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211-212) book18.org
作者:以性的名義 book18.org
第二一一章:尾隨 book18.org
在工作上金總也是雷厲風行,不喜歡拖拖拉拉的人,考慮到晚上還有演出,第二天金總跟牛導約好中午吃個便飯,順帶著把事談了。 book18.org
席間只有金總和牛導二人,當金總神色凝重的跟牛導提到寧卉拒絕簽約這茬的時候,寧煮夫正好接到匿名號碼發來的照片 book18.org
「牛導,昨晚寧卉拒絕簽約這事,你是怎麼看的?你對寧卉應該很了解」說到此處,金總故意頓了頓看了看牛導,是想讓牛導充分消化一下「了解」這個詞兒在當前語境下的含義,「寧卉昨晚拒絕的時候連一點餘地都不留,你能分析一下,或者寧卉私下告訴過你為什麼她不願簽約的理由嗎?」 book18.org
「金總,這事我也有些意外,寧卉私下是跟我聊起過以後的打算,但也沒說得太多,我也不太知道她的真實想法,昨晚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她這麼明確的表明不想進娛樂圈的態度。」牛導皺了皺眉頭,話是儘量往模模糊糊了說,為的是淡化金總自己跟寧卉很「了解」的印象。 book18.org
「是另外有公司開出了條件更好的合同,才讓寧卉拒絕了我們公司嗎?」金總的思維很縝密,「我知道想跟寧卉簽約的公司不止我們,昨晚首演成功,寧卉更成了炙手可熱,大家爭著追求的香餑餑。」 book18.org
「這幾天找寧卉談簽約的公司是很多,但我敢肯定論實力和開出的條件,應該沒有一家能比得上金總你們公司,所以寧卉沒答應簽約,應該只是她單純不想進入娛樂圈發展,跟其他公司沒有關係。」 book18.org
「牛導,」金總思忖了片刻,決定打打感情牌,薛菁菁兜出來的底牌先留著,「你應該感受得出我們公司簽約寧卉的誠意。」 book18.org
「金總,這個我知道,非常感謝!」 book18.org
「要說,我確實是因為惜才,在我快二十年的從業經歷里,我還從來沒有為誰簽個約像為寧卉一樣花費這麼大精力,你也是專業人士,你應該清楚,寧卉的條件和資質實在是太好了,她簡直就是為演藝而生,以前我曾經認為以後不會再出現張曼玉那種天賦和資質的華人女演員,認識寧卉後,我認為我錯了,寧卉不吃這碗飯太可惜了,這不只是她自己的損失,也是華人演藝圈的損失,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金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一番說辭的邏輯擱在檯面上完全無懈可擊。 book18.org
「我明白,金總。」在金總言之鑿鑿的話術中,牛導竟無言相對。 book18.org
「而且我們公司已經為寧卉量身定做制定了一個長期的發展計劃,以寧卉自身的條件和資質,加上我們公司的實力和在業界的影響力,三年之內把寧卉捧成國內一線完全沒有問題!」金總繼續說到。 book18.org
金總用真誠的語氣闡述了公司誘人的計劃,對寧卉惜才愛才之心溢於言表,不容置疑,並向牛導傳遞這樣一個強烈的信號,簽約寧卉確實是出於業務本身考慮,以為金總是在垂涎寧卉的美貌?不存在的。 book18.org
「謝謝金總這麼費心,公司還為寧卉專門制定了專門的發展計劃,我也知道寧卉的條件和資質不可多得」其實牛導一點不懷疑金總所說的計劃的真實性,因為金總公司在業內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有這個實力和能量,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遇到金總這樣的業內大鱷,牛導完全相信寧卉可以預見的燦爛星途,成為下一個冰冰,或者下一個冪冪並非不可能。 book18.org
皇冠上的每一顆鑽石都標明了價格,沒有任何一種成功不需要代價,尤其在娛樂這個圈——只是那些冰冰和冪冪們靚麗和炫目的光環背後意味著什麼,作為圈內人士的牛導也非常清楚。 book18.org
在這一點上,牛導一直是糾結的。 book18.org
但寧卉現在的拒絕卻讓牛導感到如釋重負,既然寧卉做出了棄圈的決定,牛導或許還能被容許有點猶豫,但木桐沒得選擇,只能站在寧卉一邊。 book18.org
接著牛導試圖從寧卉的角度解釋她放棄進入娛樂圈發展的理由:「寧卉拒絕簽約我想是考慮了方方面面的因素,比如自己的年齡,家庭因素等等,寧卉很愛她的老公,跟她老公感情非常好,寧卉可能覺得進入演藝圈會對她的家庭產生某些不可預測的影響,所以寧卉的選擇是她個人的意願,我能夠理解,也表示尊重。」 book18.org
「寧卉很愛她的老公,跟她老公感情非常好?」不說這茬還好,說完金總扶了扶在室內也不曾摘下的墨鏡,眯著眼好好看著牛導,一臉你特麼是在忽悠我的問號嘀咕到。 book18.org
「是的。」儘管看不到金總被墨鏡遮擋的目光,牛導有點發毛。 book18.org
「這樣,」金總忍不住決定亮出底牌,「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也不用拿啥寧卉跟他老公感情有多好來忽悠我,直說吧,寧卉簽約這事我需要你的幫助,當然,你的幫助不是沒有回報的。」 book18.org
「忽悠?」牛導感到背脊樑嗖嗖一陣寒意。 book18.org
「用得著我非把話說得這麼明嗎?」金總啪嗒點了根煙,但這根煙的作用更像是用來維持最後一點耐心,「當然,作為成年人有點兒女情長這完全可以理解,牛導,你跟寧卉也的確屬於郎才女貌,但既然這樣還扯寧卉跟他老公如何恩愛就不合適了對吧?」 book18.org
牛導楞住了,臉火辣辣的疼,這臉被金總抽的。 book18.org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跟寧小姐的關係!」金總繼續猛追不舍,「早就」二字顯然是為了裝逼,「而且我的看法是相比愛她老公,寧小姐或 book18.org
許更愛你的才華,對於寧卉,你才應該是那個能影響她的人,所以請你幫我們一個忙,去說服寧卉讓她答應與我們簽約,寧卉與我們簽約是一件多方共贏的合作,比如你這樣設想一下,你嘔心瀝血打造的這部話劇正在商演期間,突然媒體爆出女主寧小姐與國內頂級經紀公司簽約的消息,這個消息對於商演的錢途會意味著什麼?林總是這部劇的主要投資方對吧?我跟林總挺熟,我想林總會十分樂意聽到這個消息的。」 book18.org
牛導沒想到金總會拿話劇的投資方給自己施壓,但必須得承認這一招屬實是高。 book18.org
「如果你能說服成功,」金總乘勝追擊,「接下來我們公司有投資和話語權的好幾部大製作的片子已經準備開拍,我們承諾你自己可以從這幾部戲中選一部來執導,牛導,我知道執導一部能夠進院線的影片一直是你的夢想,這個夢想看起來很難,但有時候,其實它也沒有看上去這麼難當然,我還能夠保證的是,如果寧小姐簽了約,你跟寧小姐之間的美好愛情完全可以繼續,我們也不會幹涉,並且還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特別是在寧小姐老公那裡。」 book18.org
金總的最後一句做了加重語氣的處理——提寧小姐老公這茬幾個意思呢?給寧小姐老公告發牛導綠了他?這個幽默有點黑——但這不影響薛菁菁遞給金總的炸彈對牛某人殺傷力。 book18.org
這一炸,把牛某人炸成了兩個人,一個是牛導,一個是木桐。 book18.org
跟金總吃完飯分了手,木桐一直對牛導猶猶豫豫沒有嚴正拒絕金總的威逼利誘義憤填膺的唾罵著,焦頭爛額之際,寧煮夫的電話打來了 book18.org
我不得不打電話給牛導,因為這照片踩著商演成功的節點發來,這不僅事關寧卉,也事關牛導話劇的命運。就著這個點來敲詐,說明案犯有著精明的商業頭腦,明白敲詐一個普通人妻,跟敲詐一個明星的回報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給牛導打電話之前,冷靜下來的寧煮夫對作案人身份的種種可能性作了冷靜的分析,已經得出了初步結論。寧煮夫清楚的記得,那張照片是一組同時拍攝的照片中的一張,拍攝人是寧煮夫,拍攝工具是寧煮夫的手機,拍攝主題是某一天寧煮夫與寧卉的夫妻生活,拍攝客體是寧煮夫和寧卉赤身裸體以各種姿勢做著床上運動的畫面,這本是夫妻情趣,但要命的是,如果這一組照片都沒露臉還好,偏生有幾張寧卉正在為寧煮夫口的照片拍出了寧卉的臉部特寫 book18.org
這一組夫妻情趣艷照一直保存在寧煮夫的手機里,手機也未曾有機會離開過寧煮夫的掌控,一直到寧煮夫在小區外遇刺的晚上——寧煮夫用手機報警後曾經昏迷了兩天,整整四十八小時,然後過了一天還是兩天寧煮夫記不得了,是寧卉作為家屬從派出所民警手裡領回了手機 book18.org
這關鍵的幾天時間,能接觸手機並能從容從手機盜取照片的人只可能包括經手此案的派出所民警,以及救助寧煮夫的醫務人員。 book18.org
我判斷前者更有機會作案,因為當天警察比救護車先到現場,咱們可以設想這樣一個情景再現:派出所的警察叔叔接到報案出警,見受害人倒在血泊之中,於是打了120,救護車趕來把受害人接走,辦案警察勘察並收集了現場一切跟案件相關的物品,其中包括受害人遺落在現場的手機,並通過手機知道受害人家屬電話號碼通知了家屬 book18.org
至於某個辦案的警察同志是如何查看到了手機相冊里儲存的當事人的某些不可言說的照片的,寧煮夫給出的邏輯後來分析給牛導聽,牛導當即認為這個邏輯是合理的:由於寧煮夫手機屏保用的是寧卉的照片,照片里那盛開在世界顏值盡頭的笑容成功激發了民警同志對美好事物嚮往的好奇心 book18.org
剛罵完牛導的木桐又接到了寧煮夫帶來的壞消息,一會兒跟寧煮夫見面,看著心急如焚的寧煮夫木桐反倒冷靜下來:「只能先穩住他,無能如何不能讓這些照片流出來,流出來了他最多坐幾年牢,但寧卉就毀了!」 book18.org
木桐全篇只提了寧卉沒提牛導的話劇,算是條漢子,沒有辱沒自己木桐加姦夫之名。 book18.org
「這個我知道怎麼穩?二十萬先打給他?」 book18.org
「只能這麼辦了!」然後牛某人看著我沒吭聲。 book18.org
MMP,寧煮夫要哭了,這才買了房子還欠了一屁股債,這分鐘老子要拿得出二十萬還來找你個屁啊?! book18.org
「哦!不好意思!」牛某人仿佛明白了什麼,然後立馬便打了個電話給程薔薇:「薔薇,寧卉這邊遇到點事兒,你趕緊準備二十萬,具體情況等下煮夫給你說」 book18.org
說完牛導轉頭看著我,急急忙忙就要走的樣子:「我現在要趕去劇場,晚上還有一場演出,我已經給程老師說讓她準備二十萬,那邊是留了帳號轉給他嗎?還是需要給現金?你現在直接打電話給程老師商量著把事情辦了,另外,這事現在一定不要跟寧卉說!」 book18.org
晚上我是去劇場守著等演出完接寧卉回的家,連著兩天的演出寧卉已經俱疲不堪,回家洗漱上床,沒一會兒便沉圜入夢,睡得跟她沐浴過後香噴噴的身體一樣香。 book18.org
看著老婆美麗而安詳的睡容,我在一旁卻久久無法入眠,於是我去陽台上抽了根煙,寧公館的陽台對著中庭,中庭的花園草木繁茂,綠樹成茵,夜色中花園旁邊的路道上燈火不孤,照亮了尚有三三兩兩路人來來去去的路。 book18.org
外面是隨著夜深漸漸堙滅的萬家燈火,一切都是那樣祥和安靜,寧煮 夫想,咱寧公館只求在這芸芸塵世的萬家燈火中有一方安寧的小家,寧煮夫只想做一名幸福的QYF,我們不招誰惹誰,我們綠色工程也好,我們NTR也好,我們只想過著關於我們自己的幸福生活,然而,現在有魔鬼帶著邪惡不端的覬覦和惡意敲門來了 book18.org
寧煮夫決定用自己的身軀擋著準備入室搶竊的魔鬼,絕不能讓魔鬼得逞,絕不能讓老婆受到魔鬼一絲一毫的傷害,縱使自己粉身碎骨。 book18.org
這天晚上,寧煮夫徹夜未眠 book18.org
老子一晚上都在想,如果二十萬給了案犯,狗日的案犯還不滿足怎麼辦?就這樣寧煮夫一直想到陽台上的煙灰缸杵滿了煙蒂,天空吐出了魚肚白也木有相出更好的對策。 book18.org
第二天,案犯主動打電話問我錢準備得怎麼樣?我說二十萬準備好了,隨後提出了昨晚一晚也沒想明白的問題:「二十萬我轉給你了,但你怎麼能保證把照片銷毀不會傳播到網上?」 book18.org
結果案犯充滿嚴謹邏輯性的回答竟然讓老子無言以對:「兄弟,我只是求財,但照片銷毀是不可能的,我還留著自己看呢,誰叫你老婆長得那麼漂亮,不瞞你說,看著你老婆的裸體我擼了都不曉得多少回了,現在更帶勁,因為你老婆現在是明星了,相當於以後我在看著范冰冰的屄屄擼了,但不得不說你老婆比范冰冰還漂亮。至於說能不能讓我保證不會發到網上,你想過沒有,要是我拿了錢再把照片發出去,你覺得你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報警?我有那麼蠢嗎?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邏輯,只有照片在我手裡才會具備阻止你去報警的威懾力,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平衡,最後,我還必須給你講明一點,請不要有一絲一毫去報警的念頭,因為我已經安排好了,哪天要是我被抓了,就會有人幫我把照片發到網上去,你可以認為我說的都是假的,你也可以賭一把,但你要考慮你如果賭輸了你能不能承受這樣的結果,我最多坐幾年牢,但你老婆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會看到你老婆的屄屄和吃雞巴的時候那種陶醉的表情。就這樣,我給你兩個帳號,你分別打十萬上去。」 book18.org
案犯如此囂張把寧煮夫氣得牙齒格格作響,這還不算完,最後狗日的還特麼口水滴答的來了一句:「唉,你老婆的屄屄真TMD嫩,陰毛旺盛,水那麼多,你老婆在床上一定很騷吧?」 book18.org
路小斌早就記住了話劇的公演時間,也期待著去看看話劇,其實是想看看寧卉,於是訂了一張第三場,也就是今兒晚上的票。 book18.org
今天晚場的主演是寧卉和男B許文強。 book18.org
七點半開演的話劇,路小斌六點鐘就到了劇場,接著像個幽靈一般在劇場四周轉悠著,正常的人想知道幽靈的所思所想,唯一的辦法是你先把自己也活成一個幽靈,而誰又願意像路小斌一樣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幽靈呢?所以誰也不知道路同學在轉悠什麼。 book18.org
直到路小斌轉悠到劇場的海報前停住腳步,默默盯著海報上寧卉的身影——原來路小斌作為一個幽靈的所思所想,是想早點看到寧卉 book18.org
劇場有個後門,是供員工和劇組人員進出的通道,最終被四處轉悠著的路小斌發現了,沒有人認識路小斌,劇場的以為是劇組的,劇組的以為是劇場的,以致於路小斌一路從後門溜進劇場的時候沒有人出來阻止。 book18.org
路小斌順利的溜達到了後台,這裡主要是劇組人員的活動區域,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劇組工作人員在忙活著各自手裡的活計,沒人注意到一個幽靈一樣的不速之客在其中穿梭轉悠。後台再往前走拐個彎有一個走廊,走廊的盡頭是休息室,然後路小斌漫無目的的轉悠了一陣,便朝走廊走去,似乎那裡有一個神秘的聲音在牽引著幽靈的靈魂。 book18.org
走廊沒人,這時休息室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愛你,親愛的,你不要離開我好嗎?你離開我,就像斑馬失去了草原,鳥兒失去了翅膀,山川失去了河流,天空失去了雲彩」 book18.org
這是許文強的聲音,以這個味兒說話,必定是在說劇中的台詞。 book18.org
「不,我不是你的解語花,我做不了你歲月的四季,因為我的世界已經只有冬天,所以,我只能離開你」 book18.org
毫無疑問,這就是那股牽引著路小斌的靈魂遊蕩至此的神秘的聲音,路小斌頓時雙眼發光,知道那是讓自己魂縈夢牽的聲音,縱使那個聲音正在說「我只能離開你」,但路小斌卻欣喜若狂,為了聽到這個聲音,路小斌仍然願意用可以使用聽覺的一天活著,用一輩子死去。 book18.org
路小斌不聽使喚的身子踉踉蹌蹌的踱步到休息室門口,休息室的門半掩著,這樣,路小斌倚靠在門邊,門縫恰恰好能盛下路小斌渴求的雙眼。 book18.org
「嗯嗯,小許,這次不錯,上次試演的時候就是這一段的感覺還有些沒太出來,你的聲音有點飄,剛才就很好了,等下別緊張,加油!」休息室里只有寧卉和許文強,兩人剛剛對完詞,寧卉正在鼓勵許文強。 book18.org
寧卉還沒換服裝,上身只穿了一件緊身的長袖羊毛衫,豐翹的胸部包裹在緊緻的織物中呼之欲出,離許文強的身體只有咫尺之距。 book18.org
「謝謝寧姐!」許文強聲音很小,面色漲紅。 book18.org
「你怎麼臉又紅了?」寧卉語氣很輕鬆,聲音似那種男女之間非情侶必姐弟的溫柔。 book18.org
「我沒」許文強語氣很緊張,聲音似那種既想當弟弟又不敢認姐姐的羞惶與 生澀。 book18.org
「這可不行!」寧卉的語氣驟然嚴厲起來,「你看你都紅到耳根了,你必須讓自己放鬆起來!」 book18.org
「嗯嗯」許文強囁嚅著,手足無措,然後手撓撓了後腦勺,「我我挺放鬆的。」 book18.org
「你這不叫放鬆,你看到我的目光總是那麼閃爍,就像就像弟弟看姐姐,但你要知道在劇中你角色的年齡比我大」寧卉好好的看著許文強,上彎月明媚動人,目光如水,是門外偷窺的路小斌熟悉而魂牽夢縈的目光 book18.org
這樣的目光曾經照耀進路小斌的心裡,而卻只是轉瞬,那美麗的上彎月已經成了別人心中的白月光,自己身上的心頭刃。 book18.org
「所以等下你把這樣的目光帶到舞台肯定不對,」寧卉朝前挪了挪,這樣,從路小斌在門縫後偷窺的視線的角度,寧卉挺拔的胸部已然貼在了許文強的身上,「現在,好好的看著我,目光不要躲閃,你要明白你不是在看路人,不是在看一個街上與你無關的女人,你看的是一個鍥進你靈魂和血肉的愛人,而且,你目光中不但要有愛,還要像一雙有力量的雙臂,你的雙臂所不及的地方,你能用目光將你的女人擁抱入懷,你要用你的目光告訴全世界,我是你的女人!」 「嗚——」路小斌仿佛聽到了自己心中的悲鳴,而方才前面寧卉的一大段話語已經消失,唯有最後那句「我是你的女人」在腦海里如雷電炸裂 book18.org
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路小斌悲鳴著,木然的看著房間裡的許文強,這是誰?寧卉怎麼會是他的女人?寧卉為什麼可以是這麼多人的女人,為什麼就不可以是我的女人? book18.org
我那麼愛你?為什麼你卻要成為別人的女人?路小斌已經分不清劇里劇外,幻覺與現實,於是路小斌的悲鳴變成了哭泣,而路小斌現在還能哭泣的器官只剩下那顆絕望的心。 book18.org
路小斌開始哭泣的時候,寧卉拉起了許文強的手! book18.org
寧卉微微揚起頭,將臉湊近到許文強的臉旁,一同湊近的還有路小斌已經分不清那該是劇中還是劇外的柔情:「你的手在抖,在發燙,這樣真的不行,等下就要開演了,你放鬆,再放鬆不然不然我告訴牛導換人了。」 book18.org
「我我知道寧姐,求求你別告訴牛導,我我能行的!」許文強試圖讓自己鎮靜下來,一邊哀求到。 book18.org
「那你必須證明自己,讓自己的手別抖,讓自己身體的溫度冷卻下來,而且」寧卉迷人的雙眸再次彎弧如月,目光如水也如刀,那是讓許文強心醉的酒,卻是讓路小斌心痛的刀。 book18.org
「而且而且什麼?」許文強囁嚅到。 book18.org
「吻我!像劇中那一樣吻一遍,然後你能做到手不抖,心靜如水,我就不告訴牛導換人!」寧卉語氣堅定,說完身子微微前傾,雙眸輕輕溘閉,輕舒纖腰,引頸待吻 book18.org
「啊!」許文強瞬間明白了寧姐的苦心,原來是怕自己在演出吻戲的時候再次失控 book18.org
於是許文強眼睛一閉,努力控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伏下臉將嘴貼在了寧卉的嘴上 book18.org
於是路小斌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顫抖,痛苦的用手揉住了自己的胸口 房間內是劇中人的濃情相吻,門縫外是一個這個世界上多餘的幽靈在顫抖與哭泣。 book18.org
「嗯嗯,身體還是有點抖,沒有完全做到心靜如水」許文強嚴格按照劇中的時長鬆開了寧卉的嘴唇,寧卉睜開眼喃喃到,但不知道是有意或是無意,說話時寧卉的舌尖在還微微翕張著的嘴唇中不經意的轉合了一圈——縱使隔著房間內外數米的距離,縱使路小斌是在另外一個時空的幽靈,路小斌也能知道寧卉剛剛接過吻的雙唇上還殘留著男人的唾液 book18.org
就在從側面看到寧卉舌尖在雙唇之間隱隱轉圜的一剎那,路小斌不由得麵筋凸起,嘴巴驟然失控般張開—— book18.org
那一刻,路小斌是多麼,多麼想把寧卉舌尖的芳香吮吸在嘴裡!但房間與門縫區區幾米的距離,對於路小斌和寧卉卻仿佛隔著此生與來世 book18.org
「再來一次!」沒有感受到寧卉舌尖的芳香,寧卉的聲音卻再次如刀扎在了路小斌的心上,縱使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幽靈,路小斌也聽明白了寧卉此刻再來一次的意思,是讓房間裡的男人再吻她一次。 book18.org
路小斌不明白為什麼房間這樣一個男人,這樣一個才與寧卉認識不久的,一個情感與思想並未跟寧卉有任何交集的小屁孩能一次一次吮吸這個世界上自己最愛的女人舌尖上的芳香 book18.org
而自己卻不能!但此刻卻沒有人能告訴早已陷入魔怔中的路小斌,這,只是寧卉的工作。 book18.org
也沒人告訴路小斌,寧卉與誰接吻,或者被誰吻早已與他無關。 book18.org
當寧卉將美麗的上彎月寰閉在長長的睫毛下再次仰著臉與許文強引頸而吻,路小斌痛苦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心如刀割。 book18.org
心如刀割中,路小斌竟然發現自己的胯下無法控制的腫脹起來,但那種腫脹帶來的奇異的快感讓路小斌感到羞愧而驚慌。 book18.org
生活以痛吻我,我卻報之以勃起有誰理解路小斌的痛苦和絕望? book18.org
「嗯嗯,這次好多了,身體沒抖,體溫也正常了,等會兒就像這樣放鬆就好!」與許文強的嘴唇甫一鬆開,寧卉的表揚接踵而來,然後許以了一個落落楚楚,翩翩動人的微笑,這一笑又如刀一般扎在路小斌的心口上,因為寧卉這樣的笑容對於路小斌仿佛只是他人之蜜,自己永 book18.org
遠得不到。 book18.org
此刻走廊的拐角有腳步和人聲傳來,惶然中,路小斌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胯下,如一隻幽靈般落荒而逃。 book18.org
整個演出路小斌把自己坐成了一隻毫無表情的木乃伊,縱使內心驚濤狂瀾卻如一塊礁石紋絲不動,舞台上的寧卉才是此刻路小斌的全世界,路小斌充滿血絲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全世界,一刻也不曾游離。 book18.org
路小斌的視力很好,看不透這個世界,卻縱使坐在第五排的位置也能把寧卉白色戲裙里那盈盈透顯的黑色文胸的形廓和帶子看得清清楚楚,方才路小斌落荒而逃以來腫脹的胯下每每要消落之際,寧卉白色連衣裙中黑色文胸的形廓和帶子總能成功的將腫脹重新支起——以前路小斌只知道寧卉那不可褻瀆的美麗與純潔,現在,路小斌知道了美麗與純潔之外,寧卉還可以是如此的性感與讓人的胯下腫脹! book18.org
這讓路小斌愈發羞愧與絕望,以前只是因為寧卉的美麗,現在又因為寧卉的性感而絕望,這兩種絕望殊途同歸——這種美麗與性感只是為他人所享,自己卻永遠無法碰觸。 book18.org
路小斌的悲傷如逆流,腫脹卻如火山,路小斌想逃,卻不敢捂住腫脹的胯下而逃,眾目睽睽之下捂著自己胯下而逃是多麼的醜陋,路小斌只能捂著腫脹在座位直愣愣的坐著,目光來回在寧卉美麗的臉龐和黑色文胸的帶子上逡巡,耳朵里只有寧卉那醉人的聲音,卻聽不見聲音里的話語。 book18.org
劇中那些台詞早已與路小斌無關,連這個世界都與已經魔怔成幽靈的路小斌無關,在此刻路小斌的眼裡,世界就是寧卉。 book18.org
於是路小斌捂住胯下的腫脹,看著寧卉和寧卉白色戲裙里隱透而出的黑色文胸的帶子,突然,一陣風吹過,吹落了寧卉身上白色的戲裙,黑色文胸的扣帶也隨風飄散開來 book18.org
舞台上,一道皎潔的月光如練,那是天使的裸身如一支潔白的雪蓮娉婷而立——都是胯下的腫脹惹的禍,路小斌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寧卉,但沒有一次敢幻想寧卉失去了衣衫遮擋的裸體,而當寧卉的裸體投入了舞台上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兩人緊緊擁抱相吻,路小斌也抽搐著嘴唇沉沉低吟,胯下的腫脹終於在撕心裂肺的絕望和快感中如火山一般爆發出來。 book18.org
而當舞台的帷幕拉下,四周觀眾的掌聲歡動,路小斌卻癱坐在劇場五排十二號的座位上,胯下的腫脹早已化作一灘粘稠的漿液,伴隨著眼角滲出的淚水,路小斌的嘴唇繼續抽搐著,一遍一遍叫喊著天使的名字—— book18.org
寧卉!寧卉!寧卉 book18.org
第二天沒有演出,商演休停,連軸演出加上應付各方試圖簽約的公司讓寧卉疲憊不堪,這下終於可以在家好好休養生息一天了。 book18.org
錢已經按照案犯的要求打到了指定的帳戶上,或許對方真的只是求財,至少到目前照片還沒有流露出來。儘管寧煮夫對其如此囂張,連敲詐勒索的錢都毫不避諱的通過銀行轉帳而甚是憤怒,但想想暫時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只希望拿錢消災,希望這個狗日的囂張是囂張,但TMD還能講點犯罪的職業道德,能遵循自己的承諾,照片留著自己擼管的時候拿出來看看YY一下,助個興就行了。 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不把真正的元兇找出來,始終是埋在寧公館下面的一顆雷,你不知道明天和這顆雷突然爆了哪個先來。 book18.org
路小斌知道自己無法忘記寧卉,但通過這一年多以來受傷,康復,開店的經歷,以為自己已經能在對寧卉無法忘記的憶念中開始新的生活,但昨晚的一場話劇一地雞毛,仿佛又讓這一切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那種永無休止的絕望與痛苦的深淵之中。 book18.org
而牛某人的這部話劇也著實牛批,一劇成功的隔空消滅了兩個處男。 陷入了絕望和痛苦模式的路小斌今兒在麵館完全無精打采,只是如機器人一般張羅著,今天生意尚好,但絲毫沒讓路小斌燃起半點喜色,就這樣整日沉鬱著到了晚上。 book18.org
路小斌的麵館靠近地鐵站口不遠,通常麵館都要開到最後一班地鐵抵達和開出過後才打烊。 book18.org
秋天的夜色已經降臨得越來越早,七點多鐘,夜已黑盡。此刻麵館有三三兩兩的食客,旁邊的豆花飯館也有三三兩兩的食客,這些食客大都是回家沒有飯吃打工一族,晚上一碗面,一碗豆花飯便是對一天辛苦的慰勞。 book18.org
一會兒,一個打扮時尚年輕的妙齡女子走進了路小斌的麵館,找了一個空位坐下要了一碗清湯豌雜麵,看來進店的漂亮小姐姐對麵館挺熟悉,並不是第一次來。 book18.org
小姐姐等面的時候,坐在座位上翻看著自己的手機,看著看著,不知被什麼詞句或者段子或者圖片,或者,一個遠方的朋友溫暖的問候所觸動,小姐姐的臉上竟然洋溢起了溫暖的笑容。 book18.org
笑容咋起,正從挑面台端著面出來路過的路小斌怔住了那不是寧卉的笑容嗎—— book18.org
是的,進來的小姐姐是戚紡,是第一次來的時候路小斌竟然認成了寧卉的戚紡!戚紡今天下午在附近辦事,這會兒剛剛辦完還沒吃晚飯,於是便順路到路小斌麵館吃碗面再準備坐地鐵回住處。 book18.org
「寧卉——」路小斌怔在原地差點忘了手裡給旁邊客人端去的面,一旁的客人提醒才將面端了過去。 book18.org
而此刻的路小斌已經無法正常面對寧卉,許是因為長期只能是幻想帶來的自卑,一點寧卉的影子都能掀起內心的狂瀾,所以哪怕是假 book18.org
的,一個只是很像寧卉的女人,路小斌也無法做到直視與面對,於是擱下客人的面,路小斌落荒而逃,逃到門外遠遠的看著麵館的門口。 book18.org
一會兒,戚紡吃完面從麵館出來,朝著地鐵站走去,路小斌楞了楞,竟然像幽靈一般在戚紡的身後跟隨而去。 book18.org
好嘛,除非你也活成一個幽靈,否則沒有誰能知道此刻的路小斌為什麼要尾隨戚紡,或許,魔怔中的路小斌覺得自己尾隨的已經不是戚紡,而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寧卉。 book18.org
傍晚八點左右的地鐵已經沒有人海,但仍然有不算稀疏的人流,這便於路小斌隱藏在其中尾隨著寧卉,哦不,尾隨著戚紡而不被發現。戚紡一直在看著手機,早已心無旁騖,不知道車廂內不遠處的路小斌那雙因為昨晚一夜無眠而充滿血絲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book18.org
戚紡身穿一條剛剛沒膝的栗色秋裙,一件紅色的高腰短衣已是靚麗出挑,而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負責了自膝蓋以下的性感。 book18.org
看著戚紡屬於秋天戶外的衣妝,路小斌滿腦卻是昨晚寧卉白色的戲裙里黑色文胸的印廓與帶扣,而漸漸的,在路小斌眼裡,車廂內的戚紡已經與昨晚舞台上的寧卉重合在一起 book18.org
戚紡下了地鐵,回到住處還要步行十多分鐘,靠夜色的掩護,路小斌悄無聲息的尾隨到了戚紡所住的公寓樓,與戚紡保持著三個人左右的距離,一直跟隨到了電梯的入口。 book18.org
如果戚紡稍一回頭就會看到一直尾隨自己的路小斌,但不幸的是,許是作為一個M看世界的習慣,戚紡只知道俯身看到眼前而不管身後 book18.org
等電梯的時候恰好一個路人站在戚紡與路小斌之間,恰好,戚紡的手機許是來了信息,戚紡的所有注意力再次被吸引到手機之上,連路小斌跟著自己出了電梯戚紡竟然也一無所知。 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寧卉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路小斌這是要一路尾隨他的寧卉到天涯海角嗎?只有幽靈才知道。 book18.org
此刻走廊只有戚紡和一個幽靈。於是路小斌隱伏在走廊的拐角,等著戚紡拿出鑰匙,打開門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路小斌一個箭步從拐角處衝出,一把從身後抱住戚紡! 「啊!你要幹什麼?」等戚紡驚叫一聲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路小斌不由分說的攬進了房間,路小斌反手將門關上,接著把戚紡撲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路小斌壓在戚紡身上,像瘋了一般撕解著戚紡的衣服和裙子,戚紡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神智看清突然闖進房間欲行不軌的「歹徒」的臉,只是雙手本能的揮舞試圖阻擋「歹徒」的瘋狂。 book18.org
突然,戚紡聽到「歹徒」邊瘋狂脫著自己衣服,嘴裡邊囁嚅著什麼,戚紡這才回過神來看清了「歹徒」的樣子——自己剛剛吃面的那家麵館老闆! 戚紡認識路小斌!而戚紡也清楚的聽到了路小斌嘴裡不停囁嚅著聲音: 「寧卉!寧卉!寧卉!」 book18.org
戚紡似乎明白了什麼,因為戚紡聽南主任提起過開那家麵館的老闆是女主人的大學同學,於是戚紡頹然倒在沙發上,一任路小斌很快將自己的上身的衣服和裙子扒拉開,直到文胸支棱著緊翹的雙乳呈現在路小斌的眼前。 book18.org
路小斌兩眼冒光,雙唇乾裂,額頭已經滲出密密匝匝的汗珠,嘴裡仍然不停伴著粗重的喘息囁嚅著:「寧卉寧卉果果真是黑色的」 book18.org
對,戚紡今天穿的文胸是黑色的! book18.org
路小斌木然的看著雙眼緊閉的戚紡,戚紡本欲遮擋著胸部的雙手也頹然垂放在身旁——路小斌眼睛二十多年的貞潔與一個女人真切的裸體之間,就只剩下那件薄如卵翼的文胸。 book18.org
「啪嗒——」一顆汗珠從路小斌的額頭上順著臉頰掉在了戚紡的雙乳之間,戚紡的身體一緊,額頭的川字兒凝眉驟顯,看著汗珠滾落進文胸遮擋的肌膚, 路小斌突然沉吟一聲,伸手將戚紡的文胸悠地扯落——當戚紡雪白的book18.org
雙乳無一絲遮擋的裸露出來的一剎那,路小斌看到自己額頭上滴趟下來的第二顆汗珠剛剛滾落在戚紡一隻乳頭上 book18.org
這是路小斌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露的乳房。 book18.org
第二一二章:劫持 book18.org
搭扣已經被扯壞的黑色文胸凌亂的散落在一旁,戚紡的雙乳就這樣赤裸裸的袒露在路小斌的眼前,讓路小斌感到奇怪的是,戚紡垂放在身旁的雙手此刻是自由的,如果願意,戚紡完全可以用雙手遮擋著自己裸露的乳房 book18.org
然而並沒有。 book18.org
仿佛剛才穿著衣服的是一個人,而被脫掉衣服壓在身下的是另外一個人,因為剛才那個人還在激烈反抗,而只是轉瞬之間,此刻戚紡卻閉著雙眼,表情平靜,任由裸露的胸部微微起伏,像一顆被風吹伏的樹苗,如果風願意,這顆樹苗仿佛已經做好了任其卷挾在空中翻滾,蹂躪,然後再狠狠摔在地上的準備。 作為一個男人第一次親眼目及女人裸露的乳房這種人生大事,很多都是在荷爾蒙飛揚的青春期就完成了,比如寧煮夫,據說這小子被高中的初戀女友拋棄後,被實在看不下去其要死要活的兄弟伙拉去進行嫖娼治療,不幸的是失戀沒治好,處也沒破著,主要是寧煮夫被知道他是雛後的坐檯小姐姐的過分熱情嚇跑了,當然寧煮夫也不是木有一點收穫,至少是眼睛破了處,第一次親眼看到,並且也摸了坐檯小姐姐的乳房。 book18.org
但為什麼路小斌直到今天才親眼看到女人的乳房,這個問題你不是一個幽靈,你當然不得其解,大學開始追求寧卉後從不近女色可以理解,但之前被荷爾蒙折磨的那些青春期,路小斌是跟荷爾蒙有仇嗎?竟然也從來沒有親近過女人。 路小斌的青春期是一個迷,所以一個守身如玉的青春期也許並不是一個好的,更不是一個完整的青春期。 book18.org
接下來路小斌與乳房袒露其前的戚紡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對峙,路小斌睜著眼,因為第一次目擊女人美麗的乳房讓其無法閉眼,而戚紡的雙眼緊閉,因為要想做一顆嬌弱的樹苗就不能睜著眼,這樣也許會嚇跑風。路小斌的呼吸粗重,戚紡的呼吸卻輕盈,路小斌把戚紡當成了寧卉,戚紡其實此刻也把自己當成了寧卉,反正寧珠寧卉就差一個字兒,然後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上下對望,一個以為你要攻擊,一個卻不敢攻擊。 book18.org
戚紡的椒乳酥嫩,乳尖持挺而聳,形狀與色澤如櫻桃結果,紅艷欲滴,路小斌淌下的汗珠恰似雨露打濕了櫻桃的果肉,讓戚紡的乳尖泛著誘人口欲的晶亮 酥盈美乳,嫩紅櫻桃,看直了眼睛,乾裂了口唇,甚至胯下的腫脹亦如昨晚在劇場一般再次如火山臨噴,路小斌卻依然不敢繼續往下動手。 book18.org
路小斌當然知道乳房不是女人身體的盡頭,只需手繼續摸索而下 book18.org
「寧寧卉!」路小斌嘴裡再次囁嚅著女神的名字,身體與聲音都在劇烈顫抖,「是是你嗎?寧卉!」 book18.org
戚紡似乎早已做好了自己被喚作寧卉的準備,只是眼睛繼續閉著,害怕打開了心靈的窗戶被路小斌看見他呼喚的女神只有寧卉的皮,而沒有寧卉的魂,然後戚紡咬了咬嘴皮—— book18.org
很明顯,戚紡是在故意模仿寧卉,善於觀察的戚紡知道女主人咬嘴皮要麼是在生氣,要不是在撒嬌,而戚紡希望路小斌看出這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在對他撒嬌。 book18.org
好善良一菇涼,戚紡咬自己的嘴皮,撒寧卉的嬌,只為讓苦心苦戀的路小斌得到一時一絲的慰藉,這樣的慰藉沒有寧卉的魂固然也是虛妄,但總是多了皮肉的溫暖,如果路小斌再兇狠一些,戚紡能給予的慰藉或許不只是虛妄的咬嘴皮,而是一個女人肉體給予的歡愉和溫暖。 book18.org
若是這樣,是不是能將路小斌從一個遊蕩在虛妄世界裡的幽靈拉回到現實,成為一對女人的肉體有著正常慾望的男人? book18.org
除非你是一個幽靈,你怎能幫幽靈回答?! book18.org
「寧卉是你嗎?」路小斌繼續苦苦追問,似乎非要在真實的世界問出一個虛妄的結果。 book18.org
「是是的。」戚紡咬著的嘴皮鬆了下來,輕輕的應答到,生怕驚擾了這場路小斌與寧卉仿佛在夢裡的相遇。 book18.org
而現實中,戚紡知道女主人永遠不可能在路小斌的身下赤身露懷,縱使跟女主人認識的時間不長,戚紡似乎明白這樣一個對於路小斌來說非常殘酷的現實邏輯,女主人的身體可以跟許許多多的男人魚水相歡,但唯路小斌不能! 戚紡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女主人為什麼要對一個對她付闕生命來愛,苦苦相戀的男人這般決絕與心狠。這個世界或許就是這麼魔幻和不講道理,一個女人給不給你身體,並不是由你愛不愛她決定的。 book18.org
但戚紡也知道,路小斌的麵館是女主人拿出一部分裝修房子的錢資助才得以開業的,這讓戚紡更迷惑,不知道是不懂這個世界,還是即便自己是女人,也並不懂女人。 book18.org
「我知道是你寧卉!」路小斌的囁嚅突然變成了莫名其妙的哭泣,「我知道是你寧卉,我知道是你!你不要你不要跟他們接吻了,求求你!不要跟他們接吻了!」 book18.org
這個路小斌似乎毫無由頭的要求比哭泣更讓戚紡莫名其妙,連女主人跟誰上床都跟路小斌無關,他又有何權利去請求女主人跟誰,不跟誰接吻?! 「不要跟他們接吻了!不要跟他們接吻了!」路小斌繼續哀求到。 book18.org
聲聲哀求中,終於,戚紡心軟了下來:「好的我答應你!」 book18.org
戚紡不知道替女主人答應對不對,雖然戚紡也不知道路小斌嘴裡的他們是指 的誰,但看到路小斌痛苦至哀的眼神,戚紡覺得石頭做的心腸都會軟。 而戚紡的話音剛落,路小斌卻突然撐起身,而不是一頭栽倒在「寧卉」赤裸的懷裡。路小斌撐起身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看上去很滿足而又詭異的笑容,這讓戚紡感到背心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涼意。 book18.org
隨即路小斌捂著腫脹的胯下——其實本來路小斌是可以把腫脹留給身下「寧卉」已然裸露的身體去消融的——轉身逃離了房間 book18.org
就這?一路辛苦尾隨而且不惜暴力脅迫,就在「寧卉」裸露的身體已然可以成為撫慰自己傷痛的溫柔鄉之時,卻僅僅因為得到一句「不要跟他們接吻」的承諾而滿足而歸? book18.org
戚紡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還是不是路小斌心目中的寧卉?路小斌逃出房間的一剎那,戚紡感到背心的涼意和胸中的憐情一同湧來 book18.org
第二天我在外面開了一上午的會,下午去談了一筆業務,從一名爬格子的編輯轉變為領導南主任,從領導南主任再轉變為企業管理者南總,這種轉變其實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在轉變的過程中,我感覺我的白天漸漸比夜晚多了起來,但我確實更喜歡夜晚。我感覺自個身上的社會屬性也漸漸的比生物屬性多了起來,但我也確實更喜歡生物屬性 book18.org
好嘛,說人話,其實就是現在上班事比以前多了好幾個火車皮,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些火車皮一天把你累成了只狗,你TMD哪裡還有時間和精力去日屄? book18.org
我曉得寧煮夫確實喜歡日屄,而且特別喜歡男人們日老婆的屄 book18.org
下午談的是一筆五十萬的業務,因為對方是甲方,於是談了多久老子就陪笑了多久,一點渣渣業務,對方還一直跟老子討價還價的,MMP,不是因為現在南總是有身份有涵養的社會人,我都不喜說老子才拿下的那單五千萬的業務。 氣人的是完了這五十萬的渣渣業務還沒最後敲得定,等老子累得像只狗一樣回到辦公室已經快要到下班時間,茶還沒泡得上喝一口,戚紡敲門進來,看著戚紡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老子曉得要出事。 book18.org
果不其然!戚紡是專門來找南主任說昨夜驚魂的,戚紡說她本來是早前就想打電話告訴我,但覺得當面才更說得清楚才一直等到我回辦公室。 book18.org
我靠,老子這邊敲詐勒索的案犯還沒得著落,還不曉得有啥子辦法把案犯繩之以法,最終把這顆雷排了,現在路同學這個節骨眼上事不嫌多的又來上一遭,特別是這句前不挨村後不挨店的讓寧卉「不要跟他們接吻」,TMD是幾個意思呢?不要接吻我聽得懂,但這個他們又是指得誰呢? book18.org
問題是,我老婆跟野男人操屄我都不管,未必跟人家親個嘴嘴這個路同學還管得著?老子越聽越氣,心頭嘀咕到這個姓路的還真的沒得完了是不是? MMP,真還沒得完了,聽完戚紡講完昨晚路小斌奇葩的尾隨經歷,還沒來得及開口,老子的手機響了,老牛打來的。 book18.org
牛某人的聲音挺急的:「你能不能現在過劇院來一趟,那個路什麼的,現在把寧卉挾持在休息室里」 book18.org
「啥啥子情況?」老子腦殼一嗡,但路什麼的劫持寧卉這幾個關鍵詞老子還是聽清楚了,「路路小斌挾持寧卉?」 book18.org
「是的,不過你也不要緊張,路也沒把寧卉怎樣,現在只是在休息室內把門反鎖了不准寧卉出來。」 book18.org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擱下電話,我趕緊給寧卉的手機打過去,寧卉的手機是關著機的,於是寧煮夫一陣急火攻心便飛奔出了門 book18.org
戚紡大約是聽到了南主任在電話里的咋呼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不用分說的跟著南主任趕去了現場。 book18.org
這一路趕去打車是絕對正確的選擇,如果讓寧煮夫開車去,怕是這一路的紅燈都要遭這小子闖完,在計程車上戚紡在一旁一路都拉著我的手,一攥便從南主任,哦不,現在出了單位角色該轉換成男主人了哈,便從男主人手心攥出了一手的汗,就憑這一手的汗,戚紡就知道男主人有多愛女主人。 book18.org
其實這一路上我都沒注意到戚紡一直攥著我的手,老子只是在腦海里設想著各種路小斌挾持老婆的場景,姓路的手裡拿沒拿刀?沒拿刀是不是拿了繩子?沒拿繩子如果赤手空拳的話,他怎麼控制老婆,難道一直用手抱著老婆的身體?如果一直用手抱著老婆的身體,那麼問題來了,姓路能控制得了自己嗎?姓路這挾持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是劫財還是劫色?劫財的話是不是說不過去,因為寧卉已經動用新寧公館的裝修款來資助他開麵館那麼就只剩劫色了! book18.org
而劫色是的話是如何劫的?MMP,是不是已經強行脫掉了老婆的衣服?是不是連內褲都脫了還拿來堵老婆的嘴?如果是這個局面的話,以咱家寧皇后視貞潔如生命的錚錚反骨,定是會誓死不從的,那麼 book18.org
老子不敢往下再想下去,要不是計程車正好趕到劇場,老子一口老血已經被想噴出來了。 book18.org
劇場後台有兩個保安守在走廊入口,還好,並未出現吃瓜群眾圍觀的局面,看來老牛很有經驗及時做了危機應急管理,看上去目前事態的影響還這只是局限在後台的區域。老牛自然曉得,不控制好事態,如果等下網上來篇話劇女主角開演前被前男友挾持的帖子就不好玩了。 book18.org
我和戚紡趕緊給守門的保安自報了來者何人,順利進入後台便看到老牛站在休息室門外,一個大約是 book18.org
保安隊長模樣的中年男人拿著對講機比划著跟老牛在說著什麼。 book18.org
「現現在是什麼情況?寧卉呢?」老子一個箭步衝過去拽著老牛的胳膊,這一路狂奔,最後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book18.org
「還好,別緊張,路只是在房間裡不准寧卉出來!門被他反鎖著,我剛才才跟寧卉說了話,她說她沒事的。」說完老牛拍了拍的我肩膀以示安撫。 「砰砰砰!」牛某人說沒事不算,這分鐘我要聽到寧卉自己說沒事才算沒事,於是老子對著休息室的門一陣猛敲,「老婆,老婆你在嗎?你沒事吧?」 「老公,我在裡面,你別擔心,我沒事的。」一會兒,寧卉還算平靜的聲音從休息室里傳來,NND,確認過聲音,是寧皇后的調子,只是看不到老婆是不是在眨眼睛 book18.org
確認了寧卉暫時安全老子的心才放下了一半,於是我急忙轉過頭對著老牛就是一陣連珠炮狂轟:「路小斌把我老婆關在休息室里多久了?他是怎麼就進去了休息室的?劇場的保安是幹什麼吃的?路小斌這麼做圖個啥子呢?他提出了什麼要求沒?為什麼不報警?限制人身自由難道不涉嫌犯罪嗎?」 book18.org
「等等,等等,我一個一個問題給你解釋,」老牛連忙回應,「路小斌是怎麼進的休息室我們也不知道,因為後台不是全封閉的,一直都有劇場和劇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為了便於工作,保安也沒有對每一個人的出入進行檢查。到現在路小斌把門反鎖上不讓寧卉出來已經有半個小時了,他在裡面應該是把寧卉限制在房間的某個角落,警是寧卉堅決不讓報的,說路小斌沒對她有什麼非分的舉動,但從路小斌說話聽得出來,他的情緒並不太穩定,所以我一直在跟他耐心溝通,但他到現在都一直不同意放人。」 book18.org
「就這?然後他真的啥要求不提?」老子一腦殼的what加問號。 「真的什麼要求沒提。」牛導說著無奈的搖搖頭。 book18.org
我靠,TMD啥要求不提就敢叫挾持?路同學,難道是我對挾持有什麼誤解? book18.org
「那不讓寧卉出來,他總得有一個理由吧?」老子要哭了,難不成在休息室關上門找寧卉談心,勸寧卉跟我離婚? book18.org
「唉,怎麼說呢,嚴格說來也算是要求吧!」老牛嘆了口氣,「你知道今天晚上寧卉還有一場演出,現在離開演時間也沒多久了,路小斌不讓寧卉出來的目的就是不讓她晚上演出的出場。」 book18.org
「為為什麼呢?寧卉演不演出關他啥事呢?」老子越聽越懵逼。 book18.org
接著老牛把我拽到一旁壓低了聲音,才敢把路同學今兒挾持寧卉的終極目的講了出來:「路小斌說,劇中有吻戲不讓寧卉去演,說寧卉答應過他的不跟男人們接吻!」 book18.org
連What加問號的懵逼表情包都不足以表達老子被路同學的這個奇葩要求雷得里焦外嫩,然後覺得這個要求總有啥不對:「等等,我捋一捋,那那我不是男人?這個要求是不是我也不能那啥?」 book18.org
「南主任,」戚紡總是能根據場合的不同準確的變換南主任和男主人稱謂,然後把話茬接過去了,「路小斌的原話說的是要寧姐答應不跟他們接吻,應該應該他們不包括你吧!」 book18.org
「哦,」老子這才想起昨晚這茬,姓路的是把戚紡為了應急安慰他的回答當成寧卉對他的承諾了,然後我心裡一沉,對著老牛搖了搖頭,「完了,路同學魔怔了。」 book18.org
「是啊,他魔怔是魔怔了,但我們演出的時間就要到了,路小斌如果再不讓寧卉出來,寧卉就來不及上場了。」看得出來老牛是急得起火,只是一直在極力隱忍著。 book18.org
「不是還有女B嗎?她不能頂替寧卉上嗎?」 book18.org
「我已經安排她做好準備,如果寧卉真的不能上,今晚這場也只能讓她頂替了,問題是,今晚這場的海報上寫的女主名字是寧卉,絕大多數觀眾也是衝著寧卉來的,現在這樣突然換了人觀眾肯定是不會賣帳的」說著老牛的表情瞬間又變換到木桐模式,「其實這些都不重要,路小斌現在這種情緒,我們要儘快讓寧卉脫身才行!」 book18.org
是的,雖然挾持到現在似乎還沒有出現暴力與脅迫,但我已經感到事態的嚴重,唯有讓寧卉儘快脫身——正常的路小斌不可怕,魔怔在無法走出來的世界裡的路小斌才可怕,現在路小斌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幻覺,讓寧卉跟這樣的路小斌多呆一秒,就有多一秒的危險! book18.org
而路小斌受傷昏迷的時候寧卉那病床前的天使之吻,寧卉不惜默默的捐錢給路小斌看病開店的菩薩之心,寧卉那些所有因為無法釋懷所做出的希望路小斌走出痛苦深淵的努力,現在看來都在昨晚的一夜間清零。 book18.org
一夜回到了解放前,路小斌還是那個路小斌,那個失去了寧卉,就覺得失去了全世界的路小斌。 book18.org
這當兒曾眉媚也趕來了,是老牛給她打的電話,老牛知道曾眉媚也是路小斌的同學,是想讓她也來勸勸路小斌。 book18.org
曾眉媚在一邊還在聽著老牛對事件的陳情,我決定先跟路小斌同學來一次男人之間 book18.org
的談話,於是我輕輕敲了敲門,這次是不敢用力砸了,因為我知道在魔怔與瘋狂之間,或許就隔著一通砰砰砰的砸門聲。 book18.org
「路小斌你好,我是南澤,」現在好了,連說話的音兒也只敢輕言細語,拽著嗓子說了,因為我知道在魔怔與瘋狂之間,除了隔著一通砰砰砰的砸門聲,或許還隔著音量稍微大一點的說話聲,「你把門打開,我們好好聊聊好嗎?他們劇組準備了咖啡,我們喝杯咖啡怎麼樣?」 book18.org
沉默 book18.org
「寧卉,你還好嗎?」我有點急了。 book18.org
「我沒事,老公。」寧卉的聲音仍然還算平靜,只是我仍然看不到老婆是不是眨了眼睛我知道寧煮夫的到來讓老婆增添了力量,知道老公踩著七彩雲救她來了 book18.org
「路小斌,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路同學對老子不理不睬很讓我生氣,於是我又敲了敲門,這次的敲門聲大了一點,我必須讓我很生氣的信息通過敲門聲傳遞進去。 book18.org
「我不喜歡喝咖啡!」突然,路小斌悶聲悶氣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但一句話就要把天聊死的架勢。 book18.org
「那我們可以喝茶」老子趕緊接茬,而且語氣卑微,求著這小子似的,「如果你不喜歡喝茶,劇組還有準備得有各種飲料,椰奶、王老吉、鮮橙多要不我去買兩罐啤酒我們整一杯也行,再說這麼久了,你不口渴,寧卉肯定也口渴了,你把門打開我送點水進來好嗎?」 book18.org
「房間裡有礦泉水!」這次路小斌回答得倒快,而且提起寧卉,成功的激發了路小斌的話語慾望,「你還知道關心寧卉?」 book18.org
「唉,路同學,寧卉是我老婆,我關心關心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嗯嗯這樣也好,但凡聊到了女人,就開始有點男人之間談話內味了。 book18.org
「呵!」路小斌的語氣很不削,且充滿著憤怒,「你怎麼有資格說關心你老婆?你關心她就不會讓她幹這種事了!」 book18.org
「我讓她幹什麼事了?」 book18.org
「你真關心寧卉,你怎麼可能讓寧卉去跟男人接吻?你把她當你老婆了嗎?是的,你贏了,你把寧卉從我身邊奪去了,讓她成為了你的老婆,但你就是這樣對她的?你尊重她嗎?有哪個男人會允許自己的老婆跟男人接吻?難道一個女人的吻不是只能給自己的丈夫嗎?你這樣做是傷害寧卉,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寧卉!」路小斌越說越激動。 book18.org
「等等等等,路同學,我問一句,你說的寧卉跟男人接吻?是說寧卉出演的這部話劇里」老子已經有點遭不住了。 book18.org
「是的!」還沒等說完,路小斌斬釘截鐵的回答到。 book18.org
「可是,那只是寧卉的工作好嗎?那只是劇中的劇情需要,」好嘛,姓路的這是生活在火星上,TMD不曉得地球上有一種戲叫吻戲嗎?「難道電影里那些有接吻的戲,演員都必須是夫妻才能演的嗎?」 book18.org
「別人我管不了,但寧卉不行!我不許任何人傷害寧卉!不許!」路小斌的聲音似乎有了些哭腔。 book18.org
這下寧煮夫是徹底懵逼,甚至TMD也有點魔怔了,聽路小斌這語氣,活像他才是寧卉的老公,寧卉是他自家揣兜里的私有財產,寧煮夫才是那個跟寧卉沒得半毛錢關係的無賴。 book18.org
「我來跟他說兩句,你再跟他這麼攪,等下你自己都得搭進去把各人整瘋的個。」旁邊的曾眉媚完全看不下去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 book18.org
「砰砰砰,」於是曾眉媚走到門邊,輕輕敲了敲門,「小斌,我是眉媚!」 「你你怎麼來了?」對於曾眉媚的出現,路小斌顯然有些意外。 book18.org
「你跟寧卉在房間內聊天,也算是老同學聚會吧,我怎麼不可以來呢?難道你跟寧卉是同學,跟我就不是啊?」我日,曾大俠果真出語不凡,同學這張感情牌那是精準切入。 book18.org
「沒沒有。」 book18.org
「那你就開開門啊,這樣隔著門說話太累了,再說,這麼久沒見,你就不想看看老同學啊?你不想看我,我也想看看你呢!」曾眉媚聽路小斌的語氣有些軟下來,乘勝追擊到。 book18.org
沉默 book18.org
「是的小斌,眉媚一直在說好久沒看到你了,大家一起聊聊挺好的。」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寧卉終於找到了助攻的機會。 book18.org
「是啊小斌,你開開門,我們同學好好敘敘舊,汪偉正好這幾天也從深圳回來了,要不等下叫上汪強我們一起吃個飯?我打電話給他。」有里應,曾眉媚的外合必須跟上,很明顯曾眉媚提到的汪偉應該是跟路小斌關係很不錯的同學,這曾米青一上來就么蛾子翻飛,叫上汪同學吃飯明顯就是在計誘路小斌先把門開了,等門開了,至於汪不汪偉不偉的就再說了。 book18.org
沉默 book18.org
「怎麼樣小斌,那我安排了哈,我知道有一家才開的江湖菜挺好吃的,我這就訂座,打電話給汪偉。」沉默就是動搖,不談釋放人質談一起吃飯,看來曾米青聲東擊西的招法起到了效果。 book18.org
但正在曾米青拿起電話準備訂座或者給汪同學打電話的當兒,門裡傳來了路小斌急迫的聲音:「眉媚你別給汪偉打電話,門我是不會開的,我知道你是在用汪偉來騙我開門然後讓寧卉去演出,寧卉不會去的,我絕對不允許還有人再來傷害寧卉!」 book18.org
哦豁,看來路同學是根四季豆,油不進,鹽不進,連TMD么蛾子也飛不進,看到曾米青也沒轍,老牛焦急的看了下手錶,估摸是覺得等路小斌放人是沒指望了,然 book18.org
後跟身邊的一個劇組工作人員下達了待會兒的演出由薛婊婊替代的指令。 「我來試試!」突然,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戚紡站了出來。 book18.org
「你?」大傢伙用齊刷刷的目光看到戚紡,特別是老牛和曾眉媚的表情,等於有個plus的問號在臉上直立行走,因為他們都還不曉得昨晚戚紡跟路小斌之間上演的尾隨與闖入的驚魂一幕。 book18.org
「是的,讓我試試跟他談談。」戚紡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好!戚紡你來!」我趕緊把戚紡拉過來,儘管沒得一點把握,但有把握那不叫奇蹟,沒準戚紡,哦不,沒準路小斌心目中的「寧卉」能創造奇蹟。 接著戚紡走到門前,做了個深呼吸,也輕輕的敲了敲門:「小斌哥,是我!」 book18.org
小斌哥?一聲小斌哥叫的好溫柔!這聲小斌哥一出,老子覺得奇蹟搞定了一半。 book18.org
「你是?」估摸是這聲溫柔的「小斌哥」的威力,居然即刻就從休息室里傳來了路小斌的應答。 book18.org
「小斌哥,我是戚紡!」這當兒戚紡落落的大方的聲音怎麼聽怎麼舒服,「小斌哥你能不能開開門,我想跟你聊聊。」 book18.org
沉默 book18.org
門外也是沉默 book18.org
「小斌哥,昨晚匆匆忙忙的你就走了,其實我還有一些話想給你說」一片沉默中戚紡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亮。 book18.org
沉默繼續著 book18.org
門外大傢伙也是屏住呼吸,這當兒老牛和曾米青也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因為像「昨晚」,「你走了」,「我還有話給你說」這些句子已經足夠能拼接出一個動人的故事來。 book18.org
「所以小斌哥你開開門好嗎?」這當兒戚紡聲音的清亮中加了些嬌滴滴的哀求,「開開門我進來告訴你,我想對你說什麼」 book18.org
沉默 book18.org
「小斌哥」 book18.org
「小斌哥」 book18.org
戚紡的叫聲一聲緊似一聲,聽得老子頭皮連著骨頭都開始酥麻,MMP,要是這麼嬌滴滴的哀求過后姓路的仍然不開門,老子就準備叫保安隊長拿斧頭砸門了,寧煮夫人再善良,但耐心也TMD是有限度的。 book18.org
說時遲,那是快,許是戚紡嬌滴滴哀求真的起到了效果,許是姓路的猜到老子待會兒會拿斧頭砸門,就聽見「啪嗒」一聲,休息室反鎖著的門終於被打開 話說這門打是打開了,但只被路小斌打開了一小半,就是這小半卻也被路小斌自個兒用身子遮擋了一大半,所以看到這架勢,圍在外面,包括已經躍躍欲試隨時準備突襲拿人的保安隊長,大傢伙都沒敢動。 book18.org
從門縫中路小斌怔怔的看著站在門外的戚紡,又看看坐在房間角落的寧卉,嘴裡囁嚅著什麼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book18.org
那麼問題來了,此刻的路小斌看到此刻的戚紡,是該叫戚紡?還是該叫寧卉呢?但無論叫誰,對此刻位置正好互呈犄角的路小斌、寧卉、戚紡來說都將會是沒有贏家,各自殘忍,那種殘忍似乎在三人中形成了一個難解的閉環,殘忍落入其中,便無從逃離。 book18.org
Anyway,我們先來捋一捋這個令人絕望的殘忍閉環—— book18.org
如果路小斌叫的是寧卉,對路小斌的殘忍度,10。意味著路小斌依然魔怔在自己無法走出來的虛妄的世界中,只是因為戚紡與寧卉皮骨的相像而把戚紡當成了寧卉 book18.org
對戚紡的殘忍度:10。把戚紡當成寧卉,問了戚紡同意了嗎?誰的人生不是人生,誰的愛情不是愛情,又有誰,願意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book18.org
對寧卉的殘忍度:10。路小斌已經是內心難以釋懷的愧疚,但畢竟那還只是對一個人,犧牲戚紡,讓戚紡作為替代品為自己的愧疚買單?不,若是那樣,在寧卉心裡,對一個人的愧疚將會變成對兩個人的 book18.org
如果叫的是戚紡,對路小斌的殘忍度:10。假設,路小斌真的被戚紡的柔情所熔化,戚紡成為了拯救者,讓路小斌最終從魔怔和以前虛妄的世界裡走出來,那麼如果有一天,路小斌知道了戚紡以前竟然是別人的,或許還一直都是別人的小母狗好嘛,我建議路小斌還是在以前的世界裡呆著,除非你想把路小斌殺了。 book18.org
對戚紡的殘忍度:10。路小斌何德何能?能讓戚紡放棄原來愛死愛木的世界,如果不放棄,路小斌又如何能接受戚紡一邊給予自己柔情,一邊又去做別人的小母狗? book18.org
對寧卉的殘忍度:10。不解釋 book18.org
羅曼……羅蘭說過: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認清生活的真相後還依然熱愛生活。 book18.org
世界上還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認清生活的殘忍後還依然要勇敢向前,這是寧可綠夫.煮夫斯基說的。 book18.org
「小斌哥」所以縱使面對著無解的殘忍閉環,戚紡仍然勇敢向前,帶著春風般的笑容,笑容中還有你無需相還的溫柔相送。 book18.org
守得雲開見月明,終於,「嘩」的一聲門完全打開,許是在戚紡的勇敢和柔情面前再也無法支撐,路小斌橫亘在門口的身體無力的晃動著,頹然退在一邊,要不是戚紡眼快,一步跨過去伸手攬著路小斌,路小斌倒在的將不是戚紡的懷裡,而是地上。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瞅著空擋寧煮夫一個箭步竄進屋內,攬著從角落正準備起身的寧卉風一般逃離了休息室,從路小斌搖搖晃晃的身體經過的時候,我看到了路小斌那張憔悴而蒼白的臉,那種蒼白仿佛已經不屬於人類, book18.org
屬於一具幽靈的軀殼。 book18.org
而寧卉卻硬結著沒有看路小斌一眼,縱使攬著寧卉出來的一剎那,我聽到身後傳來路小斌嗚嗚的抽泣聲 book18.org
我知道此刻寧卉的決絕是最大的道德,回頭才是對路小斌最大的殘忍。 我後來才知道,是曾眉媚告訴我的,說她看到我攬著寧卉離開後,戚紡久久的抱著著哭泣的路小斌,然後吻了他,並強調說不是吻的臉頰,而是用嘴唇,真真切切的覆蓋到了路小斌的嘴唇上 book18.org
「這是路小斌的初吻嗎?」我問曾眉媚。 book18.org
「據我所知,如果不算卉兒在病床那個,應該是」曾眉媚回答到。 book18.org
為什麼不算?算!因為它始於寧卉,終於「寧卉」我不勝唏噓,這個始於昏迷中的病床上,終於戚紡的懷裡的悽美而漫長的初吻,通過寧卉與「寧卉」隔空的接力終於在今天得以圓滿。 book18.org
不是所有的初吻都是因為愛情,那麼你能不能說出這世間是否有這樣一個初吻,能夠是由兩個女人來完成? book18.org
路小斌是如此不幸的幸運著。 book18.org
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還將將趕得上演出,寧卉知道今天的場次所有宣傳和海拔上女主角都是寫的自己的名字,如果自己臨時缺席將對商演的口碑造成巨大的打擊,於是不顧老牛和寧煮夫的勸阻堅持出現在了晚上的舞台上。 book18.org
頂著精神巨大的壓力與透支,一艾登上舞台寧卉依舊將光彩照人的形象留給了觀眾,卻將一身的疲憊留給了自己。 book18.org
我一直守在劇場等演出完接的寧卉回家,睡覺前我問了寧卉今天下午的挾持事件發生的經過,只是確定了整個過程中路小斌並未對老婆有過任何的出格之舉,我沒再忍多問。 book18.org
老婆太累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是中了什麼邪,一件件詭異的負能量事件接踵而至,照片被人竊取,竊取就竊取,欺負人的是免費看了我老婆屄屄的歹徒還不滿足,還TMD喪心病狂要用竊取的照片來勒索,今兒又遇到路小斌這茬,這一天天的,這叫那啥?墨菲定律? book18.org
對,就是那怕啥來啥的墨菲定律!這個詭異的定律的意思是說今天還不是最糟的一天,明天才是。 book18.org
話說第二天,晚上寧卉還有一場演出,是跟老牛搭戲,隨著演出時間臨近,寧卉不顧身心的疲憊以嚴謹的職業精神和對藝術偉大的熱愛把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的臨場狀態,好嘛,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墨菲來了,哦不,墨菲定律來了,寧卉的手機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 book18.org
對,就是前幾天發在寧煮夫手機上的那張照片,現在發到寧卉手機上來了 墨菲我恨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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