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死對頭睡過之後 (279-283) 作者:梨花女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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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兩穴雙插,縱慾忘情 book18.org

  沈瓊瑛從來沒想過男女之間還能這樣。book18.org

  窮盡她對性的匱乏認知,也想不出這麼多花樣。book18.org

  當初沈隱走後路讓她流血,她半分快感也沒有,只以為那是單純的傷害。book18.org

  可眼下或許是一回生二回熟,又或者因為酒精和藥物,疼痛不適中,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敢細加體會,但確實莫名激盪,失禁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兩穴都灌滿了精液,又滿溢出來,模糊了楚河漢界,使彼此界限曖昧。book18.org

  極致的刺激根本不是纖弱的身體所能承受,她的自我保護機制頻頻示警,使身體在崩潰的邊緣鬆懈下來,再次陷入昏迷。book18.org

  然而眼下即使她是一具屍體,他們也絕無可能停下來放她安寧。book18.org

  只因這樣淫亂交疊,聯成一體,箇中滋味不僅僅讓她瀕臨崩潰,也令男性快感加倍。book18.org

  兩個穴道都因為她的恐懼而絞縮到極致,吸得陰莖欲罷不能;且因為承受了雙份快意,她也回饋了雙倍應激,這是多麼美妙的成就感?book18.org

  尤其對於缺乏自信的沈瑾瑜來說,他如今感官刺激還在其次,最需求的就是性事上的心理滿足和成就感。book18.org

  很明顯沈瓊瑛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愉悅了他。book18.org

  她越是欲生欲死,他們越是欲仙欲死,越想令她生死不能。book18.org

  基於這種默契,誰都沒捨得撤退,很快在她蠕動著的穴道里又旗幟鮮明、硬如烙鐵,緊鑼密鼓動起來。book18.org

  原本上一輪還因為她太緊,勒得陰莖有些痛,這次有了豐沛的汁水,緊還是那麼緊,卻爽快絲滑多了,於是陰莖進出的頻率力道和深淺都不斷刷新紀錄。book18.org

  之前兩根陰莖互為犄角,才只入到七分,現在硬捅到根部,可想而知穴道盡頭的肉膜遭受何等擁擠的踐踏。book18.org

  那感覺太強烈,連昏迷都無法逃避,做夢都在延續著!縱然身體想自保,騷擾卻一陣強似一陣,昏睡還能有什麼用?book18.org

  當夢境跟現實相差無幾,全然對應著他們的放肆姦淫,這種神經衰弱式的昏迷完全無法達成身體自保的機能,沈瓊瑛不堪其擾睡睡醒醒,屢屢被欺負到嚶嚶哭泣。book18.org

  她真的好痛苦,就像囚徒,一面被審問到疲勞的臨界,一面被強光照射眼睛。book18.org

  而身體自我修復的一再打斷,也使她狀態更差。book18.org

  眼神恍惚,意念薄弱。book18.org

  被夾在兩個複製粘貼般的男人中間,時刻被提醒著他們淵源匪淺。book18.org

  他們興奮忘情時脫口而出的「媽」和「姐」更是把她逼瘋。book18.org

  而這些都比不上身體在極限拉扯下的反應要難堪!book18.org

  難受中夾雜著歡愉,粗暴中挑戰著極限。book18.org

  體內的空間被擠壓到沒有,他們還在持續深入,各憑本事各自為政,極盡角度往她盡頭裡捅。哪怕沒有路徑也要鑿辟貫通,那勢頭像是暴力開山者,要把她中間阻隔的薄膜也破壁捅穿。book18.org

  如果說以往性交是蹦迪,過勞過量還能昏迷;那此時的性侵就是蹦極,衰弱疲倦仍被迫懸在空中極盡刺激。book18.org

  每一下都刷新著闕值,把她拋往慾望之巔。book18.org

  想昏迷都成了奢侈。book18.org

  當做愛成了做虐,性交成了剝削,這種不間斷高強度的性愛是要命的。book18.org

  危險刺激,靈魂顫慄。每一次撞擊都幾乎令心臟驟停。book18.org

  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中間肉膜在被撕扯摩擦,被龜頭攻擊出你來我往的凹凸。book18.org

  「為什麼……」她不知道是在問誰,又或許單純認不清狀況。book18.org

  畢竟她看起來糊塗又可憐,似乎被肏到神志不清了。book18.org

  兩根肉棒彼此擠壓較量,她菱唇微啟,倒吸著氣,溺水的魚一樣抓住沈隱求救:「啊……啊……不要……唔……」book18.org

  「要死了……要死了……嗬……」book18.org

  誰來救救她?她好怕!真的好怕!!!她怕那種強勁的衝擊,怕逐漸失控的身體,更怕自己變得越加不像自己……book18.org

  沈隱不是完全沒有感知,不是意識不到不妥。book18.org

  可這類性藥多少都有擴張血管的作用,配上烈酒就更火上澆油。book18.org

  機械洩慾還好,而每次稍有不對,一想調動心力思考,就會頭痛欲裂,心悸胸悶,血壓不穩,眩暈難當。book18.org

  出於身體自保本能,就像她不時昏沉一樣,他每次警醒不了幾秒,就會被迫趨利避害恢復原樣。book18.org

  在這樣的墮落中,他連自救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親吻她的臉頰嘴唇,給予她更多親昵和撫慰,而胯下力道半分沒落。book18.org

  在這一刻,沈瓊瑛是恨著沈隱的。book18.org

  猶如被最不可能的忠犬背叛,世界裡只剩下無邊的惡墮,再沒了光亮。book18.org

  哪怕情有可原,也不想原諒!book18.org

  她被動應承著他的愛撫,目光黯淡而絕望。book18.org

  沈瑾瑜見不得她眼裡只有沈隱,哪怕是恨!於是他加速撞擊,同時狠咬她的肩膀。book18.org

  無論什麼時候,他對她的慾望總是像肉食動物一樣,充滿了掠奪和懲戒。book18.org

  溫柔與粗暴,戀人與強盜,微彎的香蕉對上直挺的甘蔗。book18.org

  她的身心一如前後穴間的肉膜,被兩人矛盾撕扯。book18.org

  一邊被愛撫著,一邊又疼痛著,她只能夾在天堂地獄中間,痛並快樂著,漂浮再墮落。book18.org

  兩根肉棒漸漸從試探磨合進入白熱化廝殺,遊刃有餘更勝之前。book18.org

  間隔中敏感的肉膜被打鐵樣錘鍛,她快心悸到死,根本不敢去感受駭人的細節,無助而混沌,反覆呢喃: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口水被肏到不間斷分泌,還來不及吞咽,就沿著口角狼狽流落。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book18.org

  他們不想聽她這樣掃興的說話,也回答不了她的譴責,只能身體力行把她逼往慾望的角落,同流合污。book18.org

  肉棒隔著膣腔操練,肉膜被你頂我撞,兩邊都能感受到對方形狀,雄性天性使他們鉚足了勁舒展自己擠壓對方……卻沒有想過,這樣的角力,會讓她感受到怎樣的折磨。book18.org

  從裡到外都扭曲了,雙腿像是人偶般散落,歪斜癱軟岔在兩邊,像是被硬生生肏到折斷。book18.org

  她原本身體過度敏感,思想包袱也太重,保守矜持憂慮重重,很難在這種驚世駭俗的亂倫中放得開,也很難在這樣竭澤而漁的開發下享受到。book18.org

  哪怕之前高潮失禁,都始終是身體不由自主,驚懼遠遠大於快樂。book18.org

  反覆昏迷又被強行喚醒,身心衰弱意志薄弱,一切顧慮都被他們碾壓且填鴨式的強制性交摧枯拉朽,酒精和藥物的後效亦隨著時間推移趁虛而入,慾望浸染清明。book18.org

  就像是處女多經歷那麼幾次,再被動無趣也會蛻變成熟女,在經歷了疼痛不適、隱忍壓抑、蠢蠢欲動一系列過程後,她的矜持羞恥被盤剝得渣兒都不剩,得以一絲不掛輕裝上陣,漸漸適應並享受其中。book18.org

  原本不加體會辨別的細微之處,觸鬚般蔓延發散;原本潰散透支的精力,亦隨著身體的躁動而短暫聚攏。book18.org

  隨著膣肉腸道不再緊張,恣意放鬆,體會入微,雙穴同插的刺激何止翻了兩倍?快樂攀著脊髓,衝擊著大腦,令她失了矜持,痴態百出。book18.org

  「啊啊啊重……重啊……再重些……」表情忘我而迷離,呻吟近乎淫聲浪語:「啊啊啊……舒服……好舒服……」book18.org

  「好深……肚子要……捅爛了……啊……」book18.org

  「爛了……爛了……被插爛了……」她是個跟弟弟兒子相奸的爛人……她被他們的陰莖插得好爽……她爛掉了……book18.org

  他們猩紅了雙眼,盡根捅入,卵囊在激烈的拍擊中亂飛,因她的淫叫陷入瘋狂。book18.org

  甚至連他們原本被她詬病芥蒂的倫理身份也不再成為阻礙,她為了更快樂而無恥諂媚,什麼都能說出口:「啊啊啊要……要舒服死了……小隱……瑾瑜……我好愛……好愛你們插我……插我……插死我……啊……」book18.org

  這份拋開世俗不顧一切的忘恥奮勇,恰恰是他們最渴望的,哪怕她只是因為欲而不是情。book18.org

  他們簡直不能更激狂,恨不得用最強勁的進攻回應她,給她至高無上、淋漓酣暢的快樂嘉獎。book18.org

  像是末路狂徒,肉刃亂捅亂搗,砰砰的聲響交疊環繞,恥部撞擊出殘影,她的恥骨被震到發痛。book18.org

  大量黏膩白液在肉器交合處拉絲跳躍,粘彈舞蹈,簡直淫靡入骨。book18.org

  他們此起彼伏地嘶吼著,對她宣洩著粗口的愛意:book18.org

  「騷貨……肏死你……肏進媽媽的騷子宮裡……」book18.org

  「……姐姐的浪逼……好會吸……」book18.org

  得到她的鼓勵,他們如何能叫她失望?恨不能肏爛她的騷穴,讓她發出更熱情的邀請、更動聽的讚美。book18.org

  兩根陰莖有志一同,一次比一次更兇猛,在亦敵亦友、似廝殺似協力般的共同衝撞中,合力把她拋送上絕頂雲端。book18.org

  大股大股的潮汐從她身體里傾巢湧出,幾乎是噴洒出來。book18.org

  高潮一浪又一浪,令她骨髓都顫慄,神經都蕩漾,在磅礴巨濤中久久共振,無法抽身。book18.org

  她脫力靠在沈瑾瑜的懷裡,又死死勾住沈隱的脖子,溢出酥媚婉轉的忘情吟叫。 book18.org

第280章 雙龍一洞,極限刺激 book18.org

  變調的尾音猶在,她的身體卻僵冷無比,臉色也變得慘白。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褪去,伴隨著身體空虛失落,內心也幡然醒轉。book18.org

  剛才淫浪的畫面襲上心頭,她痛苦難當,眼中迸發出清醒銳利的恨意,像是突然從混沌的肉慾里掙脫了。book18.org

  因為攝入藥物最少,她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在慾望與理智之間掙扎反覆。book18.org

  之前短暫地迷惑過,未陷入那麼深,這次極度疲憊下意念薄弱,完全浸淪其中。book18.org

  她恨自己無能,恨小隱大意,更恨令她醜態百出的沈瑾瑜。book18.org

  當初小隱「馴化」她差點逼得她離家出走,更不用說此時沈瑾瑜更簡單粗暴。以她的性子,直面自己的淫蕩,比性侵這件事本身還來得可恥。book18.org

  沈瑾瑜先是被她困獸般的眼神震懾,冷不防被她咬住下頜,趕緊捂住血淋淋的頜角,扯住她的長髮硬拉開來。book18.org

  銳利的疼痛使得肉棒險些軟退,他連忙分出心來搗弄幾下維繫硬度。book18.org

  她仿佛覺不到頭皮的痛,並對一切都無所謂了。book18.org

  畢竟下面快被插爛了吧?她已經夠墮落了,就算他再怎麼折騰,她也不在乎了。book18.org

  沈瑾瑜若是再要掐死她,她大概都不會掙扎一下。book18.org

  沈瑾瑜顯然也意識到了她的麻木,被她剛才饑渴痴態所誘發的熱情全都打回原形。book18.org

  模仿沈隱的那股單純熱情至此徹底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戾氣。book18.org

  而在他陰鷙的目光中,她呸了口血唾沫:「灌酒下藥……下三濫的東西……」book18.org

  「我愛小隱……我願意……呵……」book18.org

  「學他?……呵……你配嗎?」book18.org

  她這段話說得艱辛,嗓子像有砂紙在磨,配上她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起來虛弱又剛烈。book18.org

  身體大量失水,又一直得不到補充,外加亢奮叫春,本就硬借來的精力萎靡,廉恥感回歸後帶來深深無力。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該挑釁,可已經這樣了,她還能更慘嗎?book18.org

  他最好直接弄死她!好過失智陪他淫亂!book18.org

  這番話極有殺傷力,戳到了他兩處逆鱗。book18.org

  她擅自愛人這件事自不必說。且沈瑾瑜此刻最在意的,是被戳穿模仿沈隱的卑微。book18.org

  哪怕早就停止刻意,但他仍無意識做出少年的情態,去騙取她甘美的回應。book18.org

  剛才若不是他跟沈隱驚人的一致,沈瓊瑛也不至於沉溺到連他也不排斥、濫交一汽。book18.org

  此時這微妙被她拆穿,他的尊嚴連褲衩都不剩。book18.org

  原本心軟於她的熱情,並不想破壞美好的氛圍,此刻她撕破臉令他難堪,已經按下的某些淫奇惡念再回心中。book18.org

  說起來,雖說藥物攝入最少的是沈瓊瑛,但最清醒的人始終是沈瑾瑜。book18.org

  藥效和心理,哪個在支配著他再度勃起尚且是個謎。book18.org

  他掌控著全場,瑛瑛投入他則投入;瑛瑛不再配合,他也迅速抽離情緒。book18.org

  「看來你很喜歡把我跟他比,」他冷笑,不緊不慢又抽插了兩下,突然從她屁股里拔出來,一邊用手代為擼動,一邊貼近她的耳側:「既然要比,不在一條道里怎麼公平?」book18.org

  看著她臉上的不屈化作了不可置信,他開心極了,下面不用擼都硬得飛起。book18.org

  她第一次知道,在被性侵、自甘墮落、被奇恥亂交之後,還會有更變態的事!!!——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正抵住她仍被滿滿填充著的穴口,像是伺機待動的禿鷲,等待能分一杯羹的大好時機。book18.org

  威脅得明明白白,哪怕駭人聽聞,哪怕她不懂那些花活兒,也不難猜出他的意思。book18.org

  他這是嫌折磨她還不夠,要變道改並道了。本文更。新叩號:㈡㈢。0/⒉0㈥㈨㈣㈢/0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拿開!……快拿開!……」book18.org

  她不怕死,不怕痛,也不怕他們往死里肏,可她怕他近乎變態的性凌虐!book18.org

  惶恐之中抱住沈隱,本就狹窄如羊腸的小穴恐懼之下收縮不停。book18.org

  她仍拚命收緊不斷絞縮,不讓自己和沈隱有絲毫空隙,不給沈瑾瑜有隙可乘!book18.org

  伴隨著高度警戒,沈瑾瑜徘徊來去,始終未遂。book18.org

  要知道她一全情提防,那小穴何止緊窒,簡直是泵一樣往死里抽吸。book18.org

  沒看少年都快被她絞射了?表情銷魂到近乎猙獰地對抗著。book18.org

  在這樣緊實的穴道里還想當第三者,幾乎不可能,對於潤滑、角度、時機都要求嚴苛。book18.org

  然而最怕的不是外來的敵人,而是從隊友內部瓦解。book18.org

  沈隱根本分不出心理解他們的機鋒,他只知道自己被她高速蠕動的小穴吸得發慌!book18.org

  為了不射出來,他用手掰開她的陰道口,向兩邊大力扯開。book18.org

  她所有努力化作烏有,哪怕再用力夾緊,陰唇仍被迫在抽插中分離,硬是給騰出一兩分空隙來。book18.org

  倒像是沈隱專門擴張她來配合著沈瑾瑜。book18.org

  頑抗土崩瓦解。book18.org

  「不要……不要……」她絕望地感受到會陰處的威脅,虛弱脫水的身體沁出大量冷汗,使她牙齒都在寒顫,與剛才的犀利無法相比。book18.org

  沈瑾瑜感受到了報復的快意,笑了笑,扳住她的髖部,從善如流往裡擠……book18.org

  不!不可以!book18.org

  她嚇得全身都在收攏,連心臟都縮緊,可唯獨穴口卻被固定成肉便器一般,無力回天。book18.org

  穴道里流出的粘液和白沫越來越多,像是打發的泡沫,滑膩無比。book18.org

  沈瑾瑜就著沈隱掰開的一點邊緣,把龜頭先擠了進去。book18.org

  那是怎樣一種感覺!穴口周圍的肉酸脹悶鈍到極點,危險又震驚!book18.org

  可憐的陰道口扭曲到不行,被擠得毫無空隙,變成了一個深深內陷的洞,陰唇已經撐得沒了存在感。book18.org

  救、救命!book18.org

  穴口周圍的肉被拉扯到極限,倔強地想要收縮,可每次收縮,那根陰莖都壞心眼地往裡突入一寸。book18.org

  如是三番,沈瑾瑜已經進入了一大半。book18.org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紋絲不動,空茫地望著天花板,連呼吸都不敢。book18.org

  哪怕輕輕的呼吸,都會使那種撕裂般的感覺更加深一分!book18.org

  然而她的苟且一文不值,在她宛如死去的功夫里,沈瑾瑜發了一把狠,陰莖徹底沒入到根部。book18.org

  「啊唔——」她沒能控制住慘叫。如果不是穴里體液充足,如果不是她生過孩子,如果不是經歷過紀蘭亭,她恐怕難逃傷殘。book18.org

  眼前發黑,險些因窒息背過氣。可剛才的經驗告訴她,無意義的昏迷只不過是重複厄運,甚至可能因為身體不能自主而導致慘烈的撕裂。book18.org

  她連松神暈倒都不敢!book18.org

  膣肉沒了彈潤的空間,被雙刃劍撐到了極致,每時每刻都瀕臨撕裂。book18.org

  下體崩到失去了控制,整個人像是被劈成了兩半,還在持續拉扯。book18.org

  她是人啊!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殘忍?!book18.org

  她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小心翼翼呼吸著,像只可憐的青蛙,拚命收攏雙腿,狼狽挪動著想從劍鋒上逃生,可每次努力稍見曙光,就會被他惡劣地按著肩膀輕易釘回去,讓她再多經受一次被雙刃鈍磨的痛苦。book18.org

  還抱著沈瓊瑛眩暈頭痛的沈隱渾身一震,只覺得她的小穴突然緊得不像話,肉棱像是被什麼快速擠壓摩擦,加倍的快感爆開,他再也慢不下來。book18.org

  「不要離開我……不要和別人……不要……」明明是他製造著沈瓊瑛的痛苦,他卻好像比她還痛苦:「媽……只和我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眼淚崩了一樣,不斷淌入乾渴的嘴裡,又苦又澀,為這怪誕的場景——明明他想獨占,卻用手撐著她的穴喂給別人。book18.org

  兩根陰莖把她填的滿滿的,粗壯到離譜,本來一定會被撕裂,可因為汁液太多,潤滑比羊水還豐富,她只能在懸崖邊際被撕扯,體驗著那種極限拉鋸的驚駭。book18.org

  而沈瑾瑜扼住她脆弱的脖頸,在她耳側呢喃:「都說難得糊塗……偏要自作聰明,叫我說你什麼好呢?」book18.org

  「現在我們父子倆合一起……夠粗嗎?夠爽嗎?還比嗎?」book18.org

  「他是他我是我,這次分得出不同?」他狠狠就是往上一頂,帶得她又是一聲悽厲抽泣,「說!我需要學他嗎?需要嗎?!」book18.org

  被兩根生殖器同時進入穴道里,不用他提醒,她也時時刻刻感受得到形狀力度的不同。book18.org

  他們都在她身體里,沈瑾瑜的羞辱和他們的面孔時刻提醒著她,他們可能是父子!book18.org

  兩個人啊!還是她的兩個親人!都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多人倫敗壞、令人作嘔的事!book18.org

  「嗚嗚……沈……沈……沈瑾瑜……」她雙頰幾乎被他捏碎,仍不肯服軟:「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他眼神一黯,瞳仁黝黑越發不詳:「那你陪我,一起死好不好?」低頭吮吻她唇齒間咸苦的淚,不再讓她發聲。book18.org

  她所有的哭泣謾罵都被憋回喉中,只能奄奄一息目光渙散,承受著兩根陰莖的貫穿。book18.org

  對男人來說,龜頭和莖身被同類摩擦,在清醒時接受無能甚至有點噁心,但此時拋卻心理因素,那種詭異的生理快感凌駕於任何性交,甚至凌駕於物種。book18.org

  就像和妖精做愛,她的穴不僅有生命力般的緊,還伴有觸手纏繞自己的根莖。book18.org

  哪怕只是交媾之中,也遠勝平時高潮時體驗。book18.org

  兩根肉器先是深深淺淺,品鑑這非現實的夢幻美妙,同時各自調試磨合著空間。book18.org

  直到適應了這不似人類的快樂,開始探索更高峰,於是頻頻加速同進同出,像是要彙集成一柄劍一般,從內部合力絞殺她。book18.org

  不!不!不要!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高高仰起天鵝頸,眼中全是水晶燈的光亮,瞳仁中的色彩卻在驟縮中死去。book18.org

  下身被捅成了一個大洞,她好像淪為他們的奴隸,身體再無一絲自主——哪怕是伸展收縮。book18.org

  他們像是激動的瘋狗,過往性生活的從容全都喪失。但凡她的穴肉試圖蠕動收縮,他們就會控制不了粗喘著,陰莖頭部陡然彈跳膨大,撐得她裡面快要爆炸!book18.org

  她不得不強迫自己放下羞恥和恨意,儘可能打開身體,像排泄一樣完全放鬆,不設防地打開所有接納他們。book18.org

  唯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book18.org

  果然,一旦她調試著身體,那種凌虐般的痛苦就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挑戰極限的刺激。book18.org

  藥物更是讓她敏感淫蕩,混淆了痛楚和愉悅,甚至在過分劇烈的交媾中難以抑制呻吟。book18.org

  哪怕媚肉都被抻到了極致,仍為兩根肉棒的碾磨而興奮。book18.org

  被凌虐卻享受,這樣的下賤呵……book18.org

  身體甚至暗暗期待著更為粗暴的暴風雨,讓她痛快地活,抑或痛快去死!book18.org

  一邊承受著沈瑾瑜的吻,一邊在巨力貫穿中失去自我。book18.org

  眼淚洶湧到止不住,內心噁心得想吐,身體卻下賤地適應著。book18.org

  哪怕穴肉已經被碾壓到失去了蠕動的能力,卻在幾乎被肏廢的快感中不斷瘙癢興奮。book18.org

  視野的最後,沈隱也擠過來親吻。book18.org

  兩人各自親吻她一半的唇角,一邊把她陰道口搗弄成各種扭曲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腳趾死死勾住,額發散亂地汗濕在肌膚上,像是正在狼狽分娩之中。book18.org

  兩根陰莖在穴道里異形般涌動,她不得不隨著他們的節奏起伏,儘可能減小內壁被扭曲的幅度。book18.org

  穴道在高速摩擦中幾乎燃燒,穴口在兩根陰莖橫衝直撞下不斷扭曲成各種極限的形狀,幾近撐爆。book18.org

  不行了……要不行了……book18.org

  可是嘴巴被堵住,哭求只化作壓抑的嚶嚀聲。book18.org

  「嗚嗚嗚嗚嗯……」身體憋到極點一陣顫抖掙扎,拚命往上逃離,卻被他們死死按回胯上,一下又一下,蓄力猛撞更甚剛才。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她忘記了廉恥,忘記了痛苦,忘記了一切,毫無形象破碎嘶喊,只知道自己身體要被捅穿!靈魂芯子都要被捅出體外!脫離軀殼要上天了!book18.org

  像是在生與死在競速,危險又刺激。贏則上天入地,輸了一無所有。book18.org

  決勝心切的肉壁釋放出滾滾潮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陰道垂死掙扎拚命絞勒,似乎真想把兩根陰莖給擰成一股,完成絕地反殺。book18.org

  兩根暴虐的陰莖被吸了個措手不及,膨大抽搐幾下走了火,射出一股股彈藥,又被她的大股潮水沖刷出來,順著兩根陰莖膠合處的不規則空隙淅瀝而下。book18.org

  而她好像輕飄飄失去了靈魂,以下身為核心輻射著極致的酥麻,陰道仍在顫慄中不斷爆發洪水,清澈尿液也從抽搐的尿孔中肆意流淌。book18.org

  高潮斷斷續續持續了幾分鐘,靈魂肉體都在震撼中顫慄,回味無窮,無人能夠抵擋。book18.org

  這場性愛就像危險而刺激的極限運動,那恐怖潮汐來勢洶洶排山倒海,輕鬆掏空了她身體僅存水分,令朦朧美目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隨著陰莖撤退,原本針眼大的小穴被肏成了一個洞,源源不斷吐著「大雜燴」,久久無法閉合。book18.org

  白沫覆蓋下,膣肉鮮紅欲滴,快沁出血來。本文更。新叩號:㈡㈢。0/⒉0㈥㈨㈣㈢/0book18.org

  經歷過這樣極限的刺激,她身體指數已到了崩潰的臨界點,不再是昏睡,而是徹底昏厥。book18.org

  她一昏迷,沈瑾瑜就半軟不硬的,也沒興趣再強求。book18.org

  倒是沈隱又把她壓在身下,就著狼藉的肉洞插幹起來。book18.org

  沈瑾瑜冷眼看著屍體一樣的女人,直到她下體的白沫變成粉色,流出越來越多混雜著血絲的濁液,仍無動於衷,甚至笑意從容。book18.org

  「你愛他是吧……經歷過今夜,你猜還能愛嗎?」 book18.org

第281章 相見不如思念 book18.org

  「你醒了?」book18.org

  沈瓊瑛茫然睜開眼。book18.org

  入目的是帶滑軌的天花板,四周是聖母和天使的暖色調壁紙。book18.org

  似乎陌生又有些熟悉。book18.org

  遲鈍的腦子想了半天,才明白是在聖心醫院——她又住院了。book18.org

  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像是被重型卡車碾碎又拼湊的。book18.org

  唯一知覺明顯的是下身,一陣陣無法忽略的刺痛感,好像陰道里被刀子攪剮了一遍。book18.org

  紀蘭亭見她起得費力,忙把床搖起來,扶她坐起。book18.org

  「我睡了多久?」出口的聲音暗啞到讓她陌生,緊接著嗓子也刺痛起來。book18.org

  「三天。」紀蘭亭看著她羸弱的樣子特別不是滋味。book18.org

  她底子本來就不好,這麼一折騰,原本吃藥養回來的那點全還回去了。book18.org

  甚至比之前還要差些。book18.org

  這次善後,沈隱仍是找上了紀蘭亭。book18.org

  沒辦法,沈瓊瑛血液里或許有什麼違禁成分,下身又一片狼藉,唯有託付給紀蘭亭他才能安心。book18.org

  所以紀蘭亭這次背的黑鍋不是一般大。book18.org

  怕沈瓊瑛有什麼危險,驗血驗尿做個全面體檢是必要的。而下藥這種事顯然不是沈隱能做得出來的,被紀蘭亭連逼帶猜的,也只得交了底。book18.org

  他不敢跟沈瓊瑛一起入院,生怕亂倫被人發現。book18.org

  所以撐到沈瓊瑛檢驗結果出來,確認沒有大礙,這才肯去別的醫院就診。book18.org

  就著紀蘭亭的手連喝兩杯水,她才覺得好些。book18.org

  「瑛瑛,你想吃東西嗎?」紀蘭亭拿過一旁備著的保溫煲:「這是沈隱……」book18.org

  沈瓊瑛抖了一下,別過頭:「我還不餓……」book18.org

  紀蘭亭又倒了一杯水:「那就先喝點水,等過會想喝粥了,我再給你盛……」book18.org

  沈瓊瑛打斷:「我下面是不是撕裂了?」book18.org

  紀蘭亭握住她的手輕輕安撫:「沒撕裂,就是磨破有點嚴重,得養一兩周的。」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靠坐在床頭,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紀蘭亭覺得這種時候說點什麼都不太合適,也不敢輕易開口,只默默幫她梳頭擦臉。book18.org

  坐了會兒,沈瓊瑛的腸胃運作起來,突然餓得發慌:「……你能幫我訂份鹹粥嗎?」book18.org

  紀蘭亭愣了愣,看向床頭櫃:「這有粥……」book18.org

  沈瓊瑛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我不想吃白粥,想吃點有味道的。」book18.org

  紀蘭亭眼神一亮:「那正好,這個是黨參老雞吊出來的湯熬得粥,比住院部供的粥不知好多少……」book18.org

  沈瓊瑛捂著肚子,「我突然想上廁所,你讓護士來幫我尿管拔了吧。」book18.org

  於是一番折騰後,她又捧著水喝起來,再沒提要吃飯的事。book18.org

  紀蘭亭怕她有什麼誤會,試探著跟她解釋:「沈隱……」book18.org

  沈瓊瑛再次打斷:「我累了,想一個人待會。」book18.org

  紀蘭亭這下再遲鈍也知道她在迴避。棲鵝浩: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book18.org

  其實他想說,沈隱的狀況也不是很好。book18.org

  沈隱把瑛瑛交到他手上時,自己的臉色非常難看,明明差點暈過去了,卻不肯去醫院,硬是撐到她檢驗結果出來。book18.org

  紀蘭亭不放心,委託周宇澤代為照看沈隱,生怕他一個想不開找沈瑾瑜拚命。在他看來,周宇澤算是母子戀知情人,不用擔心泄密;再者周宇澤做事有分寸,能勸得動沈隱按捺。book18.org

  周宇澤思來想去,還是告訴了賀璧。book18.org

  一來他家教太嚴明,沒辦法像紀蘭亭那麼一直缺課,他家裡跟老師都是通過氣的,要是連番請假很容易被他爹順藤摸瓜;二來這事太大,說明沈瑾瑜受刺激也大,恐怕不是到此為止就能消停,也根本不是幾個中學生兜得住的,需要同一層面的人物來對抗;三來賀璧算是沈隱半個監護人,一直對沈隱表現得很是上心,也是時候檢驗真心假意。book18.org

  賀璧並不知道母子倆的前情,只以為全是沈瑾瑜發瘋陷害。book18.org

  他極度震驚,險些怒而犯病:沈瑾瑜簡直不是個人!!!book18.org

  當初他年少輕狂,只覺得跟沈瑾瑜一起玩他姐夠刺激;後來又覺得這人連親姐姐都能賣,缺乏人性,令他心裡發毛敬而遠之;現在看來,豈止不擇手段,簡直就不是個正常人。book18.org

  如果說他賀璽是個情緒不穩、病癒的病人,那對方就是個病入膏肓、沒救的變態。book18.org

  他硬押著沈隱去就醫檢查身體,沈隱不肯住院打葡萄糖,只吃了些升壓藥,硬是要回家給沈瓊瑛熬補湯。book18.org

  賀璧攔不住他,只能監督他好好作息,按時吃藥,私下卻在緊急聯繫寧睿回來給沈隱做個心理輔導。book18.org

  畢竟在他看來,被人下藥和自己母親交媾,這種心理陰影是終身的,不及時干預恐會影響一生。book18.org

  是以沈隱要為沈瓊瑛做這個做那個的,他也不敢過分干涉,生怕傷到對方敏感自責的心。book18.org

  沈隱拿著桶蟲草老鴨湯過來時,紀蘭亭正坐在門口長椅上發獃。book18.org

  看到他過來,紀蘭亭笑了笑:「你今天臉色好多了,前兩天煞白煞白的,都嚇我一跳……」book18.org

  沈隱「嗯」了一聲,悶頭往病房走,卻被紀蘭亭攔住:「哎你等等……瑛瑛醒了。」book18.org

  沈隱一愣,露出一個真心的淡笑。book18.org

  他每天過來,看到她沒有生氣的樣子,受盡煎熬。book18.org

  在臉頰搓了搓,把自己硬揉出幾分血色來,正雀躍推門,卻被紀蘭亭拽到一旁:「哎不是……我是說……瑛瑛她剛才醒過,現在又睡了……」book18.org

  沈隱抿了抿唇:「那我輕點,我就看看她,把湯放過去……」book18.org

  紀蘭亭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說,只能隱晦提醒:「……那個,之前的粥她還沒吃呢,要不,你拿走吃了吧?別浪費了……」book18.org

  沈隱僵硬了片刻,「……我明白了。」book18.org

  如果只是單純沒來及吃,紀蘭亭不會說讓他拿走。book18.org

  他小心地走近門,手掌貼上冰冷的玻璃,想要觸碰到不遠處的她。book18.org

  透過那塊豎條的玻璃,貪婪地看著她的床位,哪怕只能看到她裹著被子的下半身。book18.org

  他看得一眼不眨,看到被子似乎動了,她可能沒睡著,或者翻了個身。book18.org

  他多想進去抱抱她,但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他還是走了。book18.org

  提著兩個保溫桶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book18.org

  那兩個原封不動的保溫桶似乎把他壓垮了,讓他步履沉重。book18.org

  紀蘭亭看得有些不忍,回到沈瓊瑛床邊,想再勸勸她。book18.org

  但見她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滿臉都是淚,用手狼狽地捂著臉,卻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紀蘭亭把保溫煲提出去,她就知道是小隱來了。book18.org

  她心裡特別難受。棲鵝浩: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book18.org

  想到那夜的情形,就會想到三個人糾纏的醜惡畫面,甚至兩條陰莖同時在身體里的荒唐羞恥。book18.org

  她知道這不關小隱的事,她也不想怪他,但她根本沒辦法去面對他,也不想再看到他。book18.org

  看到他,她就止不住想起當時的場面,而一回憶,她就控制不住陰鬱想死。book18.org

  想起他和沈瑾瑜幾乎復刻般的臉,會讓她覺得母子倆再在一起都令人作嘔,甚至會讓她懷疑這段母子情是否一開始就是個錯誤。book18.org

  她忍不住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棄中。book18.org

  紀蘭亭嘆了口氣,也沒法再說什麼。book18.org

  心說這是何必呢,都惦記對方卻不肯見面。book18.org

  不過想想那天瑛瑛有多慘,他又大概能理解了。book18.org

  說來說去都是沈瑾瑜做的孽。book18.org

  他善解人意地為她訂了住院部的粥,又把她擁進懷裡,讓她埋在自己胸前好好哭。book18.org

  「別擔心,他吃過藥也好多了,都過去了,過去了……」他決心以後放學都寸步不離,再不讓沈瑾瑜那個瘋子有可趁之機。book18.org

  沈瓊瑛突然從他懷裡掙出來:「他怎麼了?他也住院了?他的身體要緊嗎?」book18.org

  紀蘭亭也知道,現在正是自己取而代之的好時機,但要他昧著良心使壞,他做不出來。book18.org

  作為室友,沈隱跟他還算和諧;作為家教,更是無償又毫無保留;作為情敵,也一直光明磊落。book18.org

  他儘量客觀地還原了事實,又看了眼窗戶:「他應該還沒走遠……」book18.org

  沈瓊瑛怔忪,表情發苦:「算了……他好好的就行了。」 book18.org

第282章 生死之際 book18.org

  今天的飯是臨時加訂,菜色沒得選,紀蘭亭怕搭配不好,就親自去領。book18.org

  他走後,沈瓊瑛才小步挪到衛生間。book18.org

  剛才護士給拔過管她就去過一次,但因為插管太久,完全沒法自主排便。book18.org

  喝了三四杯水,膀胱憋炸了一樣,她只得再去嘗試。book18.org

  可不管怎麼努力,都尿不出來。book18.org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沈瑾瑜的家裡,他給舔了出來。book18.org

  想起他那張臉,她又一陣陣噁心。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強忍屈辱想像當時的感覺,才稍微有了點尿意,淅淅瀝瀝滑落到陰道口,又被刺痛感給激了回去。book18.org

  坐了半天,又蒼白著臉站起來。book18.org

  無功而返情緒不好,步子邁得急了些,卻又扯動傷處,痛得她腿一軟,摔倒之際本能傾向洗手台,肚子重重撞了一下,頓時一陣無法忍耐的酸痛,伴隨著下身尖銳至極的刺痛,大量尿液就這麼順著腿腳傾瀉下來。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和瓷磚上刺眼的一大灘黃白水跡,滿心屈辱,渾身發抖,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哪怕再落魄的時候,她也是傲氣的,何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麼毫無尊嚴的時刻。book18.org

  「啊!!!——」衛生間裡傳出撕心裂肺的哭聲。book18.org

  紀蘭亭取餐回來聽到不對,趕緊衝進來,站在衛生間門口慌張捶門:「怎麼了瑛瑛?你在裡面?讓我進去!」book18.org

  哭聲戛然而止,又轉為克制的啜泣。book18.org

  她啞著嗓子:「你出去……出去好不好?讓我一個人待會。」book18.org

  紀蘭亭急得冒汗:「你這讓我怎麼放心?你快告訴我啊,是不是傷口裂了?我去叫護士……」他怕她焦慮,其實說了謊,她裡面是有些輕微撕裂的,縫了兩針蛋白線。book18.org

  「不要……」她近乎驚慌地抗拒:「我沒事,只是尿痛,已經好了。」她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比剛才平靜了很多:「突然想吃湯麵,要不你給我買一份吧。」book18.org

  紀蘭亭猶豫了一下:「你有出血嗎?出血的話還是叫護士……」book18.org

  「沒有。」她出神地看著地板上尿液里的血絲,在意的卻不是身體,而是剝落的尊嚴。book18.org

  怎麼勸她也不開門,紀蘭亭只得認命妥協:「那我去給你買,我很快回來!」book18.org

  等外間聲音消失了,沈瓊瑛才搖搖晃晃起身,把衣服丟進了洗衣機,又清潔了污染的地板。book18.org

  換上了備用服,疲累地走出衛生間,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是白得嚇人。book18.org

  目光望向灰濛濛的窗外,卻被中間的置物架給阻隔了,那裡還放著一排暢銷書,類似《老人與海》《假如給我三天光明》之類的,大概給病患和家屬打發時光的,順便激勵生活意志。book18.org

  而她的那本《荊棘薔薇》竟然也夾雜在國內的幾本當中,一下攫取了她的心神。book18.org

  她一點點挪過去,不知怎樣的心情抽出那本書,一頁頁翻過去。book18.org

  越看越覺得諷刺。book18.org

  她以為她走出來了,她以為她贏了,結果全都是精神勝利而已……book18.org

  承認吧!用逃避來治癒,用遺忘來偽裝,她的堅強根本不堪一擊!book18.org

  她什麼也不是,還是那個被人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的扯線木偶。book18.org

  過去毀得徹底,未來慘澹無光。book18.org

  她笑了兩聲,倒是沒了剛才的激憤,可眼淚越流越快,無聲浸濕了剛換的衣服。book18.org

  紀蘭亭才走到醫院門口,就跟趕來的賀璧周宇澤照面了。book18.org

  剛好賀璧打包了病癒後好消化的湯麵。book18.org

  三人趕到了病房,卻沒見到人。book18.org

  衛生間裡殘留著空氣清新劑的濃香,洗衣機還在工作,瓷磚有些潮。book18.org

  病房靠窗的地上散落著一本快散架的書,撕爛的書頁扔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賀璧和周宇澤一人撿起一些,面色凝重。book18.org

  尤其是賀璧,越看越覺歉疚不安:「你怎麼給她拿這本?」book18.org

  「我……」紀蘭亭剛想說他沒拿,卻又想起當初醫院採購書籍時他確實「假公濟私」力薦了瑛瑛的,當時只是作為男友默默支持,卻不巧埋了雷。book18.org

  本來這題材挺積極向上的,尤其用在心理科恰如其分,但現在……book18.org

  周宇澤眼神掃過床頭櫃,那裡還擺放著紋絲未動的盒飯。book18.org

  聯繫到沈瓊瑛不愛給人添麻煩的性子,他臉色難看:「糟了……趕緊調監控!」book18.org

  她雙腳懸空,坐在樓頂天台外圈矮沿上。book18.org

  病號服空曠,襯得她人更加單薄脆弱。book18.org

  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帶下去。book18.org

  三個男人嚇得收聲,生怕呼吸驚擾到她。book18.org

  可沉默也不是辦法,這季節還沒回暖,她又虛弱。book18.org

  紀蘭亭裝作若無其事:「瑛瑛,你不是想吃面嗎?快下來呀,面要砣了……」book18.org

  她的背影無動於衷,好像根本沒聽到。book18.org

  賀璧磁性的聲音極盡耐心:「瑛瑛,你想想還有小隱呢,紀蘭亭都是騙你的,他的情況一點也不好,只有你振作,才能幫他也……」book18.org

  她渾身一震,依然沒有回頭。book18.org

  其實過了一開始的應激,她已經沒那麼遷怒小隱了,但她知道,對比一時帶給小隱的安慰來說,或許她死了,才是真的互相解脫。book18.org

  如果沒有小隱,她此時一定會不顧一切曝光,讓沈瑾瑜身敗名裂;可正因為有小隱,她得無限制容忍沈瑾瑜的要挾,這對母子倆都是傷害。book18.org

  她不想像這樣,一次次落入沈瑾瑜的圈套,跟小隱消磨內耗,最後的溫情都不剩下。book18.org

  如果她現在死了,他們之間殘留的還有美好,而不是布滿沈瑾瑜製造的齷齪裂痕。book18.org

  她目光恍惚,逐漸沒了溫度,身子前傾……book18.org

  周宇澤暗道不好:現在她似乎鑽牛角尖,越勸越糟。book18.org

  緊急時刻,他五感空前敏銳,眼見她朝向正是大樓背面,特意避開了有人出沒的三面。book18.org

  這大概是她最後的溫柔吧?臨死也不想給路人添麻煩。book18.org

  周宇澤急中生智厲聲呵斥:「你對得起紀蘭亭嗎?你這是要陷害他嗎?你跳下去一了百了,這裡是紀家的醫院,你知道會帶給他多大的禍端?他對你那麼好,你不領情就算,臨死也要坑他一把嗎?」book18.org

  她飛快地回過頭,內疚而委屈,胸膛急劇起伏,又帶著些勇氣被打斷的悲憤。book18.org

  紀蘭亭被那些重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幫她開脫:「瑛瑛你別難過,我不怪你……」book18.org

  周宇澤死死碾了他一腳,繼續「不近人情咄咄逼人」:「知道因為你兩次住院,他在這名聲多不堪?現在沒傳出去是因為沒出大事,信不信你現在從這跳下去,明天你被他玩慘逼死的謠言就傳遍雲台?」book18.org

  沈瓊瑛被他指責得既羞且愧,捂住臉大哭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側身從矮沿上緩緩翻下來。book18.org

  跟佩儀那麼鐵的關係,她都不願欠對方人情,為此寧可屈就沈瑾瑜,這樣的她又怎麼可能給紀蘭亭留下爛攤子呢?book18.org

  幾乎腳剛沾地,周宇澤一個箭步搶上去,把她死死揉進懷裡:「……我說的是實話,卻不是真心話……我怎麼可能看著你死。」現在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不趁機解釋可就永遠留下一根刺。book18.org

  她沒開口,身體卻一直抗拒掙扎。book18.org

  周宇澤苦笑。book18.org

  剛才那番話事從權宜,但到底刺耳。可再來一次,他仍不會後悔。book18.org

  只要能制止她輕生,就算他地位岌岌可危又有什麼要緊?book18.org

  賀璧極度緊張,震撼到眼眶濕濡,頭一次站在她的視角正視過錯:這是他第一眼就喜歡的女孩兒,哪怕那時候面子大過天,始終不明白這份心情。book18.org

  掠奪有多麼理所當然,失去後就有多不甘。book18.org

  後來潛伏到她身邊,更多仍出於求而不得的執念,懺悔並不多。book18.org

  與其說為了彌補,不如說不服輸。這時候沒了沈瑾瑜的推波助瀾,他甚至連跟她結婚都不曾想過。book18.org

  可當發現她把他們的兒子拉扯那麼大,又了解了她這些年討生活的足跡,這才漸漸動容,體會到她的柔韌和不易。book18.org

  越是原本優秀清高的人,屈服於現實時越令人心疼。還記得設計中那次久別重逢,他剛表示了追求,她拒絕的樣子堪稱驚慌,就好像他們之間有著雲泥之別:「我單親有子學歷低微,現有生計也多虧朋友接濟,還有負債在身,怕是配不上賀總。」book18.org

  聯想到高中時代被她高傲拒絕,他竟毫無快意只余悲哀。book18.org

  因為她的自卑和防線,他足足偽裝了三四年朋友才敢舊話重提。在相互滲透的過程里,原本「一定要拿下她」的執著不甘也演變成欣賞憐愛,他終於明白了少年時期第一眼的好感意味著什麼、那些執著不甘從何而來。book18.org

  可傷害始終都在。book18.org

  哪怕她現在看起來經濟無憂,過得不錯,但對比起同期校友,成就仍稱得上慘澹。book18.org

  哪怕她最喜歡的鋼琴,也因為缺乏深造和物質基礎流於平庸,原本的天賦靈氣蹉跎得所剩無幾。book18.org

  如今她更是被沈瑾瑜一再糾纏針對,活都不想活了。book18.org

  這其中的傷害何嘗沒有他一份?他發自內心懺悔:「對不起瑛瑛,其實你原不原諒我都好,我只想你好好活著。」book18.org

  他帶著彌補的旗號一次次出現在她面前,其實也是一種傷害。book18.org

  「如果這件事了結,你還是不願看到我,我……」他嗓眼梗了梗,卻又覺得告別的話太難說出口。book18.org

  總歸在他的世界裡,沒有放棄。book18.org

  「接下來,我會全力幫你,一切也該是個時候了結。」等到塵埃落定再來審判他也不遲,到時一切交由她來定。book18.org

  紀蘭亭緩過神來,後怕到不行,擔心她心結未解,也學著周宇澤剛才的套路道德綁架:「我找那些媒體給沈瑾瑜下絆子可砸了不少錢進去,你不是最怕人情債嗎?那你可也得還清,不然我找誰去?」book18.org

  沈瓊瑛被話頭逼著,只覺這輩子都自由無望,輕生被阻的起伏無法發泄,「我不管,小隱會還你的。」book18.org

  紀蘭亭對她少見的推諉耍賴嘖嘖稱奇,還真試著想像了一下:「你要是跳樓,他那性子,呵,可活不過你的頭七。」book18.org

  沈瓊瑛沉默。book18.org

  她剛才衝動了,自我感動式輕生,卻不得不承認紀蘭亭說得對,也比她看得透。book18.org

  憶及小隱曾親手帶著她刺向自己心臟的決絕,那斷沒獨活的可能。她總是低估了他的感情。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追隨的情形,她心都碎了,幡然清醒。book18.org

  見她想開,周宇澤趁熱打鐵誘導激勵:「我們其實一直暗中推進,很多事都有了眉目,你死了,豈不是讓我們之前努力白費、便宜了沈瑾瑜?」book18.org

  「這次不再是逃避,換我們主動出擊,你不想嘗試一下勇敢和顛覆?」book18.org

  「死都不怕,還怕最後的戰爭?」book18.org

  她眉眼動了動,漸漸有微弱的光亮撥開暮靄。book18.org

  「他會有報應嗎?會嗎?我可以等到嗎?……」她呢喃著,瞳孔里躥出一簇火苗:「你說得對……我等!」 book18.org

第283章 前男友大齊活 book18.org

  回到病房中,沈瓊瑛先去洗臉,幾人七手八腳收拾地上的書頁,唯恐刺激到她。book18.org

  倒是紀蘭亭突發感慨:「真想看著瑛瑛撕書啊,除了甩我耳光那次,好像就沒失態過,也不知道她歇斯底里起來什麼樣啊,你們見過嗎?」book18.org

  賀璧乾咳了一聲,覺得這孩子多少有點缺心眼。book18.org

  沈瓊瑛無聲無息繞到紀蘭亭前面,看得他訕訕的,抽走他手裡撿了半天的幾十頁,面無表情撕了個粉碎,又扔回地上:「看夠了就慢慢撿吧。」說著轉身去了料理台。book18.org

  紀蘭亭好一陣愣神,傻呆呆地看向另外兩人:「……喂!你們有沒有覺得……瑛瑛好像變得有點不大一樣?」book18.org

  賀璧一眼不錯,盯著沈瓊瑛在微波爐前忙碌的身影,心思根本沒放在這邊,生怕她又尋短見。book18.org

  倒是周宇澤神色複雜地看著紀蘭亭,旁觀者清——沈瓊瑛對沈隱特殊自不用說,額外也只對紀蘭亭才不一樣。book18.org

  對沈隱,她就像熱戀中的完美女友,小心翼翼在意對方眼中的自己。book18.org

  對紀蘭亭她卻相反,就像熟稔多年的老夫老妻,渾不在意出格親昵。book18.org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不客氣的那面只對紀蘭亭呈現。book18.org

  就算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紀蘭亭的真忱對她奇有安全感和吸引力。book18.org

  他不是滋味地抽了抽嘴角,故意擾亂:「是啊,她對我們從來不這樣……你不覺得,她把你當哥們嗎?」book18.org

  紀蘭亭一臉晴天霹靂,久久回不過神來。book18.org

  沈瓊瑛吃著復熱的湯麵。book18.org

  既有著鴨湯的甘甜,又有藥材的香氣,食材和藥性使得血液回暖,驅散了剛才冰冷的空氣。book18.org

  紀蘭亭心裡存著周宇澤的話,一直不是滋味,神遊天外。book18.org

  賀璧想起紀蘭亭也辛苦了一天,提醒他不如把醫院那份盒飯吃了,又或者想吃什麼,他打電話從唐宮宴訂過來。book18.org

  等被周宇澤推了一把,紀蘭亭才意識到大家都在看他。book18.org

  他隱約聽到了「唐宮宴」和「打包」兩個詞,以為他們在討論瑛瑛吃的湯麵,趕緊接話:「咦,原來是唐宮宴的餐盒啊,我說呢這麼香,還挺巧也是蟲草老鴨湯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次被賀璧暗中碾了一腳。兩隻白鞋各一個重重的腳印,終於對稱。book18.org

  湯麵確實是沈隱準備的,只不過用了唐宮宴的食盒。book18.org

  唐宮宴是典型的北方菜,可沒有藥膳湯煲這樣的做法。book18.org

  沈隱下午回去時實在頹喪,賀璧不忍,變通了一下。book18.org

  沈瓊瑛頓了一下,繼續小口小口喝湯,仿佛沒聽懂,吃了個精光。book18.org

  賀璧舒了口氣,忙轉移話題:「以往我們覺得時機還不成熟,本想秋季換屆選舉時再爆出來,現在看來,早一點未必不好,畢竟涉及數億資金的流向,能在選舉中做到的事情太多,真到那時候可就被動了。」主要是瑛瑛的狀態不穩定,也等不到那個時候了。book18.org

  再能隱忍的人,也是有一個極限的,尤其當發現前路無望。book18.org

  以往這些話題他們都是私下討論,現在也不再避諱。book18.org

  周宇澤附議:「沒錯,寧主席已經連任兩屆,這次選舉變數不能說沒有。如果知道楊派動作頻頻,恐怕會手起刀落殺雞儆猴。」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推動沈瑾瑜當那隻雞。book18.org

  說回正事,紀蘭亭也一掃剛才的「不靠譜」:「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說,還是像前兩次去買通媒體?」book18.org

  賀璧有些意味深長:「不,這次反而要低調,既不能靠媒體推波助瀾,也不能從我們經手。」book18.org

  事關政治博弈,通過媒體施壓是愚蠢的做法。他們只負責把事捅上去,至於要不要曝光,那就看上面想不想借題發揮。book18.org

  周宇澤目光閃了閃,顯然跟他想到了一處:「……市精神病院那幾個?」book18.org

  賀璧頷首:「換出來一個就好。」太多就顯得刻意。book18.org

  紀蘭亭想了想:「聖心跟市精神病院當初有合作,算有交集,說起來還是寧醫生當初的項目,他搞到一半被沈瑾瑜刁難,就轉回了亓東師大的心理實驗室。」就是不知道寧睿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賀璧看了看錶:「六點半了,他應該在趕來的路上。」寧睿下午三點多才到,本想直接來醫院,但那時沈瓊瑛還未醒來,賀璧認為沈隱可能也出現了心理問題而不自知,就拜託他去談談。book18.org

  雖然談話雙方心知肚明,這場「心理輔導」毫無必要。只不過寧睿也需要通過沈隱縷清來龍去脈,以及這麼急被賀璧召回的真相。book18.org

  周宇澤當初把這事據實轉告,也不是全存了好心思,他就覺得:如果賀璧真的介意,那這倆消耗內鬥一下也挺好,如果能淘汰掉一兩個就更好了。反正不管誰出局都不會真的撒手不管瑛瑛。book18.org

  周宇澤這麼想倒是膚淺了。賀璧膈應歸膈應,但他對沈瑾瑜的震驚和警戒來得更甚。book18.org

  他少年時就跟沈瑾瑜打交道,撕破臉前也曾經歷過狼狽為奸的蜜月期,那個時候的沈瑾瑜掩蓋自己並不純熟。而能策劃到一處,兩人顯然也有著重疊的質素。book18.org

  他那天才又邪惡的哥哥要算一個原生變態,害他自己也從此扭曲成了難以自控的變態,而沈瑾瑜本人更是個英雄不問出處的變態。book18.org

  也因此,他曾經對於沈瑾瑜占有欲下掩藏的殺意有著同類般的直覺。而這樣的沈瑾瑜一手炮製母子亂倫,那就意味著對方徹底泯滅人性,猶如崩盤的亡命之徒,隨時殺死沈隱或沈瓊瑛也有可能。book18.org

  第一次親手把瑛瑛送上他人的床,就像一個開始——是為了得到她;book18.org

  時隔多年再次把瑛瑛送上沈隱的床,不能不讓人聯想到終結——求而不得的毀滅。book18.org

  而瑛瑛也確實差點被逼瘋跳樓。book18.org

  不能不說,雖不知對方崩盤發瘋的原因,但他始終是最了解對方的。book18.org

  於是他的全副心思都集中到如何對付沈瑾瑜這個高風險瘋子身上。book18.org

  「寧醫生在這邊的話,那就好辦了,他跟那邊的專家很熟,」紀蘭亭略一思忖:「我再動用些內部關係,假借項目之名調換一個人出來,應該可行。」他在聖心沒什麼權力,但托性格的福,人又闊綽嘴巴能說,到處都混得開,跟行政調度上下都很熟。book18.org

  而這件事賀璧這個外地人確實不便插手。book18.org

  幾人共同研究著原東林廠幾名工人的資料,最終目光不約而同停留在一頁:book18.org

  覃阿古,69年生,仝族,家庭較為清貧,為此曾偷過廠里的廢鋼和物料,不大不小記過一次,從此就有些憤世嫉俗。家中三女一子,幼子在市二高念高二,成績名列前茅。book18.org

  這個人之前是第一個被沈瑾瑜說動撒謊的,若是有了更大的利益,鋌而走險不是難事。book18.org

  何況他還有需要顧慮的幼子,顯而易見重男輕女的家庭背景。book18.org

  賀璧依稀記得,當初他們派人挑唆之後,此人也是第一個反水上訪。book18.org

  最為重要的是,作為少數民族,天然擁有輿論優勢,實在妥當極了。book18.org

  幾人談妥,又開始討論沈瓊瑛的去處,畢竟剛才的事心有餘悸,都不再放心讓她一個人。book18.org

  「瑛瑛,還去我藍港的公寓吧!我照顧你!」紀蘭亭想得好,那裡滿滿的都是當初甜蜜回憶,還有當初寄存在那裡的告白禮物,也許她念舊會心軟也說不定。book18.org

  周宇澤的情況就比較尷尬,顯然沒法容留沈瓊瑛,他眼神閃了閃,「我覺得還是多住幾天院觀察一下,身體要緊。」這樣對幾人相對公平。book18.org

  賀璧淡定一笑,像是看出了他們的難處:「住院就算了,條件有限。還是住我那,至於你們,都是學生要好好學習,別分心。」book18.org

  正僵持間,門被推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風塵僕僕走了進來。book18.org

  寧睿一眼看到了病床上過分沉默的沈瓊瑛,目光里的溫柔和歉意幾乎要從鏡片後方溢出來:「對不起,我來晚了。」book18.org

  賀璧多年前就把沈瓊瑛的治療委託給寧睿,是知道他們熟識的,但對二人背後脫韁的曖昧卻一無所知。book18.org

  此時見寧睿還拿著束暖玉玫瑰,下意識蹙起了眉,又覺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而相反的是,隨著寧睿的到來,沈瓊瑛顯而易見地放鬆了眉眼。book18.org

  「鑒於瑛瑛的情況,我覺得我陪著她會比較合適。」他的目光一一掠過幾位情敵,理由讓人無法反駁:「你們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不像我時間自由。」book18.org

  「就寧醫生吧。」沈瓊瑛突然主動開口,並有些依賴地抓住他的臂彎。book18.org

  寧睿也不似以往無機質的淡漠,柔和撫了撫她的發頂。book18.org

  這下賀璧一臉沉悶,失聲質問:「你們……」book18.org

  紀蘭亭和周宇澤難得目睹賀總失態,心裡暗爽面露同情,異口同聲:「前男友。」book18.org

  賀璧臉色極其難看,如果說面對沈瑾瑜他還能淡定交鋒,那現在就是完全繃不住!book18.org

  如同對方作為私人醫生知道他的核心秘密,他對對方亦了如指掌,無論其專業素養還是性冷淡診斷書都令人信服,他才會放心託付。而現在?就離譜!book18.org

  好一個前男友——這可是他親手引薦引狼入室的前男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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