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地獄之沉淪】(2-5) book18.org
作者: 淵默 book18.org
第二章:綁架(上) book18.org
六月。美國。 book18.org
汽車在寬闊平直的州際高速公路上飛馳,道旁的長草和樹林一閃而過,化為一道道色彩斑斕的光影。 book18.org
淺見羽從汽車后座上醒來,眨了眨眼,趴在車窗上看風景,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唇邊不禁露出了一絲孩子氣的笑容。 book18.org
司機從汽車的反光鏡上看到了他的小動作,微笑道:「你醒了?什麼事情那麼高興啊,吉野君?」開車的是淺見羽在哈佛空手道俱樂部結識的好友日裔美國人真田清孝,比他大六歲,在醫學院攻讀博士學位。真田清孝生在美國,長在美國,連日語都不會說,空手道功夫卻著實了得,連俱樂部教練都不是對手,理所當然地贏得了淺見羽的崇拜。清孝對這個小師弟也頗為照顧,哈佛大學東方人本來就少,兩人又是同一個民族,先天就有幾分親切感。清孝教他空手道,他教清孝日語,兩人相處十分融洽。 book18.org
一年前淺見羽回國繼承遺產,真田清孝知道淺見羽的父親從小拋棄了他,兄弟姐妹和他關係也很淡薄,一直暗暗為他擔心,但出於對對方的尊重,淺見羽不說,他也就不問。沒想到兩人還有見面的一日,淺見羽看來更加成熟穩重,狀態很好,清孝喜出望外,走動得越發勤快。畢業典禮剛完,便邀請淺見羽去他工作過的牧場玩,仍按照他們以前的習慣,兩人輪流開車去。 book18.org
淺見羽笑道:「高興就是高興,還要什麼理由?」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舒展著四肢,喃喃地道:「還是這裡好……就連空氣,都分外新鮮,這是自由的味道吧。」 book18.org
真田清孝敏銳地道:「在日本過得不開心?和家人相處得不愉快?」 「也不是啦。」淺見羽懶懶地道,「不過幾十年沒見過的人,突然變成你親戚,感覺總有些怪怪的。」 book18.org
清孝聽出了話音里的言不由衷,正想詢問,汽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突地停下了,兩人猝不及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栽倒。 book18.org
「車壞了?」 book18.org
清孝定定神,道:「不知道。好像爆胎了。我下去看看。」他拿了一個扳手走下車去,果然是汽車的左前胎壞了,同時被幾根長釘刺穿。地上還有幾十根長達寸許的鐵釘,像是被人用強力膠粘在路面上,還上了漆。他剛才只顧和淺見羽說笑,釘子又有偽裝,竟然沒有發現。「怎麼會這樣?」他心裡剛轉過這個念頭,腦後突然受了一下重擊,悶哼一聲,便倒下了。 book18.org
「怎麼了,清孝?出什麼事了?」淺見羽聽到聲響,急忙把車窗搖下,剛探出頭,前額便被一隻烏洞洞的槍管抵住了。 book18.org
一張照片出現在他面前,照片上的人正是他自己。「淺見羽?」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淺見羽沿著持槍的手看上去,那是一個高大魁梧牛仔裝扮的西方人,淺褐色的眼珠里沒有一絲情感,左臉頰的顴骨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一直延伸到太陽穴。他左手拿著淺見羽的照片,對照了一下,道:「看來我沒有找錯人。」 這一刻工夫已經有十幾個人無聲無息地圍了上來,手裡都拿著槍。疤臉人還算客氣,咧了咧嘴,露出一絲不帶笑意的笑,道:「幸會,日本第六大富豪淺見少爺。下車吧,只要你不妄動,我們不會難為你。」 book18.org
淺見羽慢慢地推開車門下了車,一眼看見躺在地上的真田清孝:「他怎麼了?」 book18.org
「放心,他只是挨了一下,暫時暈過去了。我們要的只是你。」疤臉人側頭做了個手勢。一個漂染成白頭髮的小嘍羅過來,拿出手銬準備給淺見羽帶上。 正在此時,躺倒在地的真田清孝突然一躍而起,拿扳手「砰」的一聲打飛了疤臉人手裡的槍,復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拉起淺見羽飛身躍出高速公路邊界的路障。道旁正是一處斜坡,兩人合身滾了下去,瞬間消失在淒迷的長草中。這幾下兔起鶻落,乾淨利落,誰都沒有提防之下,竟被真田清孝一擊得手。最先反應過來的倒是那個最靠近淺見羽的白毛小嘍羅,把手銬一扔,也縱身撲了下去。 淺見羽給摔得頭暈腦脹,還沒回過神來,真田清孝已經放開他,朝白毛小嘍羅撲了過去,手腕一翻,日光下但見寒光一閃,白毛小嘍羅哼也沒哼一聲,頭一偏便栽倒在地,脖頸上現出一道血痕。淺見羽一震,真田清孝已經收起匕首,手裡多了一支槍,正是那個白毛小嘍羅的。只見他面色沉靜如水,絲毫沒有殺人後的恐懼和慌亂,單膝點地,雙手持槍,毫不猶豫地瞄準,開火。 book18.org
「叭、叭、叭」,接連三槍,每一槍都命中目標,沖在最前面的三個綁匪無不應聲倒地。雙方都被這神奇的槍法嚇了一跳。 book18.org
綁匪沒想到清孝竟如此勇悍,呆了一呆,一時間竟然不敢靠前。 book18.org
說來也只是一瞬間功夫,清孝再度舉槍,兩聲槍響,接著便是轟然一聲巨響,汽車爆炸了!火光沖天,靠車較近的幾個綁匪首當其衝,炸飛的肢體在麗日晴天下划過漂亮的弧線,空氣里頓時充滿了火藥味和血腥味。 book18.org
淺見羽目瞪口呆,大腦完全停止了反應,手腕已被真田清孝牢牢握住,「走!」 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領先於大腦,他不由自主地跟著清孝飛奔,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腦海里仍一遍一遍地回放著剛才的爆炸場面,這是他第一次血淋淋地接觸到死亡。奇怪的是竟然沒有絲毫不適,沒有驚恐,沒有反胃,沒有厭惡……仿佛完全出於麻木狀態,只知道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跟上身邊這個人…… book18.org
腳下一個趔趄,他摔倒在地。清孝已經跑出了好幾步,回過身來關切地問:「怎麼了?腳沒有受傷吧?」 book18.org
淺見羽搖搖頭,勉強爬起來,大口地喘著粗氣,只覺得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的沉:「我不行了。」他苦笑著說,「你還是快跑吧,他們要的只是我。想幫我的話,脫險之後幫忙報警吧。」 book18.org
「說什麼鬼話!」清孝粗暴地嚷了一句,檢查了一下他的腿,沒發現扭傷,舒了口氣,「現在是逃命,不要太嬌氣!」 book18.org
目光一凝,語音有些乾澀:「剛才聽到他們叫你淺見羽?」 book18.org
淺見羽沉默片刻,道:「我一直都叫吉野羽,直到我親生父親去世。」 他抬起頭來凝視著清孝:「我沒有告訴你,我親生父親就是淺見平一郎。因為……」 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身份的改變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友誼。 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你會因此疏遠我,離開我。 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book18.org
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清孝的眼睛,眼裡的那一抹溫柔和瞭然。 book18.org
「我明白。」清孝靜 book18.org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他冷哼道,「我只答應了幫你訓練淺見羽,已經幫了你很大的忙了,不要指望我還會買一送一。」 book18.org
淺見龍介的笑聲明顯有些尷尬:「那幾個做事的不太能幹,正撞上那小子在現場,只好一併送來。」 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風間忍叫道,「別告訴我你找了一批善男信女,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如何處理!」 book18.org
龍介苦笑道:「但這個人,有點不同。他是真田組的人,骷髏火焰記號還刺在肩頭,那是只有真田家的嫡系子孫才能有的徽記。」 book18.org
風間忍頓時沉默了。他常年為人訓練性奴,對各國黑白兩道顯貴人物都略知一二。真田組是活躍在美洲的一個日裔黑幫,以販毒起家,作風狠辣,六親不認,擋者必殺,誰的面子都不買。再財雄勢大也怕不要命的,他們這樣一陣蠻幹,竟然殺出了一條血路,從洋人手中搶下了半壁江山,據說發展到現在,販毒、暗殺、走私軍火、販賣人口,什麼偏門生意都做,黑白兩道無不懼他們三分。 book18.org
風間忍好一陣子才消化了這個消息,忍不住冷笑道:「你還真會惹事,居然把真田組的人弄回來了!嗯,他叫真田清孝,別是真田組哪個頂樑柱的龍子鳳孫吧?」 book18.org
龍介的聲音轉低,有些心虛地道:「他老爸,就是過世的真田組老組長。他是嫡長子。」 book18.org
風間忍倒抽一口冷氣,聲音陡然搞了八度:「淺見龍介!」 book18.org
一壓再壓的怒氣此刻全部爆發:「你找的人可真會辦事!找的偵探社,連淺見羽有這麼大一個靠山都不知道,找的小弟更好,專挑煞星在場的時候抓人!你自己找死就算了,不要拉我陪葬!」 book18.org
淺見龍介尷尬地笑了兩聲:「我已經罵過他們了,他們也很委屈,一是一年前這兩人看起來就是普通朋友,這次見面才突然熟絡起來……唉,你聽我說完好吧。還有就是真田清孝十年前就已經脫離真田組了,七年前他老爸被人暗殺,公開葬禮上都沒看他露面,雙方完全形同陌路。他十八歲離家出走,到處東漂西盪,但都沒有回過芝加哥老巢。現在安安分分做學生,還發表了幾篇頗有影響的學術論文,誰會想到去調查他的背景。」 book18.org
「當然,他雖然跟真田組早就斷了聯繫,可誰要把老組長的兒子殺了,估計真田組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殺不得,放不得,只好暫時送到你那裡。你那裡孤島一座,四面環海,守衛嚴密,讓他逃不出去……」 book18.org
他還沒說完,風間忍已冷笑道:「打的算盤可真好。你當我是監獄牢頭,還是開五星級酒店的?這麼個燙手山芋讓我接?我是把他關起來還是供起來?」 龍介嘆息道:「阿忍,你不要任性,這是唯一的辦法。等你把淺見羽搞定之後,就可以把他放出來了,給他深度催眠,讓他忘了這段經歷。就算以後想起來,只要淺見羽不幫他作證,你只推說顧客所託不知緣由,他也只好找綁架他的人出氣。那些人我當然會處理的,這個你大可放心。只要他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沒有把他奸了,殺了,弄殘廢了,掃了真田組的顏面,真田組也不會為了一個過氣大少爺大動干戈。畢竟真田組的勢力範圍局限於美洲,不會為一點小事大舉殺到日本來。真田清孝以前東漂西盪那麼多年,也不是一點苦頭都沒吃過。」 風間忍道:「你說得倒很輕鬆。我說過不想接這筆生意,因為太危險,你滿口打包票說沒事沒事,結果一開頭就捅了這麼大簍子!要我怎麼相信你?這個人,你接回去。我只答應負責調教淺見羽,沒答應其它的。」 book18.org
龍介道:「人我送來了,就不會接走,你想怎麼處理隨便你。自從你接受委託,我們就是一條船的人,無論你願不願意。」 book18.org
風間忍沒想到他如此無賴,怒道:「淺見龍介,你不講信用!我算認識你了!」 book18.org
龍介淡淡地道:「這些話,說一兩次就夠了,再多說未免太矯情。因為我給你的報酬,已經足夠豐厚,有多大利潤就有多大風險,就是千古不移的道理。你不能便宜占盡,卻光往人身後躲。以前的事,我看在朋友的份上算了,但我希望以後我們能明確責任,利益共享,風險共擔,希望這一點能成為我們倆的共識。」 他語氣平淡,態度冷靜,一聽而知沒有半點迴旋餘地。 book18.org
風間忍默然半晌,諷刺道:「你還真是商人本色。」 book18.org
龍介道:「彼此彼此。阿忍,你我都是同一類人。」他嘆了口氣,悵然道:「我們是朋友。阿忍,只要情況許可,我會永遠把你當朋友。而現在,至少是在現階段,我看不出有什麼事情足以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友誼。」 book18.org
他頓了頓,柔聲道:「阿忍,我真的很重視你。」 book18.org
風間忍百感交集,慢慢地道:「我也是。」 book18.org
一時兩人都沒有作聲,只聽到電話里對方靜靜的呼吸。 book18.org
良久,風間忍低聲道:「合作愉快,保重!」 book18.org
「合作愉快。」 book18.org
風間忍掛斷電話,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吩咐助手把真田清孝帶下去看管好,淺見羽送進調教室。 book18.org
調教室並不大,懸掛著厚厚的窗簾。雖然是白天,屋裡依然亮著燈,幽幽的光影籠罩著淺見羽慘澹的身體。他已經被剝去渾身衣物,全然赤裸地固定在一個類似醫用手術台式的調教台上。這是淺見龍介按照風間忍的要求專門製作的一批調教台,已經使用多年,非常方便。桌面是舒適的真皮,另一面則是易於清洗的塑膠,可以隨時反轉。四周鑲有金屬環和鎖鏈,可以從各個方向綁縛住人,另外還裝有可以任意調節體位的滑輪。天花板上垂下幾根吊索和金屬橫杆,以配套使用。 book18.org
調教室一半鋪著木地板,一半是粗糙的水泥地。調教工具基本放在木地板這邊,主要是幾個刑架,和一個裝調教工具的柜子。牆上嵌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可以讓奴隸看到自己羞辱的樣子。一個長沙發和一個扶手椅,是調教師有時休息用的。 book18.org
水泥地那邊其實是奴隸受訓時的起居室,牆上,地上,都嵌著金屬環,天花板上也垂下吊環,可以把奴隸捆縛成任何形態入睡。角落裡有個水槽,接著塑膠水管,可以清洗奴隸,也可以沖洗地板。還有一個蹲式抽水馬桶,方便給奴隸做灌腸,地面上的水也能輕易流入槽中排走。 book18.org
淺見羽大概還要過兩個小時才會甦醒,風間忍把燈光調亮了些,拉過扶手椅,坐在他身邊,開始檢查。真人看起來和照片還是很不一樣,他安靜地躺在調教台上,頭髮有些凌亂,臉上有痛苦掙扎的痕跡。他是被直升飛機連夜從美國送到日本來的,幾天來除了吃飯就是昏睡,一定會對麻醉劑深惡痛絕。但如果他知道他醒來將會面臨什麼,只怕他寧可永遠不要醒來吧。風間忍這樣想著,唇邊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 book18.org
第三章:初見 book18.org
這是風間忍第一次見到淺見羽。那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一生,會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而徹底改變。這只是又一個等待他調教的奴隸,需要他以調教師苛刻的眼光做一次例行檢查。 book18.org
年輕而鮮活的肉體靜靜地躺在調教台上,修長的四肢被牢牢固定,無法掙脫,任人宰割。健康肌膚下流動的豐盈的生命力,與主人處境的孱弱無力構成強烈對比,讓這道大餐更為美味可口。然而這幕曾經讓他血脈賁張的場景,司空見慣後也只覺尋常,風間忍例行公事地先檢查了一下俘虜的綁縛情況。 book18.org
羽的雙臂向上,似松實緊地銬在金屬支架的橫杆上。橫杆比較低,胳膊鬆鬆地懸掛著,這種姿勢可以維持很長時間,而不至於因血液循環不暢造成手臂壞死。手銬的內側襯著軟皮,如果保持不動不會受傷,但如果劇烈掙扎,就會發現這舉動不僅徒勞無功,手腕還會被鐐銬邊緣磨破。 book18.org
兩條腿也向上懸吊在金屬橫杆上,大大分開呈「V」字型,露出身體最隱秘的部分,但腿吊得比較高,這樣俘虜只有上半身躺在桌面上,臀部懸空,方便調教師檢查使用。負責固定工作的是木戶長賴吧,單就綁縛而言已達專業水準。 這樣近距離觀察,淺見羽的膚色其實頗為白皙,只有常年被日光照射的手和臉比較深一些,但也不是照片上那種蜜色,或者是近年來養尊處優的生活造成的改變?到底年輕,皮膚摸起來細膩而有彈性,燈光下呈現出象牙般的光澤。雙乳是罕見的淺淡的粉紅色,柔嫩而又精緻,象櫻花初綻的蓓蕾。這倒是個驚喜。 龍介說他沒有運動細胞,但他應該常有鍛鍊,修長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儘管略嫌纖瘦,但仍然結實。寬肩、細腰、窄臀、長腿,身材很是不錯。即使四肢都被束縛在鐐銬中,仍可感覺得到這具肉體蘊藏的活力,像一匹被籠上轡頭仍在奮蹄的俊秀的奔馬。 book18.org
風間忍的目光一路向下,落到羽胯間的三角地帶。粉紅色的性器安靜地伏在草叢中,等待著調教師的檢閱。他想起羽那讓龍介好奇的禁慾習慣,便隨手套弄了一下,雖然仍在昏迷,手裡的的小東西也有變硬的趨勢。摸了摸球囊,一切正常。那麼應該不是出於生理缺陷了。 book18.org
風間忍沉思著,無意識地撥弄著羽的下體,間或梳理下那兒的體毛。突然,他俯下身去,興奮地分開草叢。那兒有一道極淺極淡的白色細痕,斜斜掠過,若隱若現。如果不是在這麼明亮的燈光下顯微鏡似的近距離觀察,決計不會發現。儘管是時日久遠的舊痕,但以風間忍入行多年的經驗,仍然一眼認出了那是鞭痕! 真是有趣。風間忍的腦海中飛速掠過淺見羽的檔案。羽有一段不算短的打工經歷,從初中開始,截止到大學入學。其中不乏低三下四的體力活兒,很可能被工頭或者老闆體罰。但鞭打下體……這絕不是一般的體罰,而是性虐!可是淺見羽並沒有從事性工作的經歷,甚至沒有在格調曖昧的酒吧酒館或夜總會工作過,那麼鞭痕是怎麼留下的呢? book18.org
風間忍仔仔細細反反覆復地到處搜索,沒有發現別的鞭痕,想必當初那一鞭打得特別用力,又打在隱秘之處,才會留存到現在吧。看樣子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發生在東京度過的三年高中時期,還是更為久遠的初中時代?施虐的人又是誰呢?不管是誰,他想他已經找到了淺見羽禁慾的原因。 book18.org
這一發現讓他有小小得意,吹了下口哨。抓住這一點窮追猛打,可能會是打破新奴隸的突破口呢。他用手指彈了下羽了無生氣的下體,按慣例是應該第一時間把這小東西束縛起來困在貞操帶里的。剝奪奴隸的一切權利,包括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是每個新人受訓的第一課。但,也許,讓這個淺見羽重溫一下少年時被鞭打赤裸下體的經歷是個不錯的主意?杉下工作時常這麼干。 book18.org
風間忍低聲笑了一下,捏了捏新奴隸的臀部,手感不錯。總的來說,這具身體給他帶來的誘惑遠遠超過那張臉。 book18.org
倒不是淺見羽長得很醜。這張面孔甚至說得上英俊,但全然是屬於年輕男子的俊美,太過生機勃勃,不是風間忍喜愛的柔媚少年。在風間忍的眼中,美的具體化身,應該是清晨潔凈的和室之中,一枝剛剛剪下來插瓶的白薔薇。帶著露珠的、被人為折斷的花,在微醺的風中輕輕戰慄,有著精心修飾的優雅矜貴,卻又纖弱無助茫然失措,象在祈求人的愛憐。那種美,是既想讓人把它供奉於祭壇、又想把它狠狠蹂躪的美,帶著晨露的清新,但不到幾個小時就會褪色枯萎。正因為美得轉瞬即逝,才會凝固下來,宛如天國的瞬間那般永恆存在。而身下這張臉,依然是美的,但那是種在花圃里、沾著泥土味的美,也許會燦爛粗野地美上幾個月,但卻不夠珍貴了。 book18.org
風間忍的手指輕輕地划過這張臉。面部線條過於稜角分明,眉毛太濃,鼻子也太挺,雖然整體尚算清秀,卻給人一種倔強不易掌控的感覺。就像他的頭髮,雖然是風間忍喜歡的濃黑,卻硬硬的不太服貼。嘴唇是清晰的菱形,像一張飽滿的弓。這張臉上,大概只有睫毛還算柔順吧,纖長濃密,靜靜地低垂著,柔靜如蝶翼。然而這只是他昏迷的時候。風間忍回想起電腦上看到的那雙帶著寒氣的冷冽眼眸,哼了一聲,給他戴上眼罩。 book18.org
扳開他的嘴,還好,口腔沒有異味,牙齒也算潔白整齊。風間忍拿了一個球形口塞,給他堵上。有些調教師喜歡觀察新手醒來後的第一反應,聽他們大叫大嚷痛哭流涕,然後對症下藥。而風間忍喜歡徹底剝奪受訓者的身體掌控權,讓他們倍感自身的無能為力。 book18.org
讓忍不滿的是,羽臉上的皮膚明顯比身上粗糙很多,自然是不重視儀容不注意保養的後果。前額靠近髮際處還有一粒青春痘。 book18.org
一個大而化之不注意細節的傢伙。風間忍可以想像,他就是那種在操場上打籃球打到汗流浹背、過後熱水一衝就完事的人,從來不會使用任何護膚品。即使進入了上流社會,也沒有改掉不善修飾的惡習。「天生就不是個上等人。」風間忍皺了皺眉,喃喃地道。 book18.org
現在該進一步開發他的身體了。風間忍戴上乳膠手套,略做潤滑,食指緩緩地伸入他的後庭。穴口很緊,如果不是下體的那道鞭痕,忍會以為他仍然是個處男。儘管忍已經足夠有技巧也足夠耐心,直腸的緊窒程度仍然讓人吃驚,禁不住懷疑那個施虐者是否根本就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畢竟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這也很有可能。退一萬步說,他的後庭至少在幾年之內沒人碰過了。這讓風間忍頗感愉快,越是這樣,被強暴的打擊就會越大,真期待看著那張臉恐懼流淚的樣子。 抽出手指,指尖已經沾染上一點穢物。雖然隔著手套,也讓素有潔癖的風間忍一陣噁心,急忙脫下扔進垃圾桶里。使用前非得好好灌腸不可。風間忍心裡咕噥著,把燈光重新調暗,順手把調教台的桌面翻到塑膠的一面,為接下去的調教工作做好準備。看了下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麻醉劑才會失效。風間忍忽然想起真田清孝的處理問題,有點心煩意亂,輕輕揉著太陽穴,走出門去。 助手木戶笑著迎上前來,討好地道:「老闆,我這次固定得怎麼樣?」 風間忍隨口道:「還不錯。保持這個水平,就能通過調教師資格考試了。」 木戶興奮地道:「老闆你說真的?」 book18.org
風間忍點了點頭,關上了調教室的門,道:「我去休息一會兒。你在監控室看著,等他醒了立刻通知我。」 book18.org
第三章:初見(下) book18.org
淺見羽慢慢甦醒過來,頭仍然像灌了鉛似的沉重,他並不意外,這是麻醉劑留下的後果,幾天來他已多次經歷。眼前一片漆黑。他開始以為是夜晚,接著才發現自己的雙眼被眼罩之類的東西遮住了。這東西綁得很緊,透不出一點光,無論怎樣移動頭部,也沒有半點鬆動,反倒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現在應該不是在交通工具上了。到了一個陌生的新環境中,卻看不到周圍的布置,讓他有些恐慌,但仍然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book18.org
隨之而來的新發現卻幾乎讓他全身的血液都為之凝固,他竟然是全身赤裸的!四肢向上被綁成了一個極端羞辱的姿勢,雙腿拉得如此之開,以至於他感覺大腿的肌肉都已經繃緊到接近撕裂。他努力想併攏雙腿,但完全做不到。手腳都被牢牢固定,絲毫動彈不得。這種帶著強烈性暗示的綁縛方法讓他驚恐萬分,本能地發出一聲驚呼,卻被口球堵住,只聽到一聲微弱的呻吟。 book18.org
無法移動,無法視物,無法呼救……恐懼走遍了全身,肌膚上爆起一層雞皮疙瘩。自從接手了淺見家的巨額財產以來,淺見羽已經預感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會受到威脅,所以被綁架雖然意外,也不至於全無準備。他看過一些書籍,知道這時候最重要的是保持鎮靜,隨機應變,儘量不讓自己受到傷害。他已經準備好了見到幕後Boss該如何談判,爭取以贖金換安全。 book18.org
可是……他現在碰到的好象是個變態殺手? book18.org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毫無理由地凌虐宰殺,屍體說不定還會被一塊一塊地切割煮食,他就止不住渾身戰慄,明知無用也開始拚命掙扎,咿咿唔唔地叫喊起來,直至他重新認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為止。 book18.org
他精疲力盡地躺倒在塑膠檯面上,手腕和腳踝的皮膚都有擦傷,帶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嘴唇乾裂,好想喝水,卻因為塞了口球的緣故,唾液不住地往外涌,片刻間下頷已經是濕嗒嗒的一片。周遭死寂,他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在演獨角戲,根本無人理會。他在腦海中勾勒出自己的悲慘模樣,大約就像中學生物實驗課解剖用的 book18.org
羽靜了下來,因為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正面臨一個從未想像得到的危險局面,必須儘快冷靜下來,這已是他唯一能做的。 book18.org
來人仿佛滿意於他的沉默,冰冷的手指托起了他的下頷,「你知道什麼是奴隸嗎?奴隸不是人,甚至連狗也不如,只是一件工具,一個容器,用來盛放主人的慾望和精液。就像一張桌子,一個煙灰缸,隨時等待著主人的使用。為什麼要說話,要思考?你見過有故作深沉、喋喋不休的桌子麼?」 book18.org
「所以,你不需要說話,不需要思考,要做的只是等待,時刻準備著為主人全身心地奉獻你自己。」 book18.org
「要做到這一點當然很難,你首先必須掏空你自己,完全忘記過去的一切,才能投入到自己的新角色中。不過我會幫你。」 book18.org
「在接下去的日子裡,我會與你共度,幫你戰勝自身的軟弱,重新認識自我,尋回生命的本源。你會慢慢發現你過去的生活是多麼愚蠢荒謬,那時候,你會獲得真正的解放。」 book18.org
仿佛在為這套長篇大論做結,那人說完之後,停頓了半晌,才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book18.org
「我將打破你。」 book18.org
一陣顫慄如電流般從羽的脊柱上傳過,他感到一絲絲的寒意從骨髓里散發出來。 book18.org
第四章:噩夢開始(上) book18.org
「我將打破你。」那人字字清晰地說出這句話,滿意地看到羽鐐銬下僵直的身體。 book18.org
「你在害怕。」那人悠悠地道,不是詢問,而是肯定。那語氣里透露出來的傲慢自負和高高在上,突然在羽的心頭燃起熊熊怒火。想要撕碎這個人的念頭直衝頭頂,令他忘記了一切,他再度劇烈地掙紮起來,像一條已經上鉤明知必死的魚。 book18.org
「怎麼還沒有學乖?是啊,人的情緒總是能超過理智。」那人似乎在輕輕地笑著,接著,一記灼熱的鞭打突然毫無徵兆地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劇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 book18.org
「給你塞上口球,就表示我不想聽你說話。你的疼痛無關緊要,我的意志才是一切。」那個聲音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違反了就必須遭受懲罰。」 book18.org
鞭子挾著呼嘯的風聲划過他的乳尖,尖銳的刺痛噬咬進皮膚里,帶來超過剛才那鞭十倍的痛楚。羽的雙手緊握成拳,冷汗一滴一滴地滑落,強忍著沒有吭聲。並非來人的威脅起了作用,而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在發出那可笑的、小貓般的呻吟聲。 book18.org
「世俗的規則在這裡全然無效,我就是你的主宰,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比如毫無理由的鞭打。」這次鞭子落在他的大腿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可以想打哪裡,就打哪裡。而你只能接受,只能服從。」鞭子再度落下,這次抽打在他的下體上,羽整個人都象活蝦似的彈跳起來,又重重地跌落回調教台,帶動得手銬腳鐐一陣晃動。他強忍著沒有叫喊出來,劇痛讓他大口地喘著氣。 「適當的痛苦對你有好處,可以讓你記得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奴隸。」來人又在他的大腿上抽了一記,淡淡地道,「除了絕對服從,你沒有別的出路。」 鞭打終於停止了。冰冷的手隔著乳膠手套放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施壓,感受著他的心跳。等待著他的心跳慢慢恢復正常後,才用那種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的音調繼續道:「希望這五下鞭打能你記住這一點。現在你要學習另一課——如何侍奉你的主人。」 book18.org
「奴隸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你的感受無關緊要,主人的感受才是一切。所以……」冰冷的手一路向下,猛地捏住了他的下體。身體最脆弱的部分突然被別人掌握,羽剛剛平靜下來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book18.org
「所以,對於主人而言,你這個玩意兒是討厭的、多餘的東西。」那人用一種令人憎惡的語氣說,「你也不用指望今後還會用它插入別人的身體,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用來小便。這只是排泄器官,不是性器。」 「奴隸的性器,是一上一下兩張口。」那人放開了他的下體,手指在他的肛門附近輕輕打轉,「因此,你的嘴巴和後穴,就是你最寶貴的東西。你生存的唯一價值,就是用這兩張口去侍奉你的主人,讓他得到快樂。」 book18.org
「這就是你人生的全部意義。」 book18.org
「奴隸是卑微的,他一無所有,不被人需要,沒有人愛。你是否有過站在人群中、依然很孤單的感覺?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卻沒有人在意你,沒有人停下來關心你?那些身份、地位包裝出來的你,並不是真正的你。真實的你,只是一個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的可憐蟲而已。」 book18.org
「如此荒謬的生活必須改變。拋棄掉那些世俗的、外在的東西,向一個你所信賴的人全身心地奉獻自己,讓他完全地占有你,為他而活。讓他快樂,你也會得到快樂,那是被人需要的快樂,真實的快樂。你不再是獨自一個……」 那惡魔滔滔不絕地講演著,帶著蠱惑人心的激情,羽的心卻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這人不是變態殺手,卻比變態殺手更可怕。殺手也許會切割他的肉體,這人卻是在切割他的靈魂,一刀一刀地零切碎剮,硬生生地從他的身體里剜出來,丟到下水道里沖走。 book18.org
「他在撒謊!」他想對自己這樣說,但卻做不到。在那滿篇的謊言里,有一些真實的東西,他無法否認,無法抗辯。 book18.org
孤單的公寓里,只有電視機的響聲…… book18.org
漫長的黑夜裡,跌倒了永遠沒有人攙扶…… book18.org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做一個失去自我的奴隸! book18.org
羽在心裡狂吼,惡魔那極具煽動性的話語仍在耳邊響起:「向你所愛、所尊敬的人完全奉獻你自己,與他靈肉合一,讓他占有你的身體,占有你的靈魂,那是世間最神聖、最美好的事情。你曾經嘗試過麼……」 book18.org
發覺自己無法抵禦這聲音的滲透力,羽決定放棄。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思考問題。他知道這個人對他懷有惡意,這就夠了。不用去分辨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謊言。好好地睡上一覺,讓疲憊的身體得到休息,讓混亂的大腦重新恢復正常運轉,那時再來應付吧。 book18.org
雖然戴著眼罩,他還是閉上眼睛,調勻呼吸,假裝沒有感覺到那只在自己身體上不斷遊走的手。自他被綁架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黑暗的來臨。 這並不困難。一輪又一輪的掙扎反抗已經耗盡了他的精力和體力,又一直被人下藥,頭腦本就昏昏沉沉,放鬆身體後不多時,意識已漸漸變得模糊。那惡魔的聲音也漸行漸遠,象遙遠山谷里的回聲,雖然還在無意識地迴蕩,但仍然慢慢地低弱下去。 book18.org
手腕一陣刺痛,尖銳的針頭鑽進了他的皮膚,有液體注射進他的身體。「天!這魔鬼又想幹什麼?」剛剛襲來的睡意被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驅散得一乾二淨。 「下面的經歷會讓你對自己的處境有一個比較直觀的了解。所以我希望你能完整清晰地感受每一處細節。」那聲音又變得平平淡淡、沒有任何起伏,「這針藥劑可以讓你在過程中保持清醒。」 book18.org
「木戶,你進來!」 book18.org
有人應聲而入,接著是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然後是水流聲。滑輪在轉動,發出吱吱呀呀類似老鼠啃噬鐵器般令人牙酸的聲音。羽憎恨自己太過活躍的想像力,知道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卻目不視物一無所知的感覺真能讓人發瘋。 突然,他的身體被一股大力向上拉起,離開了桌面,四肢凌空,他差點脫口驚叫,還好馬上就降落下來,重新落到平面上。應該是粗糙的水泥地吧,硬硬地抵著背脊,臀部接觸到的則是光滑而冰冷的瓷磚,四肢仍然懸空。有人抓住了他的大腿,不是戴乳膠手套的那個人,是進來的那個木戶嗎? book18.org
正思忖間,一節尖而細的東西猛然塞進了他的後穴里。他再也忍不住叫喊,面上又挨了一記耳光。「安靜!」那人厲聲喝著,拍打著他的臀部,讓他放鬆。 但這絲毫緩解不了他的驚恐,當一股冰冷的水柱沖入他的直腸時,恐懼達到了頂點。 book18.org
掙扎叫喊是沒有用的,他早已明了這一點,可是明知道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不可能呆著一動不動。反抗,被掌摑,直到水流停止輸入他的體內。雙腿也被放了下來,但仍然大大地張開著。現在是坐在地面上了,這讓他略略舒了口氣。他的雙臂仍然向上懸吊著,冷水在他體內流動,翻江倒海似的難受,只想快快排出去。 book18.org
然而管道仍然插在他的體內,他只能勉強忍住,感受到下腹越來越強的壓力,好象氣球被逐漸充滿。不知過了多久,管道突然被拔出來,液體夾雜著體內穢物狂涌而出,然後是抽水馬桶的排水聲,原來自己正坐在一個瓷質馬桶上,當眾排便的羞辱讓他漲紅了臉。接著肛管又被塞入體內,冷水注入,過程一再重複,到最後他被重新放置到調教台上時,他已經筋疲力盡,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倒在桌面上。頭腦卻異常清醒,好象靈魂已經離開身體,在半空中冷冷俯視著這具疲憊不堪的肉體。 book18.org
是那劑針藥的作用吧!他在心裡詛咒著那個魔鬼,就連他想暈過去都不被允許。 book18.org
那人似乎在輕笑,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到他身邊。戴著乳膠手套的手色情地在他下身遊走:「嗯,現在很乾凈了。」 book18.org
「準備好了麼?」那人仿佛隨隨便便地說,卻字字清晰,直鑽入耳,「你的主人,就要使用你。」 book18.org
雖然已經預料到會發生什麼事,聽到這句話仍然讓羽全身僵直。 book18.org
第四章:噩夢開始(下) book18.org
風間忍滿意地看到身下獵物臉色倏然轉白,這正是他要達到的效果。 迴轉身來,卻發現木戶直勾勾地看著羽赤裸的身體,下身已支起了小帳篷。忍不由得好笑:「怎麼他沒有準備好,你倒準備好了?」 book18.org
木戶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正常反應啊。比不得老闆功力深厚,裸男當前,還能坐懷不亂。」 book18.org
忍嗤的一聲笑出來,道:「你老闆又不是種馬,隨時隨地也能對著一堆爛肉發情。」他看見羽的雙手攥緊又放開,也不知是出於憤怒還是害怕。忍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挑起了對方的情緒。一個優秀的調教師即使不動手,單憑言語也能刺激奴隸。 book18.org
他乾脆坐到了沙發上,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道:「你想上他麼?我讓給你好了。」 book18.org
木戶瞪大眼睛道:「不是吧,老闆!這也行?」 book18.org
忍挑眉道:「一個免費的屁股而已,有啥不行的?」 book18.org
木戶的眼裡滿是雀躍的期待,嘴裡卻期期艾艾地道:「可是……老闆不是說第一次很重要?」 book18.org
忍打了個呵欠,懶懶地道:「總要給你們機會啊。你們幾個人輪流上,造成的衝擊力也可以和我相比了。去把杉下、松井、藤村也叫進來吧。」 book18.org
木戶歡呼一聲跑出去,也想起什麼似的折回來,朝忍扮了個鬼臉,道:「老闆,其實真正的原因我知道,是你越來越不敬業了。」 book18.org
這幾個人里,杉下剛剛考取了調教師執照,松井也準備參加,只有藤村和木戶一樣是新手。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等著看木戶表演開場戲。 book18.org
木戶已經做好了潤滑,勃發的慾望抵住了羽的穴口,想想還是沒把握,回頭道:「老闆,要不你來幫我看著?萬一出了什麼問題……」 book18.org
風間忍嘆了口氣,拉過扶手椅坐到調教台邊上,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木戶尷尬地笑笑,笨拙地拍打起羽的臀部,對方的身體還是僵硬如石,一點也沒有放鬆的跡象,然而他的下體已經漲得發痛,實在忍不住,分開對方的臀瓣就刺了進去。 book18.org
堵塞的口球下面傳來一聲如垂死的小動物般的哀鳴,羽的身體猛然抽緊,象被魚叉刺中的魚拚命彈跳。木戶只覺得四面八方的壓力一起傳來,陰莖象是一根釘子扎進了花崗石里,前進不得,不僅沒能瀉火,倒給夾得生疼。 book18.org
「放鬆點,你把我夾得好痛!」他忍不住脫口而出,說完了才發現這實在不象調教師說的話,臉騰地紅了。 book18.org
「放鬆一點,你可以接納的。」他刻意把聲音變得柔和一些,手指試著按摩羽肛門附近的肌肉,間或拍打一下羽的臀部,等到對方反應稍微平靜一些,便又向前推進。然而對方立刻繃緊了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身體在鐐銬下不停地翻騰扭動。這回不管木戶怎麼試圖讓他放鬆,也無濟於事。陰莖大約只伸進去寸許,被腸壁擠壓著,左衝右突找不到出口,大半個性器還在體外。木戶搗騰了半天也沒法再推進一些,就卡在那裡,只覺進退維谷,狼狽不堪,前額已見了汗,卻也不好意思求助。 book18.org
風間忍看出了他的窘態,起身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俯身在淺見羽的身上按摩揉捏。這回沒有戴乳膠手套,肌膚接觸間傳達出一點暖意和不讓人討厭的壓力。感覺出羽的肌肉漸漸鬆弛,按摩開始變得色情,剛才一輪試探已經找出了羽身上的一些敏感點,手指不斷挑動擠壓。重點狎玩部分是羽的前胸,在忍技巧的挑逗之下,兩粒粉色的紅櫻已經顫顫地鼓了起來,顏色轉為鮮紅,更顯得嬌艷欲滴。羽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因為恐懼掙扎而留下的冷汗似乎也有了熱度。 風間忍的目光冷靜如恆,迅速把一個鐵制乳夾夾到羽挺立的右乳上,用力一擰。突如其來的尖銳刺痛,加上乳頭仿佛要被撕裂的劇痛,讓羽整個人都彈跳起來,後穴肌肉頓時一松。木戶抓住機會,乘勢挺進,羽只覺得一根灼熱的鐵棒兇猛地直插到底,像是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都頂出來似的,他撕心裂肺地狂喊起來,本能地加緊後穴,試圖阻止異物的侵入。木戶久居困境的陰莖總算找到出路,直刺入前所未有的深處,腸壁突然一陣緊縮痙攣,刺激著他的陰莖,仿佛一道電流將他擊穿。一剎那間他幾乎也要驚跳起來,強烈的快感裹挾著熱流直射入羽的體內。 book18.org
一瀉如注。 book18.org
木戶呆住,抬頭正遇上忍詢問的目光:「怎麼樣?」 book18.org
木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聲道:「我……瀉了。」 book18.org
風間忍一怔,心直口快的藤村已經嚷出來:「不是吧,師兄!你這麼沒用!」 松井哈地一聲笑起來。還是杉下厚道,背過身去勉強憋住笑,但從他聳動的雙肩,可以看出他實在忍得很辛苦。 book18.org
風間忍回身一記耳光摑在羽的臉頰上,冷冷地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花樣!別以為你還是淺見家主,在這裡你不過是個性奴罷了,不聽話有你的苦頭吃!」 book18.org
對方一聲不吭地躺在調教台上,一縷殷紅的血涎沿著嘴角蜿蜒而下。 木戶低著頭呆呆著站著,看著自己胯下垂頭喪氣的小東西,恨不得地面裂條縫好讓自己躲進去。 book18.org
杉下忍著笑拉他過來,遞給他一疊紙巾。木戶羞愧地接過來清理著下體,忽然抬頭道:「老闆,過會兒他們完事了,我還要來一次!」 book18.org
松井哈哈大笑起來:「好,有志氣!不過你還是先休息一下,這可是體力活兒。」 book18.org
吐了口唾沫,恨恨地道:「我來掂掂這小婊子的斤兩。」拉下褲襠拉鏈,隨便套弄了一下,也不做潤滑,就著流瀉出的精液,便把昂揚的怒劍送入羽的體內。 第五章:殘酷的溫柔(01) book18.org
帶著懲罰性質的兇器蠻橫地撞入羽的身體里,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有種神阻殺神、佛阻殺佛的堅決。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號,身體像被串在鐵簽上的鰻魚一般激烈扭動,連足尖都因痛楚而繃直,鮮血立刻從他的下體涌了出來。 松井在他腰間重重地擰了一下,留下一處烏青的瘀痕,趁他瑟縮之際繼續野蠻地挺進,一插到底,咆哮道:「繼續叫啊,小婊子,讓我聽聽你的最大音量,別像蚊子似的窮哼哼。」 book18.org
血流得更多更急,鐐銬下的身體扭曲成奇怪的形狀,他拚命地想把異物推擠出去,但完全無濟於事。相反,由於鮮血的潤滑,陰莖的入侵更加順利,帶著澎湃的怒意冷酷地推進,勢不可擋。「想難倒我?哈!小婊子你還嫩著呢!」松井大笑,直撞入羽體內最幽深的密境。野蠻的貫穿,無情的刺入,每一下都夾著無比的狠勁和折磨。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不停地抓扯撕擰,在羽的身體各處留下一道道夾雜著血痕的青紫印記。 book18.org
風間忍皺了皺眉,在羽的左乳上又夾上一個乳夾,用力一擰,引起對方一陣痛苦的痙攣。忍視而不見,回首對松井道:「小心點,別把他弄傷了。」 松井道:「放心,老闆,我有分寸。」他沒有像木戶那樣乘勢挺進,反倒保持不動,咧嘴笑道:「小婊子,你折騰累了吧?讓你休息一會兒,看誰玩得過誰。」 book18.org
羽的確已經精疲力盡了,喉嚨因為過多的喊叫而乾燥得說不出話來,然而他聲嘶力竭的呼喊在口球的堵塞下聽來不過是可笑的低鳴罷了,如同他竭盡全力的抗爭在鐐銬的束縛下只是場滑稽的鬧劇。他感到下身已經被撕成兩半,堅硬的陰莖似乎已經抵到了自己的喉嚨,他想乾嘔,卻又嘔不出來。只能放任自己全身癱軟地躺倒在調教台上,空洞地盯著黑暗的虛空。 book18.org
他正在被強姦,而他無能為力。 book18.org
可怕的事情正發生在他身上,而他不能阻止。 book18.org
小時候那被噩夢魘住、近乎窒息的感覺又回來了,噩夢在繼續,不能擺脫。 然而他並沒有哭,乾涸的眼裡沒有一滴眼淚。 book18.org
「眼淚是沒有用的。你必須堅強。」一個聲音在悄悄地對他說。是誰?他在記憶深處捕捉,卻一無所獲,他確信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撐,但就是想不起那人是誰。那人輕笑著,一閃即逝,只留給他一抹幻覺式的背影,便笑著消失在時光的甬道內。 book18.org
然而那微笑傳遞出一股溫柔的、不屈不撓的力量,如同幽暗的火焰,種植到了他的內心深處,讓他寧定,讓他心安。 book18.org
「啊哈,看來你已經休息夠了。來來來,咱們再來玩!你可要撐著點!」松井狂笑著雙手緊箍住羽的腰,幾乎將他整個身體都凌空架了起來,掛在自己胯下堅硬如鐵的陰莖上。然後略略退出,再猛然衝刺,力道之大讓羽有自己已經被完全刺穿的錯覺,他只能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入肉里,才能勉強抵抗那幾乎可以讓人發狂的尖銳痛楚。 book18.org
「爽吧,小婊子,你就是欠操!」松井一面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把羽的臀部往後拉,好讓自己能嵌入得更深,一面無情地撞擊著羽的身體。時不時改變一下體位,左衝右突,橫衝直撞。明明是狹窄的直腸,他卻當作了寬闊的海洋,神氣活現地指揮著自己的巡洋艦搖頭擺尾,游弋四方。每一下撞擊都讓羽感覺已經刺入到自己身體的最深處,但下一次竟然還可以更深,到最後羽索性把自己當作一具無知無覺的屍體,任憑松井肆意折騰。 book18.org
松井一次又一次反覆戳入,才心滿意足地把灼熱的體液撒播到羽的直腸深處。當他最終退出羽的身體時,大量紅白相間的濁液隨之而流出,沿著羽的大腿蛇也似的爬下。羽的全身一陣痙攣,感覺有溫暖的液體從自己的尿道口湧出來,滴墜到地上。 book18.org
他失禁了。 book18.org
第五章:殘酷的溫柔(02) book18.org
「這小婊子還真緊。」松井洋洋得意地道,「操起來真爽。我都有點上癮了。」 book18.org
「你也該悠著點。」杉下責備道,「看你把他弄得多髒,又是血又是尿。叫我們接下去怎麼做?」 book18.org
松井聳聳肩道:「那可不關我的事,他自己欠操。」 book18.org
杉下喃喃地道:「我可真不習慣用不抽水的馬桶。老闆,不能把他洗洗再做?」 book18.org
風間忍皺眉道:「你就將就一下吧。你那個潔癖性子,等清理乾淨了天都黑了。」 book18.org
杉下嘆息道:「好吧,反正你是老闆。」 book18.org
他慢騰騰地走到調教台前,注視著那具狼狽不堪、幾乎毫無聲息的肉體。 「我挑的這個位子真是不好。」杉下溫柔地笑笑,「既不是前面,也不是最後,何況剛剛承受了松井那麼暴烈的性愛,你恐怕很難記得我了。」 book18.org
他有些遺憾地道:「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記得我,我叫杉下佐智。希望你能記得我的名字,以及我們共同度過的、這一段短暫而美好的時光。」 book18.org
他很紳士地摘掉了羽胸前的乳夾,發現兩個乳頭已經紅腫充血。他俯下身去,親昵地舔弄著,引發對方的一陣輕顫。那兩個乳頭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碰都不能碰,但由於杉下的動作很輕柔,疼痛中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癢酥酥的感覺。 「啊,真好!你真是美味!」杉下喃喃地道,舌頭在羽的全身淫褻地遊走挑逗,這兒舔一下,那兒咬一口,弄得羽又癢又痛,像有幾百隻毛毛蟲在自己身上慢慢蠕動。 book18.org
羽只覺得又是噁心又是滑稽,如果不是境遇如此悲慘,他簡直想放聲大笑,為這個敬業到在如此骯髒的肉體上扮演情聖的調教者。 book18.org
「據說你一直沒有情人。」杉下的口舌已經活動到敏感的鼠蹊地帶了,這下他改用手來撫慰。畢竟那些混合液體還是很讓人厭惡的,他還沒這個本事若無其事地當作雞尾酒來品嘗。 book18.org
「你品嘗過情慾的滋味麼?那象酒一樣的醉人。我希望我能帶給你這種快樂,希望你記得我,我叫杉下佐智。」杉下繼續溫柔地說著情話,手在下面忙忙碌碌地撥弄個不停。 book18.org
男性的器官被他掌握在手裡,指腹輕輕揉搓,受到刺激的分身無可避免地慢慢挺直,頂端顫巍巍地滲出透明的液體。 book18.org
「有人曾經這樣愛撫過你麼?讓你的小弟弟這樣激動流淚麼?」杉下的聲音已經變得模糊,羽的眼裡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book18.org
因為某些原因,他一直過著一種禁慾生活,就連自慰都很少做過,哪裡經得起如此挑逗? book18.org
下體被玩弄的羞辱,股間的痛苦,連同近乎尖銳的快感,讓鐐銬下的身體,莫名地戰慄扭曲。 book18.org
「你快樂嗎?你喜歡我帶給你的快樂嗎?你會記得我的名字吧?我叫杉下佐智。」 book18.org
快樂嗎?他答不上來。 book18.org
如果這就是快樂,那麼這快樂比痛苦更讓他難以忍受。 book18.org
杉下更加忙碌,加快了套弄的頻率,羽發出一聲近似啜泣般的呻吟,頭猛然後仰,晶瑩的汗水四濺開去,下體也隨之顫抖著吐出了白色的體液。 book18.org
杉下微笑,把沾滿體液的手放到羽的鼻端,柔聲道:「這就是你的味道,是極樂的證明。這快樂是我帶給你的,你可千萬莫要忘記。」 book18.org
羽失神地癱軟在桌面上,到現在他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剛剛被人強姦過的自己,竟然立刻在另一個行兇者的手裡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此刻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然而射精那一刻的快感是如此鮮明,如此強烈,即使帶著被強迫的羞辱,也無法否認,那前所未有的體驗所帶給他的甘美和刺激。 book18.org
杉下慢慢地把體液抹在羽的臉上、額頭上,把那具身體當作抹布,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清理乾淨。 book18.org
那海妖般媚惑人心的語音仍在柔柔地繼續:「這就是性愛。你不需要害羞,不需要膽怯,放開心胸去擁抱,去體會,你會發現純粹官能的世界是何等美妙。你會沉溺其中,再也不願醒來。」 book18.org
「當你沉浸在這個神奇的王國里樂而忘返的時候,我希望你能記得,把你領進門來的是我,我叫杉下佐智。」 book18.org
「這快樂是我帶給你的。」 book18.org
風聲呼嘯,一記皮鞭突然落在他剛剛疲軟下來的分身上,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羽猛地彈跳起來,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 book18.org
「我可以帶你上天堂,當然也可以帶你下地獄。」杉下的聲音仍是那樣溫柔,卻多了幾分陰森森的味道,「你的快樂和痛苦,全都由我來決定。我叫杉下佐智,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book18.org
第五章:殘酷的溫柔(03) book18.org
「人大腿內側的皮膚非常柔嫩,鞭打這裡會帶來雙倍的痛楚。」風聲襲來,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於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血紅的鞭痕。 book18.org
「大腿內側、生殖器、乳尖……我喜歡鞭打這些敏感的部位,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卻能帶來刻骨銘心的效果。」這一次落在他的右乳上,雖然只是乳暈,飽受蹂躪的乳頭也經受不起這樣尖銳的刺痛。羽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哭喊已經溢出了雙唇。 book18.org
「我不會鞭打你的關節和頸部咽喉,這樣你不會受傷。皮鞭是你專用的,老闆剛才已經使用過,所以即使破皮出血,你也不用擔心感染。你看,我是很細心體貼的主人,我愛你,為你的身體考慮周全。」皮鞭帶著優美的韻律一記一記地落下,帶著無與倫比的殘酷和兇狠。 book18.org
「但適當的痛苦會讓你記住,你的主人,是我,杉下佐智。我掌控著你的一切,包括痛苦與快樂。」鞭打並不快,應合著杉下說話的節奏,徐緩而優雅,如果被鞭打的人不是自己,也許還會感到一種暴烈的美感。羽感覺漸漸麻木,靈魂似乎抽出了身體,冷眼看著台上那具飽受折磨、傷痕累累的肉體。 book18.org
「現在你全身都是鞭痕了,象穿上了一件紅色的繩衣,這讓你的身體看起來非常美麗。我想我已經硬起來了,被你的美麗刺激的。啊,如果我能摘下你的眼罩就好了,你可以看到鏡中的自己,像塗了草莓醬的蛋糕一樣誘人。我敢擔保你從來沒見過這樣性感的自己。」杉下輕輕地笑著,結束了鞭打,把灼熱的慾望推入羽的體內。 book18.org
由於剛剛遭受過暴力侵犯,穴口還未完全閉合,體內盛放著過多的體液,讓杉下的入侵變得容易多了。但他並沒有急於推進,仍帶著那種貴族般的優雅,一寸一寸地向前挺進。動作並不粗暴,卻給人以無法阻止的錯覺,仿佛一個高傲的王者在攻城掠地,縱然殺傷不大,但卻望風披靡。他時而會回退一下,以發動更猛烈的突擊,有時都已經感覺到陰莖上傳來的律動了,他會暫時停止,等到高潮過去再繼續。 book18.org
平心而論,這場交合併不十分疼痛,如果不是剛經歷了一次狂風暴雨創傷猶在的話,可能還會更好,但帶來的恐懼更是深入骨髓。對方那超人的自制力,和熟練操弄自己身體的技巧,第一次讓羽有了自己不是人的感覺,像一個高明的廚師在炒菜,而自己就是一件任人擺布的器物。 book18.org
「你不是人,只是一個奴隸。」 book18.org
「奴隸不是人,甚至連狗也不如,只是一件工具,一個容器,用來盛放主人的慾望。就像一張桌子,一個煙灰缸,隨時等待著主人的使用。」 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了風間忍說的這些話。是的,就是那種感覺,杉下在強暴自己時的冷靜和鎮定自若,就和趴在一張桌子上寫字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他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一聲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的尖叫,從他的靈魂深處發出,衝破喉嚨,衝破屋頂,顫顫地盤旋,終於消失在溟溟漠漠的虛空之中。 酷刑終於結束,杉下意猶未盡地撫摸著羽被冷汗濕透的身體,分身仍然停留在羽的體內:「真好,你的甬道緊窒又溫暖,讓我很快樂。我想,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性奴,會有不少人在你的小穴里流連忘返。」 book18.org
他溫情脈脈地柔聲道:「我會想念你的,你也會想念我麼?這些快樂,這些痛苦,這些汗水……都是我帶給你的。我叫杉下佐智,我希望你能記得我的名字。」 book18.org
藤村不耐煩地大步走過來,道:「好啦,沒見你這麼囉嗦的人!像只蒼蠅似的喋喋不休。該我了,快一點。我肚子餓了,早點收工吃飯去。」 book18.org
杉下溫柔地責備道:「你真是性急,我只是希望他能記得我的名字。咦,老闆呢?」 book18.org
藤村道:「老闆吃晚飯去了。他三餐一向準時。」他一面回答,一面拉下了褲子拉鏈。 book18.org
當風間忍回到調教室的時候,藤村已經完工了。木戶再度提槍上陣,在眾人開拓過的土地上縱橫馳騁,威風八面。當他終於鳴金收兵的時候,全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book18.org
「不錯啊,木戶。這回表現很棒!」 book18.org
「加油!下次要更加努力喔!」 book18.org
…… book18.org
木戶滿臉通紅,用企盼的眼光看著風間忍。風間忍戴上乳膠手套,微笑著道:「真的那麼厲害?我檢查一下。」 book18.org
一個後庭窺視鏡送進羽的直腸深處,輕輕旋轉,慢慢打開。羽感覺冰冷的金屬儀器在一點一點地撐開自己的身體,飽受創傷的內壁再一次遭受到血肉撕裂般的痛楚,而這回是毫無情感可言的儀器。那種被當作無機物般對待的感覺又回來了,他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這樣的心理暗示很危險。如果他不能阻止別人的施暴和侮辱,那麼他至少可以自己尊重自己。 book18.org
「肛門有些紅腫,這是必然的。直腸內壁有些小傷,但無關緊要。總的來說,造成的傷害並不比一對情侶初次交合更嚴重。」 book18.org
風間忍微笑著起身:「的確很不錯。各位同仁,我為你們的專業水準而自豪。」 book18.org
眾人喜形於色,排成一排,齊齊躬身道:「謝謝老闆!」 book18.org
「烏拉!收工啦!」 book18.org
「今天吃什麼?」 book18.org
「我覺得木戶應該請客才對……」 book18.org
風間忍笑著目送他們離去,將一粒藥拴塞進羽的後穴。當他的手指碰到羽的身體時,對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風間忍淡淡地道:「這只是一粒消炎藥,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book18.org
他的聲音又變得平靜而淡漠,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我想現在你能稍微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奴隸。當然,要真正成為奴隸,你還需要經過很多訓練和練習。」 book18.org
「奴隸只為主人而活。它只是一件工具,一個容器,用來盛放主人的慾望。今天你下面那張嘴已經吃得很飽。」風間忍毫無憐憫地瞟了一眼羽飽受蹂躪的下體,紅白相間的濁液還在不住往外涌。 book18.org
他拿起一個巨大的肛塞,緩慢而堅決地塞進羽的後穴:「這些體液都是主人賞賜給你的東西,你需要懷著感恩的心情去珍惜。剛開始可能會引起腹瀉,習慣了就好了。」 book18.org
羽悶不吭聲地接受了這項特殊的「禮物」,對於無能為力的事情他也只能接受。接著,有什麼東西纏到了他的性器根部上,又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冷的金屬製品:「這是一個鎖陽環,能約束一下你那個淫蕩的玩意兒,那東西並不受主人歡迎,我已經告訴過你。」嗒的一聲輕響,性器被緊緊約束住,根部有些刺痛。 book18.org
「嗯,這個Size很適合你,像是為你訂做的。」風間忍似乎很滿意,摩挲了一下,「這個環你會永久戴上,除非有特殊情況。我有時候會在這上面加一個S型的搭扣,系上牽引鏈,或者掛一些裝飾性的小吊墜。很多主人都喜歡這麼做,所以你要儘快適應。」 book18.org
「你的陰莖還需要進一步約束,讓它知道它現在的唯一功能是排泄。你是新人,所以放在一個拘束器里就可以了。其它調教還是留到以後再做。」疲弱的分身連同陰囊被禁錮在一個小小的塑料盒子裡,了無生氣地瑟縮成一團。 book18.org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大家都很疲倦了,你看你給我們帶來了多少麻煩啊。如果要大小解的話,忍到明天早上吧,得到主人的允許之後,就可以排便了。你是成年人,應該有這個自制力。」風間忍扔掉乳膠手套,重新調暗了燈,最後打量了一眼調教台上的那個年輕人。初次見面時他肌膚下蘊藏的活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起來跟一具死屍沒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離去,門關上了,房間重新陷入寂靜中。只留下滿室混合著血、尿和精液的淫靡氣味,和癱倒在調教台上、幾乎已沒有任何生息的受訓者。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