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春秋(成人版)】(第二卷31-33) book18.org
作者:第3次註冊 2022/8/6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走馬上任 book18.org
如今楚府最冷清的就是西院了。楚天行搬到此處後,頭幾天還有不少人前來拜見,而且大都是來發牢騷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楚名棠在朝野的根基越來越穩,來西院的人漸漸稀少了,人們漸漸明白,原上京楚府真的已經沒落了。 book18.org
楚天成剛靠近楚天行的房門,就聞到股濃濃的藥味,不由得一皺眉,走上前去敲幾下門。 book18.org
門打開了,出來是的楚天行身邊的侍僮,見來人是楚天成,躬身道:「二爺。」 book18.org
楚天成點了點頭,走進屋內,只見大哥楚天行正苦著老臉在吃藥。見是二弟來了,楚天行如見救星,對兩個小僮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book18.org
小僮端著藥碗,為難道:「可老爺你藥還沒喝完呢。」 book18.org
楚天行乾笑著與那小僮商量:「過會兒再喝好不好,你看,老爺正有事呢。」 book18.org
那小僮看了看楚天成,頗不情願地走了出去,返身把門帶上。 book18.org
楚天行鬆了口氣,對楚天成道:「二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楚天成在楚天行床邊坐下,問道:「大哥,身體好些了嗎?」 book18.org
「這幾天好多了,」楚天行嘆道,「原想退下來了,就可以好好養養身體了,沒想到人老了,一閒下來什麼毛病都來了。你看,整天對著這幾個藥罐子。前些日子還能到王烈那裡釣釣魚,現在只能留在府里受氣。」 book18.org
楚天成道:「大哥,雲棠和慎平這幾個孩子又來煩你了?」 book18.org
楚天行哼了一聲,道:「這幾個小畜牲如今哪還有心來煩我,老夫臥病在床也不知來探望一下,整天在外邊陰陽怪氣,說老夫是自作自受。楚名棠聽說老夫病了倒還來看望過幾次,並請來太醫為老夫診治了,看來老夫這場病也沒白得,把這些畜牲的面目全看透了。」 book18.org
楚天成聽了沉默不語。楚天行見他似乎有心事,道:「二弟,你有話就直說,不必遮遮掩掩的。」 book18.org
楚天成猶豫道:「大哥,當初你把宗主之位傳給楚名棠是否太過草率了?」 book18.org
楚天行看著他,道:「繼續說。」 book18.org
楚天成硬著頭皮說道:「天成一直唯大哥命是從。當年大哥說楚家瀕臨危境,非楚名棠不可解決,小弟便全力支持。可楚名棠到了京城那麼久,沒遇到什麼棘手之事,也看不出他有何手段,皇上根本未向我楚家動手,反倒是楚名棠的位置越坐越穩,大肆排擠原上京楚府中人,慎平等人至今閒賦在家。大哥你說,當初這步是否走錯了?」 book18.org
楚天行嘆了口氣:「二弟,你是不是有些後悔了?」 book18.org
楚天成點了點頭。 book18.org
楚天行道:「那你倒說說大趙國建朝以來,何時曾有過楚王方三家聯盟,令皇上無可奈何的?楚名棠入京時,皇上不敢妄動,是因為楚名棠身後還有王烈那老小子,王家在軍方勢力之大,趙國無人能出其左右。 book18.org
方令信為兄以前倒是小看他了,審時度勢竟然如此之清,不去投靠皇上反而與名棠議和。如此一來朝中局勢頓時明朗,只要楚名棠無反意,三大世家自此把持朝政。」 book18.org
「可這些除了楚名棠,我們楚家還有人能做到嗎?王家還會相助楚家嗎?如果換成名亭,方令信會與他議和嗎?你覺得他沒什麼手段,是因你不是他的敵人。楚名棠稍有舉措,便將楚家危機化於無形,雖說也有他妻子王秀荷之功,但楚名棠又豈是泛泛之輩?」楚天行搖了搖頭道,「事已至此,已是後悔不得的。你若再想對付楚名棠,連王方兩家都未必容你。」 book18.org
楚天成急道:「可大哥你看看府中幾個侄子、孫子,根本就無出頭之日。昨日名佐也已被楚名棠之子免去執事之職,待罪侯審……」 book18.org
楚天行擺擺手道:「為兄知道名佐之父與你自幼要好,可惜他英年早逝,名佐由你撫養成人,對他頗為疼愛。可昨日之事,楚錚那小兒雖說蠻橫了些,但處置名佐也是以堂規行事,步步占了個」理「字。怪只怪名佐平日驕橫慣了,不知收斂。」 book18.org
楚天成一愣,道:「大哥也知道此事?」 book18.org
楚天行道:「你以為我對什麼事都不聞不問了?至於慎平等人,吏部的官員也曾給他們安排過幾個職位,他們卻嫌官職太小,哼,也不動動腦子,還以為是老夫在位之時啊,何況以他們的能力,那幾個職位都高了。」 book18.org
「如今名亭在幽州乾得不錯,他經此大變,整個人似乎都變了不少,在太守的位置上也做了不少實事,」楚天行道,「上京楚家在京城待得太久了,你我幾個晚輩中沒一個成器的。實在不行,就讓他們搬遷到幽州去吧,在那裡紮根,免得在京城裡不知天高地厚,遲早會惹出大事。」 book18.org
楚天成有些不甘,道:「那名佐呢,就這麼讓他們從鷹堂里踢出來了?」 book18.org
楚天行盯著他道:「至於名佐之事,你放心,有老夫在,楚名棠是不會讓那楚錚做絕的。鷹堂既然決定交給他們了,也就不再在那裡礙手礙腳。畢竟楚名棠才是如今楚家宗主,你原先那些屬下雖曾忠心於你,但你如今已無法再給予他們什麼了,這些人遲早會投向楚名棠。而那楚錚不聲不響地就從你手中奪走鷹堂大半勢力,手段之狠辣,比楚名棠不遑多讓,你多相助他,他還會承你之情,若兩相爭鬥,恐怕你會吃大虧。」 book18.org
楚天成哼了一聲道:「難道我還鬥不過一個小孩子?」 book18.org
楚天行了從枕下取出一張紙來遞給楚天成,道:「你可不要小看了他,你看看這孩子今天都做了什麼。」 book18.org
楚天成今日到鷹堂去看望楚名佐去了,對唐府一戰毫不知情。他接過那張紙看著,臉上驚訝之色越來越濃。 book18.org
「還有這種事,他居然能救了皇上。」 book18.org
楚天行苦笑道:「敏公主似對他情真意切,搞不好那小子會成為三大世家史上第一位駙馬。」 book18.org
楚天成道:「可皇上又怎肯同意,難道不怕楚名棠勢力愈加做大嗎?」 book18.org
楚天行笑了笑,道:「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皇上在三大世家面前已無還手之力,將敏公主嫁於楚錚反而可用來離間三家關係。所以為兄勸你不要與楚錚相爭,這少年是王烈最心愛的外孫,皇上也視之為奇貨可居,他身後的背景不是你能對付的。」 book18.org
的確,正如楚名棠所擔心的,楚錚在京城一夜之間名聲大噪,原本默默無聞的楚家五公子風頭一時無二。 book18.org
這股熱潮使禁衛軍十二營也顯得躁動不安。原因無他,只因這位楚公子就快要來此上任了。 book18.org
這禁衛軍十二營正是當日隨楚慎安去唐府捉拿刺殺梁大人兇犯的那兩千五百人。其中不少軍士親眼目睹了楚錚與李萬山一戰,回來後更是將這位皇上御口親封的少年副將吹得神乎其神,說的最多的當然還是楚副將與當朝敏公主在眾人面前卿卿我我之事。一些軍士離得遠了些,眼神不大好,不過卻更將想像力發揮到了極致,口沫橫飛地向無福見此一幕的同僚們詳細訴說其中細節。 book18.org
不過這股歪風邪氣很快就被制止了,偏將軍楚慎安嚴令營內不得談論此事,違者三十軍棍伺候。眾人雖有不滿,但也不敢再胡亂說話,畢竟那三十軍棍是要人半條命的。 book18.org
這一日楚慎安一大早來到了軍營之中,命眾軍士將營門附近清理得乾乾淨淨。楚慎安原來想站在門口等候,可想了想又轉了回來。他畢竟是這營的主將,站在門口迎接下屬上任也太做作了些。於是命幾個軍士到營門外轉悠,一見楚錚便立馬過來稟報。 book18.org
楚慎安心中有些忐忑,即使當初面對楚軒和楚原時都未有過這種感覺。大趙國的世家子弟向來都是文武並重,楚慎安也從小隨人練習馬上功夫,可楚錚那日與那赫連雪對上的一拳,僅激起的氣浪就讓他站立不穩,更不消說楚錚與李萬山那場電光石火般的打鬥了,楚慎安估摸就算十個自己也遠不是楚錚的對手。何況這少年又身份尊崇,據父親說楚太尉最疼愛的就是這幼子,朝中敏公主對他也頗有情意。這樣一個人來到自己營中為下屬,實在是福禍難料啊。 book18.org
一名禁衛軍士跑來稟報,楚副將來了。 book18.org
楚慎安等了一會兒,見楚錚已進了營門,快步上前笑道:「五弟來了,為兄可是已經恭候多時了。」 book18.org
楚錚施禮道:「小弟見過堂兄。」 book18.org
「自家兄弟,這麼多禮幹嘛。」楚慎安將楚錚扶起,「怎麼府里沒人護送五弟。」 book18.org
楚錚苦笑道:「有,不過到營門外小弟就讓他們回去了。」楚芳華四人盡職盡責,一定要跟隨楚錚左右,楚芳馨更是異想天開,提出要女扮男裝與楚錚一同進禁衛軍,被楚錚狠狠痛罵了一頓。 book18.org
營內一路上不時有人對著楚錚指指點點。楚慎安心中惱怒,已經告誡過他們幾次了,這幫狗崽子真是無法無天,回頭非好好收拾不可。 book18.org
楚錚倒臉色坦然,既然來了,就要有被參觀的覺悟。前幾天他在府里養傷,不知有多少官員借探視之名參觀過他了,楚錚還第一次發現,大趙國三品以上大員竟有那麼多。 book18.org
楚慎守邊走邊道:「五弟,為兄這禁衛十二營中以為兄為首,與你同為副將的還有四人,分別是李遲華、鄧承武、黃飛和楚慎守……」 book18.org
楚錚一愣,道:「楚慎守?他也在這裡?」還真是冤家路窄了。 book18.org
楚慎安也是一愣:「怎麼,五弟你認識他?」 book18.org
楚錚笑道:「只見了一次。不過小弟的拳頭倒與他比較熟悉,接觸過好幾次。」 book18.org
楚慎安恍然,笑道:「難怪前幾日軍務如此繁忙,他卻告病在家,原來是給小弟教訓過了。這人為兄也看他不甚入眼,不知天高地厚,老是與為兄幾個作對。不過今日為兄下了死令,命他必須來營里。」 book18.org
楚錚道:「他會來嗎?」 book18.org
楚慎安自信地一笑,道:「為兄怎麼說也是這一營之長,楚慎守再怎麼膽大妄為,也不至於敢違了軍令。」 book18.org
兩人進了屋內,裡面眾軍官見楚慎安來了,齊刷刷肅然站立。楚錚暗想久聞禁衛軍軍紀不佳,如今看來也未必,雖然比南線大營和黑騎軍差了些,但也有那麼個樣子,看來趙國對軍隊要求還是甚嚴。 book18.org
楚慎安走到案後坐下,眾軍官行禮道:「參見楚將軍。」 book18.org
楚錚站在眾軍官右側第二位,對面那位鼻青臉鍾、滿頭是包,赫然就是那楚慎守。楚錚見他仍怒視著自己,不由得苦笑,這世上怎麼總有這些不識時務之人,憑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整死一個小小的副將簡直易如反掌,真不知他究竟依仗些什麼。 book18.org
楚慎安向眾軍官掃了一眼,道:「今日召各位同僚來,所為何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楚錚副將軍來我營報到。楚副將軍為皇上御口親封,此次又救駕有功,實是我等同僚楷模。如今來到我禁衛軍十二營,是我十二營將士之榮。以後大家都是同僚,還要相互照應,和睦相處。」 book18.org
楚錚抱拳向眾人示意。眾軍官不敢怠慢,紛紛還禮,楚慎守想了想,也勉強抱了抱拳。 book18.org
楚慎安等楚錚見過眾人,道:「此次楚副將軍前來比較匆忙,十二營尚未有空缺。本將軍稟報過兵部,楚副將軍暫任為本將軍副手,協助本將軍處理本營事務。以後本將軍若有事不在營中,由楚副將軍代行本將軍之職。」 book18.org
兵部原本任命楚錚僅為一校尉,楚慎安早已安排妥當。沒想到那天皇上突然封為副將,這十二營內四位副將已配全,著實讓楚慎安有些為難,想來想去只好如此安排了。 book18.org
此事楚慎安已和楚錚商量過了,楚錚並無異議,他日常之事甚多,不可能整日待在禁衛軍內,這般掛個虛職也好。 book18.org
幾位副將聽楚慎安此言不由得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楚慎安是在討好楚府。不過他們也沒什麼意見,像楚錚這種大家公子在軍中提升極快,何況他又有救駕之功,連皇上都對他讚賞有加,以後更是前途無量,自己只要與這少年處好關係就行了,日後恐怕還有需他照應之處。於是眾軍官紛紛領命。 book18.org
只有楚慎守冷哼一聲,這少年原本只是個校尉,沒想到轉眼就爬到自己頭上來了,心中著實有些不快。 book18.org
楚慎安頗為期待地看著楚慎守,很希望此人能跳出來鬧事。他對這個堂兄弟不滿由來已久,只是怕族人說他手足相殘才未對他下手。如今有楚錚做擋箭牌,楚慎安很樂意狠狠地教訓一個這個愣頭青。 book18.org
沒想到楚慎守平日雖衝動了些,今日卻粗中有細,知道自己獨力難支,臉色數變之下終究還是強忍了下來。 book18.org
楚慎安等了許久都沒動靜,不由得有些失望,道:「好吧,正事說完了。楚副將軍初上任,今日本將軍掏腰包,請大家到飄香閣,為楚副將軍接風。」 book18.org
屋內頓時喝彩聲如雷。 book18.org
楚錚有些為難,道:「楚將軍,小弟年紀尚小,去青樓這種地方不大合適吧。若父親知道此事,恐怕會責罵小弟。」 book18.org
眾軍官安靜下來,眼前這副將軍還未成年就帶他去胡鬧,楚太尉若怪罪下來誰都擔當不起。 book18.org
楚慎安笑道:「五弟放心。太尉大人公務繁忙,日理萬機,哪會關注這些小事。以前為兄和你兩位兄長常去飄香閣,太尉大人從不知曉。五弟若不去,為兄倒無妨,可也不能掃了這麼多兄弟的興致啊。只要十二營的兄弟把牢自己的嘴,飄香閣里誰會知道你是太尉家公子。」 book18.org
楚錚知道,想在一個部門混得好,集體活動少不了。禁衛軍中的軍官大都是京城世家子弟,若無必要還是不要得罪地好,況且楚錚記得方中誠也向他推薦過這飄香閣,心中頗有些嚮往。 book18.org
萬花樓他是見識過了,不過那是天魅門的地盤,楚錚每次去都是談正事的,連姑娘的小手都沒碰過。飄香閣素來與萬花樓齊名,又有這麼多花叢老手帶路,正好可以嘗嘗花酒的滋味。 book18.org
楚錚笑道:「那好,不過諸位需答應小弟一事,否則小弟是絕不會去了。」 book18.org
楚慎安道:「五弟請說。」 book18.org
楚錚笑道:「與諸位同僚初次見面,小弟初來乍到,年紀又是最小,這銀子就由小弟來出,小弟才能安心些。」 book18.org
楚慎安本想拒絕,但一想對楚錚來說金錢根本算不了什麼,何況他既然如此說了,顯然也是個爽快之人,自己若順他意,反而可讓他盡興。 book18.org
楚慎安高聲說道:「好!五弟既然如此說了,弟兄們,你們若不能把楚副將軍身上銀子掏空了,就是不給他面子。」 book18.org
眾軍官轟然叫好。 book18.org
既然已決定去飄香閣,眾軍官紛紛去換便服。禁衛軍再怎麼囂張,也不敢公然著軍服逛青樓,否則給御史一狀告到皇上那裡誰都保不住。 book18.org
楚慎守向楚慎安告假,理由很充分,臉上的傷還沒好。楚慎安也不為難他,畢竟有這樣一張臉跟在身後是很沒面子的。 book18.org
楚錚有些為難,他是身著軍服來此報到的,根本沒想到今日還另有活動。若再回府去取也太麻煩了些,到時楚芳華等人又要跟來可就糟了。還好這禁衛營中個子矮小的軍官倒也有幾個,楚慎安替他找來一件衣服,抱歉地說道:「五弟,這衣服料子差了些,恐怕不入你眼。」 book18.org
料子好壞楚錚倒並不在乎,可接過衣服,一股汗臭味撲鼻而來。楚錚忍不住皺眉,讓楚慎安身邊的親兵打來幾盆水,將那件衣服連泡了幾遍後掛了起來。楚錚運功於掌夾住衣衫捋了兩遍,那件衣服瞬時就乾了,如被熨斗熨過一般又挺又直。 book18.org
楚錚換過衣服,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一絲異味也無。旁邊楚慎安笑道:「五弟果然好功夫,只不過這般有些大才小用了吧。」 book18.org
楚錚笑道:「家師常教導小弟要學以致用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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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初上青樓 book18.org
十二營眾軍官浩浩蕩蕩地殺向飄香閣。楚慎安一馬當先走進大門,迎賓的老鴇迎了上來媚笑道:「是楚公子啊,怎麼今兒有空……」 book18.org
那老鴇見楚慎安身後居然還跟了二十幾人,頓時舌頭打結,再也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楚慎安是這飄香閣的常客,與這老鴇頗為相熟,笑道:「怎麼了孫嬤嬤,我們十二營才來這點人,就把你們飄香閣給嚇住了?還不準備個大雅間,把最好的姑娘叫來。」 book18.org
那老鴇口中發苦,澀然道:「楚公子說笑了,請跟奴家來。」 book18.org
楚慎安等人進了一個大雅間,二十餘人坐下還顯得綽綽有餘。眾人脫了軍服,顯得自在了許多,高聲談笑,楚慎安也不為忤,也與他們笑罵著。楚錚與他們畢竟還不熟,只是在一旁微笑地看著。 book18.org
楚慎安不想使楚錚覺得冷落,笑著說道:「五弟還未來過此地吧,小軒和小原以前可是常來此處的。」 book18.org
楚錚笑道:「我也曾聽二位哥哥提起過。聽說京城還有一個萬花樓,也是頗有名氣,不知與此處相比如何。」 book18.org
楚慎安想了想,道:「論姑娘的姿色,還是萬花樓略勝一籌。不過萬花樓的女子文靜秀氣,是朝中那幫文官的最愛,可我們這些禁衛軍的大老粗們就最愛來飄香閣,這裡的姑娘豪爽,也鬧得起來,出來玩不就圖個熱鬧嘛。」 book18.org
楚錚順口說道:「是嗎,小弟覺得萬花樓也是不錯的。」 book18.org
楚慎安哈哈一笑道:「五弟你去過萬花樓?」 book18.org
楚錚自知說漏嘴,乾笑道:「聽說,只是聽說。」 book18.org
楚慎安一拍楚錚肩膀,呵呵笑道:「好,小弟既然都這麼說了,下次哥哥做東,就到萬花樓去。」 book18.org
楚錚笑得有些尷尬,楚慎安這麼一說倒像是自己在替萬花樓拉客一般。 book18.org
此時門被拉開,那老鴇領著一些姑娘畏畏縮縮地走了進來,道:「楚公子,姑娘們到了。」 book18.org
楚慎安往她身後一看,臉上的笑意頓時凝住,冷哼道:「孫嬤嬤,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十二營嗎?」 book18.org
孫嬤嬤連連搖頭,諂笑道:「老奴哪敢有這個膽子。」 book18.org
旁邊的副將鄧承武一拍桌子,喝道:「那你們閣里的莉丫頭、蕊兒和小籮呢,都上哪了?馬上把她們幾個叫來,不然大爺掀了你們這飄香閣。」 book18.org
孫嬤嬤苦著臉道:「楚公子,老奴實在難辦啊,莉兒她們在陪客人哪……」 book18.org
楚慎安沉聲道:「閉嘴!方才小鄧的話你沒聽到嗎,滾出去!」陪著楚錚第一次來這裡就遭到冷遇,楚慎安心中著實惱火。 book18.org
黃飛一腳踢在身前桌案上,喝道:「滾!」那桌案連著茶水一同砸到孫嬤嬤身上,孫嬤嬤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虧身後幾個姑娘眼疾手快,忙將她扶住。 book18.org
一個姑娘平日裡與黃飛較熟,嬌聲道:「黃將軍,今日怎麼就看不上奴家了……」 book18.org
黃飛怒道:「這沒你說話的份,出去!」 book18.org
那姑娘嚇得一激凌,不由得看了看孫嬤嬤。 book18.org
孫嬤嬤不敢再說話,扶著腰向門外走去。 book18.org
坐在楚錚下首的李遲華沉聲道:「留下幾個姑娘,收拾乾淨再走。」 book18.org
孫嬤嬤在幾個姑娘攙的扶下走了出來,心中為難,她知道裡面幾人說的並非虛言,他們以前在這裡不知打過多少次架了,也就這段日子好點,可今日又不知吃了什麼了,火氣這麼旺。 book18.org
想了半天,孫嬤嬤走到一個雅間外,猶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門。 book18.org
一個人走了出來,見是孫嬤嬤,皺眉道:「什麼事?」 book18.org
孫嬤嬤賠笑道:「老奴有事求見二公子。」 book18.org
裡面一個聲音傳來:「陳林,讓她進來吧。」 book18.org
孫嬤嬤戰戰兢兢地走到一個左摟右抱的貴公子旁邊,俯身道:「二公子,禁衛軍十二營的楚將軍帶人來鬧事了。」 book18.org
旁邊一人一拍桌案,怒道:「這幫人是不是又皮癢了,走,出去教訓教訓他們。」 book18.org
那貴公子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你幹什麼,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十二營很久沒在這鬧過事了,孫嬤嬤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孫嬤嬤小心地回道:「回二公子話,閣里上好的姑娘基本全在此,楚將軍一下子帶來二十幾人,對老奴帶去的姑娘十分不滿,就動手打了老奴。」 book18.org
那貴公子哈哈一笑,道:「這也難怪,你對他說了本公子在此嗎?」 book18.org
孫嬤嬤道:「他們根本不給老奴開口的機會,就把老奴打出來了。」 book18.org
那貴公子奇道:「楚慎安平日裡不是那種人啊,今日是怎麼回事?走,大夥去看看,若那楚慎安真的蠻不講理,再動手不遲。」 book18.org
這邊幾個姑娘將屋內收拾乾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楚錚問道:「方才那幾個姑娘不是這飄香閣里最好的?」 book18.org
楚慎安怒氣未消,道:「正是,飄香閣里幾個頭牌一個也沒來,也太小看我十二營了。」 book18.org
門口突然有一人道:「十二營如此威風,京城裡又有何人膽敢小看。」 book18.org
一個貴公子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楚錚見了登時頭一縮,有種想跑的衝動。 book18.org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未來姐夫方中誠。 book18.org
方中誠也看到了楚錚,臉上笑容一僵,想退出去已來不及了,只好乾笑道:「原來五公子也在啊。」 book18.org
楚錚也乾巴巴地笑道:「方公子不也在嗎,看來還是常客啊。」 book18.org
方中誠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對楚錚說過自己從不涉及此處,不由得臉一紅。 book18.org
鄧承武在一旁笑道:「五公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飄香閣原本就是他們方家的產業,方公子時常坐鎮於此的,禁衛八營的弟兄們都快成這裡的護院了。」 book18.org
那個叫陳林的怒喝道:「鄧承武,你放什麼狗屁……」 book18.org
方中誠忙阻止陳林,若在往常,鄧承武此言一出,雙方非見血不可,可他如今顧忌楚錚,不想將此事鬧大。楚欣這幾日已經開始對他假以顏色,方中誠可不想將此事傳到佳人耳里讓他前功盡棄。 book18.org
方中誠旁邊一個人年紀稍長,見方中誠對楚錚頗為顧忌,問道:「二公子,這位是?」 book18.org
方中誠靈光一閃,大聲道:「怎麼,你們都不認識?這位便是太尉大人家的五公子。」 book18.org
方中誠這邊眾人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楚錚,名人哪! book18.org
楚錚悔得腸子都青了,沒事跟著楚慎安來這幹嘛。自己與趙敏的事還未平息,此事要是再傳出去,天曉得會被別人說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方中誠向身邊眾人道:「不過五公子來飄香閣你們幾個切不可外傳,否則休怪本公子不客氣。」 book18.org
眾人臉上都露出會意之色,若讓敏公主知道自己的意中人來逛青樓,發起脾氣來可是不得了之事。 book18.org
楚錚聽方中誠如此一說,稍稍放了點心,無力地抱了抱拳,道:「小弟前幾日臥病在床,煩勞方公子前來探望,小弟感激不盡。」 book18.org
方中誠心裡清楚自己那日看望楚錚是假,藉機找楚欣是真,向楚錚簡單問候幾句他就跑了。楚錚此言一來是謝自己為他保密,二來也是在威脅自己,不由笑道:「五公子來飄香閣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這未免太見外了吧。」 book18.org
楚錚道:「今日小弟到慎安堂兄麾下報到,十二營的同僚在此為小弟接風,因此未想煩勞方公子。」 book18.org
方中誠恍然:「原來如此,五公子也到禁衛軍了,可喜可賀。來人,把那些姑娘叫來,今日由本公子……」 book18.org
楚錚一擺手:「且慢,方公子的好意小弟心領了,不過今日是我們十二營之事,方公子若有心,另尋時間安排不遲。」 book18.org
方中誠笑道:「那好,不過既然五公子到了軍中,以後大家都是同僚,五公子和慎安兄不介意我們八營的弟兄也在此敬幾杯吧。」 book18.org
楚錚與楚慎平對望一眼,楚錚笑道:「歡迎之至。」 book18.org
雙方各自就坐,飄香閣的眾多姑娘也走了進來。方中誠皺了皺眉,向楚錚告罪一聲,走到孫嬤嬤身邊吩咐了幾句。 book18.org
孫嬤嬤臉露驚訝之色,轉身走了出去。 book18.org
不一會兒孫嬤嬤領了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女進來,方中誠笑道:「五公子,這位姑娘名叫紫兒,還從未見過任何客人,就讓她到你身邊服侍吧,不過此女尚小,規矩懂得不多,還請五公子見諒。」 book18.org
楚錚臉色微紅,道:「小弟就不用了吧,還是給別的弟兄吧。」 book18.org
楚慎安暗贊方中誠心細,笑道:「不錯,此女我都尚未見過,看來還是個處子之身。五弟,方兄可從來沒有對人如此大方過,你就受了吧。對了方兄,飄香閣里珍品看來不少啊,什麼時候給兄弟我找一個?」 book18.org
方中誠淡淡一笑,道:「只要今天十二營的弟兄喝贏了我們八營的,此事就好說。」 book18.org
楚慎安哼了一聲,道:「君子一言?」 book18.org
方中信道:「快馬一鞭!」 book18.org
楚錚在一旁道:「方公子,小弟可也算十二營的哦。」 book18.org
方中誠一愣,笑道:「那當然,今日原本就為五公子接風,我們大夥可每人都要敬你的,就不知五公子過會兒喝的是什麼?」 book18.org
楚錚微微一笑:「諸位兄弟喝什麼,小弟自然也喝什麼。」 book18.org
方中誠看著楚錚,突然喝道:「好,五公子既然這麼爽快,方某也絕不小氣。來人,把地窖中的那一十八壇御酒全都搬來,今日不醉無歸。」 book18.org
眾人一聽,全都叫好。這御酒除非皇上賞賜,否則只有在宮廷舉辦盛宴時才有可能喝到,在座的年紀大都年紀甚輕,除了少數人外,很少有人能參加這種盛宴,如今聽方中誠一拿就是十八壇,全都興奮無比。 book18.org
飄香閣的下人們手腳挺快,不一會兒就將十八壇搬御酒搬了上來。敲掉壇口的封泥,一股濃濃酒香頓時溢出,幾個坐得近的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book18.org
方中誠等每人酒滿上後,舉杯道:「來,諸位兄弟,按軍中規矩,第一杯,敬禁衛軍!」 book18.org
眾人轟然道:「敬禁衛軍!」舉杯飲盡,不少人咂巴咂巴嘴,嘆道:「好酒!」 book18.org
方中誠再度舉杯,道:「第二杯,敬五公子,五公子今日來我禁衛軍,禁衛軍又多一名英雄好漢,干!」 book18.org
「敬五公子!」 book18.org
「這第三杯,」方中誠笑道,「為我禁衛八營和十二營的弟兄而喝,以住我們兩營架打得不少,方某也不指望喝了這頓酒雙方就能化干戈為玉帛,不過今日諸位只可酒桌上爭高下。贊同者,干!」 book18.org
眾人哈哈大笑,紛紛道:「干!」 book18.org
方中誠喝完把杯一揚,道:「三杯已過,諸位自便!」 book18.org
那名喚紫兒的少女為楚錚倒上酒,伏在楚錚懷中說道:「妾身還從未聽方公子曾對人這般敬重,公子想來也是非常人。」 book18.org
楚錚這個軀體這輩子還未沾過酒,只不過他知一入官場便少不了與酒打交道,方才方中誠語中隱帶挑戰之意,楚錚乾脆就應承下來。此刻三杯黃湯下肚,楚錚只覺酒意上涌,嘿嘿笑道:「若我是你,就不會這麼說。」 book18.org
紫兒不解道:「公子何出此言?」 book18.org
楚錚打了個酒嗝,道:「你這話若被別人聽了,可是大大得罪那方公子,而且你也不必套話,我的來歷是不會說與你聽的。」 book18.org
紫兒微感失望,她獨自一人幾年來在飄香閣接受各般訓練,原本還有三月才可出師。今日孫嬤嬤急匆匆地將她帶了出來,一句話都未說就把她推到這少年身旁,這是飄香閣從未有過之事。 book18.org
紫兒心中感到奇怪,慢慢發覺方公子居然也對這少年頗為忌諱,更覺訝異,她天性聰慧,在飄香閣也已多年,隱約知道方公子是何許人物,沒想到他也有要顧忌之人。 book18.org
紫兒頓時有些心動,暗想若是能攀上這少年今生便可無憂,再不濟也勝過在飄香閣天天笑面迎客。沒想到這少年這麼精明,她剛出言試探,他便已看穿了她的用意。 book18.org
紫兒並不死心,正想再開口,眾人已圍了過來向楚錚敬酒。楚錚來者不拒,一連喝了七八杯,頓時醉態可掬。楚慎安一看不妙,忙領著三位副將上來擋酒。十二營的軍官見主將來了,紛紛散開不再敬酒,可禁衛八營的卻不幹,這些大都是方家弟子,楚方兩家爭鬥多年,他們對楚家並無好感,楚錚這幾天在京中又風頭極盛,隱然已壓過了方中誠等眾多世家子弟。 book18.org
禁衛八營中人並未見當日情形,總覺得是有人在誇大其詞,楚錚與敏公主之間的事倒也罷了,可對傳言中這少年如何勇猛感到難以置信。今日雖不能試探楚錚武功,但如果讓他當場出醜,八營的人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book18.org
楚慎安等人擋在八營眾軍官面前,雙方之間推推攘攘,火氣越來越重,忽聽身後楚錚說道:「既然八營的兄弟如此看得起我楚錚,我楚錚一一接下就是。堂兄,你暫且讓開。」 book18.org
楚慎安回頭,只見楚錚雖仍滿面通紅,但雙目清澈,已無半分醉意。 book18.org
楚錚在來飄香閣的路上便知今日難免要喝酒,突然想起前世在書中描述過借內功逼酒一說,記得自己也曾經就此問過吳安然,吳安然答她當年行走江湖就曾做過此事。 book18.org
楚錚一路上就在暗中琢磨,倒也悟出了幾種運功之法。可不料理論與實踐之間差距較大,幾杯下肚後楚錚就頭暈忽忽的連內息方向都把握不准了。幸虧楚慎安等人為他擋了片刻,楚錚才運轉內力將酒從左手心逼出。 book18.org
楚錚又試了幾遍,覺得已經熟練了,便請楚慎安讓開,從一旁取過一個大海碗,說道:「諸位,這樣一個個喝太麻煩,這樣吧,八營的弟兄有幾位,小弟就讓紫兒姑娘往這杯中倒幾杯。」說完數了下面前人數,道:「紫兒姑娘,倒一十三杯。」 book18.org
紫兒應了一聲,往碗中倒了十三杯,倒完後那碗中酒都要溢出來了,楚錚端起笑道:「剛剛好,真是酒不欺人,諸位,干!」 book18.org
八營眾軍官正要舉杯,方中誠在一旁怒喝道:「沒臉的東西,全部給我換大碗,一滴都不可少。」說完,方中誠自己也倒上滿滿一碗,走上前來道:「五公子,我八營弟兄齊敬你一碗!」 book18.org
楚錚看著方中誠,突然覺得這小子也不是那麼討厭了,笑道:「方公子果然爽快,干!」 book18.org
楚慎安見楚錚喝完沒事,放下心來,不讓八營專美於前,領著十二營眾軍官也齊敬楚錚一碗。 book18.org
幾碗下肚,八營和十二營的人看對方都順眼了許多,開始稱兄道弟了。場內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book18.org
楚錚踱著方步,右手拿著大碗,一旁紫兒捧著酒罈,跟眾人一個個喝過去。剛開始還只是禁衛八營中人,後來楚錚喝得興起,連楚慎安等人都一一敬了。紫兒連著倒了好幾壇酒,只累得嬌喘連連。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包括飄香閣的姑娘們,屋內站立的人越來越少,紫兒掛在楚錚臂上,膩聲說道:「公子,你真厲害哦。」方才有幾人與楚錚喝酒,非要讓她也一起喝,紫兒也不推辭,舉杯就喝,算起來也喝了不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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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錚雖然仗著龍象伏魔功將酒大部逼出,但總有一些殘留於體內,而且喝了這麼多碗酒,就有些內急,便讓紫兒帶她去廁所,醉意朦朧間他靠在紫兒身上前行到茅廁。 book18.org
兩人貼著極近,紫兒的體香悠悠傳來,讓楚錚心神俱醉,忍不住親了紫兒一下。紫兒嬌羞地輕推楚錚一把,手上卻是沒使絲毫力氣,接著身體一軟,就靠在楚錚懷裡,一雙美目秋波流轉看著他。 book18.org
楚錚只覺懷中溫香軟玉,一團軟綿綿的胸脯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鼻中傳來陣陣甜香,紫兒吐氣如蘭,酥胸半露,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了外面,他頓時覺得血氣上涌,整個頭都靠在了紫兒高聳的胸部上,一陣誘人的體香傳進他的鼻中,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緊緊的抱住紫兒,將頭深埋在紫兒的胸中不住的磨蹭。 book18.org
飄香閣的茅廁裝潢十分精緻,地上甚至鋪設有一張地毯,凈手台前還配有兩盞宮燈,凈桶里放有香草,空氣中沒有臭味,楚錚剛走到凈桶前,紫兒馬上就跪蹲在地毯上,伸出玉手想幫他解開腰帶。 book18.org
楚錚一怔,這飄香閣的服務很高級呀。 book18.org
紫兒此刻是跪蹲下身子,楚錚低頭見到紫兒深邃的乳溝,肉棍一下子硬了起來,將褲子高高頂起,紫兒覺察到他的變化,面色頓時變得緋紅,芳心亂跳,玉手也忍不住微微顫抖。 book18.org
她暗嘆了一口氣,玉手觸及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硬度,紫兒扯開楚錚的褲帶,然後雙手用力向下一拉,將楚錚的褲子褪到膝蓋,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棍就跳了出來。那肉棍頗為猙獰,又紅又粗,棍身布滿了青筋,在空氣中一抖一抖,似乎在向紫兒示威。 book18.org
紫兒見了頓時氣血上涌,心跳加速,仿佛連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她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她連忙調整呼吸,伸出玉手,輕輕的扶住眼前的這根兇器,紫兒平復一下心緒,將肉棍對準凈桶。 book18.org
楚錚不去看那張嬌俏小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開閘放水……嘩嘩……痛快……他這泡尿又久又長,兩人都沒說話,就在這撞擊的水花聲中享受凝固的時間。 book18.org
紫兒見水流由強轉弱,漸漸斷流,知道楚錚尿完了,就用兩根手指圈夾著肉棒前端的包皮向後擼拉,完全露出整個龜頭後連抖幾下,甩出最後幾滴尿液。 book18.org
楚錚撫摸著紫兒的秀髮,手上微微用力,將她的螓首壓到肉棍邊上。肉棍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紫兒羞恥難忍,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在馬眼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book18.org
紫兒她忍住內心的躁動,平復一下心緒,開始小心握住楚錚的肉棍緩緩的套弄起來,楚錚陰毛旺盛,肉棍粗大無比,紫兒的小手也只能抓住肉棍的三分之一,那灼熱的感覺順著手心直接傳到了紫兒的內心深處,讓她嬌軀顫抖,一股暖流從下體涌了出來,她禁不住夾緊玉腿。 book18.org
楚錚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紫兒緩緩的套弄讓他很是受用。 book18.org
楚錚的臀部隨著紫兒的套弄不時的挺聳起伏,一雙大手伸向她的胸部…… book18.org
「啊……不要……」紫兒張口驚呼,一對玉乳隔衣落入了楚錚的魔爪之中,楚錚只覺紫兒的胸部挺拔高聳,心中興奮,就開始大力揉搓起來。 book18.org
「嗯……」胸部被侵襲,紫兒渾身燥熱難忍,忍不住哼了出來。 book18.org
「啊……用力點……」楚錚舒服的叫了出來。 book18.org
紫兒聞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潔白的玉手和紅黑的肉棍相得益彰,在油燈的照映下顯得格外淫靡。隨著手指於肉棍的接觸,紫兒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book18.org
這時楚錚說道:「紫兒,光是用手可是很難讓本公子射精的哦。不如用別的辦法試試看?」 book18.org
紫兒聞言心中一顫,胸口猶如一團火在燃燒,她羞澀萬分,嘴上卻是不服輸:「公子別得意,讓你看看本姑娘的手段。」 book18.org
說著,左手握住楚錚的肉棍不放,右手拂上楚錚的卵袋,還時不時用手指繞著楚錚的陰毛打圈,上下夾攻。 book18.org
這一下到是出乎楚錚的意料,卵袋本就是男子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紫兒的小手撫摸著,還時不時用手指夾住揉捏著,楚錚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氣,差點直接射了出來。他忙調整呼吸,閉緊精關,以免自己過早的丟盔卸甲。 book18.org
紫兒察覺到楚錚的反應,知道這會讓他非常舒服,不禁心中得意,這些招式平時沒白學,今日就用到了,紫兒用手托著楚錚的兩顆卵子,放在手中把玩,覺得頗為有趣,心中竟期盼著楚錚不要太早射精,好讓自己多玩一會。 book18.org
楚錚的兩個卵子被紫兒如此玩弄,猶如身處一片汪洋大海一般浮浮沉沉,他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大,龜頭也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他的呼吸也忽輕忽重起來。 book18.org
紫兒見他遲遲不射精,心中也變得焦躁萬分,手上不由的加快速度,隨著紫兒的套弄,楚錚的龜頭吐出大量的粘液,弄濕了她的手,這種鹹濕粘糊的感覺讓紫兒心中悸動,慾火漸漸攀升,嬌軀變得燥熱難忍,如此肉貼肉的接觸男子的下體,身體自然會出現羞人的反應。 book18.org
紫兒見楚錚還不射精,玉手放開肉棍,將手伸向腰帶,用力一拉,衣裳頓時順著自己的香肩滑落,紫兒滿面通紅,銀牙緊咬,又用力扯下了肚兜,頓時一對活色生香的大奶子跳了出來,滿室都飄蕩著香甜的女人味道。 book18.org
楚錚突然感覺紫兒的玉手離開的自己的肉棍,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泛起一陣失落感,他本是閉著眼睛,此刻睜開眼睛一看,只覺眼前被一團白花花的肉體占據,紫兒豐腴堅挺的乳房就這樣矗立在自己面前。 book18.org
那乳房潔白無瑕,又豐碩堅挺,既有少女的堅挺也有少婦的碩大,楚錚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將這麼一對完美的乳房長在這麼美麗的少女身上,楚錚看的是血脈賁張,胯下肉棍更是漲大了半分。 book18.org
紫兒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盪意,雙手托住乳房,往楚錚的肉棍上湊去。 book18.org
「噢……」楚錚無語仰天,肉棍被柔軟的乳房緊緊包裹著,猶如陷入到溫暖的流沙之中一般,讓他腰部變得酸軟無力,他雙手按在紫兒頭上,頭部忍不住向後仰倒,胯下隨即抬起,屁股隨著紫兒乳房的搓弄不住的挺動。 book18.org
紫兒嬌喘吁吁,額頭滲出幾滴香汗,滾燙的肉棍緊貼著自己的乳房,龜頭溢出的淫液讓她的胸部變的濕滑無比,隨著乳房的擺動,不時發出滋滋的水聲。楚錚持續不斷的挺動,下腹不停的撞擊著紫兒柔軟的乳房,紫兒被撞的胸口搖晃,泛起一陣陣浪花,同時胯下的水也越流越多,讓她不能自已。 book18.org
紫兒從未做過如此猥褻的勾當,楚錚的肉棍又粗又長,自己的乳房竟不能完全的包裹住他,隨著楚錚不停的挺動,灼熱的龜頭衝破紫兒乳房的包圍,不時的擊打著紫兒光潔的下巴,留下一灘又一灘的粘液。紫兒張開嘴巴,深深喘息著,一邊用力擠壓著自己豐滿的大奶子,一般嬌喘道:「舒服嗎,公子…啊!」 book18.org
楚錚屁股用力向上抬起,喘著粗氣說道:「這………實在是……太舒服了……」 book18.org
紫兒聞言嬌羞萬分,楚錚的陽物在自己的胸口亂沖亂撞,這種雄性刺激的快感也讓自己欲罷不能,慾火不斷的燃燒,灼燒著自己敏感的神經,仿佛要將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吞沒。她強忍住自己悸動的心情,雙手用力擠壓雙乳,仿佛要將楚錚的肉棍淹沒擠爆一般。 book18.org
紫兒低下頭,一股腥臊的味道混合著自己的奶香,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複雜氣味撲鼻而來,讓她噁心欲嘔。但是此刻她已經來不及多想,張開櫻唇,就將楚錚的龜頭吞了下去。 book18.org
楚錚的龜頭粗大,紫兒也只能含住肉棍的前段,這就已經讓紫兒的小嘴高高鼓起,楚錚只覺得肉棍被一個軟濕溫熱的東西包裹著,知道那是紫兒的小嘴,不禁激動萬分,龜頭被緊緊吸住,紫兒靈活的舌頭不停的舔舐著楚錚的龜頭,甚至還用舌頭撥開包皮,在肉冠溝里亂竄。 book18.org
楚錚屁股挺動,讓肉棍能夠更加深入一點,他的龜頭早已經變得異常敏感,肉棍仿佛就快要在紫兒嘴裡爆炸開來一般,他張大了嘴巴,縮緊小腹,拚命的聳動。 book18.org
紫兒香汗淋漓,小嘴含住楚錚的肉棍,拚命的擺動頭部,楚錚的肉棍在紫兒的嘴裡進進出出,這種吞吐的快感讓她頭腦一片空白。 book18.org
紫兒嘴裡的吞吐變得更加瘋狂,突然,楚錚按住她的頭部瘋狂地抖動數下,一聲低吼,陽精噴射而出,肉棒深深頂入紫兒緊狹的喉道深處,巨大的龜頭緊緊頂在嬌嫩喉道口,將一股濃濃滾滾的精液直射入 紫兒喉嚨深處,即使如此,還是有不少白色的濃漿從她的嘴角流出來。 book18.org
紫兒興奮地在「咕嚕咕嚕」聲中,吞咽下楚錚射出的陽精。 book18.org
楚錚和紫兒回到雅間,將她扶到一邊坐下,正準備離去,只聽紫兒喃喃說道:「公子,你以後還來嗎?」 book18.org
楚錚一怔,回頭看去,卻見她已經睡著了。楚錚一笑,拎起酒罈向那幾個還能站立的人走去。 book18.org
八營的陳林是最後一個倒下的,趴在地上抓住楚錚褲腳含糊說道:「別……別的不說,五公……子海量,在下……服了。」說完頭一垂,再也不動了。 book18.org
楚錚一手拿碗,一手拎著酒罈,這時見眾人都差不多了,心情一松,踉踉蹌蹌走到方中誠身前,坐下笑道:「你服了沒有。」 book18.org
方中誠迷迷糊糊地說道:「不服,我們方家絕不輸於你楚家。」 book18.org
楚錚往他頭上拍了一下,道:「別什麼事都扯到你我兩家身上,對了,跟你說件事。」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楚錚勉強抬起手臂,指著紫兒說道:「這丫頭不錯,別讓飄香閣里人欺負她。」 book18.org
方中誠一拍楚錚大腿,道:「你……放心,我讓飄香閣從此把她供著,以後她只服侍你一人,絕不讓敏公主知道。」 book18.org
楚錚晃晃悠悠地走進踏青園,轉身對身後的管事張得利說道:「跟你說了……沒事你……還跟著,回去吧。」 book18.org
張得利應了聲是。方才他在門中見楚錚醉醺醺的心裡不放心,一直將他送到這裡。 book18.org
楚錚走進屋內,卻見王秀荷與柳輕如在聊著家常。 book18.org
見楚錚回來,王秀荷訝然道:「錚兒,你怎麼穿成這樣子?」 book18.org
楚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仍穿著那校尉的便服,不由得暗罵自己糊塗,強笑道:「孩兒小小年紀,穿著軍服在城裡走才顯眼了些,就向人借了套衣服穿。」 book18.org
王秀荷狐疑地走到楚錚身邊,聞了聞,頓時勃然變色,一隻手擰向楚錚耳朵:「好啊,小小年紀居然跟人出去喝酒,你不得了了?」 book18.org
楚錚下意識一偏頭閃開,若平日給娘親擰就擰了,可現在柳輕如還在旁邊,自己可丟不起這人。 book18.org
王秀荷一怔,愈加生氣。楚錚見勢不妙,忙道:「是堂兄楚慎安和禁衛十二營的軍官們非要孩兒去的,孩兒也是沒辦法,畢竟以後都是同僚,不好駁他們面子。」 book18.org
王秀荷哼了一聲,她最生氣的倒不是楚錚身上的酒味,而是一股膩人的脂粉味,很顯然楚錚是到什麼地方去喝酒了,不過她也不想讓柳輕如知曉此事,只是罵道:「好個楚慎安,也不是個好東西。還不快去把衣服給換了,收拾乾淨了再過來。」 book18.org
楚錚如遇大赦,慌忙回屋換上自己的衣物,親自打了盆水將那校尉的衣服泡了起來,死無對證。 book18.org
簡單梳洗了一下,楚錚回到客廳內。王秀荷看著他,忽然嘆道:「為娘真是不懂,錚兒,你還小,為何非要走入官場呢?」 book18.org
楚錚乾笑道:「這是父親的意思,孩兒豈敢違背。」 book18.org
王秀荷瞪了他一眼:「若你真不願,你父親也不會強迫於你。恐怕還是你自己樂意的吧,小小年紀就踏入官場這污穢之地,整天爾虞我詐,為娘看你是愈發變得奸滑了。」 book18.org
楚錚沉默半晌,道:「這是孩兒必經之路,楚家子弟又有幾個能免得了。」 book18.org
王秀荷無奈地說道:「你們這些男人啊,說什麼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連你這小孩也是如此。就像你父親到了京城後,忙得連家都難得回,難怪古有女子會嘆道,悔叫夫婿覓封侯。」 book18.org
楚錚無語。 book18.org
「算了,為娘也不管了,」王秀荷搖了搖頭,「只望你不要將官場那一套用於家人身上就好。」 book18.org
楚錚覺得王秀荷今日頗為異常,心中奇怪,口中不得不應道:「孩兒謹遵娘親教誨。」 book18.org
王秀荷道:「不過你以後也檢點一些,不要跟著禁衛軍那幫小子胡鬧。你與敏公主之事尚未了結,不要再授人於話柄。」 book18.org
柳輕如聞言臉色一黯,忙起身為王秀荷倒茶做掩飾。楚錚與趙敏之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即使她在此深院之中也早已知曉了。 book18.org
王秀荷卻注意到了,嘆道:「輕如,你也不要想不開,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你畢竟是南齊人,錚兒日後總要娶一正妻過門的。」 book18.org
柳輕如強笑道:「夫人,小女子流落到趙國,能得到夫人和公子厚愛已是萬幸,哪還會有其他心思。」 book18.org
王秀荷看著柳輕如,說道:「若是拋開家世,輕如,你倒是我最中意的媳婦,知書達禮,人又賢惠,而且又能幹。可楚家畢竟是趙國世家之首,世家子弟的婚事連我們這些做爹娘的有時都無法決定。輕如,你出身南齊范家,這些你應該是知道的。」 book18.org
柳輕如默然,她也知道世家子弟原本就是如此,若范家不為南齊皇帝所誅,她恐怕早已許給不知哪位官宦子弟了。 book18.org
王秀荷看了一眼楚錚,對柳輕如道:「輕如,我家錚兒縱有諸般不是,但有一樣還是好的。他對身邊女子都十分憐惜,雖說以後難免會惹一些風流債,可縱然是那敏公主進了門,他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book18.org
楚錚呵呵一笑,果然是知子莫若母。 book18.org
王秀荷一想到那趙敏就覺得牙疼,一個姑娘家沒事幹練什麼武功,性子又驕縱,偏偏又是公主之尊,以後到了楚府,叫自己怎麼管束啊。 book18.org
王秀荷忍不住瞪了楚錚一眼,全是他惹的禍。楚錚與趙敏的事傳出後,京城再也沒有一家人家敢上門提親了,畢竟誰也不敢無故與皇上作對。長此下去,這趙敏可就不得不娶進門了。 book18.org
王秀荷越想越心煩,乾脆不再理此事,對楚錚道:「你大哥和三哥後日就要回京城了,隨行的還有你祖母和寧家小姐。」 book18.org
楚錚喜道:「祖母也來京城,她老人家身體康復了?」楚軒要在京城成婚的事他是早就知道的,楚府一個月前就已開始著手準備了。 book18.org
王秀荷笑道:「不錯。這幾日你跟營里告個假,幫著府里準備你大哥婚事。」 book18.org
楚錚最怕麻煩,推辭道:「孩兒能幫上什麼忙,讓府里下人去辦好了。」 book18.org
王秀荷道:「此事還非你不可。你大哥這婚事為娘與你父親商量過了,京中三品以上官員府中都要送請柬。你父親當然不可能親自登門,讓下人去又過於失禮,如今你已有官職在身,去送再合適不過了。」 book18.org
楚錚叫苦連天:「娘,您這不是將孩兒送上門給那些官員觀賞嗎?」 book18.org
柳輕如聽楚錚說得有趣,忍不住笑了出來。 book18.org
「這事就這麼定了,誰讓你惹出這些事端,自作自受。」 王秀荷忍住笑道,「為娘過會讓張管事將需請的官員名冊給你,記著要按著順序,官職由高至低,切不可亂了。」 book18.org
楚錚垂頭喪氣地說道:「孩兒遵命,明日一早孩兒就去方相國府。」楚錚心底琢磨著見到方中誠時怎麼狠敲一筆,今日離開飄香閣時楚錚前去結帳,花費著實不小,特別是那十八壇御酒更是難以估價,楚錚只好將身上的現銀全部丟於那孫嬤嬤。 book18.org
王秀荷卻道:「先不去相國府,明日一早你先到宮裡去一趟,將你姑姑接來。她在皇宮裡孤單單的,這次軒兒大婚,她這做姑姑的也可借操辦之名在府里住幾天。」 book18.org
楚錚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王秀荷微怒道:「你這孩子,讓你去接你姑姑都不情願?」 book18.org
楚錚苦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孩兒每次去皇宮都沒好事,一次是與儲君相爭,另一次給那老公主打得一月起不了床,是不是孩兒命中與皇宮相剋啊。」 book18.org
王秀荷笑罵道:「你哪來這麼烏七八糟的心思,如今不同往日,你救駕有功,又與敏公主交情甚好,宮裡沒什麼人膽敢為難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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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三度進宮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楚錚無奈地起身三進宮,來接他的依然是楚琳身邊的太監孫得山。 book18.org
相較前兩次,孫得山對楚錚更是恭敬,他明白這少年是朝中近期風雲人物,日後更是前途不可限量,言語中討好意味甚濃。 book18.org
楚錚知道這些宮裡的宦官大都也是貧苦人家出身,家中實在過不下去了才送孩子入宮。大趙國又對宦官管控甚嚴,大多數太監俸祿也不過只能維持溫飽而已,孫得山這些近身太監還好些,但也沒什麼實權,對家中根本照料不到。楚錚有心攏絡,隨口問了孫得山的籍貫和家中狀況,並許諾日後將他家人接到京城居住。孫得山聽了頓時感激涕零。 book18.org
走進楚琳的鳳鳴宮,楚錚不由得一愣,只見趙敏笑靨如花,倚在楚琳身邊,兩人不知在談些什麼,神態頗為親密。 book18.org
見楚錚進屋,趙敏臉露喜色,走上前來嗔道:「怎麼這麼久方到,我和琳姨等了好久了。」那天趙王一番話讓趙敏心花怒放,以為父親基本同意她與楚錚之事,她天性爛漫,見了楚錚都不用「本宮」二字了。 book18.org
楚錚見姑姑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和趙敏,猜到必是她通知趙敏自己今日要來。楚錚雖有些無奈,但也不好冷臉相迎,笑道:「府里有事耽擱了,出來晚了些。」 book18.org
趙敏有些不信,道:「你整日很忙嗎,你們府里那多麼下人,讓他們去就是了。」 book18.org
楚錚懶得理她,一撇嘴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轉身見過楚琳,將來意說了。 book18.org
楚琳與楚老夫人已有好幾年不見,一聽說母親也要來,甚為歡喜道:「本宮這就去面見皇上。你們兩個也有好幾天不見了吧,先坐下聊聊。錚兒,等姑姑回來後與你一起回府。」說完,楚琳向趙敏眨了眨眼。 book18.org
楚琳走後,宮內頓時寂靜下來。楚錚咳嗽一聲,正想說話,卻見趙敏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book18.org
楚錚心裡不明白,道:「你看我做甚?」 book18.org
趙敏過來拉住他衣袖,道:「咱們先到太平宮去。」 book18.org
楚錚愕然,道:「去你宮裡幹嘛,姑姑說過讓你我在這裡等的。」 book18.org
趙敏有些扭捏,臉紅紅地道:「叫你去你就去嘛。」 book18.org
楚錚覺得此語曖昧,心裡一亂,開始胡思亂想:難道她想……不可能吧,怎麼說趙敏也是公主之身,怎會做出那種事,就算她真想那樣,自己一定會……那該怎麼辦好呢? book18.org
楚錚強自鎮定,正色道:「公主,請先把話說明白,要我去太平宮做甚?」 book18.org
趙敏猶豫了下,道:「我姑姑想見你。」 book18.org
楚錚頓感如冷水澆頭,滿心綺念登時化為烏有,嚇得一激凌,道:「你姑姑找我做甚?」 book18.org
趙敏拉著他往門外走去,一邊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book18.org
楚錚苦笑著跟著趙敏到了太平宮。 book18.org
上次與趙敏來太平宮時,楚錚根本就未進去看,與趙敏在屋外較量一番後就被趙茗打了暈天黑地。此次走了進來,楚錚才發現這太平宮占地極廣,比姑姑的鳳鳴宮大了好幾倍,不由得暗暗驚異。 book18.org
趙敏領著楚錚走進一間房屋。這與其說屋,倒不如說是一個大殿,從大門至堂上竟有數十丈距離。趙茗就站在那堂上,負手背對著楚錚。 book18.org
趙敏上前去,輕聲道:「姑姑,他來了。」 book18.org
趙茗嗯了一聲,轉過身走了過來來。楚錚不由得一呆,趙茗並未像往常那樣臉帶面具,竟以女子真面目示他。 book18.org
從外表上,趙茗僅不過二十五六歲,完全不像趙敏的姑姑,倒似她姐姐一般。 book18.org
她此時雖身仍著男裝,但卻仍風姿傲然,頭盤雲髻,杏核眼兒明亮凌厲,不時閃過一道寒光,眉黛如畫,既細又長,如同柳葉,眉宇間英氣勃勃,讓人不敢凝視,一張雪白的瓜子臉上,眉如遠山,膚如羊脂白玉,無半點瑕疵,秀挺的瑤鼻高而且直,櫻桃小嘴不抹而赤,紅潤的雙唇豐盈誘人,下巴柔美之中帶著一絲剛毅。 book18.org
身高七尺有餘,肩膀圓潤結實,肩胛處隱隱凸起,藏著千鈞之力,雙臂修長,但又不似尋常婦人那般纖細瘦弱,上臂豐滿而線條分明,前臂圓潤而筆直,將女子的柔美與男子的健壯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 book18.org
從正面看去,趙茗最顯眼的部位定是那渾圓飽滿高聳入雲的酥胸,即便她身著著寬鬆高領的男士素袍,也無法遮掩住那兩座高聳挺拔的乳峰,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雖然趙茗的酥胸渾圓豐腴,但卻毫無垂墜之感,反而微微上翹,行走之間乳峰也隨著身子微微顫抖著,顯示出驚人的彈性與分量! book18.org
順著高聳的胸脯往下看,便是那平滑緊緻的小腹,寬鬆的素袍上搭著一條玄色緞帶,正巧橫過小腹,既顯示出小腹的緊實平坦,又恰到好處地將纖細苗條的柳腰展現出來, book18.org
過了苗條纖細的柳腰,趙茗身體的曲線忽地擴張開來,將素袍下擺像傘面一樣向四周均勻撐開,肥碩的巨臀結實挺翹,圓如滿月,在袍子上撐出一道誇張而優美的弧線。 book18.org
由於袍子長及腳踝,所以趙茗的雙腿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只能依靠高挑的身材和移步時搖曳的裙擺以及堅實沉穩的步伐,去揣測臆想那雙美腿是何等的修長筆直,何等的圓潤豐盈,何等的勻稱結實! book18.org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趙茗高挑豐滿的身材都如同一幅妙筆生花的畫作,但即便畫師的畫功再精妙,也無法將趙茗身上那英武幹練與嫵媚柔美完美結合的成熟風韻和魅力完全展示出來! book18.org
趙茗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只是楚錚瞬間給出評價:憤世嫉俗的漂亮老處女。 book18.org
但世間向來以強者為尊,楚錚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施禮道:「下官參見長公主。」楚錚如今既有官職在身,便按宮裡的規矩行禮,何況如果依江湖規矩的話,楚錚就該說晚輩血影宗門人楚錚拜見前輩,那不是皮癢嗎。 book18.org
趙茗淡淡道:「還是喚我葉先生吧,這長公主一稱我已數十年未用了。」 book18.org
楚錚識趣地應道:「是。」 book18.org
趙茗道:「讓你來這個地方你覺得很奇怪吧?」 book18.org
楚錚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太平宮根本不像是一個公主的居所,特別是這間屋子,他進來後就感覺心裡沉甸甸的,有種莫名的壓抑感。 book18.org
趙茗輕輕一拍身前的石欄,道:「這裡原是後漢太宗劉禪的早朝之處。」 book18.org
楚錚一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那怎麼會由敏公主居住於此?」 book18.org
趙茗道:「當年太祖定都於此,有一道士說後漢傳承不到百年,乃是因此間缺少龍脈之氣,太祖聽信此人所言,便又新建了朝堂大殿。從此這太平宮便為我葉門所有。」 book18.org
楚錚恍然。 book18.org
趙茗走下堂來,道:「想當年,太宗麾下賢臣如雲、名將如星。這邊應站著群臣之首、千古名相諸葛相國,這裡所立著的應是開國五虎將關雲長、張翼德、趙子龍、馬孟起、黃漢升……」 book18.org
趙茗邊走邊指,說了近百個名字竟絲毫不差。楚錚心中暗暗佩服,他一直對劉禪能一統天下迷惑不解,因此對這一時代史書看得最多,論熟知程度還在趙茗之上,可怎麼也找不出其中答案,無論正史野史對劉禪都大加頌揚,說他自幼聰明、胸懷大志,沒有絲毫阿斗的影子。 book18.org
楚錚也曾想過,劉禪是否也和他一樣,是來自另一時間的人,可縱觀史書劉禪沒有任何異常之處,沒有超出時代的言論,只是達成了一統天下的偉業。與大多數開國君王一樣,他為政清明,體恤民情,算得上是個好皇帝,僅此而已。 book18.org
楚錚正在出神,趙茗突然停下,返身盯著他道:「此地曾有過如此眾多英傑,楚錚,你日後想站在什麼位置?」 book18.org
楚錚一驚,她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認為楚家有不貳之心?不由得強笑道:「長公主,小臣只是個碌碌無為之人,哪能與這些先賢相提並論?」 book18.org
趙茗哼了一聲,道:「你若也算碌碌無為,世上又有幾個傑出之士。小小年紀就已是鷹堂之主,一身武功竟能與魔教長老抗衡,似你這等人物,我還是平生僅見。」楚錚雖未依她言喚她葉先生,可趙茗此時也不想計較。 book18.org
楚錚捉摸不透她究竟何意,乾脆直言道:「能得長公主盛讚,小臣榮幸之至。不過小臣愚笨,長公主方才之意還請明示。」 book18.org
趙茗看著他道:「前些日子你救了我皇兄,讓我甚感意外。那些刺客是魔門中人,而你則是血影宗傳人,血影宗乃魔門六堂之一,你卻出手擊殺魔門長老」風行萬里「李萬山,這是何故?」 book18.org
楚錚正氣凜然:「小臣所練的雖是魔門武功,但仍為大趙子民,那西域魔門投效秦王,刺殺我趙國重臣,古語:天、地、君、親、師,小臣自當以護衛我大趙為重。」 book18.org
趙茗問道:「那教你武功的吳先生想必就是南齊的」魔秀士「吳安然了,他身為血影宗之主,難道就對你所為之事置之不理?」 book18.org
楚錚道:「家師雖為血影宗之主,但多年前便已效忠我楚家。此次得知刺殺梁大人的是西域魔門中人,家師的確處於兩難之地,小臣體諒家師,特請家父恩准家師不參與此事。」 book18.org
趙茗森然道:「可我怎麼聽說,當時突然出現一蒙面人,出手救走了魔門的赫連雪?」 book18.org
楚錚這一驚非同小可,這婆娘從何得知此事? book18.org
趙茗見楚錚猶豫不決,猛然喝道:「說!是否你師父所為?」 book18.org
楚錚一狠心,道:「此事是否家師所為,小臣尚不得而知,但小臣已決心不再追查此事。」 book18.org
趙茗疑道:「這是為何?」 book18.org
楚錚道:「她畢竟是小臣授業之師,為徒者不應亂疑師。何況魔門此次東來共二十九人,若家師真心向魔門,大可事先報信,家父領兵圍剿唐府必然無功而返。倘若此事萬一真是家師所為,小臣也甘願為家師擔下此事,以報師門之恩。」 book18.org
趙茗不由得點了點頭,葉門當年也只是江湖中的一個門派,對尊師重道看得極重,楚錚此言倒也合她心意,說道:「如此做也有你的道理,畢竟他是你師父。看在你救駕有功的份上,此事不再與你計較。」 book18.org
楚錚暗暗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已汗流浹背,方才七分謊言三分真,還好賭對了。 book18.org
趙茗沉吟道:「方才我與你說的那些賢臣名將,都是助後漢太宗一統天下的功臣。如今天下四分,與當年三國鼎立頗為相似。只是東吳羸弱、南齊衰敗,我大趙真正的強敵只有西秦。西秦王鄭炯當年為一統朝綱,大肆誅殺世家大臣,反而使西秦元氣大傷,而我大趙則正與之相反,皇權勢微,朝政為你們三大世家把持。」 book18.org
楚錚不由得苦笑道:「長公主,這話有些過了吧。」 book18.org
趙茗看了他一眼,道:「事實就是如此,你們三大世家不過是互相牽制,誰都不敢有篡位之心而已。」 book18.org
楚錚大聲咳嗽,這女人也是長公主啊,怎麼一點也不懂得什麼叫隱晦,把話說得這麼直白。 book18.org
趙茗又道:「凡事有弊有利,這數十年來,三大世家人才輩出,我大趙國力也日漸強盛,已超越西秦。若不是君臣相爭,恐怕早已對西秦用兵。如今三大世家成聯盟之勢,皇兄年已老邁,無力再奈何你們楚王方三家。 book18.org
但我可斷言,若無外患,三大世家聯盟必不會長久,到頭來仍會爭鬥不休。楚錚,你們楚家為三大世家之首,令尊楚名棠乃治國安邦的奇才,而你又是楚家下一輩的個中翹楚,我想讓你轉告楚名棠,西秦王鄭炯雄才大略,若任憑他整治西秦,恢復元氣,大趙必難得安生。 book18.org
只有及時對西秦用兵,迫使西秦窮兵黷武,也許十年後我大趙便可有機會一統天下,使此地再現後漢太宗時的盛況,你楚錚那時必可在此間占一席之地。」 book18.org
楚錚這才明白趙茗的用意,暗想這女子倒也是個厲害人物,懂得將國內矛盾轉化到國外去。可那西秦又豈是善與之輩,一旦兩國開戰三大世家不知會有多少精英會埋骨沙場,如此對她趙家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不過她說的也有理,西秦和趙國總會有一戰,晚戰還不如早戰,父親楚名棠似乎也有此意。 book18.org
既然趙茗將話說得如此明白,楚錚指了指那高堂之上,笑道:「那要看上面那位能否容下我們楚家了。」 book18.org
趙茗知他指的是趙慶,道:「你們不用操心此事,此事由我來掌控,他翻不到哪去。」雖說葉門曾有祖訓不得干預朝政,可趙家已到了危及存亡之際,趙茗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book18.org
楚錚呵呵笑道:「如此甚好。」 book18.org
不過楚錚卻有些不明白,道:「小臣只是個未成年的小子,長公主為何不找家父親自談?」 book18.org
趙茗一窒,道:「你既是鷹堂堂主,楚名棠想必是要將你培養成楚家下代宗主,先由你轉告吧。」她實在不想再見楚名棠,若與楚名棠商議此事,如果戴著面具定不能取信於他。 book18.org
可若示他於真面目,那段往事雖已過去那麼多年,可她內力深厚,駐顏有術,容貌並未有太大改變,楚名棠一眼便可將她認出,到那時天知道會有什麼變故。 book18.org
楚錚失笑道:「小臣上還有兩位兄長,楚家宗主怎麼由我來當?」 book18.org
趙茗盯著楚錚道:「除你父親外,歷代楚家宗主都由鷹堂堂主接任。楚名棠若無此意,怎會將你兩個哥哥調出京城,他們二人也是才智之士,難道就當不得這鷹堂堂主嗎?」 book18.org
楚錚甫聽此言頓時一驚,父親廢長立幼做得這麼明顯,連皇室都知道了。 book18.org
趙茗道:「楚錚,今日就到此,你先回去吧。此事除了告訴你父親知曉外,不可再說於任何人聽。否則,我這侄女再怎麼傷心,我也是顧不得了。」 book18.org
趙敏拉住她衣袖,不滿地叫了聲:「姑姑。」 book18.org
趙茗話雖如此說,但料想楚錚也不知那種不知輕重之人,否則楚名棠也不會對這兒子如此器重了。 book18.org
楚錚應了聲「是」,轉身向外走去。 book18.org
趙敏想跟他一同出去,卻被趙茗一把拉住,道:「你先留下,姑姑還有事。」 book18.org
趙茗原本還想與楚錚談談他與趙敏的事,可見他精神恍惚,顯然楚名棠並未與他提起立他為下任宗主一事。趙茗不由得暗想,難道楚名棠還有他意?若真是如此,趙敏的婚事要暫且緩一下了。如今趙家處於危難之中,這侄女的婚事是個極大的籌碼,可不能隨意就這麼定了。 book18.org
父親如此做,大哥會甘心嗎?楚錚與楚軒、楚原二人兄弟感情一直很好,他實在不想因此破壞彼此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楚錚嘆了口氣,暗想只有回去再向父親詢問吧。 book18.org
宮內的小徑上灑滿飄落的黃葉,此時已是深秋的季節了。 book18.org
楚錚走在通向鳳鳴宮的路上,忽然一個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公子走得如此之倉促,莫非急著與有情人相會?」 book18.org
楚錚一驚,向四下看去。那聲音分明是用內功迫入他耳內的,而且功力頗為深厚。 book18.org
一個在不遠處清掃落葉的宮女轉過身,緩緩向楚錚走來。這女子乍眼看上去並不出眾,眼睛比趙敏小了些,鼻子不如柳輕如來得細挺,一張嘴也似乎大了點,只有膚色還算差強人意,可這幾樣組合在一張臉上,竟有一種銷魂蝕骨的媚意。 book18.org
楚錚緩緩吸了口氣,道:「武媚娘?」 book18.org
武媚娘掩嘴輕笑道:「原來公子還記得媚娘啊,奴家還以為公子有了公主,早就把奴家給忘了呢。想不到公子竟是當朝三大世家之首楚家的小公子,難怪連天魅門都要對公子低頭。」 book18.org
武媚娘身上的那身宮女服顯然是新制的,看起來並不很合身,不過縱然如此依舊遮蓋不住她曼妙的身材,這掩嘴一笑更是媚態萬千,楚錚不得不承認,單論誘惑力而言,此女絕對舉世無雙。 book18.org
楚錚暗吸口氣,道:「你怎知曉此事?」 book18.org
武媚娘臉露哀怨之色,道:「方才公子與公主從此地牽手而過,親熱無比,真是羨煞奴家了。先前奴家還不知那女子是誰,聽管事太監說了才知是公主,唉,奴家再無指望了。」 book18.org
楚錚一皺眉,道:「不要在本公子面前耍弄你那」媚惑眾生「。你是何時進宮的,怎麼本公子不知此事?」 book18.org
武媚娘道:「就是昨日,那張老頭沒稟報公子?」 book18.org
楚錚這才想起昨夜楚芳華送來過幾份文書,當時府內事情較忙,而這幾份文書也並無加急字樣,自己竟忘了看了。 book18.org
武媚娘仍是一副可憐樣,道:「公子,你是否對媚娘有所不滿?」 book18.org
楚錚道:「此話怎講。本公子何時對你不滿了?」 book18.org
武媚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與媚娘一同進宮共二十二人,有三人直接被封為嬪妃,另十幾人也安排得好好的,只有媚娘和其餘四人一早起來就被逼著來此掃落葉。」 book18.org
楚錚淡淡道:「怎麼,你也想當嬪妃?本公子將你送入宮,要你做什麼張老先生沒對你說嗎?」若成了皇上的嬪妃,以後怎麼留在趙慶身邊?不過也難說,楚錚記憶中的那個武媚娘,不就先後侍奉李世民父子嗎。 book18.org
武媚娘搖了搖手中掃把,道:「那也不該讓媚娘做這種事吧,聽那些人說入宮前她們家人就已經上下打點好了。唉,媚娘自幼孤苦伶仃,公子又對奴家視若棄履,媚娘只有認命了。」 book18.org
楚錚笑道:「古人云: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book18.org
武媚娘掩耳跺足道:「不聽不聽,公子狡辯之詞,媚娘不想聽。」 book18.org
楚錚住口不再往下背,心中也有幾分歉然,自己對這女子始終存有戒心,那張伯昌未得授意,自然也不敢擅自在宮裡為武媚娘上下打通關節。 book18.org
楚錚看著武媚娘,突然道:「如果覺得在宮中不開心,跟我說一聲,我就現在可以帶你出去。」趙茗既然決心控制儲君趙慶,武媚娘留在宮中已經並無必要,況且以趙茗的眼力,武媚娘這身媚功恐怕難逃她法眼,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book18.org
武媚娘也收起了嬉笑之態,搖頭道:「不勞公子費心了,既然來了,媚娘也就在此安心住下去了。」 book18.org
楚錚並不死心,道:「一入宮門深入海。這宮廷內險惡猶勝於江湖,你為何非要執意留在此地?」 book18.org
武媚娘道:「媚娘孤身一人,留在哪裡不是一樣?宮廷雖險惡,媚娘自信仍有自保之力。當年與媚娘一同入天魅門的有四十餘人,三年後只剩下區區四個而已。公子難道還以為天魅門是些善良之輩嗎?」 book18.org
楚錚默然,魔門中人崇尚天欲,從不在乎他人死活,楚錚在吳安然薰陶下對此也並不覺得怎麼不對。可要是對著一群天真的孩子下手,楚錚絕不能容忍,此事倘真如此,那徐景清真是罪不可赦。 book18.org
楚錚突然道:「你與我出宮去吧,當初與你約定之事至此作廢。出去後本公子扶持你成為天魅門之主。」 book18.org
武媚娘撇嘴道:「除非公子願意媚娘侍奉左右,媚娘這就隨公子離去。」 book18.org
楚錚心一動,看了看武媚娘,不覺又打消了這念頭。武媚娘雖在別人眼中千嬌百媚,可畢竟是後天功法所致,楚錚在龍象伏魔功護體之下,並沒有太大影響,他還是比較喜歡柳輕如這種天生麗質的女子。 book18.org
何況這武媚娘根本讓人捉摸不透,此番話也不知是真是假,她身負上古媚功,又決非是個甘於寂寞之人,帶到楚府非把府中攪得翻天不可,除了少數幾人外,恐怕都將為她所迷。即使父親楚名棠心志堅定,但楚錚敢打賭他絕對抵制不了武媚娘的「媚惑眾生」。 book18.org
楚錚不由得暗想:也許這種心法根本就不該存在於世上,幸虧其中大有缺陷,天魅門無心讓之露於世人面前,否則歷史上多出幾個妲己,史書根本就不會如此寫了。 book18.org
「那就隨你意吧,」楚錚說道,「可如果你非要留在宮中,有一事我需告誡你,這宮裡有位絕頂高手,你若接近儲君必會被她察覺,若讓她知你是魔門中人,她絕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武媚娘有些不信,以為楚錚故意在嚇她,笑道:「媚娘這」媚惑眾生「還只在吳先生和公子面前吃過虧,那人比起吳先生如何?」 book18.org
楚錚沉聲道:「即使我們師徒聯手,也不是她的對手,而且那人是個女子,你的」媚惑眾生「在她面前根本起不了作用。」 book18.org
武媚娘一驚,強笑道:「宮中既然有如此高手,公子還將奴家送入宮做甚?」 book18.org
楚錚不想跟她解釋太多,只是道:「如今不同往日,那人日後時常會在儲君身邊。你還是放下此念,與我出宮去吧。」說完,楚錚伸手拉向她衣袖。 book18.org
武媚娘突然身形一閃,連退幾步,說道:「公子且慢,聽奴家一言。奴家既然到了此地,就沒想過再出去。我武媚娘一生受盡欺凌,又遭人所騙練了這絕命武功,今後時日不想再受控於任何人之手。」 book18.org
楚錚臉色一變,冷笑道:「你要留在宮中,應該不是僅為此原因吧。」 book18.org
武媚娘道:「公子心思縝密,媚娘的用意瞞不過公子。不錯,我武媚娘已二十有二,」媚惑眾生「心法已修至前人最高境界,恐怕已時日無多,這一生媚娘被人欺負狠了,就想嘗試一下成為一國之後的滋味。公子所說的那位絕代高手真也罷,假也罷,媚娘一無所懼。」 book18.org
楚錚目露殺機,道:「你說得如此直白,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book18.org
武媚娘將心意說出,好像輕鬆了許多,道:「此乃媚娘的心愿,公子若是不准,媚娘這條命是公子所救,公子若想取回去請自便。」 book18.org
楚錚不由得暗自苦笑,自己猶如打開了潘多拉之盒,將這女子送入宮中實在是大錯特錯。前世看書時那些主角回到過去都是算無遺策,可自己怎麼就時常吃癟,辛苦安排下的棋子到頭來不僅無用,還成了自己的大麻煩。 book18.org
「你還真不負了武媚娘這名字。」 楚錚從懷中掏出當日武媚娘送於他的玉佩, 「你還記得此物嗎?」 book18.org
武媚娘偏過臉去,說道:「當然記得,奴家還記得當日曾說過若日後媚娘做了什麼對不起公子之事,公子可將此玉佩擊碎後交於媚娘,媚娘便自盡於碎玉前。」 book18.org
楚錚手中微微用力,盯著武媚娘道:「此言還當真嗎?」 book18.org
武媚娘手撫酥胸,決然道:「玉一碎,媚娘自當自斷心脈。」 book18.org
楚錚看著她,只見武媚娘臉色蒼白,神情倔強,再不帶一絲「媚惑眾生」的意味,楚錚反而心一軟,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此生從未殺過一人,何況眼前又是個女子,而且此女子也是苦命之人,已命不長久。反正有趙茗在,這武媚娘再厲害也不能掀起多大風浪。而且那邊另幾個宮女已經注意到這裡,不時地往這邊看著,若武媚娘突然自盡於此,楚錚有七八張嘴都說不清。 book18.org
楚錚將玉佩置於掌中,淡淡說道:「既然你心已決,我也不勉強。你是何等人物,小小一塊玉佩又怎麼約束你。這塊玉佩就還於你吧,你我從此不再有瓜葛,不過武媚娘你可要記好了,想當皇后可以,但需安分守己些,否則就算你成了女皇,我楚錚也能取你性命。」 book18.org
「女皇?」武媚娘眼放異彩,「的確又勝皇后一等。」 book18.org
楚錚手捂額頭,自己在說些什麼啊。 book18.org
「想當女皇,下輩子吧。」楚錚搖了搖頭,將玉佩拋給武媚娘,轉身離去。 book18.org
武媚娘望著楚錚的背影,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她輕撫著手中玉佩,喃喃道:「明明對你說了,只要你願意收留媚娘,媚娘便會跟你去的。可你偏偏不回答,看來在你心中,是根本就是看不起媚娘的。你是世家公子,媚娘只是個江湖女子,當然入不得你眼了。也許是你年紀小,根本不懂女人家的心思?」 book18.org
武媚娘將玉佩貼於臉頰上,感受著楚錚的氣味,突然撲哧一笑:「若你真再大那麼幾歲,你要不要媚娘,媚娘都纏定你了。」 book18.org
「不過你既然未將此佩捏碎,看來對媚娘還是有幾分在意的。若你方才真它捏碎,媚娘的心也會跟之而碎,世上再無一人可值得牽掛。」武媚娘突然語氣又轉蒼涼,「也不知媚娘能不能看到你真正長大的模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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