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環】 (91-93) book18.org
作者:大春袋系我 book18.org
第91章:魚與熊掌 book18.org
臨近邊陲的一座小鎮中,一位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行者步入一家酒肆之中,對正在打瞌睡的店小二吩咐道:「店家,兩斤醬牛肉,一壇不兌水的好酒,嗯,再來一隻烤羊腿,都帶走,要快!」 book18.org
因為下起滂沱大雨正店裡沒客,正昏昏欲睡的店小二聞言連忙打了個激靈,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恭敬地回道:「客官有請,來來來,先坐一會,我馬上讓廚子去準備。」 book18.org
那蓑衣行者提醒道:「嗯,記得是不兌水的好酒,要是拿次貨來糊弄我,可就要打屁股哦。」 book18.org
魅惑而誘人的嗓音響起,即便那人低頭看不清容貌,可店小二聽到那糯軟而嫵媚的聲音,愣是全身骨頭都酥麻了兩分,心中嘀咕道:「光是聽聲音就饞死人了,莫不是一位大美人?」 book18.org
蓑衣行者催促道:「店小哥可別楞著,我弟弟妹妹正餓著肚子,還等著姐姐我拿吃的回去,趕緊去吧。」 book18.org
店小二連忙應是,急忙沖向後廚下單,片刻之後,店小二返回,對那人說道:「客官,小的已經下好單,稍候片刻,來,喝杯熱茶吧。」 book18.org
那人極為神秘,沒有接過店小二端來的熱茶,只是伸出一隻白皙的玉手,放下一顆銀子在桌子說道:「茶就不用喝了,把帳也結了,這銀子綽綽有餘了,剩下的就當是打賞你吧,趕緊幫我去盯著,酒肉一備好就送來。」 book18.org
雖然不舍,可看著那桌子上白花花的銀子,店小哥已經從心裡樂開了花,他連聲道謝,就差沒跪下來叩頭感恩。 book18.org
連忙按照客官的要求去廚房盯住。 book18.org
過了將近兩盞茶的光陰後,提著一個大食盒出來,雙手奉上給客官道:「客官,你點的菜都齊了,對了還有你要的好酒。」 book18.org
店小二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壇鋪滿灰塵的酒罈子,一併擺在桌子上問道:「客官,這酒和食盒拿起來挺沉的,不如讓小二幫你送一程?」 book18.org
低頭的蓑衣行者道了一聲:「好啊,那就勞煩小哥了,來,過來一些,我還要再打賞一下。」 book18.org
店小二喜悅萬分,搓著雙手故作扭捏道:「客官這般豪爽,小人受之有愧啊。」 book18.org
嘴上說著,可身體確實誠實地靠向了客人,一股濃郁的幽香鑽進鼻子中,他看到抬頭的那位客官,臉上覆著一張白巾,只露出雙眼,可那唯一能看清的雙眼卻是越發的迷糊,似幻似真,腦海中湧起一陣頭暈目眩,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睛。差點踉蹌倒地。 book18.org
突然耳邊響起叫罵聲:「兔崽子,怎麼回事?昨晚做賊去嗎?怎麼站著也能睡著?!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叫你顧一下店,你倒好,給我在這裡打迷糊?」 店小二揉著腦袋,試圖將腦袋中的暈感驅散,回過神來後,原來是東家站在旁邊氣得罵人,店小二努力想記起什麼,卻是徒勞。 book18.org
東家問道:「剛才不是有個客人點了很多菜和酒嗎?人呢?」 book18.org
店小二這才想起,環顧四周卻是除了他和東家,並沒有其他人,他說道:「人?應該是走了吧?」 book18.org
東家不滿道:「走了?廚子說菜都做好你提出來了,那就是客人已經拿走了,結帳了沒?」 book18.org
店小二突然汗流浹背,急道:「結帳?結~~結~~結帳啊~~啊~~他~~」 book18.org
東家冷笑一聲道:「結了?那銀子呢?要是被人吃了霸王餐,那就從你的工錢裡面扣,哼~~一條烤羊腿,兩斤牛肉,我看你這個月的工錢扣了之後也沒剩多少了吧,看你那呆樣,要不是見你可憐,家中老母有病,東家我大發慈悲給你在這裡幹活,你這粗手粗腳的誰請你做事。」 book18.org
店小二哭喪著臉道:「東家,行行好,小的錯了,給小的一次機會,不要趕小的走啊,我保證,絕不會有下次了。」 book18.org
東家沒好氣道:「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還不去後廚幫忙!」店小二趕緊道謝,連滾帶爬地忙活去了。 book18.org
東家一臉鬱悶地坐回櫃檯去,想了想那店小二的事情,嘆了一口氣道:「唉~~就沒一天讓人省心的,咦~~」 book18.org
東家突然發現,一直放在櫃檯下面的三壇陳年老酒,如今只剩下兩壇,他臉色陰沉,氣得渾身發抖,大嚎道:「狗發,我的酒呢!!!」說畢便拿起身後的掃帚衝進後廚找人出氣。 book18.org
一位左手提著食盒,右手擰著酒罈的蓑衣行者在越下越大的暴雨中緩緩離開小鎮,形單影隻,消失在雨幕中。 book18.org
那人一路走去,直到看到一座孤立在野外的破廟後,開始哼唱一首不知名的小曲。緩緩地走入了廟中。 book18.org
破廟之中,一堆燃燒了小半的柴火已經熄滅,升起了幾縷白煙,那人看見後,環顧四周,冷哼一聲:「真調皮,事不過三,等會回來看老娘怎麼收拾你們,虧得老娘今日還想找人喝酒,大老遠地跑去買酒。」 book18.org
放下食盒與酒罈子,然後再解下身上的蓑衣掛到一旁。 book18.org
只見一位身材高挑,豐乳肥臀的絕色女子輕拍了幾下身上的雨水,儘管穿上了蓑衣,可那大雨無孔不入,依舊是把身上的大片衣衫都浸濕了。 book18.org
她無所顧忌地就把那濕了大半的衣衫都脫下,搭起了一個竹架後,便把濕衣掛到靠近柴火處,拿出一個火摺子又重新點燃了火堆。 book18.org
火堆升起後,破廟中也有了一絲暖意。 book18.org
摘下面巾後,她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胸衣和褻褲,傲人的身材顯露無遺。一對巨乳肉峰快要將那胸衣撐爆。坐在一張缺了一隻腳的矮凳上後,她便打開食盒,拍開酒封,大快朵頤起來。 book18.org
廟外的大雨似乎沒有停歇的勢頭,聽著雨水擊打在頂上瓦片的聲音,雙指拿起一塊香氣撲鼻的醬牛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咽,吞下後,一手提起那十來斤重的酒罈子,卻不見絲毫顫抖,倒了一口入腹後,一臉愜意,極為滿足。 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地品著好酒好肉,看著外面的天色開始變暗,於是加了些乾柴進火堆中,不多時便讓廟中的火光更加耀眼。 book18.org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早已吃飽的她只是一口接著一口地慢品著酒,突然嘴角微微揚起。 book18.org
幾個呼吸後,兩個被淋了個落湯雞的人影衝進了廟中,在火光照映下,看身形顯然是一男一女。 book18.org
她微笑道:「還知道回來啊?兩個小兔崽子,外面下那麼大雨,怎麼不等姐姐就自己跑了啊?讓姐姐來猜猜,這次跑了多遠,十里?還是二十里?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能找到回來的路也算你們了得了。」 book18.org
那對男女全身濕透,女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渾身衣衫緊貼在身上,凹凸有致,身段極好。 book18.org
男的也不遑多讓,只是身材略顯瘦削,他顧不得非禮莫視,更不忌幃在別人面前脫光身子,只想把身上粘得難受的衣服快點脫下,然後不客氣地就搭在那竹架上烤乾,大胸美人呻道:「我才剛烤乾的衣服,你又搭上來,就不能擰乾一下再烤?今晚還怎麼穿?」 book18.org
那赤裸男子一屁股坐到她旁邊,拿過那酒罈子猛灌一口後,才舒坦道:「那就別穿了,安姐姐,今晚吃飽喝足,讓我干你一晚吧,那用得著穿衣服啊。」 安姐姐調笑道:「那倒是,就算衣服沒濕,這一路上哪一晚你不是要纏著人家嘛,姐姐我倒是無所謂,可今晚你那姐姐也沒衣服穿,她也脫光後,薩爾木弟弟,你會不會想著干你那姐姐,就忘了我嘛?」 book18.org
薩爾木臉色尷尬道:「安姐姐你可別說笑,玉珈是我親姐姐,我們可不能做那事的,而且我光喂飽你就累得不行。」 book18.org
安姐姐噗嗤一聲笑道:「喲~~你不知道男人嘛,說什麼也別說不行,放心,你不行姐姐也有法子讓你猛得不行,呵呵~~」 book18.org
看著二人的打情罵俏,被冷落在一旁的玉珈想要倔強地蜷縮在角落,卻是被那冷風颳得不由得打了噴嚏,她受不了寒風刺骨,最終還是靠到火堆旁取暖。 自從安碧如成功把弟弟薩爾木從質子府救出來後,她們一路上風餐露宿,不停趕路,從不入城,都在野外過夜,十分艱苦。 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只是每次趁著那安碧如外出時,都拉著弟弟企圖逃跑,她不相信安碧如的心腸,可是卻抵不過她的手段,今天已經是第三次出逃,不過在這荒山野嶺中,就像是瞎子一般鬼打牆,本打算鐵了心就算逃不掉也要藏起來,可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再加上這鬼天氣,沒個有瓦遮頭的地方,根本無法過夜。 book18.org
繞來繞去,最後還是憑著那黑夜中的一點亮光,輾轉還是回到這裡。玉珈的心中沮喪不已。她憋著一口悶氣在胸口鬱郁不得發泄。 book18.org
看到那安碧如一手撐著下巴,一臉戲謔的盯著自己,渾身發毛。 book18.org
她賭氣道:「酒拿來。」 book18.org
安碧如無動於衷,薩爾木見狀便遞了過去道:「姐姐,趕緊喝口酒暖暖身子吧,安姐姐都答應了,一定會帶我們會草原的,應該不用多久就能出關了。」 玉珈冷哼一聲,接過了酒罈便灌了一大口,可是灌得太猛,不少酒水溢出,落到身上,本來就寒冷的身子越發刺骨。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玉珈妹妹,不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烤乾,不用多久就要染上風寒了,我和弟弟都脫了,你也不用逞強嘛。」 book18.org
玉珈當然沒有和薩爾木做過那亂倫之事,雖然一路上他們毫不避嫌的夜夜笙歌,可玉珈都只當眼不見為凈,草原的風氣本就開放,她也沒有阻止薩爾木和安碧如廝混,可不等於她可以接受自己也要在弟弟面前赤身裸體。 book18.org
只是身上的濕衣被夾著雨水的寒風吹拂,玉珈一介尋常女子,又如何受得了,她只得不斷喝酒以暖身子,不時拿起一塊醬牛肉充飢。 book18.org
飽暖思淫慾,剛才圇囤了幾塊牛肉的薩爾木看著安碧如那隻穿著一身胸衣褻褲的誘惑模樣,胯下的肉棍已是一柱擎天,他笑道:「安姐姐,弟弟我的弟弟又恢復生氣了,不得照料一下?」 book18.org
安碧如拋了個媚眼對他說道:「急什麼嘛?才剛入夜,有的是時間吶,姐姐我剛才大老遠地跑去買酒買肉,被那雨淋個濕透,弟弟也不知道心疼姐姐一下,一回來就想著干姐姐,哼,真是讓姐姐心寒了。」 book18.org
薩爾木神態輕佻,調笑道:「姐姐你早說啊,弟弟我這就幫你揉揉肩膀,真是辛苦姐姐了,那大奶子怕是有幾斤重吧,平時馱著不累嗎?姐姐你是怎麼長的,這對大奶子世間罕有,來,弟弟我幫你揉揉。」 book18.org
說著便把大手從後襲向安碧如的傲峰之上,安碧如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是一臉舒坦地靠在背後的薩爾木身上,幽幽道:「嗯啊~~弟弟摸奶子的手法越發純熟了,這大奶子還是真讓姐姐苦惱呢,不過你這樣揉,怕是越揉越大了,最後還不是姐姐受苦嘛。」 book18.org
嘴上抱怨,可薩爾木粗暴地扯落快要撐爆的胸衣安碧如卻是沒有絲毫阻攔,反而挺起胸口,讓那對巨乳迎合薩爾木的搓揉按捏,白皙滑膩的乳肉在大手中不斷變幻形狀。 book18.org
薩爾木已經不滿足於玩弄巨乳大奶,一手已經伸向安碧如的胯間,以手指撩撥那百干不膩的蜜穴洞口,不斷輕刮她敏感的陰蒂,安碧如嬌喘著把玉臂後摟,挽住薩爾木的頭後壓向自己的朱唇之上,兩唇緊緊纏吻起來。 book18.org
淫戲又起,玉珈扭頭不願多看,只好繼續灌酒。 book18.org
可是喝了幾口之後,身體開始燥熱不安,嬌軀發熱,竟是讓身上濕透的衣服都冒出一股白氣。 book18.org
玉珈察覺到不妥,她趕緊問道:「安碧如,你是不是在就水中懂了手腳,怎麼我感覺身子那麼熱。」 book18.org
安碧如把朱唇脫離了薩爾木的索吻後,大方承認道:「玉珈妹妹真聰明,姐姐我這點手段都瞞不住你了,實話和你說嘛,姐姐我在酒肉之中都放滿了春藥,而且還是很猛的那種,本來就想著馬上要出關了,和小弟弟歡好的次數沒幾次了,就想要盡興些嘛,你看薩爾木弟弟他不也猴急地不行嘛,今晚姐姐要和他乾得天昏地暗,不過玉珈你可要吃些苦頭咯,呵呵~~」 book18.org
玉珈恨得咬牙切齒,皓齒都快要被咬碎了,這安魔女行事不講規矩,不擇手段,偏偏自己又奈何不了她,安碧如仿佛就是玉珈心中的魔障一般,總是被吃得死死的,不過如今已經無濟於事,渾身的燥熱不安讓她身上的濕衣服越發難受。 那邊薩爾木已是慾望爆發,把安碧如的褻褲撥開一邊後,就扶著硬漲的肉棍從後準備進入那魔女蜜穴之中,安碧如媚眼如絲,不斷媚扭著豐滿肉臀在挑釁著肉棍的進入,薩爾木用龜頭對準那濕得不像話的蜜穴口後,一挺腰長驅直進,肉棍便深陷在那緊緻的蜜穴中無法自拔,開始以老漢推車的後入姿勢大力抽插起來。 安碧如媚聲浪語適時響起:「嗯哦~~弟弟的大雞巴好熱~~哦啊~~一上來就讓姐姐好爽哦~~呵呵呵~~啊~~繼續~~快點嘛~~沒吃飽嗎~~剛才弟弟可是說過~~要干姐姐一整晚呢~~姐姐在等著~~姐姐的騷穴在等著弟弟的雞巴寵幸~~讓姐姐的騷穴爽死哦~~啊哈~~嗯哦~~好爽~~」 book18.org
薩爾木在安碧如的不斷讚美和催促之下抽插著越發賣力,胯間不斷撞在那豐臀之上發出急速的肉啪聲,啪啪啪啪啪啪~~玉珈就算不想看,光是那淫媚的交配浪聲也足夠讓她體內的燥熱越發狂暴,幸虧玉珈飽讀大華的詩書,對待禁忌不倫視如洪水猛獸,腦海中始終保持一分清明。 book18.org
可是隨著二人交合的浪聲越發放肆,淫語不斷,肉棍抽插在蜜穴中發出咕嘰咕嘰的淫水摩擦聲,她就是捂住耳朵也難以阻止那淫聲入耳,而且安碧如的嬌喘呻吟似乎有種不講道理的嫵媚,越是抗拒卻越難受,玉珈緊咬玉唇,雙腿夾緊不斷摩挲,身上的衣衫不知不覺地已經凌亂不堪地滑落身子,她悶哼著強忍加入二人淫戲的衝動,終於身上的衣衫還是脫落在地,嬌軀一絲不掛,卻是在火堆旁傳來暖意而舒服了不少。 book18.org
玉珈欲閉起雙眼,可安碧如被薩爾木乾得花枝招展的淫靡畫面卻在腦中揮之不去,那不自主地代入自己的臆想讓她備受煎熬的同時,又有禁忌快感的不安。玉指不聽使喚地開始神向自己的雙腿間自慰起來。 book18.org
安碧如嬌喘道:「小弟弟~~哦~~使勁~~大力點~~乾得姐姐好爽~~哦啊~~可是你的姐姐也饞得不行啊~~要不要去幫你姐姐解解饞~~讓她也爽一下嘛~~哦啊~~你看她的奶子~~啊~~乳頭都立起來了~~正打算自己用手解決呢~~可是她那~~哦~~纖細的手指~~怎麼能和弟弟你的大雞巴相比呢~~哦啊~~」 book18.org
安碧如引導著身後正賣力耕耘的薩爾木,用那蜜穴夾緊雞巴,讓沉溺於蜜穴的抽插快感中的薩爾木不得不隨著她的動作,一步一步地繞過火堆靠近正自慰得正歡的玉珈身邊,玉珈手指不聽使喚地不斷扣挖蜜穴,發出潺潺的淫水聲,她自然聽到安碧如的話,悲喘道:「不要~~哦~~不要過來~~薩爾木~~你不用管姐姐~~你乾死她~~啊哦~~乾死這騷狐狸~~哦啊~~我是你的親姐姐~~我們不可以做那事的~~有違人倫的~~嗯哦~~停不下來~~哦~~」 薩爾木已經爽得找不著北,根本無法思考別的,他大開大合的抽插把安碧如乾得前突後仰,雙手緊抱著那寬胯豐臀,不知疲倦的挺腰抽頂,龜頭被那蜜穴中峰巒疊嶂的媚肉皺褶夾纏著,酥麻快感源源不斷地從腰間擴散。 book18.org
安碧如繼續拱火道:「有什麼不行嘛~~聖賢有雲『食色性也。』~~就算親姐弟又如何,你們突厥人不是也會親上加親,娶兄弟的老婆~~哦~~甚至是姐妹~~母親嘛~~不就讀了幾本大華書籍~~何至於顧忌那些食古不化的道德衛士所言呢~~你看看~~弟弟的大雞巴插得姐姐的騷穴多爽~~你真不要試試嗎~~還是說~~你忘不了姐姐之前送你玩的那死鬼的雞巴啊~~不過說回來~~那死鬼的雞巴就是姐姐都忘不了~~哦啊~~弟弟怎麼又勇猛了些~~雞巴又漲了~~好熱~~哦~~看來弟弟也興奮得不行嘛~~要不要姐姐多說一些~~」 玉珈手上不停,口中斥道:「不要胡言亂語~~薩爾木,不要聽她的混帳話~~你就一直這樣乾死她~~不要打姐姐的主意~~姐姐這身子,又沒她那麼騷~~」 薩爾木忍不住吼道:「你們兩個騷貨~~都閉嘴~~啊~~夾得好緊~~這騷穴~~看我不肏壞它~~」 book18.org
一手抓起安碧如的青絲如手提馬韁,胯下粗暴地狂頂,安碧如秀髮被扯著往後仰起身子,呻吟道:「啊哈~~來嘛~~哦~~試試肏壞它~~乾死姐姐~~好爽~~弟弟好猛~~繼續不要停~~姐姐就喜歡這樣~~啊哦~~」 book18.org
看著那安魔女被薩爾木大發神勇地乾得痴態畢現,玉珈自慰的速度也加快,蜜穴口發出噗嗤噗嗤地噴水聲,她嬌喘呻吟道:「來了來了~~哦啊~~到了~~哦~~啊~~」 book18.org
從蜜穴中噴涌而出的淫水濺到安碧如的身上,那臉上也沾滿了淫水,她承受著後面雞巴才衝擊,伸出玉舌舔了舔濺到嘴角的淫水,笑道:「啊哈~~玉珈妹妹~~你的淫水好騷啊~~就算噴了~~也遠遠不夠吧~~哦啊~~不過現在姐姐我也快到了~~可顧不得你了~~小弟弟~~加把勁~~讓姐姐先爽一回哦~~嗯~~對了~~就是這樣~~和姐姐一起去吧~~哦啊~~」 book18.org
薩爾木充耳不聞兩位姐姐的口舌之爭,只管盡情抽插,感受到安騷貨那蜜穴中泛濫的淫水包裹著雞巴,嫩肉更是纏吸夾裹在雞巴上徒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射意飆升,他怒嚎著不斷加大抽插的力度,急速的啪啪聲似乎要比外面的雨聲更響,猛插了百來下後,馬眼怒張,磅礴的精泉湧出,激噴在那蜜穴深處,一邊射精還繼續保持抽插,射得安碧如浪聲不絕。 book18.org
一股腦噴了七八下後,體內的慾火才算平息了幾分。 book18.org
安碧如呻吟著嬌軀猛顫,豪乳亂晃,她閉上眼睛享受高潮快感,耳邊卻是響起玉珈又一次的呻吟嬌喘。 book18.org
果真如安碧如所言,玉珈才高潮了一回,卻是遠遠不夠,玉手已經緊接著又一次自慰起來。 book18.org
薩爾木射完精後,剛才一直不斷挺腰消耗體力巨大,往後癱坐在地上,雞巴脫出蜜穴。 book18.org
還沒等緩一口氣,安碧如已經轉身,把頭埋在他胯間,用檀口吸吮清理雞巴上的淫水和殘精,在這妖媚狐狸舉世無雙的口技伺候之下,那肉棍已經再次恢復生氣。 book18.org
安碧如一手搓揉著肉棍,附在他耳邊嫵媚道:「小弟弟可別偷懶哦~~剛才不是很豪氣地說要干姐姐一晚上嗎~~哎呦~~可是現在你親姐姐也憋得難受~~小弟弟你要怎麼選呢~~現在要是你把玉珈推倒~~估計她也不會拒絕呢~~」 薩爾木看著姐姐玉珈自慰的媚態,玉指在那粉嫩的蜜穴中進出扣挖,神色嬌媚,的確是心動不已。 book18.org
玉珈雖然停不下自慰,可看到薩爾木那眼裡的慾火,還是焦躁不安,她哀聲道:「薩爾木,不要看姐姐~~真的不行~~你不能對我做那事的~~哦啊~~」 這時安碧如依偎在他身上,挑逗道:「小弟弟~~還猶豫不決嗎~~現在姐姐給你兩個選擇,是要干你親姐姐,還是來嘗嘗姐姐我的後穴嘛。」 book18.org
薩爾木第一次出現這般難為的舉棋不定,看著姐姐玉珈那越發成熟的嬌媚身子垂涎不已,卻又對安碧如那熟透的魅惑酮體難以割捨。 book18.org
安碧如媚笑著側躺在地上,抬起一條緊實的大白長腿,一手掰住那豐臀,讓那後庭菊穴暴露在他眼前,玉指深陷在臀肉之中。 book18.org
她一手撐在顰首上,一副任君采劼的嫵媚風情,微笑道:「到底要怎麼選嘛?臭弟弟!」廟外的雨聲連綿不斷,廟裡的呻吟浪叫聲也是徹夜未停。 book18.org
第92-93章:出關 book18.org
雨後放晴,百姓們又開始在接頭上擺攤成市,一行三人走在路上,雖然都面覆白巾遮臉,但是在這邊關上如此打扮卻不是怪事,並沒有引起過多的注目。 三人靠近城門關口,卻發現守衛森嚴,許多商賈車隊排著隊出關,通通要搜身檢查,就算是貨物也一樣檢查仔細,十分嚴謹。 book18.org
為首帶路的安碧如眉頭輕皺,沒想到選擇這裡還是遇上了麻煩,身後的玉珈問道:「為什麼不走?過了前面的關口就能一路出到關外,莫非你想食言?」 安碧如此時心情欠佳,冷聲道:「對啊,過了前面的關口就出關了,根本不用理會關外的那些哨崗的巡邏的騎兵,你們過去就是了。」 book18.org
玉珈聽出是反話,問道:「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安碧如搖了搖頭,帶著他們走近了一家茶樓中,點了壺茶後,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那咫尺之距的城門道:「今日的城門尤為嚴謹,進出都不易,真是怪事,按道理,我們一路趕來,即便是京城發現得夠快,消息也沒那麼快傳來,起碼還得有一兩天時間,不妥,你也知道,就算我們現在硬闖出去,走不了多遠,就會被追上,而且前面最少還有四五道哨崗要過,所以要出關,絕對不可以弄出太大的動靜。」 book18.org
玉珈細想一下,的確如此,畢竟作為邊關,可不同於境內的其他縣城,若是沒有那些哨崗,一旦是被偷襲,直接殺到城門口才後知後覺,大華早就淪陷了。 玉珈問道:「那如今怎麼辦,可能混進那些出關的商賈車旅之中?」 安碧如搖頭道:「不行,你看現在出關的人,無論是人和貨,都要經過層層檢查,逐一核對身份,如今我們三人都不能暴露,談何容易。罷了,我出去打聽一下,你們不想前功盡棄的話,就給我老實點別弄出什麼么蛾子,不然只會越來越麻煩。」 book18.org
歸心似箭的薩爾木和玉珈知道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要出關,還得靠安碧如來安排布置,他們都點頭答應。 book18.org
安碧如掐了一下玉珈的俏臉道:「若不是你們三番四次調皮想要逃跑,我們至少能早到兩天,何至於現在這般被動呢,真是該打。」 book18.org
玉珈默不作聲,薩爾木解圍道:「安姐姐,還是趕緊去打探一下情況吧。」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後,便離開了茶樓。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她有什麼手段,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司馬當活馬醫。二人低調地坐在角落裡靜候著,不時留意周圍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大約半個時辰後,安碧如終於返回,一臉陰霾神色。 book18.org
玉珈有些不安,連忙問道:「情況如何?」 book18.org
安碧如喝了口茶後道:「真是冤家路窄,就在前兩天,那些被朝廷圍剿的反賊就是從這裡衝殺了出關,所以才有了現在那般嚴查,防止更多的反賊渾水摸魚逃出關外,除非有清白的關碟證明身份,不然可就一律都要被當做是反賊拿下,先關進牢里了。」 book18.org
玉珈暗嘆這世事難料,可不打算坐以待斃,她問道:「這關碟可有法子弄到手?」 book18.org
安碧如嗤笑道:「我的話不難,不過你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如今時間緊迫,必須在兩天內出關,否則朝廷的消息一到,以你們的身份,為了截住你們離開大華的路,恐怕便是有關碟都不能進出,一定會封關一段時間,到時候可就是無盡的逃匿了。」 book18.org
玉珈不死心道:「安碧如,你這般武功高強的身手,難道還不能帶著我們硬闖出去?只要到時候趁機奪下幾匹馬,再給我來套弓箭,我也能幫上忙,不會是累贅的。」 book18.org
安碧如恍然大悟道:「對喔,沒想起來玉珈妹妹你是用箭高手,有無弓箭在手可是兩個不同的金刀可汗呢。」 book18.org
玉珈嘆道:「現在還這般陰陽怪氣的說話嗎?我說的是事實。」 book18.org
安碧如調侃道:「若是要硬闖,就意味著我要帶著你們兩個逃跑,先不論怎麼擺脫追兵,要是身陷重圍,就算我武功再高,面對千軍萬馬的圍堵,也不敢保證就能護衛你們周全,要是薩爾木弟弟有什麼損傷,你不介意?刀箭無眼,你又不能亮明身份來自保,硬闖只是最後的選擇,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這般冒險。」 這話的確說到玉珈的心坎上面,因此無從反駁,她隨即問道:「你說是最後的選擇,那就是現在還有其他法子了?」 book18.org
安碧如點了點頭道:「當然了,好了,不逗你了,法子不是沒有,可是就要辛苦玉珈妹妹你了。」 book18.org
玉珈聽到有辦法離開,喜然道:「到底是什麼法子?」 book18.org
安碧如眼神狹促道:「今晚的當值守將就是唯一的機會,你就想辦法接近他,然後不管你用什麼法子,跪求也好,色誘也好,只要讓他點頭開門,讓你們光明正大地出關,那我就能把你們平安帶回草原。」 book18.org
玉珈疑惑道:「就是這麼簡單?那為什麼你不去?這對於你來說輕而易舉吧?」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我當然沒問題了,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準備,不然我們可走不遠,到時候,說不定你們兩個我就只能帶走一個了。」 book18.org
安碧如不肯明說,玉珈無可奈何,但如今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就差這一步,絕不能就此放棄,她點頭道:「好,我會想辦法。」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這就對了嘛,總不能只讓姐姐來累死累活,既然你們想回去,那就該出點力氣。」 book18.org
薩爾木問道:「安姐姐,那我呢?我能幫上什麼忙?」 book18.org
安碧如調侃道:「臭弟弟,你一路上不是很賣力嘛,此行我們的目的是把你送回去,你就不用瞎摻和了,別給姐姐們添亂就行。」 book18.org
薩爾木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麼忙,論武力,他長居大華,而且終日酒色為樂,根本不值一提,而且還有安碧如在。 book18.org
論智慧,姐姐的聰慧他也望塵莫及,要不是有成為可汗的資格,他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貨。 book18.org
安碧如沒有安慰薩爾木,只是道:「我們就先找家客棧落腳休息一會,入夜後再行動吧。」 book18.org
三人離開了茶樓後,尋到一間平常的客棧,要了兩間客房,玉珈和安碧如住一間,薩爾木單獨住一間,今晚的行動事關重大,安碧如也沒有勾引薩爾木去做那事,虛耗精力。 book18.org
入夜之後,安碧如和玉珈去了薩爾木房間後,三人又商量了一些行動細節,臨行時,她才從懷中拿出兩本早已準備好的關碟給到姐弟倆,玉珈沒有意外,她道:「現在才肯拿出來,其實就是想看我們那心急模樣的笑話是吧。」 book18.org
薩爾木神色驚訝,他沒想到安碧如這般料事如神,反觀安碧如只是扯了扯嘴角道:「早給晚給不都是一樣嘛,太早給你們,反而容易鬆懈,薩爾木弟弟,你也不必這般驚訝,本來出關就需要關碟查驗,只是松嚴尺度的問題,這些小事,姐姐自然早就準備好了,你只需要記住關碟上面的信息,別在查驗時說錯話出了紕漏便無大礙,不過現在出關的官府印章可不容易弄到,所以你們其實要做的,只不過是找到今晚值守的那位副將,讓他在上面蓋上官印便可,這種小事情,不算姐姐為難你們吧。」 book18.org
薩爾木點頭道是,玉珈卻是皺眉不語,如今這般形勢,本來大晚上出關就容易被人懷疑了,安碧如她自持一身高深武功,高來高去的自然不用操心,可對於自己和弟弟薩爾木,能算『小事』?安碧如準備出門離開,臨了提醒道:「兩個可要記住了,天明之前若是過不了關門,被困在這裡,要姐姐費大力氣去救你們的話,那我們之間的交易就得重新談談咯。」 book18.org
說畢便獨自離去,留下玉珈和薩爾木。 book18.org
安碧如走了之後,主心骨便成了玉珈,薩爾木問道:「姐姐,你打算怎麼做?」 book18.org
玉珈其實沒有想好具體法子,畢竟說是要讓那位值守的將領給他們的關碟蓋章放行,但自始至終,連人都沒見過,只有安碧如提起過的隻言片語,還有一個名字:李朝。 book18.org
玉珈安慰道:「先不要心急,我們都先各自記好關碟上的信息,那女魔頭說得沒錯,要是千辛萬苦到了關門,卻說錯了話讓人懷疑,那就功虧一簣了。」 半個時辰後,她們才離開客棧。 book18.org
徘徊在經過出城的必經之路上面,遙遙對著關門仔細觀察。 book18.org
看了許久後,當玉珈終於確認了目標之後,她便帶著薩爾木慢慢靠近城門。 此時的關門緊閉,正有一對巡邏的守兵在城頭上游戈。 book18.org
突然發現他們蹤跡的守兵們大聲呵斥道:「什麼人?」 book18.org
玉珈和薩爾木被『嚇』了一跳,轉身就要離開,可沒走幾步便被後面的守衛們追上,手持火把和長槍,將她們團團圍住,二人神色慌亂,守衛們見狀正要拿下,突然後面一聲:「慢著。」 book18.org
一位身披鎧甲的軍官領著人馬施施然走來,他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於是過來看看。 book18.org
一位守兵稟報道:「李將軍,這兩人鬼鬼祟祟的,小的正要把他們拿下!」 李將軍見二人衣著樸素,不像是歹人,沒有威脅性後,便上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夜闖城門?有何居心?!」 book18.org
薩爾木閃閃縮縮地往玉珈身後靠去,玉珈把他護在身後,不卑不亢道:「稟將軍,我和弟弟非是要夜闖城門,只是有急事需要出關,所以想過來碰碰運氣。請將軍明察。」 book18.org
李將軍問道:「哦?有何急事,這麼晚了還要出關?不怕在野外有危險?再說了,最近夜裡宵禁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book18.org
玉珈回道:「稟將軍,我們是今日才到城裡,因為有急事,只是稍作休整便打算出關,並不知道城裡晚上宵禁,不過剛才一路上過來看到路上都沒人,也大概猜測到了,可是實在是有急事,便想著過來試試。可是剛才我弟弟看見各位大人的威武身姿,有些怕了,不敢冒犯,正打算離去等天亮才出關,望各位大人見諒。」 book18.org
李將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出關是要到哪裡去?」 玉珈答道:「我叫玉月,我弟弟叫玉木,我們是察哈爾族人,原本是跟隨族中的商隊來大華易貨,現在是打算回去突厥,但是途中因為貪玩跟丟了隊伍,收到族人驛館的留信,讓我們必須今天趕上隊伍,所以我和弟弟一時冒失,才~~才犯了宵禁,想要今夜出城。請大人見諒。」 book18.org
自從大華與突厥停戰和好之後,雖然大多數都是大華的商隊帶著貨物去突厥交易,但也有不少突厥商伍同樣會帶著他們的土產異貨來大華,大家互通有無,並不稀奇,可玉珈事先編好的藉口,卻並不足以讓李朝盡信,他狐疑道:「哦?是胡人?來大華經商易貨,可商旅車隊一般都是從賀蘭山那邊的關口進出,你們那什麼~~察哈爾族?怎的就會經由這邊進出關啊?從這邊進到關中可是要一大段路吧?你們可有關碟證明?」 book18.org
面對他的追問,玉珈並沒有顯出一絲慌亂,耐心解釋了個中緣由,這一趟來大華,主要是有位客戶訂購了一些他們族裡的藥材和其他貨物,恰好就是走這邊關可節省不少腳程,再配合上安碧如事先為他們準備好的關碟,那上面的關印恰好也是完美印證他們的路線,天衣無縫。 book18.org
李朝接過他們的關碟仔細查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畢竟若是要一一印證並非易事,可他也沒打算就此網開一面,看著玉珈面覆臉巾,但那樸素的衣衫之下依舊現出婀娜多姿的姣好身段,而且那雙眼眸甚是好看,仿佛能醉人心扉,必定是個美人胚子。 book18.org
李朝皺眉道:「就當你們說的是真的,但城中夜禁不開城門的規矩卻是不能改,而且你們犯禁這是事實,要是就這般讓你們走了可不行,規矩不是兒戲。」 薩爾木想要開口,卻是被玉珈扯了扯衣角阻止,她接著道:「將軍所言甚是,是我們姐弟倆不懂規矩,冒犯了將軍和各位兵爺,玉月在此向各位賠個罪,還請各位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 book18.org
然而幾句好話不足以打動他們,李朝暗示道:「說幾句好話就想打發我們這幫兄弟,天底下哪有這般占便宜的事情啊,呵呵~~」 book18.org
玉珈為難道:「李將軍說的是,可是~~呃~~我們姐弟倆身上也沒有什麼可以孝敬李將軍和各位兵爺的值錢玩意,李將軍,不如這樣,就當欠著,下一回再來大華,我定備好禮物向您賠罪。」 book18.org
李朝調侃道:「哦?下次?好啊~~下次不如給你當你們胡人的可汗,到時候別說禮物什麼的,只要你站在我面前,我給你叩頭都來不及啊。」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還下次~~一點規矩都不懂~~別錢還走什麼商啊,李將軍,不如把他們關進牢中,受點罪了才知道厲害,到時候他們的族人尋來,就知道交銀子了。」 book18.org
身後一個伍長幫腔道,可李朝卻不領情,他回頭對那伍長斥道:「很好笑?本將軍說話,輪得到你來插嘴?」 book18.org
那被斥的伍長頓時焉了氣,低下頭去。 book18.org
李朝繼續道:「哼~~我看你們細皮嫩肉的,一點都不像是行走奔波的商人,莫不是胡人派來的姦細?給我拿下!!」玉珈始料未及,薩爾木更是緊張得死死拽住姐姐的衣角,惶恐不安。 book18.org
可肉垂砧板上,她們反抗也是徒勞,姐弟倆雙雙被身後的守兵牢牢摁住,片刻之後便已經被五花大綁,綁得嚴嚴實實,玉珈衣衫下那玲瓏浮凸的曼妙身姿盡現出來。 book18.org
「李將軍~~請聽我說~~我們不是姦細~~嗚嗚~~」 book18.org
玉珈還沒來得及抗辯,就被人扯下臉巾捂住嘴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薩爾木也不例外。 book18.org
李朝吩咐道:「先把他們帶到值守班房,我來親自審問。」 book18.org
突厥里身份尊貴無比的二人,此時卻是被押走消失。 book18.org
在一處陰暗角落的城牆上,安碧如卻是呵呵一笑,她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靜,見到玉珈和他弟弟被帶走,卻沒有一絲著急,只是揚起嘴角得意道:「玉珈妹妹,姐姐給你下了那麼多藥,不犧牲點什麼可不行哦,可惜,姐姐也得忙活去,只能錯過這場好戲了。」 book18.org
只見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笑容邪魅,幽幽說了一句:「除去腳程,一個半時辰,夠老娘殺多少人呢?」 book18.org
和薩爾木被押到守城部隊的值守班房,而不是大牢之中,事情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book18.org
這是玉珈冷靜下來後分析出來的結果,薩爾木心中焦急萬分,姐姐只好以眼神示意他安心。 book18.org
沒過多久~~那李朝便跟了過來,只見他孤身一人,把跟隨的衛兵留在門外後,進到班房中關上了門,然後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椅子上,取下了玉珈塞住嘴巴的臉巾,玉珈急忙解釋道:「李將軍請明察,我們不是姦細,我和弟弟只是第一次來大華,根本沒有歹心。」 book18.org
李朝一邊脫去厚重的鎧甲,一邊說道:「是不是姦細,那就得看你願意怎麼證明了,沒關係,反正本將軍有的是時間,慢慢審,總會水落石出的。那就說說你們這一路上的見聞吧,還有你為什麼會這麼精通我們大華語,若是真的第一次來大華,那大華語不會說得這麼溜吧?」 book18.org
玉珈這才明白,是自己看輕了這位李將軍,心中還埋怨起安碧如來,不過當務之急,是要先穩住面前的大華守將,她絞盡腦計,不斷回憶以前和窩老公在一起時聊起的大華見聞,揀選一些能沾上邊的說出,同時也解釋自己的大華語說得好,是因為在部族時經常和那些來自大華的客商交談,久而久之練就的一口流利大華語。 book18.org
都說好看的女人最會騙人,雖然玉珈說的話李朝半信半疑,但他也覺得其實玉珈並沒有全部說真話,反而從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薩爾木臉色上發現了端倪,他咪起眼道:「小姑娘,你這編謊話的本事還真不小啊,不過跟我說這些,可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要是還不從實招來,可就別怪本將軍不憐香惜玉,對你們用刑了。」 book18.org
玉珈依舊嘴硬,繼續辯解,可李朝卻是顯然沒有耐心聽那些廢話,他看出玉珈甚是在意她那弟弟,於是便當著玉珈的面,把薩爾木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玉珈看不得弟弟受苦,她梨花帶雨地不斷哀求,卻是換來李朝更加用力的拳腳伺候,薩爾木被他打得七葷八素,倒在地上神志不清。 book18.org
李朝見玉珈還是那套說辭,便準備來點猛的,抽出佩刀在玉珈面前晃了幾下,正準備一刀砍在薩爾木身上。 book18.org
玉珈急忙求道:「將軍~~求你停手,我說,我都說~~」 book18.org
李朝哦了一聲,才慢悠悠地收回佩刀,等著玉珈說『真話』。 book18.org
玉珈幽幽道:「將軍明察,其實我~~這次來大華,主要~~是尋那負心人~~弟弟擔心我的安危,於是一路同行,但是我們的確是跟隨族中的人一起來大華,我只是~~千辛萬苦的尋到那負心人後,他~~他~~嗚嗚嗚嗚嗚~~」 玉珈哭的撕心裂肺,完全出自於內心的悲涼,斷斷續續地說出一個妙齡胡人女子被大華男子從結識,相愛,熱戀,最後反轉被拋棄的愛情故事,毫無破綻的悲情演繹便是李朝也深信不疑,可內心卻是鄙夷起來:「原來是被人玩完後就拋棄的怨婦?」 book18.org
玉珈哭得七情上面,作偽不得,李朝倒是相信了這種說法,就算是胡人女子,這般遭遇怕是也名聲掃地,只是看著玉珈那悲憐痛哭時,那被繩子勒出飽滿形狀的胸脯,尤為誘人,他對於玉珈的遭遇沒有太多的同情,反倒是色心欲起,既然是個破爛貨,不玩白不玩,沒有銀子孝敬本將軍,用這身子倒也不虧啊,而且那臉蛋也好看,眼神中不乏媚意,定然是個多情女子。 book18.org
他假裝同情地攙扶起玉珈,安慰道:「玉月姑娘你這般糟心事的確是讓人同情,可要是就這樣放你走的話,本將軍可無法和那些兄弟們交代啊,他們跟著本將軍出生入死,想著拿點好處無可厚非,若是我就這般把你放走,那實在是為難本將軍了,你看,你們身上有無些值錢的玩意,交給本將軍,我就來個順水推舟,事後也不會被兄弟們在背後嚼舌頭。」 book18.org
玉珈為難道:「將軍明鑑,小女子身上的盤川早已用完,本想著趕上族人的隊伍,起碼還能回到族裡,這次來大華,已經花了不少銀子,結果卻是被那負心人拋棄,心灰意冷,現在只想回草原靜心。實在是無法孝敬將軍了。還請將軍體諒。」 book18.org
李朝哈哈一笑,促狹道:「玉月姑娘,你怎麼會沒法孝敬呢?就看你有沒有這心思而已,其實銀子嘛,本將軍也不缺,不是真的要你的銀子才行,但起碼得有該有的態度啊,若是人人都想你這樣,犯了錯一句體諒,便想全身而退,我大華這軍威何在,就算你是胡人,也不能例外。」 book18.org
玉珈聽完李朝的話後,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她臉色緋紅道:「將軍若不是要銀子,莫非是想讓民女,以~~以肉償?」 book18.org
李朝不假辭色道:「玉月姑娘你可別冤枉本將軍,我可沒說過啊,都說了只不過是要個態度而已,若是你能讓本將軍感受到你的誠意,那一切都好辦嘛。」 李朝那假惺惺的態度讓玉珈心中鄙夷,就差沒說出口了,有色心沒色膽承認,這種窩囊貨色,居然還可以高居邊關守將這種實權位置,可笑之極。 book18.org
玉珈臉上的神色漸成羞紅道:「若是將軍不嫌棄,不如讓民女伺候將軍一番,讓將軍泄泄火,以解心頭之氣。」 book18.org
李朝見玉珈也是上道,而且看似欲拒還迎,可那眼中的媚意卻是漸濃,心情極好,斷定這胡女必然也是位性情豪放的浪蕩女子,說不定這次來大華,本來就是想男人了。 book18.org
在入城之前,安碧如就為玉珈和薩爾木都準備了一副精緻的人皮面具,以特殊的手法戴上後,就是咫尺距離觀看,也不用擔心會被發現端倪,所以原本貴為草原上最水靈的美人胚子,玉珈如今的模樣只算是中上,可眼神作假不得,她那雙能勾人心魄的明眸正是吸引李朝的地方,秋水如波,暗含風情,如同能說話一般,甚是好看。 book18.org
加上玉珈有意為之,臨行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要是能動動嘴巴,略施小計就過關自然最好,就算被逼得要用美人計,歸家心切的她也並非不可接受,畢竟有被安碧如推下火坑的前車之鑑,和那大根苟合了那麼多次,開工沒有回頭箭,多一人也同樣是髒了身子。 book18.org
而且正如李朝推斷,胡人女子本就以性格豪放狂野著稱,有了第一人後,後面再被推倒的心理負擔就已經少了很多。 book18.org
再說這一路上,安狐狸暗中對她下了不少催發慾望春情的性藥,無論她願不願意,身體還是漸漸脫離意識的控制。 book18.org
李朝身為軍人守將,脫下鎧甲後,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暗地裡已是勾起了玉珈體內的慾火。 book18.org
只是她強忍著以正事為重,沒有忘記最終的目的,是得成功讓李朝在關碟上蓋上關印,順利出關。眼中的媚意並非裝出來,就連李朝都誤會了她,以為這胡女本就是一枚騷貨。 book18.org
玉珈嗓音嬌嗲,神色狐媚地依偎在李朝身上道:「民女斗膽,請將軍舒爽過後,為我和弟弟蓋上關印,放我們出關,好讓我們能趕上族人的隊伍。」 李朝強忍著一把撲到這騷媚胡女的衝動,道貌岸然地說道:「好說好說,本將軍剛才也查驗了今天出關登記的名冊,確實是有你們族人的記錄,他們也不過比你們早一個時辰左右離開,估計現在也是在關外某處夜宿,只要你們腳程快些,想必要趕上也不難。就看美人你的態度夠不夠端正了。」 book18.org
說話時那大手已經在玉珈的後背上遊走,他故意不給玉珈鬆綁,而玉珈也不急著提此要求,只見她被反綁著雙手在後,卻是主動輕啟朱唇,香舌探出,在李朝那冒出鬍渣的臉上極盡挑逗意味地輕舔,從臉上一路舔到脖子,再不斷下探,直到鼻尖輕輕壓在他的胯間,隔著褲子嗅到那濃烈的雄性氣味,她抬頭仰望李朝,媚眼如絲,嬌媚如狐。 book18.org
李朝笑道:「好美人,本將軍這就替你鬆綁,讓你儘管施為。」 book18.org
玉珈拋了個媚眼道:「將軍莫急,既然將軍想要驗證民女孝敬將軍的心思,那就讓民女來伺候便是了。」 book18.org
李朝見玉珈不需要鬆綁,他也不多事,正好奇這騷貨能有什麼本事。 只見玉珈此時跪趴在他雙腿間,顰首埋在襠部,皓齒配合上靈活的玉舌,竟然不需用手便已經把李朝那褲頭的死結解開,再用牙齒咬住一處褲頭,向下輕扯,不過李朝穩坐在椅子上,她也只能把褲子前面扯下些許,於是她鬆開褲子後,嬌呻道:「將軍莫要作弄民女了,還請將軍挪一下屁股,不然民女可沒法子伺候將軍啊。」 book18.org
李朝訕訕一笑道:「呵呵~~是本將軍愚昧來了,來。」 book18.org
說畢便拱腰讓屁股抬起,玉珈白了他一眼後,再次以皓齒咬住褲頭,終於將他的褲子扯下,胯間早已挺立漲硬的肉棍隨著褲子扯落,冷不防的一挺,打在玉珈的臉上。 book18.org
她一臉無辜地嬌嗔一聲,還是把褲子扯到他的膝蓋處才罷休。 book18.org
當那肉棍一柱擎天地聳立在玉珈面前,雖然尺寸無法和大根那廝相提並論,可也不算差了,得有手掌般的長度,表面青筋滿布,殺氣騰騰,顯然是憋了許久的嗜欲利器。 book18.org
玉珈『讚嘆』道:「將軍這雄根,好大。」 book18.org
李朝輕輕皺眉道:「好美人,何必如此文雅,本將只是一介莽夫。」 玉珈臉色靡紅道:「將軍這雞巴好大,這麼精神,想必是憋了很久了吧,就讓民女伺候將軍這大雞巴,替將軍瀉火。」 book18.org
李朝滿意地點頭道:「那就請美人吃個夠!」玉珈無視那雞巴發出的腥騷,玉唇輕啟,先是溫柔地含住那硬得發紫的龜頭,輕輕吞吐,以玉舌刮舔打掃了一遍後,再以舌尖鑽向那馬眼縫處,來回刺激,光是這一招李朝便深吸一口涼氣,那胡女的口舌技巧居然讓他如此舒坦,真是撿到寶了,他都不需要任何動作和指揮,就算只有龜頭感受到正埋頭苦幹的玉珈那溫暖濕潤的口腔,已是快感連連。 不過他那不是那涉世未深的童男,除了驚訝於玉珈的口舌功夫了得,離著射精的程度還遠遠不及,玉珈的技巧讓他期待,就像是在發掘一個寶藏一般,滿懷期待。 book18.org
玉珈以口舌照顧那龜頭的同時,下半身也開始不安分的媚扭起來,飽滿的豐臀在李朝的眼皮底下扭來扭去,引人犯罪的意味甚濃。 book18.org
一番吞吐伺候完龜頭後,玉珈才開始加大吞吐的幅度,綿軟的玉唇夾住雞巴棍身開始上下套弄,香舌也沒有怠工,靈活地在口中纏上吞入的肉棍,玉唇緩慢而有力地一路夾著雞巴下探,每一下吞吐都是一點點地加深,十來次套弄後,才將整根雞巴吞入到嘴穴中,經過大根那廝有違常理的巨根肉棍洗禮,玉珈應付現在這根只能算是尺寸不錯的雞巴顯得遊刃有餘,朱唇探到肉棍底部,連鼻尖都埋在那雜亂的黑森林中,居然還能讓舌尖伸出檀口,舔在那卵蛋之上。 book18.org
李朝無暇驚訝玉珈這深喉功夫,他只覺得自己整根雞巴都被那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舒坦得難以用言語形容,閉上眼睛享受這銷魂蝕骨的快感,不禁笑罵道:「你這胡女真她娘的騷,光是用嘴就讓本將軍如此舒服,真是不錯,好久沒有玩到這麼騷的嘴了,好美人,繼續不要停,剛才還是太溫柔了些,來了猛的,讓本將軍見識見識胡女的狂野豪放。」 book18.org
玉珈眼神中閃過一絲凜冽,不過人在屋檐下,如今發作不得,今日這般寄人籬下讓這種對她來說如同螻蟻的下賤男人不僅盡情享用她,還肆意嘲諷的境地,都是拜那安碧如所賜,此帳要慢慢算。 book18.org
玉珈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挑釁般地用牙齒輕咬了雞巴一下,在李朝睜眼皺眉的神色中,她仰望著媚眼一瞪,吐出嘴裡的肉棍嫵媚道:「將軍,這一下夠猛嘛?」 book18.org
李朝只當她那是挑逗他的情趣,卻不曾想玉珈是強忍著才沒用力猛咬,不然可是要斷子絕孫了。他笑罵道:「你這騷貨還真想把雞巴吃下去啊?」 book18.org
玉珈嬌呻了一聲,又繼續開始吞吐起雞巴來,果然如李朝的要求,這次吞吐雞巴,那嘴穴里的吸力徒然加大,大開大合地以嘴穴不斷深套雞巴,那龜頭在玉珈的檀口中前頂後抽,每一下吞吐都是深喉含到肉棍底部,再猛吐抽離至龜頭頂端。 book18.org
嘴穴猛套著雞巴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浪聲,玉珈顰首起伏不斷,後腦的辮子也跟著搖擺不定。 book18.org
李朝享受著玉珈的深喉侍奉將近一百下後,終於感受到一股抑制不住的強烈射意,他忍不住雙手抱住玉珈的後腦開始把那銷魂嘴穴往雞巴上猛套,龜頭得寸進尺地不斷深入到深喉處,頂開那喉間的軟肉後又抽離,本以為會聽到胯下那騷貨的哀嚎,卻不曾想她竟是無動於衷,極為配合地任由自己施為,雞巴仿佛可以把這嘴穴當成洩慾便器一般只管往死里猛套狠插。 book18.org
李朝一邊抱著玉珈的後腦用她那深不見底的嘴穴兇狠地猛套雞巴,一邊叫囂道:「騷貨,這嘴吃了多少雞巴,怎麼那麼騷啊,真她娘的爽啊,我肏~~肏~~肏~~肏~~肏~~插爆你這騷嘴~~哦~~射死你~~全部都射進去~~射爆你這騷嘴~~都給我吞下去~~哦~~爽~~」 book18.org
馬眼張開之時,無數腥騷的濃精洶湧而出,李朝將玉珈的後腦死死壓向胯間,讓她無法動彈,龜頭在喉間軟肉下意識的吞咽之下不斷噴曬著濃精在那軟肉之上,玉珈無法呼吸之下只能極力吞咽噴涌在喉嚨中的濃精,從鼻間發出悶哼聲。翹臀媚扭得越發賣力。 book18.org
直到男人噴曬完第一發濃精後,她咽嗚著試圖不斷扭動顰首,男人才算鬆手,玉珈得以掙脫後,顰首後仰,猛地吐出嘴裡的雞巴,輕咳了幾聲,明眸也被憋得通紅,她眼神幽怨道:「將軍你這大雞巴差點憋死人家了。」 book18.org
李朝愧疚道:「好美人莫怪,實在是你那嘴上功夫太厲害,這嘴太騷了,本將軍一時控制不住,哈哈,莫怪莫怪。」 book18.org
玉珈哀怨道:「那將軍可曾滿意?是否可為民女和弟弟放行啊。」 book18.org
好戲才剛開始,李朝那是失心瘋才會答應,如今他已經不裝了,往椅子上一攤,說道:「才剛玩過一次,嘗嘗你這嘴上的功夫,滿意是滿意,可是還不夠啊,就連上面的嘴都這麼爽了,那下面的嘴肯定會更爽吧。」 book18.org
玉珈早已料到事情不會那麼順利,她也沒有心思去扯皮,只是嫵媚道:「可將軍你剛才射了這麼多進人家的嘴裡,雞巴還硬嗎?」 book18.org
李朝笑吟吟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就吞下後,才施施然道:「騷貨不用擔心,這離著天亮還有大把時間,本將軍自然要喂飽你上下兩張嘴,玩個夠本,沒銀子嘛,就用這身子來付過路費。」 book18.org
原本射精後開始疲軟的肉棍在玉珈眼前開始慢慢恢復硬挺,那粗長程度甚至更勝之前,玉珈嬌呻道:「既然將軍不顧身子都想要得到民女,那民女只好奉陪了。」 book18.org
李朝似乎對自己的肉棍頗為自傲,他笑問道:「騷貨,本將軍這雞巴,比起你那負心漢如何?」 book18.org
玉珈神色有些晦暗,隨後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道:「雞巴大不大不重要,關鍵是得讓人家夠爽嘛,不知將軍接下來想要怎麼玩?不如為民女鬆開繩子,好盡興點?」 book18.org
李朝呵呵一笑,先是起身脫個精光,然後再替玉珈鬆綁,玉珈揉了揉被綁住許久的手腕,見他正要撲過來,玉珈靈活地一個閃身躲開後道:「將軍莫急,這般猴急,怕是要把民女這身衣衫都扯壞了,民女自己脫吧。」 book18.org
「不過是幾件衣服,本將軍賠你就是。」 book18.org
李朝迫不及待地撲向了玉珈,一把從後面摟住,兩隻大手粗暴地在她那對傲人的胸脯上猛揉,玉珈苦笑道:「長夜漫漫,將軍何必這般猴急,民女這身子反正也是殘花敗絮,任由將軍玩個夠本便是。」 book18.org
李朝沒有理會玉珈的抗議,一隻手已經伸入她雙腿間摸索,突然哈哈大笑道:「騷貨,你也等不及了吧,下面那嘴都已經這麼濕了,都快要溢出來了。」 玉珈嬌呻道:「將軍你這可就說錯了,人家~~已經溢出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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