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耳book18.org
八十九章湖水,濕吻 book18.org
松陽暖照,茶園流水潺潺,偶爾有幾隻流浪貓從田間竄來跑去,不怕人的臥在草地里。 book18.org
許姿想去逗這隻小乖貓,「喵,喵。」 book18.org
來茶園度假,她特意挑了一條粉色連衣裙,罩在一片暖陽里,裙面被照得發白。 book18.org
但貓貓其實並不乖,她伸手時,還差點被撓到,「你好兇啊。」 book18.org
這把俞忌言嚇壞了,著急的蹲下身,揉著她的手背,「有些貓咪呢,長得可愛,但脾氣不好。」 book18.org
許姿笑著推了推他額頭,「你幹嘛對著一隻貓陰陽怪氣啊。」 book18.org
俞忌言斜睨了貓咪一眼,「欺負我老婆。」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貓咪像聽得懂人話,兇狠的哈了口氣。 book18.org
戀愛里的男人會變得幼稚,這句話不無道理。 book18.org
借著揉手的機會,他們又在草地邊卿卿我我起來。 book18.org
這一幕,剛好入了屋裡沙發上的長輩眼裡,嘴角一直上揚著。 book18.org
家長不傻,孩子們是不是演戲,一目了然,只是不拆破而已,只要不給他們找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心意相通的甜蜜是演不出來的,對視、撫摸、笑容,所有細節是能讓局外人,都像吃一顆糖般的甜。 book18.org
「你們準備好做外婆和奶奶,我看啊,爸求的簽是真准,明年家裡肯定有喜事。」 book18.org
屋裡,就屬許知棠最興奮。 book18.org
何敏惠:「我上次去抽籤,也是說明年家中會有喜事。」 book18.org
許知棠:「我得好好翻翻字典,想想名字了。」 book18.org
謝和頤拍了拍他腿,「都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 book18.org
「當然是兒女雙全,湊一個好字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盛夏的午後,陽光越來越烈,茶園都曬成了熾熱的金色。俞忌言摟著許姿準備進屋,她調皮的戳了戳他的腹肌,「俞老闆,你不行啊,兩次內射,我都沒懷。」 book18.org
因為前兩周,她姨媽推遲了幾天,以為是懷上了,於是立刻買了驗孕棒,測後是一道槓。 book18.org
俞忌言臉色一沉,倒沒多氣她「羞辱」自己,不過藉此,他刻意裝出難哄的模樣,甩開她的手,徑直往前走,「那你換個老公吧。」 book18.org
他或許都沒有意識到,亮了肚皮後的自己,在許姿面前有多柔軟,這樣假模假樣的生氣,背影里寫滿了,哄哄我。 book18.org
他們其實很相似,都是不親近時,全身帶刺,熟悉後,內心柔軟得不像話。 book18.org
許姿還有一點,就是越熟越調皮。她故意越過了俞忌言想聽的話,往後門的樓梯口走去,「我想游泳,你要不要游?」她側頭,故意捂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忘了你不會。」 book18.org
簡直是在俞忌言的傷口上又撒了把鹽,他剛想扯住樓梯邊的人,但那高瘦的影子溜得飛快。 book18.org
最後,許姿還是給俞忌言準備了一條泳褲,是來之前就打算教這個旱鴨子游泳,自己的老公不會游泳,她說出去都覺得丟臉。 book18.org
倆人牽著手往湖邊走。 book18.org
熱烘烘的風吹在他們身旁。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會游泳啊?」狗血電視劇看多了,許姿以為他有什麼悲痛的陰影,「是小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book18.org
一陣熱風拂過,湖邊層迭的樹葉顫了顫,俞忌言的衣領也被吹開了一些,「不喜歡而已。」 book18.org
許姿往他懷裡鑽,仰起頭,像逗貓咪那樣,用手勾他的下巴,「是不是我們俞老闆太笨,學不會呢。」 book18.org
俞忌言咬住她的食指,眼神透著色氣,然後鬆開,「我學什麼都天賦異稟。」 book18.org
沒給許姿嗆回來的時間,他抱著人就往旁邊的草地走,茂密的樹葉遮擋了一半的視線,今天恰逢茶園放假,沒人會經過。 book18.org
「我想看你換泳衣,想看你游泳。」 book18.org
她按了按他的鼻頭,「痴漢,色狼。」 book18.org
這一刻,做個淫魔色狼又何妨,俞忌言點頭,「嗯。」 book18.org
光線交織,視野里像覆了一層朦朧又溫柔的霧氣,淺草上勾著長裙、內褲和胸衣,粼粼的波光浮動在女人纖細的雙腿上,沙沙的風吹著她光潔的裸體。 book18.org
她翻出了16歲那年放在爺爺茶園裡的粉色泳衣,故意放慢了動作,一點點往身上扯,纖細的帶子繞過玉背,後背鏤空處繫著白色的蝴蝶結。 book18.org
俞忌言看入迷了。 book18.org
光暈勾勒著她輪廓的那一瞬間,他像是坐上了一台時光機,穿回了十年前,看到自卑的自己,躲在一旁偷望著那個漂亮到連髮絲都發光的少女。 book18.org
他喜歡她。 book18.org
很喜歡她。 book18.org
十年前是,現在更是。 book18.org
許姿光著腳,輕輕踮著往湖水走,清澈見底的湖面倒影著輕柔的白雲,滾熱的陽光曬著她白瓷般的肌膚,一切像是那會暑假的氣息,是那個無憂無慮,吃著櫻桃,幻想著少女心事的年紀。 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站在的身後的人,從韋思任變成了俞忌言,也是她的丈夫。 book18.org
輕盈的身子跳入了湖裡,遊動時,身後擴散處了一圈圈亮晶晶的波浪,許姿再從湖面仰起頭時,烏黑的長髮濕透了,胸前的面料不停往下垂,圓潤的胸露出了一大半,是雪白帶些粉色的透亮。 book18.org
她招了招手,「下來,我教你。」 book18.org
俞忌言沒拒絕不是因為他多想學游泳,而是想在水裡試一次纏綿悱惻。 book18.org
他很快就脫去了所有衣物,不過,他才不想穿什麼束縛的泳褲,成年男人的裸體,就明晃晃的站在湖邊,優越的人魚線下,是同樣優越的尺寸。 book18.org
她承認自己越來越好色,盯著他那裡看一眼,就會幻想插進來的感覺,意猶未盡。 book18.org
「老公……」許姿游到了岸邊,朝俞忌言伸出手,「小心點。」 book18.org
撲騰一下,高大的身軀鑽入湖水裡,周身的水波震了幾圈,他不善水性,當置身在未知的水中時,還是有了些對水的恐懼感。 book18.org
「別怕啊,」許姿像在哄一個孩子,「抱緊我。」 book18.org
這或許是俞忌言第一次如此依賴一個女人,誇張點說,是將生命都給了她的信任感。 book18.org
他絲毫不敢亂動的緊張模樣,卻把許姿惹笑了,「你好可愛啊。」 book18.org
可俞忌言覺得,她更可愛,可愛到像一顆陽光下水嫩的蜜桃,很想咬一口。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他真朝許姿的脖頸咬了一口,但一口哪能滿足呢,慾望就是無底洞,他埋下頭,朝浮在水面上的半隻奶子含住,越來越用力。 book18.org
怕掉下去,許姿帶著他劃到了岸邊,她靠在一塊岩石邊,他就像一隻無尾熊粘在自己身上,嘴就沒鬆開過自己左邊的胸。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喜歡吃我的奶啊。」她已經被含得聲音都像化了的糖。 book18.org
俞忌言抬起頭,深呼吸了會,「你的奶是我的。」 book18.org
許姿咦了聲,「那以後我生寶寶怎麼辦。」 book18.org
「他也不准吃。」 book18.org
「……」 book18.org
她笑了,這個老狐狸變幼稚後還怪可愛。 book18.org
俞忌言似乎還覺得自己挺大度,「他可以吃,但得我先吃。」 book18.org
許姿忍不住捧起他的臉,「俞忌言,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book18.org
樹影遮住了岸邊的陽光。 book18.org
他們在無人靜謐的岸邊濕吻起來。 book18.org
被抵在水裡做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尤其還是在郊外,許姿有一種悄悄背著大人做壞事的刺激感,在起伏的情潮里,她偷偷看了俞忌言一眼,連掛在他喉間的水珠,都性感到她底下會起更多的反應。 book18.org
越是陷入到更深的情慾里,俞忌言似乎都沒了對水的恐懼,他含著她的唇瓣不停地吮吸,濕潤的水聲被淹沒在了蟬鳴聲里。 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許姿的腰,往下滑到了臀肉上,手指從後面挑開了泳衣,食指推開水的浮力,伸進了穴肉里,抽插帶出來的水液浸入了湖水裡。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即使有水的阻力,許姿也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了手指插穴給自己帶來的陣陣扯著頭皮的快感,她手臂從岩石上一滑,整個身子倒在了湖水裡。 book18.org
俞忌言立刻將她撈起來,讓她壓在了自己身上,好像所有的意識都推著她去吻住他,照在水面的陽光更毒辣,她臉頰通紅髮燙。 book18.org
「嗚嗚、嗯、嗯……」 book18.org
是忘情的水中濕吻。 book18.org
一雙有力的手掌死死的撐住她的背,而倆人的身子也逐漸往水底墜入,仿佛就像他們的關係,已經離了岸,在波光漣漪的愛河裡越陷越深。 book18.org
許姿見俞忌言的頭已經快陷入水中,她抱住他,使力的將他往水面上撈起,他們抱得很緊,那份安全感是雙向的。 book18.org
他不停地吻著她的後脖和肩,呼吸炙熱,「姿姿,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book18.org
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在表達愛意時,總是帶著極強的占有欲,像恨不得把她融進自己的骨縫裡。 book18.org
許姿感覺背後是被淚濡濕的溫熱感,俞忌言好想將那年在這裡不敢說的話都說給她聽,或許是她感受到了他心底的想法,止住了,「俞忌言,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好不好?在茶園裡,在這個湖邊,你把寫給我的那些情書,一封封念給我聽,好嗎。」 book18.org
是觸動到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俞忌言喘了喘起伏的氣息,「嗯,好。」 book18.org
不想繼續在水裡呆,俞忌言準備拉許姿上岸,但她卻還有一件,此時此刻最想做的事,箍住他的後腦勺,身子朝水面上一挺,低下眉,呼吸覆向了他的鼻尖,「我好想在這裡和你做愛。」 book18.org
俞忌言一笑,「不怕嗎?」 book18.org
許姿緋紅臉頰,不知是熱出來的還是嬌羞,眼裡都是柔波,「因為有一次我在書房裡,夢見和你在湖邊的草地上做愛。」 book18.org
「哪次?」俞忌言就是要逼問出想聽的那句話。 book18.org
抿了抿唇,許姿羞得垂下了雙目,「很早之前。」 book18.org
九十章不是夢(h) book18.org
雖說湖邊無人經過,但要明晃的陽光下,不顧羞恥的在草地上做愛,也需要一定的膽量,但奈何,他們都是喜歡新鮮和刺激。 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兩人,已經肉體交合了一陣,劃破寧靜湖面的蟬鳴聲里,還夾雜著淫靡的啪啪聲。 book18.org
怕草地扎皮膚,俞忌言在身下墊上了衣物,他抬頭欣賞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雙手撐著腿,身子朝後仰著磨動著插在穴里的陰莖。 book18.org
似水波顫動的酥胸,和綿綿細細的呻吟,都將他胸口裡的慾火越勾越旺。 book18.org
像是一場,白日裡的春夢。 book18.org
俞忌言喉嚨里像聚著一團火,「前後用力磨磨。」 book18.org
女上的姿勢堅持一會兒,許姿就已經被弄得意識混混濁濁,陽光將線條細瘦的玉背曬得發透,她聽話的前後挺動,緊窄的小穴咬合著那根極粗的肉棒,被刺激到愈發亢奮。 book18.org
「啊、啊啊……」他故意突然的頂動,許姿軟軟的身子往上一震,坐下來吃住肉棒時,痛得眼裡擠出了生理性的淚,「寶寶好痛、別、別這麼頂我……老公……」 book18.org
她總喜歡在做愛時,情不自禁叫自己寶寶。 book18.org
俞忌言示意讓許姿將雙手挪向前來,他撐住了被自己插動得在發抖的雙臂,十指緊扣時,手心裡都是粘膩的水汗。 book18.org
在明亮的光線里,一切視物都過於清晰,他邊看著自己的肉棒往穴里狠刺,邊調戲,「寶寶才做多久,就被操哭了?嗯?」 book18.org
許姿也願意配合他,「那寶寶底下很嬌氣嘛。」 book18.org
嬌氣都是裝的,小穴太想吃他的肉棒了,邊喘息邊吸了吸鼻,扣緊他的十指,自己抬起了臀,像饑渴般的重重往下坐。 book18.org
「好喜歡、好喜歡……」她加快了抬臀的動作,「插得好深……好深……」 book18.org
因為有過無套內射的刺激感,搞得她現在都討厭保險套了,的確減少了許多真實皮肉帶給自己的爽欲。 book18.org
一直以來,俞忌言都不乏追求者,準確的說,太多人想傍他,所以那些女人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引誘自己,但他從不為所動。 book18.org
倒不是不喜歡主動的女人,相反,他很喜歡女人主動,也很喜歡帶點騷氣的女人,但這個人,一定只能是許姿。 book18.org
十年前,他在這裡偷窺了她的春光,那時,他也下流的幻想過,她坐在自己身上,吃著自己的肉棒,騷得咿呀亂叫的畫面。而此時,他不用再做春夢,因為已經能夠到愛意的溫度。 book18.org
身下墊著的衣物,早就被激烈的雙人運動弄得歪七扭八,雜草不柔軟,扎得俞忌言的背有些發疼,他讓許姿站了起來。 book18.org
她發現女上的姿勢雖然是坐著,但回回站起來,腿都在哆嗦,雙腿失去了力氣,只能被身後的男人強迫性的按到木屋的那株大樹下。 book18.org
說實話,在草地上做愛,有兩排樹木的遮擋,其實她沒那麼害怕,但木屋旁就是一條小道,她真怕會有村民經過。 book18.org
「老公、我、怕……」 book18.org
在情慾高漲時,俞忌言通常不太會聽勸,不過,他還是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T恤,套進了許姿的身上,但下身沒有任何遮蔽,小穴就這樣裸露在戶外,幾縷熱熱的風灌進了縫隙里,剛剛被抽插出來的淫水還在往下滴。 book18.org
沒時間害怕,發脹的肉棒戳開了穴縫,直直的抵了進去,不過沒全插進去,故意留了一半。俞忌言高大的身軀,剛好能將她幾乎罩住,消除了她的恐懼。 book18.org
俞忌言一隻手撐在樹幹上,另只手伸進T恤里,揉捏的那隻圓潤的奶子,她渾身上下的反應都在刺激著他想要將肉棒狠狠插到底。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已經顧不上是在哪,許姿被身後那極凶的深插,弄到失了魂的叫出聲,情迷的呻吟實在太浪了,隨著底下的撞擊,沒間斷的叫。 book18.org
小穴已經被陰莖完全撐開,夾得俞忌言頭皮發麻,戶外的刺激再加上她那麼會吃人,他連連吞咽了幾下,「怎麼這麼會咬人?」 book18.org
許姿調皮的咬了一口他的手臂,烙下了紅熱的齒印,頭一次說了更沒尺度的話,「因為,我騷。」 book18.org
盤絲洞裡的妖精對付這個老狐狸,已經得心應手,每一個字都能挑逗他的慾火。 book18.org
肉棒操著肉穴的聲音在樹下越來越大,他們的耳邊已經聽不到蟬鳴,只有肉體交合和抽插的水聲。 book18.org
俞忌言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許姿整個身子就差被撞到樹幹上,他結實的大腿拍打擠壓著她蜜桃一樣的臀肉,插得太快,以至於深色的囊袋都直往她肉上撞。 book18.org
身後的湖水靜謐浮動,風吹樹葉的聲音也是帶著午後的柔和,打破這方寧靜,是樹下交換的赤身男女。 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經過。 book18.org
或許,經過的人看到了嚇得退回去也有可能。 book18.org
不過,處在性愛亢奮里的人,並不在意。 book18.org
虛晃的影子,在草地上畫著圈,兩隻人影的光暈從激烈到消失。 book18.org
激烈的喘息與呻吟,是從木屋裡傳來。 book18.org
許姿身上的T恤被扔到了地上,整個人被俞忌言抱在身上,不是面對面,是像小孩把尿的姿勢,衝著窗戶,倆人的私處都赤裸裸的對著外面,窗簾沒拉,外面是田地,這個點也沒有農耕的人,算是安全。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這個姿勢比面對面的抱著操更要命,俞忌言抱著她的兩條腿,不停地抬起她的屁股,往挺立粗紅的肉棒上坐,每一下都深到花蕊深處。 book18.org
許姿張著嘴,從呻吟到浪叫,甚至嘴邊都流出了些口液,不過並不醜,而是一種陷入淫慾之中的風情。身體里的每一處,甚至是骨縫裡都像過了電,神志不清的同時,也是層層迭迭的爽欲。 book18.org
窗外的溫度一點點都沒降下來,況且木門也是敞開的,風似熱浪湧進來,俞忌言的背後都是耕耘出來的汗,順著線條往下落,划過緊翹臀部,他的性感不比她遜色。 book18.org
明明許姿已經被操到穴里的汁水都噴濺到了地板上,全身潮紅,但俞忌言卻沒有半點放人的意思,他在床上的征服欲,並不會因為在愛情里投了降,就減弱一絲一毫。 book18.org
他用力架著她的兩條腿,不要命似的瘋狂抬起她的臀,就朝自己的肉棒上撞,甚至還帶著人了木屋的樓梯邊。 book18.org
兩個人幾乎沒有任何隱私可言,以極其羞恥的姿勢暴露在戶外。 book18.org
許姿沒有力氣去害怕,只能乖乖挨操,俞忌言手臂上的青筋在光下鼓得更明顯,他咬著牙,繃著大腿肌肉,狠狠的抽插。 book18.org
也不敢在外面玩得太刺激,一會兒後,俞忌言將許姿抱回了床邊。這裡很久沒人住,也沒有床上用品,只有一塊木板,他索性沒躺上去,坐在了邊沿,將她往自己腿上放,依舊背對著自己。 book18.org
俞忌言將雙腿大幅度的擺開,結實的雙臂栓著許姿盈盈一握的細腰,貼在她的背後,毫不疲憊的肉棒又一次重新刺入了穴里。 book18.org
「好深、好深、啊啊……嗯嗯……」還沒開始一會兒,她已經閉眼忘情的呻吟。 book18.org
那根熱到發燙的猩紅巨物正從下往上的刺著敏感的穴,似乎只要稍稍一插,汁水就從軟爛的穴道里流出好幾股。 book18.org
情到濃時,許姿撐著他的大腿,低垂著頭,騷欲的搖著屁股,「老公……你好厲害……弄得我好舒服……」 book18.org
不滿足於這些,俞忌言喘著粗氣,「再夸幾句。」 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秀髮在身體的擺動里亂飛,許姿自己將頭髮捋到了一側,舔了舔唇,「好想每天都和你做愛……好想……好想每天都吃你的大肉棒……」 book18.org
越來越騷的話,讓俞忌言的胸口翻江倒海,喉間的火像能噴出來似的滾熱,「那讓老公用大肉棒操死寶寶,好不好?」 book18.org
「嗯……」她身子亂扭,「……好……」 book18.org
俞忌言只要動了真格,爆發力就驚人,最後他還是把許姿抱到了木板上,跪在她身前,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以侵略感極強的俯視角度,抽插動了起來。 book18.org
粗紅的肉棒嚴絲合縫的在穴里插進拔出,絲絲淫液流個不停,速度越來越快,啪啪聲似乎將整個木屋都包裹,重到能聽見囊袋兇狠拍打皮肉的聲音。 book18.org
小穴早就軟爛淋漓了,但還是很享受的吞入著肉棒,根本捨不得拔出。就像他們的關係,已經在不知不覺里互相依賴彼此,生活里是,性愛上亦是。 book18.org
不知刺激博弈了多久,木板搖晃到咯吱作響,像只要再稍微用點力,就會散架。 book18.org
太陽漸漸都快下了山,這倆人才肯罷休。 book18.org
也不怕木板硬,許姿枕在俞忌言的手臂上,依偎在他火熱的懷中,上身是濕汗相磨,下身是粘膩的液體,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捨得分開,就想賴在一起。 book18.org
她用手指撥弄著他的額頭、鼻尖和嘴唇,最後,摸著他的臉頰,笑著笑著,忽然有點難受,「被人打了都不知道還手嗎?」 book18.org
俞忌言抓住她的手腕,「你不是幫我扇回去了嗎?」 book18.org
或許是對視間的勾絲,又或許是心疼他的過去,許姿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摸著他的後腦說,「我在想,如果那時候韋思任沒有攔你,你真的和我表白了,我會不會接受你。」 book18.org
「不會,」俞忌言心揪得發緊,「因為,那時你眼裡看不到任何人,只有他。」 book18.org
這樣酸到心痛的話,讓許姿抱得更用力了些,想將自己融到他身體里,「我們要去好多好多地方,要一起去吃好多好多東西,拍很多很多照片,」說著說著,聲音哽咽到顫顫抖抖,「把那十年都補回來,好不好?」 book18.org
俞忌言眼眶早就濕了,只是在拚命強忍眼淚而已,他撫著掌心下薄薄的背,點頭,「好。」 book18.org
九十一章情書(尾聲) book18.org
許姿和俞忌言決定重新辦一次婚禮。 book18.org
時間定在了他們賭約到期的日子,地點選在了茶園。 book18.org
隔年的5月16日,已是半年後。 book18.org
春日,剛好是採茶季,綿延的茶園翠綠鮮亮,在天然景色的烘托下,婚禮現場像是大自然賦予的莫奈花園。 book18.org
屋外是長輩們在待客。 book18.org
屋內則是另一番景象。 book18.org
二層盡頭的房間被改成了婚房,在走廊里,都能聽到屋裡高喊的起鬨聲。 book18.org
是在找婚鞋。 book18.org
許姿坐在紅色的喜被上,身上的婚紗是俞婉荷設計的,是偏中國風的魚尾款,潔凈的綢緞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只有連接領口的薄紗上,錯落有致的釘上了一些珍珠花朵,頭紗垂落在背後。 book18.org
她抱著捧花,看著被大家戲弄的俞忌言。 book18.org
很難才能整蠱一次老闆,聞爾在費駿的慫恿下,一起從俞忌言身上「撈錢」。 book18.org
玩得相當盡興。 book18.org
「舅舅,你怎麼這麼笨啊。」費駿簡直是氣氛王,吵死了,他拍了拍俞忌言的胳膊,「給三個紅包,我再給你一點提示。」 book18.org
俞忌言的西服同樣是高級定製,是他喜歡的黑色絲絨款,帶些燕尾設計,頗有幾分貴公子的氣息。 book18.org
沒轍,誰讓他找不到婚鞋呢,他又塞給了費駿三個紅包,費駿摸了摸,像是掙出了一個月工資的興奮,又給了點提示,「你們第一次的地方。」 book18.org
Wow—— book18.org
一屋子的人一致的發出驚呼。 book18.org
俞忌言眼神冷下,先是看了看費駿,而後又看向了許姿,她不顧儀態,朝他做了個調皮的鬼臉。他在思索,這個「第一次」一定不是那層意思。 book18.org
腦子在飛速運轉。 book18.org
忽然,他的思緒定格在某一幀上。 book18.org
他推開陽台的木門,視線朝地上繞了一圈,屋裡的人都在緊張是否能成功。他在稀疏的花影里,看到了類似珍珠的發光物,彎下腰,在花盆後撿了起來。 book18.org
許姿滿意的笑了笑。 book18.org
這屋裡沒有費駿還真鬧不起來:「舅舅你可總算找到了,快給我舅媽穿上。」 book18.org
「跪下。」 book18.org
「像王子那樣。」 book18.org
靠在牆邊的朱賢宇,帶著股懶勁在起鬨,「俞總,快跪,做我們許老闆一輩子的裙下臣。」 book18.org
只有他們開了場,旁邊的人才敢起鬨。 book18.org
「跪……」 book18.org
「快跪……」 book18.org
不用這些人的起鬨,俞忌言自然也會下跪,早在十年前,他就願意做許姿的裙下臣。他單膝跪地,抬起她的左腳,皮膚光滑細嫩,他緩緩將高跟鞋套進了她的腳中,白色的綢緞上,鑲嵌了一圈細小精緻的鑽石和珍珠。 book18.org
他抬眸,與她視線交合,彼此深深對視而笑。 book18.org
站起身後,俞忌言伸出手掌,許姿很自然的勾住了他的手,挽著他一起走出了婚房。 book18.org
費駿是今天的流程負責人,也是司儀,忙前忙後,他唰一下衝下樓,去準備接下來的婚禮。 book18.org
在沒開場前,許姿和俞忌言在一樓等待。 book18.org
找婚鞋的環節結束後,都陸續去了戶外。 book18.org
見許姿被親戚圍在一起,靳佳雲沒好打攪,她去了一頭的洗手間。她想起許姿在問自己要不要做伴娘時,她下意識的問出口了那句,「伴郎是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擔心。直到,許姿說,是俞忌言的助理聞爾時,她豁然的同意了。 book18.org
她擦乾了手,補了補妝,走了出去。 book18.org
別墅一樓的洗手間剛好能通向戶外,門敞開著,一陣風吹進來時,卷進來了一些細細的粉塵,不小心飄入了她眼睛裡。 book18.org
沒辦法走路,她靠在牆邊,使勁閉眼,想通過眼淚讓灰塵流出來。 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是帶著些磁性的低沉嗓音。 book18.org
無法睜開眼的靳佳雲,只聽聲音也知道是誰,她不是扭捏的人,點頭嗯道。 book18.org
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朝她走近了一些,身材太高大,罩住了她一半的光亮,他小心翼翼的掰開她的眼皮,輕輕的吹氣,她疼得眨著眼。 book18.org
「別動,堅持會。」聲音與動作同樣的溫柔。 book18.org
一會兒後,灰塵順著眼淚流了出去。靳佳雲終於能舒服的睜開眼,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從容的微笑,「謝謝。」 book18.org
朱賢宇往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留出了得體的空間。 book18.org
見靳佳雲想走,他沉下聲,像是久違後的招呼,「好久不見。」 book18.org
「好久不見。」她並不拘謹。 book18.org
倆人又視線交集了一會兒,朱賢宇沒有多說其他的事,而是指著外面說:「一起出去?」 book18.org
靳佳雲點點頭:「好。」 book18.org
婚禮場地在湖邊,是一副森林綠的油畫,白色的椅子上繫著奶白色的絲帶,座位上的伴手禮是一盒請葡萄牙甜點大師特意定製的巧克力糖果、以及一套Tiffany的首飾,和CARRIERE FRERES的大西洋雪松味香薰禮盒。 book18.org
兩位老闆結婚,出手自然闊氣。 book18.org
婚禮的時間定在了14時30分。 book18.org
因為這是俞忌言十年前,第一次在湖邊遇見許姿的時間,這個時間,早已刻進他心底。 book18.org
所有人都落座後,費駿拿著話筒,站在綢緞飄逸的白色的婚禮背景板前,按著流程簡單的發言。他這種喜歡熱鬧的人,連發言也隨性洒脫,他衝著樹林後面的新人,大喊: book18.org
「舅舅快把我舅媽牽過來。」 book18.org
音樂在這一刻緩緩響起。 book18.org
是俞婉荷負責找的交響樂隊,他們穿著禮服,坐在草地的椅子上,奏響的是暮光之城的,《A Thousand Years》。 book18.org
這是許姿最喜歡看的電影,她幻想的婚禮,就是挽著愛的人,走在花園般的婚禮現場,一起穿過親朋好友間,去感受他們投來的祝福目光。 book18.org
其實女孩子的白日夢就是這麼簡單,只需要給她製造出無數粉紅色的泡泡,她們就願意沉浸在最夢幻的幻境里。 book18.org
幸運的是,有人替她實現了。 book18.org
許姿略過了父親的環節,因為她不想在婚禮上崩潰哭出聲。於是,她挽著俞忌言的手,一起從樹後,緩緩地往前走。 book18.org
小提琴、大提琴,悠揚婉轉的穿過樹梢,穿過雲層,跳躍在盈盈的湖面。 book18.org
路不長,但他們走了許久。 book18.org
一年前,他們是形同陌路的兩個人,那場被迫舉行的婚禮,雖然布置隆重,但許姿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甚至是冷漠的敵意。 book18.org
但此時,她笑靨如花,雙眼裡像閃爍著細碎又明亮的星辰,魚尾婚紗拖在草地上,頭紗輕揚,優雅得像一條從湖裡浮出的美人魚。 book18.org
背景板被嬌艷的花束簇擁,全是從荷蘭空運而來,想要怎麼許姿,俞忌言都願意。 book18.org
他們站在鮮花前,鑽戒已經戴了手上。 book18.org
補辦這場婚禮,更多的意義是,俞忌言想實現許姿的夢中幻鏡,讓她成為童話里的公主。以及,將那些藏在心中的情書,念給她聽。 book18.org
情書其實藏在了蕭姨的老房裡,但俞忌言沒有重新翻開,因為每一封,他都悄悄背誦於心。 book18.org
俞忌言挑了最想念的一封,他托著許姿的手,深情的對望,緩聲念去:「姿姿,十年前,我給你寫了六十封情書,與其說是情書,不如說是我的日記。不想將那些念給你聽,是因為,那是我狀態最差的一段日子,而你經常和我說,讓我往前看,不要回頭,所以,就讓它們隨風而逝吧。」 book18.org
聽到這裡,許姿已經落了淚,她點頭默許。 book18.org
隨後,俞忌言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翻開紙張,他看著被陽光照得反光的行行情字,念了起來,「這封情書,寫於昨夜,在茶園的小木屋裡。抱歉,沒能以一種對的方式,與你書寫我們故事的開頭。我在愛情里不是一個勇者,我學不會正確的表達自己的愛意。我的確是一個擅長做贏家的人,但和你打賭,是我最沒有自信的一次,甚至做好了,此時今日與你分別的心理準備。」 book18.org
俞忌言緩緩抬起頭,又一次握住了許姿的手,眼中閃著淚澤,「在倫敦看日落的那晚,我看到了你的脆弱,看到你在流淚,我很想擁抱你,可後來一想,原來只有我認識你,你從不認識我,我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所以,我在推車上,寫上了那句:and the sunlight clasps the earth,And the moonbeams kiss the sea;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If thou kiss not me。」 book18.org
他又用中文念了一遍,眼淚已經滾落到唇角邊,「日光擁抱地球,月光親吻海洋,但這些親吻又有何用,若你親吻的不是我。所以,那次看著你離開的背影,我默默做了一個決定,我發誓,我一定要娶你,無論用什麼方式,因為,我不僅不想再和你做陌生人,還想做你最親近的人。」 book18.org
是他骨子裡熱烈的強勢。 book18.org
許姿赫然驚住,眼淚垂在臉頰上,心顫不已。 book18.org
俞忌言哽咽了一番,顧不上擦去眼角的淚,單膝下跪,像王子一般親吻著公主的手背,喉嚨微顫的問去,「姿姿,以後,讓我每天都擁抱你,每天都親吻你,好不好?」 book18.org
許姿抽泣到手在顫抖,妝容早已哭花,但她是幸福的,笑著點頭,「好。」 book18.org
湖面的漣漪波光浮動在淺草間、花束里,這對新人擁吻在一起,接受著所有人最誠摯的祝福。 book18.org
第一排的長輩都哭了。 book18.org
坐在第二排靠湖邊位置的靳佳雲,自然也喜極而泣。許姿是她最好的朋友,這樣的喜悅仿佛勝過自己得到幸福。 book18.org
許姿就是一個住在城堡里的公主,她就該被王子捧在手心裡,在那個看不到黑暗的童話世界裡,被俞忌言好好的愛著,無憂無慮的享受愛情。 book18.org
忽然,一隻手伸到了靳佳雲的眼底,是朱賢宇,「擦一下。」 book18.org
靳佳雲接過了紙巾,卻沒有看人。 book18.org
只是,不知過了多久,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畔里,「你會羨慕嗎?」 book18.org
蟬鳴聲聲,交響樂還在繼續演奏。 book18.org
可這是一句,得不到回應的問題- book18.org
一場婚禮結束,也已是夜裡。 book18.org
許姿和俞忌言在茶園的婚房裡過夜。 book18.org
先洗漱好的許姿躺在陽台的藤椅上,她最喜歡春夜,風不涼也不濕熱,茶園靜謐無聲,有一種空靈地的愜意,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舒服到,她躺著躺著,閉上了雙眼。 book18.org
月光輕拂在這張雪白的面頰上。 book18.org
靜下來的她,像沉睡的白蓮。 book18.org
睡得不算沉,所以感知到了俞忌言走近的腳步聲,只是她沒有睜開眼,她知道,自己一定會獲得一個吻。 book18.org
果然,溫熱的唇覆了下來。 book18.org
而後,她換了一個姿勢,和俞忌言擠在了藤椅里,她很喜歡這樣撒嬌般的塞在他的胸膛里。他撫摸著她散著清香的髮絲,問,「那次,你也是裝睡?」 book18.org
手指在他的胸肌上好玩般的畫圈,許姿懶懶的說,「嗯。」 book18.org
那是兩年前,他們辦完婚禮的第二天,來茶園見長輩,也是第一次,他們被迫睡在同一個屋子裡。許姿鬧脾氣,寧可睡在陽台的藤椅上,也不願意回房,只是想較勁,沒想到真睡著了。 book18.org
不知長夜過去了多久,在半睡半醒間,有人將她身上的棉被往脖間拉了拉,男人身上的熱氣慢慢下移,覆向了她的唇。 book18.org
吻,不長,很短暫。 book18.org
但她察覺到了他的唇在顫抖。 book18.org
而此時,藤椅上纏綿的吻,不再用偷偷摸摸,不用小心翼翼,也不帶任何強迫性質。 book18.org
投入在吻里的俞忌言,將雪萊的詩改了改,在心底反覆念給許姿聽。 book18.org
「日光擁抱地球,月光親吻海洋,而這些親吻又有何用,都不比過我和你的任何一次擁吻。」 book18.org
正文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