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爻木大book18.org
第34章身世 book18.org
金冶之國最北端的土地是在北極的冰川上,越往北走便會越覺得寒冷,陸地也越來越少,相應的島嶼越來越多,金冶之國的北境也被稱為島之森林。公主島就是這麼樣的一個地方，到達那裡並不容易,需要在島嶼之間不斷的換著乘船，還要確保這一路上不要被冷死,亦或者不要被那驚濤駭浪打在海平面下。 book18.org
這次只是去找個人,並不是什麼槍林彈雨的任務,霧雪卻深知這也不是簡單的事情，思前想後她還是決定為本次的出行加一個人。 book18.org
於是一大早就帶著落十三去了獵人營地,現在二人的待遇已經不像上次那一般不受人待見了,畢竟完成了不少高佣金的活兒，也為鐵爐鎮的營地長了不少臉，站長的工資也沒少拿。 book18.org
見二人過來,之前玩著金甲蟲的胖子，立即迎面而來。 book18.org
「最近有新活兒了,值錢。」胖子直插主題：「估計就您能做下來。」 book18.org
「馬克,是真的嗎？」落十三一臉開心：「那那個撿嘔吐物的任務是不是已經被接走了？」 book18.org
胖子尷尬的笑了笑：「那活兒在上面掛了一年了,怕嘔吐物都揮發了。」 book18.org
「馬克，這次我們不是來接活的。」霧雪解釋道：「我們想找個腳夫，有點急，這兩天能辦好嗎？」 book18.org
那胖子雙手一拍，道：「那可巧了,最近這有個腳夫特別厲害，都敢上好多新入行的獵人了，就是價格嘛……」 book18.org
「價格好說，」霧雪道：「只要夠好。」 book18.org
「行，那我馬上給那孩子打電話。」說完馬克轉身小跑進了辦公室。 book18.org
見馬克走了，落十三才小聲的朝霧雪問道：「霧雪，腳夫是什麼啊？」 book18.org
霧雪解釋道：「腳夫就是負責幫獵人們拿東西的人。」 book18.org
「為什麼我們又不找大街上的腳夫呢？那這和尾巴有什麼區別呢？」落十三道。 book18.org
「肯定和大街上的腳夫不同，獵人的腳夫需懂得一些淺顯的作戰知識，獵人需要槍枝彈藥時，他們至少不會拿錯，遇到偷襲時，他們至少能夠自保。只是他們不用作戰，跟隨獵人到了目的地就可以完工了。可尾巴就不一樣了，若不是獵人主動開口，尾巴是不能離開獵人的。」霧雪道。同時她也想到了之前她的老闆，那是個不錯的傢伙，但最後也不一直不願意放自己走，後來霧雪是把自己所有的積蓄給了她，才換了這個自由身。 book18.org
「原來如此。」落十三點點頭：「那我一定不會允許你離開我。」 book18.org
落十三說話從來這樣的直接，昨日裡稀里糊塗的『喜歡你』，怕也不是霧雪理解的喜歡。只是換做別人整日對霧雪這樣的語氣，怕也會讓人誤會了對方的心思，好在霧雪從一開始便習慣了，心聽開心，過了也就過了。 book18.org
「好，我不離開你。」霧雪答覆道。 book18.org
落十三嘴角一揚，一臉寫著滿足，她牽起霧雪的雙手，認真說道：「我、霧雪，永遠不分開。」 book18.org
「哦。」霧雪小聲應了一聲，便轉過對去佯裝去看馬克是否回來，落十三多這麼對著自己來幾次，她怕自己真得把這些話當情話聽了進去。霧雪有時候也不明白，落十三是否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意思，想想相處這三個月落十三傻傻的模樣，霧雪只當是她天性吧。 book18.org
「二位，人來了。」馬克從他的辦公室走了出來：「那小伙子來了。」 book18.org
看見馬克身後帶的人，霧雪與落十三倒是一驚。 book18.org
「朱思！」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book18.org
這腳夫一臉稚氣，不是朱思還能是誰。 book18.org
見到僱傭自己的竟然是落十三，朱思也很高興，他跑到二人跟前依次鞠躬：「獵人大人，尾巴大人。」 book18.org
「原來你們認識。」一旁的馬克也看出了門道，他卻補充道：「不過認識也沒法打折。」 book18.org
獵人委員會都是靠著佣金來賺錢，他自然不肯放過每一次的抽成。 book18.org
「沒問題，我去刷卡。」霧雪跟著馬克便去了繳費窗口。 book18.org
落十三便與朱思敘舊了起來，原來朱思在獵人營地門口守了足足半個月，看上他的獵人不少，卻沒有一個獵人入了他的眼，經歷了之前的老闆，又見識了霧雪和十三，就是小孩也會變得挑剔。 book18.org
可朱思確實不想放棄成為一個獵人的機會，於是所幸留在這裡當腳夫，如果有機會遇見他認可的老闆，也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只是沒想到，竟然又遇到了霧雪和十三。 book18.org
辦完所有手續，霧雪便又給朱思說了一下這次行程的目的，並且非常清楚的告訴他這次並非獵人的任務，而是她的私事，朱思的工作也不會存在太多的危險，但確實是個體力活兒，這從鐵爐鎮一路去到公主島行程顛簸，朱思要拿的行禮可不少，到了後期還得買十件熊皮襖子，也提前讓朱思做好心理準備。 book18.org
朱思自然是高興的應允著，能跟著霧雪和十三，他自然比做什麼都要開心。 book18.org
下午霧雪又帶著朱思做了採辦，越冬的衣服，實用於寒冷惡劣天氣下所使用的裝備，禦寒的藥物及食物，購買每一件東西，霧雪都會告訴朱思原因和她的思考，朱思也拿筆依次記下，這些都是難能可貴的經驗。 book18.org
所有事情完成，月亮都從天邊升起了，霧雪這次選擇了快馬加鞭，直接去火車站買了去往北方的車票，這還只是行程的一部分，之後的路途大概都會在船上度過吧。 book18.org
現在有錢了，自然不會虧待自己，這次火車霧雪買的頭等坐，那是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面生活用品樣樣俱全，有一張大床和一個沙發，三個人休息也足夠了。 book18.org
一路上霧雪話不多，她坐在床上翻閱著自己近兩年來的任務記錄，而落十三與朱思反而有說有笑，落十三似乎對凌雲之境的事頗為好奇，話題一直圍繞著朱思的家鄉沒有斷過。 book18.org
「凌雲之地的國土真的有那麼大嗎？」十三問道。 book18.org
「真的很大!」說起家鄉朱思一臉的驕傲，他比划著：「從太平洋的西岸一直到帕米爾高原都是總統閣下的土地。」 book18.org
「總統？」十三有些驚奇：「土地不是都應該屬於皇帝陛下嗎？」 book18.org
「其實對平民來說也都差不多。」朱思道：「而且是那麼廣闊的土地，其實真正利用上的也不及十分之一。」 book18.org
「那你家是幹嘛的呢？」落十三問道。 book18.org
「我家是採藥的。」朱思道：「在離城市很遠的地方，那裡都沒有通電，如果不是跟著之前的老闆，我可能也要在那裡采一輩子的藥了。」 book18.org
「凌雲之地是世界上最大的藥物出產國，」霧雪進一步的說道：「我們現在服用的藥物有百分之八十來自那裡，傳說五百年前人類遭遇流感險些滅絕時，也是他們率先研發出了解藥。而讓研發團隊大賺了一筆。聽說現在凌雲之地的總統便是研發團隊的後代。」 book18.org
朱思點點頭：「是的，在我的家鄉，他們被稱為救世主，總共有十二個人，而他們的後代會輪流繼任總統的位置，但逐漸的這十二個家族只剩了四個家族。」 book18.org
「能研發出這樣的藥物，那也很厲害了。」落十三驚嘆道。 book18.org
「但藥物的配方據說至今沒有被公布出來。」霧雪說道：「每個國家首腦都很擔心，如果藥物導致新的基因缺陷，我們會不會再次遭遇那種滅頂之災，畢竟人類已經休養生息了五百年了。」 book18.org
「不會的。尾巴大人您放心。」朱思為自己的國家辯道：「治療流感的藥都是從山裡采來的，都是大地給予的恩賜，不會有問題的。」 book18.org
霧雪笑笑，卻也不再說話。 book18.org
「你是說用的草藥嗎？」落十三保持著好奇。 book18.org
「嗯，傳說是在一種植物的花里提取出來的元素製成。」朱思又說道：「雖然是傳說，但是從我爺爺那裡就傳下來的故事，不會有假的。」 book18.org
「這花真神奇，那傳說里說有它在哪裡嗎？」落十三道。 book18.org
朱思搖搖頭：「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book18.org
「獵人大人，您是哪裡的人呢？」朱思反問道，對於落十三這樣厲害的人，她也充滿了好奇。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落十三說道：「難道你覺得我不像這裡的人嗎？」 book18.org
朱思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落十三，與自己一樣的黑色頭髮，黃色皮膚，特別是那雙眼裡是深色的瞳孔，這是只有凌雲之地的居民才有的特徵。 book18.org
「不像。」朱思道：「您像我的家鄉人。」 book18.org
「哪裡不像？」落十三問道。 book18.org
「您哪裡都不像這裡的人。」朱思指了指霧雪：「您看，尾巴大人和您一樣是黑色的頭髮，但尾巴大人皮膚比您白，她的瞳孔色偏藍，一看就是早期從東方移到這裡的人。可您不一樣，您黑髮、黃膚，您的瞳孔比我的還要深邃，只有土生土長祖祖輩輩都在凌雲之地生活的人才有這樣的特徵。」 book18.org
朱思這麼一分析，連霧雪都長了個心眼，之前她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細節，只知落十三的眼睛黑的十分漂亮，確實凌雲之地的人多為黑棕色眼睛，但這種純黑的她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見，加之霧雪想到之前落十三也一直追問朱思關於跪地禮儀的事，霧雪也多少會懷疑落十三的記憶里可能也依稀覺得自己來自於凌雲之地。 book18.org
這樣想來，落十三有一天想探究自己的身世，可能還是要從凌雲之地下手。可霧雪還是甩了甩頭，似乎要把這個想法從大腦里甩出去。 book18.org
畢竟她已經答應落十三，再不去好奇她的過去。 book18.org
第35章 book18.org
火車到達目的地,但這卻不霧雪一行人的目的地,這是一個叫做絞刑港的小型港口,這不吉利的名字一下蘊藏了一個故事,大概是說舊文明時期大航海時代里，這裡可絞死了不少的海盜,它的本名已經不記得了，只留下了絞刑港這個名字。 book18.org
但頗為有趣的事,現在的絞刑港除了要給政府及皇室繳稅外,還會每月向附近海域的海盜團伙「極晝幽靈」繳納一部分的保護費,以確保出港的船隻不被勒索或者劫持。 book18.org
當然霧雪選擇的郵船相對其它船隻來說要安全得多。這艘名叫北極銀狐號的郵船正好有著當地的海盜背景，極晝幽靈的某一位頭領持有這艘遊輪相當大的股份。 book18.org
也只有少數經驗老道的獵人才會知道在出發前調查交通工具的背景。 book18.org
三人陸續登上了船,朱思也不是一直都要搬運著那麼大箱的貨物,上船後一個結實的船工接過朱思身上碩大的背包，將三人又送進了她們應該在的房間，而在去房間的路上時朱思也注意到了,這艘船上的旅客多數和他們一樣，都帶著繁重的行李,有的人甚至帶了兩、三個腳夫。只是那些腳夫就沒有朱思幸運了,他們的主人給他們買的甲板下方的房間,那可不是舒服的地方。 book18.org
霧雪現在倒不缺定房間的錢，但她卻沒有選擇最好的那一間，甲板上方的房間總共有三層，霧雪選擇了中間的那一層靠電梯的位置，出於安全考慮,那個位置的機動性更強。 book18.org
房間是兩室一廳的套件，第一次坐出海的落十三異常的興奮，執意要選擇可以直接進入陽台小房間入住，於是朱思在一種非常不好意思的情緒之下住進了大床房。而霧雪看落十三一臉滿足，也只是笑而不語的把自己的行李拉進了那間小屋。 book18.org
「霧雪，我可以去甲板上看看嗎？」落十三真的很高興。 book18.org
「你確定要現在？船還沒有開動。」霧雪提醒道：「現在出去可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落十三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窗台邊上坐著看看大海，霧雪又翻出一件外套給落十三披上，末了還不忘記說一句：「風大，別著涼。」 book18.org
「尾巴大人，您可真寵大人呢。」朱思突然說道，她口中指的大人，自然是十三了。 book18.org
朱思一提，霧雪好像也意思到這一點，連忙咳了一下，解釋道：「這不是尾巴應該做的嗎？」 book18.org
「是的，霧雪對我最好了。」落十三道，不過又想了想卻補充了一句：「不過她對她的姐姐更好。」 book18.org
可那種好是同一種好嗎？霧雪心裡不禁拋出這樣的問題。 book18.org
「那也是因為獵人大人您足夠的善良，才會有這麼好的尾巴。」朱思說道，他也走出了陽台看向大海。 book18.org
「別叫我獵人大人，我叫落十三，我允許你叫我老闆，」落十三道，不過又馬上補充了一句：「但我只有霧雪一個尾巴。」 book18.org
朱思知道這裡老闆的意思就是泛指的僱傭者，自然不是尾巴對獵人的稱呼，但他還是非常的高興，又站的筆直去給落十三鞠了躬：「落老闆。」 book18.org
「非常聰明。」霧雪讚賞著十三：「在海上可不是獵人的主場，有時候換個叫法也相對安全些。」 book18.org
「那尾巴大人我應該怎麼叫呢？」朱思問道。 book18.org
「老闆娘。」 book18.org
「……」霧雪嘴角抽搐了一下：「落十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book18.org
「大海真的好雄壯。對不對朱思。」 book18.org
「是啊落老闆，真的好壯闊。」 book18.org
落十三最終還是沒有上到甲板上去，北極銀狐號一便遭遇了一次大雨，風浪也接踵而來，浪花揚起足足有四米高，好在這是一艘郵輪，在這樣的浪頭上行走還是不在話下。郵船起起伏伏，讓沒出過海的人昏昏沉沉的，朱思早早的便睡去，落十三看起來精神倒好，全然沒受這浪頭的影響，但著實太過無聊，也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只有霧雪還在翻閱她的筆記。難得出門在外也有這樣安靜的時刻，之前哪次出行執行任務不是風裡來雨里去，看來不做獵人的生活真的平靜了很多，霧雪也認真思考過了，只要解決了馬基的問題，她就決定金盆洗手帶著瓊娜和托雷去做點生意，至於另一個人…… book18.org
霧雪看著身邊已經熟睡的落十三，她總還是要離開自己的。真如十三所說對她失憶的過去毫無興趣，可她為什麼會一直追問朱思關於凌雲之境的事呢？落十三看似單純無害，可偏是這樣，卻讓霧雪看不明白。 book18.org
「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霧雪低聲喃道：「你找回回憶之後，還是不是單純的落十三。」 book18.org
霧雪合上筆記本時已是深夜，窗外的浪拍聲也變得小了起來，船也不似之前那麼顛簸，霧雪往窗外看了看，東方的地平線上早就泛起了魚肚白，沒有任何障礙的大海上白天與黑夜來得那麼快也去得那麼快。 book18.org
霧雪活動了一下脖子，往床上躺了下去，小臥室的床有些擁擠，但也足夠她和落十三並肩而睡了。耳間浮起落十三的微弱呼吸聲，霧雪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聲音每晚在她的右則響起，霧雪希望這樣的聲音永遠不要在夜晚離去。 book18.org
大海上的清晨來得特別早，昨晚入睡前霧雪忘記合上窗簾，不到五點陽光便灑進了房間，連霧雪都覺得時間有些早，但陽光欺騙了生物鐘，霧雪已全然沒有睡意。她起來在行禮箱裡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將那一套髒的扔進筐子裡，倒時候會有客戶服務進來為她清理。 book18.org
「霧雪，幾點了。」落十三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著外面的陽光，那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面上，也映進了房間裡，一切都特別的美好。 book18.org
「五點過一些，還早。」霧雪回答道。 book18.org
「雨停了，真好啊。」落十三看著窗外的感嘆道，接著跳下了床，朝著陽台外走去。 book18.org
「外面冷，加件衣服。」霧雪提起一件風衣給落十三送過去。 book18.org
落十三將衣服穿好，果然覺得一身上下暖暖的，雖然陽光不錯，但室外的溫度真沒有高多少。 book18.org
落十三靠著欄杆，指著太陽對霧雪說道：「這太陽真漂亮，一點也不刺眼。」 book18.org
「在大海上，每一天的日出都不一樣。」霧雪站在十三身邊，和她一樣扶著向前的欄杆。 book18.org
「你第一次出海嗎？」霧雪又問道。 book18.org
「至少在我有記憶的這段時間裡，這是我第一次出海。」落十三道。 book18.org
在霧雪的印象里，這是落十三第一次刻意提到『現在的記憶』，像是有意將之前的自己做一個分裂。 book18.org
「那在上一段記憶里，你出過海？」霧雪原本是答應落十三不提及他的從前，但既然是落十三先提出，她也就好奇的問了下去。 book18.org
「我並不記得。」落十三微笑道，卻並沒有那麼開心。 book18.org
「但我昨天做了一個夢。」 book18.org
「夢到了什麼？」霧雪道。 book18.org
「我夢到了我在一條大船上，那艘船真的好大好大，船上還停靠著幾架飛機。」落十三說著噗的一下笑了出來：「船上怎麼可能會有飛機。」 book18.org
「是啊，怎麼會有飛機。」霧雪也跟著笑了起來，但在她心裡到底是一沉，如果說哪個船上能停靠飛機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了——航空母艦。 book18.org
落十三又自顧的說著：「夢裡我好像穿了一件制服，特別威風。」 book18.org
「是什麼顏色的？」霧雪問道，至少可以通過顏色推測出是哪個國家的制服。 book18.org
「忘記了。」 book18.org
「原來十三你是位海軍大人啊。」霧雪調侃道，心裡也正是如此想的，能在航母上工作的人只有水兵了。 book18.org
「才不是呢。」落十三認真回想了一下，依然什麼也想不到，於是傻道：「萬一是船上做衛生的呢。」 book18.org
落十三回過頭看著霧雪，陽光照在她的側臉，霧雪在這瞬間全然不想繼續追問，如果落十三隻是落十三，那便是最好的事。 book18.org
「別想了，怕你頭疼。」霧雪道。 book18.org
「但昨天的夢特別的深刻，」落十三說著，臉上的表情並不大愉快：「我夢見我把很多人扔進了海里，他們在海里掙扎，海浪太大我都聽不到他們的呼救，沒過多久他們便沉了下去……」 book18.org
霧雪有些擔心的看著落十三，無論這是一場夢還是她遺失掉的回憶，這些場景都並不會讓人愉快。 book18.org
「那可能只是夢。」霧雪安慰道。 book18.org
「可我知道，那不是夢。」落十三說道：「你之前問我有沒有想過曾經的我怎樣的人，我告訴你不願意去回憶，可遇上朱思之後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去尋問那些消息。」 book18.org
「你也懷疑自己是凌雲之地的人嗎？」霧雪小心問道。 book18.org
「是。」落十三回答：「的確我和朱思也很相似，我們的頭髮，我們的膚色。」 book18.org
「等我手上的事情結束了，你想去凌雲之地嗎？」霧雪問答。 book18.org
落十三仰頭吐了口氣，她搖搖頭：「不知道。」 book18.org
「那你什麼時候想去了，我一定奉陪。」霧雪說道。 book18.org
「我可沒允許你離開我。」 book18.org
落十三話音剛，自己的手便沿著圍欄慢慢挪向霧雪，她悄悄的把手放在了霧雪的手上。雖然兩人常常牽手，這樣的偷襲也讓霧雪一陣心馳，她趕緊把手收了回來，卻又被落十三按住了。 book18.org
「霧雪，如果我不是現在的我，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落十三側頭問道。 book18.org
「十三，如果你不是現在的你，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霧雪反問道。 book18.org
二人都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那陽台之上卻傳來了清脆的笑聲，在明媚的曦陽下，兩人的影子緊緊連在一起。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