枝招展。 book18.org
昏死過去許久的薩爾木早已甦醒過來,他不動聲色,看著姐姐的那副絕媚痴態,雖然明知她是迫不得已,可還是心中暗罵道:「騷貨,原來這麼喜歡雞巴嗎,哼!!!」 book18.org
第97章:放虎歸山 book18.org
原本是李朝以權謀私,覬覦玉珈的肉體,到頭來反而變成了意亂情迷的玉珈貪戀著肉棍在蜜穴中馳騁的衝擊,不願結束,引誘著他繼續服用壯陽藥丸,來維持自己索求的歡愉。破曉之際,李朝癱坐在椅子上,雙腿間正趴著貪婪地叼著雞巴啜吸的玉珈,他已經開始眼冒金星,被玉珈以口手不斷輪番刺激的雞巴隱隱作疼。 book18.org
她口中叼住龜頭不斷用舌尖鑽刮馬眼,一手擼動著棍身,另一手盤玩著卵蛋,尤不死心地在試圖再讓他射一次。李朝倒吸一口冷氣,腰間繃緊哆嗦了幾下後,他苦笑道:「好了,夠了,一滴都不剩了,你這小狐狸精,沒看出來原來這麼騷啊。」 book18.org
玉珈擼著那越發疲軟的雞巴,眼神閃過一絲輕蔑,心中暗笑道:「靠吃藥都滿足不了我,和大根比差得太多了。」她假意滿足道:「將軍真是神人,能有將軍這般厲害的沒幾個了。」李朝也沒心思去理會對方話里有多少奉承意味,瘋狂縱慾了一宿,他已經累癱了,只想睡個大覺,玉珈問道:「將軍,那關碟的蓋印…」李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自己蓋吧,老子現在不想動。」 book18.org
玉珈拿起官印,在她和弟弟的關碟上蓋上官印後,對李朝道:「謝將軍,民女告辭!」沒有等到李朝的回答,只聽他已酣睡起來,打起呼嚕。 book18.org
愛乾淨的玉珈也顧不得拭擦身子,強忍著身上沾滿汗水和精液的粘稠不適感,穿好衣服後,喚醒了薩爾木,二人攙扶著匆匆離去,免生枝節。 book18.org
二人來到關門前,天空才剛露白,值守關門的守衛查驗了他們的關碟後,雖然已有官印證明,卻還是在刁難,眼神戲虐地看著玉珈,就是不肯開門。玉珈為勢所逼,把那守衛拉到一旁,嬌羞地扯開胸襟,在那對白乳上赫然印著幾個官印,她羞道:「李將軍已經親自搜身驗明,承諾准予放行,還請兵爺通融。」 那守衛不客氣的上手把玩著玉珈的雙乳,說是核對那官印真偽,實在趁機褻玩她的奶子,過過手癮。玉珈從袖中摸出了兩顆碎銀道:「請兵爺笑納!」 丁點大的碎銀那能和那對淫味十足的滑手大奶比較,守衛愣是核查了快盞茶時間,甚至是讓另外一個值守兵卒也來過過癮後,才不情不願地通知城頭上的人打開城門。 book18.org
看著城門外的風光,玉珈和薩爾木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急急出關而去。但是他們不敢放鬆,直到按照約定,趕到與安碧如會合的地方,只見她酥胸半露,意態慵懶地躺在一處草坪上。安碧如看見姐弟二人到來,笑道:「終於出來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還是現在就啟程。」 book18.org
薩爾木見著了安碧如那嫵媚性感的姿態,心思又活絡起來,玉珈不願多留,她開口道:「現在就啟程,馬上。」 book18.org
薩爾木還是以姐姐為主心骨,沒有多言,安碧如看出他的那點小心思,笑道:「行,那就啟程吧,馬上,薩爾木弟弟,你要和姐姐共乘一騎嗎?」薩爾木笑吟吟地點頭,翻身就上馬,玉珈也動作利索地一上馬便夾了下馬腹,開始飛奔往草原去。 book18.org
安碧如和薩爾木居然還真在馬上都縱慾起來,一路上呻吟浪聲不絕,玉珈充耳不聞,一直狂奔在前面。三人趕了一天的路後,在一片廣闊的草原上,出現黑壓壓的一支騎兵和突厥皇帳。一直冷著臉的玉珈這時才浮現出一絲笑容。 安碧如說道:「好了,接你們的人到了,那我就不送了,小弟弟,咱們後會有期,姐姐我可不敢過去,不然到時候可就輪到姐姐我來遭罪咯。」 book18.org
安碧如一個翻身後躍,跳到最後一匹軍馬之上,拉起韁繩掉頭就走。薩爾木回身對她說道:「安姐姐,你什麼時候再來突厥?」安碧如回頭對她拋了媚眼道:「姐姐到時候給你個驚喜,半夜摸進你被窩去。」 book18.org
薩爾木哈哈大笑,拉起韁繩策馬狂奔去追趕玉珈。當姐弟二人策馬到皇帳陣前時,所有人都下馬跪迎,包括祿東贊和圖索佐赫然在列。「恭迎汗王!!!」玉珈臉色冷峻,下馬之後,冷聲道:「備好浴桶,老師,你把我們突厥所有名醫都召集起來,給薩爾木治病!」 book18.org
祿東贊驚道:「大華人居然下毒手?」玉珈不願細講,只是著令祿東贊馬上行動。圖索佐上前對玉珈說道:「可汗,可曾受苦?若是那些大華人對你有所不敬,我一定替你報仇!」 book18.org
玉珈回頭對圖索佐說道:「圖索佐,你是想要再起兵戈?撕毀我們和大華的盟約?」圖索佐皺眉不語,玉珈冷哼一聲道:「那就打!」 book18.org
玉珈出關後翌日,一位風塵僕僕的虯須大漢,手持皇令入城,事先沒有知會,直接進入城中就找到了正副將,他仔細查驗後問道:「我奉御旨,昨天已經傳書著令你們緊閉城門,不得放行,為何還有人出了關?當值的人是誰?」李朝說道:「高大人,那兩人是在我們收到傳書前就離開的,之後已經緊閉城門不曾放行一人了。」 book18.org
虯須漢子坐下倒了杯茶一灌而盡後,眯眼道:「李副將,那一男一女,是你放行的是吧?」李朝承認道:「是,我親自檢查過,沒有發現問題,那就放行了。」漢子將手中的杯子猛砸落地,砰的一聲徹底粉碎,他喝道:「我乃太后御前統領高酋,奉太后之命緝拿逃犯,來人啊,將李朝拿下,等候發落!!」 book18.org
李朝瞪眼喝止道:「什麼?你敢!!!就算你是禁軍,也敢問邊軍的罪?你知道我是誰嗎?」高酋冷笑道:「邊軍怎麼了?邊軍就不能拿下嗎?你是想要謀反?還是說持著是李老將軍的緣故,目無皇法?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抗旨。」高酋高舉御令殺氣騰騰,逼得李朝不得不下跪,眼神怨毒地盯著高酋,他嘴硬道:「我看你能定我什麼罪?呸……」 book18.org
高酋突然抬腳,一腳踢得他滿地找牙,正欲反抗,外面湧入幾個兵卒,在高酋的虎威之下,只好先把李將軍拿下。這時一人火急火燎地衝進來向那正將稟報道:「報!!城外的堡寨,全部被毀了……所有堡寨無一人生還……死狀慘烈……」 book18.org
那正將伍將軍聞言大驚道:「什麼!?可探明城外有敵情?」兵卒正色道:「已派出人手查探,尚未發現敵情,請將軍定奪!」伍將軍咬牙切齒道:「李副將!!!城外堡寨的日報和調度,都是你的職責,為何會無端被全殲,你是不知情?還是故意隱瞞不報??你有何居心??」 book18.org
李朝聞此噩耗心中也是涼了半截,因為近年的邊境太平,他靠著關係好不容易才混到了此位置,卻是對那些軍務不甚上心,久而久之也就懈怠了,想不到今日發生如此禍事,他啞口無言,臉色頹敗。 book18.org
高酋嘲諷道:「就連城外的哨崗堡寨被一鍋端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敵人衝進城來才知道啊?呵呵呵……鎮守國門的邊軍就這點本事?就連敵人有多少都不知道,每月的軍餉你們領著不燙手嗎?」 book18.org
所有人無言以對,高酋突然想起什麼,他拉著那兵卒便衝出門去,讓他帶路,伍將軍見狀連忙帶人追上,今日這禍事,要是朝廷問責下來,都沒有好果子吃,如今得先穩住那位高統領。 book18.org
高酋一路查探所有營寨,發現不對勁,若有雙方廝殺,絕無可能只有我方損傷,而且不見有其他兵器之類的,除了有些被砍成兩段的蛇屍之外,就不見有什麼線索,敵情是那些畜生?怪異得很。他逐一查探那些還算完整的屍體,卻是一無所獲,當他把一具摔死的屍體翻過來後,赫然瞧見那人的手邊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個字,高酋看了幾眼後,眉頭一皺,不動聲色的借著檢查屍體的動作,將那字用靴子擦掉。 book18.org
當他們返回後,高酋的姿態稍微放低,李副將已被拿下,他找來伍將軍商議一番後,決定不將事情鬧大,一動不如一靜,二人一合計,既然罪灰禍首已有了,用什麼名頭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他已有結果能向太后交代,由他來解釋一番,要保住伍將軍的頸上人頭也不是難事,一拍即合,高酋回京復命,伍將軍也要承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book18.org
事情定下來後,被拿下的李副將以迅雷之勢便定了罪,都不需要等朝廷批准,高酋便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兩天後便被拉到菜市口行斬首之刑,以儆效尤。 一番動作雷厲風行,然而大多數都只是莫名其妙,只知道一位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來了沒兩天,便砍了位將軍的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而在那位欽差大臣城裡依舊是宵禁且不得出關,不少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行,最後還是打道回府,另覓出路。 book18.org
回到突厥的玉珈,讓祿東贊暗中召來無數的奇人異事,發出了一條懸賞,凡是解苗蠱之人,無論什麼身份,都一律要為皇帳效命,賞賜之高令人咋舌,簡直可謂是一步登天。玉珈不相信安碧如在她和薩爾木身上沒有動手腳,在沒有解決她們倆身體里的隱患之前,不能開戰。 book18.org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位來自大華外來和尚,自稱渡厄法師,他祈求覲見金刀可汗。 book18.org
第98章:先手 book18.org
京城李府——乃是大華朝軍方最德高望重的李元帥李泰頤養天年之地,作為大華朝軍方的中流砥柱,若說徐芷晴是最出色的智將,那李泰便算是所有軍人的心目中的定海神針,只是李泰年事已高,如今已不再擔任任何實職,從大華正規軍的最高統帥退下來後,便終日在府中頤養,已經不再過問軍務。 book18.org
今日李府上下戒備森嚴,只因當朝太后肖青璇鳳駕親臨,得到消息的李泰早已安排妥當,滴水不漏。在府上的一處人工開鑿而成的湖中,精神矍鑠的李泰正坐在一張小板凳上垂釣,而親啟鳳駕的太后肖青璇反而是端坐在一旁安靜地陪著他釣魚,二人都屏退了隨從。 book18.org
只見那浮漂微動,肖青璇笑道:「李老,魚兒都在吃餌了。」李泰轉頭無奈一笑道:「太后啊,這湖裡的魚都鬼精得很,剛才那不過是試探虛實,若是真吃上了餌,那漂可就得沉下去才行,這回又放空炮咯……」 book18.org
果然如李泰所言,只見他一提竿,浮出水面的魚勾卻只剩丁點魚餌在尖。 肖太后微微一笑道:「是本宮心急,擾了李老的閒情了。」 book18.org
李泰擺了擺手道:「太后,釣魚心急了,不過就是重頭再來,可要是在沙場上,按耐不住,丟的可是小命,你之前說的那事,老夫思前想後,覺得還是不妥,想我大華與突厥對峙多年,憑藉的就是堅城阻擋突厥的騎兵推進,穩打穩紮,雖然偶有劣勢,卻不至於被敵人長驅直進,太后你如今打的主意,無疑是一場豪賭,賭的不止是邊軍士兵的性命,更是我大華朝的國運,以老夫對突厥的了解,雖然我們先手出擊,必定能在短時間內蠶食突厥人的地盤,可是我們卻是守不住的,繞來繞去,到最後可能還得不償失。太后慎重!!」 book18.org
肖青璇今日來看望李泰,主要目的就是想探探他的口風,聽一下意見,本來以為李泰會是主站派,支持出兵,可經過一番思量後,李泰卻是給出了否定的意見,她不解地問道:「李老不是一向主張對突厥強硬的態度嗎?」 book18.org
李泰呵呵一笑道:「太后你誤會了,老夫戎馬一生,從來不怕死人,更不怕輸,就怕輸得沒意義,不值當,要是能一股作氣的出兵打到突厥的都城,把那些胡人連根拔起,就算太后不准,老夫也會自作主張,先打了再說,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就算趁著那小可汗剛逃回突厥,他們內部還沒形成統一起來的時機,依老夫所見,最多也就能打到克孜爾城下,已經是頂了天,突厥人與我們大華不同,在那茫茫草原中,胡人即便沒有都城,戰力也沒有多大影響,不像我們大華,以步兵為主,胡人是馬上的民族,他們可是可以全民皆兵的,即便我們真的打下克孜爾,也守不住。最後只能退走。結果一番折騰下來,不過就是去敵方的都城逛一圈,結果卻是不知要死多少人,這種買賣,最多是得了名聲,卻是要用士兵的命去結帳,划算不划算,要是死人太多,無論是邊關或者中原都要不穩了,太后,你當真是要這般豪賭一場,就為了搏一個看似能傳頌千世縹緲名聲,卻有可能輸光家業的買賣?」 book18.org
肖青璇臉色晦暗,皺眉道:「依李老之言,那突厥胡人當真就不可匹敵?同樣都是人,為何他們就這般不可戰勝?本宮不解。」 book18.org
李泰這時也沒了繼續垂釣的心思,放下手中剛重新上好魚餌的釣竿,提起身旁的一個酒囊,小酌了一口後,抹了抹嘴角,嘆道:「老夫抗擊胡人大半輩子,最終得到的一個結論,不是胡人堅不可摧,是無論天時地利都在他們那邊,大勢而已,想我大華的步兵無論戰術,體格都不會輸給胡人太多,輸就輸在,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兩條腿打人家四條腿,打贏了追不上,打輸了逃不了,只能依靠一座座堅城死守,就算我們騎兵戰力再高,可數量實在太少了,和胡人一換二,也只是小賺,一換一,可是要虧到姥姥家,沒有戰馬之後,就是被動挨打的局面,這些年來,老夫一直建言朝廷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騎兵的數量至少翻一番,是至少,那麼面對胡人騎兵的來犯,不至於這麼捉襟見肘,可惜,可惜。」 李泰的話,肖青璇當然明白,父皇其實也對李泰的建言頗為贊同,只可惜言易行難,要建立並養起比現在多一倍的騎兵,受限的因素太多,首要的條件,便是大華不像突厥那般,能把軍馬當成是一個兵種,而且固中想要伸手越界的人太多,養出來的戰馬,無論是開銷和養護,都是極大的負擔,有可能只會養肥的一小部分權臣,卻是讓朝廷的負擔加重不少,所以即便宏圖偉略如父皇,依舊是效果甚微,這是多年的陳弊頑症,非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問題。 book18.org
肖青璇陷入沉思之中,自從得到消息,那位原本被軟禁的薩爾木在質子府的一場大火『失蹤』後,她就一直在盤算,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減少損失,甚至設想馬上出兵突厥,攻起不備,先打了再說。臥床之塌,豈容他人酣睡。只是全面出兵,非是一時三刻可以完成,沒有充足的準備貿然出兵,無疑就是一場鬧劇。畢竟要打的可是壓著大華多年的突厥胡人。 book18.org
今日特意親臨李府,就是為了聽到李泰這位軍方定海神針的真正意見。只是今日得到的答案並不理想,肖青璇心中泛起一股悶氣鬱悶不已,同時也更是忐忑不安,總感覺有股山雨欲來的壓抑。作為大華的實際統治者,她肩上擔負的責任太多,皇兒尚幼,遠不到可以撐起趙家皇朝的氣候,而且性情仁厚,現在就把江山交到他手上,肖青璇那能忍心。 book18.org
原以為可以依靠的林郎,如今卻是渺無音訊,她能等,可江山社稷不能等,如此一來,肖青璇的壓力可想而知。 book18.org
若非這般,她何至於留著那兩個人,假扮成太監,只是想在夜深人靜之時,能有一時的性愛歡愉,忘卻俗事的纏身,只為得到片刻的放鬆。 book18.org
肖青璇沉思的許久後,輕嘆一聲道:「李老,本宮想要你的一句準話,不為別的,就當是報仇也好,若是我大華如今馬上出兵,可有能打得突厥一陣措手不及,殺些胡人蠻子泄泄氣,就當是這麼多年他們不斷侵擾我大華的代價?」 李泰咪了咪眼,悠然道:「太后可是想好了?就只是要殺些蠻子出出氣?而不是要滅了突厥?」肖青璇點頭道:「有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打一場的話,實在是意難平。」李泰呵呵一笑道:「這有何難,只要不是想著一股作氣,見好就收,往對方臉上打一巴掌還是可以的,滅他們胡人蠻子三幾座城,還是能辦得到的。」 肖青璇點頭道:「那就給對方一個下馬威!那薩爾木多半已經被救回去了,但是能活多久卻是未知,那就趁著這段時間,狠狠地打,殺得多少是多少。」 李泰撫了撫須道:「太后只要一道聖旨下去,讓芷晴那丫頭忙活去便是,要論這般局部戰事,她可是比老夫還能勝任,武陵那小子也要派上,別讓他整天在老夫眼前煩心。」 book18.org
肖青璇笑道:「武陵這兩年都陪在李老身邊,可是盡顯孝心,怎麼就教李老煩心了?」 book18.org
李泰氣笑道:「那小兔崽子都多大了,就是不願成親,老夫我親自給他找了媳婦配了親,還不願意,害老夫失信,也不知道趁著老夫還沒兩腳一伸埋進土裡,趕緊生幾個大胖孫子給老夫抱抱,不是煩心是什麼。」 book18.org
肖青璇微笑道:「那不如由本宮親自給他許親,幫忙掌眼看看?」李泰輕嘆道:「太后的好意心領了,也不勞煩太后開這口了,那兔崽子倔的很,他既然還不想成家就由得他吧,強扭的瓜不甜,沒必要到時候耽誤別家姑娘的幸福。老夫先謝過太后了。」 book18.org
被拒絕的肖青璇並不在意,就當此事暫此揭過。得到李泰的肯定後,她便不多留,離開了李府。今日是微服私訪,出行的排場並不隆重,肖青璇只是低調地乘了一頂沒有任何標識的四人尋常轎子。看似普通,實在周圍早已密布宮中的禁衛好手,保護絕對滴水不漏。 book18.org
肖青璇返回宮中後,便召來兵部,戶部等各部尚書,在御書房進行密議。從午後一直議事到入夜還未有完結,只是宮中規矩使然,未完之事翌日繼續,一連進行了三天的密議後,才總算敲定了所有關鍵事務,旁枝末節的小事,則由各部尚書自行定奪。 book18.org
太后一再申明,今次出兵之事,不得隨意宣揚,更不可出工不出力,繁文縟節可免則免,兵貴神速,一定要打胡人一個措手不及。卻是未明示具體目標,坦言軍事上的決策,全權聽令於徐軍師。若是發現有誰敢暗中怠慢或是拖了後腿,延誤了軍機,必定嚴懲。 book18.org
那些尚書大人們散會後各懷心思,要知道真打起仗來,手中有的是法子撈油水,而且太后這次的意思,是要朝廷把資源都傾斜向邊關,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軍需物料一切保證充足,務求要在最短時間內集結好兵馬。既然有了太后這句話,除了兵部尚書外,其他各部尚書都在盤算如何能最大化撈上一筆天降橫財。反正朝廷要出兵打仗是好事,無論打輸打贏,都不會禍及到他們,所以根本沒有人反對。 book18.org
當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密旨傳下,不出三天就會到徐芷晴的手中,肖青璇沉吟道:「這般大陣仗,要是林郎你都不出現的話,本宮就真的猜不透你在想什麼了。」 book18.org
御書房外,一直恭候的貴公公輕聲提醒道:「太后,是時候用膳了,這幾天與各位大人一直議事,需要保重鳳體啊。」肖青璇輕聲道:「嗯,忙活了幾天,是有些乏了,對了,錚兒這幾天可有用功讀書?」貴公公稟道:「皇上這些日子都很用功,如今還在夜讀,太后是要先去看望皇上嗎」 book18.org
肖青璇沉思了一下道:「算了,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本宮也累了,明天再去吧。」貴公公接住了太后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輕喚一聲:「太后起駕!」 肖青璇一路返回寢宮的路上,路過一處妃嬪的宮室時,聽到一絲微不可聞的嬌喘呻吟,她柳眉輕皺,卻是不動聲色,然而一連經過了三四間宮室後,還是一樣聽到那婉轉低吟,心中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問貴公公道:「宮中如今有多少妃子?」貴公公想了想,小心翼翼道:「太后,如今宮中的妃嬪加上美人才人,約莫有三百來人,大多是先皇時已入宮。」 book18.org
肖青璇嗯了一聲後,便不再出聲,貴公公一時猜不准太后的心思,也就沒有多言,只是默默地扶著她回寢宮。其實肖青璇的心中是在悲嘆,以她所知,宮中的那些妃嬪已經入宮很多年了,因為父皇的隱疾,這些被挑選或者送進宮來的女子,入宮之後,就等同於將畢生的青春和人生都虛耗在這深宮之中,剛才聽到的那些嬌喘呻吟之聲,滿含哀怨和寂寞,同樣是女子,肖青璇可是有切身體會,對她們深感同情。 book18.org
父皇已仙逝,作為妃嬪的她們,這些年過的都是沒有盼頭的日子,只能是數著日子孤獨終老,人生如此,了無生趣至極。 book18.org
所以其實這幾年忍受不住而自盡的人一直都有,只是這等宮闈秘事,沒有人敢碎嘴。肖青璇回到寢宮後,早已準備好的御膳也只是淺嘗了幾口後便結束,沐浴更衣後,準備就寢,貴公公把殿內的燈火吹滅後,卻是聽到肖青璇幽幽說道:「今晚本宮很累,不用伺寢了。」貴公公還以為太后在欲拒還迎,本想悄悄摸近鳳塌,結果帳內響起了一聲:「嗯?!」 book18.org
這假太監頓時遍體生寒,一股寒意襲來。他連忙跪下告罪道:「太后息怒,太后息怒,是小的多心了。」帳內的肖青璇語氣冰冷道:「本宮看你不止多心,還多了一樣不該有的東西,莫非真要讓本宮廢了你?」貴公公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口,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book18.org
片刻後,迎來了太后了一句:「還不滾?!」他連忙起身告退,退出寢宮後,才發現自己雙腿打擺,只能扶牆而走。鳳帳之內,悄無聲息,只是其中人已是淚流滿臉,無聲低泣。心中呢喃著喚著愛郎的名字:「林郎,你回來可好?你到底在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翌日,一條太后的口諭在宮中不脛而走,自入宮以來,未曾得到先皇寵幸點牌過的女子,若是有意願要離宮,可向掖庭局提出並審核,驗明正身後,將給於一筆銀子離宮,離宮後薄籍取消,今後恢復原來身份,不再是屬於後宮。而其他女子,每月可有兩日的「省親」假可以出宮。 book18.org
這條口諭一出,便在後宮之中一石激起千層浪,相當於是太后恩准,讓那些深居禁宮之內的寡婦們得到了解放。而讓肖青璇沒有預料到了是,她這一舉措,簡直衍生出一種職業——男妓。 book18.org
第99章:私訪 book18.org
大華後宮內除了皇帝一人,本不應該有其他完整男人的存在,就連禁宮侍衛要進入後宮也是有嚴格的控制,在後宮之中,除非有御令,否則所有侍衛都只能從進入後宮巡邏起開始計算時間,如沒有特發事情,巡邏的時間都有專人盯著,到了時辰沒有到達指定位置交接,便會被仔細盤查,為的就是不讓侍衛與那些深宮之內的女子有時間接觸,藉以發展成做些有違宮廷倫理的艷事,防的就是不能讓皇帝本人猜疑,不過從趙元羽在位時開始,這一套制度便幾乎名存實亡,畢竟皇帝老子都沒那心思,一心都在國事上面。 book18.org
也幸好這麼多年下來,即便後宮妃嬪宮女眾多,卻沒有發生一起被弄大肚子讓皇上丟臉的醜事,久而久之的便產生出一套侍衛在後宮獵艷的準則,只要不被發現,便是那些貴妃美人都可以有勾搭的機會,看的就是能不能被某位美人相中眼,若是有幸得到青睞,便會在經過殿前時,有宮女以風箏掛在樹上為由,喚來相中的侍衛入院,美其名曰采箏,經驗老道的侍衛們都會相視一笑,然後欣然幫忙『采箏』,有時候一采就是個把時辰也不奇怪,也無人干預,因為那些貴妃美人獨居的宮院中,先皇都不會去。 book18.org
而那些艷福無邊的大內侍衛,心中了如明鏡,這般好日子,只要不嘴賤說漏出去,這後宮佳麗便都有機會可以一嘗。但是自從先皇駕崩以後,這般光景反而偷摸起來,因為貴為太后的肖青璇心思如何,沒有人能和敢猜測,所以原本名存實亡的定點定時點卯又恢復起來,還因為有兩個膽大妄為的侍衛為此懲罰被砍頭。 肖青璇不知道其中的門道,她頒下那道口諭後,卻是暗示著那原來寂伏已久的潛規則又能奉行,不過卻是讓那些寂寞難耐的美人們以省親的名義出宮,至於省的是什麼親,無人理會。畢竟出宮後,誰會多管閒事。 book18.org
大華朝商賈的地位有別於前朝,商業買賣的活躍也使得朝廷收繳的賦稅水漲船高,所以富可敵國的大商賈其說話的份量不會比高官權臣差太多,以蕭家為例便是最好的明證,在社會上的等級絕不算低,加上這幾年國泰民安,戰事平息,無論是與突厥,或是大洋彼岸的法蘭西為首的別國互通商貿後,更是讓大華朝的經濟實力進一步提升,國庫充盈,就算這兩年西南地區天災連連,洪災過後接著大旱,朝廷都能大肆撥出賑災銀子去安撫民心,在地方向朝廷的邸報上都是一片的歌舞昇平。 book18.org
這也是肖青璇敢在此時與突厥大動干戈的底氣之一。 book18.org
而自從宮中人每月可以出宮這一不成文的規定實施下來後,在京城中便冒出幾家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內里卻是窮奢極侈的銷金窩,賺的卻是那些財力雄厚的貴婦銀子,一家名叫盤龍洞的風月樓中,只接待女賓,卻是生意火爆得很,可謂是日進斗金。 book18.org
而敏銳的發現如此商機能大賺一筆的就是那與財雄勢大的蕭家不相伯仲的四季商行,只是那四季商行背後的勢力雲遮霧繞,即便是蕭玉若借著軍方的關係調查了許久,也沒辦法完全摸清對手的全部底細,只知道在這對手背後,起碼有四股勢力在撐腰,而且銀根不斷,似乎是源源不斷地有資本在傾注。而蕭家之所以能隱隱壓過對方一頭,也是因為蕭家本來的根基足夠雄厚,屹立在大華的時間夠長。 book18.org
且不說四季商行那琢磨不透的背後勢力,光是在太后頒下那口諭後,僅僅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們便已經成功開拓出這家盤龍洞,並且還能拉來不少深宮貴婦的青睞,願意在那裡揮金如土,便是實力的明證。漸漸地在那些闊婦貴人的圈中便流行起來,能讓從宮中出來『省親』的尊貴客人們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盤龍洞的炙手可熱只是在貴婦圈中盛行,因為那老闆深諳低調行事,悶聲發財的至理名言,絕不會大張旗鼓的招徠客人,並且陌生的女客人如果沒有熟客的引薦更不可得接觸到真正核心的服務,在外人看來,頂了天就是看看戲,唱唱曲的無聊戲碼。 book18.org
肖青璇這段時間來一直在親自盯著籌備出兵的事宜,每天朝會後,都會和一些重臣們在商議密奏,這大半個月來,在她的親自主導之下,已經在邊關集結了約二十五萬的軍馬,都是從各地調遣過去的地方軍,秣兵歷馬,只等計劃中的日子一到,便殺向突厥,一雪多年來被不斷叩擊邊關,死傷子民和邊軍不計其數之恥。 book18.org
等最後一批抽調的軍馬和糧草等後勤事宜都敲定下來後,只需要等著下面的人按時彙報進度,出兵的事宜自有徐軍師負責和統籌,不需要她來指手畫腳。御書房的小密會散議後,肖青璇一人獨坐在案前,難得清靜下來,伸了一下懶腰,長吁一口後,終於能有閒情拿起放在書案角落裡約大半月的一本摺子,摺子的內容是師傅寧雨昔定時傳過來的一些關於共樂教的情報。 book18.org
情報是師傅親手所寫,字跡娟秀,內容是說寧雨昔她如今已成為那神秘教派的聖女唯一候選人,而且通過了篩選,只剩下教主親見加冕的最後關口,只是那教主親見的時間未知,同時也查清了不少確認已經入教的朝廷官員,和地方豪紳的名單。 book18.org
肖青璇看完手中的摺子,神色沒有變化,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晦暗。她拿起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想要泯一口潤潤喉,這時在一旁的貴公公提醒道:「太后,茶水已經涼了,讓小的換一杯吧。」 book18.org
肖青璇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瓷杯道:「嗯,換吧,給本宮點上細煙。」 貴公公利索地從一旁的一個精緻絕倫的檀木盒子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銅製中空煙杆,再捏起一小撮珍貴的煙絲放在末端的銅斗里,用油燈的火苗點燃了煙絲後,恭敬地遞到肖青璇手中,肖青璇接過那煙杆後,以玉指輕夾煙杆中間,那細尖的桿頭放進口中,檀口輕啟,緩緩地吸了一口,那銅斗中的煙絲燃燒得越發旺盛,煙絲髮出輕微的呲呲細聲,隨後肖青璇閉目輕抬顰首,感受那吸入嘴裡便瞬間侵襲大腦的眩暈感,再輕吐一口,便在她臉前形成一股白霧。 book18.org
肖青璇最近悄然迷上了這種被尼古丁侵襲腦子時的異樣眩暈,那片刻的迷醉能讓她得到一陣超然物外的放鬆,手中的這銅製煙杆和煙絲都是林郎當初親手所制,而且還教過她怎樣抽,只是一開始肖青璇在林郎的慫恿下抽了第一口後,便嗆得她眼淚直冒,而且還有一股讓她不喜的難聞煙味,便沒再嘗試過了,同時還不准林三他去抽,因為聽他說這玩意抽多了會上癮。 book18.org
只是最近要她親力親為的事情太多,偶爾想起了當初林郎說這煙的好處時,便再試試,也許是心境不同的影響,被俗事纏繞的她再試試抽這煙後,居然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番體會,那吸入口中的煙氣,能讓腦子得到片刻的放空,的確是解壓抒發的一種方法,不過她也是極有自制力,每天就抽一次,就當是解解乏的一個小竅門而已,談不上上癮一說。然而身心疲憊之時,便想要來上一次的感覺,已經在無形中上了癮,不自知而已。 book18.org
肖青璇享用完煙絲後,身心放鬆地躺下椅子上靠著閉目養神,貴公公繞到她的座椅身後,在耳邊輕聲細語道:「太后定是乏了,容小的替你揉揉,放鬆放鬆。」 book18.org
肖青璇沒有睜眼,只是輕嗯了一聲。貴公公便伸出手來在她的太陽穴上輕揉,肖青璇發出一聲慵懶的輕吟。隨著頭上穴位的按摩,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原本輕皺的柳眉舒展開來。貴公公居高臨下,望著肖青璇那精緻的五官,挑不出半點的瑕疵,循著顰首俯視,那越發飽滿鼓漲的傲人胸脯富有節奏地隨著呼吸起伏,從那領口中便能一覽那對玉峰之間的深邃乳溝,攝人心魄。 book18.org
身為一名假太監,貴公公的職責說到底就是為太后肖青璇秘密排解肉體上的寂寞,發洩慾火的工具而已,大事輪不到他插嘴,小事也不需要他來做,唯一的作用便是在肖青璇寂寞難耐,欲求不滿需要得到肉體慰藉之時,用他那不可張揚的肉棍伺候好太后娘娘。 book18.org
這些日子來,肖青璇忙於國事,都將近有大半個月沒有喚他來侍寢,而他本為淫賊,雖說可以趁著月黑風高,摸進那些貴妃美人們的床上來大幹一場,可是顧慮到深宮中守衛森嚴,而且他也不好迷奸的玩法,就只能硬憋著。 book18.org
此時光是看到肖青璇胸前暴露出來的春色,下體的肉棍已經是一柱擎天,饑渴難耐,雙手順勢開始往下探去,借著按摩的名義,一步步來侵向肖青璇的那對大奶方向去。 book18.org
當雙手越過了肖青璇的粉頸鎖骨後,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肖青璇睜開了鳳目,眼神複雜的望向這假太監,開口道:「想要揉本宮哪裡?這裡是御書房,還敢這麼大膽放肆?」貴公公靈機一動回答道:「回太后娘娘,小的想著這好幾天太后娘娘都辛苦了,每晚都累乏,都沒有疏通一下乳汁,小的擔心太后娘娘堵奶漲得難受,便想要斗膽幫娘娘揉揉。」 book18.org
肖青璇狡黠地看了他一眼道:「真有這般細心?依本宮看來,這段時日你是憋得難受才對吧,要不本宮和你打個賭,你下面那玩意,已經硬得不像話了吧。」貴公公尷尬一笑道:「不敢和太后對賭,太后真是慧眼如炬,看著太后娘娘的鳳體,小的實在是忍不住,還請太后娘娘恕罪。」 book18.org
肖青璇白了他一眼,無奈道:「你不說本宮還沒注意,經你一提醒,本宮確實是漲得難受,也罷,今夜無事,就遂了你的願,放鬆一下也好,起駕回去吧。」貴公公這時道:「太后娘娘,恕小的斗膽,御書房沒有傳喚,不會有不長眼的來打擾聖駕的,娘娘想不想試試在這裡,肯定別有一番刺激的體會。」 book18.org
御書房乃是皇帝的私密地方,的確不會有人未經傳喚便闖入,而且就算是日常的打掃清潔,也必須有專人批准才能進入,而如今掌管此事的正是這位貴公公,因為聖上年紀尚幼,基本上就是肖青璇在用。 book18.org
肖太后聞言問道:「看來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想在這裡做那事?」 伴君如伴虎可不是虛言,貴公公以為自己禍從口出,連忙轉到她身旁跪道:「是小人大膽了,請太后息怒!!」 book18.org
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那知耳邊卻是聽到噗呲一聲,肖青璇輕笑道:「這麼不經嚇,還敢提如此放肆的要求?御書房不是別的地方,可不能放肆,不過今夜本宮心情好,就不與你計較了,這樣吧,要是想要試試不在寢宮的滋味,那你就帶路,另選一個地方吧,本宮就當體會一下好了。」 book18.org
貴公公沒想到峰迴路轉,雖然不能如願在這御書房干一炮大華的美艷絕色太后,可既然她答應了可以換一個地方,倒是又有些想法。雖然身在深宮之中,沒有許可絕不能輕易離宮,可憑著太后的寵信,他儼然已經是其他人眼中當今最為得太后歡心的寵臣,所以巴結籠絡他的人可以從宮內排到宮外去。而他也自然不會錯過機會,如今手中已經積攢了不少人脈關係,更是成為一個不可讓人忽視的山頭。所以對於宮外的情況也並非抓眼瞎。 book18.org
知道最近在京中有一家名為盤龍洞的風月私窟,其中的一些門道,也從一些討好他的宮女口中得知。 book18.org
貴公公提議道:「太后娘娘,今夜月色正好,不如讓小的帶路,和娘娘一同出宮逛逛,私訪一下宮外百姓的晚上的消遣。」肖青璇略作思量後,點頭答應道:「嗯,也好,本宮也好些時日沒出去了,就當去散散心吧。」貴公公繼續道:「娘娘,既然是私訪,不如我們都換身裝束,不那麼大張旗鼓?」肖青璇輕笑道:「那是自然,若是在外面讓別人認出或是猜到了身份,就無甚意思了。」 今夜的太后娘娘格外好說話,對於貴公公的建言可謂是言聽計從,而當肖青璇換好了一身便服準備啟程時,裝束更是出乎貴公公的意料,原本一身鳳袍宮裝,盡顯貴氣的肖青璇,如今竟是換了一身富貴人家的書生裝束,那本來傲人挺拔的胸脯,應是穿上了束胸衣,規模已經銳減了不少,可還是能看出胸前的鼓漲,而且那傾國傾城的俏美容顏,即便化了妝容,可依舊是五官精緻絕倫,白臉如玉,可謂雌雄莫辨。 book18.org
不過這般程度的喬裝,也就能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雛鳥而已,懂行人一眼便能識穿。肖青璇看著貴公公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不解問道:「怎麼了?這一身衣衫有問題?」貴公公獻媚道:「娘娘的國色天香,就是刻意隱藏也還是掩蓋不住。」肖青璇笑道:「別貧嘴了,本宮自知這身行頭也騙不了什麼人,眼力毒的一眼就看出來,只當是方便行事而已,出發吧。」 book18.org
同樣是身負輕功之人,加上貴公公早已安排了禁軍守衛的調遣,在深嚴的守衛網中開了一道口子,二人輕而易舉便翻越了宮牆出宮離去。 book18.org
用回何貴的身份,他在前面帶路,肖青璇在後面跟著,二人施展輕功高來高去,在房頂上不斷兔起鵲落,跨越了大半個京城後,肖青璇問道:「還沒到嗎?到底想要帶本宮……帶我到哪裡?」 book18.org
何貴回頭答道:「主人莫急,前面快到了。」 book18.org
肖青璇聞言便不再追問,果然很快二人就從一條暗巷中落地,然後緩緩步出,映入肖青璇眼帘的是一家燈火通明卻不甚吵鬧的庫樓,肖青璇打量了一下周圍後,問道:「這家名叫……盤龍洞的樓子有何特別之處?看起來不像是供人消遣娛樂的地方,這裡周圍都是一些晚上打烊關門的店鋪,唯獨這家是燈火通明?不是在鬧市中,看來還有些神秘。」 book18.org
何貴回頭微微躬身說道:「主人,小的也是第一次來,是聽宮裡的人在閒聊中提起的,我們進去看看?」肖青璇點頭道:「可以,就先進去看看。」 二人來到門前,一位機靈的門房小廝迎出來道:「兩位貴客光臨,讓小店蓬蓽生輝,斗膽請問貴客們可是如何得知小店的呢?」 book18.org
肖青璇不需要言語,便有何貴代為回答道:「是熟客介紹的。」 book18.org
門房小廝微笑道:「不知是那位貴客介紹二人呢?」 book18.org
何貴沒有說明,只是從袖子中摸出兩顆碎銀,丟給了小廝道:「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帶路。」 book18.org
小廝看二人的裝束不似尋常人家,明顯非富則貴,不敢趕人,唯有笑道:「貴客們有所不知了,本店東家規定,不接生客,若是二位想要尋個地方耍樂,不如小的介紹二位去更加適合兩位貴客的樓子?」 book18.org
何貴見這小廝本想叨叨絮絮的已經不耐煩,本想發作痛斥一番,肖青璇卻是開口笑道:「哦?請問這位小哥,為何不接生客?每一個第一次來的不都是生客嗎?」小廝看著何貴那一副皺眉的黑臉,卻是不敢說話,顯然這位奶子大得藏不住,女扮男裝的美人兒地位要高些,他恭敬道:「貴客莫要生氣,小的就是在這樓里混口飯吃,聽的是東家的安排,若是想要進入樓中,除非是有熟客的介紹和帶路,不然小的定要給東家責罰,還請貴客們多擔待。」 book18.org
肖青璇繼續道:「那你東家可在?既然來都來了,不進去見識一下也是可惜。」小廝搖頭道:「東家今夜不在樓中,小的可作不了主。」肖青璇對何貴使了個眼色,何貴瞭然,又從懷中摸出了一錠銀錠,對小廝說道:「我家主人想要進去看看,是給你們的面子,這錠銀子,就是讓你賣身給夠了,更不用說被你家東家罵幾句,別不識趣,趕緊帶路。」 book18.org
小廝接過何貴丟過來的一顆銀錠,一入手便沉甸甸的,臉上藏不住那眉開眼笑,正如那人所說,別說是被罵幾句責罰,就是打一頓都沒有問題,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不再阻攔,反而是恭恭敬敬地獻媚道:「哦哦……兩位貴客定是姚夫人介紹來的,是小的沒眼力勁了,多多包涵,請兩位隨小的來。」 book18.org
何貴落後肖青璇一個身位,二人跟著門房小廝進了那盤龍洞中。 book18.org
第100章:大意 book18.org
二人跟隨小廝進入樓里後,發現在內有乾坤,外面不起眼的門面很好的掩飾了這樓中的奢華,偌大的一座風月樓中,一開始進入的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在大廳中有座戲台子,上面正唱著,只是大廳中卻是只有寥寥幾張桌子坐了客人,那幾座客人中卻是有幾名臉容俊俏的後生在伺候著一些富態婦人,卿卿我我,旁若無人。 book18.org
肖青璇有些好奇,卻沒有詢問,那小廝在前面繼續帶路,並沒有停留,只是解釋說客人們一般都會在廂房,大廳里是會冷清些。直到三人穿過大廳後,來到一條昏暗的廊道中,這時一位中年漢子看到幾人後走過來迎接,小廝急步走向那漢子,在他耳邊細語了幾句後,那漢子點了點頭,揮手讓小廝離開,恭敬道:「兩位貴客有請,由我來招待兩位吧。」 book18.org
換了人帶路,那位中年漢子自稱老余,一邊介紹著沿途樓里的情況,一邊將她們帶到一處幽靜的別院中房舍。小橋流水的布局加上石山竹林,環境清雅別致。肖青璇微微點頭,出乎她意料的是這裡的布置不見烏煙瘴氣,反而有幾分詩雅。肖青璇進到房舍裡面後,猶有閒情地逛了一圈,發現這屋子裡的擺設也頗有心思,並不隨意,她點頭道:「環境不錯。」 book18.org
隨後便落座。一旁的何貴習慣性的站在一旁候著,肖青璇便招呼道:「你也坐吧,在這裡就不需拘謹。」 book18.org
何貴便坐到肖青璇身旁,老余等二人都落座後,才道:「敢問貴客尊姓。」 肖青璇想了想後道:「老余你就喊我肖公子便是。」 book18.org
老余心中好笑道:「還肖公子?在這女扮男裝,那大奶子肯定用了不少裹胸布吧,纏了胸還這麼漲,要是鬆開了還得了?」 book18.org
老余心中冷笑了幾下,笑那肖青璇自欺欺人,卻沒有冷落何貴,而是眼神望向他,何貴答道:「這位是我主子,你就喊我貴哥便是。」 book18.org
老余笑道:「肖夫人,貴哥,容我介紹一下,這院子可是我們盤龍洞的甲等別院,只有一處,老余我一看就知道肖夫人身份尊貴,也就只有這院子才能配得上,這邊十分幽靜,斷不會有其他客人或者不長眼的下人打擾,隱蔽性絕對有保證,在這裡就算髮生什麼事,都不會被外面知道的。而院子的價格也就一百兩一天。」 book18.org
何貴笑道:「哦?怎麼了,現在就提銀子嗎?是怕我主人賴帳?」老余歉聲道:「不不不,貴哥您誤會了,我們東家的規矩,就是在客人消費前,都要提前如實告知價格,童叟無欺,絕不能讓貴客們的銀子花得不明不白。」肖青璇笑道:「無妨,既然來了,且讓我看看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吧。」 book18.org
老余連聲應是,拍了拍手後,從院子外便有十來人魚貫而入,清一色都是年輕後生,一個個唇紅齒白,外表俊俏,若是放在那些傳統的風月樓中,妥妥就是一些有特殊愛好的客人們的心頭好,他們每人手捧一個精緻的盤子,盛有各色瓜果點心,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book18.org
不消片刻便擺滿在肖青璇的面前,肖青璇好奇地逐一過目那些俊俏後生,發現有不少人臉上甚至還帶有幾分稚氣,想必還不到弱冠之年。 book18.org
老餘一直在觀察著肖青璇臉上的神色,發現她除了一開始的好奇之外,並沒有對這班後生有多大的興趣,便揮手讓他們退下,然後道:「肖公子初次到來,想必還不知道盤龍洞的妙處,就容老余我介紹一下,盤龍洞——顧名思義,就是在這裡一切都是以顧客為上,只要有銀子,顧客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們這裡吃喝玩樂一應俱全,只有顧客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例如……」 book18.org
何貴看出主子神色有些不耐,趕緊打斷道:「老余,不用多說廢話了,反正這裡有什麼好玩的,你就招呼過來,你看我們是差銀子的主嗎?也不用說什麼童叟無欺,銀子不是問題,你趕緊安排,把你們這裡打招牌的玩意都給我整出來,別給我打馬虎眼,不然有你好看。」 book18.org
說畢又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可是要比之前打賞給門房小廝的更大,直接丟給了老余。老余也算是見過世面,輕巧地接過了那錠銀子後,順勢就雙手攏袖,行了個大禮答謝,實則在袖子裡的雙手趁機掂量一下銀子,心中已經樂開了花,看來是個送上門來的大財主啊。 book18.org
老余獻媚道:「算老余不識趣了,那就由老余我斗膽做主,替兩位貴客安排。稍等片刻。」 book18.org
急急退去後,火急火燎地把樓里的資源都調動起來,一時間雞飛狗跳。 肖青璇看來胃口不錯,正品嘗著那些精緻的瓜果點心,都說隔壁飯香,天天在宮中吃御廚做的菜,便是珍饈百味也會吃膩,今日嘗嘗宮外的美食,即便只是一些地道的點心也讓她食慾大振。嘗了一口百花糕後,肖青璇說道:「不用拘謹,都說了在宮外可以放肆一些,一起吃吧,這點心不錯,這裡的廚子有點本事。」 何貴得旨,也開始嘗起來。二人嘗了幾種糕點後,老余終於回來了,他殷勤道:「讓肖公子和貴哥久候,來,都進來吧。」只聽老余招呼完後,一批形形色色男女魚貫而進,男人有的作書生打扮,有的一身勁裝,有的凶神惡煞如歹人,甚至還有兩個手腳帶上鐐扣的崑崙黑奴,女的也五花八門,形似大家閨秀,又或是行走江湖的女俠裝束。 book18.org
肖青璇眼神充滿好奇,她對何貴問道:「這麼多人是要做甚?」 book18.org
何貴也是疑惑,搖頭道:「主子我們不妨再看看。」 book18.org
看出二人的疑惑不解,老余介紹道:「肖公子、貴哥,這些都是我們樓中雇的戲子,而且另有奧妙,他們可是可以假戲真做的,比如別的客人想看一出女捕快被奸賊設伏,陷身賊窟,少不了會被凌辱褻玩,這可不是在外面能看到的,若是有興趣,還可以參與其中,只要不是真正鬧出人命,他們可都是可以奉陪到底。在這樓里,客人就是天,無論做什麼都可以,那兩個崑崙奴,可是真的被我們買下來的,別看他們黑不溜秋的,身子骨結實得很,曾試過有位客人讓他們倆陪著玩幾天,都面不改色,最後還是那位夫人被人扶著走的。」 book18.org
肖青璇眼神狹促地對何貴道:「這就是你說的好玩刺激的玩意??」何貴臉色十分尷尬,他看不透主子眼神中的深意,不敢妄自揣測,微微低頭道:「主子要是沒興趣,那不如我們走?」 book18.org
肖青璇道:「罷了,既然來都來了,且看看這盤龍洞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吧。」何貴聞言,對老余道:「就讓他們都留下來吧。」老余笑道:「那敢情好,相信不會讓二位失望的。」 book18.org
老余褪去後,一位說書先生模樣的男人走到二人面前說道:「今日且聽我說一回江湖艷書,是那青竹派女俠下山路見不平,行俠仗義,卻遭到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採花淫賊們圍獵,鬥智斗勇,從床下打到床上,床第廝殺的艷事。」 肖青璇不置可否,只是安靜地等待下文,反倒是何貴臉色晦暗,這可是哪壺不提揭哪壺?淫賊?他可是一尺槍啊,還成名已久的採花賊,不是在埋汰本大爺?不過他轉念一想,如今采的可是當今太后的花,也算是淫賊中的最大成就了吧。 有別於那尋常的戲班,在肖青旋面前表演的時候,如同身臨其境一般,而且一開始打黑了房內,讓他們身處黑暗之中,只把光線都照到那些出場的戲子身上,讓人有種莫名的代入感。 book18.org
過了前面幾幕的過場戲後,便開始越界,這一幕是講那青竹派的女俠為了救一位被禍害身子的女子,遭到一群歹人的圍攻,一開始女俠憑著身手與歹人打得有來有回,不落下風,可歹人見硬的不成,就玩陰的,逮住了那女子要挾,女俠的俠義心腸,終究是不忍讓那女子再受禍害,便放下了武器,束手就擒。 女俠被擒後,那群歹人都沒有憐香惜玉,把她按在地上便開始撕開身上的衣服,嬌軀暴露在肖青璇面前,她才意識到這群人是來真的,看著那扮作女俠的女子七情上面的逼真表情,肖青璇甚至有叫停的衝動。何貴則是看得津津有味,這種戲可真刺激,最能激發人內心的慾望了,注意到肖青璇看得入迷的神色,他心裡來了點子,從懷中偷摸出一瓶小瓷瓶打開後,悄悄地往那酒壺中倒了進去。 然後不動聲色地奉上一杯酒給肖青璇細聲道:「太后,不若喝點酒助助慶?」肖青璇不虞有詐,接過了酒杯後,輕泯了一口,看著肖青璇將酒水入腹,何貴內心激動又忐忑,這小瓷瓶里裝的正是那最近千金難求的一種淫藥——一滴仙,何貴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憑著手段弄到一瓶沒有被中間藥販子勾兌過的淫液也不算難,就是花銀子多些,卻絕不會是假貨。 book18.org
過了半響見肖青璇並沒有什麼異樣,他還以為是藥效不夠,便變著法子不斷給她添酒,全付心思都在肖青璇身上,時刻觀察著她的舉動。那群戲子果真假戲真做,都已經真刀真槍地在他們面前姦淫起那扮作女俠的女子來了,淫靡的呻吟聲傳到肖青璇的耳中如同催情靡音。 book18.org
這時那位書生模樣的戲子湊到他們身邊,獻媚道:「肖公子,貴哥,可需要由我們伺候伺候,這戲光看還是不夠過癮,不如自己來演?」 book18.org
肖青璇問道:「嗯??讓我來演?你可知我是何人?」 book18.org
那書生笑道:「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管在樓外是個什麼身份,背景,在這樓里,很多客人都只當是體驗另一種人生,比如有位在家裡不受自家老爺寵愛的夫人,來到了我們這邊,她可是要求要當一回勾引老爺得手,夜夜笙歌的狐狸精,只當是填補自己遺憾而已。事後不必當真,逢場作戲罷了。」 book18.org
說著雙手便搭上了肖青璇的香肩,笑道:「肖公子,我果然沒看錯,其實你是位女子身。」 book18.org
何貴眼疾手快一把彈開那登徒子的手,怒斥道:「大膽!!」 book18.org
就連演得正歡的其他人也都被怒斥聲打斷,肖青璇回頭看了那位自作聰明的書生一眼,笑道:「我便是女子身又如何,看著礙眼,你退下吧。」 book18.org
那書生剛才只是把手搭在這小娘皮的肩上,都沒什麼動作,卻是被那貴哥不知用什麼法子便把他的手彈開,如今雙手疼痛耐忍,微顫不已,他不敢得罪二人,只好告罪一聲後退下,卻是藏在暗處眼神怨毒地盯著二人,他不理解的是,這般行事本就尋常,其他客人都是借著酒勁和那點心裡滲入的春藥,半推半就下就予取予求,怎麼今天就不成事了? book18.org
即便是深閨怨婦,饑渴難耐,想要在第一次到樓里就甘願給出身子來玩,從而沉淪在快欲中,下藥是最方便的捷徑,所以在獻上給客人的吃食中,都已經是暗中加了不少料。巧合的是何貴不知,自己再下一城,往那酒中再下一回,肖青璇等於已經身中兩種以上的催情淫藥混合。 book18.org
何貴呵斥喝退了那書生後,肖青璇吩咐道:「繼續吧。」正上演活春宮的男女戲子又開始了貼身肉搏廝殺的大戲。何貴居高臨下看到主子原來已經雙腿夾緊,不安分的摩挲起來,感覺火候差不多的他把手輕撫在肖青璇的後背上道:「主子,雖然剛才那不長眼的書生狂妄,可那幾句話卻也不無道理,光看別人做那事不過癮,主子可要讓小的伺候一番?」 book18.org
肖青璇眼中有些迷離,她猶豫道:「你也大膽起來了?想要在這裡對主子不規矩?」何貴附耳在她耳邊蠱惑道:「主子答應在宮外讓小的放肆些也無妨嘛,而且這裡的人又不認識主子和小的,加上我們這邊也在暗處,小聲點不會被人發現的。」何貴在心裡加了一句:「等會把你乾爽之後,就是被發現了又如何。」 肖青璇白了他一眼,欲拒還迎,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那眉宇間的媚意沒有刻意隱藏。何貴借著自己確信她已經服下不少淫藥的膽子,不等發話便鑽進了桌底之下,摸黑用手輕掰肖青璇那夾緊的雙腿,肖青璇稍稍抵抗了幾次後,還是鬆開雙腿,心跳加快,在那何貴把雙腿掰開,那頭埋進胯間時,忍不住輕吟一聲,即便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口中吐出的熱氣。 book18.org
雖然二人的位置身在暗處,可依舊還是能看出個大概模樣,有幾人發現這兩個客人怎麼突然少了一人,而那肖公子坐姿詭異,那暗黑中模糊的身影不時抽搐,讓不明就裡的他們遍體生寒,怕不是這肖公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怪癖吧。 肖青璇察覺不到被人盯視的怪異眼神,畢竟如今她正趴在桌子上,那對傲人大奶被壓成一大坨肉球,下身正試圖躲避那膽大包天的登徒子攻擊,只見那何貴已然把她的下半身脫個精光,把頭埋在雙腿胯間,以肉舌挑逗舔舐著太后娘娘的蜜穴頂處,含著那充血的肉蒂蓓蕾不斷刺激。 book18.org
肖青璇失了算,沒想到一直恭敬聽話的假太監今夜卻是膽大妄為之極,竟敢這般挑逗自己,可身體上浮現的燥熱讓她四肢綿軟,掩耳盜鈴般享受著陰蒂被舌尖挑弄舔舐的酥麻快感,卻又怕被發現這羞人行徑有失體統,那種隨時會暴露的刺激快感更讓人慾罷不能。 book18.org
幸好面前那群戲子上演活春宮的大戲發出的淫靡浪聲蓋過了自己那忍不住嬌喘的低吟,雙腿不知所措,當肉舌輕刮陰蒂乃是穴口的嫩肉時,酥癢難耐時雙腿大張如蹲馬步,不自禁地把那陰阜頂向那登徒子的口中以圖獲得更多的刺激,而他輕咬陰蒂一口猛吸,口中舌尖高速挑刮陰蒂時又忍不住雙腿夾緊那廝的頭顱試圖讓他慢點。 book18.org
在何貴熟門熟路不斷以口舌刺激招呼蜜穴多時,肖青璇突然緊捂檀口,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吟後,一股淫汁噴在他臉上,硬是被舔得潮噴了一回。肖青璇已然動情,在小高潮的餘韻中任由何貴擺弄。 book18.org
何貴極為享受這種暴露式的褻玩,況且對方還是一國尊貴無比的美艷太后,雖說平日裡在宮裡眾人甚至那些大官面前他只能卑微恭敬謹慎地當一個背地裡被人鄙夷的太監公公,可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時,能享用這高貴無匹的皇族美穴,箇中滋味又怎堪與人道。今晚他裝著膽子在酒里下藥,事後盡可推脫到這地方,以太后對他那雞巴的迷戀,大不了挨一身刑,卻不會要了他的命,若是這悶騷的寂寞太后娘娘要殺他,早在密室時已經下手了。 book18.org
肖青璇被擺成一個馬步半蹲的架勢,想要坐下,卻被何貴把椅子拉走,為了隱藏動靜,肖青璇只好保持著這般騷浪的姿勢,上半身在桌子上伏著,下半身卻是光著兩條修長的大腿半蹲,何貴已經改為用手指扣挖蜜穴,同時用另一隻手雙指鉗住那敏感的陰蒂繼續刺激,兩根手指在蜜穴中放肆地搗亂,似乎要把蜜穴中的嫩肉都刮個遍,直到摸到一處較為平扁的軟肉時,肖青璇雙腿一軟,差點要摔到,何貴用手抵住肖青璇癱軟的身子,開始更加放肆瘋狂的進攻,雙指不停擠壓猛扣,不消片刻,肖青璇媚眼如絲,渾身嬌喘,那半蹲曲彎的雙腿仿佛恢復了力氣,在何貴的狠扣蜜穴下急顫,噗呲噗呲的噴水聲響起,卻只有近在咫尺的何貴能聽到,扣穴扣到太后娘娘都要潮噴不止,這般豐功偉績可比姦淫那一百個良家民女更為滿足。 book18.org
但貪婪永遠是人的本性,何貴估計這點程度,還不足以讓太后娘娘屈服,再接再厲地持續不斷進攻,足足用手指扣穴那太后娘娘扣了快十回潮噴後,才捨得放手。 book18.org
此時的肖青璇已經被玩得香汗淋漓,渾身濕透,從蜜穴中噴出的淫水都將下面的何貴噴濕得如從水中撈出一般,她也真的沒餘力保持那羞人的姿勢,徹底癱軟下來,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地,何貴這時才拉過椅子,從桌子底下爬出,坐到那椅子上,大馬金刀地跨坐在綿軟無力的主子面前,胯間那根粗碩的雄偉巨根從褲襠里拔出,抵在主子垂下的顰首旁邊。 book18.org
喘息了一回後,肖青璇終於抬起頭來,映入眼帘的是那根可以讓她滿足的肉棍,正怒挺著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散發著無盡的雄性氣息。已然被性慾蓋過了理智的肖太后看著這根巨粗雞巴,忍不住咽了兩口,腦海中有股要把它整根吞下衝動,之前這何貴總是變著法子想要讓自己給他用那羞恥的口舌舔舐,甚至射在嘴裡,可肖青璇一直沒慣著他,從不答應。 book18.org
如今反而是自己主動想要嘗嘗這雞巴在嘴裡爆射的滋味,如同餓腸轆轆時面前出現一頓山珍海味般誘人。 book18.org
肖青璇也不去思考今夜為何會這般情動難燥,玉手伸出輕套了兩下後,朱唇輕啟便用檀口把那流著淫液的龜頭含住嘴裡,肖青璇的口交技術略顯生澀,卻是熱情搭救,那檀口含住龜頭出於本能般吸吮,在不斷磨合中越發純熟,終於得嘗所願讓太后主子都心甘情願用那小嘴來伺候雞巴的何貴正春風得意,雙手也不閒著,往下探去扯開了肖青璇那胸前的衣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開口道:「主子,這對大奶子纏得那麼緊,憋住不舒服吧?不如讓小的替你送開?」 book18.org
肖青璇吃著雞巴津津有味,腦海中都淡化了喬裝男子的初衷,這纏胸布可說不上舒服,的確把她勒得慌,只見她滿不在乎地主動撩開衣衫,頭也不抬地細聲道:「要玩你自己來。」隨後便繼續專注地口交套弄雞巴,越含越深,仿佛鐵了心要把這根讓人又愛又恨的粗大雞巴都吞入嘴穴中。 book18.org
何貴自然樂得效勞,也顧不得上是否粗暴,直接把那纏胸布撕成碎條,這對會噴奶的豪乳巨胸瞬間脫困而出。大手猛揉著那兩團滑嫩無比的肉彈,猛抓之下,從奶頭處噴出的乳汁已經噴曬出來,飄出一股乳香。 book18.org
二人玩得越發入迷之時,前面的戲子們都不知上演來多少出春宮床戲,可這裡有個規矩,便是只要客人不叫停,就得一直演下去,而越到後面,劇情越發簡單,仿佛就是只剩下男女肉搏床第打架的戲份,不同的是在不斷換人而已。 肖青璇無師自通的深喉口交,源自於體內淫藥發作,讓她對肉慾的渴望,雞巴在檀口深處因被那喉間軟肉緊裹感受到的跳動,讓肖青璇渴望著那精液噴發激射在口中是種什麼滋味,一下接一下不斷套弄,雞巴在嘴穴中衝擊,朱唇與肉棍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浪聲越來越大,肖青璇的玉手也沒得空,正用纖細的玉指在蜜穴中扣挖自慰,可那般酥麻如之前何貴粗暴有力不講理的刺激只能算是杯水車薪,蜜穴已經淫水泛濫成災,內里已然成為一片澤國。 book18.org
何貴享用著主子的嘴穴口交已經快有半個時辰,是時候上演正戲了,他摟住肖青璇的後腦開始加力,口中呢喃道:「這嘴太爽了,要射給主子了,主子請接住。」 book18.org
肖青璇感受到嘴裡的雞巴規律的跳動,知道那廝要射了,口中套弄不停,那粗碩的雞巴把她那原本櫻桃般小嘴撐成一個圓圈,何貴已經到了瀕臨射精的邊緣,一把緊摟住肖青璇的後腦摁在胯間,這一下是真正地把那雞巴盡根沒入到主子的嘴穴里,碩大的龜頭到達了一個從未到過的更深處,喉底的軟肉本能的緊裹蜷縮,死死包住那龜頭後,滾燙的陽精一股接一股地越過喉嚨直噴在太后的食道中,激噴的陽精讓肖青璇目瞪口呆,仿佛無盡頭般怒噴在食道時嗆得她眼淚直冒,玉手不斷拍打在男人的大腿上。 book18.org
直到噴發完後,何貴才心滿意足地送開了摁住肖青璇後腦的大手。肖青璇猛然吐出嘴裡的雞巴,在嘴穴中口爆的暴虐讓她不停咳嗽,十分狼狽。何貴射完一發後,恢復了些理智,看著主子的狼狽模樣,心中有些忐忑,只好不斷輕拍肖青璇的後背。 book18.org
等到咳嗽完之後,肖青璇總算喘過氣來,抬頭盯著何貴,此時的她青絲散亂開來,眼中泛起血絲,卻是媚意不斷,她嫵媚道:「這就是你一直想要射嘴裡的感覺?」何貴尷尬一笑道:「主子見諒,實在是主子的嘴太爽了,小的捨不得鬆手。」 book18.org
肖青璇瞪了他一眼道:「差點要嗆死本宮了,不過這感覺,有點刺激。才射一次,肯定還不夠吧?」何貴錯愕道:「主子還要繼續?」肖青璇掐了一把他的大腿道:「想得美,本宮都快要背過氣去了,不准再用嘴了。」何貴問道:「那?主子是想要用下面的嘴?」 book18.org
肖青璇白了他一眼道:「哪天晚上你不射個三五次才肯讓本宮睡的,讓其他人都退下,否則本宮沒心情。」何貴原本想要試試玩玩那暴露肏穴的玩法,可既然肖青璇已經發話,也不敢忤逆,於是直起腰來,從懷中摸出一大疊銀票,扔了出去,喊道:「行了行了,撿起銀票都滾吧,今晚不准來打擾。」 book18.org
那群早已干累的男女戲子們如獲大赦,把地上的銀票哄搶一番後,連忙盡聲告退,當所有人都退走後,何貴一手將桌布扯落,上面的盤子應聲落地,只留下一張光潔的大理石圓桌。他把主子抱起攤放在桌子上躺好。 book18.org
已經身無寸縷的太后娘娘就算躺在冰冷的石面上,那身體的燥熱都沒有絲毫退卻,忍耐許久,淫藥的藥效正值巔峰,極需雞巴填滿蜜穴大力衝刺,肖青璇輕咬朱唇,嬌喘道:「快來,本宮好熱。」 book18.org
何貴用手扶著胯間的粗長雞巴,對準那淫水泛濫的蜜穴口狠狠地猛頂進去,一插到底,直搗黃龍。龜頭憑著蜜穴里泛濫的淫水,一路高歌猛進,即便是肖青璇那緊窄的蜜穴中媚肉皺褶層巒疊嶂,可再多的關口在何貴硬如鐵鑄的粗大雞巴面前,任何的抵抗阻擋都是徒勞,只會增加雙方在性器摩擦過程中的肉慾快感。 當那根見不得光的雞巴一頂到底後,肖青璇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那對豪乳大奶在抽插中竟有一股奶汁飆射而出。何貴馬上伏在太后那尊貴的嬌軀上一邊吃著噴乳大奶,一邊開始狂暴的抽插起來。已然被情慾沖昏頭腦的肖青璇,溫柔的抽插怎麼滿足,唯有乳狂風驟雨般兇狠爆肏那皇族媚穴,方能滿足這大華最高貴的肉體。 book18.org
二人直接跳過調情部分,大開大合的狠插騷穴不斷發出淫聲,然而二人都沒有發現,原本應該是獨處的房間裡,有兩雙皓白的眼眸突然睜開,如同鬼魅一般在暗處盯著二人的激烈肏干。 book18.org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這兩對皓白眼眸並非來自鬼魅,而是之前那兩個被手腳帶上鐐扣的崑崙奴,也就是來自異國大陸的黑人種族,這兩個黑奴的命運也不算悲慘,他們被販賣到這樓里的主人後,卻是逃過了被奴役的命運,反而因為特殊的身份和體格,有幸能在一切願意嘗鮮的女貴客寵幸之下享用到女人的肉體,久而久之,原本那些女戲子們或多或少都在這種特殊的表演中被他們玩了個遍,當他們那強壯的黝黑身軀和大華女子的白膚酮體在結合中激情碰撞,有股異樣的視覺衝擊會讓一些尋求刺激的客人得到滿足。 book18.org
剛才由於那段源自西方話劇改良的肉體活春宮演得太久,對於那些已經干過不知多少次的所謂女俠姣好的肉體已經失去新鮮感的兩人居然睡著了,眼睛一閉,加上整個人的膚色與昏暗的環境完美融合在一起,竟然沒有人發現。 book18.org
而本應在外面點人頭數數的老余以為他們被客人留下,也沒有尋找,就這樣二人留在了房中,結果肖青璇那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聲驚醒了他們,二人看到一副活色生香的香艷畫面,一位艷美絕倫,身材修長的大奶女人,正躺在那石面桌上被一個大華男人乾得豪乳亂晃,嬌喘不已,二人胯下那比何貴更為誇張如手臂般粗長的黝黑雞巴已經傲然挺立。 book18.org
這對黑奴弟兄並不知曉二人的身份,不過對於肖青璇一開始作男子打扮,脫光了衣服後,那傲人之極的豐乳肥臀卻是驚為天人,他們見過的大華女人中,肖青璇那越發豐滿的大奶能算是罕見了,腰臀間的弧度曲線更是誘人,那雙手一掐,把騷穴往雞巴上套去,充滿肉感的豐臀撞擊在胯間的美妙可想而知。他們對視了一眼,確定對方都對這大華美人極有興趣,自然心領神會。雙雙繼續隱藏在黑暗中侍機而動。 book18.org
肖青璇四肢抱著趴在她身上的何貴摟緊,想要緩一會享受剛剛那雞巴帶來的高潮餘韻,可何貴卻不答應,不顧已被肏上雲端的太后娘娘敏感的身體嬌顫,胯下絲毫不減衝刺的力度,雞巴在淫水不止的蜜穴中盡情馳騁,肖青璇嫵媚而幽怨地呻吟道:「哦……啊……嗯哦……大膽……慢點……本宮……受不了……哦……輕點……頂到……最裡面去了……吸本宮……的奶……好漲……嗯哦……」 何貴對太后主子的敏感點當然熟悉得很,動情的她就算在交合被干時,說的話再狠,不過是欲蓋彌彰的掩飾自己享受雞巴肏穴的快感,不用太過在意,若是她真要反抗,一腳就會踹開自己。何貴邊肏邊幹道:「太后娘娘,您的奶水太多了,小的吸不過來啊,要多張嘴來幫忙吸才行,奶水都濺到地上,多浪費啊,哎呦,太后娘娘您的小穴又夾緊了些,可是想起我和大哥一起伺候娘娘的那些夜裡?」 book18.org
肖青璇那絕色容顏上泛起紅暈,不知是正被乾得太爽,還是讓他勾起了二人侍寢的香艷春宵。 book18.org
她呻吟道:「啊……還提那荒唐事做甚……本宮也不知中了什麼邪……竟把你們倆留在身邊禍害自己……哦……好深……早知道……就把你們都趕去給仙兒好了……哦啊……怎麼那麼用力……慢點……本宮又不是不給你……嗯啊……好硬……快射吧……本宮累了……不玩那麼久了……嗯……啊……來吧,射進來……都射進來……哦……」 book18.org
何貴得了旨意,就不再留力,先讓主子爽一回,畢竟長夜漫漫,伺候太后可不能想著一蹴而就,得輕重有度,該狠時就要把她摁在胯下拼了命往死里干,送上幾回高潮後,又得緩過來溫柔調情,為下一回合作鋪墊。 book18.org
何貴直起身來,雙手掐住肖青璇的纖腰,腰身最大幅度的抽插狠頂,已然適應了這大雞巴尺寸的肖青璇顯然對這般粗暴的肏干蜜穴極為受用,擰緊眉頭,媚態畢現,蜜穴在雞巴的狂抽猛插下出現痙攣的跡象,嘴裡斷斷續續的呻吟浪聲:「嗯……嗯……啊……哦……哦……哦嚄……嚄嚄……嚄啊……」 book18.org
最後一聲悠揚的長吟,纖腰反弓起嬌軀劇顫,浪叫道:「好燙……燙死本宮了……哦啊……嗯嗷……」 book18.org
濃精激噴在蜜穴深處的酥癢如同電擊般把快感傳遍周身,肖青璇檀口微張,從口中發出低吟浪吼,一股接一股的熱精灌滿蜜穴,讓人慾罷不能的熟悉欲感讓渾身的毛孔舒張,整個身子變得更加敏感。何貴灌了一泡濃精在主子的蜜穴里後,用手抹了一把臉,把汗水擦了擦,輕吁一口,心中感嘆道:「這藥貴有貴得道理,就算這騷貨也要扛不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讓她上癮。看來要征服這騷貨,得讓乾兒子們再多要點貨了。」 book18.org
何貴拔出蜜穴里的雞巴後,看著肖青璇被肏到雙腿大張,蜜穴口暫時合不攏,一坨坨的白濁濃精緩緩流出,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肖青璇正享受著剛才那波強烈高潮的餘韻,胸口起伏不定,渾身靡軟酥麻,昏昏入睡,就那般雙腿大張成一字馬躺著似要入睡。何貴想著趁今夜的機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身上還剩下的那半瓶淫藥都用在肖青璇的身上,可是剛才已經把桌子上的酒壺都打翻,得去喚人來再換上一桌美酒佳肴才行,便胡亂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book18.org
他由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在房中暗處還有人,獨留快要睡著的肖青璇在房中,待何貴跑出去後,那兩個黑奴覺得時機已到,悄悄地走到正四仰八叉躺在石面桌上的肖青璇身邊,二人扶著那早已一柱擎天的黝黑巨根,一前一後,準備夾擊這毫無防備的大華美人。 book18.org
一個爬上石桌,把龜頭湊近肖青璇微張的檀口,一人用雙指撐開那還在流出精液的蜜穴口,碩大的龜頭堵住了從蜜穴中流出的白濁,蓄勢待發。 book18.org
肖青璇在迷糊中聞到一股強烈的腥騷雄性氣息,以為是那何貴又惦記她的小嘴,懶得睜眼便朱唇微張,準備迎接那死鬼的雞巴侵入,可同時蜜穴口有傳來了一股充實,似乎是龜頭在穴口徘徊正欲進入,肖青璇迷糊中想道:「這死奴才怎的那般貪心,想要同時來嗎?嗯?!不對……這感覺……」 book18.org
肖青璇回過神來,猛然張開鳳眼,卻是看到一個黝黑魁梧的身形,再看向下身,竟然又有另一個同樣強壯的赤裸黑軀用手掰開蜜穴,她瞬間清醒過來,卻沒來得及反應,前後二人將她手腳壓住,她看著臉前那根粗長比她的臉還長的黝黑肉棍正猙獰地對準檀口,似乎下一刻就要貫穿她的嬌軀,驚噩得失神。 book18.org
前後兩根蠻夷黑奴的巨根肉棍,勢必要將地位尊崇的大華太后插翻。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