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現象 (番外1-8)作者: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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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耳book18.org

  1、番外俞忌言視角-1 book18.org

  十年前。 book18.org

  俞老的二兒子俞赫欽在出差途中,遭遇車禍喪生,像是捉弄人的戲劇性巧合,同二十年前,俞家長孫去世的日期,是同一日,11月8日。 book18.org

  也是,俞忌言的生日。 book18.org

  從出生就被俞家視為災星的俞忌言,因為父親的意外去世,他被俞老「掃地出門」,且放了狠話,他從俞家這裡,拿不走一分錢。 book18.org

  同年,因為沉默寡言的性格,俞忌言在劍橋華人留學生里很不合群,又因為成績過於拔尖,便遭到了排擠。 book18.org

  那半年,他過得非常糟糕,出現了反覆性的失眠,以及輕微厭食症,最後被查出了中度抑鬱症。 book18.org

  教授勸他暫停學業,回國調整狀態。 book18.org

  俞家的門並沒有為俞忌言敞開,而他也並不想回到那個噩夢般的家中。他去了蕭姨的老房,高中時,他常來,因為同父異母的妹妹,在這裡由蕭姨看管長大。 book18.org

  老房不遠處是一畝茶園。 book18.org

  呆在二樓房間的陽台上,俞忌言能隱約看到那綿延起伏的丘陵。一個陽光充裕又無聊的午後,他看完書後,下了樓,沿著那條曲逕往前走,在盡頭,他竟發現木門可以拉開,應該是通往茶園的小道。 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壞心思,只不過想去裡面看看,便拉開木柵,踏著腳下的淺草,走到那棵老樹下時,忽然,他看到少女從水中浮出,粉色的泳衣被打濕,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甚至有些青澀的性感,他害羞的垂下眼,躲到了樹後。 book18.org

  那是,俞忌言第一次遇見許姿。 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上高中時,同學總是笑話他性格古板又古怪,又因為長得偏瘦皮膚也不白,基本上沒有女生和他表白。 book18.org

  對戀愛這種事,他一竅不通。 book18.org

  他難以描繪那種感覺,只知道,從那天起,他出現了一些「異常現象」。 book18.org

  比如:無論做什麼,都會想到她。 book18.org

  還有,瘋狂的想見她。 book18.org

  從茶園到附中,那一個月里的偷望,悄無聲息的抹去了俞忌言眼裡的晦暗。 book18.org

  複查病情時,醫生也驚訝他好轉的速度,好奇的問道:「Are you in love?」 book18.org

  俞忌言在笑的時候,差點忘了,這只不是一場,自己單相思的狂歡,他其實從未走進過少女的世界,就連最基本的名字,她都不知。 book18.org

  不過,他要走了。 book18.org

  飛回英國的當天下午,他去了一趟附中,趁下課時,他逮到了一個從8班走出來的女同學,說拜託她將情書遞給許姿,女生答應了。 book18.org

  情書里,留了名字與聯繫方式。 book18.org

  這是俞忌言最後的一點點期許,在飛行的二十多個小時里,他忐忑不安。下了飛機,他立刻開機,只是,沒有她的信息,也沒有她的來電。 book18.org

  像是從高處墜落到海底的失望,他想,她應該沒拆。畢竟,她心裡的位置,都留給了那個叫做韋思任的男生。 book18.org

  後來的日子,俞忌言在忙碌里度過。 book18.org

  他不僅學業繁重,以及,他在姨媽何敏蓮和好友朱賢宇的幫助下,開始創業。他到底還是遺傳了俞家經商的基因,埋頭的叄年裡,他所瞄準的網際網路風口,靠線上社區,在英國的華人圈,撈了第一桶金。 book18.org

  在創業的幾年間裡,他也聽從了醫生的建議,為了徹底治好抑鬱症,他開始健身,也接觸上了戶外運動。的確有效,從樣貌到身型,他幾乎脫胎換骨,靠自己從廢墟里站起來,連站姿都格外筆挺。 book18.org

  而關於許姿,只在回劍橋的頭兩年,俞忌言想念的次數算頻繁,始終念念不忘,但他終究是理智的,他知道,那只不過是廊橋遺夢。 book18.org

  他悟得透一些道理。 book18.org

  他覺得,相遇不一定要開花才算有意義,也不必追悔當初為何欠缺勇敢,享受過心動時的興奮,就足以,即便它短暫得像綻放又消失於夜空的煙火。 book18.org

  並不是刻意忘記,也沒有刻意想起,只是,關於她的春夢,的確越做越少。 book18.org

  所有的平靜,直到隔年12月,被徹底打破。 book18.org

  受寒流影響,這年倫敦的冬天,比往年都冷,溫度低得嚇人不說,總風雪交加,讓本就不喧囂的老城,顯得更蕭瑟冷清。 book18.org

  要在倫敦短暫停留幾天的俞忌言,來之前,就問過姨媽,說是否能去她的別墅住兩晚,何敏蓮說有幾個學生租了一晚,用來開party,不過,她還是鎖住了那間最大的臥房。 book18.org

  俞忌言下了飛機就往別墅趕,車停到院子外時,已經是夜裡10點,他裹著件及膝的大衣,推著行李箱往庭院裡走。 book18.org

  很巧,他與一個往外走的男人擦肩而過。 book18.org

  他一眼便認出來,男人是韋思任。 book18.org

  雖然男人也多看了他兩眼,不過並沒認出人來。 book18.org

  也正常,這時的俞忌言和當年被欺負的瘦猴,判若兩人。他只是沒想到,來這裡開party的竟然是韋思任。 book18.org

  外面的雪下得越來越大,還夾著冷冽的風,庭院裡沒過一會兒就積滿了厚雪,連玻璃窗上都被雪花封住。 book18.org

  站在門外,俞忌言已經聽到了屋裡振聾發聵的音樂聲。於是,他繞到了後門,用鑰匙打開了鐵門,從小道間的樓梯里朝上走。 book18.org

  這一面,只有帶著冰涼雪花味的靜謐。 book18.org

  之前在劍橋讀書,他來倫敦,就住在這間最大的臥房裡,現在裡面也都是他的衣物,行李箱都沒打開,他從衣櫃里取出了一套舒服的睡衣,迭放在手臂上,去了浴室。 book18.org

  但,他似乎忘了鎖房門。 book18.org

  大概過去了半小時左右。 book18.org

  在熱水裡泡了一陣,終於消除了俞忌言舟車勞頓的疲憊,只是在站起來擦身子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性器,想起了朱賢宇的調侃。 book18.org

  「那麼多獻殷勤的美女,你不上,為了個白月光守身如玉,小心這玩意生鏽啊。」 book18.org

  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穿上了睡衣。 book18.org

  這是幾個月來,他第一次想起許姿。 book18.org

  臥房裡就開了一盞檯燈,光線微暗。不看書時,俞忌言不喜歡屋裡太亮,他喜歡呆在暗暗的房間裡,聽著舒緩的音樂,閉目休憩。 book18.org

  說到底,他的靈魂是孤獨的。 book18.org

  站在地毯上,他側著身擦拭著濕漉的頭髮,忽然,聽見了木門被推開的聲響。 book18.org

  當他反應過來時,朦朧的光線里,出現了一個腳步踉蹌的女人,身子一歪一扭,應該是喝醉了,幾乎是撞進他懷裡,還環抱上了他的腰,聲音軟如泥: book18.org

  「韋思任……」 book18.org

  「我好喜歡你……」 book18.org

  「我好想……」 book18.org

  被燒得紅透的小臉,朝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好想……和你睡……」 book18.org

  2、番外俞忌言視角-2 book18.org

  那一晚,窗外風雪交加,白雪壓彎了樹枝,玻璃上是融雪後的冰水。 book18.org

  後來,主動的是許姿,俞忌言被她推倒在了床上。見壓迫性的姿勢讓倆人都難受,他困難的掀開被子,一起躺下。沒料到,她翻過身就抱住了自己,喉中發出些軟糯的哼唧聲,「你抱抱我,好不好……」 book18.org

  俞忌言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只低著眉目,看著她在自己的胸口蹭來蹭去,還上了手,摸了腰又摸腹肌,甚至是底下。 book18.org

  突然,她像被嚇到般收回手,羞澀一笑,「……好大。」 book18.org

  如果他們在相戀,聽到這樣調情的話,俞忌言定會興奮,但奈何,她認錯了人。 book18.org

  她終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book18.org

  俞忌言費了些力氣將許姿的身子擺正,但喝醉後的她像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又翻過身抱住了他,這次,連腿都搭了上來。 book18.org

  「幹嘛推開我啊……」她越抱越緊,嘴裡的酒氣還是很重,吐詞含糊不清,「韋思任……我、長大了,已經22了,」她羞得將紅彤彤的小臉埋進了他臂彎里,「可以、做那種事了……」 book18.org

  心底已經不是酸澀,而是像被針扎的痛。俞忌言想再一次推開她,但她就是不撒手,哼哼唧唧的撒嬌耍賴,他只能妥協,就讓她這樣抱著。 book18.org

  很久很久的時間裡,屋裡都靜謐無聲。 book18.org

  俞忌言以為許姿睡著了,側著頭,想靜靜欣賞會她的睡顏。他輕輕撥開了垂落下來的髮絲,借著昏柔的光線,終於好好看清了這張漂亮的臉蛋,五官長開了,比高中那會,明艷嬌媚了許多。 book18.org

  忽然,懷裡的她動了動,他嚇得收回了手,聽見了那細柔如羽的聲音,「韋思任……我好喜歡你……好想嫁給你……」 book18.org

  窗外似乎有風聲,呼嘯而過。 book18.org

  俞忌言永遠無法忘記那晚的心情,是比千金重石砸向胸口都疼。可整個人卻又像被一股洶湧的潮水推向前,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book18.org

  隔日,他跟著許姿穿梭在倫敦的街頭。傍晚,在泰晤士河邊,他還是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站在不遠處,陪她一同看完了那場日落。 book18.org

  日落謝幕後,他一個人走在倫敦的街頭,又下起了雪,雪花一片片落在他的肩頭。蕭瑟的風裡,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暖意,可是,他迫切的渴望,心間藏著的那個人,能用愛淹沒自己孤獨的靈魂。 book18.org

  他伸出手,看著潔白晶瑩的雪花在掌心慢慢融化,他笑了笑,明明那麼寒冷,但眼底卻像擦亮了一根火柴,燃起了希望。 book18.org

  他比那年,更想要伸手去抓住夢境里的人影。 book18.org

  「許姿,住到我的心裡,好不好。」 book18.org

  轉彎的寂靜街頭,雪地里的最後一隻腳印離開後,只留了他一個人。漫天的雪,越下越大,後來,他不記得,是雪花落到眉梢融成了水,還是,他哭了。 book18.org

  俞忌言常常想,其實,他和許姿是那麼的相似,至少對感情可以那樣的執著,只是,又多麼可惜,他們從來沒有對望過。他也偷偷幻想過,如果他們能對望,是不是,也會是一對令人羨煞的眷侶。 book18.org

  半年後,俞忌言將事業的重心全部放回了成州。 book18.org

  他其實並不是故意要進入許姿的生活圈,而是剛好要規劃一個與茶園相關的項目,又剛好被許岸山看上。因為項目,他們漸漸熟絡,擁有一段舒服的忘年交。 book18.org

  而一次晚餐後,俞忌言意外得知許岸山被檢查出了癌症。他替許岸山找了英國最好的醫生,那一年裡,他除了工作,都在忙於照顧許老。可能是他太過於熱情,引起了許岸山的疑心。 book18.org

  最後,他將秘密都告訴了許老。 book18.org

  半年過去,醫生說以許岸山的身體情況來看,只能再堅持兩叄年。這時,許岸山私自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將自己的孫女許配給俞忌言。 book18.org

  這對於俞忌言來說,像是一個夢,比那場白日夢更不切實際,可他想伸手去握緊。 book18.org

  可世事難料,亞匯的某個小項目在催收上出了問題,俞忌言成了被告,而對方的辯護律師正是許姿。他們對簿公堂,即使最終雙方和解,但在她心裡,他的印象分幾乎為負。 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冰釋前嫌,兩家就安排了第一次飯局。 book18.org

  俞忌言記得那次,許姿不顧旁人的當場發火,她說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封建的聯姻。可她最終還是爭不過長輩,只能被迫同意了這門婚事。 book18.org

  去民政局拍結婚照那天,其實天氣特別好。 book18.org

  俞忌言內心是呼嘯的激動,但許姿無精打采,眼裡只有對自己的厭惡。連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多說了兩句,「第一次有人來領證,跟刀架在脖子上一樣。」 book18.org

  隨後,工作人員讓他們去拍紅底照。 book18.org

  俞忌言和許姿換上了白襯衫,可她站得很遠,攝影師勸了兩次,她都像聽不見般沒動靜,最後是他強行將她拉到了身邊。 book18.org

  「配合一下吧。」 book18.org

  咔嚓幾聲,攝影師滿意的收工。 book18.org

  許姿的狀態不好,俞忌言也好不到哪去。紅色本子上的照片里,這對新人的笑容勉強甚至陰晦無光。 book18.org

  出民政局前,俞忌言在洗手間的一角,聽到了許姿的哭聲,紙巾按在眼周邊,抽泣到手在顫。她發現了他,因為沒有愛,所以可以毫不留面的說狠話。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搞定了我爺爺,但是,只差一點,」她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哭得很兇,「我就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book18.org

  這樣的話,將俞忌言定為了罪人。 book18.org

  可是,無論她再不情願,他也不會退讓。 book18.org

  結婚的頭一年,俞忌言同意了許姿無性婚姻的要求,一來,他乾乾淨淨,她根本抓不到自己把柄。二來,他不急,可以給她時間。那年,他很少回家,在成州的日子,也常住酒店。他笑自己沒出息,不敢回家只是怕看到夜夜看到她,會忍不住。 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年半。 book18.org

  直到,在新加坡出差的一場飯局上,俞忌言與韋思任碰了面。他們看上去早就成了「熟人」,的確,俞忌言是投食者,韋思任只不過是靠自己,混得名聲鵲起的大律師。 book18.org

  對於食物鏈底端的人,俞忌言從不放在眼裡。可這麼多年過去,那個在湖邊扔自己情書,扇自己巴掌的男人,還是總想要踩在自己的頭頂。 book18.org

  韋思任:「靠點手段娶到許姿又如何?她喜歡了我十年,你知道十年的份量有多重嗎?」他掏出手機,翻開朋友圈,指著最近的一條留言,「昨晚,許姿又給我留言了。」 book18.org

  他得意的模樣,終究激怒了在隱忍的俞忌言,他盯著那刺眼的螢幕,胸口悶得慌,一陣陣起伏。是被刺激後的怒,還有,激起了甚至病態般的占有欲。 book18.org

  走回大廳的半途中,俞忌言給助理聞爾打去了一通電話,命令道:「去酒店把我的行李都收拾好,明天一早,送回悅庭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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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老闆視角結束,下次番外是小夫妻書房膩歪,研究姿勢,以及,揭曉那次手機里的秘密。 book18.org

  3、番外/書房手機 book18.org

  一個天氣好的午後,俞忌言本來提議去公園逛逛,但許姿剛從上海出差回來,累得哪兒也不想去。 book18.org

  於是倆人就窩在書房裡。 book18.org

  俞忌言在看書,許姿就枕在他大腿上,一隻手刷手機,一隻手吃著櫻桃,小屋裡放了點舒緩的音樂,小倆口還挺有情調。 book18.org

  她點開了熱搜第一的詞條,是一個男明星的緋聞,她認得,是去年紅起來的影帝。詞條都爆了,各大營銷號都在傳他和一個女演員的地下情。誰不愛八卦,尤其是喜歡追星的她,看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俞忌言淡淡瞟了一眼,「假的。」 book18.org

  這引來了許姿的好奇:「你怎麼知道是假的?你還關心這些?」 book18.org

  「嗯,」俞忌言慢悠悠翻著書:「路今是我朋友,我很了解他的為人。這些不過就是那些帳號賺熱度的噱頭而已。等明年他簽到我這邊,我會重新規劃他。」 book18.org

  許姿從碗里捏起一顆還掛著水珠的紅櫻桃,仰著脖頸,伸長了胳膊,塞到他嘴裡,「我老公真能掙錢,這樣我就能多幫幾個窮人打官司了。」 book18.org

  垂頭咬了口櫻桃,俞忌言望著她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比她大幾歲的緣故,他總情不自禁想保護她,希望她能在自己築起的城堡里安然無憂的生活,外面的風雨,由他去抵抗。 book18.org

  書有些無聊,俞忌言見還沒到做晚飯的點,於是起身,拉下窗簾,從柜子里挑了一張碟片,打開了投影。 book18.org

  光影浮動的白牆上,出現了一些污穢的畫面。 book18.org

  「你有病啊,」許姿輕輕踹了俞忌言一腳,「幹嘛一起看這玩意啊。」 book18.org

  俞忌言頭仰靠在沙發上:「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學,」斜睨了她一眼,「現在一起。」 book18.org

  沒來得及跑出去,許姿就被他抱到了懷裡,反著身子坐在他大腿中間,腰也被栓住,一起欣賞黃片。 book18.org

  不是清純學妹,是人妻和糙漢。 book18.org

  男優皮膚偏深,是標準糙漢的體型,稱得身下的女優更是嬌小得不行,沒什麼劇情,上來就按著女優在沙發上操干,書房裡迴蕩著女優的呻吟。 book18.org

  嘴上在嫌棄,但許姿看得很投入,「我叫得是不是比她好聽?」 book18.org

  「當然,」俞忌言並不是為了哄她,就是覺得她比任何女人都好看。貼近她耳根邊,他說,「小嗓子每次叫兩下,就恨不得干你一晚。」 book18.org

  憋在小小的空間裡,許姿還是聽羞了,反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其實,你叫起來也很性感。」 book18.org

  「是嗎?」一張溫熱的唇挪到了她的頸窩邊,從喉嚨里發出了低啞的悶哼,「嗯、嗯……」 book18.org

  「俞忌言,你真的好騷。」她憋不住笑出了聲,反手箍住他的頭,往自己身前按,親了他一口。 book18.org

  心滿意足,俞忌言抱著許姿繼續一起看片。 book18.org

  之前許姿和幾個已婚的朋友聊天,問她們平時在家會和老公做什麼,她們一臉疲乏的說,各干各的事。到她這裡,成了什麼都要一起做的粘人精。 book18.org

  包括,看a片。 book18.org

  片子進度過半,畫面越來越刺激。 book18.org

  此時正在進行的這個姿勢,他們之前做過。女優被抵在沙發一角,雙腿被高高抬起,男優的性器長驅直入的往裡刺入,女優雙眼迷離的咬著手指,時不時舒服的叫著。 book18.org

  「真會演,」本就是圖個樂,許姿還真看進去了,「上次你這樣做的時候,我一點也不舒服,又累又痛。」 book18.org

  自己的這老婆,俞忌言是越看越可愛,情不自禁想面對面抱著她。她跪坐在他大腿上,這樣一動,兩邊的弔帶都滑了下去,一對雪白豆腐似的雙乳,沖他眼底顫了顫。 book18.org

  剛好片子演到了吃奶的橋段。 book18.org

  已經養成了默契,許姿將垂在胸前的髮絲往後一掀,挺起上身,送給她那沒出息的老公吃。俞忌言低下頭就張嘴含在了嘴裡,吃不膩,也吃不夠。 book18.org

  她戳了戳他的頭,「以後,你是不是要和寶寶搶奶喝啊。」 book18.org

  含著奶的俞忌言,只「嗯」了一聲。 book18.org

  過了會,他才不舍的鬆開嘴唇,飽滿的白奶上被含到發紅,乳頭挑逗到凸起。他將許姿整個人抱進懷裡,大掌撐著她的後背,一起往後靠。 book18.org

  「姿姿,」他目光中突然帶些委屈,「我乾乾淨淨的身體,在倫敦就被你那樣摸來摸去,你得對我負責啊。」 book18.org

  這事兒老狐狸是不打算翻篇了,每次一提,他就愛裝可憐,搞得像她在「欺負」人。許姿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不僅騷,還不要臉。」 book18.org

  其實比起做愛,俞忌言更喜歡抱著她,和她對視,看她眼裡的笑。 book18.org

  此時,a片里演到了女優在給男優口,沒看畫面,光聽那舔吮的聲音,許姿都渾身一酥。 book18.org

  忽然,俞忌言想起了一個從未告訴她的秘密。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撈起手機,打開藍牙,連接了投屏。 book18.org

  瞬間,投影里的主角切成了沙發上的人。 book18.org

  抱著俞忌言的許姿好像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好像是在舔什麼東西,直到,畫面里傳來一句她醉意朦朧的騷話。 book18.org

  「俞老闆,你這裡怎麼長這麼大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在轉過頭看到畫面的瞬間,許姿慌亂驚叫,她想搶走俞忌言的手機,但被他牢牢握在手掌里。 book18.org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叄亞酒店那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嗎?」他得意忘形的挑眉笑道,「我足足被你吃了十分鐘。」 book18.org

  他沒騙人,視頻的確長達十餘分鐘。 book18.org

  畫面里,裸著上身的許姿,坐在床沿邊,扶著俞忌言的雙腿,猩紅的肉棒在她的櫻桃小口裡,含一會,舔一會。 book18.org

  比起舔舐的聲音,她的哼吟更情色。 book18.org

  雪白的臉迅速漲紅開來,燒到了耳根,許姿無處可躲,只能藏在俞忌言的頸邊,堵著兩耳,根本不敢聽自己羞恥的聲音,更不想相信自己竟然會主動給他口。 book18.org

  「我不可能做這種事,你肯定是給我下了藥。」 book18.org

  俞忌言哼笑,「許律師,我從不做犯法的事。」 book18.org

  不信,就是不信。 book18.org

  許姿不停地捶他,語氣越來越急。 book18.org

  「快點關掉,關掉。」 book18.org

  「你要是不想睡沙發,你快給我關掉。」 book18.org

  上周倆人剛吵了一架,俞忌言真被許姿趕到沙發上睡了一宿。這會,他怕再鬧下去,大小姐又會來脾氣,他立刻關了投影。 book18.org

  耳根清凈後,許姿放下了雙手。 book18.org

  鬧鬧後,俞忌言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他劃開手機,點開了倫敦的機票,「下個月,我要去趟倫敦,不知許老闆是否有空,陪我一起去?」 book18.org

  「有,」許姿正有此意,環抱著他的脖頸,說,「那次我不認識你,沒注意過背後的你,所以,我很想牽著你的手,把那次你一個人走過的路,再走一遍。」 book18.org

  說完,她輕輕握上了俞忌言的手,十指交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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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番外是,倫敦蜜月。 book18.org

  倫敦蜜月後,是孕期play。 book18.org

  4、番外/倫敦蜜月(h) book18.org

  倫敦,五點的窗外聽得晨鳥鳴聲。 book18.org

  別墅臥室的落地窗簾虛掩著,稀疏的陽光從縫隙里灑向柔軟的床。棉被被男人高大的身軀拱起,起起伏伏,由慢至快。 book18.org

  直到,女人發出了迷濛又不悅的聲音。 book18.org

  「俞忌言,你下去。」 book18.org

  可身上的男人根本停不下來,手肘撐在枕頭兩側,用力握成拳,隨著下面的律動,手臂青筋鼓緊。 book18.org

  明明倆人凌晨1點才結束最後一次,許姿不明白這個老狐狸的性慾怎麼會這麼強,才隔四個小時又來一次。那根熟悉的巨物侵犯著已經被刺開的小穴,儘管有過電般的快感,但疲倦的她,只想多睡會。 book18.org

  「俞忌言,我不想要……不想要……」沒睡醒的小懶音里是委屈。 book18.org

  俞忌言一隻手往下伸,用兩根手指併攏揉了揉凸起的陰蒂,盯著她,喘息,「舒服嗎?」 book18.org

  手指揉一下,陰莖往就穴里狠狠抽插幾次。 book18.org

  「啊啊、啊……」房間的光有些暗,許姿看不清人臉,一雙手胡亂揉搓俞忌言的臉,以示抗議,「不是才做過嗎?讓我休息會,好不好。」 book18.org

  「不好,」一掌抓牢了她的手腕,俞忌言吮吸著她的手指,「恨不得24小時都干你。」 book18.org

  他將手腕鬆開,扣在了枕頭上,固定住了她亂跑的身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木床細微搖晃,安靜的屋子裡是皮肉交合的啪啪聲。 book18.org

  折騰了一宿,許姿真的困到睜不開眼,但本就軟成一灘水的身子又被重重的撞擊,比起欲仙欲死的舒服,她更多的是起床氣。 book18.org

  此時,她完全就像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身上強勢的男人兇狠的操弄。一雙乏力的腿,被俞忌言架到了腰上,他好以更凶的角度去抽插到底。 book18.org

  「重、重死了……」一大早又被他操出了眼淚,許姿氣鼓鼓的罵人,「俞忌言,把你的臭東西拔出去……我不要了……」 book18.org

  她雪白的肩頸已經潮紅一片,還冒著細碎的濕汗。 book18.org

  陰莖插在滾熱的穴里,越來越脹,俞忌言哪裡能停得下來,他承認自己的性慾比一般的男人強,不過今早想在沉睡許姿時,試一試,也是因為他出於那會慾望促使下的邪念。 book18.org

  無非就是想看著自己的老婆,被狠狠的操醒。 book18.org

  怕她嘴裡繼續嘟囔不休,他乾脆俯下身,唇壓唇,舌頭靈活的在口腔里攪動、深頂,是極致情色的一番濕吻。已經不知是深入喉的吻讓她承受不住,還是被大肉棒重重插入的小穴,發酸到讓她眼角又擠出了淚。她感覺大腿被黏糊的液體裹住,還有源源不斷的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 book18.org

  俞忌言睜開眼,如狼似虎的盯著眼底那張表情猙獰的臉蛋,他笑了笑,挪開了唇,親了親她的鼻尖,「我們咪咪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book18.org

  手指朝她的額頭輕輕一彈,像在逗小女孩。 book18.org

  「混蛋,」許姿終於睜開了眼,臉頰上是快要高潮的紅暈,她很生氣,「從我身上滾下去……」 book18.org

  她不喜歡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被侵犯,即使身上是自己很喜歡的人,她脾氣本身就不好,再遭受這種強制性的做愛,她不想理人。 book18.org

  敢這麼做,就料到了她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但這事難能半途而廢,俞忌言只能繼續做那個強勢不講理的性癮患者,雙手繞到她背後,將她整個人抬起,抱入自己的胸膛里。 book18.org

  他繃緊了肌肉,身體里的快感到達了頂峰,趁著這股勁,用力猛力挺動,交合的淫靡聲越來越響,甚至出現了皮肉拍打的迴音。 book18.org

  「啊啊啊、太快了……」意識依舊模糊的許姿,感覺自己要被俞忌言弄死了,被迫伏在俞忌言的肩上,手指摳入了他的肌膚里,「我、不行了……好累……」 book18.org

  俞忌言的背上滾落著涔涔的汗,滾熱的氣息縈繞在被子裡,他已經感覺到了小穴軟爛後的敏感,將身體里來勢洶洶的慾火,一鼓作氣,瘋狂的挺動著腰臀,刺得又快又深。 book18.org

  床在幾陣劇烈的晃動後,結束了晨間的荒淫。 book18.org

  高潮後,俞忌言是徹底舒服了,但他再也沒有得到過妻子的好臉色。從下床的那一刻開始,許姿擺著一張極臭的冷臉,無論他說什麼,她都不理睬。 book18.org

  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在倫敦隨意逛逛。但顯然,目前的局勢看上去,毫無浪漫可言。 book18.org

  「我打車。」 book18.org

  收拾好的許姿,出了門,但她拒絕上俞忌言的保時捷,剛剛已經提前叫好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在計程車門被拉開時,俞忌言及時扯住了她的胳膊,「真生氣了?」 book18.org

  「不然呢?」許姿瞪他,「我什麼時候給你開過玩笑?我說了不想就是不想,你為什麼不聽我話?」 book18.org

  被凶了幾句,俞忌言明顯氣勢弱了許多,「我以為你不至於……」 book18.org

  許姿氣呼呼的踹了他一腳,中斷了他的話。 book18.org

  這一腳並不輕,俞忌言彎腰摸腿的功夫,她迅速上了車,還特意搖下車窗,斜眼說:「看見你就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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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保時捷一直跟在計程車後。 book18.org

  許姿在牛津街下了車,隨便走走逛逛,粉色的針織衫很薄,裡面就搭了條短弔帶,露出了性感的馬甲線。早上她特意卷了卷長發,輕盈的垂在背後,明艷的東方面孔很惹眼。 book18.org

  路過的男人都不免多看她幾眼。 book18.org

  她是美而自知的人,習慣了被聚焦。 book18.org

  可身後跟著的男人可不開心,俞忌言板著臉,自己的老婆穿得這麼性感,還被別的男人偷瞄,他哪能舒服。 book18.org

  「姿姿。」 book18.org

  越過幾個人,俞忌言扯住了許姿的胳膊,發現她連婚戒都沒戴,他哄了哄人,「別生氣了,早上是我不對,我道歉。」 book18.org

  許姿沒回頭,使勁的推開胳膊上的手,「我暫時不想和你講話。」 book18.org

  抓不住正在氣頭上的人,俞忌言眼睜睜看著她穿進了人群里。沒轍,他只能繼續跟在身後。 book18.org

  穿過了一條又一條街。 book18.org

  中途,許姿進了一家餐廳,店面不大,座位都是兩人坐的。她挑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份招牌的吃海鮮燴飯。 book18.org

  「別坐我前面。」她攔住了剛要坐下來的男人。 book18.org

  俞忌言很聽話,坐到了旁邊的位置,要了一份牛排,一直看著對角的許姿。她被盯煩了,對他做了一個戳瞎雙眼的手勢。 book18.org

  他們也不是沒吵過架,都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次次都是許姿贏,有次,連許父都嘲笑他,在家裡沒地位。 book18.org

  在等餐時,突然一個英國男生看上了許姿,熱情的向她索要聯繫方式,白凈清瘦,一看就是學生。 book18.org

  俞忌言好奇的盯著她,像在看戲。只見,許姿在英國男生的手機里輸入了一串號碼,他臉色頓時拉下,沒想到她真會給聯繫方式。 book18.org

  簡單的吃過午餐,他們前後腳出了餐廳。 book18.org

  許姿想去購物,不過在花錢這件事上,她絕對不會放過宰人的機會。她在Chanel店鋪門口故意停留了會,朝俞忌言招了招手,他立刻懂了。 book18.org

  一進去,她就沉浸在新品的海洋里,試一件,俞忌言刷一次卡,但花這點錢對於他來說,就是毛毛雨。最後,她將七八個袋子都塞給了他。 book18.org

  無心理人,但該他做的事,她一個不落。 book18.org

  但對於俞忌言來說,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他的世界怎麼任性,就算是自己被扔大街上,他都能無條件的寵。 book18.org

  趁許姿去香薰店時,俞忌言在旁邊的一家甜品店,買了一隻香草味的甜筒,還起了些幼稚的玩心,躲在一側,想看看她會不會緊張自己的消失。 book18.org

  不過,拎著香薰袋出來的許姿,朝兩邊探頭,尋著人影,的確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俞忌言只要抓到這一點,就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在許姿剛轉身準備往下條街走時,俞忌言大步跟上去,單只手臂繞過她的脖頸,這個突兀的舉動嚇到了她,弄得她更煩了,「俞忌言,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想跪在院子裡。」 book18.org

  在人潮里,俞忌言明目張胆貼上她的臉頰,「你捨不得讓我跪的。」 book18.org

  不僅臉貼臉,俞忌言甚至不顧旁人的親上了許姿,從臉頰到脖子。站在街道中秀恩愛的倆人,自然被路人圍觀,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book18.org

  「你別親了,好煩。」許姿推著他的臉,算是半推半就,脖子被他親得很癢。 book18.org

  俞忌言停下來,聲音像沾過酒般的性感,「說原諒我,我就乖。」 book18.org

  許姿沒吱聲,但明顯嘴角上揚著。直到,這個不要臉還膽大包天的老狐狸,吻到了鎖骨時,她才嚇到鬆了口,「好、好,我不生氣了。」 book18.org

  被原諒後,俞忌言還是沒鬆手,而是讓許姿先舔舔手裡的甜筒,她咬了一口尖尖,冰涼的香草奶油滑入了胃裡,甜到舌尖都是膩的。 book18.org

  而後,倆人手牽手一起在街上隨意溜達。 book18.org

  俞忌言手上是沉甸甸的購物袋,不光如此,許姿還將lv的小包掛在了他肩上,他都樂在其中。他算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認為給女人掙錢,花錢,以及拎包都是男人該做的。 book18.org

  許姿晃著他的手,「我們可憐的俞老闆,可算是翻身逆襲討到了老婆,真是一點脾氣都沒了呢。」 book18.org

  「嗯,」順了毛的俞忌言,突然還低頭賣起了委屈,「我這麼可憐,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你要原諒我沒出息,看到你我就忍不住亂髮情。」 book18.org

  許姿被他的話直接逗笑了,「你真是……」 book18.org

  面對他的不要臉,她詞窮。 book18.org

  鬆開手後,俞忌言將纖瘦的她攬進了自己懷裡,一人一口冰淇淋,徜徉在街道里,穿過人群,不知聊起什麼,都笑到合不攏嘴。 book18.org

  趕在日落時分,他們到了塔橋。 book18.org

  倫敦眼被籠罩在暮色中,時鐘慢慢轉著,紅藍的光影浮動在泰晤士河的河面上。俞忌言和許姿站在橋邊看了會夕陽後,她雙腿有些累,拉著他坐到身後的長椅上。 book18.org

  許姿靠在俞忌言的肩頭,十指緊扣的一雙手搭放在了他的腿上。四周是人來人往的人聲,而他們的世界卻消了音,眼裡只有同一片夕陽。 book18.org

  靜靜看暮色的流轉,看鳥群飛過。 book18.org

  是舒服的女人聲,穿進了濃厚的暮色里,「俞忌言,你開心嗎?」 book18.org

  俞忌言聲很輕,但五指用力扣住她的手,「嗯。」 book18.org

  稍稍抬起頭,許姿在他的臉頰上落上了輕柔的吻,又揉了揉他的眉心,「俞忌言,你不孤獨了,你不會再一個人看夕陽,你有我,」忽然,另一隻手覆住了他的手背,像想將溫暖都給他,「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但可能會很吵,你怕不怕?」 book18.org

  俞忌言側過頭,在她剛剛依偎著自己,看著夕陽的時候,眼眶早就紅了,甚至灼燒著皮膚的斑斑發疼,「不怕。」 book18.org

  他的確不怕。 book18.org

  因為,那是他曾經暴烈渴望的一種熱鬧。 book18.org

  紅色的大巴緩緩從街道駛過,在人聲的雜音里,許姿的聲音像只能鑽進一個人耳里,「老公,我們生寶寶吧。」 book18.org

  她是認真的。 book18.org

  俞忌言的目光並不炙熱,而是平靜的舒服,大大的手掌寵溺的撫摸著她的腦袋,「好。」 book18.org

  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許姿仰起頭,閉上眼,溫熱的唇瓣廝磨著,在天色愈漸暗沉的河岸邊,他們纏綿的深吻,越過旁人的目光,不顧時間的流逝,一直延續著。 book18.org

  5、番外/寶寶(孕期h) book18.org

  第二年的7月中。 book18.org

  許姿肚子裡的寶寶已經5個月大了。她天生就是偏瘦的體質,再加上每天都保持適量的瑜伽運動,只有小腹隆起成了小圓球,但四肢還是纖細。 book18.org

  「老公,你說我是不是懷了雙胞胎啊。」 book18.org

  一日夜裡,許姿靠在床頭,身後墊著舒服的枕頭,她太愛美了,就是懷孕,也要穿真絲裙。 book18.org

  剛洗完澡的俞忌言,換上了舒服的棉質睡衣,吹乾頭髮後,坐上床,抬起她的雙腿搭向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每晚,他都會給她揉揉腿。 book18.org

  一回生二回熟,手法嫻熟得不比外面的按摩師差。 book18.org

  「你剛剛說什麼?」吹頭髮時,俞忌言沒聽清。 book18.org

  被他揉揉,許姿舒服得聲音都輕飄飄的,「我說,我覺得我懷了雙胞胎。」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覺得?就因為酸兒辣女這個說法?」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懷孕後,許姿天天都嚷著要吃酸辣粉。 book18.org

  俞忌言低眉笑,「下個月檢查就知道了,讓我看看你的直覺準不準。」而後,抬頭盯著她,手指揉動的動作忽然變得撩人起來,「也看看,我是不是這麼厲害。」 book18.org

  「切,前三次都沒射中。」許姿踹了他一腳。 book18.org

  俞忌言捉回了那雙白細的腳踝,撓著腳板心,癢得許姿揪住了枕頭,「你幹嘛啊。」 book18.org

  他不要臉的命令,「老公不能損,要夸,才能進步。」 book18.org

  「那你就是三次都沒有射中嘛。」 book18.org

  應該是要求饒,但許姿還在糗他。 book18.org

  鬧歸鬧,俞忌言下手還是有分寸的,「誇我。」 book18.org

  也行,許姿忽然想玩玩他,「那我們俞老闆撒撒嬌,我就夸。」 book18.org

  像俞忌言這種姿態高傲的人,所有不成樣的撒嬌都心甘情願的給了她,「老婆,我想要你誇誇我。」 book18.org

  每回這隻老狐狸一撒嬌,簡直酥到骨子裡。 book18.org

  許姿往前一俯身,捧住他的臉,千嬌百媚,「我老公特別厲害,會掙大錢,會做飯,又很會疼老婆,還……」眼神一勾,語氣情色起來,「很會做愛。」 book18.org

  最後這四個字,像火焰燒過倆人的心間。 book18.org

  孕期調情,不是沒有過,但都止步於口交或是替他擼,沒有真正的做過。 book18.org

  對著此時炙熱的目光,許姿呼吸不勻的索要,「老公,我想要。」 book18.org

  俞忌言搖頭,「現在做還是不安全。」 book18.org

  她不滿的哼唧起來,小肩亂扭,「但是醫生說過,五個月時,不劇烈的做愛是可以的。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月我的性慾好強,好幾次晚上我都做春夢,底下都濕了。」 book18.org

  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寶寶,俞忌言真做了一次忍者神龜,就是憋得再難受,也絕對不冒險。 book18.org

  他摸了摸她的頭,哄哄,「睡吧。」 book18.org

  「不想睡。」 book18.org

  「睡。」 book18.org

  …… book18.org

  幾輪僵持,許姿輸給了俞忌言。 book18.org

  隨後,他關了燈。 book18.org

  屋裡只有百葉窗下淡淡的月光剪影。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月光斜照到了另一頭。剛剛陷入沉眠里的俞忌言,身子像被什麼異物壓住,還扯開了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姿姿。」 book18.org

  是許姿跪趴在自己身上,扯下睡褲後,又扒下了內褲,此時正握著勃起了的陰莖,這樣的姿勢,有種鑽進自己褲襠的錯覺。她用拇指揉按著龜頭,他敏感得胸口一緊,「想含?」 book18.org

  「嗯,」她撅著嘴,「但是,含完要插進去。」 book18.org

  俞忌言摸摸她的腦袋,「乖,好不好?」 book18.org

  身體里像是鑽進了一群螞蟻,許姿要徹底耐不住,「我們輕點做,不會有事的,我真的好想要,底下好濕。」 book18.org

  「我給你舔舔。」俞忌言還是不允許她亂來。 book18.org

  許姿委屈的嗯嗯哼哼,「你舔完,我就更想要了。」 book18.org

  她探出溫熱的小舌,在陰莖上舔滑了一圈,就想勾起他心底的燥熱,她半抬起眼,繼續索要,「10分鐘,好不好?」 book18.org

  這幅主動勾引的模樣,讓她像極了饑渴難耐的人妻。可她也沒料到,自己孕期里的性慾比平時更強。 book18.org

  床頭櫃邊縈繞著加濕器的水霧,裡面加了大西洋雪松的精油,舒服寧靜的木質香。 book18.org

  房間裡,不平靜起來。 book18.org

  「啊啊、嗯……嗯……」 book18.org

  許姿用了女上的姿勢,跪坐在俞忌言身上,真絲睡裙剛沒過臀,他稍微頂頂,裙角就往上掀,露出了正在被插乾的私處。 book18.org

  其實,他真沒用太大力,但或許是許久沒做過,一下子有些不適應那根巨物的尺寸。 book18.org

  「老公……好、好脹啊……」她呼吸急促起來,還咽了咽唾沫,下面湧來一陣陣刺激的快感。 book18.org

  入到佳境里時,俞忌言目光蘊著火,「怎麼幾個月不做,就記不住老公雞巴了?嗯?」 book18.org

  陰莖只是埋在裡面輕輕的頂撞了幾十下,那種空空泛癢的小穴被填滿的感覺,就讓許姿舒服得找不到北。 book18.org

  「喜不喜歡老公的雞巴?」 book18.org

  「嗯,」她顫著音,「喜、喜歡……」 book18.org

  「動給老公看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幾個月沒做,那種全身過電的爽欲,將俞忌言推向了峰頂。他雙腿大幅度打開,頭枕著雙臂,就這麼仰視欣賞著自己懷孕的妻子,主動用穴眼磨著自己的雞巴。 book18.org

  「自己畫圈。」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好像除了這個簡單的字,許姿發不出其他的音。她反手撐在他的小腿上,抬仰起身子,腰朝後壓下,小穴在粗紅的陰莖上轉著磨動。 book18.org

  她好煩,要是沒懷孕,她可以更用力地去磨,但此時,磨雞巴的快感還是差了點火候。許久沒做,小穴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沒磨多久,水液濕噠噠的往外流,倆人私處連接處,粘膩一片。 book18.org

  「再叫得騷一點,老公就給你。」 book18.org

  過去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他們關係最親密的改變之一,就是在床上。對彼此說再騷再浪的話,都無所顧忌,甚至是,愛聽。 book18.org

  許姿本來也不走什麼純情軟妹路線,她在床上,比他想像得還放得開。她喜歡這種完全釋放慾望的感覺,一聲比一聲叫得騷。 book18.org

  「嗯、嗯……啊啊……」 book18.org

  她雙手撐向他的膝蓋,小腰左右扭著,眼裡的嫵媚勾人魂,「老公,我很會磨,是不是?」 book18.org

  俞忌言下腹一緊,「嗯。」 book18.org

  用口、用手到底比不過,被那緊窄的小穴緊緊夾著的來得舒服。而且,她的技巧的確越來越嫻熟,次次都能把他夾得發麻。 book18.org

  磨累的時候,許姿忽然撫住了隆起的小腹,俞忌言緊張起來,「姿姿,怎麼了?不舒服嗎?」 book18.org

  剛剛寶寶在肚子裡發出了點動靜,不過一會兒就消停了。她把它當成了「寶寶的生氣」,她羞驚的捂住了小腹,「完了,寶寶都看到了。」 book18.org

  慾望沸騰時,俞忌言抬起臀,朝上面連接的下體里緩緩一頂,「那就讓他看看自己的爸爸,有多厲害。」 book18.org

  話音落地,頂動的速度明顯加快。 book18.org

  挺著隆起的圓滾小腹,許姿撐在他膝蓋上的胳膊,不停地的發抖。他說是說輕輕來,但真做起來,哪裡能輕,小穴吃力的咬含著那根極粗的雞巴。 book18.org

  一整根嚴絲合縫的灌入,插干到許姿頭昏腦脹,睡裙的兩條肩帶抖落到了腰間,懷孕後奶子又脹大了一圈,此時顫晃起來,更加情色。 book18.org

  她被撞著問去,「沒有馬甲線了,是大肚婆了,我丑不醜。」 book18.org

  「好美,」俞忌言手掌輕輕撫摸著她隆起的小腹,仿佛看到了他們的結晶,「你和寶寶,都好美。」 book18.org

  他不是會哄人,是越來越會表達真心話。 book18.org

  扶上她的側腰,繼續挺動。 book18.org

  細細的汗珠順著倆人的肌膚滑下。 book18.org

  可能是不太想女上了,許姿提出了換姿勢的要求,「老公,後入我,好不好。」 book18.org

  雞巴在穴里又深頂了十幾下,俞忌言喘著粗氣,聲音低到發啞,「不是說只做10分鐘嗎?嗯?」 book18.org

  「不夠,」許姿的慾望,越做越強烈,「想要,還想要……」 book18.org

  不過一會兒,許姿跪趴在床頭,胳膊撐著木板,儘量讓小腹保持在舒服的狀態。粗硬的陰莖又一次插入進她的下體,在腿心間深深淺淺的出沒。 book18.org

  好久不做,突然蓄力的做一次。 book18.org

  他們都爽到根本不想停。 book18.org

  「嗯嗯、啊啊啊……」陰莖捅插的速度加快,許姿被撞到雪白的肌膚紅得發燙,耳尖也熱,雙眼一片水霧蒙蒙,「好喜歡……不要停……再深一點點……」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隨著撞入花心的一記猛頂,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下頜一抬,修長的脖頸仰高,喊到嗓子都啞了,是氣又是撒嬌,「啊啊、啊……俞忌言……我要趕緊把孩子生了……我要天天和你做愛……」 book18.org

  是,她捨不得停下此時的快感。 book18.org

  她好想天天要。 book18.org

  男人結實的臀不停地朝前頂,將白花花的臀肉撞出了水波感,粗長的陰莖直往深了頂,啪擊出層層迭迭的水聲。 book18.org

  俞忌言的獸慾被徹底點燃,做得越來越凶,但比起以往,這種兇狠還是收斂了許多。但即便是收斂了,他們還是湧起了迭起的高潮感。 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她有多不想結束,小穴把雞巴包得很緊,根本不想讓它離開,想要吸干它。 book18.org

  就像是囚禁後,突然擁有了自由的籠中鳥。 book18.org

  只想在高空雲層里享受更久的快樂。 book18.org

  終歸是懷著寶寶,許姿的戰鬥力削弱了許多。即使她再想做更久,再換幾個姿勢,但半個小時下來,體力快要透支了。 book18.org

  她也不能讓寶寶出事。 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很有默契,俞忌言加快衝刺了幾波後,精關鬆開,濃燙的精液射在了保險套里。拔出陰莖後,疲軟的許姿,聲音能軟出水,「裡面、還有點,出不來,你幫我弄弄,難受。」 book18.org

  她高高的撅著臀,被操到深紅軟爛的小穴,就這樣赤裸裸的對著俞忌言。他跪在兩腿間,將兩隻併攏的手指伸進去,不停地在裡面掏動,翻攪。 book18.org

  水聲比剛剛更淫穢。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酸軟的雙腿痙攣般的突然抽搐,許姿緊咬下唇,剛剛高潮的餘波未消,濕穴里忽然不停地流出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她幾乎是帶著尿意,瀉出了這幾股水。 book18.org

  私處下的那隻結實的手臂被淫水打濕。 book18.org

  得到了徹底滿足後的許姿,慢慢地轉過身,膝蓋下的床單全濕了,她張開手臂,嬌艷的面容此時還皺著,「老公,抱我。」 book18.org

  不由分說,俞忌言將她擁進了懷裡,倆人濕熱的皮膚粘膩相磨,是事後溫存的幸福。臉埋在他滾熱的胸上,她聲音又柔又嗲,「我好舒服,你呢?舒不舒服?」 book18.org

  「嗯。」高潮的刺激還在,俞忌言五指用力撐開,大掌包住了她的後腦,親了親她的頭頂,聲音比呼吸更炙熱,「我好愛你,老婆。」 book18.org

  抱著他,貼著他,許姿嬌笑得很甜。 book18.org

  另只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俞忌言這聲更輕柔,「我也很愛,我們的孩子。」 book18.org

  明明是一句更甜的話,可他們同時哽咽住。 book18.org

  對於許姿來說,或許是處在孕期里的敏感。 book18.org

  但對於俞忌言來說,全因為,這是他曾經做過一百次的夢,此時,不再是抓不住的虛影,是能撫在手心裡的溫度。 book18.org

  6、番外/滿月 book18.org

  四個月後是深秋。 book18.org

  許姿在預產期後的三天,也就是11月10日在私人醫院產下了一對龍鳳胎。出院後,俞忌言將她接去了成州頂級月子中心調養身體。 book18.org

  許姿入住的是最好的獨棟老洋房,有花園,有獨立客廳、餐廳、嬰兒護理區,還有營養師和中醫一起研製菜譜,一個月的費用大概在30萬左右。 book18.org

  秋天坐月子,從氣候上來說算是舒服。 book18.org

  不過,生完寶寶的許姿,脾氣好像變差了些。俞忌言按吩咐去買了好幾條寬鬆又漂亮的裙子,但她就是不喜歡。 book18.org

  她脾氣變差和懷孕時敏感有關。 book18.org

  因為她膽子小,再加上懷上的是龍鳳胎,臨近預產期時,整夜整夜因為緊張和害怕,導致睡眠質量下降。好幾次半夜,她都抱著俞忌言哭喃,說好怕,想讓他去替自己生。 book18.org

  面對孕婦的敏感,俞忌言給了她全身心的愛。取消了所有外地出行,下班後幾乎時刻陪著她,夜裡她醒,他也不會睡,安撫她,哄她入睡。 book18.org

  這天,剛好是兩個寶寶滿月。 book18.org

  許姿不想出去大擺宴席,於是,俞忌言讓費駿找了策劃公司,就在洋樓里擺滿月宴。策劃公司的鮮花都是從荷蘭真空運來,把一樓客廳打造成了baby小花園,既夢幻又童真。 book18.org

  鮮花和白、綠色的氣球簇擁著賀卡板,上面印著兩個寶寶的名字,俞寄恩和許寄朗。 book18.org

  關於名字和姓,是兩家一起商量的。 book18.org

  他們選擇了「寄」這個字,寓意為寄託。 book18.org

  男孩隨許姿姓,是因為俞忌言希望兒子不要像他,他的童年太陰暗,想要兒子像媽媽那樣,擁有活在充裕陽光里的洒脫和開朗。 book18.org

  女兒是俞忌言的心頭肉,完全就是他捧在手心裡的一顆明珠。給她取名「寄恩」,也是希望她永遠念情,念恩。 book18.org

  一大早,許姿起來化了全妝,從懷孕到坐月子,她都沒怎麼能好好捯飭自己。俞忌言特意給她買的條滿月宴穿的墨綠色絲綢裙,她身材沒變,還是那麼纖瘦,整個人看上去是輕盈的優雅。 book18.org

  「我最近皮膚好像變好了。」許姿挽著俞忌言往樓下走,是登對又養眼的夫妻。她握著他的手,抬起來,「你摸摸。」 book18.org

  俞忌言輕輕摸了摸,她臉上的皮膚的確飽滿又嫩滑,「嗯,手感不錯。」 book18.org

  「是不是比恩恩的還要好?」 book18.org

  一個完全不會撞槍口的問題,他卻猶豫了,而後,嘴角上揚,「還是恩恩的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好像只要談到女兒,俞忌言眼裡都是星星。 book18.org

  雖然吃女兒的醋感覺有些怪,但許姿此時的臉鼓成小包子,「人家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果然是。」 book18.org

  生了寶寶的她還那麼幼稚可愛,俞忌言不禁親了親她的臉,「我老婆,又嫩又香。」 book18.org

  在樓梯上猝不及防的調情,許姿面上嫌他噁心,但心裡美滋滋。 book18.org

  「姿姿。」 book18.org

  剛從門外走進來的靳佳雲,朝許姿打了聲招呼。 book18.org

  一年前離職後,她一直在紐約生活,鮮少回國。雖然還是留著風情的波浪卷,喜歡穿緊身裙,但整個人蛻變了,渾身都是充滿底氣的自信。 book18.org

  許姿故意只簡單點頭,嗯了聲。 book18.org

  其實是和靳佳雲逗著玩。 book18.org

  「寶寶都生了,還生我氣呢。」 book18.org

  靳佳雲走過去挽上許姿,她們雖然不常見面,但一見面還是很親密。之前,她們的確因為離職的事,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倒不是因為許姿自私非要留她在自己身邊,而是,不舍朋友離開。 book18.org

  「我生氣,你就會回成州嗎?」 book18.org

  「你不會讓我回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事實上,許姿雖然不舍,但的確不願讓靳佳雲回來。她一直覺得自己沒太大本事,很多時候都是靠家裡人,如果真放她出去闖,一定被咬一身血回來。但佳佳不同,她雖然長得千嬌百媚,但內心藏了匹野獅,她應該有更廣闊的藍圖。 book18.org

  這時,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腳步聲,是俞忌言,「靳律師要是有空,可以常回來幫幫我。」 book18.org

  以前靳佳雲面對這位大老闆還會膽怯,但如今她毫不畏懼的與他平視,「俞老闆,怎麼說?」 book18.org

  俞忌言看了一眼許姿,輕笑,「讓許律師分點心,讓我的日子好過點。」 book18.org

  靳佳雲忍著笑,「姿姿是有點小作,但怡情。」 book18.org

  拖了幾秒,俞忌言才應:「嗯。」 book18.org

  「你嗯什麼嗯?」許姿面色一沉,她剛揪住他衣服想鬧騰幾下,他人就被長輩們叫走。 book18.org

  等俞忌言離開後,靳佳雲湊了過來,「誒,我發現你們家俞老闆變了,竟然會開玩笑了。」 book18.org

  是,他是變風趣了,但有時候這張嘴也是真氣人。許姿哼道,「要是以後不滿意了,我也是可以換人的。」 book18.org

  靳佳雲「嘖」了聲,掏出手機。許姿覺得大事不妙,果然,靳佳雲劃開了微信記錄,「也不知道是誰,成天給我發一些沒羞沒臊的話。」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別念。」許姿算是怕了她。 book18.org

  但靳佳雲偏要念出來,還學上了許姿的語氣,「我老公真的好厲害,昨天晚上又做了2個小時,用了4個姿勢……佳佳,這個世界上,肯定找不到第二個和我這麼默契的男人了……我倆真是絕配……這月子什麼時候結束啊,好想和他做……」 book18.org

  直到,許姿封住了她的嘴,靳佳雲才沒念出最後那個羞恥的字。她鬆開手後,靳佳雲翻出了一張截圖,「給你看個噁心的東西。」 book18.org

  「噁心的東西幹嘛給我看……」 book18.org

  看字的音還未落,許姿笑了,截圖裡的話對外人來說是挺「噁心」,但對她來說,卻是滿分的甜。 book18.org

  是俞忌言發給朱賢宇的聊天記錄。 book18.org

  「老朱,人家都說結婚後會膩,但我怎麼感覺我越陷越深呢。」 book18.org

  抿嘴笑了一會兒,許姿跑到了俞忌言身後,環抱住了他,嬌羞的貼在他背上,加入了大家庭里的聊天。 book18.org

  聊了會後,兩個月嫂將睡醒的寶寶,抱到了外面的嬰兒床里。兩個小天使一出現,客廳里立刻安靜了,都悄悄的圍過來。 book18.org

  寄恩是姐姐,寄朗是弟弟,兩個寶貝躺在雲朵被子裡,粉嘟嘟的臉蛋閃著光亮,皮膚嫩得能掐出水。 book18.org

  「我覺得姐姐像俞老闆,」靳佳雲捏了捏寄恩軟綿綿的小手,「眼睛、眉毛和俞老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book18.org

  心裡雖然對兩個孩子是一視同仁,但只要見到女兒,俞忌言嘴角就合不攏,女兒就是他心裡一顆怕含化的糖。 book18.org

  靳佳雲又揉了揉弟弟的小手,「姿姿,寄朗的眼睛怎麼能這麼像你啊,你看他,笑起來,眼角彎彎的。」輕輕摸了摸他的胸口,「以後啊,你肯定和你媽媽一樣,桃花旺,招人喜歡。」 book18.org

  靳佳雲嘴甜,聽得旁邊的長輩喜笑顏開。 book18.org

  但俞忌言眉目冷下,咳了幾聲。 book18.org

  靳佳雲拍了拍許姿,「我說你招人喜歡,你老公吃醋了,哄哄吧。」走去一旁時,笑著扔下一句,「兩個幼稚鬼,的確是絕配。」 book18.org

  那頭,許姿黏在俞忌言身上。 book18.org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是會有所謂的夫妻相。生活不再那麼緊繃後,俞忌言的面相都溫和了很多,尤其是抱著寶寶時,眼神里的溫柔都快融化了。 book18.org

  另一頭,靳佳雲接了一通電話。 book18.org

  電話那頭像是會議散場後的吵鬧,男人深呼吸一口後,聲音低啞,「今天的會結束了,好想你,你什麼時候回紐約?」 book18.org

  耳朵貼著手機,靳佳雲邊說邊往花園走。 book18.org

  電話收尾的時候,她無意間在花園的小屋旁,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女人被男人推倒在牆上,並不情願的被強吻。 book18.org

  靳佳雲並不八卦,掛了電話就進了屋。 book18.org

  一大團簇擁的花影晃動,小屋邊的女人奮力推開了男人,還給了他一巴掌。 book18.org

  男人濃眉大眼,高挺俊氣,氣質放在人群里是極其的出挑。他眼裡沒有柔和,甚至是怒和恨,「你不是喜歡玩嗎?讓你再玩玩我,怎麼不樂意了?」 book18.org

  女人漂亮得像只小狐狸,只是眼眶紅了一圈,「我沒那麼無聊,我要進去找我哥。」 book18.org

  高跟鞋剛往前挪動一步,整個人卻被有力的手臂扯了回去,拽進了小屋裡。 book18.org

  合上門的最後一句話是,「你把我吻硬了,讓我射出來,我就放你走。」 book18.org

  「路今……」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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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一場滿月宴,還是很費體力。尤其是對於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許姿來說,下午結束後,她在樓上睡到了晚飯時間才醒。 book18.org

  關於帶孩子這個話題,全家商量過,會請月嫂,但晚上的時間,許姿想和俞忌言親自帶,他們認為,這是父母該做的,孩子的感情要從出生就開始培養。 book18.org

  洗完澡後,許姿穿著寬鬆的睡裙,坐在弟弟的嬰兒床邊,哄寄朗睡覺。寄朗很乖,基本不怎麼哭,給他哼點小曲,一會兒就能睡著。 book18.org

  姐姐寄恩則交給了俞忌言,照著月嫂抱寶寶的姿勢只學了一次,他就學會了正確的姿勢。一隻手掌撐住寶寶的屁屁,另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book18.org

  寄恩特別乖,很喜歡爸爸的懷抱,兩隻小手扒著他寬闊胸膛,像只小小的糯米糰子,偶爾發出的幾句哼唧聲,能奶化他的心。 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好像很喜歡哄孩子。 book18.org

  一點也不累。 book18.org

  忽然,嬰兒床里的寄朗哭了起來,但哭得不凶。通常這樣哭哭,代表他餓肚子了。 book18.org

  「我們朗朗,餓了是不是?」 book18.org

  許姿輕輕抱起了寄朗,坐到了床沿邊,將自己胸前的扣子單手解開,那對白花花的奶子,在生了孩子後更飽滿瑩潤。 book18.org

  她拍著兒子的背,哄他喝奶,「我們朗朗喝完neinei就睡覺,好不好?」 book18.org

  寄朗嘬著乳頭,吮吸了會兒後,舒服得睫毛搭下,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許姿沉浸在給寶寶喂奶的畫面里,一直低著頭,看著寄朗,撫摸著他,輕輕搖晃著身子。 book18.org

  忽然,身邊的光影被遮住了一半。 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是嫉妒,也是委屈的索求,「寄朗喝完,我也要喝。」 book18.org

  「……」 book18.org

  7、番外/哺乳期play book18.org

  寄朗和寄恩被哄睡著後,許姿腰還沒有直起來,俞忌言就雙手橫繞到她腰前,將人抬起,放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裙子都卷到了臀上,許姿拍他的手,「你別鬧了,快睡覺。」 book18.org

  俞忌言灼熱又委屈的目光,是他的鬧法。 book18.org

  想起剛剛他那句「寄朗喝完,我也要喝」,她又一次忍不住想笑,食指用力壓向他的眉心,「俞忌言,剛認識你那會兒,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幼稚呢。」 book18.org

  而他,就是不說話,只抬抬下頜。 book18.org

  示意,他就要喝neinei。 book18.org

  這男人有多磨人,許姿這一年來深有體會,如果磨到最後沒成功,他還會硬來。為了讓自己今晚能入睡,她鬆了口,「那你就只能喝一小口。」 book18.org

  那一聲低笑是拒絕,沒給她一點準備,俞忌言將她人擺正靠著床頭,他用小孩喝奶的姿勢,橫臥在她的腿上,仰起頭,「給我。」 book18.org

  想過他會隨便嘬兩口,沒想到他如此不要臉,還把自己當成了小寶寶。許姿有點煩,但又不敢大聲說話,怕吵到兩個孩子。 book18.org

  「俞忌言……」她嬌聲反抗。 book18.org

  顯然,無用。 book18.org

  許姿被迫用上了喂奶的姿勢,一手摟著他的肩,一手將胸口的扣子解開,露出了一隻圓潤的白奶,剛剛被寶寶吮吸過,乳頭還有些紅腫,乳暈邊也有幾滴未乾的奶水。 book18.org

  光是這樣看看,俞忌言已經喉嚨發緊。他用手捏住奶子,飽滿的乳肉從指間溢出,濕熱的舌頭剛剛在軟肉上舔舐一小會兒,她就敏感得小腹縮緊。 book18.org

  「嗯……」還有一聲呻吟。 book18.org

  淺淺的舔舐對俞忌言這種野豹性子的人哪夠,唇口完全將奶子含住。許姿的胸在孕前就不小,在哺乳期又飽滿了一圈。但他就是喜歡這種含不住的感覺,邊含舌頭邊輕輕壓著乳頭。 book18.org

  「啊……」許姿腦袋裡是幾陣缺氧的嗡鳴聲,她揪住枕頭,「別、別用力,疼……老公、疼……」 book18.org

  怕自己玩得會有些過火,俞忌言鬆開嘴,大掌撫上她的臉頰,「對不起。」 book18.org

  她有些低低的哭腔,「剛剛寄朗喝neinei的時候,咬了我幾口,特別疼。」 book18.org

  聽起來,像在告狀。 book18.org

  「這傢伙,」俞忌言也不知怎麼就竄起了火,盯著那張嬰兒床里的無辜小寶寶,「長大點,我非要收拾他一頓。」 book18.org

  許姿擠眉笑了笑,又撥了撥他的頭髮,「請問這位大寶寶,你還要喝嗎?」 book18.org

  「喝。」 book18.org

  一粉一白嬰兒床里,兩個像糯米糰子可愛的寶寶,蓋著雲朵小被子,在他們純凈的夢境里酣睡,床邊散落下來的白紗帷幔,是他們與大人世界的屏障。 book18.org

  床上的男女已經換了姿勢,許姿整個上身被撐到了牆上,兩個細白的胳膊只能朝兩邊打開,男人拴住她的腰,鑽進了睡裙里,臉埋在胸上,發出一串串羞恥的吮吸聲。 book18.org

  「啊、啊、老公、別……」以前被俞忌言這樣吃奶,許姿就受不住,更何況是在更敏感的哺乳期,她被弄得嗚咽不已,「我底下都濕了……你別、別這樣搞我了……我好想做……」 book18.org

  她恨不得主動去抓那根很久沒碰過的粗物,恬不知恥的塞到自己饑渴的小穴里,但她不能,還有一個月,她才能安安穩穩的同房。 book18.org

  頭髮凌亂的貼著臉,剛剛腦袋裡閃過的那道白光,讓她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她咬唇亂吟,「嗯嗯、嗯……我好難受……嗯啊……老公、讓我吃一口……」 book18.org

  俞忌言比她的忍耐力更差,如果妻子不是在哺乳期,他恨不得將她抵在床頭,站著抬起她的腿,從正面狠狠插她,操到她哭著向自己求饒。 book18.org

  但,他必須忍住。 book18.org

  兩隻奶子都被玩到沸紅髮熱,許姿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睜不開眼,但她感覺到奶水溢了出來,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正津津有味的舔入口中。 book18.org

  「真香,」俞忌言舔了舔嘴唇,嫩滑的汁液入到了腹中,另只手還揉著奶,「我老婆哪裡都香,奶水也香。」 book18.org

  喂奶的裙子很寬鬆,但男人的腦袋還是差點撐破衣領,許姿捧起他的臉,「我也想吃。」 book18.org

  妻子要吃自己的下面,俞忌言怎麼會不滿足。當他那些壞心思都用到夫妻情趣上時,倆人間的慾火,一碰就不可收拾。 book18.org

  他故意站在許姿身前,高大的身軀壓下了床里一半的光,盯著她,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她真是服了這個騷男人,竟然連內褲都沒穿,睡褲一脫,猩紅粗長的陰莖翹起,還彈動了幾下。 book18.org

  他下面早就硬了,此時挺立的角度正好衝著許姿的胸,雖然看過、吃過很多次,但只要配上他獸慾勃發的氣勢,她還是會覺得有壓迫感。 book18.org

  底下早就泛濫成災,腿心間黏黏糊糊,但她從不逃避自己對性需求的渴望,甚至很多時候,她覺得他們在床上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book18.org

  內心的燥熱衝破了許姿僅剩的意識,她蹲下身,含住了他的陰莖,技巧比第一次口交時嫻熟太多。她撅起臀,剛吞了幾口,內褲濕透了。她把那種想做但做不了的癢意,全部用在了口中,不停地吮吸又吞入。 book18.org

  「嗯……」每次被她口,俞忌言都能瘋一次,他咬著牙,抓著她的頭喘著粗氣悶哼,甚至還發出了細弱的一聲:操。 book18.org

  一張櫻桃小口都含磨紅了,許姿眼前水霧迷濛,可能是剛剛含得太深,她嗆到了,皺著眉咳嗽,都沒顧得上擦拭掉唇邊掛著絲絲精液,臉色坨紅,小口微張,舌上的口液里也混著灼灼白液。 book18.org

  俞忌言想去扯紙巾,但許姿抓住了他的大腿,仰起頭,纏綿嫵媚的眼神,能勾死人,故意先舔了舔嘴唇,然後將精液全部吞進了腹中。 book18.org

  望著她輕輕滾動的喉嚨,他俯身,箍住她頭,沒有循序漸進的狠狠深頂吻入。 book18.org

  而後,他扯掉她的內褲,「讓水都流出來。」 book18.org

  剛剛扯到手中,他看到白色的內褲上沾滿了淫液,視線一抬,陰毛上是瑩亮的光澤,她想夾緊小穴,但根本止不住夾不住,水順著穴縫往外流。 book18.org

  原本,俞忌言還想玩玩乳交,忽然,嬰兒床里傳來了哭聲。 book18.org

  是寄朗醒了。 book18.org

  從未有過此時的羞恥感,許姿像是做愛被誰偷看了一樣,無情的推開俞忌言,套上睡裙,爬到床頭,用皮筋將頭髮挽起來,抱起寄朗,柔聲細語的哄他,「我們寄朗怎麼了?怎麼哭哭了呢?是不是又餓了?」 book18.org

  床上,俞忌言慢慢套著睡衣,不悅的低哼,「一個男孩子,哪那麼容易餓。」 book18.org

  也不知為什麼要幼稚到和自己兒子,爭風吃醋。 book18.org

  許姿心裡朝他翻了白眼,「你的兒子隨你,容易餓。」 book18.org

  掀開帷幔,穿上拖鞋,俞忌言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許姿,頭磕在她肩上,伸手摸了摸寄朗白嘟嘟的臉,「你啊,哪裡隨爸爸都行,但不要隨爸爸的自卑,要比爸爸勇敢,知道嗎?」 book18.org

  靜下來,撫摸著兒子小小的眼眉,情不自禁說出了這些壓抑卻誠懇的囑咐。 book18.org

  這是他最想對兒子說的話。 book18.org

  還在坐月子的許姿,情緒很容易敏感,根本聽不得這些,她吸了吸鼻,有淚溢出在眼尾。輕輕地,她抓住了俞忌言的手,一起包住了寄朗的小手,而寄朗一下子就不哭了,那隻軟綿綿小手裡的顫跳,是他們生命的延續。 book18.org

  「他一定會很勇敢的。」 book18.org

  8、番外/中秋節 book18.org

  這是寄恩和寄朗來到大家庭里的第三個中秋節,但去茶園過節的前夜,兩個小寶貝又相互耍了點小脾氣。 book18.org

  寄恩的五官越來越像許姿,尤其是那雙葡萄般圓圓的眼睛,水靈靈。除了長相像她,愛美這點,小小年紀見雛形。 book18.org

  只是去茶園呆一晚,她就嚷嚷要帶三條裙子。 book18.org

  許姿跪在地毯上摸摸寄恩的腦袋,「恩恩,你告訴媽媽,你為什麼要帶三條裙子呢?」 book18.org

  寄恩粉嘟嘟的臉頰,能萌化大人的心,「我想拍照。」 book18.org

  「拍照也不要帶三條呀。」 book18.org

  「我想嘛。」 book18.org

  小可愛一嘟嘴,誰能拒絕得了呢。 book18.org

  但弟弟寄朗完全隨了俞忌言,冷淡少語就罷了,還毒舌,總喜歡冷不丁的刺姐姐。 book18.org

  他坐在地上玩小火車,滑動著車輪,說:「你又不是大明星。」 book18.org

  「……」 book18.org

  寄恩還有一點像極了許姿,就是嬌氣。她就是住在城堡里的小公主,不容許別人說自己,又被弟弟說了一句,她眼裡的淚像珍珠一樣掉。 book18.org

  一時間,悅庭府里都是寄恩的哭聲。 book18.org

  一般周末,許姿都會讓阿姨回家,她和俞忌言自己帶,但每次遇到兩個孩子鬧矛盾,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發現自己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媽媽,也會煩自己為什麼會懷上龍鳳胎。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見完客戶的俞忌言恰好回到家中,車鑰匙還沒放,寄恩就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抱住了她的大樹,裙子上、白絲襪上都是淚。 book18.org

  「爸爸……爸爸……」 book18.org

  寄恩都不用細說,只用委屈的哭哭,俞忌言就知道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許姿轉身去收拾他們的衣物,一副不想管的樣子。而寄朗默默玩著自己的車車,「爸爸,你就是太寵她了,她才會遇到一點問題就哭。」 book18.org

  才3歲,就理智冷漠到可怕。 book18.org

  那誰叫女兒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呢,俞忌言把寄恩抱到了書房的椅子上,讓她把剛剛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book18.org

  他半蹲著,捏著寄恩軟乎乎的小手,「那恩恩覺得自己是不是大明星呢?」 book18.org

  「嗯。」寄恩臉都鼓了起來,含著豆大顆的眼淚點頭,「恩恩是……大明星……很漂亮的那種……」 book18.org

  俞忌言笑容輕柔,手掌撫上她的頭,「既然認定自己是大明星,那為什么弟弟隨口說你一句,你就要哭呢。」 book18.org

  寄恩撅嘴,答不出來。 book18.org

  從桌上扯了幾張紙巾迭好,俞忌言溫柔地替寄恩擦拭著淚,做了父親後,他脾氣溫和了太多。 book18.org

  他認真的說給女兒聽,「恩恩,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外公外婆、爸爸媽媽還有奶奶那樣,天天對你說好聽的話。但是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公主,是大明星,你就不要隨隨便便的被氣哭,那樣,他們就得逞了,是不是。」 book18.org

  「嗯。」寄恩自己擦了擦淚,笑了。 book18.org

  隨後,俞忌言把寄朗叫了進來,寄朗抱著咪咪坐到了沙發上。 book18.org

  「過來。」對兒子,他相比較下更嚴肅。 book18.org

  寄朗放下咪咪,聽話的走了過去。 book18.org

  俞忌言摟著他,問,「你為什麼說姐姐不是大明星?」 book18.org

  寄朗:「大明星是電視里那些演戲唱歌的。」 book18.org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麼單純。 book18.org

  俞忌言另只手摸著寄恩的肩,「那姐姐是不是家裡的大明星?」 book18.org

  「是。」寄朗點頭。 book18.org

  教育兒子,俞忌言通常會更費心,「姐姐和媽媽是家裡的女孩子,也是我們家裡的大明星,我們兩個男子漢,是不是應該好好愛她們,不能讓她們掉眼淚。」 book18.org

  寄朗誠懇點點頭,「恩,寄朗知道錯了。」 book18.org

  立刻,他朝寄恩伸出手,「姐姐,對不起。」 book18.org

  寄恩也不扭捏,兩隻小小的手就這樣握上了,忽然,樂呵的笑了起來,抱起咪咪蹦躂了出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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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俞忌言要先哄完兩個孩子才去洗漱。說來也怪,姐弟倆都特別粘爸爸,他有時候覺得,這可能是對他童年缺失的一種彌補。 book18.org

  兩隻軟糯的身子趴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pad里的動畫片。 book18.org

  姐弟倆,感情好的時候拆都拆不開。 book18.org

  「恩恩,要不要刷牙?」 book18.org

  許姿拍了拍寄恩的屁屁。 book18.org

  「嗯~不要,」寄恩扒著俞忌言的胳膊,「我還想聽爸爸說一個故事。」 book18.org

  許姿又拍了拍寄朗的屁屁,「你呢。」 book18.org

  寄朗也搖頭,「我也想聽爸爸講故事。」 book18.org

  一道灼熱的視線從兩個孩子的縫隙間穿過,許姿看到俞忌言朝自己挑了挑眉。 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哄睡著了,俞忌言將剛準備躺下的許姿直接橫抱起,疾步走出了房間。 book18.org

  「幹嘛去?」 book18.org

  「去我們的秘密基地。」 book18.org

  他們的秘密基地是,書房。 book18.org

  因為孩子,書房裡那些淫穢的片子都藏了起來,屋裡大多數都是童稚的玩具,弄得此時他們正在做的事,竟有一些羞恥。 book18.org

  許姿跪坐在俞忌言身上,弔帶裙被他扯到了腰間,豆腐般的白奶被他揉紅。她撐著他的雙肩,不停地抬臀,小穴被粗紅的陰莖插得酸脹開來,想叫得時候,會下意識看看門是否關緊。 book18.org

  「好煩啊,都不敢大聲叫……」 book18.org

  俞忌言吻了吻她的鎖骨,下面兇猛地往上頂,喘著粗氣,說,「新房在裝修了,三樓的花園書房,留給你叫。」 book18.org

  「啊、啊……」又凶又重的頂入,許姿都被撞走出了哭腔,抱住了俞忌言,沒力氣去動了,任由他操弄自己。 book18.org

  許姿貼在他的頸窩邊,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老公,我還是好喜歡和你做愛。」 book18.org

  她的耳邊落下了三個熾熱的字,「我也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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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是中秋節。 book18.org

  兩家人都去茶園過節,或許是喜事進家門,許姿生下龍鳳胎的那一年,許老的身體忽然有所好轉,至少還能在堅持一兩年。 book18.org

  寄朗和寄恩說要坐外婆的車,於是,俞忌言和許姿有了短暫的二人世界。 book18.org

  而一路上,他們聊起的是一個久違的人。 book18.org

  後來的韋思任,答應了紀爺兒子的幫忙,讓自己的事業起死回生,他再次享受著名利場裡的紙醉金迷,而他在半年前被這幫富豪擺了一道,頂包入獄,被判刑五年零六個月。 book18.org

  許姿望著車窗外那片蔥鬱的茶園,她還是會想起韋思任在少年時期的模樣,乾淨的面容,澄澈的目光,意氣風發的笑容。 book18.org

  還有那一句對理想的宣誓。 book18.org

  「許姿,我一定會好好讀書,未來我一定會做做一名優秀且正義的人民檢察官。」 book18.org

  現在再想起來,是過於血淋淋的諷刺。 book18.org

  三輛車先駛入茶園,許岸山老早就再門口等,心裡就惦記這兩個小寶貝。 book18.org

  「太爺爺……」 book18.org

  寄朗和寄恩經常來茶園,下了車就奔到了許岸山的懷裡,一人給了老人家一個吻。 book18.org

  寄恩箍著許岸山的脖子,聲音又奶又甜,「太爺爺,你身體好點了嗎?」 book18.org

  寄朗給他捶起了肩,「太爺爺,一會我給你捶捶背,給你念念詩,好不好。」 book18.org

  許岸山蒼老虛弱面容上是掩不住的幸福笑容,「好……好……」 book18.org

  一家人在客廳里其樂融融的吃著水果,聊著天。兩個小寶貝坐在地毯上玩著玩具,偶爾的幾句童趣的插嘴,把大人逗到前仰後合。 book18.org

  許姿和俞忌言則在廚房裡包餃子。 book18.org

  「許律師。」 book18.org

  俞忌言早就不這麼叫許姿了,但每次想這樣叫,一定是故意找茬。 book18.org

  許姿知道他想說什麼,刻意把自己包的餃子立刻塞到了一堆餃子裡。俞忌言哼笑,「許律師,我教了你四年,你包的餃子還是立不住。」 book18.org

  許姿見廚房裡沒有人,她調皮了一下,用腿嫵媚的勾了勾俞忌言的小腿,「我的立不住沒關係,但我老公的能立得起來就行。」 book18.org

  「……」 book18.org

  早就習慣了彼此的渾話和騷話。 book18.org

  這是他們的日常情趣。 book18.org

  餃子晚上才吃,中午一家人先簡單吃了一頓,飯後,兩個寶貝嚷著要爸爸帶他們去茶園裡玩。許姿和爺爺在書房裡聊了會天后,見家裡的三個連體嬰還沒回來,她先回房躺躺。 book18.org

  陽光茂密,一層薄薄的白紗簾輕輕被風捲起。 book18.org

  九月底的茶園,連午後的風都是溫柔的。許姿剛躺下沒一會兒,就懶懶的睡著了。 book18.org

  睡眠不深,那層淺淺的光暈里,闖入了一隻煽動翅膀的粉色蝴蝶,帶著夢境里的她朝茶園的湖邊走去。 book18.org

  忽然,畫面一換。 book18.org

  她回到了16歲那年,穿著新買的粉色泳衣,在盈盈的湖裡享受夏日的靜謐,游累了,她爬上岸,想去喝一口水,卻在蟬鳴聲里,聽到了大樹後有腳步挪動的動靜。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有人嗎?」 book18.org

  她不敢往前,站在草地上,輕聲喊。 book18.org

  就當她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的時候,真有人從大樹後走了出來。她視線拉過去,是一張非常陌生的面孔,男生瘦瘦高高的,皮膚還有些黑,鼻樑上架著一副古板的眼鏡,身上看不到一絲照人的光彩。 book18.org

  他手裡握著一封信,慢慢往前走,連頭都不敢抬,直到眼底出現了少女筆直的雙腿。 book18.org

  「你、你是誰?」她害怕的退後了幾步。 book18.org

  男生見她怕自己,也不再敢動,不知過了多久,那層波光從他的身上浮動到了腳邊,他才將手裡的信抬起來,明明鼓足了勇氣,卻還是磕磕巴巴,「我、我……」 book18.org

  她盯著情書,等著他下一句話。 book18.org

  終於,男生還是抬起了頭,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少女,將自卑碾碎,勇敢的說出了那四個字,「我喜歡你。」 book18.org

  臥室里,睡夢中的許姿,仿佛做了一場真實的夢,眼尾擠出了幾滴溫熱的淚。但似乎有人替自己抹掉了眼淚,動作太輕柔。 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睫毛被淚水儒濕。 book18.org

  俞忌言俯身站在床邊,上身罩住了陽台上的光線,問,「怎麼哭了?」 book18.org

  剛睡醒,許姿的聲音有些啞:「我在夢裡,聽見你在湖邊和我表白了。」 book18.org

  有些事,終究成了一場遺憾。 book18.org

  但如果能在夢裡悄悄實現,好像也不晚。 book18.org

  在柔情的對視里,俞忌言怔了片刻,而後撫摸著她臉頰邊的髮絲。可他還沒想好要說什麼,許姿卻抓住他的手腕,撐開他的手掌,十指緊扣住,聲音很輕很輕,「俞忌言,我好愛你。」 book18.org

  陽台花盆邊的蝴蝶,撲著漂亮的翅膀,從二樓飛到了院子裡,潺潺的泉水邊,是被孩子們折騰出的一片小天地,沙子上堆放著各種玩具。 book18.org

  可蝴蝶沒再飛向嬌艷的花叢,而是停落在了小小的沙子城堡上。是上午兩個孩子在這裡玩耍時,親手堆出來的,下面還用木棍畫了一副稚嫩的全家福人臉,還歪歪扭扭的寫了一行字。 book18.org

  「我們爸爸是俞寄言,媽媽是許姿,恩恩和朗朗是他們的兩個大寶貝,我們是全宇宙最幸福的一家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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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這裡,正文和番外全部結束。 book18.org

  謝謝每一個看完這個故事的人。 book18.org

  我也很愛老俞一家人,畢竟,我已經被叫成了俞西耳。他們一定會在平行世界裡,相親相愛一輩子。 book18.org

  副cp朱賢宇和靳佳雲的故事《厭度》,我會在微博專欄里更新,全部更完後搬到po。以及,讓我再休息一下,我再開始連載妹妹的《失眠玫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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