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煢 book18.org
【9.鬼使閻荊】 book18.org
閻荊心下一沉,在心中默念清心經才把波濤洶湧的慾海平息,這時的他眼神暗沉的可怕,全因為自己罕見的失控的慾望,看向少女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深意。 book18.org
白阮被他吻得全身發軟,全身幾乎都癱軟在男人身上,睜開眼,卻看見男人眼神依舊清冷,唇齒卻依舊洶湧難抵,但吻她似乎像是例行公事,冰冷的眼神靜靜盯著她,黑沉如墨的眼眸里倒映著她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模樣。 book18.org
看到自己那般模樣,她的意思才逐漸從這荒唐的畫面中掙扎清醒,猛地一下推開男人,手背狠狠擦去唇邊曖昧的水光,眼尾染上叄分緋色說不盡地嬌媚,生生斂去七分怒意,反倒成了欲拒還迎的曖昧。 book18.org
然而接下來一記清亮的耳光卻是硬生生隔斷了一切曖昧因子。 book18.org
這輕飄飄的一巴掌自然對閻荊造不成什麼傷害,只是千年來地府還沒有敢對在這個掌握地府刑罰的活閻王面前如此放肆過. book18.org
強烈威壓兜頭而下,十八層地獄罪大惡極的凶煞厲鬼都要畏懼的抖叄抖,更何況一個小小凡人,閻荊沒有那麼多耐性,壓住暴戾的氣息,沒有發難,冷瞥白阮一眼,變出一本雙修的術法冊籍丟在她面前。 book18.org
白阮的確被男人冷戾凶煞的眼神鎮住,可還是硬著頭皮慢慢後移摸到放在一旁的手機,一臉害怕警惕,「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報警了!」 book18.org
閻荊抬了抬眼,指尖靈力流出,注入在眼前符籙,「本座沒有那種心思。」 book18.org
「不過是現在沒有多少法力,要借你身上的臻陰之氣才能做法。你要是不懂可以看那本書。」 book18.org
說罷靈光流竄的符籙飛出門去,門外地響動馬上停在,房間恢復了安靜。 book18.org
白阮翻開那本書,本就浮粉的臉蛋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這是什麼!?」 book18.org
「雙修術法冊籍,剛才我同你借臻陰之氣,用的是第一式。」男人聲音清冷低沉,一本正經地解釋,說著打開門,轉身便要離開。 book18.org
「喂,那個鬼嬰還會不會來了……」雖說門外鬼嬰似乎已經背男人解決掉,可一想到剛才在樓道里的驚魂一幕,她還是忍不住膽顫。 book18.org
「門外那個自然是不可能再來,但因為臻陰之氣,會不會有人因此再派鬼物來本座不能保證。」閻荊知道自己的舉動無法被眼前凡人理解,而剛才那些臻陰之氣雖然不夠他恢復法力,但行走於世還是能夠做到,自然不會在此多待。 book18.org
說罷,腳剛邁出門一步,衣角卻突然被人拉住。 book18.org
「你剛占了我便宜,還想說就要走!」 book18.org
「再怎麼也要確保我以後再也不會遇到那些東西以後才能走!」 book18.org
白阮義正言辭地看著男人,強行壓下自己心虛的表情,語氣強硬,雖然這個男人疑點很多,但現在確實只有他才能解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如果放這個人走了,她可沒有把握再找到人有這種能力。 book18.org
閻荊轉過身,蹙了蹙眉,倒沒有露出太多意外,居高臨下輕瞥她一眼,最終頷首答應,這個凡人身上疑點太多,的確值得他好好觀察。 book18.org
白阮為他鋪好地鋪,便關了燈假做上床休息,實則一直偷偷眯著眼警惕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再獸性大發,然而過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完全是多慮,男人全程未再看過她一眼,而是盤腿坐在地鋪上,閉著眼打坐一樣。 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映在他那張英挺俊朗的側臉,周身居然虛浮著霧氣,倒像極了月下謫仙,白阮看著眼前的畫面心緒不知不覺也變得寧靜下來,漸漸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10.上身奪舍】 book18.org
白阮是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吵醒的。 book18.org
匆匆忙忙翻起身,第一反應卻是尋找那個男人的身影,然而床下和四周都找過一遍,巴掌大的房間裡,居然不見男人身影。 book18.org
然而砸門聲卻越來越劇烈,一下一下刺激著她的神經,想起昨晚那個鬼嬰,白阮似乎都能想像出此刻鬼嬰扭曲著身體,趴著門在上面留下一個一個滴著血的手印。 book18.org
她忍著懼意,來到門前,卻發現門上防盜鏈根本就沒有打開過的痕跡,也就是說,男人根本沒有出去過,而六層高的樓,也不可能從窗戶出去…… book18.org
那個男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book18.org
而拍門的聲音愈演愈烈,老舊的門板肉眼可見的劇烈顫動起來,大有破門而入的架勢,白阮渾身發冷,死死盯著門,恐懼感侵襲全身,下意識的摸了摸腕間的鐲子。 book18.org
下一秒所以的恐懼卻被一個中氣十足的粗獷女聲打斷, book18.org
「白阮你給我出來!快點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趕緊給我開門!」 book18.org
白阮一愣,沒想到門外是她那個霸占了所有家產把她趕了出去的姑姑。 book18.org
而此時的她面對這個平日裡素來厭惡至極的姑姑,居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book18.org
可能是比起厲鬼,記憶里再潑婦的姑姑而也變得不那麼有威脅,她居然毫無防備就開了門。 book18.org
哪知一開門,女人便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門闖了進來,完全無視她的存在,開始自顧自的在她房間隨意翻找起來,不一會房間裡的物品都被翻得亂七八糟。 book18.org
「幹什麼!爺爺的遺產明明都被你占了去,你還想要什麼?」白阮上前欲阻攔,卻被女人一把推倒在地。 book18.org
「阿明做生意失敗了,我來看看你這個小掃把星還有沒有藏著那老頭值錢留的玩意……」 book18.org
死……死……死……咯咯咯…… book18.org
白阮摔在地上,手掌沒能在撐地卻被生生蹭掉一層皮,可除了火辣辣的刺痛,她耳邊似乎隱隱約約響起奇怪的笑聲。 book18.org
然而卻只是轉瞬即逝。 book18.org
白阮回過神,緩緩從地上站起,冷眼看著眼前貪婪的女人,拿起桌上的手機。 book18.org
「我如果有什麼,還用住在這裡?」 book18.org
「白女士,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我給你叄秒鐘時間,立刻停手,把所有弄亂的東西歸位,然後離開我的家,不然我馬上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book18.org
女人一頭短而毛燥卷髮在聽到他所說的話後憤怒的彈動著,顯然被她威脅的話語和找不到值錢東西的急躁徹底激起怒意,立刻調轉臃腫的身體,指著白阮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book18.org
「你算什麼東西?你個沒人要的野種,如果不是老東西,不是我們老白家,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和我說這些話?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book18.org
白阮想起爺爺撐著最後一口氣,等了幾天也沒等來親生女兒的探視,才憾然離世,甚至最後出殯,都是不見她這位「好姑姑」「好女兒」的面,而她這位姑姑現在卻一口一個「老東西」,拿著爺爺的半生辛苦積蓄,自視為白家人…… book18.org
她真真替爺爺感到不值。 book18.org
咯咯咯……死……死……死…… 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剛才的笑聲又出現了,可是與上次在耳畔響起不同,這才那詭異朦朧的聲音像是低咒自語,只在她腦海中不斷迴蕩。 book18.org
過了一分鐘,腦海中聲音散去,她忍住鼻腔的酸澀,「我算不算白家人是爺爺說了算,但你連自己父親的葬禮都缺席,你算什麼白家人?」說著便不願意再和她廢話,直接打開手機撥通110。 book18.org
「喂,警官,有人隨意闖進我家……」 book18.org
女人反應迅速,叄步並做兩步,上前一把多過她的手機,肥厚的大掌就要往她臉上招呼,白阮反應過來,伸出胳膊抵擋。 book18.org
就在巴掌要落在她臂間的一瞬間,滑落到小臂中間的玉鐲忽然閃了一下,緊接著,女人的手就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彈了回去,生生讓那耳光撲了空。 book18.org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女人氣喘如牛,瞪著她,眼裡快噴火, book18.org
「你居然敢用那老東西的歪門邪術對付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book18.org
「不許你說爺爺,不許你說他歪門邪術……」 book18.org
「老東西就是用的歪門邪術!一天盡找晦氣!還有你這個喪門星戴著的鐲子也是白家的,給我還過來!」 book18.org
女人說著再次撲上來,拽住她的胳膊,抓起玉鐲就死命的往下拽起來。 book18.org
「不許你說爺爺,不許你說他歪門邪術……不許你說爺爺,不許你說他歪門邪術……」 book18.org
白阮忽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眼神慢慢變得陰狠,死死盯著女人,嘴裡不斷重複著同一句話, book18.org
女人低頭拽著手鐲,顯然沒有注意到危險快要降臨,語氣依舊囂張,自顧自說起來,「哼,不是歪門邪術,他會死那麼早?還不是……」 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她的脖子被白阮死死掐住,整個人甚至被她直接提的離地而起。 book18.org
女人肥胖的身體離地,喉嚨被掐出一圈青,臉像煮熟的豬肝,吐著舌頭,肥碩的身體劇烈掙扎,白阮的胳膊卻未受絲毫影響,紋絲不動,死死鉗著她。 book18.org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book18.org
咯咯咯……咯咯咯…… book18.org
女人聽到根本不屬於白阮,尖利而刺耳聲音在房間裡迴蕩,下一刻,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孩爬在白阮的左肩,身體背面朝她,而頭卻折過叄百六十度,嘴裂著一道血口,露出尖利的牙,全是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笑起來。 book18.org
死死死……都去死……咯咯咯 book18.org
女人嚇得死命掙扎,卻被脖間突然加大的力掐得即將窒息,這時一道金光從屋子的一個角落閃來,擊在白阮胳膊上,才使女人掙脫桎梏,咚的一聲跌在地上。 book18.org
只一秒,女人嚎叫著,連滾帶爬跑出門,不見蹤影。 book18.org
而這時一直在房間裡目睹一切的男人也終於顯了形,一身黑色長衫肅殺無比,冷冷看著白阮一步步被鬼嬰蠱惑著向窗邊走去,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冷漠地負手立於一旁,而他的旁邊卻站著一個滿臉焦急的老頭,正向他乞求。 book18.org
「鬼使大人,俺娃心眼不壞,都是為了俺著了那小鬼的道,求大人救救俺娃,俺下輩子不投胎,給你當牛做馬報答……」 book18.org
「當初在那做公館裡,是你感應到她有危險,才助我解開封印,那時我喝退了女鬼,已經救了她一命……」 book18.org
「現在她自己心生惡念,才會被鬼童子趁虛而入,怨不得別人……而且你去地府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聽說過我最厭惡的便是心存惡念的人。」閻荊冷冷打斷老人的話。 book18.org
「俺娃可孝順了,怎麼會是惡人,鬼使大人就救救她吧……」 book18.org
男人這才直接轉過身,一句話也不肯說了。 book18.org
「俺這條老命也莫用……」老人看求他已然是無望,咬了咬牙,突然化作一道光向鬼嬰撞去。 book18.org
閻荊一驚,沒想到他為了救白阮不惜魂飛魄散,想和鬼童子同歸於盡。 book18.org
【11.託孤鬼使】 book18.org
咯咯咯……去死吧……死了一切痛苦就都結束了…… book18.org
鬼嬰攀在白阮左肩,笑容猙獰,漆黑空洞洞的眼睛盯著她右肩上浮起的叄道火焰,布滿屍斑散發腐臭的手一下一下拍上去…… book18.org
隨著火焰逐漸弱成火苗,白阮的眼神也越來越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身體和意識幾乎都被鬼嬰所控制,慢慢踱著步,向窗邊走去。 book18.org
傳說人的肩膀上有叄道陽火,護佑人的心神,火滅則神散——鬼嬰欲讓白阮神散形滅。 book18.org
窗戶被大大打開,晨風吹得少女髮絲紛揚,她的身體已經探出一半,眼看下一秒就要墜下樓去,突然一道亮光直劈向鬼嬰,隨著一聲尖利的嘶叫,白阮一瞬間恢復了神智。 book18.org
而入眼先是窗外百米高空,轉頭又猛然看見地上痛苦掙扎的鬼嬰,嚇得雙腿發軟,尖叫起來。 book18.org
這是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前,她才發現本以為失蹤的閻荊居然就在她面前。 book18.org
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已經率先做出反應,一下子撲到他懷裡躲起來,手指緊緊攥著它黑色長衫的衣角不肯放手,淚花直在眼眶打轉, book18.org
開口卻已是哭腔,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哀怨,「你怎麼……你怎麼才來啊!」 book18.org
閻荊顯然無法適應少女柔軟的身體,整個身體僵得要死,屬於活人溫熱的體溫通過單薄的衣料滲入他冰冷的身體,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濕熱的呼吸因為抽噎不勻,一下一下透過衣料噴在他的胸口。 book18.org
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又侵襲而來,閻荊眼底結霜,伸手欲把白阮拉開,卻聽見少女柔弱無助地哽咽,「阿荊……救我……」 book18.org
「阿荊……救我……」 book18.org
他的神息又開始紛亂滯塞,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少女從他懷裡抬起頭的瞬間,兩人目光對視,那個幾次出現在他腦海中,那眸里盛滿哀傷的少女再次和眼前之人重迭…… book18.org
然而下秒少女倏地鬆開手,面色驚恐,為自己不知為何莫名其妙脫口而出的曖昧話語臉紅不已。 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我的意思是……那個鬼嬰……對,道長快收了那個鬼嬰!」 book18.org
閻荊袖中飛出昨夜畫的符籙直貼上鬼嬰的身體,鬼嬰慘叫一聲,居然一下子彈起,飛撞出窗外消失不見。 book18.org
「因為命理特殊,你不用修行,天生就有一絲神識,你沒有利用它為惡,反而在幫了很多需要幫助的人,因此你死後,地府感念你的善念,讓你留在地府任職……」 book18.org
「你剛才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以區區魂體對付那凶煞又是何苦……」 book18.org
閻荊皺了皺眉,看著老者虛弱的魂靈道。 book18.org
「俺在陽間這一輩子也活夠本了,地府收不收俺都中,只是俺透露天命太多,五弊叄缺[1],女人去的早,留個死女子不孝順,只有俺娃一直念著俺的好……」 book18.org
白阮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的那刻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涌下,轉過頭去,果然看到老人慈祥的臉和半透明的身體…… book18.org
「罷了,既然是地府挑中的人,本座自然不會讓你出事,你回去吧……」閻荊說著飛出一張符融入老者靈體。 book18.org
「謝謝鬼使大人,俺知道大人要歷劫,在這個現代社會肯定會有不適應,需要俺娃幫忙儘管說……」 book18.org
「但俺回去之前還有個囑託,以前俺娃很小的時候,有個能力在我之上的老者給俺娃看過,說俺娃是臻陰之命,在遇到另一個臻陰之命前,磨難會很多,俺就想大人如果能稍稍幫一下…… book18.org
「——不是改命格那種,俺也不會讓大人難做,就只是讓她不再受那些髒東西的欺負就行。」 book18.org
閻荊頷首以示答應,輕掃白阮一眼,「本座的原則依舊,原則之外,概不負責。」 book18.org
老者點點頭,終於了結一樁心事,魂體開始慢慢消失。 book18.org
白阮聽過老人囑託懇求,早已淚流滿面,見狀撲了上去,企圖抓住老者的手,「爺爺,你不要走了好不好,不要走好不好……」 book18.org
「娃兒,爺爺去地府是去做官嘞,是好事,哭什麼,你啊,以後爺爺不在,再有什麼委屈,也不敢有傷害自己傷害別人的念頭,這次那東西就是利用了這個,活著一切就都有轉機,知道沒,以後好好照顧自己,爺爺要走了……」 book18.org
老人的靈魂徹底消失,只剩空中微微閃動的細碎光芒證明這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book18.org
白阮不知道,她的命運也將就此發生轉折。 book18.org
[1]所謂五弊,不外乎「鰥、寡、孤、獨、殘。」。叄缺說白了就是「錢,命,權」這叄缺。事物發展有著自己的因果,強行插手改變因果,那就會招來無妄之災 book18.org
【12.保鏢】 book18.org
白阮後來才知道自己遭遇這些都是因為蔣媛拿她的血供養了小鬼,而且因為她體質特殊,給姜媛提供過小鬼的人很有可能已經知道她的存在,極有可能會對她下手。 book18.org
用男人的話來講,她就是唐僧肉,修行邪道的人最喜歡抓她這種人做法器。 book18.org
她好奇問過男人,如果真被抓了,會怎樣。 book18.org
「或日夜姦淫用作爐鼎,或以血為引皮骨作基煉化為邪器。」 book18.org
閻荊說這話的時候眼皮都不帶眨,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沾了硃砂的毛筆,行雲流水間一道道符籙在他手下誕生。 book18.org
白阮只覺得後脊發涼,本以為養小鬼已經夠陰損了,沒想到還有更殘忍的,她大概明白為什么爺爺一定要把她交給這個男人。 book18.org
男人力量的強大她早已見識過,但比起這些,冷漠到近乎絕情才是他的可怕亦或是強大之處。 book18.org
想起他之前在夢中因為誤會差點生生掐死她,不由暗自感嘆,可傳說中的神仙不應該心懷蒼生,護7佑凡人才對嗎? book18.org
她撐著下巴想到看著男人冷峻英朗的側臉想道,什麼鬼使,分明就是閻王,不,他可比閻王還要閻王。 book18.org
閻荊依舊在專心制符,如今他法力大部分只能靠少女,如果像以前一樣直接用法力凝成符籙,一次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怕是撐不住。 book18.org
當因為法力匱缺虛弱時,他可能會像初時在西公館剛被解除封印時那樣,因為被她體內那本屬於自己的臻陰之氣的吸引而在不由自主做出一些難以控制的事來。 book18.org
待他繪完所有符,抬眸時自然而然與少女探尋的目光撞上,下一秒他卻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她身上總有會勾起他失控的因素,他討厭這種感覺。 book18.org
「你找一個錦囊,這些符籙都裝進去,隨身攜帶,如果有了緊急情況,這些可以起到暫時保護的作用。」 book18.org
可能是他冰冷的態度使然,白阮沒想到這些符原來都是給自己的,有些意外,在此之前她一直覺得男人就算答應了爺爺也不過是隨口而已。 book18.org
男人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我答應過的事情不會不做。」 book18.org
「你不用怕。」 book18.org
白阮一邊收著幾個被仔細折成叄角的符籙,一邊問道,「當時爺爺求你,其實你完全可以拒絕,可為什麼又會答應?」 book18.org
「因為我需要你,準確來說需要從你身上借取法力。」 book18.org
男人雖然話語直白,可正經的樣子絲毫不像開玩笑,可她想起那晚自己消失的初吻,已經以後將會失去更多的吻,不免有些羞惱。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既然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你就必須時刻護我周全!光靠這幾個符可不行,我要你除了在學校之外,放學,上學,打工……都要寸步不離的保護我!」 book18.org
男人毫無波瀾的點點頭。 book18.org
白阮快要忍著氣結的感覺,從柜子里翻出爺爺生前沒來及穿過的樣式土氣的男士polo衫和一條土布做的黑褲扔給閻荊。 book18.org
「首先你得穿的像個正常人,你先把這些衣服換上,鞋和其他換洗的一會一起出去買。」 book18.org
既然花這麼大代價找了個保鏢,不物盡其用豈不是太虧,她可不能白被占了便宜。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