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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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性海 第06章 神秘的信封 book18.org

  我去洗手間做了簡單的洗漱,到鏡子前查看了確定沒留下火山爆發過的痕跡,便一溜煙就來到報社辦公室,這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喬總已經在會議室的主持席就座,見我進來,朝我示意了下。看樣子我是最後一個到達的,待我坐定,喬總立刻就清了清嗓子開始說到:「大家好,敝人喬山,職業報人,有幸被邀擔任這次模特兒比賽組委會副主任。今天我們報社受組委會委託,在這裡組織召開第一次評委全體會議,主要是給大家講講這次比賽的規則和評委會的工作……這是我市舉行的規格最高,規模最大的一次模特兒大賽,對促進我市美女經濟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這次比賽第一名還將代表我市參加全國的模特兒大賽……」 book18.org

  接下來喬總開始給評委們宣讀這次比賽的規則,我環視了下會場,加我一個共九個評委,那八位是沒見過面也一定聞過其名的,這個城市文藝圈和時尚界的名流達人。唯獨坐在喬總旁邊那個人我未曾相識,四十來歲,氣質跟大家格格不入——我一時表達不出的那種糾結:光頭、青衫、布鞋……先不說這三者如何搭配是一個嚴重的技術活,但敢把這三者弄到一塊來,得需要多麼強大的內心,他不是一個很二的江湖郎中,就一定是個一頂一的江湖大佬。請原諒我很文藝地說,這當時還不知道是江湖郎中還是江湖大佬的人,裝得的確很江湖,喬總講話時他一直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幅水很深的樣子。「好了,比賽介紹完了,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可以馬上提出來,在每個評委座位上,我們都放了個資料袋,裡面有這次比賽的書面介紹和規則等等,大家也可以自己熟悉一下。現在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有請這次比賽的獨家贊助商,江勝集團的仇大寶董事長講話,大家歡迎!」 book18.org

  話音一落,喬總便帶頭鼓起掌來。我倒吸一口冷氣!今天遭遇的還真不是那一塊磚頭飛下能砸到一片的江湖郎中。是真資格的,如假包換的江湖大佬!江勝集團,是這座城市近幾年波瀾壯闊的地產風雲中湧現出來的數得上的角色。只不過,他們那滿城可見的樓盤廣告詞到是一幅楚楚可憐,文藝小清新的樣子:江山勝景,如此多嬌!但見仇總慢慢抬起身子,目光注視前方,未有一絲朝兩邊的分散與旁落,沉默良久……在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的十秒鐘過後,這位頭頂光亮的青衣大俠終於發話了,他雙手作揖,微微頷首:「仇某人沒啥說的,在這裡拜託大家了。」 book18.org

  那架勢他是把這真當成江湖的堂會了,問題是,他要拜託大家啥呢?散會後打開手機,有一條老婆的簡訊:「晚上約了曾眉媚在天天海鮮城吃飯,我訂了座位了。她鬧著是當伴娘我們欠她的一頓,正好好久沒聚聚了。我現在身子軟軟的:先睡會,吻你。」 book18.org

  看到「身子軟軟的:」 book18.org

  我也快心一笑,想著那就先不回家了,免得打擾老婆休息,便趕緊約了喬總一起午飯。皮實的電話接著打了過來,急切的聲音里按捺不住的激動:「老大幫……幫個忙,我聽說你有一個兄弟伙在喜地酒店撒,房間能不能拿到便宜一點的價格?快幫我問一下。我馬上要要。」 book18.org

  喜地酒店是這個城市最豪華的酒店,今年才建成,號稱六星級。「你激動個啥?中彩票啦?你要那裡房間幹嘛?你住那合適嗎?」 book18.org

  我還真有一個原來旅遊界的朋友過去這個酒店做了銷售部的經理。「能不激動嗎?曾……曾眉媚答應跟我開房了,條件是必須得喜地酒店。」 book18.org

  皮實這小子混不吝當的,他媽的還真能把各種女人都哄到床上去。曾眉媚啊,我想到她那一個走路的一步三搖、鶯啼般的嗓子、坐在你面前總感覺晃蕩不停的D罩之胸……我不敢往下想去了,我是他媽的已婚男人啊!罪過。我是愛你的老婆。阿門。「這個忙我幫,差老子頓飯哈!」 book18.org

  我總的算來對兄弟伙是兩肋插刀的,況且也還真佩服皮實這小子這上面過人的稟賦,基本上我沒聽說他泡女人失手過。快到下午吃飯時間,我正準備從報社回家接寧卉一道去天天海鮮城,她的電話倒先打來了:「老公啊,公司有應酬,晚上我不能跟你們吃飯了,你陪下曾眉媚吃吧,位子我已經訂了。」 book18.org

  「什麼事這麼急啊?今天你不休息嗎?」 book18.org

  「剛才鄭總打電話來,王總今天要請商業銀行行長吃飯,叫我也去。」 book18.org

  老婆,這就怪不得我了,我正有一肚子的話要問曾眉媚呢。寧卉在婚宴那段突如其來,天外飛仙般的艷舞,竟讓我一直愁腸般糾結,讓我有了強烈了解寧卉的過去的慾望。這還有什麼比閨蜜更好的途徑呢?「大俠,這會你在哪兒?今兒寧卉不能來了,公司突然有應酬,今晚就我陪大俠了,不委屈您吧?」 book18.org

  我撥通了曾眉媚的電話,跟她核實下晚上的飯局。「啊,我剛跟朋友在喜地酒店喝完茶,這回正要過去天天海鮮城呢。」 book18.org

  曾眉媚的聲音懨懨足足的,嗲氣得緊。哈,喜地酒店!喝茶?喝茶能喝出這個味的聲音來?我知道你逗哥哥的。狗日的皮實。我打的先到,不一會曾眉媚開車過來了。等她臉還紅撲紅撲的一落座,我問道:「喝點?」 book18.org

  「好啊,敢情能跟才子一同品嘗美酒,才子佳人,哈哈說錯了,才子佳……釀啊,你跟你們家那位才是才子佳人哈,我還求啥呢?」 book18.org

  曾眉媚眼神似乎還懨懨期期的迷離著。我點了瓶法國的羅亞爾河谷香榭爾干白,誰跟你才子佳……釀了,老子今天要把你灌麻了好問你話呢。「好像寧卉最近外面應酬挺多啊,這麼個大美人,你不看緊點?」 book18.org

  「哈哈不擔心,我們那堅不可摧的愛情,炸不垮,打不爛。」 book18.org

  我給曾眉媚斟上了酒。「我過幾天要正式上班了,畢業一直就瘋玩著,本來今天出來是想在上班前好好跟你們倆口子聚聚的。」 book18.org

  原來曾眉媚的父親給她在市電力公司謀得個輕鬆的差事,是什麼角色才能進這些個把握關鍵民生的強大的國營壟斷部門,你懂的。「該慶祝,該慶祝。」 book18.org

  我正尋思著加快這酒的進程,這不送上門來的理由嗎。酒過三巡,話癆如曾眉媚者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我見時機成熟,便單刀直入:「是不是我老婆學校的時候一直是文藝委員哦?那舞跳得!」 book18.org

  我試探著要把話題往那天的艷舞上引。在埋頭啃著螃蟹的曾眉媚半晌沒理我,等她忙乎完了,端起酒杯很沉著地抿了口酒,用我殷勤地遞過來紙巾抹了抹嘴,那抹嘴的動作做得十分的絢麗和性感。凝視我良久,才說到:「從一開始就發現你欲言又止的,原來為婚宴晚上那次跳舞的事憋著是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哈哈哈,覺得太突然了是吧?」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唉,你都不知道你娶了個什麼樣的野丫頭做老婆呵。」 book18.org

  這話讓我心裡咯噔一下。「不過首先申明,寧卉是個好女孩,我有多壞,她就有多好。哈哈,不過她比我野多了。」 book18.org

  「嗯嗯嗯。」 book18.org

  好?壞?野?我思維快速在這三者之間輾轉著。「我知道你的心思,想知道什麼。寧卉是非常喜歡你,愛你的,這我感受得到,不然她也不會把自己就這麼早早嫁了。至於跳舞的事嘛……那段舞我們大學寢室的每個人都會跳啊。我們幾個室友瘋著呢,有次一個室友從她男朋友那裡拷來一部A片,在寢室放給我們大傢伙一起看,裡面正好有段寧卉那天跳的艷舞,大家看嗨了當時,不知誰提議每個人必須跟著學跳。哈哈哈,我們就挨個跳啊,每個人說過關了才作數的。那道具香蕉還是我立馬就跑去買的呢。不過我個人認為,寧卉絕對是我們那幾個中跳得最棒的!她身材最好、人最漂亮,跳出那個味,我是女生都忍不住流口水啊。不過婚宴那天寧卉當著這麼多人跳出來也還真的嚇我一跳。我就說了,她野著呢。」 book18.org

  原來女生寢室還有這麼多香艷的秘密啊,我那陣念大學的時候怎麼他媽的聽到的都是女生怎麼地刻苦學習的傳說捏。「那你也跳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瞄了眼曾眉媚的,始終作一幅欲從衣衫中要噴薄而出狀的胸部,想像她跳時,這對可愛的物什該是怎樣的曲線晃動著。「當然啊。」 book18.org

  「那大俠什麼時候跟我們秀一下?」 book18.org

  曾眉媚晃蕩了下她傲然的D胸:「我倒是敢跳,你敢看啊?不怕寧卉扒了你的皮?」 book18.org

  「怕,怕,怕!」 我頭搗蒜似的點著,「來,喝酒喝酒,你們都是大俠!」「寧卉吧,看上去柔柔弱弱,期期艾艾的,」 book18.org

  曾眉媚將杯中剩酒一飲而盡,繼續說到:「其實骨子裡挺叛逆的。」 book18.org

  「我老丈媽說她長的是反骨。」 book18.org

  「恩恩是了是了,她經常會做出些驚掉你下巴的事來。」 book18.org

  「比如?……」 book18.org

  「記得大三的時候吧,寧卉突然好幾天沒來上課,寢室也不見她回來睡覺。突然有一天就接到她的電話,大呼小叫的說她在麗江啦。我問她一個人課不上跑那去幹嘛,她說玩啊。後來她才告訴我,她不是一個人,是和我們學校一個叫蓋瑞的留學生一塊去的。他們是在學校英語角認識的,她說蓋瑞熱情邀請她一路同行去麗江玩,她就跟著去了。說正好練練口語,蓋瑞也正想找人練練中文來著。」 book18.org

  「蓋瑞?這可是個爺們的名字啊?」 book18.org

  我心臟差點沒跳出來。「是啊,一個美國人,長得還挺帥的。瘦瘦高高的,在我們學校學漢語。」 book18.org

  「曾大俠啊,這你可得如實說了啊。」 book18.org

  我生怕曾就此打住,有些哭腔地哀求到。「寧卉告訴我說,那陣大家都是窮學生嘛,所以外出住旅店倆人都住在一個房間的……」 book18.org

  然後曾眉媚就真他媽的打住了!一對丹鳳眼透亮著眨巴眨巴地看看我,又看看手裡空著的杯子:「恩,好像沒酒啦,我去個洗手間先。」 book18.org

  說完帶著風一步三搖地去了,走前還丟了個得瑟的笑容。這不他媽的故意折磨人嘛,我的心如滔滔江水般翻騰著,聲嘶力竭扯著喉嚨喊了一嗓:「服務員,酒,酒——」 book18.org

  等曾眉媚回來,我迫不及待地給她倒上酒:「這丫頭,太野了,太野了,可她到底怎麼個野法的?」 book18.org

  曾眉媚雙手捧著酒杯,手指十分利落地把玩著杯腳,一臉沉重狀。空氣在迅速凝固著,在我的眼淚都快吧嗒了下來的時候,但見這位曾大俠突然頭趴在桌上,咯咯的大笑起來……然後抬起頭,煞有介事的端正了下姿容,才一臉余笑的說到:「原來那美國佬是個gay(同性戀)!他們這一路出去好幾天,還楞什麼事沒有。」 book18.org

  不帶這麼玩的,曾大俠!曾奶奶!心臟受不了那刺激,受不了嗓子眼直接就連到心臟了啊!最後我舍著命陪曾眉媚真的把那兩瓶酒給幹完了,車是無法開回去了。曾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我在天天海鮮城喝了酒,你過來吧,開車送我回去。」 book18.org

  我咯噔一下,皮實?不一會,一個二十七八左右,五大三圓,模樣說不上峻朗,倒也端正莊和的男子急急忙忙的趕來,曾眉媚介紹到:「這是我未婚夫,熊雄。」 book18.org

  我打眼看那男子站在曾眉媚身旁的架勢,還真把一米六五的曾眉媚襯了個落落般小鳥依人的樣子。我下巴差點沒驚掉下來,莫非曾眉媚也要結婚從良了?是這個曾眉媚自稱的未婚夫開車把先我送回家的,曾大俠在車上就翩然夢蝶開來。熊先生靠著小區門口的一輛奔馳將車停下,我頭昏腦脹、咧咧歪歪的掙扎著下了車。此時,但見旁邊那輛黑色的奔馳駕駛座上奔出個矯健的男子,將后座車門打開,踉踉蹌蹌的,寧卉的人影竟然從裡面閃了出來,跟著出來一個男人攙著她的胳膊,寧卉身子似靠非靠地靠在他肩上,一幅不醒人事的模樣。我酒霎時醒了一半,立刻認出扶著她的男人來,王總。沒等我來得及啥子反應,王總洪鐘般的聲氣已經呼過耳旁:「真巧啊,正好你也剛回家啊,今天沒把小寧照顧好,她可能喝多了點。」 book18.org

  「沒……事,王……總,幸……幸會。」 book18.org

  我一通醉步上去伸出手,我腦子裡想的是要跟王總握手,他媽的我本來應該是把靠著他肩膀的寧卉拉過來的嘛!我倒是咋的呢,我楞在那兒沒那麼做,那一刻,看到寧卉近乎整個身子靠在王總身上的情形竟然讓我身體有種異樣的感覺,蛇信般的火苗在體內炙炙冒著。王總沒握我的手,倒是小心翼翼的把寧卉軟綿綿的身子交扶給了我,微微一笑:「確定能把你老婆弄回家?」 book18.org

  「確定。」 book18.org

  我努力使自己站定,並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才讓自己的舌頭沒打結。等我在身體和意志極限的考驗中把寧卉和我自己弄回了我們十一樓的家,將寧卉安頓好了在床上,我還繼續掙扎著去燙了把熱毛巾,給寧卉臉上輕輕的擦敷起來。這一擦,把寧卉個擦醒了。「摟著我……老公。」 book18.org

  寧卉要往我懷裡拱,「老公懷裡真舒服。」 book18.org

  「酒醒啦?寶貝。」 book18.org

  我抱著寧卉,吻了吻她的額頭。「就是有些暈乎乎的,還好今天王總幫我擋了好多酒,不然我今天慘了。」 book18.org

  「王總親自送你回來的哦。」 book18.org

  我有意無意的說到。「恩,我知道啊。他太強大了,喝那麼多酒沒事似的。」 book18.org

  我感覺寧卉的身子扭動了一下。「老公今天跟曾眉媚吃飯還好吧。」 book18.org

  「哈哈哈,我把曾大俠灌醉了。後來她未婚夫來了。」 book18.org

  「恩,她跟我提過他的。說是個海歸呢。」 book18.org

  此時寧卉綿軟地躺在我同樣綿軟的身上,與心愛的女人如此相依,此愛綿綿,這一刻,就是整個世界就此打住,我他媽的也心滿意足了。「跟曾大俠都聊啥了?」 book18.org

  寧卉的聲音慵慵懶懶、酥酥痒痒的,手慢慢地剝下我褲子的拉鏈,伸了進去,溫柔地隔著我的內褲摩挲起來。「啊,既然你不睡了,老公要高堂會審啦!」 book18.org

  「咋了?老公。」 book18.org

  寧卉媚著上彎月看著我。「那個,那個蓋……蓋什麼瑞的,是咋回事啊?」 book18.org

  「蓋……」 book18.org

  寧卉努力在想著什麼,突然哈哈笑道「這個啊,這個死曾眉媚,這麼容易就把姐妹出賣了。她都跟你說了?」 book18.org

  「恩,老實交待,你什麼時候知道他是同性戀的?」 book18.org

  「出去之前啊,他自個說的,叫我別擔心,說我們出去可以住一起省錢的。」 book18.org

  「要是當時他把你悶吃了咋辦?」 book18.org

  「都羊入虎口了,還能咋辦啊?奴家就從了他唄,嘻嘻。」 book18.org

  這時候寧卉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內褲開始捉泥鰍,聽到這話我的陰莖霎時就在她盈盈縴手里開始膨脹起來。「還有什麼沒交待的,今天都在這裡招了啊。」 book18.org

  「嘻嘻,你下面硬了老公。」 book18.org

  寧卉調皮地逗我,「是想聽火爆的,還是……」 book18.org

  「火爆死人不償命的。」 book18.org

  我呼吸急促起來。媽啊,寧卉你個丫頭,未必還真有更野的啊?「傻瓜,我才捨不得你死呢。」 book18.org

  寧卉嗔怪到,「那老婆就交代了啊,有次,我跟曾眉媚去看晚場電影,完了宿舍大門關了進不去,曾眉媚就叫我跟她到她跟她男朋友在外面租的房子去睡。那是一室一廳的套間,開始我跟曾眉媚睡在臥室,她男朋友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感到我的陰莖突然一個激烈的扯動,似乎要衝破寧卉滿手的盈握。「半夜,我突然被一陣嗯嗯嗯的聲音吵醒了,那聲音好好聽的,我一聽就知道是曾眉媚的,還有像打屁屁一樣的,啪啪啪的聲音呢,從客廳傳來的。嗯,我就過去到門邊,門是虛掩的,他們,他們在客廳正做愛呢,我看著看著,突然就覺得下面好癢的啵,你老婆的手就忍不住啦,好快的,老公,我就,我就高潮啦。」 book18.org

  「哇,老婆,你個丫頭可真是夠野的啦!」 book18.org

  「我還,我還看到了她男朋友的那個……」 book18.org

  「你看到她男朋友的雞巴啦?晚上黑黑的怎麼看得清楚?」 book18.org

  「是啊,那晚月光很好的,從陽台灑進來,客廳就像開著燈一樣,他站著讓曾眉媚給他……給他口交的時候,我看的很清楚的呢,好大的啵。」 book18.org

  我長長地啊了一聲,緊緊按著寧卉握住我雞巴的手。「老公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雞……巴啦。」 book18.org

  寧卉用已經睡懨懨眼睛的看著我,彎月都快眯成了一條縫了,「老婆可交代完了,該我……該我高堂會審老公了。」 book18.org

  我正思忖著如何去交代的當兒,寧卉的鼾聲已經輕輕傳來……我小心翼翼的把寧卉在床上放好,蓋上被子。突然發現今天拿回來的資料袋還放在床邊,我下意識的將它打開來,裡面有一個鼓囊著的牛皮信封,我撕開信封,一沓還沒拆開銀行封條的人民幣印入眼帘——據目測,應該是一萬元!我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book18.org

情天性海 第07章 四個婚禮與一個葬禮 book18.org

  我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喬老闆應該還沒歇著,我趕緊打通了他的手機:「感謝喬老闆想得這麼周到,跟您開會也多了去啦,沒見過老大這麼慷慨的哈,會議補貼都興這麼發的。」 book18.org

  「你小子埋汰人還是葫蘆里賣藥呢?說明白了發生了啥事?」 book18.org

  我趕緊把信封里一萬塊的事說了:「我在老地方竹林茶樓等您,我要向您投案自首,您可一定要來啊,我膽小。」 book18.org

  我與喬總前腳後踵地來到竹林茶樓,在大廳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大廳內還有三三兩兩的地主或者長牌的牌桌沒散。這裡的服務員妹兒都是老熟人了,直接將一壺龍井端了上來。「看來這個仇老闆來者不善啊。」 book18.org

  喬總一臉嚴肅看著我說到,我只在報社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見過這種表情,我知道,喬總這回是真的嚴肅了。「你擱下電話,我就打電話問了辦公室的小吳,她說她在給資料裝袋的時候,江勝集團一個姓刀的先生來過來又裝了些他們公司的資料進去。」 book18.org

  「就是說所有的評委都被收買了?」 book18.org

  我揣摩著,「那樣說來,他是想比賽結果按他的意思來咯?」 book18.org

  「邏輯上說只能這樣分析了。唉,就是那幫模特妹兒當中,還真猜不出是誰,個個都如花似玉的。」 book18.org

  就著龍井,喬總把那如花似玉四個字說得興味綿長。「這事我就不摻合了,錢我帶來了,我上交給您,等於也是上交組織哈。」 book18.org

  我把信封撂在桌上。「你把錢撂我這兒想害我啊?我還是國家幹部哈,你小子是想紀委找我喝茶還是咋的?」 book18.org

  喬總示意我把信封收好,「先看看動靜再議,萬一仇老闆只是圖個高興,其他也並不圖個啥呢?」 book18.org

  不圖個啥?錢多得發著玩兒啊?第二天晚上寧卉依然下班不能按時回家,她打電話來說要跟王總去機場接站,外方合資者的老大要從英國來考察項目的合作情況。又是王總咯!我在電話里調侃起來:「看著架勢你們王總是要把我老婆弄成私人秘書了哈。」 book18.org

  「也不是啦,其實昨晚王總請銀行行長本來沒意思讓我去的,是鄭總自作的主張,今天聽說他為這事還被王總尅了一頓呢。今天嘛,我去就是噹噹翻譯了。不會太晚的,飛機八點就會到。」 book18.org

  突然,我意識到我剛才那句調侃的話里詭異地同時出現了以下詞彙:王總、我老婆、弄……我的汗立馬就下來了。我他媽的這是怎麼了?我已經弄不清它們的出現到底是下意識還是他媽的上意識,我只是感到體內蛇信般的火苗又開始炙炙冒著了。王總的黑奔姿態優雅地停靠在機場新建成的國際航站樓旁,坐在后座的寧卉與王總下車後,司機,就是昨晚為寧卉打開車門的那位矯健的男子,將車開去了停車場。寧卉很快就從接機大廳顯示屏的航班信息上,看到他們所接的航班晚點了,晚了一個多小時。沒人會毛病到對航班任何形式的晚點高興,但也許那晚的王總除外。「那我們去喝點咖啡吧?」 book18.org

  王總的提議多麼的順理成章。在機場咖啡廳,寧卉要了杯卡布奇諾,王總卻只點了杯茶。「小寧老家是哪兒的啊?」 book18.org

  王總很和善的跟寧卉要拉家常的意思。這領導要跟下屬拉上家常了,不是關心就是沒安好心吶。「我老家是湖南的。不過聽我父親說祖上好幾輩前就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寧卉呷了一口卡布奇洛,微笑著說到,比平日職業性的微笑中多了一份自然與生動。「小寧英語很不錯啊,我經常看到你辦公桌上有很多原版的英文書籍,我喜歡年輕人上進愛學習,好習慣啊。」 book18.org

  恭維女生永遠沒得錯,王總接著來:「聽說小寧舞跳得很棒的,今年單位春節聯歡會的時候,你一個自編的獨舞把全場都給震住了是吧,可惜那時我還沒來公司啊。」 book18.org

  那是我老婆還沒亮出絕招吶,不然地球都hold得住!「沒有了,我只是從小喜歡跳吧,我媽說我小時候好動。」 book18.org

  到現在寧卉言語還不多,基本屬於問啥答啥。「恩,舞蹈是用身體去表達一種思想與情緒,」 book18.org

  呷,這不也奔著文藝范的路子去的嘛,王總不知道寧卉男人就是文藝老青年吶,已經使過這招了哦,您這是要幹嘛呢?按輩分,王總得屬於文藝老老……老青年了吧,「舞蹈最早應該起源於先人祭祀,就是用來呼風喚雨、驅神逐鬼的,俗稱的跳大神了。」 book18.org

  「哈哈哈,平時王總挺嚴肅的,看著都有點怕怕的感覺,沒想到王總還挺逗的哈。」 book18.org

  寧卉的微笑也開始升級了,銀鈴般的咯咯到。完了完了,這茬算是真的接上了。老婆啊老婆,你怎麼斗得過這樣的老江湖哦。「聽說王總參加過戰鬥咧,是吧?」 book18.org

  寧卉告訴過我,她問別人問題的時候,眼睛總會盯著人家的臉,我不知道這時候王總如何來抵擋寧輝那雙迷人的上彎月。王總倒把目光穿越了寧卉的肩,落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寧卉告訴我,聽到她這樣問,足足有兩分鐘,王總如雕塑般定在那裡,紋絲不動。「是啊,我參加過。那是79年了,你還沒出生呢。」 book18.org

  王總過了許久才緩緩地說到。「戰爭很殘酷啊。」 book18.org

  寧卉看王總很痛苦的樣子,都不敢往下問了。不過接下來,王總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為了緩和氣氛,有選擇性地給寧卉講了一些當兵時候的故事,就是說,他有意把戰爭中血腥的東西隱去了。作為一個參加過那場血腥而殘酷的邊境戰爭的偵察兵,撂現在就叫特種兵了吧,王總的故事,對一個寧卉這樣骨頭反著長的女孩該有多大的吸引力。任何女孩子,都有崇拜英雄的情結的。反正寧卉聽入迷了。當王總告訴她,他與他的偵察班的戰友們在戰鬥打響前足足在敵人陣地前埋伏了24個小時,寧卉驚呼起來:「哇,這才是真的潛伏啊,比余則成的帥多了!」 book18.org

  寧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當她洗完澡,穿著睡衣進到臥室,見我坐在電腦旁,便過來從後面溫柔地摟著我,乳房軟軟地貼著我的背:「老公看啥呢?」 book18.org

  「恩,我要特別推薦給你一部電影的橋段。」 book18.org

  我指著電腦里放著的視頻,「聽說過這部電影吧?《四個婚禮與一個葬禮》」 book18.org

  「知道啊,休.格蘭特和麥克道威爾演得啦,你告訴我你好喜歡麥克道威爾的呢,說我的眼睛像她,上彎月上彎月的。不過我也喜歡休。」 book18.org

  寧卉的臉也貼了到我的臉上來,我就喜歡她這個粘勁。「裡面有個橋段太經典了。」 book18.org

  我接著把電影故事的大概講給了寧卉聽。「在男女主人公互相明白了愛上了對方的時候,麥克道威爾給休講她以前的情史,一個一個的數數來著呢,第一個初戀、第二個是什麼、第三個、第四個這樣的數下去,一直數到了三十多個啊,搞得休這小子一愣一愣的,太逗了。」 book18.org

  「三……三十多個啊?」 book18.org

  寧卉也張大了嘴巴。「是啊,三十多個,我把這段放給你看啊。」 book18.org

  我趕緊調整視頻時間到電影的那一橋段。接著我反身把寧卉拉過來抱在我的懷裡坐著。電影里,麥克道威爾開始這樣逗休.格蘭特了:「Theone…… ……ofnotforgottenof(第一個,不是那麼容易忘的,很美好)」 book18.org

  「Twoback.(第二個,背上長著毛毛)」 book18.org

  「Sixonbirthday,inparents(第六個是在我生日那天,在我父母房間裡)」 book18.org

  「Which(那一年生日)」 book18.org

  「- 17th.」休接著嘀咕到,這才數到十七歲啊。寧卉笑了:「慘了慘了,才十七歲啊就五個手指頭不夠數了,數到現在休怕是要撞牆了吧。」 book18.org

  「Nineauncomfortabletit.(第九個,是在柵欄上做的。非常不舒服,可別想著去嘗試了)」 book18.org

  「Tengorgeousheaven, just……(第十個非常迷人,天堂般的感覺)」 book18.org

  「Ihim.(我恨他)」 book18.org

  這是休.格蘭特說的,寧卉聽到這兒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太可憐了休。我緊緊摟著寧卉,手開始撫摸著她的浴後嫩滑滴滴的身子,寧卉把我的手順勢放進在赤裸的乳房上,乳頭有些許硬翹起來。「Twelveseventeenuniversity(第十二個到十七個,是在大學的時候)「EighteenmyYearsyearning.(第十八的個讓我心碎,悲傷了很多年)」 book18.org

  「Twenty……myItIreached 20.(第二十個,我都不相信我這才到二十啊」「Twentyelephant(第二十一個,大舌頭)」 book18.org

  「TwentykeptasleepwasfirstinEngland.(第二十二的個,做著做著就睡著了,那是我第一年到英國。」 book18.org

  「哈哈哈,太衰了哈,這麼個美女,還是男人啊,都能做睡著啊?」 book18.org

  寧卉的手開始找我的寶貝了,「老公啊,你會不會跟我做著就睡著呢?」 book18.org

  「雞雞在逼逼里睡覺倒是挺舒服的嘛。」 book18.org

  我的言語配合著我的手也開始行動了,我的手伸進寧卉的內褲里,撩動著她的陰毛。「哼,試試看,它進了我逼逼我就不相信還能睡得著?」 book18.org

  寧卉也撩我沒商量。「Twentyand 24(第二十三個跟第二十四個,一起做的)」 book18.org

  「哇,老公啊,」 book18.org

  寧卉的雙腿突然緊緊夾著我的手,「她同時跟兩個人也,這叫……什麼來著?」「這叫三人行啊,老外就是開放啊。」 book18.org

  我的手從盛密的陰毛往下,那裡已經小溪潺潺了。我的手便饑渴地沐浴在那溫潤的濕中。「Twentythata(第二十七個,現在看來是個錯誤)」 book18.org

  「Butchangedminds 28.(但斯賓塞改變我的想法,他是第二十八個)」 book18.org

  「His29.(他老爸,是第二十九個)」 book18.org

  「哇,老公啊,」 book18.org

  寧卉身子在麥克道威爾那意亂情迷情史的數數和我的撩撥下已經徹底癱軟了,下面已經洪水泛濫。「她……她還老少通吃也。」 book18.org

  寧卉的身子坐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也在和她屁屁的扭動研磨中硬挺起來,當這一軟一硬相遇,神仙也擋不住要發生啥了。我直接粗魯地剝去了寧卉的內褲,讓我的雞巴直聳著插進了她已經濕滑不堪的陰道里。寧卉坐在我的雞巴上也配合地扭動起來。「嗯嗯……啊……啊」寧卉開始嬌吟。麥克道威爾的情史還沒數完。「Thirtywas(第三十二個很可愛)」 book18.org

  「AndmyThat33.(我的未婚夫,是第三十三個)」 book18.org

  接著休問她,那他是第幾個?麥克道威爾說他是就第三十二個!「啊……啊……老公啊……她把情史講得這麼美啊……女人原來可以給他的愛人這麼講情史咯……我看到麥克道威爾在數數的時候表情好迷人吶……」 book18.org

  「是啊,這麼多男人滋潤她,能不迷人啊?」 book18.org

  我的雞巴加了把力插了幾下。「啊……啊……老公啊……好舒服。」 book18.org

  寧卉主動地將屁股聳動著,每次聳動都沒到了我的雞巴的根部。我蛇信般的火苗已經不是炙炙冒著了,在熊熊燃燒著了:「老婆對不起啊,人家都三十多個男人啊,你跟結婚前都沒有啊,老公要……要補償你,老婆我也要讓你享受到這麼多男人好不好?我要讓我的老婆做這世界上最快樂最幸福的女人。我愛你老婆」「嗯嗯……啊啊啊……」 book18.org

  寧卉的叫聲狂亂起來,不知道是說好還是不好。「我要補償你,讓你跟別的男人,我要讓你快樂,做世界上最快樂的女人,我也要你有一天給像他們那樣數數,好不好老婆,好不好老婆!」 book18.org

  我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身在何處,蛇信般的火苗現在已經把我整個身體完全燃燒。「好不好老婆,回答我老婆,好不好啊?」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好的老公……好的我給你數數……我要起來了……我聽你的我跟別的男人……我要起來了……啊啊……I』m」寧卉全身的重量死死地貼在我同時爆發的雞巴上,高潮了。那一刻我倆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瘋狂的公獸與母獸!當我們從瘋狂的公獸母獸變回了人間,我摟著寧卉躺在床上溫柔地安撫她睡去,我吻了吻她的胳膊,想起什麼似的說到:「老婆剛才你好瘋狂也,差點我的雞雞都被你扭斷了哦。」 book18.org

  「呵呵,我有這麼瘋狂啊?」 book18.org

  寧卉撒嬌地看著我,「這個麥克道威爾也是個大俠啊,老外真的活得好自在。」 book18.org

  「你也可以啊,老婆啊,老公要補償你,你答應我的了,要跟別的男人的哦,哪天也要跟我這樣數數,老公希望到時數它個天昏地暗,像天上星星數不完啦。」 book18.org

  我還在期待著什麼激動人心的回答時,卻見寧卉被子裡就一腳給我踹來,「去你的!我答應什麼了?你腦子有病啊,讓老婆跟別的男人!寧煮夫,你可聽好了,我什麼也沒說也沒答應,別一天想歪腦筋!」說完被子一蒙,扭頭便睡去,丟下我在那兒愣愣地半天沒回過神來。我十分委屈,老婆啊,你以為今天這個橋段是個人都能設計得出來啊,末了,你還踹我一腳。口是心非得女人啊,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book18.org

情天性海 第08章 初識洛小燕 book18.org

  看來老婆這段時間真是太疲倦了,剛才的高潮又如此強烈,被子蒙著頭不一會便沉沉睡去。但她高潮前後,天地兩番的表態卻讓我興意闌珊,無法入眠。我起來打開電腦,打算整理下我剛剛完成的一個長篇的初稿,從構思、動筆到初稿落成,足足已經兩年過去。書是關於這座城市歷史的,一個有著三千年歷史的城市,不能沒有屬於自己的宏大敘事,奇怪的是,我發現關於這種城市的話本卻真的只有龍門陣般的市井典故與隻言片語,一陣慨慷的豪氣從膽邊而生,我便要做了那個吃螃蟹者。期間縱然有萬壑千山的辛苦,但寫作有時如同中了毒的癮,欲罷不能般的,一百萬字的大部頭竟然在自己的指尖俄然而就。但今晚,我的思緒始終進入不到自己構築的那恢弘上下三千年,風雨江山八千里的世界裡。我腦海里,滿是寧卉八爪魚般在擰在我身上,淫雨翻飛地高潮時候的呼喊:「老公,我答應你跟別的男人……」 book18.org

  我承認這是正是我期待的回答!但當寧卉,我的老婆,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女人,扭動著萬般嫵媚的身體,在赤裸相裎的肉與肉的碰撞中,用滾燙的陰道近乎瘋狂地絞合著自己鐵棍般的塵柄,狂亂地呼喊出這樣的話語時,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的力量從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爆發開來,一粒粒罌粟般艷麗的花朵伴隨著荼毒般的快感在自己體內獵獵盛開,讓自己的靈魂,在那一刻託付著一切可以相觸到的肌膚、一切可以產生快樂的器官、在我深入骨髓般的對這個女人的一切的迷戀與愛情中,在空中升騰,幻化而去。為什麼?會有這般荼毒的快樂?幻化中靈魂看到的天空竟是萬花筒般的美麗與迷離?固然這世間的愛情可以專心所屬、天荒地老,但上帝造物又為何要捏拿出萬千不同的凡胎肉體,和人與人性格不同的細差迥異的可愛妙處?當性將這種千差萬別聯繫起來時,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不一樣的快樂?我是男人、爺們,我不能代替女人回答這個問題,但在我看來,對於男人來說,那種關了燈脫光了的女人都一樣的觀點見他媽的鬼去吧!你關了燈,你總不能關了我雞巴插入到不同陰道里給你的潤濕不一、肉緊或肉鬆的感覺,你總不能關了我的耳朵去聽不同的女人在奔向高潮時候的高唱或者淺吟,你給我找到世間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我就相信所有女人的高潮都是一樣的,或者相信她在你身下高潮給你的感受與快樂也是一樣的!性於男人而言,最快樂不是射精,而是怎樣去射精,不然你用你自個的手擼擼雞巴得了,要女人的身子來作甚?我雞巴最不瞭然那種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讓所謂自己的老婆在家裡為你守貞衛節的男人,太他媽猥瑣了這,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男人啊,你他媽這樣就是一爛人!為什麼男人就可以!女人就不可以?寧卉的呼喊讓我相信了,這世間的男女的人性是相通的。那天曾眉媚不也跟皮實在賓館「喝茶」完了晚上照舊跟其未婚夫其樂融融地夫妻雙雙把家還了?你要是真跟這事叫著真地急了,說不定那未婚夫就永遠當不成已婚夫了。寧卉心是我的,但身體是她自己的,才二十二歲就跟了我,這麼如花似玉的尤物般的人兒,憑什麼你自封一個寧煮夫就把人家美妙的身體能蘊藏與創造出的無限可能性的快樂給扼住了?哈哈。這一漫天漫地的思緒讓我立馬釋然開來。我終於知道這段時間我糾結中的體內那時時竄出來的蛇信般的火苗是有來處的,這個來由在我看來十分溫暖並且透著人性的光輝。我決定了,我一定要讓我的老婆,我最心愛的女人,我的卉兒,做這世界上最幸福,哦,也許是最性福的女人。因為我愛她,所以我要讓她快樂。然後,我快樂地關上電腦,爬到睡熟的寧卉身旁,溫柔地吻了個她的光滑的臉頰,心裡深情喃喃到:「我真的愛你,親愛的老婆。」 book18.org

  那一刻,我無比釋然。第二天一大早,我依舊早早起來將早餐弄好端在寧卉的床前,心意戀戀地看她享用它。拾綴停當準備出門時,寧卉調皮地掛在我身上要給我個例行的深吻,但我有意敷衍過去,寧卉有些詫異地瞪了我一眼,但要趕去上班也沒問什麼,便急忙出得門去。我故意的。然後我例行的睡了個回籠覺,直到手機響起來把我吵醒,皮實的。「我不是差你頓伙食得嘛,晚上出不出得來嘛?要不要我去跟嫂子請個假?」 book18.org

  「哈,老子啥子時候出門請過假了?」 book18.org

  兄弟伙面前,這個面子是必然要撐的。跟皮實都喝了快二十年酒了,照例的路邊大排檔,一盤炒田螺,一盤水煮青蛙,若干碟涼拌豇豆、苦瓜什麼的,然後這個城市幾十年牌子的老啤酒。我他媽的好多美好青春年華就這麼地消耗在馬路邊了。老闆娘見著我們趕緊上前來打招呼:「喲,老主顧啊,好久不見了嘛,哪兒發財了去?」 book18.org

  「嘿嘿,一些天不見老闆娘哪裡都見長了嘛。」 book18.org

  皮實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的衣服都快要兜不住的胸部看。「哈哈哈,老闆真會開玩笑,就是錢包不見長啊。」 book18.org

  老闆娘笑起來整個身子都顫巍巍的,掀起的氣浪都快掀到馬路對面了。當老闆娘肉墩墩的屁股一甩一甩地,動態十足地走了,皮實讒眼地目送了一陣氣浪掀掀的屁股。轉個頭來對我說:「我打賭,這個娘們今天剛乾過。」 book18.org

  「何以見得?」 book18.org

  「你沒看到她的神態,眼閉眼閉的,說話嗲得很。」 book18.org

  皮實詭笑到。「你他媽的啥子邏輯?你是覺得大家一天到晚都像你沒正事干?」 book18.org

  我算服了皮實這小子。「不是,你沒看到她臉還紅彤紅彤的哈。」 book18.org

  皮實打開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我。「啊?你還提醒了我,那天曾眉媚從喜地酒店過來就是個這個樣子哈。」 book18.org

  我倒滿了一杯,跟皮實碰了個響,然後一飲而盡,「你崽兒艷福不淺啊!」 book18.org

  皮實像是在回味,咂咂嘴邊的酒星子,半天憋著一句話來:「曾眉媚這樣的女人,搞一回少活十年都願意!」 book18.org

  「你小子就這點出息。」 book18.org

  我們對端了第二杯,「你崽兒怎麼泡上她的?按理你這熊樣人家不撂你才對?」 book18.org

  我跟皮實說話用詞從來就刻毒之極。「哈哈哈,這個你不會了吧?」 book18.org

  皮實捲起衣服袖子,擺了個健美操的動作,「看到沒?肌肉,肌肉!咱靠的是爺們的力量。」 book18.org

  還別說,皮實那胳膊上還真鼓起點肌肉的模樣。「這個他媽的體力活,要干好也不容易啊,又費馬達又費電的,身體是本錢啊。」 book18.org

  皮實就要來干第三杯了,這是我們的規矩,先連著干三杯再說。「我練得苦啊,健身房我是一周七練,我不像你一大才子,只好走猛男路線了。」 book18.org

  「你健身就是為了泡妞?」 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還別說,還真的有效果,那天算是把曾眉媚日舒服了。從下午兩點到五點多,我們都沒停過。這娘們一碰就出水,一動就來。她都記不得來了好多次,開始還遭我弄得叫喚得呼天搶地的,後來氣息都接不上了哈。老子也連著扣了三扳手。」 book18.org

  皮實直講得眉飛色舞,那眼神如狼,如果曾眉媚在,估計得把她活吃了。對於我這樣因為寫作,形象思維需要異常發達的人,言語所到之處,猶如栩栩如生的畫面過爾,畫面如這嗲死人不償命的曾眉媚如何在男人身下鶯啼婉轉,扭動的嬌軀如何白浪翻滾,實在是怎麼也躲不過去的。我忍不住大呷了口冰涼的啤酒試圖去平衡下體內的因為那淫艷的畫面製造的燥熱,「你娃說起黃書來還有點生動也,趕哪天擺個評書攤也能混口飯吃了。」 book18.org

  「哈哈哈,沒個身臨其境還說不出來哈。」 book18.org

  皮實依舊亢奮異常,「不過,曾眉媚這娘們還算有點良心,喜地這種腐敗酒店是他媽的咱們老百姓住的地嗎?曾眉媚說下次就不一定要求去喜地了,這次只是要看看我的誠意。下次嘛只要檔次不太差的酒店就行了,只不過她讓我不要主動跟她聯繫,她說會找我的。」 book18.org

  我忍了忍,沒告訴皮實曾未婚夫的事,只是說:「那你注意點就行了,這種女人你是娶不回去的。」 book18.org

  「這個,我明白。」 book18.org

  皮實點點頭,「做她的男人,估計可以開家店鋪專賣綠帽子了哈。」 book18.org

  「恩……曾……?」我小聲的嘀咕著,我憋著個事要問,但終於沒問出來,我知道,還差酒。接著我跟皮實各自六七瓶啤酒下肚了,我有些暈乎乎的緊,接著酒勁,我知道我不問,今天晚上我他媽睡不著覺的,「告……訴我,曾眉媚……下面的毛……」 book18.org

  皮實立刻明白了,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哈哈哈,老子明白你那點陰毛控的見不得人的癖好。那可是極品啊,細卷細卷的,稀稀疏疏,像老外的毛毛,不是純黑的,摸上去手感那個叫他媽的舒服!」 book18.org

  啊,我一聲嘆息,閉上眼,腦海直奔那細卷細卷的毛毛而去,它們該是怎樣弔掛在那一壁炫白耀眼的酮體上,散發著淫蕩的芬芳?我褲子裡的雞巴,直了。好久沒去報社了,這天我說到報社去現哈身,讓喬老闆知道我其實是多麼的以報社為家的。正好,喬總還真有事找我。「我們報社有個地產客戶,他們一個樓盤的會所今晚要舉行個法拉利的鑒車會,都是些吃飽撐得慌的有錢人在那裡顯擺,說要讓我們報社去個代表順便幫他們吹捧幾句,你就帶個攝影記者今晚去溜達一下吧,省頓飯不說,打打望,主要看看車模,順便鑒個車,然後你就隨便比劃幾句應付下得了。據說今天都是請的頂級車模來的哦。」 book18.org

  我心想好事啊,就領命去了。這種場合,真正的車車發燒友和應付場面的來客應該各占一半,我嘛大致算介乎於兩者之間了。會所的裝修竭盡豪華之能事,富明堂皇的廳堂擺著幾輛不同款式的法拉利,據我一個酷愛飆車的朋友說,那種速度飛翔的快感超過了跟女人做愛。我他媽的不明白了,就算這法拉利再靚車,騎著有騎著女人舒服?我一向行低調之風,但來賓好多都跟我很熟似的來跟我打招呼,好多我都不認識,叫不出名字,就一個一個挨著發片子應付著。倒是突然看到幾個老外,是我認識了好久的朋友,因為我時不時地會到幾家老外經常聚集的酒吧里去,主要是想練練口語了,免得長時間不用英語生鏽了。我便熱情過去招呼,哇啦哇里跟這群黃毛們咋呼著。正好,我們站在一輛法拉利的旁邊。突然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竄過來,拉著我的衣角,十分可愛的童聲對我說:「叔叔,我想在這裡照張像,想照著模特阿姨,你跟這群外國叔叔正好擋著了,能不能借個地啊?」 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好啊!」 book18.org

  然後下意識的回頭一望那模特阿姨,我生生地怔住在那裡。「洛……」 book18.org

  我嘴裡囁嚅著,「洛……小燕!」 book18.org

  一襲白色的深V長裙,襯著小麥色的,在華燈下微微泛亮的肌膚,一邊肩帶上的挽結猶如美麗的蝴蝶在守望著那一隴金華燦燦的麥田。眼裡含水,鼻端挺拔,嘴角依舊是不易察覺的上揚著,讓輪廓精緻的臉龐頃刻間麗氣逼人,只是髮型變成了猶猶過耳的短髮,讓整個人更加高挑靈動。洛小燕好像明白了我怔在那裡看她,微微頷首算是對我的回應,以為我又是一個希望跟她合影的粉絲?我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悸動,在那三十個模特當中,洛小燕是唯一能讓我從內心感到美麗的。其實,照片上的她傳達出來的形象損失了很多信息:比如那種璀璀奪目的女性光彩,那種落拓朗朗的氣質,雖然,你依舊察覺得到她臉上有種揮之不去的憂傷。我想了解,這三十分之一機率的憂傷。我想最大可能地多了解人,因為我碼字的職業決定我必須這樣做。儘管我承認,洛小燕的確有種特別的魅力深深吸引了我。我趕緊找到主辦方,問了今晚模特演出的安排。一個值場經理善解人意的把我引到了模特休息室旁,末了還叫服務生端給我一杯咖啡。他媽的,這服務,我必須得好好寫寫的。我在休息室旁轉悠著一杯咖啡的功夫,洛小燕步態優美地從大廳款款過來。我直接迎上前去,微笑:「你是洛小燕?」 book18.org

  洛小燕怔了會,很禮貌地回應我,「是啊,請問先生?」 book18.org

  「哦,我是這次市裡模特大賽合作媒體報社的,我看了你的參賽資料。」 book18.org

  我趕緊掏出名片。「啊,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南先生啊,他們說寧煮夫也是您的筆名?您的專欄我挺喜歡看的,您文章寫得好逗的。」 book18.org

  洛小燕的聲音真像只燕子的。「哈哈,是嗎?」 book18.org

  我不知是裝謙虛還是真謙虛地說到,「都是瞎掰的。」 book18.org

  「瞎掰就這麼厲害啊,」 book18.org

  洛小燕大方地伸出了手。我有些手忙腳亂,洛小燕的手形骨節優美,一水的流線型。「我這會還要忙著去趕場呢,非常高興認識您。」 book18.org

  洛小燕說到,俯視著我。那一刻的場面我突然感到十分滑稽,我必須得仰望才能看清洛小燕輪廓分明的臉龐,更不用說要去搜尋她的目光。一個男人,這時候卻被女人俯視著。我試了下,如果我俯視過去,正好看到那肩帶上的蝴蝶般的挽結,那朵麥田守望者。敝人一米七五,不矮了啊。當洛小燕快要進去休息室的當兒,她突然轉過身來叫著正欲離開的我:「南先生,剛才我看見您跟一群老外在那談笑風生的,您一定英語很棒,模特比賽不是有一個英語問答環節嗎?什麼時候您方便給我輔導下英語好嗎?」 book18.org

  我有拒絕的理由嗎?有,他媽的太多理由必須拒絕,但我沒有:「沒問題,隨時call我。」 book18.org

  我做了個打電話狀。洛小燕莞爾一笑,終於轉過身一溜煙進入休息室。第一個謎底揭開了,洛小燕會笑的。 book18.org

情天性海 第09章 封行長的飯局 book18.org

  離模特兒大賽開始的日期只有個把月了,仇老闆那裡依舊沒有動靜。只是他們滿街的樓盤廣告的廣告詞新近給換了,換成:如此多嬌,江山勝景!我們報社一出門的對面街頭就立著一大塊,我看著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奶奶的,不就兩句話調了個個嘛!看來這仇老闆是喜歡瞎折騰著找樂的主,沒準人家還真沒啥事就是喜歡把錢發著玩兒的呢?在接到江勝集團刀先生電話前我差點就相信了,這世界還真有免費的午餐。刀先生約我喝茶。來者——不善啊!我突然有種江湖森森,風雨欲來的感覺,然後極富鬥爭經驗地建議將喝茶的地點改在了竹林茶樓——因為我熟悉那裡的一桌一椅,連有幾個女服務員,哪個長得乖點都門兒清!以及茶樓外面的環境地形、背街的堂口小巷——要是要來個突然撤退、擺脫個盯梢啥的,我會立馬做出最快速的反應。然後,我懷揣了那個牛皮信封出門而去。路上看著街邊每一幢樓都像一片風影憧憧的樹林,後面一定藏著一個表情冷漠、目光如炬、時時作欲撲殺狀的刀客。我把自己當成俠客了。當刀先生以一個十分尊敬的雙手捧握狀的姿勢遞過來名片時,我的手一抖差點沒將名片接住,上面駭冽冽地寫著:刀巴。這藝人有藝名,作者有筆名,現在看來那些都是過過家家玩玩了,這跑江湖的要弄出個名號來,果真是要唬得住人的。我琢磨著那「巴」字,真的要是寫成「疤」字,那名片就掉地上了。名如其人。刀先生光頭,頭卻不圓,後腦勺近乎成直角狀,活脫脫一把砍刀的模樣嘛。黑西裝、黑皮鞋、黑領帶、黑皮帶、黑……社會?我頭皮一麻,背心骨都涼了,不敢往下想去。「久仰南先生大名,」 book18.org

  刀先生給我沏上茶,五指伸開,做個請狀,露出的手背上真有個長如三尺般的刀疤,原來刀疤在這裡啊。我咽了把口水,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今天我奉仇董事長的委託,特有一事相求南先生。」 book18.org

  刀先生倒不做過多寒暄,「我也不轉彎抹角了,我們仇董事長希望9號能獲得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book18.org

  看來仇老闆除了喜歡折騰廣告詞,並不喜歡折騰錢!但看過那三十個模特的照片,除了洛小燕,我還真的對9號沒啥印象。我突然下意識的暗自慶幸,幸好9前面沒有個2,不然那是洛小燕的號碼!說明洛小燕跟這個仇老闆沒啥瓜葛嘛——這江湖深似海啊。那一萬塊錢我是帶來了,從一出門我就打主意要把它還了。好歹我也是一鐵骨錚錚的爺們,我不稀罕啥文人的名節,我稀罕的是寧煮夫的氣節,寧,寧卉的寧,是我老婆的姓哈!我怎麼能夠這麼隨隨便便地給玷污了?我呷了口刀先生為我沏的茶,是他媽的這間茶樓最貴的龍井!可惜,我不能在此地久留。我慢慢從懷裡拿出信封放在桌上。「仇老闆的意思我明白了,這評委我該咋個當我會咋個當的,但這東西我不能收,現在如數奉還。」 book18.org

  我注意說話時氣息勻定,吐詞清晰。我決意不給刀先生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便站起身雙手作揖:「感謝刀先生的款待,我還有點事先行告辭了。」 book18.org

  說完背身離去……到茶樓大門口二三十米的距離我是如芒刺在背,心裡嘀咕著會不會這當兒突然閃出兩個五大三粗的彪漢來,一邊一個架著我的肩膀……而走完的。幸好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出得茶樓來,再次見著了那晚的月亮。回到家裡,寧卉還沒回來,她今晚跟曾眉媚去shopping去了。這段時間,我故意在性事上冷落了她,每每快要入巷時,我總是來個長吁短嘆,頭疼腦熱的,以至我們有個三五天沒正經做過愛了。按正常頻率,只要沒有啥亂七八糟的事物纏身,或者鬧個啥微病小恙的,我們小夫妻基本上會夜夜歡歌。我動的是這樣的心思:我要讓她明白我很在意,或者很不樂意她在那天我們激情澎湃地看完《四個婚禮一個葬禮》後立馬不認帳自己說過的話,還踹了我一腳。讓她知道,我是多麼委屈,讓她明白寧煮夫也會生氣的——雖然我是裝生氣。現在我卻思緒紛亂,不知道今晚跟這個將刀巴印在名片上,刀疤刻在胳膊上的腦殼像砍刀的刀先生的交涉,會帶來什麼。我預感這事肯定不算完。我橫下一條心,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但一想到那隻血雨腥風的胳膊,心裡又冷颼颼得緊,不一會,便在床上睡著了。大漠孤煙,落日當空,我身背一把牛皮刀鞘——上面掛沒掛著刀我實在沒印象了——終於疲憊不堪地來到一家風化剝離的石頭砌著圍牆的客棧,刀字形的棧旗吊著那個名動江湖的字號:龍門。在我糾結是否在這客棧打尖還是住店時,我突然想起這客棧不是有個風騷美艷的老闆娘叫金香玉來著,我立馬來了精神頭,意欲推開棧門……突然間飛沙走石、狂風大作,但見不知是哪兒閃出幾個只見身影不見人形的刀客,直把手裡的砍刀舞得個寒光凜冽,朝我快速移動過來!我心想不好,手下意識地朝背上的刀鞘去取刀,卻抓了個空!媽喲,真的只有刀鞘沒有刀啊!說時遲,那時快,但見一位女俠也從客棧的房檐飛奔過來,蜻蜓點水般在寫著龍門的棧旗上姿態優美地墊了一腳,以無以倫比的輕功飄落在我身旁,將披在身上一塊浴巾狀的披巾扯下來,在手中揮舞如鞭,嘴裡喝喝哈哈幾聲過後,那幾把原來舞的可得勁的砍刀便紛紛啪啪地掉落在地上……女俠以巾舞「鞭」的時候,我在那裡看著怔怔的差點沒鼻血噴涌,這不是金香玉嘛?老闆娘長滴那個像張曼玉啊!化成水我都認得!要命的是那披巾裡面盡然是赤裸裸的白莽原原,一目無遺,只有一輕巧般的絲縷掛在恥骨之間,簇黑的毛毛纖毫畢現。既然這齣美人救英雄的戲上演得如此香艷無比,就怪不得老夫英雄變淫雄了,我貼過身去雙手伸出就要捉向那泥鰍般滑嫩的玉體,這金香玉也不含糊,一個無影勾魂腿便將一隻粉膩膩的大腿勾搭在我的頸子上,那腿稍一使力便將我的臉魔術般勾入到她的只有一根細繩勒著的胯下。那裡有一股神秘的檀香味道,和鮮翻翻的水淋淋的兩片肉,金香玉將那根原本勒著兩片肉的細繩剝拉開來纏在我的頸子上,緊緊地將我的頭按向自己的兩片肉上。然後嬌滴滴地說到:「客官,請慢用哦。」 book18.org

  管不得是金香玉還是張曼玉了,我張開嘴便在那兩片肉上美滋滋的吮咂起來,遠處那幾個顯了人形的刀客此時齊刷刷的朝這邊扣禮膜拜,手裡已經沒有砍刀,只有他們胯下自備的槍了。「啊啊,老公你吸我逼逼好舒服,老婆今天特地為了讓你開心買的丁字褲啊,好不好看,你太饞了哦,怎麼連丁字褲都一起在舔啊……」 book18.org

  那兩片肉不是金香玉,也不是張曼玉的,原來是我老婆的。這段時間王總出差在外,鄭總在公司主事。這天,他安排了寧卉晚上參加一個招待商業銀行行長封行長的飯局,說是公司貸款到了關鍵時刻,這封行長便是最後決定貸款是否成功的人物。理由無可挑剔,公關部不做這事還能叫誰做?寧卉電話里告訴我的時候,特意說王總並不在,是鄭總安排的,我隱約有些明白了第一次王總請封行長的時候,真的可能是鄭總擅自的叫寧卉去作的陪。我只是告訴寧卉少喝點酒,但此時要我說擔心什麼,也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下了班,鄭總親自開了車載著寧卉消失在這城市的茫茫的夜色中。飯局設在這座城市最豪華的一間飯店。飯店是在新開發區一個公共汽車都到不了的地方,離鬧市有段距離。這裡的地像用不完似的,飯店的樓堂亭館修得個他媽的只有中國人才能忍受的那種大來,氣派泱泱和牛皮烘烘的。這裡的停車場才是鑑賞名車靚駕的好地,各種好車真要數會把人數得個心驚膽戰,奶奶的,中國人啥時候就這麼富裕了,這已經不是啥小康嘛,是個單單連「富裕「這個詞都hold不住的奢華來。這間飯店以金黃為基色的裝修風格直接把有點文藝細胞的人氣個半死,在對富麗堂皇極致的追求中,人的點點滴滴的興味已經全然泯滅,唯有剩下對金黃色的頭暈目弦。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下用餐。金黃固然是豐收時麥穗的顏色,是皇帝老兒喜歡的顏色,不就體現了個尊容抒貴嘛,不曉得一坨屎也可能是這種顏色啊?寧卉後來告訴我,一踏進這間飯店就覺得特別不舒服,渾身不自在。但封行長選這間飯店除了顯示個自己的身份,哪裡想得到這麼多。他這桌用鮑魚龍蝦堆砌的飯菜算是為寧卉白準備了,他不明白我老婆卉兒這麼純潔的姑娘,有的是一顆平民與草根的心。在庭堂深深的一間包房裡,封行長已經在那裡候著了。封行長,封是封建的封,但此人今天的穿著打扮透露的卻全是資本主義的腐敗。油光水滑的腦門幾根稀疏的頭髮卻梳得個甭亮,肥俄的身軀不合尺寸地穿了件阿瑪尼的襯衣,小眼、槽鼻,就差顆金牙就他媽一胡漢三的形象了。手腕佩戴著勞力士金表,那表上吐露出的一點點尊貴般的金黃來倒把這間飯店的金黃色襯得土的掉渣。寧卉隨鄭總進了房間,封行長箭一樣從椅子上竄起,不等寧卉反應過來,雙手已經拉著寧卉的手來,一隻手平攤著將寧卉的手掌放在上面,另一隻手覆蓋著寧卉的手背,手指不易察覺地寧卉細滑柔軟的手背上扣摸著:「小寧啊,又見面了,又見面了。今天小寧真是光彩照人啊。」 book18.org

  封行長直勾勾看著寧卉的脖子,像沒個鄭總這個人存在似的。寧卉今天一身綠色的職業套裙,一條紫色的紗巾系圍在脖子上,盤起的頭髮讓脖子更加修長挺拔——不經意間,脖子今天成了寧卉身體最顯眼的裸露之處。寧卉頃刻間察覺了今天的氣氛不對,偌大的房間只有封行長、鄭總和她三個人。況且封行長從進門就拉著自己的手直到坐下都沒鬆開,寧卉感到封行長肥碩的手指在自己的手上不停地扣摸著。寧卉明白了什麼似的轉過去瞪了鄭總一眼,鄭總沒敢和寧卉對視。突然,寧卉對著封行長嫣然笑到:「唉,封行長今天真是客氣了,我去跟我老公打個電話先,說點私房話,順便告訴他今晚可能要晚點回家咯。」 book18.org

  那戚戚然亮閃的眸子直盯得封行長魂都沒了。「好好,好,快去快回,快去快回。」 book18.org

  封行長頭點得跟搗蒜似的,那句可能要晚點回去讓人聽上去真如神仙般的美妙。寧卉起身,路過鄭總時嘴角泛著冷笑,直直朝門口走去。然後,寧卉扭著高跟鞋鎮靜地走出了飯店100米,才截住一輛計程車翩然而去。第二天,寧卉照常準時來到公司。剛一落座沒多久,辦公室小李便過來說:「卉姐,鄭總請你到他辦公室。」 book18.org

  寧卉想反正自己都一肚子的火呢,如果今天在鄭辦公室將這幢樓點著了,也不管了。鄭總見寧卉進了辦公室,很殷勤地起身,推起標誌性的假模假式的笑臉,招呼寧卉到:「坐坐坐。」 book18.org

  眼鏡片後面滴溜著的一雙賊眼你分不清是望哪在看。寧卉也不看他,眼睛一直盯著前方,坐在沙發上正好看見鄭辦公桌的上方掛著的一幅裱好的字:以德服人。字到是一幅好字,遒勁有力,勁道十足,但寧卉心裡卻沒好氣,心裡嘀咕到:你這叫NND以德服人,你這叫沒商量坑人。鄭總撫了撫金絲眼鏡,名正言順地盯著寧卉美麗的臉龐緊緊地飽覽著,用帶著不知屬於我國江南還是江北,或者大江南北的外地口音的普通話說到:「小寧啊,昨晚你很不成熟啊。」 book18.org

  那語氣,活像他多麼寬宏大量似的:「還好封行長是個大度的人,沒計較什麼,不過要是造成公司的貸款工作的被動,這就責任大了啊。」 book18.org

  這鄭總說話,技術上說還是真有點總的水平,話里疊話,不露聲色便把威脅的意思顯露出來。寧卉平時跟鄭總交談都是用普通話以示尊重,今兒一冷冰冰的本地方言便擲了過去。管他聽得懂聽不懂,但擲地有聲:「請鄭總尊重一下員工,工作以外的應酬,我有權利拒絕。」 book18.org

  鄭總基本聽懂了寧卉用方言表達的意思,臉上很快掠過一絲不快,但城府深深的又將笑臉堆上:「唉,小寧誤會了,這個封行長確實是決定我公司貸款成功與否的關鍵人物啊。上次見到你,封行長便……便十分看重你,十分的……喜歡你。」 book18.org

  鄭總故意加重了喜歡你三個字的語氣,然後看著寧卉的反應。一個美麗的女人總是在群狼環伺的險惡環境中成長的,寧卉見過各種懷著狼子野心獻殷勤的狼,這封行長,跟一匹狼的氣質也太不對路了嘛,身形也太不像一隻善於野外捕食的狼,寧卉沉默著,冷若冰霜。見寧卉沒反應,鄭總繼續鼓恬到:「封行長老婆孩子都移民國外了,這一個人在國內打拚也不容易啊,有時候感覺寂寞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也正好沒啥牽掛,封行長說了,小寧同志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 book18.org

  奶奶的,你個姓鄭的,轉彎抹角個啥,直接把包養的價碼說出來得了!第一次,寧卉進來辦公室後正眼看了看鄭總,咬了咬嘴唇,然後面帶微笑神情堅毅地說到,依舊用的極適合用來罵人的剛性十足的方言:「鄭總,您怎麼都干起這跟身份太不相符的事來了呵,封行長的寂寞跟我有什麼關係嗎?請轉告封行長,謝謝他的美意,但他找錯對象了。」 book18.org

  說完便起身掩門而去,留下是寧卉款款過後的身體留下的氣流與芳香。鄭總發獃地看著寧卉離去的背影,靠在沙髮長長吁嘆一聲,深深呼了個吸,仿佛要把空氣中那寧卉留下的氣息吸了個干盡。然後掰出手機來按了個信息:「過來辦公室."發出去。一會兒,虛掩的門打開,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進得門來,然後將門反鎖上。來者付麗麗,公司財務部經理,個子嬌小,胸挺臀翹,小蠻腰收得緊緊的,頗有些姿色。付麗麗徑直走到鄭總身旁,半跪著偎依在鄭總懷裡:「平時都是中午的,今兒一大早的咋了?」 book18.org

  鄭總攬著付麗麗的蠻腰,一隻手便從領口伸進去抓住了一隻乳房粗魯地揉搓起來:「事辦得怎樣了?」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付麗麗輕嚷了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爽著,「怎麼勾引這王總都不接招啊,我單獨去過他辦公室好幾次,有次按你的意思還沒穿內褲,但這個當兵的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呢。」 book18.org

  「奶奶的,那按第二套方案執行。」 book18.org

  鄭總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付麗麗的內褲里,手指靈活地把玩著付麗麗滑爽的陰部。「啊哦,輕點啊。你今天咋了,下手為什麼這麼重啊。」 book18.org

  付麗麗皺著眉頭,但依舊嬌滴滴地說到。原來這付麗麗是跟了鄭總多年的情婦,組建這家公司時,鄭總把她弄進來做了財務經理。像所有這樣的故事版本一樣,鄭總答應她三年內跟家裡的黃臉老婆離婚,要正式娶了付麗麗。但如今五年過去了,付麗麗還沒變成鄭夫人,便已從一婷婷玉落的姑娘家變成了年過三十的少婦。每天中午,鄭總只要沒事,都要召喚付麗麗來辦公室擼上或者吹上一管。今天不知是啥刺激了鄭總體內的腎上腺,這中午還早的,便迫不及待的召喚了付麗麗進來。男人的斯文都是他媽看得到的斯文,這不鄭總這時像極了一隻獸性大發的帶上金絲眼鏡的金錢豹,脫了金絲眼鏡他媽活脫脫一隻跳梁的猴子,但見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跟他身材及其相似的豆芽般的陰莖,便把付麗麗的頭按了上去張開嘴含住它,還沒等付麗麗主動做出吞咽舔吸的動作,便直槓槓的將付麗麗的嘴插了個深喉,並像插逼一樣的在付麗麗的嘴裡激烈抽插起來。鄭總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付麗麗嘴裡將那一管射了出來,射得時候,喉嚨嗚嗚地喊著什麼。付麗麗因為口腔里撐滿了鄭總的發力過狠的陰莖而窒息得快要憋著眼淚來,但她聽清了,鄭總近乎嚎叫般在喉嚨里打著轉喊的是:「寧卉……寧卉……我要操……操死你這騷娘們!」 book18.org

情天性海 第10章 較量開始 book18.org

  那晚那出龍門客棧之英雄救美——錯了,美救英雄真他媽的太刺激了,也許前世我就是一行俠仗義,呼嘯江湖的大俠,我老婆便是那龍門客棧里外三百里聞名的風騷蝕骨的老闆娘金香玉了,你不看金香玉……扮演者張曼玉那雙專為男人而生的狐眼,不也上彎月上彎月的嘛。何時才能夢回龍門?這天寧卉回家把封行長的飯局和鄭總找她的事一股腦兒的給我都說了。我立馬氣從膽邊生,身上的所有竅都升起煙來,飛起的唾沫星在空中像盛開的煙花:「NND,這也太腐敗了嘛,這不是赤裸裸的劫色是啥子?龜兒子以為他是誰,跟我老婆耍流氓,看老子不跟他血拚了!」 book18.org

  我手揮舞著就要伸向背上去取刀,才想起我背上那個刀鞘是沒有刀的。「唉唉,看你急的老公,你老婆不是還沒被怎麼著,完好無損的在你跟前的啦。」 book18.org

  寧卉倒拉著我安慰到,看著我手舞足蹈的樣子竟撲哧笑了起來。「你還笑得出口,敢情要被怎麼著了我才急?這些個腐敗分子地主老財們就知道惦記百姓家的白毛女,他媽的給誰占便宜也不能給這幫王八犢子們占了!」 book18.org

  我斬釘截鐵地說到。話音剛落,耳朵便被寧卉的手擰了個麻花狀,「說什麼了你,你想讓誰占你老婆便宜啊,好像誰占你老婆便宜你就忒得勁了你哈!」 book18.org

  「哎喲,老婆鬆手,我的意思絕不能讓黃世仁們占了便宜啊,白毛女跟大春那是自由戀愛哈!」 book18.org

  我趕緊認錯到。「這還差不多。」 book18.org

  寧卉的手鬆開來了,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耳朵,撒嬌到:「沒擰疼吧大春哥哥。」 book18.org

  「但如果必然非得要被占便宜的話,俺還是建議這便宜就讓勞動人民占了吧。」 book18.org

  我一臉壞笑。寧卉知道上當了,捏起粉拳便捶到胳臂上來,「什麼亂七八糟的越說越來勁了哈,我就知道你那一肚子的壞心思!」 book18.org

  「知道我啥壞心思啦?」 book18.org

  我莫名地興奮著。寧卉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別鬧了老公,說正事,我該怎麼辦啊?我今天差點都寫辭職報告了。」 book18.org

  我又莫名地悵然著,怎麼就不往下說壞心思這事了呢。不過封行長耍流氓以及意圖不軌這事果真還得好好理落一下!這麼下去,這工作環境也他媽的太惡劣了,原來我老婆趟的也是個凶江惡湖,險灘縱橫吶。寧卉垂下眼瞼沉默起來,我也做思索狀。半晌,但見我們突然異口同聲地開了口,竟然吐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字來:「王……總。」 book18.org

  原來我想說的是:「王……總,知道不知道這事?」 book18.org

  寧卉想說的是:「王……總,這些天出國考察去了,我在琢磨著要不要告訴他這個事。」 book18.org

  奶奶的,像王總跟救星,找到了那個芝麻芝麻開門的密碼似的。我跟寧卉那一刻目光相觸,我感覺只有夫妻間的那種通靈頃刻間瀰漫全身。寧卉低頭嘴巴一擰,掠過一絲只有寧煮夫小小的慧眼才能看到的難以察覺的羞澀。那一刻,我發現老婆本來戚戚嫣霧蒙蒙的眼裡泛起一點光亮,好像上彎月剛從烏雲里鑽了出來。這王總出國還沒回來,第二天寧卉倒又被安排去外地出差,說是要作為陪同兼翻譯陪外方投資方考察國內市場。這寧卉前腳一走,跟著洛小燕的簡訊就趕著趟似的像燕子一樣飛了過來:「南老師,打不打擾您呵,跟您說的輔導英語的事,還算不算數吶?」 book18.org

  簡訊末尾加了個笑臉。那笑臉乾乾淨淨的,怎麼看都像洛小燕哦。可我立馬嚴肅地糾結起來,心裡鼓打得跟錘子擂似的——要不要,跟老婆彙報呢?這結婚以來,除了跟曾眉媚吃過飯,我還真沒跟哪位異性在老婆不知道的情況下單獨的接觸過捏。Toortothisa生存或死亡,這是一個問題)。 我下意識手向背上去摸刀……錯了,是向兜里摸去,真摸到一個鋼鏰兒!Head(頭)彙報,tail(尾)就免了這個麻煩!乾脆,簡單,要整錯了也是上帝老二的錯!反正也不做什麼,最多吃吃喝喝了,其性質跟皮實去喝兩杯沒個兩樣的。雖然這個吃喝間其實也輔導不了啥英語的——老子英語到現在算起小學都學了二十多年了,不都還整不完全利索嘛。管你認為我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反正那時候我真的純潔如剛出生的嬰兒,不曉得歪主意三個字是咋個寫滴。我便把硬幣拋向了空中,儘量把弧線拋得個盪氣迴腸,啪的一下,我看到了:head!——不算, 因為動作演砸了,鋼鏰兒掉地上了。我重新屏住呼吸,弧線再次拋得更加的盪氣迴腸,啪的又是一聲!tail!——這回總沒有不算的理由了!因為鋼鏰落在我的手背上。我思忖片刻,心裡總有點那麼不是不是的給洛小燕回了簡訊,單一個字:「算。」 book18.org

  後面也加了個笑臉。一會兒,洛小燕的簡訊再次像燕子一樣飛過來,「謝謝南老師,那笑臉真像你呵。」 book18.org

  洛小燕便打電話來問我喜歡吃什麼,說要請我吃飯來著。我見推脫不了的架勢,便說:「隨意了,二兩小面也成,我這個人吃不講究哈。」 book18.org

  我是說的真心話。「那哪兒成啊,我還把這當成拜師宴的呢。」 book18.org

  看樣子洛小燕這話也是真的。「那牛肉麵嘛,這個已經很隆重了!」 book18.org

  「哈哈哈,南老師真會開玩笑,」 book18.org

  洛小燕電話里的笑聲讓我想起了簡訊上的笑臉。「要不這樣吧,我晚上七點在阿菲阿羅餐廳等您。」 book18.org

  媽喲,我知道那是家西餐廳,我平生最怕三件事,第一開超過半個小時的會,第二看芙蓉姐姐擺S造型,第三就是吃這西餐了!裝嘛,裝自己是個很隨和的人嘛,這下安逸了。雖然我從來不裝酷,但我到達阿菲阿羅餐廳的時間卻很酷:七點零七分零七秒。洛小燕已經坐在一個靠窗的卡座上等我,餐廳在二樓,那一壁落地的櫥窗看出去正好是以俯視的角度看這坐城市最繁華的街景:這一刻正華燈初上,人流如織,暮色似海。今天洛小燕那一壟麥田的守望者換成了無領的米色羊毛衫,這模特兒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洛小燕高挑的身子骨把今晚的米色穿得個飄然逸致,裸露而動感十足的肩胛骨不經意讓身體的氣韻流動起來。可那身米色的飄逸中,我總覺得有些什麼異樣。我們倆對坐著,我還得抬頭才能看到洛小燕的臉,我需要慢慢習慣這種尷尬。「這兒的牛排挺有名的,南老師您別客氣啊,到時候輔導我英語的時候我才好意思不跟您客氣。」 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俏皮,一下子把我們身高的距離拉近了。跟寧卉不一樣,寧卉說話及說話完了都會用那一雙迷人的上彎月看著你,稍不注意會把你魂都看沒了。洛小燕說話時的眼光是游離的,不說話時總是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把眼睛遮住,那目光總是在離自己身體不遠的地方逡巡徘徊。比方說,按照她現在那低頭的角度,她看著的正好是自己修長的十指絞結在一起放在桌上的手。那雙手真好看。我要了份牛排,跟服務員說:「不管幾分熟,要最不熟的那種。」 book18.org

  洛小燕笑了,「南老師您真逗。」 book18.org

  但笑容也是堪堪從臉上划過,你會看到她其實是努力讓自己豁然與明朗,但總有股更強大的像黑洞般憂鬱的力量緊緊揣住了她。「唉,不好意思沒讓自個長得高點,讓你總低著頭跟我說話啊。」 book18.org

  我這話明顯是要找到一個契入到那個黑洞的途徑。「是嗎?」 book18.org

  洛小燕立馬抬起了頭,下意識地挺了挺胸,笑了起來。關於那個米色飄逸的異樣的謎底頃刻便揭開了:洛小燕挺胸的那一剎,兩個微小的凸起印襯在胸尖,羊毛衫上並沒有任何其他顯露的摺痕——洛小燕沒穿文胸。我心裡咯噔一下,身子一個激靈。是不是女人總有方式表達自己的嬌媚——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洛小燕性感無比。牛排熱騰騰地流著紅汁端上來了,當第一刀切入到汁浪翻翻的牛肉上的那種快感還沒體會完,我電話響起來,一看是寧卉的。我立馬起身對洛小燕說:「我去接個電話先。」 book18.org

  「老公,快去我家啊!」 book18.org

  電話里寧卉的聲音都急得要哭了,「我爸在家摔著了,聽媽說摔得好重啊!」 book18.org

  我腦殼嗡的一聲,各種可能的設想一下子擁塞在我腦海。我趕緊回到座位上,對洛小燕說:「不好意思,我愛人家裡發生了點急事,我得趕緊去!」 book18.org

  洛小燕站起來:「啊?那您開車沒?多遠啊?我開了車的我送您吧。」 book18.org

  「還真有點遠。」 book18.org

  我若有所思地說到,事不宜遲,我立馬決斷到:「好的!」 book18.org

  我電話立刻打給了老丈媽,老丈媽在電話里就數落起來:「這個倔老頭,叫他少喝點不聽,喝得醉熏熏的還去洗澡,不小心就滑到了,現在在這裡痛得哎喲羅茲的叫喚了。這個背時的喲。」 book18.org

  老頭子意識清醒,應該只是傷著了骨頭:「媽,您別著急。我馬上叫救護車就到,您讓爸千萬躺著別動!」 book18.org

  我一下子倒冷靜了,腦子飛快運轉起來。有一個說法是,按照熟人的鏈條理論,兩個素不相識的人最多經過六個人的環節便能相互聯繫起來。現在僅僅才第三個環節問題便解決了。我突然想到我的忘年之交,大學時候的老師秦校長愛人就是市骨科醫院的副院長。我趕緊電話打給了秦校長。十分鐘過後,秦校長回電話告訴我說骨科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出發了。骨折。老頭子送到醫院診斷後,醫院當晚便要實施手術,秦校長的愛人安排了醫院最好的醫生操刀。當老頭子推進手術室時,我還聞到一股子熟悉的泡酒味道。當我疲憊地坐在手術室外的走廊時,我才突然想起,洛小燕呢?此時已經不見了身影。我只記得我們跟救護車幾乎同時到的寧卉父母家,我是坐的救護車一起到醫院的。我記不得後來可曾跟她打過招呼。這時已經夜裡十二點,我趕緊給洛小燕發了個簡訊:「今天非常感謝你,很抱歉這裡忙著就沒根你打招呼了,你後來去哪了?(笑臉)」 book18.org

  「我開著車一直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等了會看看不需要我做什麼了就回去了,你忙也沒來得及給您打招呼,叔叔沒什麼大問題吧?(笑臉)」 book18.org

  洛小燕很快回了過來。「在手術了,應該沒事的。今晚的牛排真不錯。(笑臉)」 book18.org

  「你都沒吃,怎麼知道不錯呢?(笑臉)」 book18.org

  「看得到啊,汁多。我喜歡吃汁多的食物。(笑臉)」 book18.org

  「(笑臉)我明天還有演出,先睡了,晚安。」 book18.org

  洛小燕這最後一個簡訊,笑臉是打在前面的,很明顯是回應我說的關於汁多的話的。誰都聽得出來,這話說得有多流氓。在外地的寧卉這一晚可是鬧騰得睡不著了,半個小時一個電話地打來,我不斷安慰她,還把秦校長愛人的關照講出來給她聽,她才漸漸的鎮靜下來。「我要不要明天飛回來啊?」 book18.org

  寧卉電話里問我,「可明後天外方跟客戶都有非常重要的商務談判啊,我走了沒人能做翻譯的了。臨時找翻譯對我們這塊業務肯定又不熟系,怎麼辦啊老公?我都急死了。」 book18.org

  「沒事的老婆,有老公在,保證爸不會有事的。這裡都安排好了,你回來也幫不了什麼忙,媽也叫你在外面安心把工作做好,現在你在公司處於很敏感的時候,不要拿話柄給人家說三道四的。」 book18.org

  我在電話里還是把情況分析得頭頭是道,讓寧卉儘量放下心來。手術非常成功,醫生說只是老年人傷筋動骨的肯定要恢復得慢點。接下來幾天我都是泡在醫院裡的,老丈媽年齡也大了,不能讓她老人家太累著,晚上都是我在醫院蹲守著,雖然是特護病房,但有些事讓人家小護士來做總歸不是個事。第四天寧卉終於完成了外地的公幹趕了回來,飛機到達已經是傍晚了,她直接從機場便風塵僕僕趕來到醫院。看著她爹打著石膏吊在那裡的腿便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老丈人倒樂呵呵的:「卉兒你回來得正好,好幾天沒喝酒了憋得慌,要不丫頭去給我買點酒去,我跟小南喝兩杯,你媽咋個求她都不給我買去!」寧卉臉上還掛著眼淚便撲哧笑出來,「爸你什麼人啊?都喝成這樣了還喝,喝酒對傷口癒合不好的,我不許你喝!」 book18.org

  這老丈人看來最服還是閨女,在那裡咂咂嘴不吭聲了。寧卉便咋咋呼呼地說晚上要守在醫院照顧老爸,我怎麼勸她都不回去。還是老丈媽說話有水平,幾句話便把寧卉說道跟我一起夫妻雙雙把家還了:「你個丫頭太不懂事了,這幾天多虧了小南在醫院照顧,頭都沒挨著家裡的枕頭,你還嫌在外幾天不夠啊。現在你頭等大事是回家伺候你老公去,我老公有我來照顧。你不回去人家小南咋個回去?」 book18.org

  說得寧卉在回家的計程車上都還一愣一愣的。說真的,家裡的枕頭還真他媽的舒服,當我靠在床上,寧卉沐浴凈身完一絲不掛的身體鰻魚般貼在我身上時,那種酥軟入骨的感覺直接從頭髮傳遞到了腳趾頭。寧卉愛憐地撫摸著我的臉,豐挺的乳房緊緊地擠在我的胸前,「老公謝謝了,你都瘦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哪裡這麼快就瘦了。」 book18.org

  我伸出手在寧卉的裸背上撫摸著,手指順著臀縫就要往下撥弄進去,「要瘦也是想你想瘦的。」 book18.org

  寧卉像得到什麼啟示,突然讓我背朝上的四爪八叉的躺著,然後乳頭在我的背上撩撥了會:「老公你辛苦了,今天奴家要好好的伺候官人。」 book18.org

  說完便將靈巧的舌尖在我背脊骨上細細酥酥地舔弄起來,慢慢滑下,上來,再滑下,我以為還再上來的時候,舌尖卻沿著背部和臀部的溝線繼續滑將下去。這是要幹什麼啊,「嗚嗚……」 book18.org

  我的手緊緊拽住床單,前面擠壓著床單的陰莖也緊緊地沖脹得鐵棍似的。我身體的快感全部在寧卉舌尖的掌控之下,隨著寧卉的舌頭的節律翻滾著。寧卉的牙齒已經在我臀部上輕咬起來,然後舌頭撩開溝縫徑直在我的肛門四周打著轉兒,一隻手也伸向前面捉住了我的陰莖撫揉著,在我的身體扭曲到了一個最大值得當兒,寧卉將她溫熱、濕潤、滑嫩的舌頭整個覆蓋在我的肛門上……一種難言的感覺在體內剎那間升騰開來,我腦子一遍空白,只看見漫天的菊花和一條美麗的小銀蛇在空中飛舞。「老公我愛你,我愛你!老公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老公舒服嗎?我要你舒服快樂!」 book18.org

  寧卉的舌頭一邊繼續在我的肛門上緊緊地舔吸著,一邊嚶嚶地說到。從來沒有過這種一前一後的波浪相涌,快樂爭鋒的感覺,當我的陰莖在寧卉的手裡汪汪地射出精液的時候,我卻感覺我的快樂最終是由肛門爆發在寧卉的舌頭上,「老婆……我愛你……我要聽你……給我數……數!」迷亂中,我聽到寧卉的舌頭依舊砥礪著我的肛門,嗚嗚說到:「只要你開心老公,我一定給你數……數啊。」 book18.org

  第二天,寧卉準時去公司上班。王總已經回國,這天正要主持公司一個重要的人事會議,討論幾個中干職位的正式人選,其中就有寧卉的公關部經理一職。會議走流程般的到了領導成員發表最後意見的時候。該鄭總發言了,但見他用中指正了正架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才慢條斯理用一種極其怪異、冷苟的語氣說到:「其他的人選我沒意見,但我不同意寧卉當選公關部經理。」 book18.org

  鄭總這番表態讓王總內心一震,因為寧卉是王總破格提名的,但王總軍人般的身軀卻沒看出有紋絲的挪動。也許他心裡在想:這場較量遲早要來的,或者說早已開始了。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2_03 15:33:36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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