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 (15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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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辭職 book18.org

話說在牛公館當了一天瞎子,不算現場真切體會到老婆給跟人家當老婆的各種酸辛苦辣,就算晚上撈了個跟二老婆同床共寢的福利,這個瞎子也是當得灰常值當,當晚大家折騰得都疲倦了,面對曾眉媚一身無骨帶皮滑膩膩的媚肉也只能愛莫能助,摟著一塊去見了周公。第二天一早醒來無比舒坦滴賴著床的當兒,老子恢復了精神頭,外加的確好久沒辦這個娘們了,曾眉媚那身媚肉果然渾身都是荼毒,如千年不老的海妖,一經沾身你如果沒有堅強的定力,你只得面臨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命運,這種非物質文化遺產叫榨菜。 book18.org

當然被女人榨成榨菜並沒有什麼不光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好歹榨菜還留了一條命。就在老子雄赳赳,氣昂昂的在晨勃中醒來,雞巴被這娘們用嘴叼著一陣狂啜啜成一根鐵棍,就要插入那片媚色翻飛、水漫江山的蓬門的當兒,這娘們居然冷靜的提了個問題,一個側身別住老子正要遂行插入作業的雞巴,眯著拉絲眼問老子:「快說,你跟程薔薇咋回事?」 book18.org

「是不是不說就不給插屄屄?」我是下頭一根棍,上頭一頭汗,其實心頭早已想好招供的詞兒。 book18.org

「還用問嗎?這不很明顯的嗎?」曾眉媚一臉不容辯駁的自信,一副把此刻色不郎當,急不可耐的寧煮夫拿死的樣子。 book18.org

得,女人想要男人開口比男人想要女人開口容易多了,把你的雞巴啜硬了又不讓你插屄屄,那陣你祖宗二十八代的問題你都會交代得清清楚楚,所以自此,我跟程薔薇裝陽痿的逼,在曾么蛾子的威逼與色誘下發展成了兩個人的秘密。 接著連跟文老闆的一來二去,那啥神秘的SM會所見到的那些讓人瞠目結舌,被貧窮限制了想像力的種種淫亂滴勾當,也被寧煮夫也吐了個乾乾淨淨。 當看到曾眉媚聽到SM這個英文字母組合,嘴張成的個大寫的印刷體的O 字兒半天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老子心頭一陣竊喜牌的快意,原來見多識廣的曾大俠也會懵逼,然後這娘們似乎對會所上演的那些字母組合的行為極其細節非常感興趣,在我身下用婉轉激揚的燕啼嗓叫床的過程中一直興奮滴問個不停…… book18.org

這會兒寧卉似乎已經安然入睡,這是那些寧公館眾多幸福的夜晚中的一個,寧煮夫幸福的摟著老婆,等於摟著愛情,在這夏風,其實是空調傳送的絲絲冷風沉醉的夜晚,蓋著空調被,赤身偎依,相互傳遞著身體的體溫,在這樣的體溫中,如夏蟲不可語冰,寧煮夫覺得自己的愛情將會永遠溫暖如春。 book18.org

我曾發誓要這樣摟著寧卉睡一輩子。 book18.org

而寧卉以前的睡容總是那麼安之若素,美目閉之,亦如嬌花照水,和媚心腸,此刻額頭上卻印褶起一個若隱若現的川字兒,那川字兒的筆畫時嬌弱,時硬結,如過風的浮萍,帶雨的梨花般可愛。 book18.org

凝望著這個如有來生,我願意十萬次託付終身的女人在睡夢中美麗的姿容良久,情隨心生,我禁不住在寧卉額頭上那朵楚楚堪憐的川字兒上印上了深情的一吻,這一吻讓我剛才一直因為沒得到關於寧卉是不是脫光了給文瞎子畫畫的答案,而略顯焦慮的心情得到了最大的平復,所以當我翻身下來覺得自己可以好好的與睡神來一次深度的擁抱,正在迷迷糊糊之中,我突然感到寧卉用手在攬我的胳膊,然後有字跡稍顯凝重的嚶嚀傳來:「老公,你還沒睡?」 book18.org

「啊?你咋醒了老婆?」我有些驚訝。 book18.org

「我一直沒睡沉,」寧卉貓在我懷裡,聲音沉念念的,「哦,你剛才是不是問,我是不是……脫了衣服給他畫的?」 book18.org

「哦哦……」我隨口打著哈哈,腦殼有些懵,沒想到這覺都睡了半截了,寧卉還會突然提起這茬。 book18.org

「我怎麼回答的?」寧卉的聲音其實已經蒙困得仿佛睜不開眼。 book18.org

「你說嗯。」我怯生生的回答到。 book18.org

「啊?沒有的啦,我穿了文胸和內褲的。」說完寧卉頓了頓,「還有荷花上那個卉字,上頭空白的那一部分,你非要讓我補上,我出去後就讓文老闆補上去了,但是是用的手,沒用嘴。」 book18.org

「啊?就是說你穿了比堅尼給他畫的,但他卻畫了你的裸體,這個老流氓,問題是他怎麼把你的裸體畫得那麼逼真啊?」我咽了口口水,心裡充滿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與失落。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啊,他不是還會畫盲畫嗎?人家技藝高超啊!」寧卉聲音高了個八度,流露出捍衛自己貞操的堅定意志。 book18.org

「嗯嗯,這個我認,高手在民間,講真,那個盲畫荷花圖真的是把我看呆了。」 說著我將寧卉摟得更緊,此刻的心頭已經豁然舒朗。 book18.org

「好了老公,我真的睏了,我想睡了,摟著我睡。」寧卉的聲音這下清澈得沒有一點雜質,溫柔如水,接著很快在我懷裡沉沉睡去。 book18.org

寧卉的睡容是那麼美,安之若素,美目閉之亦如嬌花照水,和媚心腸……只是剛才額頭上那個川字兒卻悄然無蹤,消失無影…… book18.org

現在就剩一件大事兒沒理落清楚了,寧卉倒底辭,還是不辭職呢?這依舊是一個沒有得到明確答案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又是如此重大,或許影響的不僅僅是寧卉個人的命運。 book18.org

接下來兩天我間或有意無意的跟寧卉提起辭職的事兒,都是很認真的語氣,但總覺得寧卉似乎有什麼別樣的心思而王顧左右,話到嘴邊又不能說出來的樣子,一直沒能表達明確的態度,這讓我有一種預感,隱隱的覺得寧卉其實不是放不下這份工作,是放不下…… book18.org

我不好直接把話挑明,只好做戰術迂迴了,我給黑蛋打了個電話,說想見見他單獨聊點事。 book18.org

這天下午,黑蛋依舊約我在上次找他的拳館見面,我特地早去了一會兒,看他打了一會兒拳,解放軍退役特種兵的鐵拳不是鬧著玩的,內行看門道,但我看出了黑蛋把明顯比他年輕得多,塊頭比他大的對手頻頻打得只有招架之功的熱鬧,出拳迅捷剛猛,腰腹力大樁穩,一看就是好把式。 book18.org

打完拳我請黑蛋吃了個便飯,正好拳館旁邊有一家很出名的牛肉湯鍋,可以跟黑蛋哥哥補充一下打拳消耗的能量哈。席間我先拉拉雜雜的閒扯了幾句,直性子的黑蛋哥哥便憋不住對著我嘿嘿了一聲,直接就切入了主題:「說吧,找我啥事?」 book18.org

「哦,是這樣,」我端著茶杯呷了一口,今兒黑蛋說待會要開車所以沒喝酒,「最近寧卉說想要辭職,但她又顯得很猶豫,我問她猶豫什麼她一直又不願說,所以,今天我想特意找你問問,你們公司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寧卉辭職的事兒,她跟你們王老大提起過嗎?」 book18.org

「這事啊——」黑蛋頓了頓,臉上看不出有啥驚訝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今兒我是來問這個的,「我記得很早的時候寧卉是跟王總提過辭職的事,當時好像王總沒同意。」 book18.org

「哦,這樣啊,應該是有點久的事了吧?」 book18.org

「是的,有點久了,但過了一陣,王總又讓我去找寧卉,讓我向她暗示讓她重新提出辭職申請。」黑蛋看上去記憶力尚好,說話條理非常清晰,「而且後來王總在很多場合故意批評寧卉工作沒做好,就是想激發寧卉自己離開公司的意願。」 book18.org

「啊?為什麼呢?王總為什麼開始不同意,後來卻又主動要寧卉辭職呢?」 黑蛋的爆料的確都是乾貨,這讓我的好奇心頓生。 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說,呃——」黑蛋沉吟了一聲,表情變得很嚴肅,「反正現在公司的情況很複雜,王總的處境也並不太順利……」 book18.org

「你指的公司情況複雜是指啥?是不是指公司上層的鬥爭很激烈?」我一向為自己的政治敏感性感到很自豪,趕緊把話茬接了過來。 book18.org

「嗯……」黑蛋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為我的政治敏感性點了一個贊,「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而且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寧卉是王總一手提拔的,大家都把寧卉看作是王總線上的人,所以……」 book18.org

黑蛋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夾了塊牛肉擱在嘴裡若有所思的咀嚼著。 book18.org

「我明白了,你們王老大這會兒希望寧卉離開,是不想自己有什麼變故連累了寧卉對吧?」 book18.org

「呵呵,」黑蛋看著我嘴角輕輕的一揚,「你什麼都明白了我就不多說了,王總大概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大概這個詞兒黑蛋用得很內涵,體現了高超的話商——說話的智商,讓話顯得餘味無窮,誰再說的當兵的都是傻大個老子跟他急。 book18.org

「是的,我明白了!」我趕緊應答到,「那麼,我可不可以推論,寧卉在辭職的事上顯得這麼猶豫,是不是覺得在你們王老大處於困難的時候離開公司有些不地道,不近人情對吧?」 book18.org

「哦,」黑蛋眯著眼睛看著我,但眼神似乎早已穿透我的皮囊,「這就要問寧卉了。所以,如果你能做做她的工作讓她能辭職最好,她現在能離開公司就離開公司,走得越遠越好,我知道寧卉前一陣去演了一個話劇,她這麼漂亮,在表演上這麼有天賦,舞台或許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book18.org

此刻跟黑蛋的對話其實滿滿的都是內心戲,我當然明白黑蛋對寧卉跟王總的關係了如指掌,只是誰都不願在明里說穿,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大家早已心知肚明。 經黑蛋這麼一說,我對王英雄愈加有肅然起敬的意思,畢竟我對軍人有著天然的好感,更不用說像王英雄這樣上過戰場為國家流過血的錚錚鐵漢,縱使也免不了人間淫慾好色的俗性,但該肩挑情義的時候,作為一個男人,王英雄一點沒猥瑣苟延。 book18.org

「好的,我會跟寧卉說的,謝謝你們王老大對寧卉的照顧。」說這話的時候我心似有千千結,照顧這詞兒背後有一萬個意思,突然感到奔涌如潮的思緒在心頭就堵了車,久久看不見綠燈,「最後,我能不能問個問題,如果方便回答的話?」 book18.org

「哦,你問吧。」 book18.org

「你們公司那個鄭總,就是一直跟王總在鬥爭的對手是吧?」 book18.org

「對,但鄭總只是檯面上的,他背後是一股很大的勢力。」 book18.org

「那麼,現在鬥爭到了哪一步了?」此刻我已經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沉默良久,黑蛋才緩緩開了口,語氣很淡定,但內容卻字字千鈞:「生死存亡!」 book18.org

這下,對黑蛋那裡迂迴得到的情報加以分析,關於辭職這個事兒現在終於脈絡清楚,寧卉一直猶豫,而且前後持續如此長的時間,是因為對王英雄仍猶念在心,縱使為了不再刺激寧煮夫,為了對寧煮夫的愛已經把這份情念深深埋藏,縱使已經能放下身段在別的男人身下縱情承歡,但情無長短,唯有深淺,在此刻還無法背面去懷念的時候,那麼就好好看著你,哪怕就在永不再相交的對岸,在水一方,隔著相思之河,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能看到這片晴天便是我的心安…… 其實,有時候女人並不需要情懷為天,能有這樣的小情思裝帖自己心靈的窗戶即是一種滿足。 book18.org

是不是,親愛的? book18.org

接下來如何說服寧卉果斷的從公司辭職成了下階段寧公館家務工作的重點,這是關乎寧卉個人的職業生涯與能否放飛自己的夢想的大事,當然,這同時與寧公館未來的命運息息相關。 book18.org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在於在黑蛋的描述中我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王英雄果真處境不妙,寧卉再困在公司前途莫測,甚至會引得危火燒身,這讓我更加堅定了說服寧卉離開公司的決心。 book18.org

而我也已經做好所有的思想準備,萬緒決於一念,在老婆夢想的舞台,那日你若高飛,如果我只能做你背後籍籍無名的先生,做一根小小的能牽著你的線頭……我想大聲的告訴你,親愛的,我願意! book18.org

這天晚上,寧卉的大姨媽相約好下月再見終於回村裡去了,寧卉頓時倍感精神爽落,我趁機慫恿一起去看場電影,寧卉興致尚好,說不開車散步過去,吃了飯我們手牽手兒出了門去,小區大門口大約換了個新來的保安,看著我們手牽手兒撒狗娘秀恩愛的模樣露出了無比仙羨的神情,那新來的小保安年紀尚小,十七八歲的樣子,路過的時候我不經意的瞄了一眼,不像城裡人,但眉清目秀,稚嫩的臉蛋乾淨敞亮。 book18.org

其實看電影不是目的,營造輕鬆的氣氛給老婆做辭職的說服工作才是目的。 這當兒正值酷暑當頭,七月流火,小區出門不遠處就是個露天的公共廣場,如一道在鋼筋水泥的森林中劈開的一面寬景的湖,湖的四周綠樹成蔭,擺放著五光十色的健身器材。廣場是現代城市不可或缺的公共產品,它提供了一個開放的空間,讓一個城市的生態與市民社會得以最鮮活的表達。此刻廣場上噪聲鼎沸,人肩幢幢,空氣中飄蕩著刺鼻的汽車尾氣與旺盛的人體汗腺分泌的氣味,時令網絡神曲此起彼伏,各路壩壩舞大軍早已占據廣場的各個角落正各顯神通,以神曲覆蓋的區域為單位,人們伴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姿整齊劃一,數支不同的壩壩舞隊伍卻能神奇的在如此複雜的環境中各自舞蹈,互不干擾,彼此相安,共同編織著中國從一線城市到五線縣城無一例外的城市廣場舞奇觀。 book18.org

我牽著寧卉已經的手已經沁出汗星,寧卉饒有興致的看著在廣場上歡樂的人群,臉上綻開著明媚的笑容,唯有盛世之下愛情的笑容才有如此歡顏。 book18.org

「親愛的,要是你去廣場舞一曲,估計就沒這些廣場舞大媽啥事了。」我趁機打趣到。 book18.org

「呵呵,等我老了來吧,我媽現在就天天跳廣場舞呢,一天不跳都不自在。」 寧卉偎依在我肩頭,小鳥依人般饒是情濃。 book18.org

「我想那陣你要是下場,不曉得好多老頭圍到你轉!估計還沒跳,好多老頭都得為你打架打得頭破血流。」 book18.org

「去你的!」寧卉伸出手在我胸口上擂了一拳,「正經點你會死啊?」 「好嘛說正經的,」我見時機成熟,氣氛醞釀得差不多了,趕緊說到,「親愛的,關於你辭職的事兒,我思考了很久,我的建議你還是辭了吧,我的理由如下。」 book18.org

「啊?」寧卉可能沒想到此時我會提這茬,身體略略一怔,頓了頓囁嚅了聲,「什麼理由啊?」 book18.org

「第一,其實公司現在的工作並不太適合你,或者換一種說法,你在公司呆下去根本不能實現你自我的人生價值,大家都說舞台才是你的詩和遠方,這並不都是恭維,你自己也清楚你的興趣與特長在哪裡,況且,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去實現你的夢想。在演藝之路上能走多遠我們先不去多想,但現在牛導的話劇馬上要商演了,這席缺了你還真辦不成,你不從公司出來,牛導的商演八成得黃對吧?」 book18.org

適時拋出木桐這張感情牌也是計劃中的步驟。 book18.org

「嗯。」寧卉輕輕的嚶嚀了一聲,好像是真的聽進去了我的說服。 book18.org

「第二,現實點說,就即便你不走演藝之路,我們現在跟牛導和仇老闆成立的公司馬上就要開業了,急需大量人才,我們做的是文化產業,講真,就即便你到我們新成立的公司來,也比現在的工作更適合你對不對?好嘛,來我們公司,是我設想的B 計劃。」 book18.org

「嗯。」寧卉點了點頭,前面是動之以情,現在是曉之以理,我並不想讓寧卉覺得我的說服只是耍耍嘴皮子,現在連無懈可擊的B 計劃都拋出來了,我想讓寧卉知道我的建議是非常成熟,而且是具備可操作性的。 book18.org

「第三,」我見寧卉的反應有戲,儘管王英雄的名字不能直接提及,寧卉心裡那點小女人美好的小情思我並不想去驚擾,但換一種隱晦的方式提出來總是必要的,我繼續說到,「我也知道你們公司現在情況並不太好,上層鬥爭激烈,人事關係複雜,工作又辛苦,而且那鄭總啥的長期對你刁難,工作環境如此惡劣,你何必為此再無謂的消耗自己的時間與精力呢?」 book18.org

這下寧卉耷拉著長長的睫毛不說話,但胸部開始微微起伏,手緊緊的拽著我,汗星如潮,似乎心有微瀾,半晌,一個蹬滑輪的小盆友從身旁飛馳而過才如一片瓦石投水,寧卉如夢中驚厥,才抬起頭看著我,目光閃爍游弋,喃喃到:「嗯,我好好想想。」 book18.org

接著,當晚一直到看電影結束,我特意沒再提此事,寧卉也很快從情緒的波折中恢復過來,仿佛辭職這事本來就不存在一般,我們一路鶯鶯燕燕,如嬌似膝,特意挑了一部喜劇電影把笑聲留在電影院,此刻,我們是這盛世的夜景下兩朵幸福的小浪花。 book18.org

看完電影跟寧卉手牽著手兒回小區的時候,經過小區大門,我確認那個小保安再次投來了無比仙羨的目光…… book18.org

晚上回家上床前跟寧卉一起洗了個鴛鴦澡,我跟寧卉早已熟悉這套看來已經流程化的程序,開啟彼此肉體的交流並不需要語言,一個愛撫,一個眼神足矣,當然,這幾天大姨媽的拜訪讓我們彼此隔絕的肉體激發出更濃的欲情。 book18.org

寧卉今兒特別撒嬌,主動要我抱著她回臥室,所以根本不用脫衣服,也無需更多的語言與挑逗,很快我跟寧卉就赤裸相纏,彼此將臉深深埋在對方身下,以69的方式訴說著彼此的欲情與愛意。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嘴裡含著小寧煮夫而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臉,一會兒,身下噴出一汩汩芬芳的熱流溢滿了我的口腔,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沒有之一! book18.org

「老婆……」我滋滋咂咂的舔吸著寧卉濕淋淋的陰戶之上那朵柔嫩的花蕊,鼻孔塞滿了女人身上最柔軟的,帶著體香的恥毛,對於陰毛控寧煮夫來說,寧卉濃密漫捲,呈倒三角形狀線條完美的毛毛被視為上帝用自己鬼斧神工的手筆賜予自己的禮物,以致於我常常覺得對寧卉說我愛你的毛毛,其實就是在說我愛你。 我貪婪的汲聞著寧卉的恥毛,舌頭在花蕊上翻滾著,恥毛的黝黑與花蕊的濕紅相映顯彰,激發出此刻我體內最強旺的性慾——所以,所謂長久之後,夫妻之間的性事會歸寂於平淡與程式對於寧公館這兩口子來說只是一個偽命題——不誇張的說,單單看到寧卉身下那一片迷人的黝黑,我都能不靠物理意義上的外力而勃起,這是多麼強大的愛情,我一直,為這樣的愛情感到自豪。 book18.org

還不用說寧煮夫是一個頭上長著呼倫貝爾大草原的YQ犯,這樣的兩口子啪啪啪做個愛還怕有冷場無聊的時候?按照寧煮夫的歪理邪說,YQ是夫妻之間愛情的保鮮劑,剛才大家都聽到了,人家寧卉說老了去跳個廣場舞,逗逼寧煮夫就已經在想到時會有多少老頭圍著自家老婆轉了,所以信奉愛情不老,YQ不止信條的寧煮夫永遠不會相信跟老婆做愛會有無趣的時候,你跟寧煮夫說七年之癢,左手摸右手這些陳芝麻爛穀子?呵呵,不存在的。 book18.org

這不,這會兒寧煮夫的YQ興致來了,就聽見在寧卉身下吃著老婆的屄屄,嘴裡還不忘高堂會審,這是YQF 無尚的樂趣:「親愛的,我看你跟人家當老婆的時候,好賢惠的呀?」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的身體扭結著,身下早已被舔吸得欲情高漲,做了這麼久YQF 的老婆,對寧煮夫高堂會審的套路已經熟絡自如,曉得如何才能撩到寧煮夫那根最癢的神經,神級配合隨口就來了:「是的呀,本姑娘大家閨秀好不好,擱哪兒都是賢妻良母的呀!」 book18.org

寧卉的聲音很嗲,顯然是故意在撩煮夫,這讓我身體生成了一個滿負荷的激靈,讓我悠地翻身而起,將寧卉壓在身下,不管不顧沾著滿嘴黏黏的體液就朝寧卉的嘴上湊去。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一陣細碎的掙扎之後便接住了我伸過去的舌頭,用嘴裡殘留的小寧煮夫的體液將之包裹,滋滋有聲的吮咂起來。 book18.org

「快說,跟人家當老婆是不是很爽的啊?」此刻寧卉跟自己身下的體液卻在彼此嘴裡雌雄同體,交合混吞的攪拌著,伴隨著特別有愛的法式深吻,那種別有況味,勝卻無數人間瓊漿的腥甜瞬間醉得老子全身羸軟,哦不,淫軟,「快說這幾天被……被你老公操了多少回?」 book18.org

老子一發狠,寧煮夫的舌頭竟然都沒打個捲兒的就讓「你老公」這仨字就從嘴裡溜了出來,至賤至爽,這綠公的腦迴路還真TMD 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嗚嗚嗚——被我老公……」寧卉悠然一聲,竟然就把「我老公」的梗無縫焊接了過去,還把酥酥的尾音拖得老長。 book18.org

那嬌滴滴的尾音把我從心臟一路酥到頭皮,聲流打體內穿過,骨渣無存。 「快說啊!」 book18.org

「操了好多次啊,記不清了。」最媚不過女人鵝眉羞目,腮紅唇香,所以當寧卉的臉蛋泛紅,上彎月半閉,香舌盈滿著我的口腔,嘴裡還帶著「操」字兒的吐納著讓寧煮夫撩心撩肺的高堂會審必答題的答案時,我已經禁不住將雞巴直楞楞插入到了寧卉此刻濡濕不堪的蜜穴里。 book18.org

「你真騷啊,還跟人家玩三P !」雞巴撲哧一聲一艾插入到寧卉水汪汪的穴肉里,我便抑制不住一陣激烈的抽插,嘴裡叼在一隻挺立的乳尖上繼續胡問,問題怎麼爽怎麼來,「一根雞巴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吧?兩根雞巴才把你的屄屄插得爽了是吧?擱哪天我也找人來一起插你!」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寧卉的呻吟隨著我抽插應聲而泣,然後來了一句差點讓我的胸腔原地爆炸,「我老公說的啊……只能跟他才可以玩……玩三P 的呢!」 book18.org

千真萬確,老子記得寧煮夫說過這話,只能跟老公一起玩三P ,那麼問題來了,寧卉此刻嘴裡的老公是指的木桐?還是寧煮夫? book18.org

寧卉的回答是如此的魔幻,老子此刻已經完全懵逼,大腦一片迷亂,此刻身上還能完全運轉的部位是還在不停抽插的雞巴,嘴裡繼續囁嚅著:「哦哦,你穿著比堅尼給文瞎子畫畫,這個老流氓是不是眼睛都噴出火來了?」 book18.org

「嗯嗯嗯,我怎麼知道啊?」寧卉嚶嚶嗚嗚的回應著,身下恥骨緊緊貼著我雞巴連根沒入的胯下,聲音撩不勝撩,「好像是的啵!」 book18.org

「我靠,這個老流氓那天豆腐是吃安逸的哈,話說文瞎子在你光光的背上畫畫是什麼感覺?」老子喘著顆粒般的粗氣繼續問到。 book18.org

「啊啊啊!哦哦哦!」寧卉的呻吟已經氣息顛簸,體內的快感一定在如潮湧般堆積,縱使如此,我依然以為寧卉會說:啊!藝術創作是多麼奇妙的啊! 結果在婉轉嬌揚的呻吟聲中,寧卉天外飛仙的來了句讓老子直接精關盡失,一泄如注,憋了好多天濃稠不堪的造人之原材料全都裸奔著在蜜穴里熱浪滾滾般噴洒而出…… book18.org

「啊啊啊!」寧卉喘息著嚶嚀到,聲音千嬌百媚,嗲氣裊娜,「好……好刺激的啊!」 book18.org

「我靠,是被流氓的手摸到高潮的吧?」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此刻的聲音早已泥濘而含混不堪! book18.org

「是不是?騷老婆?」此刻我扳機一扣,處於極度興奮的大腦皮層已經無法對任何言行負責了。 book18.org

「啊啊啊,是……是的!」寧卉突然叫喊了起來,然後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杆,全身開始劇烈的痙攣…… book18.org

「啊啊啊,你……你真騷啊老婆!」在激烈噴射導致的臀尖的抖動中,我身下死死低著寧卉的恥骨,期望寧卉的高潮搭上我雞巴扣下的最後一扳機。 「哦哦哦!啊啊啊!我……我到底是誰的……誰的老婆啊?」寧卉氣息已經如斷了線的音符,高潮來臨的叫喊如玉成之音,如嗶嗶叭叭斷落的珍珠,「啊啊啊!Coming……I m coming!」 book18.org

但凡世界上所有體系的哲學都會歸結到這樣一個終極拷問:who am I——我book18.org

是誰! book18.org

所以寧卉作為一個民間哲學家的老婆問出這樣的問題毫不奇怪…… book18.org

謝天謝地,寧卉好賴不賴的搭上了我噴射的最後一班末班車達到了高潮,事後當懨懨慵懶靠在我胸口歇息,喘了幾口勻氣的當兒,寧卉突然幽幽的對我說到:「老公,我想好了,這兩天我就去交辭職申請!」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寧卉果然就去把辭職申請交了。 book18.org

下午,封行長裝修豪華的辦公室。 book18.org

這廝依舊一副共和國蛀蟲的形象,養尊處優,紅光粉面,身上肉鏢見長,脖子卻見短,寬大的老闆桌的對面坐著唯唯諾諾的鄭總。 book18.org

「那怎麼辦?」封行長的聲音,一副灰常焦急的樣子,「寧卉辭了職那還不雞飛蛋打?往後上哪兒去找她?」 book18.org

「老大別急,我們在想辦法。」作為一個男人,鄭總纖弱的喉結是硬傷,所以這廝聲音尖細,顯得來十分缺乏荷爾蒙。 book18.org

「有什麼辦法?」封行長眼睛眯成了一根縫,手捂著腮幫,「你看給我著急上火的,這牙齒都急疼了,再說,你們知不知道寧卉辭了職準備去哪裡?」 「好像前陣她去演了一個話劇,有聽說她似乎要去演藝圈發展!」鄭總趕緊解釋。 book18.org

「哎喲哎喲,牙真他奶奶的疼!」封行長接著陰陽怪氣一陣哀嚎,「人家都跑要去當明星了,那些妞都是那啥王健林許家印的菜了,哪裡還輪得到我們,哎喲哎喲,這火上的!」 book18.org

「老大別急,」鄭總見狀連忙起身俯身到封行長跟前一陣竊竊耳語,「我們的辦法是這樣的……」 book18.org

第二天周五,快要下班的時候寧卉打電話來說晚上要跟曾眉媚去逛街,寧卉的聲音好像有些凝重,但我那陣正好也忙沒過多在意,而且晚上單位也有應酬,就跟寧卉說晚上早點回家便把手機掛了。 book18.org

我這邊又是雞巴煩死人的領導接待,跟喬老大一起設宴招待某個管理部門下來視察工作的領導,還好這位領導不擅酒場,一會兒就被灌翻回去找他媽去了,這種場合我自然是打頭陣的主兒,儘管喝得也七七八八,但行動尚能自理,我囑咐單位司機將喬老大安全送回,自個正準備打車回家,此刻差不多已過十點,曾眉媚的電話打來了。 book18.org

「你在哪裡?你快點過來,我們在霧都KTV ,寧卉這酒這么喝下去要出事的哈,勸都勸不住!」曾眉媚的聲音顯得很焦急,電話里的背景音很嘈雜,是從某個夜場打來的樣子。 book18.org

「我靠!什麼情況?」我趕緊問到,「下午寧卉打電話來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嗨,你咋當老公的?卉兒今天就是專門憋著來找我喝酒的,好像說她辭職了心情有些不好,吃飯的時候我就陪她喝了不少,結果後來又接到同學的電話,說路小斌出事了,絕食了幾天不吃不喝,我本來問卉兒要不要去看看勸勸路小斌,卉兒卻說不去,非要來KTV 唱歌喝酒!唉,電話說不清楚,你快過來吧!」 「啊?好的,我馬上過來!」我掛上電話,突然感到牙齒一陣鑽心的疼,老子趕緊捂住腮幫子,MMP ,這著急上火的! book18.org

其時,我並不知道寧卉當天發生了什麼,就讓我們把時間的指針撥回到今兒的上午九時,寧卉公司辦公室。 book18.org

寧卉剛剛上班打完卡,正準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處理日常工作,就見公司工會主席,一位慈祥的五十來歲大姐過來找寧卉,說到一個地方有幾個人想見見她。 工會主席一向對寧卉不錯,寧卉也沒過多在意,跟著出了公司上了公司專門安排的車去到臨近一家賓館的套房。 book18.org

套房內有兩男一女,神情都非常嚴肅,已經正襟危坐在房間等候,見工會主席領著寧卉進來,年歲大一點的中年男伸出手對寧卉示意到:「請坐吧。」 寧卉疑惑的看著房間的幾位陌生人,又看了看工會主席,「常大姐,這是?」 「哦,他們都是政府部門的,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公司的情況。」 book18.org

「常主席,那你去吧。」中年男子接過了話茬,等工會主席離開了房間才開口到,「你是寧卉同志吧,別緊張,我們是政府相關部門聯合調查組的,這裡有主管部門,也有紀委的同志,是為了調查你們公司總經理王大明是否涉嫌違紀違法的問題。」 book18.org

「啊?」寧卉心裡重重的咯噔一下,腦袋一嗡,瞬間一片空白! book18.org

「寧卉同志你是中共黨員嗎?」中年男的目光如刀,一看就是訊審的老手。 「不是。」寧卉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搖了搖頭回答到。 book18.org

「那你應該是共青團員吧?」 book18.org

「嗯。」寧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好,希望你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跟組織講實話,我們調查組會秉承實事求是,秉公辦事的原則將王大明同志的問題調查清楚,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 「哦。」寧卉囁嚅了一聲,胸部開始起伏著。 book18.org

「王大明同志是否利用職務之便,對你提出過過分的要求,」中年男說著頓了頓,目光凌厲的看著寧卉,「你明白我所指的意思,比如是否對你提出過發生性行為的要求?」 book18.org

寧卉完全沒想到開口竟然是這樣的問題,這下寧卉的心智倒完全清醒了,瞬間意識到這問題的背後埋伏著怎樣的萬丈深淵——就見寧卉挺了挺了胸部,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聲音平靜的回答到:「沒有!」 book18.org

「那麼,我換一下問題的方式,你跟王大明發生過性關係嗎?」 book18.org

縱使這個問題讓寧卉背心發涼,感到自己的身體禁不住微微在顫抖,寧卉最終還是竭盡全力讓自己鎮靜下來,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皮,然後一字一頓的回答到:「沒——有!」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五三章:現在,或者永遠不 book18.org

這一定不是寧卉人生撒的第一次謊,但這肯定是寧卉對組織撒的第一次謊。 組織,在咱社會主義國度的政治語境里,是一個多麼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字眼…… book18.org

這註定是一場不公平的較量,個人對抗組織,二十來歲對抗一百二十來歲,房間裡三位調查人員的年齡加起來正好的數字。 book18.org

「我們知道王大明同志是對越作戰的戰鬥英雄,為國家立過功,組織在調查王大明同志的問題上是慎重的,但功是功,過是過,如果查出他真有違法亂紀的行為我們也絕不會姑息,寧卉同志,你如實彙報你所知道的情況不僅是組織對你的要求,也是出於一種對同志負責任的態度,是對王大明同志的一種保護。」調查組的問訊並沒有結束,中年男繼續遂行攻心之要,話術熟練,導向明顯,嚴威雙蓄,凌厲的目光一直如錐子盯著寧卉,「所以,你剛才的回答是屬實的嗎?」 寧卉坐姿筆挺,雙手交叉擱在自己小腹上,這是一種本能的自我防禦,此刻寧卉的內心已經熬過了剛才的惶然與恐懼,縱使眼瞼低垂,但目光清毅,語氣落定:「是的!」 book18.org

「那麼,」中年男並不甘心,「王大明同志曾經給予過你財物上的贈予嗎?」 「沒有!」寧卉略略頓了頓,字跡清晰的回答到,既然一切都豁出去了,即便兩邊都是萬丈深淵,要跳也要跳自己選擇的,而不是別人始於陰謀,為你預設的坑。 book18.org

毫無疑問,寧卉再次以共青團員的身份對組織撒了謊,寧煮夫老丈人摔傷住院之時,王大明同志曾經以公司慰問金的名義私下送過一萬塊錢,更不用說寧卉到此還並不知道的給寧煮夫在美國買的那塊愛心牌手錶,價格是一萬多的價格,但結算貨幣被王大明同志私下從人民幣升值成了美刀…… book18.org

接下來是一陣長久的沉默,房間的空氣已經凝固成痂,其中的那位女性調查人員適時給寧卉端來一杯熱開水,完了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寧卉的肩膀,等寧卉抬頭定睛一看,房間的中年男與另外一位男的已經離開,只剩下女性調查人員一人留在房間。 book18.org

此婦女同志亦四十歲左右,短髮,幹練,帶著一副估摸不出深度的眼鏡,此刻也挪過身坐在床沿,離寧卉只有咫尺之距,面容比剛才的中年男顯得和顏了許多,對著寧卉笑了笑才開了口:「小寧同志,喝口水吧。」 book18.org

威逼不成,這是要懷柔? book18.org

「謝謝。」寧卉低聲囁嚅了一句,並沒有動冒著熱氣的杯子。 book18.org

「小寧同志已經成家了吧?」中年女突然從剛才的詢問變成了拉家常模式,語氣像極了慈祥的鄰家大姐。 book18.org

「嗯。」寧卉點了點頭。 book18.org

「愛人叫什麼名字啊?」 book18.org

「寧煮夫。」寧卉幾乎脫口而出,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改口到,「哦不,他叫南澤。」 book18.org

「呵呵呵,夫隨妻姓,新事新風啊,看看我們這個時代女性的地位有多麼高。 煮夫,好有愛的名字,這是我聽到的對女人而言最溫暖的名字了,真是中國好丈夫,小寧找到這麼愛自己的丈夫好福氣啊!「中年女很應景的笑了起來,」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book18.org

「市報的編輯,寧……寧煮夫是他報社專欄的筆名。」寧卉似乎對剛才的失口有些驚訝,平時叫寧煮夫習慣了,竟然到了忘了他自己的名字的程度。 文藝版的心靈雞湯是這樣告訴我們的:「我愛你,我愛的是你眼中的我」,這尼瑪都是蝦扯蛋好嗎,像寧煮夫這種愛到自己的名字都愛落了才是大寫的真愛。 「哦,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看過市報上你愛人的專欄,我剛才就聽寧煮夫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你愛人很有才華啊,專欄文章寫得不錯,文采斐然,」 中年女這近乎套的,「小寧這麼漂亮,老公這麼有才華,你們小夫妻真是郎才女貌,天地一雙璧人啊!」 book18.org

「謝謝!」寧卉生楞的回答到,沒搞懂中年女這陣是啥套路,為啥突然這麼熱情的套起了近乎。 book18.org

「看得出來你們小夫妻感情很好,你愛人也很愛你。」中年女眯著眼睛繼續笑意奉承,眼角的魚尾紋看上去像路邊無力招展的野草,人畜無害,「這樣美好的家庭要是被破壞了多可惜啊。」 book18.org

「嗯……」寧卉心裡咯噔一聲,大約聽出來中年女的話外之音,整個身子再次懸置於空。 book18.org

「王大明同志是戰鬥英雄,也是你的領導,你對他很尊敬,或者有所顧慮都很正常,我們非常理解。」中年女果真再次把彎拐了回來,話題還是繞到了王大明同志身上,「我們也知道,如果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肯定也是非你所願,你一定是被脅迫的,跟組織說清楚就好,也別怕誰會對你打擊報復,然後回去跟愛人好好的經營自己的小家庭,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多好啊,如果繼續藏著掖著哪天被你愛人發現了,影響到了你們夫妻的家庭幸福就太不值當了,你說對吧?」 這下寧卉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筆畫粗印的川字兒,心裡淤塞得緊,低著頭半晌沒吭聲。 book18.org

被寧煮夫發現……中年大姐此言一出,寧卉大約覺得有一種人生的荒誕感即刻撲面而來。 book18.org

「你是不是顧慮剛才有男同志在場,有些事情不方便講?」中年女恰時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寧卉的手背,結結實實懷柔了一把,「現在他們出去了,有什麼就跟大姐講唄,今天我不僅是調查組的成員,從年齡上講,我也能做你的大姐對吧?」 book18.org

寧卉依舊不吭聲,只是緊緊的咬著嘴皮。 book18.org

「小寧啊,聽大姐一句話,你要相信組織,大事面前別糊塗啊!」中年女趁機追擊,對於這些熟悉各種體制內語境的政府機構從業人員來說,非常知道大事與組織這樣的經典話術對於寧卉這樣熱愛黨熱愛祖國,三觀端正,涉世未深的好學生有著多大的殺傷力。 book18.org

「可……」寧卉努力平復著自己呼吸,半晌終於開了口,都看得見剛才在嘴唇上咬出來的慘白的齒印,「可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啊!」 book18.org

知女莫如娘,寧卉是長了反骨的,這話誰說的?參見寧煮夫丈母娘語錄。 咣當!這下中年女臉色有些難看鳥,眼見這一波精心使出的懷柔招數撞到了反著長的骨頭上,很失望的樣子,眼角的魚尾紋的線條更顯頹然:「小寧啊,於公於私上,我都把利害關係給你講得清楚了,你仍然堅持說自己的講的都是實話,但,這似乎和我們了解的情況並不相符啊!」 book18.org

「什麼情況?」寧卉眉頭皺著的川字兒瞬間像被按下了加粗鍵。 book18.org

「你跟王大明同志一起去美國出過差對吧?」這番回合中年女也沒耐性再彎彎繞了,索性將王炸甩了出來,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寧卉,鄰家大姐的慈祥? 不存在的。 book18.org

「嗯,」寧卉完全沒想到中年大姐會單刀直入的提出這個問題,問題是,寧卉在記憶中搜索遍了與王總的美國之行,似乎並沒有什麼所謂的不當行為,這讓寧卉稍許心安了一些,回應的聲音也有了更多的底氣,「是的,怎麼了?」 「在美國行程中,有一天晚上據我們所知王大明同志曾經進入了你的房間,然後房間只有你們倆人,有這麼回事嗎?」 book18.org

「嗯……是的。」寧卉即刻就明白了中年女那晚所指,略微怔了怔,回答到。 「所以,當晚你們獨處了一晚對吧?」中年女恨不得代替寧卉自個把想要的答案搶答了。 book18.org

「啊?」這下寧卉終於有了芒刺在背的感覺,這根刺並不是在於調查組認為自己跟王總在房間理所當然的做了什麼,而是在於寧卉終於意識到調查組在此事所費的巨大周章,看來並不只是要從名譽上給王總抹點黑,是投來的要置之於死地的刀子。 book18.org

而同房間那個三八多舌婦體現出來的多麼險惡的人心,寧卉心裡唯有一陣苦笑,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不削唾棄,是不忍髒了自己的口水。 book18.org

寧卉當然記得那天晚上的情形,自己因為在晚上的飯局上喝醉了,王總把自己扶回的房間,然後出於安全考慮,王總在房間很紳士的守護了一陣才回去了自己房間,這是寧卉對當晚全部的記憶,也是事情原本的真相。而寧卉知道的另一個真相是,當晚那個三八長舌婦才在她自己領導房間的床上過了一夜。 book18.org

寧卉突然有一種人生如此荒誕的無力感,此刻已經完全清醒的意識到調查組這波投過來的刀子就是要見血的,寧卉不知道這背後想置王總於死地的倒底是什麼樣的勢力,但這股勢力必定異常強大,這反倒激發出寧卉內心堅定的抗逆情緒。 「當晚因為有公務應酬,我喝醉了,王總送我回的房間,然後我就睡了。王總呆了一會兒看我沒事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寧卉抬頭挺胸把話說完,也用凌冽的目光回擊著中年女,「這就是那天晚上我們在房間的全部過程。」 book18.org

「你說你喝醉了是吧?」中年女已經看到寧卉目光里的不屈,仍然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book18.org

「是的。」寧卉似乎已然沒有任何顧慮,這下倒完全坦然下來。 book18.org

「就是說你其實當時處於意識模糊,而且無法自由行動的狀態,你怎麼就肯定王大明同志沒對你做過什麼不正當的行為?」中年女的魚尾紋此刻像完全蔫了的灰草。 book18.org

「我是喝醉了,但我的意識很清醒,王總除了給我倒了一杯開水,拿了條熱毛巾,他其他什麼也沒做。」寧卉說著頓了頓,胸部開始了劇烈的起伏,聽語氣是要吹響反擊的號角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進來你們就千方百計的把話題往這上面引,我已經回答了很多次我跟王總沒有任何你們所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你們仍然有意識的不停引導我說出你們想得到的答案,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你們也知道王總是為國立過功流過血的戰鬥英雄,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非要背地裡把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強加到他身上,你們這樣做不讓英雄寒心嗎?」 book18.org

寧卉越說越激動,全然不顧中年女舞動手勢想讓自己停下來。 book18.org

「既然你們是政府的調查組,我希望你們做到公正公平,別冤枉好人,也別姑息壞人,最後我想說是,你們調查組調查出什麼結果是你們的事,但在我心裡,王總是一個好領導。」 book18.org

說完,寧卉一點不客氣拿著杯子汩汩灌了一大口。 book18.org

「寧卉同志你別激動,」中年女顯然感覺出來寧卉這刺頭的確有點扎人,微微嘆了口氣說到,「這樣吧,今天就到這裡,你回去好好想想,冷靜一下,需要的時候,我們調查組隨時還會再向你了解情況。另外我們了解到你已經向單位遞交了辭職申請,因為現在處於調查期間的特殊時期,我們建議你暫緩辭職的決定,留待調查組調查完了你再辭職好嗎?」 book18.org

「為什麼呀?」寧卉的擰脾氣上來了,眉毛一揚,「又不是調查我,為什麼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book18.org

「小寧同志你別誤會,沒有誰限制你的人身自由,這只是組織對你的要求,希望你識大體,顧大局給予配合,而且調查也是有期限的,到時你再想去哪裡去哪裡吧。還有,」中年女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異常嚴厲,「作為組織紀律,我必須向你交代清楚,今天調查組向你了解情況的事兒,以及我們今天談話的內容希望你別向任何人泄露,包括你的愛人和其他家屬,如果因為你沒有遵守組織紀律造成了嚴重的後果,需要承擔什麼樣的責任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book18.org

寧卉鼓囊這腮幫沒說話,自然明白中年女最後那句帶有恐嚇性質的警告意味著什麼。寧卉的沉默,算是對中年女要求自己暫時不再申請辭職的一種默認…… 我照著曾眉媚提供的地址衝進霧都KTV 某間包房的時候,聽到常年在寧卉嗓子裡住著柔情般的小野麗莎正飆著華麗麗的高音:「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book18.org

那聲音飄蕩著粗野的酒醇,如同被子彈划過的破碎,慨而慷中力透悲嗆,風蕭蕭兮易水寒,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讓緊趕慢趕此刻正一身莽汗的寧煮夫瞬間覺得背心有點發涼。 book18.org

講真,寧卉平素一向愛惜那能讓人聽了耳朵懷孕的嗓子,很少飆這種狂放勁暴,聲嘶力竭,搖滾感十足的高音,今兒明顯情緒不對。 book18.org

我一進門還沒跟老婆報上道,就被曾眉媚一把拽到一旁坐下,嘴裡吐著濃郁的酒味對我嘀咕到:「你先別去,等你老婆唱完,她一直霸著唱了好幾首搖滾了,讓她把那口氣撒出來!」 book18.org

我這才定睛一看,屋裡不止這娘們一個人,旁邊還坐著熊二,婷婷和北方小兩口,仨正咧嘴跟我笑臉相迎算是打了招呼。 book18.org

「我叫他們來的,」曾眉媚大約是看出我的疑惑,趕緊解釋到,「你老婆今兒這麼瘋,我一個人哪裡陪得下來呀,所以就把大夥都叫來陪你老婆一起瘋了咯。」 book18.org

「嗯嗯,」我跟大夥點點頭算是回應,然後緊緊盯著依舊在歌台狂飆高音的寧卉,心頭扭得像麻花一樣緊,此刻死了都要愛正愛到了最後階段:「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熱愛變火海,愛到沸騰才精采……」 book18.org

寧卉小野麗莎牌的高音縱使力量稍欠,但情緒飽滿,裹挾著酒精的揮灑卻也如泣如訴,聽得人心肺如狂沙淘洗一般,唱是唱得真好,可我心裡卻如錘打鼓:今兒老婆到底是咋了?是哪口氣把自己憋成了這樣? book18.org

寧卉把最後的高音的音符飆完轉頭看到我,身子微微打著踉蹌的就朝我奔來,嘴裡嬌聲如燕:「老公你來啦?」 book18.org

我趕緊起身迎過去將寧卉攬在懷裡,心疼是真心疼的朝寧卉微燙的臉頰親了一口:「老婆今兒啷個了嘛?」 book18.org

「沒啷個呀!」寧卉順勢倚靠在我的懷裡,人家說喝了酒的身子沉如秤砣,寧卉這當兒卻身輕如燕,柔若無骨,小野麗莎不飆高音那嗓子是這樣的,如春風化雨,小鳥啁啾般呢喃:「我唱唱歌不行啊?」 book18.org

「可你喝這麼多酒幹嘛啊?」我連忙把寧卉扶到沙發上,原本以為醉了酒的人身子一經扶牆便會癱軟如泥,但這會兒寧卉雖說身若無骨,卻十分倔強的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甚而起身從滿是空著的啤酒瓶中拿起一杯剛剛打開的,攬過兩隻酒杯就把酒倒上。 book18.org

「來來來老公喝酒!」寧卉將倒滿的一杯酒遞給我,自己端著一杯,臉蛋紅雲冉冉,上彎月半閉半開,如霧裡月霽,聲音里撒滿了濃滿的嬌甜:「老公我敬你一杯!」 book18.org

「老婆別喝啦!」以我平時的了解,寧卉今兒的酒已是大大超量,我趕緊攬住寧卉的手,「你今天喝得太多了,聽話,別喝了。」 book18.org

「哼!」寧卉鼻子嬌滴滴一聳,嘴皮一咬,香唇一撇,煞是可愛,「你不喝就是不愛我!」 book18.org

切,這女人的歪理即是真理,看寧卉這擰巴著鬧騰的勁頭我一時也沒轍,連忙點頭打著哈哈:「好好好老婆,我喝我喝,你別喝我喝好不好?」 book18.org

「哼!不行!」寧卉說著對我來了個無比嫵媚的笑容,伸出手挽著我的胳膊就要跟我來個交杯,「我怎麼能不喝呢?我不喝怎麼能體現我對你的愛呀,我那麼愛你老公,來老公,咱們喝個交杯!」 book18.org

「卉兒少喝點了,你今兒喝的確夠多了!」曾眉媚最明白寧卉喝了多少,在一旁也有些著急,趕緊幫著腔。 book18.org

「切!才哪兒到哪兒呀!」寧卉空著的手攬了一下曾眉媚,用挽著我胳膊的手先就將自個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根不拉不住的架勢,我只得陪著把這杯不喝就是不愛的酒也一干而盡。 book18.org

寧卉杯子一艾擱下,旁邊婷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嫂子你真的別喝了。」 「婷婷,我沒事兒!剛才他們兩個男的說啥,說我們姐妹仨人仗著人多喝酒欺負他們是吧,現在好了人數扯平啦,來姐妹們酒都倒上,現在三對三,看看他們男人還有啥話好說的?」寧卉哪裡有半點消停的樣子,反倒興致更濃,平素楚楚方千的淑女范兒好像全拽回俺丈母娘肚子裡去了,好似換了人間,今兒大俠不姓曾,改姓寧了。 book18.org

好在寧卉看上去儘管醉意已濃,但說話卻一點沒打結兒,條理清楚,說明寧卉心裡一直是明白的,大約今兒就是鐵了心要揣著明白借著酒勁釋放下某種情緒,這種情緒看得出來在寧卉心裡已經積壓甚久。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熱鬧,我心裡細細盤算著寧卉到底是遇著了什麼樣的坎,導致今兒情緒突然爆發出來,我無法對發生的事情一一做梳理與假設,此刻唯一能確定的是一定跟公司辭職的事兒有關。 book18.org

「嫂子沒事,反正你別喝了,不就三個男人麼,小case啦,我跟曾姐兩個對付他們就夠了,你在旁邊看著就行,看他們待會兒怎麼寫投降書的!」經寧卉這麼一激靈,婷婷的豪氣上來了,拿著幾隻酒杯就將酒倒滿。 book18.org

話說惹誰也別惹婷婷,我曉得當年叱吒夜場,差點成為本市銅鑼灣女舵主的安吉麗娜。婷婷那名頭不是浪出來滴,講真,就婷婷跟曾大俠倆懟我們仨綠林天團,我打賭首先喊跪的是仨頭上長滿草的天團。 book18.org

「哈哈哈,婷婷好樣的!」寧卉在一旁樂呵著,小野麗莎的嗓子用來招呼天團——好嘛,其實叫寧皇后的後宮男團更準確哈——過來喝酒,「來來來你們幾個男的過來喝酒,婷婷已經說了,最後誰先喊輸誰寫投降書的哈!」 book18.org

這當兒,一首不知誰點的歌傳來了過門,寧卉一個猛子撐起來就要撲向歌台,我還沒站起身準備扶人,旁邊曾北方這小子手快,已經起身將寧卉攬著攙扶到了歌台。 book18.org

「我沒事兒!」寧卉竟然毫無違和的給北方一個媚笑,那是多久北方這小子沒在他寧姐姐那裡得到的好臉,而且還伸出手指嬌滴滴的戳了一下北方的肩頭,「你快過去喝酒,喝輸了要寫投降書的哦!」 book18.org

北方一下子楞在那裡,一臉的惶然掩飾不住的內心的狂喜。 book18.org

一會兒小野麗莎的嗓子已經已經變成了粵語版的海闊天空,港式搖滾充滿一種奇異的片假名的味道:「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book18.org

哦買嘎,又見搖滾!我今兒似乎把寧卉一輩子唱的搖滾都聽完了,仿佛我年輕時錯過的那些狂野的青春與荷爾蒙,那些金屬般的哭泣與吶喊,今天在小野麗莎牌的搖滾歌聲里全都還給了我。至樂是悲,我確定寧卉心裡一定藏著一條悲傷的小溪,今天遇著下大雨漲成了河,KTV 的酒與小野麗莎牌嗓子的搖滾成了最好的泄洪壩。 book18.org

「我說,今天卉兒肯定是有什麼憋得太久了,情緒才這樣子爆發出來。」這當兒曾眉媚在旁邊用胳膊拐了拐我。 book18.org

「是啊,」我轉頭看著曾眉媚,這娘們今天倒是正經得很,么蛾子好像落家裡沒帶出來,「剛才吃飯的時候卉兒跟你都說啥了?」 book18.org

旁邊婷婷一挑倆的正跟北方和熊二熱烈的划著拳,整的是本土酒令四季財,以決定桌上倒滿的那幾杯酒姓公還是姓母。 book18.org

「也沒說啥,卉兒就說了跟公司交了辭職申請,問具體的她也沒說。」 「路小斌那裡又是咋回事?」 book18.org

「唉,幾句話說不清楚,我也是聽到同學匆匆忙忙打電話來,說他這幾天一直鬧絕食,情緒很惱火,大家都沒轍,又怕出事,都不敢直接跟寧卉說,打電話給我大概意思是讓我給寧卉說能不能去勸勸他。但我也覺得寧卉不去看路小斌是正確的,不然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曾眉媚頓了頓,一臉嚴肅,眉線緊鎖,額頭竟然也驚顯川字兒,「現在你也別想太多了,我看卉兒今晚是不發泄出來憋著難受,就讓她好好發泄一下吧,我跟婷婷會擋著不讓她再喝酒就行,回去你再好好問她了。」 book18.org

「嗯。」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老子愈發感到曾眉媚這娘們身上有一種可怕的力量叫一本正經。 book18.org

「哎哎哎,剛才拳誰劃輸了呀?」一會兒寧卉把海闊天空搖滾完了,從歌台走過來就一陣玲玲瓏瓏的咋呼。 book18.org

「還用問嗎嫂子,酒都是他們的!」一旁婷婷興奮的叫到,一臉豪氣,「我一個人單挑他們仨,直接打趴下!」 book18.org

「哈哈哈,那怎麼還剩一杯酒沒喝呀?是誰沒喝?」寧卉指著桌上一杯盛滿的酒就朝咱仨後宮男團來了個巡視,上彎月一瞪,母儀天下的樣子威風凜凜,就見北方這小子身子一抖,脖子都被瞪縮了,眼睛完全不敢直視今兒瘋癲顛的寧卉姐姐。 book18.org

「卉兒,今天你是真要瘋啊?」旁邊曾眉媚一把拉著寧卉,一副你再瘋別怪老娘也要瘋的樣子。 book18.org

「必須的啊!」寧卉嘻嘻一聲,還是念念不忘桌上那杯剩下沒喝的酒,「誰的酒沒喝呀,快喝了,別耍賴啊!」 book18.org

「好!卉兒,今天我就陪你瘋!」曾眉媚突然眉角一揚,大聲吆喝一聲,那眼神我確認過,么蛾子終於要放出來了,老子就曉得一本正經在這娘們身上活不過一天,就見這娘們伸出一隻手捏成小拳頭在空中一揮,燕啼嗓喊了一句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口號,「崢嶸歲月!」 book18.org

「寧死不屈!」沒想到寧卉頓都沒打一個的就接了下句。 book18.org

「猙獰出征!」 book18.org

「寸草不生!」 book18.org

「也!」兩妮子伸出手來了個狂野的give me five,然後眾目睽睽之下,當book18.org

然也只有婷婷沒見過這陣仗,倆妮子心有靈犀般將紅唇一噘,彼此相向湊攏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啵! book18.org

婷婷在旁邊看得有點傻。 book18.org

老子後來才曉得,大學的時候曾眉媚跟寧卉整了一個「猙獰組合」,在寢室玩個牌游個戲啥的從來沒輸過,有外系的不服來挑戰基本都是鎩羽而歸,「崢嶸歲月,寧死不屈」作為猙獰組合行走江湖的口號當年在外語學院可是名動江湖,成為外語學院一道神奇的傳說。 book18.org

我算再一次明白了,女人瘋起來真沒男人啥事,倆個神仙美女叫猙獰組合,這麼暴殄天物的名字也想得出來,好嘛,狼狽為奸也是一種戰鬥力! book18.org

「這是北方的酒!」曾眉媚這下咋呼起來聲調完全變了,我聽出來么蛾子模式已經完全開啟。 book18.org

「嗯嗯,」曾北方趕緊應答到,然後怯生生的端起了酒杯半天怔著就是不肯喝,旁邊陪伴著熊二與婷婷兩張寫滿無辜的臉。 book18.org

「咋啦北方?先酒後拳,願賭服輸哈,你快喝呀!」寧卉不幹了,嘴皮嘟著眼睛瞄著曾北方。 book18.org

「哦,是這樣丫頭,」曾眉媚接過了話茬,攬著寧卉笑盈盈到說到,「這些男人剛才提了個要求,說輸了喝酒可以,但要女人們喂他們喝。」 book18.org

MMP ,在你們幾個母老虎面前,我們哪裡還敢提啥子要求嘛,明明是這娘們在跟我說完讓寧卉發泄一下,讓我回去再問寧卉後,瞅著寧卉還在海空天空的當兒召集咱們開了一個會…… book18.org

「切!」寧卉還完全不曉得是個坑,糊咧咧的就朝婷婷來了句,「那婷婷喂呀,愣著幹嘛?多簡單的事啊。」 book18.org

「不是,婷婷已經喂你老公喝了。」曾眉媚說到,依舊風輕雲淡,鶯鶯燕燕的,老子不扶牆就服這娘們一本正經放么蛾子的樣子。 book18.org

寧卉回過神來了,但剛才「猙獰組合」的口號已經豪邁喊出,要瘋也是自個要瘋的,曉得這下這杯酒不幫她曾家的弟弟喂下去曾眉媚是會跟她鬧個沒完的。 就見寧卉稍稍愣神,就變成了三秒之後的自己,毫不猶豫的便從曾北方手裡攬過酒杯脖子一揚喝了一大口,撅著嘴就朝曾北方的臉湊去,香腮鼓鼓的表明酒悉數都含在嘴裡並沒咽下去。 book18.org

曾北方愣愣的坐著,一臉生死不明,渴望與恐懼混搭的表情仰著頭,寧卉帖過身去雙手捧著北方的臉,嘴湊近到正對北方的嘴上方的低空,然後張開了嘴… … book18.org

「酒不能漏,他們輸的酒一滴都不能讓他們少喝了啊!」曾眉媚趕著趟在旁邊繼續放么蛾子,這些么蛾子一般都有幾個意思,酒不能漏,不擺明了慫恿寧卉貼著嘴兒的喂她家弟嗎?MMP ,嘴貼得越緊,酒才越不容易漏灑出來,曾么蛾子,book18.org

是不是這個道理? book18.org

果真有一些酒液從曾北方的嘴角漏灑出來,就見寧卉上彎月一閉,索性將頭完全埋下,嘴唇就貼在了曾北方的嘴上,無縫連接,就差舌頭交纏在一塊了,這下一滴酒都沒跑了。 book18.org

哦買噶,我無法揣測此刻曾北方同學的心情,這小子千辛萬苦,毀名失節的加入綠林,不惜將自己白富美的小女朋友拖入YQ深淵,就為了能有機會重新一親他寧姐姐女神的芳澤,今兒好了,終於在這個完全沒有任何預兆的日子裡,在他么蛾子堂姐的幫助下不露痕跡般就得償所願,這小子是睡著了不笑醒都不作。 一旁的曾眉媚眯著眼像啥事都沒發生似的,一副姐就幫你到這兒了的表情,婷婷嘴巴圓張,看得更傻了。 book18.org

問題是,那一杯酒寧卉一口哪裡喂得完呀,就見寧卉接著就將酒杯剩下的酒分成兩口用剛才嘴貼著嘴兒的方法悉數喂到了曾北方的嘴裡。 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曾北方喉嚨翕張著汩汩將酒吞咽下去的時候是那表情是何等的陶醉,就在寧卉將最後一口酒喂完正欲抽身離開,曾北方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結結實實的打了個抖擺。 book18.org

寧卉喂完酒踉踉蹌蹌的疾步去了衛生間,這當兒我看到婷婷的眼睛完全亮了,然後是曾眉媚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好像一切都在這娘們意料之中,最有意思的是熊二,那臉上完全是一副遭不住的表情,趕緊捂著頭別向一邊,嘴裡嘖嘖有嘆聲。 book18.org

原來婷婷這當兒正直愣愣的盯著曾北方的胯下,熱天都是短打扮,曾北方就穿了一條休閒短褲,薄薄的織物完全遮不住夏天的荷爾蒙,曾北方的胯下此刻早已聳立如大號蒙古包,剛才寧姐姐嘴對嘴兒的三口酒竟然就將這小子喂得勃起,雞巴在褲襠里豎成了一根鐵棍! book18.org

「你……」婷婷的臉霎時就紅了,嘴裡想說什麼卻終於舌頭打的結,話說再狂野的菇涼見自家男朋友為別的女人勃起也是個大事兒,好在婷婷早已經過曾北方這小子的YQ思想的洗腦並已付諸實踐,自己終究也是為寧姐姐的老公吹過簫的呀,女人的情商是個好東西,婷婷正好在線,就聽見最終穿過婷婷打結的舌頭蹦出來的是這樣一句,「流氓!」 book18.org

還伸出小粉拳在男朋友身上捶了兩拳,此刻婷婷的嬌態很小女人,唯一的作用是讓北方的雞巴變得愈發鐵硬。 book18.org

「哎呀北方啊,你是得多想你寧姐姐啊,喂你嘴兩口酒就把下面喂成這樣了? 真要是直接喂下面……「這當兒寧卉上完洗手間正好出來,曾眉媚的么蛾子早不放,遲不放,這陣放出來了,燕啼嗓妖冶得很,說到此處頓下,故意瞄了一眼寧卉,」婷婷還在旁邊呢,不怕回去跪搓衣板啊?「 book18.org

寧卉出來看到曾北方坐在沙發上,臉色憋得通紅,雙手捂著鼓囊囊的胯下,一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表情,再一聽曾眉媚的么蛾子咋呼霎時就明白是咋回事,然後那些啥上面下面亂七八糟的撩騷,擱平時寧卉早一雙怨念的白眼就朝曾眉媚飛去了,但今日不同往時,換一個說法,管你是女神還是屌絲,其實在酒精的化學作用面前都是平等的,說武大郎服砒霜而亡,未必拿破崙吃了砒霜就活得下來? book18.org

史載,1821年,拿破崙因胃疾卒於科西嘉島,後人開棺驗屍,發現其頭髮殘留大量砒霜。 book18.org

我曉得此刻的寧卉已經因為酒精的作用,加上今晚有意的發泄而情緒高亢,白眼倒是沒朝曾眉媚飛白眼,因為那眼神竟然就毫不違和已經朝婷婷撩去,然後對婷婷燦然一笑:「婷婷,你也不管管你男朋友,他耍流氓欺負我!」 book18.org

這下婷婷懵了,沒想到兩個小姐姐打的都是神仙配合,還沒想到該如何接上茬,曾眉媚的燕啼嗓又來了:「北方,老實說,平時是不是想你寧卉姐也會這樣?」 book18.org

「啊?」曾北方要哭了,我曉得這小子雖說想他寧姐姐已經想到命頭去了,但也大概知道今兒寧卉是心情不好在宣洩情緒,所以儘管剛才嘗了些甜頭,倒也並不敢趁亂太過造次,以為適可而止大家樂呵樂呵開開心就行了,這下看到她姐完全要把火燒起來的意思不曉得葫蘆里裝的啥藥,要是藥吃錯了得罪了寧姐姐,讓人感覺他是乘人之危占寧姐姐的便宜那才是想吃藥也只有後悔藥了,他又不是不曉得寧姐姐的脾氣,當初這般你儂我儂,情意纏綿,人家不理你了連正臉都不得給你賞一張。 book18.org

這當兒北方跟婷婷小兩口都是懵頭狀,我看到北方一頭的汗就下來了,嘴裡囁嚅到:「我沒……沒有。」 book18.org

說著目光怯生生的看著婷婷,眼裡的求生欲是灰常滴旺盛。 book18.org

「哼!」這下婷婷反應倒快,大約女人的天性作妖,看到自家男人求生不得的樣子都特麼有快感,婷婷撅著嘴就來了,「就有,有一天晚上我睡著醒來見你下面硬硬的,就問你是咋了,你還厚著臉皮告訴我是想寧姐姐想的!」 book18.org

婷婷妹紙那是何等聰明,且早熟,這陣大約是已經搞明白了猙獰,哦不,曾寧兩位小姐姐是如何挑逗這些頭上長滿草的綠林老公的,這下也有樣學樣,照貓畫瓢,開啟了母老虎折磨小羊羔的開心模式。 book18.org

「我……我,」老子隔空都能感曾北方胸腔有一口血旺都要噴出來,就看見這小子瞪了婷婷一眼,雙手繼續捂著褲襠,呵呵呵,血氣方剛的年紀,那勃起的雞巴哪裡這麼容易就能蔫得下去,然後轉頭一副向死求生的表情趕緊跟寧卉解釋:「寧……寧卉姐,別聽婷婷亂說!」 book18.org

「咯咯咯,」曾眉媚跟婷婷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老子算看明白了,這婷婷再跟么蛾子混幾天,又混出一個作妖作福的曾婷婷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北方啊,你就招了唄,婷婷每天跟你睡一起還不曉得你啊,未必你還能說你是尿憋的,問題說出來大夥得不得信你嘛?」曾眉媚笑得花枝亂顫,繼續咋呼到,「再說了,你想你寧姐姐有啥奇怪的,人家媳婦不就是用來想的嗎?」 說著這娘們一個肥身膩在我的身上,雙手攬著我的胳膊,滿身酒氣騷香,燕啼嗓嗲得都能擰出水來,「人家煮夫哥哥還不是有想婷婷妹妹想得下面硬翹翹的時候,是不是嘛?煮夫哥哥?」 book18.org

撲哧!沒看到曾北方噴血旺,老子剛塞進嘴裡的一塊西瓜倒差點噴了出來,MMP ,這娘們太能整了,老子完全拜服,接著我感覺一絲紅光悠地閃來,那是婷婷臉上飛起的紅霞在反光。 book18.org

「嗯嗯,還是我家熊熊好,我家熊熊就安分守己,誰也不想,就只會想老婆對吧?」曾眉媚又無比妖嬈的來了句,對著熊二嘟著嘴飛了一個吻,「老公我好愛你喲!」 book18.org

「嗯嗯,我是中國好男人哈!」熊二答應得飛快,啵的一聲嘟著嘴又把吻給他老婆飛了回來,「老婆我也愛你哈!」 book18.org

我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兩口子,老子完全要遭不住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拚命的摁住臉上管笑的神經以免亂抖。 book18.org

「沒沒……沒有!婷婷,你莫聽你姐亂說哈!」老子趕緊學曾北方把向死求生的表情做足,連忙辯解。 book18.org

啪!此刻已經坐在我旁邊的寧卉冷不丁抬手就給我另外一隻胳膊呼了一巴掌。 「有!婷婷妹妹我作證!」寧卉上彎月瞪成滿月的瞪著我,「你說你一中年男人成天想人家年輕妹妹你害不害臊啊?」 book18.org

我靠,俺才三十出頭啊老婆,我咋就成了中年男人了嘛,這小四面前還沒把事情交代清楚,大老婆又來了,求生欲不夠用啊有木有? book18.org

「老婆,你別冤枉我啊,我真的木有啊!」此刻老子夾在號稱「猙獰組合」 的倆妮子之間,幸福滴感到灰常委屈。 book18.org

「咯咯咯,這好辦,」曾么蛾子狐眼一閃,么蛾子繼續在飛,「婷婷,你來像剛才一樣的再喂煮夫哥哥一杯酒,煮夫哥哥沒硬起來我們就相信他沒有!」 「啊?」婷婷還是顯嫩,不曉得她姐的么蛾子都是編隊起飛,一浪高過一浪,完全跟不上她姐節奏的樣子,話又說回來,寧煮夫你娃那次又跟上了二老婆的節奏了啊? book18.org

婷婷站立在旁邊有點懵,心裡頭大約曉得自家那綠帽小男朋友肯定巴之不得自己能跟男人曖昧作浪,但煮夫哥哥老婆在場不敢造次,所以怯生生的看著寧卉,生怕惹了今兒本來就在撒氣的寧姐姐生氣。 book18.org

「好呀好呀!」寧卉即刻就把茬秒接了過去,這狼狽為奸的「猙獰組合」不是蓋的,配合已趨化境,再說酒精面前人人平等,淑女變浪女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快過來婷婷,這個中年男人說他很有定力的啵,我倒要看看是真的假的!」 說著寧卉拿起酒杯就將酒倒滿,婷婷聽寧卉這麼一說顧慮自然打消,趕緊走過來在寧卉微笑的注視下——此刻婷婷大約已經將這種注視當做鼓勵了——就見她滿滿的喝了一口酒含在嘴裡,在我眼睛閉上之前我只看到兩片安吉莉拉。婷婷牌的朱唇帶著醉香之氣朝我的嘴巴貼了上來…… book18.org

那麼,寧煮夫能夠在這場捍衛中年男人名聲的定力之戰中倖存嗎? book18.org

不存在的,因為人家婷婷的嘴還沒貼上來之前老子已經輸了,原來姓曾的娘們在咋呼婷婷過來喂老子酒的時候,手已經悄悄伸進我的褲襠里捉住老子的雞巴,用無比妖嬈的指法就是一陣狂擼,這娘們指法純熟,加上兩團肉膩膩的D 奶不停在旁邊把老子身子當洪湖水浪打浪的浪蹭著,老子不說中年男人,就是爆煙子老頭也早已硬到爪哇島去了。 book18.org

所以,婷婷嘴對著嘴兒的喂酒不是硬不硬的問題,是老子射不射的問題,特別婷婷這兩口酒喂得那是盪氣迴腸,綿纏千里,酒吐到煮夫哥哥的嘴裡吐乾淨了不說,含著老子舌頭就是一陣柔情萬千的攪拌。 book18.org

婷婷終於將酒喂完起了身,其實是來了個悠長的舌吻,婷婷也是聽到她姐的慫恿,覺得一定要完成把煮夫哥哥喂硬了的任務才下此猛藥,不是婷婷已經曉得老子胯下有她姐的助攻早已硬成根鐵棍才住了口,這吻這麼舌下去,老子非在婷婷嘴裡噴射了不可。 book18.org

在婷婷抱著我的臉嘴緊緊貼著我的嘴喂酒的間隙,老子睜開眼瞄了一眼旁邊的曾北方,就見這小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盯著他女朋友跟老子舌吻,喉嚨不停翕動吞咽著激動的口水,這小子是在我送婷婷回家的時候趁著夜色做賊似的偷看過我跟婷婷接吻,但這當兒卻是零距離觀賞,他女朋友跟我舌頭是如何交纏在一起攪拌吸吮都纖毫畢現,那種刺激作為資深YQ犯我當然明白,確認過這小子爆炸的眼神,激動是真激動,綠公的基因尚好,有前途哈。 book18.org

「好了好了驗收時間到啦,」曾娘們這下可樂了,見她手早已從我褲襠抽回,留下不爭氣的小寧煮夫在褲襠里橫刀立馬,笑傲江湖,直聳雲霄,燕啼嗓開啟了喳雀模式,「來來大家都來見證哈,由你老婆驗收到底硬沒硬!」 book18.org

MMP ,還驗收個鏟鏟,老子不看都曉得,縱使今兒有應酬穿了條休閒長褲,但夏天褲子薄能有多大的障眼功能嘛?架得住鏟鏟個在褲襠裡面雞巴勃起而不留痕跡,瞎子都看得到老子胯下鼓起的蒙古包,比北方那小子的plus是小了點,但也是相噹噹的中號加撒。 book18.org

寧卉這下瞄了一眼我胯下的蒙古包,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特麼肅嚴的來了句,跟婷婷罵北方一模一樣:「老流氓!」 book18.org

哦不,多了個老字兒哈! book18.org

「咯咯咯,老流氓!」曾眉媚要笑噴了,「這下煮夫哥哥還有啥子話說呀?」 「來來來,眉媚,婷婷,喝酒!」寧卉瞅著空兒又倒滿了幾杯酒遞給了另外兩個妮子,「感謝你們讓老流氓顯了原型,我敬你們一杯!」 book18.org

倆妮子也不客氣,婷婷甚至要把寧卉自個的杯子搶過去幫著一起喝了,說說好的不能讓嫂子再喝酒,寧卉哪裡能答應,說這杯酒自己一定得喝了,不然不夠姐妹。 book18.org

接著仨妮子可歡樂了,彼此稱姐道妹的碰著杯兒鶯鶯燕燕的把手裡的酒乾了。 這當兒老子瞄了一眼曾北方,這小子剛才又受到女朋友跟我舌吻的刺激,跟老子一樣,雞巴哪裡消停得下去,蒙古包還是那個plus,樣子造孽得很。 看著寧卉愈發忘我的抒泄著情緒,我心裡有一絲絲疼憂,曉得寧卉心藏的憂傷之河仍然在奔涌,再多的歡樂與情緒的傾瀉都是在中和與抵擋這種憂傷。好在今兒這屋人早已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彼此心裡認證,臭味相投,心靈與肉體早已融合大同,情深無間,人畜無害不言,綠絲帶背後連接的這種情誼講真讓我心裡時常感動悱惻,就如剛才曾眉媚所言,寧卉要想傾瀉,就讓她傾瀉吧…… 在愛的海洋里划船不用槳,只需要浪,浪夠了,還是在愛的海洋里。 book18.org

明天的憂傷不是今天的歡樂,明天的眼淚絕不今天哭。 book18.org

其實老子本來也不想今兒要做個啥子,只是看著仨妮子鶯鶯燕燕的煞是歡樂,老子對自個跟曾北方一副被殺了沒人埋的可憐之景岔憤不平,才應景的幽了一默,聲音可憐巴巴滴:「咋子嘛,你們女人只管殺不管埋啊?把我們弄硬了就擱這兒不管了?」 book18.org

但要說老子沒得一點趁機推進曾北方婷婷小兩口跟寧公館友誼的心思我自己都不信,今兒多好的機會啊,曾北方這小子可能做夢都木有想到竟然能在毫無預兆的天能跟自己朝思暮想的寧姐姐一親芳澤,搞得老子下來就去查了今兒的黃曆,是不是寫著:宜喝酒,宜發泄,最好在KTV …… book18.org

「哦是了哈,」曾眉媚哪裡經得了住這種撩逗,趕緊把茬接了過去,「男人們也怪可憐的,蒙古包修好了沒人住是不是太浪費了,唉唉姐妹們,這倆男人誰殺的誰埋哈。」 book18.org

寧卉跟婷婷自然聽明白了這埋是啥意思,婷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眼睛完全不敢看寧卉,我倒是特意盯著寧卉的表情,心說老婆有絲毫的勉強今兒就算了,就此打住,趕緊各回各家得了。 book18.org

但看寧卉的表情的確像沒戲的樣子,寧卉當沒聽見似的,只是朝曾北方看了一眼,目光好像有些糾結,我正欲起身打個圓場然後把場散了。 book18.org

這當兒寧卉擱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寧卉本能的拿起手機作接聽狀:「哦林震建你好……嗯,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book18.org

後來曾眉媚告訴我林震建是她跟寧卉,以及路小斌的大學同學,接著聽著電話,寧卉額頭上很快蹙印著一個川字兒,心裡感覺就像壓了一座巨大的石頭,越聽額頭上的川字兒越大,過了半晌才開口囁嚅到:「我知道了,剛才眉媚就跟我說了……但對不起,我實在是無能為力,我也沒時間過去,真的對不起,希望他自己能挺過去!」 book18.org

說完寧卉頹然的擱下電話,久久的怔在那裡不吭聲,看得出額頭上的川字兒有多大心頭的石頭就有多大,這讓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邊曾眉媚已經反應過來連忙問到:「是不是又找你去勸路小斌?怎麼直接就找到你這裡來了?我不是跟他們說了你不會去的嗎?」 book18.org

寧卉深深嘆了口氣,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見勢不妙正欲起身安慰,想今兒趕緊收攤回去安慰老婆得了,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劇情讓我差點沒把驚脫的下巴帶回家。 book18.org

話說這當兒曾北方正捂住自己胯下的蒙古包起了身,看樣子準備到洗手間去用沖自來水的土辦法把蒙古包給拆了,剛剛經過寧卉身邊,就見寧卉把咬著的嘴皮鬆開冷不冷淡不淡的來了句:「你不用去了!」 book18.org

這一聲stop當即就把曾北方震住不敢動彈,一頭霧水的看著寧姐姐女神內心戲滿滿的臉,說是被寧卉此刻略帶憂傷的美震住了或許才是正解。 book18.org

說著寧卉站起了身,縱使腰肢沒擺,也覺得是風姿搖曳踱步到曾北方跟前,才抬起頭能看到少年187 海拔下俊朗的臉,這張臉已經染上了以年為單位計才能染上的黝黑,如同訴說著一個男孩的成長,只是時間還沒動到曾少年帥的蛋糕。 帥的那根停止的秒針,而時光卻一直流失著,很奇特的一塊關於歲月的表。 「你姐說我殺的人,我得負責把他埋了。」寧卉伸出修長而蔥白手指繞到曾少年的臉龐,細細觸摸著挺拔的鼻樑,然後楚楚笑嫣,「瘦了。」 book18.org

「寧……寧姐!」曾北方大氣不敢出,再次求生欲旺盛的瞥了一眼一旁完全看傻的女朋友婷婷,上嘴皮跟下嘴皮打著架兒,「嗯嗯,還好。」 book18.org

「是不是一直在想姐姐?」寧卉抬首揚脖,雙臂輕舒的繞結在曾少年的脖子上,半眯的上彎月似霧中霽輝,悠蕩攝人,穿著弔帶玲瓏而柔若無骨的身子似乎已經緊緊將自己相嵌進少年清瘦而硬朗的身體里,嘴唇已然靠近,噴出的如蘭之香快要將少年熏醉。 book18.org

「嗯嗯,哦不不……」此刻曾北方已經手足無措,嘴裡喘著顆粒般的粗氣,那顆粒已堪比冰雹之巨,手即便擱在寧卉婀娜的腰肢也不敢發力相摟。 book18.org

「想,還是不想?」寧卉撒著嬌的將自己柔嫩的額頭蹭在了曾少年的深具棱廓的下巴上,那樣子甜得釀人,有一種嬌叫姐姐向弟弟撒的嬌,才是一種高級的嬌。 book18.org

「嗯嗯,嗯!」曾北方終於像鼓起了下輩子的勇氣才敢點下當下的頭,摟著腰肢的手已經鍥進姐姐柔軟的肉體里。 book18.org

「那麼,」寧卉將頭仰成了最具渴望的姿勢,香唇微張,然後嫣然呢喃,「吻我!」 book18.org

「啊?寧……寧姐?這樣不……不好吧,我……我不敢。」曾北方怯怯的囁嚅著,縱使寧姐姐女神的芳唇就在一低頭的距離,縱使對你姐姐的身體已經在無數次勃起中擼動了自己多少的熱血與荷爾蒙,但少年卻遲遲不敢低頭。 book18.org

旁邊我跟一眾人,特別是婷婷的觀感是震撼的,我感覺婷婷的身體在抖,便趕緊將她的身體攬在自己懷裡,綠公心裡都住著一個暖男,所以不能讓婷婷菇涼看著自己的男盆友投入別的女人懷抱之際感到孤獨,見過多少次寧卉跟男人各種顛龍倒鳳場景的曾眉媚此刻也是少有看傻的時候,問題不是寧卉跟男人怎麼樣? 是因為為啥突然就這麼樣。 book18.org

「吻我,」寧卉依舊柔情萬千的呢喃著,「現在,或者永遠不。」 book18.org

現在,或者永遠不……見過這麼詩意的撩漢手法嗎?女神已經不可攀,懂文藝的女神一出手還有殺不了的漢子?這下曾北方體內的激切才終於被觸發出來,其實這種慾望和念想早已藏在胯下的蒙古包里,這會兒只是在寧姐姐天外飛仙的撩撥下終於得以狂野出籠。 book18.org

就見曾北方以完全豁出去的決絕,以死了都要愛的搖滾手法將寧卉慾念切切的樓在懷裡,頭深深埋了下去,張開嘴就跟寧卉四唇相接,緊緊纏吻在一起! 我看見曾北方的嘴唇碰觸到寧卉的香唇的那一剎那,這小子身體抖如篩糠。 「嗯嗯——」寧卉酥心的嚶嚀著,情切的回應著曾弟弟的熱吻,仿佛被摟著自己的少年用渴望如壑在激吻自己的嘴將身體吸了去也無所憐惜。 book18.org

「要我……」寧卉整個身子此刻已經癱軟在曾弟弟的懷裡,在被激吻的間隙幽幽的來了一句,汝之蜜糖,這聲音對曾北方來說如同天籟! book18.org

「哦哦……這……不……」在激吻中的曾北方此刻已經徹底凌亂,不曉得前進一步是天堂還是深淵,只能口吐不成意的單字兒,伴隨著冰雹顆粒的喘息。 「要我,」寧姐姐女神的詩意撩漢又來了,「現在,或者永遠不!」 book18.org

…… book18.org

結果不用多說,曾北方到底還是輸給了寧姐姐天外飛仙般的詩意撩漢,後來這小子就像一頭瘋狂的小野獸將寧卉抱進了洗手間,一會兒洗手間方向便傳來啪啪啪的肉跟肉的撞擊聲,那肉一聽就是鮮肉跟嫩肉才能碰撞出來的美妙……和寧卉酥骨撓肺的呻吟。 book18.org

在外面的一眾均被震得完全不曉得該做點啥子,曾眉媚陷入么蛾子被突然弄丟了的沉思,呵呵,猙獰組合,這盤曾已不知寧,熊二自顧喝著酒,我抱著已經看傻了的婷婷一直聽到洗手間傳來寧卉盪人心魄的coming…… book18.org

寧卉在洗手間被北方要完,出來沒多久大夥就散了,大家都沒咋說話,因為寧卉一會兒就倒在我懷裡不省人事。 book18.org

把今兒瘋出了新境界的寧卉弄回家已是半夜,看著回家倒頭便睡的寧卉我一直在思考這樣兩個問題,一是今兒寧卉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二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寧卉寧願選擇跟別的男人縱情狂歡,卻也不願意去看看可憐的路小斌,要知道路小斌昏迷的時候,寧卉可是演了一出天使在人間的大善之舉呵,用自己的吻去喚醒這個可憐的人兒。 book18.org

我一直對複雜的人性有著迷之執念,但寧卉如此的舉動我一直百思難得其解,而且我打賭,不是後面那個又來找寧卉去勸路小斌的電話,曾北方這小子斷然不可能在昨晚就這麼容易的復又得到了他寧姐姐的身體。 book18.org

寧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來第一句話就說頭痛,然後怯生生的問我,神情異常嚴肅,帶著一絲惶然:「老公,我昨晚都乾了什麼?我是不是喝了好多酒?」 book18.org

我溫柔的把寧卉抱在懷裡,笑著輕聲安慰,卻一點不敢提她主動獻身曾北方的劇情:「親愛的,你是喝了好多酒,還唱了好多搖滾。」 book18.org

「嗯嗯,」寧卉突然胸部開始了劇烈的起伏,不曉得是不是想起了跟曾弟弟昨晚乾的荒唐事兒,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寧卉卻已撲倒我懷裡哭了起來。 「嗚嗚嗚——」寧卉的身體抖動著,越哭越傷心,梨花帶雨的臉蛋瞬間被淚水沾滿。 book18.org

「親愛的怎麼了?你哭什麼呀?」我心裡一沉,趕緊問到,即刻確定今兒是無論如何要問個究竟的,「親愛的發生什麼事了?快告訴我!」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緊緊摟著我不管不顧的哭著,過了好一陣才癱在我懷裡不住的抽泣,「老公……我害怕!」 book18.org

「別怕寶貝,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下老子真有點急了。 book18.org

「嗚嗚——」寧卉這才有一塔沒一搭的抽泣到,臉上是滿滿的委屈,抬起快要哭腫的上彎月看著我,「星期五早上,公司工會主席帶我去見了幾個人,他們說是政府聯合調查組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五四章:文老闆的畫展(上) book18.org

「Moon river……crossing you in style ……」 book18.org

優雅的奔涌啊,月亮河…… book18.org

寧卉在我懷裡生生把自個優雅的哭成了一條迷人的月亮河,河流的源泉是那雙漲水的上彎月,淚水溢滿出來,悲傷逆流成河。 book18.org

梨花帶雨半月俏,三尺紅腫為誰消?寧卉真箇是哭得傷傷心心,淚打芭蕉,眼睛紅了一大圈,抽抽搭搭的聲氣誰聽誰憐,聽得寧公館的地板上滿地是我心碎的碎片。 book18.org

在我一遍遍別害怕的安慰聲中,寧卉大致把情況講明白了,我們得出的一致結論是,那股傳說中想扳倒王總的勢力終於下手了,這次調查組是試圖通過攻破寧卉以便在男女關係問題上收集黑材料對王總實施精準打擊,目的大概是想先奪了王總之位,使其失去護身的鎧甲以便後續斬草除根,好在寧卉早就看清了鄭總之流的醜惡嘴臉,加上天生傲骨,最終頂住了本能的恐懼與組織施加的威嚴,用謊言維護了善良與正義……以及,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不是愛情,卻勝於愛情的情分。 book18.org

這情分端的無限接近十分,但至於三分愛慕七分崇拜,還是七分崇拜三分愛慕其實已經不重要。 book18.org

寧卉最終還是毫不猶豫告訴了我,在組織的恐嚇與老公之間選擇了老公,這讓我把在寧公館碎了一地的心復又粘上,為寧公館情比金堅十二分滿滿的愛情好好感動了自己一把,我愛你,word老婆! book18.org

但必須得承認,問題是嚴峻的,聽寧卉把情況講完我感覺天空立馬飄來四個字:生死存亡——黑蛋描述王總在公司面臨的鬥爭局面的時候是這樣告訴我的。 而調查組要求寧卉暫緩辭職僅僅是一種工作程序,還是背後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此刻我還無法判斷,我只能在腦海里儘快捋清當下的應對之策:一,儘快讓寧卉的情緒穩定下來,消除此事帶來的心理上的恐懼與害怕;二,查實調查組的真偽;三,如果調查組屬實,儘快了解調查的進展情況,最主要的是,我其實是想評估這對寧卉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風險與影響。 book18.org

都是要當領導的人了,每臨大事有靜氣,大心臟方能成大事業,我一邊在腦海里冷靜的捋著應對思路,一邊儘量顯得很輕鬆的安慰著寧卉:「別怕老婆,咱現在是法治社會,如果真的是政府在調查,他們也不敢亂來的,再說了王總還是為國流過血立過功的戰鬥英雄,他們如果還敢栽贓陷害,這會讓英雄們心寒的!」 「是啊,我也是這麼跟他們說的。」寧卉悻悻然說到,嘴巴嘟嘟的貓在我懷裡,十分委屈。 book18.org

我緊緊抱著寧卉還在微微抽泣的身子,撥弄著被淚雨捎帶打濕的髮絲,一波深情的吻雨連續落在寧卉的額頭,我必須讓寧卉在我懷裡感到是絕對安全的,嘴裡發出的聲音一點不能虛,要讓老婆覺得寧煮夫就是寧公館強大的PLA ,PLA 就book18.org

要有PLA 的形象,我繼續安慰到,誓言鏗鏘,擲地有聲:「老婆沒事,老公發誓,book18.org

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 book18.org

「嗯嗯,」寧卉將臉貼在我胸膛,仿佛在傾聽俺的大心臟堅強有力的的跳動聲,抽泣才慢慢開始消退,「老公,那我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這樣吧,你就照調查組說的,辭職的事暫時緩一緩,在公司再看看情況,等我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採取下一步的行動。」我語氣平緩而堅定的回答到,「老婆啊,話說現在你跟王總在公司接觸多不多?」 book18.org

「很少的了,他又不直接管我們部門,再說他現在在公司的時候也很少,而且……」寧卉頓了頓,欲言又止的樣子。 book18.org

「而且什麼啊?」 book18.org

「我感覺得出來,王總後來一直在有意迴避我,可能他早就知道上面要動他,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王總跟鄭總他們斗得很兇。」寧卉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掩飾不了滿滿的擔憂。 book18.org

「你說王總有意迴避你,意思是他怕跟鄭總他們的鬥爭會連累到你?」既然寧卉主動提起這茬,我也想探探寧卉對王總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寧卉頓了頓,輕聲應答到,「但我感覺是這樣。」 「哦,那說來王總還是挺重情義的。」我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寧卉的臉龐,那裡還有稍許薄淚輕染,讓潮濕駐足指尖,其實我心裡想說的是:老婆,我知道你一直……掛記著他。 book18.org

「不不,我不是那意思!」寧卉眉宇跟語氣間都掠過一絲慌亂,在寧公館,隔壁老王從來都是一個喜聞樂見的話題,但此老王非彼老王,寧卉心裡自然明白過去的王總不是背影,是陰影——對寧煮夫來說,那仿佛是一味心裡的重疾,是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 book18.org

雖然我一直沒有跟寧卉明說,這道陰影還在,但最終抵不過明天的太陽,陽光之下,只有心裡有溝壑的人才會一直陰影重生,我寧煮夫一直都是陽光向的,我一直很佩服海子,縱使已經決定向死不求生,心裡極寒,仍然寫下了「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如此溫暖的句子…… book18.org

「沒有啦老婆,我只是覺得王總能這麼為你考慮,其實我還是挺感動的。」 我試圖舉重若輕,水滴石穿,話說老王這塊石頭已經壓在我跟寧卉之間太久…… book18.org

「老公,我真的……」說著寧卉緊緊的摟著我,下意識的手指已經繞結在那塊差點送了寧煮夫老命的傷疤上,一股熱流頓時從寧卉的指尖傳遞到傷疤,讓我通體溫暖。 book18.org

我知道這道傷疤是寧卉心裡的痛,所以老婆你別難過,傷疤不也是男人的勳章麼? book18.org

「真的沒事親愛的,我現在想的是你怎麼能從公司安全脫身,當然我也很擔心王總的處境,我得想辦法先了解一下情況。」我低下頭親了親寧卉的額頭。 「你怎麼去了解啊?聽說鄭總他們的勢力很大的。」寧卉這下抬起頭戚戚然看著我,對我無不堅信,又寫滿擔憂。 book18.org

「我知道怎麼做,你就別擔心了老婆,該吃吃,該睡睡,」說著我皮嬉肉笑,埋下臉就朝寧卉泛著朝露的嘴唇啄去,然後故意將音量飆高了八度,「嘿嘿,該啪啪就啪啪!」 book18.org

去他媽的調查組,惹我們寧皇后娘娘不開心,全部拖出去斬了。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猝不及防,被結結實實吻了個滿嘴,只能雙手撓我的咯吱窩來了個花式抵抗,「寧煮夫,你就沒個正經的時候……嗚嗚嗚!」 book18.org

「我說老婆,」她唇之上,集日月之菁華,我貪婪的把這朝露的菁華吸了個飽才鬆了口,是必要來點不正經讓老婆吃點開心麻花了,不然老想著調查組跟老王的命運也太壓抑,我頓了頓,然後板著臉一本正經滴:「你昨晚都幹啥子啦?」 「啊……我幹啥啦?」寧卉這下終於讓我看清了那上彎月原來不是只有十五的天才能圓的,眼白透著哭出來的紅絲,黑色的眼睛仁被未乾的眼淚染得透亮,問題是這張美麗的臉龐上我看到了無辜與心虛半斤八兩,交相輝映,我就不相信老婆會把昨晚重新獻身曾北方的事忘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好好想想!」我眼皮一抬,做情況完全在共軍掌握之中狀。 book18.org

「哦,喝了好多酒。」寧卉眨巴了下眼皮,水亮的黑眼仁發出寶石般純潔的光芒。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嗯,唱了好多歌。」我看到的寧卉眼睛裡那一彎圓圓的月亮沒那麼圓了。 「還有呢?」我嘴一撇。 book18.org

「還有……」寧卉嘴跟著一撇,與其是不示弱,不妨是掩飾,「哎呀我喝斷片了,不記得了呀。」 book18.org

「哦,喝斷片了,」我砸了咂嘴,「要不要老公幫你回憶回憶啊?」 book18.org

「哎呀有啥吃的沒?我餓了老公!」說著寧卉張開嘴咬著我的胳膊,明顯企圖矇混過關,「餓得我要咬人了啦!」 book18.org

呵呵,寧皇后也有害怕求生的時候,我心裡好個舒爽:「吃的當然有啊,老實交代滿漢全席,抗拒政府稀飯泡菜!快說,後來都乾了啥啦?」 book18.org

「哎呀——」說著寧卉把頭完全埋在我胸上,恨不能鑽進我的身體里,「你還說,我後悔死了!」 book18.org

「有啥後悔的,」我當然明白寧卉說後悔指的啥,「北方都是老情人了,說真的老婆,你在衛生間叫得那個爽啊,然後正好此時,有一個少爺進來收空酒瓶……」 book18.org

「啊?」寧卉趕緊將身體別到一邊用被子將頭蒙住,「真的有人進來啊?糗大了!」 book18.org

「咯咯咯,」原來老子也有笑得花枝亂顫的時候,「當即那小子就聽傻了,一屋子的人都聽傻了,特別是婷婷!」 book18.org

「啊?」寧卉掀開被子看著我,怯生生的如做了錯事的樣子,緊張的問到,「婷婷她生氣了?」 book18.org

「大概可能保不齊,」我特麼一本正經的咂了下嘴,「後來北方還向我諮詢跪榴槤痛不痛呢。」 book18.org

「老公對不起,」寧卉這下把嘴皮咬著,才仿佛一副找地沒縫鑽的囁嚅到,「我……我真的的喝多了,我……」 book18.org

「咯咯咯,」我趕緊重新將寧卉抱在懷裡,「老婆你緊張啥子,又不是開批鬥會,婷婷那裡沒事的,我已經跟你說過這小兩口的情況啊,正在綠色環保事業上一路狂奔來著呢。」 book18.org

「哎呀,反正我後悔死了!」寧卉額頭緊蹙,臉蛋霎時已經紅了。 book18.org

「老婆,我知道你是心情不好,壓力太大了,除了調查組和王總,還有路小斌的事一下積在一塊……其實,」說著我低頭瞄了一眼,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是個好機會看能否一解我心頭的困惑,「如果後面你們那同學沒又打來請求你去勸路小斌的電話,北方那小子昨晚斷然是中了不了這個頭彩的對吧?」 book18.org

「嗯。」寧卉輕輕嘆了口氣,沒說話。 book18.org

「可為什麼呢?」我頓了頓,還是鼓起了勇氣把困惑攤開了出來,「路小斌昏迷的時候你能做到用吻去喚醒他,那時你是一個天使,而現在他醒來了,需要你繼續勸慰他的時候,你卻寧願喝酒消愁,寧願跟情人……嗯……那啥,啪啪啪,也不願去勸他,現在你對他,就如一個漠然的路人。而天使與路人卻集與你一身,這世界太奇妙!」 book18.org

好嘛,這才是直擊靈魂的拷問,因為我的拷問即出,我感覺寧卉在我懷裡的身體竟然禁不住在微微顫動。 book18.org

「我……」寧卉此刻的內心應該是凌亂的,嘴裡囁嚅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book18.org

「好嘛親愛的,我幫你分析分析你的心理,」我伸出手拍了拍寧卉的臉蛋,試圖要傳遞過去最大的寬慰與理解,「但我不知道說得對不對。」 book18.org

「嗯,你說說看。」寧卉表情很嚴肅的應答到。 book18.org

「你不去見他這很好理解,」我頓了頓,可能你們還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非常牛逼的職業叫人性洞察師,了解一下,然後我清了清這世界上最牛逼的人性洞察師的嗓子,「你不願再去見路小斌是怕他繼續陷入對你病態的愛戀之中不能自拔,不好理解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上一次你選擇繼續跟牛導約會,而昨晚跟北方你完全是主動,你這樣做其實是選擇用放縱自己身體的方式來抵抗自己內心的那種痛苦……哦不,應該叫煎熬與愧疚更準確,因為你是如此善良,路小斌的境況一直讓你無法釋懷,他對你不能自拔到痛不欲生的情感一直折磨著你,但你對他只懷有同情,這種同情跟善良有關,卻無關身體,無關風月,所以,你可以在他昏迷的時候用吻去喚醒他,這種吻是一種無關男女之情卻超越了男女之情的大愛,是悲天憐人的天使之吻,而現實中,你卻對他的人,包括對他的身體有一種本能的絕斥,而他無力自拔的現狀又讓你善良的心難以從愧疚中解脫出來,這種感覺很分裂,很虐心,你內心的柔軟常常讓你發現自己不能抵擋要去拯救他的發乎於同情心的念頭,理智告訴你這樣做是害了他,你害怕這樣做會導致不可控的結果,而你對他心理與生理上的拒斥卻如往常,於是,你決定用一種自虐的方式來摧毀自己的作為善良天使的人設,這種方式就是放縱自己的身體,與情人的歡愛,你覺得唯有這樣才能摧毀自己的形象,讓自己所謂天使般的善良成為一種虛妄,你才能為自己不去勸他找到心理上的安慰,你會這樣告訴自己,瞧,我不是天使,我就是一個放縱的壞女人,當然這裡的壞是打了引號的哈,然後你才為不去勸他而感到心安理得!世界真奇妙,而在這種自虐中你卻得到了一種很奇特的,正常看來毫無道理的快感,所以昨晚在洗手間與北方做的時候你的叫聲有一種不同往日的激動與亢奮,才會叫得那麼大聲!因為虐,是一種多麼痛的快樂……」 老子一口氣說完,居然寧卉也一口氣聽完,中間一點都沒打斷,只是上彎月撲閃撲閃的看著我,我判斷,這完全是聽到心坎上去了,那驚訝中帶著心悅誠服的表情讓我完全體驗了一把當寧教授的滿足感,我得意的將嘴角翹得很高:「親愛的,是不是再沒有比這更牛逼的心理剖析了,請叫我Doctor希區柯克。寧煮夫!」 book18.org

寧卉有些楞楞的一直看著我,半晌才嘴裡喃喃到:「老公,你太可怕了……」 後來寧卉起了床,心情明顯舒緩了很多,中午飯我自然早已做好,稀飯是煮了,但不僅僅有泡菜,有寧卉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有泡豇豆炒肉末,一條清蒸的桂魚…… book18.org

吃完飯,曾眉媚給寧卉打了電話來,大約也是覺得寧卉心情不好想找她一起出去散散心,這娘們附庸風雅的報了個插花藝術班,可能覺得自個是已婚婦女了,也曉得該陶冶哈性情了,曾眉媚叫寧卉陪她一起去學學插花。 book18.org

寧卉收拾一番出了門,我這才掂量著該如何著手了解調查組的事,現在能入手找的人我思忖一圈也只有黑蛋最合適,我拿起手機正準備給黑蛋掛過去,巧不巧卻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我帶著警惕性的接了這個電話。 book18.org

「你好,你是南澤南先生吧?」電話里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book18.org

「是的,請問你是?」 book18.org

「我是湯姐的朋友,不知道你現在是否方便,我想跟你見個面。」陌生男子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促。 book18.org

湯姐,王總老婆!好久不見了,聽到湯姐的名字讓我心裡略略一驚,這個時候她託人找我,三歲智商也明白是沖什麼來的,我正要找的人自個找上來了,我連忙應允。 book18.org

見面的地方是陌生男約好的,就在寧公館小區附近一個僻靜的巷弄里一家不起眼的茶館,陌生男已經開好一個包房,泡好一壺茶等我。 book18.org

陌生男年齡跟我差不多,見面寒暄坐下,自我介紹姓崔,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我看了一個視頻。視頻上是湯姐,看上去比以前憔悴了幾分,但風姿不減,神定氣閒,眼神落定,對著手機螢幕外的我溫約一笑,開口到:「小南你好,好久不見。小崔是我朋友,我現在不方便跟你見面,所以委託他來找你,是想有些事情有必要與你溝通一下,具體的小崔跟你談。」 book18.org

完了陌生男把手機擱下,這個視頻的信息量很大,一則證實了小崔的身份,二來湯姐說不方便直接跟我見面,說明其行動已經沒那麼自由,或者是為了防止被監視,看來王總的處境果真到了非常危急的時刻。 book18.org

「是這樣,」陌生男,哦不,小崔同志哈,將茶給我倒上才開了口,「湯姐的視頻你也看了,就不客套其他的了,我直接說正事。」 book18.org

「嗯嗯。」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並不是口渴,是為了鎮靜。 book18.org

「昨天政府調查王總的調查組找了你的愛人寧卉,這事你知道嗎?」 book18.org

「嗯,我曉得,我老婆給我說了。」果真是為此事而來,我心裡既喜且憂。 「我們了解到對調查組寧卉沒有說任何對王總不利的話,湯姐委託我首先對寧卉表示感謝。」小崔同志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聲音像都是從復讀機里蹦出來滴。 book18.org

「哦,應該的,寧卉只是實事求是罷了。」我內心的驚訝在繼續飆升,無法按捺的好奇噴涌而來,「我聽我老婆說調查組讓她不要跟任何人提調查的事,就是說現在調查還是秘密進行的?」 book18.org

「是的。」小崔同志淡淡的回答到。 book18.org

「那麼你們是怎麼知道調查組找寧卉問詢的內容的?」 book18.org

「這個我確實不方便說,你也沒有必要知道,我來除了表示感謝,也是想讓你轉告你愛人,如果調查組還要找她問詢什麼,或者有其他對王總不利的行為,請她務必堅持第一次問詢時候的態度,並及時與我們進行溝通。」 book18.org

「那意思是你們對調查組的情況完全是掌握的?並且對這場針對王總調查的反擊是勝算在握的?」 book18.org

「有些我們掌握,有些我們也不掌握。」小崔同志頓了頓,卻沒有直接回答是否勝算在握,「不過你也別擔心,這股針對王總的勢力蓄謀已久,這次成立政府調查組調查王總也是他們為了扳倒王總採取的步驟之一,王總早就預料到了。」 「所以王總是有應對之策的?」 book18.org

「對!」小崔同志點了點頭,「所以你們也別太擔心。王總和湯姐對寧卉是非常感激的,有些東西現在不方便,湯姐說到時候會對你們表示感謝的。」 我自然聽出了到時候感謝指的什麼,沒準是一張支票,或者一張好幾位數的存摺,我相信王總和湯姐會這樣做的,這個念頭只是我腦子裡一閃而過,但我當下只關心寧卉在這整個事件中是否能安全脫身,接著我繼續問到:「我知道調查組找我老婆就一個目的,引導她承認王總用職務之便脅迫與她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這個,對王總的殺傷力很大嗎?」 book18.org

「是的,你知道王總是黨員,公司雖然是混合體制,但國營屬性是占主要的,公司名義上是接受政府主管部門監管的,王總的職務也是經過上級主管部門批准與任命的,所以僅此利用職務之便與下屬發生不正當關係一條罪名,王總的職位就會被拿下。」小崔回答到,表情很嚴肅,「我知道你在報社工作,也算半個體制內的,你明白這個罪名對於一名黨員,對於一名領導意味著什麼。」 book18.org

「我明白了。」我舉重若輕的笑了笑,算是對小崔同志的要求給予了一個肯定的回覆,「我們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是呵,我內心有些唏噓不已,別看平時像王總這樣的看著已經位高權重,各種場面也能呼風喚雨,其實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險惡的江湖,人在江湖漂,刀在後面追,漂久了,要麼你成為江湖上的刀,要麼江湖要了你的命。 book18.org

最後我問有什麼事可不可以找黑蛋,我想小崔應該知道黑蛋是王總的司機,是自己人,出人意料的是小崔同志讓我別找他,還特別叮囑我關於調查王總這件事如果遇到什麼問題跟他單線聯繫就行了。 book18.org

我靠,老子才整完《諜中諜》第六集拯救牛夫人,這第七集這麼快就來了! 跟小崔同志別過,想了半天小崔同志究竟是啥身份也沒想出個結果,只是得出個來自於江湖黑道還是白道的機率大約各占百分之五十的結論。 book18.org

這當兒牛導打了個電話來,說他這幾天正忙著跟人最後敲定商演的事,跟寧卉聯繫過幾次,也打過電話,但感覺寧卉似乎情緒有些不好,不太願意多說什麼,於是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發生了啥事。 book18.org

我簡單的回覆了一聲說就是因為公司辭職的事,但調查組王總,以及路小斌什麼的在電話里確實不好講,我就說等有機會見面再詳談。 book18.org

這下牛導急了,因為寧卉辭職的事不解決,他那邊商演基本要黃,他說過人家投資人點名要寧卉上戲才投。看得出牛導的確有些忙,最後給我撂下句等會兒給我電話找我就匆匆忙忙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此刻下午快四點鐘,戶外太陽依舊毒辣,爆嗮一分鐘能讓你的皮膚冒出油來,酷熱總會讓人感到慵懶跟無聊,於是我給寧卉打了個電話問問這倆妮子的插花課上得咋樣了,心說去跟她們會個合晚上一起吃個飯啥的,順便給寧卉彙報一下了解到的王總那邊的情況,讓她早點把心寬下來。 book18.org

電話居然是曾眉媚接的:「卉兒上洗手間去了,啥事?」 book18.org

「哦哦,插花課上得怎麼樣了?還沒完呢?」 book18.org

「上個屁啊,」曾眉媚電話里急咧咧的就是一陣吼,「我們馬上去康復中心,路小斌狀況越來越惱火,絕食不說,把醫院儀器也給砸了,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出事了,唉不給你講了,我們去了啊!」 book18.org

「喂喂喂!」說著那邊曾眉媚就把電話掛了,見曾眉媚著急忙慌的架勢我哪裡還敢耽擱,連忙打了個的朝康復中心奔去。 book18.org

等我去到的時候,見寧卉一個人遠遠站著路小斌的病房之外,病房門外圍著一群人,有醫護人員和同學,以及路小斌的父母。 book18.org

見路父路母憔悴的身影和焦急的神情我就有些不落忍,可憐天下父母心,當下老子就想衝進病房給姓路的呼上幾巴掌,這樣折磨父母算是神馬東西? 「眉媚呢?」我過去一把攬著寧卉的肩頭,心想天使到底還是來了,女人呵,輸給善良並不可恥。 book18.org

「她在裡面,她說她先去勸勸。」寧卉語氣中透著無奈,神情凝重,心好累的樣子。 book18.org

「嗯,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能感到從寧卉的身體傳遞過來扭結,我知道心被這樣扭結著一定會很疼,很疼…… 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終於看到曾眉媚從病房裡出來,跟圍在病房外的人群解釋了幾句什麼,然後急急忙忙朝我跟寧卉站著的地方走來。 book18.org

「沒辦法,」曾眉媚過來瞄了一眼我,然後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寧卉,「他終於答應吃東西了,也答應不再鬧了,好好康復身體。」 book18.org

「啊?」寧卉的身體像彈簧般的一個激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看著曾眉媚,「真的?那沒辦法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對不起卉兒,」曾眉媚臉色似乎有些愧疚,「你一直不讓大家給路小斌說他昏迷的時候你用吻去喚醒他的事,還有你的捐款也是同學中最多的,這些你都不讓說,但剛才,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全都告訴了他!」 book18.org

寧卉此刻的神情猶如恍若隔世,久久佇立著沒啃聲,身體有些抖,開口似乎想笑,我打賭笑出來的一定是哭。 book18.org

「好了卉兒,其實早該讓他知道,人心都是肉長的,他應該明白你對他已經給予了最大的善意,這種情分他還不懂他真的不配做人了。」曾眉媚伸出手攬了攬寧卉的胳膊,「他知道你現在在外面,他讓我對你說一聲,謝謝你!」 聽到那聲謝謝你的話音落下,我看見寧卉果真是笑著哭了出來,眼淚窸窸窣窣斷線般從眼角湧出…… book18.org

以為一生也不夠釋然,今天終究也把你放下……寧卉的淚水如歌,唱出的是這樣的心聲。大愛無言,有些愛必須要以身體與性為載體,有些愛,是性永遠無法抵達的。 book18.org

親愛的路小斌同學,你從來都是勇者,是善人,站起來吧,去擁抱屬於你的明天,別怪天使的愛里沒有你,她只是身體里沒有你…… book18.org

路小斌這攤事總算理落完,回到城裡已是傍晚,為了對曾眉媚化解路小斌事件的危機所做的努力表示感謝,我跟曾眉媚說我請客想吃什麼隨便點,這娘們咋呼著說新開了一家江湖菜很霸道,接著大夥上趕著朝這家江湖菜館奔去。 排了一會兒的隊才輪著有座位,剛一坐下,牛導的電話打來了,說要請我吃飯順便問下寧卉的情況,這時間節點抓得好,請人吃飯結果請成了被請,我就叫他趕緊過來一起吃,說寧卉跟曾眉媚都在。 book18.org

牛導一會兒趕過來了,菜差不多正好上齊,本來我們坐的小桌,曾眉媚跟寧卉坐在一排,我一個人坐在對面,見牛導一來,曾眉媚跟人精似的就主動站起身把位置讓給牛導,自個咋咋呼呼的就坐到我身邊來,生怕地球人民不知道寧卉跟木桐哥哥是一對情人兒。 book18.org

牛導看了看我,然後跟寧卉相視而泯,仿佛有說不清的相思與情長,MMP ,這才幾天沒見哇? book18.org

「卉兒,喝點唄?」曾眉媚從康復中心出來就一直顯得興致高亢,很開心的樣子,大約是覺得終於為寧卉了結了一樁心事,這開心不像是裝出來的么蛾子。 「哎,昨天才喝了那麼多我現在頭還昏昏的呢,今兒就別喝了。」寧卉趕緊推脫到,我仔細看了看寧卉當下的表情,是不是想到了昨晚背著木桐哥哥獻身曾北方挺難為情的,目光一點不敢接觸身邊的木桐,身體有些不自然的扭捏了一下下,臉上霎時有紅雲飛過。 book18.org

「那少喝一點,今天無論如何得慶祝一下。」曾眉媚哪裡肯放手,就喊服務員拿了幾瓶啤酒來。 book18.org

寧卉執拗不過,大傢伙就倒上酒吃將起來,這家江湖菜果真味道不錯,曾眉媚點的都是人家店裡看家的硬菜,啥尖椒雞、泡椒脆腸、肝腰合炒,光聽名字就能無限刺激你的味蕾與食慾,兩妮子大概都餓了,吃得很江湖,一旁的牛導看寧卉今兒喝酒的確有點困難,一直在幫寧卉喝酒,然後就剩一臉懵逼,完全不曉得曾眉媚說的慶祝是慶祝個啥,好在一會兒兩妮子相約去了衛生間,我才揀重點的把導致寧卉這幾天心情不好的兩大事由王總跟路小斌的事兒概述了一下,並將下午密見了王總的人跟剛才在康復中心發生的事兒一併做了交代,牛導這才心落了一些好生吃了點東西,講完了我特意囑咐了聲,說寧卉這幾天壓力太大了是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book18.org

我本來是想讓牛導今晚把寧卉領走得了,再說人家也有幾天沒見了,能夠趁今兒纏綿一番也當是給老婆釋放釋放壓力。 book18.org

大約這頓飯行將結束的當兒,曾眉媚接了一個電話,完了一臉喜笑顏開的攬著寧卉的胳膊咋呼到:「好了啦卉兒,這下你別再擔心了,剛才在那邊的同學打電話來,說路小斌已經開始進食吃東西了,看來今天我把實情告訴他還真是觸動了他,讓他對自己的人生重新有了新的認識。」 book18.org

「哦,但願吧。」寧卉低著頭回應到,縱使餐館裡人聲鼎佛,我仍然聽到了有石頭清脆落地的聲音。 book18.org

「唉唉卉兒,那今兒真的好好慶祝一下了,路小斌那裡你真的可以釋懷了,這裡環境太吵了,咱們換個地方喝。」曾眉媚繼續咋呼,好像字典里完全沒有良家婦女天黑該回家一說,天天在外面浪這娘們精力也是沒誰了。 book18.org

「真不能喝了眉媚,昨天喝得太多了。」寧卉面露難色,不好岔了曾眉媚的興致,縱使心裡的確很高興,無奈確實不能再喝了,就昨天寧卉喝的酒,得抵上半年了。 book18.org

「這樣吧眉媚,我看卉兒也確實不能再喝了,」一旁牛導趕緊出來解圍,「要不我們換個方式慶祝一下,去看個畫展!」 book18.org

我靠,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其實重點是後半句哈,牛導果真把我說的寧卉或許該好好放鬆一下這句聽進去了。 book18.org

「大黑天的哪裡有啥子畫展喲?」曾眉媚一副很不瞭然的樣子,「你們這些搞藝術的真難玩,看畫展多無聊啊。」 book18.org

「不一定吧,」牛導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保證你們沒看過這麼牛逼的畫展。」 book18.org

「啊?什麼畫展?」曾眉媚的興致果真被瞬間撩燃。 book18.org

「盲畫,一個姓文的畫家!」說完牛導好好的瞄了曾眉媚一眼,胸有成竹的在等著這娘們那一聲平地起驚雷的咋呼。 book18.org

「就是那個在卉兒背上畫畫的?」這下曾眉媚眼睛亮了,燕啼嗓果真旁若無人的就咋呼起來,「還給卉兒畫了裸體畫的那個文瞎子?」 book18.org

「你死不死啊?」在旁邊的寧卉一雙上彎月狠狠的瞪著就朝曾眉媚把白眼飛了過來,估計桌下還加了個掃堂腿,「什麼裸體畫亂七八糟的啊,非要全地球的人聽見你才甘心啊?」 book18.org

「呵呵呵,好好好,」曾眉媚趕緊做了閉聲的動作,「我不說我不說,那走啊,看畫展去!」 book18.org

「不去,要去你自個去!」寧卉把嘴皮咬著不幹了,明顯跟曾眉媚在賭氣。 「唉唉唉我的姑奶奶我錯了,」曾眉媚趕緊起身過去給寧卉先是求饒後來威逼,「但如果你不去就不夠姐們了哈,我可是幫你把路小斌擺平了的咯!」 沒轍,寧卉只好嘟囔著嘴跟著一行人去了畫展現場,好歹不歹,老子一猜就曉得畫展是在那個字母組合的主題會所,曾眉媚聽到牛導說要去的地方,這騷娘們更興奮了。 book18.org

話說到了會所經老牛撩撩雜雜的描述老子才弄明白這個畫展是咋回事,就是現場觀摩文瞎子在人家女人身上畫畫,繪畫在一間觀摩室里進行,觀摩室的四周修建了幾個包間安裝著仇老闆別墅密室那種魔鏡,客人在包間可以通過魔鏡觀賞繪畫現場,也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不受外界任何干擾。包間裝修豪華,睡床浴室及各種休憩設備一應俱全,非常舒適,其實觀摩室是多功能的,後來老子才曉得,那種私密定製版的SM表演也可以在觀摩室里進行。 book18.org

大傢伙一進會所就被迎賓女郎直接從特別通道帶到了其中觀摩室的一個包間,並沒有經過大廳,曾眉媚自然還不曉得大廳此刻正上演著老子給她描述過的那些震撼的場景,不曉得就不曉得嘛,儘管這娘們一直跟我問這問那,我也只是打著哈哈說我其實也了解得不多,但牛導描述的畫展卻已經激發了這娘們足夠的期待。 一進包房牛導說文老闆的盲畫表演還有一會兒,曾眉媚就纏著寧卉問文老闆當時在她身上畫畫到底是個啥感覺,寧卉有點不勝其煩便絮叨了一句你自己體驗下不就知道了,其實寧卉只是那麼隨口一說,牛導又當了一盤聽者有意的聽者,笑著跟曾眉媚說你要是真的想體驗,他可以去找文老闆讓曾眉媚把原來的模特兒替換下來。 book18.org

「啊?」曾眉媚這下被將住了,寧卉一時也有些懵,哪裡想戲言一句竟能惹上這麼一出。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曾眉媚把張開的嘴合攏,老子連忙把茬接了過來,心說你這娘們成天么蛾子翻飛整大家的時候樂呵得很,這下還不放把么蛾子讓你嘗嘗味道,我趕緊咋呼到:「咋了大俠?怕啦?」 book18.org

「切?哪個怕哪個?」話說曾大俠哪裡有過在咱們面前認慫的時候,就見她狐眼一閃,對著牛導來了一聲,「要畫多久?本姑涼出場費高的哈,出場費談得攏老娘就出場給他畫!」 book18.org

「好的,」沒想到牛導頓都沒打一個就把招接了,「原來的模特兒多少錢我不知道,但如果賓客里有願意的,這裡的規矩是會給五千勞務費!」 book18.org

「我去!要男模特兒不?」老子是完全被貧窮限制了想像力,爬那兒讓文瞎子手在背上瞎雞巴舞幾下就掙五千大洋?逗我玩的呢? book18.org

那麼問題來了,文瞎子是不是欠俺老婆五千大洋的勞務費還沒給? book18.org

「可惜他們不要男的。」牛導雙手一攤,給我整了個灰常遺憾的表情。 「真……真的給錢的哇?」很少見到尖牙俐齒的曾大俠說話不利索的時候,這盤扔出去的皮球有多重扔回來的就有多重。 book18.org

「真的!」牛導一點不含糊,說得跟真的一樣,惹得旁邊的寧卉緊張的拉了拉牛導的胳膊,大約是想叫算了別難為曾眉媚。 book18.org

「好嘛,我去!」曾大俠火爆脾氣上來了,斬釘截鐵的來了一句,娘們中的戰鬥機果真不能有慫的時候。 book18.org

「眉媚你真去啊?別這麼瘋好不好?會有好多人看的啊?」寧卉是真的有些緊張了,說著頭轉向牛導絮叨了一聲,「你真去說啊?這樣不好吧?」 book18.org

「沒事卉兒,眉媚去不會露臉的,就露露背就行了。」牛導笑著對寧卉回應到。 book18.org

「呵呵就是,卉兒別擔心,這算啥,老娘平時穿露背裝出門從來不戴口罩的,你男人剛才說我怕了,本菇涼啥時候怕過,再說了還有五千軟妹子掙,到時咱倆吃大餐去!」 book18.org

「你……瘋子!」寧卉也曉得跟曾眉媚執拗基本沒得勝算,急也是白急。 「好啦好啦就這麼定了,走唄大導演!」說著曾眉媚一陣咋呼真的就跟著牛導找文瞎子去了。 book18.org

大約十分鐘的樣子老牛回來說搞定了,五千塊錢曾眉媚已經揣到兜里了,說還有一會兒表演才開始,大家一身汗的還有時間可以去浴室先沖個涼…… 大家挨個去沖的涼,都規規矩矩的,我最後一個搞定,換上包房事先預備好的男士兩件套睡衣出來的時候,看到觀摩室中間已經掛上了一塊幕布,而幕布中間透著一個爬著的人影,那人影環肥燕瘦,豐乳肥臀,倒S 造型,老子蒙著眼睛都認得到,正是俺如假包換的曾二老婆。 book18.org

「女士們先生們,見證巴蜀第八大奇蹟的時刻到了!」觀摩室只見其聲不見人的響起了標準的CCTV播音體,接著就看到一個帶著眼罩穿著三點差上面兩點式的半裸妙齡女郎從觀摩室門後,一步三搖的進來將幕布拉開,觀摩室的燈光跟演出的芭蕾舞劇一樣一樣的,就剩一柱聚光燈從房頂打在曾眉媚此刻還披著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衣的身體上。 book18.org

曾眉媚背朝大海,春暖花開,哦不,背朝包房的魔鏡,春體蕩漾,其時正側臥在榻,以手擎首,雖然身姿比不上舞蹈專業版的寧卉那般婀娜,但有豐腴之優,肌體的線條圓潤,肉感畢顯,雪亮的燈光傾瀉下來,到也有幾分楊姓貴妃的風韻和妖嬈。 book18.org

「下面有請文大師出場!」 book18.org

報幕員話音即落,文瞎子,好嘛,人家的地盤不可造次,文大師穿著一條寬敞的褲衩,赤裸著上身就從門後出來,此刻觀摩室加上一個半裸女郎,榻榻米上還躺著個迷人的么蛾子,睡衣裡面除了小內內好像也沒穿啥,如此情色的畫面起頭,這尼瑪是火星上辦的畫展?瞬間老子以為到了島國AV拍攝現場。 book18.org

曾眉媚躺著的臥榻前擱著一把小椅子,旁邊早已支了個顏料板,看著五顏六色的顏料我尋思著今兒文大師是不是要來點新鮮的,荷花老子看過了,曾眉媚那身媚肉皮嫩膚膩,不整點驚艷對不住這上等的資材。 book18.org

就見文大師帶著迷之自信的微笑坐到了小椅子上,氣勢磅礴,捨我其誰,跟當初牛公館見到謙卑判若兩人,旁邊半裸妙齡女郎拿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給文大師戴上,我以為人家小姑涼就是一個topless (無上裝)服務員,給文大師遞遞顏book18.org

料打個下手啥的兼給大家增添點情趣調節一下氣氛,結果接下來的畫面老子感到晚飯吃下去的那些重口味江湖菜的麻辣味這會兒全沖眼睛裡來了。 book18.org

接著見半裸女郎俯身下來示意曾眉媚趴在臥榻上,伸出雙手幫她把披著的睡衣脫了開去,霎時一道耀眼的媚光閃過,曾眉媚雪白的裸背如一道白色的瀑布生煙,真真要亮過傾瀉而下的聚光燈柱。 book18.org

一旁文大師戴好眼罩已經坐定,雙手合十兼嘴裡念念有詞,唬天唬地的樣子不曉得念的是不是麻利麻利哄,算了,嚴肅點,這是人家的儀式感,藝術的本質其實就是一種儀式,文大師無可指摘,然後繼續氣運丹田的運作一番,便伸出雙手開始在曾眉媚的裸背上比划起來,我在牛公館看過這個程序,人家這在測量方位以好準確落筆。 book18.org

MMP ,我說的辣眼睛的場面終於來了,就見旁邊的半裸女郎不知啥時候已經跪在文大師身前,讓文大師的身體微微傾側,接著分開了文大師的雙腿將掛在其胯下褲衩扒拉了下來——文大師的器官此刻沒啥好形容的,此刻還耷拉著,下澡堂池子也掀不起一朵浪花來那種,但你如果據此小看了文大師的器官將是對你見識最大的侮辱。 book18.org

此刻包間裡我跟寧卉、木桐同坐在面朝魔鏡的沙發上,寧卉自然坐在皇后該坐的中間的位置,我跟木桐一人一邊侍坐著。寧卉沖完涼也是穿的包間內預備好的女士睡衣出來的,裡面我已經目測過了,上身放空,小內內還是穿著的,睡衣樣式倒很普通,走的舒適路線,面料很高級穿上身講究的是舒適。我坐著跟寧卉靠得很緊,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擱在朝我這邊的大腿上…… book18.org

文大師被亮出器官的一剎那,我特麼的朝寧卉瞄了一眼,害羞是女人的天性一點不假,就見寧卉本能把臉朝向一邊,眼睛下意識的就閉上了,嘴裡不住驚嘆一聲。 book18.org

而寧卉把臉朝向木桐的一邊也沒啥可以過多解讀的,因為她帶著慍色在問:「不是畫畫嗎?這是幹嘛啊?他要對眉媚……」 book18.org

「別擔心親愛的,就是畫畫了。」木桐劇場版聲音殺開啟,很鎮定的樣子,可氣的是說完居然NND 還跟寧卉熱絡絡的嘴對嘴打了個啵,姓牛的,故意眼氣老子哇? book18.org

得此情人安慰,寧卉似乎心落定了一些,才復又轉過頭來睜開眼看著魔鏡。 寧煮夫哪裡咽的下這口氣對不對,老子便十分不服氣滴嘟著嘴把臉朝寧卉湊過去……好嘛,啵是啵了,但寧卉居然臉都沒轉過來,只是臉微微湊過來讓我親了一下臉頰,我當下心裡就問了,老婆啊,到底哪個是親老公哇? book18.org

接下來我看到了寧卉胸脯上的第一波起伏隨之而來,我甚至能感到圓翹的乳尖貼在睡衣薄薄的織物里俏皮的凸來凸去,而魔鏡里傳遞的畫面我相信寧卉今兒吃的辣子也全沖眼裡去了。 book18.org

這當兒半裸女郎已經將自己身體貼在了文大師的胯下,半裸女郎的乳房尚且豐腴,已經將自己的雙乳繞捧著文大師器官將之裹挾在自己的胸前,然後夾著肉棒上下活塞作業,不時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龜頭上吐信舔撩。 book18.org

文大師本來塌軟的器官一會兒在女郎雪白的雙乳中已經青筋曝露,龜頭凸起,但看得出來半裸女郎的乳交作業尚且比較收斂,只以把文大師的器官乳硬了為目的,然後就見她撒手撤了自己的兇器,哦不胸器,低下頭用口叼著肉棒含了含,便魔術般用自己的胸器夾了去,從嘴裡吐出一根鐵棍似的硬棒。 book18.org

那麼問題來了,老子是真的看畫展來了,還是看春宮來了?文大師這根硬硬的鐵棒要對老子二老婆幹啥子? book18.org

寧卉這下眼睛雖然沒閉上,但頭不住的搖著,心裡一定也在疑惑難道看到是假畫展?而自己的兩隻手都緊緊攥在木桐手裡,惹得老子手沒個攥處,只好悄悄的從小腹的方向伸進了寧卉的睡衣里,然後繼續朝下前進,MMP ,我以為能摸到那一籠萋萋芳草,結果老子摸到了一隻硬硬的蹄子! book18.org

那隻蹄子骨節如牛,那不就是一隻騷牛蹄子麼?原來老子還在玩矜持,這頭騷牛已經將蹄子伸進了寧卉的小內內里。 book18.org

好嘛,友軍勝利會師,會師地點水草豐美…… book18.org

會師之刻,我聽到寧卉細細的嘆息聲從耳邊傳來…… book18.org

此刻魔鏡里接下來的畫面讓老子終於明白了文大師今兒的畫展是個神馬操作,說這幫文藝流氓把藝術玩壞了一點不冤枉,看看嘛,這個文大師對我們曾大俠都做了啥子,就見文大師已經站起了身伏在曾眉媚背上,胯下杵著沾滿了顏料的,被半裸女郎乳硬了的肉棒在曾眉媚的裸背上上下翻飛的擼弄著,話說這操作確實甚妙,江湖奇淫技巧說的就是這個,女人如此魅惑的肉體能保持肉棒勃起的姿態以便能順利的進行繪畫作業…… book18.org

簡而言之,今兒文大師展現的江湖奇技之蒙著眼睛在女人身體上用雞巴畫畫! 就問你這操作牛不牛逼?我們的人民藝術家偉不偉大? book18.org

而肉棒上的顏料在曾眉媚裸背上抹完了的輸送的方式也讓老子差點把下巴驚脫,就見文大師嘴裡來一句紅的,一旁蹲著的半裸女郎就到顏料盤裡將紅色的顏料吃上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又張嘴過去含住文大師的肉棒將顏料吐弄其上…… 「啊?」此景讓寧卉不由得驚叫起來,「顏料怎麼能吃啊?」 book18.org

「對,顏料是用糖漿什麼的特殊食材特製的,」木桐立馬回答到,而我循聲望去,這頭騷牛已經不知道啥時候將臉埋在了寧卉的雙腿之間,黑絲小內已經旁落在地,木桐的舌頭抵著寧卉的恥骨絞合之處,那裡是女人花蕊的生養蜜地,手指卻伸進蜜穴里也在上下翻飛…… book18.org

「啊啊啊!」寧卉酥盪的呻吟應景而起,雙腿緊緊夾著木桐的臉,身體開始無法自由制動的扭結著。 book18.org

MMP ,為啥老子總是慢上半拍,處處被這頭騷牛占了先,既然有人負責皇后的下半身,這上半身空著就是老子的失職了,激奮之中我趕緊將寧卉上身的睡衣扒拉了下來,兩隻圓圓的小白兔挺翹的矗立在我眼前時,我看到上面的兩粒飽滿的葡萄已然矗立,紅里透著紫艷,讓人頓生無法抑制的吮吸之欲,不由得一個激靈滿身,一頭猛子紮下去張開嘴就叼著兩隻葡萄輪流吮吸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寧卉的呻吟隨之高亢幾分,我心裡頓感無比舒爽,不是哪家人不進哪家門,心想老婆還是認得親老公的嘴滴。 book18.org

看著寧卉雙眸半閉,鼻息輕墜,春意蕩漾的臉蛋上紅雲滿頰,俏嘴翕張不定,嬌吟無休,我瞬間雞巴勃起如鐵,心想此刻皇后娘娘由兩個男人伺候,下面騷牛還正行使著一指禪神功,這物理刺激是妥妥的火上冒油,如炙如烈,但話說我們這樣有知識有文化的淫啪啪啪講究的是身體快樂和精神愉悅的雙豐收,老子腦子立馬閃現出一個激奮的念頭! book18.org

「老婆!」我嘴裡含著挺立的乳尖聲音含混的囁嚅著。 book18.org

「嗯嗯嗯——」寧卉依舊嬌吟漣漣,我到感覺來自於身下的抖動一波波傳來,無間無息間十秒鐘就進階到一個新的強度,似乎隨時都有春潮從蜜穴里奔涌而出。 這精神文明的火還不燒起來更待何時,於是我乾脆將滾燙的乳頭從嘴裡吐將出來,以便能清晰的把話說完整:「老婆啊,昨晚曾北方是怎麼操你的?操得你爽不爽?」 book18.org

「啊!沒……沒……」寧卉完全沒想到寧煮夫突然放出這樣一隻巨無霸么蛾子,不禁語無倫次,失聲叫了起來,我的理解是,縱使前面老牛明顯跟曾眉媚兩口子合謀刺激老子,順便在牛公館跟熊來了個三P ,但我打賭寧卉從來沒跟木桐提起過跟曾北方的事兒。 book18.org

那麼問題來了,姓牛的,你老婆昨天背著你跟野男人操屄算不算偷情哇?你娃也有被戴綠帽子的時候哈! book18.org

「還沒啊?我都看見的啦!你被操的時候叫得好大聲哦,是不是被操得很爽啊?」說著我用手指捻弄著寧卉勃勃紫紅的乳頭,試圖給予身體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寧卉完全處於意識模糊之邊況,尚有最後一絲理智還在做出最後的抵抗,「沒……沒有……」 book18.org

我正準備下一波撩撥的當兒,居然騷牛的神級配合來了,就見寧卉身下老牛的一指禪似乎突然熄了火,惹得寧卉的嬌軀無助的扭結著,喉嚨發出嗚嗚的呻吟如同在沙漠中炙烤。 book18.org

「我知道曾北方那小子體力好,雞巴又大又長,好猛的哦,操得你屄屄好爽是吧!」我當然明白老牛這波突然的熄火是幾個意思,激動得身子差點都在抖。 「嗚嗚嗚!」寧卉的呻吟已經全然凌亂,氣急息弱,恥骨朝前急切的拱成了一座迷人的拱橋。 book18.org

「是不是被操得很爽啊?快說老婆!」看到寧皇后被折磨得如此慾念切切而不得釋放的樣子,我全身一陣獸血奔涌,雞巴差點已經就滑了攤生生將扳機扣了下去。 book18.org

「啊啊啊!是的,是的——被他操得好爽!」突然,寧卉幾乎是如火山爆發般叫喊了出來! book18.org

「說被他的雞巴操得好爽!」 book18.org

「被……被他的雞巴操得好爽!」寧皇后的意識里,此刻也許已經分不清身下渴望的到底是曾北方的雞巴,還是木桐的一指禪…… book18.org

而說時遲那時快,我看到老牛的一指禪復又重新開足馬達,身下一陣汩汩的攪拌過後,我看見一朵朵液體狀的淫美之花從寧卉的蜜穴里噴涌而出,在空中如煙花般綻放開來…… book18.org

我霎時失去意識般的飛速將臉湊上去,張開嘴,追逐著那一朵朵在空中綻放的煙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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