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 (14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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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沉浸 book18.org

其實我一點不緊張,算無遺策,老婆一定是跟她的木桐哥哥在一起。當然連車鑰匙都不留給我,這招夠狠,但也難不倒我,只要我在婷婷那裡撒個嬌,婷婷開著她的紅色寶馬送我回家還不是搜易熱的事兒。 book18.org

寧煮夫會自己走回去?拉倒吧,哄哄老婆你也信?不存在的。 book18.org

「嫂子呢?」我掛了電話,卻聽到婷婷一旁焦急在問,轉頭就見婷婷挽著北方的胳膊將將走到我面前,我終於看到婷婷一臉幸福小鳥依人的樣子,那是178偎依在187 旁邊才出得來的效果。 book18.org

MMP ,婷婷在電影院摟著我胳膊的時候,為嘛我才像一隻小鳥? 此時曾眉媚兩口子也已經開車離去。 book18.org

「她啊……」我看著眼前這對甜蜜的小戀人,縱使對的婷婷,其實眼睛是瞄的北方,我曉得這小子心裡有隻很抓狂的貓,然後故意升了個調門,「跟人跑了唄!」 book18.org

「啊?」婷婷滿臉驚訝,許是覺得南哥哥的話真糙,其實大家心裡清楚寧卉是跟誰跑了,特別是北方,臉上越淡定,心裡的那隻貓爪子其實撓得越抓狂。 「不管她了,」我特麼準備撒嬌了,「那就此別過,北方,記得我說過的話哈!」 book18.org

「嗯嗯,一定!嫂子很快就會英姿颯爽的出現在球場上的。」北方連忙跟我點點頭。 book18.org

「我日!」我嘴裡碎了一口,伸出一腳摟在曾北方的屁股上,「你小子敢跟我皮了哈,我是說你要敢欺負婷婷,我替她爹削了你!」 book18.org

「我哪裡敢啊,都是她欺負我的。」我踢的是北方屁股,這小子卻伸手摸了摸頭,然後一副無辜的表情朝婷婷看了一眼。 book18.org

以我三十餘年的人生經歷,我確定那是戀愛的一眸,溫柔,疼惜,有愛的光芒,那種眼神是我在以前北方看婷婷的眼光中沒有看到過的,以一個二十郎當歲的毛頭小伙子看女朋友的目光能到這個份上,是以殊為不易,小倆口和好未幾,現在卻情深意濃,難道YQ這味藥真TMD 如此治癒?我竟一秒入戲,唏噓不已,眼book18.org

眶濕潤,然後張開雙臂,對婷婷動情的說到:「婷婷,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寧煮夫這嬌撒的,老子給滿分! book18.org

婷婷有些錯愕,以秒為計的遲疑一定是心裡在念叨南哥這是咋了,男女授受不親,畢竟自己還摟著旁邊正兒八經的男朋友。 book18.org

但南哥的真情與魅力戰無不勝,包括婷婷的遲疑,就見她最終還是將手從男朋友的胳膊里撒開朝我張開雙臂,然後俯身投入了我的懷抱,嘴裡有嬌聲:「南哥這是咋了?搞得像告別儀式似的。」 book18.org

「不,這不是告別,這是開始。這樣的夜晚,總有些人歡愉,有些人孤獨… …「寧煮夫很喜歡裝這樣的逼,專門說一些讓某位叫丈二的和尚聽不懂的話。 我抱著婷婷的時候很用力,我打賭旁邊的曾北方一定看到了我的手緊緊勒著他女朋友的後背將衣服勒出的痕印,婷婷打完球已經換了身衣裳,很薄的弔帶體恤,這樣緊緊的勒住,其實婷婷戴著文胸的裸背幾乎真真切切的就展現在曾北方的眼前。 book18.org

而且這麼力道十足的擁抱,非她女朋友的胸部緊緊的貼在南哥哥的身上而不能,以婷婷如此豐腴之胸,寧煮夫這豆腐妥妥吃成了肉價錢。 book18.org

我餘光所及,曾北方的面色已紅,一定是看到女朋友被勒出的裸背,以及胸部緊緊貼住擠兌出的滿滿的肉感,女朋友眼皮底下被姦夫如此吃豆腐,對於初級YQF 來說,其Nntr的刺激係數應該足夠,所以我判定曾北方的面色發紅是真實的,book18.org

不是光線誤差所致。 book18.org

「好了,我該走了。」這嬌撒夠了,還附帶以姦夫的身份撩了一下頭上已經開始綠得冒油的男朋友,我頓時覺得心理舒坦了許多,才從婷婷懷裡鬆開,然後瀟洒轉身,揮揮衣袖不帶走婷婷,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哎哎南哥你去哪兒啊?你車停在這邊哎!」背後婷婷急切的聲音傳來。 我沒回頭,手一揚:「謝謝,我知道車在那邊,但哥今天打算走路回去!」 「啊?」就聽見得得得的腳步聲婷婷跟北方追了上來,婷婷趕緊拉著我的胳膊,眼睛睜得像漲水時的貝加爾湖,「南哥你沒什麼吧?你別想不開啊?」 「撲哧!」我實在被婷婷的執拗勁逗樂了,然後故意哭喪著臉,「其實我是走回家去拿車鑰匙的,車鑰匙在你嫂子身上!」 book18.org

「啊?你怎麼不早說啊?」婷婷轉過頭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北方,「去把我的車開過來,我送南哥回家。」 book18.org

算無遺策,婷婷是一定會開她的紅色兒寶馬送南哥哥回家滴。 book18.org

北方接此指令屁顛屁顛跑去開車了,其實這個時候這種力氣活難道不應該男娃兒做嗎?叫女朋友開車送一大男人回家算咋回事?這小子偏不,真的把車開過來下來換了婷婷跟我上床,哦不,說錯了,上車,還TMD 傻樂傻樂的,心裡頭一book18.org

定是這樣想:嫂子不在,婷婷送南哥回家,沒準就把人一起送了…… book18.org

YQF 的腦迴路就是這麼奇特。 book18.org

我一坐上車,立馬感到頭皮發麻,話說半山公園那天晚上,這匹寶馬正是作案工具…… book18.org

車開出一陣,我手機接到一個信息…… book18.org

城市北郊,每個夜晚這座城市最早入睡的地方…… book18.org

如果知道了矗立其中的一座神秘的建築里正在上演這座城市絕大多數人有生之年也無法看到,甚至都無法想像,震撼到你每一根毛髮都豎起的場景,你心裡一定會罵一句MMP ,原來我看到的世界都TMD 是假的。 book18.org

寧卉癱軟在牛導懷裡,全身再無縛雞之力,一副今兒奴家從了你,全部人兒都是你的任嬌之態,經過半山別墅徹夜的纏綿縱歡,牛導解密女神身體的密碼已如庖丁解牛,或者如老練的琴師,而寧卉的身體上每一根神經就是一瓣精美的琴鍵,此刻牛導在寧卉身上正彈奏著這樣一首曲子,這首曲子音域寬廣,從寧卉頭頂一直灌頂而下,傾瀉到每一根腳趾,這首曲子叫慾望之極…… book18.org

牛導已經除盡寧卉身上所有的衣衫,唯有黑色的小內內還魅惑的掛在腳踝,而寧卉面朝喧囂的大廳,雙腿開呈,豐聳的雙乳前挺,一襲雪白的胴體正面全裸,扭結在包廂的全景玻璃窗前…… book18.org

「不不……」寧卉呻吟著,看到大廳里穿梭的人群,看到舞台上那些被喚作「母狗」,一分鐘前還是總裁夫人與大學教師,或許還是空姐、是律師、是受人尊敬的領導,外面被罵MMPTMD很假的世界裡是如此美麗高貴的女子,此刻卻被人book18.org

套上狗鏈牽著在地上爬行,亦夢亦幻中,寧卉突然覺得眼前的玻璃窗是那麼的不真實,而視線所及,那些如此不堪卻又滾燙如髓,那些超越了想像所及卻又如此真實的畫面正朝自己的身體灌注著滾滾的熱流,與自己身體往外不可抑制在噴涌的熱流匯聚,自己的嬌弱之軀仿佛正在滾燙的火山上舞蹈,如飛蛾在烈火上蹁躚…… book18.org

唯有熔化,是今夜的不歸之途。 book18.org

而寧卉的視線卻不願屈服,縱使身體的快感在身後木桐的愛撫下已經讓每一根神經在顫慄與燃燒,只要閉上眼睛,身體就會飛翔…… book18.org

但閉上眼睛眼前的世界消失了怎麼辦?不不,要飛,也要讓眼前的世界多飛一會兒…… book18.org

牛導的手已經趟過蓬門的護城之河,那裡芳草萋萋,伸入到泥濘的蜜穴…… 舞台上。 book18.org

另外兩名不幸的,未能逃出密室的女子此刻已經如隨總裁夫人,被剝得一絲不掛戴上了狗尾與項圈,項圈另一端的狗鏈被今晚各自的主人攥在手裡,三名獵手站在一旁不時擺弄著狗鏈,牽著三隻豐乳翹臀,雪肌霜膚,美麗的「母狗」首尾相連,繞著舞台的邊緣來回爬行著…… book18.org

「嗯嗯嗯……」寧卉縱使目不轉睛的看著舞台上的一切,顫慄著已經無法穩定的站立,特別是,面對眼前視線明暢的玻璃窗,自己幾乎一絲不掛的身體與人聲如沸的大廳之間仿佛沒有任何遮攔,似乎大廳里每一雙眼睛都在盯著自己,而每一雙眼睛,都帶著一股灼燙的電流…… book18.org

儘管牛導告訴寧卉,從窗外看包房是一片茶色,一定看不見面的人,能看見的是茶樹菇…… book18.org

「Ladies and gentlemen,先生女生們,令人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 book18.org

主持人那蠱惑全場的聲音再次響起,只聽其聲不見其人,「三名獵手將帶著他們的戰利品,今夜美麗的女奴來到大廳與大家共舞狂歡,先生們女生們大家嗨起來!」 book18.org

接著,三名獵手牽著美麗而低賤的「母狗」們爬下了舞台…… book18.org

「啊——」寧卉一聲長長的嬌喘,終於忍不住閉上了雙眼,腦海里全是美麗的狗尾巴花在空中迎風搖擺…… book18.org

那是怎樣一波奇異的快感流遍全身,而牛導從身後摟著,嘴唇抵噬著寧卉耳垂,聲音渾魅,如同溫柔的鼓點撫打著寧卉的耳膜:「親愛的,要不,我們回去了……」 book18.org

看到沒,木桐哥哥好雞巴壞! book18.org

「啊?嗯嗯嗯……」寧卉嬌嫩的胴體在牛導懷裡扭捏著,嬌嫩的聲音在空氣的懷裡扭捏著,試圖想掙扎著說出「不」字兒來,但發出聲來的依舊是絲絲嬌吟,「嗯嗯,剛才你說……你認識那個總裁夫人?」 book18.org

「是的。」牛導輕聲囁嚅。 book18.org

「啊?你怎麼認識她的?你……你跟她……」寧卉酥嘆一聲,臉蛋滾來一陣燙乎乎的紅,乳尖已經硬挺,「你跟她……有過?」 book18.org

「沒,親愛的,她只是來我們劇場看過話劇,就認識了,然後有時會在網上聊聊。」說著牛導的手在蜜穴之地一陣加力撻伐,寧卉不由得雙腿急扯,緊緊夾住了那隻擁有一指禪神功的魔手,「她就告訴我……」 book18.org

牛導故意留白,欲說還休才會撩得更緊。 book18.org

「告訴你什麼?」寧卉此刻早已沉浸,這是一場視覺與聽覺合謀的完美謀殺,被害者是一個叫現實的世界,早已被拋屍在這座秘境之城的門外。 book18.org

「說以前她老公在外面找女人,養小三……很少跟她做愛……」牛導說著用舌頭在寧卉的耳框里卷吸了一圈。 book18.org

「啊啊啊……」被這一波卷吸帶來的快感卷席了身體,寧卉無助的呻吟著,「他老公是有錢人唄……男人有錢就變壞啊……」 book18.org

「嗯嗯,然後有朋友告訴了她……這個,為了排遣痛苦,她去嘗試了……然後覺得很快樂,就迷上了……」 book18.org

「啊?!啊啊啊……」這回光是木桐哥哥的發言就讓另一波快感卷席了身體,寧卉的聲音不由得打著顫兒,「這……怎麼會有快樂啊?好羞恥……」 「後來他老公知道了……」 book18.org

「怎麼……怎麼知道的?」寧卉呼吸急促。 book18.org

「她老公在她的電腦上看到了一些圖片……」牛導一隻手捻著寧卉的乳頭,那裡紫紅色的琴弦彈奏出的聲音最動聽。 book18.org

「嗯嗯……那他老公沒怪她?」寧卉的聲音沉浸在乳尖傳來的陣陣快感里。 「沒呢,然後他們就參加了聚會,成為了這裡的VIP 會員。」牛導把自己當成了一根粗壯的繩子,從後面緊緊束繞著寧卉,越縛越緊,「她說每次參加了聚會回去……」 book18.org

「回去咋了?」 book18.org

「他老公就像一頭公牛一樣瘋狂的要她,」牛導說要她的時候,身下的褲子還未褪下,但牛鞭早已豎起,緊緊的頂著寧卉臀縫的邊緣,「她說從此以後他老公再沒在外面找女人,現在對她可好著呢!」 book18.org

「啊啊,那等會兒,她們……」寧卉剛剛開口。 book18.org

「請叫她們女奴……」牛導立馬打斷,「或者母狗……」 book18.org

「啊?」寧卉驚叫一聲,心兒發顫,如同被錘子敲擊,「怎麼可以這樣叫她們?怎麼可以……」 book18.org

「是的,她們昨天不是,明天不也是,但今夜,她們就是女奴,就是母狗!」 原來牛導的聲音就是錘子。 book18.org

「哦哦——」寧卉神形堪亂,散落在裸背的長髮如漆。 book18.org

「那麼親愛的,你剛才想問什麼?」 book18.org

「嗯嗯,我問……她們……」 book18.org

「叫她們母狗!」 book18.org

「哦不……」 book18.org

「叫她們母狗!」說著牛導一指禪在寧卉的蜜穴里一陣激烈的摳摸。 「啊啊啊!她們……」寧卉的呻吟如熾,身體開始顫抖,「哦哦……母…… 母狗們待會兒……會去哪裡?「 book18.org

「會被獵手,就是母狗們今夜的主人帶去密室。」牛導一指禪漸緩下來,但耳旁的鼓點卻敲得更緊。 book18.org

「去……去密室做什麼?」 book18.org

「主人叫做什麼就什麼!」 book18.org

「哇!」牛導敘述這個總裁夫人奇異的故事如同一隻顏色絢爛的蜜蜂,深深的蜇在寧卉如花朵般的身體里,寧卉不由得一陣顫鳴,聲音都能滲出蜜來,大廳里,空氣中的酒精與荷爾蒙在飛。 book18.org

獵手正各自牽引著自己的女奴朝不同方向爬行,而那些沉浸在慾望與夢境里的紅男綠女們有些站立起來,站立不起來其實都是男女配對,是正以對方的身體為床,在卡座角落,或者大廳幽暗之處相互糾葛。 book18.org

有賓客中的好事者在女奴爬行經過的時候伸出了手,在獵手的默許下會在女奴臀部上拍上一把,以示對女奴白嫩豐滿的臀部的垂涎與對低賤的「母狗」們的輕蔑,還有一些富有想像力的賓客會將酒杯里的酒倒在女奴的背上,或者故意順著臀縫滴灑,連狗尾也不放過,「母狗」們爬過的地方,總會留下一灘灘水跡。 而雞尾酒的顏色都是絢爛的,這樣爬行繞了一圈下來女奴身上就被五顏六色的酒液浸染成一副絢爛的超現實主義畫作,以雪白的肌膚為底,與大廳昏暗的燈光爭輝,成為大廳里此刻最亮的光源。 book18.org

牛導仿佛聽到寧卉胸部叮叮咚咚的鼓聲,呼吸如錘,全身炙燙的裸身輕若羽毛,如若無骨,柔脂凝膚,牛導無法自抑,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褲,便與寧卉赤身摟著了一團…… book18.org

「啊!」突然寧卉驚叫起來,偎靠牛導懷裡的身體悠地一下彈開,本能的轉頭一看,發現屋裡突然多了一人,正匍伏在自己身前! book18.org

原來剛剛退出去女郎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房間,此刻正將頭埋在寧卉的腳上,伸出舌頭在寧卉的腳背上舔吻著…… book18.org

寧卉本能彈開的身體也將女郎的頭攬開,因為下意識中力道失控,腳重重碰著了女郎的額頭。 book18.org

女郎摔在一旁,但還是極力保持爬行的姿勢,臉上有稍許痛苦的表情,寧卉連忙伏下身伸出手摸了摸女郎被碰著的額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嗎?」 book18.org

「奴僕不疼,」女郎搖搖頭,趕緊把頭低下,似乎多看一秒她心目中的主人亦是罪過,嘴裡急切討好,「都是奴僕的錯,奴僕願意接受懲罰。」 book18.org

「啊?小妹妹別這樣,怎麼是你的錯啊,是我的腳碰倒了你!」寧卉這才驚覺自己已經一絲不掛,小內內還掛在腿邊,一下子臉蛋紅得更加濃烈,趕緊轉身似乎要找被木桐脫下的衣衫,卻發現木桐此刻也跟自己一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本能的護住了自己的雙乳。但這是要擋給誰呢?話說女郎匍伏在地根本不敢抬頭,且不說人家也只是一個菇涼。 book18.org

牛導微笑著伸出雙手將寧卉攬過,寧卉還怯生生看著趴在地上,狗尾在空中搖擺的女郎,眼神慌亂。 book18.org

「別緊張親愛的。」牛導從後面將寧卉摟入懷中,依舊讓寧卉正面全裸朝向大廳,然後扳過寧卉的臉就是一陣熱帶風暴的激吻。 book18.org

「不……不……」寧卉六神無定,嚶嚀著,「嗯嗯……小妹妹這樣……她這樣不好……不好吧」 book18.org

「沒事,這只是她的工作,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寶貝。」牛導能讓耳朵懷孕的鼓點再次輕撫著寧卉的耳瓣,說著牛導轉頭朝女郎說到:「去吧,去做你剛才做的。」 book18.org

「是的,主人。」女郎趕緊點頭,幾乎磕在了地上,然後朝寧卉身下爬去。 「啊啊啊!」當女郎再一次伸出柔軟的舌頭舔吻到寧卉的腳背,寧卉發出了的驚叫卻多了一種享受般的蜜汁來。 book18.org

這並不算完,女郎隨後將寧卉的腳底捧在手裡,毫不猶豫的含著腳趾頭,一根一根仔細而又虔誠的吮吸起來。 book18.org

「啊不不……」寧卉縱使說出了「不」字兒,但聲音里卻蜜汁更濃。 「放鬆寶貝,」牛導一直在跟寧卉動情的熱吻著,而恨不能多兩隻手愛撫女神此刻已經被快感吞噬的身體,「好好享受就好,她只是我們今晚的……」 「啊啊!」寧卉的腳趾被女郎含吸在嘴裡,酥癢已如潮水漫過身體的大堤。 「告訴我她今晚是我們的什麼?」牛導用力的咬著寧卉的香舌,卻輕輕的囁嚅。 book18.org

「不不……別這樣對她!」寧卉在牛導的懷裡扭結著,手張皇朝後,卻不料碰觸到鐵棒一樣燙熱的勃起,本能的抓住,手卻再也不願鬆開。 book18.org

「那讓她自己說了啊……小妹妹自己說!」牛導低吼一聲。 book18.org

匍伏在地上專心吮吸寧卉腳趾的女郎,聽到主人的低吼身體便觸電一樣彈起,然後趕緊將頭埋下低至地板,聲音維諾有懼:「是的主人,我是你們今晚的小母狗!」 book18.org

「嗯嗯。」說著牛導伏在寧卉的耳邊一番耳語,「親愛的,你對她說,小母狗快去拿只套子過來……我想要你了寶貝!」 book18.org

「啊啊?別別,我不說……我不說!」寧卉嬌聲嚶嚀著,縱使拚命否定,卻一聲比一聲弱。 book18.org

「親愛的,說吧,你不叫她去拿,我怎麼操你啊?你看……」牛導將伸在蜜穴里的手拿出擱在寧卉眼前,「你看親愛的,你流了好多水……」 book18.org

「啊啊啊!」寧卉臉色緋紅,哪裡敢看木桐手上沾染的全是自己身上的蜜液,因為身下突然被抽空,一陣急扯的渴望卻讓身體更加劇烈的扭結著。 book18.org

「快叫她去親愛的!」牛導將手上的蜜液塗抹在了女神堅挺的乳頭上,然後一陣急速的扯動…… book18.org

「啊啊啊!」寧卉緊緊繃著恥骨之肌,感覺身下滿溢,卻難抵焦灼的空蕩,牛導的勃起在身下的蜜穴之口不停的研磨,巨大的蘑菇頭已經將陰戶之處每一寸肌膚噬吻,而感覺插入卻總是在下一秒,下一秒到來,只是為了告訴你還是在下一秒…… book18.org

「啊啊啊……」身下的空蕩終究抵不過被下一秒填充強烈的渴望,蜜汁一般的還在滴流的呻吟突然像水管的閘門完全打開,寧卉突然被自己高亢的聲音嚇了一跳:「小妹……啊啊啊……小母狗快去拿一隻套子來!」 book18.org

「啊啊!我這就去主人!」嘴趕緊鬆開寧卉的腳趾,女郎果真如母狗一般爬到一邊柜子里拿出一隻套子,用嘴叼著再爬過來,仰頭怯生生的盯著此刻正一絲不掛纏綿在一起的男女主人。 book18.org

牛導見狀,將研磨在寧卉蜜穴洞口,硬如鐵棍的牛鞭轉過來支在女郎的臉上,然後再次伏在寧卉耳邊:「告訴她,說,小母狗給主人將套子套上!」 「啊啊啊,」寧卉轉過頭來,看著女郎嘴裡叼著套子,雙目虔誠,臀部似乎有意在微微擺動,這樣,狗尾在空中隨之搖擺著像祈求主人的獎賞。 book18.org

寧卉半眯著上彎月,眼神迷離,咬著嘴皮,忍受著一波身體的快感蝕吞著自己的身體,這一波快感竟是如此強烈,以致於身體顫抖著似乎比狗尾還更厲害在搖擺,不由得聲音顫顫兒既出,氣息已經堪弱無絲:「小……小母狗,給主人將套子套上!」 book18.org

「是的主人!」女郎聽聞指令立即將套子打開含在嘴裡,開口朝外,雙手捧著粗壯的牛鞭,用嘴將套子套在了蘑菇頭頂部,再用手將套子覆蓋在杆體上…… 然後牛導將寧卉的雙手撐開支在面向大廳的落地玻璃窗上,雙腿朝後以斜三角的姿勢大張,自己半蹲而下,將寧卉雪白而緊圓的臀部朝上撅起,杵著鐵棒似的牛鞭朝臀縫游弋而入,一直到泥濘不堪的蜜穴之口,等洞口的張力稍許適應了碩大的蘑菇頭,牛導用力再挺,雞巴帶著迅猛的力道終於插進了女神早已焦灼難待,水汪汪的蜜穴里…… book18.org

「啊——」插入的一剎那,寧卉仰頭失聲驚叫,氣息孱弱卻綿綿在空,身體被抽插之力朝前平推,以致於雙乳緊緊貼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book18.org

窗里窗外是視覺的悖論,窗里你會感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窗外,是茶色的玻璃窗里兩根茶樹菇在晃動,茶樹菇根連著根…… book18.org

乳尖上一股冰鎮入骨的刺冷傳來,身下卻似鐵棒才入熱爐,冰與火相愛相殺,鞭辟入髓,縱使私處交尾而歡,啪啪啪的肉搏聲不絕於耳,寧卉卻感到那根鐵棒操的不僅僅是身下的蜜穴,是整個身體,是整個靈魂…… book18.org

「啊哦——嗚嗚嗚!」突然,寧卉的呻吟仿佛被扳進了岔道,一股奇特的快感突入而來,奔襲至抽插不及之處的陰戶前庭,就見女郎背窗而跪,將自己的臉擱在寧卉的私處與玻璃窗之間狹小的空間,伸出舌頭舔吸著寧卉濕潤而凸起的花蕊。 book18.org

此時從玻璃窗外看,兩根交纏在一起的茶樹菇變成了三根…… book18.org

而身後木桐的抽插剛硬遒勁,每一次抽插都連著牛鞭根部的挺入,給碩大的蘑菇頭最大的支援以獲得撞擊蜜穴最深處所需的源源不斷的動能。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美妙的肉體相撞,能量在這樣守恆,身體與呻吟一起飛,聲音還是那個聲音,快感已不是彼時的快感,遭此前後夾擊,寧卉嬌嫩而敏感的的陰戶哪裡還禁得住如此愛撫,三兩分鐘的功夫已經丟了大半截兒身子,comingbook18.org

隨時會在下一秒爆發。 book18.org

而將寧卉推向欲情之巔的最後一塊拼圖卻是大廳的視覺盛宴,那裡裸體幢幢,酒精與荷爾蒙橫飛,精神與肉慾在進行著殘忍而又美麗的博弈,在這個世界裡,已經沒有正義與邪惡,沒有高貴與低賤,因為高貴不是S 們的通行證,低賤不是M 們的墓志銘。只有調情與曖昧,只有互以身體為床,只有「主人」與「奴婢」 book18.org

……因為現實——那些所有的,所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已經被謀殺,拋屍在夢境的千里之外…… book18.org

此刻寧卉視線模糊,已經找不到最初的未能逃出生天的三名女子——哦不,今夜她們是「女奴」,是「母狗」——因為目光所及,分明是三十隻戴著美麗的狗尾巴花的「母狗」被狗鏈牽著在地上爬行,她們如穿花的蝴蝶,只不過她們以地為天,她們的翅膀是跪爬在大地的四肢,她們將卑賤的形態加權在自己美麗的身體之上,她們跪下的,只是美麗的軀體,低至塵埃,是為了讓靈魂挫骨揚灰… … book18.org

上帝是雄性的,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上帝造物之初就給大家開了一個悲傷的玩笑,在萬千生靈之中,他唯將人類的雌性造得美麗於雄性,仿佛就是為了這些美麗的雌性被操的時候獲得更多心靈的衝擊與藝術的美感,仿佛這樣的源動力才能支撐人類走向今天,成為地球上萬物之主。 book18.org

而那些無論多麼高貴美麗的女神,都逃不過被操的命運,因為那是雄性愛女人們終極之途…… book18.org

「啊啊啊啊——」寧卉第一次感到被男人操到低至塵埃,但迸發出的快感卻更加猛烈而深邃,從陰道操進,從骨髓里崩裂而出。 book18.org

吸吮著花蕊的女郎賣力的舔吻著,身後的木桐也已經在吭呲低鳴,抽插間汩汩流出的蜜液也被女郎悉數用口接住咽進嘴裡,寧卉突然身子一軟,卻聽見一聲尖亢卻不是嬌媚的coming划過玻璃窗,仿佛在大廳里迴響,久久不息不落…… book18.org

這聲長長的coming隨後攜帶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而來,寧卉的高潮終於在牛book18.org

導雄鞭之下,在女郎,哦不,在美麗的「小母狗」的口中如潮如荼般爆發了出來…… book18.org

此刻,大廳里響起了舒緩的音樂,真有十數之眾的「母狗」在地上被牽著爬行…… book18.org

「小母狗」一直似乎把寧卉身下所有粘稠之液舔乾淨了才在牛導的示意之下鬆開口,然後不知從哪裡拿出項圈和狗鏈擱在地上,才畢恭畢敬的開口說到,四肢依舊觸地而趴,「請主人換好禮服,大廳的舞會開始了,請主人將小母狗套上項圈與狗鏈,牽小母狗去參加舞會。」 book18.org

「啊?」寧卉本來正欲撿起剛才被牛導脫下丟棄一地的衣服穿上,聽女郎的請求竟然愣住,只是惶然的看著牛導。 book18.org

牛導剛才雄風大展的牛鞭耷拉著,對寧卉笑了笑,然後伸手攬著寧卉的腰進了一旁的更衣間…… book18.org

未幾,當寧卉的手挽著戴著黑色眼罩,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的木桐哥哥出現在大廳的時候,大廳仿佛發生了一次震級不明的地震。 book18.org

震源來自於牛導的身旁。 book18.org

寧卉戴著紅色的眼罩,晚禮服也是一襲深V 的玫瑰深紅,將寧卉裊娜的身姿襯托得曼妙無比,魅惑天際,蓮花寸步間,半露的乳溝凸顯,腰肢搖曳,韻致靈動,紅色的高跟如同春藥的那一味最具淫力的藥引子,輕輕的得得之聲似乎十里之外也能感受到美人的暗香撲鼻,光彩娉婷,惹得全場的荷爾蒙當量飆升若干數量之級。 book18.org

此刻就是將全場的燈光拉閘,寧卉的光彩也能照亮全場。眼罩只能遮住眼睛,遮不住寧卉天使吻過的臉蛋美麗的顏澤。 book18.org

牛導一隻手牽著已經套上項圈與狗鏈的「小母狗」在身後爬行,倆人在前款款挪步,接過旁邊的服務女郎端上的雞尾酒端在手上,不時閒呷,與依旁而過的嘉賓微微互禮頷首。 book18.org

剛才是遠觀,而此刻置身於大廳的場景,寧卉滿臉驚異與羞澀試圖極力掩藏著內心的震撼。 book18.org

「What a scene!」寧卉的心裡輕輕一嘆,卻感覺身體如鉛之沉。 book18.org

大廳內已經有好些像牛導與寧卉一樣的男女嘉賓牽著同樣是服務女郎的在地上爬行的「小母狗」在漫步溜達,而讓寧卉震撼的是,仍然有一部分在地上被套著狗鏈牽著爬行的「母狗」卻更像參加聚會的女嘉賓,因為她們沒有穿服務女郎同一式樣的三點,有的穿著各式的禮服,甚至有一兩個是一絲不掛…… 寧卉不由得緊張的攥著牛導的胳膊,心裡咚咚的跳著,牛導似乎讀懂了寧卉的驚異與疑惑,悄悄在寧卉耳邊囁嚅到:「是的,那些沒穿同一服務女郎服裝的都是今天來的女嘉賓!」 book18.org

「啊?」寧卉心裡一陣熱顫漫過,竟不知道如何接下木桐的話兒,愣愣的站著,目光卻難以從哪些爬行的女嘉賓——哦不,記住,她們是今晚的「母狗」——身上跳轉。 book18.org

一曲《藍色的多瑙河》正在舒緩流淌,舞池裡已有三三兩兩的舞伴在蹁躚而舞,華爾茲的舞步將男女的互動架設在最舒服的節奏,不急不緩,適合情愫慢慢的灌注…… book18.org

有幾對舞姿尚算優美,寧卉看著他們這才讓緊張的心情得以稍許的緩解,呷了一口雞尾,微熱之下有薄涼,吞咽之狀讓寧卉脖子上柔美的喉結在迷人的翕動著。 book18.org

而此刻正好有個男嘉賓用狗鏈牽著一隻「母狗」從寧卉身邊爬過,男嘉賓將手裡端著的雞尾也呷上了一口,然後目光朝寧卉瞄了一眼,發出鬼魅的笑容,然後用手將地上爬行的「母狗」及腰的長髮拽起,讓她高高的揚起脖子,嚴厲的喊了一聲「嘴張開!」,「母狗」乖乖的張開嘴,男嘉賓將嘴裡並未吞咽的雞尾悉數吐進了「母狗」的嘴裡…… book18.org

寧卉知道那隻「母狗」肯定不是服務女郎,因為她穿著跟自己一樣的玫瑰紅的晚禮服…… book18.org

寧卉不由得閉上上彎月,心裡再次漫過一陣更燙的顫慄…… book18.org

這當兒,一個人走向牛導在其旁低聲耳語了幾句,然後牛導俯身過來吻了吻寧卉的臉頰,輕聲說到:「親愛的,文老闆找我有點事我過去一下,你在這兒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好嗎?」 book18.org

「啊?」寧卉滿臉詫異,還未及出聲就聽見牛導笑了笑,拍了拍寧卉的臉蛋繼續說到:「別緊張寶貝,沒事的,或許你這會兒功夫可以去跳一支舞啊!」 說著牛導將狗鏈遞到了寧卉手中轉身離去,這讓寧卉更手足無措,差點讓女郎站起來的話兒都要說出口,但理智告訴寧卉女郎是斷無可能自己站起來,只能讓女郎爬在一旁,自己端著雞尾閒呷以掩飾緊張的情緒。 book18.org

一會兒,酒杯漸空,寧卉已感面頰微熱,卻看見一個男士朝自己走來,跟牛導戴著一樣黑色的眼罩,一身黑色的燕尾,直到跟前停住,彬彬有禮的伸出手,微微下腰,標準的紳士之請,聲音磁渾:「晚上好,美麗的小姐,能請您跳一支舞嗎?」 book18.org

「啊?」寧卉猛地一怔,愣愣的站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第一四四章:逃 book18.org

惶措之中,寧卉朝包廂看了一眼,從外面看包廂的玻璃窗果真是一片茶色,心才落定了一些,心想木桐說的是對的,所以離開時對自己囑咐這會兒的功夫你可以去跳一曲舞……也許也是對的。 book18.org

「好像,舞曲要完了吧。」寧卉的身子還是牢牢釘在原地,看上去只是報以禮節的微笑,其實只是嘴角輕舒。 book18.org

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book18.org

該陌生男子年齡?看不出來;相貌?看不出來;除了跳舞是不是還有啥其他目的?TMD 還是看不出來…… book18.org

「沒事,我可以等下一曲。」男士並不氣餒,優雅的收回了手,執銳的眼神力透眼罩,有一股勢大威沉的力量似乎要崩出燕尾服,聲音低魅有迴響,「美麗的小姐,我可不可以告訴您,您有著今晚最迷人的笑容。」 book18.org

「謝謝!」寧卉內心稍許一蟄,只是微微頷首,但也無甚波瀾,這類恭維的話要拿本本記下來,本本會裝滿一火車。 book18.org

「所以,」陌生男士轉過頭打了一個響指,一會兒一個漂亮的服務女郎端來了盛著酒的托盤,伸手端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到寧卉跟前,玫瑰紅的酒液晶瑩剔透,一杯精緻的雞尾,男子透過眼罩的目光緊緊盯著寧卉,「它的名字叫天使的微笑,我想,沒有誰比您更有資格擁有這杯酒。」 book18.org

聽過一火車都裝不完的恭維,送一杯叫「天使的微笑」的雞尾酒卻是頭一遭,這次寧卉心裡被蟄出一絲暖乎勁兒,楞出去的神還沒楞回來,手卻不由得伸出去接過了「天使的微笑」。 book18.org

不要和陌生人喝酒…… book18.org

寧卉端著「天使的微笑」,卻忘了是拿來喝的,只是嘴角再次輕舒,天使看著天使的微笑在微笑,仿佛在比誰的微笑更美…… book18.org

男士端著酒杯呷了一口,然後看了一眼趴在寧卉腿邊的女郎,「你的小母狗很可愛!」 book18.org

「啊?」寧卉順勢看了一眼女郎,不覺臉就燙了,忘了手裡還攥著狗鏈,忘了在這個世界裡,人是可以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 book18.org

接著男士朝「母狗」挪了挪身,用手指了指地上,對寧卉笑了笑,「可以嗎?」 book18.org

「幹嘛啊?」寧卉緊張的喃喃到,本能朝前跨了一部站到了女郎身前,像極了要挺身而出保護小狗的主人。 book18.org

「小母狗,抬起頭來!」男子也不跟寧卉多解釋,低下頭對女郎厲吼一聲,不怒自威,目光如炬。 book18.org

「啊!」女郎的身體抖了一下,趕緊抬起頭看了看寧卉,然後誠誠惶惶的看著男子。 book18.org

「想喝嗎?」接著男子半蹲下身子,將酒杯在女郎的眼前晃了晃。 book18.org

寧卉一口氣生生的憋在了嗓子眼,手下意識把狗鏈攥得更緊。 book18.org

「嗯嗯,」女郎摏蒜似的點著頭,然後一臉祈求的目光盯著男子手裡的杯子。 「小母狗想喝酒了……」說著男子拿著杯子慢慢的靠近女郎的嘴邊,女郎揚起了脖子…… book18.org

寧卉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胸部開始劇烈的起伏著。 book18.org

「張開嘴!」男子命令到! book18.org

女郎張開了嘴,男子將杯子慢慢靠近女郎猩紅的嘴唇,女郎的舌頭本能的伸了出來,男子將杯子放斜,用杯子開口的邊緣在女郎的唇邊轉滾了一圈,杯子裡的酒液悠蕩著,欲傾未傾…… book18.org

寧卉怔怔的站著,全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book18.org

男子突然將手一松,白色的酒液傾倒了出來——奇怪的是,傾倒出來的酒液並沒有倒進女郎的嘴裡,男子竟然將酒杯口朝外一抖,酒液悉悉數數傾灑在了寧卉的高跟鞋上! book18.org

男子是故意的! book18.org

寧卉驚叫一聲,看著濺灑在高跟鞋上的酒液不知所措,一口氣還沒喘出的功夫,就見男子伸手拍了拍女郎的臉蛋說到,這次的語氣卻異常溫柔:「去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話音剛落,就見女郎趴著轉過頭來,伸出舌頭在寧卉高跟鞋上舔食著傾灑在上面的酒液…… book18.org

「啊!」寧卉本能將腳往後一縮,身體的平衡差點輸給了這樣一個踉蹌,嘴裡慌亂的喃喃到,「別……別這樣……」 book18.org

「別緊張小姐,我知道您心裡也許會罵我,」男子趕緊伸手扶著寧卉,站起身來,「但如果您的小母狗,在您身下舔著你高貴的高跟鞋……」 book18.org

說完男子頓住了,眼罩里的眼神炯炯有光的直視著寧卉的眼睛,直看得寧卉心裡發顫兒,拿著酒杯的手微微在抖,才開了口,聲音仿佛有毒:「她是如此興奮與快樂,您就不會罵我了對吧?」 book18.org

寧卉依舊惶然的站立著,無言以對,這當兒女郎卻搖擺著臀部的尾巴,抬頭祈望著:「求求主人讓小母狗為主人舔乾淨,小母狗好快樂好興奮!」 寧卉仰息長嘆,眼睜睜看見女郎再次將頭埋下,伸出舌頭復又在高跟上舔食起來,此刻高跟如鉛灌注,緊緊攥住腳踝,讓腿無法動彈,身體的抖動傳遞下去,看著面容如此姣好的女郎卻真賤化如一隻狗趴在服侍他人,尊嚴與低賤就在一線之間,寧卉輕嘆一聲,突然感到身子發軟…… book18.org

美麗而高貴的總裁夫人,沒有逃出密室的女郎,那些此刻在大廳被人狗鏈牽著的爬行的姐妹們,她們,真的快樂嗎?寧卉霎時芳心凌亂,臉頰炙熱,索性咬著嘴皮閉上眼睛,讓問號在腦海里恣意汪洋。 book18.org

「來,小姐,我敬你一杯!」男子低渾的聲音將寧卉從讓人心悸的迷思中驚醒過來,寧卉下意識的伸出了酒杯,還回來的是一聲酒杯的碰觸聲,寧卉無法多想,端起酒杯來呷了一大口。原本想冰涼的液體能讓心定一些,卻感覺喝下的是一股躁熱。 book18.org

這時候,下一首舞曲響起……寧卉的耳朵立馬就聽出來這首著名的探戈舞曲——《一步之差》,艾爾帕西諾曾經在這首美妙的曲子裡翩翩起舞,聞香識美人…… book18.org

華爾茲易得,探戈難求,此時舞池裡已經舞者寥寥,這裡不是阿根廷。 插敘一段久遠的軼事。寧卉大學的時候學校的拉丁舞隊參加一個重要演出,臨演時其中一個女隊員突然生病無法堅持,拉丁舞隊老師到戲劇社借人,一眼相中有舞蹈功底的寧卉救場,僅僅訓練了一個禮拜的功夫,寧卉在舞蹈上的天賦與悟性華麗展露,生生從零基礎蛻變成為了一隻拉丁舞的精靈,特別一曲探戈,竟然跳得比好些拉丁舞蹈隊的資深隊員還布宜諾斯艾利斯,更潘帕斯草原,特別的阿根廷,然後寧卉兼職成了學校拉丁舞隊的主力隊員…… book18.org

突然聽到這首熟悉的,自己無數次徜徉在其中的美妙的探戈舞曲,寧卉頓時全身熱血沸涌,要不是女郎還伏在自己的腳上,這會兒已經隨著探戈的節奏搖擺起來。 book18.org

寧卉曾經在日記里寫到:「如果我要去一座孤島,唯願與你們相伴:寧煮夫與音樂,你的吻,我的舞蹈……」 book18.org

「我說了我會等下一首曲子,所以,」男子再次朝寧卉伸出了手,仿佛化身為風度翩翩的探戈騎士,穿著燕尾的潘帕斯之鷹,「如果能與您曼舞這曲探戈,我將不勝一生之榮!」 book18.org

「啊?」寧卉輕嘆一聲,縱使能拒絕眼前這位陌生男子之邀,寧卉其實已經無法拒絕深藏於心的探戈之惑,此去經年,大學畢業後這隻探戈精靈的翅膀已經安放落塵,卻是為了等待這似夢似幻的夜晚? book18.org

《一步之差》異域、迤邐的旋律在大廳踏著探戈的步點迴響著,只需一步之遙,那隻雌伏已久的舞之精靈就將再次放飛…… book18.org

終於,寧卉顫抖著遞過去自己的芊芊之手,男子將寧卉手中的酒杯接過,連同自己的一起擱放在趴在地上的女郎背上,牽著寧卉優雅的步入了舞池…… 不要和陌生人跳舞…… book18.org

當姿勢打開,迷人的蟹行舞步從足尖溜行,寧卉就知道男子是一名真正的舞者,所謂酒逢知己,棋逢高手,合舞者,更需要將身體交給懂舞的人,才能將讓心與之自由蹁躚,況且探戈源於情人間所舞,滿滿的高級感你在神州壩壩舞中幾乎難以尋覓,抑或你叫寧卉跟寧煮夫跳探戈,他能把探戈跳成大神,或者KTV 摟book18.org

著妹子那種很low 的永遠的慢三步,還鏟鏟個情人,如果能見著如此糟踐探戈,book18.org

發明探戈的歪果人民會一人一口唾沫把寧煮夫淹死。 book18.org

寧卉的情緒一會兒就被男子幾近專業的舞姿帶入至沉浸的舞境,探戈唯有的感染力與頓挫的節奏感讓寧卉感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律動蹁躚,舞以蹈之,深藏於心的精靈終於在如泣如訴的《一步之差》中悄然綻放。 book18.org

男子現在是寧卉與之共舞的探戈情人,不是只會跳慢三步的寧煮夫,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寧卉似乎已經忘了他剛才調戲女郎猙厭的嘴臉,擱平時這麼對待婦女同胞,寧卉恨不想用皮鞭抽他,早把他臭罵得渣都不剩。 book18.org

本來跳探戈就少了大半舞者,寧卉的姿容與氣質更顯一枝獨秀,舞姿優美,熠熠生輝,一下便征服了全場的目光,除了舞曲徐徐悠然,其他嘈雜之聲全然以靜默致敬,此刻寧卉似乎只為探戈而生,探戈只為寧卉而舞。 book18.org

起初寧卉的身姿尚有稍許生澀,而男子極會引領,一圈舞畢,不僅很快讓寧卉情緒融入,身體完全打開,倆人氣貫一處,人舞合一,各種探戈舞步華麗展開,魂動身隨,迷之切頓間氣韻如虹,一氣呵成…… book18.org

倆人曼妙的舞姿一直一步不差追隨著《一步之差》,當男子攬著寧卉的腰肢在最有一個音符定格,全場響起了如雷的掌聲…… book18.org

寧卉雙眼緊閉,呼吸急促,默默的感受著全場的歡呼,仿佛回到了當年演出獲獎的現場……寧卉記得一個男生捧著一束鮮花冒死登上舞台,在觀眾的掌聲中與眾目之下將鮮花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book18.org

那個勇敢的男生寧卉記得是路曉斌…… book18.org

寧卉感到自己已經輕汗漣漪,連內褲也未能倖免被濡濕輕薄,直到被男子牽著手引領出了舞池,女郎在地上朝自己搖起了尾巴,寧卉才從剛才探戈的舞夢中驚醒,甚至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置身何處,一切如虛夢,但小內內的粘濕卻是那麼真實的告訴自己,剛才的確與一位陌生男子跳了一曲魂魄差一點出竅的探戈,是探戈之魅?還是這秘境有深不可測的魔力? book18.org

「您跳得真棒!」男子將依舊擱在女郎背上的酒杯端起,還給了屬於寧卉的那一杯「天使的微笑」,酒已落半,但天使的笑容依然,欲與寧卉比嬌澀,寧卉將杯口碰至唇邊,美酒紅唇,天使與寧卉合身為一。 book18.org

「謝謝!」寧卉的呼吸還未勻停,堪堪而應,臉上不勝謙嬌之態。 book18.org

大廳里的掌聲逐漸稀落,但聚集到這邊的目光越來越多,寧卉愈發不能自況,唯有頻頻舉杯,卻又不敢深呷,這酒薄涼似火,如何能安定此刻被探戈的激情熏熱的心? book18.org

「小姐,您是第一次來吧?」男子問出的問題跟眼神一樣咄咄逼人。 「是的。」寧卉躲避著男子的眼神,無意更似有意。 book18.org

「那麼,如果可以,我能不能效犬馬之勞,帶美麗的小姐四處看看,這裡就像一座童話里的城堡與宮殿,有很多迷人的傳說……」 book18.org

「哦不不,我在等人,他一會兒就回來了。」寧卉趕緊搖頭,其實心裡的問號頃刻就迸了出來:能看到總裁夫人嗎?她們去哪裡了嗎? book18.org

寧卉感到臉上一陣腥熱。 book18.org

「是等剛才在您旁邊那位先生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是您丈夫?」男子追問不舍。 book18.org

「啊?」寧卉心裡咯噔一下,話欲出口舌頭卻打了個結…… book18.org

「沒事,只一會兒,我帶你去看看這地下的密藏,一會兒就把您帶回來原封不動的交給您老公。」男子詭秘的笑了笑,攤了攤手,已示自己誠實磊落,身體沒地方藏刀子。 book18.org

「不不……他……」寧卉本來要說他不是自己的老公,這會兒一個人疾步走了過來,寧卉認出是剛才把牛導叫走的男子。 book18.org

「小姐,牛先生讓我轉告您,他那邊有事還要耽擱一會兒,他叫您自己可以隨處看看,到時他會在這裡等您,他還讓我告訴您,這裡很安全的,您別擔心。」 book18.org

來者跟探戈騎士點頭示意了一下,對寧卉彬彬有禮頷首而語。 book18.org

「啊?」寧卉終於難以保持臉上花容的水土完整,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如同一隻河裡的魚突然被扔進了海里,只能對來人慌亂的點頭示意,嘴裡似自言自語的囁嚅著「嗯,我知道了。」 book18.org

「您看,擇時不如撞時,您老公都說了這裡很安全了,您還有什麼擔心的呢?」 book18.org

男子依依不饒,笑容與威嚴同時並存於臉上,就像剛才探戈共舞時,仿佛一直無法感到他肢體的擁攬,但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引領。 book18.org

說著男子將女郎的狗鏈從地上撿起攥在了寧卉的手上,對寧卉微笑到,「牽著您的小母狗,來吧,我會是一個非常好的導遊。」 book18.org

寧卉凜然屹立,剛剛仰息篤定的告訴自己,不,不去,低頭才卻發現自己的腳步已經朝前邁出…… book18.org

而牽著女郎的狗鏈明明已經攥在自己的手裡,這,到底是誰牽引著誰? 寧卉跟隨男子從舞池的邊緣走過大廳的時候一直緊緊的咬著嘴皮,身體發硬,攥著狗鏈的手都要沁出汗水,哪裡有剛剛探戈之舞的半點曼妙婀娜,男子見狀,伸出自己的胳膊做成拱形支到寧卉空著的手前,極盡紳士之魅,聲音無盡慰貼:「別緊張,挽著我的胳膊,好嗎?」 book18.org

「啊?」寧卉驚愕的環視四周,徜徉的人群中無一女伴不挽著男伴者,寧卉這才找到一絲勇氣,踟躇中伸出手挽著了男子的胳膊。此刻男子的胳膊仿佛是更安全的港灣,不挽才是這個世界的異類,必為旁人的目光所誅。 book18.org

寧卉怯然的挽著男子的手,另外一手緊緊攥著狗鏈,狗鏈牽引著在地上爬行的女郎,很快來到一個通道的門口,尚以遠目所觀,寧卉便感到雙頰腥熱,步履像踩著了膠泥般滯沉…… book18.org

門是一個女人陰戶呈誘惑洞開之形,連暗紅的肌色與紋理都被栩栩如生的色彩表達了出來,洞口大開,望進去媚光幢幢,陰門似海,慾望如漩,似有一股無法逃遁的黑洞之力在吸附你。 book18.org

男子感受到了寧卉的躑躅,應景的陪著站立了一會兒,直到寧卉自己已含羞不忍直視,才繼續前行,跨進了通向地下密室的這道「陰戶之門」,一直拐過迷宮似的通道而出,寧卉才知道世界的外面,還有世界…… book18.org

這個世界如果沒有名字,你可以叫它震撼。 book18.org

此刻寧卉在站立在通道出口,震撼無語…… book18.org

通道出口迎面矗立著一對無頭的裸體男女雕塑,一名身材纖細的女子雙手似被繩索緊縛身後,脖子套著鏈條,雙膝跪地,仰頭看著一手執鏈,一手正欲揮鞭的男子,男子站立如松,體格健碩,而男子無頭的身體上,在頭部處有個大寫的字母S ,女子的頭部處豎立著字母M.寧卉不會不知道字母的含義。 SM符號化的頭像賦予了原本寫實主義的雕塑超現實的意境,所謂吶喊於無聲,震撼於無形。原來的雕塑上是有男女寫實頭像的,後來改成了字母,據說,這個創意姓牛。 book18.org

不是男子一會兒開口對寧卉輕聲說到「This way,please!」,寧卉已經忘book18.org

了自己的腳還會挪動。 book18.org

被男子引領著繞過雕塑,就見一排隔牆而列的房間,房間三面實牆,面對寧卉一行正在走著的觀賞步道的是一面落地的玻璃櫥窗,這次的玻璃櫥窗是透明的,裡面實景呈現,所以,從外看去,裡面如果有人已經不會再是茶樹菇。 而從里及外卻無法看到步道,跟仇老闆密室一樣一樣的高科技魔鏡,也許是一個公司安裝的呢。 book18.org

其實寧卉並不孤獨,步道里早已有三五成對的男女挽手結伴穿梭在觀賞步道,或駐足在玻璃櫥窗前。 book18.org

每個房間的設備,擺設一致,一張特製的床,一些寧卉叫不出名字的機關。 所經過的第一個房間有一對男女在玻璃櫥窗前駐足,寧卉不由得也停下了腳步,男子順勢而為,引領寧卉過去站到了玻璃櫥窗之前。 book18.org

這一站,寧卉如墜水裡,整整一分鐘沒見再有氣息呼出,唯見胸部激烈的起伏,如麥垛在風中搖擺。 book18.org

櫥窗里,一名帶著眼罩一絲不掛,嘴銜口球,套著狗鏈與插著狗尾的女子正被關在一隻狗籠里,狗籠只及腰高,空間促狹,女子唯有趴在地上才能安放自己的身體。狗籠旁站著一名男子,手執皮鞭,不時用鞭子抽打籠子。 book18.org

每一鞭都是狠狠抽下,縱使並未觸及籠子裡趴著的女子的肌體,但在籠子上會發出噗噗沉悶的鞭打聲,每一鞭落下,女子的身體總會條件反射般顫抖,狗尾隨之搖擺著,並伴著哀泣的呻吟。 book18.org

寧卉不知道籠子裡的女子是不是美麗的總裁夫人,女子身材豐腴,乳房飽滿,雪白的肌膚似乎是她身上現在唯一能看到的光,眼罩遮住了眼睛,卻未遮住女子靚麗的貌容。 book18.org

一陣疾風暴雨的鞭打過後,施暴的男子許是有些累了,擱下鞭子,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小袋包裝的薯片,寧卉看清了是上好佳番茄味的,打開拿出幾片從柵欄縫隙扔進了狗籠里。 book18.org

是的,是扔在狗籠里的地上! book18.org

「主人獎賞小母狗了。」旁邊的男子突然輕聲做著註解,寧卉原本要將一直屏著的氣息吐納出來,卻生生被眼前的景象全給屏了回去……就見女子搖著尾巴,然後似乎滿心歡喜的低下頭,張開嘴將地上的薯片一片片叼起再吃了下去。 寧卉此刻的心臟已經羸弱無比,似乎再多一次跳動就能將自己的身體擊倒… … book18.org

寧卉好想知道櫥窗里像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的,低賤的在地上尋食的女子是不是美麗而高貴的總裁夫人,但不敢開口問旁邊的男子,只能讓這個問題將自己的心折磨得生痛,而竟然有那麼一刻,寧卉內心卻十分渴望眼前的女子就是總裁夫人,是那名平時受人尊敬,氣質雍雅的大學女老師。 book18.org

寧卉為腦海里這個突然閃過的念頭嚇得花容頓失,身子一個踉蹌幸好有男子的胳膊才沒有跌倒。寧卉趕緊挪開腳步,如果再多一秒的停駐,寧卉害怕旁邊的人就能窺探到自己腦海里如此的污濁之念。 book18.org

「咯咯咯,」旁邊的女子突然笑了起來,女子二十七八芳齡,穿著一身同樣深V 黑色的晚禮服,這是聚會女賓標誌性的打扮,女子姿色尚可切面相溫淑,竟然也拎著一袋打開的薯片,對著寧卉燦然一笑,然後看著在寧卉腳下爬著的女郎,寧卉順眼望去,女郎跟前的地上也扔著幾片薯片,寧卉竟然渾然不知什麼時候穿黑色禮服的女子也扔了薯片在地上…… book18.org

女郎的狗鏈還攥在寧卉的手裡,這意味著自己才是趴在地上小母狗的主人,當女郎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寧卉明白這是在祈求自己的恩准,僅僅為了地上的幾片薯片。 book18.org

寧卉不知道薯片是不是上好佳番茄味的,只是能咬咬牙,閉上眼對「小母狗」 狠著心點了點頭……於是小母狗也一樣滿含歡欣的用嘴將地上的薯片一片片叼起來,吃了下去。 book18.org

寧卉知道不點頭,自己必會當做此刻的異類,被大家的目光誅殺。 book18.org

寧卉唯有尷尬的與黑裙女子笑了笑,這一笑也不能免心中難言的尷尬和羞顏,然後飛似的逃離了第一間櫥窗。 book18.org

男子追過來依然讓寧卉挽著自己的手,依舊安慰到:「別緊張,好嗎?」 寧卉已經不好意思再牽著「小母狗」,狗鏈轉到了男子的手裡。 book18.org

來到下一個櫥窗的時候,這裡駐足的人更多,兩對男女嘉賓,還有一個單獨的男士用狗鏈牽著趴在地上的女子,女子一樣穿著女賓的晚禮服,只是禮服的下身被高高挽起裹挾在腰間,女子身下穿著的黑色弔帶絲襪連著雪白的豐臀秀腿一覽無餘。 book18.org

寧卉一時惶措,不知道是不是該過去再一次窺探櫥窗里的秘境,或許這次才是真正的總裁夫人,而當身體被旁邊的男子挽著朝櫥窗攬去卻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寧卉大腦一片空白中,視線卻已滿目驚異! book18.org

玻璃櫥窗里一名妙齡女子,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其餘無一物著身躺在特製的椅子上,雙手與雙腿呈十字狀張開被捆綁在四個角落,女子的的陰毛已被悉數剃光,陰戶周遭盡染微暗的肉紅,中央卻開出粉嫩鮮艷的花朵,花有兩瓣,兩相望對,如美麗的蚌殼翕動,如雨露厚沾後的荷塘粉藕。 book18.org

而一旁有一男子,面格傲慢,全身赤裸,身下雄物高舉,依然持鞭,鞭子是毛絮的條狀,男子不時揮舞著鞭子,鞭子所擊之處竟然是女子嬌嫩紅艷的陰戶! 「啊!」當鞭子觸及到女子的私處,女子均會發出如同哀嚎的叫聲,鞭子落處,寧卉感到自己的心臟被同時在抽打。 book18.org

「爽嗎?賤貨!」男子又是一鞭下去,然後口吐穢言,極盡羞辱。 book18.org

「啊啊啊!爽!」女子的叫聲幾近哭泣,喊出來的卻是爽。 book18.org

寧卉不知道眼見為實的這一鞭鞭是不是真打,女子究竟是痛還是爽,或者原本痛與爽本來就是同身,沒有界限。 book18.org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操我!」女子終於在身體的極度扭曲中不能自抑的迸發出如此屈辱的叫喊,一遍一遍,亦如鞭子抽打著寧卉的心臟。 book18.org

「啪!」被稱為主人的男子又是一鞭!照實了朝兩瓣濕淋淋的嫩肉抽去,「你這麼賤的母狗,你有什麼資格讓主人操你?」 book18.org

「啊啊啊!」女子的陰戶現在已經從剛才的粉嫩變為鮮紅,更多粘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流出,陰戶下的臀部已經洪水漫漫,「求求主人,要什麼時候主人才能操小母狗的騷屄?」 book18.org

「你現在還不夠賤,到了等你更賤的時候!」說著男子又下去一鞭,然後伏身到女子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在女子的嘴裡,女子毫不猶豫的咽了下去,然後嗚嗚嗚似乎真的哭了起來。 book18.org

寧卉此刻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搖晃,仿佛櫥窗里主人的鞭子一鞭也沒少抽在自己身上,更讓自己羞愧的是,自己身下竟然也一遍滾燙,隨著鞭子一次次落下也一陣緊似一陣的火辣。 book18.org

寧卉閉上眼睛,腦海里還是揮之不去的總裁夫人,如果眼前不她,但在這個地下秘境里某一個角落裡,是不是也在接受著如此痛爽而低賤的羞辱。 寧卉不敢再看下去,感覺剛才被汗水輕薄的小內內已經再次被流水耕犁個透濕,趕緊轉身欲逃,卻被眼前的場景再一次釘住了腳步。 book18.org

旁邊兩對男女嘉賓已經開始互相摟抱著熱吻起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本來一紫一白色禮服的倆女嘉賓,正擁吻的卻並不是本來挽著自己的男賓,而是對方的男伴! book18.org

白色禮服女賓的下擺已被掀開,紫衣女子男伴的手正伸入其內,紫色女賓上身的半邊乳房被赤拉拉的掀露出來,白衣女子男伴卻伏在胸前貪婪的汲聞著。 而另一名單獨牽著「女賓母狗」的男子卻將褲子褪及腳踝,將「母狗」的頭死死摁在胯間,雞巴連根插入在「母狗」的嘴裡,吭磁吭磁作聲,許久未曾鬆開…… book18.org

櫥窗里女子的泣叫聲一聲悽厲過一聲…… book18.org

寧卉突然感到一陣恐惶,因為旁邊的男人還挽結著自己的胳膊,任現在自己羸弱得一撲即翻的身體,男子如果動粗…… book18.org

寧卉不敢往下細想,只想拖著仿佛已經在燃燒的身體儘快逃離,想時遲,那時快,寧卉狠狠的咬著嘴皮使盡全力試圖將身子從玻璃櫥窗前脫身而出,卻發現雙腳癱軟,頭炫目暈,旁邊的探戈騎士見狀一把把寧卉拽到一旁,卻僅僅點到為止,並沒有藉機伸出咸豬手趁危亂入,等寧卉身穩如常才鬆開手。 book18.org

寧卉說不清是不是一絲兒感激,差一點就靠在了探戈騎士的肩頭。還好最終堅持把身體站穩,心裡卻輕輕的嘆到:木桐在哪裡…… book18.org

「你沒事吧?」男士見寧卉面紅耳赤,細吟嬌喘,關切的問到。 book18.org

「沒事。」寧卉深呼吸了兩口,用手捋了捋發梢,對男子笑了笑,正欲開口……抬頭突然看到遠處四個字在閃閃發亮:密室逃脫! book18.org

寧卉心裡重重的咯噔一下,將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這句話是:「我想回去了!」 book18.org

男士看在眼裡,仿佛讀懂了寧卉的心思,便輕輕攬著寧卉的胳膊說到:「對,就是這個密室,剛才有幾位女士沒逃出來……」 book18.org

寧卉才定睛看清楚了霓虹燈閃爍而成的「密室逃脫」下面還有一行字:逃出生天,留下為奴。 book18.org

而密室進門處,剛才扔給女郎薯片的那對男女嘉賓正好躑躅而立,男人緊緊抱著女人在甜蜜擁吻,一副依依惜別的樣子。 book18.org

何以如此悱惻?密室一別,關乎生死? book18.org

這份懸念讓寧卉更加失去了抵禦力,一半是自主的前行,一半來自於男子的助推,其實最真實的源泉是來自於被探戈放飛的精靈…… book18.org

寧卉懵懂輾轉便來到了密室逃脫的大門,大門此刻緊閉,門外站著兩名寧卉在外面見過裝束一模一樣的獵手。而一旁那對扔薯片的男女,不,他們是一對真正的情侶,纏綿的離別訴說仍在繼續。 book18.org

山無棱,天地和…… book18.org

女:「老公,我真的……去了啊?」 book18.org

男:「去吧親愛的。」 book18.org

女:「要是,我逃不出來……怎麼辦?」 book18.org

男:「你逃,還是逃不出來,我都會在外面等你,我會一樣的愛你……」 女:「我……怕……」 book18.org

男:「別怕親愛的,我愛你……」 book18.org

寧卉不知道為什麼一個遊戲竟然會如此讓人生離死別,不是遊戲麼?沒逃出生天的總裁夫人,人不是還好好的麼?雖然…… book18.org

一時無法想明白的問題,更疑惑的是這密室逃脫剛才不是演完了嗎? 男士仿佛再次讀懂了寧卉的迷思,在一旁適時的給予了註解:「其實這個密室逃脫在迎接賓客的時段是全程開放的,就是說持續整個周末的任何時間內,來賓都可以來報名體驗。」 book18.org

「啊?」寧卉心裡嘆息一聲,就看見旁邊那對男女終於在生離死別中做出抉擇,男子抱著女人一番深情吻別後,目送女子去到門前,門口把守的兩名獵手將鐵門緩緩打開,門內一名工作人員站立在旁,女子過去跟她一番交涉耳語之後,女郎轉過頭來朝男人投來深情的一瞥,然後轉過身去彎下腰,雙膝跪下,四肢觸地…… book18.org

「啊!」寧卉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看清密室門口竟然有一條特別的通道,一個僅夠一人容身的洞口,人只能爬行才能通過,接著寧卉看見女子從那個洞口爬了進去,一會兒身影便消失在洞口裡,在她老公親眼目睹之中…… book18.org

「是的,參賽者必須從這個洞口爬過去才能進入到真正的比賽區域……」旁邊男子的註解再次應景而起,「如果,小姐有意參加……」 book18.org

「Stop!別說了!」寧卉腦子一片空白,心臟咚咚如雷,身子在微微顫抖,儘管stop說的如此堅定決絕,寧卉卻發現自己的腿在發軟,膝蓋一截一截的往下book18.org

掉落…… book18.org

「不!」寧卉幾乎用了最後一絲力氣對自己喊到,在雙膝快要落向大地前的那一瞬間,寧卉猛地轉身,朝著來的方向拚命跑開…… book18.org

一直到出了地下室,回到大廳,寧卉第一眼看到木桐站立在原處,便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撲到木桐的懷裡……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的頭靠在牛導的肩膀的那一剎那,寧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失聲痛哭起來。 book18.org

「親愛的怎麼了?」寧卉如此激動的情緒讓牛導很意外,趕緊捧著寧卉的臉頰吻了吻,緊張的問到,「發生了什麼事嗎?」 book18.org

「沒……沒有。」半晌寧卉才抬起頭,依舊孩子般的抽泣著。 book18.org

「真的沒什麼事?」 book18.org

「真的沒什麼。」寧卉然後撒嬌一般再次將頭靠在了牛導的肩頭,仍然在不停抹著眼淚。 book18.org

「先生,我帶您夫人去地下室轉了一圈,現在毫髮無損,完璧歸趙!」這會兒男子牽著女郎也過來了,見著牛導跟寧卉說到,然後將狗鏈遞給過去笑了笑,「還有你們的小狗,很乖的。」 book18.org

「呵呵,謝謝你啊!」牛導回應著,寧卉才從牛導的肩頭上抬起頭看著這位剛才與自己激情共舞的探戈騎士,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囁嚅著還是迸出句期期艾艾的謝謝來。 book18.org

「順便告訴您,您夫人舞跳得非常棒!」男士伸出手跟牛導握別,「好了,你們玩開心,後會有期!」 book18.org

「後會有期!」牛導回應到,而寧卉一旁染著紅撲撲的臉蛋朝男子點了點頭。 轉過頭來,見寧卉鼻子還在輕聲抽泣,牛導伸出手去揩了揩還掛在寧卉臉上的淚花:「好了別哭了親愛的,我們回包廂吧。煮夫他們來了!」 book18.org

「啊?他們?還有誰啊?」寧卉幾乎驚呼起來。 book18.org

「回包廂就知道了!他們已經在那裡了。」牛導賣了個關子,然後攬著心裡裝著斗大問號的寧卉,牽著「小母狗」朝包廂走去。 book18.org

大廳里,悠揚的舞曲仍然在婉轉迴蕩著…… book18.org

回到包廂的時候,寧卉全然沒想到站著寧煮夫身邊的竟然是婷婷! book18.org

寧卉一下子怔在門口,看到寧煮夫一副特能裝的怯生生的樣子看著自己,氣不能氣,笑也不能笑,倒是婷婷風一般竄到寧卉跟前,拿著寧卉的手也是怯生生的說到,婷婷的怯生生倒是十分坦誠:「對不起啊寧卉姐,都是我的錯!」 「嗯嗯,今天是婷婷帶我來跟老婆大人請罪的,」一旁寧煮夫仍然試圖嬉皮笑臉,被寧卉狠狠的瞪了一眼趕緊拾掇起了臉皮,「哦哦,說錯了,是我帶婷婷來給老婆大人請罪的!」 book18.org

聽婷婷嘴裡「都是我的錯」既出,其實寧卉就明白了那天電影院寧煮夫嘚瑟得得的帶著的高妹就是婷婷了,這立刻讓寧卉一直懸著的心才真的落定了下來,至於寧煮夫事先不報告已屬於嚴重違法亂紀,寧卉還是憋著要想啥法子好好治治皮子已經非常癢的寧煮夫,說著寧卉走到寧煮夫跟前伸出手在寧煮夫的手上掐了一把,悄悄的,且恨恨的說到:「你膽子真肥嗨,仇家大小姐你也敢泡,不怕仇老大削了你?你等著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煮夫兩口子跟婷婷這一來二去的貫口倒讓牛導有些懵逼,不曉得究竟是啥劇情,只能招呼大家坐下歇息,享用茶几上應有盡有的水果飲料。 book18.org

一會兒,婷婷便與寧卉熱絡的嘮嗑嘮在了一處,牛導則把寧煮夫拉在一旁,一人點上了一顆煙,牛導把接下來要發生的聚會程序給寧煮夫講了明白…… 沒多久,另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進來招呼大家去到一個小型的宴會廳,這裡都是最高層級的VIP 嘉賓,今晚最後的交換環節即將開始,規則是隨意抽籤,抽到book18.org

的兩對男女會有一個單獨的空間私下相聚,如果彼此感覺良好,兩個人的今夜將自然變成四個人的夜晚。 book18.org

而牛導早已跟主持抽籤儀式的文老闆安排好,牛導寧卉與寧煮夫婷婷順利抽到了一起,個中劇情先按下不表。 book18.org

兩對自然獲得了兩間豪華情趣房間的鑰匙,還沒等寧煮夫和牛導回過神來,寧卉拽過一把就攬著婷婷對二位先生來了一句:「今晚我跟婷婷住哈!您二位大爺安啦!」 book18.org

跟婷婷去到房間剛一落座,婷婷火箭般的執拗勁兒就上來了,纏著寧卉就咋呼到:「寧卉姐,這裡到底是啥地方啊?我完全懵的,南哥來之前也沒跟我說明白,你給我說說啊!」 book18.org

「是這樣……」寧卉看著婷婷好一陣,此刻對婷婷早已心無芥蒂,終於開了口。本來是說一句,藏一句,但架不住婷婷火烈鳥的性格和十萬個為什麼的求知精神,斷斷續續,寧卉把今兒的聚會奇遇記告訴了婷婷,當然掐掉了在包廂三根茶樹菇糾纏在一起的那一段。 book18.org

躺在床上絮絮叨叨中,寧卉突然感到一陣極度的疲憊和睡意,不一會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book18.org

過了多久不知道,寧卉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那夢完全複製了在地下室的探險之旅,只是到了密室逃脫的門口,寧卉發現現實的劇本轉了個彎兒,本來應該往外逃離,而夢中卻怎樣也邁不開腳步,在密室逃脫大門的洞口,寧卉感到自己雙膝一軟…… book18.org

「啊!」在快要跪下的當兒,寧卉驚叫著從夢中醒來,一身濕汗淋漓…… 而此刻我跟牛導在房間愜意的喝著小酒,牛導正跟我講述著他,文老闆以及這座神秘會所的前世今生,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門鈴響起,我連忙開門,就見寧卉頭髮凌亂及腰,神色慌張闖了進來,嘴裡緊張的囁嚅到:「婷婷……婷婷不見了!」 book18.org

第一四五章:偷情 book18.org

算無遺策……半山施暴,為愛出軌,其實婷婷的壯舉寧煮夫一樣沒算著。 老子有點緊張了,畢竟人是我帶來的,仇家大小姐出點啥事,她爹把場子砸了事小,順帶把我削了事就玩大了,我趕緊攬住了寧卉的胳膊,「怎麼了老婆? 不見了是幾個意思?「 book18.org

「我跟婷婷躺在床上聊著天,」寧卉這會兒穿回了來時的便裝,不知道是在看著我還是看著她的木桐,邊說,氣沒法喘勻,「聊著聊著我覺得睏了,迷迷糊糊睡著了,等我眯了一會醒來發現本來躺在旁邊的婷婷就不見了。」 book18.org

「這丫頭可真有一雙大長腿啊!打她手機唄?」我下意識的在身上掏手機,才想起進場的時候手機都被收去統一保管了。 book18.org

「手機不都被收了嗎?」寧卉瞄我一眼,意思是你傻啊。 book18.org

「有手機也沒用,這裡的信號都被屏遮了的。」牛導看上去還比較鎮定,略作思忖問寧卉到,「你跟她講了密室逃脫的事兒?」 book18.org

「啊?」寧卉倒吸一口冷氣,然後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會吧?」 book18.org

「不會吧是幾個意思?」我懵逼的看著寧卉。 book18.org

結果寧卉咬著嘴皮看著我,由剛才的瞄變成了瞪,狠狠來了一句:「大長腿是幾個意思?」 book18.org

「這樣,」牛導趕緊接過話茬,「我們都出去找找。」 book18.org

「不會出啥事吧?」我轉頭對牛導嘀咕了一聲。 book18.org

「出不了啥事。」牛導拍了拍我肩膀。 book18.org

這肩膀倒是拍出了鎮靜劑的效果,但這回答……出不了啥事跟不會出事,MMP,細思極恐,俺一優秀的市報編輯會聽不出來差別? book18.org

但這當兒也只有聽牛導的了,於是我和寧卉跟在牛導身後出了包廂踏上了尋找有著一雙大長腿的安吉麗娜。婷婷之旅。 book18.org

這時候大廳里已經人煙稀落,大致都是男女一一相配,以幽暗的地形與燈光為掩,身體互相糾纏在一起,或親或摸,雖未亮出槍炮利器互轟,但也足夠血脈噴張,除此之外就是男的把女的牽著在地上當「母狗」遛彎的。 book18.org

寧煮夫哪裡見過這個陣仗,儘管剛才在房間裡牛導對聚會做了粗略的介紹,但親眼目睹如此奇淫景觀跟第一次還是以雛鳥之身看到真槍實彈的A 片,其震撼程度一樣一樣的。 book18.org

對於那些被牽著,仿佛都有著火爆身材的「母狗」,老子哈喇子旺盛的分泌出來只能往肚子裡咽,十分想看但又不敢多看,怕被人當成一個叫做陳煥生的鄉巴佬,關鍵心裡還牽著仇大小姐…… book18.org

我呸!我說的牽是牽掛的牽! book18.org

一會兒牛導帶我們幾轉不轉的來到了一個大廳旁邊較為隱蔽的角落,然後轉過頭來對我和寧卉,其實是對寧卉說到:「這裡是專門的區域,等會兒如果有獵手帶婷婷到這裡來,你就馬上動用赦免條款!」 book18.org

因為在房間裡牛導還沒給我講到赦免條款這個橋段來,我自然繼續懵逼,寧卉自然非常明白,趕緊回答好的。 book18.org

「我去找文老闆看看監控,那裡應該比較好找人!」說著牛導跟我點了點頭,大步流星離去。 book18.org

這下是寧卉有點懵,我自然非常明白,為著同一個疑問,牛導為啥有這麼大的能耐,隨時可以找文老闆連且監控室也能平趟? book18.org

因為剛才在房間牛導把他和文老闆以及這個會所的前世今生跟我講明白了,而寧卉不明白,所以眼裡牛導頭上神秘的光環愈加神秘,在寧卉眼裡木桐已經是才華橫溢的導演、編劇、詩人、會寫歌的音樂愛好者,浪漫的lover ……未必還book18.org

是這個神秘會所的幕後大boss?這得是多麼不務正業? book18.org

而且多麼道德敗壞,窮奢極欲,是不是還這麼想的老婆? book18.org

疑惑與緊張中,寧卉緊緊的盯著角落的門口,不知道是期待,還是不期待婷婷從門口出來。 book18.org

我則鼠目寸光,賊眼環顧,這裡燈光幽暗,人煙更少卻總感到人影幢幢,遠處燈光更幽暗處果真有人影糾纏在一起,兩具,雌雄各一,這激發了我極大的偷窺之欲。 book18.org

於是我愣神了,沒有用肢體動作的親疏,比如用手攬著腰啥的,表明我跟寧卉的家庭關係,暫時站得有點遠,肢體之間的視覺如同路人,因為此刻寧煮夫正猥瑣的偷窺著遠處糾纏在一起的兩具人影,雌雄各一,看上去衣服都沒穿。 「小姐您好,沒想到在這裡碰上您,您老公呢?」突然旁邊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裡沒有其他雌性,能被稱為小姐的只能是俺老婆。 book18.org

你老公?MMP ,這小子嘴裡的你老公是誰? book18.org

「哦……我……」寧卉竟然語塞!見我轉過身去正欲倚身過來拉我意圖表明是跟我在一起的,但拉著我後是不是要跟來人宣布老子才是親老公我不確定,因為還沒等寧卉再開口,來人嘴快,繼續霸占了話語權。 book18.org

「哦哦,我明白了……」來人很裝逼的穿著燕尾,帶著眼罩,走路都像在跳探戈,對我詭秘的咧嘴一笑,明顯把老子當成了姦夫,嘴裡嘟囔著,「是在這裡等朋友吧?我也是!」 book18.org

「嗯嗯!」說著寧卉伸手挽著了我的胳膊,這下該開口該為老子正名了吧,來者像尼瑪個話癆又把話茬攬了過去。 book18.org

「我朋友出來了,她逃出來了!」接著就看見角落的那扇門打開,一個帶著眼罩的年輕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或者叫驚惶的逃了出來,身上的晚禮服有些拖沓不整,以致於胸部的深V 處顯露出更多白瑩瑩的乳溝,竟然赤腳,高跟鞋拿在手裡,看到穿燕尾服的男子趕緊一路小跑過來撲進他的懷裡,一副歷經掙扎驚魂未定的樣子。 book18.org

「我們先走了啊,你們玩好!」說著男子對我們笑笑,攬著逃出來的女子轉身離去。 book18.org

「他誰啊?」等兩位走遠我問到,邊伸手扶著寧卉的腰肢宣誓親老公的主權,雖然這個時候並沒有什麼鳥人看到這個主權,我氣鼓鼓的,心頭很不爽搭訕男竟然看不出來老子才是正牌老公。 book18.org

「哦……不認識。」寧卉囁嚅著,「就是剛才才……」 book18.org

「剛才才認識的?」 book18.org

「也不算認識吧,」寧卉身子倚在我的肩頭,發梢暗香浮幽,塞了俺一鼻子,「剛才在舞池請我跳了一曲舞。」 book18.org

「哦,這樣啊……」我哼哼著把一鼻子的發香吸了進了鼻子,「就這樣?」 「就這樣啊!」寧卉眨了下眼睛沒看我。 book18.org

「沒做點其他的啊老婆?比如對你動手動腳耍點流氓?」我咽了口口水。 「哪有啊!」寧卉鼻息輕哼,語氣並不那麼堅定,然後嘴裡喃喃著有些像轉移話題,「婷婷在不在裡面啊?」 book18.org

「老婆,為什麼牛導告訴你要動用赦免條款?」我摟著寧卉柔軟的腰肢,眼裡瞄著遠處糾纏在一起,雌雄各一的人影,觸淫生情,手不由得伸向了寧卉緊實而圓致,性感曼妙的臀部,手要是夠長我會跨過臀縫伸進……其時我並不知道老婆的屄屄又被大蘑菇頭牛鞭在包房裡狠狠給操了,還被一個陌生女郎舔了,哦不,被一隻「母狗」舔了。 book18.org

「啊?一句話跟你說不清!」寧卉有些愈發焦急,根本無暇顧及寧煮夫伸出爪子在撩擾,以致於對我手在其臀部上大幅度,多迴轉的撫摸好無感知。 「哦!動用赦免條款就是要救婷婷是吧?」我順著寧卉焦急的目光看向角落裡神秘的門。 book18.org

「是啊,婷婷如果沒逃出來,就是說,從這個密室逃脫的遊戲沒逃出來,我們不動用赦免條款她就會被帶走!」寧卉表情很認真,仿佛面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book18.org

未必不是真的?總裁夫人至今下落不明…… book18.org

「被誰帶走?帶到哪裡去?以及,帶去幹嘛?」老子一槍打了三發問號! 「帶去……」寧卉突然耳根一紅,微微痙蟄了一下,微細的身體變化沒有逃脫我敏銳的觸覺視覺聯動一體的感知系統,「唉,一句話跟你說不清楚。反正是……很不好的事!」 book18.org

「啊?很不好是幾個意思?」我突然感到一陣腎顫……腦海自然浮想起那些……「母狗」! book18.org

「寧卉姐!南哥!」突然,從角落傳來婷婷清脆的聲音,我跟寧卉循聲而望,果真見到婷婷在一個獵手的引領下被從角落的門裡帶了出來,跟剛才出來的女子形態完全呈南轅北轍之殊,除了衣服有一些污跡,眼睛帶著眼罩,雙手被繩子相捆,臉色紅潤,哪裡有一點要被販賣到遠方當女奴的樣子,看到我們眼睛放光,好像興奮得很。 book18.org

「啊?婷婷你終於出來了?」寧卉趕緊湊上前去,還沒等獵人開口就跟旁邊的獵手搶白到,「我們要行使赦免權!」 book18.org

獵手有點懵逼,大概是想我還沒開口呢,這麼急。獵手面無表情,看了看我跟寧卉,走到婷婷跟前將捆著雙手的的繩子解開,說了一聲:「有人赦免你,你可以跟他們走了!」 book18.org

「哦,謝謝啊!」婷婷捂了捂手腕,轉身離開前還對獵手笑了笑。 book18.org

你說這丫頭心大不大?對仇人還笑得出來,你寧卉姐睡過頭了你今晚就落入魔窟了曉不曉得? book18.org

其實此刻我還並不曉得關於這個密室逃脫具體發生了,以及會發生神馬,就聽寧卉拉著下場的婷婷一陣急切的絮叨:「你怎麼一個人就跑出來了啊?我們到處找你!」 book18.org

「啊?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婷婷像沒事似的,但我看到婷婷的弔帶有一邊帶子斷了,明顯是遭受某種外力所致。 book18.org

「唉……」寧卉囁嚅著又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是伸手將婷婷胸部上因為帶子斷了有些下塌的裙邊往上提了提,很暖心的動作。 book18.org

這當兒牛導回來了,急急忙忙跑回來滴,氣喘吁吁間把話茬接了過去,對婷婷解釋到:「我看了監控,知道你去密室逃脫了!」 book18.org

「謝謝啊!」婷婷看著牛導笑了笑,臉上才洋溢了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婷婷,你真有一雙大長腿哇,可真能跑!」說著我一把把這個野丫頭攬過來,真想伸手一巴掌拍在婷婷那雙迷人的九頭身大長腿上,話說那腿真白,滑嫩,摸上去一定人不醉手先醉。 book18.org

還沒等我上手,寧卉帶著母老虎般凌厲的目光已經朝我追魂而來。 book18.org

「那我們回房間休息吧,也不早了。」牛導招呼大夥,話說此情此景只有牛導才能跟大夥帶來安全感,但婷婷可能除外,好像這丫頭字典里就從來沒得一個「怕」字兒。 book18.org

反正後來老子是怕了,想寧卉要是真的多睡過頭一會兒錯過了赦免時間,婷婷被獵手帶走真的當了女奴……MMP ,我就想以婷婷火烈鳥的暴脾氣下去是不是book18.org

會跟獵手打起來,還是……真的會M 成一隻溫順的「小母狗」。 book18.org

這個綺麗的臆想讓我再一次腎顫…… book18.org

回到寧卉跟婷婷的房間,我跟牛導呆了一會兒正欲返回,見婷婷俯身到寧卉耳邊囁嚅了一番,寧卉一臉頓詫,怔了怔才開口喊我:「那啥,姓寧的等等,婷婷讓你留下來陪她!」 book18.org

老子瞬間懵逼,你說這丫頭缺不缺心眼?讓寧卉來叫自家老公陪她?也是俺老婆涵養好了,換個女的還不得當場抓頭髮吐口水互毆起來? book18.org

寧卉眼光複雜的瞄著我,那眼光我讀出了你就先嘚瑟吧的潛台詞!然後起身準備要跟牛導去一邊的房間。 book18.org

「寧卉姐你別走啊,你也留下來好嗎?」婷婷連忙拉著寧卉的手,用眨巴著貝爾加湖清澈的大眼睛撒著嬌,是誰也無法拒絕的哀愁,哦不,哀求。 「啊?」寧卉有些發矇,一屋子人都沒想到這丫頭慾望這麼強,晚上睡覺還要倆口子侍寢。 book18.org

別想歪哈,老子說的是占有欲,虎父無犬女,渾身都是她爹的霸道基因。 見寧卉尷尬的站立在那裡,還是牛導這樣的老江湖識趣,趕緊開口解圍:「是了,我睡覺呼嚕打得凶,南兄你就在這裡伺寢二位小姐吧,我過去了!」 說完牛導沒給寧卉時間做選擇題,立馬轉身掩門而去。 book18.org

這下安逸了,老子以為今兒回家得悲慘的跪上一晚的,現在成了大老婆跟准小四左擁右抱的格局,這反轉牛牛牛,請叫我打不死的——寧煮夫。陸恭。小強! book18.org

然後咱仨分別去浴室凈身洗漱,輪婷婷在浴室的時候,老子實在忍不住一把抱著寧卉撲倒在床就是一陣亂啃。 book18.org

「想死我了老婆!」是真忍不住了,被老婆甩著臉冷了一天愈發激起了俺強烈的思念感和占有欲,唯有此刻天荒地老的咬嘴皮才能化解如此的相思之苦。 「嗚嗚嗚,」寧卉執拗不過,乖乖的跟寧煮夫唇含齒暖的親在一處,其實寧卉對寧煮夫一直都是調侃嘴豆腐心,軟著呢,只要嘴巴被寧煮夫叼著了,一切恩恩怨怨都煙消雲散,沒法,夫妻一場,歡喜冤家,誰叫上了寧煮夫這趟只有單程船票的賊船,其實這趟賊船吧,目前尚且舒坦,自己還能當船主,誰想下才是傻。 book18.org

「老婆……」老子最愛咬著老婆的嘴皮,雞巴翹翹的頂著老婆軟軟的身子說情深似海的淫話兒,如天堂有愛,身心雙享,幸福無邊。 book18.org

「嗯嗯……」寧卉嚶嚀著。 book18.org

「我看到外面那些……爬在地上的女人……」我腦海里都是大廳里那些妖賤的「母狗」,雞巴瞬間爆硬到極點,「好刺激啊!」 book18.org

「啊啊啊?你下流!那樣……」寧卉氣喘惴惴,嬌里含羞,胸部起伏如鼓,都快要從我懷裡蹦躂出來,「那樣不好!」 book18.org

「哪裡不好啊?」 book18.org

「嗯嗯……就不好!」寧卉上彎月緊閉,臉頰竟然有些發燙。 book18.org

其實老子的雞巴更燙,不是婷婷在房間,小寧煮夫早就在老婆的屄屄里撒歡了,「老婆,」我狠狠裹挾著寧卉的香膩的柔舌,「剛才那人說的你老公……是不是說的你的木桐啊?」 book18.org

「嗯……」寧卉的呻吟突然打起了顫兒,愣了一會兒才囁嚅到,「他不知道……我……」 book18.org

「啊!南哥嫂子好甜蜜哦,我沒看見哈!」突然婷婷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從浴室出來站在床邊,問題是沒看見就沒看見唄,婷婷妹妹你嚷什麼呢?這一嚷你南哥還能跟你嫂子甜蜜個屁哇? book18.org

嘴皮自然是不能咬下去了,我起身看著婷婷披著浴巾的樣子如芙蓉出水,那是一朵如此碩大的芙蓉,花肉飽滿,白裡透紅,裹著的薄薄的浴巾根本不是對手,仿佛隨時都要被撐破而掉落,婷婷只能用手捂住緊緊胸前的浴巾,說這朵芙蓉不害羞,人家臉蛋都紅了,說害羞這野丫頭卻報以如此暴露與性感的身體出現在人家倆口子的床上,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仿佛做南哥哥的小四是天經地義的事。 問題是婷婷妹妹,你問過你寧姐姐木有?講真,此刻老子看婷婷一副大義凜然準備獻身的樣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趕緊怯生生的朝寧卉瞄了一眼,想看看老婆是啥反應再做定奪,指望缺心眼但神經大條,膽子比豹子還肥的婷婷理智一把是斷不可能的了。 book18.org

「你挪開!」寧卉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再用腿無情的將我頂開,咬著嘴皮氣鼓鼓的,寒眉冷對的瞪著我,一副受了小三的氣沒處撒的樣子,哦不,是小四的氣哈。 book18.org

這女人都是變色龍麼?剛才跟我纏綿親吻的是假老婆麼? book18.org

「來,婷婷,到姐這裡來挨著姐姐睡!」寧卉拍了拍床邊把我踹開留出的空隙,對著婷婷說到,笑盈盈的,對小四比親老公態度好多了。 book18.org

婷婷也不客氣,瞄了我一眼興高采烈的就過去躺在了寧卉的旁邊,倆妮子都裹著浴巾,然後打開一床被毯蓋在了一起。 book18.org

「老婆,」我摸了摸腦門,「那我睡哪裡呢?」 book18.org

寧卉伸手朝另外空著的一邊拍了拍:「這麼大地兒不夠你睡的啊?」 還算有良心,話說這張情趣大床也夠大,三人同床一點木有壓力,我本來以為床都不讓我上了呢,但問題是,說好的老婆小四左擁右抱呢?老婆你睡中間,我跟小四睡兩邊,這不成心的嗎? book18.org

寧卉也不管我,瞄了我一眼,意思你愛睡不睡唄,然後轉身跟婷婷熱絡聊到一處。 book18.org

「老婆你好狠!」我感到萬般委屈,心生嘀咕,默默下定決心,「好嘛老婆,不讓我干小四我還不能就干你哇?」接著我趕緊脫得只剩褲衩躺在了寧卉身旁,從後面抱住了寧卉與浴袍曖昧相依的裸身,縱使浴袍還未褪去,那一滿懷膩滑的裸香還是讓俺沉醉如浸甘醇。 book18.org

「寧卉姐,我就是想跟你……哦不,跟你和南哥說說話。」那邊婷婷面朝老婆,終於有了一副小女生嬌羞的樣子,其實再虎的女生都天生自帶含羞草的基因哈,只需一點點的媚就能把這種嬌羞激發出來,再說了婷婷妹妹,躺床上了還那麼虎,真沒人敢娶了哈。 book18.org

「嗯嗯,」寧卉回應著,伸手拉著婷婷的手,「就羨慕你們做模特的身材,咋說來著?九頭身是吧?還有讓人看了流口水的,老被人惦記的,美美的大長腿,你咋長這麼高呀?你媽媽也很高是吧?」 book18.org

我靠,我流口水了麼? book18.org

「嗯,我媽媽一七零!寧卉姐別笑話我了,現在我都好胖了啦,哪裡身材好啊?」 book18.org

「婷婷你那不叫胖,叫豐滿!」我趕緊在旁邊恭維到,對女人的恭維翻山越嶺都不要嫌累的哈,此刻老婆的身體如峰巒疊嶂,S 型盤桓在中。 book18.org

「我們姐妹說話你插什麼嘴啊!」寧卉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哇,寧卉姐你對南哥好兇哦。」婷婷撲閃著無邪的大眼睛砸了砸嘴。 「是啊,母老虎唄,婷婷你曉得啦,你南哥在家是伴妻如伴虎!」 book18.org

「去!」寧卉伸手掐了我一把,「你還蹬鼻子上眼了哈,再嘚瑟睡床底下去!」 book18.org

然後轉過頭對著婷婷卻是一臉慈愛的笑容:「是的啊,你哪胖啊?什麼豐滿啊,有沒有文化啊?婷婷妹妹是豐腴好不好!」 book18.org

老婆你贏了。 book18.org

「寧卉姐才漂亮,身材又好,告訴你吧寧卉姐,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眼睛都被亮瞎了,心想這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啊?」 book18.org

倆妮子互相吹捧起來真尼瑪肉麻,但想到是老婆小四在互相吹捧心裡又美滋滋滴,反正夸出朵花來也是老子的女人,激奮間,手不由得伸進了寧卉裹身的浴巾,正欲朝滑嫩嫩的屁屁上摸上一把…… book18.org

「啪!」寧卉不知哪裡鑽出一隻手來狠狠的朝寧煮夫的咸豬手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巴得我有點懵,啥時候老婆的屁股成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母老虎當上癮了還是咋滴? book18.org

我趕緊乖乖把手縮回來,不敢怒也不敢言,寧煮夫這時候敢發作就不叫寧煮夫了,硬來不行,只能待會兒相機行事,上演一出智取威虎山,哦不,智取母老虎。 book18.org

突然,倆妮子聲氣稍息,我抬頭一看才發現寧卉將頭湊到了婷婷的耳邊絮叨著什麼,完全聽不清,還一臉神秘。 book18.org

「哪裡呀,我才沒爬進去呢!」哈哈哈,老子得意的笑,婷婷哪裡是藏得住話的人,寧卉原本的意思大概是讓婷婷也伏在自己耳邊悄悄的就把這沒羞沒躁的事說了,沒想到人家野丫頭,大嗓門,說不來悄悄話,然後聽到婷婷清脆的聲音繼續咋呼,「是啊,我聽了你的介紹覺得特好奇唄,你睡著了我就溜出去找到一個人帶我去密室,密室逃脫我玩得多啦,我就想看看這個密室逃脫到底有多麼神奇。哼!進去的時候還要我爬進去,我才不幹呢!憑什麼啊?」 book18.org

後來的後來,我才聽牛導說婷婷是密室逃脫開始以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敢站著走進場的參賽選手,並且成為了會所不得外傳的最高級機密,真給她黑社會大佬的爹長臉…… book18.org

聽到婷婷的大嗓門,又見寧煮夫精神頭十足的伸過頭來一副吃瓜群眾的嘴臉,寧卉氣笑混搭,忍俊不禁,只是聽到婷婷這一波拒絕爬進場的神操作著實吃了一驚:「還能這樣啊?可是,如果我們沒趕來赦免你,你被帶走了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book18.org

「知道啊!遊戲開始前簽了協議我還摁了手印的呢!」胸大的女生心臟也大,婷婷活脫脫此類神經大條女的形象代言人。 book18.org

「摁手印的時候就沒想過逃不出來怎麼辦嗎?」寧卉愈發不解,完全被眼前這個野丫頭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發勁兒整暈了。 book18.org

「我就沒想過逃不出來,我體育好好的曉得不,初中那會兒我們學校四百米校記錄至今都是我保持的呢,知道嗎?我那時還被市體校排球隊選上了的。」婷婷一臉自豪的回憶殺。 book18.org

「那後來幹嘛沒繼續打下去啊?」我實在忍不住,冒著被老婆趕下床的風險還是搶問了一發! book18.org

「後來跟人打架唄,被體校開除了!」說著婷婷用雙手蒙著了自己的臉,仿佛此刻的女性性別意識在身體里甦醒,曉得再野小姑涼打架都是十分不淑女滴。 「哇!你這麼猛啊?」寧卉跟我異口同聲驚呼! book18.org

「那會我有一幫哥們,經常外面打架的,派出所都不曉得去了多少回,可把我媽給氣壞了,她從來不承認自己生了個姑娘,說把我給生錯啦,呵呵,我那陣可野了!比好多男孩子還野!」婷婷有些陶醉,像在回憶那些銅鑼灣古惑妹爭霸的崢嶸歲月。 book18.org

不過婷婷妹妹,你現在也夠野哈,要不是你的野,哥這輩子也嘗不到被女人強暴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婷婷啊,我現在才知道你的膽子有多大了,但……你真的被帶下去你想過怎麼辦沒啊?」寧卉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還是扭著這個終極之惑繼續追問。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唄。其實我可以逃出來的……」婷婷說著頓了頓,欲繼續又覺得哪裡不妥,才伏過身子湊到寧卉耳邊…… book18.org

算無遺策,婷婷此刻耳語的內容必定中年男子不宜,但隔著S 型的母老虎山,我實在沒法聽清婷婷絮叨了些啥,就見兩妮子的臉蛋一會兒紅霞雙飛。 「啊!」聽完婷婷的絮叨寧卉的驚嘆是如此強烈,所以整個人僵在那兒,半晌,除了兩妮子差不多調到一個頻道上的呼吸,我沒聽到再有任何如剛才兩隻銀鈴般悅耳的鶯聲燕語。 book18.org

「說的啥啊?」我想只有厚著臉皮才能打破此刻靜默,於是冒死用手攬了攬寧卉的胳膊問到。 book18.org

寧卉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book18.org

我又跟婷婷把問題複習了一遍,婷婷也只能怯生生的看著我不知所措,加上剛才已經見識過她寧卉姐對南哥母老虎般的兇殘,哪裡還敢吱聲,只是臉蛋飛起的嬌嬌艷艷的紅霞,看上去煞是迷人。 book18.org

「老婆咋了?傻了啊?」無奈我只有繼續搖晃寧卉的胳膊,試圖讓她從冪想的天空回到大地。 book18.org

「啊?」寧卉這才愣過神來,也不看我,看婷婷,「哦哦,問什麼問,婷婷別理他,咱們睡覺!」 book18.org

說著寧卉翻身平躺過來,瞅著我嘴皮一咬,語氣是赤果果的威脅:「看著我幹嘛啊?睡覺了啊!」 book18.org

「啊?這就睡啦?」我滿臉不甘。 book18.org

「不睡還要幹嘛啊?」寧卉眯縫著上彎月看著我,一副沒商量的樣子。 說完真的眼睛一閉,帶著臉上的兩片還未消散紅霞跟睡意私奔而去,一會兒,竟然真的鼻息輕落,口吐蘭氣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book18.org

我當下就懵了,這還咋玩?老婆,你屄屄被牛鞭操舒服了當然睡得香哈,但你親老公雞巴還硬硬的翹著呢,你還棒打鴛鴦,人家婷婷也睡不著好不好? 寧煮夫越想越委屈,聽到母老虎山的那邊婷婷妹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愈發心裡擱了只貓在抓,不行,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就算我不把婷婷怎麼樣,婷婷剛才告訴說的悄悄話我怎麼也得問出來吧。 book18.org

豁出去了,豁出去大不了爽死,豁不出去憋死,說時遲那時快,我將褲衩頂成帳篷,下床踮著腳尖就溜到婷婷臥躺的一側,虧得文老闆捨得,裝備的這些情趣床夠大,我躺下從身後抱著婷婷還顯得寬敞得很,在我背後再抱一個妹子也木有壓力。 book18.org

「啊——」婷婷沒想到她南哥膽子這麼肥,被我抱著的時候眼睛盯著寧卉渾身不敢動彈,我曉得婷婷一點不怕南哥哥耍流氓,因為下午在高爾球夫球場是她對南哥哥在耍流氓,這會兒俺只是遂了她未完成的心愿,婷婷其實是怕寧卉姐姐半途醒來真的變成母老虎把南哥哥吃了。 book18.org

所以,婷婷這不敢動彈讓俺的咸豬手一路暢通,一隻朝前伸進了裹身的浴巾里,貪婪的一手握住了原本兩隻手都握不滿,其實俺已經垂涎已久而不敢妄舉的胸前的酥桃,一隻手伸過去掰過那張古惑女中排球打得最好的美麗臉頰,張嘴照著豐厚而濕潤的安吉麗娜朱唇狠狠的咬了上去。 book18.org

「嗚嗚——」婷婷屏息而泣,哪裡抵抗得了南哥哥口舌的急襲,嘴唇略作碰觸便檀口半張,任由南哥哥叼著自己的香舌滋滋吮咂起來。 book18.org

邊扭頭跟南哥哥纏吻,邊不時朝熟睡在旁邊的寧姐姐張望,婷婷平生第一次如此奇特的偷情之旅就這樣非典型的不期而來,那種感覺無以言說,刺激與緊張互為春藥,刺激為潮,緊張為汐,潮汐漲落間我聽到婷婷的胸部咚咚的跳動如鼓,起伏似浪,一會兒便身心失據,索性閉上眼任由南哥哥擺布與蹂躪…… 素來都是人家婷婷主動出擊,這盤被寧煮夫耍了流氓,人家小姑涼除了一顆感動的心帶著享受的身體相從相許,無以為報。 book18.org

我一手握不滿婷婷豐滿的酥桃不怨俺手小,婷婷C 帶加號之玉奶確實渾翹豐挺,特別乳尖圓潤,捻上去如捻珠玉,在手指中膨脹是妙不可言的感覺。 「親愛的,你剛才跟你寧姐說的什麼悄悄話?」我吮夠香舌,伏耳私語,捻著乳尖的珠玉,感受著倚靠在我身上幾乎裸身的九頭身胴體之曼妙,胴體在愛撫中輕輕顫慄,顫慄是從乳尖傳遍全身,俺嘴裡含著波浪及腰的卷髮那一尾最細的浪花,去蹭雪白的頸膚,我就不相信婷婷不輸給組合如此完美的情人殺之愛撫,況且是當著南哥哥老婆的面哎。 book18.org

「嗯嗯,」婷婷極力抑制著從體髓里迸發出來的呻吟,將嘴唇湊近我的耳膜,一口酥暖的香氣呵入,整個耳腔都醉了:「寧卉姐問我,為什麼最後沒從密室里逃出來,我告訴她,因為最後一關的時候我放棄了……」 book18.org

「啊?最後一關是什麼?」 book18.org

「嗯……」婷婷緊張的朝寧卉看了一眼,確認母老虎姐姐還在睡夢中,才繼續將香氣呵入:「是給一個男的,他們叫獵手,給他口交讓他射出來,才會拿到密室最後一道門的鑰匙交給你。否則你就出不去!」 book18.org

我靠!這是神馬密室逃脫?這種霸王條款都制訂得出來?MMP ,好尼瑪…… book18.org

文老闆,站最後一道崗的獵手還招人不? book18.org

「所以,你拒絕這樣做?」 book18.org

「嗯,我不願意為他口,所以就沒逃出來唄!」 book18.org

多麼貞烈的菇涼! book18.org

老子後來才曉得,那些沒逃出來被帶走最後被淪落為奴的女人們有多麼悲慘,哪裡是一次口爆所能相比——等於是,這個密室逃脫跳不跳都是坑,前面給你一個小坑你不跳,後面就等著跳大坑。 book18.org

好嘛,今晚進場以來老子一直感受著這個超出了我一個守法公民所有想像的淫亂世界帶來的驚喜不斷,刺激不止,俺今晚最強烈的一波腎顫終於在婷婷這一口呵入耳膜的香氣中爆發出來! book18.org

原來兩妮子臉上的紅霞也是這一口香氣吹紅的。 book18.org

腎顫瞬間連鎖反應到身體的各個部位,雞巴成了重災區,此刻已經硬無可硬,抱著婷婷體香逼人,九頭身欣長的裸身,老子激奮不堪,一聲長嘆,幾欲老淚縱橫,心想這下半山之仇終於可以報了,婷婷告訴你,今兒南哥哥不強暴回來誓不為男,不強暴回來我寧煮夫不姓南…… book18.org

婷婷,怪不得南哥哥了,於是我將婷婷側身翻過,雪白的臀部對著自己之胯,那裡雞巴兀硬,龜頭閃亮,然後伸手在渾圓的臀上無比貪婪的揉摸,那觸感白瓷般滑膩,凝脂可彈,手比人先醉都是TMD 偽命題,這青春的雌性肉體是如此讓人book18.org

迷醉,哪怕與之分毫的相觸都讓老子分不清自個還姓寧還是姓南。 book18.org

對不起了老婆,讓我獸性發作一回吧,誰叫你今兒屁屁都不讓我摸一下,這燃燒的獸性都是你阻止我的那一巴掌給扇出來的哈。這體內一炸藥包的荷爾蒙今兒要麼違寧公館的紀,要麼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罪,老婆你看著辦吧。 我杵著雞巴順著此刻早已濕淋淋的臀縫就朝婷婷的蜜穴趟去,強暴要有個強暴的樣子,我動作儘量往粗魯上靠,必須暴力插入才跟老子此刻的獸性匹配。 所以我玩的這一款暴力插入TMD 注重了力度忽略了準確度,一擊脫靶,待欲我矯正炮口重新出擊,突然覺得一陣酥麻從暴筋的雞巴上傳來,幾根靈巧的手指如精靈跳舞,盈盈而握擎住了那隻狂怒亂撞的公牛——原來婷婷伸出手在背後握住我脫靶的雞巴,將之溫柔的扶至蜜穴的洞口,人家臀部還貼心的微翹迎合,在洞口轉著圈兒的一陣輕巧的研磨,似有一種魔力讓本來狂怒的公牛變得乖巧順從,不知不覺中在我挺動之前已經將雞巴連根牽入,兵不血刃,出神入化…… 問題是,說好的強暴呢?MMP ,搞半天雞巴還是被妹子自己用手牽入的,這倒底算強暴還是被強暴,老子要哭了。 book18.org

我還在思考淫生,感覺到雞巴一下子被一灌黏黏的蜂蜜緊緊粘住,那灌蜂蜜輕輕搖擺著,絞合著,突然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手背傳來,婷婷拽住我的手在嘴裡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在說南哥哥,都幫你插進來了,未必動動雞巴都要妹子來的嗎? book18.org

我羞愧難當,來不及繼續糾結這仇是不是算報了,便集聚著全身的腰腹之力,揮鞭挺動著開始用力在婷婷早已洪水泛濫的蜜穴里抽插起來! book18.org

這雞巴的馬達剛剛啟動,來回抽插不出五回,婷婷又在我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這丫頭真下得去口,不是親老公的親不帶這麼狠的,然後另外一隻反手過來緊緊摁著我的腰部,原來她正對面前不及半米的母老虎姐姐突然翻了一下身,婷婷這個激烈的身體動作是給我強烈的信號讓我停止行動,把母老虎姐姐弄醒了是先吃親老公還是先吃小四都是沒準的事。 book18.org

MMP ,偷情真的好刺激的哎,像躲貓貓捉迷藏,問題是,這麼一驚一咋滴,刺激是刺激,老子這陽痿最後被刺激出來了咋辦? book18.org

一艾婷婷將咬著我的手鬆開,我才小心翼翼的重新開始抽插,力度自然緩慢了許多,而婷婷的身體不停在輕輕扭結著,訴說著一種強烈的渴望,那是力度極度不滿所致,我曉得抽插帶來的物理動能怎麼也免不了會傳遞到床的那一頭,我明白這麼不是個事,因為按照將此刻如此情動的婷婷妹妹抽插到高潮需要的抽插力度,就是旁邊真睡了只母老虎也得被弄醒,我這才想起床邊叫偷情,床下未必就不叫了?因為老子早就看到了房間地上是鋪著厚厚的地毯。 book18.org

Bingo !偷情也要有偷情的智慧對不對,我趕緊抽身,瞅著空兒去房間裡早book18.org

已擺放好的地方拿了只套子,然後將婷婷攬下床,婷婷立刻明白了南哥哥的想法,見我坐在地上套上套子也不問南哥哥是龍在上還是鳳在上,抱著我便一屁股坐在身上,也不知道是炮口對洞口,還是洞口對炮口,反正這次很順溜的雞巴就滑入進蜜穴里,這下老子怎麼抽插也不礙床啥事了,母老虎姐姐你好好睡哈,我實在再不能忍待,正欲激烈挺動,卻發現婷婷在我身上早已上下翻飛的聳動起來。 為啥老子總是會慢這麼一步? book18.org

我一把把婷婷身上掛著的浴巾掀下,這才終於跟婷婷得以赤裸相呈,婷婷的雙乳渾圓,乳頭粉玉,說是豐滿其實得益於高大的骨架,脂肉豐盈而不堆積,小腹平坦而緊實,陰毛濃密而平整,少女感滿滿,讓我一時致幻,分不清我現在日的是飽經風雨的江湖女俠,還是青澀的大學一年級女生。 book18.org

婷婷九頭身的海拔與我相坐而擁,我的臉正好以人體工學最舒服的位置面對那雙迷人的酥桃,這回不用手捻,我的臉幾乎不用挪動,就能將兩隻珠玉般的乳尖叼入嘴裡吮咂。 book18.org

很多女人喜歡被叼著乳頭抽插,這是不可抵抗的生物學原理,江湖女俠與青澀的大學女生概莫能外,所以我叼著婷婷乳頭挺動下身的時候,幾乎對她形成了必殺之勢,為了讓自己不出聲吵醒母老虎姐姐,婷婷還是拿著我的一隻手背咬在嘴裡,臀部夾著我的雞巴聳動愈凶,牙齒便咬得愈緊。 book18.org

把痛留給自己,把快樂留給別人,這是寧煮夫畢生堅守的性愛哲學。 其實我後來才曉得婷婷被操,當然一定是被操得爽的時候就喜歡咬人,北方曾經給我出示過他那滿是牙齒印的手背,都是這隻火烈鳥咬的。 book18.org

NND ,這小四是搞定了,老子還得去買一件金鐘鐵布衫罩著,好好的日個屄真心不容易。 book18.org

婷婷成功的因為咬著我的手背而阻止了叫床的呻吟,但抽插帶著水響的噗噗聲卻沒法消音,這讓婷婷被抽插之中還是時不時沒忘會瞄著母老虎睡覺的方向,話說,違背禁忌的刺激會倍增身體的快感,這是性愛生物與心理學的宇宙真理,一會兒,婷婷三個動作聯動,臀部在我身上拚命的聳動著,咬著南哥哥的手背,以及不時監視著母老虎姐姐的睡眠狀況,三個動作循環復始,愈轉愈快,乳尖在我嘴裡已經珠圓玉滿,粉艷欲滴,隨著身體越來越快的聳動,大幅的扭結著。 突然,儘管照著態勢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當那陣鑽心的疼痛從手背傳來,倒是老子差點發出奔潰的嚎叫,比老子小時候打針TMD 疼了兩個量級,book18.org

接著婷婷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幾乎全身的重量癱軟在我的身上,那一刻老子才曉得跟一個九頭身,大骨架的菇涼做愛是如此的耗費體力,身子骨差點,人家在上位高潮的那一癱真的能把你癱熄火。 book18.org

婷婷的高潮來的如此迅速與強烈其實都是拜了偷情之賜,還好老子算無遺策,事先套了只套子,不然這麼猛我斷然只能無條件內射,那樣做是違背姦夫的奸德滴。 book18.org

迎著婷婷癱軟的身子,我才感到毫無壓力,一番強烈的挺動過後,老子扳機一扣,小寧煮夫嗷嗷的在婷婷的蜜穴里全都射了出來。 book18.org

這是一張新的,如此嬌嫩的屄屄,小寧煮夫噴射的那拚命的蹦躂勁竟然送給了婷婷兩次美美噠的余潮…… book18.org

幸好此刻母老虎姐姐仍在安睡,事後我跟婷婷沉浸在偷情成功的喜悅之中,在床下抱在一起足足纏吻了五六七,或者八分鐘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稍作收拾,便躺回了原來床上的位置,臨睡前,我還跟婷婷無比嘚瑟的打了OK的手勢…… 第二天差不多睡到中午牛導才把我們叫醒,然後用了會所準備的VIP 會議伙食才開車離開。牛導獨自走的,我跟寧卉坐的婷婷的車先回仇公館去開車,一路折騰回家已是很晚,隨便在外面吃了點餃子算把晚飯也對付過去了。 book18.org

自此,寧卉無甚異常,對昨晚後面發生的事完全不知情的樣子,晚上也早早洗漱上床準備歇息,我隨後上床的時候來了一個規定動作,從後面溫馨的抱著被毯里老婆清潔溜溜的裸身,然後也伸出了手準備到昨晚沒摸成的屁屁上摸上一把。 book18.org

「啪!」寧卉居然又是一巴掌把我的手拍開! book18.org

「咋了?老婆?」話說這一拍已經把老子拍得有點心頭髮虛…… book18.org

果不其然,寧卉把頭埋向一邊,也不看我,聲音涼涼的,不是空調吹著那種涼:「說說唄,昨晚都幹啥啦?」 book18.org

「昨晚……幹啥?沒幹啥啊……我們不是一起在房間的嗎?你睡了我們也都睡了啊?」 book18.org

「繼續裝哈?我睡了,你們就睡了嗎?沒幹點別的?」 book18.org

「啊?老……老婆!」我感到腦袋一嗡,頂著空調涼涼的空氣和老婆涼涼的語氣,一頭汗就下來了。 book18.org

「完事還不忘打個OK,跟誰嘚瑟呢?」 book18.org

不作死就不會死,MMP ,誰發明的這句詞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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