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第一卷:風起雲湧 第一章(1.1) book18.org
作者:小手、冰涼book18.org
2023/7/3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一卷:風起雲湧 第一章(1.1)book18.org
昌國立國不長,開國皇帝張征遠以軍武出生,前朝成國末帝驕縱淫奢,窮兵黷武,力圖一統,對涼國戰爭不斷,徭役繁重,民不聊生,太子王守成進言被斥,朝中群龍無首,一片混亂,不敢諫言。book18.org
賦稅最重的崤山以東的青州百姓不堪重負,斬木為兵,揭竿為旗,紛紛起義,成國玉林軍統帥張征遠在京兆尹戚廣平的支持下,發動兵變,涼國見成國亂勢,涼帝慕容春極果斷率兵親征,準備一舉拿下幽雲十六州。book18.org
幽州刺史李晟對國內亂勢已無法插手,由於李晟管理幽州期間,清正廉明,也阻擋涼國多次進犯,很快凝聚了軍心民心,便立即傳書雲州刺史杜峰,道明利害關係,說服其竭力抗敵,互為犄角之勢。book18.org
張征遠誅滅末帝,在部下和戚廣平的支持下稱帝,年號興武,以昌代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穩固了朝堂,興武帝自帶一路親兵向青州進發平叛。book18.org
二個月後,在收到幽州刺史李晟的告急密信後,立即讓京兆尹戚廣平帶著羽林軍火速支援幽州,涼軍久攻不下,見大勢已去,無奈退兵。十三年間,與涼國大大小小衝突不斷,昌國雖在張家的治理下不斷鞏固,但戰爭仍勞民傷財,人民依舊水深火熱。book18.org
興武十四年,帝張征遠崩,太子張煜登基,是為建明元年,聽取了英國公戚廣平,丞相李晟極力主張停戰的諫言,全國休養生息,積極主動與北方的涼國和談,慕容春極望城興嘆,自知涼國軍隊暫難踏入長城境內,況且此時國內也因年年征戰而民生凋敝,故最終與昌國簽訂停戰條約,同時改年號為元和,並接受建立友好關係的提議,兩國允許貿易往來,派遣使者進行經濟文化交流。book18.org
歷經十幾年的休養生息,昌國經濟緩和,農業快速發展,人口迅速增長,百姓生活水平提高,長安城也發展為大昌不夜城,人口多達百萬,並實行坊市制度,便於管理。然則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涌動,山雨欲來,一些人的命運也悄然發生改變。book18.org
建明十六年春,幽州刺史李益之發來上書,言明涼國逍遙王慕容愨帶著眾集賢書院學子已經越過長城,接受過幽州軍士的全面盤查後,正在向長安進發。book18.org
是日,群臣朝會,天還未亮,在太極殿外已然有眾多官員,等待皇帝侍臣傳喚,為首的四位身著華麗的紫色衣袍,袍上分別秀著仙鶴,錦雞,孔雀,麒麟。book18.org
「今日皇上傳喚我等,莫不是有急事商量,我大昌國近年安常處順,沒見些不祥之兆啊。李丞相,兩位國公有何耳聞啊?」。book18.org
身著仙鶴紫袍的年邁官員撫著須道。「韋太傅,莫不記得再過幾日就是與涼國整整建交十六年了,我聽聞今年涼國派遣了使者過來共討發展之計,只是不知是誰而來啊。」李丞相回道。韋太傅聽完眉角不由地一揚,後說道:「涼國不過是北方一蠻狄,懂何發展,此次出使我看也不過是尋求我大昌的治國安民之道,再者就是以通商的噱頭攫取我昌國珍奇稀物,有何懼哉!」book18.org
說完便有一面貌俊偉,稜角分明之人反駁:「太傅此言差矣,涼國雖不如我大昌幅員遼闊,但也算得上雄踞北方,慕容春極一代雄主,打造的涼國鐵騎聞名天下,當年如不是李丞相力挽狂瀾,後果猶未可知。倘若不常年征戰,涼國國力大衰,才迫不得已與我大昌簽訂停戰協議,但如今其主力尚在,軍事實力尚不明確,以後實乃我大昌一心腹之患也。」李丞相笑道:「廣國公折煞我也,若不是令尊戚老將軍竭力援助,當年幽州必破,我只不過盡到責任罷了,當年你一同隨父救援幽州,這些豈是不知。」這時一急促的咳嗽聲傳來「咳咳……咳咳……」,三人目光緊忙尋來,只見其人臉色發青,渾身發顫。李丞相慌道:「平國公病情愈加嚴重,今日我便稟明聖上,著力為你尋得良醫。」平國公道:「丞相莫憂,只是隱疾又犯,都多少年了,醫不好的,也不礙事,早朝完回府歇息片刻便好。剛才丞相莫不謙虛,若不是你竭力抗敵,哪有父親支援之刻。」說完丞相忙道:「勿言此事了,你身體要緊,莫要多說。」見此狀況,韋太傅悻悻地立於一旁不言。廣國公焦急伸手,想上前攙扶,然又頓頓收回,雙拳緊握,青筋凸起,重重嘆息,面貌隱有愧色。book18.org
「宣眾臣覲見,例行早朝事宜。」侍臣響亮尖銳聲傳來,說罷,群臣進殿。book18.org
日漸出東方,晨曦的光亮照射到寬敞的殿內,映襯出了金碧輝煌的四周明亮起來。book18.org
珠簾捲起,雙目深邃,身尺修長,俊偉容威的建明帝在侍臣的擁簇下來到殿堂中央,迎著日光,在眾臣的敬禮下顯得更加熠熠生輝。book18.org
禮畢,「眾愛卿,再過幾日便是與涼國建交十六年之際,屆時涼國使者到長安來共討國事,但此次而來的是涼國的逍遙王慕容愨,不僅代表了涼國皇室,更是代表涼國集賢書院門生,言明與我大昌子弟進行文藝武道交流。book18.org
大昌作為東道主,怎麼薄了他們的意?召集諸位就是為此事而來,商討如何既盡到我大昌的禮儀風範,又不能如他們的意,文藝武道交流又如何應對?」建明帝肅然道。book18.org
接著朝堂哄然一片「什麼,竟是慕容愨而來,想罷此次出使不簡單啊」,「那慕容愨聽聞是涼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文采斐然,武藝精湛,還是慕容皇室的重要繼承人,此次而來,真是目的何在呢?」。「肅靜!」侍臣喝到。「好了,想必諸位聽聞過慕容愨的事跡了,如何應對是當務之急,諸位可有良策。」建明帝緩緩說道。book18.org
丞相李晟進諫,「皇上,慕容愨不遠萬里既來了便一定身負重任,涼國看似平靜,但卻似海面上的波紋,稍一風吹,便興風成浪,不可不防啊。」一旁的韋太傅則不以為然,「丞相心存疑意尚可,切莫妄自菲薄,長他人志氣,再說我國子監年輕才俊輩出,還怵他慕容愨不成?」book18.org
「可是,慕容愨並非單槍匹馬,而是帶著集賢書院學子而來,定是準備充足,這麼說,太傅心中可有應對之策?」丞相反問。book18.org
「這……皇上這不是正帶眾位商討的麼?」book18.org
「好了,太傅和丞相之意朕心裡明確,自有判斷。」建明帝揮手打斷,轉過頭來又問,「不知廣國公,平國公兩位愛卿有何見解呢?」book18.org
說完一串急促乾裂的咳嗽聲突如其來,平國公戚仁面色蒼白,嘴角略有血色。李晟看到忙向建明帝稟道,「皇上,平國公今日舊疾復發,帶病上朝,還望皇上暫行便宜。」book18.org
「丞相對愛婿還是關心的很吶。」韋太傅忽然道。book18.org
「太傅!朝堂之上只有君臣同僚,莫言親疏戚近。再此平國公滿腔忠心,為國鞠躬盡瘁,同朝為官,致以問候,難道不可?我看太傅你吐字如金,怕是道不出啊。」李晟臉色微慍。book18.org
「你……丞相大義,是韋某拙見了。」太傅臉色鐵青地說。book18.org
建明帝緩緩道:「丞相所言極是,平國公身體為大,以後特許你不用臨朝了,今日朕便宣御醫去府上為平國公醫治,尋得良方,好好療養吧。」說完,又補充到,「至於平國公的羽林軍大都護職就讓韋太傅臨時代任吧,現暫遷為尚書右僕射,平國公身體緩好後,再官復原職。」book18.org
李晟聽完,臉色一變:「皇上,這似有不妥啊。」然還沒等到回復,平國公連忙領了授意,整理衣物淡然叩首道:「謝主隆恩。」book18.org
「好了,既然平國公都接受了,就這樣決定了。」建明帝說道。book18.org
李晟感到詫異,瞥了瞥廣國公後並未多說,一旁沉默。而韋太傅臉色一喜,「謝皇上,老臣定不負眾望,代任期間會管理好羽林軍各部的。」book18.org
「好了,此事就論道這裡,接著議慕容愨來朝一事。」建明帝示意。book18.org
此時,到現在還未著一語的廣國公上前進諫:「陛下,此事微臣覺得慕容愨作為涼國皇族為兩國事宜不遠萬里來長安,我昌國還是要盡到地主之誼的,臣建議授予慕容愨特進職,設宴歡迎,至於文藝武道交流就定在國子監,國子監作為我昌國最高學府也不失偏頗。」說完看向了國子監祭酒朱興華。book18.org
朱興華聽後上前稟道:「廣國公所言極是,文藝武道交流我會在監里放榜,會有眾多學子踴躍參加。這批學子裡文采斐然者不少,廣國公府中戚家二公子戚恕天更是文武雙全,難得一遇,我相信定會讓慕容愨頭疼。老臣附議。」李晟也道:「臣附議。」隨後滿朝大半文武都跟著附議。建明帝見此狀況也點了點頭,哈哈笑道,「恕天小子的能耐,我是相信的,朕也時常聽永寧說起他在國子監叱吒風雲,名聲如雷貫耳啊。那朕就等候國子監的佳音了。」book18.org
韋太傅這時道,「皇上,戚恕天畢竟只是身為監生,太過年輕,身上也無半點官職,身份也……代表不了我大昌,讓他去與逍遙王慕容愨交流是否有些不妥?」book18.org
廣國公聽完眉頭緊蹙,後舒緩道:「太傅勿慮,既是文藝武道交流,慕容愨也是集賢書院的一份子,年紀與永祥太子,恩澤,恕天他們相仿,在大昌國子監進修,就是代表大昌,恕天雖有些頑劣,但國家大義還是知得清的。」book18.org
「廣國公明理,我大昌國子監學子以後大多都在朝中為官,為國為民,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祭酒朱興華稱道。book18.org
「太傅確實多慮了,如若國子監學子在此次能發揮出色,彰顯我昌國風範,立了大功,朕自有重賞。」說完,建明帝向旁邊的侍臣揮手,顯得有些勞累。book18.org
「今日朝會已畢,退朝。」侍臣聲響起。說完便攙扶建明帝就退去了。book18.org
出了朱雀門,官員們大多都已散去,唯有廣國公戚今,平國公戚仁,丞相李晟落在了後方。book18.org
「平國公,回去養著身子吧,讓素之給你熬些藥,遠離朝堂的是非,這樣也未嘗不好。」李晟看向了一旁被戚今攙扶的戚仁,一臉滄桑道。book18.org
「岳父,出了朝堂,就莫要見外啦。這病都是些頑疾,我清楚,休息幾天便好。」book18.org
「是啊,您老比我們輩分高,私底下不比朝堂,都是一家人,親切些就好。二弟你身體要緊,莫在動氣了。」book18.org
「哎,身居高位,你倆卻不勢寵而驕,人間難尋啊,戚老生了兩個好兒子啊。」李晟不禁感慨。book18.org
這時,國公府的接駕馬車也來了,下人急忙前來攙扶,細心地將戚仁扶上了車。李晟見此,哀嘆幾聲,也坐車回府了。book18.org
戚今剛準備上車回府,平國公府馬車的帘子便被掀起,「大哥,還有一事,莫讓思兒知道我今早病情復發了,你知道的,以她那性子,定是又要鬧了。」book18.org
戚今回道:「放心,我不會跟那幾個孩子說的,他們那幾個小團隊,消息快得很。就怕是瞞不了念思的眼睛啊。」book18.org
「是啊,思兒為了我,苦苦學醫,一心想要醫治好我,那麼小的年紀,本應是跟悠然,惠行,恕天他們快樂讀書的時候。唉,我儘量瞞這吧。也許過幾天就好了。」戚仁眼睛略有濕意,苦澀道。book18.org
戚今望著弟弟,忽然低吟道,「二弟,是哥對不住你啊。」book18.org
「哥,莫在言此,父親的教誨我仍沒忘記,今生既為兄弟,已是萬幸,人世相逢,百年歡笑,又能得幾回?曾經的事就莫要挂念。哥,你這十幾年來,弟心裡明白你可比我過得艱苦的多。如今,弟的兵權,已順了你的意還了陛下,接下來的生活,我只想讓悠然,思兒好好長大,我也無願了。」戚仁紅著眼道。book18.org
「是啊,我現在也只想三個孩子成長起來,縱使往日沒有了我的庇護,還能夠面對生活艱險。」說罷,喟然離去。book18.org
戚仁望著哥哥的離去,心中難以平靜,在回府的路上,腦中猶然記起,昨日戚今匆匆找到他的情景。book18.org
那是昨日正午,戚仁與妻子李素之吃過午飯,準備在書房小憩,就聽到大哥到訪的聲音「弟妹,二弟在家嗎?」,「額,大哥來了呀,相公剛去了書房,今天不知你來,準備不周。」book18.org
「無妨,我找二弟有要事想商,弟妹你不必顧我。」便急匆匆來到了書房。戚仁連忙起身相迎,問道:「大哥,今日找我何事,為何如此慌張?」book18.org
「二弟,我剛接到消息,過幾日那涼國的…」話還未完,李素之也匆匆來到書房,說道,「大哥,你今日突然到訪,也不知你用沒用過膳,便去廚房給你準備些點心和茶,就放在此了。」說完看了看丈夫的臉色,恍然道,「那你倆商榷,我先去了,有事在叫我。」說完又匆匆離去。book18.org
戚仁這時也問道:「怎麼了,涼國又進犯邊境了嗎?」book18.org
「不是,是慕容愨過幾日要來長安了,看來最近又是多事之秋了,二弟,你現在是否還在擔任羽林軍大都護之職。」book18.org
「是的啊,自從父親死後,我一直擔任此職啊,慕容愨來長安,那不是為兩國交流而來嗎,有什麼一驚一乍的?」book18.org
「二弟,你不明白,涼國若僅僅為此而來,定不會讓慕容愨出使,慕容愨年少成名,三年前還親自帶兵平定了高麗之亂,有勇有謀,此次來京定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那又如何,我戚仁豈會懼他一後輩。咳咳咳,難道大哥你知悉什麼。」book18.org
「嗯,只是二弟,我現在無法告訴你。」戚今嘆道,聽到咳嗽聲,又急忙道,「二弟,你不要動氣,身體要緊,你這舊疾啊。」book18.org
「還管什麼病疾,你有什麼事會如此瞞我?還有什麼連你都不能告知於我的?」戚仁大吃一驚。book18.org
「二弟,相信我,日後我定會將我所知全部告訴你,只是現在不行。明日朝會,我便以你身體為由向皇上稟明,推脫掉你大都護之職,其他事你暫莫要管了。」戚今淡淡道。book18.org
「什麼原因要如此突然的……好,明天我會盡力配合你。」戚仁先是憤慨,後有緩和地說。book18.org
「既然如此,為兄就先告辭了,記住,身體要保重。」說完,戚今就很快出了府。只留下了還未反應過來的戚仁。book18.org
昨日的情景,就這樣重現在戚仁的腦里,馬車裡的他怎麼想也想不通有什麼事能讓大哥如此慌張。戚仁聯想到了從父親的死,大嫂哥哥將恕天帶進府,大嫂的失蹤……慕容愨進京,哥哥不正常的反應,到皇上自己主動奪了自己兵權,仍毫無思緒……長安城西的務本坊,距離皇城不算多遠遠,而國家最高學府國子監便坐落在此,國子監面積龐大,將近占據了半個坊間,建築整齊,鱗次櫛比,古樸恢宏,高屋建瓴。book18.org
國子監祭酒朱興華上任已有十餘年,大興改革,其中最令人稱道的是,他廢除了國子監只召貴族子弟的陳規,向寒門開放,另設入監考試,考試通過者皆可錄取。book18.org
朱興華同時也摒棄了一些男女觀念,讓一些女子也能入監學習。book18.org
十多年間,朱興華祭酒得到了朝中部分權貴和皇帝的支持,故每年的教學撥款也愈發充裕,其中還不乏一些貴族募捐,故國子監的規模愈來愈大,起初只有文院一家獨大,醫濟院與武院只是附屬,而後醫濟院和武院發展規模迅速,紛紛各自獨立於文院,造成了如今國子監的似有的三足鼎立之勢。book18.org
國子監的監生學制一般為三年,分別屬於外院,中院和內院。這些年,國子監為國家的科舉,武舉和太醫署都輸送了大量的人才,祭酒朱興華在這幾年在昌國各地名聲大噪,各地方每年進京進修的學子慕名而來也逐漸增多。book18.org
此時,國子監文院裡書聲琅琅,各館都在進行教學活動,在文院東邊的勤學館,一位年邁的夫子正在教授著經學,堂中每個監生單人單座,上面的夫子潛心講授,興盡其中。下面的學子卻千姿百態,有的極感興趣,聽得入神;有的以書覆面,稍作休憩;有的坐立難耐,不知心飄向何處;有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book18.org
而右側後排還有一奇特的男子,他一身珠纓寶飾,五官清秀,容光煥發,眉鬢如劍,黑髮濃郁,搭配一身華服,煞是俊俏,雙眼清明而又有些邪魅。他手撐著下顎,身子幾乎歪在課桌上,課本放在一旁任由風兒翻弄,他狡黠的目光一直緊緊地聚集在前排左側的女子的翹臀上,不曾離開,時不時還點點頭,臉上充滿笑意,仿佛在打量自己稱心的寶物。book18.org
前排女子嬌軀挺立,聚精會神地聽著夫子授課,有時聽到關鍵之地還在書上略做筆記。女子小撇下目光,稍感受到自己被凝視,接觸到目光後,就緩和下來,竟毫不在意,只是時間久了,也有些坐立難安,臉色微紅。book18.org
而男子卻不改視線,仿佛整個課堂上吸引到他的只有女子的順平的頸背和挺翹的臀,久了男子乏後,也就挺了挺腰,換個姿勢繼續注視,也不顧其他。book18.org
遠處的鐘聲傳來,每個人瞬間振奮,與剛才判若兩人。夫子見狀,也停止了講學,「今天的經學課就上道這裡吧,還望諸位有些收穫。」說完就在「夫子貴安」的話語裡離去了。book18.org
男子收回了目光,拍了拍身旁還在熟睡的人,旁邊的人瞬間彈起了身子,隨手拿了課本說道:「詖辭知其所蔽,淫辭知其所陷,邪辭知其所離,遁辭知其所窮……」book18.org
男子帶著笑意道:「悠然弟,果真是人傑啊,連睡夢中都不忘學習,把書拿倒了,都能出口成章啊。」book18.org
戚悠然這才反應過來已經下課了,看了自己倒拿的書本,連忙合上,一臉窘態道:「是二哥啊,我還以為是夫子呢。剛才課上有些困意,不知怎地就睡著了。唉,我對下課這麼敏感的人,這次怎麼沒反應過來呢?」book18.org
男子回道,「可能是悠然弟在睡夢中學業大成了。」book18.org
戚悠然恍惚到:「是嗎?我感覺腦子裡也沒多少東西啊。」book18.org
一旁收拾完書本的女子聽著不禁發出了笑。book18.org
「惠行妹妹,何故這麼高興,難道課上有所心得。」戚悠然回過頭問。book18.org
「嗯,也算是吧,悠然哥你以後課上可莫要睡著了,二叔知道了,你又要挨批評了。」戚惠行俏眉挺立,關心地道。book18.org
「惠行妹妹教訓的是,今日意外,以後不會這樣了,就算想睡,我就頭懸樑,錐刺股。還望二哥和惠行妹妹莫跟父親說此啊。」戚悠然誠懇地說。book18.org
一旁的男子說道,「悠然弟放心,你還不知道我倆,從不打小報告。」book18.org
戚悠然點了點頭,「你們的為人我還是很認可的,那我放心了。哦,對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去給小妹帶飯了,她學業重,母親叮囑過我的,不能讓她餓著。」book18.org
戚惠行櫻唇輕啟,「我剛才還想提醒你呢,要再讓念思妹妹餓了肚子,我就不原諒你了。」book18.org
「怎麼會呢。那我就先去了,你們也快去用膳吧。」戚悠然說完就快速離去了。book18.org
待戚悠然走後,學堂里就剩下這兩個人了,戚惠行就立刻變了冰冷的臉色,嬌唇一撅,雁眉揚起,秀臉一耷,似有惱怒,一手捏著男子腰間的嫩肉,一手化作小錘,對著男子的胸口發泄。book18.org
男子並未躲避,看著生氣的妹妹楚楚動人,眼光卻是柔和,淚痣飄逸在下,顧盼流離,每個片刻都是一幅美人畫卷,待其停下後,男子又裝著很是疼痛的樣子,一手撫胸,一手撫腰,可憐地道,「行兒,你為何打為兄啊?」book18.org
「恕天哥哥,你還說,整堂課半個時辰,你就偷瞄我三個半刻,也不好好聽課,哪有你這樣樣的哥哥的。」戚惠行俏臉一怒,可愛極了。book18.org
戚恕天不禁內心一顫,哼了兩聲,正臉說道:「行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哪是偷瞄,是哥哥對妹妹光明正大的看,而且還幫你看看周圍有什麼人對你不懷好意。再說經學課有什麼可聽的,課本上不都有嗎,夫子又太過迂腐,不知變通,而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行兒,你也是這樣覺得吧。」book18.org
「恕天哥哥,你就會騙行兒,現在有你在旁邊,國子監的學子都不敢接近我,還哪敢欺負我,早就被你教訓完了。也不知行兒後面有什麼可看的,被你盯著不放。」戚惠行冰冷的臉變得紅潤,又道,「雖然知道恕天哥哥你悟性好,但在課堂上還是要尊重夫子的。」book18.org
「行兒,我尊重夫子的,又不像悠然弟那樣,上課睡覺,夫子肯定會以為我在沉思,不會想到我在看你的。」book18.org
「唉,反正你就會誆我,我才不信,而且你不要再調侃悠然哥了,他那麼相信你,我都要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行兒,我這做哥哥的,批評雖說做不到,但還是要警示他的,而且還會變向激勵著悠然弟,你放心吧,哥我知道分寸。」book18.org
「恩。」戚惠行點頭道。book18.org
忽然戚恕天湊道妹妹耳邊,「行兒,你剛才生氣的樣子美極了,可惜沒畫下來,你看不到了。」book18.org
戚惠行聽後瞬間有些羞恥,「恕天哥哥,你走,我不想見到你了,我去找恬兒了。」說完就要離去。book18.org
戚恕天急忙拉住她的手,感到仿佛撫摸道瓊脂玉宇一般,甚是纖柔細嫩。戚恕天頓了一下,自覺又不是沒摸過,道:「行兒,恬兒去準備午膳了,你不用去找了,小妮子也該來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嘿嘿,上經學課前,我交代她的。」book18.org
「好了,現在連恬兒都被你拐走了,哼哼。」book18.org
「小姐,二少爺,恬兒我來嘍!」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悠悠傳來。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