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耳book18.org
第十一章老流氓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聽到那句「讓你吃」，許姿嚇到臉徹底變了色，手心冒出一灘虛汗，可見，她是真怕了。一雙手拚命尋找著救命稻草，困難的向上伸，一把抓住枕頭。 book18.org
她剛想發力撐起身子，逃脫魔掌，突然，身後那隻重重的胳膊壓了上來，抬起她的手，直接褪去了她的大衣。 book18.org
俞忌言也脫了自己的西服，還特意甩到了枕頭邊。 book18.org
許姿唇都在抖：「俞忌言，你敢動我，我就敢告你強姦。即使是夫妻關係，女方在非自願的前提下被迫發生關係，也算……」 book18.org
太吵了。 book18.org
突然，許姿的口中被塞進了一根食指，她被嗆到說不出話，眼尾擠出了生理性的淚。這老流氓太噁心了，指頭還往她喉嚨深處捅了捅，她驚恐的睜大雙眼，吐不出來，就只能咬。 book18.org
牙齒到底是用了力，咬得俞忌言疼，他拔出手指，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是她的齒印，還有口液的細絲。他甩了甩手指，嘖了一聲：「許律師，還挺會咬，要不要試試咬咬別的地兒？」 book18.org
「滾！」許姿嚇得喘不過氣。 book18.org
吼也是徒勞。 book18.org
俞忌言直接將她的身子翻了個面，她再不情願，也敵不過一個男人的力氣。凌亂髮絲拂在臉上，遮擋了她些許視線，張大的瞳孔里是恐慌。 book18.org
她看到這老流氓竟真在脫褲子！ book18.org
緊張到快失去意識，腦子裡一片空白。許姿抱起枕頭就蓋住臉，悶在鬆軟的棉花里罵：「我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做，憑什麼算我輸？你就是個老奸巨猾的死流氓，我怎麼會蠢到跟你玩遊戲。」 book18.org
不管怎麼罵，壓著她的這隻老狐狸都不動聲色。 book18.org
俞忌言將那隻變了形的枕頭往外扯，手腕一使力，許姿唯一的保護罩沒了，只能用雙手遮住雙眼，透過十指的縫隙，她看到他的手正按在褲子的拉鏈上。 book18.org
她方寸大亂：「你要敢那麼做，你信不信我真敢告你。我是律師，法律條例我比你清楚……」 book18.org
到後來，語句不成邏輯。 book18.org
俞忌言始終沒出聲，但行動比出聲更令人發怵。腿一曲，膝蓋又朝許姿的身子前挪動一寸，體型差的壓迫感很強。 book18.org
距離又近了一些，許姿眼前的視物更清晰。她看到他拉下了拉鏈，狹窄的褲縫裡，是一條黑色底褲，中間凸起的部位，就是隔著面料，也能看清它的輪廓，像一條很長又粗的物體被迫裹住，兇悍得隨時能頂出。 book18.org
想起了他的裸體，許姿喉嚨鉗緊，額頭、背上、手心都在冒虛汗。她在想，這死流氓不會真要逼自己吃那髒東西吧。 book18.org
她拿起枕頭就朝身前的男人砸去：「你滾開！」 book18.org
但也知道，這是一記毛毛雨的反抗。 book18.org
俞忌言停下了動作，但拉鏈已經拉到了底，身子再壓下去時，褲縫間有了一片留白，那團鼓凸的長條物像要從縫隙里擠出來，蹭到了身下女人的腿肉上。 book18.org
大腿的肌膚被這又軟又硬的物體壓得好燙，是太過火的侵略感，許姿真要哭了。不過俞忌言沒做別的，只是抓起她的手腕，說說理：「你說去接醉酒的靳律師，但我可沒見到她，我只見到，你和久別重逢的前任握手，握了快一分鐘。」 book18.org
他的手掌向下一扣，包住了她嫩得出水的小手，挑挑眉：「許律師，我有冤枉你嗎？」 book18.org
為了做齷齪事，這老狐狸真是煞費苦心啊。許姿真後悔幾個小時前做的荒唐決定。她撐開手掌，使勁擺脫：「俞老闆，和老友握個手而已，你每天和多少女人握手，我只是抓不到而已。」 book18.org
俞忌言輕輕笑：「許律師，概念不同。我握手的時候，想的是如何掙她們的錢。但你握的時候，想的是如何和他雙宿雙飛。」 book18.org
像被說中了，許姿恐慌的臉色一暗，那種極致不舒服的碾壓感又來了。 book18.org
還好，一通電話救了命。 book18.org
俞忌言暫時放了她，站到床邊，將褲子拉鏈提好，撈起床上手機，走出房間，是香港打來的緊急電話。他剛踏出去一步，許姿就衝上去，將門拉緊，反鎖。 book18.org
這片空間裡了沒了他，她終於能順暢的呼吸幾口。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幾分鐘後的敲門聲，又讓許姿心一抖。那種來回心驚膽戰的感覺，讓她煩透了。她走到門邊不耐煩的問：「怎麼了？」 book18.org
俞忌言：「我的西服在你床上。」 book18.org
許姿朝凌亂不堪的床上看了兩眼，走過去，從枕頭邊拿起他的西服，氣到真想沒素質的在上面吐口痰。她拉開門，就留了一條很小的縫隙，捏著衣角遞了出去。 book18.org
門外，半天沒反應。 book18.org
許姿抖了抖：「拿走啊。」 book18.org
俞忌言從會不揚高調，但平心靜氣更顯強勢：「把門打開。」 book18.org
腦子進水了，才會聽他話。許姿將西服從縫隙里直接扔了出去，一件昂貴的西服就這樣胡亂的散在牆角。剛剛的無禮對待了一番，她說了很不中聽的話：「俞忌言，你怎麼可以這麼討厭呢，做個讓人喜歡的人不好嗎。」 book18.org
門外，依舊波瀾不驚。 book18.org
只有俞忌言蹲下身，拎起西服，拍拍灰塵的輕微動靜。他站起來，將西服挽到手肘間，寬闊又線條勻稱的背挺得很直，他隔著門縫說：「許律師，萬一，日後會喜歡我呢。」 book18.org
真是厚顏無恥到極致，許姿聽到發笑，反諷回去：「俞老闆，對自己的魅力還真自信呢。放心，不會有……」 book18.org
「許律師，我指的不一定是心。」 book18.org
俞忌言冷淡打斷，門留的縫隙很小，但也能聽到他的那聲低笑，很壞。 book18.org
許姿又一慌：「那是什麼？」 book18.org
還不如不問，因為，她到俞忌言咬字清晰的說道：「身體。」 book18.org
第十二章泡溫泉 book18.org
那天，俞忌言暫時放了人，不過老流氓難得清閒一周，恆盈新辦公區的裝修在收尾階段，他暫時在家辦公。這導致許姿高度緊張，甚至，每天故意拖到很晚才回家。 book18.org
她知道那天那件事沒做完，俞忌言不會善罷甘休。只是，這種不知什麼時候會被逮到的恐慌感，太折磨人。 book18.org
周五。 book18.org
在公司處理完一宗即將開庭的「遺產繼承糾紛案」後，許姿到家已經是夜裡十一點。推開門，她見客廳沒有開燈，斷定俞忌言是睡了。 book18.org
她躡手躡腳的往臥室走。 book18.org
「許律師。」 book18.org
突然，從陽台邊傳來男人的聲音，像是剛剛抽完煙，有些沙啞。 book18.org
許姿嚇一跳，身子都抖了抖。她立刻按下旁邊的一盞彎條落地燈，是俞忌言從義大利購置的，一盞燈就4萬。 book18.org
俞忌言站在昏柔的光影里，身上的灰色毛衣顯得他有幾分難得的溫和。他抬起手，拎著一條小小的底褲：「許律師，是不是忘了拿走烘乾機里的內褲？」 book18.org
見他正在打量自己的底褲，許姿要瘋了。是早上著急走，忘了取出來。她跑過去一把搶走，緊緊包到手心裡。 book18.org
俞忌言輕聲笑：「沒想到許律師連內褲都這麼粉。」又特意補了一句：「這麼清純。」 book18.org
污言穢語。 book18.org
許姿本想嗆回去，但忍了。她知道這老狐狸就是想看自己急，她偏不，一聲不吭的走回了房間。 book18.org
房門剛合上。 book18.org
許姿就將內褲扔到了垃圾桶里，被那隻流氓的手碰過，她嫌髒。她一臉倦意，疲憊的放下包包，脫了大衣，將長發用發卡一抓，只想舒服的泡個澡。 book18.org
裙子剛脫到一半，手機在水池台上震。 book18.org
以為是工作電話，她有點煩，定眼一看，是媽媽。可電話內容，比處理工作電話更煩。 book18.org
五分鐘後。 book18.org
許姿換上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發卡隨意將長發一抓，少了上庭時的凌厲，像只漂亮慵懶的小貓。電話沒掛，她按了靜音鍵，很不情願的叩響了俞忌言的門。 book18.org
裡面過了幾秒，沉聲應道：「進。」 book18.org
許姿推開了門。 book18.org
俞忌言正坐在落地燈下的沙發上看書，像剛剛洗過澡，穿著舒適的棉質居家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調，鼻樑上還架了副銀絲邊眼鏡。 book18.org
許姿心底唾棄，一個禽獸敗類，裝什麼斯文人。 book18.org
俞忌言沒起身，只輕輕翻著書，抬眼問：「許律師，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就是再厭惡他，但在長輩眼裡，他們是正常「夫妻」，遇到家庭聚會，還是需要一起裝樣子。 book18.org
許姿走到沙發邊，耷拉著臉，指著電話說：「我媽媽問你，明天有沒有空一起去泡溫泉。」 book18.org
方才聽到一家出遊，她一口拒絕了媽媽，但媽媽就是逮到了俞忌言難得有空，以及從俞老那邊得知，他們要「備孕」的喜訊，根本不許她推脫。 book18.org
聽後，俞忌言合上書，摘下眼鏡，不疾不徐的折迭好放到木桌上，命令她：「按免提。」 book18.org
許姿煩是煩，但順從照做了，她握著手機，按下免提。 book18.org
裡面是許母溫婉的聲音。 book18.org
許母：「姿姿啊，忌言去不去啊？」 book18.org
許姿指著俞忌言，說著唇語：「你去不去？」 book18.org
沙發一角，太安靜。 book18.org
俞忌言只輕輕點頭，不吭聲。 book18.org
見女兒不說話，許母著急了些：「姿姿，你問忌言了嗎？你怎麼不說話？」 book18.org
許姿瞪著俞忌言，憋著氣應去：「他去。」 book18.org
「那太好了，」許母很開心：「忌言啊，他太忙了，難得能清閒一周，你要抓緊時間，知道嗎？」 book18.org
沒多想，許姿眉頭都擰成了結：「抓緊時間幹什麼啊？」 book18.org
「當然是造人啊，」許母直笑：「姿姿啊，媽媽特意給你們訂了一間最舒服的獨棟小院，你們剛好可以放鬆放鬆……」 book18.org
許姿聽得越來越慌，顫著手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電話掛斷後，俞忌言從沙發上慢慢站了起來，他有些渴，從書桌上端起一杯熱茶，一手撐著桌沿，望著窗外說：「結婚一年，我好像的確因為工作，疏忽了對你父母的照顧。」又抿下一口茶，「嗯，今年我得改改。」 book18.org
真裝出了一副好女婿的模樣。不過，研究案子，累了一整天，許姿連嗆人的力氣都沒了。溫泉的事，她想，明天見招拆招吧。 book18.org
忽然，俞忌言轉過身，叫住了許姿：「許律師，我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book18.org
活見鬼，許姿哪敢要他的禮物。 book18.org
從衣帽間走出來的俞忌言，手裡拎了一個大牌包裝袋，遞給了她：「這是前幾天香港客戶送給我的，他知道我已婚，特意買了一份禮物給你。」 book18.org
許姿扯過袋子，撐開，一看，是一套很性感的黑色比基尼。俞忌言往前走近了一點，說：「剛好明天去泡溫泉，希望你能用上。」 book18.org
他在笑，眼眉平靜，但在許姿眼裡，是老謀深算的詭異。不過，她學他，不做回應，拎著袋子朝門外走。 book18.org
突然，手腕被身後的男人抓住，使勁不小。許姿挪不開腳步，濃烈滾熱的男人氣息越貼越近，都覆到了她的耳畔，暗啞的聲音輕到壞：「剛好，溫泉適合我們繼續。」 book18.org
猛地，許姿心臟劇顫，是像要窒息的緊張。 book18.org
第13章保險套 book18.org
第二日，兩家人分別驅車去南郊小鎮一家叫「湖御」的溫泉，依山傍水，這裡的泉水養人，還有一家同名的溫泉理療館。 book18.org
許姿坐在俞忌言的奔馳里。 book18.org
他開車很穩，穩到她能睡著，半夢半醒間，她忽然驚醒，因為想起了那句折磨她一宿的話。 book18.org
——「溫泉，適合繼續。」 book18.org
想抖個機靈，許姿萌生出了一個自救的交易，嘗試溝通：「俞忌言，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book18.org
車裡放著古典樂，悠揚婉轉。 book18.org
不工作時的俞忌言，喜歡穿深色高領衫，雙手撐在方向盤上，手臂肌肉線條流暢勻稱，袖口微微上卷，手腕上的機械錶有些刺眼。 book18.org
他始終目視前方：「說。」 book18.org
許姿身子側去了一些，她認為這交易很公平：「我允許你出去鬼混一次，絕不抓你把柄，但今天你要配合我演好這齣戲，如何？」 book18.org
音樂切換到下一首，俞忌言的目光才偏移到了她身上，不過只輕輕一笑，又望向了車前。 book18.org
像是直接無視了這個話題。 book18.org
他這個人，外在太沉穩冷靜，話少也不顯情緒，所以，給人的印象就是城府心機極深。 book18.org
知道談不攏，許姿扭回身子，悶悶不樂：「我知道我長得是很漂亮，身材也好，你忍不住對我想入非非也正常。」 book18.org
聽到這，俞忌言眼一抬，輕笑出了聲。 book18.org
許姿側目，細眉一擰：「但是，像你這種級別的有錢人，見過的，談過的美女應該數不勝數，不然上次你也不會對你朋友說，我長得只是算還可以，對吧？」 book18.org
她在等一個回應。 book18.org
俞忌言拐進了一條街區，聲音極淡：「許律師，你到底想說什麼？」 book18.org
一個大律師次次都被逼到沒邏輯，許姿壓下急脾氣：「我的意思是，你睡過的女人一定都比我漂亮，所以，打賭的這半年，我們還像去年那樣，各過各的，ok嗎？」 book18.org
「哦，」俞忌言尾音拉長，「原來，許律師是想反悔。」 book18.org
一個「不」字要脫口而出，又被許姿咽回，她放下了面子：「嗯，是。」 book18.org
俞忌言只回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book18.org
他駁回了她的反悔。 book18.org
許姿撇過眼，算了，本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晚上再說吧，難不成他還真能把自己往死里逼。 book18.org
忽然，俞忌言將奔馳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門外，在解安全帶時，許姿一驚：「你幹嘛去？」 book18.org
他扯著伸縮帶，側頭笑道：「怎麼？不敢一個人在車裡呆？」 book18.org
老不正經，許姿又煩了：「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要停在這裡？」 book18.org
俞忌言沒答，推開車門，走了。 book18.org
等他時，許姿刷起了朋友圈，往下翻了幾條，看到韋思任剛發了朋友圈。是一張朋友聚會的照片，挨著他的是一個卷髮美人，穿著低胸針織裙。 book18.org
她看了看美人，又看了看自己，還上手摸了摸，比較了起來：「比我的還大？」 book18.org
恰好，這一幕被俞忌言看到了，許姿啪的放下手機，緊張的調整了坐姿。他坐進來後，用指骨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許律師，可以放你包里嗎？」 book18.org
「什麼東西啊？」 book18.org
許姿才不想讓自己包里沾染他的味道。她低下頭，粉金色的盒子太晃眼，她看清後，心驚肉跳。 book18.org
盒子上寫著「岡本」、「貼身超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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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人前後腳到了湖御。 book18.org
俞忌言的爸爸過世得早，所以和媽媽很親。和許姿結婚後，俞母和許家走得很近，尤其是和許母關係甚好。這還是他們兩家第一次集體出遊，幾個長輩心情特別好。 book18.org
深秋的山雖不青翠，但被泉池的白霧繚繞著，走在小道里，跟仙境一樣。 book18.org
許母是三個長輩里性格最強勢的，這次的行程全由她定。遊玩是其次，讓兩個孩子造人，才是她和俞母的目的。 book18.org
許母非常喜歡這位女婿，認為俞忌言在外有本事，在長輩面前，又謙遜有禮，頗有涵養。所以，儘管婚前許姿和自己鬧得很兇，她也沒讓步半分。 book18.org
他們到的時候已是傍晚。 book18.org
俞忌言人脈的確廣，湖御的經理同他也私交甚好，晚上，他替大家安排了一頓豐盛的日料大餐。 book18.org
飯桌上，許母一直對女婿讚不絕口。 book18.org
許姿都懶得聽，拋開旁邊他們聊天的雜音，低著頭，享受美食，這裡的日料很不錯，尤其是溫泉蛋牛丼飯。不過忘了卡發卡，髮絲總滑到耳前，耽誤進食，當她正煩時，那隻好看的手伸了過來，不知哪弄來的皮筋，替她扎了一個低馬尾，手指的動作太輕柔。 book18.org
指尖很溫熱，俞忌言碰觸著許姿脖後的肌膚時，她身子本能敏感的顫了顫。從來沒有男人給自己扎過頭髮，她竟害羞了。 book18.org
見許姿臉都紅了，俞母挽著許母打趣：「姿姿很容易害羞啊，跟個小女孩一樣呢。」 book18.org
俞忌言收回手後，望著她秀美的側顏，很溫柔：「慢慢吃。」 book18.org
許姿低著頭，勺子上都是她掌心的虛汗。那隻手又伸了過來，捋了捋她的小碎發，聲輕到令人發怵：「不急，才八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