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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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幽巷詭事】 book18.org
清晨的萬寶巷一如既往的寂寥,西公館景區還未開放,錢袋子冤大頭都還沒開始活動,加上萬寶巷的商戶都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類型,所以這裡一到晨間便空蕩寂的詭異。 book18.org
才不過七點,對於每天掙扎在試卷里的附中高叄學生來說已經太遲,早自習都過去一半,足夠他們默完高頻單詞外加做完一個閱讀——在附中學子看來任何浪費時間的行為都是可恥。 book18.org
然而在這所省重點高中,卻還是有一個例外。 book18.org
附中小霸王姜媛此刻不在學校,而是步履虛浮,跌跌撞撞行於萬寶巷中,老槐扭曲的枝幹間漏下一絲微弱的陽光,正好映在她白慘慘的臉上,使得烏青的眼底尤為突出。 book18.org
踏—踏踏—踏踏踏—— book18.org
腳步聲在空蕩的巷中異常明顯,越往裡走,回聲越是急促重迭,突然一聲尖叫橫刺而下,迴音不再單調,尖利女聲和著急促的腳步迴蕩個不停,一下生出些悚然的氣氛。 book18.org
姜媛捂著耳朵,像被刺激到,突然尖叫痛哭,神經質的睜大眼看著四周,驚恐未歇的樣子,然而想起昨晚自己被那個可怖的死嬰纏身的經歷,她不敢停留耽擱一刻。 book18.org
忍著懼意和精神恍惚造成的錯覺,終於來到那家賣她小鬼的鋪子,然而緊鎖著的透明玻璃門內早已空空如也,上面貼一張鋪面到期轉租的通知,徹底將她最後一絲理智壓垮。 book18.org
尖叫憤怒的錘門都是無濟於事,她此時早沒有禁忌,拿出放著小鬼的盒子狠狠摔在地上,卻不想觸地的瞬間,盒子碎裂時鮮血四濺,小小的盒子裡湧出的血居然足足噴濺了她滿滿一身。 book18.org
她發瘋的尖叫,跌坐在店門前,抬手擦過臉上黏腥的血的瞬間,才看到遠處一個蜘蛛般身形扭曲爬行的嬰兒正露出滿嘴尖利的牙向她撲來…… book18.org
店鋪隱蔽的內室里,著僧袍的阿贊正在打坐,他面前是一個冒著紅光的法陣裡面困著一個穿著碧色倒大袖旗袍的女人,形容枯槁,神情呆滯,周身黃符,說不出的詭異。 book18.org
阿贊裡面聽到門外的叫聲,皺了皺眉,「主人,是前幾天求了小鬼那個人……」 book18.org
陰暗的內室明明再無他人,卻突然響起低沉的聲音回應他, book18.org
「祭獻了血的不是她,不必理會,只是那血的主人可不是個好對付的,鬼童子都被傷地狂化失控,只能以後再煉……是我大意,只能再派別的去……」 book18.org
向著聲音的源頭循去,只有一座巨型佛龕,裡面是一尊叄面佛,佛像不似正常寺院了供奉的那般慈善,面容陰戾,一共十二隻手各拿著腿骨,頸骨,頭骨等製成的駭人法器,坐在一個裝飾著扭曲人面的蓮座上,聲音就是由這尊可怖的佛像發出。 book18.org
那阿贊卻一點也不害怕,欲言又止,但還是點點頭。 book18.org
那聲音看出他的遲疑,輕笑一聲,「我知道你舍不下你那些生意,不願離開這,只是如今西公館裡那隻知道當年秘辛的鬼已經抓到,我們很快就能得到長生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book18.org
「從古至今,王侯將相數不勝數,他們哪個不曾擁有過富貴潑天和權勢滔天,可他們的終極追求可從來不是這些,從始皇為求長生派徐福遠渡東瀛,嘉靖帝為了長生鬧出壬寅宮變也不罷休,就是原來西公館裡那位,戕害了那麼多人命不也是為了這個……」 book18.org
「你怎麼為了那些放棄了這無價可求的方法……」 book18.org
阿贊恍然大悟,跪倒在地,聲音也是忍不住的狂熱,「多謝主人提醒,是弟子愚蠢……」 book18.org
【14、收拾變態】 book18.org
下午已經叄診的成績已經出來了,比起試卷,總是成績排名熱度高,薄薄一張紙還沒等到被學委貼在黑板上,周圍早已人頭攢動。 book18.org
白阮並沒有湊過去,先去找了自己的卷子,再慢慢坐回自己的位子,拿出紅筆細細訂正,看著徐徐出現在紙面的鮮紅字跡,她似想起什麼,下意識摸了摸胸口。 book18.org
隔著衣物摸到那枚小錦袋,裡面都是閻荊親手畫的符籙,她想起男人低眸落筆,認真細摹的樣子,莫名心安。 book18.org
說不害怕男人是假的,畢竟那人天生的威壓實在讓人難以忽視,更何況,在經歷那些詭異的事之後,她隱隱感覺那日那個春夢也透著一股不對勁的味道。 book18.org
她想過和他說這件事,可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又或者說不知道怎樣開口,但逃避也不是辦法,也許真該找個機會…… book18.org
「阮阮!你這次診斷考是第一!」一個歡快的女聲打斷她的思緒,眼前闖入一個有些嬰兒肥的少女,笑起來眼睛撲閃撲閃很是可愛。 book18.org
女孩叫吳晗,是她在班裡為數不多的朋友。 book18.org
「哦?是嗎,那就好,謝謝你幫我看……」她抬起頭,笑了笑。 book18.org
吳晗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問道,「怎麼感覺你反應那麼大?」 book18.org
「這次考試讓我姜媛幫她作弊,我答完題就在考場上睡著了,估計她要是見我的成績,又得找事」 book18.org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吳晗一聽到姜媛的名字,突然臉色一變,湊到身邊,又看了看四周沒人,才一臉神秘的說道,「我今天去找班主任,無意間聽到辦公室的幾個老師在說姜媛的事。」 book18.org
「你知道今天為什麼一整天都不見她來學校嗎?」 book18.org
她搖搖頭,姜媛逃課不來學校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她的確想不到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那些老師說,姜媛今天被發現暈倒在萬寶巷裡,被人發現的時候據說躺在一大片血泊里,奇怪的是那些血卻不是她的,但她還是被送進了醫院,後來警察去找她調查,可她醒來之後變得和瘋子一樣,又是尖叫又是砸東西完全沒辦法溝通,醫生說她是受了什麼刺激才變成那樣的……」 book18.org
白阮心下一動,意識到姜媛的遭遇肯定和鬼嬰的事有關。 book18.org
「所以說,你別擔心,她沒時間找你麻煩,但還是得小心她那幾個跟班……」 book18.org
白阮點點頭,「不用擔心,沒姜媛,她們在學校也不敢怎麼樣……而且放學……我害怕他們會騷擾,就提前讓我『表哥』來接我。」 book18.org
吳晗點點頭,又問了白阮幾道題,白阮一邊給她講題,一邊想著怎麼把這件事轉述給閻荊。 book18.org
…… book18.org
閻荊等在學校不遠處的公交車站,立如蒼松,落闊挺拔,哪怕身上是一件極為休閒的黑色oversize衛衣,都被他穿出一種帶著些壓迫感的莫名氣勢來。 book18.org
來往不乏來自異性頻頻回頭與熾熱的視線,而他卻被這些視線擾得暴躁不堪,皺著眉,臉色越發臭,眼神也越來越寒。 book18.org
有幾個想過來要微信的小姑娘也被他生人勿近的架勢生生嚇走。 book18.org
他當然不懂什麼人間情愛傾慕一類的情感,對他來說那些眼神都可以被視作是窺視——來自螻蟻的窺視。 book18.org
他在地府時,身為鬼使,統御眾鬼,執掌刑罰,即凡人口中的判官,每個新魂都不敢與他對視,生怕被他看穿生前罪孽,卻不知任何貪嗔惡念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而他對凡人的厭惡也與日俱增。 book18.org
連他的老師張果[2]都說他太暴苛,問他對地府凡人生魂該如何治理管束,他卻不以為意的回答:弱民、貧民、疲民、辱民、愚民[1] book18.org
老師卻是對他失望,向閻羅殿提請讓他下凡歷劫,因為他身為神官卻毫無憐恤凡人之心,他仍不以為意。 book18.org
地府一千多年,敢與他對視的凡人生魂寥寥無幾,而如今這種情況,讓他頗為難忍。 book18.org
他自然不知道,如果自己穿得仍是那天白阮第一次給他的那套衣服,這種情況可能會出現的少一些。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天白阮帶著他簡單的買了必須的內褲鞋襪,兩人便直接去了白阮打工的超市。 book18.org
白阮負責的工作是理貨架及統計收放貨,為了方便沒有換校服,只在上面穿了超市配發的圍裙。 book18.org
卻不想居然碰到變態,在她背著身子面向貨架理貨的時候故意站在她身後,先使用手機偷拍她的校服裙底,用下體蹭她,她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那人更加明目張胆,居然把手伸向她的屁股摸了一把。 book18.org
她當即撇開那人,儘管心裡害怕的要命,還是強硬的要那人道歉刪照片,負責她就報警,誰知那人居然破口大罵,罵她小小年紀不學好,發騷勾引他,勾引不成惱羞成怒。 book18.org
引來超市裡很多人圍觀,可能因為那男的高大粗獷,說話十分兇悍,無人敢上前勸阻。 book18.org
白阮想報警,可手機卻被搶走,紅著眼要搶回手機時卻被變態推了一把,險些摔倒。 book18.org
幸虧她的肩膀及時被人扶住,身體陷進一個寬闊的懷抱里,瞥見那老舊的藍色衣料,她抬起頭,是閻荊。 book18.org
他素來厭惡人多的地方,所以只在離她很遠僻靜角落等她。 book18.org
他一開始並沒有察覺什麼,只是後來他給她的一張符籙起了作用,他才察覺她的不對。 book18.org
那張符籙本身對施法對象的狀況有檢測作用,當對象情緒有如恐懼害怕氣憤等劇烈情緒波動,他會及時察覺。 book18.org
而他看向她時那個變態剛摸完她的屁股,雖然沒看到之前發生什麼,但他已經大概猜到。 book18.org
當他擠進人群,抱住她時,她紅著眼圈與他對視時,他心底居然產生一絲歉意和一種和上次一樣難以描述的感覺。 book18.org
——他歸結為,沒有履行好承諾的自責,他沒保護好她。 book18.org
然而面對眼前這個令人生嘔的凡人,他在地府行刑時的那種威壓無形中籠下,陰沉的利目盯著男人。 book18.org
「給我。」閻荊聲音陰沉的可怕。 book18.org
男人被他瞪得腿軟,然而還是強撐著,看向他,然而不到幾秒便敗下陣,他有一種自己性命休矣的錯覺,索性直接舉起拳撲向閻荊。 book18.org
閻荊的確在思索要不要在這麼多凡人面前使法的問題,但很快否決,一來人太多,二來費法力,冷笑一聲,今天真是便宜這個東西了。 book18.org
他一手摟護著白阮側過身去,一手輕鬆接下男人肥碩的拳頭,一擰一折,男人慘叫著,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然而毫無作用,疼的去拽他的袖子,居然硬生生把袖子拽裂。 book18.org
閻荊又加大力,男人直接疼的跪倒在地他才放手。 book18.org
男人等他鬆手,嚇得忍著痛連連求饒道歉,把手機還給白阮,連帶著那個拍了照的手機。 book18.org
白阮打開手機,刪了自己的照片和他手機里其他女孩的照片,像拿著什麼骯髒的東西,生怕弄髒手,立刻把手機丟給他。 book18.org
變態倉皇而逃,卻被其他偷偷報了警的顧客引來的警察逮個正著。 book18.org
白阮送了口氣,揩了揩淚,看著他半隻袖子的滑稽模樣,破涕為笑, 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了,閻荊。」 book18.org
「等我下班,好好給你買身衣服吧!」 book18.org
他點點頭,「是本座失察。」 book18.org
…… book18.org
[1]張果:張果老,八仙之一 book18.org
[2]商鞅所提出,馭民五術,總體就是認為人本性是貪婪愚昧的,應該弱化愚化他們,讓酷吏強迫他們遵守嚴律,不反抗生事(個人粗略不準確的解讀) book18.org
…… book18.org
【15、更衣室曖昧】 book18.org
白阮工作結束,習慣性去打折食蔬區細細挑揀一番,等記起今天不是她一個人回去這件事時,閻荊已經等待多時了。 book18.org
待她想起要去找他時,就遠遠跟在自己身後,半截袖子和不符合年齡的老氣polo衫在超市裡很難不惹眼,白阮一眼就看到了他壓著眉宇之間隱隱生出的躁意,一臉不耐的樣子。 book18.org
待結過帳,她連忙去找他,低著頭道,「對不起,我一個人習慣了,剛才忘了你在……」 book18.org
「你下次可以在安全通道那裡等我,那裡人少。」她抬頭望著他,眼神小心翼翼,細聲補充。 book18.org
其實看到她過來,閻荊的神色早已淡了下來,他看到她眸光細碎閃爍的小心模樣,躁意也漸漸散去,只淡淡睨了她一眼, book18.org
「無妨,離你太遠,本座怕又出什麼事。」 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低沉的聲音比平時徐緩很多,聽著聲音居然沒有初時森冷的感覺。 book18.org
白阮的點點頭,帶著他一起出了超市。 book18.org
到了外面,天色已經黑透,超市外小吃街上早已人山人海。 book18.org
白阮帶著他走在街道內側人較少的地方,自己主動走在外側,把他與其他人隔開,旁邊小吃車食物出鍋時氤氳的水蒸氣飄散過來,讓映在男人臉上橘色的燈光柔和不少。 book18.org
溶溶地似水墨丹青勾勒著男人的側臉。 book18.org
還是那張淡漠的臉,卻因此柔和不少,不知不覺中她也少了幾分芥蒂。 book18.org
走著走著,沉默中,男人突然開口。 book18.org
「剛才那人喪淫無恥,是本座的疏漏,讓你受了驚。」 book18.org
白阮帶著笑抬眸,「是我該謝你,如果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你及時出現,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幾千年了,凡人依舊不改貪婪醜惡之態……」 book18.org
白阮愣了愣,望了一眼男人又恢復冰冷的樣子,輕聲問道,「可是人怎麼可能逃得開貪嗔痴妄?」 book18.org
少女說罷,他腦海中緊接著又浮出一句輕愁地嘆息,「可是道長?人怎麼可能逃得開貪嗔痴妄?」 book18.org
男人心臟又開始墜墜地悶痛。 book18.org
白阮瞥見他神色有些不對,因為自己的話,惹得他不高興,連忙轉移話題。 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成了鬼使的?民國嗎?我看你那原來一身長衫好像是民國時候的衣服……」 book18.org
「本座於唐,大順二年飛升受任鬼使,民國二十七年下凡歷劫。」只是關於民國曆劫以及關於自己怎麼被封印的一些重要記憶,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book18.org
「難怪你見了電燈,汽車一類也不覺得奇怪,原來做神仙也可以這樣與時俱進啊。」白阮感嘆間兩人來到了一家男裝店。 book18.org
剛進店可能是因為男人的臉夠吸睛,立馬有兩個導購熱情服務推銷,白阮看著他們送上的幾套衣服,偷偷瞥了一眼吊牌,差點去世,這家店是國內小眾工作室原創設計品牌,雖然的確比起其他貴的咋舌的牌子的確便宜,可對來說她仍是有些貴。 book18.org
可畢竟對方為了救她才被撕破了衣服,而她也不好意思為了省錢再讓他穿爺爺的衣服…… book18.org
白阮咬咬牙選了裡面最便宜的一件黑色印花衛衣和一條牛仔褲讓閻荊去換,自己則捂著心疼的滴血的小心臟等在試衣間外。 book18.org
不一會兒,男人拉開門出來,果然讓她耳目一新,可很快隨著視線向下,她注意到一個事情——男人只系了褲子上的扣子,而扣子下面的拉鏈則大啦啦的張著,淺淺露出裡面鼓鼓囊囊的東西。 book18.org
白阮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推進了更衣室,臉頰燙的厲害,語無倫次的指著他胯下,「你快把那個拉起來呀!」 book18.org
「就是抓著那個小的拉鏈扣往上提就好。」 book18.org
閻荊皺了皺眉,他的認知里還沒有拉鏈這個東西,但他還是找到她說的「拉鏈扣」,往上提,然而卻不想拉鏈在向上提的時候居然勾住了內褲的布料,怎麼也提不上去。 book18.org
好巧不巧,這時門外恰好又有人也想試衣服,見裡面人很久不出來,開始敲門催促。 book18.org
白阮沒辦法,只好親自蹲下身去,幫他整理。 book18.org
她湊近,原本只是單手小心翼翼的拉著拉鏈扣操作,然而內褲布料卡在了拉鏈里,不用兩隻手明顯不行。 book18.org
只好忍著臉上燒得她暈暈乎乎燙意,一隻手伸進褲襠里,一隻手翻著拉鏈,小心的操作。 book18.org
她的手無可避免地觸摸蹭弄到男人的那物,而且眼睛不自覺的就會被吸引過去,內褲包裹下的那物雖然沒有覺醒,可光看輪廓就很可觀了,要是處於勃起的狀態…… book18.org
她想起春夢裡那根粗長碩大的東西…… book18.org
怎麼能想這些,白阮啊白阮,你怎麼能這麼不正經,她呼吸不由急促紊亂起來,面頰燒得快要滴血,咬住唇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專心去弄拉鏈。 book18.org
閻荊低頭卻是只能看見少女伏在自己胯間的曖昧姿勢,少女貼得太近,以至於她的手每無意蹭弄一下,溫熱的呼吸就會透過薄薄的布料噴在他的那裡,有時勾起布料時無意的捏揉都會被敏感地接受,下腹升起灼熱的癢意,他喉結忍不住滾動,以此壓下悶哼。 book18.org
狹小的空間裡,彼此的每個動作都會被放大,感官擴大到極致。 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變化,慾望被一點點撩起卻不知如何制止 book18.org
而白阮也感覺到手下那物溫度越來越高,燙的她手指無法忽視越來越明顯的溫度和硬度。 book18.org
她手下越來越急,粗暴拉扯,因而變得莽撞不分輕重,撞到那已經緊繃漲起的帳篷幾次,耳邊傳來男人溢出的悶哼。 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下拉鏈成功拉了上去,除了鼓得不成樣子,支起了帳篷,其他十分到位…… book18.org
終於得以解脫,她猛地站起來,卻因為蹲太久,眼前發黑直向後倒,幸虧被男人攬住,改為撲進懷裡。 book18.org
男人的唇擦過她的額頭,帳篷甚至還抵著她的小腹,曖昧的氣氛被推向高潮。 book18.org
下一秒,敲門聲又響起終於把所有的曖昧又打碎了。 book18.org
白阮反應過來,掙開懷抱,紅著臉把他的衛衣拉下來遮住那裡,又拉著男人的手打開門,在別人意味深長的視線里匆匆逃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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